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談笑逍遙人
想到這些再踏出一步,向錢王爺狠狠道:「錢王爺,你死而復生,本是給你改過自新的
機會,誰知冥頑不化,今日本候定將你打入地獄,永世不得復生!」錢王爺邊撲上來,邊叫
道:「本王也有此意,就著誰主沉浮!」
兩人均同時彈身而上,舉雙手全力而出,立聽「砰」的一聲巨響,兩人均後拋而出,在
雪上滑了幾尺之遠,賈銘感到腳下突然碰到什麼東西,心裡一震,暗忖道:「這是進入蝶谷
的機關!」而就在此時,錢三爺又撲了上來。賈銘踢出一團雪花,即爾身子掠雪而起,手中
已多了銀靈匕。錢王爺料不到賈銘堂堂輔安侯居然也如此卑鄙,用這樣陰著,只感眼前一花
,慌忙拍出一掌,賈銘又怎放過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晃過了掌勁,手中銀靈匕向錢王爺脖
子間抹去,而雙腳卻踢向他的心窩,左掌直拍面門,他直想將錢王爺往死裡打,錢王爺何等
了得,聽風而讓,另一隻手快疾拍出,而腳下迅速的後滑,意欲讓過貫勁十足的雙腿,「砰
砰……」幾聲,兩人均又退了開去。可惜的是錢王爺只是肩上被深深劃了一個血口,雙腿也
沒有被踢碎心窩。賈銘被結結實實捱了一掌,站在那裡突然「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
錢王爺也不樂觀,口中也連吐兩口血,看來雙腿讓他也受了內傷。兩人見血後殺機更甚
,在緩了一口氣後不撲了上來,簡直如同那頭兇猛的老虎,賈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錢王爺
,突然騰空而起,在空中一卷,雙腿齊出,踢向錢王爺的上盤,錢王爺知道賈銘的厲害,立
時用雙掌去封快疾無比,而且力貫千斤的雙腿,誰知就在掌腳相撞一剎那,賈銘突然雙腿一
收,身體向下一曲,如靈蛇一般敏捷,錢三爺此時才知天殘招式雙腿可能是虛的。在錯愕之
間,只覺心窩一涼,巨痛貫心,即爾「砰」的一聲,被賈銘單掌轟出幾丈開外。賈銘在空中
一翻,落在了柳如煙的面前,而錢王爺滾到黑衣人面前,掙扎了兩下,就再也不動了,皚皚
白雪上轉眼就灑滿了殷殷鮮血,慘不忍睹。
黑衣人料不到賈銘如此厲害,不但出手狠辣,而且詭密無比,被賈銘靈活的身體,敏捷
快疾的身法,以及防不勝防的四肢動作驚呆了,心中更是震怒無比,哪裡還讓賈銘有緩氣的
時候,將錢王爺的屍體踢到一邊,嘯聲而上,手中已多了一把魔冰劍,直向賈銘狂捲而來,
賈銘將柳如煙推到了一邊,掠身而起,毫不示弱的衝向冰刃幻影之中,與如此高手相鬥,機
會不多,雖死無憾!
另三女見老公危急,銀靈仙子道:「曼玉姐,你別在這裡,我們對付得了,你去幫助相
公!」
凌曼玉剛衝過去,就碰上賈銘從魔冰劍影退了回來,賈銘站在那裡,面色蒼白無力,而
且衣衫被魔冰劍劃成了千絲萬縷,每一道劍痕都能看到殷紅的血跡,而每道血跡都只是劃過
很淺,根本無生命之憂,可見剛才貿銘在劍影中的驚險場面。黑衣人的劍法太神奇了,但賈
銘能躲過每招致命一劍,只傷中皮膚,那種身法和眼光反應能力也讓人驚愕魂動魄歎。賈銘
此時眼中殺機濃烈無比,如一頭噬人的獅子,眼睛死死的盯著對面持劍而立的黑衣人,突然
從凌曼玉手中搶過玄金寶劍,朗聲道;「閣下劍法之妙是本侯平生僅見,今日本侯就用劍鬥
你,若你贏了,本侯不但帶你去見寶物,而且讓你擁有此有寶物;但你若輸了,可敢答應就
此退回韃靼國水不再來?」
此時黑衣人也斗的激動不已,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賈銘這樣的人物。攻擊防不勝防,虛實
相生招式源源不斷,更難得是他身處激戰中的眼力判斷力、應變力以及清晰的思路,冷靜的
心理素質堪稱一絕,看這樣的高手相鬥,真乃生平喜事,何況今日擊不敗賈銘,一切都無法
談了!
