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生死岔道】
三人沉默無語的也不知在通道裡走了多久項思龍的心中可真有些後悔,後悔自
己不該說那些破壞三人之間剛剛建立起來的感情的不快話題來,但話已說出也就無
法收回,後悔之餘卻又想著:如此也好,說出來讓大家心中都能夠冷靜下來想一想
,自己三人之間到底能不能結合?結合之後會有著什麼幸福?
反正總有一天要面對這些現實的難題的,長痛不如短痛!總不能讓自己三人之
間的畸形戀情拍拖吧!自己可是已經有著眾多妻妄的人,再過多時也就要做父親了
,怎能不顧及他人的言論呢?
就是自己可以坦然接受一切風言風語的壓力,但是自己的眾位嬌妻愛妾呢?自
己深愛著她們,她們也深愛著自己,難道為了這畸戀不能!
自己一定得堅持住立場!絕不能再被色慾所迷!
苗疆三娘是自己未來的丈母娘,自己與她迫不得己的發生苟且的事情已經是罪
不可赦了,又怎可以接受她的情意,甚至對她心存邪念呢?
項思龍的神智突地非常的清醒起來,想到這裡,身上給冒出了一身冷汗,對自
己方纔挑逗苗疆三娘和孟姜女的舉動感到羞愧不己。
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呢?差點做出更加糊塗的事情來冒犯了孟姜女?是不是
七步毒蠍母蠱在自己體內的影響?亦或是“日月天帝”輸入自己體內的什麼“陰陽
日月神功”的功力在自己體內作怪?要不,以自己以往的心性可是不會做出如此荒
唐的行徑來的啊!
項思龍知如此羞愧的想著,苗疆三娘和孟姜女也都各懷心思,低垂暮橋首默默
的跟在項思龍背後。前者的心中是凌亂如麻灼痛如焚,後者的心中是忐忑不平焦燥
不安。
看來思龍是要在自己和青青之間只能取捨各一了!怎麼辦呢?自己可以說對項
思龍泥足深陷再也不能自拔了,如失去了他,自己今後的日子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見
?
但如自己非要跟定了項思龍,女兒青縣城怎麼辦呢?難道自己這做母親的竟與
女兒爭搶男友?想來青青對項思龍也是一見鐘情深愛非常,她如沒有了項思龍豈不
也是會讓她極度傷心嗎?
甚至說不定會……做出什麼傻事來!天啊!自己到底該怎麼做呢?
自己剛剛才恢復一點對生活的信心!感覺到一點生命的快樂!升起一點對生命
的希望!難道……難道殘酷的現實竟又要把自己打入沒有陽光沒有歡聲笑語的痛苦
中去嗎?這……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自己……可以做項思的情人的嘛!青青是自己的女兒無論如何是要先成全她的
幸福的!再說青青的年紀還較小,承愛打擊的能力還不夠大;
自己呢,已經是經歷過世上的不少風風雨雨的坎坷生活了,心性的是要堅強些
,還是讓自己來承受痛苦吧!
做項思龍的情人也挺不錯的嘛!照樣的可以得到他的關愛,也可與他享受魚水
之歡!若是能懷上項思龍的孩子那是最理想不過了!自己有了孩子後,精神就又有
了寄托,生活也就不會那麼空虛那麼無聊的了!
苗疆三娘如此自我安慰的想著,心境漸漸開朗了些,但卻還是心痛如絞。
孟姜女在苗疆三娘喜喜憂憂的思想著的同時,心中也是在翻江倒誨。
自己可以說是一輩子都未曾得到過和享受過男人的疼愛,萬喜良雖是自己喜歡
的男人,但那種喜歡現在靜心想來卻並不全是真正的男女之間的感情,自己對他的
喜歡可以說是很複雜,有對他的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有對他的學識才智的崇敬之
情,有對他俠義心腸的誠服之情,還有對他給予自己關心幫助和樂善且人的感動和
欣賞之情,因得這對他種種複雜感情的揉合,所以自己年青時就朦朦朧朧的錯認為
自己是愛上了他。
其實對萬喜良的感情不用戀人而用兄妹來定義更是洽於其分些。對項思龍呢,
更明知道這種戀情是不正常的,但是自己還是那麼的狂熱而且沒有戒備之心,甚至
給逐步的沖淡了羞澀和忘卻了這種做法是對萬喜良的背叛,自己是那麼心甘驚願的
願意奉獻出自己,願意完全的敞開自己的心懷,並且深深的渴望項思龍給予自己關
愛,自己的小勝在與項思龍接觸時有著一份少女般的情懷,這種種感覺都是以前與
任何男人交往都沒有的。
孟姜女在思量了又思量的凝重訣擇中得出了自己是真正喜歡上項思龍的結論。
說起來她與項思龍相識還不到一整天的時間,但是當她剛見得項思龍時心中就起了
漣漪,甚至萌生出想把女兒夢無痕嫁給項思龍的念頭,其實這種古怪念頭的誕生,
也就預示著項思龍打破了她平靜如水了十多年的心,在那刻起,項思龍就佔據了她
心靈的一角了。
象項思龍這等有著超古代人二千多年的思想和智慧的人,再加上他那英俊高大
魁梧的身材以及那身世所罕見的絕世武功,更主要的是他那顆正義而又博大的心,
確實是不能不讓這古代的這些優秀美女動心,尤其是象孟姜女和苗疆三娘本就有一
顆超越這時代思想的心的女性,項思龍就更俱誘人觸力。
自己是確確實實的喜歡了上項思龍!這已是無需置疑的事情了,但是痕兒是否
能接受項思龍呢?亦或她見了項思龍也喜歡上了她,自己不就陷入了如茵疆三娘差
不多的困境了?唯一不同的就是苗疆三娘和她女兒石青青,是石青青先認識項思龍
並且喜歡上了他,苗疆三娘是後認識項思龍而喜歡上了他;自己和女兒孟無痕呢,
如陷入這種困境,則是自己先認識項思龍並且喜歡上了他,女兒無痕後認識項思龍
而喜歡上了他。
自己的這個擔心說來是有些荒誕,可是這種局面卻又大有可能發生。女兒無痕
的心性自己是知道的,雖是對自己畢恭畢敬從不敢以下犯上,但由於自己自幼對她
嬌寵慣了,以致養成了她心高氣傲的個性,一般的優秀的青年她是看不上眼的,家
項思龍這等英武非凡的青年才是她心目中的真正白馬王子。
知女莫老母,自己的這種預感絕對不會錯,以痕地的任性朗為,只要她喜歡上
了項思龍,那可真是就是天塌下來也不可讓她改變主意了。
唉,自己該怎麼辦呢?現在與項思龍還沒有做出什麼越軌的事情,懸崖勒馬還
來得及,如此到時就不會陷入苗疆三娘的這種困境了!
但是……叫自己放棄項思龍卻又是一件多麼殘酷的事情啊!自己好不容易才尋
找到了真正的愛情,但是卻又要被自己狠下心來無情的放棄,這……自己能夠接受
這種痛苦的打擊麼?
愛情是自私的啊!自己為什麼狠不下心腸來與女兒爭奪被愛的權利呢?難道母
愛比愛情更要重要嗎?
孟姜女被自己猜測的這種擔憂給陷入了痛苦的境地之中,也是無精打采的低垂
著嬌首。
項思龍回頭不經意的見著了身後二女的痛苦神色,知道她們的內心都在作非常
劇烈的鬥爭,如自己一般甚是難以作出決定,陷入自我設置的陷阱之中。
唉,現代裡有一本小說中說得很好——城內的人想逃出來,城外的人想衝進出
,這對於愛情也罷,職業也罷,人生中的命運大都如此!
自己和苗疆三娘、孟姜女不正是陷入了一個自我設置的圍城之中嗎?
正如此心下慨然沉重的想著時,通道已是走到了盡頭,落入眼前的正是“日月
天帝”告誡自己的那三條“生死岔道”。
項思龍的心神倏地一斂,進入了面對現實的冷靜心境之中,轉身回首望了苗疆
三娘和孟姜女一眼,率先打破了沉默了許久的沉寂道:“咱們又遇上障礙了,大家
集中一點精神!”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神色凝重的道:“我們面前的三條岔道很有可能是生道亦
或全是死道。但不管其中有什麼玄虛,我們既然來了,就得闖!這生死岔道是考驗
一個人對生對死的觀念的難題,只有拋開對生或死的一切概念,集中所有的精神力
量去探測其中的奧秘,才能得知哪一條是生路,哪一條是死路。我們三人現在就要
拋開一切的凡塵瑣事,進入對生和死的憚悟境界中去,一人一條貧道。我去‘死’
,孟……女俠就走‘生’,中間那條無字道就由夫人負責!”
說罷,坐地盤膝而坐,正欲閉目進入瞑思中時,忽地又想起了“日月天帝”對
自己最後一次通話中的告誡,覺得其中暗藏著對這“生死岔道”破解之法的暗示,
當下也脫口道:“記住,陰陽五行,相生相剋,生即死,久即生,空即虛無!”
這次話剛說完就倏地閉上了雙目,凝功進入瞑思之中,再也沒有開口說話。
因為項思龍怕觸動二女的心思,讓得她們大哭大鬧起來,那就不但二女無法安
下心來,就是自己也會被她們搞得心煩意亂,所以索性對她們來個不理不睬,只說
完三人遇到的困難和吩咐給二女任務後,自己一時冷落了她們,但終會冷靜下來面
對現實。
苗疆三娘和孟姜女可都不是一介弱質女子,她們都俱有一身高絕驚世的超強武
功,心性的剛強堅毅可都是非一般人所能比擬,對事情的嚴竣輕重自還可分辨得出
吧!
苗疆三娘和孟姜女乍聞項思龍說話,心神都是一震,從沉思中驚醒了過來,舉
目見著眼前的“生死岔道”,也都又是心下一驚,心神頓斂,再聞得項思龍嚴肅凝
重的對“生死岔道”所作的推測,更是集中起了精神,再也不敢胡思亂想,但對項
思龍說話時對自己二人態度的冷漠卻是心下有些甚是不舒服,不過卻又因聞得被這
“生死岔道”要進行對生和死之道的憚悟,心下頓是大感刺激,沖淡了心中不舒服
之感。
對生和死的憚悟,這是多麼新鮮和刺激的事情!苗疆三娘和孟姜女因得這刺激
的興奮感覺,倒也真忘懷了項思龍的冷漠,都依項思龍之狀,坐地盤膝,眼觀鼻,
鼻現心的給進入了瞑思之中。
洞中的氣氛頓時又給進入了一種沉寂之中,瀰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息。
項思龍凝功瞑思之後,只覺靈台一片空明,精神進入了一種從所未有的極佳巔
峰之中漫遊著,他的思維可以隨意把每一件事物給搬上眼屏,進行細緻入微的觀察
。
思維在功力的催發下緩緩飄出了腦海,有若一個沒有實體的虛無精靈般在空中
飄蕩著,向“生死岔道”中的“死”道飄去。
眼前中的清明突地變得雜亂起來,思維精靈進入“死”道剛不久,就只見“死
”道中突地紅光大作,到處都是一對對赤身裸體的男男女女在交合著,但轉瞬那些
交合的男女忽在又化作了一堆堆的鮮血和骷髏,接著只見一個特別巨大的骷髏在吮
吸著那些鮮血,同時咧著白森森的牙齒沖著項思龍的思維精靈獰笑著道:“這裡是
歡樂堂!歡迎你進我歡樂堂來!在這裡你可以享受到人世間最快樂的溫柔之鄉!我
的門徒,請先把你的靈魂交給我吧!”
這巨大的骷髏說著時,突地伸出它那雙白森森的手向項思龍的思維精靈抓來。
項思龍心神大震,知道思維所見到的全是一些虛像,但西方魔教中人能創造出
此等怪道來,也確是對五行陣法精通非常了。這些虛像雖然不會傷到肉身,但卻可
傷害人的精神,這比面對一個武功不弱的高手更是危險得多。
項思龍曾經有過破解此類陣法的經驗,那是在收服天絕地滅時,就破解這可產
生幻象的‘無魔陣’,破解之法即是‘遇魔除魔,遇怫斬佛’。
想到這裡,頓即用意念把功力輸入思維精靈中去,思維精靈在骷髏怪手抓向自
己時,摹地射出幾道勁氣向骷髏擊去。
“轟轟”幾聲爆炸之聲響起,項思龍的思維感應輸入他腦海中的是一片煙霧四
起的景像,煙霧漸漸消散過去後,項思龍的思維感應讓他感覺如置身在一個四周都
是湧動的毒蛇的地穴裡,那些毒蛇一隻隻都有手臂般粗,張著一張張吐著長信的血
盆大口對著項思龍嘯叫著,似在等待命令才敢向項思龍發動攻擊。
突地一陣竹哨聲響起,這些本是興奮的毒蛇頓即如狼似虎般的向項思龍飛撲過
來,有十多只纏住了他的四腳和虎腰,還有十多只緊纏住了項思龍的頸脖和頭部。
項思龍只覺呼吸愈來愈是急促,正嚇得亡魂大冒的欲提功攻擊時,突地一個貌
若天仙的少女騎著一隻巨蟒蛇飛了過來,她的手上拿著一個竹哨,正對著項思龍微
微笑著。
項思龍被少女的微笑看得一愣,精神一懈功力頓退,那少女壓下的巨蟒蛇趁機
張嘴向項思龍思維精靈撲來。
項思龍的神智在蟒蛇逼來時頓即消醒過來,想起自己收服的兩隻金線蛇乃是萬
毒之王,當即打開革囊讓金線蛇飛了出來。
就要逼近項思龍的巨蟒乍見金線蛇,嚇得身形頓忙暴退,在空中一陣翻轉,連
那似它主人的少女也不顧了,少女從蛇背上跌下,驚駭的橋呼起來,身形急劇往下
跌,竟似不懂武功。
項思龍心神略一遲疑之下,身形頓即縱身向那少女下跌的身形接去,不想在剛
要接住那少女時,被金線蛇嚇得六神無主的巨蟒蛇在空中亂竄之下,巨大的尾部剛
好在這刻掃中那少女嬌軀,少女軀體暴飛而出,卻倏地又是白煙一起,那少女竟又
突地變成了自己先前所見的“日月天帝”的虛像,只見他微笑著對自己道:
“小子不但心性堅定勇敢善良,還福緣深厚,剛若不是蟒蛇那一記尾掃,你如
接住了所見的那美少女的話,那你就會沒命了,要知道你所選的這‘生死岔道’的
‘死’道設置的乃是叫作‘樂極生悲’的虛像,先前是色關,即純粹的色欲;後面
也是色關,但已外加了誠實的外衣。
我一直都在一旁注視著你的一舉一動,剛才那少女乃是先前那骷髏的化身,它
本已對你動了殺機,我為了救你,所以把元神注了它的體內,想控制住它的心神,
使它不對你舉成傷害,但豈知此乃,虛像,我的元神並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正暗為
你擔心時,不想卻無意使然,讓你順順利利的破了這‘樂極生悲’的死道。
小子,看來你我卻是有緣。好了,收回你的思緒吧!快些領你的兩個大美人進
我的練功室來!”
項思龍的思維精靈聞言心下不勝呼噓,正欲開口問其他的兩條“生死岔道”是
什麼關卡時,不想“日月天帝”的元神突又消去不見,只剩下一片滿是沙石的洞道
落入眼底,洞道中還有些完好的石雕骷髏和蛇像,想來是佈置什麼“樂極生悲”陣
法時所用的一些器物吧。
項思龍的思維精靈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在項思龍實體思維的收斂下思維精靈緩
緩的飄回了項思龍的頭腦之中。
項思龍徐徐睜開了雙目,眼前的虛像已是全去,苗疆三娘和孟姜女還都閉目瞑
思著,顯得還沒有破關回神,只不知二人思維闖的是什麼關,但願不要出什麼事情
才好!
項思龍怔怔的看著二女寶象嚴肅的面容,只覺她們這刻的形像甚是令自己心動
不已,但卻不帶著絲毫色慾的意念。
這種感覺才是真正醉人的感情流露吧!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喜歡上了她們二
人呢?
唉,真是孽緣!誰叫自己遇上了石青青呢?
若是沒有她,也就不會出現苗疆三娘,若是不出現苗疆三娘,也就不會打擾孟
姜女的清修!
當然,如此說來也不是怪黃石青青,只是怨恨這老天真他媽的太不是個東西了
,為何讓石青青和苗疆三娘是母女關係呢?要不自己可真把她們一古腦的全娶來做
老婆算了!免得讓得雙方心裡都老大的不舒服。
項思龍心下正如此發著脾氣時,苗疆三娘突地長長的“噓”了一聲似是醒了過
來。
項思龍聞聲頓即往苗疆三娘望去,卻見她臉上顯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感傷之色,
顯是闖‘生死岔道’時見著了什麼觸動了她心事的恐怖事情,但卻又好像是經歷過
了一般有些不以為意。
項思龍甚想與苗疆三娘打招呼,詢問一下她間的是什麼關,身心有沒有受到什
麼傷害,但卻突見孟姜女的臉色似有些蒼白,額上也冒出冷汗來,心下大震,知她
遇著了危險,當下再也不敢出聲打攪,只是為自己眼睜睜的知道她遇險卻愛莫能助
而心焦如焚。
孟姜女到底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呢?憑她的音波功也抗抵不了敵手嗎?那這“生
”道關之險可真是可想而知了!生即死,死即生!難道“生”道裡才是真正的“死
”道嗎?
這……怎麼辦呢?自己一定得想個辦法讓她脫困!陰陽五行,相生相剋!生即
死,死即生!
空即虛無!日月天帝這幾句話到底暗藏著什麼玄機呢?“生”道即“死”道?
“死”道即“生”道?“空”道即“無”道?這……似乎解釋不通!自己所選的是
“死”道,但其中確是有要自己死的虛像見,相生相剋?“死”克“生”?
“生”生“死”!難道“生”道與“死”道之間有著什麼關邊?自己從“死”
道獲生,則“生”道之間關者必死?這……不行!自己也得進入“生”道中救出孟
姜女的思維!
項思龍愈想愈急,此時苗疆三娘也剛好睜開雙目來,“目光與項思龍對視,臉
上頓即露出喜色,剛想出言相呼,項思龍凝功成音對她道:“夫人,我們此時不宜
出聲,孟女俠似是碰上什麼危險了,我想進入‘生’道中去助她一臂之力,你為我
們兩個護法吧!”
苗疆三娘微微一愕後,連連搖頭的頓忙傳音道:“不!我也要進‘生’道去!
”
項思龍見孟姜女的橋軀似也有些顫抖起來,再也顧不的跟苗疆三娘抬扛,忽急
道;
“隨便你了!你可得小方防護住自己心脈!”
言罷,又給閉目進入瞑思之中,把思維給輸入‘生’道中去,不想思維剛一看
見孟姜女的虛像,二人目光一接,突地周圍所有的虛像都給消散了開去,滿入眼底
的又是一條洞道而已。洞道內四處都是碎石,顯是裡面作過慘烈的打鬥,孟姜女衣
衫破裂多處,一臉的發狠之色。
項思龍心神一震下思維頓然給自動收了回來,急忙睜開雙目往孟姜女望去,卻
見她也正睜了雙目向自己望來,二人錯愕一陣後,孟姜女率先脫口問道:“你怎麼
會去了‘生’道?我不是在跟十大邪神決鬥嗎?怎麼突地又給回來了?”
項思龍被孟女這話問得恍然大悟,日月大帝對自己所說的那“陰陽五行,相生
相剋”的話不正是說自己由“死”道出來,就可克制“生”道的幻像嗎?難怪自己
一進入“生”道,幻象就自選消去,原來卻是這麼一回事!
項思龍暗暗慶幸自己進入“生”道得及時,要不孟姜女可不知道會遭遇什麼不
測不,她口中所什麼正在“生”道裡與十大邪神決鬥,想來以她的功力之高,斗了
十大邪神這麼久,那十大邪神定是兇強之極吧!
西方魔教中的能人可真不少,創想出的陣法竟是如此厲害!連當年威震江湖的
孟姜女也闖不過一個什麼“十大邪神”的陣法!這可真是教人心寒,如讓西方魔教
勢力在中原立足,那天下可真是要頻臨災難的深淵了!
自己做了這西方魔教的什麼教主後,一定得把魔教在中原所有的勢力調回他國
去,對於那些頑固之徒就採取——殺無赦的手段!這可也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為了維護歷史,為了拯救自己的國家,就不得不採取一些非常手段!
政治本身就是殘酷的!在這個強權當道的時代裡,要想成就一番霸業,就得狠
下心腸以殺止殺以武制武!誰的拳頭硬就可稱霸武林,稱霸天下,主宰一切!
想到這裡,項思龍又想起自己和父親項少龍之間的處境,雙方之間不也是為了
爭權爭勢而鬧得處於僵態嗎?若是父親在這古代裡平平靜靜的生活,自己二人一定
會相處得很好!
唉,造化弄人!天意在冥冥之中注定了自己和父親項少龍之間的矛盾是不可調
和的!自己不會放棄維護歷史的重任,父親不會放在想轟轟烈烈的創造歷史的偉大
壯舉,這兩者是相互對立的,自己父子二人已是注定了敵對的命運!
但是最後的結局到底是喜是悲呢?自己現在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劉邦和項
羽之間的正面衝突現在還沒有真正開始,自己和父親之間的交手也就還沒有正面接
觸!但是這日子已經是不遠了啊!現在是十月了,再過得一年,劉邦和項羽相約於
鴻門歡宴,那時就是劉邦和項羽正面交鋒的導火線被點燃,自己和父親項少龍呢,
也就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種相見局面了!
但願永遠也不相見好!父子相殘,這是何等殘酷的現實!雖是知道這種局面的
不可避免,卻又無法相協調和,這種心理上的痛苦折磨也並不低於相見交手時的痛
苦吧!
項思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與父親項少龍吳中一別至今不覺已是快一年了,時
間過得可是真快!一年?再過一個一年,就是痛苦時刻的真正來臨了!也不知劉邦
現在的境況怎麼樣了?歷史上記載他在末與項羽發生正面交鋒時,其勢發展還是一
番風順的,也沒有吃過多少敗仗,想來觀在處境還不錯吧!
有十八鬼魅使者等一眾高手在劉邦身邊保護他,一般的殺手也暗算不了他,自
己倒也無須擔心太多。也不知傅寬、雍齒他們與劉邦會合沒有?還是碘食其、灌嬰
二人不知把劉秀雲、王非送到劉邦身邊沒有?
唉,自己現在是多想回劉邦身邊去看看啊!
看看劉邦現在成就!總不會是象剛剛舉行沛縣豐沛起義的那般窩囊了吧?
劉邦身邊的每一個大將都基本上是自己為他物色的,張良、蕭信,都是在自己
的影響之下才效忠劉幫的!可以換一句話說,劉邦今天的成就都是在自己的幫助之
下才有的!
回去看看自己一手造就的劉邦,那將也是一件多麼開心的事啊!
可是……自己現在有著太多的事情要做!拜訪范增,收復地冥鬼府,還有更重
要的阻止西方魔教的陰謀……這些事情都是迫在眉睫,自己無法分身……項思龍正
心神凌亂的想著時,孟姜女見項思龍對自己的話置若未聞,還以為他出了什麼事情
,嚇得跳了起來的揀到項思龍身前,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把纖手在他眼前晃了
晃道:“思龍!思龍!你沒事吧!可不要嚇我啊!”
項思龍心神凌亂之下,伸手突地一把抓住了孟姜女的纖手,把她一把拉往懷中
,大親了兩口後,邪笑道:“我想要你想得神經失常了呢!”
孟姜女聽得俏臉一紅,卻對項思龍的怪異言行大生驚懼,以為項思龍真神經失
常了,不由失去游.
“天啊!這可怎麼辦?都是我害了你!”
說著嬌吟一聲撲進項思龍懷中痛哭起來。
項思龍想不到孟姜女對自己的話信以為真,又是憐愛又是好笑的捉弄道:“怎
麼辦?當然是只要你與我共赴巫山一場,我的病就會好了!”
苗疆三娘本也被孟姜女的話給說得嚇了一大跳,心神緊張的細看了項思龍一陣
後,知道他並沒有什麼‘神經失常’,當下也附和著項思龍笑道:“不錯!思龍不
是說過了嗎?他是想要孟姐姐想得神經失常了!要治思龍的病啊!就是只要孟姐姐
與他即刻歡好一場就行了!”
孟姜女這刻也知道了項思龍是在捉弄自己,心下又是甜蜜又是好氣的大嗔道:
“你們說什麼嗎?看我還理不理你們!”
項思龍見了孟姜女的嗔態,心神倏地一蕩,卻又有些訝然,看孟姜女這刻的嬌
羞神態,倒真似回復到了少女般的心性呢!比起先前的放蕩之態可是正經多了!
但這種少女羞澀之態出現在孟姜女這等成熟的女性身上卻是更增進人風姿,自
己倒是較喜歡她現在的這種神態。但不知她為何突地斂了先前的液態變得這般拘束
呢?難道是這“生死岔道”
讓得她的心性發生改頭換面似的轉變了?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項思龍心下怪怪的想著時,只聽得苗疆三娘“呀”的一聲詫叫起來道:“孟姐
姐這是怎麼的了呢?難道不喜歡我那般說嗎?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也是深深的喜歡
上了思龍了,像我們這般的過來婦人,怎麼還象個末出閣的少女一般羞羞答答的?
是不是想用這種方法勾引思龍啊?”
項思龍聽苗疆三娘還是老一副大膽放蕩的德性不改,微微皺了皺眉頭道:“我
們不要說這些無聊話題吧!對了,把你們的思維進入生死道中的情形說來聽聽!”
苗疆三娘聽得出項思龍話意中對自己有責備的意味,嚇得垂下頭去,再也不敢
吭聲。
孟姜女聽到苗疆三娘最後一句什麼“勾引項思龍”時已是悄臉紅得像個熟透了
的紅蘋果,嬌首埋在項思龍的懷裡不敢抬起來。
項思龍見二女皆不吭聲,只好率先說出了在‘死’道中的諸般遭遇,當說到‘
日月天帝’時,孟姜女終於抬起頭來,駭異的問道:“一個人的元神可以存活下一
千多年?這……你是不是在對我們說什麼神話故事啊?”
項思龍臉色一正的苦笑著道:“我說的可是沒有半句假話,‘日月天帝’的元
神正在這‘生死岔道’對面的練功室中等著我們呢!待會你們就可見到他了!就可
知道我沒有騙你們了!”
苗疆三娘也是一臉驚駭之中又有些羞澀的道:“那也就是說這洞穴裡還有一個
幽靈般的人存在著了,幸好我們沒有……要不,可就難堪死了!嗅,你說什麼?這
‘日月天帝’乃是西方魔教的創始者?這……太不可思議了!”
項思龍淡然笑道:“還不止了呢!‘日月天帶’要收我作為他的繼承人,要把
一身功力都輸給我,還讓我做西方魔教的第二任教主!”
苗疆三娘聽得驚味道的忘了駭異道:“這可太好了!思龍做了西方魔教的教主
,那飛天銀孤花赤媚就是你的屬下了!我要思龍判他死罪,把這傢伙殺了!他糟踏
了我們五毒門的不少門人!有一次差點連青青也被他……”
項思龍聽苗疆三娘一開口就是報仇之類的話,心下有些反感,截日道:“這些
私人恩怨以後再說的了。對了,孟夫人你在‘生’道裡遇到了什麼十大邪神是怎麼
回事啊?”
苗疆三娘再次被訓,心下覺著有些委屈,卻也再不敢說什麼話來了,只嘟著嘴
退站一旁。
孟姜女見項思龍對自己改了稱呼,不再“前輩!前輩!”的叫來叫去了,又見
項思龍主動詢問自己的情況,心下一甜,感覺二人的距離拉近了許多,心下突突跳
著,整理了一下情緒後道:“我的思緒進入‘生’道之後,開始一路是暢行無阻,
可正當我精神鬆懈疏忽時,突地冒出了十個自稱是西方魔教教主座下十大‘焚天邪
神’的漢子,他們個個武功卓超,起先我的音波功還可讓他們近不了身,但到後來
,由於我功力損耗太巨,所以被他們迫得險象環生,正在我就要落敗時,你突地出
現了,所有的虛像頓即消失,我也就脫險了。對了,思龍,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怎麼你一進‘生’道,幻象就消失了?”
項思龍沒有回答孟姜女的問話,只是關切的反問道:“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
?有沒有事啊?”
孟姜女甜甜一笑的搖了搖頭道:“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有些虛脫!”
頓了頓又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話呢!到底是怎麼回事?”
項思龍微笑著把自己從‘日月天帝’的告誡中領悟出來的道理跟孟姜女說了一
遍後,慨歎道:“西方魔教看來真是我中原的一大威脅!趕除西方魔教的任務已是
急不可等!我們還是先進得‘日月天帝’的練功室去吧!”
苗疆三娘見項思龍對孟姜女如此親切,不禁醋火中燒,卻又不敢發作出來,本
以為項思龍為問完孟姜女的話後,就會轉回自己,心下還盤算著怎樣向項思龍發嬌
呢,不想項思龍卻對她理也不理,不由氣得大叫起來的泣聲道:“項思龍!你還沒
有問我到底遇到了什麼呢!”
項思龍本是故意冷落苗疆三娘,免得受她糾纏不休的,不想苗疆三娘卻忍不住
向自己挑釁起來,不由得頭大如斗卻又心中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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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迷幻陣圖】
項思龍被苗疆三娘激得心中冒火,當下冷冷的道:“我幹嘛非要問你遇到什麼
事了?反正你好端端的,我又不是沒看見!”
苗疆三娘被項思龍這話氣得一愣,半晌只望著項思龍,沒有說話,嬌軀劇烈的
顫抖著。
項思龍見了心下雖是憐愛,卻也一時拉不下面子去安慰苗疆三娘,只別過頭去
不敢與她對視,臉色有些羞窘但卻是崩緊著的沉默無語。
孟姜女實在是看不下去苗疆三娘被項思龍氣得欲哭無淚的傷心憐人之態了,邊
走到苗疆三娘身邊,伸手輕摟住她的酥肩,口中邊責罵項思龍道:“苗疆妹子也只
是希望多獲得你的些許憐愛罷了嘛!想不到你這傢伙卻這麼吝嗇,這麼不懂傳香惜
玉,不但未對人家好言相慰,反冷熱嘲諷!可也真是個呆木頭!”
孟姜女這話剛說完,苗疆三娘心中的委屈,頓然如山洪洩堤般的爆發出來,一
把緊摟住孟姜女,把嬌首緊伏進她的臂窩裡,嬌軀劇烈的抽搐著,竟是放聲大哭起
來。
項思龍被苗疆三娘的哭吵得心煩意亂,眉頭緊鎖著,甚想衝著她大發一通脾氣
,但心下卻也知自己剛才的那兩句話語氣是太重了。
說來苗疆三娘方纔也只是想重溫一下少女般的情懷,向自己撒撒嬌氣嘛,自己
何必如此沒有氣量的沖她發什麼火呢?更何況象苗疆三娘這等曾是叱吒風雲的女魔
頭,現在對自己如此逆來順受的服從,已經是破天荒的事情了!
苗疆三娘在自己面前,也算是夠溫馴的了,她甘願對自己屈尊,還不是如孟姜
女所說般的,是為了多獲得自己的一些關愛,誰知自己卻如此般的不懂風情,不懂
憐香惜玉!
也難怪苗疆三娘委屈得傷心的放聲大哭了,要是放在以前,有誰敢用自己這等
語氣對她說話,那這人定嫌活得不耐煩,想找死了!
唉,還記得在現代的看過一本雜誌,裡面有一篇文章論述什麼“女人靠哄”的
來著,自己還是說些好話來哄哄苗疆三娘吧!且試試看管不管用嘛!要不,苗疆三
娘如此般的僵鬧下去,可就要更礙時間了!
想來現在天都快亮了嗎?這大半天沒有與石像外的姥姥上官蓮、義父無絕、義
兄韓信他們聯絡,他們定都對自己擔心死了!
還是盡快哄好苗疆三娘,盡快解決“日月天帝”對自己的輸功授武,快快出了
這神女石像吧!
如此想來,項思龍邊收拾著心情,邊走到孟姜女和苗疆三娘身邊,臉上強技出
一絲可憐巴巴的笑意,聲音乾澀而嘶啞的對伏在孟姜女懷中臉若梨花帶雨的苗疆三
娘柔聲道:“夫人,請你就不要哭了吧!剛才算是我說錯話了,我現在向你賠理認
錯可以了吧!出了這神女石像後,你想怎樣懲罰我就怎樣懲罰我好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唉,我這一輩子啊,最怕的就是看見女人哭了
!有句俗話說‘女人一哭,男人心輸’,夫人,求求你行行好,你就笑一笑吧,再
哭,我的心可都要碎了!”
苗疆三娘本已是對項思龍愛極,甚是怕自己做錯了什麼事,說錯了什麼話,惹
得項思龍生氣,所以在項思龍面前一直都表現得非常乖巧和溫馴。這刻放聲大哭起
來,是因為實在是再也忍噤不住心中的壓抑委屈了,項思龍對孟姜女偏愛不說,還
如此的冷落嘲諷自己,這實在是讓得苗疆三娘非常傷心。
聞得項思龍向自己柔聲軟語的賠理認錯,苗疆三娘心下怨氣頓時消去了一大半
,但嘴上卻還是帶著泣音的氣呼呼嗔道:“你這沒心肝的,我沒有得罪你個什麼來
看,對你也可以說是盡量忍著性子百依百順了,可誰知你……卻是得寸進尺,竟然
對我那般的冷語熱嘲!我……我不想活了!自己喜歡的男人卻一點也不喜歡自己,
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還是讓我去死吧!我活在這個世上已經是如一軀沒有靈魂
的活屍體了,這樣的活著還不如死了的好!反正我一生作惡多端,死了也是罪有應
得!”
項思龍見苗疆三娘竟然像一個潑好般的向自己撒賴,不由得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心中怒火又起,語氣再度變冷的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女人放潑了!我告誡你,
你如再這般的哭吵著要死要活的,那我真是會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項思龍的話果也有震懾威力,苗疆三娘聽了項思龍這話,頓即再也不敢放聲喧
哭的大吵大鬧了,只狠命的用上齒緊咬著下唇,拚命的忍住更想放聲大哭的衝動,
臉上的淚珠兒卻是如雨線般不能自控的落下,那楚楚人的模樣幾,讓任何一個有同
情心的人見了都會心痛。
項思龍卻是漸漸摸索出了一套對付苗疆三娘這等女人的辦法,那就是軟硬兼施
。只有軟中帶硬,硬中含軟,硬軟並進才可俘住她這等女人的芳心。現刻用強硬態
度的語氣唬住了苗疆三娘,就必須一直唬到底,等得時機成熟了再用好聲軟語來哄
哄她,如此就可駕馭她了!
對於這些泡妞的方法,項思龍都是從一本雜志上看來的,想不到在這古代裡,
把從中學來的東西今日竟然還可以派上用場,且看效果也挺不錯的!
嘿,這些思想可都是比這古代先進了二千多年的泡妞經驗精華,自是可以在這
古代情場裡縱意馳騁快意江湖,戰無不勝了!
項思龍如此怪怪的想著時,臉上還是陰沉沉的道:“作為一個婦道人家,就必
須遵守‘三從四德’知道嗎?這個‘三從’呢,就是‘本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
從子’:‘四德’呢即‘婦德’、‘婦言’、‘婦容’、‘婦功’,也就是說你們
婦道人家要有良好的思想品德,要講究言辭禮貌,要講究儀表著裝,還要粗通女工
,如針線活、做飯、洗衣之類的。唉,這裡面的包容含義,我一下子也跟你說不清
,以後再細細跟你講吧!
不過,總的來說這‘三從四德’的中心思想呢,也就是說作為一個女人啊,就
必須象個女人的樣子,溫婉守矩些,不要總是哆哆嗦嗦哭哭啼啼的,那象個什麼樣
子嘛?還有男人家做事情,你們女人就不要去煩擾他了。如此才是一個好婦人,男
人才會喜歡你。聽懂我話中的意思嗎?”
項思龍說這番話時,卻是做夢也想不到,劉邦得天下建立了漢皇朝後,就詔告
天下女人必須遵守婦道,正真提出了“三從四德”等縛束女人樹益自由的封建思想
禮教,如女人必須坐守閨房,足不出屍等封建禮數,使得中國的女人受這封建思想
的抑制長達三千多年,直得現代的新中國成立時,婦女的權益才漸漸被解放出來,
而導至這一思想的誕生原因卻是由於項思龍後來把這種思想對劉邦的灌輸。
想來現代裡的女性若是知道她們的權益之所以一直受到封建禮數的限制,是因
為項思這受過現代開放思想教育的人所引起的,一定都會對龍項思龍深惡痛的破口
大罵吧!
當然,這些都後話和猜測,筆者暫且不提。
卻說苗疆三娘和孟姜女二人聽了項思龍所講的一大通什麼“三從四德”的理論
後,都是一臉的怔愕之色,後者語氣有些疑惑和氣憤的道:“你這些什麼‘三從四
德’的思想是從哪裡看來的?我怎麼以前就從沒聽說過這套思想呢?
是不是你這傢伙自編出來制約老婆的?
想來你的妻妾一大堆,你自是需要想出些規法來管治那麼多老婆了!不過,你
的這些什麼‘三從四德’的思想,我可不會遵守!如依你所說的那樣,我們女人不
就成了男人的一陣列擺設器了嗎?根本就沒有一點的人格自由可言,我可不要做這
樣的女人!
項思龍“喚?”了一聲,故意作弄的笑道:“是嗎?若是當今皇上頒令天下,
要天下女人皆都遵守這‘三人四德’的禮教呢?你敢違抗皇命嗎?”
孟姜女“嗤”笑了一聲,曬道:“什麼皇命不皇命的?現今的秦王朝已是搖搖
欲墜自身難保了,誰還聽那秦二世陰亥的什麼個臭皮蛋詔令?”
說到這裡,頓了領,突地又嬌笑道:“除非是你項思龍做了皇帝,頒布這霸道
的詔令,那我或許還可考慮考慮遵守。否則,方便說出的這套思想,想要我遵從,
可就全都免談!
