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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 魂 幻 武

                   【第十五章 漫漫賭期】
    
      剛起身向內走時,兩位女婢走了進來,賈銘見之,立時道:「你們去把涼亭的 
    東西收拾一下,另外,隨便給本正準備一些晚膳,別忘了帶酒,本王要一醉通宵, 
    哈哈……」 
     
      兩位女婢看著賈銘哈哈大笑著向裡走,均有些吒異,一女婢不解道;「大王今 
    日心情不煩悶,反而很高興的樣兒,是不是他與如煙姑娘談的很投機?」 
     
      「什麼很投機,剛才如煙姑娘似乎很不高興,肯定是他心情不好,一人無心情 
    ,怎聊的很投機!」 
     
      「心情不好的就應該是大王才對,那他此時為什麼要笑,而且笑得人心浮動?」 
     
      「你不知道吧,有時人欲哭無淚,惱悶時,反而要大笑呢,只怕不小心我們都 
    會倒霉!」 
     
      兩女邊說著邊去收拾石桌上的茶水和零食,看到茶水被倒,打碎了一個杯子, 
    更是肯定他們二人聊的不投機,開始是吵鬧,後來是砸杯子,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賈銘走入房中,看到房中寂靜無比,此時還真是形影單調,忍不住長歎了一口 
    氣,道:「空有豪宅,無人共享,推窗而望,唯有孤星冷月相對;風與鈴依,噹噹 
    而鳴轉首而視,獨有空床寒被淒淒!」吟完,踏步走向立於一側的書架。 
     
      書架上的書是琳琅滿目,賈銘隨手拉出一本書來,遊目一瞥卻是一本外國翻譯 
    而來的名著《孤星淚》,一看題目,就感到更加孤獨,於是嘩啦啦的翻完,正欲再 
    抓一本出來,聽到細微的腳步聲,回頭而視,見是一位白淨輕瘦矮小的公子,那位 
    公子正得意的向他笑。賈銘心中一愣,惱怒道:「你是怎麼進來的……哦,對了, 
    你就是那位黑衣人,與本王打賭的人物!」 
     
      賈銘根據柳如煙的話猜得就是他請來柳如煙陷害他的,那白淨公子輕笑道:「 
    不錯,黑衣人就是本座,本座也就是黑衣人,外面那些人,都是本座的屬下,現在 
    雖在聽命於你,但只有十日,當然他們不敢擋住本座。」 
     
      「哼,明日一早,本王定要問罪,是誰放你進來的,本三絕不輕易饒恕!」 
     
      那口淨臉的公子臉色一變,方要發怒,但立刻又哈哈笑了起來,良久方道:「 
    今日方才第二日,賈公子就如此心浮氣燥,看來熬不過十日了,不如你承認輸算了 
    !」 
     
      「你……你別猖狂,本王是不適應這環境,但很快就會靜下心來,天下還有什 
    麼難得住小乞丐!」 
     
      「好樣的,那麼賭約就繼續下去,但本座還得聲明一下,這裡,本座是可以進 
    來的,因為他們攔不住本座,你還是不必遷怒於他們,他們也是很難做的,賈公子 
    是明白之人,絕不會亂殺無辜,現在本座向你保證,以後進來一定先向你們打個招 
    呼,否則假若今日賈公子留柳如煙姑娘共度良宵,豈不是很是尷尬,這下滿意了吧 
    ?」 
     
      賈銘這才領教了這公子口鋒的利害,暗暗覺得此人心計過人,與他說話一點力 
    氣也不用費,平息了一下心情,方才溫怒譏諷道:「今日突然撞來檢查,是不是很 
    失望啊?」 
     
      白淨公子微笑道:「怎麼會失望,而是高興之極,剛才本座到如煙姑娘處相詢 
    賈公子如何,想不到這平時眼高無須的美人居然對賈公於讚不絕口,說時十分激動 
    ,滿眼含情而說完之後卻滿懷心事,而且長噓短歎,看她那樣兒,好像對賈公子動 
    了真情呢!」 
     
      賈銘心裡一震,又怒道:「好像你與如煙姑娘很熟嘛,而且她什麼話都要告訴 
    你!」 
     
      「哈哈哈……怡紅院對本座太熟不過了,否則怎麼能輕易租到這樣好的房子, 
    與四大花魁之一的柳如煙,當然再熟不過的啦,但本座絕不會奪人之美,賈公子不 
    用擔心,而且本座還要將柳如煙贖出來,將她下嫁與賈公子,不知賈公子意下如何 
    !」 
     
      賈銘立時憤怒道:「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強裝什麼好人,如煙姑娘與你情投 
    意合,你卻要將她作禮物一般的輕易送人,本王以後絕不再見她,但如果你對如煙 
    姑娘移情別戀,當是喪盡天良,人人得而誅之,本王也絕不能放過你!」 
     
      說完,賈銘心裡一陣酸酸的,男人吃醋比女人厲害的多,來的猛,但去的快, 
    而且今日一進房間,被這白淨公子一激再激,怒火怎壓抑的住,說完就蹬蹬的向客 
    廳而去,分明不想讓白淨公子看到他的樣兒,也表示我惹不起你卻躲得起。 
     
