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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 龍 記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再陷困境 第一百二十二章 非去不可
    第一百二十三章 鬼影修羅 第一百二十四章 烏牛天尊
    第一百二十五章 知悉陰謀 第一百二十六章 變形神劍
    第一百二十七章 深入虎穴 第一百二十八章 枯木死土
    第一百二十九章 達成協議 第一百三十章 再添一美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再陷困境】   一個熟悉而又急切的聲音傳入項思龍耳中,只聽得韓信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來 道:“少主,是你們嗎?你們沒事吧?我是韓信!聽見我的呼聲了嗎?聽見了的話 ,就請發音通知我們!”   項思龍聞聲大喜,正待發音回話時,天絕已抱先大呼道:“嗯,韓小子是吧! 我們沒事!少主正準備返回雲中郡城去追趕你們呢!”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轉向項思龍道:“嗯,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們正念叨著他 們,他們就來了!這倒也好,省得要我作指揮官的頭痛事情了,也省少主你返跑一 趟!不過,咱們的交易就泡湯了!唉,難道我天絕今年就沒桃花運不成!”   看著天絕一副氣餒的可憐巴巴怪模樣,苗疆三娘“噗哧”一笑的接口道:“義 父你就安啦!羅剎雙艷的事,思龍不幫你,我來幫你好啦!你就等著做新郎官吧! ”   天絕禁不住又是老臉一紅,神情甚是興奮的道:“你這毒婆娘……嗯,不!你 這大媳婦,這句話說得最動聽了!好,此事就拜託你了!你先前是羅剎雙艷的門主 ,現在又是她們的少主夫人,只要你金口一開,我們兄弟倆與羅剎雙艷的親事,就 有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希望!”   項思龍聽得心下失笑,卻是板著臉“哼”了一聲道:“你可不要高興得太早! 要知道還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握在我手裡呢!如想玉人抱懷,就得依我之言,去與趙 高這老孤狸交朋友,我或許會……”   項思龍的話還未說完,天絕就已“嗡的一聲冷哼道:“剩下的百分之一的希望 不是握在你的手裡,而是握在羅剎雙艷的手裡!你嘛,三娘答應了幫我,自是早就 被她的美色炮彈給擺平了,對我一點震懾力度也沒有了,誰還在乎你呢?不過,為 表同情之心,我還是馬馬虎虎的答應你這個請求啦!也算是為了表達對三娘的謝意 !”   幾人正說說笑笑的鬥口時,孟姜女的發問提起了項思龍的心神,只聽得她喃喃 自問道:“韓六哥和姥姥他們不是受思龍之命返回雲中郡城去了麼?我們還沒有派 人去通知他們重進西域,他們怎麼這麼快就又返回了呢?是他們沒有受命回返雲中 城還是另有他變?”   項思龍聞得此言心神倏地一突,想來姥姥,韓信他們是不會違抗自己的命令行 事的,那麼他們……難道真是事情有變?可有誰能調動韓信他們回返呢?是笑面書 生?難道是這傢伙在搞鬼?如真是他搞的玄虛的話,那麼他把韓信他們騙回到底有 什麼陰謀呢?   項思龍心下暗罵了一句:“他奶奶個熊,老子連龍捲風也不怕,難道還會怕了 你笑面書生?有什麼陰謀詭計儘管施展出來吧!老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啥也不 怕個什麼來著!哼,要要把老子逼急了,不要說你練成了什麼嫁衣神功,可以生生 不死,老子也定會想出辦法來把你挫骨揚灰,讓你永遠不得超生!”   心下如此發狠的詛咒起來,嘴上卻是嚴肅而又焦急的道:“但願他們是因擔心 我們沒有回雲中郡城而又中途返回的是好!否則,他們如出了什麼事,那可就麻煩 了!”   正當項思龍如此擔憂的說著時,對面韓信的聲音又傳來道:“少主,你們真的 沒事嗎?可我們在剛要抵達雲中郡城時,卻突地有一神秘幪面客飛刀傳信給我們說 ,你們已被當年的秦朝上將軍項少龍和現秦王朝的宦宮趙高他們包圍了,且說他們 兩方高手如雲,你們已陷入了困境之中。情急之下,我便領了一撥人馬前來……想 不到卻遇上了龍捲風的阻攔,所以到現在才趕來。