「侯爺也是本座生平僅見的敵手,今日不擊敗你,一切皆是水中撈月,鏡面拂花,本座
答應你!」
賈銘順手交將凌曼玉也推柳如煙身邊,厲聲道:「凶劍無情,你們與事無補,乖乖站在
那裡不許動!」
凌曼玉見相公可怕的眼光,果真拉著柳如煙,站在雪塚下的山壁旁,呆呆看著最壯觀的
一戰。賈銘突然雙手握劍,往地而立,黑衣人則高舉過頂,凝立不動,突然兩人一聲輕嘯,
一聲長峰,劍動身動,竄雪而起,雪花在強勁的氣浪下,也被捲了起來,如同把兩人抬到空
中一般。兩人一劍平抬而上,一人虛畫而下,眨眼間,兩人的劍影就交融在一起,只聽得「
叮叮噹噹」的聲音,以及一黃一黑的兩團景忽東忽西,如同兩團幽靈一般。兩女根本就看不
清二人的招式和真身,但依舊傻愣楞的看著。而此時兩路官兵快速的向山上撲來,這一次他
們來的還真是時候,雙方正是難分勝負,多增這麼多人,聯盟軍一方當然很快就會掌握住場
中的主動權,最終殲滅入侵的這伙外敵。
而賈銘與黑人之戰卻是上帝難以幫忙,也難以插手干涉,而兩人的輸贏卻是寶藏與《玄
武真經》的最終歸屬權問題。兩人從空中同時落到地上,立時撲地一滾,兩人又互換了一下
位置,回到了原位。在瞬間的分開後,兩人又纏在一起,只聽「當當」兩聲,兩人在「砰砰
」兩聲悶響後分退而開。一切已成過去,賈銘又退到了開始的位置,腳又感到異常的東西。
但此時的他只覺得身體奇痛無比,彷彿經脈盡斷,他知道自己不但中了致命的內傷,而且中
了魔冰劍中的數種奇毒,胸口又被穿了一劍,無論如何也不能活了,但他要看著對方先倒下
。
而此時的黑衣人也胸口中剝剝冒出一串串鮮血,而且也中了致命的一掌,還有兩腿。完
全擊碎了他的雙肋,黑衣人吶吶道:「可惜,可惜我們兩……」說到這裡,黑衣人遺憾的倒
了下去,賈銘這才微笑著向後直仰,而腳猛地踢了一下異常的東西,倒了下去,永遠的倒了
下去。凌曼玉和柳如煙慌忙上前去扶賈銘,誰知此時三人立足處突然現出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三人頓時整個兒被黑洞吞了過去。同一時刻,雪塚山開始巨烈的晃動,「轟轟」聲從山頂
上傳了下來,山頂上厚厚的積雪如山洪一般直向下壓了下來,駭人之極。
激鬥的人聽到「轟顱」的巨響,均停下手中的活兒,抬頭向山頂望去,看到一鋪鋪的冰
雪直壓而下,哪裡還敢停留,此起彼伏的叫道:「雪崩啦……雪崩啦……」,平台上的人亡
命的向山下逃竄,還未上山的官兵也沒有思想般的轉頭就向下滾,只恨多生了四肢,此時擋
住了他們逃命一般,雪在吼叫,人也在拚命的叫;雪直向下壓,如洪水猛獸般奔來,人也如
潮水急退,萬幸的是上面有平台,減緩了雪的追擊。
待雪崩結束,雪塚山又恢復了平靜,依舊白雪皚皚高潔天地,但此時眾人只覺得它是最
可怕的墳塚,會吞人的墳塚。眾人等了許久,方才小心翼翼的向上去。銀靈仙子和紅綠仙子
突然同聲尖叫道:「他們呢,相公他們還在平台上……!」此話立時引起又—輪的騷動和無
比的恐慌。
眾人衝到平台邊沿,哪裡還有平台,平台已成了雪坡,雪湮沒了血染,屍體,淫沒了過
去……「躍之!躍之!你個懶豬,太陽都快照到你的髒屁股上了,還不起來,陪我去逛街!