並且,我不但不遵從,還要從中加以破壞作便。
我會聯合起一些有膽有識有聲有勇的婦女起來,成了一個‘婦女聯合社’,反
抗這霸道的思想!”
項思龍“哇咋”的大呼一聲,豎起左手大拇指道:“才夠膽識!但解救天下萬
民的疾苦,不更是現今的燃眉之急嗎?不知夫人願不願隨在下重出江湖,去天下間
再次一顯身手呢?像你這等人才,埋沒在這深山裡,實在是太可惜了!憑你的才識
武功,絕對可以做一個真正的巾幗英雄!”
孟姜女以為項思龍邀自己與他一起重出江湖,是在向自己求愛,羞得橋面通紅
的低聲道:“我……我……可是……已經發過誓言,此生不再重入江湖了,怎麼可
以……自破誓言呢?
這……我……不行的啦!”
項思龍見孟姜女一臉羞態,說話吞吞吐吐,知她心中矛盾之極,一方面對對自
己愈陷愈迷,一方面呢卻又拘束於誓言困擾之中。
沉吟了一番後,項思龍突地愁眉一展,曬笑道:“要解決這個問題嘛,實在是
簡單得很!你現在不是叫作孟姜女嗎?哦,對了,還有你原名叫作益心如對不對?
只要這樣就行了,你現在頭發全都變白了,容貌定也大變,江湖中甚少有人能識得
你是誰。老是你改掉現在的名字,不叫孟姜女亦或孟心如,重新取個名字,不就可
以破違誓言再入江湖了嗎?
因為只要你改掉了原先的名字,就不是原來的你重入江湖了,而改了名字的你
新入江湖了。
想來以你現在的模樣,江湖上應是沒有幾個能識得你就是當年名震江湖的孟姜
女了。”
說到這裡,又搖頭晃腦的接著道:“嗯,改個什麼名字好聽呢?看你一頭銀發
,外號就叫作白髮魔女吧!至於名字呢,姓自是不變,但叫什麼名字呢?馨香若蘭
,這可以說是你給我的印象,那你以後就叫孟馨蘭吧!從今以後新入江湖的你就叫
白髮魔女孟馨蘭了!我這主意怎麼樣?就等你一句話了!”
苗疆三娘聽完項思龍所講的一大通“三從四德”的理論後,見項思龍一直都不
理睬自己,還以為她真生了自己的氣,嚇得早就忘去了哭泣,只怔怔的聽著項思龍
和孟姜女二人的對話。
聽到項思龍給孟姜女改名字後,訕訕的笑著接口道:“我看思龍這主意不錯!
孟姐姐就依了他的話吧!你在這神女石像裡一呆至今已是快有二十來年了,難道就
不覺得日子沉悶乏味嗎?外面的世界是非常多彩多姿的,姐姐現在也是應該出去看
看走走的了!何況還有思龍相伴呢?你也不會感覺寂寞的了!”
項思龍聽得苗疆三娘幫自己說話,語氣也穩重了許多,覺著還算是比較中聽,
知道是安慰她的火候到了,不能再說什麼刺激她的話了,當下衝著苗疆三娘微微一
笑的讚賞道:“苗疆夫人這話說得甚是正確!過了這種與世無爭的靜修生活二十來
年,歲月已是剝去了你的青春年華,對生命的這最後幾十年,是應該享受一下生命
,創造一些生命的意義了!”
孟姜女又以為項思龍這話是對自己窮追不捨的示愛,只差得面紅耳赤的暗暗道
:“我……思龍你說怎麼著就怎麼著吧!我聽你的話就是了!”
說到最後一句,已是音若蚊銷,嬌首深垂了。
苗疆三姐見項思龍對自己附和著他的意思所說的話,讓得他“龍顏大悅”,不
但未責怪自己,反還對自己施以微笑和大加讚賞及肯定自己所說的話,還以為項思
龍是因自己在幫他說她話泡孟姜女而對自己改以顏色,心下雖是又甜又酸,嘴上卻
還是在獻殷勤的拍掌道:“好哇!孟姐姐已是笑應思龍重出……不,是新出江湖了
!以後我在江湖中行走就又多了一個好姐姐相伴了!哦,更重要的是拯救天下萬民
的疾苦,自此又多了一個有膽有識武功高強的女俠了!不過,這次是叫作白髮魔女
的孟馨蘭,不是叫作孔雀令主的孟姜女!”
項思龍聽了孟姜女答應自己重出江湖,也是心中大喜,不過卻也同時湧起一股
煩傷。
他力邀孟姜女重出江湖,甚至不惜用孟姜女對自己大有情意這點對她進行誘騙
,為的還不是想增強一份抗抵西方魔教將來入侵中原的力量?
但如此一來,如讓孟姜女對自己的情意愈來愈深,陷入不可自拔的境地中了的
話,那可就真不知怎麼辦是好了!但願不會如此!
唉,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為了維護歷史的不被改變了,為了完成自己的歷
史史命,有時候是不得不狠下心心腸來採取一些非常手段的了!要知道,自己是一
個軍人,軍人就必須擔負起維護祖國統一和平的無責!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必須
堅定信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到時要是鬧得不可開交,自己就索性娶了孟姜女得了唄!管他媽的什麼倫理道
德什麼的呢!
在現代裡不是也有四五十歲,有兒有女的老婦人嫁給二十幾歲青年小伙子的現
像嗎?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穩,也不必理會他人的什麼困言閒言了!再說,作為軍
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才是自己應持有的心態!
項思龍自我安慰的思量著,收斂了一下心神,振笑道:“夫人這話是不是說什
麼都聽我的啊?好,我叫夫人嫁給我作老婆,你也不會拒絕了?”
孟姜女想不到項思龍竟然也說出如此赤裸裸的話來,心如鹿撞的低聲道:“你
剛才不是說過‘出嫁從夫’嗎?我若不是把你當作我的夫君了,又怎麼會說願聽你
的話且盡由你作弄呢?”
項思龍聽得有些頭大如斗,卻又心中大樂,暗忖道:“哈!自己對女人的魁力
還挺不錯的呢!只不知是自己的外表形像吸引著她們啊,還是自己泡女人的手段特
別高明?連孟姜女和苗疆三娘這等女強人和女魔頭都對自己服服帖帖的!倒不知若
是娶了這等女人到底是禍還是福?”
怪怪想著的,項思龍日中卻是突地一陣哈哈大笑,轉過話題道:“好了,兩位
夫人,我們還是準備去‘日月天帝’的練功室吧!看看那裡到底有什麼古怪這處,
竟然有這麼多的機關卡子!”
說到這裡,頓了頓,望了苗疆三娘一眼,臉色一正道:“哦,對了,還沒請問
苗疆夫人,方纔你在‘空’道裡到底遇上些什麼境況了呢?”
苗疆三娘這刻情緒已平靜下來,談笑道:“也沒什麼的,只是又經歷了一場如
同身入地獄般的感覺罷了!但可惜也應幸我先前身有七步毒媽母蠱,頻臨死亡時已
是有過這種感受了,所以找過那什麼‘魔鬼幻象’一關時甚是輕鬆呢!”
孟姜女見苗疆三娘心懷大暢,當下也打趣起她來報覆道:“你方纔不是還救死
賴活的責怪思龍不關心你不疼愛你的麼?怎麼現在思龍說你想怎麼罰懲他就怎麼罰
懲,而他卻顯得不大熱心了?是不是心疼捨不得啊?”
苗疆三娘俏臉一紅的啤道:“誰賴死賴活了嘛?我……思龍還有著要事去辦,
怎麼可以因兒女私情而打攪他呢?我們還是辦正經事去吧!”
孟姜女失笑道:“苗疆妹子倒是非常聽思龍的話呢!這麼快就把他的什麼‘三
從四德’的思想給吸收了!以後定是個乖巧的好妻子!”
項思龍見二女話師又要說到讓自己頭大如斗的事情上來了,忙喝止道:“好了
,我們不要再閒扯浪費時間了!快進洞去吧!”
話音剛落,已是展開身形向“生死岔道”的“死”道掠去。
苗疆三娘本還想還擊孟姜女幾句,見項思龍身形已動,當下只得壓下已是嚥到
喉嚨裡的話,與孟姜女手拉著手緊跟在項思龍身後。
洞道足有一人多高,顯得也甚是寬敞拐彎較多,三人行進起來身法始終是無法
施展暢快,只得放慢速度,緩緩行進。
洞道內沒有燈火,幸得孟姜女身上攜有三顆夜明珠,使得三人還可藉著珠光看
清洞內境況。
洞道的四壁都是紅色的,是有若鮮血般的赤紅,潤道裡面也顯得甚是乾燥,並
且溫度也是不冷不熱,非常適合人體的承愛力。但是讓項思龍、苗疆三娘和孟姜女
三人均感詫異的卻是——這洞道的兩壁,似是一邊釋發著陰寒的冷氣,一邊釋發灼
熱的暖流,這一冷一熱兩股氣流會合於洞道空間時,就變成冷熱適中的氣流了。
項思龍率先訝異的開口道:“這洞道怎麼這麼奇怪?似是有一冷一熱兩股本屬
本相融的氣流在湧動,但卻又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的冷和熱,難道這種現象就是‘日
月天帝’口中聽說的這神女峰地底蘊藏有什麼天地陰陽之氣交合的現象?”
孟姜女聽了咋舌道:“若真如此,那這大自然的異能可真是巧奪天工了!‘日
月天帝’能選中這塊靈地作為他的練功之所,上人的才智可也真算得上是學究天人
,無所不通了!這等罕世奇才英年早逝,也不知是上天的福份還是這世上的遺憾?
”
項思龍接口感慨的長歎道:“世上的成事萬物均蘊藏著無空無盡的奧秘,一個
人一生若是能發現這世上的一種奧秘,那也就可受用無窮了!’”’項思龍這話剛
剛說完,“日月天帝”的聲音突地又在耳邊響起道:“小子,你已經通過了我的一
切測試了!現在只要你們走到這‘陰陽洞’的盡頭,就會見到一座石壁,石壁上面
雕刻有一個巨大的八卦陣圖案,在這八卦陣圖中,你要去細心的找著其中隱藏著的
‘Z’字形圖案,把這圖安先按順時外施轉八圈,再按逆時針施轉入圈,洞壁就會
自動開啟,裡面也就是我的練功密室了。不過,我可也先提醒一聲,石壁上的八卦
陣圖上任何一點部控制這山洞中機關的技紐,你如稍不小心按錯了地方,那就會觸
發洞內的機關,甚至有使整個山洞毀滅的危險,所以你開啟石壁的‘Z’字形按紐
時務必謹慎小心了!”
項思龍正想發話詢問“日月天帝”是怎麼跟自己通話的疑惑時,“日月天帝”
的聲音卻又轉告沉寂,當下只得按捺下滿肚子的疑問,不過心中卻有些毛毛燥燥的
,甚是有些不舒服。
他奶奶個熊,自己到底是來這鳥洞裡闖關來著的,還是來接受“日月天帶”傳
功授武的?
“日月天帶”開始說只要自己三人闖過了什麼“陰陽八卦反陣法”就可以見到
他了,可接著又來了個什麼“生死岔道”。現在呢,又有個他媽的“八卦陣圖”來
看了,到底這是不是最後一關還是兩個字!
若不是為了能多瞭解一些有關西方魔教的事情,自己可真懶得間這一道又一道
的關呢!
唉,還是強行的耐住性子,再闖他媽的一關吧!或是還有什麼狗屁關要闖,自
己可是要大發牢騷了!
項思龍如此想來,壓下心中煩燥,對二女道:“我們走快點吧!前面還有一道
關要闖呢!”
苗疆三娘聞言失聲道:“什麼,還要闖關?這‘日月天帝’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
孟姜女也皺眉道:“是不是最後一道關了?要是如此接連不斷的闖關下去,我
們三人都說不定會把命也給丟在這見鬼的地洞了!”
項思龍苦笑道:“想來是最後一道關卡了吧!‘日月天帝’是如此告訴我的!
不過,到底如何,我卻是也不知曉。據‘日月天帝’所說,前面一道關可說非常兇
險,也可說非常簡單輕鬆。是在這‘陰陽洞’的盡頭有一石壁,石壁上有一巨型的
八卦陣圖,只要從中找出開啟石壁機關的‘Z’字形按紐就可進入‘日月無帝’的
練功秘室了。但如按錯了,則就會發動洞道裡的機關,我們三人就會有送命在這洞
道裡的危險!”
苗疆三娘恨恨道:“這‘日月天帝’會不會是在捉弄我們?既然要輸功力給思
龍,卻又如此的百般刁難我們。
簡直是想要了我們的命嘛!
說完這氣恨的話後,臉上卻又顯出一絲傷感的喜色道:“不過,要是我們三人
喜全都給困死在這洞道裡,我卻也不會後悔。能與思龍死在一起,也是我一生中最
開心的事情了!
孟姜女搖頭凝重道:“這刻不是說這等喪氣話的時候,要知道思龍如出了什麼
差錯,那麼整個天下都會有陷入萬復不劫之境的危險!
說到這裡,沉吟了一番後,接著又道:“想來‘日月天帝’是不會捉弄我們的
吧!
以他那等來無影去蹤,跟思龍談話,但卻又讓我們察覺不到他行蹤分毫的神出
鬼沒武功,和他絕世少見的才智,如想要取我們三人的性命簡直是易如反掌!我看
他或許只是想測試一下思龍的資質罷了!”
苗疆三娘氣嘟嘟的道:“以我們二人的眼光選中的對象資質還會差嗎?自是上
上乘了!更何況我們已闖過兩道關了,測試也測試夠了嘛!”
項思龍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等沒有結果的爭論中了,當下沉聲道:“就圖最後
這一道關了!若是還有什麼關要闖,我們掉頭就走!”
苗疆三娘和孟姜女二人自是點頭稱“好”,也知項思龍話中有叫自己二人不要
再爭論什麼了的言外之意,當下也都沉默下來,緊跟在項思龍身後默默前行著。
三人行進了不多時,洞道就已走到盡頭,果然鈔入三人眼前的是一個容積增大
了許多的天然石洞,這石洞足有五米多高,面積也有三四十平方米之競,石洞正面
一塊平整的石壁上雕刻有一個足有十四五平方米見丈的巨大八卦石雕圖形,八卦石
雕的圖案刻畫得非常精緻,並且上面刻寫有許多密密麻的三人皆都看不懂的文字,
使得整個八卦石雕圖形顯得甚是繁雜,要想從中找出一個什麼特殊的“Z”字形來
,可也確實是讓人頭大如斗,困難非常。
項思龍看得頭皮發麻,心中暗暗大呼:“我的媽呀!”
卻又不得不教自己靜下心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八卦石雕圖案,不想看察揣
摸了老半天,不但未看出一點點的倪端來,反突覺得頭腦有些昏昏沉沉的,並且這
種感覺愈來愈深,神智似被什麼神奇的魔力給蠱惑住似的,漸漸的不知自己在看些
什麼在想些什麼,眼前的八卦石雕圖案變得模糊不清起來,如水波似的蕩漾著,全
身所有的神經知覺在這水波的蕩漾中顯得輕飄飄的,有如沒了軀體的靈魂在一種透
明的液體空間中四處漂蕩,突地這蕩漾的水波又似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把自己
的靈魂向漩渦中心捲去。
“錚!”的一聲寶劍龍吟之聲突的響起,項思龍已是漸趨模糊的心神聞聲猛地
一震,神智頓然清醒過來,暗暗驚呼“好險!”時,全身已是冒出了一身冷汗。
緩緩的睜開雙目,第一眼瞧見的就是自己腰間的鬼王血劍已是不知什麼時候彈
鞘而出了大半,並且劍身釋發出一道紅光,把項思龍給包裹其中。
項思龍心生憐愛的把鬼王血劍輕輕推入劍鞘,同時亦也為鬼王血劍的通靈,知
主人遇險而自動出鞘示警而感到驚訝不止。
看來在現代的一些書本是看到的有關通靈寶劍可以驅邪避魔自動報警的文言記
述卻也真不假呢!自己這鬼王血劍不正是這樣一把通靈的寶劍嗎?倒真不知此類寶
劍是怎麼鑄造成的?古代裡的有些東西確是非現代科技所能解釋的,自己來到這古
秦時人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項思龍斂神如此怪怪的想著時,也頓知自己方纔的失神定與眼前這八卦石雕圖
案有關,其中定蘊藏有什麼古怪玄奧之處,可以迷惑人的神智,使人進入失去自我
控制的狀態,最終會倒之什麼後果,自己卻也是估摸測端不出。
心神一緊之下,轉目往苗疆三娘和孟姜女二人望去,卻見二女也是神情恍館,
臉上一副本吶呆滯之樣,怔怔愣愣的望著石壁上那八卦石雕圖,像是完全失去了自
己的思想。
項思龍見狀心中大駭,頓忙施展“獅子吼”的功夫,“嘿!啊!”的大喝一陣。
二女聞聲嬌軀晃了晃,面上的肌內抽搐了幾下。要地二女“嘩!嘩!”不分先
後的同時噴出兩口鮮血來。項思龍又忙運功對二女好是一陣推拿,才使她們緩緩清
醒了過來。
孟姜女率先睜開了秀目,聲音脆弱的問一臉凝重擔憂之色的項思龍道:“思龍
,到底是怎麼回事?方纔我感覺自己如進入了一個巨大而又讓我有壓抑感的空間裡
,這空間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周圍全是一片透明之色,但這些透明色似在吞噬我
的軀體和靈魂般,讓我感覺非常恐懼想大聲叫喊,喉嚨裡卻發不出一絲的聲音,並
且我也覺不著一絲痛苦,只是如自己的肉身麻木了般,靈魂也不受自己思想控制了
。
直到剛才突地聽到你的大喊聲,才使得我神智一震,人也頓然清醒過來,但我
的心神卻也突地似遭到了什麼神奇魔力的重重一擊,使得我喉嚨一熱……這……到
底發生什麼……事了?”
項思龍聽孟姜女說話很有理智,知二女只是受了些內傷,倒沒有精神失常,暗
暗慶幸自己相救及時,否則二女愈陷愈深,精神完全被人卦石雕圖案所控制,可真
不知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局面了!臉色稍稍一緩,但卻似心有餘悸的自語道:“厲害
!連孟夫人和首疆夫人這等功力深厚的絕頂高手也抵抗不了八卦石雕圖案的神奇魔
力!看來這他媽的鬼陣圖倒也甚是不簡單了!自己絕不可再次粗心大意的小看了它
!”
哺哺自語一陣後,目光又轉落在此時均已清醒過來的二女身上道:“你們沒什
麼大礙吧?剛才可真差點疏忽之下著了這八卦陣圖的道了呢!從現在起你們運功進
入靜坐中去,要使腦海中呈現一片空澈透明,把這八卦陣圖中的任何東西都給去掉
。否則你們可能會走火火魔的!”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至於這八卦陣圖中蘊藏的機關按組就由我一個人去
尋找好了!”
項思龍說出的這番話倒也確給他說中了這八卦陣圖的厲害和破綻之處,它內中
的複雜圖象和文字配合以八卦陣法雕繪出來,就組成了一個‘八卦迷幻圖’,這‘
八卦迷幻圖’雖不是在什麼功擊性的陣法,但它卻可以讓人看久了就會神智失常,
甚至會走火入魔,並且只要你看過這‘八卦迷幻陣圖’,內中的圖案就會如驅卻不
散的魔鬼般死纏在你的腦海中,並可以繼續發揮出它的威力迷惑人的神智,除非這
“八卦迷幻圖”的本圖被毀掉,有人破解了其中的奧秘再向你說出其中的破解之法
,才可以使人的神智恢復正常。
但要破解這“八卦迷幻圖”卻也並非一件易事,既需要破解者有著超強的定力
,又需要破解者有著高絕的功力,二者缺一不可,並且破解者需把自身的定力和功
力融合起來,使之相輔相承,尚可有機會破解去“八卦迷幻圖”。
當然,破解“八卦迷幻圖”的細節之處,項思龍還不能完全推測出,但他在現
代時也甚是喜歡看一些古裝武俠影視和小說,對於此類“迷幻圖”的破解之法,那
些影視和小說中也不乏解釋,所以略有印象,想不到現刻卻也能給派上用場。看來
知識一道確是廣博無邊,多通曉一些學問,將來或許終會有用武之地的。
卻說苗疆三娘和孟姜女聽得項思龍對眼前這“八卦迷幻圖”兇險之處的解釋,
二女已是臉色微變,聞得項思龍說要一個獨闖“迷幻圖”時,苗疆三娘頓即連連搖
頭的強提起向份精神,大聲道:“不行!我們又沒有受什麼重傷,還是可以幫你忙
的!俗話說‘團結就是力量’,我們三人合力闖這八卦陣圖,總比你一個獨闖破關
的可能性大得多啊!我們三人還是商議一下怎樣合作的方法吧!我是非要加入闖關
行列的!這樣生命才有新鮮和刺激感嘛!遇難而退,可不是我苗疆三娘的個性!我
是愈用難的事情就愈……”
苗疆三娘的話還未說完,項思龍就已皺眉截口道:“你就給我少說兩句行不行
?我說了我一人闖關就一人闖關,你們二人都不要給我再爭個什麼的了!要不,我
就強行的點了你們的睡穴,讓你們二人睡他個十個八個時辰的!”
苗疆三娘被得項思龍斥責,再也不敢說什麼的了,只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孟姜
女。
孟姜女也知項思龍堅持要一人獨力闖關,是為了自己和苗疆三娘好,如自己二
人加入,說不定不但幫不了什麼忙,反累得項思龍為自己二人擔心,那就成了幫倒
忙了。但聞項思龍非要如此做來,卻也不禁為項思龍緊張起來,然而她理智終比苗
疆三娘堅定些,已稍稍恢復了些血色的俏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道:“苗疆妹子,我們
就依了思龍的話吧!他決定了的事情,想來我們也勸阻不了!他不是說過要我們遵
守什麼‘三從四德’的麼?他們大男人做事,我們這些婦道人家還是少插手些為好
吧!免得礙手礙腳的!”
苗疆三娘本想孟姜女幫自己勸阻項思龍幾句,不想她卻說出如此一番洩氣的話
來,先是微微一怔,接著便是一臉的失望之色,心下卻也默認了孟姜女的話,以項
思龍的個性,自己二人即使說什麼也還是勸阻不了他的決定的。
項思龍見二女都沒有什麼異議了,當下微微一笑道:“你們放心吧!我即使在
闖關時遇到了什麼危險,‘日月天帶’也會來搭救我的!要知道他的元神也只有幾
天的生命了,我可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遭險的!”
孟姜女卻是突地流下淚來,幽怨而無限深情的道:“項郎啊,我和苗疆妹子下
半生的一切希望和幸福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你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我……我和苗
疆妹子也定都不會獨活!
項思龍聽得心下一額,卻也心中倏地湧生起一股豪氣沖雲天的鬥志來,仰天一
陣哈哈曬笑道:“放心吧兩位娘子!這世上還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困住我項思龍!我
一定會安然暢順的破闖過關的,到時你們二人每人賞我一個熱吻就可以了!”
苗疆三娘強展歡顏的嬌笑道:“一個熱吻怎麼夠?至少是十個……不,索性就
讓你這壞傢伙把我們親吻個夠親吻個飽得了!”
項思龍呷笑道:“苗疆夫人這話是不是鼓勵我到時可以把你們二人任意施為啊
?”
苗疆三娘俏臉微微一紅道:“我是不會拒絕你的了,只不知孟姐姐……我就不
知道了!”
孟姜女本是一臉嬌羞,聞得苗疆三娘這話,突地咬了咬下唇,喜若故煙的低聲
道:“我……我都把思龍當作未來的夫君了,他……他想把我怎樣就怎樣好了!我
……也不會拒絕的!”
項思龍聞得二女都願對自己以身想許以作慰勞,心生感激和漣漪之餘卻也有些
躊躇滿懷。
唉,暫且不要管他媽的那些心煩之事了!李白的“將進酒”中不是寫過“人生
得意順盡歡,莫使金蹲空對月”麼?自己現在就索性放開心懷與二女盡情嬉笑打罵
吧!這也是人生的一種風月情場的享受呢!倒是不可錯過的了!
項思龍本就繼承了其父項少龍和其母周香媚的風流個性,只是作為一名軍人,
把他的這些個性給用理念抑制住罷了!
心下如此想來,頓即什麼都覺坦然許多,走到二女身前,一手摟住一人的酥肩
,各親了一口
後,才裝作餘香木了的長歎一口氣讚道:“兩俠娘子均是如此香艷欲滴,當真
是把為夫給陶醉了,那我就無吻你們一番討個賞再說吧!就是死後也變成個風流鬼
,也不枉在這世上來一遭了!俗話不是說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麼?能做
個風流鬼確也不錯的呢!”
苗疆三娘和孟姜女想不到項思龍一開放起來,竟也是如此的無拘無束放蕩不咎
,且稱呼自己二人為什麼“娘子”,又以“夫君”自居,只把二女的芳心都給喜翻
了底兒,以為項思龍已決定接納自己二人了。
二女當下情不能自控的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主動的向項思龍送上熱吻。
洞道內一時溫度高漲,春色瀰漫。
項思龍只覺自己在二女的糾纏下速迅的起了生理反應,甚想把二女技翻在地來
他媽的一場翻雲倒雨,但心中的理智卻也告誡他先要以闖關為重。當下猛吸一口氣
,倏地推開二女,仰天一陣長嘯道:“兩位娘子,看我的!你們的夫君一定可以闖
過這他奶奶的個破爛八卦陣圖的!你們等著我的恩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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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破關入室】
項思龍話音甫,“日月天帝”的聲音突地又傳來道:“小子,好樣的!但憑你
這份豪氣沖雲天的勇氣,要破這‘八卦迷幻圖’已是有了六成把握了!再加上你的
卓絕武功和才智,想來你也定可順利破解這‘八卦迷幻圖’吧!
我在練功室內靜候你的到來,祝你好運了小子!哦,對了,你還要關顧著你的
兩個大美人呢!不要讓她們失望了!她們可都對你芳心默許,等待著你對她們的思
寵呢!美人之恩可辜負不得啊!”
“日月天帝”說到最後幾句,語氣帶著點猥戲之味,項思龍聞了墓地哈哈大笑
的回音道:“老小子,你說得不錯,這他媽的破爛寫個‘八卦迷幻圖’想攔住我項
思龍?門都沒有!我的兩個大美人一定可以如願以償的得到我的恩寵的!”
“日月天帝”這次倒沒有馬上消失聲音,聽得項思龍這話,也回音笑道:“小
子,你放吧!到時你進得了我的練功密室,接受我的輸功時,想不思寵你的兩個大
美人還不行呢!這也就是你的福緣當直非常深厚之處了!
要知道我的‘陰陽五行神功’如沒有陰陽相調之氣就無法進行轉輸,方纔你和
那潑辣橋撓的婆娘在神女石像洞府內進行了一聲淋漓暢酣的烏山雲雨之交,剛好適
應我的‘陰陽五行神功’的傳輸狀態,所以老夫瞧準時機輸給了你六成功力。
現在要轉輸給你賸餘的六成功力,自也得需要春色這兩個大美人的幫助。我的
‘陰陽五行神功’共分為一十二重功力,輸給你的六重功力乃是前面的六重,後面
的六重功力才是我‘陰陽五行神功’的精髓所在。
要接受後面六重功力的轉輸,接受者不但需要自身有著高組深厚的內功根基,
且需要極強的陰陽相調之氣作輔,你的兩個大美人都是四十左右的絕妙佳齡,正值
女人的慾望最強之期,想來她們可以滿足你所需的陰陽相調之氣吧!”
說到這裡,顧了頓又道:“我之所以讓你帶著她們闖關,其目的也就在於此了
!其實說來,我們真是似有著冥冥無意注定的緣份,天意注定小子你要接傳老夫的
衣缽!哈哈,老夫能行你這小子作傳人,也算不本老夭的千里等待了!”
項思龍聽得眉頭連皺,心中大呼:“媽的個辣皮子媽媽!老子剛剛大干了一場
,搞得筋皮力盡的!待會還要老子連御二女,你當老子是鐵打金剛,練有金槍不倒
神功啊!說什麼要接受你的‘陰陽五行神功’就必須陰陽交合之氣作輔,是不是你
這老小子一千多年沒有與女人親熱,心理上發生了變態,想老子表演好戲給你看啊
?哼,老子才不信你那一套!待會偏不與二女交合,看能不能承受你後面六重的‘
陰陽五行神功’!”
項思龍心下怪怪的大呼著,目光落到孟姜女和苗疆三娘身上時,心下不經意的
蕩起一陣游漣。二女都早對自己芳心默許,自己若想與她們行烏山雲雨之歡,想來
她們也都不會拒絕。只是歡娛之後,接重而來的事情卻定會教自己頭大如斗。自己
倒是得慎重一些的了,一個苗疆三娘已是夠上自己麻煩的了,若再多一個孟姜女,
那自己倒是真……心念電轉的想來,項思龍口中也頓忙回聲道:“老小子,我問你
一件事情,這‘八卦迷幻圖’是不是最後一道關了?你他媽的不要把我們當猴也要
了!闖了這道關後,如還有其他的什麼烏關,老子掉頭就走,不再做你的衣缽傳人
了!”
“日月天帝”聞言慌聲道:“小小子,老夫以人格擔保,你闖過了這‘八卦迷
幻圖’後,就可以進入老夫的練功密室,再也沒有什麼關卡了!你可千萬不要走,
要不老夫可真要死不瞑目了!你不會不滿足老夫臨死前的這個請求吧?”
項思龍故意沉吟了一陣後緩緩道:“既然如此,我就生生慈善心腸,勉為其難
的作了你的衣缽傳人吧!不過,我可先把五話說在前頭,我甚是看不慣你們西方魔
教想侵犯我中原的野心,若是你們魔教中人賊性不改,可別怪我翻臉不讓人,我定
會對他們大開殺戒的!”
“日月天帝”沉默了片刻,苦笑道:“我早就推算到不到我們西方魔教的剋星
會是我的傳人!好吧!我不管你與我們西方魔教將來是敵是友,都決定收了你這傳
人,讓你作我們西方魔教的第二任教主。
但我也有個請求,就是希望你將來對付我們西方魔教時,不看僧面看佛面,還
請賣我這作師父的面子,不要對我們西方魔教的人趕盡殺絕,得饒人處且饒人,要
知道他們當中也不乏心地正直善良之人,只是近墨者黑,受了後天的環境教育的熏
陶才入我魔教的!”
說到這裡,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不勝感慨的接著又道:“想當年我創建西方
魔教時是何等的煞費苦心,可不想今天卻要毀在自己唯一的傳人手上!唉,一切都
是天意,我當年建教時殺戮太重太多,今日卻要遭到報應了!”
項思龍想不到“日月天帝”竟然能如此虛懷若谷,自己明言要毀去他一手創建
的西方魔教,可他竟然能坦然接受,並且仍緊持要傳功授武給自己,這一份廣博的
心胸確是非常人所能及的了。
心下油然一股敬意的恭聲道:“大下會謹記前輩的囑托,決不會濫殺無辜的!
說來在下如入了前輩門牆,西方魔教就是我的同門了呢!在下一定會以德服眾,以
理教眾,讓他們當中的一些教徒改過從善,讓西方魔教成為交流中西方文化的橋樑
,成為一個讓中原中人所接受的教派,一定會不顧負前輩所托的!”
“日月天帝”聽得項思龍說什麼要把西方魔教改造為一個讓中原人所接受的促
進中西文化交流的教派,先是微微一愣,接著是仰天一陣哈哈大笑的連聲贊“好”
道:“我果然沒有選錯門人!能得小子你作為我的傳人,確是老天賜給老夫此生最
大的安慰,也是我西方魔教的福緣了!”
說罷,聲音漸漸遠去的又道:“小子,‘八卦迷幻圖’中最為難破的不是那八
卦陣圖,而是內中的那些梵文,這些文字你不能用一般的思維去思索它。記住:魔
由心生,空即無,無即空,空無虛成影,影成像,像成形,形即空無!”
項思龍的耳際親繞著“日月天帝”的話音,口中南南自語的念記著他最後的幾
句口訣,知道其中又必有玄奧,說不定會對破解‘八卦迷幻圖’有著什麼用處,心
中對“日月天帶”不勝感激。
其實說來自己闖過的前面兩道關都多多少少的得到了“日月天帝”的些許暗示
,想來他要自己闖關真的是想教較自己的才智和能力,自己倒是不可太過大意的丟
臉了!
這裡面可有著兩重意思的比試,一見是自己作為中原人士的代表和西方國家的
代表作比試,二呢是自己作為現代人的代表與這古代人作比試,所以自己無論如何
也不能敗下陣來畏縮不前!
想到這裡,項思龍收斂心神,拍了拍孟姜女和苗疆三娘的酥肩道:“好了,我
馬上就要開始闖關了,你們先閉目凝功進入靜思中去吧!”
二女見項思龍一臉的嚴肅之色,也都再也不敢執拗,只都向項思龍投去兩束無
限情意的關切目光,均依言盤膝坐下。
項思龍待二女坐定後,猛吸一口氣,把“道魔神功”給提升到十二層功力的至
高境界,又輸以十二層功力的“北僅神功”,使整個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起來,同
時把“天魔神功”、“天煞神功”和“冰魄神功”教提升進入後備的警戒狀態之中
。
目光倏地如兩束激光般的向石壁上那巨大的“八卦迷幻陣圖”射去,不想那八
卦陣圖竟也欲之生出一股異光來,把項思龍目光凝聚的功力給堵住,使他的氣機感
應不到一丁點“八卦迷幻圖”的內中情況,反使得他的目光有一種受抑制的壓迫感
覺,所使出的功力不但如泥牛入海,而且使得他的心神猛地一震,不由自主的收回
了目光所凝注的功力,“八卦迷幻圖”上的異光也隨之劍去,但是陣圖上的石塊位
置變動尤其明顯。
這細微的變化落入項思龍的眼中,使得他的心神倏地一動,“日月天帝”告誡
他注意陣圖中的梵文的話頓然在耳際響起。
不能用一般的思維去破解八卦陣圖中的梵文,這知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難道陣
圖中的那些梵文就是發動這“八卦迷幻陣圖”的玄身所在?
但是這與思維方式又有什麼聯繫呢?
魔由心生,空既無,無即空,空無虛成影,影成像,像成形,形即空無!
這幾句口訣到底又有何指明?
魔由心生!空無虛虎成影!這……到底作何解釋見?難道……自己所見到的那
些梵文都是虛像,是由於心魔所導之的?
這……如真是這樣,那設計這“八卦迷幻圖”的人才智太不可思議了!但……
這怎麼可能呢?自己第一眼就實實在在的看到了陣圖中的梵文,不會第一眼所見到
的景像也是由於心魔所引起的吧?
這“八卦迷幻圖”還厲害不到這種程度,可以一入人眼就讓人心魔頓生吧!
但是……這幾句口訣與陣圖中的梵文在自己心目中的感應是有著什麼聯繫的,
那這二者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聯繫呢?
項思龍只覺愈想愈是頭痛,眼前竟突地閃現的盡是八卦陣圖中的那些梵文,並
且這些梵文如一隻隻活動著的閃亮蟲子般在自己眼前活蹦亂跳著,且愈跳愈快,眼
前不多久閃現的盡是一片跳動著的點點光亮,自己的影像竟然也突地出現在這光亮
閃閃的境界之中。
正當項思龍就要墜入這魔幻之境中時,項思龍體內的七步毒蠍突的“咕咕”的
叫了起來,一股外來的強大內力突地湧入體內,使得他神智倏地一震,人頓然清醒
過來,知道是自己體內的七步毒蠍毒蠱發覺自己陷入險境,頓然發動“人蠱心魔大
法”,把八大護毒素女的功力給輸送入了自己丹田之中,險險救了自己一命。
項思龍虎容一沉,咬了咬牙暗咒了聲道:“他媽的,老子就不信這個邪!憑憑
我項思龍的這一身絕世功力和比著這古代人多著二千多年文明進程的才智,竟然破
不了這什麼‘八卦迷幻圖’?”
心下如此發狠的想來,卻也有一份安然的感覺湧上心頭,七步毒蠍母蠱竟然幫
助自己,看來它已是適應了自己體內的生活環境,認了自己作新主人了,自己倒也
不必為之擔心了!
想著這些時,又想到自己現刻的險境定也通過七步毒蠍母蠱感應到了八大護毒
素女身上,那麼姥姥上官蓮,義父天絕,義兄韓信,還有自己的一幫妻妾他們也定
都可以從八女身上看出自己遇險了,想來他們現刻定都為自己擔心非常吧!
唉,自己怎麼這般沒用,連這他奶奶的個什麼破“八卦迷幻圖”弄了這半天也
破不了呢?
項思龍心下如此毛毛燥燥的想著時,“八卦迷幻圖”中的梵文影像又頓然跳現
眼前,這一發現謙虛得項思龍先是大驚,接著似又給他領悟出了什麼似的,臉上露
出狂喜的神色來。
魔由心生!空無虛成影!空即無,無即空!
……形即空無!這……裡面所蘊含的意思難道是說要破解這“八卦迷幻陣圖”
就必須破除自身的心魔,而要破除自身的心魔又必須靜心養性,進入無思維的冥想
中去,也即讓自己的心成空成無,才可擺脫“八卦迷幻圖”所產生的幻影虛像?
這種念頭剛在項思龍心頭閃過,“八卦迷幻圖”突地又有了異動,只聽的“嗡
嗡”“軋軋”
的陣怪響,“八卦迷幻圖”在項思龍清流如水的目光中,竟然自動的轉動起來
,並且轉動的軌跡一覽無余的盡數落在項思龍眼中,猶使項思龍驚喜的是陣圖中的
梵文再也不閃爍跳動,反是隨著自己的心境所願,似在漸漸組合成一個“Z”字形
。
這一發現讓項思龍欣喜若狂,頓忙催發體內的萬年寒冰真氣,讓自己進入無思
無為的空冥狀態之中,渾然忘動世上的一切事物,眼前的“八卦迷幻圖”以及內中
的梵文成了一片透明的空白,目光似可穿透陣圖石壁,“日月天帶”的影像竟然突
地出現在眼前,卻見他臉上掛著一抹慈祥的笑意,邊向自己輕輕招手邊道:“小子
,快進來吧!‘八卦迷幻圖’又已被你窺破其中奧秘了!”