少主,龍捲風沒有傷害到你們嗎 ?敵人被擊退了沒有?”   聽得韓信這婆婆媽媽的話,項思龍心中又是焦燥如焚又是大為火光,不過卻也 知道韓信是因太過擔心自己等而致腦筋有些不大靈光的,也只得強抑心中諸多情緒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看來那幪面客就是笑面書生了,要不憑韓信的機智和身手定可以擒下一般高手 的!再說悉知自己在此地遇著的是什麼敵人的,也只有可能是笑面書生!他媽的, 這傢伙分散韓信他們的勢力到底居心何在呢?難道是為了對付自己?   想到這裡,項思龍的心下猛的一突。   調虎離山,難道……難道笑面書生是想用調虎離山之計分散韓信和姥姥他們, 待韓信領了大批高手來援救自己等時,他則可以迅雷不及耳的手段擒下姥姥、盈盈 、碧瑩他們,以後就可用他們來威脅自己以達到他的某種目的?……或要自己對他 俯首稱臣!或要自己交出“聖火令”!又或要…媽的!這傢伙真的是太奸詐毒辣了 !老子……老子如度過了這次危機就一定會幹掉他!決不手軟!包括他的“無敵衛 士”!   他奶奶個熊,我項思龍沒你這樣一個禍患在身邊,還要安心一些!沒有你笑面 書生幫忙,老子照樣可以剷平西方魔教!   項思龍的心都快要噴出火來,想著自己的一眾嬌妻愛妾落入笑面書生這魔頭辣 手,將所遭受的驚嚇和折磨,想著曾盈和張碧瑩已是挺著肚子快要臨產,想著姥姥 上官蓮白髮蒼蒼……“啊——!”項思龍驀地神經質般的一聲大喝,使得天絕、孟 姜女、苗疆三娘幾人均都嚇了一大跳,但同時也都猜知了項思龍為何如此失態的原 因來,臉色也均都是大變。   此時韓信已是領著大約兩三萬的匈奴兵浩浩蕩蕩的到得了項思龍等所在處一百 多米遠處停下來,在他身帝還赫然跟著八大護毒素女和傅雪君等一眾好手。   項思龍心下暗叫一聲:“這下真的完了!連八大護毒素女也被韓信給帶了來, 姥姥他們身邊還有什麼厲害的高手護駕?   唉,韓大哥啊韓大哥,你……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天絕怪目圓瞪,聲音冰冷的一字一字道:“當然有不對勁的了!你這豬腦袋, 中了別人的調虎離山之計了還渾然不知?你的心是被狗給吃掉了!他奶奶的笑面書 生,如果我的一眾媳婦有什麼損傷,看我天絕不找你拚命才怪!”   韓信聽得天絕這頓臭罵,臉色也是大變的暗暗道:“這……我……少主……情 況不會有那麼嚴重吧!笑面書生可是你的屬下,他……怎麼敢亂來呢?這……少主 ,我返回去看看好了!”   項思龍這段倒是顯得異常的冷靜,沉聲喝道:“大哥,不用了!人家已經早就 得手了!他們正在返回西域的路上呢!”   項思龍這話音剛落,卻聽得笑面書生的聲音破空傳來陰冷的怪笑道:“教主的 神功果然是練至了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看來“聖火令”中的武功的確是高深莫測 了!嘿嘿,想來屬下的心意教主也已測知,那我們就不必捉迷藏了,打開天窗說亮 話吧!只要教主退位讓賢,並且交出“聖火令”,投入我西方魔教,為本座收復中 原三大分壇,本座自會交出你的一眾大美人的!   不過,你也放心的啦,我笑面書生雖然甚是好色,卻也不敢輕易打眾位教主夫 人的主意,要不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呢?教主考慮一下啦!眾位教主夫人讓屬下暫 且為你看護著,少不了一根汗毛的!但是如若教主……為難屬下,那屬下可也會做 出些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來羅!”   項思龍氣得咬牙切齒,他雖是一點也不在乎這勞什子的西方魔教教主之位,也 不在乎什麼蘊藏在高深武學的“聖火令”,但讓他把教主之位把“聖火今”傳給笑 面書生這樣一個奸險的惡魔,卻又是他所心不願情不甘的,可又不能一日拒絕他, 這……項思龍的心都在滴著血,狂燒著一股濃濃殺機的怒火……韓信聽得笑面書生 的傳音,惱悔得雙目精芒暴長的怒聲大喝道:“你……你這卑鄙惡徒!想奪教主之 位,想得“聖火令”牌,做你媽的千秋大夢去吧!教主不會答應你的!他媽的,要 陰謀詭計算什麼大英雄啊?   有本事出來光明正大的與教主大拼一場,你若贏了,我們自會降服於你!這般 的卑鄙無恥,即使你做了教主,也沒有人會對你忠心,願意為你效命的!”   笑面書生遭得韓信的這頓臭罵,不怒反笑的道:“小子,這裡還輪不到你來說 話!哼,光明正大?我們西方魔教在這一千多年以來在你們中原人的眼中從來就是 一個卑鄙無恥的邪教!