      誰知那白淨公子臉皮極厚,彷彿不讓賈銘痛苦就絕不罷休一般,跟著賈銘到了 
    客廳,又偏偏坐了下來,在沉悶良久突然呵呵道:「本座與如煙姑娘是君子之交, 
    絕沒有妄想之心,更沒有瀆之意,而賈公子因此而怒,可見對如煙姑娘也是情傾之 
    極,自然二人同心,本座就更應做這樣的好事!」 
     
      賈銘心中一楞,他剛才確實因忌生很,方有無名熱火,方寸大亂,此時漸漸恢 
    復理智,覺得這白淨公子是專門來擾亂他的心神,讓他難渡十日,更是同如煙來誘 
    惑地上當,一處相思,兩處用愁,那是何等痛苦,而且他定會告訴銀靈仙子,破壞 
    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想到這些,賈銘忽然也呵呵笑了起來,然後冷冷道:「你放 
    心,本王絕對有把握完勝這場賭約,在這十日內,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事事 
    向本王稟報,時間已過兩日,還不知你查到本王的兩位師父沒有?」 
     
      「當然查到了,如今他們已在杭州城內,沒有多久,他們就會露出頭來,一旦 
    他們再出現,本座絕對有把握抓住他們。本座來此,還要賈公子,蘇州的熱鬧已經 
    轉移到杭州來了,只因煙雨宮兩宮主尾隨凌志一行到了杭州,本座也見過了二宮主 
    ,將你在怡紅院,與本座打睹的事告訴了她,哈哈哈……,你能想像銀靈仙子當時 
    那樣兒,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進怡紅院這種地方的,只有痛苦的相思,而你也不能 
    踏出怡紅院,外面的熱鬧也看不成,你想一想,凌志會在杭州呆多久呢,不會超過 
    十天吧,那時…… 
     
      「你不用說了,現在本王不想聽你繼續說下去,現在夜已深了,你該不會與本 
    王秉燭夜談,或是想同榻而眠吧!若真是那要,本王說不定會盛怒之下殺了你一了 
    百了!」 
     
      賈銘說到這裡,詭橘的一笑,那白淨公子一呆,料不到賈銘會說出如此「野蠻 
    」粗俗的話,臉上立時顯出矜持之色,微微溫怒,輕皺細眉冷冷道:「二宮主找到 
    你這樣的夫君,還真是沒有把你看透,本座本好意來此與你聊聊,解解你的煩悶, 
    你卻如此無禮,真是好心當驢肝肺,那你就在此捱十日吧!」 
     
      說完站了起來,賈銘此時很希望他立即就走,免得看見心裡怒氣難消,於是又 
    哈哈笑道:「本王是何等尊貴的身份,與你長談已給你面子了,你卻在本王面前要 
    什麼老大,老實告訴你,二宮主就是喜歡本王的放蕩不羈,而你這文質彬彬,有禮 
    有節的樣兒,就是惹不起女人的喜歡,別與本王斗了!」 
     
      那白淨公子頓時氣得雙眼圓瞪,白臉泛紅,向賈銘喝道:「你難道以為本座不 
    敢殺你,別以為本座忌憚你與二宮主的關係,你就敢在本座面前肆無忌憚。你應該 
    清楚二宮主如今也奈何不了本座,本座殺了你聖官也難以降罪於本座的!」 
     
      賈銘終於看見這白淨公子驚怒起來也沒有儒雅之氣,與他毫而二別,立時感到 
    出了心中一股惡氣,輕鬆了許多,於是笑呵呵道:「你看你那樣兒,多難看,簡直 
    就如同一隻憤怒的猩猩,毗牙裂嘴,不要忘了,本王是一隻老虎,凶狠的老虎,會 
    怕你區區一隻猩猩嗎?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不信你過來試一試!」 
     
      說著賈銘含笑怡然自得坐了下來,似乎根本沒把白淨公子放在眼裡,那白淨公 
    子氣得真是毗牙裂嘴,但沒有撲過來,他真的不敢冒然一試!「當初本王穴道被封 
    ,你就應該殺了本王,現在解了本王穴道,雖是困在籠中,但虎就是虎。如果想與 
    本王切磋一下武功,最好先去問問你們二宮主摸摸底!」 
     
      說完那白淨公子猛得拔出了柳葉刀,刀在燭光照耀下發出森森冷光。賈銘依舊 
    在笑,但卻將眼光緊緊的鎖住那把刀,他不得不防白淨公子勝怒之下劈他兩刀,玩 
    了小命,那才不值得,冷冷道:「要試就試,不試就立刻走人!」 
     
      果然白淨公子狠狠的瞪了賈銘兩眼,「鉻」的一聲回收了刀,「哆哆」的跺著 
    腳步匆匆而去。賈鋁出了一口悶氣,好不開心,向著白淨公子的後面,哈哈大笑起 
    來。 
     
      但大笑後才覺得四週一片寂靜,俗大的屋子中只有他,只有他在笑,立時感到 
    孤獨從四周襲來,又自語道:「果然如白淨公子所言,他還真的可以解除本王的煩 
    悶呢!早知如此,就該慢慢的與他聊,慢慢的令他生氣,最後氣他個半死!」 
     
