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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 魂 幻 舞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窺之天秘
    
        那兩個人影到了跟前,銀靈仙子才發現是星兒和月兒,星兒和月幾飛快道:「二小姐……
    」銀靈仙子心裡一驚,以為城中老巢被瑞了,慌忙問道:「你們到這裡來有何事?」 
     
      見兩女將眼睛望著「小白臉」,然後咯咯笑道:「報喜又報憂,但他不能聽!」「小白 
    臉」一愣,嘟味道:「你們說吧,誰稀罕你們的話,我的耳朵不聽便是!」 
     
      「死妮子,有什麼話就直說好了,他也是我們的同黨,又有什麼不能聽的,難道……」 
    「二小姐猜的八九不離十,你現在回去,說不定還能見著人,他說他很忙的呢!」 
     
      銀靈仙子鼻子一酸,差點就要流淚,心底暗暗罵得賈銘通體鱗傷,當然也不再去理采三 
    人了,獨自向秘密據點飛掠而去。邊走邊想著如何懲罰賈銘。 
     
      當她回到秘密據點,就有一名青衣女子說賈銘在花院中等她。她心裡倒是無緣無故的緊 
    張了起來,聽得胸口的心「咯咯」直跳,如同第一次去看一位迷人型的大帥哥一般,或是去 
    見一位她單戀了很久很久的男人,總之,心裡一點也不平衡,剛走了兩步,突然停住,暗忖 
    不能這樣猴急般的進去,否則讓他瞧出來,不譏笑一番才怪,也不能裝的很高興,否則也會 
    得寸進尺。 
     
      最後恢復了一下心態,臉上繃得緊緊的,冰冷無比,而且感到正在生氣。這樣才能體現 
    他犯的罪的嚴重性。當她一踏人花院中,花院中卻沒有人,立時心裡一沉,暗忖他難道又走 
    了,四下環顧了一下,還是沒有人,突見花叢中一閃,急掠出了一個白衣人而且臉上罩著白 
    巾,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兒。 
     
      白衣人拉下了面巾,露出了銀靈仙子夢寐以求的,令她著迷的那張熟悉的臉。而這張臉 
    正在嘻皮笑臉的向著她。銀靈仙子難以抑止澎湃的心,正想衝過出,但偏偏雙足不跟上前去 
    ,兩隻眼睛只想哭,但偏偏是憤怒和冰冷,臉上的表情更是不可想像。賈銘小心翼翼的走了 
    過來,見銀靈仙子明顯的削瘦了不少,而且眼中終於有些淚光,心裡一顫,就欲去拉銀靈仙 
    子的手,銀靈仙子甩手不理,嘴裡冷吟了一聲。賈銘聳聳肩,說道:「我知道你在生什麼氣 
    ,但我現在不是冒死前來看你了麼?」 
     
      銀靈仙子乜敘雙眸看了幾眼賈銘,說道:「你怎麼記得我的,柳如煙不是與你在一起麼 
    !」 
     
      賈銘尷尬的搓了援手,如小孩一般道:「在怡紅院時,我就答應了她怎好反悔!」 
     
      「這與反悔不反悔是兩會事,一出恰紅院來,恐怕也不應該帶著她私奔吧?」 
     
      「私奔,虧你還說得出來,那是形勢所迫,你知道,現在錢塘王正在找我呢?本來我早 
    就想來看你,但風聲很緊,若是讓錢塘王知道我與你的親密關係,定會懷疑我是與你一夥兒 
    的,那豈不是為你惹來了麻煩,我如何安得下心!」 
     
      銀靈仙子知道賈銘橫說縱說都會有理,而且見到他也總不能歎氣不停。人常說夫妻吵架 
    ,是隔夜仇,她有何辦法,於是冷冷道:「你不來看我沒關係,反正我看透了你,知道你沒 
    心肝,而且花心的很。但凌曼玉對你一往癡情,而且你還沒有把她得到手,騙也得熱心些, 
    這樣恐怕會讓她傷心,把你看透,以後再不答理你,抓住一個可人兒,失掉一個愛人兒,不 
    可惜!?」 
     
      賈銘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方才說道:「現在形勢緊迫,錢塘王和凌風鏢局可能會聯 
    合來對付你和我,本王不得不有此準備,杏雨,你也要當心才是,我要走了!」 
     
      銀靈仙子見賈銘剛來就說要走,立時憤怒道:「你要走就走,以後永遠不要來見我。」 
     
      頓了頓又道:「是不是現在有柳如煙在旁邊,看我就不順眼了。說了兩句責怪的話,就 
    不想聽了,你知不知道,這幾日我是如何過的,你……你要走快點走!」 
     
      說到這裡,很靈仙子再也不能保持她的冷靜和矜持,心裡的恐懼使她開始痛心神亂,傷 
    心之極,她居然慟哭了起來,彷彿賈銘拋棄了她,或是賈銘踏出花園,就會從世界上消失一 
    般令她抽栗。雙肩在顫,細腰在顫。如風中之燭一般,搖曳不停,賈銘心中一熱,長歎了口 
    氣,暗歎今日只怕走不掉了。 
     