要陰謀詭計是我們的慣用技倆!你們中原人也不是一樣的嗎 ?   其實我們的許多陰謀詭計都還是你們中原人那裡學來的呢!嘿嘿,你的功力也 挺不錯的嘛,讓本座用“天魔攝魂指”擊中了,只迷失了幾個時辰的心智這麼快就 恢復正常了,不過幾個時辰已足夠本座施行計劃,達到我的目的了!哈哈哈……”   大笑聲中,笑面書生的聲音眼看著就要遠去,項思龍驀地開口沉聲道:“笑面 書生,你提出的條件,本座可以考慮!   既然雙方都已把話說白了,我們不若就在此地來作個商談,將此事了結算了吧 ;   笑面書生冷哼一聲道:“教主,我可不會上你的當呢!我的武功遠不及於你不 說,你現今又收服了趙高訓練的十大邪神,他們經你改造,威能自是成倍的增長了 ,再加上我從韓信口中探知你有八大護毒素女,因用“人盅心魔大法”與你已是心 心相通,等若另一個你,所以屬下的一眾“無敵衛士”可以說是根本威脅不到你了 !叫我此刻現身與你商談……嗯,我可沒那麼傻,因為我的實力遠不如你,又加上 沒有作好諸多防備安排,現刻出面與你見面,說不定被你反控局勢,那屬下可真是 要死後不能超生羅!”   項思龍想不到笑面書生如此精明機警,竟能猜出自己的心意,不由得對他刮目 相看的冷冷道:“那好,笑面書生,你說此事怎麼商談解決吧?我全依你好了!”   笑面書生警覺道:“教主……不,項思龍不像是個如此沒種的人物啊!練成了 道魔神功,殺死了鬼血王西門無敵,鬥敗了西門無敵的兄弟西門空宇,降服了五毒 門門主苗疆三娘……這諸多的功績都表明你項思龍是個了不起的大丈夫啊!我笑面 書生還非常欣賞你呢!想不到你卻甘願敗在女人的石榴裙下!真是自古英雄難過美 人關啊!可惜!可惜!”   笑面書生連歎幾聲“可惜”後,頓了頓又適:“好!教主即然說話如此爽快, 我笑面書生也不會拖拖拉拉!咱們西域地冥鬼府見!在你來見本座時,只允許你一 個人來,並且得自封擅中、氣海、天池、太乙、天樞幾大氣門要穴封閉功力。   如果你弄什麼詭計……哈,本座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態也要把你的諸位夫人給— 一輪姦,再把他們分屍!教主你可想清楚了!”   項思龍沉吟了好片刻,才長長的緩了一日氣道:“好!我答應你!但願你也遵 守諾言!否則……咱們西域地冥鬼府見!”   笑面書生見項思龍終於妥協,心下也大是松了一口氣,語氣放恭敬了些道:“ 那好,教主,咱們西域地冥鬼府見!”   言罷,再也聽不著他的任何聲息。   項思龍痛苦的閉上了雙目,他下的這一注危險可太大了,自己完全是處於被動 的位置,連一絲還擊的餘地也沒有——因為自己的眾位夫人和姥姥上官蓮都在笑面 書生手上啊!   她們是生是死,可全靠自己了!唉,賭賭運氣吧!   項思龍心下哀歎了一聲,他的精神快要頻臨於崩潰的邊緣。   場中的氣氛異常緊張的靜寂。   韓信是低聳著腦袋,他的心情也來痛悔至極點。   “自己怎麼就這麼笨啊!著了人家的道兒怎還一點不知呢?還曾妄想指揮千軍 萬馬馳騁疆場呢!   連這麼一點小事情也沒辦好!還談什麼雄心壯志嘛!”   “現在……怎麼辦呢?難道要少主一人只身單闖虎穴?這……太危險了!可自 己又幫不上一點忙!”   “都怪自己的武功太過低下了!要是自己有像少主這樣一身高深武學的話,自 己決不會如此窩襄的被笑面書生玩弄於股掌之中!”   “哼,要是……要是思龍和眾位弟媳婦真出了什麼差錯的話,我韓信……即便 是粉身碎骨也要與你笑面書生拚命!”   在韓信如此氣憤的想著時,孟姜女和苗疆三娘,傅雪君兒女都是一臉的淒然之 色,那楚楚動人模樣真叫人看了不能不為之神傷魂斷,心疼非常。   天絕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團團打轉,怪目瞪韓信幾眼又望向項思龍,一副 欲言又止的心焦煩燥模樣。   其他諸人都是靜默無語的你望著我,我望著你,面面相覷著,連大氣敢不敢吭 一聲。   苦難和挫折可以磨練一個人的意志!自己連需與父親項少龍兵龍相見這等打擊 也可以承受下來,難道區區一個笑面書生就可難倒我項思龍嗎?   嗯,我可是這古代歷史的大救星呢?又怎會輕易的敗在別人手中呢?連歷史我 也可攪得風風雨雨,笑面書生又算哪門子的人物?在這古代,除了父親是我項思龍 的真正對手之外,其他的任何人我還都未放在心上,要是連笑面書生也對付不了, 我又怎麼夠格去對付阿沙拉元首,枯木真師他們呢?   沒有什麼困難可以難得住我項思龍!   沒有什麼人可以擊得倒我項思龍!   