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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 魂 幻 武

                   【第十八章 真假相逢】
    
      聾啞二丐心裡一震,不知錢王和賈銘到底在搗什麼鬼,但他們臉色佯裝冰冷, 
    向錢王道:「王爺的居處,神秘之極,也是你敢打探的麼,是不是不想要命?」 
     
      在錢王愕然之際,聾啞二丐也掠離了樓船,回到小舟上,如片葉的小舟根本就 
    紋絲不動,彷彿剛才是兩片羽毛飄下一般。小舟立時撐桿而劃,向岸而去,那小頭 
    目見小王爺一向橫揚跋扈,今日如何是這副面孔,心有不解的問道:「小王爺,他 
    們到底是誰,為何你對他們如此恭敬,他們也只不過三人而已!」 
     
      錢王悶在心裡的怨曲此時才一洩而出,衝到小頭目面前就是一巴掌。怒道:「 
    你個狗奴才,本王差點被你害慘了,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是他們的對手?!」轉 
    首看清遠去的小舟,然後才向那小頭目怒道:「閒事少管,現在你們只需將眼睛睜 
    大點,跟在那隻小船後面,看他們到底去哪裡,但你們千萬別讓他們看出跡象來, 
    否則誅你們九族也難咎其罪,知道嗎?」 
     
      後面大船悄悄的眼了上來,小船上的賈銘當然明白,而柳如煙對這一切也如霧 
    裡雲裡,在個郎的身旁,她只覺得充實和幸福了許多,彷彿心裡已充滿了濃濃的情 
    感,心中的怨氣也一掃而空,但依舊有惴惴不安,當看到後面悄悄跟來的大船,立 
    時拉著賈銘的袖口道:「公子,你看,他們跟上來了,這如何是好?」 
     
      賈銘哈哈笑道:「你不用害怕,錢王縱是給他膽子,也不敢得罪本王,大概他 
    們是在為我們保駕護航或者是悄悄的打探本王的行蹤,好登門拜訪呢!」 
     
      聾二丐聽之,立時面色變,啞丐立時道:「徒兒啦,你冒充王爺可是要殺頭的 
    !」 
     
      「殺頭,江湖中人還怕殺頭麼,如今本王冒充的是王爺中的王爺,你們也猜猜 
    。」 
     
      柳如煙和聾啞二丐嘴裡暗叨著「王爺中的王爺」,柳如煙立時面色在變道:「 
    你冒充……」
    
      「不錯,本王就是冒充當朝天子,哈哈,錢王那小子怎敢與本王爭美人呢?」 
     
      三人這才明白過來,柳如煙也恍然大悟剛才在大船上賈銘與錢王的古怪神情, 
    而錢王卻是越來越是恭敬,賈銘越來越是猖狂,而且連笑聲也變了。聾啞二丐立時 
    失去了鎮定,聾丐更是指著賈銘的鼻子罵道:「他奶奶你個死小子一點也不爭氣, 
    為了一個女人去冒充當今天子,自己想死也不用把我們拖下水吧!」 
     
      柳如煙聽到此言,心裡難過之極,個郎居然冒充天子擄走她,剛才的幸福感覺 
    只怕是曇花一現,而且自己恐怕再難面臨怡紅院了,錢塘王若是知道天子是假冒的 
    ,定會在城中布下天羅地網,恰紅院恐怕也難逃厄運。 
     
      而賈銘卻一點感覺也沒有,他覺得這滿有刺激的嘛,皇上老兒算什麼,為什麼 
    不可以冒充他,而且天下有幾人認識他,更是好冒充,看來這種伎倆還得多用幾次 
    。賈銘一行上了岸,莊高揚眾人正要過去迎接,誰知賈銘揮手止住了,他們只好遠 
    遠的留在後面跟。錢王的樓船很快也靠了岸,那小頭目看到「順風鏢局」的人也在 
    此地,心裡一震,暗忖他們怎麼在杭州城出現,但很快就明白了,煙雨宮和凌風鏢 
    局的均到了杭州城,他們在這裡出現,也不足為怪。當然他們做夢也沒有料到順風 
    鏢局會與假天子有很緊的聯繫。莊高揚看到錢王和眾護衛匆匆上岸,四下搜尋,立 
    時明白了過來。主動上前打笑道:「啃!小王爺和武大人忙裡偷閒,有如此雅興, 
    暢遊西湖。」 
     
      那小頭目名叫武奴,也算王府內的一大高手,錢王的保鏢隊長,錢王不認識莊 
    高揚,對江湖之事知之很少,斜眼睛問道:「你是何人,如何識得本王?」 
     
      那武奴在江湖中混過數年,當然知道莊高揚的大名,立時向錢王解釋道:「小 
    王爺,他們是順風鏢局中的人,這位就是順風鏢局總管莊高揚。」 
     
      錢王當然聽說過鏢中雙局,眼睛中閃出詭譎的光芒,嘿嘿笑道:「順風鏢局, 
    可是與凌志的凌風鏢局並為「鏢中雙局」的順風鏢局麼?」武奴立時點頭哈腰的解 
    釋,錢王這位欺軟怕硬的傢伙立時冷冷問道:「你們是順風鏢局的人,怎麼在這時 
    出現,剛才從這裡過去的四人可是認識?」 
     