      不一會兒有人在敲後門,賈銘抬頭突然看到一個影子一閃而沒,賈銘心裡一沉 
    ,立時呵道:「是誰?」,門外傳來兩女婢的聲音:「大王,是我們給你送晚膳來 
    了!」 
     
      賈銘聽門外是女婢,但在屏風後一閃的人影又是誰呢,心裡暗自捉摸,但裝著 
    不知,到了後門,打開了門正是兩位女婢,沒好氣道:「怎麼現在才送來!」 
     
      但說話之時,眼睛依舊飛快的四下窺視,看那人影會不會再次出現,兩女婢走 
    起來,四下看了看,方才放下酒菜,向賈銘道:「大王慢用,公子吩咐我們這幾日 
    要小心,因為杭州來了許多江湖中人,怕他們闖入這裡,對大王不利,所以來遲!」 
     
      賈銘當然知道她們口中的公子就是剛才被自己氣走了的那一位,心裡暗暗冷笑 
    道:「什麼對本王不利,明明是叫你們盯緊點,別讓本王溜走和二丐跟到這裡來。 
    」於是揮了揮手不耐煩道:「好啦!本王已經知道,難道本王還要你們來保護嗎?」 
     
      兩名婢女見賈銘氣沖沖的樣兒,再沒多說,走了出去,賈銘坐在桌邊,想到剛 
    才出現的人影,他感到沒有看錯,一定有人闖了進來,會是誰呢,是銀靈仙子還是 
    聾啞二丐,還是其他人是仇家嗎自己並沒有仇家!沒有弄清這個問題他難以釋懷, 
    當然也吃不下飯菜,遂站起身來,走到屏風,正準備伸頭去看。 
     
      突然寒光一閃,賈銘只覺得冷風撲面而來,黑影一花,慌忙後退,但如何來得 
    急,那黑影人如影附風,賈銘只覺得脖子前已抵了冰冷的東西,直透肌骨。賈銘心 
    裡暗震,甘脆滯足而立,看著面前的黑衣人,冷冷道:「閣下擅入本王下榻之處,
    本王早有感覺,放了閣下一馬,閣下卻如此對待本王,難道與本王有生死之仇嗎!
    但閣下卻為何不一刀兩斷?」 
     
      黑衣人冷森森道:「你少假惺惺的,本座與你近無怨,遠無仇,但卻要一刀了 
    斷!」 
     
      說者斬金截鐵,賈銘倒抽了一口涼氣,暗忖此人也自稱本座,難道是剛剛離開 
    的那一位,他怎會一時發火就要與我一刀兩斷,但他又說沒有仇怨。於是向那黑衣 
    人打量了一下,見此黑衣人與剛走的問淨公子一樣細,但此人卻是細長,兩隻眼睛 
    卻四下打量,彷彿一旦有人進來就準備逃離的樣兒。 
     
      「閣下與本王說要一力兩斷,但卻沒有仇怨,你不可能是殺手吧!」 
     
      「誰說本座是殺手,你才是殺手,少廢話,先乖乖的站在那裡!」 
     
      賈銘聽此人這兩句話一愣,暗忖「誰說本座是殺手,你才是殺手」這是她媽的 
    那門子話,但還是聽從安排,坐在桌邊的凳子上。那黑衣人迅速的點了他幾處穴道 
    ,方才將脖子間的武器收了回去,賈銘瞟眼一看,心中一震,暗自叫苦,暗忖道: 
    「不是仇,恐怕是怨,說不清理還亂的怨!」 
     
      那黑衣人這才正眼看了他一下,方才輕手輕足的往內室去,不知在找什麼。 
     
      找了良久,方才走了出來,到了桌前,狠狠看了賈銘兩眼,賈銘別有深意的向 
    他笑了笑。 
     
      黑衣人冷哼一聲,轉身就走,賈銘叫道:「喂,你說要一刀兩斷,怎麼不一刀 
    兩斷,黑衣人轉首冷冷道:「看在你剛才放了本座一馬的份上,本座就警告你一次 
    ,下次……哼……!」說完轉身又走,突然回首問道:「剛才不是點了你的啞穴嗎
    ,怎麼……你……!」 
     
      賈銘站了起來,笑呵呵道:「這叫一次吃虧,學了乖,第二次,誰還封得住本 
    王的穴道!」 
     
      黑衣人驚異無比,轉身就走,賈銘大喝道:「有刺客,給本王截住他!」 
     
      說完,自己也飛涼而起,遂跟著黑衣人,立時內外腳步聲起,幾名護衛沿石階 
    衝了上來,手中持著鋒利的柳刀,黑衣人立時頓住了身子,賈銘也停止下來,望著 
    怒氣怒氣沖沖的黑衣人笑道:「你以為本王的寢宮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 
    走嗎?諸位聽著,只要活捉住他,前事一概不以追究,拿下!」 
     
      立時眾黑衣衛士撲騰而上;柳刀閃著森森殺氣,黑衣人輕功極佳,左閃右避、 
    如蝴蝶翻飛一般,袖中的武器也是神出鬼沒,防不勝防。賈銘見眾黑衣人根本沒有 
    活捉黑衣人的能力,立時怒道:「退下退下,還是本王親自出馬。」 
     