項思龍心中突地湧起灼灼熊熊的鬥志來,身形倏地衝天市起,“鏘”的一聲龍 嚨,腰中“碧玉斷魂劍”已是應聲而出,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一輪彩色光環把項思 龍罩在其中。   “要是我連自己主愛的女人也保護不了,又何必言談去維護歷史呢?從現刻起 我項思龍對天起誓,一切與我作對的人,都立殺無赦!”   在這種激憤情緒之下,項思龍口中發出一聲震天長嘯,以劍指天的怒吼道:“ 笑面書生!你受死吧!跟我項思龍作對的人,都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我要殺 !殺!殺!”   在項思龍的怒吼聲中,他手中的“碧玉斷魂劍”也應聲展開了精妙絕倫的劍法 ,只讓得地面上所有的人都聽得看得湧身熱血沸騰。   天絕第一個高喊起來道:“少主神威,天下無敵!妖魔邪神,誰敢爭鋒?與我 為敵,自尋死路!少主萬歲!萬歲!萬萬歲!”   天絕這一高喊,即刻激發了揚中所有人的激情,那些好斗好殺的匈奴武土自是 不必說的聲勢力竭隨天絕高喊著,連心懷沮喪的韓信和不喜爭殺的孟姜女也隨之高 喊起來。   一時間土氣激昂至極點,高喊聲震得連空中的白雲也嚇得不知跑到哪兒去了, 只陣陣鬥志響西域上空。   過了良久,眾人的情緒才漸漸平息下來。   項思龍收功降下身形,目中精芒一閃的一掃韓信,天絕眾人,沉聲道:“方纔 我與笑面書生的協議你們也聽得了!我決定依他的話去做!大家也不必再說什麼的 !你們領了隊伍回西域京城等我的消息,三天若是我還沒有音信的話,你們就…… 拿了這兩枚“聖火令”   去投靠項少龍,我會寫一封信函讓他們交給他,他自會接受他們與笑面書生, 阿沙拉元首等一眾魔教魔頭作鬥爭的!   記住我的話,你們到時……事情如真發展至那等糟糕的地步,你們一定得依我 的話去做!否則……我在九泉之下不會瞑目的!你們投靠項少龍有要全然聽他的命 令行事,不許任何人違抗!至於我為什麼叫你們去投靠他,這個中的原因你們也不 需知道,或許有朝一日……你們會知道的吧!當然,這是一種消極的推測,我不一 定會有事。但作好一切防備工作也……也是應該的!”   說到這裡,項思龍的鼻子禁不住酸酸的抽搐了一下。   雖然他現刻鬥志如虹,但說到底還是一場毫無把握的賭注,他應安排好後事防 萬一自己……父親項少龍自是他最是信任的人了,他也相信父親會完成自己的心願 的……或者這還是解決自己父子二人不可化解的恩怨的最好辦法呢!自己犧牲了, 換來了歷史的平靜,換來了歷史的勝利,換來了自己心境的不再困惑與痛苦,這… …末償不是一個好的結局呢!   項思龍如此想著,臉上突地浮現出了一抹甜   美的笑容,哺哺的語道:“死亡原來也有讓人憧憬嚮往的時候!”   項思龍先前說出的那番古古怪怪的低調的話來,已是讓得韓信,天絕,孟姜女 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之感,心下都緊張悲沉得都快窒息了,突得又聽得他說出這麼 一句古怪的話來,天絕已是禁不住雙目一紅,“哇”的一聲哭起來道:“少主,求 求你不要說這等淒涼的話來好不好?我……我心裡酸酸的很不好受呢!事情還沒有 發展至那等地步,我們……還有迴旋的餘地嘛!頂多——頂多大家陪你殺進他鬼府 去與那笑面書生拼了,這樣大家都來個一了百了,我們心裡也暢快許多呢!”   天絕這話頓刻引來百十多人硬嚥著的大聲附和,連孟姜女也泣聲道:“是啊, 思龍,要死大家就陪你一起死好了!   要知道,如沒有了你,我們活著也是一點也不開心啊!”   韓信這刻卻是怔愣的呆站著,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突地投開正漸漸圍擾項思 龍的人群,沖到項思龍面前大聲道:“少主,都怪我!都怪我把事情給弄砸了,中 了別人的奸計,才把事情搞至這等局面的!你懲罰我吧,少主!可是……你不能出 差錯啊!要知道匈奴國的希望在你身上,驅除西方魔教的重任在你身上,甚至統一 中原平定中原的壯舉也等待你去完成!少主,讓我去求笑面書生吧!讓我去承擔一 切責任吧!……”   說著時早就“撲通”一聲跪到項思龍身前,“咚咚咚”的連叩了幾個頭,語音 已是泣不成聲。   項思龍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起韓信,看著這曾在歷史上叱吒風雲的英雄人物 在自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狼狽落寞摸樣,項思龍的心頭不禁湧起一股酸酸的悲 涼感覺來。   