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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 魂 幻 武

                   【第二十三章 笑入牢籠】
    
      賈銘冷冷道:「你說的不錯,本王渺渺無名,而且與煙雨宮有非同一般的關係 
    。本王也確實在欺騙天下人,這些並不重要,因為本王與你們沒有多大的關係。但 
    大家心裡非常明白,煙雨宮並非邪惡組織,並沒有在江湖上興風作浪,各門各派又 
    何苦要與之結仇呢。現在本王要告訴人家的是煙雨宮與凌風鏢局的衝突,實質上是 
    宮廷中玉妃與錢塘王之間的矛盾衝突,而且順風鏢局的幾次滅門之禍均與宮廷的爭 
    鬥有關。而本王如今代表的是當朝天子。想必你們也聽說過如今的朝廷被玉妃等一 
    批人控制著,不知道是否隱隱猜到一些,卻為何要趟這趟渾水!古有言,江湖不介 
    入朝廷之爭鬥,只因那樣會惹火燒身,而如今就在惹火燒身!」 
     
      此言一出,各門各派的人物立時臉色一變,其中當然有知情者,但更有一些不 
    知情者,雖然賈銘是天字第一號騙子,但在這件事上似乎沒有必要去撒謊,而且細 
    心一想,煙雨宮的確很少行走江湖,他們只是從凌志那裡得知,煙雨宮欲霸江湖, 
    而且礙於凌志的顏面,聽到他的教唆。許多人均望向凌志,看他有何反應,可那可 
    惡的法僧和削瘦道士此時齊聲叫道:「你既然是天字第一號騙子,我們為什麼要相 
    信你的話,現在我們只管江湖事不管宮廷事!」 
     
      賈銘哈哈笑道:「不錯,你們不必相信本王的話,只管眼前之事,但你們想沒 
    有想過,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少林武當永遠在哪裡跑不走,本王只是把這些告訴各 
    位,你們今日可能得勝而歸,但你們想沒想過你們的同門和掌門將十分的難受之極! 
     
      賈銘頓了頓,見眾人面色極為難看,剛才賈銘說的對,與朝廷作對,那將有永 
    不能了卻的災難,而且給各派帶來的什麼樣的後果,可想而知。賈銘抓住此時眾人 
    心態又道:「現在你們不必得到證實,但過後悄悄的問一下,凌風鏢局的凌前輩, 
    本王相信他明白一切,而且本鏢局最近那次大雪山被暗襲他也很明白,他一代宗師 
    不會說慌的。」 
     
      說完,賈銘別有深意的望向凌志,凌志聽了賈銘的話,臉色巨變,神色更是驚 
    駭無比,他已肯定賈銘明白了一切,於是向眾人望了一眼,然後冷冷道:「不錯, 
    是本人對不起各位,剛才賈公子說的全是真實的。但大家得想清楚……」 
     
      誰知凌志沒有說完,那脾氣爆躁的尼姑怒氣沖沖道:「凌鏢主,你居然承認了 
    ,這一切果然是真的,想不到我們相信你,而你卻利用這一點,欺騙我們大家,太 
    令我們心寒失望,各位,關於宮廷之事,貧尼難與你們志同道合!」 
     
      那冰冷尼姑說完這些,向少林各位法僧和武當道上微微合掌,輕喧了一下佛號 
    ,撒步而去。少林那臭和尚和武當惡道上見之,也緊跟而去,三界頭一去,各門各 
    派均微有溫怒的看了看凌志,幡然離開,賈銘看到這裡,心裡竊喜不已,轉動之間 
    ,場中只剩下凌志和各位鏢局弟子。柳太舉此時見賈銘幾句話,就令他們眾叛親離 
    ,被江湖同道孤立了,厲聲而道:「賈公子,這件事與你本毫無關係,而且凌鏢主 
    並沒有對不住你,你為何……」 
     
      「凌鏢主對在下有思,在下時刻銘記在胸,但面對本鏢局弟子和維護天下太平 
    ,在下不得不為!」 
     
      凌志此時終於開口說話道:「賈公子,前面的就不必說了,現在賈公子什麼都 
    已知道,何不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凌某,這許多日,凌某被江湖的傳聞給攪昏了頭 
    ,至今都猜測不出賈公子真實身份!」 
     
      「哈哈哈……凌志鏢主,在下的身份並不重要,但有一點是肯定的,若凌鏢主 
    一意孤行跟隨錢塘正欲謀皇位,篡改歷史,那我們只好是敵對陣營,凌鏢主,在下 
    也不想啊!」 
     
      凌志面上顯出蕭瑟之色,良久沒有言語,最後改口道:「賈公子,有些事是箭 
    在弦,不得不發!現在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賈公子想畢還未到鄙分院過,凌某在 
    此誠心相邀……」 
     