“嗤!嗤!”幾聲光束破空之聲墓地響起,項思龍眼前的空白透明的“八卦迷
幻圖”突地又顯現眼前,但這次所見到的是陣圖中一個赫赫閃閃釋發著金光的斗大
“Z”字形躍然眼中。
項思龍心下狂喜,墓地睜開眼睛來往石壁上的“八卦迷幻陣圖”望去,卻果然
第一眼見者的就是陣圖中由梵文組成的巨大“Z”字形,並且組成這“Z”字形的
梵文全都褪去了先前的石壁色,顯出一片閃閃爍爍的金光來,原來這些梵文竟然全
都是由黃金鑄成的,所以特別醒目。
項思龍心神大寬的一陣哈哈大笑,想起孟姜女和首疆三娘二人,她們頭腦中的
八卦幻圖還沒有破解掉,當下飛身掠到她們身後,伸手出指在她們身上一陣指點,
拍醒二女後,微筆著對呆愣莫名的二女道:“‘八卦迷幻圖’的奧秘已被我破解了
,你們現在再看一看石壁上的‘八卦迷幻陣圖’以破解去你們腦海中的迷幻圖吧!
”
孟姜女和苗疆三娘聽了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臉上仍舊是一片呆滯之色,雙目
失神之態。
項思龍看得心中亡魂大冒,知二女定是心神受得了“八卦迷幻圖”的迷惑失去
控制了,驚駭得出指在二女身上全身大穴上一陣連點,又把雙掌分抵二女背心的中
樞穴上,把體內的萬年寒冰真氣源源不絕的輸入她們體內,同時施展“移魂傳意大
法”把“八卦迷幻圖”的破解之法輸送入二女腦內。
這樣忙活了大半天,孟姜女才“嚶嚀”的脆,弱呻吟一聲緩緩睜開了雙目,正
待扭動嬌軀活動一下時,項思龍低喝了聲道:“不要動!繼續閉目運功配合我輸送
的內力調息一下內傷!”
陣姜女聞言頓然心神一斂,想起自己在項思龍間關前自己閉目靜思不久後,神
智頓告迷失,知自己定是受了腦中先前所遺留下“八卦迷幻圖”的迷惑,幸得項思
龍相救及時,才得以脫離險境,心下一甜的也依項思龍之言凝神閉目運功。
項思龍見自己還算相救及時,一番努力也算沒有白費,大是鬆了一口氣後,抵
住孟姜女背後的右掌內力也頓然一轉,變成一股溫和的陽剛之氣,緩緩向她體內輸
傳過去。
不多久孟姜女本顯蒼白的臉上顯出一片紅潤之色來,氣息也漸趨調勻,顯是已
康復過來。
項思龍感覺孟姜女已完全好轉過來,當下松開了抵在她背後“中樞穴”上的右
掌,“呼”的一下又抵在了苗疆三娘背後的“天機穴”上。
苗疆三娘的內力因比孟姜女弱了一籌,所以抵抗“八卦迷幻圖”迷惑的意志也
就薄弱了些,心神的迷失程度比孟姜女嚴重了許多,雖重項思龍的內力之助和“移
魂傳意大法”對腦海中“八卦迷幻圖”的確解之法的傳送,但還是一時未能喚醒她
來。現下項思龍少了孟姜女這層負擔,可以集中全力救治苗疆三娘了,於是苗疆三
娘面上的神情也就加速的起了變化。
半個來時辰過去後,苗疆三娘終於“嘩”的一聲吐出一日鮮血,人也脆弱的清
醒了過來,但是臉色卻是煞白,嬌軀也搖搖欲倒,顯是身心甚是疲憊,整個人顯得
樵懷之極。
項思龍客上此時已冒出汗珠來,心下本是焦慮忐忑之極,見苗疆三娘終於醒轉
,懸掛的心才終於舒緩下來。把功力轉為陽剛溫和之氣後,項思龍舒了口氣對苗疆
三娘沉聲道:“配合我輸送的功力繼續調息運功!”
苗疆三娘也沒有言語,只把秀目無力的眨了眨,依言閉目進入調息狀態。
又過得盞茶工夫,項思龍感覺苗疆三娘已基本復元過來,而自己也確實是疲憊
之極了,於是緩緩撤去了雙掌,自行吞納調息一會後,精神振作了些許,睜開虎目
來時,卻正好見著孟姜女怔怔望著自己深情目光,心中升起一股溫暖的感覺,展顏
一笑道:“夫人現在感覺怎麼樣?沒什麼大礙了吧?方纔可真嚇壞我了!”
孟姜女眼圈修地一紅的聲音硬嚥著道:“我現在沒事了!項郎,你呢?是不是
有些虛弱?”
說著從腰間革囊裡掏出一個玉瓶,接著又適:“我這裡有四顆‘百靈丹’,乃
是我師父孔雀公主的遺物,這‘百靈丹’彙集百味世所罕見的藥物合煉而成,也算
得上是提神養氣的靈藥吧!據我師父遺記中說此丹有起死回生之效,且可增長功力
,我曾服了二顆,痕兒服了十二顆,現在就只剩下這四顆了。你現在耗輸真元過多
,快服兩顆調息一下吧!效果還挺不錯的!”
項思龍接過玉瓶,拔開瓶塞聞了一下,裡是一股清香撲鼻而來,知確是世所罕
見的靈藥,旋又蓋好瓶塞,邊遞給孟姜女邊搖了搖頭,淡然笑道:“省耗這麼一點
功力算得了什麼呢?再調息一陣就可完全恢復過來了呢!白白浪廢了此等靈藥豈不
可惜?還是留待日後極需用時再用吧!嗅,苗疆夫人她……”
不待項思龍的話說完,孟姜女就已接口道:“苗疆妹子剛剛睡了過去!她的氣
息脈像均都平穩,已是沒什麼事了!只是身體有些虛弱!”
項思龍噓了口氣道:“總算平安無事的闖過這‘八卦迷幻圖’了!待會進得‘
日月天帝’的練功密室時,非得向他要些大補特補的藥丸來吃吃壓壓驚!他奶奶個
熊,連闖三關,把我們又驚又嚇又累,人已是一點精力也沒有了!”
說到這裡,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身抬頭望著“八卦迷幻圖”上閃
閃發著金光的巨大梵文“Z”字形不勝感慨的道:“讓得老子三人九死一生,煞費
心血的才找著你!他媽的,也不知是誰把你設計出來的?設計你的這傢伙看來不但
精通我中原文化,且還懂天梵文化,對於機關玄學一道更是精通透徹!也真不知這
設計者胸袋瓜是怎麼樣的?竟然懂這麼多知識!”
項思龍話音剛落,“日月天帝”的聲音又突地傳來道:“小子,設計這‘八卦
迷幻圖’的人腦袋瓜你已是見著了!你問他為何懂得中西兩方的知識,這話卻說來
較長了!”
項思龍俊臉一紅,知道設計這“八卦迷幻圖”的人原來是“日月天帝”,當下
暗暗的道:“這……前輩,在下方纔出言多有失禮了!還請見諒一二!”
“日月天帝”樂呵呵的笑道:“無妨無妨!我就是喜歡小子你那等無拘無速的
率直性格!像這般婆婆媽媽的我卻不大欣賞了!嗯,你還是叫我老小子吧!我感覺
這稱呼甚是親切呢!”
項思龍聽了這話,心下怪怪然的,嘴上卻是轉過話題道:“哦,前輩……老小
子你方說什麼懂得中西兩方的文化知識說來話長是怎麼回事?”
“日月天帝”聞言沉默了好一陣,似是陷入回憶中似的緩緩道:“這話要從我
的出身來歷說起!”
原來“日月天帝”的父親巴浦洛夫在他們西方國家裡堪稱當世第一高手,所向
無敵,直至再也沒有一人可以在他手下走出十招,這讓得巴浦洛夫甚感孤獨寂寞,
於是封劍退隱江湖,過起獨來獨往的探險流浪生活來。
一年他駕駛一艘船獨自漂洋探險,也不知在海上漂流了多少時日,在一次海嘯
中他為了避難慌不擇途的運功駕般,不想因此迷路了,自此巴浦洛夫就一直過起海
上漂流生活來,他靠海魚充饑,有時見著島嶼與會在島上逗留些時日,采些山果為
食。如此般的海上生活漂浪了或許有三年。
一日巴浦洛夫運功施展“千里聽音”的秘功讓他發覺在距他躺只四五百海里的
地方有似人類說話的聲音。這一發現讓得巴浦洛夫欣喜若狂,忙運功御船快速行駕
起來,不想他這一喜,運功過度,疏忽了船身的破浪承受力,當船口行了一百來梅
裡時,船身驟然破裂,使得他只好借木板施展“萍水飛渡”的輕身功夫,但偏偏禍
不單行,他所處的海面突地起了陣龍捲風,捲起見了風暴,使得他藉以萍渡的木板
被沖失,他自身也因與風暴作鬥爭,使得元氣大費,竟給昏迷過去。
待他醒過來時,卻發覺自己躺身在一個陌生的少女香閨裡,這使得巴浦洛夫又
驚又喜,知道自己命不該組,被人所救,當下想起身下床去向救自己的恩人道謝,
不想全身卻酸軟無力,連連提氣之下,竟也提不起一絲的功力來。
巴浦洛夫心中大急,甚想發聲叫出,不想喉嚨裡竟也吐不出一個音調來,只聞
呼呼啊啊的怪叫,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巴浦洛夫發覺自己的這些狀況,心中大驚,拚命的掙扎著欲抓起來,可始終是
力不從心,並且由於這一掙扎觸動了身上的傷口,使得他痛得從床上滾了起來。
屋內的響聲驚動了屋外的人,巴浦洛夫剛滾下床時,只聽得一個少女的聲音傳
來,說著自己呼不懂的異國話語,話音響起之際,巴浦洛夫眼角餘光卻見一個讓他
心動得一見傾心的絕色少女一臉驚慌之色的衝了進來挽扶他。這少女也就是“日月
天帝”的母親了,她乃是中原魔教“日月神教”教主狂笑天的女兒,因狂笑天與他
的“日月神教”被中原正派人士所圍殲,落得出逃海外,隱居在中南海的南沙群島
上。
巴浦洛夫的出現打破了狂笑天和他女兒平靜的隱居生活,狂笑天一見巴浦洛夫
就發覺他是塊練武的奇才,並且體質骨格特異,又本身具有一身足可傲視群雄的怪
異武功,雄霸中原武林的野心又再復活,於是心了巴浦洛夫為關門弟子,把一身所
學悉數想傳,並且將自己的遺志灌輸給巴浦洛夫;狂笑天女兒呢那時正值少女懷春
的妙齡,巴浦洛夫又長得一表人才,深深的打動了她的芳心,使得二人深深墜入愛
河。
巴浦洛夫本在他國是一個傲慢不可一世的人物,這次願作狂笑天的徒弟,一來
呢是他確確實實的覺得中原武學比起他們西方武學來,也確有其博大精深的玄奧之
處,深深的把他迷戀住了;
二來呢則是狂笑天貌若天仙的女兒深深的吸引住他,使得他狂態盡斂。
巴浦洛夫在狂笑天的栽培之下靜心練了五年中原武學,他本是一介武學奇才,
這下把中西兩方武學結合起來融會貫通之合,武功更是突飛猛進,就連狂笑天這作
師父的竟也不是他五十招之敵。在這五年之內,他不但繼承了狂笑天的全部武學和
其他的一些機關玄學之類的知識,還學會了中文,並且娶了狂笑天女兒為妻。
狂笑天見巴浦洛夭武功大成,足可稱霸中原武林,心下狂喜,認為重振旗鼓的
時日到來了,於是帶領巴浦洛夫和女人重返中原,重新招集“日月神教”的舊部氣
勢洶洶的在中原鬧了起來,起先一路裡也一帆風順,江湖中的一大半幫派都屈服在
了“日月神教”的武力威迫之下。
可不想好景不長,狂笑天因;日傷復發死於心肌硬塞。巴浦洛夫繼承了狂笑天
的遺志執掌“日月神教”,使教中的幾位元老級重臣不服巴浦洛夫,起了內哄自開
門戶,樹起了“東方神教”的旗幟。巴浦洛夫一怒之下於是大開殺戒剷除叛徒,這
一著壓是太下了教眾的反叛情緒,但教中所有門徒都對畏若寒蟬,根本就不與他勾
通。這種後果導致了後來巴浦洛夫被印度一入侵中原的“烏裡木蘭教”教主巴達漢
用毒所害而無一教眾幫他,巴浦洛夫因此含很而亡。
“日月天帝”此時已出生了,有了四年,目睹父親巴浦洛夫慘死,母親被“烏
裡木蘭教”教主巴達漢所通好而自殺,而他則被他父親的一忠心門徒捨身救下得以
倖免。自此“日月神教”亦或“東方神教”宣告覆滅,隨而在中原武林橫行霸通的
是印度的“烏裡木蘭教”教主巴達漢。
“日月天帝”被父親的忠心門徒帶至了父親的密秘練功點,苦練了十八年的武
功,服食了父親早先為他以後練功所準備的“天地赤龍丹”使得功力巨增,繼承了
父親巴浦洛夫當年的一縣武學,自認為功成圓滿之後,於是復出江湖,以“復仇使
者”的身份在中原掀起了一場血腥屠殺,徹底剷除了“烏裡木蘭教”在中原的勢力
,殺了巴達漢,重建了“日月神教”。
只不過因知道自己乃是西方國家的後人,於是把“日月神教”更名為“西方魔
教”,並且身往西方己國發展自己的勢力,受得已國君王所扎,蓄意侵佔中原。
“日月天帝”因自小受的刺激太深,所以對中原充滿仇恨,接受了己國君王之
命,負起了侵占中原的重任,因此也受到己國君王所看重,傳他以西方文化思想的
學說。
再後來,“日月天帝”因得種種奇遇,學會了梵文,練成了“阻陽五行神功”
、“玄月劍法”等驚世組學,使得他成了當時中原和西方國家裡談之色變的裊雄人
物,怎奈他野心太大,對武學一道也太過於癡迷,不想最終卻落得困死在這神女石
像地底的練功密室中。
說到這裡,“日月天帶”長長歎了一口氣道:“冥冥中一切自有無數,我‘西
方魔教’的前身本是中原的‘日月神教’,所以千百年後‘西方魔教’必將被瓦解
,而中原的‘日月神教’也必將獲得重生!”
項思龍聽完“日月天帝”的這一席話,心下啼噓不已,同時也知道了他之所以
取號為“日月天帝”,也隱隱有懷念其父親和母親的意味。
可也真想不到呢!原來“日月天帝”是個混血兒,他的身上也至少有一半流的
是中原人的血!難怪他對中原也有著不可割捨的感情的!
哈,“西方魔教”竟是由中原的“日月神教”演化而來的!這秘密恐怕“西方
魔教”中已沒有知曉也沒人會相信了吧!嗯,自己接手“西方魔教”教主之位後,
就把它更名為“日月神教”!這名字不但好聽一些,可還是自己中原的古老教派呢
!
項思龍心下如此怪怪的想著時,“日月天帝”似調整了一下情緒,溫和的笑道
:“小子,你現下的心清是不是舒坦了許多?
我可也不全是西方人種呢!一千多年靜思也讓我看破了世上的一切功名利碌,
平靜才是我的向往!?”
頓了頓,接著又道:“我把我一生的所學都刻在了練功室內的石壁上,裡面還
有我的一些生平回憶錄。小子,你若想多瞭解我‘西方魔教’的情況一些,還是快
開啟機關進密室來吧!嘿!我今次的話可是顯得偏多些了呢!棕可要耗去我幾十年
的內力修為!
好了,我不再多說了!至於你兩個大美人的傷勢,待你們進得密室來後,我會
給她們靈藥服食的,包保可以讓她們青春煥發,生龍活虎,不會讓你失望!”
言罷,“日月天帝”的聲音又自行消去,項思龍吐了吐舌頭,暗忖道:“自己
與二女所說的每一句話看來都落入了‘日月天帝’耳中去了,要不他怎會知自己向
他要什麼靈藥的事呢?只是這老小子也顯得太色了點,一出口就提到男女合歡的事
兒上去!他媽的,老子小沒兒沒女的,會不會還是只童子雞,沒幹過女人啊?”
項思龍心下如此怪怪的想著,不覺失聲笑了出來,當下也不再拖延,感覺功力
恢復了十之八九後,猛吸了一口氣,當功力提了十層左右,身形倏地縱起,向石壁
上的巨大“八卦迷幻陣圖”
掠去,持距得陣圖二三米遠處時,身形在空中滯住,雙掌一錯,揮動功力,依
“日月天帝”先前指示,把陣圖中的“Z”字形先按順時針轉了八圈,再按逆時針
轉了八圈。
項思龍剛剛轉完,倏聽得“轟轟轟”一陣巨響,石壁上的八卦陣圖隨著響聲突
地緩緩轉動起來,隨著八卦陣圖的轉動,石壁也緩緩向兩邊開去,顯出一個縫隙,
並且縫隙在八卦陣圖的繼續轉動中越來越快,裡面透出一閃一閃的珠光寶氣。
項思龍和孟蓋女的心都隨著八卦陣圖的轉和石壁開啟的洞口愈來愈大而緊張起
來,昏睡過去的苗疆三娘也被八卦陣圖轉動聲和石壁開啟聲給驚醒過來,睜大秀目
緊張的望著石壁開口,一時忘了向項思龍報平安。
“砰!”的一聲巨響,八卦陣圖驟然而止,石壁也乍然不動了,三人心神也都
隨之齊都一震。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零四章 夷匪所思】
項思龍、孟姜女、苗疆三娘三人心神大震之下舉目往石壁開口的洞穴內望去,
卻見裡霧氣絛繞,在洞內幾十顆斗大夜明珠的映照下,那些霧氣都泛著七彩的光澤
。其中一顆有拳頭般大的紅色寶珠尤其讓人注目,這寶珠通體透明,內中有一佛像
,佛像四中吐出一束紅光,使得整個寶珠紅光四射,而更讓項思龍驚訝的則是,“
日月天帝”的影像竟然也在這寶珠裡面,正含笑望著自己三人,傳音給自己道:“
小子,傻站著幹嘛?快攜著你的兩個大美人進密室來啊!不要訝異了,進室後你就
可以細細打量室中情景了!不解的地方我會給你作解釋的!”
項思龍心中倒真是滿是疑惑,聞言想想也是,當下不再猶豫,回首對孟姜女和
苗疆三娘說了聲道:“我們進室去吧!”
言罷,率先閃身過得室內,二女隨後緊跟閃身而至。
三人身形剛剛進得“日月天帝”口中所說的練功秘室,身後的石壁就隨即在“
轟轟轟”聲中給關閉了起來,持項思龍三人驚覺回頭,石壁已是完全關合,只剩下
一絲石壁關閉的餘音。
三人心神皆是一緊,項思龍發音對紅色寶珠中的“日月天帝”影像道:“老小
子,你又在搞什麼玄虛?石壁給關閉了,待會我們怎麼出去?”
“日月天帶”不緊不慢的笑答道:“小子,放心吧!只要你學全了老夫的一身
所學,你自會找到出室之法的!好了,在室仙左側的石單上有一紅色玉瓶,內中的
丹丸你給你的兩個大美人分服一顆,讓她們先行調息一番,待會好施行‘陰陽交合
輸功大法’!我也趁時給你講述一下老夫的武學機要以及‘西方魔教’中的一些教
規和教中等級劃分等情形,同時傳你教主聖令!”
項思龍聞得“日月天帝”前面的截話,心中又燥又急的道:“老小子,你說什
麼?要我學會了你的一身所學後,我才可以出室?這……我可沒這麼多時間啊!要
學全你的全部所學,可不知要幾年幾月?外面卻有著許多的緊要事情等效我去辦,
我……最多只能給兩天時間來學你的一些武功,太長了的話,那……我就不學算了
!外面的許多事情可比跟你學武重要得多呢!你行個方便,放我們出去算了吧!”
“日月天帝”微慍的道:“小子,你怎麼這麼沒耐心?我說過要你呆在這密室
裡幾年幾月了嗎?學我的武功哪需這麼長的時間?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只有三天可活
了麼?三天之後,你就可隨意翻閱老夫所留下的典籍,待你看完了我的這些遺記,
你就自會打到出室之法的了!這花不了你多長的時間吧!最多十天,你就可出室了
!那時外面的海闊天空就又可任你邀翔了!”
項思龍寬了些心,但仍是苦臉道:“十天啊?這……時間倒是不算長!只不過
……石像外我姥姥他們可全都在焦急的等著我呢!如十天沒有我的音信,他們可定
都為我擔心死了,不知會出什麼亂子了呢!我可得先跟他們打個招呼!
“日月天帝”皺眉道:“這事情就交給我去辦好了!石桌上有刀有簡,你刻上
幾句讓我給你送出去吧!唉,你這小子感情太過於豐富,今後會在這方面吃大虧的
!不過,因此卻也會有許多的人願意跟你交往,但老夫不喜歡,成不了大氣候!欲
成大事者就不能這麼富於感性!”
項思龍表面上對“日月天帝”合面的這幾句話不置可否,但也知他確實是說中
了自己的弱點所在,想想以後自己跟父親項少龍在戰場上兵戈相見,自己如這麼富
於感性的話,那或許真會……因此而抱憾終生了!
心下有些傷感的如此想著時,也依言走到石室左側的石桌前,拿起一片竹簡和
一把刻刀,運功提刀在竹簡上一陣龍鳳飛舞的書寫下了幾行字後,對“日月天帝”
傳音道:“老小子,如此這事就拜託給你了!你可一定得給我送出去!”
“日月天帝”無可奈何的牢騷道:“小子,你做事情怎麼如婦人般婆婆媽媽的
?我說了給你送信出去就會做到,不要擔什麼心的了嘛!唉!你先讓你的兩個大美
人服了丹丸調息一陣吧!”
項思龍疑心著那可能是刺激情慾之類的春藥,把紅色玉瓶握在手裡把玩了老半
天,卻是一時決定不下到底給不給二女服食內中丹丸。
“日月天帝”似看出了項思龍心中的疑慮,主動解釋道:“玉瓶內的丹丸乃是
補血養氣提神的,並沒有其他的負面效用,你就放心的給你的兩個大美人服食吧!
如有什麼事,你詛罵我好了!”
項思龍聞言尷尬的笑了笑,拿著玉瓶真誠到一直呆看著自己和紅色光球的二女
身前,倒出兩粒透明的黃色丹丸遞給二女,著她們服下後坐下運功調息。
二女分別接過丹丸,毫不遲疑的服下後,苗疆三娘終於按捺不住滿心的疑問,
開口道:“項朗,那紅色光球中的人像是不是你所說的‘日月天帝’?他怎麼會在
光球裡面?”
對於苗疆三娘的問話,項思龍只能回答前面的一個問題,而後面的問題在他心
中也是一個迷團,當下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道:“是‘日月天帝’!但我也不知
他為何會在光球裡面!待會我問問他再告知你們吧!你們還是先運功調息一下,讓
丹兒發揮出其功效吧!我與‘日月天帝’還有些話要談!他不肯告知我出室的機關
呢!”
二女知項思龍這話的意思是叫自己二人運攻調息,不要去打攪他和“日月天帝
”之間的談話了,當下乖順的點了點頭,依言坐地運功調息。
安置好二女後,項思龍這刻才有心情才有閒暇打量秘室的情形來,卻見整個密
室的六大面壁都平整光滑如鏡,每個面壁都是血紅之色,釋發著陣陣陰陽交和的溫
和之氣,密室的右端有一個十來平方見文的水池,池水也是呈血紅色的,水面蒸發
著騰騰霧氣。
室內共安置有八八六十四顆斗大夜明珠,是按八卦陣安置排列起來的,那顆拳
頭般大的紅色寶珠被安置在八卦陣中央,似可吸收其它六十四顆斗大夜明珠的靈氣
。
紅色珠正前方二米的地面上,有一個綠玉溫碧石盤,玉盤有二尺來厚,四五個
平方見文,上面也刻畫有一個八卦陣圖,紅色寶珠中佛像口中所吐出的紅光焦點正
好落在玉盤的中心點上,釋發著紅綠混拿異不錠股異光似有著一種神奇的魔力,把
石室中的池水協和氣和石壁霧氣都給凝成一股一股成絲成束的氣浪,並且把這些氣
流給吸納了過去化之無形。
石室的左端則是一個休息的地方,有一張玉床,床邊有石桌石凳,並且旁邊還
擺了許多奇奇怪萬能的兵刃和古色古香的典籍,有竹簡、羊皮、牛皮、龜甲等等十
多數品種。
項思龍愈看愈覺駭然,這秘室內任何一物的佈置似乎都蘊含有八卦五行陰陽之
理,並且物物相映,環環相套,這份巧妙佈置簡直可以說是巧奪天工,真不知設計
這石室佈置的“日月天帝”當年花去了多少心血!
為了使武學達到顛峰境界,如此不惜代價,確可算是一代武癡了!怎奈造化弄
人,卻沒有讓他達成所願,使得他這一番心血都白白付諸東流!也難怪他對自己的
到來如此熱心看重了!在這古代裡,或許也確實只有自己才能繼承他的一身所學吧
!
項思龍心下不勝烯噓的怪怪想著,禁不住誘惑的走到那綠玉溫碧盤上,坐到當
中,頓時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傳遍全身,體內的真氣自動的動行起來,頭頂百會穴
上一股神奇的能量源源不絕的繪輸入了體內,並且室內的珠光也似倏地明亮了許多
,座下的綠玉盤也給轉動起來,眼前四周的石壁不再平整如鏡,而且顯現出許許多
多的人像來,這些人像自在練掌法的,有在練劍法的,還有在運功打坐的和施展輕
功身法的……總之是武學一道,就有盡有,並且每一幅圖像旁邊都作有文字注述。
項思龍只覺自己似進入了一個奇異的武學寶庫之中,並且這武學寶庫在一種意
識狀態之下在輸功給自己和傳授武學給自己,倒真有點算了怕“移魂轉意大法”的
意味,這武學寶庫似在把它內中的一切武學知識都給傳輸到了自己的思想和腦海之
中,而自己則不需花費力氣和思想。
這種狀態持續大約有一個時辰左右,玉盤才漸漸停止了轉動。項思龍睜開眼睛
一看,卻只見室內的珠光突地黯淡了許多,霧氣也少了一大半,幾可一眼盡收石室
全景了。
項思龍大感駭異的從石盤上站了起來,只覺體內的真氣又充盈了許多,方纔在
室外為孟姜女和苗疆三娘療傷省耗的真元不但全給補充起來,反更是充實了些,更
為讓他訝異的是,體內的真氣似乎了剛才一陣珠光霧氣的洗禮變得較為平和起來而
少了先前的陽剛霸氣,而頭腦中方纔石壁上所見到的每一個圖像的招式都在腦海中
顯現跳躍,自己似乎可把其中所有的招式給一招一招的演示出來。
項思龍肚子裡一肚子的訝惑,不過自己早一點學會“日月天帶”的武學終究是
一件好事,方才的現像“日月天帝”遲早會叫自己去做的,自己只不過是誤撞誤著
,早先一步自行去做了罷!
項思龍從玉盤上走下,往二女望去,卻見她們還沒有行功完畢,反全身上下都
冒著一層白氣,且身形在這層冒出的白氣當中緩緩的旋轉著,面上的顏色甚是紅潤
,氣色也顯得是甚好。
項思龍大是放下心來,再往紅色光珠望去,內中“日月天帝”的影像已逝去,
可能是給自己送竹簡信去了還沒回來。石室內顯得甚是靜寂,只有自己和二女的呼
吸聲和池水的冒汽泡聲清晰可聞,室內的空氣較是清新,也不知其換氣孔在什麼地
方。
項思龍大是閒聊之下於是走到石室左端的石桌上翻閱起那堆典籍來,內中有醫
療篇的東西,也有機關玄學一類的記截,更為讓項思龍注目的是也有不少有關兵法
之類的典籍……總之,這些典籍所涉及的內容包羅萬像,可以說是上至天文地理,
下至中原和西方的人情風俗江湖造聞,都有典籍記述。
在這古代,一個人要學會這麼多的知識可以說是絕世聰明了,否則,一般的人
除非是走馬觀花,要不想懂這麼多學問,可以說是比登天還難。
還好是項思龍,內中的許多東西他有的在現代裡時學過,有的在這古代來後學
過,所以那裡面的東西地有一半以上已是懂得,剩下的那些東西,想來憑他是穿古
今的學識,“日月天帝”可以學會,他可定可以學會吧!
項思龍略要的先看了一下那堆典籍的大概雖是有些頭大如斗,卻是稍稍安下些
心來內中的一些學識自己如要大概掌握,十天的時間應該也足夠了吧!
嗯,怎麼沒見著有關“西方魔教”教各記錄的典籍呢?不會是“日月天帝”收
藏起來了,想作為自己學他武功的交換條件吧?
項思龍怪怪的想著,也納悶在這些典籍之中為何沒有一本有關“日月天帝”武
學記載的書籍,不會是他吝嗇,不想把那些武學典籍傳給自己吧?
還有那什麼教主掌令——兩教“聖火今”自己也沒有見著影子。這些東西“日
月天帝”都給放到哪裡去了呢!難道這秘室裡還有什麼秘庫放存著這些東西?這秘
室可已經是夠穩妥了啊!
“日月天帝”做事情可也太過於小心細緻了吧!
項思龍心下不置可否的想著,手上也放下了翻閱那些典籍,站起身來,又走到
那堆奇奇怪怪的兵刃跟前,正欲俯要去拿一把碧玉長劍時,“日月天帝”的聲音在
身後傳來道:“小子,看什麼呢?咦!你氣色看起來似乎好多了呢!是不是……嗯
,夜明珠的珠光也黯淡了許多,室仙的霧氣也散去不少。你是不是方纔坐到‘綠玉
溫碧陰陽八卦盤’中去了?吸收的陰陽五行之氣確也不少!石壁上的武功招式都記
住了吧?”
項思龍聞聲心神微微一震,站直身子轉身一看,卻見“日月天帝”的虛像就站
在身後,正臉上堆滿歡容的望著自己,不由俊臉一紅的道:“我……只是隨便看看
罷了!簡信已經送出去了嗎?”
“日月天帝”點點頭,溫和的笑道:“當然不負所托!不過你那姥姥和兩個義
父都太情緒化了,見得簡信反應甚是激烈,開啟了神女石像肚腹的洞門,進得洞府
裡後,竟然爆跳如雷的揮掌大肆摧毀洞內的一功什物,害得我忙活了大半天,才阻
住他們破壞洞內的機關!”
項思龍心神一緊的失聲道:“你沒有把我姥姥、義父他們怎麼樣吧?”
“日月天帝”被項思龍神經質似的大叫嚇了一跳,但旋即平靜下來,苦笑道:
“我怎敢把他們怎麼樣呢?要是他們出了什麼事,你會饒過我魔教中的那幫徒子徒
孫麼?你放心吧!你姥姥他們只是自感找你無望,所以派人搬了食物進洞,準備在
那里長住下來,等你十日後出關了!”
項思龍聽了這話放下心來,歉然一笑道:“這……我……剛才對不起了!出言
太重!”
“日月天帝”釋然道:“沒什麼的了!把話說明了,彼此溝通過來,不就什麼
事也沒有了嗎?”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遭:“小子,你也看出這秘室內的玄奧佈置了吧!不錯,
這室內的每一件物都被我運用了‘連環八卦’的原理安放起來的,為的是能物盡其
用,使每一件什物都發揮出能吸收地底陰陽靈氣的功效。
那紅色光珠乃是用月亮上的一塊巨大的隕石提煉出來的,它性子屬陰,可以極
大的吸收地底的陰寒之氣。而光球內中的佛像則是來自一火山口的熔巖,性子屬陽
,可以吸收地底的陽剛之氣。二者一陰一陽,中和合,就把地底的陰陽之氣化成五
行真氣。
那八八六十四顆夜明珠呢則是起到守護地底陰陽靈氣的作用,要知道此秘室處
乃是這整個神女峰的陰陽靈氣的靈穴所在,陰陽靈氣極盛,要守住這陰陽靈氣不被
擴散浪費,所以我設置了六十四顆夜明珠布成的‘八卦鐵鎖陣’,所散發出的陰陽
靈氣被被這六十四顆夜明珠吸收蘊藏住。
至於那塊‘綠玉溫碧陰陽盤’則是秘室中所有佈置的中心要點所在,那綠玉盤
乃是來自地球子午線上的一山峰,它內中蘊含了地心的核力,又吸收了宇宙的靈氣
,我在上面繪刻了一處‘乾坤五行八卦陣’,使之可以吸納日月精華,天地靈氣,
並且激發出它內中所蘊含的能量。
這秘室內的寶物都是當年我爹遺留在他的秘室裡的,我窮花了十年的功夫才把
它們繪設計在這秘室裡,想不到我的一番心血都白廢了,自己享用了幾年,就……
唉,冥冥中自有無意吧!”
項思龍聽得“日月天帝”的話,只覺夷所非夷,想不到在這古代就也知道了地
球的子午線,這是在現代裡才被命名出來的新名詞啊!
難道時代的科技也存在著輪迴的現像?還有什麼地心核力,宇宙靈氣……這些
連現代科技都無法搞懂的東西,在這古代裡被利用來練武功了!
這……嘿,古文代真是個神秘難解的迷呢!
對了這“日月天帝”不會是個外星人吧?怎麼懂得這麼多先進的知識呢?
還有,他的肉身沒了,元神卻可以存活下來,並且活了一千多年,這些……都
是神話般的現實啊!但是自己卻親眼目睹親身經歷了這神話,還看見“日月天帝”
的元神可以進入到紅色光球裡去!
這簡直就如陷身在一個科幻片的境界中了嘛!這“日月天帝”定是什麼外星人
吧!在現代裡不是有雜誌上介紹埃及的金字塔裡就發現過外星人的屍體嗎?
這神女石像裡的建築建造之難並不亞於埃及的金字塔啊!憑這古代人的能力和
智慧建造得出如此巧妙的洞天麼?
項思龍的心下如此般怪怪的想著,看向“日月天帝”的目光也變得怪怪的,像
在打量一件讓他極為感興趣的新奇物體般的望著“日月天帝”。
“日月天帝”似被項思龍這突如其來的神態變化給嚇了一跳,自己低目望了自
己幾眼後訝異的道:“小子,你……你到底在看什麼呢?我又什麼不對勁嗎?哎,
你不要用這麼樣的眼光看著我嘛!把我當怪物似的!真讓人受不了!”
項思龍也覺出自己的失態,聞言朝“日月天帝”尷尬的笑了笑,但心中那種怪
怪的感覺卻未消去,不由得脫口問道:“老小子,你是不是外星人?”
“日月天帝”被項思龍問得一愣,不解的道:“你說什麼?外星人?什麼叫作
外星人?”
項思龍從“日月天帶”的言詞神態上看不出一絲的破綻,不由得疑心盡去的乾
笑了一聲,胡亂編道:“這個……外星人嘛,也就是說你是不是外面星空上的人,
要不怎麼懂得這麼多,武功這麼高?當然,這是說笑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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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陰陽傳功】
“日月天帝”坦然一笑道:“你是不是感覺我身上有許多讓你解不開的迷?其
實也沒什麼的,因為我曾練就了一種‘意念神功’,這種武功可以讓人的思想也即
靈魂脫離肉身而浮離在空間中,當年我練功自焚,自因這‘意念神功’救了我一命
而保住了我的元神。
人的元神一旦脫離了肉身立就可以無處不入無處不在,而沒有空間的限制,因
為元神是一種虛體,只要意念所至,元神就可達到意念的目的。這些說來是讓人難
以理解,但是我們西方就有一種‘嫁衣神功’,它可以把人的元神進行轉嫁,當練
成這種神功的人,他的內身如老化而瀕臨死亡,他就可以把元神轉嫁到別一個健康
的生命肉體去而獲得重生。
你們中原的西藏不是有活佛轉世之說麼?這其實也跟我們西方的‘嫁衣神功’
差不多。我說起這些呢,也就是告訴你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見怪不怪,其怪自
敗,不需要有什麼疑惑的,你所見到的都是一些真真實實的人世間的事情,而不要
想到其他的什麼外星人止去了!”
項思龍一臉尷尬的暗暗道:“只是……我從來沒有見著這等現像,人死了,元
神卻活了一千多年,這……在我心中沒法解釋,所以就胡思亂想了!就是現在我還
是無法接受理解你的那些解釋呢!不不定期,想想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今
天算是長了一些見識吧!”
“日月天帝”談笑道:“你能如此想來自是最好!其實你的胡思亂想卻也是我
有生以來所聽到的最大膽的假設呢!
由此可見你的思想卻是非一般常人所能比擬的了!甚至連我也對你的才智有些
驚歎,竟然敢作出有外星人的這種假想!”
項思龍肚裡苦笑,自己哪裡是什麼才智過人嘛,只不過是假用了現代的一些知
識罷了!但想不到自己隨日說出一現代裡的新名詞就讓得這古代奇人如此驚訝看重
自己,要是自己把現代裡的一些高科技拿來說一說,那不讓他驚訝得合不攏嘴才怪
!
由此可見,現代文明還是比這古代進步多了,自己倒是不必哀歎什麼科技文明
倒退輪迴之類什麼的!“日月天帝”懂得一些現代文明,只不過是他是這古代裡傑
出人物的代表而已,像他這種人才在這古代裡定然可以屈指可數!再說他口中所說
的什麼地球子午線之類的現代術語,並不一定跟現代所指意思相同,只是名稱的偶
然巧合而已!
如此想來,項思龍心下頓然開朗了許多,轉過話題道:“我們不談這些了!對
了,室內右端的水池又是作什麼用的呢?”