這就是英雄氣短的淒涼場面吧!   韓信,歷史中他乃是劉邦麾下的功績浩大的猛將啊!歷史中記載他謀略出眾, 智慧超群。用兵如神,乃是一名優秀的戰略家和智勇兼備的軍事統師!   可是想不到這樣一個將來縱橫疆場的武將,卻也有如此豐厚的感情!也有人性 如此脆弱的一面!   項思龍感覺自己眼睛都有些濕潤了,自來到這古代以來他已不知多久沒有落過 淚了,在無論怎樣困難的險境之下,他都能夠堅強的挺了過來,可是這刻……他已 是情不能自控!   項思龍想起了歷史中所記載的有關韓信的資料。   韓信,淮陰人,韓國的一名落魄王孫,出身於戰國末期,父母自幼雙亡,母親 去逝時,他連喪葬費也沒有,只得賣身葬母,後秦滅韓,韓信主人在戰亂中被殺, 他也由此得以因禍得福的恢復自由之身,自此流落市井。因他自幼飽讀詩書且習過 武技,曾寄食下鄉南昌一亭長家中,但不久就被亭長妻子趕走。萬般無奈,韓信意 欲尋死,被一漂母所救,且得漂母十天飲食,因貧困不願墜落,韓信屢遭他人白眼 ,曾受過一群市井無賴的胯下之污,但韓信胸懷大志,雖處逆境,仍孜孜不倦的學 習兵法武技……想著這些,項思龍暮地記起了在現代時所學過的古文——天將降大 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餓其體膚,增益其所不能……韓信就是這“天降大任 ”的“斯人”吧!   項思龍不由自主的摟住韓信的虎肩,他突地又想起了韓信的人生結局……這… …自己也無法評判歷史的對與錯了!只是歷史中的漢高祖劉邦和面前的韓信都已是 自己的兄弟,這種結局如發生了,會讓自己悲痛難當而已!歷史中注定的事情,自 己也只有大呼哀叫一聲“莫之奈何?”   項思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強行的收拾心情,平靜的道:“大哥,世上的事情 難以預料,既然已經發生了事情,我們就不要再去多想了!何況這事情根本就不關 你的事,只眼那笑面書生太過奸詐可恨了!大哥,不要胡思亂想,今後我需要借重 你的地方還多著呢!”   說到這裡,又轉向都是雙目紅紅的望著自己的眾人道:“大家都不要衝動!自 亂陣腳乃是兵家大忌!   我此番去會笑面書生,已經說過了,情況不一定會很糟糕,大家都冷靜來來聽 我說。想來笑面書生此次冒犯要脅我,無非是為了西方魔教教主之職和兩枚“聖火 令”罷了,他沒有得到“聖火令”之前,是絕對不會把我怎樣的!   我叫大家去投靠項少龍,一來是因為他是我中原人,自應該有維護我中原領土 和氣節的使命;二來是因為他乃是我中原現今反秦義軍中最有發展前途的一支隊伍 ,也最有資格與西方魔教抗衡;至於我義弟劉邦,他現在沒有成什麼大氣候,難成 就大事,所以我不叫你們投靠他,反要你們投靠項少龍。我如被笑面書生軟禁起來 ,他們便依我之命去做,不得違抗!”   項思龍這刻心境已是開朗許多,想透了生與死的一切玄關,項思龍感覺對什麼 都看淡了許多,現在唯一讓他擔心的就是父親是否會受自己感化,而放棄改變歷史 的野心了。   韓信此刻已止住了泣聲,雙目崇敬的望著項思龍的臉龐,這裡面蘊藏的智慧是 多麼的豐富啊!   少主這等視死如歸的大無畏氣慨,才是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形像!自己要是能有 少主的一半才智、就足以快慰此生了!   韓信突地湧生起了一股強烈而又灼熱的對項思龍的崇拜心理,這種心理後來影 響了他一生的命運……眾人都靜靜的看著項思龍,空氣的凝重讓得場中又是沉寂一 片。   天絕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語音卻是傷感之意溢於言表的道:“大家……大家 都不要這麼不開心好不好?我們剛剛度過了龍捲風的劫難,應是放鬆一口氣的時候 呢?嗯,再說,憑少主的能耐,普天下之間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得倒他呢?嗅,有酒 沒有?我們現在就來為少主慶祝他將要勝利歸來,殺得那笑面書生一個落花流風屁 滾尿流!”   鬼青王和地滅等隨聲乾澀的附和,一時場中氣氛又有了一股怪怪的活躍,但卻 悲傷的氣氛還是瀰漫在西域上空。   項思龍看著天絕等強裝出的歡快模樣,心中升起一股暖暖的感激之情。自己還 是沒有白來這古代一趟,至少自己在這古代結識了一幫熱血朋友、一眾善良美妻, 並且也……找著了父親!   