      慢慢的向銀靈仙子走了過去,心中只有苦笑,暗忖自己真的採摘了一朵帶刺的玫瑰,而 
    刺得越深,也是愛得越深,沉甸甸的愛,令他兩隻腳變得太短,只覺得自己太少,為何不能 
    分身術。銀靈仙子見他走了過來,立時抑止不住撲了過去,緊緊的摟住了賈銘,彷彿怕他溜 
    走一般,更如摟住自己的寵物一般,拚命的摸磨著。長著秀髮的頭拚命的頂著賈銘的胸膛, 
    簡直如同小牛把賈銘當作了一頭健壯的母牛,頂撞著他的乳頭,非要擠出奶來一般。 
     
      賈銘暗覺得好笑,這清高的冰女一旦與他發生了關係,簡直如糖似蜜一般的放浪形海而 
    且要把他當作她的私人財產一般,暗忖以後再不去勾引這樣的女人了。突然感到手臂一痛, 
    忍不裝哎暗」叫了起來,原來被銀靈仙子狠狠的咬了一口,而且銀靈仙子如一頭生氣小狗, 
    繼續要啃她的肉。賈銘慌忙把銀靈仙子的頭捧了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胸前已濕透了一片,而 
    且銀靈仙子的臉上又掛下了一串,如雨露中的花瓣。賈銘低頭輕輕的吻著嬌嫩無比的美臉, 
    拭去淚珠,銀靈仙子立時如火山爆發一般,癡迷瘋狂的吻著賈銘的臉,如死之前的吻別一樣 
    ,賈銘心裡的平靜立時被打破,巨浪在颶風的誘惑下一浪高過一浪的掩蓋了過來。最終他也 
    有了強烈的反應,兩人纏綿排起了起來。只覺得大地不在,日月不在,即便自己的肉體也不 
    顧。 
     
      賈銘一步一步的後退,銀靈仙子一步一步的*了過來,最後,兩人均倒人了花叢之中, 
    香馥的花香更誘發了她們原始的衝動。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方才清醒了過來,聽聞著雙方氣喘吁吁,銀靈仙子此時沒有了憤怒 
    ,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更是懶得去理蓬亂的長髮和凌亂的衣衫,哪還管裸露在外的白藕手 
    臂和修長姜腿,手臂緊緊的箍著賈銘的腰,雙腿卻緊纏著賈銘的下肢,令他無處可逃,更是 
    動彈不得,看到這一切,賈銘卻有氣無力,無動於衷,彷彿吃飽喝足了打著他嗝的人看著香 
    噴的炸雞一般,一點衝動也沒有。再看四週一大片花枝被壓斷鋪在地上,而花瓣可憐兮兮的 
    四散而落,更有一些停留在兩人交叉在一起不分彼此的裸身上。 
     
      看著銀靈仙子依舊把頭理在他的胸前,輕輕的蠕動著,如白白的小羊羔。立時賈銘猜到 
    銀靈仙子羞於看見二人此時的樣兒,更是怕賈銘笑她,立時暗罵銀靈仙子明明是個浪蕩的女 
    人,偏偏在光天化日誘人幹那種事。於是嘿嘿的笑道:「傳說右一種長翅不能飛的沙雞,干 
    了羞人的事怕被別人發覺,而且聽說這種雞很愛臉紅,為了不讓獵人知道,將頭理到沙裡去 
    ,這樣以消除心裡的羞恥之心,誰知光屁股露在外面,被獵人抓住她的屁股拎了起來。」 
     
      說到這裡不懷好意的在銀靈仙子的豐臀上狠狠的捏了兩把,銀靈仙子在他懷裡狠狠頂著 
    幾下,表示反抗,嘴裡含糊道:「你這惡賊,明明是你勾引人家!」 
     
      賈銘被罵成惡賊,只有苦笑表示從內到外的同意,這時突然聽到清脆的聲音:「哩!這 
    就怪了,他們兩人明明在這裡吵架嘛,怎麼一會就不見人了!」 
     
      「定是賈公子狠心要走,二宮主一跑追了出去,哎,天上白雲逗烏雲,地上女人追男人 
    !」 
     
      「就你的腦袋這麼簡單。賈公子看見二宮主怎會得去,明明兩人到哪裡去了,對了,這 
    幾日賈公子神神秘秘的,而且被錢塘王追捕,他們是不是回房了?」 
     
      「這也有可能,死妮子你說誰的腦袋簡單,她們會不會藏在花叢中?」 
     
      「她們又不是小孩,到花叢中去藏著聊天,礙…羞死人了,死妮子就你想的……」「這 
    有什麼奇怪的,他們本是夫妻,有什麼好羞的,等作嫁了人就明白啦……」說著就聽到兩名 
    詩女笑哈哈追打著跑開了。賈銘長吁了口氣,暗忖幸好她們沒有冒死撞來,否則他二人定會 
    春光外洩,好夫淫婦被抓個正著。 
     
