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雲散天開】
項思龍心下狂震的身體在擔架上猛的彈跳了起來,對那前來傳報的武士大喝一
聲道:“帶我去打鬥現場!”
話音剛落時已是一把提起了那驚愕得不知所措的武士,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的騰
空而起,轉瞬就消失在怔怔不知所以的滅絕、韓信等的視線之外,待得上官蓮、玉
貞二人聞得項思龍的聲音驚喜的急忙趕出來時,見得的只是一個空擔架和還在昏迷
中的八大護毒素女。
項思龍攜著那武士展開“分身掠影”的輕功身法快速飛馳,只覺身法比以前快
捷了足有二倍有多,但心下已無暇欣喜,只拍醒那被自己嚇昏過去的武土,促聲問
道:“苗疆三娘和鬼青王他們打鬥的位置在哪裡?快告訴我!”
那武士顫聲的回答了後,項思龍身形不滯,只揮掌發出一股柔和的功力把這武
上緩緩拋飛一旁,使他不至摔傷,加快身速向武士所說的方位馳去,幾個起落之間
,就已可清晰的聽得叱喝聲,兵器相擊聲和人聲鼎沸的吵嚷聲。
項思龍已是聽清了在叱喝聲中有苗疆三娘、石青青、鬼青王芳的聲音,知道自
己已找對了位置,頓忙把心中的焦惱發洩出來,暴喝一聲道:“住手!”
話音剛落,已是飛落至了眾人打鬥的一處練武校場,顯是雙方約斗來此的。
眾人聞得項思龍的暴喝聲,全都心神大震大凜的依言停下了打鬥和哄鬧,目光
落在如天神下凡的項思龍身上,場中所有的人都是連大氣也不敢出,只瞪大眼睛怔
怔的看著,不禁場一片寂然!
項思龍目光威嚴的落在了鬼青王身上,冷冷的道:“總護法,你來說說,這到
底是怎麼回事?
上官夫人只著你看護苗疆夫人和青青母女,而並沒有叫你私自與她們約斗啊!
你這般不守命令,可知是犯我了地冥鬼府的第幾條教規?第十二條!知道嗎?教規
條文中明文規定:不遵守上級令諭者,視情節輕重,對其處罰。嚴重者革職受監,
輕都大打二百大板!你現在這般做來是重罰還是輕罰呢?”
鬼青王等聞言嚇得頓忙全都跪地惶聲道:“這……屬下多只因氣憤她們母女勾
引少主,且刺傷少主,所以……屬下等並不是存心不遵令諭的,還請少主網開一面
從輕發落!”
項思龍“嗯”了一聲,雖知他們是對自己一片好意,但弄砸了自己的計劃,也
確實是叫他氣惱的,當下還是狠下心腸來冷冷的道:“好!念在你們對我忠心一片
的份上,我就從輕發落,在場的所有生事者每人大打二百大板!”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朝跪地的四大鬼王執法道:“四執法聽令,拿‘教法棍’
給我每人大打二百大板!當然,你們也免不了!打完了他們後,由鬼青王執棍打你
們四人,並且你們身為執法,知法犯法,沒有以身作則,每人還要多打五大板,這
樣才算公平些對不些我的兩位夫人?”
鬼青王等一個個都是苦瓜著臉,但見項思龍安然無恙卻是心下大喜,對於這兩
百大板的處罰心下是頓然坦然接受,可見項思龍不但不責批苗疆三娘和石青青母女
二人,還對她們大獻殷勤,卻又大是不解,且還有些不滿。
項思龍可顧不了這許多,見苗疆三娘和石青青還是板著臉,對自己的話不理不
睬,只得走到她們身前,正待出手去挑逗她們,驀地想起還有鬼青王等有旁看著,
當下轉首對他們喝了聲道:“你們到校場對面過一點的地方去相互責罰,不許看我
們這邊的情境!到我叫你們時,你們再過來!
言罷,朝他們揮了揮手道:“去吧!
鬼青王等不知要弄什麼玄虛,但知他定是要哄苗疆三娘母女二人開心,心下都
有些不以為然,他們對苗疆三娘母女均無好感,反有些莫明其妙的憎恨,想到項思
龍要是能下令殺了她們才好呢!
當然,這想法只能放在心裡,嘴上可不敢說出來,當下還是都依了項思龍之言
向校場對面走去。
這其實對他們有莫大好處,他們只要相互串通起來胡亂打對方幾下便可了結項
思龍對他們的處罰了,何樂而不為呢?
再說,項思龍的這等心機他們也都看出來了,這等於只是在做做樣子給苗疆三
娘母女看一看,在項思龍心底下也是不忍責罰他們的,這點尤其讓鬼青工等感動,
所以對項思龍更生幾分敬服的忠誠,而一點也不氣很他。
待得鬼青王等退遠到一邊去後,項思龍大是放肆起來,強行摟住二女扭動的身
軀,一人親了一口後道:“兩位娘子不要生氣了吧?唉,鬼青王等方才對你們不敬
,我已經資罰他們了嘛!你們還要怎樣才解氣呢?總不成叫我去把我的所有下屬。
老婆甚至長輩都給大罵一通,責令他們不來招惹兩位娘子吧?這樣我可做不出
!”
苗疆三娘因與項思龍有過肉體關係且共患難過,所以對他顯得不拘束些,俏臉
鐵青的冷哼了一聲道:“你的屬下可也太過份了!竟然對我們母女倆淫言穢語的出
言謾罵,且揚言要殺死我們母女倆!這……你叫我怎忍得下這口氣呢?更主要的是
,他們乃是受了你那老好巨滑的姥姥上官蓮來監視我們對付我們的!哼,看不起我
們母女倆是魔道中人就直說嘛!幹嘛要如此陰險的弄花槍呢?我苗疆三娘雖然一生
作惡多端,可最是惱很此等奸詐之人!
項思龍聽得臉色白一陣紫一陣,甚想發火,但苗疆三娘此言卻也說得不錯,姥
姥這般背後放槍,確實是連自己了看不慣,更何況是當事人苗疆三娘這等女魔頭呢
?
自己也不好訓斥她,但她出言對姥姥上官蓮不遜,在一句“老好巨滑之人”,
右一句“奸詐之人”的,讓得項思龍的心下老大不舒服,當下語氣變冷的淡淡道:
“想來姥姥也是關心擔憂我吧!這也怪不得她做出些過分的事情來了!你們要責怪
詛咒就怪我咒我好了,不關姥姥的事!你也不要再說她了!”
苗疆三娘聽項思龍語氣中有斥資自己的意味,玉容慘變的顫聲道:“好啊,原
來你並不是喜歡我們!竟然幫著你姥姥說話!你……項思龍,你所說的諾言明?
難道你要悔賴嗎?孟姐姐可是見證人,你如悔諾會遭報應的!”
項思龍見苗疆三娘情緒波動如此之大,簡直又快變成了個潑婦形像,心下有些
毛毛燥燥的,但他也曾聽過曾顯的那番什麼要對苗疆三娘母女寬容的理論來,覺著
大有道理,當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燥怒,緩和語氣道:“我怎麼會梅諾
呢?我項思龍堂堂男兒大丈夫一諾千斤,決不會梅諾的,這個娘子大可放心是了!
唉,你們雙方間的矛盾衝突,是我意想中的事情,只想不到會發展至如今的兵戈相
見的地步。唉,怪我不好,想逃避現實,想出了個什麼‘苦肉計’的鬼把戲,想不
到反幫了個倒忙,把事情弄得如此境地!但我是想用此計使大家緩和矛盾衝突,能
夠和和睦睦的相處在一處的啊!並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呢!”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我本想用此計阻住姥姥她們為難你們二人,
同時也想用此計調解你們母女之間的矛盾,可想不到第二點是行通了,可第一點是
表面暫時的行通了,可實質上內裡地是弄得更糟,所以我說叫你們怪我,這話可也
是不無道理的!”
苗疆三娘和石青青聽得愣了愣,前者語氣也緩和了些道:“如你姥姥她們真不
願接納我們母女倆,我們也不會強求,只願你這冤家心裡在不忘掉我們就是了!唉
,一切隨緣,不可強求!不可強求!
或許我們母女倆跟你只是有緣但卻無份吧!我們說到這裡卻是突地便嚥著再也
說不下去了,只秀目紅了起來。
項思龍見了這母女倆的楚楚憐人模樣,心中大起憐意,突地豪氣湧生的道:“
人定勝天,誰言無奈?誰言無奈?兩位娘子不必心意消沉,你家夫君項思龍說要娶
定了你們,就是天塌下來也無法改變我的這個決定!”
石青青這時音若蚊蛇的惶聲道:“項……項少俠,青青方纔刺你那一劍你……
你沒事吧?想來你的所有下屬,還有你的眾位夫人,他們定都非常氣惱我了!但不
知……你……是否也如此很我呢?要是很我的話,青青願死在你的劍下而決不會有
什麼怨言的!”
項思龍坦然笑道:“你那一劍還是我故意把你的長劍用功力吸過來刺中的我的
呢!其實你的本意是不想刺我的,慌亂之中變招員緩,但最多只會劃破我的衣抱甚
或一點皮肉之傷,而決不會刺中我的乳中穴。我因臨時想來了個‘苦肉計’,所以
讓你刺中了我!這……嘿,姥姥她們誤解小娘子,為夫可是罪魁禍首呢!她們再要
質問你找你麻煩,為夫自去給你頂著的!”
石青青聽了這話一時給怔愣住了,俏臉上的肌肉在劇烈的抖動著,不管項思龍
所說的這話是真是假,都可以看出項思龍對她的坦誠對她的癡情,所施計的用心良
苦之深。
苗疆三娘似也想不到項思龍會說出這番話來,用古怪的不可置信的目光緊盯著
項思龍,似猜不透項思龍這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似的。
項思龍尷尬的笑了笑,接著又道:“我也想不到會因我這計錯著,會給青地帶
來這許多仇恨和誤解的,起先我見姥姥願意接納你們反以為計劃得逞暗先高興呢!
直於聽得鬼青王他們和你們二人打了起來,才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所以再也顧不
得假裝就飛速趕來了這裡。
還算來得及時,沒有鬧出什麼大亂子來!”
苗疆三娘被項思龍這話提醒想起了什麼似的,失聲驚呼道:“對了,有三個鬼
府武士被我用‘赤蜂蠱’給毒昏過去了!十二個時辰之內如不給他們解藥,他們就
會發狂而亡的!”
項思龍聽了見時間還有這麼長,頓然淡然笑道:“他們膽敢冒犯我的兩位娘子
,讓他們多受一會痛苦也是應該的,待會再給他們解藥吧!
嗯,兩位娘子是否不生氣了呢?唉,我最怕的事情就是看見女人哭了!你們兩
人不要哭哭啼啼了好嗎?待會我去向全城所有的人宣佈,我項思龍決定娶你們母女
二人為妻,誰反對也不成,我是鐵了心決定娶你們了!管他媽的他人的什麼困言闡
語呢?只要自己開心就夠了!”
石青青終於忍耐不住心下激動的“哇”的一聲放聲大哭著撲進項思龍懷中,在
這一刻裡,她只覺自己這些天來所受的所有委屈和痛苦都得到了回報,她真正明白
項思龍的愛是一種狂野的大膽的赤裸裸的真誠的愛,是一種無拘無束的不受其他任
何理念拘束的愛,這種愛是超乎自然的超乎人類的一種神聖的博愛,自己先前誤解
了他,誤解了母親,其實像項思龍這等對女性充滿男性魁力的人,是沒有幾個女人
不對他一見鐘情的,更何況連孟姜女這等江湖中傳聞的癡情女俠也禁不住戀上了項
思龍呢?
她只覺心中的一切都坦然了,再也沒有了對他人的恨和僧,她的心中充盈的只
有是項思龍傳輸給她的愛和她對項思龍壓抑已久的洶湧奔騰的愛。石青青緊緊的摟
抱著項思龍,雖然她不想哭出聲來,但一種不可抑制的感情使得她的淚情難自控的
滾滾落下。她只覺自己的身體升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一股從未有過的激情,
她的櫻口在垃勝中呻吟著,梨藥帶雨的臉上泛出了桃紅之色,春情躍然眉梢。
苗疆三娘的自制力自然比石青青要強得多,她只覺眼睛在紅腫發漲,喉頭也在
硬嚥,望著項思龍呆呆的說不出一句話來。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如這知己又是戀人
那不是更加完美嗎?
苗疆三娘只覺自己整顆心都完全向項思龍開放開來,就如眼項思龍在神女石像
內“日月無希”的練功室裡作愛時般毫無保留,把自己完全徹底的呈現在項思龍的
眼底,包括自己的心自己的肉體和自己所有的語言,那樣的沒有私心沒有慾念,純
粹是一種精神上的完美融合。
項思龍的這些話確是有感而發,但他只是感覺到了一種自己的喪失,一種自主
的喪失,一種封建思想的束縛,這些感覺讓得項思龍很是惱火,真有一股想豁出去
了的衝動,所以說出了這些誓言坦坦的話來,不想卻有這麼一番效果,使得苗疆三
娘和石青青如此激動,對自己完全的重歸於好!
但不知對上官蓮等的仇恨是否也會釋解下來?如此的話就更好了!不過,這次
要把事情給徹底解決完好!弄妥當這件事當然是要讓大家都溝通起來,不能有什麼
隔閡,這產才可大是放心!
他媽的,誰要是阻撓自己行事可別怪自己翻臉不認人!哪怕是姥姥上官蓮亦或
老婆舒蘭英也不行!自己不可任由她們左右自己的事了,要不我還是個大男人麼?
想父親項少龍那麼多妻妾都可以管理好,難道自己不如父親,管不好自己的這
班婆娘?歷史上女人本就沒有什麼地位的,自己讓得這些婦人一個個的嬌縱起來了
,是得壓壓她們嬌氣的時候了!怎不成自己要娶老婆還得讓她們批准吧!
項思龍的這種大男人主義思想,為日後劉邦得天下統治女人的法律,埋下了深
深的隱患,但得中國婦女的權益更是狹隘了。
當然,這種後果是項思龍所沒有想到的,他來到這古代的任務是阻止時代歷史
的不被改變,但卻也不知不覺的影響了歷史,然而慶幸的是,他的這種影響並沒有
改變歷史,因為歷史上的記載,三從四德等封建思想確是從漢朝建立起來的,或許
真正的歷史就是這樣的——是因項思龍來到這古代後才如此的呢!
項思龍曬然的想著,場中三人一時都沉默在一種靜默裡,但是彼此間的感情卻
是在靜默中交流著遞增著,使人感覺一種溫馨在瀰漫。
就在三人沉浸在一種感情交流的靜默中時,上官蓮的聲音突地在身後長長的歎
了上口氣幽怨的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癡男怨女苦相隨!唉,看來一切姻緣皆有
無定,我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的!但願他們能相親相愛一生是好!”
天絕呵呵笑道:“少主天下第一大‘情聖’,泡妞的功夫是天下第一絕,是沒
有哪一個女人能夠逃得出他的手掌心的!我說大妹子,你還是不要去管少主的感情
事兒了呢!他會覺得你是在制約他的!像他這等志在萬里的人物,思想和生活是不
會願意受到約束的!你還是省省心吧!”
韓信這時也發表言論道:“男女間的相親相愛是很奇妙的!少主是一個情種,
他對任何有藥可救的人都會施以愛心,所以也會獲得別人對他愛的回報。
苗疆三娘母女就是這等情形,少主其實並不是因迷戀她們的美色而決定娶她們
,而是因為他想完全的救她們脫離苦誨,於是用愛來感化她們潛在的魔性,讓她們
重新做人,重新樹起對生活的信心,對人生的希望。
其實,少主已經做到了,已經快實現這目標的,可是我們卻不理解少主,不理
解苗疆三娘母女的悔改之意,只知道她們是魔女,要求少主不接納她們,甚至想激
化他們之間的矛盾,瓦解他們建立起來的感情。
我們的這些做法都是錯誤的自私的,思龍和苗疆夫人母女的這種感情關係不能
用一般世欲的目光去看待,不能憑自己的感情喜好去看待,而應該用一種人性博愛
的眼光去看待,只要能做到這點我們也就算是瞭解了少主、支持了少主、拯救了苗
疆夫人母女了!”
項思龍禁不住為韓信的這番通情達理的話拍案叫絕,想不到韓信對感情和人生
一道竟有如此深刻的見解,心中大呼:“知我者韓信也”!
苗疆三娘和石青青對韓信的這番話也是一陣嬌軀劇顫,前者再也控制不住的也
失聲抽泣著撲進了項思龍的懷中,緊擁著項思龍,似生怕他從懷中給飛走了似的甚
是用力。
天約、上官蓮幾人也都是沉默不語起來,細細的咀嚼著韓信的這番話,張碧瑩
、曾盈赫然也由舒蘭英、朱玲玲、傅雪君、玉貞四女挽擁著站在滅絕、上官蓮、韓
信等人身後,曾盈臉上是一片欣然之色,張碧瑩臉上則是一片深思之色,其他諾女
都是在欣然、深思等多種複雜神色中隱含有一抹艾怨的傷感。
項思龍是不屬於任何一個人的,他是人中之龍,他的理想,他的抱負都注定了
他是大家心目中共同敬仰的人,他的生命是屬於歷史的是屬於苦難中的萬民的,他
的感情是屬於他所有的親人和朋友的,任何一個想獨佔地的人都會遭到他的反感,
甚至遭到他的遺棄。
更何況還有一點,那就是項思龍本就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所以他的思想是超
越於這個時代的,全的生命和感情是用來阻止歷史不被改變的,對於所有對他有幫
助的人他都會施以愛包括他的敵人,他感覺愛是人類善良的起源,只有喚醒了人類
的愛心,才可能團結起民眾來推翻一切邪惡勢力,包括阻止歷史正確發展一正派勢
力,例如項羽大軍。是一種變相的奸詐,但又是一種易讓人接受的善意的奸詐,其
殘忍的悲慘結局還在後面,終有一天項思龍會利用這些被他愛心籠絡的人為他的目
的而戰,為他的目的而流血甚至犧牲。
這就是人生!充滿句心斗角的人生!充滿戰爭和暴力的人生!人世間所有的一
切都可把之看成是醜惡的而又讓人無可奈何的人生!
上官蓮打破沉寂的長歎了一口氣道:“到這刻我才明白了什麼叫做寬容!確實
,寬容可以讓人的精神輕鬆好多,讓人感到這世界到處都是美麗的而不是灰暗的!
其實,美和丑的界線很短很短,一個人由道入魔亦或由魔入道,在於一念之意,而
這‘一念之間’的形成卻是與一個人先天秉性的好壞和後天教育及環境的熏染都有
著莫大的關係。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旁人的開導對幫助別人也是有著莫大幫助的
!”
天絕嘿然一笑的接口道:“這當然啦!想我天絕、地滅兄弟二人當年是何等兇
名著盛的魔頭,受得少主的降服和以德感化後,我們兄弟二人不不是脫胎換骨重新
做人了?嘿,跟著少主的這一段時日,是我們兄弟倆活了這一大把年紀最是活得開
心活得充實的日子了!”
韓信不勝感慨的道:“少主把我從對達多的愚昧忠誠中解救出來,讓得我以前
一直隱隱作痛的心結給解去了,且承蒙他厚愛,跟我給拜為兄弟,這一份坦誠的赤
子真情,讓我韓信一輩子都會銘記於心,會永遠忠心於少主!”
舒蘭英這時也插口道:“想當日我初退少主時,誤解少主是響馬賊,對他和他
的屬下大施攻擊,可不想少主不但未曾責怨我們土居族人,還為我們擊退了響馬賊
,剷平了內好,並且被我賴著要求作了他的小妻子。少主的寬容確實是值得我們學
習和推崇的!”
張碧瑩也禁不住動情的道:“當日我們在測水郡城遇困,思龍還不是捨己救人
的無畏精神表現了出來?他迫著要求我和盈姐、張公、范兄等先出郡城,而他則孤
身一人在城中與對他深懷殺子之痛的陳平郡守周旋,這……讓我張碧瑩一輩子都不
會忘懷!深感自己選擇了一個好郎君而驕傲!當日他在市集殺死東平兒子的義舉就
已經讓我看出思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了!果然我沒有看錯,人以後所做的那些
驚天動地的壯舉更是讓我自豪不已!這也不枉我和盈姐對他的一番苦心等候了!”
玉貞這丫頭也一湊熱鬧道:“想當日陳平把我送給公子作婢女,本是讓人作為
安插在公子身邊的內好的,可公子發現我的不是之後,也是毫不動怒的寬容了我收
留了我,這……讓我甘願為公子作牛作馬,就是來世也願意!”
項思龍聽得眾人這些有若悼詞般的話語,心中既是激動萬分,又是大感啼笑皆
非,終於忍不住轉過身來,苦笑道:“嘿,我還想多活幾年呢!你們怎麼說的話都
這麼傷感這麼沉重,像是在給我開追悼會一般,感動得我都讓我想哭了呢!
唉,我其實沒有你們所說的那麼偉大,只是隨心隨意的做來罷了,甚或還有著
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呢!你們幹嘛要如此推崇我呢?聽得讓我的臉都紅起來了!
嘿,我啊,不需你們說這些感人的自豪感給我聽,現在就有一件事想求你們,
就是只要你們真心真意的不含一點虛偽感情的答應我接納苗疆夫人和青青,我就謝
天謝地,真的是心懷大開的想喝酒吃飯了!”
天組第一個舉手高嚷道:“我同意少主娶苗疆夫人和青青!嗯,這次喝的酒可
是有特殊意義的酒,大家可要痛痛快快的喝個夠呢!”
韓信也舉手微笑道:“少主能夠開心就是我韓信獲得重生,我又豈有不同意之
理呢?”
上官蓮走到苗疆三娘和石青青面前,突地朝她們俯身深深一揖道:“兩位孫媳
婦,姥姥先前對你們大有不是之舉還請多多見諒了!”
苗疆三娘和石青青嚇得面紅耳赤的惶恐連連還禮,連對上官蓮先前的氣惱也給
淡忘了。
張碧瑩想起自己先前所說的狠話,和聽到項思龍的解釋,對石青青已是敵意大
減,這刻受得眾人話意和氣氛的感染,更是大覺慚愧,頓也玉臉紅的道:“青妹子
,姐姐先前還對你大為誤解呢!想不到是思龍這傢伙搞出的惡作劇,倒是對先前對
你的詛咒深表歉意了!”
餘下的舒蘭英、玉貞、朱玲玲和傅雪君等人也都紛紛舉手錶示贊同,這現像讓
得苗疆三娘和石青青二人自是感動不已,她們突地又感到這大地充滿了生機,充滿
了愛;
項思龍呢,則是對上官蓮等,甚至張碧瑩也毫不爭議的就同意自己娶細菌疆三
娘二女大感詫異,想不到自己擔心非常的事情如此簡單輕鬆就解決了,這到底是博
愛的效應還是坦誠寬容的效應呢?
不過,管他是什麼效應呢!這樣的結果太讓自己滿意了!太讓自己興奮了!嘿
,想不到自己的姥姥和眾位老婆都如此的通情達理,自己得謝謝那自作主張的鬼青
王他們了,要不是他們這一鬧,事情哪會這麼輕鬆就解決掉?
想到這裡,項思龍頓忙沖鬼青王芳那方的校場高喊道:“喂,你們都給我快點
過來”
鬼青王等都在忐忑非常,見得苗疆三娘和石青青已與上官蓮、無絕等握手言和
,心下更是惴喘不安,現聞得項思龍叫喊他們,真是嚇得屁滾尿流,以為霉運降臨
了。
鬼青王、四護法、四執法等十多人一臉苦瓜之色的依言走到了眾人身前,低垂
著腦袋,目光不敢與項思龍對視。
鬼青王這領頭的人真準備走到苗疆三娘和石青青面前賠理認錯時,項思龍驀地
沖地喝了聲道:“鬼青王,你們的二百大板處罰都打完沒有?”
鬼青王聽了嚇得頓忙俯身行禮道:“庫少主,屬下等不敢有違少主之命,都依
言狠兒忍氣吞聲打足了兩百大板,一下也沒敢少!”
說來也是,鬼青王等遠遠見得上官蓮等也趕來了,還哪敢從中搗鬼,都頓忙依
言打足了兩百大板,現下屁股已是腫了起來,連走路都疼痛得需咬緊牙關才可走動
呢?
項思龍聽了鬼青王這話,卻是連叫“可惜”
道:“唉,我本想告訴你們,你們這次立了大功了,那兩百大板就可將功補過
免去了,想不到這樣吧,日後我傳給你們每人全套武功以作獎勵!”
鬼青王等聽了均是面面相覷,暗叫那兩百大板是白挨了,聽得項思龍說要授給
自己等每人一套武功,這也可謂是“因禍得福”了,所以眾人還是心下大喜的欣然
領賞應“是”。
天約卻是突地打趣鬼青王等道:“嘿,你們有沒有投機取巧,少主還不知道呢
!我就毛遂自薦的來作個監查官,如我覺得可以了,算是老老實實的挨了那兩百大
板;如我覺得不可以呢,那就要看情況補打了!嗯,先從鬼青王你4哥開始吧!
說罷,就縱身至屁股痛痛而心裡爽爽的鬼青王身邊,拉扯住他就要脫他褲子。
眾人都開心的笑了起來,校場上空一時飛揚著一片輕快的氣息。項思龍喝止了
天給,笑道:“今晚你去他們房裡一個一個查看好了!現在我們還是回府去大吃大
喝吧!嘿,在那鬼地道裡,已是幾天酒水未沾呢!
天絕聽到喝止,頓也住了手,歡聲雀躍的道:“好哇!那我們快點回府去吧!
嗯,我的兩個未出世的小外孫或外孫女也受不得這秋冬的夜寒了!玲玲,你們送兩
位姐姐先回府去吧!不要讓她們勞累受寒了!”
項思龍想不到天絕這粗人竟然也有如此細心的時候,訝異的朝他笑了笑,揮手
示意諸女先回府去。天絕這時卻是突地來到他身旁,低聲貼耳道:“少主,別忘了
幫我兄弟倆搞走羅剎雙艷!
我對你可也算是幫了些小忙了!”
項思龍不置可示否的笑笑,忖道:“難怪對我如此大拍馬屁!原來是要索取回
報的!”
心下如此怪怪想著,卻是待舒蘭英、張碧瑩等走回,向鬼青王等揮了揮手道:
“你們也先回府去吧!吩咐下去,今晚大擺酒席,慰勞三軍!”
說罷,又朝上官蓮問道:“八大護毒素女可還都安然無事吧?她們可都醒來?
”
上官蓮點著答道:“自你跳起跑來這裡後,八大護毒素女也都相繼醒了過來,
要不我們才不會放心她們呢!
嗯,她們八人似乎跟思龍你真能心意相通,我看她們已在了你生命中不可分割
的一部分,你就也索性娶了她們吧!
天絕拍掌笑道:“這主意不錯!看來今晚是要喜上加喜了!
小子艷福真不錯!
項思龍一愣大感頭痛時,不想韓信也點頭道:“為了安全起見,我也同意姥姥
這建議,想八女的生命與思龍的生命已成一個整體,你娶了她們是無可厚非的,這
樣既不耽誤她們的青春,又可保護思龍的安全,兩全其美!
項思龍這下已不好再開口出言拒絕,只暗暗道:“但不知她們可願意跟我呢?
可不想強迫她們!這樣會傷了感情和和氣的!”
這下是苗疆三娘接口笑道:“她們早就對思龍你芳心默許了!要不我使‘人蠱
心魔大法’時,也不會竟然有不能使她們發揮出全力的現像,這時我便知道她們已
是春心大動了!”
天絕聞言笑道:“這就是了,八女沒問題,你小子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她們個
個都是貌美如花,又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你不娶她們誰娶她們?誰又敢娶她們?那
不是不要命了麼?”
項思龍無可奈何的點頭同意下來,其實在他的心底裡早就有想八女娶納過來的
意念了,只不過一時不好開口,這刻由上官蓮提了出來,而自己這邊的幾個權威人
物又無異議,自是最好了,但因礙於面子,所以故意推辭一番,這刻見火候差不多
了,自是點頭同意,心下樂得都快大聲高呼:“MYGOD!太美了!”來著。
正當項思龍美滋滋的樂著時,突聽得苗疆三娘叫了聲道:“孟姐姐,你怎麼也
來了?”
項思龍聞得這話,想起自己也向孟姜女承諾過定會娶她為妻的,暗道:“麻煩
又來了!不知這一次會否也可輕鬆通過?但願上帝保佑了!”
項思龍心下如此想著,當下隨著苗疆三娘的目光望去,卻果見孟姜女就站在離
自己等身後四五丈遠的燈光昏暗處,一雙秀目無限幽怨的望著自己,當下也笑著道
:“娘子,快過來嘛!三娘和青青都拜見過姥姥了,你也來拜見吧、啊!”
項思龍這先入為主的話讓得上官蓮、天組和韓信都是微微一愣,雖然他們早就
意識到孟姜女和項思龍之間有什麼關係了,但想不到竟也已發展至如此親密的地步
。
孟姜女聽項思龍當著眾人的面稱自己“娘子”,心下大是欣喜,臉上卻是不勝
嬌羞的裊裊從昏暗上向眾人走來,到上官蓮面前拂了個萬福。
唉,孟姜女與項思龍的姻緣是否可成呢?
這就要看緣分了,他們之間的“緣”已有了,但是“份”呢?是否也會像苗疆
三娘和石青青一般經受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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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樂途迷返】
項思龍看著嬌羞中卻又是含著笑意的孟姜女,只覺心如鼓擊,甚是沉重又甚是
忐忑不安。
苗疆三娘和石青青的事情好不容易才搞定下來,孟姜女若也來趕熱鬧,自己可
真不知該怎麼是好了。姥姥上官蓮和幾位難惹的老婆大人,這次是破滅荒的對自己
寬容開恩了,可自己總不能得寸進尺又要求也娶了孟姜女啊!
她們答應倒好,若不答應,豈不連現在這融洽起來的友好氣氛也給破壞掉了?
唉,女人啊女人,可真是不好惹的東西!難怪世人有句俗話叫做“紅顏禍水”
什麼的,自己看來是給攪入了女人這趟禍水裡了!
項思龍心下唉聲歎聲的想著,忽地記起自己裝昏時曾聽得張碧瑩說過什麼自己
若娶孟姜女,她不但不反對,反會大是歡迎的話來,頓如在黑夜裡看見一盞明燈,
心下大喜,目光落在天絕身上,有了主意,當下傳音給無絕道:“義父,這次是你
給我立功的時候了!哪,眼前這孟姜女我也想娶了她,你給我用玩笑的話提出來,
看看姥姥的反應,再施展你的貫用技倆,把這玩笑弄假成真!哎,別說我不給你機
會了羅!羅剎雙艷是只等我開口賜婚了!”
天絕聽得心癢難煞,怪眼連轉的也傳育道:“這……我提出來是沒問題,只不
過這孟女娃子是否願意嫁給你小子呢?她如不同意,那我可就沒得辦法了!但這功
勞可得給我記上!”
項思龍已是見慣了天絕的討價還價,不過這次自己卻可給他肯定的答覆,待他
話剛說完,頓忙用回音答道:“這個你放心好了!沒聽我剛才直呼孟姜女‘娘子’
而她卻一點也不生氣嗎?我早就搞定她了,現在萬事皆備只欠東風,你就儘管大吹
特吹吧!,吹得越大越好!”
二人正密密對話著,上官蓮扶起了孟姜女,仔細端詳了她一番後,呵呵笑道:
“果然是個婷婷落落的女俠!隱居在那神女峰頂二十來年,可真是虛度年華了!這
次被思龍拐騙下山重出江湖,是不是連心也被這小子拐騙去了?”
孟姜女本是自眾人回雲中郡城後,她就一直擔心苗疆三娘和石青青母女倆,她
看得出她們進城後定會遇到什麼麻煩,所以安排好住房後,她就暗中跟蹤著她們,
好在她們危險時出手相助。
不想果然被她不幸而言中,鬼青王和四護法四執法等一眾人找苗疆三娘母女約
斗,說是要為項思龍報仇和剷除她們這對女妖精,不讓她們迷惑項思龍。
苗疆三娘本就對上官蓮等對自己母女二人的面和心不和的冷落窩著一肚子的氣
沒處發洩,聞得鬼青王等之言更是如火上加油,氣得七竅生煙恨得咬牙切齒,當下
應承了鬼青王等的約斗。
於是幾人來到了郡府西側的一個可容千人的小練武校場裡,準備作個生死決鬥
。孟姜女見這以多大大男人欺負苗疆三娘母女二人,心下也是有氣,想靜看其變一
陣後,如茵疆三娘母女不敵,自己再出手相助。
苗疆三娘一出手主施出“赫蜂蠱”:傷了鬼青王這邊的三個地冥鬼府武士,使
得鬼青王等對她們母女的蠱毒大懷顧忌,再加上苗疆三報本為一代女魔,一身武功
自是不弱,又經進入神文石像洞府內後,經歷了種種變故,使得她的功力成倍的提
高,所以鬼青王等雖然人數雖眾,卻一時也奈何不了苗疆三娘母女。
孟姜女頓然放下心來,隱在一旁觀戰,同時也知道雙方皆不敢出狠手攻擊對方
是因為心中都存有一層顧忌,那就是害怕項思龍醒來後的責罰。
正當雙方絞纏得不相上下時,卻突地有一武士發現了孟姜女的形蹤,正待那武
士想叫喊時,孟姜女迫於無奈之下出手制住了他,同時心念一動,在革囊裡掏出一
粒藥丸塞進了他嘴裡,同時告訴他這是什麼什麼毒藥,吃了後需多長時間內得到他
的獨門解藥才可活命,否則就會一命嗚呼,叫他去告知上官蓬這裡有人在打鬥。
不想那武士卻寧死不從,顯是個忠烈之輩。
孟姜女沒法,只好對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告知他場中對斗之人如誰傷了誰項
思龍都會不高興的。邵武士聽得孟姜女抬出項思龍的頭銜卻又突地出奇的同意合作
了,這讓得孟姜女知道了項思龍在眾人心目中的神聖地位。
再後來項思龍來了,上官蓮、天組等人也緊跟著來了,孟姜女在旁偷看偷聽得
知項思妥善的處理好了苗疆三娘、石青青母女和眾人關係,並且讓眾人都欣然接納
了她們母女倆,這讓得孟姜女又是激動又是羨慕,一時在一種自悲自憐的情緒中不
知不覺的從藏身處走了出來,本是想走到眾人場中向苗疆三娘道賀,但一想到自己
的處境,不覺又遲疑住了,所以徘徊在距離幾丈遠處,卻給苗疆三娘發現了,尷尬
嬌羞中只得收拾情緒走了過來。
聞得上官蓮的話,孟姜女的俏臉上紅得更是有若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芳心又
是忐忑又是驚喜,因為聽上官蓮的話意和語氣,似是完全同意自己嫁給項思龍似的
,這實在是太讓她興奮和激動了,秀目裡射出熱切的光彩,嘴裡響哺低語的道:“
上官夫人說笑了!小女子此次隨項少俠下山,乃是想隨他一起去西域尋找女兒無痕
的,卻並不是……再說神女石像內的洞府乃是‘日月天尊’前輩的居住,已吩咐項
少俠把它給毀去了,所以可說我是在無家可歸的困境中請示項少俠收留罷了,夫人
不要誤會了呢!”
無絕得過項思龍的委託,不,更確切的說與與他作了交易,這等良機豈會錯過
,頓忙故意“哇哇”大叫的接口道:“哇咋!請示思龍收留,這不是說‘請思龍娶
你為妻’是什麼?嘿,孟娃子,你也不是個小姑娘了,幹嘛羞羞答答的呢?喜歡思
龍就是喜歡思龍唄!