      眾黑衣侍衛立時退到一邊,黑衣人發力一衝,欲衝出門外,賈銘竄身而上直扣 
    黑衣人左肩,黑衣人聞風而動,揮袖而流直取賈銘手腕。誰知賈銘右手一垂,反扣 
    其腕,右手內電般而出,再抓袖中利器。黑衣人冷哼了一聲,手腕一顫,立時滑開 
    ,直取賈銘胸口,賈銘心中一顫,在眾侍衛的驚叫聲中,身子向後快疾倒去。黑衣 
    人袖中利器頓時刺空,身子也跟了過來。 
     
      誰知賈銘雙足如生了根,傾而不倒。上半身一側轉,斜拉而起揮指如飛,連點 
    了黑衣人幾處穴道。黑衣人立時呆立不動,不相信這一切會是真的。賈銘向眾傳衛 
    喝道:「你們統統退下,本正要單獨審問這名刺客。」 
     
      待眾侍衛走後,房中只留下賈銘和黑衣人,賈銘繞著黑衣人走了一圈,邪笑道 
    :「看你這身材,切娜多姿。輕功如此輕靈,出招靈活,必是女兒身。」 
     
      說著上前揭開黑衣人的頭罩,立時一舖烏黑的長髮散垂而下,賈銘笑道:「果 
    然如本王所料,但本王左想右想,天下間怎會突然多了一名如此厲害的女刺客,剛 
    才不是本王武功有所突破,是絕對難逃過那致命一擊。」 
     
      於是伸手去揭那黑衣女子的面巾,看到她冰冷怒不可遏的眼神,立時又縮了回 
    來,嘻笑道:「本王還真不敢去揭,只因本王曾經為揭一名所愛之人面紗,手腕被 
    狠刺了一刀,如今這手若要去揭一名女子的面紗,就會心寒發抖,那傷處就會隱隱 
    作痛。另一原因就是若你生的奇醜無比本王一怒之下,就會殺了你,若是長的貌若 
    天仙,本王在自己寢宮內絕難自持,就會探美獵艷,這對你均不公平,本王仁心宅 
    厚,就不揭你的面紗,但卻收下你的武器!」 
     
      正欲去取她的武器,卻又笑嘻嘻道:「甘脆武器也不取,只因見武器如見人, 
    與揭面紗又有何異,若是相識之人,那就太令人尷尬了,對了,本王住偌大個寢宮 
    ,深感孤寂無比,食之無味,睡之不香,甘脆你就來了卻本王的心願!」 
     
      「人常說,秀色可餐,本王不願揭開你的面紗,但敢與你打賭,你絕對是位貌 
    若仙子的姑娘,雖然冰冷無比,但卻有顆柔情似水的心。或者吃醋特別厲害,而且 
    疑心甚重,本王若猜的不錯,你就看一眼本王!」 
     
      那黑衣女子冷哼一聲,將頭狠狠扭向一邊,再不看賈銘,賈銘並不發怒依舊笑 
    嘻嘻道:「你雖然不承認,但本王看得出來,猜得八九不離十!本王寡居多年,夢 
    中都想找你這樣外剛內柔的王妃,今日解開你的穴道,你絕然不從,本王為了了卻 
    多年相思之痛,今日就與你同榻兩眠,將生米做成熟飯,哈哈……。 
     
      說到這裡賈銘嘻皮笑臉的大笑了起來,又道:「木已成舟,你不做王妃又怎麼 
    成!」 
     
      果然賈銘抱起了黑衣女的嬌擔,就向那張床榻而去,剛放在床榻上,就看到黑 
    衣女干淚已打濕面巾,如雨濺梨花一般,心中一顫,立時解開了黑衣女的啞穴,莊 
    嚴道:「你哭什麼,現在本王解開你的啞穴,有什麼委屈只管說出來!」 
     
      黑衣女子並沒有叫嚷,只將頭狠狠扭向牆壁,不理賈銘。賈銘踢鞋上榻,爬到 
    裡面,又傻愣愣的看著那張流淚蒙紗的臉,說道:「你別只管哭呀,本王又沒有真 
    的欺負你,有什麼委屈只管說!」 
     
      說著輕輕揭開了那張神秘的黑面紗,面紗後面的臉果然淚光點點,美絕美倫, 
    卻是一張熟悉至極的臉,黑衣女正是煙雨宮二宮主銀靈仙子。銀靈仙子狠狠瞪了賈 
    銘兩眼,叱道:「你……你欺負人,你……你淫賤!」 
     
      說完又狠狠的扭頭到一邊。賈銘早就知道她是銀靈仙子,當然不會吃驚。首先 
    他就解除了銀靈仙子的那把讓他頭痛的利器,扔到地上,然後放下羅帳,自己也一 
    聲不吭的躺了下來,似乎在想心事。 
     
      「喂,你是啞吧啦,剛才不是巧舌如簧嗎?……還不解開我的穴道!」 
     
      「我不是啞巴,我沒欺負你,我也不淫賤,解開穴道你就要走,我也不解開穴 
    道。」 
     
      說完這些,賈銘又一聲不吭,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偎在銀靈旁邊。 
     
      「你若是早知道是我,就不該那樣做那樣說,若是不知道,卻將我抱上榻,就 
    是淫賤,難道我說錯了嗎?早知是這樣,我……我就不到這骯髒的地方來。」 
     
      「是你先用刀橫在我脖子上,而且點了我穴道,如果我反抗你豈不是謀殺親夫 
    ;若不是看到你的匕首,就不知是你,誤傷了你,害我謀殺愛妻,你先欺負我,而 
    且你一進來就四處查看,明明是懷疑我有沒有外遇,對老公人格的懷疑,你說誰不 
    對?」 
     