“日月天帝”也放了斂神,正顏答道:
“那水地乃是用來吸收日月精華的!神女石像洞府內的泉水井你看到了吧?那
就是這水池的源頭,水池的日月精華就是通過那泉水井吸傳遞進來的,再有,這水
池也是地心的一處溫泉,它內中蘊含了這神女峰的陰陽靈氣,所以池水散發出的霧
氣都是日月陰陽精華。
至於這神女峰地心靈氣的形成原因,據我推測,乃是因為這神女峰在很古以前
是一座大山脈的中心所在,因為地殼變遷,所以變成今日模樣,而在地殼變遷的時
候,神女峰似曾遭過雷電的轟擊,亦或外來行星的撞擊,使得它內中蘊藏有無容無
盡的神奇能量。
我在這石洞內開發吸收了一千多年,還是不能吸收其萬萬分之一,並且我感覺
自己並沒有開發出這神女峰地底裡能量的真正源泉。”
項思龍聽得吐了吐舌道:“哇卡!這麼玄奧啊!我沒得精力去鑽研這些東西!
對了,我們還是轉入正題吧!要知道我來你這裡可是來接受你的輸功授武的!可得
加緊時間,要不我姥姥、義父和我其他的一些老婆可真不知會急得成什麼個樣子了
!再說,我還有其他的緊要事情去辦呢!”
說到這裡時,項思龍突地想到了范增,也不知他是否會在自己在這地室裡練功
的這幾天被騰翼他們找到,如真這樣,那自己可真要甚感遺憾了,不能與這奇人有
一面之緣。
想著時也不禁暗歎道:“或許這也就叫作天意吧!要是被自己先找到范增的話
,他可能會被自己說動而自己所用,歷史或許因此而有改變了!現實中的許多事情
都冥冥中似有天意作安排,自己也無法強求去改變!”
唉,父親項少龍意欲強行去改變歷史之舉,或許天意會叫他注定要失敗吧!誰
叫老天也讓自己也來到了這古代呢?自己或許注定是父親項少龍命中的剋星,教他
的陰謀不能得逞!
想到這裡,項思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心中油然的生出一股惆悵的傷感來。
“日月元帝”似看出項思龍情緒的突然低落,以為他是想念著他的一些親人和
朋友,不由得失笑道:“小子,十天的時間你也嫌長嗎?好了好了,就佔用你五天
的時間吧!三天用來接受我的輸功,兩三用來參閱我到時傳給你的一些武功典籍,
待你練成我的十二重功力的‘陰陽五行神功’後,你就可隔壁傳功開啟石壁了!”
項思龍聞言卻是提不起多大的舉趣來,淡淡道:“是五天還是十天,這已經無
關緊要了!喚,我們需不需要行拜師之禮呢?”
項思龍這話倒讓得“日月無帝”為之一愣,呆怔了半晌才道:
“小子,你到底怎麼了?情緒這麼低落?是不是對老夫把你禁銅起來感到不開
心啊?只要真是如此,你可以說出來,老夫會放你出去與你的親人朋友見見面的!
唉,說來也是怪我心裡太是激動,沒考慮到你的情緒,而把我的意念強加於你
,難怪你不開心了!”
項思龍見“日月元帝”誤解了自己的心情,說出這麼一番通情達理的話來,又
是感動又是好笑的道:“這……我……不是因為你而心煩的!而是因為想到其他的
一些事,所以……唉,這些是一時也說不清的!我們還是說說別的話題吧!嗯,你
們西方魔教沒在中原的總壇是不是只有苗疆和西域兩處?在你們西方國家是有沒有
設立總教呢?你來這神女峰練功時,教務教交由哪幾個下屬去處理了?說說這些問
題吧!”
“日月天帝”聽得項思龍一連的發問,有些“架招不及”的沉吟了好一陣後才
道:“我們西方魔教起源於中原教派,在中原可以說是紅及一時。但為了縮小目標
,所以當然我也只選了苗疆、西域和南沙群島三處作為我魔教的中原分壇,而這三
處中又以南沙群島為主要基地,由我們國的國師‘枯木真師’坐鎮,苗疆則是我魔
教總護法‘骷髏魔尊’領首,西域又是由我魔教軍師‘笑面書生’掌管。
我呢則是一直坐鎮我們國內的魔教總壇,直至君王命我親自來到中原視察情況
,讓我發現了這神女峰地底的靈氣,所以才留在了中原。
現在已經是一千多年過去了,我們西方魔教到底變得怎麼樣的一種局面了,我
也不大清楚,但想來也不會比我領教時興盛吧!”
項思龍聽得西方魔教在中原的分壇以南沙群島為主要發展基地,不由心神一致
。
南沙群島原來也是西方魔教在中原的勢力范圍,自己先前倒是不知道差點疏忽
了呢!
看來西方魔教在中原的勢力範圍還真不小苗疆、西域、南沙群島三地剛好成一
三面合抱中原內地之勢,且此三地中原勢力難及,可真是陰謀不軌的邪教發展的好
地方!
想不到“日月天帶”對地理知識一道也挺有研究的,並且看樣子也挺橫行軍作
戰之術似的,倒也有些將才之能呢!幸得他遭遇不測,要不中原可能已早就落入西
方國家的控制之下,成為殖民地了!
項思龍心下啼噓不已的想來,咱然歎道:“現在你們西方魔數又蠢蠢欲動的想
侵犯中原了,但中原人才輩出,想來他們的陰謀是得逞不了的吧!就是我也不會讓
他們在我中原胡作非為!”
“日月大帝”靜默了片刻道:“我們西方魔教對中原虎視眈眈了一千多年,至
今還是一事無成,由此可見中原裡確是人才濟濟了!任何外國勢力想滲透中原都是
決不可能的,因為中原已是有著幾千年文明歷史的行進古國了,中原文化已是深植
在中原人的心靈深處,圖謀侵犯中原的外國勢力,會遭到中原人團結一致的抗擊,
是絕對成功不了的!
唉,也導我當年受了我國君王的蠱惑,才弄至了今日的這等流血仇殺的沿續!
一千多年了,也是該結束這段怨仇的時候了!小子,你可不要忘了你對我的承諾!
”
項思龍正色道:“這個請老小子你放心就是了,我一定會履行我的諾言的!嗅
,現在又是天色大亮的清晨時分了吧!我離開雲中郡城已是有一天一夜還多的時間
了呢!想來騰翼他們己是趕到西域了吧!還要五天!他們定會找著范增帶他往回返
了!唉,也是無意使然啊!”
“日月天帝”聽得項思龍後面一截話的哺前自語,也猜知了他可能是為著那叫
范增的人煩心,可自己偏又也幫不上什麼忙,當下只得沉默不語的望著項思龍,一
臉的歉然之色。
氣氛一時陷入靜寂的沉默中!過了好長一會兒,“日月天帝”長長的舒了一口
氣道:“小子,不要想那些心煩的事情了!我們還是加緊時間做我們該做的一些事
情吧!嗯,我先授給你我們西方魔教的教主令符——聖火令,以及我的生平武學雜
記和有關西方魔教當年的一些教國記錄吧!”
說罷,只見“日月天帝”的虛像一閃,如一束激光船射入了那紅色光球中,從
身上不知何處拿出一個白玉老虎,手指往白玉老虎身上一按,白玉老虎口中倏的吐
出一把銷匙般的金色之物。
“日月天帶”把這金色之物插進了光球佛像的口中,順手一陣左旋右轉,過得
片刻,卻突聽得“綠玉溫碧陰陽盤”發出一陣“海海”“轟轟”的聲音,卻見綠玉
盤上的八卦陣圖在巨響聲中自動的旋轉著,並且綠光大作,發出“嗚嗚”如報警器
般的怪聲,讓人心神為之緊張。
響聲持繼了好一陣子才告落下,項思龍收拾心神,再次往綠玉盤上細望過去,
卻倏見綠玉盤上已顯示出一個暗格來,暗格中兩支如韓般般釋發著火色光芒的什物
顯得分外的奪人眼目,兩物尖端寬闊處赫然都有兩個“令”字!
這兩支敦股的什麼物大概就是“日月天帝”口中所說的西方魔教教主令符——
“聖火令”了吧!
看其發出的光芒倒也確像兩件寶物!嗯,上面似乎還刻著有許多文字,可能是
梵文記載的武學吧!“日月天帝”說他也沒有完全滲透這兩枚聖火僅上所記載的武
功,這“聖火令”上的武功真有那麼玄奧嗎?
製作這“聖火令”的主人武功豈不是到達了出神入化深不可測的顛峰之境了?
世上難道還有比這“日月天帝”武功更高的人麼?這……古武功的玄奧神秘實在是
太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項思龍看著那兩枚“聖火令”發愣時,“日月天帝”已把它們從暗格中拿了一
枚出來,用手輕輕的擦試著,似有無限感情的道:“這兩枚‘聖火令’乃是我當年
得自天梵國的一個神秘洞府,那洞府的主人叫作‘無極禪師’,乃是天梵國的佛教
創始人。這‘聖火令’中所記武學之深奧,堪稱當世獨一無二吧!
想來這或許與天梵國乃是如來佛祖的誕生之地有關,‘無極禪師’是‘如來佛
祖’的傳人也說不一定呢!要不他所道下的這兩枚‘聖火令’上所記載的武學怎麼
會這麼深奧呢?”
項思龍聽得這話,甚感啼笑皆非,想不到神話中的如來佛祖被“日月天帝”這
麼一說,也似真有其人似的了,還說自己想像豐富,他才真是名副其實的喜歡突發
怪想呢!
項思龍搖了搖頭,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聖火令’裡所記載的武功真有那
麼厲害嗎?”
“日月天帝”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道:“在我的意念中,世上所有的武功都似
源出‘聖火令’,它內中所記載武深的深奧可以說是天下武學之祖,我這一身所有
的武功有一大半是從中悟解出來的,比起我爹和我外祖父的那些武功深奧厲害了不
知多少倍!像我的‘陰陽五行神功’就是我從‘聖火令’中參悟出來的,其威力之
大這強你也見過了,還算過得去吧!這只是‘聖火令’中所記載武學的一小點罷了
,厲害的還不知有多少呢!”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我神色一正道:“我現在就把這兩枚‘聖火今’正式傳
交給你,自此以後你就是我西方魔教的第二任教主,也是我‘日月天帝’的唯一關
門弟子!希望你不遺餘力的發揚光大我西方魔教!徹底參悟‘聖火令’中我所未參
悟的其他武學!小子,跪下接令吧!”
項思龍知道教育教規,自己倒是得跪下接這“聖火令”牌,但一時卻未對怎樣
稱呼“日月天帝”作出決定,聽得“日月天帝”的喝令,倒給怔住了。
項思龍的怔愣呆樣,讓得“日月大帝”甚是不快,接著連聲喝道:“小子,快
跪下接‘聖火令’!”
項思龍呆怔了好一會,才邊朝“日月天帝”跪下,邊訕笑道:“老小子,觀在
我是該稱你‘師父’呢還是稱你‘教主’?亦或繼續稱你‘老小子’?”
“日月天帝”聽得項思龍這怪問,也給一愣,但只怔了片刻就失笑道:“小子
,你喜歡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吧!我說過我挺喜歡‘老小子’這稱呼呢!你這般叫
我也沒關係的啊!”
說到這裡,突又神色一黯的歎了口氣道:“只可惜我最多只能聽到你三天這般
的叫我了!”
“日月天帝”這話讓得項思龍心神也是一沉,暗暗道:“你既傳功授式給我,
我看我們還是也先行個拜師之禮吧!這樣合乎清理一些!”
言罷,不待“日月天帝”阻攔,已是“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咯咯咯”的
朝“日月天帝”叩了三個響頭,口中同時恭聲道:“師父在上,請受弟子項思龍一
拜!”
“日月天帝”見狀聞言突地虎目落下淚來,軀體微微顫抖著,伸手想去撫項思
龍,不想卻模了個空,方纔想起自己只是個幻體,根本觸摸不到項思龍,心中更生
感觸,驀地仰天一陣似喜似悲的長嘯。
過了好一會,才平靜下心緒,雙手凌空一揮,發出一股無形內力托起項思龍的
身形,語音激動而硬嚥的大笑道:“好!想不到老夫作惡多端一生,臨終之前還能
收得你這麼一個傑出的弟子!我確是可安心瞑目了!”
項思龍的心靈感應到“日月天奮”向自己流露的真情,想起像他這般的一代梟
雄,最終落得個如此憂鬱不得志的結局,也確是他一生的悲哀了,難怪他得到自己
這麼一個得意弟子,會如此激動,怎奈自己卻不能繼承他的遺志,想來這也是他內
心深處唯一覺著遺憾的地方吧!
一個胸懷不世才學的人,終是不會甘心於平凡一生,像“日月天帝”這等罕世
奇才,即便被困在這石室靜修了一千多年,他那顆不安寧的心又怎會真的會滿足於
與世無爭呢?
他與自己所說的一番話,多多少少都有些無可奈何的意味吧!只可惜自己確是
不能存仁慈之心而答應幫助他實現他的野心,自己也需有自己做事的原則和立場,
更是富於感性,在大事上卻也不能讓步,就如自己不能苛同父親項少龍意圖想改變
歷史的野心一樣,這是自己的史命!
不平靜的靈魂在平靜如水的歲月中沉浮!不安寧的肉體在自我設置的陷階中掙
扎!人生都有那麼一種不甘心於平靜亦或平凡的心態吧!太得平靜亦或平凡的人生
就是平凡了,任何一個人都難以長承受那種平凡的生活。正因為如此,這世上才有
了殺代和戰爭,才有了人與人之間的句心斗角,才有了金錢與名望的角逐,……正
因為如此,世上才變得豐富多彩。
但是世上的悲劇卻也正因為人性的不甘平靜,人性的不甘安寧而誕生了,還記
得有這麼一句話“世上的喜劇不需要金錢就能產生,世上的悲劇卻大多和金錢脫離
不了關係”,這話可正是隱射著人生的一種哲理,金錢不也是腐化人性的東西之一
嗎?
唉,也不知自己怎麼突地會生出這許多怪怪的感想來,自己可不是個哲學專家
呀!現在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思想這一類的問題吧!
收拾了一下心情,項思龍正顏道:“師父,我們開始授令儀式吧!想來我的兩
個大美人也快調息好了,我們還要進行‘陰陽輸功大法’呢!”
“日月天帝”這刻情緒也平靜了些,聞言種然一笑道:“你小子倒是還唸唸不
忘著想與你的兩個大美人親熱呢!”
說到這裡,倏又臉色一正道:“西方魔教弟子項思龍得令,現在本教主傳你本
教聖令,自今日起,你就是我西方魔教的第二任教主!務必擔負起發揚光大我西方
魔教的責任!”
項思龍再次跪地,恭敬的接過“日月天帝”遞過來的兩枚“聖火令”牌,沉聲
道:“弟子項思龍謹遵師父令諭!一定會不負所托的!”
授令儀式完比後,“日月天帝”又自綠玉盤的暗格中取出一個紅木盒子,盒子
約有一米來長,四十厘米高,六十厘米寬,顯得甚是古色古香。
“日月天帝”把紅木匣子擦拭了一陣後,也遞了給項思龍道:“這就是老夫的
一生心血所在了!裡面有我的一身所學,也有我爹巴浦洛夫和我外公狂笑天的一生
所學,還有關於我西方魔教的一些教務記錄和一把‘陰陽碧玉斷魂劍’。
‘陰陽碧玉斷魂劍’乃是我爹當年的遺物,也是我外公狂笑天送給我母親的嫁
妝。據我爹遺記中記載,這‘陰陽碧玉斷魂劍’是開啟‘日月神教’的總壇地室武
庫的一把鑰匙,便我外公狂笑天和我爹都沒有找出這‘斷魂劍’的玄奧所在,所以
‘日月神教’總壇地室武庫裡到底有些什麼秘室他們也不知道。
我因忙於組建西方魔教,所以也沒有把精力投注在對這‘斷魂劍’奧秘的研究
之中。現在我把此劍一並傳了給你,希望你能發現其奧秘所在!”
項思龍接過木匣,口中沉聲沉“是”,心下卻是突地掠過自己來到這古代後武
學上的一大堆奇遇,先是師父李牧傳授給自己‘玄陽心經’和‘雲龍八式’等武學
,接著是掉入山崖得鬼谷子的一身所學,再接著就是遇到鬼冥雙怪後,習得鬼冥神
功,道魔神功等一些超越自己想像的武功,……現在又得著‘日月天帝’的什麼‘
陰陽五行神功’。
嘿,自己所學的神功也不知有多少種了,總之功力是一天比一天深厚,照這般
發展下去,自己豈不成了神仙一般的超現實武學中人了!
項思龍感覺自己的種種際遇是一層比一層富於神話般的色彩,讓得自己向疑似
生活在一種虛幻的境界中,但暗咬一下舌頭,卻又有疼痛的感覺,始知自己是生活
在現實的境地之中。
唉,又己學了這麼多高深的武功,可卻還是時時遇上比自己武功更高的高手,
古武功到底有沒有顛峰的境界呢?
項思龍心下如此怪怪的想著,“日月天帝”突地嘆了一口氣道:“小子,三日
後我的元神就要來飛煙滅了!
我死後,密室內你感覺可用得著的東西就全都拿去吧!待你出了神女石像後,
別忘了發動洞外的毀滅機關,讓這整個石洞的機密與我一起淹理在地底好了!”
項思龍聞言一顫,但也知道“日月天帝”元神的死亡已是必然的事情,自己也
回天乏無,只好強忍住心下的悲痛了!目下自己唯一能安慰“日月天帝”心懷的就
是在他元神大限之前練成“陰陽五行神功”和多給他一些作為弟子的親情。
這般酸澀的想來,項思龍苦然一笑道:“我會照你的話把事情辦得妥妥的是了
!對於你未完成的心願,我會盡我的能力去為你完成的!”
“日月天帝”臉上顯出慰歡的神色,正待發話時,突聽得孟姜女“啊”的一聲
驚叫,把項思龍給嚇了一大跳,目光快捷的一掠“日月天帝”見他臉上露出一抹欣
然的笑容,知道孟姜女沒事,卻也還是捺不住擔心的縱身往孟姜女靜坐處掠去。
孟姜女臉上滿是桃紅春色,見得項思龍的目光向自己望來,先是大喜的欲縱身
投進他懷中,但旋又似想到什麼似的。俏臉一紅,羞澀的垂下頭去,目光不敢與項
思龍對視,但眼角卻全是洋溢著一股春情,似是剛剛從男女交合的慾情中平靜下來
,又似是剛剛動情的少婦。
項思龍見得孟姜女臉上一臉春情,想起“日月天帝”的詭異笑容,似是明白了
些什麼東西,身形揀到孟姜女身邊後,退疑了一陣才伸手輕接她的酥肩,心中卻是
生起一股莫名的燥動。
孟姜女“嚶嚀”一聲倒撲進項思龍懷中,雙手反抱住項思龍的虎軀,嬌體在他
身上不斷的扭動著,口中鼻中均都喘息著一股讓任何男人聽了都會心動的輕輕呻吟
聲,她的臉色愈加紅潤,眼角中的春情也更是不能自禁的氾濫起來。
項思龍在孟姜女情動如潮的肢體交纏下,也漸漸的有了生理上衝動。在項思龍
的內心深處,孟姜女其實讓他第一眼就有了漪念,所以他並不拒絕接納她。何況聞
得孟姜女之名後,一種新鮮的刺激感覺更是在他的心底滋生。
如能擁有這等歷史上也是盛名廣傳的美女,那將會是何等一番風味啊!項思龍
天生就是個風流情種,其父項少龍和其母周香媚的風流個性流植在他的血液裡,像
他項少龍一樣,來到這古代,這裡不受制束的男女關係,讓得項思龍的風流本性如
出籠之鳥一般的肆意亂飛,更何況他自小就受到過鄭翠芝的引誘,讓他的心靈對成
熟的女性有一種本能的偏好,所以他接受了劉邦之娘劉氏,還有舒蘭英之母牛玲玲
以及王躍之妻劉秀雲和鬼青王之女傅雪君等一眾年齡均是比都大出一二十年的成熟
女性。
孟姜女本是天生麗質的絕世佳人,又對項思龍大有情意,這讓得項思龍怎忍心
放棄送裡嘴邊的秀色呢?
他業所以一直抑制著心中對孟姜女的情意欲念,皆是因為不願重蹈苗疆三娘般
讓自己頭大的覆轍。他記得苗疆三娘說過孟姜女本藉也是苗疆人,而苗疆卻有什麼
母女可同嫁一夫的風俗,苗疆三娘和石青青己是夠讓項思龍不知如何是好的了,而
孟姜女卻也有個女兒益無痕,如她們母女二人也……那可真是要教項思龍心煩得只
有跳河自殺了。
但孟姜女對他的深深吸引力卻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其實項思龍愈是抑制自己
對孟姜女的情意和慾意,孟姜女對她的吸引力卻更是刺激得他不能自制。
現刻這美女又在自己懷中春情蕩漾,自己該怎麼辦呢?“日月天帝”方纔教自
己給二女服下的丹丸肯定有什麼古怪,要不孟姜女不會一醒來就春情燥動,自己可
不可趁此機會與這美女共效于飛呢?
“日月天帝”輸功給自己是需要二女來與自己配合,施展什麼“陰陽輸功大法
”,使之己身陽剛之氣與二女傳遞給自己的陰柔之氣交合相調的,說來自己是非與
孟姜女交合不可的了!
這…哎,他媽的,人生得得順盡歡,莫使金蹲空對月!管他那麼多的呢!今朝
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還!自己還是徹底的放縱自己,來與二女有一段荒唐放
縱的回憶吧!
如此想來,項思龍頓即放開心懷,在孟姜女的熱情挑逗下,大放手足,在孟姜
女嬌柔灼熱的軀體裡大肆作怪起來,熱唇自是不會閒著,在孟姜女的耳珠、頸脖、
櫻口等處狂亂的痛吻起來,只讓得孟姜女四中的嬌喘聲更重更濃,秀目裡的春意更
熾更灼,軀體扭動得更快更頻。
正當項思龍和孟姜女沉浸在欲潮愛意的狂流中時,“日月天帝”的聲音倏地在
二人耳中響起,只聽得他突地狎笑道:“日後恩愛的時間還長著呢!先停下來,待
會再親熱好嗎?等我告訴你們‘陰陽輸功大法’的細節後,你們就可盡情放縱享受
了!要是現在開始瘋,豈不浪費了我剛才給女所服的‘回春丹’?”說到這裡,頓
了頓又自動對那“回春丹”作解釋道:“這個‘回春丹’見並不純粹是一種刺激慾
情的春藥,它內中含有許多可增長內力的絕世靈藥,方纔二女娃子的調息就是化納
其中的藥內為己用。
但是它也算是一種春藥,裡面也含有刺激人產生情慾幻覺的作用藥物,可以極
大地激發人體蘊藏的慾情,使之在交合之中釋發出來。
二女服了這‘回春丹’後,一方面她們可以最大限度地陷入肉慾的追求之中,
釋放出她們身體內的女性元陰,使之與小子你體內的陽剛之氣交合相調,好讓‘陰
陽輸功大法’順利進行;
另一方面呢,則是‘回春丹’可補充她們在次合之中洩出的元陰之氣,使她們
不會脫陰而亡,反可以獲得無窮的益處,在與小子你的交合之後,‘回春丹’的藥
內會被二女完全吸收,她們的內力不但不倒退,反會更加精進一層,並且更主要的
是服了‘回春丹’她們減緩哀老,回復青春活力,當然包括……女性生理上的本能
需要了!”
項思龍聞聲才想起這石室內還有個虛體“日月天帝”的存在,俊臉一紅的頓忙
停止了對孟姜女的進犯,但口中卻突地道:“要是我不與二女交合,那這‘回春丹
’會不會有負面影響呢?”
“日月天帝”聽得這問,呆愣了片刻,搖頭苦笑道:“沒有!這‘回春丹’乃
是我據‘聖火令’上的秘方煉製而成的,我研究過它的藥性,對人體沒有任何負面
作用。嘿,這‘回春丹’的煉制可不是一種易事!
首先得配齊所需的一百八十一種罕世靈藥,而後又必須有非常精通煉藥之術的
人,精煉九九八十一天方纔煉成。當年我從‘聖火令’上譯破出此秘方,親自花費
了許多的心血才煉製了四顆,二顆賞賜給了我西方魔教的四大邪神中的‘陰魔女’
,剩下的這兩顆想不到今日卻給派上了用場。
小子,你不會辜負我的一番心血吧?我現在可是把我此生所有的希望教寄托在
你身上了!還有西方魔教的存亡!”
項思龍大釋心懷道:“我怎會辜負師父的一番心血呢?再說,與我的兩個大美
人交合可不是一件苦差,想來全天下正常的男人都會樂意接受的吧!我可不是什麼
聖人,能夠不近女色!”
孟姜女一直聽著“日月天帝”與項思龍的談話,本是羞澀之心被淡去了一大半
,這刻聞得項思龍最後這幾句話,又不由嬌羞得滿面通紅,口中噴啤道:“你還沒
有問我和苗疆妹子願不願與你交……那個呢!話語說來像是我們已成定了你的囊中
之物似的!哼,說不定我們二人不願與你那個呢!你還可以那麼自信嗎?”
項思龍聞言怪叫起來道:“我們不是說好過的嗎?只要我安然闖過了那‘八卦
迷幻圖’,你和苗疆夫人都要陪我放縱一夜以作獎賞的!現在我然過關了。你怎可
以要賴呢?”
或許是項思龍的大叫驚醒了苗疆三娘,項思龍話音剛落,苗疆三娘也“啊”的
叫了一聲醒了過來。項思龍聞聲倡望去,卻見苗疆三娘的臉上眼中也是現出如孟姜
女叫醒來時一樣的春情盎然的神然,知是那勞什麼‘回春丹’所起的功效,要地想
起自己與苗疆三娘在神女石像洞腹中欲死欲仙的風騷自己是領教過了,確是非一般
騷娘們所能比擬。
現在她服了可刺激情慾的“回春丹”,自己待會與她交合起來,又會是怎樣的
一種妙境呢?
還有孟姜女,她久曠多年,待會把積蓄多年的情慾一古腦的向自己發洩出來,
又會是怎樣的一種旖旎風光呢?
項思龍心下怪邪的想著時,孟姜女已扶拉起了苗疆三娘,湊首在她耳際一陣嘀
咕,想是在聯合苗疆三娘一起來與項思龍抵抗吧!
不想苗疆三娘聽得孟姜女對她把項思龍方纔一番話的轉述,不但沒有發嗔,反
是大喜的嬌笑道:“姐姐不會是真忘了吧?我們是答應過項郎如他安然闖過了那‘
八卦迷幻圖’,就要賞他一夜風流快活的呢!現在既然項郎索賞,又加上是對他輸
功有益的,我們自是要滿足他了!”
孟姜女不想苗疆三娘會作此說,又氣又急又羞的大喚道:“妹子,你……你喜
歡與那傢伙快活自個兒去好了!我才不願理他呢!”
苗疆三娘一把摟過孟姜女,伸出纖手在也她身上一陣亂摸,害得孟姜女連連驚
叫不已,嬌軀在上氣不接下氣的嬌笑氣喘中非常劇烈的扭動著,口中斷斷續續的嗔
罵道:“妹子,你……你與項郎那色鬼……聯合起來對付我啊!我們可……都是女
人呢!應該聯手……對付他才對啊!你……不是為了討好項郎,想他待……待會多
給你一些溫……溫存吧!”
苗疆三娘纖手在孟姜女身上邊不斷的亂摸著,口中邊浪笑道:“姐姐不早就已
對項郎芳心默許了嗎?遲早都是他的人,何必這麼羞羞答答的呢?現在項郎向我們
求歡,可是我們的幸福呢!想今後項郎有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妻妾,我們想得他思寵
也想不到呢!現在何不放縱一下自己,來盡情的享受與他交合之歡呢?”
說到這裡,神色一正的接著又道:“再說,項郎現在與我們交歡也並不全是肉
慾上的追求,‘日月天帝’前輩向思龍輸功可需要我們與他進行交合呢!能為項郎
作些事情,姐姐不覺得是我們最大的幸福嗎?”
說著已是放開了孟姜女,輕輕的樓擁著她,嘴角掛著一絲甜甜的笑意。
孟姜女倒也被苗疆三娘的這一番話說得去了羞澀之心,突地曬道:“那好,在
‘日月天帝’前輩為項郎輸功的這幾天裡,我們就放下一切矜持,盡情的與他行男
女交合之歡吧!說得也是,今後我們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得他的恩寵呢?”
二女的這一番話倒是讓得項思龍聽了心中又喜又苦,暗暗大呼道:“我的媽呀
,兩隻母老虎溝通來對付自己了!可真不知自己到時可吃不吃得消她們二人?
要是敗陣下來,那自己這臉面丟得可大了!
今後就再也不要想在自己的一眾妻妾面前抬起頭來做人!
看來今天這一戰自己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才行!
二女都正值女人的性慾最旺時期,現在又經‘回春丹’這麼一刺激,還有她們
都懂魔教的‘密宗合歡術’,自己待會與她們二人大戰起來,鹿死誰手可真還是個
未知數呢!不過自己可絕對不能輸!”
如此想來,項思龍心念一動道:“兩位娘子,待會我們的交合可不是為了私慾
的發洩,而是為了配合我接受我師父‘日月天帝’的輸功,所以到時只能我作主動
,你們呢則在我的指示之下與我進行交合,決不能被慾念控制理智亂瘋亂來,要不
使得我們輸功失敗,其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這話你們可得記住了!”
二女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又是神色一黯的點了點頭,一臉的失望之色躍然人前
。
項思龍見“奸計”得逞,一邊暗暗竊喜,一邊卻也暗感內疚。自己使得二女順
從自己的話意,還不是利用了二女對自己的關心和深愛?
正當項思龍如此患得患失的想著時,“日月天帝”的發話卻突地破壞了項思龍
的諾言道:“兩個女娃子,你們不要聽那小子的胡言亂語!‘陰陽輸功大法’是男
女雙方愈是完全投入就愈能順利進行,你們到時不需要有任何抑制慾念的顧忌,否
則在我輸功時,如突地斷掉了你們陰陽之氣的相互交全相互銜調,那這小子才當成
會有走火入魔之險。所以你們在與他交合之時愈是放縱自己行為,同時可以施展‘
密宗合歡術’來進行催請,總之是你們愈投入就愈能激發陰陽交合之氣,不必有什
麼不好意思的!”
項思龍聽了這話,心下對“日月天帝”自是暗責不已,卻也無法出言相阻,,
因為在這問題上,“日月天帝”說出的話才是權威,自己的話呢則只是當放屁而已
!諾言被說破,當下只好一臉尷尬的望著二女,對“日月天帝”投去的目光卻是甚
是不滿,似是在表示對他出賣自己的不滿。
孟姜女和苗疆三娘聽了“日月天帝”這話,則是均都喜上眉梢,兩雙秀目則是
向項思龍投出有若母夜叉般的兇光,只聽得後者悶哼了一聲道:“像是害怕我和孟
姐姐把你給吃了似的!你還是不是個大男人啊!這麼沒種!連我們兩個人也害怕搞
不定嗎?那你娶那麼多的妻妾幹什麼?
銀樣蠟搶頭是沒有女人會喜歡的!
項思龍被苗疆三娘這話激得一陣氣血直往上湧,俊臉漲得通紅的道:“誰是銀
樣蠟搶頭啊?你不是品嚐過我的厲害嗎?怎麼?還沒有滿足你嗎?哼,待會我會讓
你為你說出的這話付出代價的!我要用我的‘鋼炮’把你的‘桃花島’給轟個稀巴
爛,看你還敢不敢看輕我?”
苗疆三娘俏臉微紅的曬道:“誰怕誰啊?干就干唄!明天就可分出個高低來了
!”
二人這般赤裸裸的打情罵俏,讓得孟姜女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插口道:“我看
大家都不要再爭個什麼的了,還是聽聽‘日月天帝’前輩講解一下‘陰陽輸功大法
’的情形吧!”
項思龍和苗疆三娘聞言也都停下了爭執,轉目向“日月天帝”望去。
“日月天帝”何曾見過這等打情罵俏的場面?心中一陣不平靜,不由得乾笑了
幾聲,掩飾過心緒,收拾了一陣心情後道:“說起‘陰陽輸功大法’的緊要之處,
你們都已經知道了,那就是利用男女間的陰陽交合之色作引,導化我輸入思龍體內
的‘陰陽五行真氣’,彼此均屬陰陽,不會相斥,只會相吸,如此就可使思龍安然
接受我的一身內力,再有就是我先前輸入思龍體內前六成的‘陰陽五行真氣’受得
你交合的陰陽之氣的引發,會與我體內存留的後六成真氣脈脈相連,使之可順利承
接。”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更主要的是我真身已亡,只剩一個虛化的元神
,要使我的元神內蘊藏的臭氣代之為實體,就必須有無形的陰陽之氣作為橋樑與我
的元神相溝通,如此才可以把我元神內的功力輸給思龍。”
項思龍聽得暗噓了一聲,忖道:“原來自己要接受‘日月天帝’的一身勞什子
的‘陰陽五行神功’已注定了需要有女人來與自己交合作引的,難怪‘日月天帝’
先前說自己福緣深厚,現在想來也的確如此,想想如是自己一人闖入‘日月大帝’
的練功密室,空喜‘日月天帝’願把一身功力傳輸給自己,但卻沒有辦法傳輸,那
可真是悲哀了!”
心下怪怪想來,口中卻是苦笑道:“看來我是脫不了會有一場香艷的肉搏戰了
!對了,老小子,到時你會不會在旁……這個的嘛!”
“日月天帝”眉頭一揚的做了個怪像聳了聳肩道:“我自是需在旁看著的了!
要不怎麼瞧準時機向你輸功啊?不過,小子你大可放心是了,即便我食指大動,看
得直流口水,卻也無法碰你的兩個大美人一根指頭,因為我是個虛像,根本無法與
實體實質接觸,只可用意思和氣機去感應自已可見到的東西。”
項思龍想著“日月天帝”要在旁邊看著自己和二女作愛。心下老大不自然的道
:“你那時最好進到紅色光彩中去,否則我心裡還是會不安心的!”
“日月天帝”失聲笑道:“你這小子原來對私有財產這麼小氣的啊!我又不會
與你分享!不過,也就依你這言吧!你放心狂歡就是了!”
項思龍毫不覺歉然的道:“這話可是你說的啊!我與二女狂歡時你得走開的!
”
“日月天帝”點了點頭,話題突又轉到有關“陰陽輸功大法”上的問題道:“
記住,你們一定得雙雙進入靈與靈交融的至高顛峰中去,如此思龍才可以完全吸收
後六成的‘陽行五行神功’!
接著又說了一些有關三人在交合時應該怎樣分配時間,應該注意哪些事項等問
題,才向項思龍狎笑的望了一眼道:“為師去也!你慢慢的與你的兩個大美人盡情
享受雙娛吧!”
言罷,影子身形又倏地化作一道白光向那紅色光球射擊,轉瞬卻見“日月天帝
”的身影已在裡面,正望著項思龍,向他戲弄的眨了眨眼睛。
項思龍雖是不願“日月天帝”在身邊,但當他一走,卻又有些心慌的感覺,因
為孟姜女和苗疆三娘二婦這刻的目光有若發情的母狼一般湧滿著潑辣的個性,正熱
情如的盯著項思龍,並且二女的嬌軀在“日月無帝”斂去後,都在向項思龍貼近看
,口中發出“唔唔”“啊啊”的呻吟聲。
項思龍只覺情慾在二女的目光中,在二女的呻吟聲中,在二女有若水蛇般搖擺
著向自己走來的嬌軀中快速的暴漲著、灼燒著,口鼻中也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
他的心理障礙已經去除,這刻在二女的慾態中,已是迫不及待的表露出自己對
她們的情慾來。
二女邊向項思龍走來,纖手跡撕扯著身上的衣物,待到得項思龍身前時,身上
都只剩下了兩件薄薄的內衣,凹凸有致身材完全裸露在項思龍的眼底。
項思龍看得一陣心蕩神搖,慾火如熔巖般的爆發出來,嘯叫一聲,張開雙臂,
迎合著二女向自己撲來的嬌軀,一手一人,把她們給緊緊的摟在懷裡,一雙怪手同
時大是不規矩起來,在二女身上狠搓緊捏著,只讓得她們口中更是“唔唔呀呀”的
浪叫不已。
苗疆三娘是迫不及待的把手伸進了項思龍的衣襠,在他跨下緊握住了項思龍的
“大鋼炮”,“大鋼炮”已是裝彈待發,硬梆梆了。
孟姜女雖是比較羞澀,卻也放浪形骸的拉住項思龍的大手往她上身的兩隻“小
白兔”摸去,她身上的內衣己都解開了紐扣,無限美好的春色都在她衣衫一蕩一蕩
中給洩露了出來。
項思龍只覺在二女的撫摸下,身上的慾潮更熾,體內一股異樣的真氣在不自控
的湧動起來,推動著慾火的燃燒,讓他全身似輕飄飄的又似沉甸甸的。
項思龍的心神已這感覺一震,卻也隨知這股真氣可能就是“日月天帝”所輸給
自己的前六重“陰陽五行神功”了!只不想這“陰陽五行神功”竟然會有著可刺激
情慾的功效,如此一來,自己如學全了“陰陽五行神功”,那自己會不會變成個色
中餓鬼呢?如果習了這鬼神功,讓得自己今後情慾不能自控,那卻如何是好?