      此時生怕還有人來,哪敢怠慢,三下五去二幫銀靈仙子收好衣飾,掩住了她的嬌體,胡 
    亂理了一下自己,邊為銀靈仙子理著展發邊道:「杏雨,天亮了,快起床,真是個懶貓!」 
     
      說著又拍了拍銀靈仙子的豐臀,銀靈仙子立時將挺起的豐臀收了回去,抬起頭來,面如 
    桃艷一般嗔道:「你怎麼變得越來越心狠手辣了,下手這麼重!」 
     
      狠狠瞪了賈銘幾眼,方才自顧收拾衣服和秀髮,賈銘嘿嘿慚笑道:「本王卻沒有感到重 
    ,倒感到幾日沒拍你屁股,你那美東西長硬了許多!」 
     
      雙腿一伸,想站起來,才發現曲久了,雙腿發麻,忍不住拍著雙腿道:「杏雨,想不到 
    你的道行越來越高了,居然一會兒就讓本王腳手發軟!」 
     
      銀靈仙子捶了他一下,狠狠罵道:「這是活報應,你泡上那騷狐狸還想活命!」 
     
      「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日在牡丹花下和牡丹做那事,只怕死幾次也 
    賺得多了,本王還真不想離開這溫床,要不要再來風流一回?」 
     
      銀靈仙子疑惑的看了看賈銘,突然詭橘的的又偎了過來,挑戰道:「來呀!」 
     
      賈銘立時心裡一驚,暗忖這蕩女人果然詭的很,慌忙道:「細水長流,怎可一下子就吃 
    飽了去做飽鬼,日子還長著呢,今日就到此為止好啦!」 
     
      銀靈仙子立時咯咯得意笑了起來,搔著賈銘道:「看你還敢不敢粘花惹草!」』賈銘被 
    糾纏的無法招架,立時彈身而起,掠出了花叢,銀靈仙子追了出來,臉上笑盈盈的,心中的 
    不滿被剛才迷人的慰藉洗滌的無蹤無影,似乎得到了很大的滿足一樣。賈銘笑呵呵道:「你 
    看你那張臉,剛才還像誰借了你的米,還了你的糠一般,現在就像無意間得到金元寶一樣, 
    你說,你到底得到了什麼寶貝?」 
     
      銀靈仙子臉上一赧,但依舊掛著笑容,啤語道:「去去……你以為你是寶貝,是金元寶 
    ,其實你是個採花大盜,是個流氓,現在本宮就暫且放過你,下回……」賈銘順勢攬住銀靈 
    仙子的柳腰,嘻嘻笑道:「不用等下回,就現在吧……」銀靈仙子咯咯一笑,回頭一笑身媚 
    笑,嬌語道:「這可是你說的,可別怪本宮……」此時賈銘業已將刁鑽的銀靈仙子摸得清清 
    楚楚,明明白白,早就在暗中捉住了銀靈仙子的雙手,誰知銀靈仙子手不能動,立時抬腿就 
    蹬,賈銘的腿腳何等敏捷,在纖纖的細腳,白藕凝脂玉的美腿剛伸了出來,就被擋住,單腳 
    一勾,再一次兩腿立時連纏一起,待要用另一條腿,賈銘已順勢將嬌軀抱了起來,讓她的雙 
    腿在空中蕩來蕩去,賈銘笑哈哈的就在玉臉上狂吻起來,邊吻邊道:「呀,好香,油漉漉的 
    ,味道真不錯!」 
     
      說著還作抹嘴的模樣,銀靈仙子被吻得心情頓亂,嬌罵道:「你個壞蛋,沒心肝的,你 
    居然將本宮當……來吃,本宮……本宮也要……」話未說完,銀靈仙子雙臂上勾,將賈銘的 
    脖子勾住,發瘋般的吻著,賈銘暗駭這女人清高冷冰無比,誰知被他一「開發」,才發現她 
    骨子裡原來如此熱火。 
     
      如今,他真如抱著一團火一般,而且誘人之極,酥軟滑膩之極,欲放不捨。 
     
      良久兩人才平息了下來,雙雙坐在了花院中,賈銘四下看了看,驚奇道:「咦,你與紅 
    綠仙子不是婆不離秤麼?怎麼到了杭州就沒有聽到她的聲音,見到她的人?」 
     
      銀靈仙子懷疑的看著賈銘狡黠道:「哦,你是在施美男計來刺探情報的!」 
     
      「哇……你聽你說的多難聽,老公來見老婆,鬼混兩下,就是美男計,本王才不屑呢, 
    你煙雨宮的一切都在本王的掌握之中。又何需來刺探什麼情報!」 
     
      銀靈仙子一愣,別有意味的眼光看著賈銘,忽然笑道:「既然沒目的,打聽阿姐幹什麼 
    ……啊,本宮知道了,是不是很想她,而且你們兩個背著本宮已輸過幾次情……」「你怎麼 
    這樣想,虧你想得出來,紅綠仙子可是你的阿姐,本王縱有天膽,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何況紅綠仙子陰險狡詐,本工也不敢去招惹她,更不用說偷情!」 
     