      銀靈仙子冷哼著聳了聳肩,良久才狠狠道:「你嘴滑的很懶得與你說!」 
     
      賈銘以為銀靈仙子氣消了些,將她的肩拉了拉,想將她轉過來面對面。誰知銀 
    靈仙子甩了甩秀肩,就是不贊同,氣哼哼道:「別碰我,快把我穴道解開!」 
     
      「我不解,一解開你就要溜,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都快發瘋了!」 
     
      「哼,虧你說得出口,白日裡不是與柳如煙玩的忘掉身在何處嗎,怎麼不留她 
    在這裡?」 
     
      「天地共鑒,就是因為想著你,我才沒給柳如煙好臉色,這全是你們聖宮師父 
    派來的人在搗鬼,十日期滿,本王絕不放過他。老公閒著無聊,本與她聊天,不信 
    你去問柳如煙好啦!現在你來了,我飯也吃得香覺也睡得著!」 
     
      說著又去拉很靈仙子的香肩,銀靈仙子突然轉過了身,柳眉豎道:「叫你別碰 
    我,你怎麼不聽。快解開我穴道,這樣孤男寡女躺在這裡什麼話!」 
     
      賈銘笑嘻嘻道:「老夫老妻的你說什麼話,本王偏就要碰你!」 
     
      說著伸手去摸銀靈仙子的面頰,銀靈仙子知道賈銘「手腳不乾淨」又羞又氣但 
    又無奈,想轉頭,卻感到賈銘正在輕輕拂去她臉上冰涼的淚花。 
     
      「你看你,每次都是你想動手,還動利器;打不過就哭,哭得本王心都碎了!」 
     
      說的柔情之極,銀靈仙子心中一熱,莫名其妙的感覺如電流一般傳遍全身,差 
    點就委曲求全了,但暗忖這小子鬼的很,還是得防一防,立時高聲道:「誰說打不 
    過你,虧你臉厚說得出,每次都是在讓你,而你卻讓人……」 
     
      「好好好,我承認打不過你,老夫老妻的還說這些話幹什麼,你這全副武裝的 
    樣兒,怎麼可以睡覺,還是老公幫你脫衣服吧!」 
     
      銀靈仙子差點就要崩潰了,但那份矜持和冷傲苦苦的支持忐忑不安的心。 
     
      「准和你是老夫老妻的,你老了我都沒老,你的手放老實點!」 
     
      說這些話時銀靈仙子已覺得有氣無力,彷彿自己正在一分一寸的擴散。賈銘聽 
    這些話,心裡暗喜,自忖道:「今日不征服你,本王就不姓賈!」 
     
      「好好!不如,就少夫少妻吧,你不脫就算了!這算他媽的那門子夫妻同榻共 
    枕而眠,到此時還要面子,簡直一點不論場合,哎哎……」 
     
      又是滿口牢騷,又是可憐的哀聲歎氣,賈銘拉過錦被,蓋在兩人身上,趴在那 
    裡,再一句話也不說,但分明是睡不著。錦被蓋在二人身上浙漸二人感到全身燥熱 
    起來,賈銘在被中蠕動了半天,將外套脫掉,順手扔到榻下,分明感到銀靈仙子輕 
    輕動了一下,心中暗喜,側身躺了下來,將銀靈仙子轉過身來,銀靈仙子想反抗, 
    但此時她反抗的無力之極,而且賈銘不會再讓她轉過身去。手緊緊的摟在了銀靈仙 
    子細腰上。 
     
      銀靈仙子臉上燥熱無比,更是羞澀之極,心幾乎就要跳出來了,直感到自己的 
    身體真的酥軟無比,暗歎此劫難逃,再不敢看賈銘那雙灼熱的眼睛,將自己的眼睛 
    緊緊的閉上,賈銘剛才看到銀靈仙子那雙眼睛忽明忽暗,流光溢采,滿含著纏綿不 
    清的濃情如一隻慌了的白兔一般撲朔迷離,知道此時是乘勝追擊的時候,右手指輕 
    輕的模摩著銀靈仙子的玄衣,銀靈仙子果然沒有反抗,只有輕輕哼哼一聲。賈銘立 
    時大膽起來,小心翼翼的脫下她的黑衣。銀靈仙子突然伸手壓住自己的衣衫。賈銘 
    怎會被假想所迷惑,將她顫動的手拉過來,讓她去摟自己的腰,銀靈仙子立時如沉 
    入水中的人那般緊緊的摟緊了賈銘,賈銘用炙熱的嘴唇輕輕去咬銀靈仙子的小耳朵 
    ,又吻了物她的雙頰,如夢似幻的吟聲道:「杏雨,我的好老婆,本王永遠不會欺 
    負你!」 
     
      但此時他卻在欺負她,是一種溫柔的,蝕骨銘心的期負,不但脫光她的衣服, 
    而且去征服她的心,征服她的靈魂。銀靈仙子這次輸的甜美而徹底! 
     