項思龍身上慾火高燃,只有靈台仍保持著這麼一點兒清醒怪怪的想著,但很快
又被體內給二女激發的一浪又一浪的慾潮給淹沒了。
雙手粗暴的撕扯下二女身上最後掩裝著的衣物,把她們吹彈得破的柔嫩肌膚用
手盡力的揉搓著,一張大嘴也不停下的俯首在二女的酥胸上狂吻著,有若發了情慾
的公牛。
二女芳心都均已早對項思龍默許,又都正是女人性慾最旺的年齡,同時均又把
慾潮壓抑了十多年,這刻且服下了‘回春丹’,又懂‘密宗合歡術’,在項思龍狂
暴有力的揉捏下,體內的慾潮愛意更是如山洪奔洩般的噴發了出來。
卻見她們如兩隻情慾難抑的母老虎般緊纏著項思龍,三下兩下把他身上的衣物
給扒了個精光,三人頃刻是全部赤條條的緊貼在一起。
苗疆三娘俯蹲下身去,把橋首伸進項思龍的跨下,檀口開一張,把項思龍那特
大號的“大鋼炮”給一口含了過去,並且嬌首前後抽動著,口中發出“滋滋”“咕
咕”的怪怪聲。雙手則是一手在胸前扶摸著自己的酥胸,一手伸下自己下體的“桃
花島”狠命的拔弄著,形態淫蕩至極點。
孟姜女也好不到哪裡去,一邊與項思龍口舌相交,一邊緊拉著項思龍的雙手在
自己緊挺的酥胸上,神秘的“桃花島”上撫摸著,並且把嬌軀緊貼著項思龍身體的
側面,雙手八爪魚般的緊摟著他的虎腰,雙腿緊纏住項思龍的大腿,讓自己充分的
讓項思龍身體接觸,並且上下不停的扭動著,讓兩人身體接觸處進行摩擦,口中呻
吟著享受身體接觸的刺激。
項思龍的下體在苗疆三娘增口的吹弄下,感覺酸酸的麻麻的,似要軟下來似膨
脹得要爆炸開來,弄得他全身微顫,慾念如火如茶,再加上孟姜女熱情如火的香唇
香舌的交纏和她柔嫩光滑白巖凝脂的嬌軀的摩拳,只舒服得他差點要喊爹娘,猛的
狂喝一聲,把二女推倒在地,撲伏在她們身上亂咬亂抓亂捏亂摸起來。
二女不堪刺激的大聲浪叫起來,苗疆三娘口中含糊不精的叫喊著:“我要!項
郎,我要!”
雙手抓緊著項思龍的“大鋼炮”快亂的揉搓著,香舌在“大鋼炮”和“大鋼炮
”周邊舔吻著,使得項思龍的“大鋼炮”一顫一顫的,雙手在二女捏摸的動作更狂
更猛,口中大威道:“他奶奶個熊,今天老子要操死你這兩個騷婆娘!讓你們明天
爬都爬不起來!”
項思龍話音剛落,孟姜女咿咿呀呀的接口道:“你來操吧!項郎,來操我吧!
我的‘桃花島’裡‘石油’豐富,快用你的‘鑽針’來開發吧!”
三人均是口中浪叫狂呼,密室內的春情溫皮高熾至極點,讓得任何一個正常的
男女見了這等場面都會情動如潮不能自制,哪怕是靜修百年的老禪師也不行!因為
光球內已是有一千多年未曾動過慾念的“日月天帝”見了這等火爆情景,也禁不住
雙目放光,全身肌肉崩緊,體內有一股灼熱在湧動奔流了。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零六章 功成圓滿】
項思龍和孟姜女、苗疆三娘三人均都陷入了情慾的狂流裡,對光球裡“日月天
帝”的反應是毫無所覺,即便是有覺察,三人這刻也均都沒得其他一點兒的。心情
和理念去理會了。
三人完全的沉浸在肉慾橫流的激情中。
項思龍已跨騎在了孟姜女的身上,“大鋼炮”對著“桃花島”發動了“轟!轟
!轟!”的攻擊聲,臂部不停的上下前後左右的擺動著,口中粗氣喘喘,連連大叫
著道:“爽!好爽!娘子這‘桃花島’可真是‘資源’豐富啊!‘石油’那麼多!”
孟姜女雙腿高抬緊壓在項思龍的屁股上,雙手緊緊的摟抱著項思龍的虎背,軀
體如鱔魚般一跳一跳的扭動著,口中發著讓人聽了感覺銷魂的呻吟聲,也附和著項
思龍大聽著道:“啊!項郎,我的情弟弟,快頂我!快用力轟炸我的‘桃花島’!
快!我要你!我要你狠命的頂我!”
苗疆三娘在一旁只能幹看於摸,只被慾火焦熬得身上冒出汗珠來,一雙堅挺的
酥胸,伏在項思龍的虎背上摩拳游移著,一雙手伸進下體的“桃花島”抽動著,“
桃花島”裡蘊藏的“石油”如湧泉般的冒流出來,口中亦是淫聲浪叫道:“項郎,
我也要你來操我!快點,我受不了了!我……我快要洩身來著了!快!快點來操我
啊!”
慾念這東西就是這麼樣的,一旦衝動起來,可以使一些平時拘謹守節的貞婦淫
蕩得比那些蕩婦淫娃更是不可收拾,孟姜女和苗疆三娘都是這樣,因對項思龍動了
情慾,這刻一旦肆無顧忌的放蕩起來,心底裡久蓄多年的欲潮愛意,有若山洪般的
被引發起來奔瀉如萬馬縱騰。
項思龍則本就是個生性風流的多情種子,體格又非常的健壯,在一種異樣情緒
的刺激下,情慾也是比平時的高峰時期還要旺盛許多。
三人在極度瘋狂的輪流交合著。項思龍不但沒有感覺到一丁點兒的勞累,反還
覺著精力愈來愈是充沛,將近二個時辰下來,不但沒有力竭勁疲的現像,而且性慾
還越來越強烈,體內那股異樣的真氣流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並且越來越是雄渾沉凝
,似是有著無窮大的暴發力。
二女幸得得“回春丸”之助刺激了她們的情慾,增長了她們的體能,所以在將
近二個時辰的瘋狂動作下也沒有敗下陣來,還是一副如狼似虎的向項思龍索要的淫
蕩模樣。
這倒正合項思龍的口胃,自身已是慾火愈燒愈熾,與得二女的這一戰更是殺得
天昏地暗天翻地覆。三人極盡所能的去迎合著對方,變換著所能想到的各種姿勢進
行交合。
密室內的每一寸地面都被三人軀體渭動過,平整光滑的地面上盡是二女流出的
淫水斑斑。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三人仍在肢體交纏的纏綿著,但似已進入高潮的最後階
段。
項思龍的軀體劇烈的在分辨不清是孟姜女還是苗疆三娘的身上運動著,口中發
出爽歪歪的“啊啊”怕,身下的美人也是嬌軀連額,四肢緊緊的扒著項思龍,檀口
竭斯底裡的在叫著。
“日月天帝”在光球內從前至今一直目睹著這香艷刺激至極點的活生生的春宮
圖,連眼睛也捨不得眨一下,情慾在太過的緊張刺激下倒是淡忘了下去,但整個人
的精神卻都完全投注在這種窺艷的異機風情中,渾然忘即其它。
被得一女突地發了的尖叫聲震得心神一跳,斂回神來,見得項思龍的情景,心
中暗呼:“好險!是差不多可以輸功的時候到了!自己卻差點給疏忽了!唉,他媽
的。怎麼回事嘛?自己一生可都未近女色,練有童子功,怎麼會色心大動吧?”
自責自嘲的想來,“日月天帝”在光球中,口中一陣呢呢喃喃,似在念什麼咒
語亦或心法口訣,只見了得他日型剛止,光球內的虛幻身形頓即在“嗤”的一聲光
束破空之聲中射飛出來,停落到“綠玉盤”上,雙手揮出一道弘線,把體內的真氣
給提發出來,向項思龍和正與他交合著的美人揮去,把二人身形托在空中,再雙手
愈揮愈疾,連虛幻的身形也轉動起來,化著一道旋轉的光影,把項思龍和與他交合
的美女二人身形在空中也快捷的施轉起來,並把二人身形旋轉到綠玉床的中心處,
再攀地大喝一聲,雙掌勞宮穴處射出兩道紫光向項思龍頭頂百會穴射去。
項思龍正感覺自己的整個靈與欲都沉浸在一股氣流的包裹之中,體內的真氣似
在無窮盡的膨脹著,但這種膨脹卻並不充實,似是一隻隻是被充滿了氣的氣球,內
中沒有實體。
“日月天帝”射向他頭頂百公穴的紫光剛好充實填補了他體內直氣充盈空中的
空虛,如百川歸海般的歎納著“日月天帶”射出的喜氣,只覺體內的真氣愈來愈是
充沛,似是舉手投足之間都有無窮無盡的內力。
身上的每一根筋脈都在體內真氣的快速增長之下給凸現了出來,呈現出紫紅之
色並且身上的肌膚也漸漸變色,由先前的黃白色變成了現在的紫紅色,且肌肉顯得
透明發亮,可清晰的見著體內流動的血液和真氣,但又給人一種這透明的紫紅色肌
肉並不脆弱而甚是緊韌無匹的感覺。
當然,對於這些變化項思龍井不知道,因為他體內的慾火還未熄滅,反正處於
極度興奮的高潮之中,所以他的神智還未甭醒過來,但體內直播敢的愈來愈充實這
感覺他還是有的,不過這種感覺不但未使他的慾火漸趨平熄,且讓得他的欲望再次
萌生暴長。
“日月天帝”似感覺到了項思龍的這種反常現像,眼睛裡顯得有些驚駭,卻又
顯得有些興奮。
這小子的體質怎麼這麼厲害特異?一般超常的人瘋狂的作愛了十幾個時辰也會
疲軟下來,但看他現在的精神,卻一點勞累樣子也沒有!
照這樣下去,他體內的陰陽交合之氣還會增長。自己發出的功力已是快有三成
了,這小子似毫不廢勁就給接受下來,且他體內裝納真氣的空間似乎讓自己也探測
不到邊際,待會自己的功力如被他吸乾了,那自己還要交待他一些後事豈不沒有氣
力了?這……怎麼辦呢?
“日月元帝”心下矛盾的思想著。說來這種現像也是一件好事呢!自己的功力
可被小子完全吸納過去,也不致造成浪費了!
反正自己也只有一天好活了,遲死不如早死,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再說,小子可完全吸納自己的功力,自己也就不用擔心他承受不住了!
如此想來,“日月無帝”的心情又平靜下來,凝神靜氣的全力把體內的功力源
源不絕的向“項思龍輸送過去,而他自己元神的虛像卻在他功力的漸少之下,也顯
得愈來愈是暗淡。
項思龍只覺體內的真氣如熔巖般湧動著,沖突著,讓得自己的軀體愈來愈是沉
重堅實,自己像成了個宇宙巨人般蘊藏有天與地所有的靈氣,只要自己擊出一拳天
會被擊個洞,他會被擊個孔般。
而體內的慾火則在這股熔巖般真氣的湧動下愈來愈是熾熱,伏在一女身上的軀
體狠命的抽送著,渾然忘卻是在空中旋轉中作愛,有若一個發了狂的淫魔般拚命的
索取欲潮的滿足,而喪失了一切的理智,但體內真氣的空白空間卻在主動的吸納著
“日月天帝”傳輸給他的真氣,有若現代武俠小說裡所寫的“吸星大法”般,是在
吸取“日月天帝”的內力,而不是他傳輸了。
二人絞粘著一個多時辰過去了,“日月天帝”元神的虛像已顯得越來越蒼白黯
淡,似是已再也不能見著他的容顏了,他的額上已是出汗珠了,臉上也顯出痛苦的
神色,卻又掛著一抹去祥的笑意,似是很滿足了人生似的。
項思龍則是身上的紫紅之色愈來愈熾,全身上下釋發著一重灼亮的紅光,與紅
色光球的光亮連為一體、使得紅色光球的紅光倏地大熾,亮得有如天上明月,彩芒
閃耀,詭異無比。就像紅色光球具有了靈性般的。放射出無與倫優的異力。要侵進
他的腦子裡和體內去。
奇怪而陌生的景像紛呈眼前。似若有一個全身赤裸的美女在光球裡面演練著一
套詭異絕倫的劍法,又似著那美女在與自己交歡,把項思龍刺激得煩燥的凡欲瘋狂
大叫,似若陷身在不能自拔的詭異的夢域裡。
來自項思龍得自“日月天帝”的真氣,催發出了紅色光球神奇的力量。
紅色光球內的佛像地吐射去一束灼亮的紅光向項思龍的“氣海穴”射去,並且
紅色光球在佛像紅光向項思龍體內的吐射中顯得愈來愈小,似是其中的能量全給轉
輸到項思龍體內去了似的。
奇怪的氣流在項思龍體內竄流不息,有“日月天帝”輸過來的“陰陽五行神功
”真氣,有項思龍體內自身的各種真氣,還有紅色光球輸送過來的奇異能量,都在
項思龍體內循環往復著,這些氣流每循環一個周天,讓得項思龍的經脈似乎膨脹了
許多,體內的各種真氣異能也都漸漸的凝合成了一體,成為了一股新的奇異功力,
這股功力似若淡淡如無,又若閃電奔雷山洪火山巨大無比,使得項思龍的整個心神
都進入了一種詭異的意境裡,體內的慾念倏然退去,進入了一種無思無我的至高竟
境中。
“日月天帝”的元神虛全看得項思龍的這種情形,渾體猛震,在項思龍體內真
氣進入自我封閉的運行狀態時,大吸一口氣,暗喝一聲,掙脫了項思龍的吸制,但
體內的真氣卻已是可明顯的感覺到所剩無幾,還不到平時的十分之一成。
可“日月天帝”不覺悲哀,反是無限的欣慰和激動,因為項思龍這刻破去了紅
色光線的奧秘,釋解了他心中的一個疑團,這讓得“日月天帝”是多麼興奮啊!
雙膝一跪,熱淚已是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
他成功了,把項思龍造為自己的影子的計劃他成功了!項思龍學會了他的“陰
陽五行神功”行走江湖,異日所取得的成績不也等若他“日月天帝”所取得的成績
嗎?
對於“日月天帶”這邊的景況和心情,項思龍自是一無所覺,他整個的身心完
全沉浸在了自身真氣給予他的那種奇妙感覺中。
腦海內突地似多了一個靈魂的存在,使得自己的間像中似多了許多自己從不知
道的知識,但這些學識卻又顯得有些模糊而不清晰。
項思龍的意念在瞑目深思著這些模糊的影像,影像中的一切形而無質的東西似
在自己體內與自己的思想冥冥的給聯在了一起,突地他看見了“日月天帝”,只見
他變成了一個有形實體,正望著自己微笑著。
項思龍沉迷的意念倏地一震,神智倏然清醒過來,他似明白了些什麼東西般的
倏地睜開了雙目,旋轉的身形也隨之停住,在他意念一動之下,緩緩的滑向了地面
。
身下的美人是孟姜女,已經昏睡過去,那赤裸的睡態甚是撩人心癢,但項思龍
這刻的靈台非常寶明,竟是提不起絲毫的慾潮來,只是無限憐愛的親吻了一下她的
俏面,頓即站起身子,伸手一揮吸過外袍,胡亂的披在身上後,雙目頓時打量起密
室內的情景來。
苗疆三娘也已昏睡過去,臉上掛著一抹幸福滿足的笑意,赤裸的嬌軀竟然發著
瑩瑩白光,使得她的肌膚看上去更是柔嬉細沒白皙了些。紅色光球已是夷然不見,
卻見地面上有一堆閃著珠光的粉末狀物,顯是紅色光球因內中異能被項思龍吸收了
去,所以變成粉末了。但寶歸有緣人,想是項思龍與那紅色光球甚是有緣吧!
“日月天帝”的虛體已是只能隱約可見了,顯見他體內內力已被自己吸收了大
半,所剩無多,讓項思龍見了,心下不覺升起些許傷感。
這當年威震一時的魔教教主看來就要形神俱滅了!
唉,但願他的靈魂能升西天極樂去吧!想來他在臨死之前也算作了一件好事,
造就了自己這個徒弟,可以拯救中原和魔教之間的一場劫難,總算也可以得以瞑目
吧!
項思龍心下傷感的想著,同時發覺密室內所有的煙霧都消失不見,室內的一切
可一眼盡收眼底,石室右端水池內的水已不再冒氣泡,也沒有了蒸騰的霧氣,連地
水色澤也不那麼赤紅了,黯淡了許多。
見著這些異況,項思龍心下暗暗嘀咕道:“這是怎麼回事嘛?難道這密室內的
靈氣全被自己給吸納光了?這……不可能的啊!‘日月天帝’也跟自己說過,這神
女峰地底蘊藏有無窮無盡的異能,而這密室處於這異能的靈穴處,自己怎麼可能吸
收光這些異能見?”
項思龍正如此怪怪的想著時,耳際突地傳來“日月天帝”的聲音道:“小子,
你成功了!我也想不到你的體質這麼特異,遠遠超越了常人體能的極限,使得‘陰
陽輸功大法’順利成功!”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適:“你小子體內是不是早就練有什麼玄奧高深的陰陽相
調的神功?要不怎麼有那麼強盛的陰陽之氣?”
項思龍聞言,想起自己所練的‘玄陽心經’和‘鬼冥神功’本屬一陽一陰兩種
神功,當即點了點頭道:“或許是吧!我練會的神功有許多,有純屬陰的,有純屬
陽的,也有陰陽相合為一的,但我在一次大火被火被困中,把我所練會的所有神功
功力都給無意中融合在了一起。
現在也感到了這種現像,你輸給我的‘陰陽五行神功’和吸收自怪光球的異能
以及我體內的所有功力都給凝合在了一起,而形成了一股新的怪異功力。但我卻又
感覺不到它的質而只能感覺到它的開。”
“日月天帝”聽得愣了愣,臉上閃著異光道:“小子,恭喜你了!我練成了練
武之人夢寐以求的‘無影無意無色無相神功’了!練功練至此等境界已經是達到天
人合一了!今後的天下的確是要唯你獨尊,古往今來還沒有人練至此等境界。”
頓了頓,接著又道:“練武者守形為下,守神為中,無形無神為上。神乎神,
機兆乎動。機不動,不離其空,此空非常空,乃不空之空。清靜而微,其來不可逢
,其往不可追。迎之隨之,以無意之意和之,以無形之形施之,此乃神功大成的訣
要。由有法之法,入無形之法,由有神之念,而無神之空,以無心之意御氣御形御
神,此也是功道中的至高境界了!”
項思龍聽得似懂非懂的不置可否笑笑道:“可我意念即便動了,體內的真氣卻
也似乎沒有動靜呢!真不知我功力是否被廢掉了!”
“日月天帝”正色道:“小子,我說你練成了武道至高境界就不會有錯了!‘
聖火令’上就有對這種現像的講解,不信你可以參研一下!
至於你現在為何似感覺沒有真氣,因為你是有意而為,所以如此。其實只要是
你意念一靜,進入無心之意之境,你的真氣就可無堅無摧無處不至了。
你不必擔心什麼的,你要進入無心之意,很是簡單,只要你心中對人動了怒氣
和殺意,你的真氣就會自然而然的釋發出來。
這意思也就是說,只要是你所憎惡的人亦或你的敵人,你的真氣就會自動的向
對方發動攻擊。同時,只要你遇著任何險情,你體內的真氣都會自動向你報警和抵
禦險情。
小子,你練成的這種境界亦可稱之為武學界的‘不死神功’了!”
項思龍聽得“日月天帝”的這番解釋,心中是一喜一憂。
喜的是自己練去了這門神功,今後,可以到任何地方教放心的睡大覺了,反正
這門功夫會向自己報警和抵禦險情,再有就是任何偽裝的敵人也都逃不過自己這門
神功氣機感應的目耳了,這對日後行走江湖可真是一件好事,再也不怕江湖險詐;
憂的則是若是這鬼功夫需要自己憎惡的人亦或敵人,才會向對方發動抵抗,那
自己若是遇上了父親項少龍呢?自己對他會懷有戒心嗎?他可屬自己憎惡的人還是
敵人呢?在自己的心底深處,這兩者似乎都不是,那自己這鬼‘不死神功’還可發
揮出它的神奇功效嗎?
心下雖是如此想著,嘴上可不敢說出這內中的苦惱來,只是淡淡一笑道:“原
來如此啊!那練成這勞什子的‘不死神功’可真是我的福緣了!”
“日月天帝”正待說話,苗疆三娘的驚呼聲突地傳來,項思龍聞聲轉目望去,
卻見苗疆三娘正赤身坐著,雙手緊抱胸前,雙腿緊緊挾在一起,目大涼羞的望著“
日月天帝”。
項思龍見了苗疆三娘這等樣子,心下暗暗失笑道:“故作個什麼羞態的嘛?方
纔你們二人與才極盡作愛的場面都盡被‘日月天帝’目睹了,這刻卻還怕身子被他
看到。真是的!”
心下不置可否的想著,當下轉目往“日月天帝”虛像望去,不想“日月天帝”
果真雙眼直勾勾的望著苗疆三娘,似欲噴出慾火來,難怪苗疆三娘如此驚羞失措了
!
任何一個女人在她這等境況下,被“日月天帶”的這種目光盯著,都不可能不
感到羞澀,更何況是苗疆三娘這等女強人?
項思龍心下只覺導怪的好笑,乾咳了一聲,“日月天帝”聞聲頓然驚覺自己的
失態,老臉一紅卻是戀戀不捨的收回盯在項思龍身上的目光,暗暗道:“嘿,你的
大美人醒了呢!過去探著一下她吧!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想來‘回春丹’
應是正常發揮出了它的功效,使二女沒有什麼損傷的吸收它的藥效就受益了的!”
項思龍聞言望著“日月天帝”笑了笑,也依言走到苗疆三娘身邊,動功吸過她
的外袍輕披在她的酥肩上,口中柔聲道:“夫人,你沒事吧!”
苗疆三娘臉上露出幸福迷人的赫然一笑道:“沒事!我不但一點也不覺著體虛
,反覺精力比以前任何時候都還要充沛呢!想來可能是那‘回春丹’發揮出了它的
功效吧!”
項思龍聽了大是放下心來,作弄的呷笑道:“那‘回春丹’雖起了一定的功效
,但為夫射至你身上的營養品卻了起了滋補作用吧!”
苗疆三娘聞言俏臉一紅,但卻大膽的作答道:“那當然啦!男性的精子可有補
血提氣養顏的功效呢!更何況項郎的超級特佳的身體裡射出的佳品,其滋補作用定
然不比那‘回春丸’差!”
項思龍聽得這等奇特論調,心下嘩然,不過卻也突地起在現代時看過的一些有
關提到了性的醫書中的記載來,那些醫書中提到,男女交合只要不是太過放縱確實
是對女性有養顏的功效,這裡面有一個科學依據,因為在男女交合時,女性的性神
經一興奮,會帶動她們整個內分泌系統的興奮,而在興奮狀態中,女性的內分泌系
統分分泌出比平時多得多的女性荷爾蒙,而荷爾蒙對女性皮膚的滑嫩,面容的光潔
都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基於此現代科學理論看來,苗疆三娘的話卻也有著一定的科學理論根據呢!她
現在的容光煥發,定也有一半的因素是得到了自己對她愛意欲情的滋潤吧!
心下想來,當下也接著作弄道:“哇咋!原來你跟我作愛是為了想‘返老還童
’啊!那以後我可要向你收取營養費了!我射進你體內的東西,可是我身上的精華
呢!來之不易得很!”
苗疆三娘秀目春情如絲的媚笑道:“那你想怎樣向我索取營養費呢?這樣可以
嗎?以後讓我來為項郎每天按摩一次,我包保你舒服非常!”
項思龍咋舌的搖了搖頭道:“這個我看不行!讓你給我按摩,如此一個大美人
,我可要禁不住食指大動!再說,你這騷婆娘不勾引我才怪,更甚的說不定會‘強
姦’我呢!”
苗疆三娘“咯咯”嬌笑道:“項郎可是越來越瞭解我了呢!的確是這樣,給你
按摩,對我來說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項郎與我作愛,對你不也是增進功力
的功效嗎?因為你懂得了‘密宗合歡術’,現在又繼承了‘日月天帝’前輩的‘陰
陽五行神功’,男女交合對你更是有益無害。這等對我們雙方皆有利的事情,項郎
何樂而不為呢?與我作愛不會是一件苦差吧?”
項思龍聽得苗疆三娘這等赤裸裸的解白,禁不住頭皮發麻,頓忙轉過話題道:
“好了,我與我師父還有些私話要談,你去看看孟夫人吧!等她醒來後告知我一聲
!”說罷又閃身縱回“日月天帝”身邊。
“日月天帝”自被項思龍發覺自己的失態後,一直則轉過身背對著項思龍和苗
疆三娘不敢再與他們對視,聽得項思龍身形閃動的破空聲,知他又縱回自己身邊,
頓即低垂下頭去老臉還是通紅著不敢與項思龍面對,倒是項思龍坦然一笑道:“師
父,想什麼呢?是不是還有些什麼話要對促地說的?那你快說吧!嗅,現在是我進
得神女石洞的第幾天了?”
“日月天帝”被得這話也給轉移了羞愧,收拾心情道:“嗯!已經是第三天了
吧!師父現在只有一天時間可活了,在這一天的時間裡我要傳你一套‘玄月劍法’
,這劍法共有一十二招,招招都有驚天地泣鬼神的威力,乃是我從紅光球裡在一次
偶然的機緣中看來學會的!”
項思龍聽了這話,眼前頓即顯現出那赤裸練劍美女的情景來,內的每一招每一
式都如現代的特技鏡頭般可心停止下來,清清楚楚的閃現在腦海中。
項思龍心念一動之下頓忙道:“師父,當時你看到的是不是一個裸美女練劍的
情形?她所演示的劍法就是你所說的‘玄月劍法’嗎?”
“日月天帝”大訝道:“小子,怎麼你……你也見到過那等情景了嗎?這……
你是否記住那美女所使的劍法了?不要看她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在以劍作舞,其實
威力卻是不可想像。
當年我也只從中默記了八成左右下來,我通過一番心血改進後,創出的‘玄月
劍法’已是我所知曉的劍法中威力最大的一種劍法,比之‘聖火令’中的兵器武功
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創出此‘玄月劍法’十二式後,我這一輩子只使用過一次,那就是與‘烏裡木
蘭教’教主巴達漢的一戰,我只使出第三招‘散花百變’,巴達漢就被我所殺。
說來巴達漢的武功也屬不弱,若是我不使出‘玄月劍法’差不多需百招開外才
可擊殺掉他,由此可見‘玄月劍法’威力確非一般了。
我一直在想,要是我十成十的學會了光球內美女的那套劍法,威力到底會有多
大呢?不過這願望我一直未能實現,因為我此生只見過光球內的美女一次。”
說到這裡,不勝感慨的接著又道:“那紅色光球據上面的古文字記載,它乃是
月亮上的一塊巨大隕石提煉出來的,它還有一個同胞體,名叫‘和氏壁’,不知失
落何處。
如這兩塊寶壓合在一起就可開啟一個名叫‘天外天’的寶藏,那‘天外天’裡
面據載有著盤古開天地的‘天矛地盾十三式’。
當然,這記載是不是好事者刻上去的虛聞並不知曉,但這怪光球確是有著讓人
不可破譯的詭秘怪異之處,只不想卻被小子你把它的異能給吸收到了體內去,那‘
天外天’的秘密自此也就再也沒法解開而成為一千古之迷了吧!”
項思龍聽得這話,差點要失聲驚叫起來,因為‘和氏璧’乃是春秋戰國時代,
一楚人卞和在荊山砍柴時,見一隻美麗的鳳凰棲於一塊青石上,卞和想起‘鳳凰不
落無寶地’這句欲話,斷定這青石必是寶物,於是獻給楚厲王,豈知楚厲王的玉石
匠瞎眼不識寶,均都指卞和獻的乃是凡石,使得楚厲王一怒之下軌去了他的左足,
並把他趕出皇宮。
卞和認定自己所采的青石是寶物,對於自己的遭遇冷落,心中不急,於是等武
王繼位後,再去獻寶,但不想落得同樣的下場,被軌去了右足。就這樣卞和憂鬱而
終。
到武王的兒子文王登位,聞得此事,於是命人找加卞和所發現的青石,因為文
王也深信那什麼‘鳳凰不落無寶地’這一言俗語,再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工匠得文王之命於是日夜精心琢磨,剖開青石,從中得了一塊光潤無瑕、晶瑩
光潔的不世奇寶,為了紀念發現這異寶的卞和,文王於是下令把它命為‘和氏壁’
。
後來幾經百年周折,這‘和氏壁’落到了秦始皇手上,秦始皇命李斯在基個面
撰寫了“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鳥蟲形篆字,經玉石匠鐫刻,於是‘和氏壁’
遂成了秦始皇的玉璽,再後來自己也不大清楚了,知歷史記載是說此寶壁流失民間
了。
“日月天帝”比起卞和可是要早出一千來年的年代中人,他怎麼也會知道‘和
氏壁’這名字呢?不會又是偶然巧合吧?
難道“日月天帝”口中所說的‘和氏璧’真的就是歷史上傳聞的‘和氏壁’?
卞和是受命於天意才發現此寶壁的?如真是這樣,那世上的事可真是太過於玄奧了
,真是比神話還要富於神話色彩!
再有,照這話說來,那‘和氏壁’豈不也是月亮上的隕石?但它內中卻又與這
紅光球又有什麼聯繫呢?“天外天”又是一個怎樣神話的地方呢?這與盤古開天地
的‘天矛地盾十三式’又有什麼聯繫呢?
項思龍肚子裡全是疑惑,使他對“日月天帝”的話將信將疑的理由是因為他確
確實實的親眼見到了怪光球裡赤裸美人在練劍,這與“日月天帝”的話不謀而合,
想來他不需編什麼神話故事來逗自己開心吧!但這卻是到底怎麼回事呢?
項思龍心下大是不解的想著,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日月天帝”,“日月天帝”
見了,知項思龍滿心不解,當即接著解釋道:“據‘聖火令’上記載的武學裡稱有
一種‘回夢神功’,可以把練成此神功者的意念發魂給移注在某一神物上,這接受
移注的神物,必須自身是一通靈的異寶,可以與擁有寶物的主人心靈相通,‘回林
神功’才可以旋法成功。
想來光球裡的美人就練成了類化‘回夢神功’之類的詭異功夫吧!不過那美人
到底是哪一朝哪一代的隱世高人呢?卻是無從考證了!”
項思龍聽得有些似懂非懂,卻也大體上聽明白了“日月天帝”的話意是說光球
裡出現的怪異現像,並不是什麼仙術或妖法,而是一門詭異現的古武功,至於這古
武功的源頭卻是不能知曉了。
嘿,照“日月天帝”這般說來,那現代的一些神話小說裡所寫的神術妖法都可
解釋為是古武功了!不過或許也是,現代人能夠創想出那些神術妖法;或許真是因
為這古代裡有這些威力的古武功,而現代人冥冥中有了這些影像見!
項思龍有這多怪異想法,卻也並不是他遺忘現代的一些科學思想,而是他身到
這古代以後,親身經歷的一些用現代科學所無法解釋的事情,讓他不得不相信了古
武功的存在。
項思龍怔怔的想到時,“日月天帝”突地又發問道:“小子,你是否已經緊記
住了美人所練的那套劍法?可不可以演練一遍給我看看?”
項思龍聞言斂回神來,點了點頭道:“應該是全都記住了吧!但我的意念中卻
模糊的感覺似乎那美女並不只是演練了一套劍法,還有其它的一些武功,不過,一
時我卻無法把它想清晰起來。待二女都醒過來後我把所能記起的劍法和其它一些武
功演練給你看看吧!”
“日月天帝”聞得項思龍這話,臉上放射出極度興奮的光澤來,顯得歡聲雀躍
的道:“這……是真的嗎?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終於可以死得瞑目了!‘月
氏光球’的秘密終於被我的傳人給完全破解了!還剩兩枚‘聖火令’!想來小子你
也不會讓我失望的吧!”
想到這裡,倏地發出一陣猛咳,虛體急劇的顫抖著,過得好一會兒,才漸漸平
緩過來,但臉上卻已顯出灰暗的黑色,語音震顫著的低聲道:“小子,看來我不能
看你練劍了!我快不行了!不過,我卻死得真的足以安然而瞑!因為在我臨死之前
,收了你這麼一位好弟子!
你既已會得‘玄月劍法’,我也就沒有什麼牽掛了!小子,希望你遵守你的諾
言,善待我們西方魔教的門徒,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再有,出得神女洞後,別忘了發動毀滅機關,毀去山洞,我不想再有他人來打
攪我死後的靈魂!”
說到最後,聲音已是越來越弱,雙目的神光也漸漸散去,掙扎著慘然一笑的弱
聲道:“小子,別……別忘了你的諾言!我走了………!”
言罷,虛影倏地發出一陣“嗤!嗤!”“啪!啪”的怪響,轉瞬就已消失不見
,只剩下一縷青煙久久素繞在項思龍的身圍不散。
一代魔君終於與世長辭了!
項思龍的心中湧生起沉沉的哀痛來。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零七章 魔教敵蹤】
項思龍怔怔的看著身邊“日月天帝”元神化作的青煙,心中只覺一陣陣的刺痛
。
無論如何,“日月天帝”也算是他的師父,傳授給了他自身的全部功力,這分
恩情,已經是夠項思龍對“日月天帝”心生感激的了,更何況“日月天帝”臨終前
的悔改更是讓項思龍生出敬意來。
唉,天妒英才!“日月天帝”這等不世奇才想竟然會落得個形神俱滅的生命結
局。
自己既然接受了西方魔教的教主之位,就一定得承擔起改造西方魔教的重任,
如此才算是可以報答“日月天帝”對自己的輸功授武之恩。
項思龍心下滿是沉痛的想著,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忖道:“死者已矣!自己再
悲傷也救治不了他,還是振作起精神準備去面對其他的一些現實中的事情吧!自己
肩上的擔子可重著呢!悲傷可是解決不了什麼問題的!”
想到這裡,項思龍斂神收拾了一下心懷。
姥姥上官蓮他們在外洞定都等得心焦如焚了吧!自己是得趕快出洞去與他們會
合了!西域等待自己去解決的事可不知道會有多少呢!
尋找范增,重建地冥鬼府,收服暗中的魔教勢力,幫助組建匈奴國王室,還有
抵抗諸葛長風,達多和童千斤他們的殘餘頑抗勢力,以及救治姥姥上官蓮的師尊“
天山龍女”等等許多讓自己頭痛的事情呢!
更主要的解決這些事情拖不得,自己得速戰速決,趕去苗疆收拾那裡的魔教勢
力,還有南沙群島的魔教勢力,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這些事情,盡快的趕到劉邦那
裡去了!
現在已是秦二世二年十月,距離劉邦和項羽之間的正面交鋒——楚漢相爭時間
也是只有一年的時間了,自己在楚漢相爭前一定得趕到劉邦身邊,否則他要鬥過父
親項少龍可真是危險非常,自己一點兒也放心不下。
但是自己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可解決方魔教的事情嗎?在這其中還不知會遇到多
少麻煩和挫折呢!
孤獨驚鳴著自己三個月後務必去沙哈拉沙漠的北俱宮救治他的侄女孤獨芳的,
現在三個月早就過去了,也不知孤獨驚鳴跑去西域的地冥鬼府大鬧天宮沒有?
唉,自己要是學會一門可以分身的神功就好了!但是一個人只有一顆心一個腦
袋,這“分身神功”卻是不可能會有的吧?
項思龍心下愈想愈是煩躁,連他也高不清楚自己在這古代還有著多少尚未解決
的事情了!
不過,只要助劉邦打贏了天下,其他的一切私人恩怨的事情就都可以捨棄不管
的吧!自己可是一名軍人,軍人維護國家和平統一才是他的無責,其他的一些犧牲
是在命難免的!
詩云: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這詩意裡面不也就蘊藏著
自己人生的一種苦理嗎?自己的命運已經注定了必將飽含悲局的色彩,這一切都是
因為歷史的史命!
項思龍只覺心中在為“日月天帝”元神死去而悲痛的同時為自己的命運而生出
一絲哀痛來,心緒甚是低落的沉垂著臉,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死去才知萬事空!“日月天帝”的靈魂現在到了另一個西方極樂世界,塵世間
的一世煩瑣事情他都再也匆須為之操心了,所以死亡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吧!
但是自己呢?卻是更加負擔沉重了!“日月天帝”一些未了的心願都落在了自
己身上,他倒是落得個輕鬆的去了!
唉,這種生活真的是太過沉重太過的勞累了!自己要是也能找個可以分擔自己
重任的弟子,那會該有多好啊!自己也可以輕鬆一下了!
但是這種想法卻是一種奢想一種空想,甚至可以說是一種不負責任的消極想法
,因為自己擔負的重任可以交由他人去分擔嗎?
自己的出身來歷在他人心目中都是一個謎,自己可以把這謎底告訴別人嗎?不
行!哪怕是自己是心愛的妻子和最知心的朋友也不行!因為這是一個石破天驚的秘
密,如洩露了出去,在這古代的歷史中會掀起怎樣的旱然大波,自己也不可預知,
但總之會是這歷史的一場動難了吧!如此,自己來到這古代的歷史重任完了,父親
項少龍的野心完了,歷史也大有可能會完了!
項思龍痛苦的閉上了雙目,心中的沉重煩悶讓他忘卻了新練成了一種勞什子的
“不死神功”而帶來的喜悅和興奮,“日月天帝”的死讓他看到了自己身上似乎也
即將降臨著一種危機。
這是一種心電感應,其湧生心中的來由連項思龍自己也說不清,他只是模糊的
覺得自己似乎有了一種可洞悉未來的異能,但這股異能並不清晰,只讓他的靈台似
比以往任何時候清靜了許多,對周圍任何事物都觸覺知覺敏感了許多,並且他的思
想裡增多了許多連他也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知識,似比“日月天帝”懂得的還多。
這種感覺讓得項思龍心神猛地一震。這難道是那什麼新練成的“不死神功”所
產生的異能?
亦或是吸收了那“月氏光球”的能量後,自己所產生的異能?這種現像對自己
來說是禍還是福?
洞悉未來,這是一些練術道家和巫理由所夢寐以求的追求境界,自己無意中有
了這種異能,對自己來說或許會是一種痛苦。
自己要是有一天感知了自己和父親項少龍的結局,而這結局是自己敗了亦或父
親敗了,自己在現實在又應該怎麼去做呢?是改變這測知的未來嗎?但是解決自己
和父親項少龍之間的恩恩怨怨在這世上會有一個理想的結局嗎?