      「喲,賈公子,怎麼反臉就不認人了,居然在背後說本宮的壞話,沒有偷情就沒有嘛, 
    何必說那麼多,本宮可是比二妹先認識你,你們有今日本宮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兩人一震,均回頭而望,見蒙著頭紗的紅如火焰的紅綠仙子婷婷玉立在那裡,婀娜多姿 
    ,銀靈仙子立時站了起來,喜道:「阿姐,你可回來了,我……」說到這裡,突然繃臉道: 
    「我可沒有想你,你可別自做多情,看著你就生氣。」 
     
      「喲,死妮子,想就想,沒想就沒想,怎麼恨老姐,真以為老姐挖你的牆角?!」 
     
      「你能挖就去挖,本宮才不稀罕,現在本宮希望你挖倒,免得麻煩。」 
     
      兩女說完均嫣然笑起來,猶如紅白兩朵牡丹迎風展向著賈銘,賈銘看得心曠神情,暗忖 
    果然是兩朵奇葩。但此時他卻尷尬之極,只因說紅綠仙子的壞話讓紅綠仙子給抓了個正著。 
     
      於是訕然而道:「否雨,有老姐陪你,本王走了。」 
     
      銀靈仙子立時臉色一變,飛掠而來,撒嬌道:「阿姐剛回來,你怎麼能走?」 
     
      「哎喲,我的二妹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肉麻,還真成婆婆***長舌掃了。」 
     
      賈銘看這局勢,確實不能走,否則銀靈仙子定沒有好臉色,何況還想探探消息。於是無 
    可奈何道:「這可是你留下本王的,時間一長真與她.眉來眼去,勾搭成好,本王可根本不 
    負責,到時冷落了你,你也不能怨天尤人,只能怨你自己,明白嗎?」 
     
      「你放心,到時本宮絕不哭鼻子,本宮已與阿姐商量好了,共享你這只肥羊呢!」 
     
      賈銘一怔,簡直不敢相信息自己的耳朵,銀靈仙子居然如此「歹毒」暗中與紅綠仙子瓜 
    分他這還了得,於是向紅綠仙子看去,紅綠仙子面罩紅紗,根本就難以看出她的表情,但紅 
    綠仙子沒有說話,直直的看著兩人,最後突然媚笑道:「二妹呀,你。心裡打的什麼小算盤 
    ,阿姐豈有不知,哎,為了你,阿姐可虧大了!」 
     
      說完向賈銘甜媚的一笑道:「賈公子,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將杭州名妓柳如煙也 
    收到你的帳裡。看你這樣兒,好像肚皮特別大,總是撐不破一樣!」 
     
      賈銘臉上一熱,暗忖紅綠仙子一到杭州,就探得了很多消息,她這許多日子到底幹什麼 
    去了呢?於是試探道:「大宮主,看你表情這一趟你收穫很大嘛!」 
     
      「咕咕……,不錯,但應是你順風鏢局的消息才對,凌志果然是背後主使者,而伏擊莊 
    乘風一夥的是雪山哭笑二鬼的門人,凌志給了他們千兩黃金,這次看凌志如何逃脫本宮的手 
    掌心,對了,本宮聽說錢塘王正四處搜尋你,到底是為何事?」 
     
      賈銘心裡一沉,裝著十分驚愕的樣兒,其實他早就知道是哭笑二鬼作的事而且隱隱猜得 
    是凌志平的,只因凌志不想看到順風鏢局再次強在起來,於是惱怒道:「凌志也太狠了,當 
    年的一切恩怨不是由幾年前的血帳算清了麼?怎麼他還不解心頭之根,非要摧毀順風鏢局, 
    看來應該和他一決雌雄!」 
     
      銀靈仙子幫他補充道:「錢塘王是杭州土皇帝,誰知被這混世魔王欺負得點顏面也沒有 
    ,只因他扮成當今皇上公然從錢王手中搶走了柳如煙!」 
     
      紅統仙子眼中放出奇異的光芒,突然一怔道:「小乞丐,你在蘇州當了多久的乞丐?」 
     
      此話一出,銀靈仙子和賈銘均是一愣,賈銘嘻嘻笑笑道:「本王也記不清楚了!」 
     
      正欲反問,紅綠仙子突然笑道:「你還真是厲害,居然去欺負錢塘王,不知你長了幾顆 
    腦袋,只怕那錢塘王現在還不能弄清是真還是假。一旦發現你可真是假的,只怕倒霉的不但 
    有你,還有我們煙雨宮呢?」 
     
      賈銘立時明白了過來。不再多言。心裡卻在暗暗想著心事。覺得紅綠仙子還有什麼重要 
    的問題瞞著他與銀靈仙子,銀靈仙子也感覺得出來其中另有原因。 
     
      這一夜,賈銘留了下來,但這一夜還真是過的精采絕倫,讓他也回味無窮。銀靈仙子堅 
    持要為紅綠仙子接風洗塵,而且在她的寢宮內,在銀靈仙子出去吩咐女婢的時候,紅綠仙子 
    突然向賈銘深意笑道:「小乞丐,平時見你嘻嘻哈哈的,誰知現在看你,才發現你深沉的讓 
    人可怕,誰也難以猜透!」 
     