更何況思龍對我說他對你也有意思,還請我來作媒呢!現在上官妹子也看中了
你作她孫媳婦,有她開了金口,再只要你點頭同意啊,這樁喜事也就這麼定下來了
!
思龍的其他眾位老婆呢,想來也不會反對,因為連碧瑩那不好對付的母老虎也
親口說過願意你與她作姐妹呢!孟娃子,就不要害羞了,落落大方的依了思龍的話
,快拜見上官蓮這姥姥吧!
嗅,我這義父也不可忘了!”
孟姜女聽了滅絕的這番話,紅得連耳根都發燙了,她本是一個不大害羞,敢說
敢做敢愛敢恨的女性,但不知怎的自與項思龍生了肉體關係後,她身上的少女羞澀
似又重新回到了她身上,在項思龍和菌疆三娘面前還好一些,但在項思龍的這些長
輩和兄弟朋友面前卻是不由自主的嬌羞不堪了,雖然心中也想叫自己大膽些大方些
,但就是壯不起膽子來。
項思龍本是見上官蓮和顏悅色的對孟姜女說話,且話意中頗含挑逗暗示,但不
想孟姜女卻因害羞一口拒絕,正心下大惱大氣時,聽得天約的這一番話,又不禁轉
惱為喜,大是拍案叫絕,當然自己這刻最好也是保持沉默,要不然把這種良好氣氛
給破壞了那就不好了。
上官蓮見孟姜女羞羞捏控,更具少女風情,對她更是好感連生,笑意盈動的順
著無絕的話意適:“就怕是孟姑娘看不中思龍呢!這小子傻頭傻腦的,又不懂得溫
柔,只一心投注到他的事業上,這等男兒會害得女兒家獨守空房的!”
天絕心下嘿笑,想不到上官蓮比自己說話更是赤裸裸,口中頓了曬道:“大妹
子這就不知道了,像益娃子這等女性呢,追求的是一種純精神上的享受而不是肉慾
上的!哪怕是長居思念,只要她真正喜歡思龍,她也會心甘情願,並且會覺得很是
幸福的!這種愛情才是真正的偉大愛情了!自己男人事業成功了,也就是她所付出
的一切都獲得了回報獲得了安慰,是她一生中最是幸福的進修了!這是神聖的愛情
!”
項思龍雖知天約這番話是在大拍孟姜女的馬屁,不過他的這番愛情理論卻也分
析得頗有深意的,真不知他這老光棍漢怎麼這麼透徹愛情哲學?想來是社會閱歷的
深厚所積累起來的經驗吧!俗話說“見多識廣”嘛!
項思龍的這種怪異想法,上官蓮、韓信、苗疆三娘、石青青,包括孟姜女也有
同感,上官蓮目光怪異的打量了天絕好一陣後,失笑道:“想不到你這老小子懂得
的竟然這麼多呢!
嗯,孟姑娘,你如真喜歡思龍,由我作主了,同意思龍娶你,誰也不會說什麼
閒話的!”
上官蓮敢這麼打包票說出這幾句話來,其實也是因為張碧瑩對她說過願意接受
孟姜女的話,這妮子的心意己基本可代表項思龍其他寵妾的心意,有了這層保障,
上官蓮才敢這麼大大咧咧的說出這番話來,要不,她可也不敢如此肯定的打包票。
再說她也看出孟姜女和項思龍大有可能發生過肉體關係了,想來二人已是哥有
情妹有意,自己如不索性成全他們,孟姜女要是死纏著項思龍,而項思龍也掛念著
孟姜女,那就有得叫人頭痛的了!所以上官蓮說出這麼一番話也是大有目的的,想
來連苗疆三娘母女這等本為魔道中人,她也點頭同意了,並且心裡上也基本上接受
了她們,更何況是孟姜女這等俠名遠播的正派人物呢?
孟姜女見上官蓮如此直截了當的詢問自己,頓刻心如鹿撞,卻也知自己如再不
表態,那就要失去這大好良機了,當下低垂下嬌首,喜若蚊納的道:“一切但由姥
……姥作主好了!
孟姜女這話音雖小,但在場諸人都屏息靜氣的靜待她的回答,所以這小聲音,
還是人人清晰可聞。
天絕一陣哈哈大笑道:“今晚真的是喜上加喜再加喜了!嘿,要是碧瑩和盈盈
二人今晚再生下兩個小寶寶,那可就要把我這作外公的給喜壞羅!不過;無論怎樣
今晚這頓酒是非喝不可的了!嗯,孟娃子,你到時敬不敬我這義父的酒啊?十杯不
算多吧?”
孟姜女聽得出無絕的話意,是叫自己出拜見他這義父了,反正自己都已叫上官
蓮為姥姥了,也就等若當眾承認了自己是項思龍的妻室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呢?
如此想來,孟姜女頓即恢復了幾許她以往的大方之態,走到無絕身前,聲音提高了
許多的甜甜叫了一聲道:“義父在上,請受媳婦益心如一拜!”
頓了頓又道:“今晚這十杯酒,我敬定義父了!但願不要因我此舉,引起其他
妹子的連鎖反應,那我可就不管了!”
天絕想不到孟姜女竟然也有膽子開他的,玩笑,大合他的脾胃,又是一陣大笑
道:“看來思龍又多了一個辣老婆了!日後可也有得我受羅!剛一見面就如此的打
趣起我來!”
上官蓮失笑道:“像你這等人啊,是需要多幾個像心如這等媳婦來治你一下,
讓你收斂一下狂態!要不,整天都是瘋瘋哈哈的!”
韓信這時卻突地也出來笑道:“心如妹子拜見了姥姥和義父,我這義兄難道就
可忘了嗎?”
孟姜女此刻心懷大開,已是基本上沒有多少拘束了,白了韓信一眼,嬌笑道:
“我年紀比你大多了,就是你稱我姐姐才對!怎麼……”
孟姜女的話還未說完,韓信就已截口大叫道:“這卻是成何體統呢?思龍是我
義弟,你是思龍之妻,怎麼要我稱你為姐姐呢?豈不是不倫不類了?世人可沒有這
等稱呼之法吧?”
項思龍此刻心中的郁愁早就一掃而光,突然的大笑道:“怎可以歪了禮節呢?
出嫁在夫,娘子,快來拜見大哥!嗯,三娘和青青也來!
場中此是是一片歡聲笑語,項思龍和苗疆三娘、石青青、孟姜女的事情風波才
完全告一段落。
眾人在一片歡笑友好的氣氛中打打鬧鬧笑笑說說了好一陣子,才回到郡府中去
,回府後自也是一番席間歡笑漫談,差不多至第二日清晨,始才積壓有醉意的回房
休息去了。
項思龍夜間席上由於心懷大暢,所以多喝了幾杯,待得席散時已是醉得頭焦腳
轉,由玉貞和舒蘭英把他扶回了廂房。
項思龍在酒意大發,慾念高漲之下,把二女強行留下,在她們半推半就之下與
二女大肆狂歡,因他新近練成的“不死神功”裡混有“日月天帝”轉輸給他的“陰
陽五行神功”,而此功雙隱含有陰陽相交之氣,再有就是他從苗疆三娘處學會了“
密宗合歡術”,這些都是可刺激人的欲念的功夫和法門。
所以項思龍在與二女的交合下不知不覺的施展了這些閨房合歡術,只弄得二女
不管天不管地的大聲浪叫起來,情慾高潮一波接一波衝擊著她們的身心。
但不想他們這一鬧,使得鄰房的朱玲玲、傅雪君二女也是慾念高漲,情難自禁
之下闖午了他們交歡的廂房,也加入了狂歡行列。
一晚上,項思龍所在院落上空飄揚的盡是作愛的狂允浪叫聲,使得整個雲中郡
城都受了感染,充盈著一片濃濃的春意,到處都響起了男女交歡的“作愛進行曲”
,那些沒有伴侶的人則肯定是輾轉反側在床上一夜不能入睡了。
尤其是天絕和地滅這對動了情慾的老童男,今晚他們一定是一刻也睡不著的了
!但不知羅剎雙艷呢,是否也會想到天絕和地滅?
項思龍在與諸女瘋狂作愛時,卻是荒誕的想起了這些事來,至於是什麼時候睡
著的,他卻是不知道了,只知自己被諸女的歡笑聲吵醒過來時已是日上三竿曬著屁
股了。
四女都已著好了衣裙,正在嫁笑打鬧著,見得項思龍醒來,頓都止住了笑聲。
項思龍一骨碌坐起身來,露出強壯有力的上身,伸手一人捏摸了一下酥胸,邪
笑道:“在聊些什麼呢?那麼開心?嗯,有沒有聊到我們昨夜作愛時的情景啊?想
來都很快樂吧!”
四女被項思龍這話說得都悄臉上現出了桃紅之色,舒蘭英率先佯怒的陣道:“
下流!誰聊你了?我們只是在比誰的身材說到這裡卻是說不下去了,俏臉更是嬌艷
,項思龍看得心中大樂,禁不住食指又動,擠身到四女當中,摟抱住舒蘭英,把作
惡的大手伸進她的衣袍內,狎笑道:“是不是在比誰的身材苗條迷人性感啊?這由
為夫來鑒定就夠了!俗話說‘美不美看大腿,苗不苗看線條’,你們脫光了讓我看
看摸摸,我就可分辨出來了!”
舒蘭英被項思龍摸得渾身酥軟,甚想掙脫下來,卻又有點捨不得,只嬌軀微扭
著大嗔道:“你這還不住手?弄得人家慾念再起,我可就不放過你了!姥姥派人來
叫我們三次了呢!義父天約也來了一次,我們看你睡得正香,不忍叫醒你,所以都
被我們說回去了!
你知不知道,姥姥派婢女來叫你時,你這死人還在……還在我們身上大肆作惡
呢!不知道弄得我們多難堪!
後來我們為了保密起來,把那闖進來的丫頭拉給你……這樣好堵住她的日嘛!
”
項思龍聽得“哇咋”的一聲怪叫道:“什麼?昨晚……我還幹掉了一個婢女?
這……這……豈不是毀了人家一生麼?你們這玩笑也開得太大了!說不得我只好求
姥姥把那婢女給我作妾!”
舒蘭英等先是被項思龍的怪叫給嚇了一大跳,聞得他後面之言,玉貞掩嘴失笑
道:“那婢女乃是……”
玉貞的話尚未說完,舒蘭英截口道:“瞧這色鬼就只會動這色心!這麼多老婆
了還不滿足嗎?說起那婢女啊,可也早就是你的妻室了呢!你那麼緊張幹嘛?遲早
還不是你的人嗎?想來她的姐妹知道了還會羨慕她呢!”
項思龍這刻也猜出了那婢女可就是八大護毒素女,也大是放下心來,聳肩笑道
:“你們這幾個頑皮鬼啊!讓為夫失身於別人當時也不告知我一聲!現在我可要懲
罰你們!”
說著,雙臂一伸,正準備去擁抱諸女時,門外傳來石青青的聲音道:“少主,
諸位夫人,姥姥著青兒來請你們去大廳議事呢!現在已是快正午了!”
項思龍聞言心神一震,想起自己肩上所負的重擔,還有著許多的事情等著自己
去做呢!當下情慾頓消,失去了和諸女嬉笑的心情,收拾了一下精神,清了清聲音
道:“青地,回去稟報姥姥,說我馬上就來!”
說到這裡,又轉向四女沉聲道:“快給為夫著好衣衫!還有,去給我端來漱洗
用水和什物。唉,耽擱了幾天了,有著許多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呢!”
四女神色聞言也隨之一束,默默的為項思龍著起衣衫來,玉貞則是起身向項思
龍挑了拂道:“公子,我去給你們準備梳洗什物去!”
言罷,正待準備推門出去時,門外石青干的聲音又傳來道:“不用了夫人,青
兒已經和幾位素女姐姐給你們準備好了!嗯,我們可以進來了嗎?”
項思龍想不到石青青如此體貼細心,心中一甜,大聲道:“我衣物穿得差不多
了,只有褲子還沒穿好,你們儘管進來吧!沒關係的呢!反正你們也是我的末來妻
妾了!給你們看看為夫的身體也不吃虧,只記在帳上,留待日後我也看看你們,這
帳也就扯乎了!嗅,對了,我還想看看今晨是哪位素女姐姐與為夫交歡過了?不知
她來了沒有?”
項思龍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陣嬉知打鬧聲和一女羞澀的驚叫聲,看來那與
項思交歡過的護毒素女也在其中。
玉貞微笑著開了房門,門外連著石青青在內有六婦冉冉走了進來,其中一女臉
色通紅低垂著頭,手裡提著一木桶熱氣騰騰的沸水。
項思龍此刻已是穿好了所有裝束,因他臉容還是易容後的“日月天帝”模樣,
所以裝束也是“日月天帝”所留下的“變色龍皮”套裝,配合著他那高大強壯的身
材,確實是魁力無窮,使得房中諸女從眼中都放射出一股灼熱的光彩。
項思龍走到那垂首臉紅的護毒素女身前,伸手抬志她的下巴,微笑並柔聲道:
“姐姐叫什麼名字啊?昨晚……嘿,我喝醉了,所以稀裡糊塗的……也不知弄痛了
姐姐沒有?”
這名護毒素女臉色更是赤紅了,知曉其他諸女都在笑話自己,真恨不得有個地
縫給鑽進去,嬌羞不堪的默然無語,其他四護毒素女中一人嬌笑著語意不無醋意的
道:“公子,她叫袁小玫,乃是我們八姐妹中年紀最小的一個!
項思龍點了點頭道:“小玫!嗯,這名字很好聽!但不知姐姐你又叫什麼呢?
今晚願不願我來親親你的芳澤啊?”
這名吃醋的護毒素女聽得這話,俏臉唰地一紅垂下頭去,他還是低語道:“小
婢名叫周晴晴!公子你……我……”
那叫袁小玫的護毒素女見這周晴晴的窘態,倒情緒平靜了些的“撲味”一笑道
:“晴晴不要你你找我的了,還是答應與公子卿卿我我吧!他會讓你享受到作為一
個女人的最大快樂的!
護毒素女周晴晴卻是被激得臉大起來的脫口
道:“我當然想公子恩寵了我!只不過公子事務繁忙,又有這麼多美妻嬌妾,
怎會有得空閒和心情恩寵我們呢?小玫你是有福氣了!”
項思龍知曉這些護毒素女雖是處子之身,但身在“五毒門”所見所聞的一些淫
穢之事見得多了聽得多了,所以對男女之事一點也不避嫌害羞,反有些深受其影響
,以致說起這等事來根本不當一回事,甚是大膽潑辣,更何況她們可能也得知自己
準備娶她們了呢?這自是讓得她們更是肆無忌憚了!起先她們還有的一點羞澀和拘
束,這刻在嬉笑聲中頓然蕩去無存。
項思龍當下不置可否的笑笑,八大護毒素女乃是苗疆三娘精心挑選出來的,在
她們身上自是有著苗疆三娘看中的個性,再加上苗疆三娘的嚴格訓練,便得她們也
不知不覺的熏染上了苗疆三娘的個性,苗疆三娘如此潑辣大膽,這些苗疆三娘訓練
出來的心腹衛士自也比她好不了多少!
唉,自己又多了這麼八個大膽潑辣的妾室,日後可有夠自己頭痛的心!
如此想來,項思龍頓然斂去了笑容,神情倏地一肅的道:“大家不要說笑了,
漱洗過後快去大廳吧!
想來姥姥他們都等得不耐煩了!
項思龍話音剛落,果真傳來上官蓮的聲音責怨的冷冷道:“我們確實是多得不
耐煩了!你這小子,如此的荒淫無度,還談什麼要成就一番大事業?我看小事業也
成就不了啦!
天絕也唉聲歎氣的道:“少主,你可不要犬馬聲色,由一條龍變成了一條蟲了
!要知道大家的希望可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呢!你既是大家的頭領又是大家的榜樣,
且是大家的軍師,既也就是說你主宰著大家的一切,如果你沒得了生機和活力,我
們這些人也就沒精神和鬥志了!
項思龍被說得心神狂震,知自己這些天來確實是因困撓於苗疆三娘、孟姜女和
石青青三女的一些感情糾葛去了,而消蝕了鬥志,事實上現在的境況危急,自己是
需要振作起來拋開其他的一切去維護歷史了,這才是自己生命中的大事,才是自己
的史命,自己決不可荒棄。
想到這裡,項思龍的心神只覺又回至了一種平靜如水的境界中,沒有一絲漣漪
,反是更加信心滿懷起來,目光出射出嚴肅的歷光道:“午膳過後,我們就開始揮
軍西域,收復地冥鬼府,重振我鬼府昔日風采,誓把西方魔教的一些兔患子趕出了
中原邊境,讓他們永世不能來侵犯我中原!”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收復鬼府掃除西方魔教後,就是我們來平定我
們中原內部紛戰的時候了,我們必須平定一切叛軍勢力,包括秦王朝,使天下歸順
於我義弟劉邦的座下,建立起一個新的王朝,實施新的政策措施,這樣天下才有希
望才有和平才有發展!”
韓信聽得點了點頭,在這刻裡他又看到了他所敬服的項思龍,那震懾人心的信
心和鬥志都是讓他所景仰的,當然還有項思龍那博大如海的智慧以及那超凡入聖的
武功。
但是項思龍這幾天的表現確實是讓他悶悶不樂,因為他覺得項思龍的意志有些
消沉有些低落,這是作為一大將領一個統帥的大忌,因為這直接影響到軍心,如不
能及時振作,那項思龍這支隊伍離心就沒有希望了。
他韓信是一個心懷抱負和野心的人物,項思龍的這種表現讓得他甚是忐忑不安
,生怕項思龍消沉得一發不可收拾那可就糟了,所以這幾天來顯得甚是悶悶不樂。
項思龍這刻的這話番話猶如一外強心劑,使得韓信精神倏地一震,當下接口道
:“劉邦的勢力在中原義軍中雖是日益壯大,但比起項梁項羽大軍來卻又是顯得太
過弱小了,所以我們要盡快會合劉邦大軍,早日奪下咸陽,取得關中這塊軍事寶地
。楚懷王曾與天下義軍諸將約定‘先入定失中者為王’,只要劉邦避重就近,不與
秦軍主力接觸,讓項羽大軍去與他們硬碰,而他則專揀秦軍主力薄弱的近道進取咸
陽,只要咸陽一破,劉邦的聲名就會大振,天下諸軍就會來投靠,天下人民就會擁
戴他,這等先聲奪人這招就可把項羽大軍的威信給比下去!”
項思龍聽得心下暗暗敬服,劉邦奪取天下的決要確實就如韓信所言。在於使用
了什麼“先聲奪人”之計率項羽先一步取下了咸陽城,為他日後與項羽展開“楚漢
相爭”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看來軍事家還是軍事家,目光比他人深遠許多,自己這比他多受了二千多年歷
史文明教育的現代人,要不是早就知悉了歷史的發展,也不可能看得韓信這麼深遠
。嗯這等大將之才確實是不可浪費了,自己得早日把他給派上用場!
項思龍心下想著,當下微笑著道:“大哥乃是一代將才,目光確實有遠見獨到
之處!但項羽大軍我們決不可小視,他軍戰績累累,從未有過敗績,且他軍中人才
濟濟,乃是劉邦將來爭奪天下的心腹大患,所以我們現在就搶先一步防範著他。
大哥這等人才,混入項羽軍中會刺探軍情最是好不過,待我們到了西域,重建
了地冥鬼府後,大哥就去詐投項軍。喚,對了,相姬已由雪君看守住了,到時我會
讓你們見面的。好了,我己洗好了,大家去大廳裡坐著談吧!下午我們就要準備起
程趕往西域呢!
上官蓮有些激動的道:“這太好了!一百五十多年的雪恥終於可以洗去了!只
不知你爺爺他們打理好通天島的事情也趕往西域沒有?唉,彼此分離開來不覺已是
快有一年了呢!
項思龍邊走邊道:“爺爺他們來與沒來都沒關係,解決完西域地冥鬼府的一些
事情,我會回中原一趟的,到時會去通天島看看!”
韓信憂心沖忡的道:“只是西方魔教卻讓我們甚是頭痛呢!他們那怪異的邪派
武功確實是太讓人驚駭了!嫁衣神功?人活了一千多年,元神竟然可以不死進行轉
嫁,這等功力是何等深厚真不可想像了!
何況還有個什麼‘五大邪神’,骷髏魔尊和枯木真師以及阿沙拉元首,這些怪
物一個個都存活了一千多年,讓人想想都覺心驚肉跳,而我們的武功又太低殘了,
根本不能與他們抗衡,真不知怎麼才能收服他們?”
項思龍國體現人得了“日月天帝”的元神,把他的所有思想和知識都吸收了,
所以通曉了這些邪派的一些竅要法門和其破綻之處,當下淡然笑道:“這些不用太
過擔心!笑面書生的‘嫁衣神功’和骷髏魔尊的‘骷髏神功’以及枯木真師討a水
神功’都有一個致命弱點,那就是他們沒有肉身,借用的是別人的肉身,而這借用
的身體都是他們所選出來的傑出的武功好手,既可以增強他們的內力,又可處長存
活壽命,這既是其長處卻又是其破綻之處,因為每一個人都有思想,都有野心和抱
負,尤其是一些傑出的人才,那些被笑面書生、骷髏魔尊、枯木尊師和阿沙拉元首
的元神佔有利的身體,他們的思想並未死去,只是被他們用藥物及迷魂術攝去了將
之抑制於某一處隱穴上,這也就是他們所練邪功的破綻之所在,只要我們找到了這
處隱穴,喚醒那被借用屍身的思想,這樣笑面書生他們的元神就無法完全左右他們
所借用的身體而定會使他們功力大打折扣,知若他們的元神出竅,那就更使我們有
可乘之計,因為他們的元神如沒有身體借居,功力就會大大損耗,每存活一天會消
去他們上百年修練的功力,這卻是他們捨不得的,想每一個習武之人,怎會捨得功
力白白的消耗掉呢?而他們若想跟我們動手,則他們的功力消耗更加厲害,他們定
是更加不願的了。如此我們就可消滅他們了!”
韓信、天絕、上官蓮等聽得眉頭大展,韓信精神一振的繼續問道:“那如何才
能找到他們的隱穴,喚醒那些身體的思想呢?”
項思龍伸手搔了搔頭,若笑道:“這個嘛我也不知道了!待我日後用點心神去
思研一番,看能不能想出這其中的竅門來吧!”
眾人聞言都有些失望之色,不過神色顯已輕松許多,舒蘭英這時突地問道:“
思龍,‘日月天帝’那什麼‘陰陽五行神功’是不是也如他們的那些邪功一樣有什
麼隱穴呢?
他把這鬼功夫輸給了你,你是不是也可以轉嫁元神千萬年不死了呢?”
天絕、韓信、上官蓮等目光也往項思龍望去,顯是他們心中也有舒蘭英這般的
疑問。
項思龍自也不例外,在“日月天帝”講述那什麼“嫁衣神功”時心裡就在翻前
咕,直至“日月天帝”總說自己福線確實深厚什麼的話和得了“日月天帝”的元神
融體,才對這疑問釋然了,當下微笑著道:“這‘陰陽五行神功’確也有轉嫁元神
萬世不死的異能,但因‘日月夭帝’是把他的功力轉輸給我,讓他的功力與我自身
的功力融為了一體,而不是用元神直接進入我的體內對我進行控制,所以這功力轉
輸入我全內已失去了異能。
到了後‘日月天帝’元神灰飛煙滅時,他也只是把他元神的知識融入了我體內
,完全受我的神智控制,而他的元神只是我的一個助手,並漢有控制我分毫,所以
我也就沒有什麼元神,跟乎常一樣,只是功力大有提高罷了。
但我到底可不可以萬世不死,這我卻也並不知道了,因為我的體能確實是與平
常大不一樣,或許是吸收了那什麼‘可錯光球’能量的緣故吧”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一十三章 揮軍西域】
滅絕、韓信、上官蓮等聞言先是大是釋然,接著又是一陣的欣喜,天絕噴噴稱
奇道:“想不到世上竟然會有這等神功!據聞北溟宮的北溟神功具有不死之能,只
不知與西方魔教的這些邪門武功是不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項思龍搖了搖頭道:“二者在本質上有著迥然不同的區別,魔教邪功乃是把人
的精神理智等無形之物給凝化為有質無形之物,也就是元神,這練功的過程純粹是
一種巫法,把人的元神用功力給存封起來,有若迷魂術之類的武功,練功者是自己
在迷惑自己,甚是容易走火入魔,稍有不慎就會遭遇不測,以致這邪功甚少有人練
成:而北溟神功呢則是一種改變身體機能,使人的細胞組織能夠重生的詭異武功,
練功者只要練至一定的境界,功力就可讓人進行身體細胞組織新陣代謝,使之達到
生生不互的功效。所以依我看,這兩者之間大概沒有什麼關聯吧!
要是有的話,我身兼‘北溟神功’和‘陰陽五行神功’就不會沒有什麼覺察的
!嗯,現在我化身為西方魔教的教主‘日月大帝’重出江湖,笑面書生已基本被我
給唬住了,從他口中或許能套出一些西方魔教邪功的事情來吧!不有笑面書生訓練
的那批‘無敵衛士’,如能抓幾個來研究一下,可能也會給探出一些魔教邪功的奧
秘來!”
韓信眉頭緊鎖的道:“但少主如因此而被那笑面書生看出了什麼蛛絲馬跡來,
那豈不是把事情給弄遭了?要知道這老狐狸乃是魔教軍師,其機智看來絕遜於少主
,說不定他早主懷疑少主身份來著了——即使剛見著少主時沒起疑心,但憑他的才
智不可能一點倪端也看不出來。
項思龍談笑道:“可他這等老狐狸卻也會因太過精明而失去了精明!他雖是懷
疑我的身份,卻因一來我聲音相貌語氣皆像‘日月夭帝‘,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他已
看出我的武功比起他來只高不低,更何況我身披的‘變色龍皮被風’和腰佩的‘碧
玉斷魂劍’都乃是‘日月天帝’之物,這使得他疑心發生動搖,因為在他心目中這
世上能有幾人有這等高絕武功?
又怎會得到‘日月天帝’的遺物呢?還有主是我身懷‘聖火令’,見令如見教
主,使笑面書生更是不敢對我不敬。基於種種因素,笑面書生只會信任我的身份多
一點而懷疑少一點,只要我處理得當,完全釋去他的疑心,不難得到他的絕對信任
,那時他就可真正被我利用了。
待鬧得不可開交之時,我方只要得了優勢,想笑面書生即使知道了我的身份,
他也只有莫之奈何的索性投靠我們算了吧!有了他的幫助,我們要破解西方魔教勢
力就會事半功倍!”
上官蓮還是憂心沖忡的道:“只不過笑面書生若起疑心,對我們戒備起來,我
們進入西域,那處境可就不大妙了!要知道我們地冥鬼府已被他控制住了,所有教
徒的生命就都已被他給握在了手裡,使我們始終有所顧忌,更何況我們的實力比他
們也弱,真打起來,我們並不一定會取勝呢!這事情可得認真嚴肅的去對待!”
項思龍微笑道:“此戰是只可智取不可力敵,西方魔教養精積銳這麼多年,而
我們中原的武林卻呈一片衰敗的景像,二者成為反比,西方魔教的實力自是比我們
中原要強,但有句古語云: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西方魔教是深入我中原
內地作亂,一來他們人生地不熟,二來呢他們的後備支援不足。這兩點也就成了我
們取勝的至關要點。
我們可以採取速戰速決各個擊破的策略,來個擒賊先擒王,擒下魔教在我中原
三處分壇的領首人物。當然此計的關鍵就在於利用他們的相互猜忌相互排斥,甚至
相互勾心斗角的這個弱點,使他們不至聯合起來對付我們,這樣我們就有取勝的把
握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笑面書生就是因這個弱點而屈服的,他在西方
魔教中是受到冷落和排斥的,因為他這人心智太過於聰明,遭到了骷髏魔尊和枯木
真帥的嫉妒,所以甚是憂鬱不得志。
這次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投注在了我的身上,就是想實施他的抱負和野心,不管
他有沒有識破我的身份,但我敢肯定他即使識破了,也寧可暫且半錯就錯認了我這
教主,因他太過於勢單力薄,我的出現使他看到了希望,他是不會放過的。
至少他可以利用我的身份來擴大他的影響力,使他出師有名的向苗疆和南沙群
島的魔教分壇挑戰。還有我的實力他也感到非同小可,與我聯手他的勝算就大了,
即便魔教總壇的骷髏魔尊或枯木真師或阿沙拉元首來征中原計伐他,他也不會害怕
。只要是在魔教總壇還不知道我這假‘日月天帝’重出江湖之前,他控制了魔教在
中原的三大分壇,他就可橫行無忌的在中原作他的魔教霸主了!
舒蘭英插口問道:“統一了魔教在中原的三大分壇後,笑面書生會不會跟思龍
你翻臉呢?
項思龍苦笑道:“或許會吧!只要他真識破了我的身份,又察出我的班底實力
不如他,那時他說不定會揭穿我的底細的跟我翻臉。但只要我在他面前顯出我比真
正的‘日月無旁’更強的武功更高的才智,再加上有一批超強的武士,他可能就真
認了我作他教主了。
無論如何他立下戰功,在魔教中樹立了威信,他的權威比這以前是在大提高了
,跟我合作何樂而不為?當然,我如要對付他,他就會策反了。
韓信拍掌擊好道:“思龍原來已是想好了一切對策了!還捨得我白白為之擔心
不已呢!
天絕也歡然笑道:“那些魔教惠子在我中原潛伏作惡了一千多年,這次遇上少
主是他們的劫運來了!這次非得對他們軌盡殺絕不可!”
項思龍搖頭肅容道:“我答應過日月天帝不對魔教趕盡殺絕的!
對他們我們只可殺掉那些頑冥不化者和他們的頭頭,其他的人要盡量的使其改
過從善,讓我中原與西方成為友好之邦!”
韓信沉吟片刻道:“思龍此舉卻是有著高瞻遠矚的深遠意義!
與西方國家搞好關係,一來可以使得我們的邊境之地獲得安寧,地使人民少受
戰爭之苦;
二來呢則是可以促進中西文化交流,促進我們中原的經濟發展。一個國家只有
和平安定了,只有經濟發展了,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才算是強大了起來。
嘿,要是思龍將來作了我們中原的國君,可真是天下萬民之福了!可惜的是思
龍志不在此啊!”
天絕卻突地與韓信唱反調道:“不過,這世上如沒有了戰爭,就沒有翻天覆地
的大改革,社會的經濟文化狀況就會滯留不前,甚至或許會讓人們產生好逸惡勞的
作風。所以戰爭雖有其可惡的一面,卻也有其積極的一面。不是有句俗話說‘亂世
出英雄’麼?我看戰爭並不是罪惡,罪惡的是人的劣根性,有時候戰爭的痛苦反會
使人們更加清醒重加深刻,這難道不是進步嗎?”
項思龍笑著斥責道:“如讓你這樣戰爭狂來領導國家,那天下必會大亂!你所
講的是一種片面的說法,其實人的劣根性是可以用思想來啟蒙來改善的,三字經裡
起始句不是有云:人之初,性本善麼?人的本性其實是善良的,只要人們都生活在
一個沒有戰爭沒有仇殺的和平年代裡,人的善性就會被開發出來!”
天絕對項思龍的這番辯論不以為然,卻也不想出言駁斥他,只是不置可否的笑
笑。
眾人這時已來到大廳,張萬、產范、曾盈。
張碧瑩等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都正坐在大廳裡有說有笑的閒聊著,郵得項思龍
等進來,廳中大部分的人都止住了說話聲,只有少數幾個還在交頭接耳的低聲響咕
些什麼,當然這為數不多的幾人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項思龍的一眾嬌寵老婆了,她
們正偷望著項思龍身後的孟姜女,時而偷偷指指點點的,顯是在說著有關她的話題
。
項思龍瞪了她們一眼,乾咳了一聲,嚇得兒女吐了吐舌頭,朝他做了個怪臉,
卻也沒有咱咕什麼了,大廳中一時顯得甚是靜寂。
項思龍、天絕、上官蓮等坐在主席座上後,項思龍目光一掃全場中人,沉聲緩
緩的道:“大家在雲中郡城裡因我的事情耽擱幾天了,在這幾天裡系得大家為我擔
憂受苦,我甚表由衷感激。當然,現在不是說那些客套話的時候,我們西域已經遭
遇險情了,這就是西方魔教的勢力在我西域活躍縱橫起來,所以我們要盡快的趕去
西域,扼制西方魔教勢力的擴散。我決定今天下午就準備起程揮軍西下,不知大家
有什麼意見?都可以提出來以從大家參考的!”
匈奴國中有兩大旗主起座向項思龍躬身行了一禮道:“項少俠,我們有個不情
之請,就是希望你來出任我們匈奴國的真主,但願你還能應承下來。要不,我們匈
奴國各大旗主,各大王親貴族的軍隊都成無頭之師,必會因爭真主之位而再起內戰
的,這對們已是飽經內戰滄桑元氣大傷的匈奴國來說更是一場災難。所以我們在這
裡的幾大旗主商議過了,一致認為你作我們匈奴國真主乃是我們匈奴國振興富強的
最佳領導人,我們真誠迫切的希望項少俠能夠為我們匈奴國舉國上下的人民著想,
出任我們匈奴國賓主以維護我們匈奴國的和平。”
項思龍微微一笑道:“這事情我早就考慮過了,請幾位旗主放心!我會選聘德
高望重的人來出任你們匈奴國真主的!”
那兩個站起來的旗主聞言微微一愣,卻還是不死心的繼續道:“以我們看來沒
有人比項少俠親自出任我們匈奴國真主更是合適的了,但願項少俠還不要推辭!現
在我們內憂外患,內有內戰困擾,外有魔教侵犯,稍有不慎,我們匈奴國就會陷入
萬劫不復之境,還望項少俠為我們匈奴人民著想,出任我們匈奴真主!”
說著二人竟是雙膝一屁,朝項思龍下拜起來,其他的幾個匈奴旗主和一幫匈奴
將領也都跟著二人朝項思龍跪地下拜,口中高叫道:“請項少俠出任我們匈奴真主
!我等誓互向真主效忠,永不背叛!誓為維護我們匈奴和平而與任何外來勢力作鬥
爭,哪怕是獻出生命也在所不惜!恭請項大俠出任我匈奴真主!”
項思龍見了這等仗勢,不禁頭大如斗,自己是應允也不好,不應允也不好,應
的話自己肩上的責任就更重了,而自己則又沒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來顧及匈奴國,
如若失言的話,那自己還有何面目見匈奴的這些熱心朋友?
但是自己如若拒絕他們呢,卻又會刺傷他們的自尊心,損傷自己在他們心目中
的威信,甚至被他們誤解為自己是在仇恨他們或漠視他們,那可不是自己意願了!
唉,到底該怎麼辦呢?
項思龍心急如焚的想關,一時不知怎言是好,幸得韓信抑住了眾匈奴將領的呼
聲道:“諸位靜一靜!項少快不是不願出任們匈奴真主,只不過他身上還負有許多
其他的重任,比如驅逐西方魔教的勢力,統一中原的內戰,推翻秦王朝的統治等等
,這些事情讓他沒有時間和精力來打理我們匈奴國的一些事情。
再說,他也不想把我們匈奴國給牽入他的一些紛爭之中,所以項少俠不答應出
任我們匈奴真主也是有著他的一些苦衷的,但願大家能瞭解他體諒他!”
說到這裡頓了領,接著又道:“我有個提議,就是在我們匈奴國還沒有選出新
的真主之前,由項少俠暫且代理我們的真主,行使真主的一切職權,不知大家對我
這提議有什麼異議?”
匈奴將領聽得韓信的這一番話都沉默不語起來,他們也知道項思龍有著他的事
業和抱負,對於他們的這一匈奴真主並不放在心上,但他們的本意也只是想項思龍
來穩定一下他們匈奴國的政權,使之不受到內憂外患之焦,現在韓信這話已讓他們
達到了目的,且甚是滿意,但不知項思龍的意下如何呢?