      銀靈仙子和紅綠仙子在一旁靜觀著賈銘舌戰群雄,並一語道破天機,使群豪離 
    去,大大的減去了她們的壓力,而此時聽凌志假惺惺相邀賈銘去凌風刮院,這豈不 
    是羊落虎口。立時道:「凌鏢主為反賊黨群,而賈銘卻是效力於當今皇上,兩人不 
    同路也不同目的,若凌鏢主請賈銘去別院,恐怕會引起錢塘王的猜忌吧,若錢塘王 
    責難下來,只怕不但凌鏢主,就是貴千金也難倖免!」 
     
      此語一出,凌志和賈銘均是一震,面色一變。而銀靈仙子卻是在心中得意的冷 
    笑,暗道:「凌志果然狡詐,居然想利用賈銘與其女兒的關係誘捕賈銘!」 
     
      她甘脆曉之以大意,說明利害,而且這可能危及凌曼玉,量他二人也不得不有 
    所顧忌,果然賈銘嘿嘿乾笑道:「凌鏢主盛情,在下必在適宜的時候造訪。凌鏢主 
    想畢你也明白,如今皇上已經長大,再不是以前的傀儡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皇 
    位旁落,或是與他人分享。這一點是很清楚的,此消彼長,後果如何。」 
     
      凌志聽之,面色又是一變,不由自主的向賈銘望了過來,良久才道:「賈公子 
    的良苦用心,凌某心領了,賈公子若是看得起凌某,還請賈公子在你以為最適宜的 
    時間到鄙院一敘,凌某確有很多話想與賈公子說,今日能化干戈為玉帛,得賈公之 
    言,凌某感激不盡!」 
     
      說完,凌志就帶著眾殘兵敗將,回頭就走,場中就只留下煙雨宮的人馬了,賈 
    銘方才回頭望向銀靈仙子和紅綠仙子,見二女沒有什麼大礙,方才道:「我見到你 
    們聖宮了!」此話一出,猶如石破天驚,二女均是面色一變。銀靈仙子焦急而道: 
    「你在哪裡見到她的,她為什麼要放掉你,恐怕現在她就在我們的附近!」紅綠仙 
    子冷冷道:「二妹,就你相信他的鬼話,你腦子想想,若讓聖宮發現,他能現在還 
    站在這裡嗎?以他的身手,絕不是聖宮的對手,何況聖宮很想擒住他!」 
     
      「相不相信是你們的事,剛才你們在這裡激鬥,而她卻領著人去了錢府,剛好 
    本王也在那裡閒逛,最後聖宮落荒而逃。本王一路緊跟,後來在太子灣被她們發現 
    ,你們聖宮只說了一句話,本王也只說了一句話,就逃離了太子灣,到這裡來了!」 
     
      紅綠仙子當然心裡有數,見賈銘說得有鼻子有眼睛的,也面色大變,不敢再說 
    賈銘是在騙人,而賈銘故作玄虛的看著二女,銀靈仙子道:「有話就快說!」 
     
      「你們的師父聖官說:『你並非他卻為何要橫插一手,與本宮作對,本宮已經 
    暗許二宮與你狼狽往來了。若你告訴聖宮他在那裡,本宮放了你!』」 
     
      銀靈仙子和紅綠仙子才不相信聖宮會說:「狼狽往來這樣粗俗的話呢!」 
     
      說到這裡,賈銘故意的停了下來。看著四周的黑衣人,仔細的觀察了一番,不 
    由自主的問題:「喂,本王都已把面巾揭了下來,各位兄弟哥們,你們卻依舊這樣 
    ,太不夠義氣了吧!」 
     
      誰知那些黑衣人理也不理他,反而連他的後半截話也不聽,縱身而起,去的乾 
    乾淨淨。賈銘心裡著急,正欲上前追趕,銀靈仙子和紅綠仙子卻縱身而起,阻住了 
    他的去路。銀靈仙子冷叱道:「你不把話說完,今夜休想離開此地,是不是想去找 
    那賤婢?」 
     
      賈銘聽之一楞,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嘿嘿乾笑道:「有你在此,本王又 
    怎敢!」不知不覺,場中就只剩下了三人,而其餘的人均溜了,在樹林的不遠處, 
    卻可見點點火燭掛津,和朦朦朧朧的房屋,那裡想必就是二女的行宮了,賈銘想了 
    想又道:「其實本王留給你們聖宮的話也沒什麼,就是她說的話本王不懂,也不知 
    曉!」而且本王當時手中有人質,聖宮也無可奈何,只好放本王走囉。恐怕她現在 
    也難受之極!」 
     
      二女當然相信賈銘的話!賈銘又將話的前前後後說了一片,她們方才明白過來 
    ,銀靈仙子皺皺眉頭,道:「聖宮說的不錯,你既然不是那傀儡,為何要擋路?」 
     
      「哈哈哈……,誰敢肯定本王就不是那傀儡,當時聖宮只不過是在試探本王! 
    」既然大家都不清楚本王的真實身份,這樣的遊戲才玩得過瘤呢!自從本王踏人江 
    湖,這身份糊塗了,一會兒是煙雨宮裡的什麼公公,一會兒又是順風鏢局的二少主 
    ,片刻之間又搖身變成了皇上,真是有意思,而本王仍可能不是皇上……」 
     