      也不知過了多久,銀靈仙子終於悠悠的醒來,動了動身子,只覺得全身酥軟無 
    比,而且下身有一陣陣羞澀的疼痛,很快她就明白過來是怎麼一會事,陡然生怒, 
    轉眼看身邊,只見賈銘一手緊緊的擁著她,一手拂在她的髮際,正甜甜的沉睡,如 
    一個小男孩般的可愛,心中的溫怒立時消散了不少,暗歎了一口氣,輕輕去拿賈銘 
    的手,誰知賈銘動了動,眼看就要醒來。銀靈仙子心突得的一跳,立刻又閉上雙眼 
    ,她怕此時被賈銘嘻笑。 
     
      賈銘果然被驚醒,立刻坐了起來,看了看身邊的銀靈仙子,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壞事。他悄悄抽回自己的手,小心翼冀的下榻,將撒的滿地都是衣服的揀了起來! 
    匆匆穿好,方才將銀靈仙子的衣服放到榻上,放下羅帳,如逃犯一般離開床榻! 
     
      待銀靈仙子輕飄飄的起床,梳妝完畢,賈銘方才躡手躡足的走了過來,正要去 
    摟銀靈仙子的細腰,銀靈仙子轉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又想幹什麼,給我老老實實的站遠點!」 
     
      賈銘果然如可愛的哈巴狗一般站在那裡,樂滋滋的陪笑,彷彿剛才扔給她的不 
    是冰冷的話,而是一塊香噴噴油亮亮的肉一般。 
     
      這時兩位女婢走了進來,拿著洗盆的物什,走進來看了著銀靈仙子的背影,相 
    互使了使眼神,別有深意的看了看賈銘,似乎在問他怎麼過了一夜,這裡就多了一 
    位女子,如變魔術一般,賈銘立時道:「不要問本王,本王昨夜當了一夜犯人,被 
    愛妃突破外面侍衛的防線。闖人禁地突襲檢查看本正有沒有越軌行為,現在她餘怒 
    末消呢!」 
     
      說完向兩婢使了使眼神,兩婢立時明白了過來,見這神氣的大王此時如此可憐 
    的樣兒,兩婢立時起了憐憫之心,雖然想笑,但還是惴惴不安的與賈銘站到了同一 
    陣線上,於是躡手躡的放下盆物,正準備退下時。誰知銀靈仙子突然轉過頭來,冷 
    哼一聲,狠瞪了賈銘一下,轉向兩名不知所措的女婢冷冷道:「本宮與你們公子是 
    同門,應該站在那一邊,心裡難道還不清楚嗎?只要你們如實說說,本宮絕不會為 
    難你們!」 
     
      兩女婢立時明白她的身份,面色一變,慌忙下拜道:「屆下參見二宮主!」 
     
      賈銘見兩女婢倒旗倒的如此之快,氣憤道:「你們……你們……」 
     
      銀靈仙子冷冷看了賈銘一眼,方才道:「難道你還不明白,想為難她們?」 
     
      「為夫不敢,也明白過來了,這裡的人不但是那個小白臉的屬下,也應稱你為 
    二宮主才對!」 
     
      「這話還差不多,今日如煙姑娘還會來此,你們絕不可說出本宮在此!」 
     
      「屬下明白!」說完兩女婢方惴惴不安的望著賈銘,賈銘還能說什麼,惱氣道 
    :「你們去準備早膳吧,本王如今還真是孤家寡人,眾叛親離了。」 
     
      兩女婢匆匆退了出去,賈銘昨夜打了一個大勝仗,但起了床卻是節節敗退,本 
    以為這裡的人與他先認識,而且個個聽從他的指揮,誰知銀靈仙了挾著煙雨宮二宮 
    主如此駭人的頭銜,立時控制住了這裡的每一個人,他居然成了傀儡大王了,還不 
    氣才怪。越想越是氣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半天沒吭一聲,銀靈仙子自個兒淨臉 
    嗽日完畢,妝扮了一番,方才看賈銘垂頭喪氣如一個小孩在那裡悶氣一般,叱道: 
    「難道還要我給你洗臉不成!」 
     
      「你再怎麼厲害,也是本王的老婆,自當為本王洗臉梳頭,否則我就這樣!」 
     
      「看把你美的慌,你不洗臉梳頭管我什麼事,我沒發脾氣你就少來!」 
     
      賈銘仔細想這話倒也對,而且自己已被孤立,與她拉好關係才是上上之策,於 
    是站了起來,歎道:「看來,沾老婆的光,混的這口飯不大好吃啊!」 
     
      銀靈仙子見他如此樣兒,「撲味」笑道:「別說的那麼可憐,我出出悶氣也不 
    行嗎?」 
     
      雖然銀靈仙子的口氣軟化了下去,但賈銘最大的心病沒有去,就是如煙鬱鬱失 
    望而去,今日定然會再次來找他「聊天」。但銀靈仙子在此,她來了豈不尷尬萬分 
    ,這個消息又如何透露得出去呢?更重要的是那小白臉若發覺銀靈仙子在此,更會 
    支使她來這裡,大開方便之門,一則以此打擊他,另則就是氣走銀靈仙子,讓他再 
    次獨困此地。兩人用完早膳,賈銘見銀靈仙子還沒有走的樣兒,此時他倒希望她走 
    ,晚上再來,白日裡有柳如煙相陪,這日子還能過下去。 
     