項思龍的嘴角浮現出一絲酸酸的苦笑,隨同眾人乾笑幾聲,拍拍身邊韓信的肩 頭低聲沉重的道:“大哥,說句實話,此次去與笑面書生交涉,到底是生是死,我 心中也沒有個底,如果我……真的遇到了什麼不測,你一定要領導好大家,我知道 你是一個胸懷大志的熱血漢子,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兄弟。你一定要答應我,幫我 領導好大家!幫我照顧好三弟劉邦,盡一切可能助他成就大業,但是俗話說:“小 不忍利亂大謀!劉邦現在基業未穩,還不能擔負重任,所以我如出事了,你一定要 讓大家依我之言投靠項少龍!只有他才能驅除西方魔教,拯救我中原!大哥,拜託 你了!   說完緊緊的握住了韓信已禁不住顫抖起來的雙手,久久不放的搖動著,雙目緊 緊的盯著他滿面淒然的臉龐。   韓信的心下在滴著血,他感覺到了項思龍對自己的那種推心置腹的信任,感覺 到了項思龍交給自己任務的沉重——那是一個歷史的史命啊!自己怎可以推卻呢?   韓信的意志被項思龍一點一點的感化,終於脆弱而又激動的點了點頭,淚水卻 是又不由自主的脫眶而出,又臂也是緊緊的抱住了項思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嚥 聲。   項思龍舒心的笑了,他相信韓信的能力,一定可以頂起劉邦的重任的,因為他 相信歷史——歷史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哈!自己終於呆以暫刻放棄枷鎖在身上的一切愁情煩事了!人生得意須盡歡咱 己現刻雖不得意,可也感覺無事一身輕啊!嗯,也可以來他個痛飲一場的嘛!   想到這裡,項思龍驀地大喝一聲道:“酒來!”   天絕等本在悲苦尋樂來沖淡悲涼的氣氛,但見得項思龍和韓信私下低語,已是 不由的都怔愣的望著他們二人來了。當見得二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時,包括天絕在 內的不少人都已是泣不成聲,心下大呼道:“哇咋!真是太感人了!可少主會不會 是在向韓信這小子私下裡交待後事呢?這……”   眾人怪怪想著時,突聽得項思龍的這聲大喝“酒來!”人人都震得一驚之下, 當即七手八腳的有十多人抱著酒罈走向項思龍,天絕自在其中行列,卻見他把一大 罈酒邊遞給項思龍邊道:“呔!少主,酒來了!你喝個痛快吧!噢,我們大家陪你 一起喝!”   說著,把酒罈遞給項思龍後,又從旁邊一鬼王護手手中接過一罈酒,運功拍開 酒罈蓋子,雙手捧起湊到嘴邊已是自個兒“咕嚕!咕嚕!”猛喝了一陣,晶瑩的白 酒順著他嘴角流下,濕了大約一身,酒香頓刻四飄空間。   項思龍接過天絕遞過的酒罈,見著他在邊喝酒眼角邊流出的淚花,心頭一陣激 動,難抑心中情緒,摹地仰天一陣長嘯高吟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吟罷也單掌舉起往酒罈蓋子拍去,只扣“啪”的一聲,壇蓋石屑紛飛,項思龍 再次大喝一聲道:“喝酒喝酒!”   說著時意念一動,口中猛吸一口罡氣,壇中白酒頓即化作一股白劍般往項思龍 口中射去。   韓信亦是情緒蕩漾,激情悲緒齊湧心頭,學著項思龍的模樣,運功從身邊吸過 酒罈,運掌拍蓋,凝功吸酒,口中亦也高吟道:“千金易求,知已難尋!”   豪情萬丈,酒香漫空!   想來這世上沒有幾人看了此等場面不神為激,魂為之蕩的吧!   珠光盈盈的孟姜女心下如此激動的思忖著,雙手緊握住苗疆三娘的手臂,語音 柔迷的道:“妹子,還有什麼人比我們的夫君更偉大的呢?如若他出了什麼事,我 想我也不會獨活的了!”   苗疆三妹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我此生最幸福的願望就是,希望能夠與我們夫 君快快樂樂開開心心的度過這下半輩子了!雖是沒有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能夠同 年同月同日死,心如姐姐,我如你一樣的想法!”   二女低聲私語著時,突聽得“啪!啪!啪”的酒罈摔地聲,接著又是一陣悲壯 的豪爽大笑聲。   項思龍用衣袖一襪口角的酒液,滿面紅光,滿嘴酒氣的大喝一聲道:“朋友們 !我去也!”   話音剛落,不待眾人反應過來,已意念一動氣貫全身,展開“分身掠影”身法 ,快若閃電的向西域方向飛去,只留下漫空的餘音道:“多多保重了!”   聽著空中裊裊餘音,看著項思龍漸漸消失的身影黑點,眾人都一時給怔愣住了 ,但旋即又是一片嚎嚎大叫大哭聲響起。   天絕猶是哭得最兇:“少主,你也多多保重啊!義父我還等著你回來給我作媒 呢!