      「哦,是嗎,紅綠仙子會如此想,在下實在如墜五里煙雲,可不可以說清楚點!」 
     
      好,本宮就告訴你,你說你是順風鏢局的二少主,但順風鏢局卻不承認!」 
     
      「哈……原來是這個原因,沒有了莊乘風的順風鏢譬如一盤散沙,其中有許多人不希望 
    再出現個二少主,而且一旦有了二少主,誰敢說順風鏢局會再遭什麼慘禍呢?」 
     
      「就算你說的有理,但本宮敢肯定,你已控制住了順風鏢局,而且暗中還有動作,本宮 
    似乎覺得你不只是順風鏢局的二少主,還有更重要的角色!」 
     
      「嗅,仙子怎麼會有如此想,就連本王也還沒有發現自己還有什麼重要角色。」 
     
      紅綠仙子說到這裡,突然媚然嬌笑著向賈銘走了過來,賈銘立時警惕萬分,他知道這女 
    人說說笑笑之間就會殺人,狠毒無常,感同身受,他不得不防。 
     
      看著紅綠仙子偎了過來,賈銘閃電般掠到一邊,手指間已緊緊的夾著一根亮閃閃的細針 
    。 
     
      紅綠仙子料不到賈銘會如此敏捷,臉色一變,厲聲道:「小乞丐,你不用在本宮面前裝 
    了,你就是當今的那個傀儡皇上,想不到表面上糊里糊塗的你,居然如此攻於心計。將宮裡 
    所有人都騙了!」 
     
      聽到此言,賈銘心裡巨震,暗忖她何出此言,他早就感到順風鏢局凌風鏢局和煙雨宮之 
    間的矛盾不是一般江湖逃殺,而且現在又夾雜著一個錢塘王,如今又無緣無故的被套了上皇 
    上的帽子,他頭腦裡開始也明朗了起來。 
     
      「啊!紅綠仙子,本王真的不知你在說什麼,本王又怎麼會是皇上,這個玩笑可開不得 
    !」 
     
      恰在這時,銀靈仙子領著女婢端著酒菜走了進來,笑嘻嘻的看了看二人,眼中閃過一絲 
    狡黠的光芒,紅綠仙子和貿銘立時停止了爭吵,也笑呵呵的望了過來,不讓銀靈仙子知道剛 
    才驚險的一幕。紅綠仙子意味深長的向賈銘媚笑道:「小乞丐,你看二妹對你死心踏地的樣 
    兒,若你有對不起她的,本宮絕不會放過你,而且無論你是少主還是乞丐,二妹都是愛你的 
    ,你……」「阿姐,你在說什麼呀,彷彿要與我分家一般,誰會跟上他受苦!」 
     
      「呵呵呵……仙子放心,賈銘雖然花心,但也是愛情的衛道主,絕對不會的……」說到 
    這裡,賈銘挑戰的看著紅綠仙子,手中卻托著那根銀針。暗想紅綠仙子剛才的話,自忖道: 
    「難道皇上出宮了,她才說他是當朝的皇上,而且聽她口氣,對皇上極為不敬,若她是反叛 
    者,現在皇上豈不是有難!」 
     
      銀靈仙子端著酒杯,向紅綠仙子和賈銘慇勤道:「今日不但小壞蛋來了,而且阿姐也來 
    了,真算雙喜臨門,本宮敬阿姐一杯,祝你早日找到一個風度翩翩的如意郎君,更是祝願我 
    們姐妹情誼天長地久,始終如一!」 
     
      紅綠仙子和賈銘均假惺惺的端起了酒杯,紅綠仙子見銀靈仙子可愛的樣兒,心情好多了 
    ,說道:「死妮子,你說什麼話,阿姐看到你這老公就不想嫁人了!」 
     
      說著媚笑看著賈銘一眼,賈銘從她的笑容裡分明感到了森森的殺機,心裡巨震,暗忖這 
    女魔頭太厲害了,若不時時提防,準會糊里糊塗的被她害死,但依舊嬉笑道:「呵……聽這 
    口氣,真的想與妹妹搶老公了,看來,本王還真是個人見人愛的搶手貨!」 
     
      銀靈仙子當然不明白其中的原由,調皮道:「若你們兩個你有情我有意,乾柴碰烈火, 
    遲早要碰出火花的,我還是做個順水人情,給阿姐嘗嘗甜滋味,這樣不但了卻了阿姐的心願 
    ,也了卻了我心中的心願,更會讓這花花公子收斂幾分!」 
     