他是否願意出任他們匈奴國的代理真主?這卻是他們所不知道的了,所以部屏
息靜氣的靜態著項思龍的回答。
項思龍也不知是該感謝韓信還是該斥責韓信,竟然大大咧咧的給自己弄個什麼
匈奴代理真主來當當。
自己的官銜可夠多的了,地冥鬼府的新任鬼王,北冥宮的繼任宮主,還有西方
魔教的勞什子教主。見著劉邦,定也會被他給強加個官銜給自己。
唉,別人是一生都在追求功名利碌權勢金錢美女,可自己見,卻是為著這些事
情頭痛。說出去也真是教人不相信,可自己事實卻又是如此。
嘿,也不知是上帝在恩寵自己還是在折磨自己?如是恩寵的話,自己倒不需要
這種讓自己苦惱的恩寵,只要讓自己早一日解決這古代歷史的紛爭,自己也就謝天
謝地了!
可……這紛爭才只是剛剛開始,自己與父親項少龍的產然還長著呢!不知到什
麼時候自己才能功成身退,做一個甜甜的合家團圓的美夢呢?
戰爭啊,真是人世間的罪惡!可是人類卻又偏偏擺脫不了戰爭,從古代到現代
,有哪一天人民不是生活在戰爭的陰影之中?
項思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想著自己來到這古代所擔負的重任,心清倏地又變
得沉重起來,苦笑道:“大哥這提議我基本上同意!就暫且做了你們匈奴國的代理
真主吧!待你們共同選出新的真主人選後,我再退位讓賢!”
眾匈奴將領聞得項思龍此言,心下均是大喜,齊聲主呼道:“真主萬歲!真主
萬歲!”
項思龍心下不置可否的接受著眾匈奴將領對自己的歡呼,雖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接受了真主之位,但卻也被眾匈奴將領的的真誠熱情所打動,感到自己確實是該為
他們做些什麼,否則倒是辜負了他們的滿腔熱切真誠之心了!
彼此客套了好一番,才把眾匈奴將領的激情給淡化下去,項思龍收拾情懷,沉
聲道:“西方魔教猖狂西域,危及我們地冥鬼府和匈奴國的安全。更主要的是他們
對我中原江湖武林及至我中原河山都是虎視眈眈,為了維護我中原武林正統保衛我
中原河山,我們這些勢血之士就必須堅定信心鼓起能氣來完成這個使命!我們到了
西域之後,有可能會與西方魔教中人發生正面衝突,境況甚是危險,所以大家都必
須得提高警惕,以免發生不必要的傷亡!”
韓信接著道:“西方魔教的邪教徒武功甚是怪異毒辣,不可認為我們人多勢眾
而滋生驕傲輕敵心理,要知道我們的隊伍只有量而無質,魔教教徒則是不同了,他
們人數雖少,但是武功高組且手段毒辣,我們絕不可掉以輕信。
當然,這並不是說我們的實力比魔教弱,而是說他們的人戰能素質整體上比我
們要高得多,且他們在暗我們在明,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大家都要小心戒備
才好,同時大家都必須抱著與魔教教徒誓死相拼的決心,如此我們才可以用最少的
代價獲取最大的勝利!”
項思龍和韓信二人這一說一和,大廳中的人群頓時懷緒激昂起來,有少數難以
自製的地冥鬼府教徒和匈奴將領更是高聲叫喊道:“只要同心協力,一定可以打退
西方魔教的!更何況我們有少主的領導!不死神功蓋世,又豈會怕了那些魔教崽子
?叫他們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總之是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這等話音一落,頓即有人隨聲附和,項思龍聽得眉頭一皺道:“大家不要吵了
!我們此行西域,是主和不主戰,所以大家都務必心平氣和的聽從命令指示,若有
人不服命令,一律從嚴處置,決不輕饒!”
說罷頓了頓接著又道:“要知道,我們如能把西方魔教的勢力收為己用,那我
們就有希望成為中原武林第一大教派,那時我們就有能力去角逐天下的紛爭了!”
天絕見項思龍有些許怒意了,領忙也插口
道:“大家不要為這些還未發生的事情起爭端了!嗯,一大早起來至今還有許
多人未用早膳呢!我們就準備中膳吧!嘿,我肚子可是餓得咕咕叫了,要是不把早
膳的食物一並給補上,可真是對不起這吃飯的傢伙了,下午趕路也會沒得力氣呢!
想來大家也是如此的吧!
上官蓮也幫著打圓場道:“是啊!這幾天來大家為了少主的安危都寢室難安,
許多人都瘦了幾斤呢!是應該進補一下多吃一點的了!
項思龍心情不大佳,卻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把心中的怨氣發洩到自己的這些下屬
身上,還幸得義父天絕和姥姥上官蓮轉過話題,分散了自己心情,要不自己發起火
來,搞得眾人都吊心提膽的悶悶不快,對下午的行軍可就不利了。
有些歉意的笑了笑,項思龍放緩語氣道:“我肚子也餓了,那就現在開始午膳
吧!不過,任何人可都不得再喝酒,下午還要趕路呢!
說罷,又轉身鬼青王道:“總護法傳令下去,現在所有教眾和匈奴兵立全都準
備用午膳,午膳過後,全都準備一切行裝,準備進軍西域!”
鬼青王領命而去,不多時,就只聽得全域各處都傳來歡呼聲,顯得眾兵立和鬼
府教徒在這雲中城裡呆得煩厭了,早就想回西域。
項思龍心下卻是一片沉重,許許多多的心事都湧過心頭,讓得他甚是頭大如斗
苦惱不堪。
午膳過後,所有的人馬都集聚在了雲中郡城的發兵校場上,練兵教場已是被童
千斤發動油庫機關給炸毀得狼籍一片了,所以無法使用,但這發兵校場卻是小了許
多,本只容十萬左右的校場,現在擠下二十幾萬人,確實是顯得狹小,所以騎兵都
給安排在了官道上,終究是集合齊了人馬。
項思龍發下了命令,二十來萬匈奴兵立由各大旗主和韓信、張言、曾范、傅雪
君等負責指揮,上居族武士由舒蘭英指揮,地冥鬼府眾教徒呢,由鬼青王、鬼王四
護法等指揮,自己呢,則是與姥姥上官蓮,義父無絕,他滅和眾位夫人等行在一起
,作為眾路人吧的指揮中心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排開隊列,從頭至尾,竟是也達四五里路之長,項思龍等自
是只得排在隊伍中間。
鬼青王等率領的地冥鬼府教徒六七百人作開路先鋒,其後安排了三大匈奴旗主
的兵力,接著便是項思龍等一行,舒蘭英的百來個上居旗主的兵力,韓信負責殿後
,通信則交由無絕和地滅二人各負責一隊千餘人的幾路人馬的混合隊伍去做,滅絕
雖是老大不願意,但也不敢與項思龍鬚撞,只得無奈接受。
項思龍騎在一匹眾匈奴將領精挑出來的高大白馬上,身著“日月天帝”遺下的
“變色龍皮”
披風,腰佩‘碧玉斷魂劍’,背上插著兩枚“聖火令”和自己的鬼王血劍,披
風隨著光線自然調節,呈現著各種顏色,使得項思龍在眾人眼中成了天將下凡,甚
是威風凜凜英姿風發。
諾女更是看得秀目異彩連連,要不是坐在馬車上,真都甚想坐到項思龍馬背上
,與他共騎而馳,那種風景不知道會有多麼的寫意!
曾盈和張碧瑩二女因大腹便便,不能乘馬車,也不能騎在馬背上,只能各由一
台一人大橋抬著,自是也少不了每人由二婢女相陪,抬轎的轎夫乃是從地冥鬼府中
精挑出來的一流好手,功力深厚不說,輕身功夫也是出類拔草,所以二女坐在轎裡
甚是安穩,一點顛簸也沒有。並且轎夫有兩批人,一批抬累了可換上另一批,致以
隊伍的行程速度並沒有因二女而放緩下來。
黃昏時分,隊伍已行至了西域境內,但到匈奴國都或地冥府的總壇還有兩三個
時辰的腳程,項思龍便傳令下去,眾人吃些乾糧後繼續趕路。
只坐地休息了大約半個來時辰,隊伍繼續行進,項思龍傳令大家小心戒備,因
為西域絕地都是沼澤,行過速度只得放緩下來,再說如有敵來犯,自己隊伍陣容雖
大,但在這四處都是沼澤之地的環境下根本發揮不出什麼威力,陣容一亂就一發不
可收拾,自己這方死傷可就嚴重了,所謂“兵貴精而不在多”,在這等境況下,敵
方如是有一批千餘人的精兵,就可發揮出他們無窮大的威力,殺自己一個人仰馬翻
。
以精兵對精兵,敵人就無法發揮出他們的破壞力了。項思龍早就預防了所有危
險的可能些,已是由韓信和各大匈奴將領迭出了一批大約四千來人的精兵圍負責突
變危情。
但最怕的是笑面書生,如他率領著他所訓練的兩百名“無敵衛士”來犯,自己
等即便有二十萬人馬也是空有其勢,必敗無疑的了,因為己方的精英好手,除了自
己可與他們一敵外,其他人武功均比那些“無敵衛士”要弱,自己等不敗得一敗塗
地才怪!
不過想那笑面書生不會如此愚蠢吧!跟自己作對他也沒什麼好處,只會是個兩
敗俱傷的結局,他忍辱吞聲千餘年的野心不會就願因此斷運吧!
何況自己現在與他是友非敵,他也沒有理由來侵襲自己一行!
當然,笑面書生到底識沒識破自己的身份還只是一種猜測。或許還沒識破呢,
那自己所有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了!不過,小心行得萬年船,諸事謹慎一些還是對自
己有好處的!俗話說“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嘛!要是萬一有什麼險情,自己預先
作了防備,還是要好一些的!
基本上排除了笑面書生來犯的可能性,那在西域裡剩下的最大約惠就是重千斤
、諸葛長風。
達多等的頑固態徒了!對於這一幫人,自己等倒是不用放在心下,四千精兵團
已足夠對付他們任何形式的侵襲了。
不過,想來他們也不會傻呼呼的前來送死,早就在聞得童千斤、諸葛長風、達
多等的死訊後嚇得屁滾尿流作鳥獸散了吧!自己這方可是有將近二十萬的兵馬,他
們那幾萬人馬起得了什麼作用呢?想再次稱王稱霸嗎?那是不可能的了!自己多不
剷除他們,他們已就謝天謝地了吧!
如此想來,項思龍心情稍稍放鬆了些,不過還是心亂如麻,渾身甚是感覺不自
在,似有一種危機感在逼近著自己一行似的。
除了笑面書生和達多,童千斤他們的死黨外,在西域裡還有什麼其他的勢力敢
來跟自己多作對呢?山賊流寇?那不是自尋死路麼?
騰翼……項思龍心神倏地一震,不會是騰翼他們在自己等滿留雲中郡城的幾天
裡來了大批的培援吧?難道父親已算知自己來了西域找范增,所以派了大批人馬來
接應騰翼他們?
這……如真是這樣,他們夜晚會不會有自己等發動突襲呢?以范增的智謀當會
看出今晚是給自己掌一次大創天賜良機,也會看出自己乃是項羽大軍將來的最大障
礙,騰翼他們如尋著了范增,范增定會說動騰翼他們向自己等發動偷襲的!
也不知父親項少龍親自來了沒有?如親自掛帥前來,這一位可真不知怎麼打了
!硬拚硬殺嗎?自己似乎還狠不起這個心腸來!父親不也一樣嗎?抓住了岳父管中
邪,自己只身獨闖吳中,他不但沒對自己二人怎麼樣,反盡量的維護著自己二人,
且陪了夫人又折兵,自己殺了王躍等人,拐走了王躍的夫人劉秀雲。
唉,但願自己的這個猜想是錯誤的才好!如不幸而猜中,就只有著無意了!大
意如要讓自己父子二人在戰場上兵戈相見,也只有忍痛接受,何況自己父子二人終
有一天會交上手的!只是真發生在今晚的話,想不到會這麼早罷了!
項思龍只覺心中如灌滿了鉛般的沉重,意念愈是不願是如自己所想般的事情發
生,但感覺上卻是這等想法的壓迫感更是愈濃,並且來犯的亂人不止一股而是三股
,有兩股顯得氣勢洶洶,一股顯得吊心提膽。
這感覺讓得項思龍心中大吃一驚,這兩股強大來犯勢力是什麼人呢?即便一股
是父親項少龍和騰翼他們,但另一股呢?弱小勢力股很有可能就是童千斤、達多他
們在西域的頑固餘黨了!可這另一股強大勢力……西域是沒有什麼大有來頭的人了
!聽孟姜女說過有個什麼神秘堡主荊無命什麼的,其勢在西域也挺大的,但還不至
於敢與自己這二十萬大軍作對吧?那到底是什麼人呢?
難道是……解靈他們?這也不大有可能啊!
項思龍想得頭大心斗,感覺告訴他三股敵人距離自己的隊伍只有半個多時辰的
行程了,他們都早已作好了埋伏和沖殺準備,只等自己的隊伍投送他們的羅網了!
現在該怎麼辦呢?自己如把這些險情說了出去,必會使得軍心大亂!但如不說
出來,眾人又提不高警惕!還有,隊伍如繼續行進,一入敵人陷階,可就完了,怎
麼辦?怎麼辦……撤退!這兩個字在項思龍腦海中倏地一閃,讓得他看到了一線希
望。敵人絕對料想不到自己功力已至可用意念來視察敵情的境界,所以他們認為自
己即已行軍至此了,必會繼續行進而絕想不到自己會突然撤軍,這一著出人意料之
外之舉,反會使敵方腳大亂,自己等只要退回雲中郡城,那事情可就反客為主了。
自己可以派出精兵團無後顧之憂的清掃前往西域途中的所有障礙,不論對方是
什麼敵人,只要跟自己等作對,就一律格殺勿論!
哪怕是父親項少龍領導的人馬!自己只要不殺他就夠了!在戰場上可是仁慈不
得!他放過自己一馬,自己也順放他一馬!至於達多,童千斤他們的死黨呢,如此
不知天高地厚,就殺他個片甲不留得了!另一股強大勢力可容忍則容忍,不可容忍
,也全都殺他媽的個落花流水!
項思龍在這險境將至的危急時刻,心頭甚是火起,所以動了強烈的殺機。作為
一名軍人,本就受過嚴格的訓練,殺人對項思龍來說在現代時是一種命令,在這古
代裡卻是一種使命!
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倒下去!地冥鬼府不能倒下去!匈奴國不能倒下去!這
些都是自己這將近的一年來所倖倖苦苦取得的成績,都是自己給劉幫所收羅的後備
增援力量!自己決不可敗陣下來!哪怕是自己成為逆子!
項思龍的心在滴著血,強捺下心頭的各種思緒,收拾情懷墓地傳令下去道:“
所有人馬,掉頭回返雲中城!不要問什麼原因!這是命令!違令者一律處斬!”
言罷,意念一動,身形倏地縱界,凌空一陣穿飛,傳達下此令讓所有人知曉後
,著韓信、天組、地滅、鬼青王、鬼王四護法四執法和四千精兵團及所有地冥鬼府
教徒集合一處,到隊伍後頭負責防守。
項思龍的這些舉措,雖是令所有人都感訝異納悶和不解,但還是都依令而行,
只盞菜工夫,隊伍就全然所項思龍所願的整頓好了,由此可見眾人對項思龍的臣服
是何等的虔誠。
滅絕望了項思龍一眼,小心的試探著問道:“少主,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負
責巡邏全軍隊列,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麼險情啊!”
無絕的這問話也正是韓信、上官蓮、鬼青王等心中的疑團,待他話音剛落,頓
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項思龍身上,靜待他的回答。
項思龍對這批人自是可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神色一肅的沉聲道:“我們
的前面四五十里處有三批敵人在等著我們,有兩批敵人勢力甚是強大,如果我們繼
續前行,必會中了敵人的埋伏。要知道這裡西域境內,到處都是沼澤地,我們人數
又眾,如被敵人撓敵陣腳,可以想像得出我們慘敗的局面,所以我們需出敵不意,
突然撤軍,化整為零,這樣敵人就反會被我們給亂了陣腳,那時主動權就掌握在我
們手上了,勝利就屬於我們而不是屬於敵人!”
眾人聽了項思龍的這番話,眼睛裡都露出崇敬的神色,韓信更是甚是激動的正
待發話,突地聞聽得身後隱隱傳來了吵雜的喝叫聲,馬啼聲。
眾人舉目望去,卻見夜空裡遠處突然地亮起了盞盞燈火。
項思龍的預感終於應驗了,但不知在這些敵人之中到底有沒有他父親項少龍親
率的人馬?
項思龍目光一掃臉上均都露出驚駭和訝異神色的韓信、滅絕、上官蓮等人,沉
聲道:“韓大哥和雪君去負責督促隊伍快速帶行進趕往運中郡城!姥姥你就負責監
護諸女,她們的安全就交由你來管了!
尤其是盈盈和碧瑩,一定得小心護呵,不要讓她們動了胎氣!至於我就與兩位
義父、鬼青王、鬼王四護法四執法他們,留在這裡負責斷後,指揮四千精兵團與敵
人周旋就夠了!
在這四周都是沼澤的西域,人少兵精最能發揮出其長處來,可進可退,不至給
看人抓住破綻,沒有了後顧之憂,如此我們就可一心一意的投入到與敵戰鬥中去了
!”
上官蓮聞言倒是默然領命,因為她知道,諸女的安全如沒有處置好,項思龍就
無法靜下心來一心對敵,自己的此項任務比與項思龍一道在前線作戰也並不輕鬆多
少,但聽項思龍說話的語氣和看他說話時的神態,似乎情況甚是危急,不由得大是
擔心的道:“龍兒,到底是些什麼敵人?竟然明知我們有如此龐大實力的隊伍,還
敢來與我們作對!不會是笑面書生他們吧?那在這西域還有什麼勢力如此大膽見?
”
上官蓮邊說著時連把目光投向了鬼青王,似在向他詢問懷況,鬼青王也機智得
很,見著上官蓮望向自己的疑惑目光,沉吟了片刻道:“據屬下所知,在西域除了
匈奴國的王室軍隊外,勢力最大的就是我們地冥鬼府了,其次是荊無命的神秘堡和
石慧芳的‘仙鳳閣’現在又多了個初為人知的西方魔教軍師笑面書生。”
上官蓮聽了點了點頭,把目光又投向項思龍,似在靜待著他的回答,因為如排
除了笑面書生來襲的可能性,那什麼神秘堡和仙鳳閣就根本不足為患了——連地冥
鬼府也鬥不過的勢力團伙又有什麼能耐來對付自己這二十萬的大軍,外加無數高手
的隊伍呢?
可看項思龍的嚴肅緊張模樣,來襲的敵人似乎對己方有著很大的威脅,那麼到
底是什麼來的敵人呢?
項思龍見著眾人望向自己的不解目光,心下是焦焚如火卻又不知怎言,因為對
於他父親項少龍的來歷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告訴眾人的啊!叫他如何向眾人解釋敵
情呢?
這……項思龍真是頭大如斗了,幸好敵方的火把只是四處亂晃,並沒有追擊過
來,這讓得他心情平靜了些,同時也暗暗納悶起如對方是父親項少龍率領的人馬,
憑父親的才智當不會如此沉不住氣的暴露目標的啊!
那麼這亮起火把的到底是哪路神聖呢?看敵方能在一刻的慌亂中迅速的穩定下
來,其領隊者當也不是泛泛之輩,那麼達多、章千斤、諸葛長風等的殘黨當不會如
此大膽的暴露目標,說不定在覺察自己隊伍掉返回走時,以為自己等發現了他們的
行蹤,而正嚇得屁滾尿流的準備開溜呢!
想到這裡項思龍的眉頭禁不住緊鎖了起來,對於上官蓬提出的問題他也不知怎
麼回答了。
對方到底是哪路人馬呢?兵法有雲“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可自己不但
連對方有多少兵力一點也不知道不說,而且連對方是誰也不知道,這一戰打起來看
來若是對己方不利了!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他媽的這麼多呢!只要是跟自己作對的,就一
律毫不容氣的剷除!在這以武力為強權的古代,以武制武當是唯一辦法了!自己可
是任重道遠,為了維護歷史不被改變,就一定得保存實力,所有的阻擋自己前進道
路的勢力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是敵人,是敵人就不順心慈手軟!在這古代裡,說什麼
以理服人都是空虛的,只有打倒了對方,才會使之臣服!
項思龍目中倏地厲芒閃閃,沉聲喝道:“各人快依令去行自己的事!不管對方
是何人,只要是我們的敵人,就須打敗他!
頓了頓接著又道:“來犯的敵人看來實力不小,我們得小心行事!唉,這都怪
我粗心大意太過於輕敵,才弄至這等局面!不過,現在亡羊補勞尚還為時未晚,我
們並未陷入不可自拔的困境,想來只要我們謹慎對待,還可脫離出這困境吧!
言罷,再次催促眾人分頭行事。
上富差見項思龍沒有回答自己的問話,心中老大不悅,卻也不敢再說什麼,只
語重心長的說了聲道;
“龍地,那你可得多多體重了!要知道寄托在你身上的希望並不只我們地冥鬼
府!”
項思龍心中感激而又沉重的點了點頭,他知道上官蓮對自己的關愛已經趕起了
對她自己生命的珍惜,正是這種有若父母之愛的關心,才讓項思龍在這古代感覺了
一種人世間親情的溫暖,才漸漸化解去了他心中的濃重殺氣,所以他對上官蓮也甚
是敬重。想自己來到這古代將近兩年的時間裡,若不是有了這些無微不至的毫無私
心的親情和友情填補了心中的孤獨和落漠,真不知自己會墜落至一種什麼樣的境地
。
想到這裡,項思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中頓時湧起有若長江大河般的鬥志來
。
為了自己的使命,為了這些關心和支持自己的親人和朋友,自己一定得振作起
來,打跨一切阻擋自己理想前進道路的敵人!要不,自己了就不配作為現代人了!
也就不配受到這些親人和朋友的愛戴和敬佩了!
項思龍心中激情滿懷,口中卻是語氣溫和的道:“姥姥,你就放心吧!你的孫
兒項思龍不會不堪一擊的敗給敵人的!想想連西門無敵這等一代魔頭也死於我的劍
下,想當今還有幾人能親我何呢?從今天起,我項思龍一定要對跟我作對的敵人重
手出擊!我要讓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我項從龍的厲害——我不是好惹的!”
項思龍的這幾句激情昂氣揚的話剛落,天絕頓然叫了聲“好”道:“好樣的!
顯然不愧為我無絕地滅的義子!
男子漢大丈夫就必轟轟烈烈的幹出一番大事業來!少主,我兩兄弟永遠支持你
!”
在這古代就是這樣,思想家、政治家永遠不及以武力掌權家那麼吃香,想秦始
皇雖然是一代暴君,但他的功業歷史上卻可以把它磨滅嗎?項思龍的這幾句話剛好
迎合了這古代輕文重武的心理,所以讓得無絕當即拍掌叫好,連得韓信也是目射精
光信心滿懷,不過後者卻對項思龍把他安排在後方,不讓他在前線與他一起並肩作
戰感到甚是不悅,當下一臉苦色的請求道:“少主,我……我看督促隊伍行進的事
情就交由雪君和張萬、曾范幾人去打理吧!我也想跟你∼道留下跟故作戰!自我們
結拜兄弟以來,我還沒有盡過自己的一點力明!就算是大哥求你了好不好?把我留
下吧!”
項思龍搖了搖頭的坦然一笑道:“大哥,我也很想把你留下來!只不過眾匈奴
後士對你要臣服些,由你坐鎮指揮,隊伍不會發生騷亂,所以我看你還是命行事去
吧!”
韓信知道再說無用,只得一臉失望之色的墓地沖幾大匈奴旗主和張方、曾范、
傅雪君等大喝一聲道:“大家都快上馬!隊伍馬上加速前進!”
言罷,一個飛身翻上馬背,揚鞭策騎而去。
項思龍苦笑的望了上官蓮一眼,用目光催促她也趕快領了眾女出發,免得延誤
時間,不想上官蓮卻突地指了指一臉渴盼之色的孟姜女和苗疆三娘道:“她們二人
武功不俗,就留下來相助思龍吧!我們有八大護毒素女相護應該也沒有什麼危險了
!何況還有韓信他們保護!
二女聞言自是喜開於色,項思龍則是沉吟了片刻,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好吧
!她們二人就留下來!其他人一律不允許再多說什麼!姥姥,你們也快些起程吧!
時間寶貴得很!
上官蓮默然點了點頭,收回投注在項思龍身上的關切目光,一掃眾女,沉聲道
:“我們也……出發吧!不要延誤思龍進行作戰部署了!
眾女戀戀不捨目中柔情萬千的無奈隨上官蓮驅車起轎而緊追韓信大軍而去,那
神情那目光簡直都快把項思龍的心都給熔化了。
凝望著韓信、上官蓮等漸漸遠去的背影,過得好一陣地項思龍才收回目光,平
靜下心緒對眾人道:“我們這拔人馬也不可集中在一起,以免受挫之下全軍覆沒。
我打算兵分三路,兩位義父率令一千人馬往南邊隱伏,分派兩大鬼王護法領路;鬼
青王和剩下的兩大護法四大執法則率領二千人馬從正西面去迎擊敵人;我和三娘、
心如率領一千人馬從正西面去迎擊敵人;無論哪一方遇到危險,當即仰天長嘯三聲
以作示警。不知大家對我的安排有什麼意見沒有?”
天絕嘴角一陣抖動,似很想說些什麼,卻又強行的給嚥了下去沒有作聲;鬼青
王向來是唯項思龍之前是從,自更不敢出言相抗。
項思龍見眾人都沒有作聲,當下沉聲喝道:“既然大家都沒話可說,那就這麼
定下來了!”
言罷當即把四千精兵團分散開來,這些匈奴兵都是歷經來格訓練出來的,其中
有一大部分是韓信和傅雪君手下的親兵,所以忠心問題自是不必擔什麼心的,作戰
能力也很是優秀。再加上匈奴人兇蠻好戰,這四千精兵團可以說比之一般的秦王朝
精兵是遠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消片刻隊伍便依項思龍之命分成了二千人馬往北邊悄無聲息的迅速隱去,馬
蹄因都包纏了布綿,所以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
待得鬼青王等遠去消失於黑夜之中後,項思龍目光威嚴的盯在天絕身上,滅絕
雖是心不願情不甘,這刻卻也知機得很,知道自己再磨磨蹭踏的話,項思龍定要發
火斥責了,當下也一臉苦色的領了眾人往南邊隱去。
終於安排好了作戰人馬,項思龍的臉色也隨之舒緩下來,卻還是嚴肅的對孟姜
女、苗疆三娘和其他一些匈奴將領道:“咱們此行任務甚是艱巨,境況也甚是危險
,大家務必作好一切心理準備,此戰只許前進不許後退!若有膽小怕事者可行提出
來,我定會允許其隨大軍回雲中郡城而絕不責罰!但下來的每一名戰士都須勇敢抗
敵而不許有絲毫的畏縮,且須組對的服從命令,哪怕是讓你去犧牲,也因不皺一下
眉頭!如有違令退縮臨陣逃脫者,一律處斬!”
項思龍的這番話說得甚是堅定有力,讓得在場每一個聞聽者都肅容而立,所有
的匈奴將領在項思龍話音剛落時,頓即整齊劃一的齊向項思龍屈膝躬身的大聲道:
“屬下等願為真主效忠!刀山火海萬敵困圍亦誓死不退!”
這誓言讓得項思龍鬥志更揚,正待出言激厲眾匈奴將士向句時,近千名匈奴土
兵突地也齊向項思龍跪身高呼道:“為真主效忠萬死不辭!打倒一切敵人,重振我
匈奴國聲威!”
呼聲錚錚迴盪在夜空中直衝雲霄,顯示出眾匈奴將上效忠項思龍的堅定決心,
亦也顯示出項思龍在眾匈奴將士心目中的場面,項思龍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現代影
視中的那等戰火紛火的情景中,感覺自己已擔負著整場戰鬥勝負的重任和眾匈奴將
士的生命,這讓得項思龍心頭既是興奮,又是沉重,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這不是有若兩軍交戰前的境況嗎?自己剛來古秦時,被陳平和吳廣等推舉為眾
軍元帥,與秦
將牽邯一戰大敗而退,那已是自己此生的第一次領軍作戰經歷,也是自己一生
的轉折點讓自己認識了劉邦,並且得知了劉邦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從此自己在
這古秦的生活便變得豐富多彩和離奇曲折起來。
此戰呢,是自己率領上千數以上的人馬再次與故作戰,並且敵人的境況虛實難
測,自己到底是勝是敗也是個未知數,可它過後為自己又將帶來怎樣的命運呢?是
脫離江湖的武俠生涯重勾心斗角的歷史紛爭?還是將被捲入戰火紛飛的戎馬生活?
項思龍想著這些,一時給怔住了。說來自己來到這古代是阻止父親項少龍改變
歷史的圖謀,扶持劉邦坐上漢高祖之位,勸解父親重回現代,可現實呢卻是將自己
拖入了與這古代中人糾纏不清的感情恩怨中和不能自拔的江湖紛爭中,自己涉入政
治鬥爭的時間倒是很少。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一十四章 身陷困境】
唉,自己到底是在拯救歷史還是在敷衍責任呢?已是與劉邦、蕭何他們失散一
年多了,也不知他們的戰績到底何如?
自己是應該去與他們會合了!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真沒說錯,
自己現在還有許多的江湖恩怨沒有了結啊!哪有時間去見他們呢?
西方魔教的事迫在眉捷,自己當不能坐視不管!還有地冥鬼府、五毒門、北溟
宮等教派的瑣事也讓自己脫不開身!嗯,匈奴國也不能管一半就拋棄一邊吧!
項思龍想起這些就心亂如麻,但現實的危情卻讓他不能細作思量,理清這些凌
亂事緒,目光落在那些堅毅勇敢的面孔上,心神倏地一斂,墓地一聲仰天長嘯道:
“勇敢的匈奴將士們,咱們準備出發吧!不管前途敵人多麼兇蠻,我們也有信心打
敗他們!只要是阻擋我們隊伍前進的人馬不管是神是佛是妖是魔,一律大開殺戒不
必手慈手軟!兄弟們,出發!”
匈奴武士本是生性兇蠻暴燥,項思龍的這等報殺機和血腥的話甚合他們脾胃,
頓即人潮洶湧土氣如虹,眾匈奴將土情緒極是高昂,不少人抑制不住的狂呼高喊。
項思龍飛身上馬,招呼過孟姜女和苗疆三娘三人,揚鞭策騎一馬當先的向敵方
火把晃動處馳去,二女緊隨其後,眾匈奴將士亦也在大喊大叫中緊跟著朝正西方馳
去。
一時間初冬的寒夜裡瀰漫著沸沸揚揚的戰火氣息,使人忘卻寒意而渾身熱血翻
湧。
兩名匈奴將領知項思龍不熟西域地形,越眾來到他身後,其中一人恭聲道:“
真主,讓屬下二人來作為開路先鋒吧!”
項思龍頷首沉聲應“是”,現時吩咐二女取出得神女石像洞府的夜明珠來為眾
人照明。
敵方似已覺察項思龍等正朝他們方向進發,甚是大感意外,又是一陣短暫的騷
動,卻沒過盞茶工夫突地給滅去了火把,讓得項思龍等進發的目標頓然失去。但可
惜他們遇上的是項思龍這超級煞星,這等小小難題又怎難得住他呢?
兩領路的匈奴將領愕然住馬回柱項思龍時,項思龍已沉聲道:“大家不要慌亂
!待我運功偵察一下敵情後,我們再行進發!”
言罷,又著二女收了夜明珠,讓敵人也對自己等的情況大是疑惑不定起來,同
時意念一動,運起八層功力的“陰陽五行神功”,展開“千里聽音”的秘技,把意
念擴向方纔敵方火把晃動處,頓時敵方眾人的呼吸聲清晰的傳入耳膜,其中一個較
是混沉的聲音讓得項思龍意念一頓,只聽得對方道:“項思龍那狗賊難道預先得知
了我們會在這裡伏擊他們?這不可能的啊!如這樣他不會冒然領軍進發西域,而會
派先鋒來查證情況了!可如不是知了我們的行蹤,他又怎麼會突地中途撤兵呢?難
道他真有什麼通天之能不成?
哼,我也領教過他的功夫,但比起爹來卻是不一定會勝!更何況此次爹帶來了
你秘密訓練的十大邪神!憑我們現在的實力這狗賊又有何足懼哉?只不知笑面書生
前輩為何不出面幫助我們?
如有他來相助,項思龍這小兒定是手到揭來!爹坐上皇位之日也是指日可待了
!”
這話落入項思龍耳中,使得他心下狂震。這不是達多的聲音麼?怎麼解靈沒有
反地押回鹹陽?是釋放了他還是讓他給逃脫了?
他口中所說的“爹爹”是不是秦王朝中的宦官趙高?怎麼笑面書生難道與趙高
是舊相識的?
趙高怎麼也會訓練出什麼十大邪神來?
他是不是被西方魔教給網羅去了而成了魔教教徒?如自己的這種推測是正確的
話。笑面書生豈不已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他不來相助趙高父子是不是在試探
自己?這……看來情況愈來愈是複雜化了,想不到趙高竟也與魔教有什麼牽連!
項思龍心下正如此想著時,另一老沉的聲音冷冷道:“可不要小看了項思龍這
小賊!他僅憑一人之力除掉了西門無敵,據說還練成了當年道魔尊者的‘道魔神功
’,又得傳了孤獨行這老不死的‘北溟神功’,這兩門功夫都是獨步武林的高深武
學,就是為父也不敢輕言可勝,咱們可不能掉以輕心的大意疏敵了!
為父所秘密訓練的十大邪神因其訓制之法不全,所以也只能發揮出七八層的威
能。項思龍身邊有韓信、鬼於王和那上官蓮等一眾高手相助,咱們與他此戰只能是
智取而不能力敵。
至於笑面書生不相助咱們,依我看他是懷疑我們與阿沙拉元首和枯木真師、骷
髏魔尊等有聯系吧至他想削弱我們的實力,讓我們與項小子斗得兩敗俱傷,而他最
後就來坐收漁人之利!
哼,他這奸計我怎會讓之得逞?他可是做夢也想不到阿沙攔元首傳與了我訓練
十大邪神的秘術,讓我訓練出了十大邪神來吧!這一戰我們在暗,項小子等在明,
再加上我們有四千死土,定可以以風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項小子,那時笑面書生對
我們就只有大呼‘莫之奈何’了!嘿,他讓我們安然進入西域而不加干涉,這可是
他大大的失算呢!”
項思龍聽得這話,證實了自己的推想,心中既是驚駭又是暗喜。驚駭的是阿沙
拉元首和枯木夏師、骷髏魔尊等在中原早就佈下了趙高這顆棋子,看來他們意欲侵
犯中原的野心早有了;
暗喜的卻又是看來笑面書生還沒告訴趙高自己這假“日月天帝”的重出江湖,
那麼他是傾向於自己這邊的了,甚至並沒有懷疑自己的身份,只不過是想假借自己
之手除去趙高罷了!
這等情況對自己是有利的,趙高定也知道“日月天帝”是西方魔教的第一任教
主,並且也定知道西方魔教的鎮教之寶——聖火今,那麼只要自己到時取出“聖火
令”來,還怕他不臣服?
至於趙高會把自己這假“日月天帝”和“聖火今”復出的事情稟報阿沙拉元首
等知道自己這假“日月天帝”並沒有死,且復出江湖,必會引起他們的恐慌,就會
延遲侵犯中原的計劃而不得不集中精力來對付自己對他們的報復,自己也就有時間
和機會來阻止他們入侵中原了!