義父打了一百多年的光棍,這次好不容易才動了凡心,你不能放下此事不管啊 !他媽的臭小子,你還得看看義父的未來孩子呢!……”   天絕如此呼天搶地的大哭大叫著時,韓信心情也是沉重悲痛異常,項思龍把安 慰統領眾人的任務交給了自己,自己自得表現了一點堅強的個性來,不能哭!不能 哭,一定得堅強!   韓信心不如此吶喊著,可眼淚還是不能自控的流了出來。   思龍此時一去,有可能將是永別啊!自己又怎麼能忍得住悲傷呢?唉,哭吧! 哭吧,放聲的大哭吧!哭過一場就要強忍傷痛安慰眾人了!自己決不能辜負了思龍 對自己的一番囑托!   韓信如此一想,竟真再也抑制不住的哭出聲音來。   是一種沉重的悲傷籠罩著眾人的心頭,啼哭聲,嚎叫聲一時亂成一片。有人雙 膝跪地雙手合什,朝西方的天際禮拜著為項思龍祈禱;有人狂蹦亂跳著大聲吆喊著 項思龍的名字,有人用世上最惡毒的言語罵罵著笑面書生……大家都是在以自己的 方式發洩著心中的情緒。   但在眾人中最為悲痛的是孟姜女和苗疆三娘二人了,她們在項思龍縱身前見看 了項思龍投向她們的一抹憂鬱和憐愛的目光,那目光讓得她們的心神為之大震,預 感到項思龍將要離去了,可在她們正要出言要求項思龍帶上她們一起時,項思龍已 是閃身不見了,頓時她們的心都被人給掏了出來般的讓她們失落傷痛異常,整個人 一時都給呆住了。   “這沒良心的,竟然想丟下我們姐妹二人,不!我們要跟著你!”   孟姜女和苗疆三娘思緒木木的如此想著,在其他眾人狂喊大哭時,墓地嬌鳴一 聲身形倏地縱起……韓信自己雖是在悲痛之中,可他卻早就在擔心二女了,見得她 們身形一起,頓即縱起身形阻在他們身前惶聲道:“兩位弟媳,你們不要衝動!二 弟不是交待過我們,叫我們去西域京城候他消息的麼?”   孟姜女喪失理智的突地向韓信擊出一掌,大聲喝道:“讓開!”   不想韓信雖是可以避開這一掌,但他也因心懷鬱結,見孟姜女掌風擊來,竟是 身形絲毫不讓,只心下暗道:“就讓我死吧!死了我就可以忘卻所有的悲痛了!可 以去九泉之下等待二弟……”   “蓬”的聲掌勁相碰之聲響起,天絕插在了韓信和孟姜女之間,怪目發紅的怒 吼道:“怎麼?   思龍才不在這麼一會,就想窩裡反啊!”   大叫著時,怪目虎虎的瞪著滿面淒然驚慌的孟姜女和一臉又肅索的韓信,接著 又道:“思龍不是叫我們聽韓小子的命令嗎?大媳婦這麼快就想抗命作反啊?還有 韓小子,你不閃不避,是不是想尋死啊?思龍交給你的任務呢?你想推脫不管啊? 他媽的,都是一幫豬腦袋!做任何事情要三思而後行知道嗎?”   被得無絕這一喝,不但是韓信和孟姜女,苗疆三娘都給怔住了,就是全場中人 也給止住了哭泣聲和大叫聲。   孟姜女收了雙掌,低垂下頭去,秀目淚珠兒滾滾落下,與苗疆三娘抱哭成一團 ,不過卻只是抽泣,並沒有哭出聲音。   韓信亦也目光投向了天空,陷入了沉思之中。   天絕見自己壓住了眾人的燥亂,頗有些引以為榮,心下思忖道:“思龍,你這 小子,義父可是在想哭的時候也強打精神為你維持大局,你可得給我爭口氣,活著 回來見我們啊!”   正當眾人陷入靜默沉寂中時,項思龍的聲音突地傳來道:“義父,好樣的!大 家也都不要悲傷難過了,想來你們少主我平生歷經艱險無數都平安度過了,這次定 也沒事的吧!大家一定得團結起來,齊心協力的振作勇氣,信心和鬥志為迎接我的 勝利歸來作準備!好了,這下我真得走了!大家後會有期!”處,有一片黑壓壓的 小黑點正往自己這邊趕來。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二十二章 非去不可】   項思龍在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驟然縱身而走,心中的悲痛亦不比天絕、韓信、 孟姜女和苗疆三娘等低錢多少,但他知道自己如一本正經的向眾人告辭的話,那等 生死離別般的難分難捨場面只會更讓他心頭難受萬分。   不說天絕、韓信等會對他千般挽留囑托,就是孟姜女和苗疆三娘、傅雪君三女 的淒哀目光已是讓他快要肝腸寸斷了,更何況自己行前三女或會死纏顧賴住自己不 放,使得自己寸心大亂呢!   長痛不如短痛,趁現在眾人懷激動之際,自己狠下心腸走吧!   項思龍暗一咬牙,於是提氣閃身而逝,但他並沒有走運,而是用“縮地成寸” 的秘笈隱藏住了自己的身體,意念還是在關注著眾人的動靜。   他實在放心不下自己走後眾人將會發生的騷亂!   果然在他走後不久,眾人就嚎叫大哭起來,項思龍感覺得到眾人心中的悲痛, 然去見笑面書生之行自己是非去不可的啊!   姥姥、盈盈、碧瑩、玲玲、蘭英,玉貞他們可都還在笑面書生手上呢?這能讓 自己坐視不管嗎?