」
蕭秋邊理道鬃發,塗脂抹粉,狠狠的擦著眼角的魚尾紋,邊向床榻上的夢中人嬌喚叫著
。
床上的人蠕動了半天,方才坐了起來,正是人到中年的莫躍之。莫躍之一邊下榻一邊嘟
噥著:「他媽的,雙休日要睡個懶覺也不行,看來不娶老婆比娶老婆好得多!」
蕭秋微有溫怒指著床榻道:「你說什麼,我沒有聽到,賭你再說一遍,看你的耳朵會不
會又受罪?!」
莫躍之果然不敢說第二遍,躡手躡足的走到蕭秋的背後,立時逮住了她的蜂腰,正欲香
吻一個,突然蕭秋豎耳作聽狀,即爾推了推莫躍之悄聲道:「躍之,你弟弟寫小說的哪問屋
子裡好像有人在說話?」莫躍之臉色一變,恐懼道:「你別一早起來就想嚇死人,弟弟和詩
曼失蹤快三年了,他的房伺一直沒有住過,而且保持著原狀。我希望他回來看到這些東西,
也知道老哥哥時刻在想他1「你別作聲,我真的聽到有人在說話,而且是兩人,一男一女,
聲音好像還很熟的呢?
去看看?!」
莫躍之一愣,仔細一聽,只聽那男的道:「我明明在這裡睡著了,醒來後看見你偎在我
懷中,也睡的象死豬一樣,你卻說我失蹤了,你獨自一人坐在這裡,不知不覺睡著了。不可
能醒後卻偎在我懷中,你的話我真的一句也不懂,是不是暗戀本少爺,半夜跑到這裡來,想
與本少爺共度良宵。」
「別把你美的慌,再說本小姐不撕破你的嘴,你還是說說失蹤後溜到哪裡去了,害得你
哥哥和我擔心,你知不知道,你哥哥因為你無故失蹤,成了最大嫌疑犯,現在還在警局裡!
」
「嘿嘿……我的美人兒,你別開玩笑了,哥哥他一定在下面睡覺,不信我們下去看!」
莫躍之聽到分明是弟弟莫躍銘和詩曼的聲音,又是高興又是不解道:「是他們回來了,
快去看看!」
說完這些,莫躍之奪門而出,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躍銘和詩曼先後向下走,他簡直不
相信自己的眼睛,詩曼見自已的老闆果然在樓下睡覺,立時臉色一變道:「不可能,絕不可
能!」
「老闆,你看是不是想嚇死人,你弟弟無聲無息回來嚇了我一跳,你也無息無聲回來,
再嚇人一跳!」
而蕭秋這才詫異的不相信的出現在二人眼前,立時四人都楞住了,莫躍銘笑道:「蕭大
記者,你與我那死板哥哥什麼時候開始暗渡陳倉,居然渡到這裡來了?」
半響莫躍之才醒了過來,指著二人道:「你們到哪裡去了,怎麼一走就是三年,音信也
無一個!」
莫躍銘和詩曼相互看了看,驚愕不解,齊聲說:「三年,什麼三年,你說我們睡了三年
?」蕭秋將莫躍之一推,解釋說:「不是睡三年,是你們離家三年,現在鬼鬼祟崇的溜了回
來!」兩人這才聽明白,均白癡般的搖頭,最後齊聲說:「不可能,這完全不可能,你們都
在騙人!」除了莫躍之相信蕭秋,莫躍銘,詩曼與他二人均相互不信,都以為是合夥在騙對
方!但當莫躍銘和詩曼下樓看到樓下一切都改變了,而且幾乎變得他們幾乎不認識,方才開
始慢慢相信時光已過了三年,他們就那樣相依相伴在電腦旁睡了三年。但他們又怎知電腦是
莫躍之努力爭取,從「神探」手中搶回來放在原處的,而在於然一身時,蕭秋與莫躍之走到
了一起,並成家立大業了。
莫躍銘彷彿恍然大悟,拉著詩曼對莫躍之二人說:「你們快跟我來,秘密均在電腦裡!
」
四人「登登」上了樓,進了莫躍銘那間破敗的電腦寫作室,莫躍銘坐在靠椅上,熟練的
敲著鍵盤,原來他設置的密碼是他名字的五筆宇型鍵盤,共設了三重密碼,難怪大家都解不
開。
顯示屏閃了閃,開始一隻蝴蝶,跳了跳,又是一隻蝴蝶,詩曼嚷著說:「前而是你,後
面是我!」
四人再沒有說話,緊張熙熙的看著屏幕,良久,屏幕上出現了《蝶魂幻武》四個大字,
開始一排排的跳出小說內容,賈銘說:「這是我的玄奇武俠小說,請各位慢慢欣賞!」
當過了引子部分,小說繼續往下寫,賈銘啞然說:「下面是電腦自己寫的!」
不知過了多久,四人才看完小說,莫躍之半信半疑的問道:「躍銘就是小說中的賈銘而
詩曼就是其中的凌曼玉,這怎麼可能,那其餘的人呢,其餘的人又是誰,簡直是天方夜譚加
東方神話!」
「晤……問題就在那場雪崩,墜人黑洞的只有三個人,一個賈銘,一個凌曼玉,還有一
個柳如煙!」頓了頓莫躍銘說:「我和詩曼都安全的出來了,現在我必須去找柳如煙在哪裡
!」詩曼臉色一變,突然問;「你找到柳如煙又怎樣,難不成說你是賈銘,她是你妻子?!