      「聖宮對當今皇上,瞭解很深,看他從小長大,當是熟悉不過,她的話定會不 
    僅假。」 
     
      賈銘也斜雙眼望著銀靈仙子道:「是嗎,那她怎麼很長時間沒有發現宮中的皇 
    上是假皇上呢?」 
     
      銀靈仙子和紅綠仙子立時臉色一變,銀靈仙子更是臉色發白,急道:「這些你 
    怎麼知道?」 
     
      賈銘當然不能說是從皇上口中聽到的,而且如今皇上在宮中也許正在關鍵時刻 
    。他更應該將自己是不是皇上掩蓋的神神秘秘的。賈銘安慰道:「杏雨,你不用著 
    急,縱然本王不是皇上,與你們聖宮也會有一個兩全其美的結果,看到你的西施淚 
    ,本王真不想幹了!」 
     
      銀靈仙子聽之,立時精神一震,興奮而鵲悅道:「好啊!我們從此可以退隱江 
    湖!」 
     
      紅綠仙子在一旁潑冷水道:「太天真了,這可能嗎,若他現在就退出,現在天 
    下就會大亂,何況聖宮此時絕不會讓他退卻的,而是要永遠留在她身邊,以鎮各侯 
    王!」 
     
      賈銘對紅綠的看法表示贊同,銀靈仙子立時頹喪的低頭不語,復抬頭時,眼眶 
    中已是滲滿了晶瑩的眼淚。囁嚅道:「我只想大家都平平安安的也過份嗎?」 
     
      賈銘見之和聽之,心裡一熱,上前拉住銀靈仙子的手道:「杏雨,我會盡力而 
    為的!」 
     
      「但願你這次說的話不是騙人的,否則,我們兩姐妹絕不會讓你好受!」 
     
      紅綠仙子冷冷的看了賈銘一眼,方才甩頭而去,銀靈仙子乘機偎在賈銘懷中輕 
    輕的曖泣了起來,賈銘緩緩的摸著她的秀髮,暗暗尋思這個矛盾要如何化解,聖宮 
    和皇上間的恩怨要如何才能雙贏,雙喜而終。他不想讓皇上失敗,那將不但天下大 
    亂,而且會生靈塗炭,而聖宮若是失敗,銀靈仙子和紅綾仙子將會受到一生的傷害 
    ,她們對聖宮的情誼是真的,並不受權勢的影響。 
     
      正在他們溫存繾繾的時候,忽見到兩位凌風鏢局的弟子匆匆而來,賈銘耳聰目 
    明,立時發現了他們,心裡頓生警覺。銀靈仙子也推開了賈銘,雙眼瞪著兩位不速 
    之人。兩位來人見到賈銘,方才長呼了口氣,向賈銘微拜道:「賈公子,不好了, 
    我們家小姐突然失蹤,鏢主此時在別院不知所措,命小的們來求救賈公子!」 
     
      這個消息立時如晴天霹靂驚得賈銘良久沒有言語,大腦裡一片空白,而銀靈仙 
    子開始心裡一震,然後狐疑的看了著兩位來人,見兩人神色焦急萬分,根本看不出 
    到底此言是真是假。但銀靈仙子依舊厲聲喝道:「明明是你們鏢主對他有不軌之心 
    ,剛才相邀他去你們別院,沒有成功,現在居然用這歹毒的方法。」 
     