      莊高揚一愣,很快一笑道;「你說的是賈公子啦,莊某今日也是一面之緣,剛 
    才他們匆匆跑到這裡,問誰的樓船是小王爺的船,莊某怕他是不利於小王爺的,就 
    問他的身份,誰知他是位王爺,找錢小王爺有要事相商,故就……」 
     
      錢王狡詐的眼睛在莊高揚的臉上仔細的看了看,方才問道:「他們去了哪裡!」 
     
      「小王爺,他們向那邊去了,但看他們的身手,武功奇高,小王爺最好別跟著 
    他們。」 
     
      「嘿……,本王跟不跟他們,是本王的事,你們順風鏢局命還真大嘛,幾年前 
    差不多被毀得一千二淨,誰知莊乘風死灰復燃,短短五年時間又重震雄風,現在莊 
    乘風又再次遇劫,只怕難以活著回來,捨利寶石也沒有送到遠藏,你們的江湖名譽 
    恐怕已遠遠不及凌風鏢局,你們還在江湖上走動幹什麼?」 
     
      莊高揚厲眼相向,而終究忍住沒有說將出來,別有深意向錢王道:「小王爺別 
    高興的太早,順風鏢局很快就會重振雄風,一旦順風鏢局的聲譽掩過了凌風鏢局, 
    小王爺,那將意味著什麼,你我心裡都很明白。」 
     
      錢王並不在意莊高揚的話,哈哈狂笑幾聲,譏屑道:「莊總管,你怕是在做夢 
    吧!」 
     
      莊高揚和這錢王府的人很早就熟悉,而且似乎很有過節一般,鏢局弟子也憤然 
    於色。莊高揚詭密的笑了笑道:「夢也會變成現實的,小王爺,告辭了!」 
     
      說完莊高揚領著鏢局子弟匆匆的離開了。武奴道:「小王爺,我們要不要再跟 
    蹤?」 
     
      錢王陰冷的笑道:「不用了,我們現在先回王府請示王爺後再說。」 
     
      且說賈銘帶著柳如煙急步而走,後面匆匆的跟著聾啞二丐,柳如煙見賈銘並不 
    是帶她去吳山聽風,忙詫異的問道:「你不是要去吳山麼,怎麼?」 
     
      賈銘不由哈哈笑道:「去吳山聽風是假的,拐騙你才是本王的真正目的。」
    
      柳如煙知道跟上賈銘一定會沒有「好事」,但料不到賈銘大躍進如此之快,她
    差點都跟不上。此時聽了賈銘的話,又是怨又是怒,於是怨怒道:「你這不是像司
    馬相如帶著小寡婦卓文君一樣私奔嗎,若是讓銀靈仙子知道,不砍掉你的頭才怪!」 
     
      「虧你想得出,你可還是黃花閨女一個,又怎麼會成寡婦。你千萬別說是因前 
    太短命而死,你傷心欲絕,尼姑庵不容,閻王殿不收才到怡紅院的!」 
     
      柳如煙被賈銘緊緊的牽著手,似乎怕她逃走一般,心中的怒早就消去,只是一 
    股股甜蜜的幸福往上湧,此時聽賈銘的話,不由咯咯的笑了起來,嬌呢道:「現在 
    怎麼這麼聰明,猜的就與真的一樣,但可惜妾身天生命苦,連恰紅院也住得不清靜 
    ,被小白臉擾亂了心智,現在被色狼狹持!」 
     
      兩人說的妙趣橫生,打情罵俏,毫無顧忌,均不由呵呵的笑了起來。賈銘當然 
    乘機把抑如煙擁在懷中裡,對這個溫馴撩情的小寵物放膽的揩油。弄得柳如煙嬌喘 
    微微,面如桃花,眼如琉璃,更是惹情之極,賈銘當然是看得心族蕩漾,自然放慢 
    了腳步,此時柳如煙忽然嬌嗔道:「喂,現在賤妾跟著你糊里糊塗的走,你可得說 
    清楚,你以後可不許甩掉錢妾,賤妾對你是真心全意的。若是讓銀靈仙子知道,先 
    倒霉的可是賤妾!」 
     
      「你怎麼老是去提她,銀靈仙子雖然外面冰冷,心裡卻熱火,早當你是姐妹了 
    !」聽到此言,柳如煙立時眼睛放光,全身驚喜的一額,失聲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是真的就是假的,她與凌曼玉在本王心目中孰輕孰重,就連 
    本王也說不清楚,銀靈仙子是多麼精明的人,於是向你示好,還不是拉你的贊助。」 
     