項思龍的思想完全沉浸在了這些患急先失的思潮中,對孟姜女和苗疆三娘二人
已經醒來怔怔的望著自己絲毫也沒有覺察,仍舊完全沉浸在他的思想裡。
苗疆三姐見得項思龍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以為他在哀痛“日月天帝”元神的
死,先前還不忍驚動他,但過得了半個多時辰仍見項思龍呆呆的站著,不由得有些
擔心的走到項思龍身邊,聲音有些哽嚥的低聲道:“項郎,不要那麼傷心悲痛了!
死者已矣,我們這些活著的人還是必須堅強的活著!‘日月天帝’前輩能得此善終
,想來他在九泉之下也會瞑目了吧!
項思龍聞聲驚覺過來,不自然的笑了笑,收拾了一番心懷,驀地仰天一陣和嘯
,震得整個密室一陣嗡嗡作響,二女嬌軀微顫。
洩發了心中的些許悶郁後,項思龍斂了斂神,望向也是精神飽滿紅潤清爽的孟
姜女道:“夫人感覺還可以吧?嗯,你看起來比苗疆夫人還要精神些呢!想是‘回
春九’藥力你吸收充分些!”
見項思龍心情開朗起來,苗疆三娘不待孟姜女開口,率先搶著笑答道:“那當
然啦!在我們方纔的‘肉搏大戰’,孟姐姐與你親熱的時間可是比我長得多見!再
說,你練成神功的最後時刻也是孟姐姐在與你親熱,她從你身上吸收的‘愛情雨露
’自是比我要多些了!嗯,你如要索取營養費的話,應該先向孟姐姐收取吧!”
孟姜女雖是沒有聽到苗疆三娘和項思龍的對話,但據她的敏感度和苗疆三娘說
話的語氣卻也可聽懂那什麼“愛情雨露”、“索取營養費”一類的話是什麼意思,
聞言俏臉一紅的咳道:“妹子你說些什麼嗎?方纔我們只是為了思龍順利接受‘日
月天帝’前輩的輸功嘛!啊,對了,項郎,‘陰陽輸功大法’成功了嗎?你是否練
成了那什麼‘陰陽五行神功’了?我們何時才能出得這密室?”
面對孟姜女這一連串有若機關鎗發射似的疑問,項思龍一時不知怎麼回答的沉
默了片刻,苦笑道:“你沒看到我完好無缺嗎?‘日月天帝’死了,我自是也練成
了那勞什子的‘陰陽五行神功’。至於何時能出得這密室,我的心靈感應是何時都
能。
不過,‘日月天帝’曾著我看完他這密室內所遺的武功遺著,我不想違背了他
的意願,所以決定再在這裡留一天,參閱一下他的遺著,兩位娘子不會有什麼意見
吧?”
苗疆三娘不勝興奮的欣然道:“當然十分贊同了!我是巴不得項郎與我們二人
在這密室裡呆他個一輩子都不出去呢!不過卻也知道這是不知能的,所以只能意願
能與項郎在這裡多呆一刻了!
一出這石室,我與你之間的距離就會被拉遠了,因為外面有那麼多的人來爭奪
你的感情,我自感不是他們的對手,還有青兒……這許多的心煩事情讓得我可真不
想出去。
在這裡,只有我和孟姐姐分享你的寵愛,我感覺非常幸福,但是一出去,這幸
福的感覺就會破碎了!”
說到最後臉上已是變成一派淒然神色,秀目竟也落下淚來,一派楚楚憐人的可
憐模樣。
項思龍看得心中一痛,倏地一陣激情往上翻湧,脫口道:“放心吧!無論遇到
什麼阻力,我也會把你留在身邊的!”
項思龍說出這句話來,卻沒想到他後來為了兌現這句諾言,遭到怎樣的一場紅
粉劫難,差點鬧出人命來,使他苦惱不堪。
苗疆三娘聽得項思龍這承諾,歡聲雀躍的大叫一聲,一把抱住項思龍狂親了一
口他的額頭,喜極而悲的道:“項郎,希望你說的是真心話,不是哄我開心!有了
你這句話,讓我感覺到了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即使是到是不能成為你的好妻子,
即便是為你死去,我也無怨無悔了!”
項思龍聞得苗疆三娘最後幾句話,心下猛地一震,那奇異的預測未來的能量在
他心頭閃過,讓他感覺到來將來的不幸,不由得反手一伸,把苗疆三娘緊擁在懷中
,親吻去了她俏臉上的淚漬,柔聲道:“不要說那些不吉利的話!我今日對你所說
的話,將來一定會成為現實的!不過,我要你好好的給我照顧好自己,我要你越老
越年輕越漂亮,要你到時做我一眾老婆的首席教導長官,教她們作愛的技巧,教她
們養顏的技巧,教她們‘密宗合歡術’,還要教她們怎樣在懷孕期間調理孩子,分
娩後怎樣帶養孩子。”
苗疆三娘聽得心下一甜,口中卻是嗔怨道:“哇咋!你把我當作什麼人了?婦
科院的院長啊!那你每年付給多少的薪金呢?”
項思龍見苗疆三娘破涕為笑,心下在是寬然,嘻笑道:“什麼?要我付薪金給
你嗎?我還沒有向你索取營養費呢?就算二者相抵好了!”
苗疆三娘聽了喜滋滋的道:“這也行!不過你可得時常恩寵我啊!要不然我可
就留一手,不悉心教導你的那眾多老婆了!”
項思龍虎目一瞪,佯怒道:“你敢!小心我把你打入‘冷宮’,再也不關顧你
了!”
苗疆三娘“咯咯”嬌笑道:“你捨得把我打入‘冷宮’嗎?在你的那一大眾老
婆當中,可能沒有人的作愛技巧能比得過我吧?要知道我可曾是當年威震江湖的‘
絕毒淫魔’的女人,對於作愛的技巧普天下之間能有幾個比我強呢?”
項思龍“哇咋”的怪叫一聲道:“哺!這世上竟然有你這麼樣的推銷自己作愛
技巧高明的女人!當然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了!唉,不過你說得也不錯,在與我有
過合體之緣的女人之中,你確算得上是個舉上尤物了!我可算捨不得你!
對於二人如此般赤裸裸的打情罵俏,孟姜女只覺大感刺激,當下也插口道:“
怎麼?項郎就只欣賞苗疆妹子的床上功夫,對我的床上功夫是不是感到不滿意啊?
哼,我曾看過一本我師父孔雀公主遺下的有關房室合歡術的‘瑜枷行房七十二招’
,如果我施出裡面的招數,也包然你爽歪歪得想喚爹娘,想不想試試啊?”
說著,竟然“嘶”的一聲撕破了外袍,若隱若現的顯露出了無限誘人美好的身
體來,只看得項思龍食指大動,覺著孟姜女每一個動作都包含著無窮誘力。
哇咋!這招是不是她所說的那什麼‘瑜珈行房七十二招’裡的功夫?確具震懾
人心的魅力呢?
項思龍慾念大漲的吞了一口口水,邪笑道:“夫人不要這般的勾引我了!要不
逗得我欲念高起,可就又要把抱起來劍及覆及了!”
孟姜女尚是第一次施展從“柳瑜行房秘術”裡學來的婚功,不想施展出來,果
也讓得項思龍對自己慾念大起,當下更是向他拋飛了一個媚眼,嬌軀一扭一轉,讓
本已破裂的衣袍掀起來。
把聲音變作嗲聲嗲氣的道:“喲!誰怕了誰來看了?有本事你儘管來侵犯奴家
好了!奴家正等著你呢!怎麼?是不是怕鬥不過我啊?”
項思龍看得雙目邪光大熾,粗氣喘端的道:“嘿,怕了你?方纔我殺了你們二
人一天一夜有多,還未敗下陣來,我的‘金槍不倒神功’你也是嚐試過了,怎麼會
鬥不過你呢?”
說到這裡,忽地又神色一正道:“不過,現在我卻還有緊要的事情要做,需要
參閱‘日月天帝’的遺記。待閱完後,我再來與你們大戰一場吧!
說這話時,項思龍臉上倏地寶像呈現,沒有一絲的好色之態,倒有幾分君子風
度。
孟姜女看得一愣,項思龍的這種嚴肅神情更是讓她動心不已,同時也渲染了她
心中的正氣,當下斂去了淫蕩之態,沉聲道:“項郎但管去做些正經事吧!妾身當
會分清事情的緊要輕要的!不過,你可卻也記住你方纔說過的話喚!
項思龍點了點頭,深覺能娶得孟姜女這等知書達理蘭防慧質的婦人為妻,確是
己身之福。
心懷愉悅了許多的哈哈大笑一陣,著二女自行運功打坐,自己則走到石室左端
的書桌上參閱起“日月天帝”所寫的遺記和搜集到的一些古籍來。
他來到這古秦時代已是快有兩年了,對於這古代的文字也基本上全都懂得了,
再加上他由於武功越來越高深,靈智愈被開發出來不但有過目不忘過耳永記的能力
,且還有能對於一些知識觸類旁通的能力。
他在現代時,由於見父心切,所以對於這古秦歷史,文化都有一番深研,所以
這古代的許多東西他都知曉一二。“日月天帝”的遺記他一拿到手上,只一看書名
,再隨手翻看一下內中的片斷文字,就可完全的知道裡面寫的是什麼,因為在他的
靈魂思想裡已是深植了“日月天帝”的思想,對於“日月天帝”所知道的一切東西
,項思龍都能在大腦深處捕捉到影跡,並且使這些影跡清晰起來。
這也就是說“日月天帝”所通曉的一世武學知識,項思龍都能在默思片刻後知
曉,所於對於“日月天帝”的遺記他只翻看了一兩本,發覺自己所擁有的這種異能
後,就不再翻看“日月天帝”的遺記,而著重去看那幾十本古典籍來。
這些典籍內中記載的東西包羅萬像,大多是有關古代歷史發展的,連現代的文
獻記載中也沒有。但最讓項思龍感興趣的是裡面一些有關兵法、醫學、機關玄學和
對於世上一些奇毒介紹的古籍,還有一本有關殭屍的訓練和製作驅使的甲骨文古籍
,以及一本有關驅蛇養蛇的羊皮古籍。
這一入神,不覺已是看了一天一夜的書籍項思龍把那堆古文典籍全都覽看了一
遍,內中的許多知識都讓他大開眼界,同時也暗暗敬服“日月天帝”竟能搜集到這
許多的罕世珍藏。
這些典籍無論是那一本,都可以說是無價之寶,要是拿到現代去拍賣,自己至
少可以成為個億萬富翁。看完了這一大堆的古籍,項思龍深覺大有所獲,對他無論
是武學還是江湖經驗,以及一些邪門外道的奇術的提高,都大有幫助。
二女已是打坐了一次又一次,心中煩燥之極,卻又都不敢去打擾項思龍,只得
在一旁甚是無聊而又焦煩不安的相互無聲戲笑打鬧著。
項思龍放在下手中最後一本典籍,長長的掃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
道:“他奶奶個熊,終於看完這一大堆的東西了!”
二女聞言,均都大喜,停下打鬧,嬌呼著向項思龍奔去。她們這刻均都著好了
衣衫,且似已梳洗過,顯得更是一個如山谷幽蘭,一個如都市玫瑰,都是嬌艷亮目
之極。
項思龍看得雙目一呆,嘖嘖讚道:“兩位娘子看起來似比以前更加亮麗了呢!
看得為夫直想把你們拉過來再次瘋狂荒搪一番!”
苗疆三娘邊把嬌軀往項思龍懷中鑽,口中邊曬道:“來就來唄!你可也答應過
我們,說你閱完了那些典籍後與我們親熱的!
項思龍被苗疆三娘這話提醒的記起自己來這密室已是有四天時間了,脫口道:
“哎呀,我們得趕快出室了!上面的山洞裡似乎有人在大鬧天宮呢!
項思龍這話是脫口說出,但他的心神深處卻確是感應到神女石神洞腹正出著亂
子。
苗疆三娘以為項思龍這話是搪塞之詞,一臉的不高興,不過她卻在多次遭項思
龍斥責的碰壁中卻也學怪了,沒有出言頂撞項思龍。
孟姜女則看得項思龍的真實焦急神色,知道項思龍沒有說謊,心神也隨之一緊
道:“不會是上面的人遭外敵來犯吧?這神女峰因被我劃為禁地,近十多年來已是
罕有其他人跡的!這……不會是西方魔教的人找到這裡來了吧?”
苗疆三娘嚇得一跳道:“怎麼可能這麼巧?這麼多年沒有西方魔教的人來這神
女峰,今天怎麼會有人來呢?再說,神女石像內的秘密據‘日月天帝’說已是沒人
知道了的啊!
即便是有人知道,也不可能這麼多年沒有來這神女峰探秘而今天才來吧!嗯,
難道是破了這洞內的機關使得西方魔教的教徒感應到了,所以火速趕到了這裡,而
至與上在洞裡的人打起來了?”
項思龍的感應卻似乎沒有危險的感覺,但也被二女這番豐富的想像給說得心中
緊張非常,頓忙道:“不管上面的情形怎樣,我們還是快出室去看看吧!唉,來這
裡有四五天時間了呢!”
二女聞得此言,當下也沒再說什麼,自覺的離開了項思龍的懷抱,退站至一旁
。
項思龍站房而起,走到有“八卦迷幻圖”這方的石壁,閉目凝神把思想進入靜
思中,卻果如“日月天帝”所言,內力頓然生起,且充盈體內的四肢百膠,每一處
有知覺的地方都有真氣在流動,連雙目也不例外,而自己卻沒有提氣下令真氣運行
,只要是意念所到之處,真氣就會大熾,發揮出自己意念裡想達到的目的。
項思龍覺到了這種現像,心下大喜,頓即把意念集中於雙目,卻見項思龍雙目
厲芒大熾,有若兩個灼亮的光球般明亮,且目中射出兩束紅光向石壁射去,石壁背
後的“八卦迷幻圖”頓然躍然眼前,如就放在對面一般,且圖中的那些組成“Z”
字形的金字梵文的每一個字符都落入了項思龍的眼中,不過對於這些梵文項思龍一
時卻也沒能破譯出來,想於這“八卦迷幻圖”的創建者一一“日月天帝”中能也不
明其中之意,只是在那一古典籍中發現此圖,依樣畫葫蘆的把它照刻出來罷了吧!
但不知“日月天帝”在何處發現此圖,是不是“聖火令”亦或“月氏光球”?
項思龍的思想在如此胡亂想著時,意念卻還是停留在石壁外的“八卦迷幻圖”
上,這一感覺讓得項思龍心中又是一喜。
哈,俗話說“心無二用”,但自己似乎卻可以有二用呢!嗯,自己的左大腦和
右大腦似乎可以同時去思教問題,這……自己可不可以根據這發現練成一種“分身
神功”呢?
讓自己的元神脫出體內,而帶走一半大腦思維,另一半大腦思維留在自己軀體
內仍可進行思維,那自己不是一個人可做兩個人的事了嗎?
且有行兩個自己,那對於自己順利的幫助劉幫可以起到意思不到的效果。這倒
是一個大膽的想法呢!
項思龍被這異外的發現驚喜得興奮莫名,但守在石壁外“八卦迷幻圖”的意念
卻是清靜如水。
目中的紅光愈來愈灼,似可穿透石壁。項思龍的意念依機關開啟之法,把功力
輸送了出去,把陣圖上的“Z”字形左八圈右八圈的旋轉一陣後,在“轟轟轟”的
巨響聲中石壁應聲而啟。
項思龍斂了心神,收功而立,向一旁正用駭異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二女笑了笑道
:“好了,石壁開啟了,我們準備出洞吧!
二女卻似沒有聽清他的話似的,呆看了項思龍好一陣,孟姜女才“啊”的嬌呼
一聲道:“思龍,你……方纔施展的是什麼神功?人不動而用目光和意念開啟石壁
!這……太不可思義了!難道你練至了武學上所言的‘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
項思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什麼‘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據‘日月天帝
’說我練成的是個勞什子的‘無影無意無色無相神功’,又名‘不死神功’,馬馬
虎虎的還算是門不錯的功夫罷了!
孟姜女聽了喜極的妖呼道:“天啊!不死神功?這乃是武學界人人夢寐以求的
境界啊!據武學典記記載,練成此等神功的只有兩人一個是已得道登仙的如來佛祖
,一個是儒家的開宗祖師墨子。
想不到項郎如此年紀輕輕,就練成了不死神功!你……可真算得上是個武學奇
才了!想那如來佛祖和墨子練成此等神功時,都已是窮盡了三四百年的修練才得成
正果,而項郎卻只有二十幾歲就已達到這種境界,真可謂是‘前不見來者,後不見
古人’了!”
項思龍聽得孟姜女這一番贊話,淡然一笑道:“想不到孟夫人卻原來是個拍馬
屁的高手呢!我可沒有那麼偉大,怎配與如來佛祖、墨子他們比擬,這不是月亮與
太陽爭輝——臉上無光麼?”
孟姜女俏臉一紅,卻依然是激情滿懷的道:“我所說的都是事實呢!這些都是
我在我師父孔雀公主的遺記中看到的呢!”
項思龍見得孟姜女的一本正經的力辯之態,不由得失笑道:“我又沒說你說的
是假話,你幹嘛如此緊張呢?好了,我們準備出洞吧!
說罷,也不待二女還有什麼話說與否,縱身至石壁上摘下幾顆夜明,接著整理
穿好衣衫,道了聲:“走吧!
話音甫落,身形己是一閃,向石壁外的石洞縱去,二女當下也緊跟而去。
再次進得“生死岔道”和“Z”字機關洞道,經由“Z”字形石階向神女石像的
中腹洞府行去。
當三人上了大約百來級石階時,上面的洞內突地傳來了張碧瑩的嬌喝道:“姥
姥,石像外面來了十多個黃紅頭髮,高鼻子、藍眼睛的怪人正在跟義父無絕他們打
鬥呢!怎麼是好呢?思龍進得地底已快五天五夜了,還沒有消息,會不會他傳來的
信簡是被敵人逼寫的,而他則遇到了什麼麻煩?要不,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突地跑來
這十多個怪人要求進入洞內,且不分清紅皂白的與我方的人發生爭鬥呢7”
項思龍聽得這話,心神劇震,果然被二女不幸而言中,有魔教蹤影打到這神女
峰來了!
但他們是怎麼找到的呢?難道真如茵疆三娘所說,這神女石像洞府內有某一靈
物被自己觸動而引發了魔教中人的關注,而找到了這裡來?
這……太不可思了吧!這洞府可是在一千多年以前建造的,魔教中怎麼可能還
有人知道這秘密呢?看魔教中人趕來得這麼快,那這幫魔教教徒定是西域分壇的了
!但自己的心電感應,為何卻覺不到他們的敵意呢?
心念電轉的想著,項思龍雖是滿腹疑困,卻也無暇細想,再說,好使細想,也
還是想不出個什麼結果來,自己還是先出了地底再說吧!對了,“日月天帶”臨終
前交待過自己,出洞後務必把洞府毀掉,不讓任何人進洞打攪他的靈魂,自己倒也
需做到這點,對他以作安慰!
項思龍心下火急火燎,加速身形的同時用意念傳功開後地室的“陰陽八卦反陣
法”,“咋嚓”一聲,一扇石門應聲而開,外面的驚喜歡呼聲也應聲而起,只聽得
舒蘭英大叫道:“大家快來看,地面上突地顯出一個洞口來了!會不會是思龍他出
來了?嗯,我們下去看看吧?”
舒蘭英這大叫聲,頓即引來一連串的驚呼聲,洞內的項思龍感覺到洞口正有十
多個人低頭俯身看著,距離洞口只有三四十級台階,一個轉彎的項思龍心神也倏地
激動起來,不由得放慢了腳步,因為他怕在自己身形的疾沖之下沖撞著了洞口的人
,平靜了一下情緒,項思龍發出不自己的嘶啞聲道:“姥姥!是你們在上面嗎?我
是思龍,快要出來了!你們退讓一下吧!
項思龍這話再次湧起了眾人的一陣騷動,只聽得上官蓮聲音極是激動興奮的顫
聲道:“快退讓!大家快退讓!思龍他……要出來了!”
接著是一陣在激動中歡呼著的腳步移動聲,項思龍在可以看見洞上的景物時,
整理了一下心情,緩步走出了地道,身後是孟姜女和苗疆三娘。
一張張熟悉的激動欲哭的臉落入項思龍的眼中,項思龍見了心緒一陣激盪,眼
淚也欲奪眶而出。
一個人有著這麼多的人關愛著自己,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啊!自己來到這古
代唯一的最大收穫就是得到這麼多親人和朋友了!
說來自己可是另外一個時空的人,自己來到這古代理應是陌生而孤獨且被這時
代遺棄的,但不想自己卻遇到了這麼多的朋友!
這或許也就是自己的幸運吧!
項思龍心下怪怪的想著時,幾個柔軟的軀體已是不容他細辨的撲入了懷內又笑
又哭著。
上官差的責怨聲在耳際響起道:“你這傢伙,怎麼一進這地道去就是四五天?
累得大家教為你擔心死了!對了,你在地道裡到底幹什麼去了?”
說著這話時,上官蓮的目光落在了面帶羞澀笑容的孟姜女和苗疆三娘身上,又
轉向項思龍,帶著質疑的意味,似是在道:“你這傢伙沒有與這兩上大美人怎麼樣
吧?
那苗疆三娘可是石青青的娘親呢!孟姜女麼,倒還是可以勉勉強強的接受她!
但那苗疆三娘你小子可不能要她!
項思龍感覺到有四五雙如上官蓮目光一般意味的眼睛正盯望著自己,只有石青
青的目光是黯淡灰然的,臉色也是蒼白異常,她與苗疆三娘可是母女關係,一起生
活了多年、苗疆三娘精神上的質變讓她感覺到出了什麼事了,再有就是苗疆三娘看
著項思龍的柔和目光,這與她往常的神態可是大有迥異。
項思龍只覺自己渾身突地似生出了許多的刺般,甚是不舒服,怪怪然的笑道:
“我……我在密室裡練武去了,因練成這神功需要這麼長的時間,所以……至於苗
疆夫人和孟夫人麼,則是進地道內為我護法去了!”
上官蓮這刻成了眾女的代表,對於項思龍的解釋似是有些不大滿意,感覺著項
思龍是在說謊,卻也不當然指破,只是突地又問道:“那你送信簡給我們時卻又何
不出來與我們見面呢?你到底在地道下面搞什麼玄虛?”
項思龍知這話也一言難盡,擔心著洞外天組、地滅、韓信等人與魔教教徒的打
鬥情況,當下面有焦色的轉過話題道:“此事說來話長,待我們解決了洞外那十幾
個紅毛鬼子後再說吧!”
上官蓮等因被項思龍的出現面全部一時差點志去了洞外面的情況,這刻被得項
思龍提醒過來,頓時有幾女“啊”的一聲驚叫了出來,舒蘭英在項思龍話音剛落頓
脫口道:“那十幾個……紅毛鬼子武功都厲害非常呢!我們這邊二十幾個高手與他
們對打還沒事取勝,並且他們中還有一個我們中原人種的書生打扮的中年文士在一
旁袖手閒現著沒有動手,而這書生卻似那十幾個紅毛鬼子的頭領,武功定是更加高
絕了!
上官蓮也被轉移過思想,臉色一變的歎了一口氣道:“中原也不知何時來了這
幫紅毛鬼子!他們的武功怪異高絕非常,連天絕地滅二人連手也打不贏他們中的一
人,我看他們似乎野心不小,中原武林這次看來有難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他們也不知是怎麼找到這神女峰的?並且強
行的要求入內,我們不允許,雙方就打了起來!對了,龍兒,這地底石洞內到底有
什麼玄虛呢?讓得這麼一幫紅毛高手如此著緊?”
項思龍沉吟了片刻,苦然一笑道:“這地底石洞乃是當年西方魔教教主‘日月
天帝’的練功密室,那些紅毛高手就是西方魔教的教徒!”
項思龍這話音甫落,石像外倏地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笑聲道:“我果然沒測錯
著,教主原來在這神文石像內!”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零八章 笑面書生】
項思龍聽得那陰陽怪氣的話語,心神狂震,這人能夠隔著神女石像的石壁,並
且在外面打鬥的複雜環境中聽清自己在洞內的說話,這份功力之高,確是非常駭人
聽聞了,如自己不是接受了“日月天帝”的輸功,練成了“不死神功”,想來憑自
己先前的十二成功力的“道魔神功”也比對方略遜一籌吧!還有,這說話之人似乎
也知悉“日月天帝”,其身份在魔教中定然不低吧!
舒蘭英說那十幾個洋毛鬼子當中有一個中原文上打扮的書生,那這書生會不會
是“日月天帝”口中所說的當年掌管西域分壇的魔教軍師“笑面書生”的後人亦或
弟子呢?如若這猜測是真的話,那這書生亦也就是西域的魔教總領了,自己如趁機
收服了他,不但剷除了魔教的一大勢力,而且地冥鬼府的危機也可說已解去一大半
。
不過,自己如以現在的模樣會見那幫魔教教徒,即便自己說出自己已被“日月
天帝”奉命為魔教第二任教主,且拿出掌教令符“聖火令”,這幫魔教徒也定會不
相信。
看來自己得用些心機了!嗯,如那書生真是當年“笑面書生”的後人或弟子,
那他定然會識得“日月天帝”模樣,“笑面書生”定會告訴他。
自己只要略加易容,裝扮在“日月天帝”,如有七八分像,那書生也應識破不
了吧!如此一著,既可讓魔教徒信服,又可起到震懾作用,只要暫且控制住了西域
的魔教勢力,自己以後再想法完全收臉他們,使他們臣服自己,這豈不是不費一兵
一卒就打了個在勝仗?
想到這裡,項思龍頓即語音一沉,轉為“日月天帝”的聲音冷冷的道:“你是
‘笑面書生’項思龍的話還未說完,石像外傳來那陰陽怪氣聲“啊”的一聲驚呼似
欣喜又似失望的道:“教……教主,你原來果真還活著!屬下正是‘笑面書生’!
這近千年來,屬下一直都在尋找您,想不到今日終於被屬下找到你了!
項思龍邊掏出革囊裡的一些易容藥,邊對自己易容,聽得這陰陽怪氣的話音的
言語,心神劇顫之下,手上動作一停,差點就欲驚呼出聲。
什……什麼?這陰陽怪氣的傢伙是……是笑面書生?這……怎麼可能呢?一千
多年了!一千多年了這傢伙還沒死?
項思龍驚駭非常的想著時,也很快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緒,他想起了“日月
天帝”對自己說過的話,在他們西方有一種“嫁衣神功”,人只要練成了這種詭異
的神功,就可以永保元神不死,而至生命也可能生生不息,難道這“笑而書生”就
是練成了這勞什子的“嫁衣神功”?
項思龍強捺住心頭的震驚和滿心的疑問,繼續用“日月天帝”的語氣冷笑一聲
道:“笑面書生,你是不是練成了我們西方的‘嫁衣神功’了?”
笑面書生語音有些得意的應聲道:“托教主鴻福,屬下苦練‘嫁衣神功’二百
餘年,終於被屬下給練成了!不過,我們魔教卻在我閉關練功,教主失蹤的那段時
日裡,卻發生了大亂子。
我們國君王在教主失蹤一百餘年仍未回歸的情況下,已任命了國師‘枯木真師
’為新任教主,‘骷髏魔尊’為副教主。屬下雖是滿心不服與怨恨,卻因雙拳難故
四手,所以只得忍了下來。
但是在屬下的心裡,始終是感覺教主仍還活在這世上的,因為教主當年曾賃給
屬下一個‘如意神佛’,並且這‘如意神佛’被你用‘無想大法’貫注了你的生命
意識,只要你活著的話,這‘如章神佛’會發生靈光,如何遭遇不測,‘如意神佛
’就會失去光澤,並且會現出你遇不側的所在地。
屬下打到這神女峰,就是從你賞給屬下的‘如意神佛’裡顯現出來的位置。只
不過,‘如意神佛’的靈光並未消失,所以屬下心裡雖是驚急,卻還是深信你不會
有事的。現在終於證實了屬下的預感,這……實在是太讓屬下興奮了!”
說到這裡,聲音竟是有些硬嚥的接著又道:“屬下在這近千年來,一直不敢張
揚自己的實力,忍辱吞生,等的就是這一天!還請教主出關,駕臨敝處,現出‘聖
火令’,重召我魔教勢力,重振我魔教聲威!
我們魔教這近千年來,因沒有教主主持,聲勢已是如江河日下,在中原的三大
分壇基地已經都是不堪抗抵中原對我們的攻擊,凡欲進入窮途末路之境了。
在我們西方國家的魔教總壇,‘枯木真師’和‘骷髏魔尊’已都成為了我們君
王‘阿沙拉無首’的傀儡,我們西方魔教,在我們西方雖是勢如炎日當天,但卻只
是名存實亡,成了我們君王的一件利用工具而已!”
項思花因對魔教的這些內部間的勾心斗角不大清楚,所以一直不曾作聲,任由
“笑面書生”侃侃而談,從中他不但證實了“日月天帝”的元神已與自己融為一體
的想法,而且也得知了魔教現今的一些狀況,這對他以後利用魔教中的這些微妙關
係來瓦解魔教勢力很有幫助。
“笑面書生”見自己心目中的教主“日月天帝”沉默無語,還以為他在非常認
真的聽自己的發言,因為當年的“日月天帶”一語不發時,就證明他已採納了你的
話,並且心中在思考你的話。
“笑面書生”心下大喜,他對項思龍所說的這番話倒真是實話,因為他本通過
“如意神佛”得知了“日月天帝”的閉關之所,心下大喜,以為“日月天帝”已經
如他告訴自己的“如意神佛”出現這種現像就是預合著他已不在人世,所以風風火
火的帶領著他的十幾個心腹武上趕到這神女峰。
不想卻碰上上官蓮、天組、韓信等一眾人,以為他們發現了“神女石像”內的
秘密,心中大是驚怒之下,所以叫手下的一眾武士不分清紅皂白的向對方發動攻擊
,他本以為自己精心培訓出來的這十多個“天王衛士”花不了多少時間就可解決上
官蓮他們一幫人,不想對方卻也是他在中原所見的一幫頂尖級高手。
雙方打鬥了快一個時辰不但未解決對方,連對方一根毫毛也未傷著,正心下又
驚又怒的準備親自出手時,突聽得洞同仍人說到魔教教主“日月天帝”,心神狂震
之下,頓然出聲喝斥,可突地又扣得真正的“日月天帶”的聲音,嚇得他亡魂大冒
,頓斂去了自己想吞奪“日月天帝”所遺寶藏和教主令符“聖火令”的邪心。
因為他深知“日月天帝”懲罰叛徒的狠毒手段,所以頓忙對“日月天帝”大拍
馬屁,想獲取他的好感,不過他卻還未知曉這“日月天帝”的話音是項思龍假扮的
,在他的心目中“日月天帝”的聲音是沒有裝扮得出來的,那獨特威嚴的話音連他
這當年因與“日月天帝”一樣是西方國家與中原的一男一女混生出來的混合人種,
而深得“日月天帝”信賴和重用的心腹也模擬不出。
所以他對項思龍裝扮的聲音深信不疑。在他這刻的心思中只知道“日月天帝”
定會討伐背叛了他的“枯木真師”和“骷髏魔尊”甚至“阿沙拉元首”的,憑‘日
月天帝’的超凡武功和智慧以及他聲名的號召力和影響力,一定可以重建魔教,重
振魔教。
說不定會推翻“阿沙拉元首”而坐上君王之位,那麼只要他討好了“日月天帝
”,重建與他昔年般的友好信任感情,他就有可能會獲得魔教教主之位,最低限度
他會得“日月天帝”的重用,成為魔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感人物。
如此他這近千年的付出代價也就得到回報了!當年他因閉關苦練“嫁衣神功”
而不曾得君王信任,而讓他留在了西域,這讓得“笑面書生”心下甚是惱火,自他
出關後,本以為君王會奉任他,不想卻沓無消息。
他知道這是深忌自己的“枯木真師”和“骷髏魔尊”搞的鬼,他們已位居要職
,自己想高昇無望,於是苦忍心下不滿和憤恨,而專心的沉迷於練功和等候自己心
下堅信“日月天帝”不曾死去這一奇跡上,以圖東山再起,不想今日卻果真被他等
到了,這一份欣喜程度自是非筆墨所能形容出來的。
“笑面書生”強抑心下狂喜,接著道:“教主這次出關,想來你的‘陰陽五行
神功’已是大成,練到了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了!教主只要重視‘聖火令’,我們
魔教就有重振聲威的希望了!
現在中原戰火四起,正是我們教重振旗鼓的大好時機。只要我們統一了中原武
林及至中原天下,那這天下還不全歸教主所有?
屬下在這些年裡,雖是沉迷於對武學的探研中,卻還尚未忘卻教主意欲吞並中
原武林的遺志,所以也暗暗培訓了一批‘天王衛士’,有二百來人,他們都是以一
當百的精衛武士,屬下也傳授給了他們‘嫁衣神功’,足可獨擋一面,可以作為教
主的先頭振教主力。
那些‘天王衛士’被屬下用‘天魔眼’攝住了他們元神的靈魂,絕對的忠心。
‘天魔眼’是教主你當年傳給屬下的,可以輕易的控制這批‘天王衛士’!”
項思龍暗讚這“笑面書生”真可謂是使用心機的深謀遠慮購絕頂高手,難怪他
能脫穎而出的深得“日月天帝”的重用,任命他為魔教軍師了,確實算得是個智囊
人物!
在心下暗讚“笑面書生”的同時,亦也暗暗心驚不已!兩百個都練有“嫁衣神
功”的“天王衛士”,這確實是一份龐大的實力了!
想連天絕、地滅、韓信、鬼青王等一眾可以說已是代表了中原武林絕頂高手的
一幫人,竟然以二敵一也鬥不過那些“天王衛士”,這等實力如進發中原,那中原
還有得寧日麼?
不鬧得雞飛狗跳生靈塗炭才怪!自己既然知道了這個秘密,就一定得阻止這場
劫難的發生!
最好是能把這“笑面書生”和他訓練的兩百“天王衛士”都給收服過來納為己
用,如若不行,那就得施展暴力手段把他們全都——殺光!免得成為隱患!
如此想來,項思龍當下裝作語氣顯出幾分欣賞來“嗯!”了一聲,緩緩道:“
軍師果然是有心之人,不但對本教主忠火耿耿,而且還能臥薪嘗膽淡泊於名利,一
心為本教主重出江湖作準備,這一份功勞,本教主會銘記於心,日後完成了再次一
統我西方魔教後,本教主定會有重賞的!
嗯,叫你的那十幾個屬下停手吧!他們這一幫人乃是被本教主收服的第一批中
原高手,有了他們,本教主就如虎添翼,更能輕易的就打入中原武林內部了!”
言語間,已是用意念把功力發射了出去,只聽得一連陣的驚呼聲,外面打鬥的
人似已全都停了下來,只有“笑面書生”語氣掩不住驚駭的顫聲道:“教主,你…
…已練成了‘聖火令’上的‘不死神功’了?這……天下間已是唯教主獨尊了!屬
下恭喜教主賀喜教主!”
項思龍聽得出“笑面書生”語氣中的懼意,如他怕自己的“不死神功”對他生
出感應,讓自己知曉他曾對自己懷有異心,心下不覺好笑,卻也更是敬服這“笑面
書生”的才智,自己的有意識下露出的一下本欲是讓“笑面書生”心生驚駭,更是
深信自己是“日月天帝”。
不想“笑面書生”驚駭之餘,竟然一口說出自己練成了“不死神功”,這份眼
力已是顯出他超同常人了!不過,管他這麼多呢!只要他不懷疑自己和對自己心生
俱畏就夠了!
自己的裝扮“日月天帝”的計劃需要的就是這些,“笑面書生”如畏懼自己且
相信自己是“日月天帝”,那麼他的敏銳洞察力就會下降,自己的裝扮計劃或許就
能成功。心念電轉的如此笑著,卻是依著“日月天帝”的個性突地發出一陣哈哈狂
笑道:“軍師的眼力果然不錯!本教主閉關苦練‘陰陽五行神功’和‘聖火令’上
的‘無想神功’一千多年,借助這神女峰地底的陰陽天地靈氣和‘月氏光球’的異
能,已被我練成了‘無影無意無色無相神功’了!嘿嘿,軍師對本教主的忠心我不
會忘的!
項思龍學足了“日月天帝”的語氣,只嚇得“笑面書生”屁滾尿滾的惶聲道:
“教主,屬下……決對對教主沒有什麼異心!我起先所起的歹念,只是因為屬下以
為教主……不在人世了,所以想進石像內取得你的遺學和‘聖火令’繼承你的遺志
想重振我西方魔教聲威,絕對不是想背叛教主!還望教主能饒恕屬下的罪過!屬下
從今以後當絕不會再對教主有異心,誓死效忠教主!”
項思龍知威咋“笑面書生”的火候差不多了,當下又緩和語氣道:“軍師不必
自責。古對賢者有云: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能要知過即改,本教主還是會信任
他重用他的!嗯,在西域裡你對中原的勢力可有滲透?”
項思龍安慰鼓勵“笑面書生”的同時,亦也不失時機地旁敲側擊起地冥鬼府的
情況來,想來也不會引起“笑面書生”的懷疑。
果然“笑面書生”聞言喜孜孜的恭聲道:“教主,不問這話,屬下也正準備向
你稟報此事呢!”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屬下已控制住了西域的第一大教派‘地冥鬼府’,
這‘地冥鬼府’乃是六百年前的一中原高手‘道魔尊者’所創,曾是威及一時的強
大教派。
屬下當年就想滲入我魔教勢力到‘地冥鬼府’中去,怎奈‘地冥鬼府’高手如
雲,且每一任教主都功高絕頂,而屬下的‘嫁衣神功’卻又未經十二次轉嫁,所以
不曾練至最高境界,兩百‘天王衛士’也未訓練成功,因此一直沒能達到目的。
直到一百五十年前‘地冥鬼府’的第五任教主歐陽明被他屬下西門無敵所殺,
‘地冥鬼府’內部發生大亂,屬下勢力才打入他們內部,但那西門無敵也謹覺非常
武功不弱,屬下計劃未能得以實現,但已成功的埋下了顛覆‘地冥鬼府’的幾顆種
子,有三個出色的教徒深得了西門無敵的信任,成了他的四大弟子中的三,也等若
控制了‘地冥鬼府’繼承權的四分之三。
但不想天意助我魔教,西門無敵因入中原剿滅上任教主□日月的兩上餘孽,傾
教中精英人出,所以被我教所乘,控制了‘地冥鬼府’總壇,又聞西門無敵戰死中
原,‘地冥鬼府’可說是我魔教的囊中之物了!但讓屬下不解的是,西門無故率出
的一眾‘地冥鬼府’高手怎麼會成了教主手下?”