      來人神色一變,轉而問賈銘道:「鏢主對小姐寵愛有加,而且小姐天生體弱多 
    病,鏢主絕不會用這種方法來引誘賈公子去凌風鏢局分院!賈公子…」 
     
      「不用爭辯了。誰若傷害你們小姐,本王絕不會與他善罷甘休,前面帶路!」 
     
      銀靈仙子心中一痛,更是酸醋上湧,怒氣上升,但一想到賈銘孤身涉險,立是 
    滿懷焦急,情不自禁的上前拉住了賈銘的袖子道:「此時你冷靜點行不行!」 
     
      賈銘看了看銀靈仙子歎道:「此時我能冷靜嗎,我很清醒,你不必擔心!」 
     
      「不,這明明是他們設計的圈套,要讓你往裡鑽,你不要去凌風鏢局!」 
     
      賈銘狠狠道:「若曼玉失蹤,定是與煙雨宮聖宮有關,本王見聖宮時候,她就 
    向本王索取皇上的消息,想不到她如此歹毒,居然用曼玉來要挾本王!」 
     
      銀靈仙子臉色立變無力的辯解道:「賈銘,聖宮絕不會這樣做的,我與她相處 
    那麼久,很瞭解她的個性,若你堅持要去凌風鏢局別院,我跟你一起去!」 
     
      賈銘此時心急如火,哪裡還想到銀靈仙子剛剛與凌風鏢局激鬥了一場,沒有表 
    示同意,也沒有表示反對,只是下意識的緊緊拉著銀靈仙子的手,跟在凌風鏢局兩 
    名弟子的身後,快疾無比的驚出了樹林,沒過多長時間,就到了在杭城東坡蒼內的 
    凌風鏢局別院門口,守門的經由兩名引路的解釋了,方才詫異的看了看賈銘旁邊的 
    銀靈仙子兒眼,很不高興的讓她也跟著賈鑽進了別院。兩名弟子領著賈銘進入別院 
    ,逕直穿堂而過,賈銘此時心裡只想著凌曼玉失蹤的可能情況,以及可能出現的最 
    壞的結果,而銀靈仙子卻根本不相信凌曼玉會突然的失蹤,此時帶著警惕的眼光四 
    下送巡,欲從表面的一此現象看出可疑的痕跡。兩名子弟不言不語,一直匆匆前去 
    ,不知過了多少走廊,終於到了一座天井小院(典型的江南小院),到了正面的廂 
    房輕輕的敲了一下房門,只聽裡面凌志似乎蒼老了許多的聲音低低而道:「進來吧 
    !」 
     
      兩名弟子輕輕的走了進去,賈銘二人也跟了進去,房間很大,只看到凌志失去 
    了往昔的鎮定自若,在堂房裡走來走去。而在大堂上一側坐著一位中年美婦,正在 
    那裡低頭啜泣。根本就看不出有一絲欺騙的痕跡,至少銀靈仙子看不出來。 
     
      銀靈仙子向賈銘看了著希望貿銘這騙人高手能看出其中端倪。 
     
      但見賈銘雖然臉色焦慮,但雙眼依舊如炬,迅速的將房內的一切看了一遍。賈 
    銘沒有什麼變化,顯然他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恰在這時,凌志恍然抬起頭 
    來,他此時臉色蒼白,彷彿蒼老了許多,看到銀靈仙子時,露出詫異的目光,更有 
    一絲溫怒的犀利。但他很快就隱去了剛升起來的情緒。銀靈仙子心裡長吁了一口氣 
    。賈銘這時焦急的問道:「凌鏢主,曼玉是在何時失蹤的?可有消息?」 
     
      凌志此時關心的是女兒,沒有計較賈銘帶著銀靈仙子來這裡,而且他轉念想他 
    們兩人此時均不宜到這裡來,一人來還不如兩人來。凌志長歎道:「我也說不清楚 
    ,我出去時,一切都好好的,但回來時,女兒卻不在了,根本也沒有什麼消息,開 
    始凌某還以為是煙雨宮兩位宮主所為,但見銀靈仙子到此,凌某這唯一的想法也被 
    否定,現在凌某真的不如何是好!是誰會如此做呢?」 
     
      銀靈仙子看凌志,真的不知像演戲,若這真是騙局,那凌志當是騙子天才了。 
    賈銘此時卻沒有觀察凌志的神色,而是先向凌夫人耐心問道:「凌夫人,曼玉失蹤 
    時,你在她的附近,你能不能回憶一下,想到些什麼!」 
     
      凌夫人這才抬起頭來,揉了*眼睛,看了看賈銘然後道:「你就是賈銘!」 
     
      賈銘詫異的點了點頭,方才道:「在下正是賈銘,就是被狗咬傷為你們救了的 
    小乞丐。」 
     
      若在平時,賈銘這樣的介紹,旁邊的人定會惹得發笑,但此時聽者黯然,說者 
    傷心,只因如今被救的小乞丐已成了江湖炙手可熱的人物,而且與救命恩人針鋒相 
    對,這真是事實弄人。凌夫人立時借然淚下,哭述道:「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他 
    們怎麼要抓走女兒,你得罪人他們怎麼會來抓曼玉頂罪,你說這到底是怎麼會事? 
    」 
     
      凌夫人一邊述說著一邊責難著賈銘,賈銘心裡又是憤慨又是難受,不知如何向 
    這位悲傷的母親解釋,尷尬之極,於是慌忙的安慰著凌夫人,再望向凌志希望凌志 
    給予詳細的解釋。凌志似早就知道凌曼玉的失蹤與賈銘有關,放才要賈銘來。凌志 
    微微的動了動嘴唇,方才道:「賈鏢主,我也知道這麼些。聽說來人武功極高,根 
    本就沒有驚動外面的守衛,而且他們全衣著黑衣面蒙黑巾,剛才只因有很靈仙子, 
    故沒有說將出來,而現在,凌某不得不說。故才請……」 
     
      銀靈仙子當然聽到凌志的言外之意,向凌志冷冷道:「凌鏢主,你是懷疑資千 
    金的失蹤為我們煙雨宮所為嗎,其實你不用如此說,他已有些懷疑了!」 
     
      賈銘此時無言無語,他不知是憤怒好,還是傷悲的好,凌曼玉在他心目中如同 
    天神一般,神聖的無可侵犯,但卻有人居然敢忍心用她來要挾他。但此時他心裡反 
    而清醒了很多,回頭道:「杏雨,你不要多疑,凌鏢主只是就事論事,根本沒有單 
    單指向煙雨宮,但煙雨宮聖宮所領導的另一支神秘勢力懷疑雖大,而且任何人都可 
    能身著玄裝著黑巾挾去曼玉,若本王查將出來……」 
     