      柳如煙一楞,哀怨道:「原來賤妾就是這樣一個偏門角色,但妾身也知足了!」 
     
      「如煙啦如煙,你不是很聰明麼,本王就希望你們爭風吃醋,那才說明本王的 
    緊俏和重要,誰也離不得本王,本王葷菜素菜都要吃,那時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什麼,你這流氓,原來打得這樣的主意,看我給不給銀靈仙子說去?」 
     
      柳如煙料不到賈銘如此流氓無賴的想法,羞嗔而怒,賈銘不以為然,就讓柳如 
    煙用長長的指甲狠狠的抓他,依舊笑呵呵道:「你要說直管說去,但你得想清楚, 
    銀靈仙子愛得本王如同沒有本王就不能活了,你說也沒有多少用處,她或許反懷疑 
    你想離問我們夫妻關係,要獨享本王,那你就有夠受得氣;而且若讓凌曼玉知道, 
    她最恨那種長舌婦型的女人,而且是想擾亂後宮的野心家,真到了東西皇后*本王 
    將你打太冷宮,本王只有……」 
     
      柳如煙聽得賈銘說得津津樂道,而且很有道理,瞪著美眸看著賈銘,訝然而道 
    ;「聽你這口氣,蠻有道理的,賤妾還真得小心才是,處處如履薄冰!」 
     
      「怎麼叫如履薄冰,而應去做到左右逢源的牆頭草,房上的冬瓜,懂嗎?」 
     
      柳如煙又「咕咕」的嬌笑起來,指著賈銘道:「若你是女人就太厲害了。」 
     
      「哈哈哈……那是當然,現在本王當男人不也一樣厲害,而且將你們治得……」 
     
      說著在柳如煙耳朵上說了幾句什麼話,重新伸直腰,哈哈放浪的笑了起來。柳 
    如煙聽得面色越來越紅,最後不敢再聽貿銘的話,但賈銘業已說完。柳如煙面如桃 
    花,更是艷麗無比,一雙深情的眼睛癡癡的望著賈銘,更多了一層癡情美女的韻味 
    。給人如同艷麗的晚霞突然變成了一套裙裳,再變成瞟渺仙子般的遐想。此時柳如 
    煙如同狐狸精一般依偎著賈銘,賈銘也擁緊了她的柳腰,兩人倒忘記了這是在路上 
    行走,後面還跟著兩個老前輩,太肆無忌憚了。 
     
      聾啞二丐識趣的遠遠跟在後面,但依舊覺得兩人溫情、柔情、熱情通人太甚; 
    而且更令他們氣惱的是根本沒有把他們兩個老東西放在眼裡。明顯的感到二人腳步 
    變緩了,簡直令人擔心隨時都有停下來的可能性。二丐又是氣惱又是羞愧,怎麼千 
    挑萬選,找了一個這樣他媽的花花公子,放浪之極,膽大之極的渾小子做徒弟,更 
    是焦急無比。當到了一僻靜處,此時突然又聽到急驟的腳步聲。兩人回頭一看,方 
    才緩了緩提到喉嚨邊的心,原來後面跟上來的是順風鏢局的人馬。聾啞二丐立時向 
    莊高揚道:「錢王那死毛球跟上來了麼?」 
     
      莊高揚搖了搖頭,但心事重重道:「但很快就會在城內搜查少主的來歷,少主 
    這樣一瞎攪亂,只怕會出更大的亂子。兩位老哥,如今凌風鏢的人和煙雨宮的人馬 
    均在杭州城,或是知道………那時只怕我們擋都擋住,你們說怎麼辦?」 
     
      聾丐看了看依舊在前面高興樂乎的賈銘,又看著啞丐再也悶不住心中的怒火, 
    向啞丐道:「徒弟是你選的,也是你*我收他的,如今他成了這樣,你去說。」 
     
      啞丐苦笑了笑,這次沒有與聾丐爭吵,彷彿他也認為自己看走了眼,選了一個 
    素質很差的人,但他又一想,自己的徒兒是順風鏢局的少主,又怎會素質差呢,而 
    且以後還得依賴地逃脫煙雨宮的追緝,恐怕是他們太老了,跟不上年青一代的江湖 
    武技和甜蜜的美麗女人情愛,兩手都要抓,而且兩手都不放鬆的新潮流、新思維。 
    在形勢所迫之下硬著頭皮匆匆走到賈銘的面前,正欲說話,賈銘卻已經看到了啞丐 
    和後面跟上的鏢局弟子,以及怒氣沖沖的聾丐,於是率先呵呵而笑道:「如煙,讓 
    本王來為你引介一下,這位是本王的師父,江湖稱之啞丐,那位臉上怒氣沖沖的就 
    是聾丐了,後面是我們順風鏢局的弟子。」 
     
      啞丐立時語塞,而聾丐更是要氣炸了肺,當然順風鏢局的人也知道了這位美人 
    就是柳如煙,柳如煙羞答答,淺盈盈,大大方方的與眾人見禮方道:「賈公子,你 
    ……你難道真的是順風鏢局的二少主麼,妾身怎麼沒聽說過?!」 
     