      說完「咯咯」笑著主動與二人碰杯一飲而荊賈銘料不到銀靈仙子飲酒如此厲害,驚問道 
    :「杏雨你以前不是很少飲酒,怎麼現在這麼猛!」 
     
      「是嗎?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天天在那狐狸精身邊,我不喝悶酒才怪!」 
     
      說著幽怨的看了賈銘一樣,但眼中卻是濃濃柔情,沒有了紅綠仙子眼中的殺機,立時心 
    中一陣羞愧,舉杯就飲,方才道:「現在本正不是拼著老命來了嗎?」 
     
      「什麼鬼話,本宮這裡難道是龍潭虎穴,來一趟就如此危險嗎!」 
     
      賈銘向銀靈仙子笑了笑,沒有回駁,再看著沒有說話,默默的注視他們的紅綠仙子,紅 
    綠仙子媚笑道:「大概小乞丐心中有鬼,怕本宮看出來,才害怕來!」 
     
      「哈哈哈……本王心裡確實有鬼,只因仙子也如此美倫美幻,嬌媚之極,每次相見都有 
    陷入沼澤的感覺,總後悔怎麼不同時將你們兩姐妹騙到床塌上,那本王心裡就沒有鬼了,也 
    沒有對不起杏雨的感覺,哎……可惜……!」 
     
      說完將杯中一飲而盡,向二女別有深意的笑,紅綠仙子被賈銘將了一軍,臉上一赧,也 
    將杯中的酒飲完,向銀靈仙子咯咯笑道:「你笑什麼,全聽到了吧,是你的老公太花心了, 
    居然對本宮早就懷有非份之心,若真有那事,可別來怪阿姐!」 
     
      銀靈仙子此時燦笑起來,又為他們斟滿了酒,笑呵呵道:「原來你們真有一腿,本宮還 
    一直被蒙在鼓裡。一個是深愛的阿姐,一個是深愛的老公,兩個都捨不得翻臉,看來本宮真 
    要強裝歡顏,強作好人,讓你們暗偷情到明偷情了! 
     
      三人就這樣肆無忌憚的說笑著,打鬧著飲酒,而賈銘還得防著紅綠仙子,真是辛苦,誰 
    知飲了兩杯,賈銘覺得心裡有一股無名之火熊熊直往上竄,有種舒舒服服的慾望,而且頭有 
    點昏,立時心底一震,向銀靈仙子問道:「臭老婆,你剛才給老公喝得是什麼酒,老公怎麼 
    覺得不對勁,不會毒死人吧。」 
     
      未等銀靈仙子回答,紅綠仙子也叫道:「死丫頭,你……你居然在阿姐面前……」說未 
    說完,就已經昏睡了過去,看著紅綠仙子的樣兒,賈銘立時明白過來,臉色一變,強壓著那 
    股慾念,擺了搖頭道:「老公……死……死也不……要……」舌頭翻不轉,眼臉也睜不開, 
    賈銘知道這下完了,銀靈仙子咯咯的笑聲越來越遠,漸漸就聽不到了,只感到自己如一團輕 
    飄飄的雲,在猛烈膨脹。 
     
      待賈銘完全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躲在溫柔的羅帳內,而且旁邊躺著一位凝脂玉膏,卻 
    有溫香酥軟的美人,美人正沉沉的睡著,賈銘看著她嬌艷的臉並不是銀靈仙子的那張,十分 
    的陌生,賈銘一想,立時明白了過來,暗自叫苦.直罵銀靈仙子居然將他推到了火坑裡,待 
    這女子醒來,不與他拚命才怪。正想起來,才發現兩人均羞不忍睹的赤裸著,而且相互交纏 
    在一起,四條腿難分難解。 
     
      在微弱的燭光下,顯得更是符施無比,賈銘心中又湧起了一股衝動,雙手又不由自主的 
    在那「魔鬼」般的嬌軀上輕輕的遊戲,嗅著幽談香氣,那股衝動會令他全身有了慾火,更是 
    煩燥,腦海中也閃顯出來:「如果自己的對手是個女人,完全的征服她是在床塌上!」這是 
    那位名人說的呢,賈銘根本就記不清了。 
     
      但有了這個意念他更加大膽起來,何況此時已是短兵相接,均被拉下了水,賈銘的手更 
    加肆無忌憚,而且伸向了美人的**和尖挺的豐乳上。更是感到莫名的刺激,而此時那美女也 
    醒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切,羞怒之極,更是驚駭之極,低叱道:「小乞丐,你這淫賊,快 
    放開本宮,否則本宮……」賈銘眼睛邪邪的看著她,笑嘻嘻道:「本王也是剛醒過來,你先 
    看看,你身上少了些什麼,你臉上少了什麼,這可怨不得本王,要怪只能去怪你的二妹!」 
     
      紅綠仙子見賈銘赤裸著身子,本是羞駭無比,但見賈銘的淫手終於停了下來,方才忐忑 
    不安的轉眼看自己,見自己**,在燭光下一睹無遺,而且下身姿狂的纏著賈銘的雙腿,立時 
    「氨的一聲閉上了雙眼,乾脆來個眼不見為淨。賈銘不懷好意的拂摸那張嬌艷的臉,嘻嘻笑 
    道:「女人都這樣,以為閉眼什麼都沒有發生,但你的面紗呢,你的衣服呢,都不見了,閉 
    著眼睛也變不回來的!」 
     