      說到這裡,他想到說這話為時還早,而且已說過幾次了,突然他想到柳柿,於 
    是問道:「柳柿不是與曼玉很親近嗎?曼玉出事了,她現在在哪裡,我想再問問她 
    具體情況!」 
     
      凌志眼睛閃爍了兩下,向外面的守已吩咐了幾句,外面的守衛看樣兒是去請柳 
    柿,沒有多久,柳柿就在柳太舉的陪同下進了廂房,柳柿一看到賈銘,眼裡就直冒 
    火指著賈銘的鼻樑大聲教訓道:「臭乞丐,你說凌姐哪裡對不住你,你卻這樣害她 
    !「即而看見了在一旁的銀靈仙子喝道:「你與煙雨宮的女人打的火熱,又來這裡 
    幹什麼!」 
     
      柳太舉大聲喝止了柳林,賈銘沒有反抗,只是向沒有作聲的銀靈仙子看了一眼 
    ,銀靈仙子當然明白他的意思,靜悄悄的退到房外去了,賈銘方才轉身向柳柿冷冷 
    道:「柳小姐,如果你罵完了,你說說你凌姐是如何被別人擄走的。」 
     
      「怎麼擄定的,現在管你什麼事,這還不遂了你們的心願嗎,可憐凌姐天天想 
    著你!」 
     
      柳太舉雖然對賈銘有諸多不滿,但在這件事上,他也無法評說,喝止了女兒。 
    柳柿平息了一下心情,方才慢慢的哭訴道:「自從怡紅院囫來,凌姐就悶悶不樂, 
    她說彷彿有什麼事要發生了,而且很想念你這無賴乞丐,誰知你遲早沒有來見她, 
    昨夜我陪她在後院中散步,那時他們都出去了,院中只有我們倆,突然從院牆上躍 
    進幾名黑衣人什麼也沒有說,就與我們打了起來,我們哪裡是他們的對手,很快就 
    抓住了凌姐。他們走時就只留了一句話說要想凌姐沒事,就要你老實點,而且要你 
    去做人質交換!」 
     
      賈銘氣惱道:「這件事還真玄奇,為何他們要本王去做人質交換,沒有說地方 
    !」 
     
      柳林想了想道:「他們根本沒有說原因,誰知你惹著誰,當然你心裡明白。」 
     
      賈銘苦惱的想了想,他覺得這極可能是煙雨宮聖宮所為,但銀靈仙子又說聖宮 
    絕對不會這樣做。那麼其次又可能是錢王所為,錢王與凌風鏢局是同盟,怎麼可能 
    呢。賈銘飛快的想了想,方才道:「凌鏢主,凌夫人,你們放心,在下很快就會救 
    出凌曼玉,他們要挾的是在下,定不會為難令嬡的。現在在下就去四周打探……」 
     
      說完,冷冷的看了一眼柳柿,心煩意亂的走出了房門,見銀靈仙子正在外面等 
    著,於是走了過去,輕輕道:「杏雨,我們走吧!」說完,自個兒就向莊院外面去。 
     
      出了莊院,賈銘四下看了看,待銀靈仙子走到跟前,方才道:「剛才讓你受了 
    委屈!」銀靈仙子似乎並沒有在意這件事,而只皺眉道:「聖宮絕不會那樣做,如 
    果她想用這種手段來擒拿你,也不必用凌曼玉,本宮就是一個最容易的人質!」 
     
      賈銘聽的可笑,不由苦笑道:「聖宮絕不會用這種辦法,她怎會捨得用你呢, 
    明知道本王的厲害,用你作餌,本王絕不會上當的,只因本王想她也不能將你怎樣 
    。」 
     
      銀靈仙子臉色一變,奇怪道:「難道你真的懷疑是聖宮所為,你根本不瞭解聖 
    宮,又怎有把握聖宮不會將本宮怎樣,你不中計,聖宮豈不是真的會……」 
     
      「哈哈哈……聖宮對你和紅綠仙子寵若女兒,她要狠心對你,本王又有何話可 
    說!」 
     
      銀靈仙子立時氣得無話可說,只瞪眼望著賈銘,賈銘卻在想其他的事。最後銀 
    靈仙子暗想賈銘說的對,聖宮絕不會愚笨的用她來要挾賈銘。但依舊恨賈銘居然會 
    如此想一點也不著急她,心裡滿是不平衡的酸意。 
     
      賈銘忽然轉頭道:「你說玉妃還有幾支神秘力量,而且這些神秘力量你們也不 
    知道,那剛才來救你們的人馬是誰,來自何處,你當是應該清楚吧,這件事你一定 
    要說實話!」 
     
      銀靈仙子臉色微微一變,然後令人失望的搖了搖頭道:「本宮也不知道,聖宮 
    不告訴我們,就說明不想讓我們知道,而且知道我們經常在一起,就更加不會告訴 
    我們。縱使摘出他們的面巾,本宮也難以定位他們來自何處,只因上場人馬都易過 
    容!」 
     