      「哈哈……不但你沒聽說過,天下還有很多人沒有聽說過呢,本王不但是順風 
    鏢局的少主,而且剛才還冒充是當朝天子呢,杭州城只怕熱鬧了。」 
     
      「什麼?!你……你……,賤妾明白了,剛才錢王那麼怕你,原來你冒充天子 
    !」 
     
      「不錯,如今江湖還不夠熱鬧。本王要讓江湖更熱鬧些,才能渾水摸魚!」 
     
      柳如煙此時呆呆的看著賈銘,臉色一變,畏難道:「賤妾回不成怡紅院了嗎? 
    !」 
     
      賈銘文時消失了臉上的笑容,怔怔的看著柳如煙,良久問道:「你還回怡紅院 
    幹什麼?」 
     
      柳如煙迷惑的看著賈銘,不知他的話裡是什麼意思,這時喪銘又莫名其妙的問 
    道:「難道你還想回怡紅院,本王帶你而去,就已斷了你的後路,你想想,一旦錢 
    塘王知道本王是在冒充天子,你回去還有命麼?而且會為怡紅院惹上禍亂。」 
     
      柳如煙立時面色一變,低頭沉思了良久,忽而道:「如果賤妾跟著你,我們就 
    能躲過冒充天子之大不緯的罪,就能夠真的解救怡紅院,以及煙雨宮?」 
     
      賈銘劍眉一豎,咬牙堅決道:「不錯,本王有這個能力,只要當朝天子做得到 
    本王也就做得到,他不是神,而是芙蓉眾生中的一員,而本王,與他差不多!」 
     
      眾人臉色均是一震,這還是比較新鮮的說法,天子也是芙蓉眾生的一員,也與 
    正常人一樣,一時難以理解這夠刺激的話。賈銘橫眼掃了掃眾人,方才認真道:「 
    本王雖是順風鏢局的少主,但現在本王還不想隨大家回鏢局,箇中原由,大家無需 
    再說。江湖謠傳本王是順風鏢局二少主,但那只是謠傳,不足為信。以後,鏢局由 
    莊高場負責向本王匯報情況,一切按部就班,不要自我亂套,又不能露出痕跡,誰 
    若露出風聲,就以叛徒之罪論處,大家明白嗎?」 
     
      頓了頓道;「兩位師父從今以後就跟在我的左右,煙雨宮當不能捉拿你們,這 
    是本王與他們的約定,而如煙姑娘,當然也不能隨處亂走動!」 
     
      柳如煙詫異的看了看賈銘,櫻唇顫動了一下,但一見賈銘神色,終於沒有說將 
    出來。聾啞二丐見剛才還嘻嘻哈哈的賈銘,此時如一個躊躇滿志的將軍一般,半點 
    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心裡反而有些高興,覺得這才如同他們的徒弟一般。 
     
      說完賈銘又問道:「莊總管,順風鏢局現在寄棲於何處?居然連我這少主也不 
    知!」 
     
      「稟報少主,順風鏢局以前在黃龍寺旁邊有所大宅,由於幾年前那場慘禍,順 
    風鏢局勢力大大受損,就收縮勢力,現在那裡幾乎荒蕪了;這次我們聽說你在這裡 
    出現,就從京城趕到這裡,重新佈置了一番,將那裡做了臨時分局!」 
     
      「好得很,以後本王要另置別院,就是那處大宅,莊總管你當聽說過三十六計 
    裡有『明修棧道,暗渡陳倉』,該明白應該如何去辦!?」 
     
      笑了笑,賈銘又道:「杭州是天外來物,四處皆美景,好地方,但本王獨獨偏 
    好棲霞嶺,嶺長而清秀,與古剎相依,而又在三教之外,四周更是鬱鬱吐翠,只怕 
    黃龍寺之奇景黃龍吐翠也是沾了棲霞嶺的風光!」 
     
      說完,賈銘向莊高揚別有深意的看了看,方才大笑道:「如煙姑娘,現在我們 
    不去吳山了,還是去棲霞嶺吧,那邊風光獨好,而且天然岸洞極多,縱然錢塘王父 
    子知道本王騙他們,氣得半死,也奈何不了本工!」 
     
      說完賈銘捉緊柳如煙的纖纖玉手,哈哈大笑著急掠而起,直奔棲霞嶺而去。莊 
    高揚想了半響,立時眼睛一亮,向眾弟子道:「想必大家已聽到了少主的話,你們 
    怎麼也算老夫的親隨,順風鏢局的媳系子弟,當對少主的秘令無不尊從,但老夫要 
    告訴你們的就是,今日之事絕不能說與他人知曉,就是鏢局弟子也不能說,否則當 
    按鏢局的規矩來處罰。現在我們回黃龍別院。」 
     