      紅續仙子這才醒悟自己的面紗被揭,而且自己依舊赤裸著與賈銘交纏在一起,羞怒間雙 
    手閃電般的向賈銘疾點而來,想不到她閉著眼睛認穴也如此厲害,賈銘此時有心要讓她輸得 
    口服心服,雙掌疾出,如靈蛇一般扣住了玉手,立時控制住了雙手,紅綠仙子雙腿被交纏, 
    更是難以動彈,而且微微一動,就感到下身一陣陣的隱痛,破瓜之痛令她心痛,神志更是有 
    些崩潰,覺得自己被害慘了。這時賈銘在她耳際邪邪道:「無論你多麼猖狂狡詐,在床榻上 
    被脫得光溜溜的也無計可施,現在你服還是不服,不服本王可要………」說著賈銘貪婪的尋 
    花問柳淫嘴輕輕的啃了啃紅綠仙子的耳際,紅綠仙子只覺得癢癢的痛,賈銘炙熱的氣息撲面 
    而來,更撩得她心亂如麻。但她豈肯就此舉旗屈服,拚命的忍著,賈銘見她那痛苦的神情, 
    而且臉色更是媚艷無比,立時將身上壓了過去,大嘴在艷如桃花的臉上急如雨點般的亂吻亂 
    纏。雙腿更是主動蠕動,使紅綠仙子的雙腿動了起來,去觸弄著彼此的敏感地帶。紅綠仙子 
    受到一陣陣的震憾,一次次的誘惑,最後當著賈銘赤熱的呻吟了起來,兩臂和雙腿頓時失去 
    了堅強的力量,酥軟而開,立時門戶大露,賈銘更是大喜,如貪婪的強盜突然發現了一個寶 
    藏,瘋狂的探金掠銀。更如被人追急,找到一個巖洞,拚命往裡擠,隨著紅綠仙子興奮的慘 
    呼賈銘終於與她粘合深入,如同兩股溶漿,在幾個回合的試探後,終於融合在一起了。 
     
      賈銘消除了心中的憤恨,彷彿在紅綠仙子身上吃得癟全部找了回來,對她再沒有不滿, 
    看著又沉睡過去的紅綠仙子,賈銘感到「復仇」後的輕鬆和疲倦,但知道紅綠仙子的脾氣, 
    一旦醒後,定會找他拚命,將在床榻上吃的虧找回來。他怎會給她留下機會,而且他記得紅 
    綠仙子昨夜說的話,分明大有來歷。 
     
      於是得意的吻了吻那張癡狂的玉臉,笑了笑道:「你永遠不是本王的對手!」將癡纏著 
    他酸楚的柳腰玉腿放到一邊,看了看橫呈玉體嘿嘿笑道:「果然是上等貨色!令本王舒暢之 
    極,杏雨對本王還真是體貼人微,居然將老姐也拉了進來,厲害!」 
     
      說完,將錦被掩住了曝光玉體,匆匆穿好衣服,悄悄下了床榻,此時已是黎明時分,窗 
    外的天空開始隱隱而亮,賈銘狠了狠心,暗忖:「如此不告而別,杏雨只怕要又哭又罵了, 
    紅綠仙子更是羞值之極,但不走行嗎?」 
     
      想到這裡,賈銘凝了凝神,深深吸了口氣,拔腳而起,閃電般的掠出窗,射人了花叢之 
    中,晨露立時啪培啪嘈的滴落而下,打濕了賈銘尚有餘溫的衣服,賈銘立時感到一股寒氣直 
    透而來,賈銘打了一個寒戰,腦袋又清醒了許多。 
     
      院中沒有人影,無人聲,但隱隱感到一股股-察氣從四面而來,賈銘正欲躍出花叢,突 
    聽得細弱的腳步聲,兩名黃衣少女從旁邊走了過去。 
     
      前面是空曠的草坪,很難越過草坪不被發現,賈銘見天色越來越明,甘脆大搖大擺的從 
    花叢中走了出來,剛走出兩步就看到兩位青衣女子一掠而出,可見這裡防備很嚴。兩位青衣 
    女子見賈銘,方才和緩身神色,奇怪問道:「賈公子,天色還早呢,怎麼就如此有興致出來 
    遛達!是我們這裡不如你的意,還是被二宮主罵了!」 
     
      賈銘料不到煙雨宮的屬下與宮主間如此隨便,居然敢與他開宮主的玩笑。立時笑曾應付 
    道:「你們少在這裡繞舌,如果讓敵人偷偷潛進來,罪可就大著啦!」 
     
      兩女臉色一變,四下望了望,見沒有人,放下心來,賈銘見二女沒有走的意思。其中一 
    女突然咯咯笑道:「賈公子,二小姐高貴冰冷,像你這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人。她開始定是 
    沒有看上你,而是你施展了討飯的賴皮勁,才將她賴到手的! 
     