項思龍早知“笑面書生”會有此疑問,腹中已想好了答詞,淡淡的道:“我已
練成‘聖火令’中的‘轉魂移魄大法’,降服他們的那項思龍小子實質上是我的化
身,我把我的元神轉移到了他體內,而把他的元神轉移到我的體內繼閉關練功,他
元神所練得功力等若我在修練一樣,只要我元神歸體後運用‘天魔眼’把他元神功
力吸納入我的元神內就行了,所以鬼青王他們全被我所降服,而為我所用了!”
嗯,以後你們是自家人了,不可想互忌猜,知道嗎?我的屬下我要求的是團結
一致,個個都對我忍心,稍有異心者都是一律殺無赦,決不有絲毫慈軟之心!
項思龍這謊言雖不十分圓滿,但加上幾句威懾性的話,使得“笑面書生”雖是
心下稍有疑念,卻也被對“日月天帝”的懼怕給抑壓消去了,連連應“是”道:“
屬下定謹遵教主令諭!”
洞內的上官蓮等聞聽得項思龍的這一翻胡吹亂吹,個個都是面面相覷,他們都
隱隱覺得項思龍說這番話時有一種讓他們感覺陌生的氣質,但又說不出來是一種什
麼味道,不過人人都歎服項思龍的應變能力之高,都是目光敬服而又訝異的望著項
思龍,只有苗疆三娘和孟姜例外,因為他們知道項思龍氣質的改變是因為什麼。
項思龍也早就感覺到了眾人對他的詫異,但他已無暇去作什麼解釋,只是一邊
與“笑面書生”說話,一邊為自己易容,當他取下背後的盛裝“日月天帝”的武學
遺記和那勞什子的“陰陽壁玉斷魂劍”的紅木匣。
打開來一看,讓他甚是驚喜不已,這倒不是因為裡面有什麼寶物,而是裡面竟
然有一套與自己所見的‘日月天帝’虛影所穿的衣衫一模一樣的衣物,那衣物看起
來是黑色的,但從不同的解度和側面看去,卻是不同的色彩,模上去更是光滑如絲
,手感非常的好。
上官蓮等都只是默默看著項思龍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而不敢對他說什麼話來
,以免破壞了他的計劃。見得項思龍打開水匣內的衣衫和衣衫上面通體碧綠晶瑩通
透,連著劍鞘亦可看清鞘內的長劍的“陰陽壁玉斷魂劍”時,眾女中有人差點驚叫
出聲,幸得上官蓮瞪目阻住。
項思龍拿出衣衫在眾女的幫助下換上,心下暗暗敬服“日月天帝”的神機妙算
,竟然算準了自己會用易容術裝扮他,早就為自己準備好了一切。著好衣衫後,項
思龍又繫上“陰陽壁玉斷魂劍”,邊翻閱“日月天帝”的遺記邊叫孟姜女和苗疆三
娘在旁給自己指點她們可看出的破綻,不想二人卻瞪大了眼睛,滿面詫容的連連點
頭傳音讚歎道:“一模一樣!沒什麼破綻!一點也沒有!喚,項郎的易容之術當稱
天下無雙!”
項思龍聽得二女誇讚自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心下只是暗喜“
日月天帝”的遺記上說自己身上穿著的這套衣衫和披風,乃是用一種名字“變色龍
”的外皮加工而成,這“變色龍”的外皮不畏力劍,不畏水火,乃是一天下至寶,
這套衣衫自也是非尋常之物了。
當項思龍戴上那薄如蟬翼的“變色龍皮”手套時,覺著甚是有些不大習慣,但
為了裝扮“日月天帝”還是得勉為其難的戴著吧!
在上官蓮等眾人詫異的目光下和孟姜女、苗疆三娘二女大是滿意的讚賞下,項
思龍意氣風發的飛身在洞腹內飛了兩圈,把兩枚“聖火令”插在背上,用披風蓋著
,傳音對洞內眾人道:“姥姥,我們出洞去吧!想來現在可以鎮住那‘笑面書生’
一時了!嗯,我還要依我師父‘日月天帝’的遺言,發動這神女石像洞腹的毀滅機
關毀去這地底的一切機關佈置呢!”
言罷,抬手拉開啟神女石像洞門的機關射出一道真氣,只聽“嗤”的一聲過後
,就是洞門“轟轟轟”的開啟聲。
項思龍在洞門開啟時,學足“日月天帝”的個姿態,“哈哈哈”的一陣仰天長
笑,身形亦是意動氣行而起,如若一道五彩閃電般的向神女石像外飛去,目光如若
兩束激光般的射向神女峰頂上的眾人。
天絕、地滅、韓信等倒也趣識體的臉上露出駭然的崇敬之色,其實他們倒也沒
有假裝,項思龍的模樣和他武功的精進已是夠讓眾人敬服駭然的了。
項思龍的目光落在了那分外引他注目的一中年文士身上,卻見他一身白衣,手
上拿一把“陰陽扇”,臉上掛著一絲祥和的笑意,雖是在懼怕這中也未僵硬消減,
目光卻是如兩束尖利的寒芒,射在人身上,似乎會教人不寒而慄。臉上的笑意和目
中的寒芒這兩股絕然不同的氣質顯現在這“笑面書生”身上,讓人只覺有些詭異的
意味。
項思龍的身形在空中縱飛了兩圈,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中哈哈大笑的雙掌一陣劈
空猛揮,只聽得“轟轟轟”的一陣巨響,石粉紛飛中一座足有十多米高的小山峰全
然被項思龍的掌內震碎,山頂上頓然石粉塵土飛揚瀰漫一片,包括天絕、地滅、韓
信和“笑面書生”等峰頂上所有的人都給驚駭得呆若木雞了,都是目瞪口呆的滯望
著項思龍有若天神下凡般的身形從空中冉冉而降。
過得了好一陣子,峰頂的石粉塵漸漸散去,上官蓮等都已從神女石像內飛縱下
了峰頂,“笑面書生”等十多個魔教教徒才清醒過來,頓忙屈膝朝項思龍跪下,口
中高呼道:“教主神功,戰無不勝!教主神威,天下皆從!教主仙福,永享萬朝!
”
無絕等見了這等仗勢,心下都覺好笑,但亦也大覺好玩,當下也隨著“笑面書
生”等一眾魔教教徒高喊起什麼“教主神威”的口號來。
項思龍還從未感受過這等拍馬屈的景況,雖覺有些頭皮發麻,但心底裡卻又感
覺一絲甚是舒服的感覺,知是“日月天帝”融入自己體內的元神在作怪,不禁心下
苦笑,卻也無可奈何。
裊雄終究是裊雄,不管受了怎樣沉重的打擊,還是不能覺醒成佛!
想來“日月天帝”的死去真是中原萬民之福吧!要不這等對中原懷有報復心裡
的奇才活在世上,中原定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項思龍心下怪怪的想來,卻還是依“日月天帝”的性子安然接受,他已從“日
月天帝”的教務遺記中知悉了有關西方魔教的一切情況,包括魔教的一些禮節口令
等。意念一動,把功力發佈於空中,形成一個可產生回音的真氣網來,聲音冷如寒
冰的嗡嗡道:“你們都起來吧!”
說罷又轉向“笑面書生”道:“枯木真師和骷髏魔尊都已返回了我們魔教西方
總壇,那現在苗疆和南沙群島這兩處中原分壇又由什麼人負責領首呢?他們這兩處
的勢力實強怎麼樣?”
“笑面書生”目光不敢與項思龍對視,他那渾音效果更具震懾力,俯身垂首恭
道:“稟教主,苗疆那邊現在是由骷髏魔尊的一叫飛天銀狐的弟子在執掌,至於南
沙群島則是由四大邪神之首陰魔女在執掌。他們的實力合起來比屬與這邊的要強,
主要的是陰魔女手下的其他三位邪神,他們可都是經由教主當年用藥物改變身體機
能的超強戰士,經過這近一千來年的修練,想來武功都已與屬下不相上下了吧!
他們的‘無想神功’是由教主親教,威力強大無比,屬下訓練出的‘天王武士
’恐怕不是他們的敵手。至于飛天銀狐這邊,除了有一批骷髏魔尊當年留給他的‘
骷髏鬼’讓屬下尚有顧忌外,除他的人屬下都沒放在心上。
現在教主回來了,要收服這兩處分壇,自是可不貴吹灰之力。想那四大邪神都
是由教主親手培訓出來的,要想重新控制他們還不是異於反掌?只要去掉了這幾個
讓屬下頭痛的邪神,其他的可全交由屬下去打理!”
項思龍點了點頭,沉聲道:“嗯!四大邪神確是非同一般的頂尖級高手了!當
我也培訓出他們四人時,可是費盡了心血!
改造他們的藥物乃是‘聖火令’上的神秘配方,連我也不知道這配言藥力的功
效到底有多大,要重新收服他們看來也得頗費些功夫呢!
為了節省時間,盡快的重振我西方魔教,我們就兵分兩路,軍師你就率領你的
一眾‘天王衛士’去苗疆,傳我令諭,叫飛天銀狐歸順本座,如有不從,一棒殺無
赦!
至於南沙群島的四大邪神他們就交由本座去打理了!哼,本座只給他們一次改
過自新的機會,如不珍惜的人,就全都得下地獄去!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西域就作為我重出江湖,重振我西方魔教的臨時總
壇,我們各自辦完事情後,到西域會合!
嘿嘿,收復了中原三大分壇,我們就漂過大洋去我們西方總壇與骷髏魔尊和枯
木真師、阿沙拉元首他們決一雌雄了,我要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魔教教主!
項思龍說出的後面一番氣吞山河的壯語,其實都是為了穩住“笑面書生”的心
,讓他知道自己雄心不減當年,只要他死心踏地的跟著自己,就一定會有出人頭地
的那一天的。
“笑面書生”可是個精明的人,雖知項思龍這話是在籠絡自己,卻也是心中大
喜,因為項思龍說把西域作為魔教的臨時總壇的話,也就暗示著自己地位的崇尊,
已經凌駕於其他兩處分壇,甚至是西方總壇之上了。
不過他卻有一事不知曉,就是對他說這話的人不是真正的“日月天帝”而是裝
扮的項思龍,所以他能不能得償所願出人頭地,就只要祈求老天了。
“笑面書生”興奮得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連身形也輕顫著,苦熬多年的苦難日
子終於過去了,有了教主這大靠山,自己的前途定然光明無限!
“笑面書生”心下樂滋滋的想著,項思龍話音一落,頓高喊道:“教主英明!
屬下謹遵令諭!”
項思龍見得“笑面書生”對自己的那等恭敬之態,知道自己已是把他震懾和籠
絡住了,不禁心下暗笑,怪怪的想道:“什麼魔教軍師嘛?還不是照樣被我項思龍
玩弄於掌股之上?可見現代人的智商確是比這古代人高明多了!
如此自吹吹擂的想著,心神卻還是非常警備,知道自己絕不可得意忘形疏忽之
下走路出馬腳,那事情可就有些麻煩了。
嗯,自己還得封賞個什麼職位給這“笑面書生”,如此他就會更加歪歪爽的聽
自己的話了!
想到這裡,當下加重語氣大聲道:“笑面書生聽封,自今日起,你就是我西方
魔教的第一副教主,在本座不在時,權掌管教中一切事務!當然,本座的直屬武士
在沒本座手分之下可以不受調遣!
項思龍後面一句話是考慮到滅絕、地滅、韓信、上官蓮等一眾人而被加上去的
,所以使得整句奉令有些不倫不類,但“笑面書生”卻已是欣然接受了,因為他悉
知“日月天帶”的個性,做任何事都會留一手,項思龍的這失誤,倒讓得“笑面書
生”對他更是深信不疑,當下跪地恭聲道:“謝教主恩典!屬下為教主赴燙蹈火萬
死不辭!”
項思龍自覺火候差不多了,當下聲音又轉冷道:“好了,本座還有一些事情尚
未辦妥,副教主就領你的幾個屬下先行回西域去吧!待後我自會去與你會合!”
言罷,從腰革囊掏出一面“日月天帝”給自己的木匣裡留下“聖火令”的複製
小金令牌拋飛給“笑面書生”後接著又道:“你拿此令去告訴我們魔教教眾,本教
主重出江湖了!”
“笑面書生”接過令牌後,面露恭敬之色和狂喜之色的沉聲應“是”,他狂喜
的原因是因為每一個小令牌上都刻有一門“聖火令”上的武功,得此金牌既有著至
高無上的權力,又可獲得一門絕世武功,這怎教“笑面書生”不狂喜?
項思龍倒沒想到這小令牌中有什麼文章,他只是感應到“日月天帝”元神的思
想合無意識的賞給了“笑面書生”一面小令牌,可不知這小令牌的權力象徵等若教
主親臨,裡面記載的武功更是高深無比,“笑面書生”得此令牌無異於身價大漲。
強抑心下激動,“笑面書生”謹重的收好小令牌,朝項思龍深深行了一禮後,
卻也沒有多畝,領了那十幾個紅毛鬼子施展身形轉瞬不見。
“笑面書生”等走後,包括項思龍在內的峰頂上所有人都大是鬆了一口氣,滅
絕第一個忍不住了的怪叫道:“哇咋,想不到你小子演戲也還真有一手呢!對了,
你這副尊容就是那勞什子的西方魔教教主模樣嗎?嘿,挺有派頭的呢!”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西方魔教?嗯,當年確是有這麼一個教派,只
是略有耳聞罷了!他們在中原的活動很少,乃是一個行蹤詭秘的神秘教派,想不到
卻還有一個多年的歷史呢?小子,你這下可發達了,又給你撈了個什麼西方魔教的
教主當噹!”
項思龍卻是神色一正的嚴肅道:“不要小看這西方魔教!你們沒有看到他們神
乎其技的武功嗎?銷聲匿跡的養精積銳了這麼多年,現在是他們蠢蠢欲動的時候了
,弄得不好,我們中原武林乃至中原天下都會自陷入萬劫不復之境的險危,所以我
們必須認真嚴肅的去對待這件事情,而決不可小視了他!”
說罷,當下把自己所知曉的西方魔教的概況簡要的對眾人述說了一遍,接著又
適:“西魔教一直對我中原虎視眈眈,現在他們都已有了強大的實力,再加上我們
中原內亂四起,戰火連綿,這更讓他們有可乘之機,所以我們作為一中華兒女,就
必須擔負起挽救這場劫難的使命!
憑武力我們是不可與他們相拼的,現在唯一可利用的就是我化身為魔教教主‘
日月天帝’的身份!只要不被他們識破,只要我們處理得好,就可把這場劫難血不
手刃的化之於無形,並且把魔教勢力收歸己用。”
項思龍的這番話讓得眾人的心情都沉重起來,在這個以武制武的時代裡,武力
就是強權,就可以起到震懾他人的效用,現在西魔教教徒人人武功高絕詭異,自己
等除項思龍外,或許沒有一個能是那“笑面書生”之敵,這份危機能不讓眾人心懷
憂慮的不能平靜麼?
不錯,現在唯一可利用的就是項思龍的身份和超人武功,只有他才可解救這場
劫難!
上官蓮和眾女都已暫刻忘了質問項思龍和首疆三娘、孟姜女二人到底有沒有發
生什麼關係,連石青青也一時忘卻了悲痛,都眉頭緊鎖心事重重的望著項思龍。
項思龍倒也樂得個輕鬆,他觀在最害怕最頭痛的事情就是眾人質問他與苗疆三
娘和孟姜女之間的束情了,看來這西方魔教所帶來的危機感可以暫刻轉移眾人的關
注目標,自己一時半刻也不會有得煩憂,待時間一長,但願眾人都能淡化心中對自
己的猜忌甚至接受,那自己可真就要高呼:“眾位老婆萬歲!”了!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零九章 惜花之人】
神女峰頂上籠罩著一股凝重的氣息,上官蓮、天給、韓信等都被項思龍方纔所
產的西方魔教將給中原武林乃至中原天下帶來劫難的話而苦惱著。
這確實是一件非常辣手的事情,如果稍是處理不當,將會導至生靈塗炭血流成
河的悲局發生,這是在場中所有的人都不想要的結果,倒是怎樣才能使這悲劇不致
發生呢?
在場所有的人都是沉默無語,氣氛一時是異常的靜寂,只有孟姜女和苗疆三娘
二人臉上的神色顯得較是輕鬆些,但是後者卻是用一雙非常憂郁痛苦的目光望著石
青青,她看得出女兒凝沉的面容背後所隱藏著的深深痛苦。
知女莫若母!石青青對自己態度的冷漠,讓得苗疆三娘心下一陣劇烈的刺痛,
她感覺女兒已經看出自己和項思龍之間有著不平常的關係了,這讓得她心下甚是不
安,極其的不自然。
苗疆三娘的心在作著一種痛苦的掙扎。
女地石青青的一生都是生活在自己冷酷無情的管教下,她的童年生活是沒有歡
聲笑語的,她的少年生活是憂鬱不堪的,在她成長的歷程裡,不但從來沒有享受過
一點點的父愛,就是母愛她也未曾得到過一點點,自己給予她的只有是對她父親絕
毒淫魔的仇恨的發洩,這些都在她的心靈深處定都留下了陰影,她定是在對著自己
勉強微笑的同時,心底裡在詛咒憎恨自己。現在自己奪去了她愛情幸福,這定然讓
得她甚是脆弱的心更加痛苦,讓得她憎恨自己的心更是仇恨自己,鄙視自己。
自己確實是一個不稱職的母親!女兒自小在自己的嚴厲管束下,年紀小小就已
經是思想成熟了,具有著成年人的沉著與穩重,幸得她生性好動,喜歡幻想,追求
天真活潑的爛漫生活,驅除了好心中壓抑的苦悶,也過得了些許開心的生活,但是
……自己大她的實在是太多了!現在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捨棄思龍,隱居起來?這自己做得到嗎?愛情是自私的啊!自己今後的生活如
沒有了思龍,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與青青爭奪情郎嗎?
可自己是母親啊!
這叫自己怎麼狠得下這份心腸傷害女兒呢?
看得出女兒如失去了思龍的愛,她生活的偏偏和希望也就會全部破滅,說不定
……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這……天啊,你為什麼要這麼殘酷呢?難道命運真的是要讓自己痛苦一輩子嗎
?
先是狠心的父親為了權勢利益把自己送給了絕毒淫魔作妾,再是失去丈夫絕毒
淫魔的愛憐,自己變成了一個人見人怕的魔女,接著又是讓女兒憎恨自己,兄弟童
千斤自殺身亡……這些苦難伴隨了自己一輩子,現在好不容易才人到中年又找到一
個幸福的歸宿,可是卻又生出個女兒和自己之間的恩怨來,自已是否前輩子作下了
什麼孽,這輩子老天要叫自己來償還呢?
苗疆三娘心下極其痛苦的掙扎著,她的臉色也漸漸變得蒼白起來,嬌軀也搖搖
欲倒。
孟姜女見了,心下一驚,頓忙伸手扶住了苗疆三娘,知她心裡的痛苦,把她輕
摟在懷中,纖手輕輕的拍著她的酥肩,低聲道:“妹子,心裡不要難過了,任何問
題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的!思龍不是承諾過你,絕不會拋棄你嗎?你不用擔心的,
他一定會遵守諾言的!
思龍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我們都應很清楚了!”
苗疆三娘嬌軀乏力的靠在孟姜女身上,強忍著就要奪眶而出的淚水,輕輕搖頭
傳育道:“我不是不信任思龍!只是青青……她也非常喜歡思龍,並且可以說已經
是思龍的未婚妻了,這……叫我如何是好呢?我……唉!”
孟姜女沉默了片刻道:“依我們苗疆的習俗,你和青凡是都可以嫁給思龍的!
這……可以去爭取這個習俗的嘛!思龍十有八九是不地反對的了,他不會不考慮到
你們母女二人的心情!
苗疆三娘苦笑道:“只怕是思龍的一眾妻妄不同意,還有她姥姥也怕會阻止,
你沒看到她們質疑的望著思龍的目光嗎?
再就是青地,這孩子性格甚是好強,她或許也不會同意!孟姐姐,我……現在
真的是心裡痛苦極了!
孟姜女和苗疆三娘在私下裡傳音密聊時,又是滅絕率先打破沉寂道:“嘿,擔
心著有個屁用呢!車到山前必有路,問題嘛只要發現了,終會有辦法解決的,我們
還是放鬆一下精神吧!”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對了,小子,你新練成了個什麼的‘不死神
功’,這門功夫是不是說你練就了金鋼不壞之身,可以得道登仙長生不老了?
如真是這樣,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沒了你的日子裡,無地也似沒了生機!
你不知道你這幾天在那鳥洞地底練什麼‘不死神功’,上面這些人都是多麼的擔心
牽掛著你呢?所有的人都沒得了說話做事的興奮,只是在那神文石洞洞腹和神女峰
頂苦等看你出來!”
項思龍聽得以下一陣激動,連眼睛都有些在發漲,卻也不願說些什麼傷感的話
,打趣天絕的種笑道:“還沒為我兩位義父娶到媳婦,我又怎會得什麼道登什麼仙
呢?嗯,羅剎雙艷怎麼沒有來?
雲中郡城中的情況是否還穩定?”
項思龍不想給無絕還擊的機會,免得說到苗疆三娘和孟姜女身上去了,使得自
己不知怎麼招架,所以後面兩句話頓即又轉過話題。
果然天約本是被項思龍說得老臉一紅,聞得後面兩句話倏又神色一正道:“羅
剎雙艷麼,因怕與苗疆三娘這毒婆娘見面,所以自告奮勇的甘願留在了雲中郡城中
守城,至於震中的情況呢是由鬼青王和他女兒傅雪君打理的,剛剛來稟報城內情況
,那十幾個紅毛鬼子就來了,所以要知詳情,就問鬼青王好了!”
天絕話音剛落,不持項思龍詢問,鬼青王已越眾而出,走到項思龍身前,躬身
作了一禮道:“稟少主,城內一切情況穩定!只是我們鬼府的教眾聞得少主失蹤的
消息,都吵吵嚷嚷的要到這神女峰來。還有,匈奴軍士聽得這消息也顯得甚是焦燥
不安,軍情沸沸揚揚,也都要求來神女峰。幸得韓將軍趕回去了一趟,壓下了這股
騷動,現在情況好了許多!”
項思龍“嗯”了一聲,苦笑道:“欠了這麼多人情債,叫我這輩子可怎麼還得
清呢?”
上官蓮突地接口冷冷的道:“只要你小子不欠下什麼感情債,讓他人痛苦一輩
子就好了!”
項思龍心下一沉,頓忙閉口不再說話,倒是天絕哈哈一笑的為他解圍道:“這
小子,命裡注定了會有桃花劫!破解的最佳方法是——照單全收,如此就不會有什
么女娃子為你痛苦了。不過,卻會累了小子你些,到時你家裡就成了個女兒因了,
比之皇帝的妻妾只會多不會少,後宮裡演出的恩恩怨怨也就夠你心煩的羅!”
上官蓮“哼”了聲道:“女人多了可不是一件好事,終日縱情聲色,還有得精
力來做大事麼?要知道思龍肩上負著的擔子可安定天下!
天約苦臉道:“大妹子,你要訓斥少主,可也不要衝著我來發什麼脾氣嘛!我
又沒有得罪過你來著!你盡管罵他就是了,我不會護著他的!這小子也是需要警醒
警醒呢!
項思龍聽得天絕這等不夠義氣的話,心下大是對他咒罵不已道:“我還沒有找
你算出賣我的帳呢!想不到你這老小子又再次找我碴來著了!哼,看我以後怎麼找
你算帳!
心下氣來,當顧朝天絕投出一束怪怒的目光,滅絕見了,心下也暗暗前咕道:
“你小子在咒罵我出賣你啊?我可也怪不得我嘛!你這姥姥上官蓮可不知道有多兇
蠻,你又甚是聽她的話,為了明哲保身,我可是不得不說出一些實情了。俗話不是
說過‘好漢不吃眼前虧’麼?我總不能為了你小子,被你姥姥臭罵吧?”
二人這般的你瞪著我我瞪著你的滑稽模樣,讓得上官蓮見了破怒為笑道:“你
們兩人不要古古怪怪的對望個什麼勁兒了!對了龍兒,你真的要去南沙群島收降那
什麼魔教四邪神嗎?”
項思龍大是鬆了一日氣,點了點頭,沉聲道:“為了剷除四方魔教給我中原的
隱患,我這次是要徹底的把西方魔教給驅逐出我中原邊境,所以南沙群.島之行看
來是勢在必行!”
上官蓮聽了微微一怔道:“那你至少也得解決了西域的一切事情後再去!”
項思龍笑了笑道:“這個自然!我可不放心西域的一些魔教兔患於給姥姥和我
的眾位妻子以及我們地冥鬼府帶來什麼麻煩呢!這次到了西域,我會重建我地冥鬼
府,並且會訓練出一批超強的武士,保護我地冥鬼府,然後才可以放心的去南沙群
島,所以到了西域,我至少會住上一段時間吧!
上官蓮臉上露出笑意道:“你這小子原來早就考慮周全了,我倒是白擔心了呢
!
天絕接口大呼道:“這神女峰頂冷嗖嗖的,可不大舒服見!我們還是回城去吧
!嘿,這幾天大家都憂心仲忡,沒吃好沒睡好。現在少主平安無事的出來了,且練
成了什麼‘不死神功’的厲害功夫,倒是要慶祝一下,吃它個奶奶的飽,喝他個姐
姐的夠,再痛痛快快的睡它個奶奶的一覺,明天起程出發進軍西域吧!
上官蓮、韓信和眾女等峰頂上的絕大多數人都齊聲叫好,只有苗疆三娘是一臉
的強歡淒然之色,石青青也顯得甚是悶悶不樂。
項思龍就早就注意到了苗疆三娘和石青青臉上的怪異神色,頭大如斗,卻又不
能去安慰她們,只得狠下心腸不去理睬。這刻天絕的話倒是提醒了他‘日月天帶’
交代自己毀去神女石像內洞府的話來,當下大喝了聲道:“義父說得不錯,我們還
是回城去再說吧!
現在我要發動神女峰地底洞府的毀滅機關了,大家都下峰去吧!”
眾人聽了項思龍的話,頓也都依言展開輕功身法,縱身向神女峰下飛去。
待得峰頂不剩一人後,項思龍意動氣發縱身而起,沖離地面足有十多文高,伸
指射去幾道罡氣,向神女石像中部那開口處射去,把罡氣射入洞內泉井,啟動隱藏
在泉井內的洞府毀滅機關。
“轟轟轟”一陣地動山搖的震天巨響衝天而起,神女石像在巨響聲中驟然倒陷
,神女峰頂上的地面也都劇烈的震抖著,不少地方出現裂痕,土石飛揚起五六丈高
,其威勢絕不下於一次地震的威力,只看得項思龍在內的所有目擊者無不心下駭然
,只是項思龍驚駭‘日月天帝’在地府內所設置的機關的威力,而其他人則是騾驚
這洞府倒陷的威能,其意迥然不同。
項思龍在咋舌中墓地仰天一聲清嘯,身形在土石飛揚的上空一陣盤旋飛轉,再
一個俯衝直向神女峰山腳降去,剛剛到得眾人落腳處上空四米之高處時,突聽得上
官蓮喝叱道:“你們母女不要哭哭啼啼的爭執個什麼了!
待得思龍那小子來了後再說你們與他之間的糾葛!
項思龍心下一突,暗呼:“糟了,難道是自己與苗疆三娘、孟姜女二人苟合的
事洩露了?”
心下忐忑想來,頓然目光一掃,把身形悄無聲息的降落在滅絕身邊,碰了碰他
輕聲道:“發生什麼事了?姥姥怎麼似在發脾氣啊?”
天組伸手輕拍了一記項思龍後背,俯首到他耳際低聲道:“還不是你小子搞出
的麻煩來!方纔那苗疆毒婆向你姥姥說出了與你已有苟合的事來,求你姥姥收容地
!毒婆娘的女兒即濛濛大哭起來,你那幾個老婆又七嘴八舌的說些閒話,尤其是蘭
英那小妮子,玲玲和鬼青王女地倒好些。你姥姥左右為難之下,便氣急得發起脾氣
來了!我看你小子有難了!”
項思龍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像長滿了刺般的不舒服,一張俊臉更是變成了苦
瓜臉,哀求道:“這……義父,待會你可得幫幫我了!嘿,我也是沒有辦法嘛!救
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拜託了,一定得給我打圓場!你如幫我槁定了此事,羅剎雙艷的事我就打包票
成定了!”
無絕聞言,渾身是勁的喜形於色道:“這話可是你小子說的!待會我就幫你說
好話,救脫不救脫得了你,我可不管!如此說定便成交!
無絕這一興奮來,話音不自覺的提高了許多,也不知是不是他在故意搗鬼,只
嚇得項思龍頓忙道:“好!就如此說定!
話音剛落,上官蓮冷冷的聲音傳來道:“好啊,原來你小子躲在你義父那裡!
方纔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在揭什麼鬼主意啊?告訴你們,這回思龍這小子闖出了事
情,他就一定得自己去給我擺乎,任何人幫他說話也不行!
天絕聽了作了個鬼臉,項思龍則是心下大呼:“辣皮子媽媽,誰來救我?”
上官蓮則只是頓了頓,突又大喝一聲道:“小子,快給我站出來!你這一大一
小兩個婆娘都在為爭你而哭哭啼啼呢!你快來把她們擺平了!反正我是管不了這麼
多了!你小子間下的冤孽你自己解決!還有,你現有的一幫婆娘你都得擺平了,不
許有什麼隱患禍根!”
項思龍聽了這話樂得真想衝上去抱住上官蓮親她一口,因為她這話雖是兇狠的
斥責,卻也明顯的擺明不插手干涉自己的“後宮”之事了,那自己只要說服了兩隻
最難忍的母老虎——蘭英和碧瑩,那這事情可就解決了一大半了!嗯,還有苗疆三
娘和石青青母女,她們似乎關係緊張,自己可也得哄好她們,要不,她們出了什麼
問題,那自己可就罪大莫及了!
項思龍心下大是暢快的想著,衝上官蓮送出了甜甜的一笑後,頓又換作普色拖
長聲音道:“在此謹遵姥姥法旨,一定不辱使命!”
說罷,避開舒蘭英兇神惡煞的目光和朱玲玲、傅雪君二女無限幽怨的目光,走
到苗疆三娘和石青青縣前,一人望了一陣,沉默了良久才壓低聲音道:“你們二人
不要哭哭啼啼了好嗎?我最怕的就是看見女人哭了!唉,都怪我不好,幹嘛要認識
你們母女二人呢?讓你們化為一人那該有多好!不過,我呢保證不會背棄你們中任
何一人!
對了,你們苗疆不是有個可母女二人同嫁一夫的習俗嗎?那我就介時去你們苗
疆一趟,依了這習俗,娶了你們二人怎麼樣?”
石青青止住哭聲,冷哼了一聲道:“不!我不會嫁給你的!你已經有了那麼多
嬌妻美妾了,何必在乎我呢?好了項少俠,小女子還有他事,現下就先行告辭了!
”
說罷,嬌軀一扭,就欲縱身起步,臉上卻是悲痛之色再也琥裝不住的流露無遺
,連眼角也掛著兩滴隱隱淚光。
項思龍想不到這小妮子大反以前的溫馴之態,竟然如此僵烈起來,心下苦惱不
堪,真想索性不去管他奶奶的這麼多了,你要走就走唄,老子才不稀罕你呢?但心
下即便有些許怒火,臉上卻也不敢亮表露出來,伸手一把攔住石青青。嘻皮笑臉的
道:“哎,你可走不得!要走也需得到你夫君大人我的允許才行!要知道我已闖過
了你們五毒門的五毒大關,依約之言,你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怎麼可以說走就走
呢?這年代還只有男人休妻沒有女人休夫的規矩吧?”
石青青心下咳喜竊笑,臉上卻還是悲痛中冷若冰霜的道:“我可以逃婚的嘛!
這年代裡女人休夫的現像雖沒有,但女人逃婚的現像可有!”
項思龍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哀聲道:“唉呀,我這輩子可作了什麼孽喲
!自己喜歡的女人竟然不喜歡自己,說出要逃婚這等話來!我難道是做錯了什麼事
得罪她了嗎?”
項思龍的這等大哭大鬧哭哭啼啼的婦人放潑之樣,是從苗疆三娘那裡學來的,
想不到這一刻卻也給派上了用場,並且還裝得似模似樣,讓得舒蘭英、上官蓮等幾
位婦人都暗暗破涕微笑,韓信、鬼青王等則是面面相覷啼笑皆非,只有滅絕卻是大
為讚賞,暗豎起大拇指朝項思龍晃了晃,傳音道:“小子,好樣了!這一招‘以其
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之法可真不賴!”
石青青果也是微一愕然之後,手足無措的略略哦哦的不言語,好一會,才突地
跺腳大喝道:“你……無賴!快給我讓開!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竟然“骼!”的一聲報出一腰間佩劍,有明晃晃的劍尖對準了項思龍的前
身。
圍觀眾人都“噓”了一聲起哄,以為石青青只是裝裝腔作作勢而已,連首疆三
娘也不例外,以為女兒這一劍絕對不會刺向項思龍,但卻有可能自殺,所以還是臉
蒼白,嘴唇顫顫的向項思龍傳音道:“思龍,防止青青自減!”
項思龍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雖是體內的“不死神功”向他發出警告,對方對自
己起了殺意,但卻還是不以為意,在項思龍的心目中石青青只是一時難以接受自己
和苗疆三娘之間發生的苟且之事,心下在悲痛之餘自也不免氣很自己,但石青青還
是喜歡自己的,絕不會做出傷害自己之舉來,當下還是狎然苦笑道:“小娘子要謀
殺采夫了?唉,想來是我無意中作出了什麼讓你非常傷心的錯事來吧!小娘子既然
心下很我入骨,那就索性刻我一劍洩地心下怨氣吧!”
項思龍話音剛落,卻突聽得石青青嬌叱一聲道:“你以為我不敢刺你啊!”
喝聲剛起之時,竟是手中長劍一抖,挺胸向項思龍刺去。
包括苗疆三娘、孟姜女在內的場中所有旁觀者對這意想不到的一著都失聲驚呼
起來,上官蓮和舒蘭英二人更是身形一閃,向項思龍和石青青所旁之處飛馳而來。
項思龍在石青青長劍一抖之時,“不死神功”頓然自行運功護住了他全身上下
的各處要害這處,但他地突地生起一股怪誕的想法來:要是石青青真能刺了自己一
劍後發洩了她心中的悲痛和怨恨,那自己就索性毫不抵抗的接了她這一劍吧!
心下如此想來,頓然用意念消去了自己的護體罡氣,閉目默然準備承受,是生
是死就全著石青青心裡究竟還愛不愛自己吧!
“嗤”的一聲長劍破衣之聲乍然響起,項思龍只覺胸前“乳中穴”處一陣刺痛
傳遍全身,石青青手中的長劍已經刺在了他左胸偏心臟四寸的“乳中穴”處,鮮血
頓然順著長劍流出,染紅了項思龍的胸前衣衫,項思龍臉色蒼白的朝著一臉驚駭呆
若木雞的石青青慘然一笑道:“只要你能心結開暢起來,為夫即便死在你的劍下,
也不會有怨言的!”
言罷,身形向後倒去,人也頓然昏迷不醒,幸得上官蓮搶身得快,在項思龍身
形倒下時,已是抱住了他的身軀,見著項思龍臉色蒼白的昏死過去,悲呼一聲,出
指在他胸前的幾大穴道上一陣連點,上住鮮血的流出,接著把項思龍扶著坐地,雙
掌一錯抵在項思龍的背心“中樞穴”和“命門穴”上把功力源源輸入項思龍體內,
心下卻是驚駭凌亂如麻。
石青青這小妮子可要真是狗狠毒的,竟然真出劍刺思龍!
可思龍竟然也傻乎乎的,既不出手攔截,也不運功護體,就這麼任由石青青這
毒妮子刺了一劍!
但願不要鬧出人命來還好,要是……思龍真有什麼差錯,那苗疆三娘和石青青
乃至她們五毒門的都準備償命吧!
場中的氣氛是一種怪異的寂靜,簡直是落針聲呼吸可聞,但裡面卻是蘊含著一
觸即發的血腥危機。
天絕、韓信、鬼青王等都是一臉憤怒的瞪了一眼手中還呆握著劍法血光猶存的
石青青,可轉望向閉目不醒的項思龍,眼睛裡全都是擔心關代之色。只有苗疆三娘
則是臉無血目光散滯的與自己同樣神色的女兒對望著。
“啪!”的一記耳光聲震破全場的寂靜,也引轉眾人的目光。卻見舒蘭英一臉
淒然悲憤的瞪著石青青,拍打在石青青臉上的手掌還未落下,狠狠的道:“你……
你太狠毒了!思龍做出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來的事嗎?連我也準備默然接受你們母女
倆做思龍的妻妾,你卻又吃起什麼飛醋來?告訴你,思龍要真出了什麼事,你……
你萬死難抵全命!我很死你了!