      賈銘說將黃龍寺旁的大宅裝成別院,想不到莊高揚就已稱之為黃龍別院了。一 
    行人這才匆匆西行,回到了黃龍寺旁邊的幽深蒼翠之中的舊大宅。 
     
      剛到大宅不久。就見凌風鏢局的凌志浩浩蕩藹的到了順風鏢局的門外,莊高揚 
    得到通報,立時走出了宅院,看到凌志,臉色立時不友好了起來。
    
      凌志看到莊高揚,詭橘笑道:「莊總管,聽說你們到了杭州,我心裡甭提有多
    興奮,如今真是機緣巧合,『鏢中雙局』,一南一北,雙雄對峙,凌某很難遇到莊
    老這樣的順風鏢局重要人物,以前對莊老只是耳聞,今日得見,莊老武林前輩的風
    範,凌某也聽說貴鏢局少主在大雪山遇難一事,心有哀切!」 
     
      莊高揚雖有對凌志有切齒之恨,但如今勢不如人,只有硬生生的壓住了怒火, 
    冷冷道:「貴鏢局以前與我們有很大的過節,少主不在,莊某不敢擅留凌鏢主!」 
     
      如此一說,分明表示不歡迎凌志,但凌志只是微微的變了一下臉,又笑道:「 
    莊老的處境,凌某當是理解,但凌某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難道前順風鏢主 
    莊喻雄沒有告訴莊老我們的思怨由何而起嗎?可惜莊兄不在了!」 
     
      莊高揚立時臉色一變,憤怒道:「凌鏢局,各為其主,雖死何憾,順天者昌, 
    逆天者亡,你們遲早會不得善終的,凌鏢主,今日到訪,若沒有要事,莊某要回院 
    了。」 
     
      「莊老果然快人快語,我們各為其主,各有其志,誰是誰非,留於後人去評, 
    凌某今日到此,只是要證實最近江湖上傳說的一件事,就是聾啞二丐之徒是貴鏢局 
    二少主?」 
     
      說到這裡凌志看著莊高揚,莊高揚得少主指示,聽凌志到此,心裡早有定計, 
    於是微露詫異,不知不信道:「凌鏢主在何處聽得,莊某為何不得而知,而且前鏢 
    主根本就沒有說過還有一位少主;哎……如今順風鏢局若有個二少主就好啦!」 
     
      長噓短歎,莊高揚臉上露出悲戚戚的樣兒,凌志縱是眼光再是銳利也難以看出 
    破綻,立時江湖傳說賈銘是順風鏢局二少主的事純屬「道聽途說」而且這話是從煙 
    雨宮傳出,更是有謠傳的動機,只因煙雨宮如今正與他們交火,若是順風鏢局再橫 
    空出世一位少主,他如何受得了這種意外打擊。」 
     
      「哎……哎……,凌某以為貴鏢局,終於有了少主,會再次輝煌起來,可惜… 
    …」 
     
      在高揚對凌志的假惺惺關心,已早就可習以為常,淡淡道:「多謝凌鏢主關心 
    !」 
     
      凌志心裡竅喜不已,環視了一下,覺得確實沒有什麼懷疑,正欲離開,突又見 
    大批官兵威風凜凜而來,拔頭的正是錢塘王的愛子錢王,錢王看見凌志,面露詫異 
    之色,而對莊高揚卻是面露凶怒,凌志看到錢王,慌忙躬身微拜道:「凌風鏢局局
    主凌志見過小王爺!小王爺,不知你帶著如此多人到這裡有何事?」 
     
      錢王立時驚異問道:「凌志,你們不是與他們有過節麼,怎麼到這裡來了?」 
     
      凌志慌忙將自己的疑問和莊高揚的回答詳細說了出來。錢王一愣間,莊高揚認 
    真的看了看,冷冷道:「你們真的不認識賈銘,而且不知道他的來歷嗎?」 
     
      「小王爺,這你就說錯了,聾啞二丐是老夫的江湖朋友,賈銘是他們的徒弟。 
    不久前聾啞二丐到此宅來探望老夫,老夫才得知賈銘,今日在西湖邊,經聾啞二丐 
    的介紹當然認識了賈銘,但老夫想他名字是假的,而且又有王爺這般奇特的來歷, 
    老夫又怎敢去攀比,而且看他師徒三人似乎與小王爺有什麼過節,若夫更是遠遠躲 
    著。」 
     
      「哼,你知不知道,賈銘就是江湖傳說的順風鏢局二少主,你難道也不知道?」 
     
      在高揚面上露出驚愕之色,良久道:「不可能,賈銘不可能與老夫開如此大玩 
    笑吧?」 
     
      見莊高揚一副不知內情的樣兒,錢王還真消了疑慮,也長消了口氣,有些失望 
    。心裡暗忖:「量那傀儡也不敢到這裡來,看來賈銘不但騙順風鏢局,而且騙了我 
    們,只因賈銘與煙雨宮交往頗密,煙雨宮想以此作煙彈打亂敵人陣腳!」 
     