      「哦,有這等事,那查出眾黑衣人的下落很難,你能不能陪我到太子灣去一趟 
    ?」 
     
      銀靈仙子果然臉色一變,很快就恢復正常。愣愣道:「想見一見她?」「本王 
    確實想見一見你們的聖宮,看她是何等人物,居然能將擾亂宮廷!」 
     
      銀靈仙子皺了皺眉頭,然後遲疑道:「我帶你去沒有問題,但萬一她……」 
     
      「哈哈哈……你也算也半個女兒,本王也算是女婿了,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將本 
    王往死裡弄吧,何況如今這形勢,本王對她太重要了。她根本無法單獨左右局勢。」 
     
      銀靈仙子想了想道:「這可是你要去見她,萬一出了差錯,那可怨不得別人!」 
     
      賈銘將銀靈仙子的手輕輕的捏了捏,給予了她足夠的信心。銀靈仙子微怒的看 
    了看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跟著賈銘就向太子灣而來。東坡蒼離太子灣本就沒有 
    多少路,兩人沒過多久,就到了山幽幽,水也幽幽的太子灣畔。剛竄過密林,就聽 
    到匆匆而來的衣服之聲,幾乎在同一時刻,兩人眼前一花,如同有許多蝴蝶,在兩 
    人四周翩翩起舞而來一般。 
     
      賈銘此時才真正領略到煙雨宮這些仙子的驚駭之處。故地重遊又有銀靈仙子作 
    靠背,賈銘一點也不擔心,兩人剛剎住身影,那些飛掠的仙子們已把二人圍在中間 
    ,眾仙子當是對銀靈仙子非常的熟悉,立時做揖道:「拜見二宮主!」 
     
      銀靈仙子此時又保持了她往日的冷傲神情:「本宮有急事求見聖宮,通報一下 
    !」 
     
      那些仙子見到賈銘,均有些奇怪此人剛逃走沒有多久,現在居然送上門來,但 
    她們也知道此人就是江湖上被炒著的炙手可熱的賈王爺,煙雨宮的乘龍快婿。幾位 
    仙子立時在前面帶路,逕直穿過了賈銘不多久前激鬥過的草坪。前面出現了房害在 
    夜霧中如煙似雨,鏢鏢緲緲如畫似錦。 
     
      兩人在高翹閣樓旁停了下來。那幾位仙子悠悠走了進去,沒過多久,一個仙子 
    走了出來道:「賈公子先到偏廳候著,聖宮得單獨召見二宮主,有事相詢!」 
     
      銀靈仙子和賈銘飛快的對視了一眼,均忐忑不安起來,不知聖宮心裡作如何想 
    。但客隨主便,何況自己不是煙雨宮的人,的確有不應該聽到的話。於是坦然的笑 
    了笑道:「杏雨,你別擔心,丈母娘見女婿,越看越高興,她視你為寶貝,又怎會 
    損壞你的心愛之物呢,本王就在偏廳候著你們!」 
     
      說完,在那仙子的帶領下,到了偏廳,偏廳不大不小,給人恰到好處的美感, 
    而且四周的紅燭正「吱吱」的燃著,沒有其它的人,賈銘迅速的看了看環境,坦然 
    的坐了下來,那名仙子向他甜甜的笑了笑,為他倒了一杯茶。 
     
      賈銘此時彷彿沒有絲毫的戒備,說了一句謝謝,抓起茶杯,毫不遲疑就呷了一 
    口。那名仙子甜甜笑道:「賈公子果然名不虛傳,如此大度,但賈公子就不戒備我 
    們在茶中放毒!」 
     
      「呵呵呵……煙雨宮雖被江湖中人傳為邪派,但本王卻不如此看,你們並非一 
    般的門派,而是有濃郁的宮廷氣氛,那些小伎倆絕對不會用,何況本王是煙雨宮的 
    乘龍快婿,如今有銀靈仙子在附近,既使有聖宮的密令,你們也不可能臉色不變, 
    手不抖的。哈哈哈……而且本王既來之,則安之!」 
     
      「好個既來之,則安之!你以為這裡是你的地方,想來想來,想走就走?」 
     
      兩人正在「愉快」的閒聊,突然一個冷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兩人變色轉 
    頭而望,門口正「亭亭玉立」著與賈銘有幾面之緣的「小白臉」,賈銘見到「小白 
    臉」,立時板起了面孔,彷彿對方是他的仇敵呢。「小白臉」恨恨道:「賈公子果 
    然風流惆優,在女孩子面前左右逢源,但花心也得論地方,這可是煙雨宮,而且二 
    宮主就在隔壁。若二宮主吃醋,可有你們好受的!」 
     
      那仙子立時被羞紅臉,賈銘更是又氣又不好意思,覺得這「小白臉」太過份了 
    。那仙子鎮道:「你胡說什麼,賈公子再優秀,誰敢打他的主意,二宮主不但是個 
    醋灌子,而且孤高冷傲,得罪了她可比得罪聖宮難過呢!」 
     