不過,笑面書生失算的是,自己無論如何也是不會殺趙高的,因為趙高是歷史
上有記載的重要人物,自己塊不能殺他,要不,歷史就被自己給改變了,這事自己
怎麼會做呢?
項思龍得知了對方是什麼來頭的敵人,心下大定,正準備收功斂神時,達多的
聲音突又傳來道:“解靈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竟然想把我押回京城交給胡亥玄這
昏君處置!他奶奶個熊,我說他是活得不耐煩了!憑胡亥敢把我怎麼樣嗎?
曹秋道這老傢伙敢與阿爹爭權,真也是活膩了!
胡亥只不過是阿爹的一個傀儡,哪敢與阿爹抵抗?阿爹若不是為了大局著想,
早就把他給廢了!想李斯這老傢伙想抖露出與阿爹合謀篡改秦
始遣迢的事來,前些時還不是給阿爹給幹掉了?
曹秋道這老小子解決他是遲早的事!對了,解靈不是給阿爹服下了‘仙樂丸’
迷失了神智的嗎?怎麼他又像是復元了?我曾用阿爹所授之法試圖對他進行控制,
可誰知竟一點也不管用!這次幸得阿爹西下準備與飛天銀狐聯繫,要不孩兒落在曹
秋道這老傢伙手中可就完了!哼,解靈這小子敢違抗爹的命令,我看他也沒有什麼
利用價值了,不如索性幹掉他,這樣也可給孩子消了心中的這口怨氣!”
不容項思龍大是震駭的細想,趙高已斥責達多道:“多兒,不可如此驕傲!要
知道我們如今正是用人之際,解靈是個不可多得的訓練成為邪神的種子,不能殺他
!
待異日我將使出‘煉獄大法’把他變成邪神,供由你差使,不是更能地解你的
心頭之恨嗎?更何況解靈對牽制曹秋道也有很大的用途!
他是曹秋道一手扶養長大的,曹秋道已把他視為自己的心頭肉,這次曹秋道為
了給解靈破解為父種在他身上的‘仙樂丸’不惜閉關四十多天,讓得為父才有可乘
之際殺了李斯這傢伙!
要不曹秋道和李斯聯手起來為父也對他們莫之奈何,胡亥也想脫離為父的控制
!現在李斯死了,這種均衡局面也就打破了,曹秋道自也活不了多久的!胡亥的依
靠力量章邯又因叛軍四起而忙於奔波顧不得朝事!
嘿,此時朝中權勢為父已控制了十之七八,就只剩下曹秋道和章邯這兩個頑固
的傢伙了!只要他們一除,那時大秦的江山就是我們的了!”
說到這裡,父子倆一陣嘿嘿好笑,項思龍則是差點失聲驚叫出聲,心中的怒火
狂燒如熔巖,這時趙高突又接著道:“為父此次西下,就是想請阿沙拉元首他們給
我們增添幾大高手來相助我們除去這幾大患禍,同時也想叫多兒進兵中原的盡量避
免與章邯交戰,這傢伙是個軍事天才;武功也甚是不俗,手中有千古神兵利器——
天矛地盾,且會驚天地泣鬼神的‘天殺三式’,是不難以對付的人物!
再有就是曹秋道的寵愛女徒弟善柔為我們引出了一個甚是厲害的人物——當年
威震七國的上將軍項少龍!此人武功機智均是超人一等,曾為秦王朝統一天下立下
了汗馬功勞,傳聞他已被秦始後除掉,只不知怎麼會還活著?
他有個義子名叫項羽,一身武功深不可測,想來為父也不會是他的敵手吧!因
為章邯就曾在三招之下敗在項羽手下。
項少龍是個軍事頂尖級天才,用兵神出鬼沒,可與前趙大將軍李牧並駕齊驅,
加上個武功高絕的項羽作輔,也難怪他們會成為反秦叛軍中勢力最為龐大的一支隊
伍了!所以我們念後最大的敵人不是曹秋道、胡亥、章邯之流,而是項少龍、項羽
、項思龍幾人!這次我們如能生擒項思龍那就最為理想了!為父把他和解靈訓練成
邪神,則大秦江山我們就坐穩十之八九了!”
項思龍聽得趙高提到父親項少龍之名時,已是心下劇震不已,但為了知道下文
,所以強忍激動沒有驚呼出聲,待得趙高話音一落,整個人都是給震駭得呆住了,
半響沒有動靜,心下卻是湧嗎起滔天波濤久久難息。
想不到趙高這老傢伙如此穩重,眼光也甚是獨到,把自己和父親項少龍都給列
了最強硬的對手,看來父親在不久的將來也會有難了!
只不知項羽的武功到底如何?歷史上說他是個戰無不勝的厲害角色,想來也不
會單指他領兵作戰的能力吧?但願他們能避過趙高好計!項羽是歷史上既定的人物
,倒是不用為他太過擔心,但是父親項少龍呢?不知他的武功是否可是趙高抗衡?
嗯,自己如用“聖火令”及“日月大帝”的身份震住了趙高,可得告誡他不得
與父親和項羽他們為敵,也算是盡了自己的一份孝心吧!唉,自己也不知怎麼回事
,父親和項羽是自己和劉邦的死對頭,可自己卻時時為他們安全擔心,真不知自己
與父親再次面對時會是怎樣的一種局面?
但願不是悲劇為好!
說到劉邦,趙高方纔的言語並沒有提到他的名字,想來他將來攻克咸陽也與趙
高沒有注意到他,所以沒有派主兵力來對付他有關吧!如此說來,自己沒有與劉邦
處在一起,也是一大幸事了!“塞翁失馬怎知非福”這句話也可用到這等情況下確
也甚是恰到好處呢!
但不想起高競真有謀反之心,殺了丞相秦斯不說,反勾結西方魔教中人來侵犯
中原,此等引狼入室的拳國之心實在可誅,自己此番與他交鋒,即使不能殺他,可
也定要殺了他兒達多和他那訓練出來的勞什子個十大邪神,重創一下他的實力,讓
他野心有所收斂!
反正他狗急跳牆也沒用,他所賴以對自己反擊的西方魔教和阿沙拉元首到時也
為自己頭痛不顧不暇,哪還有得什麼心情去幫他呢?所以趙高這次是在自己手裡栽
定了!不,他今後的短暫一生都將在自己的左右下栽定了!他奶奶個熊,這叛國好
臣死了是天下之福,才不用為之可惜什麼的呢!只不讓他在歷史記載的時間之前或
之後死就是了,那樣自己也就沒有改變歷史了!
如此想來,項思龍的心情稍稍舒坦平靜了些,但旋即又為解靈的生死擔憂起來
。
聽趙高之言,解靈被他給摘下了,意欲把他改造什麼邪神,那麼他現在應該是
沒有什麼危險了!一你們項少龍竟然為了一個叫作善柔的女人而不惜與趙高為敵,
他們之間定是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了!
而解靈卻又是善柔之子,說不定也會是父親的私生子,那麼他與自己也是同父
異母的親兄弟了!自己一定得救他脫離趙高的魔掌,絕不能讓他受到絲毫損傷,且
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父親的私生子,就憑自己對解靈心生的好感自己也務必救他!
項思龍心下想著時,卻突地聽得達多道:“也不知項思龍這小子在搞什麼鬼?
撤退隊伍卻又留下一批人馬來,但剛只行了二三十里,突又停了下來不知蹤跡,他
到底在弄什麼玄虛了?會不會是臨陣開溜了?爹,我們現下該怎麼辦?”
趙高倒是冷靜的道;
“項小子是個天才!覺察情況不對勁後,出其不意的突地撤軍,讓得我們慌亂
之下不知所措的目亂陣腳,現在又放布疑陣想引我們去主動進攻他們,此份才智也
真可與當年的李牧、王剪、項少龍他們比擬了!如此人才若能被我們收為己用,那
可真是讓我們如虎添翼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適:“像他這等胸懷大志的英雄人物,當不會臨陣退卻,而
只會親臨險境的!他也知道在這遍地沼澤的西域,人多反會誤事,所以化整為零來
對付我們,此等鎮定和果斷足見此人乃是個兵法大家,唉,江山代有才人出,想不
到當年出了個項少龍,如見又出了個項思龍,可見中原氣數未盡啊!不過,他此著
雖是明智之舉,但遇上我趙高,嘿,我也要讓他英雄無用武之地!現在嘛,我們只
是要在這裡等,靜觀其變,與他比比誰的耐力好,我就不信他能沉得住氣!”
達多顯得有些不服和毛燥的道:“爹也太過誇張那頂小子的能耐了吧!我與他
交過手,如不是韓信這傢伙背叛了我,看他項思龍現在也成了我的囊中之物了!又
有什麼可怕的呢!我們現有這麼多高手,腐他項思龍又有什麼困難?哪使他有二十
成匈奴大軍相護,可在這西域沼澤之地,有毫無用處。根本阻擋不住我們的功勢!
現在他自撤大軍,更是沒有什麼可怕的了,我看我們大可以主動出擊的嘛!”
趙高語氣一厲的沉聲喝道:“你小子就是這麼不長進!欲話說‘吃一塹長一智
’,可你卻是剛敗在人家手上不久,還是沒有吸取一點教訓!你爹我是那麼膽小怕
事的人物嗎?
只不過我只不打無必勝把握之仗罷了!兵法有雲‘最忌不知敵方虛實而深入敵
地’,我們還沒有摸清那項小子的底細,怎可冒然主動向他出擊呢?
要知道西域這沼澤之地可以被我們利用,也可以成為我們的禍患!我們主動向
項小於他們出去,實則是把主動權交到了他手上而使我們成了了被動,那時他就可
以利用西域的特殊地理環境對付我們了!
人家可不是那麼好對付之輩,他不會沒有想到這點的!他身邊熟悉西域地形的
人大有人在,而我們呢?卻是窘窘無幾!你還是用點腦子想想吧!如此的不知進取
!”
達多捱得趙高的訓斥,頓然沉默不語起來,他們父子二人對話也暫告一個段落
,但項思龍卻知道達多心下決對不會聽進趙高的這番精闢敵我形勢分解,而一定會
給趙腐槁出什麼事端來!與達多相處也有一些時日,項思龍已摸熟了他的些許脾性
。從這一點破綻之處,項思龍眉頭一鬆,想到了對付趙高他們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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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大獲全勝】
項思龍的信心此刻完全恢復過來,達多的致命弱點是狂妄自大,只要自己抓住
他的這個痛痛,引誘他上鉤來主動出擊自己等,那麼即使趙高心機再怎麼鎮密,此
戰他也逃不了失敗的結局了!
到時只要自己出面與趙高相對,再出示“聖火令”牌,趙高定會嚇得屁滾尿流
,以“日月天帝”的脾性,達多冒犯了他,定是死罪難逃了!
趙高如欲為他說情,自己亦可追究他的罪名,乘機廢了他的武功,那麼他今後
就再也橫蠻不起來了!自己如此做來也並沒有違背歷史的發展方向——不殺他就夠
了。
當然如若趙高不顧父子之情的任由自己殺了達多,自己則也就不能再浪他了!
想來以趙高的自私陰毒性格,說不定真會任由自己殺了達多。
若如此也很不錯,殺了達多就為世人除去了一個禍害,同時也洩去了自己心頭
對他們父子的些許怨恨。否則,趙高真與自己翻起臉起,即使自己可以大獲全勝,
可至少也得付出一點的代價——要知道趙高的一身武功得為孤獨行的真傳,又偷習
了天機真人的“無真神功”這種陰毒的邪門功夫,且不知習會了多少西方魔教的詭
異功夫,所以他本人就是一大勁敵;
再有他訓練出來的勞什子“十大邪神”想來也是些難纏的怪物,自己這些屬下
的武功雖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但比起魔教的一些邪門怪功來卻或許還是略遜一籌
——笑面書生訓練的那些“無敵衛士”的厲害自己也見過了,確實是不能以常人的
理智來看待他們。
兵法有雲“不戰而屈之兵”乃是用兵之上乘戰略,自己如能不費一兵一卒降服
趙高,此等良策何樂而不用?反正自己也不能殺了起高,達多麼對自己也沒有多大
的威脅,有機會殺了他就毫不手軟的幹掉他就是了,沒機會呢也不急強求於一時。
要知道自己做任何事情都必須權衡輕重,目前最主要的敵人是西方魔教,那麼自己
就必須養精銳的去對付他們。
想到這裡,項思龍暴地凝功傳音對達多嘿嘿一陣冷冷笑道:“小子,倒是命大
福大!竟然有你老爹偶然救了你!怎麼?領了這麼多人埋伏在半途中想偷襲我報仇
了嗎?嘿,可惜的是憑你的能耐想對付我卻還遠遠個夠!你那膽小怕事的老爹呢,
卻是不敢來攻擊我們,而想靜等老子走進你們的陷階!老子既然已經覺察了,又豈
會中了你們的好計?喂,小子,我現下誰備回雲中郡城了,你們靜靜的在這裡等吧
!”
達多乍聞項思龍的傳音,心神猛地一震,身形神經質的彈跳了起來。軀體微微
發顫著,雙目快捷的掃現了一下身圍,過了好片刻才緩緩平靜下心懷。由此可見項
思龍在他內心深處的震懾力有多大——簡直是聞聲色變了!
趙高見得達多的慌張神色,心生疑惑,當下發問道:“多兒,你怎麼了?是不
是有什麼情況?”
達多此刻已完全斂神過來,沉吟了一會,搖頭道:“沒什麼!是這夜風吹來感
覺有些冷罷了,不礙事的!噢,對了爹,我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如那項思龍發
覺情況有異狀,撤回雲中郡城去了怎麼辦?我們豈不空等一場?”
趙高對達多的話沒有置信,聞問,臉色一沉道:“無論項思龍怎麼樣故弄玄虛
,多兒你都不要去理會他!哪怕是今晚空等一場,我們也只有空等!要知道對方不
是一般的敵手,無論武功機智都是超比常人的厲害角色,所以我們要慎重對待!再
說他們的實力在整體上可是比我們要強得多,我們只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才有勝算
!否則,我們就會慘敗!”
達多挨了趙高的這頓再次訓斥,沒有再言語,只是心下對項思龍已是氣很至了
極點,想到自己與項思龍的一戰,還沒有使出自己壓箱的功夫——天煞神功、天機
神功和刺穴大法,就敗給了項思龍,心下可真是不服,想來自己如傾全力與項思龍
一拼,自己可並不一定會敗給他吧!那麼自己現在已是可統一匈奴國了,項思龍的
幾個大美人也就全歸自己享受了!
他媽的!項思龍這小子有什麼了不起的嘛!
我達多有哪一點輸過他?武功?人品?——都不比他差!可我為何會敗給他?
為何得不到張碧瑩和曾盈這兩個賤人的心?奶奶個熊,老子不服!
爹怕事,我卻不怕!硬打硬拚就硬打硬拚唄!畏頭畏尾的老子都快給悶出烏氣
來了!
達多心下滿是牢騷的想著,當即也凝功傳音給項思龍發音的方向道:“小子,
慢著!如若我們雙方來個明槍明刀的實斗你願不願意?”
項思龍見達多中計,心下大量,嘴上卻是沉吟的道:“這個嘛……我方有二十
萬大軍,如明槍明刀的實斗起來,你們不是太虧了?嗯,我看這樣吧!你不是敢恨
我項思龍,想找我報仇嗎?那麼我們兩人私下裡作個了結得了!”
項思龍此意正中達多下懷,當下想也沒想的答道:“好!咱們一言為定!雙方
都面對面的來個一對一的比度,十局定輸贏!誰輸了就任由贏方處置不可反悔!當
然此賭局只限於我們兩人作比試,與他人無關,小子,你看怎樣?”
項思龍等的就是達多這句話,心下狂喜,卻還是不動聲色的道:“我同意!但
說好了。誰也不許耍什麼花招,否則就休怪我不講江湖道義,對你們群起而攻之的
了!”
項思龍說這話時,心下卻是在暗付道。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待會老子一刀把你們所有與我交手的人都給宰掉,包
括你小子在內!到時趙高這老傢伙也只有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嘿,達多
這小子提出的建議比老子預想的還要理想,等會送他上西天時給他一個痛快以作補
償就是了,免得他死後向閻王投訴自己,那可也甚是不大舒服的事情呢!”
項思龍如此怪怪的想著時,達多的聲音又傳來道:“小子,那咱們就這麼說定
了!我馬上就發出衝鋒攻擊的命令!你呢也領你的人馬即刻向我們這邊進攻!但彼
此可不許真就此打起來了!必須依賭諾來分個勝負才行!’”
項思龍自是點頭應“好”,與達多再商議了一些比鬥的具體事宜後,斂回神來
,神采飛揚的對都怔怔望著自己的苗疆三娘、孟姜女及眾匈奴將士沉聲道:“敵方
馬上就會現出行蹤來,我們準備再次向敵方進發!”
言罷,向他們轉述了自己這邊的情況,彼此約定好一些對敵方案後,待項思龍
收回心神的,卻見前方果又出現了火把和隱隱的喊殺聲,其中趙高的怒喝聲較為清
晰,只聽得他沖達多大聲喝斥道:“多兒,你這是幹什麼?私自發出攻擊命令?為
父叫你發令了嗎?敵方的蹤跡已經進去,戮們這樣盲目的冒然進攻,會讓我們吃大
虧的!”
說到這裡,又沖那些也窩了一肚子鳥氣,這刻才發洩出來拚命前衝叫喊的兵將
喝道:“大家快退回來,前面危險得很!大家快退回來!”
但趙高的喝聲哪裡抑制得住激昂的士氣,更何況有達多在一旁喝喊著給他們撐
腰道:“大家都快沖啊!誰擒住了項思龍,我就賞地黃金百兩美女十個,且封他為
匈奴國的上將軍!”
趙高被達多給氣得屁股冒煙,但知自己已控制不了局勢,也只得任由達多指揮
眾將士胡亂前沖,然其實趙高也甚是相信自己這寶貝兒子的能力,知道他或許是覺
察出了什麼倪端來。才作出如此顯得輕率的決定的,實則心底下也甚冒慎重。他之
所以非常氣惱,乃是因為達多顯得不敬重他,不但覺察什麼異況不告訴他,發令進
攻也不與他作個商量,這簡直是太沒把他這作爹的放在眼裡了嘛!
說是自己對他平時太過嬌寵吧,可也似乎有一點因這西域是他的地頭而看不起
自己的意味!
嘿,自己可是他爹呢!他一生所有的成就有哪一點不是自己成全地的?竟然出
人頭地了就忘了爹!更何況他現在已不再是什麼匈奴國的真主了,卻還要擺出這個
架勢來,充什麼老大嘛!你小子現在可是大秦王朝叱吒風雲的丞相,過不了多少時
日更說不定會坐上皇帝的寶座,那時普天之下唯我獨尊,你小子現在不巴結我,日
後我不成了,可別怪我皇位不傳給你!
趙高心下惱怒的想著時,卻突見對面的人馬又有了動靜,幾顆夜明珠光又在夜
空中閃爍起來,且對方隊伍的行速也甚是快捷。
見著這等境況,趙高的心下明白了一大半,知道兒子達多比著可能是與對面的
項思龍商量好了的,但項思龍膽敢向己方發出挑戰,且似知道了自己的到來,卻一
點也不畏懼,這……難道他有必勝的把握不成?但看對方的隊伍陣勢,似只有一千
多人馬,卻敢與自己這方的五六千精兵相抗,那項思龍到底在弄什麼玄虛?
趙高的思維能夠反應如此之快,足了可見他確是機智非比一般的人物了!不過
,任他如何機關算盡,卻是總算不到項思龍乃是西方魔教的第二任教主,不但繼承
了“聖火令”,更是繼承了“日月天帝”的一身武功,並且練成了武學的至高境界
——無想無意無色無相神功。
這兩點,已經夠趙高注定了是敗局,並且影響他今後一生的命運了——成為項
思龍的傀儡。
當然,對於這以後的收穫,項思龍也是意想不到的。
這些後話,暫且不提。趙高心念電轉的忐忑想著時,也只得領了他的心腹武士
——十大邪神緊隨著人馬後面追趕起來。
項思龍藉著愈來愈亮的火把光亮,已能夠隱隱看清敵人的面目,卻見達多一馬
當先,一臉陰冷的怨毒之色;在他身後不遠處是一個滿頭銀發,連眉毛也雪白嘴上
卻沒有鬍鬚的老者,此老者一雙眼睛甚是陰冷深邃,讓人不由自主的會感覺一陣驚
悸,沉身皆起雞皮疙瘩,想來就是達多的老爹趙高吧!趙高身旁兩側則是各跟著五
個相貌醜陋嚇人的木詢中年老者,面上一點表情也沒有,目中卻是精光閃閃,可見
全都是內功高絕的好手——十大邪神!
項思龍掃視了一陣這自己關注的幾人後,雙方已是相距不過一里之遣了,達多
摹地大喝一聲道:“大家止步!”
這喝聲乃是他凝功而發,倒也有點威勢,有若一個平地驚雷般把眾人嚇了一大
跳,頓即雙方的人馬都給聞聲卻步、當然項思龍這方的人馬乃是因得過他的警告,
所以才依言止步的,可不是真受得達多的這聲大喝而受驚受嚇止步的。
項思龍這刻才可清楚的打量達多、趙高、十大邪神等人,達多顯得稍是消瘦了
些,臉上是一臉的暴燥怒氣而沒了先前遇著他時的陰沉,可見他對項思龍確是恨之
入骨之極;趙高則是也正用一雙老奸巨滑的陰冷眼睛不住的打量著自己,臉上卻是
看不出什麼表情來;十大邪神還是依然故我,一臉水泊的冷冰冰模樣。
達多一策座下馬匹,越眾而出,衝著項思龍冷冷的喝道:“小子,第一戰就由
我們來分個高下吧!上次敗在你手下,我可是一點也不服氣,這次要來報這一箭之
仇!”
說罷,“鏘”的一聲拔出腰間佩劍,接著又道:“小子,放馬過來吧!”
項思龍以下冷笑一聲,道:“話可說在前頭,咱們雙方是敵非友,比鬥時刀劍
無限,誰刺死了誰可都怨不得對方!丙有我附加一個條件,就是哪方贏了,勝者可
繼續比斗下去,直至敗退或自願退下陣來。不知你可應允我這條件否?”
達多此刻心中怒火填膺,已是失去了平時的冷靜,只想要與項思龍拼個你死我
活,哪還管得了其他的什麼項思龍的心機,聞言點頭道:“小子,別再羅嗦個什麼
勁兒了!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出來吧!只要不違反咱們的賭諾結果,什麼條件我都
答應你就是了!”
項思龍心中道:“正合吾意!你小子太合作了,等會我只一劍就砍下人的腦袋
瓜子,決不用第二劍就是!”
如此想來,正待發話時,不想半路上卻殺出個程咬金來——只聽得趙高突地開
口喝止道:“一出手就由雙方的主帥出面打鬥,這也太沒意思了嘛!真主,屬下想
代你出場與項少俠過兩招,還請應允!”
項思龍聞言見狀暗暗驚凜趙高的察顏觀色之快,知道他已覺察出自己武功比達
多要高,且對達多生出了殺機,所以才不惜自折身份出面干涉。這也怪自己太過於
疏忽,竟然忘了趙高乃是頂尖高手中的頂尖高手,自己因惱恨達多而不自不覺在氣
機上生出可抑制達多氣的殺機,才讓得趙高覺察出了達多的危險。唉,他這一說,
自己倒是不好拒絕了!達多這小子可也真是幸運,這次或許又可逃過一劫!
項思龍心下唉聲歎氣的想著時,不想達多卻拒絕了趙高的一番好意,淡然適:
“不勞你來費心!我與項小子先打過一場再說!你退下!”
項思龍聞得此言心下大喜若狂,暗暗祈禱趙高不要再固執羅嗦了!否則自己的
計劃就得泡湯而無法得逞了!這次沒殺達多可下次再想殺他可不知得等到什麼時候
?這小子在這段時間裡又不知會作下多少惡事了!
趙高在項思龍思忖的同時,也對達多傲慢冷漠的語氣生出些許怒意,氣極的想
道:“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傢伙!人家的武功明顯的比你要高,且對你動了殺機,你
卻還對老爹的心意一概不領,對我冷言冷語的!你小子也真該吃吃苦頭!就讓這項
思龍來教訓教訓你吧!我也可在旁看看這項小子的武功路數,看看他的武功到底有
多厲害,有沒有什麼破綻之處!想來你小子還可頂住他幾招吧!只要不被對方殺死
就夠了,讓他滅滅你的威風也好!”
如此想來,趙高也便沒有再出言要求與項思龍對陣了。
項思龍這刻的容貌已經易容,不再是達多先前所見的童千斤模樣,也不是“日
月天帝”的模樣,而是戴上了一個人皮面具,此人皮面具乃是鬼谷子的遺物,製作
甚是精巧,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翩翩公子模樣,頗有幾份深灑氣質c達多以為這才
是項思龍的真實容貌,暗忖:“確實是長得不賴,難怪能迷倒那麼多絕色美女了!
”
心下如此想看卻也同時生出幾許妒忌念來,使得久蓄的怒火更是難以抑制,突
地大喝一聲道:“小子,看劍!”
話音剛落,身形己是從馬背上飛起,手中長劍在空中抖出一片劍花,再次縱身
而起落在這些劍花上。劍花因運注了內勁,現刻再加上達多身形發出的內勁,所以
速度倏地加劇,有若風馳電閃的夾帶著“虎虎”的破空之聲向項思龍迅猛無匹的沖
射過去,確實是有著雷霆萬鈞之勢,讓眾觀者無不動容變色。
趙高是暗讚自己兒子的武功大有長進,他方的人則是對達多的驚世劍術和身法
轟然叫好,只有孟姜女和苗疆三娘神色比較平靜,因為她們對項思龍的武功太有自
信了,那些匈奴將士則又是都面色緊張的為項思龍暗捏一把冷汗。
項思龍也覺達多這一劍可說是發揮出了體能和劍術的極限,確是驚世駭俗的一
劍,可怎奈自己的武功比之達多被解靈帶走前又是今非昔比,有著日新月異進步,
達多這一劍根本就威脅不到項思龍。
項思龍端坐於馬背上一動不動,在達多長劍距他嚥喉只有三尺之遙時,還是似
笑非笑的望著達多,而絲毫不驚慌。
達多心中狂喜,把功力提升至極限,再次想加速身形,一劍了結掉項思龍。但
怪異的現像卻突地出現了,只見項思龍的身軀突地釋發出一層紅綠相間的奇光,這
光層把達多的長劍繪牢牢的吸住了,任達多怎樣催發功力還是無法刺進半寸。
而更讓達多驚駭的卻是,他突覺自己的功力有如長江大河池堤般的狂湧入項思
龍的體內,這一現像讓得達多亡魂大冒,想退回長劍,卻是整個身形動也不能動的
只能任由對方吸納自己的功力,連驚叫也叫不出。
項思龍這招險著乃是從吸收“月氏光球”的能量時思悟出來的,有點像現代武
俠小說裡的什麼;“吸星大法”吧!他就是想一招擊殺掉達多而又震駭住趙高,使
趙高不敢輕舉妄動,待自己現出“日月天帝”的身份時,更令趙高不敢有絲毫懷疑
而暫刻臣服自己,如此也就可“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大獲全勝了!
更說不定可利用起高來引出那勞什子的阿沙拉元首和枯木真師、骷髏魔尊他們
呢!那自己就可一舉擊滅他們,徹底剷平西方魔教和西方國家對我中原的隱患了!
達多的內力狂洩向項思龍體內,不多時內力均被吸乾了,雙目失神而又驚駭的
望著項思龍,長劍「噹」的一聲躍落地上,身形亦向地面躍去時,卻突哦得項思龍
話音一變冷冷的道:“小子,得罪老夫的人沒一個可以活命的!”
話音剛落,卻突見項思龍手中綠光一閃,空中隨之綠光大作,有若一把光刀般
的向達多頸脖砍去,而項思龍卻還是好端端的坐在馬背上,似是動也未曾動過,臉
上還是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但這次卻多了一種冷酷意味。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得在場所有的人——不分敵我的全都驚駭得給呆住了,只
有趙高一人是心神大驚,在達多長劍脫手身形跌落時,亦是突地驚呼道:“住手!
”
腰中長劍已是應聲而出,人未縱起,劍氣已是發出,只見一道烏黑劍光向項思
龍擊出的碧綠劍光射擊過去。
“嗤!嗤!嗤!”幾聲異響隨著兩道劍交的交擊摹地響起,但只片刻,趙高所
發出的烏黑劍光就被擊得光離破碎光影無蹤,連趙高剛剛縱起偽身形亦也在“嘩”
的吐出一口鮮血中暴退,達多卻是在“啊”的一聲慘叫聲中頭體分家——沒命了,
只有嘴巴似想說什麼而未說出的腦袋滴著鮮血的落地滾動著。
所有的人都被項思龍夷匪所思的高絕功夫給驚駭住了,連趙高、孟姜女、苗疆
三娘也不例外,都怔怔的張大嘴巴睜大眼睛駭然的望著項思龍。場中氣氛一時是怪
異的寂靜。
過了一好一會兒,眾匈奴將土才在愕然中驚覺回過神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
聲,連孟姜女和菌疆三娘這悉知項思龍武功底細的二人也禁不住為項思龍拍掌叫好
。那些趙高手下的秦兵秦將卻是嚇得屁滾尿滾了,有甚者已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褲
襠給尿濕了一大片。面上一向沒有神色的十大邪神,這刻臉上的肌肉也在抖動,似
是感到了殘廢的威脅,目中露出了驚駭。
趙高自是也不例外的駿然望著氣質突地來了個大轉變,渾身散發出一股如地獄
裡的閻王才有的陰冷攝人氣勢,他的嘴角還在溢著鮮血,手中的長劍也在抖動著,
虎口已是盡裂。
這……這是什麼功夫?連對方身形起動也沒看清,就讓他殺了多兒,且擊得自
己也成重傷!
多兒的“天機神功”、“北俱神功”、“天煞神功”和地冥鬼府的“鬼冥神功
”貌合神離的“離合神功”都已練至了一定的境界,可竟然刺不破對方的護體罡氣
,反而內力被對方全然吸乾;而自己十二層功力的“天機神功”發射出動已可斷金
破王,自己自負世上己無幾人能敵,可想不到輕而易舉就被對方接下,且把自己反
擊成重傷,又殺了多兒,這份功力之高,想來是連那被自己敬為天人的阿沙拉元首
也遠是望塵莫及吧!
對方所使的到底是什麼功夫呢?這份功力項思龍這小子當不會有吧?多幾述說
過項思龍的武功,最多是練成了十二成功力的“道魔神功”,可這“道魔神功”也
厲害不至如此啊!那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呢?這麼濃重的殺氣,迫體的氣勢比之阿沙
拉元首也遠遠要高!
趙高在極度的驚駭中連兒子達多的死所帶來的極度悲傷也給淡忘了,只一瞬不
瞬的盯著項思龍,似想用目光看穿他的底細。
項思龍是練成“不死神功”以來第一次真正與人對敵,想不到竟然這麼厲害,
一舉擊殺一人擊敗一人。不過,他因對達多氣恨之極,同時也知道趙高有可能出手
相救達多,所以把全身的功力提升集中了十之八九來抗敵。
項思龍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當下冷冷的道:“本教主現下是重出江湖的時候,
想不到卻有這麼多不知天高地厚的後生小輩來跟我作敵!
那叫什麼項思龍的小子已被本教主收為了座前的左使童子,我本欲收了這死去
的小子為右使童子,但不想他與我左使童子是宿敵,又對本教主出言不遜,所他是
該死!”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本教主閉關候練了近千餘年,此次出關重現江
湖,聞聽得笑面書生說現下世道已是大變,骷髏魔尊和枯木真師這兩個傢伙己背叛
了我,自立為西方魔教的正副教主!哼,背叛我的人都得死!此次要我重組我西方
魔教,阿沙拉元首枉我對他一片忠心,卻膽敢挖我的牆腳,我也要把他碎屍萬段方
纔洩我心頭之恨!喂,老小於,我看你武功還算不錯,願不願加入我‘日月天帝’
門下?”
項思龍的這番話全都是故意說給趙高聽的,果然趙高也聽得臉色連連大變,待
得項思龍話音一落時,已是臉色煞白滿頭大汗的“撲通”一聲雙膝跪地顫聲道:“
屬下……乃是枯木真師的記名弟子,本就是……我西方魔教的弟子,教主此次……
出……出關,真乃我西方魔教主之福!屬下方纔對教主多……多有冒失,還請教主
寬恕!屬下趙高恭迎教主聖駕!教主仙福永享,壽與天齊!武功絕世,天下無敵!
”
項思龍見自己尚未出示“聖火令”牌已是震駭住了趙高,甚是感覺慶幸,知道
自己單憑武功就已震懾住了他,想來這古代武力就是強權這話正是沒錯,只要武功
高絕就可雄霸天下了!但不知他是不是虛與委蛇的在應付自己?嘴裡說的是一套而
心下想的卻又是另一套?
不過,任他趙高怎樣狡黠,我項思龍可不會上他的噹!老子要純粹武力征服他
,征服整個西方魔教,征服所有與劉邦急霸天下的人,包括父親項少龍,包括項羽
。
項思龍狂性大發的如此想著,身上所釋發出的霸氣愈發的濃重了,所有的秦兵
秦將此刻都已跪了下去,連十大邪神也不例外。
項思龍為了徹底的消去趙高心中對自己的疑心,已是御下了易容的面具和裝束
,露出了“日月天帝”的面目和衣著,身形衝天而起,在空中一陣盤旋,口中發出
一陣狂笑足“日月天帝”生前的狂態,冷冰冰的道:“原來你是我西方魔教的門人
!哼,膽敢以下犯上,這可是犯了我魔教的第四十三條教規,其罪當沫的!不過,
看在你對本教主還算恭敬的份上,就不知者不罪,免去你的死罪吧!不過,死罪雖
饒,但活罪難逃,本教主暫用‘冰符’封住你的生死道,待你為本教立下三件大功
後,方解去你身上的‘冰符’!
這‘冰符’乃是我閉關時所研練成的一門刑罰,中了‘冰符’的人如若對本教
主有什麼並心,必會為全教主所察,那麼只要我意念一動,你就會痛得寸腸斷裂而
亡。要知道這‘冰符’乃是我本身精氣融入了我的意念製成,乃是我身體的一部價
,任何風吹草動皆瞞不了我的!”
言罷,還沒待趙高反應過來,已是手指一伸,射出十幾道寒冰真氣進入趙高和
他的十大邪神體內。其實這“冰符”乃是項思龍從傅雪君那學來的,根本就是在胡
亂亂說。
趙高只覺項思龍釋發出的真氣寒徹透骨,自“自海穴”進入體內後就無影無蹤
了,除了通體一陣冰賽之外,就再也覺察不到那什麼“冰符”
的所在,大概是融入了體內真元裡去了吧!
唉,這總比死刑要好吧!據飛天銀狐對自己講,西方魔教的第一任教主“日月
無帝”甚是剛愎自用冷酷無情,一身武功卻是天下無敵,連阿沙拉真主也不是他的
敵手,只可惜在一千多年前,因閉關修練一門高深武功而宣告失蹤,自此再無下落
。
可想不到在這一千多年後的今天卻教自己碰上了他,那也是自己倒霉吧!多兒
看來只有是白白死去了!不過,他不思進取、狂妄自大,死了也是活該!自己也沒
什麼痛心的!誰叫他不敬重自己呢?又偷練“天機神功”而至斷絕了傳宗接代的能
力,根本就是廢人一個嘛!
自己這下見著這傳聞中的教主“日月天帝”也不知是福是禍?被他下了“冰符
”已是永遠不能背叛他的了!