      「莊總管,賈銘與煙雨宮交往很深,本王業已探得清楚,賈銘與煙雨宮二宮主 
    銀靈仙子是夫妻。而且在怡紅院後面長住了十日之久,他是貴鏢局二少主的謠傳也 
    是從那時開始傳出來,從而可著出煙雨宮想利用你們此時求主之態,把她倆的人植 
    入鏢局,將你們納入她們的勢之中,煙雨宮與你們間有怨仇、莊總管總不會屈人之 
    下吧,而且她們想利用你們來對付錢王府和凌風鏢局,其險惡用心,猶如司馬昭之 
    心,路人皆知。莊總管真的不知他們去了哪裡?」 
     
      錢王一番話,頗有道理,少主被煙雨宮囚了十日,最後安然放了出來,而銀靈 
    仙子確又是少主的夫人,她們放出消息,讓少主平安歸來,其用意恐怕確如錢王所 
    言,少主當然心裡明白煙雨宮是想利用他們去對付凌風鏢局,但他卻只知其一,而 
    不知其二,暗忖必須將實際情況告訴他,雖然現在不是最好時機,但形勢所*,不 
    得不說了,而表面上卻裝著驚訝之色,問錢王道:「小王爺講的甚有道理,但老夫 
    確實不知他去了哪裡,你剛才不是說他與銀靈仙子是夫妻麼,想必他與她們在一起 
    。」 
     
      錢王見莊高揚說的十分的誠懇,也就不再懷疑,哈哈笑道:「本王已把道理說 
    明,至於賈銘是不是順風鏢局的二少主,還得你們斟酌,若是引狼人室當是恰笑大 
    方!」 
     
      說完間凌志道:「凌鏢主,不知是否肯賞臉,到錢王府小敘呀?」 
     
      凌志當然是點頭答允,兩人引著大兵別有用意而來,但卻是失望而歸,錢王沒 
    有在順風鏢局得到賈銘,但也達到了預期的目的,實話實說,讓煙雨宮的計謀難以 
    得逞,但賈銘的身份的確是個迷,他還是有些提防,二少主不是,但真天子會不會 
    呢,想到一些東西,不由搖了搖頭,暗道:「不可能!」「但也難說,煙雨官也可 
    能與賈銘達成了某種默協,這默協又是什麼呢,錢王知道這是關鍵問題,於是邊向 
    回走邊問凌志道:「凌鏢主,賈銘果真如你所說,是蘇州城裡的一個小乞丐,根本 
    就沒有什麼秘密的來歷麼?」 
     
      凌志看了看錢王,認真道:「柳老爺父女對他很熟悉,應該是沒有秘密可言!」 
     
      「哈哈哈……這件事就此打住,凌鏢主,聽說貴千金才貌雙全,遠近聞名,凌 
    鏢主能不能什麼時候幫本王引介引介一下,讓本聖瞧瞧是如何個特殊女子!」 
     
      凌志聽之立時面色一變,慌忙道:「小王爺。那均是外界傳說,小女自幼體弱 
    多病,神醫也沒有辦法,一向深居簡出,更不願意見外人,凌某本想帶她出外散心 
    ,誰知遇上這些事,故……」 
     
      「你不用說了,神醫去醫過令嬡的病,本王當然知曉,而且知曉你這次出來的 
    真正原因,如今我們是同一船上的人,你心裡應比本王明白。但本王顧忌的是另一 
    件事,就是令嬡與賈銘的關係,賈銘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如此神通,迷住了銀靈 
    仙子和令嬡兩大美女,如今還從本王身邊擄走了柳如煙,真是可恨之極,難道他是 
    有意而為,聯合煙雨宮,瓦解我們之間的關係,凌鏢主,不得不防啊!」 
     
      說到這裡,錢王意味深長地望著凌志。凌志更是面色巨變,慌忙道:「小王爺 
    ,小女與賈銘之間的關係,本人確實不知,本人回去後定當查明此事是不是屬實!」 
     
      「哦……你的意思是本王說的是假的麼,這件事千真萬確,但對我們確實是個 
    好消息,本王不但可以解除心中之很,而且賈鑽這個大騙子永無翻身之地!」 
     
      說到這裡,錢王忍不住哈哈笑了起,臉上確是恨之無比,賈銘裝扮成皇上,將 
    他詫得驚惶不定,而且從他手中騙走了令他神魂顛倒的柳如煙,他如何嚥得下這口 
    惡氣,如今他只想揪出賈銘來,將他撕成粉碎。 
     