」
眾人這才想到這個嚴重的問題,在小說中,賈銘有四個妻子,回到現實裡,賈銘卻只有
一個合法妻子,萬幸的不是四個全出來,但出來了兩個和出來四個問題的嚴重性質一樣。蕭
秋忙圓場說:「躍鉻啦,不論這是否是事實,你不能丟了西瓜去揀芝麻,詩曼的意思你明白
的!」
莫躍銘反應極快,立時打哈哈說:「哈……我真糊塗。小說是假的,詩曼,你才是真的
,是吧?」
詩曼氣歸氣,但這又不能怨莫躍銘,她開始恐懼小說真成了事實,那柳如煙遲早要找上
門來的,而且小說中她與其躍銘已有了夫妻事實,問題又來了,自己豈不是,不是處女了?
!
詩曼腦袋一片渾亂,突然把莫躍銘拉到一邊,悄聲羞赧著說:「我們到醫院去,看倒底
是夢還是真的!?」
莫躍銘立時明白箇中原由,低聲笑著說:「如果你懷了孕,豈不是我剛出來又要當爸爸
了?」
詩曼立時羞紅了臉,狠狠的捅了他一下,莫躍銘這才轉身向哥哥嫂嫂撒謊說出來在草坪
上走走。
莫躍之傻呼呼的,此時又糊里糊塗的,信以為真。何況這件事太玄,他得與老婆好好商
量商量,輕輕鬆鬆放行了。莫躍銘和詩曼出了門,如老鼠出洞,四下溜溜,沒有人,方才匆
匆離開子月牙灣海濱別墅,坐公交車潛回市裡。在市裡,看到變化的一切,他們終於明白確
實失蹤了三年之久。
到了醫院,詩曼忐忑不安的走進了婦科病房,臉只覺得火辣辣的燙,又覺得四周的人都
以異樣的眼光看著她,似乎在說黃花閨女一個就懷了孕,不知是哪個男人的私生種子。醫生
是一位和藹的白髮婦人,見到詩曼,友好的笑了笑,詩曼緊張的心情方才緩和了一些,還未
坐下來,就開始說:「醫生,這一段時間我總覺的胃腸不舒服,而且無故嘔吐,是不是胃病
又復發了?!」
這一切全是她編出來的謊話,懷孕的人經常嘔吐她當然知道。醫生皺眉凝神的為她檢查
了一遍,突然「哎呀」一聲,臉上露出驚訝之色,詩曼被嚇了一跳,忙問其詳,醫生審視了
一下她,方才說:「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太粗心了!懷孕好幾個月還說是腸胃不好。哎……
真是一代不如代!」
詩曼腦袋——「嗡」,全蒙了,不知是怎樣離開醫院的,莫躍銘見她氣色不好,一路追
問,詩曼賭氣著說:「都是你造的孽,你知不知道,我懷孕好幾個月了,我不要,非打掉不
可!」
莫路銘聽之,先是一愣,既爾高興的蹦了起來,大聲著叫嚷:「是真的,全是真的,我
要做爸……了!」
路人都驚訝的看了過來,而詩曼羞得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出來。其中一人指著手舞足
蹈的莫躍銘氣哼哼地說:「神經病,做爸爸也高興成了這樣,哭的時候還在後頭呢!」
「呀,快看,那個叫柳如煙的歌星還真是福大命大,被車撞得半死,居然週末演唱會照
開!」
莫躍銘和詩曼均是一愣,跟著眾人望向劇院門口,見劇院門外貼著海報,還有一張玉照
,兩人頓時呆了,那玉照明明就是柳如煙啊,莫躍銘心裡狂喜,但表面上依舊如故,而詩文
心直往下沉,臉色如霜打一般,邊看那張玉照進暗窺莫躍銘的神情。
詩曼見莫躍銘雖臉上變色,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張玉照,忍不住冷哼了一聲。莫躍
銘聽到了冷哼,立時醒了過來,拉著詩曼轉身就走,而心裡卻在說:「如煙,不是老公無情
,而是曼玉轉世不認人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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