石青青一臉木然,對舒蘭英打自己一記耳光和如此的兇狠漫罵似是絲毫不覺,
只是傻愣愣的望著手中還在滴著鮮血的長劍,呆呆的靜站著,口中哺哺的低語道:
“我刺了他!我刺了他!……他定會很我!他定會恨我!……”
苗疆三娘看著女兒的呆滯之態,知她心中悲痛欲絕的傷心感受,心下在滴著血
的狂喊著道:“天啊!你不要懲罰青青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把一切的災難都降
臨到我身上來吧!她可是無辜的,不要再折磨她摧殘她了!”
心下如此痛苦的想來,苗疆三娘突地“錚!”的一聲拔出腰間佩劍橫架在自己
頸脖上,顫音高喊道:“請……請各位不要……責怪青青方纔錯手傷……傷著了項
少俠!我願意為她承擔一切的過失責任!我……求求各位了!”
說罷,竟是“哈”的一聲屈膝跪下,滿面淚珠的繼續道:“青青還小,她有愛
有恨,感情不能自控,所以才做出方纔的事!但是她心下卻是確實深愛著項少俠的
,這點我想各位定也看得出!一切都是我的錯,要不是項少俠為了救我,無奈之下
與我作下了苟合之事,這一切就全然不發生,所以一切的錯源都是因我而起,我願
用死來償還青青方纔的過失!”
話音甫落,苗疆三娘銀牙一咬,正待拉動長劍刎須自盡時,項思龍的聲音卻突
地在耳際響起道:“不要!傻瓜,我這一切都是佯裝出來的!
憑著青青那一劍又怎麼要得了我的命呢?我只是籽化解你們母女之間的恩怨,
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嘿,我還沒有享受夠你這大美人,沒有向你索取營養費,
又怎會捨得死呢?”
苗疆三娘聞聲微微一怔,手底的動作也隨之略一遲疑,手中長劍已是在孟姜女
的驚呼聲中被她指中射出的罡氣擊中手腕幾處穴道掉落在地,但頸脖卻還是被劃出
一道足有四五寸長的傷口來,鮮血順頸咕咕流出。
眾人都是駭然驚叫出聲,心下雖是不大喜歡苗疆三娘,但對她愛女心切所作出
的如此壯舉,還是禁不住一陣心動,對這惡婆娘生出幾許好感來,連舒蘭英這等感
情憎惡最是明顯的土家族烈女也都失聲驚呼起來。
一直呆滯南語的石青青,神智似也被苗疆三娘這刻對自己偉大愛心給震醒過來
,停止了呢響,*當”的一聲長劍一鬆跌落在地,秀目淚珠兒滾滾落下,嬌軀劇顫
著,突地嬌呼一聲“娘!”,猛的一把推開阻在番前的舒蘭英向苗疆三娘奔去,撲
伏在她身上嚎嚎大哭起來。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得愣住了,只靜站著在一旁看著這幕情感悲劇
。
無絕臉上神色古怪的突地搖頭苦笑道:“唉。情劫一發生起來,原來是如此慘
烈的!我倒是寧願一輩子都不娶老婆了,免得落入思力的後塵!這可大是不妙非常
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思龍這小子不是練成了‘不死神功’麼?
想來他也不會有什麼事的!但是這情劫卻也夠他頭痛的了,難怪他痛苦得巴不
得痛昏過去來逃避這頭痛事了!
上官蓮這時緩緩的舒了一口氣,收功站起,臉色鐵青的瞪了一眼正抱關痛哭的
苗疆三娘和石青青母女一眼,她心中雖是對她們深表同情,但石青青刺向項思龍的
這一劍實在是讓她太氣惱了,即使思龍已是沒事,她也決定不會便宜的輕易放過她
們母女倆,當下冷冷的朝鬼青王發令道:“把她們母女倆抓綁起來!特思龍傷好之
後再來定奪對她們的懲罰!
韓信、無絕、舒蘭英等一聽思項思龍果真沒有性命之憂,都大是鬆了一口氣,
滅絕笑了笑道:“這小子是受天命下凡來拯救人類劫難的,怎麼會如此輕易就沒命
呢?閻王也不敢收他啊!”
運功控制著傷勢假裝昏迷的項思龍對天約的話是不以為然的心下笑了笑,卻也
暗道:“我雖不是受命下凡,但卻也是受使命來到這時代呢!”
心下如此怪怪想的同時,卻又對上官蓮下令抓禁苗疆三娘和石青青母女二人大
是焦急起來:如此一來,她們母女二人的自尊心當會受到傷害,說不定真要鬧出什
麼人命來了,自己這番心血也就白費了!為行。自己得阻止姥姥這步錯著!以下想
來,當即急忙傳音給上官蓮道:“姥姥,快撤去抓禁苗疆三娘和石青青的命令!這
樣會把事情弄得更糟的!嘿,我一點事也沒有呢!被青青刺一劍是我無計可導之下
所想出的一個下著,不過這一首可很管用的呢!不僅可化解去她們母女間的恩怨,
同時也可化解掉蘭英和碧瑩等幾頭母老虎的糾纏不清。拜託了姥姥,幫幫我吧!”
此時鬼青王領著上護法上執法已走到苗疆三娘、石青青母女身邊,成包圍狀欲
擒她們母女,上官蓮聞得項思龍傳育,雖是老大不情願,且有些啼哭皆非,卻還是
出聲喝止道:“算了!鬼青王,你們退回來吧!她們母女倆……都已是思龍妻妾,
對待她們不恭,少主持會醒來知曉了,說不定會怪罪我們呢!”
鬼青王等微微一怔,地還是依言領命而退,不過心下卻是老大不情願,他們對
石青青刺傷項思龍都是恨之入骨,巴不得即刻把她給殺了。
八大護毒素女此刻也都在項思龍通過體內七步毒蠍蠱對她們的控制而使她們都
昏迷了過去,正由心下焦慮如焚的朱玲玲和傅雪君二人照看著,不時的望向臉色蒼
白的項思龍。
苗疆三娘和石青青抱頭痛哭,前者頸上的傷已由孟姜女包紮上藥縛綁好了。
在這一刻裡,她們母女二人只覺兩顆心才真正溝通起來。苗疆三娘感受到了女
兒石青青對母愛的渴望,石青青感受到了母親對自己壓抑在心底深處到這刻才向自
己開放出來的偉大母愛。
她們完全沉浸在感情的交融之中,對其他的一切都渾然忘卻,似乎這天地之間
只有她們二人。當然,項思龍她們是不會忘卻的,所以她們的痛哭還有著一部分是
為了項思龍,但願他不要有什麼事才好,否則自己母女二人是萬死難辭其咎,只有
陪他而去了!
上官蓮此刻是大為放下心來,不過卻還是對項思龍這危險之舉暗責不已,心下
忖道:“小子,待你解決完你的感情問題後,我再找你算帳!”
心下如此想著,口中卻是大喊一聲道:“好了,大家不要再心煩了!思龍沒有
什麼性命之憂!我們還是打道回雲中郡城去吧!”
上官蓮這話是故意說給茵疆三娘和石青青聽的,南疆三娘已是得知項思龍沒有
什麼危險,聞言所以不大激動,但石青青聽了卻是“啊”的一聲驚喜的叫了起來,
脫開了苗疆三娘的懷抱,脫口道:“思龍他………真的沒事麼?”
對於石青青這真情的自然流露之言,讓得上官蓮和舒蘭英等對她甚是憎恨的人
心懷也都放鬆以些,上官蓮緩和語氣道:“還算你這小妮子對思龍有幾分情意,臨
時改變劍勢,沒有刺向他的心臟,力道也消去大半,所以思龍保住了一命,這小子
福大命大死不了的!”
說到這裡,歎了一口氣又道:“情劫纏身,可有得這小子好受的了!青青姑娘
,但願你們母女倆不要再增加思龍的感情痛苦了!如果你們真的喜歡他,就應多多
關心他幫助他體貼他,而不是增加他的感情負累,傷害他!”
上官蓮這話可說是已親口向苗疆三娘和石青青應言同意她們嫁給項思龍了,只
喜得她們母女二人的臉上一陣激動的尷尬之外以,在一旁孟姜女攙扶下,二人向上
官蓮冉冉下拜的叩首恭聲道:“姥姥在上,請受兩孫媳婦一拜!”
包括上官蓮和假裝昏迷的項思龍聞得這話都心下升起一陣荒謬絕倫的感覺。
母女二人同嫁一夫,這……這是怎麼的嘛!
項思龍心下怪怪想著時,卻又想到一件讓他大是頭痛的事來,那就是雲郡城裡
還不知此事的母老虎張碧瑩。
舒蘭英這只母老虎巴基本搞定了,張碧瑩這只母老虎呢?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一十章 情海風波】
項思龍斗大如斗的想著,心下煩亂如麻,不過過了一關終是一件可喜可慶之事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待見到張碧瑩後再想對策吧!
這辣妮子刀子嘴豆腐心,外表兇蠻內心溫馴,自己會有辦法搞定她的!
項思龍心下如此自我安慰的想著,偷偷的把眼睛瞇成一條小縫。用眼睛餘光去
打量全場各人的神色。卻見首疆三娘和石青青正跪在姥姥上官蓮縣前,俏臉梨花帶
雨之中又卻又含著濃濃的嬌羞之色,姥姥上官蓮則是一臉的啼笑皆非的無奈之色,
顯是對石青青刺傷自己的事餘氣未消,卻還是俯下身去伸去扶起苗疆三娘和石青青
母女倆。
朱玲玲和傅雪君二女是幽怨中帶著一絲欣慰的談笑,眉頭卻又是微鎖,秀目望
著自己顯出的是無盡的擔憂之色。孟姜女自是喜上眉梢,上官蓮和眾女接受了苗疆
三娘和石青青母女倆,那接受她自是更不成問題了!
天組、韓信、鬼青王等是臉神色各有千秋,滅絕是一副樂呵呵的高興模樣,韓
信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思索模樣,鬼青王和其他人呢,則基本上是一副為自己擔憂非
常的模樣。
母老虎舒蘭英呢,是正翹著嘴巴,玲玲的小鼻子也被牽動,秀目裡的睫毛在瞪
大眼睛的跳動下也一額一顫的,完全是一派小女孩打了敗仗的生氣可人模樣。
項思龍正瞇著眼睛偷覷著眾人神色時,上官蓮扶起苗疆三娘和石青青母女摹地
大喝一聲道:“好了,大家起程回雲中郡城去吧!少主的傷勢己元大礙,大家也不
用太為他擔心的!
言罷,接著又是運功發出一聲尖厲的嘯叫聲,不多時,卻聽得一陣急促而又密
集的馬蹄聲傳來,且隱隱飄來張萬和曾范二人的聲音高喊道:“韓將軍,是少主平
安歸來了嗎?”
韓信沉聲答道:“是少主從神女峰回來了!不過,卻不是平安歸來,他……”
韓信的自豪感尚未說完,對面的人群從先是驚喜的歡呼聲中一下子又轉為齊聲
驚呼,曾范的聲音清晰的傳來急切的道:“少主了……到底遭遇什麼不測了?會不
會有什麼性命之憂啊?
這次是無絕搶先答道:“是遭遇桃花劫了!少主他現在已經躺下來了呢!也不
知……”
對面更是清晰而又陣容浩大的驚呼聲傳來,使得無絕不得不打住了後面想接著
說的話,只聽得足有千百人的雜亂驚呼聲傳來道:“什麼?少主他……是什麼人傷
害了他?我們去找他拚命!為少主而犧牲,我們無怨無悔!”
假裝昏迷的項思龍聽得這話,心下有些激動,真想從由鬼青王和四大執法抬著
的擔架上一下子跳起來,對眾人大喝道:“喂!我沒事!你們不用去找什麼人拚命
!
只要會到郡城後每人與我大千三杯,就算是對我忠心耿耿了!”
但項思龍卻不敢真跳起來,因為他還要繼續假裝重傷來應付張碧瑩這只母老虎
呢!只有用軟功夫才可以喚起她對自己的綿綿愛意,這樣瞧准時機向她講明情況和
自己的為難之處,想來張碧瑩只是噴怒責罵幾句,也便可消氣了!
至於曾盈、玉貞諸女,她們本是對自己千依百順,自己這一番苦心做作,即使
她們知道了,也只會更加敬重自己而決不會發什麼脾氣,所以不必擔什麼心的,大
可以安下以來。
然有一件事,卻還是讓項思龍大是詫異納悶不已,那就是自己身上被石青青刺
中的劍傷,雖也比較嚴重,可觀刻卻似乎傷日已全部愈合,一點也不覺得疼痛了,
反是全身的真氣似乎更加充盈,融入了四肢百骸的經脈穴道中一般,讓自己感覺全
身充滿了力量,一般的刀劍即使刺在身匕,想來自己不作任何反抗的意念也決對刺
傷不了自己。倒是臉上的蒼白而以,使得項思龍不得不大費苦心的運功裝作出來。
天絕見對方眾武士誤解了自己的話意,大是惱火的忖道:“老子的話還沒說完
呢!你們急個什麼勁力嘛?”
想著時,運功大喝一聲道:“大家稍安勿燥!少主他只是受了些傷,並沒有什
麼大礙!再說,少放是心甘情願的傷在我們少主夫人手下的,你們有誰敢去找她拚
命啊?
要是少主夫人少了一根頭髮,他傷好後不找你們算帳才怪呢!所以你們別吵嚷
了!打攪了少主休息呢!快安靜下來吧!”
聞得天絕的這番話,對面騷動的人群果都平靜了下來,連馬蹄聲也緩慢了許多
。
上官蓮苦然一笑,目光有些責怨的瞪了一臉愧羞之色的苗疆三娘和石青青母女
倆。
要不是她們,本該歡歡喜喜的場面就不會弄成這個模樣!終究是魔女有霉運,
思龍遇到她們母女後就沒有一刻安寧過,使得大家也都心神不定,看來她們是思龍
命中的剋星,日後可得叫思龍小心提防著點她們!嗯,還得使些道法來為思龍驅驅
妖氣,使他少受些禍端!
上官蓮卻不知由於她現刻的這一封建迷信思想的萌生,使得項思龍不但沒有得
著安寧,反搞得他的“後宮”更是一片亂七八糟,讓得項思龍大傷腦筋才擺平了後
宮紛亂。不過,也從上官蓮後來攪出的那場“後宮風雲”後,項思龍的“後宮”就
再也沒有滋生過風波了,正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或許也正是這個道理吧!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還是言歸正傳吧!卻說上官蓮對苗疆三娘和
石青青心中求懷顧忌,冷冷的瞪著她們母女倆,這一態度滿人苗疆三娘眼中,使她
芳心一顫,讓她知道了上官蓮並沒有完成誠意的接受她們母女倆,只是為了思龍才
說出那番言不由衷的話來,想來其他諸人也都是她這種心態吧!
甚或有更氣很自己母女二人呢!不過,管他媽的那麼多呢!自己母女二人只要
思龍喜歡疼愛就夠了,其他人愛怎麼看怎麼想自己母女都任由得他們去吧!
自己又不是跟他們一起生活!彼此間不能親近溝通,頂多只是自己母女二人還
是孤獨一些罷了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更何況有孟姜女這個知心姐姐與自己是同心同德!只要自己母女二人從今以後
遵守婦道,盡力幫助思龍不讓他感到煩心,自己二人也就心安理得了!
苗疆三娘心下如此想來,倏地生起一股追求人格尊嚴的劇烈衝動起來,臉上又
恢復了先前為“五毒門”門主的冷傲之色,一點也不畏縮眾人各種各樣神情盯著自
己的目光。
想來也是,像她這等曾經叱吒風雲的一代女魔頭,能夠屈服在對項思龍的迷戀
上,已經很是難能可貴的了,對於其他的人,她可是一點也不放在心上,要不是礙
於項思龍的面子和女兒石青青所做的錯事,她是絕對不會在眾人面前低頭的。
現在項思龍沒事,自己母女二人也認錯了,還有什麼內疚的呢?不必看眾人的
臉色忐忑不安的了!要打就打起來唄!
唉,魔女終究是脫不了魔性!就因她的這種要強好勝的個性,為她們母女倆口
後與項思龍的關係帶來了無窮無盡的挫折,這卻是苗疆三娘所料想不到的事情了。
不過,好人多磨難,她們與項思龍經歷一番怨情挫折後,以後的感情地是更加
融洽了,同時與眾人的緊張關係也都冰釋前嫌。
上官蓮接觸著苗疆三娘墓地充滿魔性的目光,心下也是一顫,暗忖道:“這毒
婆娘果然魔性未斂,思龍可不要著了她的什麼道兒是好!”
心下暗暗戒備的想法來,當下嘴角一動傳音給鬼青王道:“著人好好的監視苗
疆三娘母女的一舉一動,稍有什麼異況,即刻向我報告!”
鬼青王聞聲微微一愣,對上富蓮這變幻莫測的個性大是不解,先前還幫苗疆三
娘母女倆說好話,這刻卻又叫自己嚴密監視她們母女倆,這到底是在搞什麼玄虛嘛
?依我看,還是索性把她們擒下,多少主醒來後再行定奪她們的命運,省得提心吊
膽她們會搞什麼鬼名堂來著。
心下雖是如此想著,嘴上可不敢如此說出,只是沉聲應“是”道:“屬下謹遵
夫人令諭!”
上官蓮聞言點了點頭,接著發出聲音來道:“八大護毒素女現與少主性命連為
一體,所以對她們幾人也需嚴加保護,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接近她們,違令
者一律格殺勿論!”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若是她們當中任何一人少了一根毫毛,我唯你
是問!”
上官蓮這話又是說給苗疆三娘聽的,因為在眾人當中,除了她和女兒石青青,
以及孟姜女三人外,其他人都可說是項思龍共經患難的親人。
朋友和下屬了。
苗疆三娘自也聽得出上官蓮話中的弦外之意,臉色微微一變,禁不住冷哼了一
聲,卻是強忍著心下的怒火,沒有發作出來,只雙目中顯出明顯的憤憤不平之意。
上官蓮聞得苗疆三娘的冷呼聲,老臉一寒本待發作,旋又想到項思龍的一番苦
心,只得強壓下心中怒火,對項思龍是暗罵不已道:“這個死小子,也不知怎的色
迷心竅的竟然喜歡上這對毒母女!終有一日會栽在她們手上的!”
項思龍憑著氣機感應到了苗疆三娘和姥姥上官蓮之間矛盾的再次激化,不由得
心頭大急,頓忙傳音給首疆三娘:“娘子,不要跟姥姥她頂撞吧!否則我也要受到
她的責罵了!”
苗疆三娘正一肚子的委屈沒處發洩,聞得項思龍此言,頓了傳喜嬌嗔道:“是
她……是姥姥率先對我出言不遜的嘛!
我……我已經是夠容忍了!如果他們再對我們母女倆冷言冷語的,我可就要發
作了!沒有人再能夠忍受他們的白眼和嘲諷了!我可只是為了跟你在一起,他們則
是沒放在心上!想我苗疆三娘,要不是為了你這怨家,這近二十年來何曾受過這等
島氣?項郎可也得為我和青青作主啊!”
項思龍聞言大感頭痛的柔聲道:“這……我不是已跟你作過承諾了麼?你相信
我就是了,暫且忍一忍吧!唉,郡城裡還有只更兇狠的母老虎呢!為了能闖過這一
關,我觀刻還不能站出來幫你說話!不過我會傳喜告知姥姥一聲,叫她對你和青青
客氣了一些的,你就寬容一些吧!”’苗疆三娘幽駕怨的歎了一聲,默然應“是”
,當即再也不言語,垂下頭去,目光也不與眾人對視,免得見了眾人對自己和青青
的冷漠態度,心中有氣,一時難忍之下暴發出來,可就要弄得項思龍難堪了。想來
他即便喜歡自己母女倆,當也不會為了自己二人而與其他的人(諸如上官蓮和他的
幾位愛妻)鬧僵吧!那自己還是忍一忍罷了!
俗話說“忍得一時之時,免受百日之憂”,自己母女二人如沒有項思龍的支持
,那便顯得勢單力薄了,又怎是上官蓮等的敵手呢?何況解決這等事情,靠武力是
根本解決不了問題的!
上官蓮見得苗疆三娘倏地臉上神色一黯,兇光全斂,心下有些詫然,但見到苗
疆三娘下垂的目光偷偷望向擔架上的項思龍時,頓然知道是項思龍警告了苗疆三娘
,叫她不要亂來。
看來苗疆三娘倒是挺聽思龍的話的,但不知是否是故意如此對思龍馴服,了達
到某種目的。
但若不是,倒是還有幾分可取之處。一個女人不管她本性是好是壞,只要對她
的夫君忠心耿耿,如此也算得是有好女人了!
唉,管他的呢!只要苗疆三娘不對思龍起歹心,一心一意的跟著思龍,就不要
去管他什麼的倫理道德之類的了!思龍本就是一個與眾不同的超凡的人,他的愛是
一種博愛,自是也會得到他所愛的人對他的愛,這是一種神聖的愛,是不能用一般
的眼光來看待這種愛的。
朱玲玲和傅雪君不都是比思龍大出快有二成年紀的婦人嗎?可她們還是愛上了
思龍,並且已經作了他的妻妾。說來以她們的年紀都可以做思龍的母親了,自己還
不是坦然接受了?
自己何必對苗疆三娘母女如此苛刻呢?思龍喜歡她們就夠了!自己可不能因為
她們母女曾是自己等的敵人而熱電排斥她們,只要她們不對思龍不利就行了!
但也不可對她們完全放下心來,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自己只要暗中提防著她們就是了,何必表露於表色,把彼此關係弄僵不說,還會
搞得思龍心煩,這可不是自己所想的!
再說,憑她們母女二人的能耐,就算再厲害也決鬥不過思龍!要不,思龍也就
可能有今日的成就了!他本是一個謎一樣般讓人感覺高深莫測的人物嘛!
想到這裡,上官蓮心下對苗疆三娘母女倆也大是釋然了些,語氣一緩道:“說
了幾次回城的話了,還是沒有動身!好了,大家不要耽擱了,準備起程吧!天色已
是不晚了呢!肚子裡也都唱起空城計來了!快快動身吧!”
說罷,吩咐韓信卻幫助張萬和曾范指揮還未徹底平息下來的地冥鬼府教徒和一
些土居族武土,以及堅決要求跟來的匈奴武士。
韓信領命而去後,天組頓即也叫喊起來道:“大妹子這話說得不錯,咱肚子早
就在跟我鬧意見了!咱們趕快回城卻好好吃他一頓吧!不過,少主受了傷,卻是沒
有這個口福羅!”
天組從上官蓮和苗疆三娘變幻反側的神態中,己是看出了其中必有玄虛,所以
在默默視察擔架上項思龍的狀況,果然被他看出,項思龍不但嘴唇在微微抖動,連
臉色也在時時變化不停頓然知道項思龍只是在假裝受傷而已,暗讚他的心智聰明,
此招“苦肉計”可謂妙絕,把眾人的心念都轉移開來,同時也向眾人證明他是喜歡
石青青的。
這樣大家因擔心他的傷勢,又怕他如娶不到石青青母女會尋什麼短見,如此大
家也便只得無奈之下接受石青青母女了。
此計牽動的內在關係確實是玄妙異常,也是他化解此次桃花劫的唯一良策。所
以,他那一劍中得也不謂不值得,只是一些皮肉痛苦而已。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可是在賭他一把,賭石青青不會取他性命。要是賭輸
了,他小子就打算命歸黃泉吧!賭贏了自是什麼事都沒有。因此他這一計可是要心
計和膽色相結合才行的,而並不是單單靠他的是什麼運氣的了。
天絕基於這些想法,所以才出言想透透項思龍,讓他心情輕鬆一些,因為他看
得出項思龍心中煩亂苦痛得要命。上官蓮、舒蘭英還有一個張碧瑩,這幾人是不會
輕易答應接受石青青母女的,這往後的日子可有得項思龍頭痛的了。
上官蓮白了天絕一眼,卻是沉聲道:“思龍沒有醒來,誰也不得吃飯睡覺,違
令者罰他做火頭軍十天,絕沒有什麼人情可講!”
無絕聞言做了個怪臉,苦笑道:“這麼殘忍啊?不過,為了不做火頭軍,肚子
只得委屈一下羅!唉,少主啊少主,你這可把大家害慘了也!你不醒來,我們可就
不能吃飯不能睡覺了喚!幸好沒有規定不能拉屎不能拉尿,要不我可就只有上吊算
了!嘿,還算有運氣!”
天絕這風趣的話,讓得繃緊著臉的舒蘭英禁不住“撲味”一聲嬌笑出來道:“
不過,要是思龍假裝睡他個十天半月的,想來你也只有上吊自殺了!要不,你那跟
你鬧意見的肚子就要在你體內大開殺戒了。如此痛苦死去,倒不如一下了斷,豈不
是痛快得多?”
天絕聽了哇哇大叫道:“哇卡!收了個義女,卻是不但不孝順,反如此大逆不
道的咒你義父去死,這……這是個什麼世道嘛!”
無絕這番誇張的話,上得場中的氣氛稍稍輕鬆了些,上官蓮臉上也露出了些笑
意的捉種道:“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嗯,現在再補充一下,就是滅絕這老小子從
這刻起至少主醒來這段時間裡不允許再說一句話,否則……”
上官蓮的話還未說完,無絕就怪叫起來道:“哇咋!這怎麼行?如此軍法,倒
不如叫我去死了罷了!否則我就決禁不了不說話!”
舒蘭英失笑道:“變一下也行的嘛!姥姥,你就命義父在思龍醒轉之前,不允
許他……拉屎拉尿吧!這樣可以顯示你對少主的忠心呢!”
無絕怪目直瞪著舒蘭英,打量了她好一陣子,顯是有些氣惱,不想卻在舒蘭英
吐舌暗道“要糟!”時,突地發出一陣爽朗的哈哈大笑道:“嗯,越來越像我天組
的子女兒了!且大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之勢!好,為了慶祝我這干女兒‘學有所成
’,對義父的‘孝順’,我就領了這命吧!”
說完,卻又倏地臉色一沉,苦瓜著臉道:“唉,現在我只有祈禱少主快些醒來
了!要不,可就有得我受的了!這大一個男子漢幾天不吃不睡不拉,哪受得了嘛?
”
天組話音甫落,韓信的聲音驀地傳來道:“夫人,隊伍已經安排妥當了!隨時
可以起程出發!就等夫人你的命令了!”
上官蓮聞言神色一斂,收去臉上笑意,大聲道:“打道回城!”
言罷,指揮鬼青王和四護法四執法等人抬好項思龍和八大護毒素女的擔架,自
己和滅絕、地滅等人有兩旁護駕,展開身形向雲中郡城馳去。
一時間馬蹄聲、腳步聲,間雜的人吵聲響徹已是暮色蒼茫的夜空。
項思龍躺在擔架上,愈是接近雲中郡城,心下就愈是忐忑不安,在他的意識裡
似乎感覺到一場更是讓自己頭痛的情海風波在等待著自己,這種意識的產生,連他
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難道是碧瑩這頭母老虎跟自己大吵大鬧而已?這……似乎不止如此!苗疆三娘
和石青青似乎有著什麼不幸的事情將發生在她們身上!
有什麼事情會讓她們母女倆遭遇不幸呢?自然是受到自己的眾位夫人的極度冷
勢嘲諷,才會讓她們走極端了!嗅,對了,還有姥姥上官蓮!
她似乎很是感冒她們母女倆,難道將來的問題隱患就在她的身上?
想到這裡,項思龍真覺心亂如麻。如到時真是姥姥上官蓮在其中作梗鬧出什麼
事情來,自己了不好斥責她,這……這卻如何是好呢?
唉,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自己既然愛預感,可得盡量提防著點,萬不得已之
下,可顧不得什麼“萬全之策”了,只好出面阻止,甚至……任何人的情面也不講
!要不,萬一鬧出什麼人命來,那可就讓自己後悔莫及了!
項思龍一路上就這麼在晃悠晃悠中心煩意亂的想著,要地只聽得玉貞的一聲歡
呼聲道:“夫人!夫人!思龍公子回來了!”
這話剛落,就只聽得屋內傳來張碧瑩和曾盤時驚喜歡呼,張碧瑩率先叫喊著道
:“這……是真的麼?這傢伙怎麼不過來看望我和盈姐啊!”
玉貞這時在上官蓮的指引下見到了躺在擔架上的項思龍,不由得又是一聲失聲
驚呼,但剛欲告知室內的張碧瑩和曾盈時,上官蓬已低聲沉喝道:“不要告知兩位
夫人!她們已快臨產了,驚擾了她們會又讓她們要早產的!”
玉貞聽了,頓忙用纖手掩嘴住口,秀目卻已是淚珠兒滾滾落下,硬嚥著低聲問
上官蓮道:“姥姥,公子他……怎麼啦?胸前流了這麼多血?”
上官蓮對項思龍這早先的三位妻妾都比其他的一般婦人較是尊重,因為她看得
出項思龍對這三個大美人的感情非同一般,較之自己這姥姥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所
以對她們三人不敢大聲指喝。聞得玉貞楚楚傳人的硬語,上官蓮微微一笑的柔聲道
:“你家夫君一點事也沒有!只不過他新收了三個妻妾,讓他忙活得有五天沒有睡
覺了,所以想睡一會兒罷了!至於他胸前的血跡麼,那是先前的一點皮肉之傷,現
在早就好了,你也不必太過擔心的!”
玉貞聽了止住了低哭聲,還是不勝擔憂的道:“那……公子這幾天來定是受了
很多苦了!
瞧他臉色也很是蒼白呢!我去燉碗參湯給他!”
言罷,玉貞正欲裊裊而去時,屋內張碧瑩的聲音不耐煩的傳來道:“貞地,快
叫那死冤家進來!我要問他這幾天死那兒去了!害得我心神不寧的差點又動了服氣
,現在腹腰都疼得要命!快叫他送來給我和盈姐按摩按摩!”
玉貞腳步一級,臉上神色甚是左右為難,向張碧瑩實情實說也不好,說謊騙她
也不好,一時給怔愣著站住了,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上官蓮。
上官蓮見玉貞如此誠實可愛,心下也對她大增好感,想道:“難怪思龍對這向
個可人地如此牽腸掛肚的思念了!也確實是討人喜歡得很呢,要是自己是思龍,也
會喜歡上這美麗動人的小丫頭的!
如此怪怪想來,當下拉了玉貞的小手向張碧瑩和曾盈的房間走去。
張碧瑩正掙扎著準備起床來。旁邊幾個婢女則極力的挽留著她,曾盈見則是還
在安靜的躺在床上,似已是困睡了過去,又或早醒了過來而精懶得不想動,正等著
項思龍來看望她。
上官蓮面含微笑的走到張碧瑩床旁,溫和的道:“瑩瑩,思龍他這幾天為了去
對付苗疆三娘,費了心血,累得昏睡過去了。大家都不想叫醒他,所以……他也便
沒能來看你了!嗯,思龍已降服了苗疆三娘和石青青,她們……就在屋外,你不信
我的話可以叫她們進來讓你看看。貞兒,你去叫茵疆夫人和青青……”
張碧瑩本是一臉疑惑之色,聞得上官蓮此言,大是放下心來,頓忙截口道:“
不用了姥姥!瑩兒怎麼會信不過你呢?思龍不能來看望我,我就去看望一下他吧!
想來他這幾天累得瘦多了!瑩此這要求還請姥姥允許!
上官蓮聽得頭大如斗,頓忙道:“這個……哎,我看你的身體也多有不便,還
是讓我去把思龍區小子叫醒,讓他來見你和盈盈吧!
上官蓮這一招“反客為主“,讓得張碧瑩又是喏諾難言起來,但玉貞方纔聽了
她的話後,臉色的大變卻是落入了張碧瑩眼中,又見上官蓮這一婉轉推辭,頓然感
覺事情有點不妙,俏臉大是失色的惶聲道:“姥姥,思龍他……是不是出了什麼意
外了?你快告訴我啊!
上官蓮想不到張碧瑩如此敏感,這麼快就覺察出事情的不對勁來,一時也不知
怎麼說是好。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道:“唉,瑩兒,也不是姥姥存心騙你,只不過此事你知道
了,怕對你懷中胎兒不利。再說,此事也說來話長,其中詳情,我也不大清楚,你
只有去問思龍了!
張碧瑩聽果真出了什麼事,聽得俏臉失去血色的顫聲道:“姥姥,思龍他還沒
事吧?”
張碧瑩這話音剛落,對面床上傳來曾盈的泣勝聲音道:“姥姥,思龍他……到
底發生什麼事了?難道是他沒闖過苗疆三娘的‘人蠱心魔大法’?”
上官蓮見二女對項思龍都如此關心癡情,心下有些感動,真不忍說出原因來傷
害她們,一時沒吟無語的躊躇起來,心中卻是咒項思龍道:“你這花心的小子,家
中有得這麼體貼溫馴的妻子,還在外面拈花惹草,難怪會有情劫纏身的了”
心下如此想來,當下把項思龍苗疆三娘比斗,引出孟姜女,苗疆三娘戰敗,項
思龍施“合體解蠱大法”給苗疆三娘解毒,及至發現神女石像洞內的機密,連闖三
關進入“日月天帝”的密室,得“日月天帝”輸功授武,傳與西方魔教教主之位等
事情說了一遍,只聽得張碧瑩和曾盈都睜大了眼睛,臉上的神色隨上官蓮所講的故
事情節而時松時緊,玉上更是緊張得連大氣也不敢吭。但上官蓮只說到這裡,摹地
長唉了一口氣道:“思龍身負拯救天下萬民,重建新政的重任,我們都是應該關心
他幫助他,而不應增重他的心理負擔甚或傷害他的。可是,這小子一身情劫纏身,
唉,這次就差點枉送了性命!想那苗疆三娘和石青青的性命又怎及得上思龍的珍貴
呢!
然思龍這傻小子卻是傻呼呼的喜歡上了她們母女倆,連命都不顧了!
這次是玉貞緊張得禁不住脫口而出道:“姥姥,思龍地到底怎麼了?別賣關子
了,快說下去嘛!
張碧瑩和曾盈差不多也是同時出聲道:“是啊,思龍與那毒婆娘母女究竟發生
了什麼事?”
上官蓮其實是故意吊三女胃口的,見得三女緊張神色,知火候差不多了,當下
又緩緩把石青青和苗疆三娘母女為爭項思龍面在吵起來,項思龍出面調解反吃了石
青青一劍……聽到這裡,三女同時“啊”的一聲驚叫起來,張碧瑩氣憤得杏眉倒豎
的慢聲道:“這毒妮子,竟然下得了這等狠手!姥姥,快下令去把她抓來,我要親
手把她垛成肉醬!”
曾盈則是面色蒼白的道:“那……思龍他……現在怎麼樣了?”
上官蓮“嗤”的一聲道:“憑這小妮子那點道行又怎是思龍的敵手呢?思龍只
是傻呼呼的竟然心甘情願受她一劍罷了,自是不會送了性命,地也給刺成重傷了!
不過,思龍受這一劍,卻也有幾分苦衷,就是他一來想調解苗疆三娘和石青青母女
之間的關係,二來想逃避大家對他的質問,尤其是你,英兒和我三人了!”
三女聞得項思龍沒有性命之憂,都大是鬆了一口氣,曾盈歎了口氣幽怨的道:
“思龍幹嘛要如此傻呢?拿自己的性命作賭注?唉,其實我們大家都很疼愛他遷就
他,這事只要他固執起來,大家還不是只得接受青青母女倆?”
張碧瑩則是冷“哼”了一聲道:“青青這毒妮子竟然出劍刺思龍,差點要了他
的命,這過錯我是絕不會允許思龍接受她的!
對於苗疆三娘這毒婦人麼,思龍如真喜歡她,我倒可同意了此事!嗯,還有那
孟姜女俠,我聞得她當年的威名,如能跟我作姐妹,我也歡迎得很!”
上官蓮想不到張碧瑩這刻竟然變得如此寬容大度,竟然同意項思龍娶苗疆三娘
這毒婦人和那孟姜女為妻妾,而獨只氣很石青青一人,看來只要思龍對她好好哄一
番,這妮子也會心軟下來,同意思龍也娶了石青青了!
唉,這妮子原來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母老虎”,思龍如此懼怕她,想來
是因為怕了她的“豆腐心”而不是“刀子嘴”吧!看來思龍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跟他對敵時的吃硬不吃軟的態度絕然相反。
唉,自己想與瑩地結成聯盟來對付思在的計劃看來是行不通了!想不到自己的
一番心事反大是原了思龍一把,讓瑩地對思龍大起憐愛之心而對思龍願意於依百順
起來。
上官蓮心下苦笑,卻也只有大呼“莫之奈何”,嘴上還要強擠出笑意來附和張
碧瑩道:“姥姥也正是如此想法!不過懲罰青青那丫頭可也不能太過分了,要是使
她出了什麼事,那可就對思龍造成打擊了!這卻不是我們所願的!”
曾盈聞言頓忙點頭道:“姥姥這話不錯!做人要以寬容為本,而不應總是記著
仇恨!想青青也並不是蓄意傷害思在的吧!她現在把思龍刺傷,定也大有悔意,此
時正是教育她的最佳時刻,我們只可適當的出言開導她,安慰她,寬容她,才可以
使她得以願意承擔錯誤,洗心革面的重新做人!而我們切不可蓄意傷害她,這樣會
使得她魔性大發自甘墮落進入魔道的,想來這也不是我們和思龍所願的吧!”
對於曾盈的這份慈善心腸不但是上官蓮聽得訝異非常,就是張碧瑩也是勝日結
舌的道:“盈姐,你……這是什麼話嘛?青青這毒妮於刺了思龍一劍,把思龍刺成
重傷了也!不殺她已是夠仁慈了,但決不可收容她跟我們一樣作姐妹,讓我一見她
就會惱火不說,她們母女二人同嫁思龍這樣的醜事也說不過去嘛!我們怎可以…張
碧瑩的話尚未說完,突聽得一武士在門外高喊道:“夫人,大事不好了!苗疆三娘
和石青青這對賊魔女與鬼青王總護法和四護法四執法他們打起來了!我們這方已有
三人中了她們的蠱毒!”
屋內的上官蓮、張碧瑩、曾盈幾女和屋外由天組、韓信、張方、曾范守護著的
裝睡的項思龍等同時失聲驚呼出來,這驚呼聲中有訝異,有憤怒,有不解,還有狂
震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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