      說著就「咯咯」向「小白臉」別有深意的嬌笑。「小白臉」依舊板著面孔叱道 
    :「你這孤狸精,居然二宮主的附馬,也敢來運迷,明知道賈公子是個花花公子!」 
     
      賈銘何等聰明,很快就明白是二人申聯好了,故意來為難他,似乎是在為剛才 
    讓他安然逃走而報復。心中升起的溫怒立時沉了下去。暗忖:「就讓你們說吧,本 
    王偏就不生氣,偏不與你們斤斤計較,看你們還有什麼花招可以耍出來!」 
     
      「小白臉」見賈銘出奇的沉默,而且一點也沒有生氣,慢條斯理的呷著茶。立 
    時道:「責公子果然好涵養,大概被本座刺著心思,有些慚愧吧!」 
     
      賈銘正感到如坐牢一般,救星終於出現了,銀靈仙子喜滋滋的走了進來。但看 
    到二女,立時臉上冰冷道:「你們在這裡幹什麼,還不給本宮出去!」 
     
      兩女一見銀靈仙子,立時規矩了許多,惴惴不安的走出了房間,銀靈仙子關心 
    道:「她們是不是欺負你,平時她們在我面前總是規規矩矩,背後刁的很!」 
     
      賈銘見銀靈仙子那樣兒,立時哈哈笑道:「你看你,都快成了老太婆,還將本 
    王當成了小孩一樣,煙雨宮的這些賊丫頭再刁鑽,又怎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呢?」 
     
      銀靈仙子華了了一下,方才道:「聖宮身體欠恙,不想見你這貴客,但她向我 
    說,她身為前朝貴妃,一國皇后,又怎會那樣做,而且又勸你……」 
     
      「不用說了,我明白你後面的話,本王如今是身不由已,要退出這場競爭應是 
    你們聖宮才對。她不見本王,早就在本王的預料之中。其實本王早料到不可能為她 
    所為,只是存有僥倖之心,想探得那些神秘的黑衣人的來歷!」 
     
      銀靈仙子臉色一變,鎮道:「你不是當今皇上,卻為何要故意與聖宮為難!」 
     
      賈銘皺了皺眉頭平心靜氣道:「杏雨,現在我是不是當今皇上已不是最重要的 
    事,而是,我要重震順風鏢局,而且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不得這樣做,另外一個原 
    因,就是為了你!」 
     
      銀靈仙子聽之愕然,如果賈銘想重震順風鏢局,她能理解:在大是大非面前而 
    且所為而有所不為,她也懂,但是因為她而為,她卻有些不相信,因為賈銘如此瞎 
    攪和,不但心裡很是痛苦,就是凌風鏢局的凌曼玉只怕也很難受。於是不解問道: 
    「你說話我有些不懂,能不能說詳細點為什麼是為了我?」 
     
      「你想一想,聖宮夢寐以求建西夏王國,但這可能嗎?皇上在年幼時她的夢想 
    就沒有實現,但如今皇上長大了,對皇權的慾望更強了,他會讓她的夢想成真麼? 
    而且他長大後首先任務就是集權一身,對玉妃和錢塘王這樣的人,他絕對不會手軟 
    ,而你們是玉妃倒霉時首當其衝的,皇上恐怕早有了對付你們的辦法,只是沒有到 
    時候,這下你明白了吧。」 
     
      銀靈仙子此時聽的臉色發白,櫻唇呼慌了半天,最終沒有說出話來,居然頹喪 
    道:「聖宮對我和阿姐如再生父母,即使死我們也毫無怨言,去做些違心的事也心 
    甘情願。但我做夢也沒有想到順風鏢局是皇上在江湖中的秘密勢力,聖宮恐怕早就 
    知道,只是沒有告訴我們,那麼順風鏢局的大小劫難不但與凌風鏢局和錢塘王有關 
    ,也與聖宮有關。現在我也再不計較你到底有些什麼身份,只求你不計前仇到時幫 
    幫聖宮!」 
     
      賈銘暗忖如今還不知誰勝誰負,這死妮就開始向他求情了,但一想皇上如此英 
    明,怎麼看也不像一個倒霉的皇上。而且有自己撐舵,豈會輸呢,又看到銀靈仙子 
    滿含酸淚的美眸,心中不忍,於是呵呵笑道:「杏雨,本王答應你就是,怎麼說她 
    也是丈母娘。」 
     