      看著兩個鬼丫頭,明明是在捉弄他,賈銘料不到沒有銀靈仙子在旁邊這些女兵一點也不 
    怕他,根本就沒有當他是二宮主的乘龍快「夫」,於是摸摸頭笑道:「你們兩個臭丫頭,別 
    以為沒你們二宮主在旁邊就敢或負本王,不當本王一回事!」 
     
      「好男不跟女鬥,你不會與我們打架的,而且你也不會到二宮主旁邊去告狀吧!」 
     
      兩女彷彿有恃無恐,反正有賈銘在此,誰也不敢潛到這裡來。賈銘頭腦立時大了,笑嘻 
    嘻道:「誰說本王不會先告狀,你們二宮主可是個酸醋缸,若是看到你們與本王嘻嘻哈哈的 
    定會惱怒在胸,本王說是你們勾引本王,可就慘了!」 
     
      聽到賈銘此言,兩女立時滿額羞紅,狠狠的罵了賈銘幾句。才嘻哈著離開。 
     
      賈銘飛掠而起,奔向了圍牆,彈身而起,離開了大院,奔出很遠,才回過頭來歎道:「 
    這江湖真他媽的很難渾,當乞丐此時恐怕還沒醒呢,如今眼睜睜的看著溫柔鄉的兩個美女, 
    卻要硬起心腸離開,而且還要背上花心,負心的黑鍋!」 
     
      說著又想起剛才與紅綠仙子的旖旋風光,這次霸王硬上弓,不知那女匪還服不服輸,但 
    願她不要恨本王強奪了她的貞*,非要與本王拚命不可,那可就糟透了,此時又想起了紅綠 
    仙子話,暗忖她怎麼把他當作了當今的皇帝兒,而自己明明是假冒的嘛,由此可知她對宮廷 
    的情況非常瞭解,彷彿那傀儡渾蛋皇帝哥們一點也不笨,似乎騙了一些如那煙雨宮和錢塘王 
    論皇帝寶座的人,自己這一次假冒皇上,豈不是打草驚蛇,巧中巧壞了他的如意算盤,而且 
    將他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若皇帝哥們巧得要來杭州那可遭透了。 
     
      自己若害了皇帝哥們,豈不是不仁不義無理不容,賈銘想到這些,心裡暗自叫苦,看來 
    自己無意之中踏人江湖,無意捲入江湖的爭鬥之中,更是捲入殘酷的宮廷戰爭。難怪紅綠仙 
    子要硬起心臟來殺這個妹夫。邊想邊掠,掠了一段路,才停止下來,暗忖自己到底要去哪個 
    地方呢,本想去凌家宅院,但如今能嗎? 
     
      想到凌曼玉正在期盼著他的來到,而又不希望他去的矛盾心情,心裡暗暗道:「無論凌 
    家大院刀山火海,本王也要去闖一闖,別讓曼玉相思成空!」 
     
      剛掠出一段路,忽見前面出現了幾個蒙面衣人,擋住了賈銘的去路,賈銘心中巨震,正 
    待回頭,才發現退路也堵住了,立時心裡急沉,站定身子,凝神戒備,那幾個白衣人快疾無 
    比的圍了上來,看身法就知武功極高,其中一人陰沉道:「賈公子,我們已在此地等了你很 
    久,你不用蒙著面巾,還是揭開以真面目示人吧!」 
     
      賈銘早有心理準備,揭下了面巾,自嘲笑道:「看來本王的易容之術真的很差!」 
     
      「嘿嘿……賈公子真人面前不用說假話,你自稱是王中王何不開誠見布真實身份!」 
     
      賈銘立時明白他們的意思,嘿嘿冷笑道:「你們還沒資格問,先說說你們是來自煙雨宮 
    ,或是來自錢塘王,你們的陰險目的本王已瞭如指掌,其罪當誅!」 
     
      如今,賈鉻明白形勢的嚴峻。煙雨宮和錢塘王府均在搜查皇上行蹤,而這一切全是他無 
    意中惹出來的,於是,只有順水推舟,以假亂真,擾敵耳目,從而降低真皇帝哥們的危險度 
    。 
     
      果然那些人中計以為他是真皇帝,均嘿嘿乾笑了起來,其中一人猖狂道:「賈王爺、賈 
    銘,縱你再聰明,也逃不出我們的眼睛,如今不在宮中,你也失去了威風,何況你在宮中, 
    也是傀儡,嚇得了誰,本座就告訴你,我們得到秘令,一旦查出你的身份,立刻囚禁起來送 
    回宮去!」 
     
      「哈哈哈……就憑你們幾個,就想以下犯上,就想囚禁本王,別癡人說夢了!」 
     
      那蒙巾人立時笑道:「送你回宮是讓你活命,若是讓錢塘王抓住,你死定了!」 
     
      「哈哈哈……狼子野心,本王面南背北高擁大殿,豈有不知,你們的聖宮是想假天子以 
    制諸侯,而天生反骨的錢塘王卻是想以本王打出「清君側」旗號來排除異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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