      賈銘從信紅院出來,就沒了蹤影,而且恰紅院台柱子柳如煙也不知去向。恰紅 
    院裡可就鬧翻了無。許多權貴商賈想是跋山涉水,一路而來,只望見見柳如煙的芳 
    容,聽聽她的歌喉和妙絕天籟的琴瑟之音,更是想欣賞欣賞她的舞姿。但柳如煙卻 
    失蹤了,直將老鴇又急又氣的如熱了腿的螞蟻,不知所措,自從那回錢王帶兵殺氣 
    騰騰的沖人怡紅院。四處收查,將老鴇駭得半死。最後錢王告訴她:「一有賈銘和 
    柳如煙的消息,立刻通知王府,若是知情不報,不但老命不保,恐怕怡紅院也要被 
    砸個稀爛!」錢王警告一番後。才怒氣沖沖而去。老鴇的命當然不值錢,但怡紅院 
    錢王卻不敢封掉它,這可是天下聞名的地方,沒有它,杭州將黯然失色,蘇州有春 
    香院,只有怡紅院可與它相艷成趣。老鴇隱隱猜得賈銘定是將小王爺痛打了一頓, 
    搶走了柳如煙。 
     
      此時她還具有些後悔當初將柳如煙介紹給了賈銘,若是其它姑娘,她不會憐惜 
    ,但這月進斗金的柳如煙走了,老鴇當是後悔莫及,罵完了賈銘的祖宗十八代,又 
    罵柳如煙是個忘恩負義的浪蕩女,隨隨便便就跟人走了,這樣過了一日,又是一日 
    ,鴇母還真是有些失望,開始明白這棵搖錢樹飛了。 
     
      正在她心急如火燎時,那位「小白臉」又來了,而且旁邊跟著憂心仲忡、相思 
    也成災的銀靈仙子,銀靈仙子滿以為賈銘一離開怡紅院,就會迫不急待的飛到她身 
    邊來,她深信賈銘已沉緬於她的柔情與肉體之間,而且她們又如此的相愛。但她等 
    了一日又是一日,開始有些惶恐與憤怒,只因賈銘沒有來。 
     
      而且她有些嫉很,賈銘連知會都沒有一聲,就到凌曼玉那裡去了,簡直沒有把 
    她放在心上,怎不令她傷心又生氣呢!但她很快就打探到賈銘並沒有去找凌曼玉, 
    而是與柳如煙私奔了,這就更令她生氣,她感到自己的身價在一貶再貶,最後還不 
    如一個歌妓了,她如何容得下?但心裡也有些得意,只因賈銘也沒有去她勢均力敵 
    的凌曼玉那裡,而是去了柳如煙那裡,受到挫折的還有凌曼玉呢! 
     
      如此一想,銀靈仙子當是心裡好受了許多,女人都是這樣,感情雖然強烈,但 
    也是無比的脆弱,不能獨立支撐起沉重的打擊,更是害怕被自己的敵人佔便宜。 
     
      就在她傷心欲絕之時,「小白臉」匆匆到了銀靈仙子的秘密臨時據點,將從外 
    面探得的消息告訴了銀靈仙子,銀靈仙子立時大驚,訝然道:「他不是順風鏢局的 
    二少主,不可能,他怎會騙本宮,定是順風鏢局不肯說出來,而且……」 
     
      說到這裡,臉色一變問道:「你說他假裝皇上騙過了錢小王爺,這怎麼可能? 
    」此時她心裡亂如一鍋粥,只因她初次見到賈銘時,就覺得他來歷非同一般,神秘 
    的令人難以測度,而且他還以本王自稱,想到這裡,銀靈仙子心中突得一動,問「 
    小白臉」道:「天下間誰敢假扮皇上,只怕這是真的,只是錢塘王不想說將出來, 
    他暗中追捕賈銘,一旦捕得他,豈不是再也奈何不了他們了?」 
     
      「小白臉」聽之,也面色一變;但猶豫道:「但這事太離奇了,聖宮沒有來通 
    知,而且我們均在這裡,那傀儡縱有野心,但也沒那份膽量到杭州來! 
     
      「小白臉」冷冷道:「如果賈銘就是皇上,他何須用膽量,只需用甜言蜜語, 
    就可自由自在在我們煙雨宮的人之間走來走去,而且去凌風鏢局探情報,再暗中指 
    揮順風鏢局,誰會去注意,到時我們弄得兩敗俱傷,誰也無力對付他了。這件事從 
    一開始就應知道順風鏢局有個二少主,但這只是一個幌子,此人就是皇上吧?」 
     
      此言一出,銀靈仙子面色一變,想前因後果,這的確可能,於是面色蒼白道: 
    「這怎麼可能,那傀儡皇帝,不可能有如此深的心機,和如此大的膽量的!」 
     
      「哼,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那時年幼無知,如今他羽翼豐了,變數更大 
    !」 
     
      銀靈仙子此時倒沒有想賈銘是否是皇上,而是心裡痛徊之極,賈銘騙了她。兩 
    人再沉不住氣,於是就匆匆趕到了怡紅院,恰紅院一見到「小白臉」心中又是喜又 
    是害怕,於是強裝歡顏道:「公子爺,你可是露臉了,如今可把我老婆子害慘了, 
    你知不知道,你那位朋友,不僅帶走了如煙姑娘,而且得罪了錢王爺,你們可知道 
    他們在哪裡?」 
     