      「杏雨,聽說凌志也到了杭州,而且你們一路跟來,昨夜聽那小白臉一說,還 
    真為你們著急,生怕你們再冒然與之正面交鋒,被困住為夫難以再救!」 
     
      銀靈仙子臉上露出詭橘的微笑看了看賈銘道:「煙雨宮又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上次著了道,這次自然會取別的辦法。若真是我被困住,有性命之險,你如何辦 
    ?」 
     
      賈銘本是提醒她來杭州的任務不是陪他,而是對付凌志,誰知銀靈仙子根本就 
    不著道,一副不慌不忙穩坐釣魚台的樣兒,多少令他有些失望。 
     
      「呵…有那小白臉這些隱藏的勢力作支援,你又怎可能有什麼危險呢?」 
     
      「你別說這些,我是假設出現了性命之險,你該如何辦,救人還是守約!」 
     
      「嘿嘿……如果真是那樣,呵……哈……當然是救你的命羅,人格豈有你的命 
    重要!」 
     
      銀靈仙子聽之,狠狠瞪了他幾眼,啤罵道:「看你不甘脆的樣,分明是在搪塞 
    !」 
     
      「這裡確是一個修心養性,幽雅的好地方,我們去院裡走走吧!」 
     
      賈銘頭皮發怵,乾咳了兩聲,不自然的笑聲「好好……本王就捨命陪夫人去院 
    裡走走!」 
     
      「喂,我說想走,你也說想走,你腦袋是不是發怵了,看你面色也不好嘛!」 
     
      銀靈仙子譏屑而言,戲德之意,溢於言表,賈銘心裡一驚,忙笑呵呵道:「今 
    日一早起來,就覺得全身乏力,兩腿發軟,打不起精神,只是昨夜……」 
     
      此言之意,唯有二人心中有數,銀靈仙子沒有吱聲,此時臉頰泛起羞赧之色, 
    神回昨夜的風流帳,更感奇妙無比,突見賈銘不懷好意的向她笑,立時又羞又怒, 
    秀眉一抖,圓瞪美目,咳叱道:「再說就割了你那片巧舌!」 
     
      說完,再不敢與賈銘面對面,踏步走到了小花院裡,賈銘怕柳如煙一早就過來 
    打憂,立時跟到小花院裡見四周無人,方才長吁了一口氣。 
     
      「杏雨,那小白臉說凌志在杭州只是路過,隨時都有離開的可能呢!像他這種 
    老好巨滑之人,若稍有放鬆,縱有別的妙招,恐怕也會讓他溜掉! 
     
      「你今日怎麼老是提到凌志,是關心煙雨宮呢,還是探詢凌大千金!」 
     
      賈銘立時心中一沉,暗忖她怎麼知道的這麼多,根本在她面前就沒提過凌曼玉 
    的事啊!突然想到柳如煙,但很快又否定了,柳如煙不是長舌之婦,多嘴之女。他 
    本是想提醒銀靈仙子。要緊緊跟蹤凌志,別在此再呆下去。誰知她一句話就壓得他 
    嚴嚴實實的。 
     
      生怕再惹出麻煩來,賈銘再不敢提凌志和凌風鏢局那檔之事,但銀靈仙子依舊 
    設有放過他,微笑著說道:「上次就因為凌大干金聰明之極,從中使詐,才讓她逃 
    脫,使我的打算失敗。但說回來,凌大干金倒還是不錯,雖然弱不禁風,但女才武 
    德,棋琴書畫樣樣精通,而且她聰慧詭請,本宮與她相較起來自慚不如。 
     
      賈銘聽得心裡洋洋自得,暗忖本王的眼光哪裡會錯,替別人相老婆也會百里選 
    一,何況是在給自己選老婆呢!但他臉上一點異色也沒有,彷彿她正在說一個與他 
    無關的人一樣,而且信步向前走,左顧右盼,讚道:「此等清香四溢,是個清心養 
    性的好地方,本王在此暫住十日,只怕會脫胎換骨,更加俊朗才傑!」 
     
      「脫胎換骨倒有可能,只怕不是俊朗才傑,而是風流有餘,才無寸進!」 
     
      賈銘不去理她,自個兒站在池塘邊看著他中一雙幾乎透明的瑩光魚。 
     
      「凌大千金雖然聰明,但她有個致命的弱點,就是情有獨鍾,本宮只要給她傳 
    遞她所鍾情之人如今被困一處,她定會方寸大亂,冒然去救,那時……」 
     
      聽到此處,賈銘暗自心驚,這確定是個簡單而很有效的方法,若銀靈仙子如此 
    計而施,凌曼玉定然中計,此時他不但擔心柳如煙前來,而且擔心凌曼玉前來,更 
    擔心聾啞二丐。彷彿這裡是個很深的陷阱。但他還是假裝心有不動,最後冷冷道: 
    「你說這些到底想什麼,是為了吃醋……」 
     