可枯木真師、阿沙拉元首他們會放過自己嗎?但願這“日月天帝”教主能夠降
服他們,那自己就不會有什麼危險,且說不定會被“日月天帝”教主重用,傳授以
一兩項“聖火令”上的絕世武功也說不一定!
對了,魔教的鎮教之寶——三枚“聖火令”
呢?怎麼不見教主出示?還有,笑面書生既然與教主見過面,那他自是知道教
主降服了項思龍的事情,怎麼他卻沒有告訴自己呢?難道笑面書生是想假借教主之
手除去自己?這……他媽的也太狠毒了嘛!我趙高可與你笑面書生結什麼樑子,你
卻為何如此算計我呢?有待一日這個仇我趙高一定要報!
趙高心念電轉的想著,等身體寒冷消退了些,恢復了些許知覺後,頓忙又向項
思龍叩首拜謝道:“謝教主不殺之恩!屬下今後定對教主效忠誓死,上刀山下火海
亦也在所不辭!”
項思龍微微頷了領頭,見十大邪神並沒有向自己叩首拜謝,而仍是一派木納之
態,心生疑念:“這十大邪神是不是皆給趙高控制住了心神?但他們對自己方纔所
露的一手武功為何地又有反應呢?自己是否可以從趙高的這十大邪神身上找到破解
被阿沙拉元首改造了的四大邪神之法?”
心念一動之下,項思龍想起笑面書生對自己說過四大邪神當年被“日月大帝”
用“天魔眼”
迷失去了神智的話來,那趙高訓練的這十大邪神是否也傚法了“日月天帝”當
年訓練的四大邪神之法呢?
若真如此,自己可以開發出“日月天帝”元神融入體內的靈智來試試是否可以
把趙高的十大邪神神智又給回攝過來為己用,讓這二大邪神成為自己這假“日月天
帝”的“座前十鐵衛”。如此即可削弱趙高的實力,又可增強自己的實力,一舉兩
得,何樂而不為呢?
心下想來,頓即把意念放鬆下來,讓“日月天帝”元神的意念成為自己心智的
主體,才剛剛完成這種神奇的意念交替,項思龍整個人都給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渾身陰冷的邪惡霸氣讓空氣也為之一寒,雙目精芒灼灼,有如暗夜裡的兩柬珠光
,落在人身上會令之不寒而慄。
趙高似已黨內察出了項思龍的這種氣質上的更變,還以為他覺察出了自己對他
心中存有一點點的疑念,要責罰自己來了,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的低垂著頭,目光
不敢與項思龍對視。但過得好一陣子仍不見項思龍有什麼動靜,訝異之下偷目往項
思龍望去,卻見他雙目射出兩束罡光,正全神貫注的直盯著自己的十大邪神,嘴裡
呢呢哺哺的螃叨著些什麼,或許是經文咒語之類。十大邪神面上都露出痛苦的憤怒
目光,似很想衝上前去與項思龍拚命,卻又根本移動不了身形,且連月光也脫離不
了項思龍目光了。
啊,天魔眼!趙高見狀心下失聲叫出,整個人都給癱軟了下去。果然是教主“
日月天帝”!
“天魔眼”乃是教主的獨門奇功,據說可讓人心智受他完全控制,連阿沙拉元
首也沒有找到什麼破解之法,可見此神功奇術的威力有多大!
’當年,阿沙拉元首為了降服“日月天帝”座下的四大邪神,費盡了心血搜集
天下奇藥,煉製了——一種叫做“攝魂丹”的藥丸,才勉強把四大邪神心智降服過
來,可每隔十年還是得親自去南沙群島分壇給四大邪神再次餵服“攝魂丹”,否則
藥力一退,四大邪神就會恢復“日月天帝”種下的魔性而不聽令了。
現在教主施展“無魔眼”收服自己這用阿沙拉元首煉製的“攝魂丹”來訓練出
的十大邪神,不知可否管用。如有效的話,自己可就徹底的完了,再也沒有什麼依
靠的力量了!阿沙拉元首也就危在旦夕了!
“日月天帝”已經收服了笑面書生,如破降了自己的十大邪神,他所親自訓練
的四大邪神更是可輕而易舉的降服下來,那麼“日月天帝”就收服西方魔教在中原
的兩大分壇了!苗疆的飛天銀狐自是更不放在他的心上了!
如此,中原魔教勢力可以說是“日月天帝”
的囊中之物,再加上他閉關一千多年所修練成的“聖火令”上的絕世武功,要
想稱霸中原可以說甚是輕鬆得很。自己投靠他或許是自己之福,可以更加快速的坐
上皇帝的寶座呢!
趙高心下又驚又美的想著時,驀地聽得一陣時起彼落的厲叫聲,十大邪神“嘩
!嘩!嘩”的皆都狂噴出一口鮮血,平靜下來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變得如項
思龍現刻化身成的“日月天帝”一般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陰冷的邪魔霸氣。
成功了!項思龍心下樂翻了的發出一聲歡呼,十大邪神已經被他用“天魔眼”
降服下來了!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一十六章 風雲再起】
項思龍在用“天魔眼”降服趙高所訓練出的十大邪神的同時,亦也覺察出了一
些情況。
十大邪神心智乃是用藥物控制住的,並且這種藥物的麻酸能力非常猛烈,把他
們的整個腦域和知覺神經都給麻醉住了,以這種情形推斷,十大邪神本應是完全如
一個癡呆者的,但他們的腦域和知覺神經即又能運作,這似乎是受了另一種藥物的
刺激,使得他們本是麻醉的腦域和知覺神經又給恢復了過來,只是被別人的思想給
控制住了給異化了。
此種控制他人的心智的手段雖並不高明,卻比一般意念心靈控製法更是有效更
是不容易被別人給破解。自己之所以能破解十大邪神的藥物控制,一來是因為他們
身中的藥物藥力未被他們完全吸收,且他們有二個致命破綻,就是他們在控制者對
他們授武時,心智較是清醒和自主,這給了自己一個可乘之機;
二來呢是因為控制者的意念此段時間甚是脆弱,疏忽了對十大邪神加強意念控
制,所以自己的意念可輕易主宰十大邪神的思想;
三來則是因為自己的功力較高,可以把十大邪神體內的藥力給用功力吸納進自
己體內,貯藏於自身的第一穴位之內,從容施展“天魔眼”把自己的意念輸入十大
邪神腦域,使得他們解脫了藥物心神控制而換成了自己對他們的意念心神控制,成
為了自己的貼身衛士。
這其中的過程說來雖是比較簡單,但實則可是讓項思龍費盡了心機,並且他體
內殘留有麻醉神智的藥力隱患,還暫時不知怎麼把它排出體我呢!幸好地練成了“
無意無想無色無相”神功,只要意念一動,功力就可自行對他產生保佑護,所以一
時也無什麼大礙的了。
趙高這老傢伙竟然懂得此等高深的藥物制魂術,真是不可小視了他!自己在現
代時,還以為趙高是個只會拍馬屁的無用奴才呢?想不到歷史上真正的趙高,除了
是個心機深沉的陰險小人之外,一縣武功和才知卻也甚是不弱!看來對於歷史上每
一個有名有姓的裊雄自己都不可小視,否則會給自己帶來致命的打擊!
項思龍心下慨歎的想著,倏又記起自己先前從偷聽到趙高說起的十大邪神的訓
練秘術是阿沙拉元首傳授給他的,並且此秘術有些殘缺不全。
這一片段之言在他腦中閃過,頓時讓項思龍欣喜若狂,他想到了南沙群島的四
大邪神。
他們是不是也是被阿沙拉元首用此種藥物控制住心神的呢?如若是的話,自己
也就可以重新喚醒四大邪神被阿沙拉元首控制的神智,使他們進入被“日月天帝”
控制時的狀態了?
只要自己控制了四大邪神,那麼笑面書生對自己也都將有所顧忌,自己到時即
使公開了身份,想來笑面書生也做背叛自己了!再說有了四大邪神,對付阿沙拉元
首他們的實力也就大大的增強了,要收服西方魔教也會事半功倍了!自己幫助劉邦
成就帝王基業也就更有實業基礎了!所以收服四大邪神是件迫在眉捷的至重至昆事
情,自己正為之發愁而不知怎麼降服他們呢!想不到趙同卻為自己帶來了一線希望
,自己務必從他D中套出些其中的秘密來!
想到這裡,項思龍面容一沉冷冷的道:“趙高,你手下的十大邪神暫刻歸我管
治,不知你是否願意呢?嗯,你身上控制他們的藥物暫刻也就交給我保管吧,免得
對十大邪神的心智有所幹擾!”
說罷,目光陰沉的盯著趙高。
趙高想不到項思龍竟能知道自己身上懷有控制十大邪神的藥物,心中驚駭萬分
,因為他聽阿沙拉元首對他說過,此“攝魂丹”和“勾魂九”
乃是阿沙拉元首在“日月天帝”失蹤後二百多年後才研製成功的,只不知項思
龍怎麼會知曉的呢?
誠煌誠恐的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個香囊,走到項思龍身前,躬身恭敬的遞給他
煌聲道:“教主,這就是控制十大邪神的‘勾魂丸了!”
項思龍接在手上,心下大是欣喜,嘴上卻是淡的道:“嗯,你倒是對本教主挺
忠心的!從現刻起,本教主封你為我西方魔教的護教左使,負責打理我西方魔教與
中原的一切事務!”
趙高聞封,高興得屁股都給樂開了花,頓即向項思龍叩首拜謝道:“謝教主恩
典!屬下今後定當為我西方魔教的興衰存亡鞠躬盡瘁,死而後己!”
項思龍本是在籠絡趙高,給他個空有其名頭銜,好讓他死心蹋地的效忠自己,
反正自己也不是什麼真正的“日月天帝”,開出的自也是“空頭支票”了!再說,
即使真讓趙高做什麼西方魔教的什麼護教左使,他也當不了一年就要上西天了,自
己何必那麼吝嗇呢?他現在的秦王朝左丞相的地位也可不知比這西方魔教的護教左
使榮尊了不知多少倍?
可正搞不懂他地位如此之高了,為何卻對個西方魔教的勞什子護教左使這麼感
興趣這麼興奮了?不過管他媽的呢!自己只要能控制住趙高就夠了!只要能利用他
協助劉邦比項羽早一步攻破咸陽,趙高利用價值也就實現了!嘿,想來真正的歷史
或許就是因自己控制了趙高才讓得劉邦先進咸陽的吧!
項思龍心下怪怪的想著,見趙高果真中了自己的誘餌,當下運功扶起他的身形
,哈哈一陣狂笑道:“護教左使不必如此多禮!對了,十大邪神的訓制方法是不是
阿沙拉真主傳授給你的?想不到這老傢伙不會本教主的‘天魔眼’,即想出了個用
藥物控制他人心智的方法!左使能不能把這‘勾魄丸’、‘攝魂丹’的配方告知本
教主?”
項思龍這番話是根據自己現下所知的一些蛛絲馬跡推測出來而信口說出的,趙
高卻以為項思龍有洞悉自己心意之能,嚇得恭恭敬敬老者實實的道:“這個……屬
下並不會配製這兩種丹丸!屬下所擁有的一切藥物都是阿沙拉元首配製好了給屬下
的!至於阿沙拉元首為何會傳授給我訓制邪神之法,則是因為當年我母親楚虹虹與
外公楚原避逃於一桃花村的村落時,母親被我父親所救,阿沙拉元首當年也正好因
送‘攝魂丹’給南水群島的四大邪神吞服,見我母姿色絕佳,而狂性大發的姦淫了
他,我母親因此受孕無奈之下嫁給了我父親,所以我與阿沙拉元首實則是父子關係
。
不過,他從沒給我父愛,每十年來一次中原也盡只傳授於我一些魔教邪功秘法
,想利用我達到入侵中原的目的!說起中原現今的動亂,就是屬下所掀起的。我先
用一種西方的‘無影之毒’毒死了秦始皇,同時逼李斯與我合謀篡改了秦始皇的遺
詔,賜煞費苦心了太子扶蘇,立了二皇子胡亥為秦二世。
胡亥自小就受過屬下對他邪派思想的灌輸,並且用‘追魂奪魄大法’緩慢的控
制住了他的心智,所以秦王朝實則己落入了屬下手裡。但是其中卻有幾個禍端,一
個是李斯,屬下已經除去了他了;一個是國師曹秋道,此人一身劍法出神入化,素
有‘劍聖’之稱,七國並立時就打遍天下無敵手,是個甚是難以對付的人物;另一
個是秦
王朝的大將軍章邯,這小子武功高強,精通兵法,手握秦王朝的兵權,也是個
難以解決的家伙!”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屬下此次西下,本意是欲去苗疆著飛天銀狐連
絡阿沙拉元首他們,不料卻碰上了曹秋道的得意門生解靈押解著吾兒達多回京城咸
陽,於是便救下了他,扣住瞭解靈。因多兒固執的請求,才西下到西域準備對付項
思龍這小……左使童子,接下去的事情教主都已經知道了!”
項思龍聽得趙高這一席話以下是怒火中燒,真恨不得一劍把他給“卡嚓”掉,
這老傢伙說起自己的作惡事情來不但不愧然反神采飛揚,連兒子達多死了也沒有一
點悲傷的意味,想嚴明想向自己這假“日月天帝”表示忠心,同時誇耀自己的價值
吧!
不過可惜的是自己並不是“日月天帝”,他所說的這番話不但未起到拍馬屁的
效果,反是更增了自己對他的厭惡和憎恨。然讓自己竟外的是想不到趙高竟然是阿
沙拉元首和當年中原武林盟主楚原女兒楚虹虹的私生子!
那麼孤獨行也並不知趙高的真實身世了!但楚虹虹死了,趙高卻是怎麼知道自
己身世的呢?
是楚虹虹告訴他了?但那時趙高年紀還小,怎麼會記得清楚呢?楚虹虹連自己
最至愛的孤獨行也沒有說起這事,更不會向丈夫、兒子甚或他人說起了!難道是阿
沙拉元首姦淫楚虹虹後留給了她一件什麼證物,而楚虹虹則把此證放在了趙高身上
,阿沙拉元首再入中原時以此證物才找到了趙高?
嗯,此推測最有可能了!但趙高說阿沙拉元首並不疼愛他而盡只利用他,這內
部又有什麼原因呢?按理說阿沙拉元首找尋趙設法是無意而為而是有意之舉,那麼
他應是非常看重趙高的了!
這……趙高對阿沙拉元首倒是真似一點感情也沒有,但阿沙拉元首對趙高卻一
定有著父子之情的存在,自己如能弄明白了這內中的原因,或許對自己日後打敗阿
沙拉元首會有什麼幫助的呢!
項思龍心下又惱又驚又疑的想來,淡淡的點頭“嗯”了一聲道:“護教左使原
來卻還是阿沙拉元首的後人,真是叫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啊!”
趙高聽得說話的的話氣,還以為他心下對自己的身世有些氣惱,嚇得雙膝一跪
的惶聲道:“教主放心,屬下今後只忠心於教主一人,哪。怕是……叫屬下去殺阿
沙拉元首,屬下也定會不皺眉頭義不容辭的按教主之命行事!”
項思龍本意是因實情而慨歎,想不到卻起到了這等意想不到的效果,著趙高的
神態當不會有什麼奸詐陰謀,當下哈哈大笑的俯身雙手扶起趙高道:“護教左使快
快請起!本教主信得過你就是了!噢,我曾聽左使童子項思龍說護教左使乃是北溪
宮少宮主孤獨行的義子,不知你對這武林後起之秀的北俱宮瞭解多少?”
趙高沉愣了一下,面上掠過一絲傷感之色,似是對孤獨行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
愛有些緬懷。
他也得到孤獨行為救項思龍而耗盡功力而亡的消息了,著實讓他悲痛了一陣,
因為不管怎麼說孤獨行是他趙高這一生對他最是真正關心疼愛的人,所以自那一刻
趙高就憎恨起項思龍來了,後經自己兒子達多一番慫恿才親自率領十大邪神來到西
域準備對付項思龍,與他新仇舊恨一起算,但他自是想不到眼前這“日月天帝”就
是項思龍裝扮的了。只不知如果他知道了的話,會氣得怎樣?暴跳如雷雖不會,九
竅生煙總會吧!項思龍看著趙高的神色,心下怪怪的想著,同時暗忖道:“你趙高
會為孤獨行的死而有一丁點的悲傷,也總算你還有那麼一丁點的人性!”
趙高項思龍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眼睛裡的悲傷只一閃而逝,很快恢復了正常
的神色對項思龍恭敬的道:“這個屬下也只略略知道一些,就是孤獨行暗戀我母親
楚虹虹,為了我母親,孤獨行放棄了北溟宮少宮主之位。我呢並不是孤獨行義子,
乃是因孤獨行在我母親臨死前答應了她一個要求,就是把我撫養成人。孤獨行為了
發行他這個諾言,所以要我跟著他。
直到阿沙拉元首找到了我,我才擺脫了孤獨行的控制而反過來控制住了他。至
於北溟宮麼乃是江湖中的一個神秘教派,傳聞它的總壇設在沙漠一隱秘處,江湖中
甚少有人知曉,但它在中原的影響力卻不比西域的地冥鬼府遜色多少。
北溟宮的創始者孤獨無情因擊敗中原武林盟主楚原即我外公而揚名天下,一身
北俱神功高深莫測,一手北溟劍法更是威猛絕倫,至於他的武功習自何處,師門乃
何門何派江湖中人也一概不知。
不過,孤獨無情在一百五十年前因與地冥鬼府的鬼王歐陽明一戰而受了重傷,
後來又因痛失愛子孤獨行而憂鬱成疾,終於練功走火入魔而亡,自己北溟宮在江湖
中也就煙消雲散了!但據屬下的內幕消息說北俱宮主孤獨無情還有個弟弟孤獨驚鳴
和有個女兒孤獨梅風,他們二人還在支撐著北溟宮。”
項思龍聽趙高說的這些與孤獨行告知自己的差不多,知道趙高沒有說謊,看來
這老傢伙確是打算一心一意的效忠自己了!只不知是怕自己對他所種下的“冰符”
呢?還是以為跟著自己比跟著阿沙拉元首有出息點?不過,管他耍什麼心計呢!反
正他老小子活不了一年了,自己只要在這一年裡好好的控制住他就是了!這樣任他
要什麼花樣也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已!
但趙高這次西下苗疆托飛天銀狐去求助阿沙拉元首,是不是阿沙拉元首每十年
一次的中原之行時間又快到了呢?想到這裡,項思龍心下又是緊張又是興奮。如真
是如此的話,自己就可在最近一段時間徹底解決有關西方魔教對我中原的危害隱患
了!自己只要這樁心事一了,就可以再無旁忌的回到劉邦身邊去一心一意的助他爭
霸天下了!這……實在是太好了!
項思龍的心情顯得有些激動起來,但表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的淡淡道:“原來
現今原出現了這麼多新秀教派!要是我西方魔教能把它們收降過來,那我們西方魔
教在中原的影響力就會更大了!嘿嘿,枯木真師和骷髏魔尊背叛了本教主,阿沙拉
元首趁本教主閉關練功時吞並了我西方魔教,我此次重出江湖,定要讓他們知道本
教主的厲害,要把他們給碎屍萬段!”
項思龍這幾句話甚是陰冷的說來,語氣雖是平淡,但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恐
怖意味。使得趙高聽了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口中卻還是大拍馬屈的道:“教主所
言極是!地冥鬼府據屬下所知已被我西方魔教軍師笑面書生給控制住了,已是我魔
教的囊中之物;至於北溟宮,屬下回咸陽後定會分派人手盡全力去探聽他們總壇的
所在地,如有消息就即刻通知教主。”
說到這裡,頓了頓面有難色的暗暗道:“屬下還有個不情之請,就是希望教主
能援助屬下除去朝中的曹秋道和章邯二人,如此屬下在朝中就再無顧忌之人,就可
讓秦王朝盡心盡力的為我西方魔教服務了!那時中原全天下之地之民都歸教主所統
屬,就可發兵他域,雄霸整個世界了!以教主之能,這願望定能實現的!”
項思龍聽了心中暗罵道:“你這老狐狸倒想得美!除去他們二人,好讓你的皇
帝夢得以得逞吧!老子才不上你的當呢!殺了曹秋道還沒事,幹掉章邯自己的過錯
可就犯大了!章邯乃是歷史上有名有姓有威望的大人物,自己殺了他,豈不是把歷
史給改變了?將來項羽可是與章邯在巨鹿一戰,大敗章邯而揚威天下的呢!此等歷
史中至關重要的人物自己可動不得!”
心下如此想來,嘴上卻是敷衍的道:“這事留待日後再說吧!我不會留著對我
們西方魔教的發展有阻礙的人物活在這世上的!
嗅,對了,在你埋伏在西域這‘沼亡谷’時有沒有發現其他胸敵人?據本教主
的意念視察,在這‘沼亡谷’附近似乎還有其他的敵人隱伏,並且為數還不少呢!
”
趙高略略沉吟了片刻後道:“稟教主,在屬下進入西域去面見笑面書生時,曾
見匈奴國旗主童千斤和諸葛長風的一些手下鬼鬼祟祟的,似乎在陰謀對若左使重於
不利。
這情況也是屬下據多兒的一些轉說推測出來的,也不知正不正確?但屬下在‘
沼亡谷’佈置人馬時卻並未發現其他的敵蹤,要有的話定瞞不過屬下耳目!”
說到這裡,頓了頓,似突地又想到了什麼似的,臉色一變的沉聲道:“是了,
屬下還有一情況向教主稟報,就是屬下在西下準備去苗疆途中,曾聽屬下手下探子
回報說新近興起的一支勢力最大的義軍首腦核心人物項少龍率領著他的一批心腹手
下也偷偷西下,似有著什麼重大的事情要去辦!至於是什麼事情,屬下就不知曉了
,但看他們的行進路線目的地似乎就是西域,只不知是油他們也想對左使童子不利
?
因據屬下探子的秘報說項思龍曾與項少龍結下過一段樑子!屬下已經派了好手
跟蹤他們,只為了多兒的事,所以與他們暫時斷了聯繫。待大明後,屬下發出信號
,就可知曉消息了!”
項思龍聽得趙高的話,心中可也真不知是什麼滋味,只覺著一陣陣的緊張和刺
痛。
自己的預感果真是應驗了!父親項少龍來到了西域!並且在今夜的途中伏下了
對付自己的人馬!那他定也找著了范增了!
唉,任自己怎樣努力還是無法先父親一步尋著范增!看來天意在冥冥中注定要
讓項羽和劉邦大干一場了!自己和父親這兩個幕後的操縱者自是也避免不了兵戈相
見的命運!
自己尋著了韓信,父親尋著了范增!雙方的勢力總是均衡的沿著歷史的發展方
向而充實著,看來自己與父親的對立也是終成定局了!
不是麼?父親比利時是狠下心腸來準備對付自己了!但不知今晚自己父子二人
會不會……項思龍的心下一陣悲痛的顫慄,自己最不願發生的事情卻就要發生了,
這……難道老天注定了自己和父親將要導演一場歷史的悲劇麼?當然,憑自己現在
的武功,父親要想殺死自己是比登天還難的——即使他狠得下心腸來!
但自己卻可以向他和他的屬下大開殺戒嗎?
以自己的歷史史命來說自己是應該大義滅親,但世人卻又幾人能夠做到此等境
界啊!
自己是人!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愛的人!自己為了尋找父親,在現代時歷經了千
辛萬苦,飽嘗和忍受了他人對自己和母親周香媚的譏笑嘲弄,難道尋著了父親,卻
要接受父子相殘這等悲慘的局面嗎?這……不能!自己一定得設法扭轉乾坤,改變
這悲劇的發生!
但自己該怎麼做呢?自己又能做什麼呢?放棄自己的歷史使命嗎?這似乎已不
可能!自己是一名軍人,軍人就應該擔負起自己的神聖無責!
絕對不能遇難而避!再說,事情已發展至了這等地步了,自己就是想推脫光避
也推脫不了逃避不過了!唉,還是見機行事吧!
項思龍沉浸在這種痛苦而又矛盾的思想中,過得好一會兒才緩緩斂回神來,卻
見趙高正用一種訝異疑惑的目光看著自己,心神頓時一震,知道自己疏神之下差點
露出了破綻,當下意念一動,把功力提升起來增強自己的冷漠狂傲氣勢,故作恍然
大悟的點頭道:“看來這股隱伏的敵人很有可能就是那項少龍了!嗯,護教左使對
此人有什麼看法呢?你見過他嗎?”
項思龍這神態裝得甚是自然而合乎情理,所問的話也切合實際,使得趙高剛剛
升起的一點疑心又完全消去的恭聲道:“對於這項少龍、屬下並沒有見過他,但對
他的事跡卻有不少耳聞。據說他乃是當年秦國的上將軍,用兵如神,縱橫疆場可與
白起、李牧等幾大名將相提並論;一身武功也是不俗,盡得墨家武學真傳,自創‘
百戰刀法’,曾與‘劍聖’曹秋道鬥過不相上下,獲得‘刀旁帝’的美稱。
傳聞地被秦始皇擊殺,但不知近兩年卻又傳出了他復出江湖的消息?與他的義
子項羽一道自江東率領八千鐵騎一舉取下關中,現今他們父子所領導的義軍隊伍乃
是反秦大軍中氣勢最為龐大的一支,對大秦江山的安危有著極大的威懾力!
屬下一直沒有採取措施抑制他們勢力的發展,乃是想借他們來拖住章邯,讓他
不能回到朝中來!要不章邯與曹秋道聯手起來,屬下要解決他們就甚是辣手!當然
,現在教主出關了,有教主為屬下撐腰,所有的一切困難將會迎刃而解!
對了教主,我們是事派些人手去偵察一下這‘沼亡谷’附近的情況?如有敵人
埋伏在這附近的話,定當逃不過們的耳目!若是項少龍這小子,倒可以趁機除去他
!”
項思龍想不到不到趙高對父親項少龍如此了解,看來他是把父親當作頭號敵手
之一了,但自己怎容得他對父親構成威脅呢?在這古代,除非是自己與父親互相殘
殺,否則其他任何人只要被自己知道了他想對父親不利,自己都一定得阻止!趙高
的話音剛落,項思龍就已冷聲喝道:“不!對於每一個有才能有價值的人,本教主
都會看他能不能被我收為己用!如若不成的話,才可對他施展辣手!所以對於這項
少龍沒有本教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動他一根汗毛!否則,一律按教規處罪,本教主
決不輕饒!”
趙高見自己馬屁給拍到馬腿上,嚇得連連點頭應“是”,再也不敢在項思龍面
前說什麼自作主張的話了,只徵詢道:“教主,需不需要屬下派些人下去偵察一下
敵情呢?”
項思龍搖頭道:“不用了!對方如真欲找左使童子項思龍的不利,定會主動找
上門來的!因為他們也還並不知項思龍已被本教主收服下來,還以為本教主就是項
思龍呢!這種錯誤判斷會對他們造成致命打擊的!但項少龍他們真來進犯,沒有本
教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先動手!”
項思龍話音剛落,突聽得孟姜女驚叫一聲道:“項……項少龍他們出現了!教
主,你快看,北邊的鬼青王他們傳來了報警嘯聲!”
項思龍其實也聽到了鬼青王的嘯警聲,聞得孟姜女一說,心神更是一震,暗暗
祈禱著但願鬼青王他們不要遇上的敵人是父親項少龍他們,但知這種願望渺茫得很
,心下甚是緊張,但面上卻還是得一副鎮靜的淡然道:“我正愁敵人不來侵擾我們
呢!想不到這麼快就送上門來了!走,我們去與鬼青王他們會合!但記住,沒有本
教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妄開殺戒!”
這時正南面的無絕他們也驚覺了鬼青王發出的呼救聲,而發動了人馬向正南面
的鬼青王等方向趕去,趙高見得這等陣勢,心下暗暗驚凜,想不到項思龍還在兩冀
埋伏了大批人馬,自己若與他動起手來,現在說不定全軍覆沒了!
趙高在心下暗呼僥倖時,項思龍已是飛身上馬,策馬向鬼青王的發聲處馳去,
十大邪神已受控制,自是頓忙緊隨其後,趙高也不甘落後的快速整理情緒跟了上去
,至於達多的屍則是早由秦
兵就地掩埋了。孟姜女和苗疆三娘二人這刻成了眾匈奴兵和眾秦兵的最高指揮
官,負責指揮隊伍有條不紊的行進。
不消盞花功夫,項思龍就已聽得鬼青王暴哮如雷的怒喝聲和兵刃交擊聲了。項
思龍強壓盡震動,用“日月天帝”的語音沉聲冷喝道:“住手!”
喝聲剛起時身形亦也從馬背上縱身快若鬼魁般的向相距只有十多文遠己清晰可
見的對斗場中疾飛過去,降落場中後目中厲芒一漲的掃視過場中打鬥眾人,卻果見
騰翼就在其中,正微微一怔的也望向自己。
二者目光相接,各自心下一震,項思龍是因見著騰翼而想到父親項少龍也就在
其中了而心下狂震;騰翼卻是因見是項思龍目光甚是熟悉而心下大震,但見得項思
龍的容貌時,卻是似是欣慰而又失望的很快平靜下來,冷冷的道:“閣下是誰?竟
也來攪我們這趟渾水?若是事不關你的話,在下勸閣下就別多管閒事了吧!免得傷
了和氣!”
項思龍此刻卻是沒得心情來理會騰翼的話,目光飛快的掃遍全場,當觸及也正
冷冷而專注的打量自己的果在其中的父親項少龍身上,虎軀不能不控的微微顫了顫
。
天啊!父親項少龍果然來了!自己現在該怎麼辦呢?他似乎也從自己身上看出
了什麼破綻來,但會不會認出自己呢?這……自己現在該怎麼辦呢?難道真看著悲
劇的發生嗎?
項思龍心下如此想著時,趙高已是接住騰翼的話冷喝道:“小子,膽敢用這等
語氣跟我們教主說話,是不是嫌活得不耐煩了?”
趙高的話讓得項少龍這方的人大半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其中一女人的聲音
驚惶而又興奮怕驚叫起來道:“啊!趙高!怎麼是你?”
這驚叫聲引起了項少龍這方所有人的騷動,連一直緊盯關項思龍的項少龍也把
目光給移開去,投在了驚愕的趙高身上。
趙高似也想汪以對方中竟然有人識得自己的身份,頓然目中兇光一閃往發聲處
望去,見著對方面容時也是失口驚叫道:“曾柔?原來是你!怎麼?跟項少龍的舊
情死灰復燃了?但是你背叛了你師父曹秋道,他定不會放過你的!並且這下他可有
難了!只要我回京把此事稟告皇上,嘿嘿,曹秋道這老傢伙還怎麼威風得起來?還
有你兒子解靈,他現在已經落在老夫手上了,待我回京後,他也難逃此劫羅!
此女正是曾柔,聞聽得趙高之言,臉色大變的顫聲道:“什麼?靈兒他……你
把他怎麼樣了?他現在在哪裡?你快把他交出來?”
趙高一陣陰笑道:“我沒把你寶貝兒子怎麼樣,只是偶然之下見他觸犯了我大
秦律法,把他給揭了下來罷了!
至於放了他麼,那就等回京後由皇上來定奪了,老夫可做不得主!
曾柔一臉淒然的望向臉皮神色異常平靜的夫君項少龍泣聲道:“項郎啊,你可
得把靈兒救出來啊!要是這次再被趙高這老傢伙對他施了什麼手腳,那靈兒他……
他可就慘了!”
項少龍伸手輕輕拍了拍曾柔的酥肩,沉聲道:“柔柔,放心吧!我不會讓趙高
再傷害靈兒的!”
說罷,又轉向趙高冷冷的道:“你這奸賊,我早就想闖進咸陽去把你給干掉了
!這次送上門來,當不會把你給放過了!但只要你交出解靈,我尚可饒你一次性命
,當然你得自廢武功!”
趙高被得曾柔罵他“老傢伙”已是氣得吹鬍子瞪眼睛了,再被項少龍罵他什麼
“奸賊”,且語氣中一點也沒把他給放在惦,更是氣得七竅生煙,若不是有項思龍
這教主在場,他定是早就大打出手了,當下只是強壓心中怒意,怒極反笑的道:“
你就是當年威震七國的享有‘刀帝’之稱的秦國上將軍項少龍了?嘿,別人怯你威
名,老夭可不懼你,有本事儘管放馬過來就是了!”
項思龍此刻也漸漸平靜下了心緒,他在趙高與曾柔日角的當兒,發覺還有一精
神爍爍的老者在打量著自己,此老者一頭銀髮,身著一身青布秦衣,目光深邃而又
明亮,面容甚是洋和,看上去頗有幾份仙風道骨之態,想來就是自己極想一見的范
增了吧!
正當項思龍在打量范增的當時,突聞父親項少龍的話音,頓然收回目光又往父
親望去,聽得趙高語氣對父親的污蔑,心下頓然火起,冷聲出言喝斥道:“護教左
使不得對項少俠無禮!有什麼話大家心平氣和的來作個商量嘛!幹嘛火藥味這麼濃
重呢?”
趙高聽項思龍出言斥責,嚇得退回身來低垂著頭,一臉惶恐沮喪之色,再也不
敢言訓。
曾柔見項思龍威信如此之大,連這平時在秦
宮裡作福貫了可讓秦政覆手為雲翻手為雨的丞相趙高也對他服服帖帖的,不知
對方是什麼來頭的人物,但心中卻還是生起一絲希望的緩和語氣道:“這位……俠
士,請問高姓大名?”
項思龍淡然一笑道:“老夫乃是西方魔教教主‘日月天帝’!夫人多禮了!老
夫屬下方纔出言多有得罪,還請夫人見諒一二!”
曾柔見這看上去甚是冷漠威嚴的老者說起話來卻是如此友善,不由大發好感,
淒然一笑道:“原來是‘日月天帝’教主!小女子曾柔久仰大名!不有一個不情之
請,願教主能夠成全!”
項思龍知道自己不能太過表露出自己情緒的波動,語氣轉冷了些仍是淡淡的道
:“夫人但說無妨!只要老夫能夠成全的定當滿足!”
曾柔聞得此言大喜道:“如此小女子就先謝過教主了!小女子想請教主放過小
兒解靈,如此小女子對教主日後定當感恩圖報!”
項思龍面有難色的沉吟了片刻,望向趙高似作了決定似的蔓地一陣哈哈大笑道
:“這事也無不可!但老夫卻有個條件,就是項少俠從今以後永遠不得過問我西方
魔教之事,不得與我西方魔教為敵!只要項少俠答應,此事便可成交!否則本教主
也作不了主了!
趙高本聽項思龍“這事也無不可”這話時,臉色大變,但聽得他後面所說的條
件,卻也大感划得來,心下還是疑惑:“教主神功蓋世,為何不用武功來征服項少
龍,卻要費這麼多心機這麼多口舌來與他作什麼交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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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相煎相欺】
趙高雖是心生疑惑,但嘴上卻還是不敢說出,曾柔卻是臉上的喜色又給沉了下
來,不知所指的望向項思龍,似想開日說些什麼然又不知怎麼啟口,一時給滿面怔
愣淒然的呆站住了。
項少龍本是乍見項思龍的目光,就渾身驀地生起了一種心電感應,感覺眼前這
氣勢迫人的冷面老者似曾熟悉且與自己有著某種親情關係,他頓然想到了兒子項思
龍,懷疑這老者就是由兒子項思龍裝扮的,當見著項思龍虎軀顫了顫時,更是肯定
了這處感應。
然當他此後再細細進行打量時,卻又覺著眼前這老者在氣質上與兒子項思龍有
著一種微妙的區別,就是這老者的武功似比自己在吳中初見兒子項思龍時高深了不
知多少倍,且渾身釋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陰寒魔力,與兒子項思龍的正直剛毅的氣
質絕然不同,這感覺又讓得他對自己的肯定產生了懷疑,一時陷入了深思之中。
項思龍的笑聲讓得他斂回神來,聞言“嗤”地一聲冷笑道:“在閣下還貴為一
教之主,原來卻也是個膽小怕事的小人,競用此等要脅手段來逼迫我們!