      這時,那「小白臉」走了進來,看到二人相依相偎的甜蜜樣兒,立時嬌笑道: 
    「你們蠻恩愛的嘛,只怕你們大事不妙,現在聖宮正在發怒,召見你們!」 
     
      賈銘和銀靈仙子立時面色一變,銀靈仙子不相信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們?」 
     
      而賈銘此時卻心裡急轉,立時猜到聖宮發怒的原因,不由長舒了口氣,彷彿卸 
    去了沉重的負擔,向銀靈仙子道:「走吧,發怒歸發怒,總得要見吧!」 
     
      很靈仙子帶著賈銘走出偏廳,步入了正殿,立時感到肅穆的氣氛十分的壓抑人 
    。數十名女子肅立旁如刀斧手,均看著二人走了進來。賈銘四下看了看,暗忖今日 
    真是逃不脫了,但想到聖官此時絕對不敢將他怎樣,眼睛飛快的四下瞟了瞟。在正 
    前方是數重紗簾,紗簾裡模模糊糊的坐著一位女子,根本看不清她的容貌,神秘無 
    比。賈銘暗忖這就是聖官玉妃麼?正想之間,銀靈仙子清脆而惶恐的聲音飄揚而起 
    :「屬下參見聖宮!」 
     
      賈銘愣了愣,不知自己要不要主動打招呼,而且要如銀靈仙子一般的下跪。恰 
    在這時,重簾後宛然飄出華貴的聲音:「你本無罪,退到一邊去!」 
     
      聽那聖宮口氣,彷彿此時她是位至高無上代替法律的大法官一般,說誰無罪, 
    就誰無罪,而且言外之意銀靈仙子無罪,只是他賈銘一人有罪似的。 
     
      銀靈仙子顯然懾於聖宮的威嚴,站了起來,惶然的瞟了瞟賈銘,退到一邊去了 
    。賈銘四下看了看,除了自己,再沒有其它人站在中央,立時明白這是要專門審詢 
    他。 
     
      「在下久聞聖宮威名,今日得見,果然非同一般,不知在下身犯何罪,要如此 
    隆重的場面?但在下竊而自想,似乎在下根本沒冒犯聖宮,是否也應站一旁去?」 
     
      說著,嘴角一動,富有挑戰的望了望簾後的聖宮,自做主張的欲向很靈仙子旁 
    而去。這時,帝后聖宮怒叱道:「若你不老老實實站在那裡,本宮定要斬下那雙腿 
    ,以示傚尤」賈銘心裡「喀咋」一沉,銀靈仙子更是惴惴不安,賈銘見之忙微笑道 
    :「杏雨別怕,聖宮仁慈寬容,定不會如此凶狠,但本王想假如兩腿被斬,你還會 
    不會愛我!」 
     
      也只有賈銘,才會說出這樣輕鬆的話。聖宮此時再難保持平靜的心態,冷冷向 
    場中的賈銘道:「你不用說本宮的好話,今日你到此,並無惡意也沒有擅闖,本官 
    也不會將你如何。但本宮告訴你,無論你與那傀儡玩什麼把戲,本宮也不會害怕, 
    就是他現在在宮中興風作浪,與本宮針鋒相對,本宮也能制服他。現在本宮看在杏 
    雨的份上,屢次勸說你不要捲入其中。但你也得明白,本宮的忍耐性也是有一定的 
    限度。真到了那種程度,本宮絕不客氣!」 
     
      賈銘聽玉妃口氣,果然與自己所料一樣,皇上回宮的所作所為她已然發覺,心 
    裡暗罵皇上太過孟浪。但轉念一想,皇上並不是笨人,定是有了足夠的力量,方才 
    露出一定的蛛絲馬跡。但賈銘依舊忐忑不安,玉妃在宮中的勢力定是十分強大,否 
    則不可能如此快就發現皇上回宮了。賈銘聽了聖宮的話,不卑不亢的笑道:「多謝 
    聖宮的美意,但在下如今的處境就如同聖宮的處境,只有向前,沒有後退。聖宮勸 
    在下退出,在下不得不禮尚往來,勸聖宮不要逆天而行,禍亂江湖!」 
     
      聖宮玉妃聽了賈銘的話,良久沒有言語,眾女均面色而變著向賈銘,銀靈仙子 
    更是面色蒼白,惴惴不安的看著重帝之內。就在眾女猜測之際,主官在重簾後淒歎 
    道:「本宮絕不是歹毒之人,公子之言本宮何曾沒有想過,但噩夢難去,心病不逝 
    ,就難以自持,現在不但皇上難以相容本宮,就是順風鏢局……」 
     
      「在下心裡明白,聖宮不必言明,若聖宮有退出之意,在下絕不會計較過去的 
    事!」 
     
      賈銘以為聖宮有了退隱之意,心中暗喜,頓時說出了言不由衷的話。聖宮卻理 
    解錯了,憤怒道:「本宮絕不是害怕與順風鏢局為敵,何來計較!」 
     
      場中氣氛立時又凝重了許多,賈銘暗凜這聖宮心思變化無常,感情更是難以把 
    握。特別是對別人的看法很是敏感,銀靈仙子的性格倒有幾分與她相似,於是肅容 
    道:「在下絕沒有輕看煙雨宮和聖宮之意,就是現在在下也沒有憎恨聖宮,只因為 
    了家仇國恨,誰遇上也會那樣做,不為人錯,乃是天意弄人。在下與貴宮作對,也 
    並不因為懷恨,而是因為不能卸去的使命!」 
     
      賈銘由感而發,聖宮心裡立時引起了共鳴,剛才的溫怒又消減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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