      「哎……你終於說出口了,吃醋,本官當然會吃醋,特別是凌千金那樣的人! 
    你終於承認了她與你有不一般的關係,看來此計本宮定要試上一試!」 
     
      賈銘這才知道銀靈仙子是套他的口鋒,只因她不敢肯定他與凌大干金的關係如 
    何,如今只憑「吃醋」二字可見二人關係非同一般,又中了銀靈仙子的圈套,賈銘 
    簡直恨的咬牙切齒,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彷彿一隻被貓抓住的老鼠。 
     
      「你平時不是難得說幾句話嗎,縱然說出來也是冷冰冰的,惜字如金,怎麼下 
    嫁給本王後,就如此喋喋不休,好像一個咦呼叨叨的老太婆一般,只怕……」 
     
      「下嫁隨夫,夫唱婦隨,你那張嘴能把黃鵬騙得下樹,把烏鴉口中的肉騙走, 
    為妻耳濡目染,遲早都會成為咦呼叨叨的老太婆,還不早點氣死你!」 
     
      賈銘料不到銀靈仙子變化如此之快,如同一夜之間,由少女變成少婦一般,真 
    的口鋒快疾無比,他還真是沒擇了,訕然道:「少女變成婦人,果然可怕,自古以 
    來,就有最怕婦人心,而今只怕還要加上一句,更怕婦人聲!」 
     
      銀靈仙子此時心裡一沉,方才恍然而知自己再不是白壁無暇,完壁無損的少女 
    了,而是為人之婦,這個變化可謂分明,而且是一夜之間,她簡直不敢相信,以前 
    從沒有想為人之婦這件事,此時突然降臨到她身上,她還真有些惴惴不安,沒有底 
    。想來想去也不知少女和少婦的生活到底有那些區別。於是恨恨道:「全是你這無 
    賴招惹而起,今日乘此無人,本宮將你殺了滅口,誰會知曉,本宮豈不是又是少… 
    …女……… 
     
      此時她說自己是少女,已覺得有些拗口了,再不是理直氣壯,賈銘聽之,不由 
    大笑了起來,然後道:「一個巴掌拍不響,一支竹筷難夾萊,一個男人睡不香,一 
    個女人難人眠,孤男寡女同羅帳,共赴巫山雲雨歡,天亮責問誰惹誰,想來說去難 
    上難嘍!」 
     
      銀靈仙子料不到賈銘會用調侃的詩詞來反駁她,立時又羞又氣,情眸含羞,伸 
    手就要來捉賈銘的耳朵,賈銘怎讓她捉住,將頭一偏,身子一斜,抬頭而起,一把 
    抓住了銀靈仙子的纖手,順手一帶,銀靈仙子今日本就是有氣乏力,兩腿不便,下 
    盤虛脫,哪有靈銘恢復的快,一個趔趄嬌軀一傾,倒在了賈銘的懷裡,賈銘如探囊 
    取物一般摟住了銀靈仙子的柳腰,伸頭就要去輕薄她的臉,兩隻手當然極為不規矩 
    的摸來摸去,似乎在搜尋什麼,銀靈仙子知道這樣下去,又會情不自禁的與他做「 
    糊塗事」,立時去*匕首,誰知賈銘早有防備,雙手如鉗,將她的手腕扣的死死的 
    ,根本就難以動彈,目中正要喝叱,誰知賈銘已吻住了她的嘴,將他的滑溜之極的 
    舌頭伸了進來,與他的香舌纏綿輾轉,銀靈仙子立時嬌瑞微微,全身如被電流竄過 
    ,攝住靈魂,骨骸酥軟,再難以反抗。乾脆雙手也抱住了賈銘的虎腰,用力去擠壓 
    ,而自己的香舌也激起了興趣和情致,主動與之相歡纏綿,鼻子裡居然微哼了起來。 
     
      賈銘見很靈仙子此時樣兒,比昨夜更有情有意,來勢更是猛烈。立時將她的嬌 
    軀抱了起來,嘴裡不停,腳下也不停,悄無聲息的向屋內而去。 
     
      待一番纏綿之後,兩人均感軟弱無力,雙雙躺在榻上,賈銘覺得昨夜的情慾如 
    梗格在一個小籠裡,左奔右突,那小籠就是不動。而這次卻是自己的情慾向何處奔 
    突,小籠就主動向那處滾動,再沒有被模桔的感覺。 
     
      良久二人才相視而望,賈銘笑嘻嘻道:「怎麼樣,嘗到甜頭了吧,我……我… 
    …」 
     
      說著厚臉皮又捱過來,探花手又伸到銀靈仙子的酥胸豐乳上,銀靈仙子立時一 
    驚,暗自叫苦,將賈銘的手甩到一邊,又去撐開他的臉,溫情道:「你還來,真是 
    牢裡放出的餓鬼,是不是想害死本宮,肆無忌憚另尋新歡?」 
     
      賈銘嘻笑厚臉道;「杏雨是本王的金技玉葉,本王哪去尋歡,難道不怕耳朵被 
    拉長。」聽得有趣,銀靈仙子居然「撲嗤」的笑了起來幽道:「真拿你沒辦法。」 
    這時突聽得輕脆的敲門聲,賈銘心裡一沉,問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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