哼,你要是有種的話,咱們就來個比武分勝負,如你勝了,我就接受你的條件
,但如果你敗,你就一是必須無條件釋放解靈,二是把趙高這好賊交給在下處置,
閣下不可過問。
至於我們之間的怨仇,比武過後暫且一概各自不管,但以後麼就說不定了!我
項少龍的處事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只要閣下從今
以後不再插手干涉我項少龍的事情,我項少龍自也不會與貴教為敵!”
趙高雖覺得項少龍的條件有些苛刻,且牽涉到自己的安危,但他對項思龍這冒
牌教主的武功滿懷信心,認為項思龍一定可以勝得項少龍,當下搶先著答道:“這
個建議好是好,但我們地未免顯得吃虧了點!我方再加一點,就是如我們教主勝了
,你除接受我們教主提出的永遠不得過間我魔教之事不得與我魔教為敵之外,還必
須退出江湖,不得再過間江湖中事,至於你和你義子項羽叛亂反秦之事我們則不管
。我方提出的這個條件你是否答應呢?”
項少龍對趙高的多管閒事感到有些氣惱,冷哼了一聲道:“我在與你們教主說
話,你插個什麼嘴,難道你說的話可以代表你們教主的意思嗎?給我個肯定答覆後
,我尚可考慮你的話!”
趙高被項少龍的這頓搶白給說得心下大震,頓把惶然的目光投向項思龍。項思
龍正愁自己找不到好藉口釋放解靈,聞得父親的激將話語暗自道“正合我意”時,
見趙高搶自己之前自作主張的發話,心下頓然有了主意,接著父親的冷言冷語沉聲
朝趙高喝斥道:“護教左使給本教主退回來!項少俠與本教主說話,你就不要來多
管閒事來著了!處理事情本教主自會有得主張,不勞你來費心!”
說到這裡,摹地又是一陣哈哈大笑道:“項少俠快人快語,說話乾脆利索,本
教主甚是欣賞!好,我答應你無條件的釋放解靈!但至於比鬥之事麼,我們雙方之
間素無怨仇,我看就暫免了,免得傷了和氣!然本教主聞說項少俠乃是中原義軍隊
伍之中是繼陳勝吳廣之後,最為有前途的一支義軍首領,本教主想與項少俠作個商
量,就是我們聯手起來推翻秦政,到時項少俠得天下,在下就得中原武林一統,,
不知項少俠意下如何?這可是雙惠雙利的事情!”
項少龍楊不到這西方魔教教主如此爽快,一口應承下來釋放解靈,且。他後面
提出的互惠合作條件也甚是誘人,自己此次重出江湖的最大意願就是助羽兒成就一
番霸業,轟轟烈烈的在這古代歷史上大鬧一回,讓歷史也記住自己的姓名,但自己
一直以來都有個最大的心病,就是得知兒子項思龍也從現代來到了這古代,並且擔
負著阻止自己創造歷史扶助劉邦一統天下的歷史史命。
這個心病讓得他這一年多來寢食難安/內心裡痛苦不堪,可又不能把項思龍乃
是來自現代知曉這古代歷史的秘密說出來,因為這樣一來,定然會在這古代掀起轟
然大波,自己和兒子項思龍或許各自皆沒實現自己的願望就己先一步被人殺死一命
嗚呼了。
想這古代的能人異士不知有多少,他們知道自己父於二人這超古代的現代人後
,不爭奪個天翻地覆才怪,稍有差錯,自己父子二人就會沒命,那也就枉費了自己
父子二人的幸運了!因著這種種錯綜複雜矛盾不堪的心理壓力,所以項少龍內心深
處甚是痛苦,他也害怕與兒子項思龍兩次相遇,但是也知道天意己注定了自己父子
二人的悲劇命運,因為自己和兒子項思龍都己深陷入了這場歷史的鬥爭中不能自拔
了,自己始終是要面對兒子項思龍的,見面後至於怎麼處置自己二人的關係他卻也
不知道了,他只想著但願自己不要與兒子兵戈相見是好。
此次他得到騰翼的飛鴿傳書,說項思龍也己到了西域,並且阻止騰翼去見范增
,這讓得項少龍心下又驚又怒又恐,范增是項羽身邊舉足輕重的智囊人物,如被兒
子項思龍先一步羅網了去,對項羽今後的前途將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心急火燎之下項少龍召集身邊的一批好手,日夜兼程的趕到西域,準備狠下心
腸來與兒子大干一場——你不仁我不義嘛,是你先想破壞歷史,影響項羽的霸業發
展的,那我也說不得只好不顧父子之情來與你爭搶范增了!
懷著這種氣惱心情,項少龍率領一眾好手和千多名精兵風風火火的趕到了西域
,遇上騰翼時,情況卻讓項少龍大是放下心來,同時自嘲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兒子項
思龍的君於之腹了,原來騰翼已安然的尋著了自己一直掛懸著的范增。
見事情沒有發生什麼變故,項少龍本想率領人馬重返項羽陣營,但范增卻突他
說據他所獲消息,項思龍在雲中郡城大勝匈奴真主達多和各大意欲叛亂的旗主童千
斤。諸葛長風等,並且準備玄軍回西域,說什麼此乃重創項思龍爭奪匈奴大軍支持
的絕佳機會!
因為在項思龍率領的近二十萬匈奴兵回西域匈奴京城的途中,沼澤之地頗多,
如埋伏半路,瞧準時機給他們一記迎頭通擊,打亂匈奴大軍陣形,大可以打他一場
勝仗。
這話說得項少龍有些心動,因為如被。兒子項思龍得著了匈奴真主之位,就等
於為劉邦干添了二十幾萬匈奴大軍的實力,這對項羽的霸業構成了嚴重的威脅。因
著這層成忌,項少龍便同意了范增之見,依范增提議,在這“當局亡谷”埋下了伏
兵,準備迎擊偷襲項思龍大軍,但不想卻半路上殺出程咬金來,有一股勢力軍先一
步與項思龍給對於上了。
“驚異之下軍情發生了騷動,頓然被鬼青王等發覺,雙方便對干了起來,之後
便發展到項少龍與裝扮成“日月天帝”的項思龍父子倆正面交鋒的局面了。
項少龍沉吟著思量冒牌“日月天帝”項思龍提出的建議,靜默了好一陣才突地
扯開話題道:“在下有一個問題想先問間閣下,閣下回答了以後,在下再來考慮你
所提出的這項建議!”
項思龍知道父親想問自己有關自己這項思龍的事情,心上一陣波動,由此可見
父親對自己的安危也挺關心的,倒也還是念及了父子之親,當下深深的望了父親項
少龍一眼,淡淡的道:“項少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本教主若是知情,定當知無
不言言無不盡,給項少俠一個滿意的答覆就是!”
言罷,忽地靈機一動的接著又道:“項少俠是不是欲問有關本教主座下左使重
子項思龍的事情?他已經被本教主降服,收歸為本教弟子了!至於個中詳情,本教
主卻是沒得閒
暇說出!項少俠如欲問此事,本教主就只能奉告這麼多了!如不是,但請儘管
發問就是。”
項思龍率先把父親項少龍想間自己的問題給主動提出來,一是想借此封住父親
再提此事,免得搞得彼此心下難受;
二是自己主動說起有關自己的事情,可以釋解父親對自己身份的懷疑。因為以
目前情況看,父親對猜測自己是項思龍的信心有了動搖,自己如能讓他消除這種懷
疑的話,對自己和父親行事談話都方便許多,同時說不定亦可探得父親的一些戰略
部署,對自己幫助劉邦,化解自己和父親的恩怨都在有脾益。
當然,父親對猜測發生動搖,全靠“日月天帝”的元神融入自己體內,使自己
的氣質發生了較大的改變,並且可隨意改變自己心性,使自己具備“日月天帝”和
自己本身的雙重個性。
項少龍聞得項思龍後半截的一番話,果是臉色大變,虎軀不能自控的微微顫抖
著,連聲音都變了的急聲道:“什麼?思龍他……項少俠己被教主降服,成為你座
下的左使童子了?這……他現在在哪裡,在下想與他見上一面?”
項少龍雖是想竭力的抑制情緒的迸發,但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如此的對項思龍甚
是關切,心緒的波動已是讓他不由自主的表露出了自己的情緒,話剛說完,雖己覺
察自己的失態,卻己是收不回來了,頓然老臉變顯得甚是有引起不自在,因為范增
見了定會對自己和項思龍的關係生疑的吧!這對他以後全心全意協助項羽成就霸業
可說不定會大有影響。
在場眾人,除項思龍和騰翼知道項少龍這失態的原因之外,其他諸人均是大感
詫異,不知項少龍為何如此著緊項思龍,其中又以范增、鬼青王、盂姜女以及苗疆
三娘幾人顯得詫異之色甚是突出,都把目光分投在了項少龍和項思龍二人身上,帶
著質疑和不解的神色。
騰翼走到項少龍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低聲道:“三弟,不要失態!這
魔教教主是個甚為陰沉險詐的人物,不可讓他懷疑三弟和思龍之間有什麼關係!要
是被他抓住什麼跡像對我們進行要脅,那我們可就進退兩難了!要知道解靈現在還
在他手上沒有放出來,如被他知道三弟你非常著緊思龍和解靈,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想來以思龍的才智武功當不會有什麼性命之危,他即使落入了對方手中,也定是
有什麼圖謀,自會有辦法逃脫出來的!”
項少龍對騰翼對自己的理解和支持,心中甚是感激,騰翼跟著自己己是有二十
多年了,自己來到這古代裡所取得的一切成績,可說都得到過他莫大的幫助,他跟
自己的兄弟之情可以說是比海要深。比金要堅,無分彼我。
感激的望了騰翼一眼後,項少龍只覺騰翼的話也大有道理,憑項思龍的才智武
功怎麼會輕易的就給這勞什子的魔教教主給降服了呢?說是被他給擒住了,自己方
可相信;但說降服項思龍麼,卻是叫自己難以相信了!要知道項思龍是自己的兒子
,他受過現代裡的高等教育,智慧可以說是比自己還要高,自己尚可在這古代生活
得事事順利,他又怎麼會遇上阻礙呢?他如真做了這魔教教主的什麼左使重子,說
不定是為了降服這冷面老者,好把勞什子的西方魔教收為他用,以增弱劉邦的後備
實力。
但如真是如此,項思龍為何會花如此大的心血來降服這西方魔教教主呢,並且
還不惜詐歸於他!難道這西方魔教有什麼超強實力,不過,但看連在秦王朝裡威風
不可一世的趙高也是魔教教徒,且只不過是個魔教的什麼護教左使,又對這魔教教
主服服帖帖的,真說不定這西方魔教有什麼詭異之能呢!如被思龍降服了過去,劉
邦的後備實力就會大大增強,對羽幾的威脅也就越來越大!這……想到這裡,項少
龍已漸漸趨於平靜的心緒又給凌亂如麻起來。自己到底卷不捲入這與思龍急奪西方
魔教支持的紛爭中去呢?看這西方魔教教主的做態,定是個野心極大的人物,其志
定不止在於稱霸中原武林,說不定乃是對中原的大好江山也虎視眈眈,自己結交上
他會不會反而偷雞不著反蝕一把米,被他給控制住了呢?若如此的話自己所有的心
血可就臼廢了!
但是自己如退出的話,思龍如降服了西方魔教)那對自己和羽兒構成一大威脅
了!這……自己到底該作如何決擇呢?
項少龍左右為以忐忑不安的想著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范增突地開日道:“老朽
有一個問題想問教主,對於西方魔教的事跡老朽也曾略有耳聞,但傳聞中說閣下己
是於一千多年前,因閉關練功而告夫蹤了,請問教主你是怎麼能夠存活一千多年而
不死的呢?難道你練成了什麼不死神功了?
不有,據老朽所知你們西方魔教在中原己是勢力削減,許多年沒有在中原活動
了,而教主當年的口號是要雄霸整個中原武林,請問教主此次出關重振西方魔教是
不是意欲吞並我整個中原武林和中原天下呢?如是如此,老朽代項少俠拒絕你的建
議,因為你具有虎狼之心,我們身為中原兒女,是怎樣也不會做叛國賊來出賣國家
的!老朽的話就這麼多,教主可否給我一個詳盡而真實的答覆?”
項思龍本心中一直都在為父親項少龍不能自控的對自己的關心而激動著,真想
脫口說出自己就是項思龍,但知如此一來,自己的一工心計都白費了,說不定馬上
就會與父親兵戈相見,雙方爆發一場血腥撕殺的戰鬥,所以強行的抑制著這種仲動
,心下自我安慰的思忖道:“項思龍啊項思龍,你可一定得狠下心腸把這場戲演下
去!要知道政治鬥爭本就是冷酷無情陰險奸詐的勾心斗角,自己怎可以因感情而背
叛自己的歷史史命呢?狠下心腸,繼續欺騙父親項少龍吧!要知道他是自己歷史史
命的最大障礙者,是自己兄弟劉邦霸業的嚴重威脅者!自己一定得狠下心腸來想方
設法打敗父親,只要盡量避免流血急斗就夠了!這次的機會可真是不需用武功而深
入父親陣營的大好時機,自己一定得好好把握住這機會,千萬不要錯過了!”
項思龍心下也正如此相焦相熬的思忖首時,乍聞范增的這度疑問,知道他對自
己的身份仍存懷疑,且想不到他似對西方魔教的事情較是了解,心神一斂,突地仰
天一陣哈哈大笑後冷冷的道:“閣下是誰?對我西方魔教事務倒比較清楚的嘛!是
不是懷疑本教主的身份?嘿嘿,要不要我證明一下給你看看?本教的鎮教之寶。‘
聖火令’也曾聽說過吧?本教主就讓你看看這幾樣異寶!”
言罷,身形一縱飛至三四米高的空中,在哈哈一陣狂笑聲中雙臂一伸,二枚“
聖火令,,己是自背部飛出,兩道奪目金光頓然映亮夜空,假冒的“日月天帝”項
思龍的身形在這“聖火令,,奇高的包裹中,顯得甚是威武非凡,真大有天神下凡
的氣勢,使得目擊者無不為之心神一悸。
項思龍手握“聖火令”,感覺體內“日月天帝”的元神倏地異常活躍起來,使
得自己的心神也為之差點衰弱下去,並且自己體內的功力不由自己的源源不絕湧入
了兩枚“聖火令”中,使得“聖火令”異光大作,並且更為怪異的現像出現了,項
思龍的眼前倏地清晰的可以見著“聖火令”的異光環中有一衣關怪異容貌怪異的行
者正在其中對自己念叨著什麼武功的經文,但是自己卻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是意念
把這些經文給吸收了下來,經由“日月天帝”的元神智慧把它翻譯成了項思龍聽得
懂的中原土語,這些經文講釋的是一套叫作“聖火十八式”的“聖火令”招數,項
思龍的意念把這些招數很快的領悟過來,並且不由自主的在空中把這“聖火十八式
”給使了出來。
一時間,地面上的觀者只見天空中道道金光閃爍,根本看不見項思龍的身影,
金光所過之處,發出“嗤!嗤!嗤!”的有若閃電劃出的嘯聲,並並且空氣中倏發
大作,金光在地面的所過之處就給發出一陣有如刀切沙土的聲音,隨後就“轟”一
聲巨響,炸出無數個足可埋葬千數人的大深坑來,連得天空的烏雲也給金刀劈散,
凝成雨滴作降落了下來。
這等場面,簡直是有若天公在發怒,要讓這地球給毀滅掉,人類的未日來臨了
似的恐怖,使得所有觀者無不驚駭得面容失色。連知曉練成了絕世神功的盂姜女和
茵疆三娘也是玉容蒼白,嚇得就快要驚叫起來了,其他的一些匈奴武士和秦
兵則是在驚駭萬分中由趙高領首發出了陣陣顫慄的歡呼,聲勢力竭;
項少龍這邊的人卻是驚駭得陣形大亂,差點就要哭爹喊娘了。當然,項少龍、
騰翼、范增等較有身份的人則自是不敢太過失態,但心下對項思龍武功的駭異程度
卻是無法用筆墨形容出來的。
羽兒練成了“戰神不敗神功”自己已經是認為他應可天下無敵了,但想不到這
世上還有“日月天帝”這等高深得駭人的武功!這古代的古武功真是高深得不可思
議,看來自己實在是坐並觀天了!唉,這等魔頭再世,中原天下將永無寧日了!自
己還談什麼要助羽幾爭霸天下的雄心壯志呢?看來還是撤回塞外草原安度餘生得了
!
項少龍心下有些氣餒的想著,但倏又想到項思龍投入這“日月天帝”座下定是
看中了他非凡的武功,所以想用現代的智慧誘降他!不是有句老話說什麼“智者鬥
智不鬥力”麼?這“日月天帝”或許是有勇無謀呢?即使他有心機,憑自己這現代
人,比古代多出二千多年文明進化的知識難道還鬥不過“日月天帝”麼?思龍定也
有著自己的這等想法,他可遇難而上難道自己就望難卻步?這豈不顯示自己己是比
思龍弱了一籌?
不!自己決不服輸!就賭這一麼一把吧!與思龍急搶這“日月天帝”!爭取到
了他,就可說等若中原天下己在自己囊中,等著自己取出來讓它輝煌歷史了!對,
就這麼決定!
項少龍的心情既是有些興奮,又是有些緊張的想著,他自來到這古代以來,還
從來沒有在如此的心情之下去抉擇一件事情。
空中的項思龍則是完全沉浸入了一種對高深武學的探索去了,他的精神己是不
能由得自己控制,只知道把腦海中浮現出來的每一招每一式“聖火令”中的武功都
演練出來。
金光在夜空中令人眼花鐐亂的閃爍著,其速度己是快至人的肉眼不能看清其所
劃過的痕跡的境界,空氣中彌浸著濃濃的勁氣,壓迫看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弦,讓人
連呼吸也為之窒息,趙高和眾匈奴兵,秦失也己不知覺的停止住了歡呼聲,都是瞠
目結舌的望著空中的異境。
天絕、地滅這方的人馬這時也已趕到了,見著眾人的神色,天絕禁不住好奇的
走到孟姜女身邊低聲道:“大媳婦,發生什麼事了?思龍呢?怎麼沒見著他?空中
的金光是……”
天絕的話尚未說完,孟姜女就己斂神回來腫他沉聲低喝道:“不要再叫思龍的
名字!他現在是‘日月天帝’的身份,如把事情搞砸,思龍責怪起你來,可別怪我
沒有通知你情況!”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哪!教主現在在空中大展神威呢!不要再叫聲
驚擾他了!”
言罷,盂姜女再也理睬一臉駭容的天絕了,她的直覺告訴她項思龍正在施行一
項什麼計劃,是不願意自己等洩露出他的身份的,自己如再與天絕糾纏說不定就會
被天絕無意之下洩露項思龍身份的秘密了,所以還是不理他是好。
天絕聽得盂姜女的話,心下既是駭然又是不解,駭然的是項思龍的武功竟然高
至了如此幻化之境,不解的卻又項思龍為何要顯露自己的武功。依盂姜女的的話意
語氣態度猜未項思龍此舉定是有意而行吧!自己也還是小心,杏則弄施了思龍的什
麼妙計,這責任自己可擔負不起!嗯,靜心的看思龍的神功絕技吧!
“哈!哈!哈!”
一陣狂笑聲中,空中的金光倏然一斂,項思龍身形在”聖火令”金光的映照下
又給顯現了出來,但這次在眾人的眼中卻是更顯神威,讓人對他油然而生臣服之態
。
空氣中的狂風此刻也停了下來,東邊的天空己是現出了黎明的曙光,但這曙光
相較起“聖火令”的金光來卻又是有若瑩火與明月一點也不讓人注意。
所有人都屏著呼吸靜靜的望著項思龍,項思龍這亥(己是斂回神來,止住了笑
聲,見著地面上眾人望著自己的怔怔神色,知道自己無意中在眾人心目中立下了神
威,心中一喜的又故作狂態的哈哈大笑了一陣,雙臂一伸又把兩枚“聖火令…插入
了後背,意念一動凝功降下身形,落至范增身前三米來遠處,冷冷的對還怔怔望著
自己的范增道:閣下現在相信我就是西方魔教的教主‘日月天帝’吧!至於你的兩
個問題我都可以答覆你!世上的異怪武功可以說是數不勝數,有沒有刁(死神功本
教主無從考證,但在我西方有一種‘嫁衣神功’就可以讓人的元神得以生生不息而
達到生命不死之境。
在下據聞你中原也有什麼得道登仙之類的高深武學,這跟我西方的‘嫁衣神功
’可以說是有看異曲同工之妙吧!對於這內中玄虛,也不是一言可以說盡,本教主
就不詳細解釋了。
我在這近千年來修練的乃是‘聖火令,上的一門至高神功‘陰陽五行神功’,
此神功乃是吸取天地日月之精華而練成的,可以讓人的體機發生質的改變——可以
對維持生命的一切生理身體元素自行的進行新陳代謝而至生命於無窮無盡的境界!
這話說來甚是讓人難以相信,但本教主也只言至於此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冷冷的掃視了一遍正全神貫注的聽自己解釋不死神功
秘密的范增、騰翼、曾柔和父親項少龍等一眼後,接著又道:“至於閣下的第二個
問題,我更可以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本教的意意自始至終都只在意於武林爭霸而
不想參與天下的紛爭中去,但是王權與武皇在某些方面是有著共同利益的,如相互
合作的話對雙方都有好處,所以本教主並不排斥與朝庭勢力合作。
其實說來在下收服了趙高,可以說是秦王朝的天下己在本教主的手掌之中,然
秦王朝腐敗無能,朝中英雄傑出之輩無得幾人,氣數己是至了盡頭,所以本教主想
與項少俠合作,因為項少俠手下集聚了天下問的大批熱血男兒,內中高手如雲,比
秦王朝更有發展潛力,觀天下之勢,自三得天下者項少俠這邊是希望最大的。
嘿,本教主作出的這個決定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而不是什麼輕率之舉,閣下
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過,我欲與項少俠合作,也有一個原因,就是
在本教主閉關練功的這千餘年中本教發生了重大的質變,教中有幾大重臣背叛了本
教主,與我西方的阿沙拉元首勾結私篡教主之位,本教主為報此仇,所以意欲借重
項少俠。
因為本教主此次重出江湖時日不久,手勢力不雄厚,如有項少俠之助,重振我
西方魔教聲威就可事半功倍,並且指日可待了!但項少俠與本教主合作也有莫大好
處,就是本教主可以協助早日日掃平一切強硬對手,讓他早日稱王稱旁!”
項思龍的這一大篇洋洋灑灑的言論說得甚是得體,也甚是符合他現在的身份,
使得項少龍對他的疑心盡去,己認定他是真正的西方魔教教主“日月天帝”,而不
再懷疑他是項思龍了。
不是麼?思龍來到這古代還只有大約兩年多一點的時間,怎麼可能練成這般的
高深絕學呢?
自己來這古代己是二十幾年了,還不是武功平平,比起這“日月天帝”來簡直
是小孩子的把戲!再有就是思龍也與自己見過面,彼此也相處過一段時日,他的氣
質他的秉性甚是厚道忠實,也決沒有眼前這“日月天帝”這麼狂做這麼冷漠這麼霸
氣逼人。一個人的氣質秉性是與生俱來的,有著很強的穩定性,任他怎麼易容改扮
,他的獨特氣質也難以掩瞞住。
項少龍的心下在如此想著時,范增則是被項思龍說得臉色白一陣紅一陣的,甚
是尷尬異常,讓得項思龍見了心下也大感過意不去,但自己本意是並不想嘲諷他的
,只是自己現在的身份,為了扮演好,不得不如此說罷了,但願他不要記恨著自己
吧!要是記著的話,也但願不要把對自己的氣恨日後給發洩到劉邦身上去,這可就
有點得不償失了!要知道范增在歷史上可是項羽身邊舉足輕重的人物,可以說要是
他不被陳平用離問計被項羽氣死的的話,劉邦的天下可也不會那麼容易得手呢!
項思龍心下如此怪怪想來,雖甚想跟范增賠個不是,但知這想法是行不通的,
自己不但不能心軟,還要故作狂做之態呢!唉,他媽的,但願“日月天帝”的模樣
給自己帶來的是福不是禍是好!否則自己定要大為惱火的想個方法,把“日月天帝
”的元神驅出體外,讓他徹底的灰飛煙滅!
心念電轉的邊想著邊冷冷的盯著范增,見他這多時還沒有作聲,當下又冷哼一
聲問道:閣下心中還有什麼疑問沒有?如有有的話盡快發問就是了!要不在下想與
項少俠議事了呢!”
范增額上的青筋都給氣羞得漲了起來,強抑心中波動的情緒,向項思龍拱手施
了一禮道:“老朽方纔之言多有得罪,還請教主見諒一二!你與項少俠有事相商但
請言便就是,老朽已經沒有什麼問題!”
言罷,目中精光倏地一閃的狠狠盯了項思龍一眼,顯得憤怒異常,卻又似懾於
他方纔所露的武功而不敢發作。
項思龍的意機察覺到了范增的濃重殺機,心下猛地一震,他自練成“不死神功
”以來,還沒有人能夠對他產生什麼氣勢迫人的感覺,但范增方纔射向自己的那一
束目光,卻是讓他的氣機感到了些許壓力,顯示對方乃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
。
這……歷史上的范增不是只是項羽身邊的一個智囊麼?卻是沒有提到他也會武
事的啊!這范增到底是不是歷史上的范增呢?他到底是一個怎樣來歷的人物呢?
項思龍心下警惕的想著時,項少龍的話卻又轉過了他的注意力道:“教主神功
蓋世,讓在下等大開眼界,也大為歎服,對於教主所提出的關於咱們互惠合作之意
,在下思量了一番,覺著建議大有商量的余地。但不知教主打算如何合作呢?有關
這方面的細節可否述說一下?”
項思龍聞得父親此言,心下大喜,頓然忘了范增的威脅。因為任他范增怎麼厲
害,想來也敵不過自己吧!要不他也不會對自己如此容忍了!
但讓自己奇怪的是,像他這樣一個絕世高手怎麼甘願默默無聞的隱居於這偏遠
的偏遠的西域,且從不顯露自己的武功,而只顯露自己的才智呢,這內中到底隱藏
著什麼秘密呢?
項思龍心下大感奇異的納悶看,卻很快被父親項少龍中了自己的計謀而帶來的
興奮給沖淡了,看來父親己深信自己是西方魔教教主“日月天帝”了!如此總算自
己的一番努力一番心血沒有白費!要不被父親識穿了自己身份那場景自己可不知怎
麼去面對了!唉,謝天謝地,“日月天帝”這老小子總算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心下如此欣慰的想來,臉上地是不敢喜形於色,仍是淡淡冷冷的道:“這個本
教主也己大體的說過了,就是本教主借重項少俠的勢力聲威重建我西方魔教,並且
在本教主發動向阿沙拉元首他們的進攻時,希望能得項少俠一臂之力相助;在下呢
則是給項少俠剷除中原內你所認為對你的霸業發展有阻礙的一切強硬對手。當然這
強硬對手是指個人或江湖中的一些幫派,而不是哪一路義軍或秦王朝的大軍。待我
們雙方都達到了自己理想的目的之後,各自就各得其所,項少俠去享受你的帝王之
尊,在下去統一鐵中原武林,而互不相干!
項少龍眉頭緊鎖的沉默了好一陣,突地揚了揚頭,沉聲道:“好!在下就應允
了教主建議!我們合作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但不知教主是否現在可以著貴屬下趙高
釋放解靈了呢?”
項少龍這話音剛落,驀地只聽得大絕的聲音震遍全場的大聲道:“教主,笑面
書生來了!”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一十八章 利益結合】
項思龍聞聲心下一震,暗忖道:“這笑面書生心機甚是深沉,也不知他是信任
自己的身份還是對自己身份已產生了懷疑,行事顯得有些神神秘秘的,明明知道自
己已經重出江湖,卻又不告知趙高,讓他來跟自己碰壁,是借他來試探自己呢還是
借自己教訓一下趙高,滅滅阿沙拉元首他們的威風?這些內情自己都沒摸清楚,現
在在自己跟父親項少龍談判的節骨眼上給冒了出來,不知他會否從中搞什麼鬼?
他奶奶個熊,如果笑面書生搞得自己的計劃泡湯,讓得自己和父親項少龍他們
現下就兵戈相見,那可就別怪自己無情,老子這西方魔教第二任教主可就要對自己
的教徒大開殺戒了!還管他媽的答應‘日月天帝’要容忍魔教教徒的諾言呢!”
項思龍以下顯得有些毛毛燥燥的想著,當下也轉目冷冷的朝正領了二百來名魔
教教徒朝自己方向走來的笑面書生一行望去,這傢伙面上還是掛著那抹天生的友善
微笑,讓人看不清他心底裡的心事,眼睛卻是顯得有些精明狡黠,讓人可以知道他
絕不是個好惹的簡單人物。
笑面書生本正用目光掃視著全場眾人,見得項思龍的目光向自己望來,頓忙面
容一肅,心神一斂,加快了步速的馳至項思龍身前一米多遠處,單膝跪地恭聲道:
“屬下迎接教主來遲,讓得教主遇到麻煩,還請教主降罪!”
項思龍怒瞪了他一眼,甚想沖他大發一通脾氣,卻又怕激怒了他,搞得境況一
發河收拾,只得冷哼了一聲冷冷的道:“副教主請起!本座來西域時並未通知於你
,不知者不罪!”
笑面書生此次似是有恃無恐多了,聞言果真即時站起身來,但還是躬身朝項思
龍行了一禮,接著又道:“屬下據線報,說教主已經到了我西域境內,而在教主進
發西域途中卻似有敵人埋伏意圖對教主不利,所以屬下馬上搜集人手,連夜前來迎
接教主。途中遇著一批正談論教主入進西域事情的匈奴武士,約五千來人。
屬下便在疑心之下擒了這批匈奴武士的將領問話,得知他們乃是前匈奴真主達
多和匈奴旗主童千斤、諸葛長風等在匈奴國內的殘餘死黨糾集起來的一批烏合之眾
,本意是欲偷襲教主一行,為他們的主子報仇,但不想卻突被教主神威識破他們的
陰謀下令撤軍,這批膿胞以為教主已經發觀了他們行藏,頓時嚇得屁滾尿流的即忙
撤軍,被屬下等意外逮個正關,現今這批不知死活的家伙已被屬下著人押送回地冥
充府總壇。因得此事屬下所以來遲,還不知教主……需不需要屬下幫……不,替你
解決什麼麻煩事情不?”
說著目光偷膘了項少龍和趙高一眼,顯是他早就知道伏擊項思龍的是些什麼人
了。
項思龍心下暗凜,知道笑面書生把目光投向項少龍和趙高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看來他確已懷疑自己的身份,但不知為何還對自己這麼恭敬,並且不揭穿自己,
他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呢?是威脅自己還是想利用自己?亦或還是屈畏自己的武
功比他要高得多?
項思龍心下正是惱恨得巴不得把這討厭的笑面書生腦袋給一掌擊個稀巴爛,但
知這是一種沖動的虛想,根本就不切實可行,自己愈是在此等危險的境況下就愈需
出言謹慎,免得弄僵了原來彼此還有利益結合的虛偽友善關係,這可就使得自己陷
於困境了!
有著這層脆弱而又緊張的虛偽友善關係保護著,自己反可緩下一口氣,慢慢的
想方設法消除對方對自己的威脅,並且設法降服對方,讓之成為自己的利用工具!
這過程就是鬥智的過程了!
他奶奶個熊,鬥智自己還會輸給古代人嗎?自己可是一個融入了“日月天帝”
元神的古代尖端智慧和吸收了現代進步文明知識的綜合超人,自己會怕了誰呢?在
這古代除了父親項少龍,除他的一切古代人,鬥智麼,自己可以永遠不會服輸!
項思龍臉色甚是陰沉的望著對自己的態度已沒有了初次見面時那麼恭敬的笑面
書生,心下斗志滿懷的想著,嘴上卻是淡淡的道:“所有事情本座已經處置妥當了
,不勞副教主費心!你擒獲了意圖對本座不利的一眾匈奴武士,此功勞本座會記下
的,日後再行以功獎賞!
現在本座還有一些事情尚未解決,副教主還是先行回府去吧!稍後本座就會抵
西域京城的!”
笑面書生遲疑了一下道:“這……屬下還是等教主辦完事後,恭迎教主一道回
城吧!
項思龍對笑面書生可以說已經是夠容忍了,聞言,目中厲芒一閃的沉聲喝道:
“副教主的一番心意本座心領就是了!你還是先行回府吧!
笑面書生似欲出言還要爭執,項思龍已是提高聲音道:“本座說過的話就不會
收回!副教主不要再行說些什麼的了!哼,要知道我是教主你是副主,我的話才是
我西方魔教的最高指示!你還是先回府吧!有許多事情本座還要問你呢!至於是些
什麼事情,副教主心裡定也有數,你仔細考慮一下了!
項思龍己是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煩燥,顧不得了那麼多的狠狠斥責了笑面書生
一頓。
笑面書生聽得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甚是難看,連得臉上的笑容也給變了質,
顯得有些憤怒和陰冷的狠狠盯了項思龍一眼,但這種激動的情緒很快又被他的理智
給壓抑了下去,收拾心清平定心懷,臉上再次露出那抹友善笑意,朝項思龍行了一
禮後恭聲道:“屬下遵命!”
言罷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領著二百餘名屬下策騎狂奔而逝,只留下一陣驚醒
黎明的馬蹄聲——此時東邊的大幕上已是現出了半邊紅日,照在一望無垠的西域大
地上,顯得甚是詳和,似給大地鍍上了一層金紅的顏色。
待得笑面書生他們的身影從眾人眼前消失後,項思龍收回目光,朝項少龍頷了
頷首以示請求對方諒解的道:“項少俠繼續我們的談判吧!既然我們雙方都同意合
作,那麼我們就必須有些行動,這就是我們各自安排一些人手到對方的陣列中去,
一來可以增進我們之間的相互信任,二來呢可以方便我們之間的通聯,三來麼把話
說明白一點,就是安插人手相互監督對方。這個項少俠是否同意呢?”
項少龍看到笑面書生與項思龍之間的關係似乎有些裂痕,覺著找到了突破自己
施行計劃征服這“日月天帝”的痕跡似的,正全神貫注的思忖首一些對策,聞得項
思龍這話,感覺“正合我意”,於是想也沒作細想的點頭道:“這個在下完全同意
!但至於人手安排麼,在下還得慎重考慮與我眾屬下商議一下,所以此事過些時日
再來施行。我們可以先行約定一些通聯方法或彼此交換一下通聯信物,以便雙方能
取得聯繫,教主認為在下這話怎麼樣呢?”
項思龍也只是想到了要把韓信送入項羽陣營中去偵察他方情報而想到這個方法
的,現在韓信不在身邊,他正愁怎樣想個法子拖延時日,好讓自己把韓信安插到項
羽身邊去呢!不想父親不但一口應允了自己的意見,而且提出的建議也正好解決了
自己心下的疑難,心中歡喜得正想衝上前去一把抱住父親親他一日,對他說道:“
老爹,你太瞭解兒子心意了!”
興奮歸興奮,項思龍可知道自己絕不能暴露出了自己的心跡,要知道父親可也
是個超古代的現代人,自己如得意忘形,馬上就會引起父親的懷疑而自己把事情弄
砸了,這可是沒得怨誰,只得自己啞巴吃黃連了!
心下在既是興奮又是告誡的想著,項思龍故作為難的沉吟了片刻道:“這……
好吧!就依項少俠的提議!”