      銀靈仙子和「小白臉」相互尷尬的笑了笑,她們到這裡來,本是想打探一下賈 
    銘的稍息,看來是到這裡白米一趟,於是他們又匆匆趕到了在黃寺旁的黃龍別院。 
    兩人剛剛躍落院牆,就從房中衝出了十數名順風鏢局的弟子,向銀靈仙子二人撲圍 
    了過來,莊高揚走出房rj,立時看出來者何人,心頭一愣,冷冷道:「近日,黃龍 
    別院還真是門庭如鬧市,走了凌鏢主和錢小王爺他們,如今又來了銀靈仙子和這位 
    公子,若銀靈仙子要問賈公子在哪裡,老夫無可奉告!」 
     
      銀靈仙子一怔,然後冷冷道:「莊總管,本官來此絕無惡意,只想見見你們二 
    少主行麼?」 
     
      莊高揚當然知道銀靈仙子與賈銘的關係,雖是沒有惡意,但他不得不防,因為 
    她們是來自煙雨宮,何況旁邊還有人,莊高揚冷冷道:「什麼二少主不二少主,老 
    夫人沒有聽說過,要問你們去問賈銘,現在老夫也正在找他,他如此大膽,敢惹這 
    樣的麻煩。」 
     
      兩人一愣,剛才她們均懷疑賈銘與順風鏢局有一定的根源,而且就深藏在這裡 
    。那「小白臉」向莊高揚審視了良久,方才冷冷道:「莊總管你騙得了別人,又如 
    何騙得了本座,本座不管賈銘是不是你們的少主,只請說出他在那裡。」 
     
      莊高揚心裡一震,暗忖不可能被她們發現了吧,但那怎麼可能呢,於是斜著眼 
    睛看著「小白臉」微有怒意道:「你是誰,憑什麼要老夫告訴你?」 
     
      銀靈仙子立時喜道:「莊總管,你的意思就是見過他了,他到底在哪裡?」 
     
      「銀靈仙子,你這話可就問的稀奇了,賈銘與你為夫妻,你不知道老夫如何知 
    道。」 
     
      銀靈仙子臉上一赧,未置可否,心裡當是辛酸之極,她真想大哭一場,暗中狠 
    狠罵著賈銘是個負心漢子負心郎。「小白臉」突然道:「二宮主,賈公子不在這裡 
    ,我們還是回去吧!」 
     
      說完掠身而起,往回路趕,銀靈仙子只有黯然神傷,莊高揚見之,暗暗歎息。 
    但他也無可奈何,只有回到別院內,緊緊的閉上了院門。而在此時,「小白臉」和 
    很靈仙子的嬌影在翠碧流動的樹林間一間即滅,她們並沒有走遠! 
     
      但出乎她們的意料,過了很久,黃龍別院的門也沒有開的動靜,立時心裡沒有 
    主意。銀靈仙子看了看黃龍別耽院的地方,立時暗叫道:「這果然是個好地方,棲 
    霞嶺南北走向,從眼前鬱鬱蒼蒼的橫掠而過,一條小溪沿著山澗嘩嘩的流了下來。 
    」 
     
      黃龍寺就在黃龍別院的不遠處,那裡卻是個山禿,山香裡有個湖泊,或山澗。 
    站在黃龍寺可以看到黃龍別院的門口,當然黃龍別院門口也看得見黃龍寺的門口, 
    一座石拱小橋是橫過溪水的唯一通道,跨過小橋才能抵達鏢中雙局之一順風鏢局, 
    而且還能見到天下之名剎——黃龍寺,果然不同一般。 
     
      心裡讚歎之餘,銀靈仙子立時明白了過來,向「小白臉」道:「糟了,我們被 
    那老頭子騙了。」 
     
      「小白臉」回過頭來,一愣道:「什麼,二宮主,你不是想二姑爺想得發瘋了 
    吧!」 
     
      「去去……,少在這裡趁火打劫,你看到黃龍別院後面的槐樹林和棲霞嶺麼?」 
     
      「小白臉」一見,不由點了點頭,說道:「這地方還真是不錯,前可攻,後可 
    守。但他又如何騙得我們的,我又怎麼沒有看出來呢,你不會說二姑爺躲在棲霞嶺 
    吧。」 
     
      「不錯,這傢伙滑頭的很,棲霞嶺不但地勢險要,而且綠樹灌木叢生,難以行 
    走,嶺上多怪洞:如蝙蝠洞,金鼓洞,華嚴洞,紫雲洞和棲霞洞等在,而且棲霞嶺 
    上嶺連嶺,範圍很大,若一個人要躲在這裡面,還真是難找!」 
     
      「小白臉」點了點頭,茫然道:「如果他要躲著你,杭城躲的地方也多的很。」 
     
      這話也對,正在黯然神傷時,突然看到兩個青色的人影向這邊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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