言動,雙方交換了通聯信物,商議了一些通聯方式後,項少龍突地雙道:“解
靈的事……教主是否可以著趙高放人了呢?”
項思龍聽了,心事又回到解靈身上來,他可也甚是關心解靈的安危呢!因為看
那叫曾柔的美少婦與父親項少龍的親熱勁兒,這解靈或許大有可能也如劉邦一樣,
是自己跨越時空的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呢!叫自己怎不擔心他呢?
目光冷冷的朝趙高望去,趙高不待項思龍發問,就已先行下拜恭聲道:“教主
,解靈已被屬下著人押回了咸陽,現在要釋放他麼……這……已是不可能的了!但
屬下可以馬上著人去把他給攔截回來交給教主處置!
趙高因身中“冰符”,自己手中的得力王牌——十大邪神也已被項思龍降服,
並且親眼目睹項思龍神威,所以已是準備鐵了心的跟著項思龍這冒牌教主,方纔又
見笑面書生與項思龍關係不和,更是樂翻了心,因為以目前情形來看,項思龍現存
手下最有能力跟自己爭寵的就是笑面書生了,項思龍與他關係不和,自己就可乘機
大拍馬屁獲得項思龍的好感,說不定也可平步青雲坐上副教主之位呢!這樣一來,
教主就很可能傳授自己許多高深的武功,包括可以讓人生生不死的奇門功夫,那自
己可就發達了!
趙高心下美滋滋的如此想著,所以密切的注意著項思龍的一言∼行,好等待時
機大拍馬屁,這刻見項思龍目光向自己望來,於是頓忙不待項思龍發問就先行主動
說出情況。
項思龍心下雖甚是惱怒,但趙高也是一著對劉邦將來大有幫助的棋子,所以也
不便太過的惹惱了他,更何況這事已成事實改變不了呢?趙高也顯得對自己這冒牌
教主甚是忠心,自己還是不要斥責他而對其慰勉一番,籠絡籠絡他吧!心下如此想
來,項思龍“噢”了一聲對父親項少龍道:“項少俠,趙高的話你也聽到了,解靈
既然已被押回了咸陽,本座也沒法現刻就把他帶到你面前!不過,請項少俠放心,
本座會在我們日後的再次見面時,會把解靈毫髮無損的交到你手上的!這點本座以
人格擔保!”
項少龍聽得項思龍此語,自是沒話可說了,因為以項思龍方纔所表露的武功,
憑他一人就可以把自己所帶來的這幾千人馬給殺個人仰馬翻,何況他還有這許多的
屬下,如想消滅自己等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自己以前一直以為是思龍率領人馬進西域,想不到思龍卻被這“日月天帝”給
降服,且不管是了是真降還是詐降,思龍的處境也是顯得比較危險了!唉,自己現
下也幫不上思龍的什麼忙,但願他能謹慎行事逢兇化吉吧!自己能給予他的也只有
是默默的祈禱和祝福了!命運啊,總是這麼殘酷和無奈!
項少龍想到兒子項思龍,心下甚是傷感的想著,雖然他明知項思龍是自己在這
古代最具威脅的敵人,比之眼前這身懷絕世武功的西方魔教教主所帶來的壓力不要
大得多,但他卻總是無法放懷自己與項思龍的父子之情。
項思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啊!自己來到這古代沒有盡起作為一個父親的責任已
是虧欠了他許多了,又怎可以真兒得下心腸來與他作生死交鋒呢?但自己如太念及
父子之情,又怎麼能實現自己此次重出江湖的雄心鬥志呢?
自己和思龍這古代的根本利益是矛盾的衝突的,自己二人各自所走的路,是兩
條完全相互對立的相反的路——自己不會放棄項羽,思龍也不會放棄劉邦,自己父
子二人的命運,已因歷史所定格了的項羽和劉邦的爭雄而注定了將是悲局的命運,
自己二人絕對不可能走到一起化干戈為玉帛,自己二人的怨仇己因歷史而無法化解
了!
唉,可也正不知是人在創造歷史還是歷史在主宰人的命運!自己和思龍本應和
和睦睦的相處在一起,享受生命的歡快,可是……或許歷史被改變了,項羽和劉邦
二人中有一人敗北身亡了,自己父子二人才會功成身退罷!但那時還將是一個痛苦
的結局!
項少龍心下恍恍惚惚的想著,曾柔卻是悲呼一聲撲入項少龍懷裡,哭聲道:“
項郎啊,靈兒落在趙高這奸賊手中,他會受到極盡殘忍的折磨的!上次靈兒落入趙
高手中,這好賊給靈兒服食了什麼毒藥,使得靈兒神智失常。還幸得我師父曹秋道
救治好了靈兒,可也費了師父九牛二虎之力才給靈幾解去了毒力。
這次……誰知道他又會耍什麼陰毒手段不?項郎,我……我放心不下靈兒!我
想親自去接靈兒!”
項少龍聞言一臉焦煩苦色,他也擔心解靈安危,但“日月天帝”既然出言擔保
毫髮無損的把解靈交到自己手裡,自己又怎麼好向他討價還價,要求先放了靈兒再
說呢?人家可也貴為一教之主,出言又豈同兒戲?他要殺靈兒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
力,所說的話自然可靠。自己如出言逼他要馬上見靈兒,這不明擺著說自己不信任
人家麼?那麼還怎麼談合作之事?
“日月天帝”是個甚為狂傲的魔頭,自己激怒了他可就大難臨頭了,即使他現
刻放過了自己等,可日後自己可就樹立了一個強大的敵人隱患!如“日月天帝”被
思龍使計降服的話,那對自己和羽兒的威脅可就大了!這……不行!自己還是得依
原計劃與思龍爭取這“日月天帝”的支持!他現在與自己已是達成了合作協議,自
己可以說是比思龍先一步爭取到“日月天帝”了!現在最主要的是盡量獲得“日月
天帝”的信任,如此自己就算是為今後利用他助羽幾打天下舖為基礎了!
項少龍的這些顧慮和如意算盤確實是打得不錯,如項思龍是真正的“日月天帝
”的話真說不一定會真心與他合作,但怎奈他所打算討好和與之合作的“日月天帝
”卻是個冒牌貨,並且是由他最是終日提心吊膽的戒備著的兒子項思龍裝扮了,看
來他這一次可是栽慘羅!
項少龍拍了拍曾柔的酥肩,收拾心神,擠出一絲笑意道:“柔柔,‘日月天帝
’教主不是承諾各位定會把靈兒安然無恙的並到我們手裡麼?你擔心個什麼呢?教
主說話一定會算話的!趙高乃是他屬下,怎敢違抗教主的命令?他不也把靈兒怎樣
的!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趙高聽得項少龍此言,不怒反喜的接口道:“項少俠此言說得真是對極了!夫
人,你放心吧!我趙高一定不會對解靈暗下手腳的!要知道你們現在可是我們教主
的貴賓,在下可不敢得罪你們,日後咱們還得親近親近呢!”
趙高心下本是對項少龍和曾柔先前漫罵過自己,對他們心中深懷恨意,且自己
手下的金輪法王和紅日法王乃是死於項少龍手中,曾柔又是自己在朝中的宿敵曹秋
道的女徒,真是新恨舊仇的交熾下巴不得即刻與他們火拼一場,鬥個你死我活的,
但見著項思龍對他們甚是客氣和看重,又與他們建立了友好合作關係,所以頓忙見
風使舵強壓心中的仇恨,虛與委蛇的與項少龍攀起交情來。
他這樣做的目的當然不是真想與項少龍拉關系,只是想著借此大拍項思龍的馬
屁以獲得項思龍對自己的好感,為夢想中的日後步步高陞作好準備。不過他的這一
番心機都將付諸東流,一點收穫也不會有,反是把自己推向了迅速身亡的歷史歸宿
。
項少龍對趙高一點好感也沒有,對於他的媚態更是大為反感,也知他是笑裡藏
刀,說的是一套,骨子裡想的卻又是另一套,這都是當官的為官技巧——拍馬屁,
阿映逢迎……自己可不會吃他這些奸詐手段,只冷冷的道:“你不傷害解靈最好!
若是他有什麼不測,我項少龍定會取你狗命!想來貴教主也不會干涉的吧!”
項思龍知道父親這時的矛盾心情,媽是為他已深陷進了自己的圈套而心下大喜
,同時亦也為他中了自己的圈套而痛苦。喜的是自己在與父親的第一回交手下就大
勝了一場,雖然自己借用的是“日月天帝”的身份,但政治的鬥爭本就是無所不用
其極的,更何況如此交手可以避免與父親下面交鋒兵戈相見的痛苦局面呢?痛苦的
是看來父親是泥足深陷的意欲助項羽來改變歷史了!自己與他的爭鬥將是無休無止
了!直到分出勝負的一天,但那也是痛苦來臨的一天!
其實父親這抉擇也不算殘忍,自己又何嘗不是決定與他爭鬥到底了呢?一切都
只能怨命運,是它在左右自己父子二人的痛苦!還有歷史,是它的不幸導致了自己
父子二人的痛苦!
項思龍心下既是痛苦又是無奈的想著,真想跑到個無人的地方去大叫大喊一通
,以發洩一下心中痛苦的鬱悶,但是現實的事情還未了結,自己還沒有處理好父親
的問題呢!
整理了一下心緒,項思龍強裝出一陣爽然大笑道:“項少俠和貴夫人都甚是坦
誠,心下對趙高不放心不滿就給痛痛快快的說了出來!本座甚是高興!這樣好了,
本座會親自去把解靈公子接回來交到你們手上,不知二位是否滿意呢?要不你們跟
本座一起去也行,花不了多少時間的!本座會一種叫作‘縮地成寸’的地行之術,
只要知道解靈公子所在位置,就可在一個時辰之內來回一趟咸陽至這西域的路程,
可攜二位一同前去,這樣二位就可完全放心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適:“本座與項少俠是誠心合作的,但願我們能夠彼
此信任的合作!否則如只面和而心不和,這種合作就沒有意思了!嘿嘿,本座在這
世下只分三種人,一是敵人,一種是朋友,一是毫不相干者。
項少俠既然應允了與本座作朋友,如有反悔,那可就是本座的敵人了!對於敵
人,本座的一向貫例是殺無赦,希望項少俠不至於梅諾。本座說這話的意思是也把
五話說在前頭,免得到時鬧了矛盾說本座心狠手辣!”
項少龍確是聽得又駭又寒,從西域至咸陽,來回至少有四千里左右的路程,可
這“日月天帝”卻說在一個時辰之內就可來回一趟,就是現代裡的波音七四七飛機
也沒這麼快的迅速嘛!對方所說的“縮地成寸”之術若不是吹牛之語,就是他就是
神仙了!
中國的四大古典名著之一的《西遊記》裡說內中的孫悟空可以一個勁鬥翻它個
十萬八千里,可那是是神話小說裡的人物啊!自己雖然身在古秦,可這古代可還是
實實在在的人和物,除了自己和兒子項思龍是這古代以外的現代人外,這古代的一
切都是如歷史中所記載的一樣,古代人和現代人一樣沒有什麼超凡能量,並且還缺
少了現代的科技和文明,唯有一樣是現代所不能比擬的,就是到了現代已失傳了的
古武功!
可武功卻有像眼前這“日月天帝”所說的這麼高深莫測麼?如真是如此,那這
天地間他豈不可來無影去無蹤,想殺什麼人就可讓人防不勝防的被他給在眨眼之間
給殺了而任何人也捕不到他的行蹤?這……太神乎奇神太可怕了!他說自己練成了
勞什子的不死神功,存活了一千多年,已經是夠讓自己感到匪夷所思了,現在又說
出個“縮地成寸”的奇術,並且出言威脅自己,這……自己會不會引狼入室呢?
但現在已是進入進退兩難之境,即使是引狼入室也好過被他視為敵人了!如他
訓練出一批超級殺手,要殺自己等豈不是如刀切豆腐般輕而易舉?羽兒或許尚可與
之一抗,但想來也不會敵得過這“日月天帝”吧!看來要想完全控制住他,就只有
充實自身,也練成一身高深武功了!
但是要練成可敵過“日月天帝”的武功,說是比登天還難並不為過?唉,若是
天真助我的話,就讓羽兒再獲奇遇,讓他武學再次大大提升吧!歷史上他可是個戰
無不勝的不敗戰神,打遍天下無敵手,在這古代應是沒有能夠敵得過他的!
他一定會再有奇遇的!還有自己,今後也得勤練武功,提升自己的武學修為了
,在這古代武功高強是鼓勵人的信心和鬥志的重要因素,這次自己在這“日月天帝
”面前顯得毫無還手之力,已經嚴重的挫傷了自己的信心和鬥志,也不知何時再能
回復從前了!
這都怪自己從剛坐並觀天,以為羽兒練成了“戰神不敗神功”已可天下無敵,
自己的武功尚還不錯,想不到卻在這大各世界中還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擊,此次打
擊也是應該的!
其實自己屢次派人去刺殺劉邦,卻都被劉邦手下的一批神秘高手而阻攔外了,
並且據身退回來的武士說,那些保護劉邦的高手武功怪異絕倫高深莫測,那時就應
引起自己的戒備了,想不到自己卻因羽兒他們作戰的節節勝利而沖昏了頭腦,疏忽
了此事!
自己今後可要吸取教訓,全力的去網羅一些隱世武林高手和充實自身的武學修
為才行!要學學思龍,他沒有呆在劉邦身邊,而深入了江湖,收羅了大批武林高手
,同時為劉邦作好了堅強的後備實力啊!自己與羽兒現在勢如炎日當天又怎麼樣?
實則是一時鋒芒畢露,給自己和羽幾日後霸業的發展種下了無窮的隱患。
兵多將雜而不上下同心同德,這等隊伍最是危險不過,自己和羽兒目前就已陷
入了這等境地。雖然己方大軍已從最初的不過八千江東子弟,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內
一舉而發展至現在的二十幾萬大軍,但是當初的八千江東子弟乃是經自己和羽兒精
心挑選出來和經自己嚴格訓練的一支隊伍,不像現在的龍蛇混雜之局,八千江東子
弟與自發羽幾等培養起了感情,對己方甚是忠心,他們乃是烏家軍的精銳子弟組成
的核心隊伍,智勇雙全。
現在的大軍呢,有不少都是一些占山為王的土匪馬賊和一些見風使舵的牆頭草
,他們根本靠不住。不是麼?歷史上記載過當羽兒成為西楚霸王,分封了十八王后
,就有不少王侯背叛了羽兒!
自己今後同也要身入江湖,讓江湖中的奇人異士成為自己的後備力量,為羽兒
今後與劉邦爭奪天下的下良好的基礎!嗯,自己就從西方魔教教主“日月天帝”著
手,只要結識了他,就等若打通了結識中原和西方江湖人士的捷徑,自己可絕對不
可錯過了他!
心念電轉的想來,項少龍頓即乾笑了兩聲道:“教主放心就是!我項少龍可是
個守信遵諾的人,既然與教主商議受了,答應了與教主合作,在下就一定不會反悔
!嘿,說來在下支倒是有些擔心與教主合作會是引狼入室呢!
項思龍聞言一陣怪笑道:“項少俠當真是坦誠得可愛!本座與你合作的確是野
心不止於此,征服中原武林麼,憑本教主一人之力就足夠!本座之所以與你合作乃
是本座想借你之力征服我西方天下,讓本座坐上元首之位,對於中原天下麼,本座
卻沒有多大興趣,因為本座因統本源乃是西方,稱雄我西方天下乃是本座一生的夢
想!但我卻也不想背叛阿沙拉元首,因為他對本座在我西方國家裡建立我西方魔敦
總壇出了很大的力,並且賞封我教為國教,本座也被封為國師,所以本座對他心存
感激,不欲背叛他!但是這次卻是他不仁於我在先,本座就也不用對他有什麼義了
!”
項思龍信口胡編說來,倒也活靈活現,讓人不知事情虛實真假。項少龍不置可
否的轉過話題道:“解靈的事麼,在下就把他暫時拜託教主管教了!在下只有一個
問題還想問問教主,項思龍已被教主收服,他手下到底有多大實力多少人馬?據說
他有個兄弟叫作劉邦,此人也是一支反秦義軍,其勢雖小,但也鬧得風風火火,教
主為何不命那項思龍叫劉邦也投入您的門下呢?如此一來,教主的實力可就大大增
強了!”
項思龍聽得心下一震,也不知父親這話的意思是在試探自己的下落還是想算計
自己和劉邦?
如是前者自己對他自是非常感激,如是後者卻是叫自己心寒了。禁不住冷哼一
聲,項思龍淡然道:“項少俠關心起這項思龍來幹什麼?莫不是項少俠與他有什麼
怨仇不成?如是如此的話,但願項少俠能看在本座的面子上與他化干戈為玉帛吧!
項思龍已是本座的護教左護使童子了!項少俠與他之間的怨仇若是化解不了,就把
他頭上的帳算到本座身上罷了!”
項少龍見自己的話引起了“日月天帝”的不快,頓是有些惶然,以為他不滿自
己出言想左右他思想的話,當下尷尬一笑道:“教主不必生氣,在下也只是隨口說
說而已!據聞項思龍武功超群,機智過人,在下此次入進西域本是欲領教他的本事
,不想他卻早被教主降服了,想來他也不是怎樣厲害的角色吧!”
項思龍已有引起厭煩與父親勾心斗角的對話,甚怕自己不小心露出了什麼馬腳
,使得自己的一番努力會議才東流,頓忙冷然提出告辭之言道:“項少俠如無他事
,咱們就先行暫且別過了!本座此番還要重返雲中郡城,把兵馬重新調入西域來呢
!護教左使童子項思龍就在負責管理隊伍,項少俠想不想與他見上一面?”
項少龍不是傻瓜,自是聽出了項思龍話中的玄外之音,嘿嘿一笑道:“這……
不用了!教主既然有事,那在下等就先行告辭了!解靈拜託給教主,咱們日後再見
!”
言罷,頓然指揮眾人上馬起程迴轉中原。范增在離去前目光陰冷怨毒的狠盯了
項思龍一眼,曾柔則是一臉無限淒苦的望了項思龍一眼,其餘眾武士和將領則又是
驚駭和敬服的望了項思龍一眼。
總之,臨行前,項少俠這方的人馬包括他都對項思龍投去了一束各異的目光,
項思龍這冒牌的西方魔教教主“日月天帝”已深興的陷入他們的心中去了,或好或
壞或喜或恨,項思龍都給他們留下了一個印像,尤其是留給范增、項少龍的印像,
非常非常深刻,使他們對項思龍的影子揮之不退驅之不散!
待得項少龍、騰翼、范增等的身影漸漸遠去過後,項思龍長長的大是鬆了一口
氣,要不是有趙高等在場,項思龍就真想回復真實身份與天絕、鬼青王等說笑嬉鬧
一番。
無絕卻終是忍耐不住的大大咧咧喝罵道:“他奶奶個熊,害得咱們白白忙活了
這麼一晚上,卻是這麼兩伙沒用的傢伙想阻止我們!教主,現下沒事了吧?我們是
回雲中郡城還是無去西域京城看看情況?笑面書生這傢伙似是在給教主搗什麼鬼呢
!教主不可疏忽了他!”
項思龍想到與父親項少龍的約定,覺著還是先安排好韓信去項羽軍中是好,因
為距離劉邦和項羽之間發動楚漢相爭已是不到一年了,韓信就快要被劉邦派上用場
,自己就應該早些安排他依歷史般的境識出場。沉吟了片刻後,項思龍冷冷的對趙
高道:“護教左使負責去截接回解靈,要把他毫髮無傷的交到本座手中!若是他有
一絲不妥,本教主就唯你是問!如本座與項少龍的合作之事徹底談妥,本教主就封
你為護教總壇護法,專管教中的一切內部安全事務,此職地位僅低於副教主之職了
。護教左使可是努力立功,本教主定不會輕待你的!”
項思龍已漸摸熟了趙高的些許習性,看得出趙高乃是個權勢慾望極重的私利小
人,所以投其所好,用開出的權勢空頭支票引誘他籠絡他。趙高一聽項思龍將要封
賞自己,果是樂得爽歪歪的屈身行禮道:“謝教主恩典!屬下定會不負所望,把解
靈公子安然護送到教主手中的!”
趙高這話音剛落,突地天空在不到十來分鐘之內濃雲密佈,並且狂風大作,鬼
青王一看天色,臉突大變的顫聲道:“教主,不好了!龍捲風就要來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龍卷狂風眾匈奴武士也都是嚇得臉色大變,對於這西域的氣候
,他們可都清楚非常。
龍捲風乃是西域裡一種讓人聞之色變的極具毀滅破壞力的素有“魔鬼之風”的
自然災難,它一般只有大約半個來時辰左右的侵襲,過後又是風平浪靜,雖是時間
不長,但它所過之處卻大都是所有障礙物會全被夷為平地,一般人畜也會遭遇劫難
無一生還的能,甚是讓人聞之都會感覺恐怖驚魂,想不到……看現在的天色氣勢,
正是龍捲風將要來臨的徵兆,眾人都處在這一望無垠見不著邊際沼澤。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一十九章 龍卷狂風】
眾匈奴武士也都是嚇得臉色大變,對於這西域的氣候,他們可都清楚非常。
龍捲風乃是西域裡一種讓人聞之色變的極具毀滅破壞力的素有“魔鬼之風”的
自然災難,它一般只有大約半個來時辰左右的侵襲,過後又是風平浪靜,雖是時間
不長,但它所過之處卻大都是所有障礙物會全被夷為平地,一般人畜也會遭遇劫難
無一生還的能,甚是讓人聞之都會感覺恐怖驚魂,想不到……看現在的天色氣勢,
正是龍捲風將要來臨的徵兆,眾人都處在這一望無垠見不著邊際沼澤廣布的平原地
勢之處,方圓百里又都沒有或許可以逃過劫難的山谷可供躲避,要想逃過這場龍捲
風的襲擊看來是比登天還難了!
死亡的陰影沉重的籠罩著眾匈奴武士的心頭!他們都並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但
是如此死去,太讓他們感覺遺憾了!
作為一名軍人,應是戰死沙場才最是光榮的!如此的葬身在龍捲風的肆掠魔爪
之下,當真是會讓我們感到死不瞑目的啊!
我們匈奴國才剛剛度過了一場劫難,去除了窩藏在我們國家內部的幾個隱患,
並且得到了一個讓我們真正景仰的真主,讓我們對振興我們匈奴國看到了希望充滿
了信心,難道老天卻要如此殘酷的對待我們和我們匈奴國嗎?不讓我們為我們改頭
換面的國家出一份力嗎?
本身我們正為我們能有幸成為我們新真主的近衛精兵團而興奮非常,可……難
道我們就如此的沒有福份嗎?
這……老天!我們不想死啊!
眾匈奴將士在恐懼中卻又痛苦而憤怒的心下咆哮著怒喊著,他們都把目光抽向
了項思龍。
項思龍面色沉重而嚴肅的望著天色。
天空中這時是狂風捲聚著烏雲,在烏雲和大地之間是在遠處怒哮著的狂風。
愈來愈濃的黑雲籠罩著天幕,讓得眾人的視線猶如進入了世界末日般的黑夜。
死亡的沉沉壓力隨著黑雲的越來越低狂風的愈來愈疾而沉重的壓在每一個人的
心頭上。
項思龍收回目光,語氣嚴峻的對鬼青王道:“你們西域近年來遭過龍捲風的大
肆侵襲嗎?”
鬼青王面色蒼白而沉得的點了點頭道:“這‘沼亡谷’方圓百里乃是我們西域
最是恐怖的地域,其恐怖倒不是這裡廣佈沼澤,並且蛇蟲怪獸眾多,而是因龍捲風
時常襲擊此段地域,所以得了這麼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名稱。在這‘沼亡谷’近年來
已起了三四次龍捲風了,每一次都有上面個來往中原和西域的人在這裡喪生,使得
所有來往此處地段的人都提心呆膽,從來無人敢在此次久留的。想不到我們卻……
”
說到這裡,已是話音顯得有些震顫起來。
項思龍暗暗緊咬了一下下唇,心下是一陣陣收縮的緊張感覺。看著在愈來愈大
的狂風中幾乎快要經受不住風力的侵襲而幾欲搖搖欲倒的眾匈奴武土和嚇得屁滾尿
流的亂作一團的秦兵,項思龍心中既是焦灼又是凌亂如麻。
在現代時,他雖受過遇上龍捲風時的軍訓,但那都是早先就作好了一切安全預
測防備的,並且上級也介紹了避躲卷風的方法——就是利用一些現代科技儀器測出
龍捲風的風力、風向和風速,測出在龍捲風的肆掠下沙左和沙右的移動速度和距離
,根據沙左較有貫性的推移方式而利用沙左來保護自己,躲避龍捲風。那種方法危
險是危險,但一來是早經策劃好了的策訓,二來呢有後備隊伍救緩,不用擔心會真
有什麼性命之憂而少了一層顧忌,人也就清醒和機智了許多,自己就通過了那時的
“沙漠風暴軍訓”而一舉成為了部隊裡的驕驕者。
但是現在呢?自己所遇上的是西域沼澤平原地段的龍捲風,既沒有現在科技儀
器,又沒有像現代般先進的救緩裝備和力量,一切都得靠人力和運氣來度過這次劫
難,並且自己成了眾人勇氣和信心凝集的能量源泉,這……自己身上的責任和擔子
甚是沉重,可自己又沒有避躲此等境況下龍捲風的經驗和方法!
現在自己該怎麼做又能做些什麼呢?
項思龍的思緒顯得甚是凌亂而又模糊,對於龍捲風的破壞威力他自己也是比較
清楚的,如單憑人力想與之抗衡,那簡直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的不可能之舉,可總
不能坐以待斃啊!自己是眾人關注的焦點,一定得想出辦法來讓大家和自己都安然
的躲避過這場龍捲風的劫難啊!真想靠運氣,希望老天開開眼幫幫忙,不降臨龍捲
風麼?
這裡沒有出息的人才會有的消極想法,自己可不足這種類型的人!
一定得冷靜!冷靜再冷靜!只有冷靜下來面對現實,思索逃生方法才是正途!
項思龍在心焦如焚凌亂如麻的心境下不斷的告誡自己,靈台保持著一絲理智。
自己可不可以用功力來擊散龍捲風亦或扭扭轉龍捲風的卷襲風向呢?
這……似乎不大可能!古語有云:人不與天斗!自己可以鬥過這大自然的龍捲
風嗎?
如若失敗,那可是幾千人的性命啊!說得自私一點,這其中有許多人自己是否
不得他們遭遇不測的啊!還有趙高,他怎麼可以沒命的呢?如他死了,歷史也就被
改變了啊?自己也決不能有什麼不幸,歷史還得靠自己去維持它的正常運作呢!說
不定趙高就需要自己救他,才可以保持歷史的不被改變!
得想其他辦法!對了,憑處自己會“縮地成寸”秘術的奇技,自己或可攜趙高
逃過龍捲風的劫難!但是兩位義父、鬼青王、孟姜女、苗疆三娘他們和眾匈奴武士
以及眾秦兵呢?他們可不會這種功夫!即便自己現刻把這“縮地成寸”奇技的口訣
教授於眾人,也定沒有幾人能即刻領會貫通的,此法治標不治本!
自己到底該怎麼辦呢?丟下眾人不管麼?這個自己自是辦不到!寧可陪著大家
一起死,自己也斷不會也不可獨自逃命!
這時我項思龍的處事原則——見死不救,不是大丈夫之所為也!
項思龍緊緊的握著拳頭,眉頭緊鎖的沉思著,包括天絕、地滅、孟姜女、苗疆
三娘等幾人所有在場的人都面色沉重的凝望著項思龍。
呼呼的龍捲風已是愈來愈近,空中的流雲在風力的吹刮下打著漩轉。
沒有人不懼怕死亡!尤其是等待死亡的心理更是讓人感覺著難以承受其壓力!
人群中已是有人神經質的大喊大叫起來。
項思龍的心下都快溢出血水來,目光冷凝如電的看著空中的濃雲狂風。
陣……陣法!
項思龍的心念倏地一動。
自己是否可以擺個什麼陣法來把龍捲風化之於無形呢?天上烏雲在狂風的肆刮
下雖是一次次的被吹散了,但它卻可以很快的又回復原狀,自己是否可以也用借力
御力以柔克剛的陣勢來化解龍捲風呢?
想到這裡,項思龍的思緒活躍積極起來。
在自己所知的陣法中,“陰陽五行陣”及是借力御力的陣法,“八卦乾坤陣”
呢則是以柔克剛的陣法,自己可否把這兩種陣法合二而一,創出一種“陰陽五行八
卦乾坤陣”呢?
項思龍想起了在神女峰神女石像洞府內“日月天帝”所佈下的“陰陽八卦反陣
法”和“太乙八卦迷幻圖”中的陣勢,似乎想到了什麼合陣候端。
五行八卦!陰陽乾坤!
在某一種程度上來說他們都是息息相關,相輔相承的,陰陽五行、乾坤八卦,
都乃是天地日月星辰的一種隱射含義,自己只要把它們看作天與地就可使之合而為
一了!
天地合一人為先!如用人來佈置此兩套陣法不就可以達到目的了嗎?
項思龍摹地發出一陣震天哈哈大笑。
自己身邊現在最多的是人!唯一可以利用的也是人!如天不約我,布成此‘陰
陽五行八卦乾坤陣’可以讓我等成功避過此次龍捲風劫難的話,今後我一定要為“
日月無帝”造一座大墓,以作為對他傳道授業的敬謝之意。
時間已是不容項思龍再作細思了,天空的烏雲已是越來越低越來越濃越來越厚
,簡直低至了人只要伸手就可觸摸的地步,簡真濃至了如鍋底炭黑的地步,簡直厚
至了猶如一塊萬斤巨石壓在人的頭頂上似的地步。
狂風也是一陣猛烈一陣,尖銳的龍捲風呼嘯聲已是近在耳際,震人心弦了!
大笑聲中,項思龍目中精芒暴長,仰天一聲長嘯,身形墓地衝天而起,雙掌在
空中朝地面緩緩揮出一道道柔和而又巨大的掌勁,在騷動中顯得恐懼而又傷感的眾
匈奴武士身形一個個頓刻在項思龍的掌勁左右下,不由自主的給技項思龍意想排列
起陣形來。
天組、孟姜女等都看得不明所以,那些被項思龍掃中的匈奴武士則是一個個都
給堅住身形靜站在項思龍給安排的位置上,因為他們既不敢違背項思龍的意願,同
時也知道項思龍此舉大有用意,說不定是拯救自己等的辦法呢?
果然,項思龍在空中邊揮動掌勁,口中邊高喊道:“所有被本教主掌風掃中的
人都凝神靜氣的站在原地不要隨便亂動!而只能隨陣形發動的無形之力自然而然的
依身形趨勢而動!不要擔心懼怕龍捲風的襲擊!本教主現在正利用你們的身體在布
一種可以化解龍捲風攻勢的陣法,需要你們的密切配合!我們全體人馬是生是死就
看本座布下的此陣是成是敗了!生死成敗就在我們的齊心協力!我們面對的龍捲風
已是避無可避!大家就鼓起勇氣拋開生死之念,信任本教主一次賭這一把吧!”
眾匈奴武士聞得此言,似頓然看到了冬天裡的一片綠洲,生存的渴求即刻暴長
起來,待得項思龍話音剛落,所有參與佈陣的武士齊聲高喊應聲道:“謹遵教主令
諭!”
其實說來,項思龍的神功大威眾匈奴武士都是親眼目睹過,在他們心目中項思
龍已成了無所不能的神,在這人世間沒有他所不能做到的事情,沒有什麼困難能夠
難得住他,項思龍的話也早成了他們心目中的聖旨。這刻聞得項思龍說有法可避逃
過這次龍捲風的劫難,人人都心神大定,心中的恐懼頓然消減去了一大半,繼而升
起的是一股激情昂揚的勇氣和鬥志。
無絕看著在狂風中飛行自如的身形,聽著他信心滿懷的豪壯之語,心中倏地湧
起一股激動的景仰敬意,望著空中項思龍有若天神的身形,口中哺響自語的慨歎道
:“少主……教主神功,當真簡直是高至了天下無人能敵的絕世之境了!智慧卻更
是海潮如海當世應是沒有第二人可與他比擬!嘿,想來他如真想做什麼皇帝,過過
皇帝癮的話,這世上絕沒有什麼人什麼勢力可以阻止得住他吧!唉,只可惜教主只
意在武林爭雄而不在於天下爭霸!”
天絕這番話因有趙高在側,只得假假真真的發出慨歎,想假此讓趙高徹底心服
項思龍而故意在最後幾句話提高了聲音以引起趙高的注意,因為天絕看得出趙高項
思龍很是看重,使得他對趙高的憎惡也壓抑了起來。
不想趙高聞得天絕這番慨歎,果也接口的道:“閣下說得不錯!教主稱霸天下
武林的日子已是指日可待矣!憑教主的武功和智慧,當世之間決沒有人可以與他匹
敵!與教主作對的人都只是自不量力的自尋死路罷了!”
趙高本是在哈喝斥責,命騷動的秦兵平靜下來,聞得無絕之言,頓然止了手頭
工作接日起來。這老傢伙奸詐得很,他通過暗暗的察顏觀色,已是看出項思龍對這
怪老者言態均都比較尊重,所以聞得他出言即刻接上話頭,一來可以大拍項思龍的
馬屁,二來呢自是想與天絕套上交情,為自己今後的前途著想。
趙高為人處事的原則就是這樣——對自己任何可以利用的人都客客氣氣,對一
切敵人都毒如蛇蠍斬盡殺絕。
不過他這次卻是要白廢心機了,因為他的對手是天絕,憑天絕的老練又怎會中
他趙高的圈套呢?更何況項思龍並不是“日月天帝”?
但趙高的心機確也是當世一流的老奸巨滑了!當他乍聞鬼青王說得龍捲風之名
時,本已是心下裡嚇得屁滾尿流,但又困懾於項思龍,沒得項思龍的命令,他地不
敢輕舉妄動的動起逃念,因為項思龍在趙高心目中已是比龍捲風更是可怕,憑項思
龍高深至駭人聽聞的武功要殺他趙高,簡直是如囊中探物般容易,並且趙高也親眼
目睹過項思龍殺人手段的殘忍和利索——眨眼之間用劍砍下了兒子達多的腦袋!沒
有半點的拖泥帶水!
趙高對項思龍殺死兒子達多之所以既不敢怒又不敢言的不聞不問不了了之,既
是因氣惱兒子達多的無能和對他的不敬,又是因怯於項思龍的武力,但更多的卻是
為了保命為了權勢,所以他忍了下來。
且不說項思龍武武功高絕,冷酷無情,手段殘忍,現在置身在這茫茫無涯的西
域沼澤之地,自己一個人,龍捲風來了想逃命也是避無可避。
既然如此,自己還不老硬起頭皮壯起膽來充充英雄好漢大丈夫呢!說不定眾人
中有人想到避難之法呢?自己一人開溜,豈不是自尋死路?人多力量大嘛!這麼多
人一定有人會想到避難之法的!
尤其是“日月天帝”教主,憑他的武功和智慧定會想出逃生之法的!就算是無
法可施,只有接受劫難了,有這麼多人陪著自己一起死也挺不錯的啊!黃泉路上也
不寂寞嘛!如大難不死呢,自己充好漢充英雄充大丈夫之舉動落入教主眼內,定會
獲得他的欣賞,自己高昇的機會也就因此而多了幾分把握了!
如此美美的想來,趙高頓然收拾心神靜下心緒,顯露出一副夷然不懼的大無畏
勇敢氣慨來,衝著自己手下的一眾騷動嚴重的秦兵秦將在聲喝斥著,命令他們不要
混亂不要懼怕,要體操秩序,說教主定會想到躲避龍捲風的辦法拯救大家的!此番
做作倒也似模似樣,讓人看不出他的什麼破綻,倒是真以為他不怕死呢!
但任他趙高怎樣費盡心機,又怎麼駭得住孟姜女呢?她可是與秦始皇交往頗深
的人,對於朝中的一些大臣的事跡也略有耳聞目睹,趙高就是在秦始皇迫害他和萬
喜良時出現過的一個狗爪,所以自她練成“音波功”後曾私偵暗探過趙高行蹤,對
他有著較深瞭解,知道他乃是一個陰險狡詐阿談逢迎貪生怕死的卑鄙小人,但對於
他的武功卻是不知道多少。她本想殺了趙高以洩心恨和為民除害,但怎奈趙高身邊
有四大法王相護,好一時也無法下手,所以只好不了了之,時至今日也沒有殺掉趙
高。
當孟姜女剛見趙高時,心中對他的!計恨新頓即湧了起來,但因見項思龍對趙
高似在用什麼心計想利用他,所以只得強行的忍住了這股衝動而沒有找他算帳。
但她也看得出項思龍對趙高一點好感也沒有;日後在沒了利用價值後定會殺了
趙高的,於是對趙高的仇恨也便釋然了些,但總不自覺的會去注意趙高的一舉一動
,當見得趙高從聽得龍卷風的色變到很快鎮定下來裝作夷然不懼的神態時,孟姜女
是心下在冷笑著鄙視之餘卻又是驚服他的演技之高,怪怪的想著要不是“日月天帝
”
乃是由項思龍裝扮的和自己等如全是武林中的魔教中人的話,任趙高的演技,
真說不一定會獲得“日月天帝”的好感而如願以償的步步高陞呢!
難怪他能得秦始皇的重用了!確實是個能屈能伸會見了風使舵的精明奸詐之徒
!拍馬屈的功夫更是當世一流!
不過,他這次卻是馬屁拍在馬屁股上了!任憑他怎樣演技高超,思龍卻是永遠
不會信任他重用他而只會恨不得殺了他!
以思龍的個性,他對趙高這等禍國殃民的奸詐鼠輩,只會厭惡憎恨而絕對不會
對他產生好感,目前籠絡趙高定也是為了利用趙高罷了!
作為秦王朝的重量級實權人物,趙高也的確是有很大和利用價值,只要把他處
置得好,就可以加速推翻秦王朝的步伐!
孟姜女心下如此想著,聞得趙高附和天絕的話,不由得冷哼一聲道:“護教左
使看樣子對教主挺是忠心的呢!但不知為何卻背叛了你的生父阿沙拉元首?他對你
不好嗎?哼,只不知護教左使可否也會有朝一日背叛教主呢?”
趙高聞得孟姜女此言,臉色倏然一變,冷冷的道:“夫人是誰?竟敢用這等語
氣跟本左使說這等話?你是不是……”
趙高的話尚未說完,一旁的天絕嘿嘿一笑的打斷他的話道:“左使問夫人是誰
?嘿嘿,你猜一猜呢?敢用這等語氣跟你說話自然是教主新收納的兩位愛妾之一了
!左使竟想意欲以下犯上,這個教主知道了,左使可就……”
天絕說到這裡,故意把話頓住沒有接著說下去了,只面色怪怪的看著趙高做了
個怪臉。
趙高聞得天絕這話,心下暗自大呼道:“這下糟了!得罪了新貴人了!但願能
補救是好!”
如此想著時,臉上頓然堆滿尷尬的媚笑,吶吶暗暗道:“原來是教主夫人!屬
下方纔出言多有不敬,得罪之處還請教主夫人多多見諒一二了!
嘿,屬下也知教主夫人剛才之言既是在跟屬下開玩笑,又是在告誡屬下要對教
主忠心。屬下定會謹記教主夫人囑托,對教主和教主夫人誓死效忠永不背叛!如有
食言,定教屬下死後不得全屍的淒慘而亡!”
孟姜女真是佩服趙高的隨機應變之能,正當她準備出言再次譏諷趙高時,項思
龍的傳音突地進入耳際道:“心如,不要再出言刺激趙高了!他對我日後事業發展
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我們現在還只能籠絡他而不要激怒他,否則我的一切計劃可
就全都泡湯了!你是不是跟他有什麼怨仇?如是的話,這刻也不是找他算帳的時候
,你就暫刻容忍一下吧!”
孟姜女想以項思龍在焦灼的為排除化解龍卷風將來帶來的劫難時,還可以心有
二用的關注到自己這邊的情況,這卻是什麼神秘莫測的詭異功夫嘛?心下雖如此怪
怪想著,已到嘴邊的話卻也沒有說出,給硬生生的嚥回了肚內。趙高見孟姜女臉色
舒緩的給鬆了下去,還以為孟姜女已被他說動,心裡暗喜的更是展開如簧之舌,誓
言旦旦的向孟姜女作了好多保證和恭維的話,只可惜他的對像對他不大友善,否則
一般的人可真會被他給吹捧得樂歪歪。
天絕、趙高、孟姜女三人私語著時,空中的項總龍已是用人群而好了“陰陽五
行乾坤八卦陣”。他的心情已是平靜了許多,對於無絕、趙高、幾人的對話都—一
落入他的耳中,本是不想理會他們,想任由他們鬥嘴去的,但又因怕孟姜女給捅出
什麼漏洞來,那自己的一番心血可就全功盡棄了,細思之下還是出言告誡了孟姜女
一聲,但頓即就收懾心神,察看起自己所煞費心機想出的傑作來。
對於孟姜女,項思龍放心得很,不是像苗疆三娘一樣有些不分事情輕重的人,
自己只要把話點到,她定會領會自己話中含義的。
被安排來佈陣的匈奴武士大約有三千人左右,人人都顯得精神較好,甚是有些
激動和信心鬥志滿懷的樣子,先前的恐懼傷感神色,這刻已是一掃而光。
能夠服從真主的命令行事,為他解決困難,自己等即使殉難了,也是光榮的值
得的!
更何況自己等現記擔負的重任是全體人馬的性命!一定得嚴格服從命令!如真
能鬥過龍卷風,自己等就是足夠自豪一生了!
眾匈奴武士精神爍爍,臉色剛毅的想著,當項思龍的注目禮落在自己身上時,
心下頓然湧起一股暖烘烘的激動情緒。
真主很是看重自己等!真主也完全的信任自己籌!就憑這點,自己等即使為真
主死去,也是死而無憾死得瞑目了!
項思龍看著情緒穩定的眾匈奴武士,心下也是一陣欣慰。
一個人只要付出了真善美,他定也就可以得到別人的回報!不是嗎?自己平定
了匈奴國的內亂,這些匈奴武土就都對自己心生敬意,很是尊重和信服自己!看來
“人之初性本善”這句話也有其正確的一面,“善有善報”也當真不假!
項思龍心下邊有些激動的想著,邊從下自上的察看著陣形甚是龐大的“陰陽五
行乾坤八卦陣”還有什麼破綻之處沒有。
沒有被安排來佈陣的人都被陣勢分割成了十多處圍在了二千平方左右的陣勢空
地處。
那些屁滾尿流的秦兵這刻也已漸漸平定下了心緒,他們見過項思龍的神威,心
下對他也都早就生出駭懼和敬服的心理,聞得項思龍說有法化解龍捲風劫難的話後
,所有的秦兵都是一陣轟然,他們的心清也不由自主的收斂了起來,有的競生出也
想永遠跟著項思龍的想法來。
說來這些秦兵可也都是素質良好的秦王朝中的精兵,乃是趙高自彭城抽選出來
的,他們本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但近年來受得秦王朝腐化趨勢的影響,使得軍隊
的素質也降低了。
現刻項思龍激發出了他們思想中積極的一面,頓然也都自慚之下也鬥志昂揚起
來。
項思龍也發覺了了這些秦兵思緒的轉變,心下大感欣慰,同時怪怪的想著,日
後劉邦攻佔鹹陽,如能善待投降秦兵,得到他們的支持和擁護,那麼就可使得劉邦
的勢力大增!
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看來這套政治思想
當真是有其積極可取的一面——武力也並不一定是爭霸天下的唯一通道!尤其是對
於治國之法,以武治國只會使天下大亂,以德治國才會使天下太平!
秦始皇就是個以武治國的最好例子,正因為他的殘暴才使得他的秦朝江山至秦
王朝二世胡亥這第二代三年後就會滅亡了!
還有項羽,他也是個以武治國的勇將,因為他沒能以德服人,使得他躊躇滿志
的分封天下後不久,就使得各大王便紛紛叛亂,最後使得他遺恨千古的自刎烏江!
劉邦呢,在這一點上歷史上倒是讚他做得很好,著名的“約法三章”就使得他
深得民心,為他日後戰勝項羽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項思龍如此想著時,卻不知劉邦入關中時提出的“約法三章”卻是他向劉邦提
出的忠告和建議,才使得劉邦在民眾心目中樹立了一個賢明君王的形像。當然,項
思龍向劉邦提出的“約法三章”即又是歷史上有過記載的,而並不是他自己所創想
出來的。
項思花邊怪怪想關邊察看著陣勢隨同力的情況。所以他的身形並沒有降落地面
,而是仍滯留在空中,這樣便於他掌握情況。
龍捲風的風力此時已正式狂肆的襲卷至了眾人所處的地段,舖天蓋地的風沙瀰
漫整個竄,呼呼的尖銳風嘯聲讓得人聽了會不由自主的全身發毛栗寒。
項思龍的身形傲然乞立於狂風之中,意念一動之下他體內的功力已是自然而然
的釋發出來,在他四身周圍形成了一道罡氣網,把他嚴嚴的密封保護住了,任是龍
捲風怎樣狂猛也是絲毫沒有動著傷著他分毫。
項思龍心清既是平靜又是緊張的矛盾重重看著自己佈下的“陰陽五行乾坤八卦
陣”。
龍捲風成螺旋狀一陣接一陣的從高空呼嘯著高速的帶著幾分瘋狂的兇狠氣勢向
眾人襲捲著,在陣形之中有若一頭髮了狂的瘋牛般左擋右竄,發洩著它的淫威,似
想把這世界都給毀滅掉以顯示出它的威力來!
但組成陣形的眾匈奴兵卻是在堅強的忍受著龍捲風的刮骨的痛楚,他們都咬緊
牙關硬是沒有吭聲更沒有讓身形倒下,陣勢也因之沒有被龍卷風的第一輪子攻襲擊
亂。
無處發洩魔性的龍捲風似不甘心於失敗般的顯得更是威猛了,如狂龍飛舞,如
閃電快捷如熔巖奔突,如猛虎咆哮,整個天和地都似要為之顫抖被之毀滅。
但奇異的境況出來了!眾匈奴武士組成的“陰陽五行乾坤八卦陣”有若一個宇
宙黑洞般,任龍捲風怎樣發洩它的淫威,卻是還是傷不了其中任何一名武士,並且
龍捲風只在笨一個武士身周旋轉上升,最後彙集於一處又再恢復原狀但卻已沒有了
絲毫的威力了,而只是在陣勢呈柔和的再次旋了個轉,不但無法奈何陣勢,反是再
次旋回的龍捲風把從高空襲入的龍捲風風力給化解去了一大半,使得龍捲風一點威
力也沒有了!
成功了!項思龍見得這種情形心中狂喜。
天絕、孟姜女、苗疆三娘、趙高等見得這等異況也是睜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凝
立在空中的項思龍,他們既在為項思龍的神功不畏龍捲風而敬服,也在為項思龍想
出的這能化解龍捲風的龐大陣形而喝采!
自己等人得救了!
所有人心中都高喊著這句話。
項思龍更是激動得快要熱淚盈眶了!
自己不負眾望所歸的終於為眾人化解了這場龍捲風劫難!這有一大半的功勞可
得歸功於“日月天帝”!要不是他傳授給了自己這兩套“陰陽五行陣法”和“八卦
乾坤陣法”,以及輸給了他元神的畢生功力讓自己練成了“不死神功”,自己可真
不但不可解救眾人,反說不一定會殉難於這場風災了!自己今後可也得尊重“日月
天帝”
融入自己體內的元神些!他不但給了自己這古代精湛先進的知識,利用他的武
功和智慧幫自己解了不少困難!
雖然“日月天帝”栽培自己也是懷有私心,一是想讓自己把他的武學重見天日
重放光彩;二是想讓他的元神能得以寄居自己體內,使全獲得新生;三是想讓自己
成為他的傀儡,代他完成他的心願,重振他的西方魔教。但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
自己的名義上的師父,自己也應遵守諾言,不對魔教趕盡殺絕!
項思龍心下如此想著,卻是怎也不會料到就因他這刻生起的一念之仁為他和為
劉邦日後給帶來了無窮無盡的殺機,他自己和父親項少龍的關系也因他的這一念之
仁而徹底破裂,最終差點鬧得……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咱們暫且不提。
卻說項思龍見自己佈下的“陰陽五千乾坤八卦陣”發動了它的功效,能夠化解
龍捲風襲擊的風力而心下同喜,同時也大是鬆了一口氣。
但突地一種恐懼的感覺又掠過了他的心頭。
他想了父親項少龍!
父親和他的人馬是否也會遭到龍捲風的襲擊呢?他們是否會有辦法逃過龍捲風
的劫難呢?
這……如……他們自己這邊的危機現刻又沒有完全解脫,自己也就無法分暇趕
去幫他們……這……到底該怎麼辦呢?
項思龍心下焦急如焚!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二十章 急中生智】
一陣陣驚駭的感覺襲上頂思龍的心頭,但在這驚駭感覺的同時,心底深處卻又
漏生起一股若明若暗的邪噁心理,這種心理讓他感覺一份深深的自慚和自責,但卻
又有些不可抑制。
項思龍感覺自己似乎希望父親項少龍等人也遇上這次龍捲風,遭受這次龍捲風
的襲擊,甚或他們全體在這次龍捲風中殉難!
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自己確實是有些承受不住父親給予自己的沉重心
理壓力了!這種壓力的痛苦比之肉體上的痛苦不知道是深刻多少倍?自己只知道自
從來到這古代,從害怕父親會去改變歷史,到預感父親在改變歷史,再到證實父親
在改變歷史,在這段時日中,自己已經不知經歷過了多少個輾轉反側的痛苦煎熬的
日子!
這份痛苦煎熬比之自己在這古代裡所遭受的一種挫折坎坷都要深沉!自己已經
不知被多少次夢見與父親兵戈相見、相互殘殺的噩夢驚醒!這種壓力這種痛苦已經
使得自己原本對生命對生活充滿希望和熱情的心變得——傷痕纍纍:變得——泛酷
無情:變得——重權重武;變得——自私自利!
這或許在他人眼中是一種成熟,自己現在所取得的一些成績是一種成功,但是
對於自己來說呢?但是感到一種失落,一種背叛!
項思龍完全沉浸在了痛苦的沉思之中,在他腦中只有是父親項少龍,劉邦和構
想中項羽幾人的影像,對於什麼龍捲風的劫難,什麼“陰陽五行八卦乾坤陣”什麼
西方魔教意圖入侵中原的危機,在他心目中都暫時忘卻了。
項思龍心情稍稍平靜了些,但當他覺察到龍卷風還末逸去時,他的心情又是一
緊,父親項少龍的安危又是讓他提心掛念非常。
父親他們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呢?會遇上龍捲風嗎?如真遇上了龍捲風,他們會
有避逃之法呢?這……但願……如父親真的殉難了,自己在這古代裡真會快樂起來
嗎?絕對不會!因為父親不但是自己在這古代至親親愛的親人,是自己此生日思夜
想付出了生心血和努力找尋的親人!
並且,父親如真的遇遭不測了,自己在這古代也就會因沒有一個真正的對手而
空虛起來,寂寞起來,自己甚或會在這古代再會沒有前進的動力,感覺無所適從以
致意志消沉,再也沒有現在這般豐富多彩的生活了!
或許這也就是父親曾對自己所說的“創造或維護歷史的壓力悲哀”吧!
唉,生命啊,總是向著這許多無窮無盡的無奈和苦惱事情!也不知到哪一天也
可以讓自己徹底的功成身退,去過一種平靜寧溫的生活,亦或讓自己重回到現代去
……項思龍正沉迷的尋思著時,忽聽得天絕的聲音高聲喝道:“教主,龍捲風已經
退去了!我們都已沒事了!你……”
項思龍對無絕的話置若未聞,他的心情還是沉浸在自他來到這古代後的種種回
憶之中。
天絕見了項思龍在空中的呆愣模樣,還以為他受到了什麼驚嚇,只急得惶聲道
:“教主!你沒事吧!龍捲風已經退去了!你所布置的陣法已經讓大家都安然度過
了這次劫難呢!”
趙高亦也感覺項思龍有些不大對勁,心下嘀咕道:“教主不會是被龍捲風給…
…這……如他遭遇了什麼不測,那自己……自己可還中了他所施下的“冰符”呢!
他可死不得!
想到這裡,趙高也大是怕駭的顫聲道:“教主,大家都沒事了!你……你……
”
在趙高如此哽哽喏喏的說著時,孟姜女,苗疆三妹,鬼青王等都被項思龍的怔
愣之態給嚇得擔心起來,場中一時一片嘩然。
項思龍終被眾人的噪雜聲驚醒,環目四顧下,卻見天色已是大明,太陽升起了
足有一二丈高,天上的濃雲己是全然退去,又有三三兩兩的白雲浮現在天際,龍捲
風也早已退去,只剩下些略帶些寒意柔和的輕風。
現時的天色已是風過天明了!
項思龍略略緩舒了口氣,再把目光投到了地面上一片惶然的眾人身上,天絕是
急得一臉苦色,正與地滅爭議些什麼;趙高是焦惶不安的團團的轉,目光卻是沒離
自己身上,孟姜女和苗疆三娘二人則是一臉的憧憬;鬼青王以及幾大護法執法,眾
地冥鬼府教徒,眾匈奴將士則又是正都住低聲不安的哺咕著……趙高第一個見著項
思龍回醒過來,頓忙驚喜的大叫道:“啊!教主醒了!教主他沒事了!”
天絕聞言亦也見著了項思龍的目光,心下大是鬆了一口氣,嘴上卻是想也沒想
的道:“小子!你在搞什麼玄虛啊!想把我這把老骨頭給嚇散掉嗎?快下來吧!大
家都為你急死了呢!”
話音剛落,天絕頓然發覺自己失態,忙又恭聲道:“教主,卑職都已擔心得腦
筋都不靈光了呢?
嗯,剛才……剛才多有失言,冒犯之處還望教主多多見諒一二!屬下下次不會
的了!”
趙高本聽得天絕先前竟用那等語氣對項思龍說話,心下大感異怨,正待出言沖
他喝斥時候又聽得他語氣一轉,頓然又抑住了衝動,但還是覺得這內中有些讓自己
怪怪的感覺。
幸得項思龍腦筋轉動得快,見得趙高面呈異色,想起在自己佈置“陰陽五行八
卦乾坤陣”
時,天絕說孟姜女和苗疆三娘是自己的兩位“教主夫人”,頓然哈哈一陣大笑
道:“岳父不必自責的了!不知者不罪!何況你也是對本座擔心過切,才出言冒犯
的呢!本座不但不會怪你,反大是高興呢!因為人在情急之下所說出的話大半是真
話!岳父對本座如此關切忠心,本座應是重重的有賞你才是!”
說著時,已是意念一動,收了護體神功,降下身形來,落到天絕身前,臉色一
沉道:“你雖曾為本座的岳父,但是也須對本座恭敬有加才是!要知道本座是你的
教主,你是本座的下屬!這次對本座的不敬之處就算了,可今後絕對不許再犯!否
則……哼!休怪本座不念親情的懲罰你了!”
項思龍的這番有軟有硬的話說出來基合“日月天帝”的身份和個性,趙高聽了
心下的些許疑惑頓然煙消雲散,臉上略帶一絲笑意的大拍馬屁道:“教主神威,天
人共敬!屬下等自是絕對不可有對教主絲毫不敬之心,方纔教主岳父之情急之語,
也是因太過關切教主安慰才脫口說出的,想來他並沒有對教主犯瀆的心理,反足見
他對教主志忠耿耿呢!”
項思龍見趙高沒有對自己起疑心,心下大是鬆了口氣,但聞他這番對自己大拍
馬屁又對天絕開脫說情之語,顯是他想借此討得天絕好感,為日後能在自己這冒牌
教主座下站穩陣腳打下基礎。不過任他心計再高,卻怎也不會如願以償的,因為他
還不如自己的真實身份!就憑這一點,他趙高就要栽定了!待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時
,已是後悔莫及死期到了吧!
項思龍心下如此想著時,天絕也忙裝腔作勢的朝他下拜道:“教主神威,無人
共敬!屬下對教主的冒犯之處,還請教主降罪懲罰!”
項思龍想不到無絕也如此會見風使舵,微微點了點頭,神態雖是傲然,但卻已
是平緩語氣道:“本座己經說過,岳父此次不敬之罪,因你慶心可嘉,將功折過,
已是不再放在心上了!你就也不必再太自責了吧!”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本座對待屬下雖是嚴格,但也一向是賞罰分明
——有功則賞,有罪則懲!岳父之過既已赦免,現在就來論賞!嗯,你既是本座岳
父,又對本座忠心一片,本座現在就封你為護教右使,專門負責監管本教的一切刑
法。”
項思龍給天絕奉上這個官銜,乃是想順水推舟,趙高既然想籠絡天絕,自己封
他這個舉足輕重的職務,趙高就會更加想方設法的去籠絡天組,如此一來自己就可
完全掌握他了。
因為自己貴為一教之主,地位崇尊不說,且以“日月天帝”的個性不喜與下屬
交往過密”,這樣趙高雖想拍自己馬屁,但終因心存諸多顧慮,而無法對自己盡傾
他的心事;但是天絕呢,這就不同了,現在他們分為護教左使和護教右使職務不相
上下,趙高自可對地暢所欲言。
天絕因是自己“岳父”,趙高一方面要與他勾心斗角,另一方面又要竭盡所能
的去籠絡天絕,如此他就會虛與委蛇的與天絕推心置腹,說不定就要把他的心中機
密透露給天絕知道。自己再看情形,對趙高加以封賞,當然得要叫天絕當趙高的面
在自己面前盡說趙高的功績,這樣趙高就以為天絕真與他一條心,就對他再不設防
,把他的心機都—一的對天絕說出來了,那麼自己的這招“順水推舟”之計也就宣
告成功了!
項思龍心念電轉的如此想著時,天絕大喜再次下拜道:“謝教主恩典!教主福
壽無疆,神勇天下,千秋萬載!”
趙高聽得項思龍封天絕為護教右使,臉上神色連變,似是嫉妒,又似是擔憂,
還似是驚喜,忙定下心神,一臉堆笑的衝天絕抱拳拱手道:“恭喜榮升護教右使了
!日後咱兄弟二人同為教主左右護教,可得雙方竭誠合作同為教主效力,為我西方
魔教振興而盡職盡責了!”
天絕嗯嗯一笑道:“哪裡!哪裡!在下今後還得請護教左使多多指點呢!嗯,
說來在下能因禍得福,可也多虧左使在教主面前為在下開脫的一番美言呢!在下多
謝了!”
說著也朝趙高拱了拱手,不想趙高卻裡也把天絕得以高昇的功勞給記住了自己
身上,有些老氣秋橫的哈哈笑道:“區區小事,何必掛齒?說來我等的一切全是教
主所賜,要謝就謝教主洪恩吧!
項思龍見因天絕失言而帶來的危機已經險度過去了,再也不想多談此事,免得
言語太多再次露出破綻,那可就又讓自己大是頭痛了,當下轉過話題:“所有人都
安然無恙吧?大家都分頭去看一下自己的人手有沒有散失或受傷的!這次度過龍捲
風的劫難,可全靠大家齊心協力的精誠合作呢!所有人都記功一次,待本座到西域
後再行論賞!”
項思龍見眾人都忙碌去了,身邊再也沒有人來打擾,心中湧生起一股平靜的感
,驀地仰天一陣長嘯,池發了心中少許的悲鬱之情後,項思龍心神一斂,又回到了
現實中來,目光冷冷的掃視了一遍已是辦完了人馬檢查工作,正怔怔看著自己的天
絕,趙高等人,口中沉聲喝道:“隊伍檢查完畢沒有?如無人員傷亡散失,咱們就
馬上進發地域吧!本座已是急不可奈的想快些重振我西方魔教聲威了!”
趙高率先躬身案報道:“稟教主,屬下所統屬的人馬全部托教主洪福,安然無
恙!”
鬼青王和四護法執法待趙高稟報完畢後,也頓忙上前躬身行禮道:“教主,屬
下等所統屬的人馬也全都無一有什麼意外!”
項思龍聞報輕輕的點了點頭,心下忖道:“嗯,想不到自己急中生智時想出的
這“像陽五行八卦乾坤陣”卻也這麼有效!看來“日月天帝”的才識也真是算得上
“學究天人”了!”
心下如此想著時,口中已是又大喊一聲道:“既然人馬齊畢,那咱們就馬上上
路吧!”
說到這裡,又想到瞭解靈,頓即又轉過話來對趙高道:“護教左使,你就不必
跟隨本座去西域了!解靈還全需你去把他接到本座這裡來呢!但願你能完美無缺的
完成本座交給你的第一樁任務!如若出了什麼差錯,本座定要叫你受盡“冰符”萬
蟲竄心般的酷刑,淒慘而死!”
趙高聞言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恭敬的連聲應“是”道:“教主放心!屬下定
會把解靈安然無恙的送至西域交到教主手中!如有差錯,屬下甘願接受教主的任何
懲罰!”
趙高這幾句話頗有中氣的說來,還真有幾份“氣吞山河”“視死如歸”的大無
畏忠心味道。
項思龍心下冷冷一笑,暗忖道:“任你這老奸巨滑的狐狸怎麼狡詐,這次落到
我項思龍的手裡,就算你倒霉!無論你怎樣裝腔作勢的拍老子的馬屁,老子也定不
會上你當的!想這古代,還有幾人能比我更清楚你的卑鄙陰毒呢?”
心下雖是如此想著,嘴上自是不會如此說出,臉上強擠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道:
“左使辦事的能力,本座也放心得下!要不你怎麼會能夠在大秦王朝,吒吒風雲呢
?”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適:“至於阻礙左使在秦宮發展勢力的那什麼“劍聖
”曹秋道和那什麼“神勇無敵大將軍”章
邯,本座自會幫你收服他們的!但是現在時計未到,左使可不得自作主張的對
付他們!還有,項思龍已被本座收歸為座下的左使童子,對於他給拜兄弟劉邦,本
座也已定計收陣地了,左使可絕對不許去傷害他,反要派人去保護他!因為本座聽
左使童子項思龍說那劉邦身上有七十二顆天罡痣,此數正與赤帝的七十二之數相吻
合,所以本座疑他為赤帝轉世,而赤帝當年留下有一個叫作“天外天”的寶藏,收
降了劉邦,本座就大有可能從他身上找出開啟“天外天”寶藏的秘密,如此一來,
普天下之間就真的沒有人能與本座為敵了!左使可明白本座所說這番話的意思嗎?
”
趙高聽得心念一動,眼睛滴滴的轉了兩圈,暗忖:“嗯,聽教主之言,這什麼
赤帝留下的“天外天”寶藏裡大有可能藏有什麼秘密!
會不會是克制教主“聖火令”上的武功秘笈?
如若是的話,自己如失一步找到這“天外天”寶藏,那自己豈不是可以雄霸天
下了?”
趙高心下狂喜如此美美想著,但表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的對項思龍敬道:“屬
下明白教主之意!今後一定會盡力保護劉邦!”
項思龍的意念感應已經測知了趙高心下所生的邪念,冷冷一笑的思忖道:“哼
,老子就是要誘起你的權勢慾念!只要你真的相信了這勞什子的“天外天”寶藏與
劉邦之間有什麼聯繫,那老子的計劃也就成功了!因為如此一來,你這貪心不足的
老小子一定會如你所說的去“盡力保護劉邦”,甚至為他大開方便之門,讓劉邦快
攻入咸陽,好讓你去研究劉邦身上的七十二顆天罡痣,以獲得這子虛烏有的“天外
天”寶藏,嗯,殊卻不知這正中了自己的圈套!”
項思龍心下如此想著時,他卻是做夢也想不到因他向趙高洩露的這“天外天”
寶藏而給劉邦帶去了多少麻煩,幸好劉邦吉人天相,不但沒有隔屁,反是奇遇連連
,讓他真正的俱備了成為一代漢高祖的條件……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咱們暫且不
提,卻說項思龍心下怪怪想著的,口中卻是對趙高大加贊賞道:“那劉邦今後的安
危就全靠左使負責了!此事任重道遠,左使如完成得好,本座定會對你重重有賞的
!至於本座則要重振我西方魔教而無暇分心,待本座定平了中原魔教三大分壇後,
本座自會料理比事的,那時左使保護劉邦的任務也就宣告完成了!記住,對於“天
外天”的秘密可絕對不許向任何人洩露!否則被本座知道,立殺無赦!”
項思龍語氣愈重,趙高對這“天外天”的遐想就愈多,這卻正中了項思龍的圈
套。但有一點卻是項思龍所始料不及的,那就是趙高身邊的一眾秦兵將土都因此而
遭遇了殺身之禍。
趙高情緒甚是難掩興奮的恭聲應“是”道:“屬下定當會嚴守機密,哪怕是天
皇老子也不會從屬下口中探到半點“天外天”的秘密的!教主你就放心是了!對了
,教主還有何吩咐沒有?如沒了的話,屬下就先行一步了!”
項思龍想不到趙高如此沉不住氣,卻也知這老狐狸的權勢慾望何等的嚴重,難
怪他為了練那勞什子的“天機神功”而甘願引刀自宮了!不過,他的這些惡性或許
是繼承了那阿沙拉元首的基因吧!要不憑孤獨行怎也教導不了他呢?趙高已是這麼
陰險惡毒兇性難改,他那父親阿沙拉元首的兇殘本性更是可想而知了!
還願自己能徹底的剷除這阿沙拉元首,枯木真師和骷髏魔尊這一幫魔頭是好!
要不中原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境了!
項思龍心下突地又變得有些沉重起來,語氣不自禁的轉泛道:“嗯,那你就領
了你的人馬先行退下吧!記著快些把解靈送到西域來!”
趙高躬身行禮應“是”告辭,卻是在忐忑的想道:“教主難道看出我的不詭之
心來了?這……自己今後可得小心點!”
看著趙高一行漸漸消失地天際的身影,項思龍大是鬆了一口氣道:“他媽的,
這老傢伙實在是太煩人了!讓得老子累得個半死峻,做這西方魔教教主可真不是一
件好差事啊!”
天絕也抖了一下筋骨,嘴笑著唱唱咧咧的道:“這老傢伙害得老子也出了一身
汗呢!少主,你可不賴啊!累是累點,可挺威風的嘛!”
項思龍把臉一沉道:“怎麼?我做西方魔教教主的時候才可以威風,做你少主
的時候就不可以威風了嗎?哼,方纔你差一點搞砸了我的計劃,這筆帳以後我可得
找你算!”
天絕咂了咂舌的苦臉道:“少主,大人不計小人過嘛!你可是大人有大量,燒
過你岳父這次吧!下次絕對不會再發生此類事情的了!如若再犯,你就跟我老帳新
帳一起算好!”
項思龍皺眉道:“怎麼?你還想有下次嗎?告訴你,這次就是最後的了!要是
你再犯的話,可別怪我不講情面,到兩位義父的羅剎雙艷面前打你們的小報告,那
時……”
項思龍的話還未說完,天絕就已哇哇大叫的怪聲道:“辣皮子媽媽,這可了不
得!小子,拜託你了,可不能破壞你義父和義母的感情!最多我答應你以後多做事
少開口罷了!”
項思龍嘿然笑道:“成交!不過,現在要附加一個條件,就是要你去和趙高這
老狐狸交朋友!少不了你的好處的噢!
要知道趙高乃是皇宮裡的風雲人物,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跟他攀上交情,義
父你是想納一百個大美人也有啊!金銀珠寶更是可任由你挑選了!”
天絕苦臉道:“你小子可別把我往火坑裡推啊!說什麼納一百個大美人呢?這
話要是傳入我的風媚耳中,我想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要想我勉力其難的與趙
高這老傢伙交什麼什麼朋友呢,就第一件事情答應我不許破壞我兄弟倆與羅剎雙艷
的感情,而要盡力的想方設法撮合我們,否則,一切就都免談!”
項思龍強忍住笑道:“想不到義父還這麼癡情的呢!太令我感動了!”
天絕怪眼一翻,老臉卻是一紅的低聲道:“這……這可是你義父的初戀嘛!我
自是…天絕的話尚未說完,項思龍就再也忍噤不住的捧腹大笑道:“哈……哈……
初戀了嗯,義父可還是個老處男呢!或許是初戀吧!”
天絕聽得項思龍這話,卻是突地顧不得羞澀的提高聲音道:“什麼或許是初戀
?本身就是初戀嘛!小子,你可別胡說八道的破壞我在風媚心目中的形像!要是出
了什麼問題,我跟你沒完,不天天在你耳邊嘮叨一陣才怪!”
項思龍笑得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咳了兩聲,平靜一下情緒道:“好!義父的婚事
就包在我身上了!只要你圓滿的完成了與趙高交朋友的任務,我就擇日為兩位義父
與羅剎雙艷成親!”
天絕聽了這話“嗖”的一下蹦了起來,大喜的怪叫道:“此話當真?不許後悔
!成交了!”
與天絕嬉鬧了這麼一陣子,項思龍心中的陰郁情緒開朗了一大半,收拾了一下
心清,臉上神色又倏地一沉道:“好了,我去雲中那城通知姥姥,大哥他們再返西
域!義父,這裡就交給你來打理了!在我和姥姥,大哥他們沒有趕上你們之前,你
們一定不可去招惹那笑面書生!
天絕神色也是一肅道:“這個少主你放心就是了!笑面書生這鬼怪物除了你之
外,我們誰都惹不起,不會去自討苦吃的!倒是叫我打理這幫人馬甚是為難我也呢
?嘿,你也知道,我並不是什麼將才之料,打打殺殺還馬馬虎虎,統領大軍麼都是
門外漢了!我看打理隊伍之事還是交給鬼青王和諸位護法執法他們吧!”
項思龍不置可否的笑笑道:“隨便你的啦!嗯,給你個官當,你卻嫌當官麻煩
,真是天生的勞碌命!可不要怪我沒照顧你喚!”
天絕“唏”了一聲的曬道:“你少笑話我啦!小子,時間不早了,你要去雲中
城的話,就趕快出發吧!免得又延誤時間需起夜路。”
項思龍突然一笑道:“你忘了我說過我會“縮地成寸奇術的麼?從這裡返回雲
中城啊,我最多只需盞茶的工夫!好了,不多說了,你們多多保重,我去也!”
說罷,正要縱起身形時,孟姜女和苗疆三娘聞聲大叫道:“我們也要跟著你!
”
項思龍住了身形,皺眉道:“這……我……”
說未說出,天絕就已接口道:“少主,還是讓你的兩個娘子跟著吧!彼此有個
照應嘛!”
項思龍知道天絕和孟姜女、苗疆三娘這般說來都是關心自己,自己如拒絕了,
定會讓得他們傷心,略一遲疑後,點了點頭道:“那……好吧!反正往返也需不了
多麼時間,今下午大家就可會合了吧!天黑之前應可趕到西域京城!”
二女聞項思龍答應自己二人隨行,都高興得俏臉猶如三月綻開的桃花,嬌艷嫵
媚極了。
三人與天絕等拱手作別,正待上馬回返雲中亂城趕上官蓮、韓信等時,突地只
聽得天絕驚喜的大叫道:“少主,前面出現了大批的人馬!或許就是咱們的隊伍呢
!”
項思龍聞聲望去,卻軍見在距離自己等所在之外二三里遠處,有一片黑壓壓的
小黑點正往自己這邊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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