如果連自己的親人和妻子都無法保護,自己還算什麼大英雄咱己 還能成就什麼大事業,自己在這古代裡之所以能夠充滿信心和鬥志的去面對一切困 難,就是因為她們給予自己的無私的愛啊!   她們是自己生命的動力源泉!自己絕對不能失去她們!   項思龍的心下在如此吶喊的同時,亦集中意念關注著天絕,韓信等人的情況, 當事情發展至孟姜女衝動的揮掌向韓信出擊時,他的心中焦急如焚,正想現身出來 ,還幸得天絕出面解圍,才讓他壓住了這種衝動,直至天絕的一番大發脾氣壓下了 眾人騷亂,項思龍心下即是欣慰又是喝采,所以才再次傳音向眾人慰勉告別。   “這下是真正的要離你們而去了,拯救盈盈她們迫在眉睫,我不得不作出選擇 ,但願你們多多保重吧!如果我運氣真的很好,這次能夠得以脫險,那我們三天後 西域京城見,到時狂歡一場來個不醉不歸!”   “如果……要是我真有什麼不測……那你們就要好自為之了!但是請你們記住 一定得按我的話去做!一定得去投靠項少龍,只有他才可以驅除西方魔教在我中原 的擴展,只有他才可以奠定我中原歷史的基礎!”   “還有,韓信,你一定得幫助三弟劉邦!如果我……那麼,劉邦的希望就在你 身上了!我的歷史使命也就落在你的身上了!你一定得振作起來!   父親呢,但願你看得我托韓信交給你的信後,能夠為我中原歷史的後代著想, 能夠放棄意圖改變歷史的野心,這算是作兒子的我求你了!”   項思龍痛苦的閉上雙目,只有耳旁的呼呼風聲讓他知道自己還有生命還有任務 ,解救姥姥上官蓮他們與笑面書生作鬥爭的任務。   他奶奶個笑面書生,都是本少爺當初一念之仁,而種下了今日的禍患!今次你 再落到本父爺手裡,我不抽你筋扒你的皮才怪!   在這古代就是要以殺止殺,對待惡人決不能心慈手軟!尤其是這些西方惡魔, 更是要用殘酷的手段殺光他們才行,免得遭塗炭我中原後代!   項思龍只覺心中的怒火簡直像一座火山,殺機充盈著他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經 每一個細胞,讓得他連呼吸都為之沉重起來。   這世上為什麼總是有著這麼多的打打殺殺呢?   難道權力、金錢、美女和領土擴張就是這古代政治的全部嗎?和平呢?那些高 高在上的統治者們可曾想到這個字眼?他們可曾想到天下間千萬黎民百姓的痛苦和 希望?   戰爭和仇殺是血腥的啊!罪惡的西方魔教,我們中原內部現在已是戰火紛起了 ,可你們卻偏偏想要在這節骨眼上趁火打劫,你們還有沒有人性?   如果沒有,那就是野獸!我又何必心存慈念呢?   殺!殺!殺!西方魔教的野獸們,你們來吧!我項思龍不怕你們!我身上流的 中原民族的血液,我們這個民族是不畏強暴的!歷史已經證明了這點!我們中華民 族會永世長存的!   項思龍軍人的天責倏地被心中的憤怒給激發了出來。   笑面書生任憑怎樣奸詐毒辣,有我項思龍的一天,你的奸計就永遠無法得逞! 我一定要殺死你!   還有阿沙拉元首,枯木真師,骷髏魔尊,你們一古腦兒的全來吧!看看是你們 西方的邪門神功厲害,還是我中原的道家神功厲害?我們就來比劃比劃吧!誰怕了 你們了?嫁衣神功又怎麼樣,自古以來都是邪不勝正,你們那些邪門外道的武功定 無法任我中原呈威的!我一定要打得你們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項思龍的心下惡狠狠的對這些西方魔教的惡魔詛咒著,在這刻裡他完全把“日 月天帝”告誡請求自己要對西方魔教教徒仁慈些的話給拋到了九霄雲外,現在他心 中燃燒的只有是怒火和仇恨,當然還有一份對上官蓮,盈盈,碧瑩她們的關切和擔 憂。   “盈盈她們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呢?笑面書生會遵守諾言善待他們嗎?要是她們 ……人什麼差錯,自己不殺光那些魔教免鬼十才怪!連他們的老窩自己都要東過去 給挑了!絕不留什麼情面!嗯,快到西域了吧!火氣可不能這麼大了!這樣會沖淡 自己的理智的。”   項思龍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了村落和人群,這長村落的建築樣式與中原內地大 不一樣,顯得矮小而像個蒙古包,人們的裝束也與中原內地大不相同,婦女們頭上 包著一束白絲巾,把整個面容都給包裹了志來,只露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男的 呢則是用一塊即長又寬的布匹裹纏住了身子,裡面穿有些什麼動物之類的毛皮,頭 髮都是散披著,有點狂野的味道。   項思龍看著這等景像,心情稍稍開朗了些,卻也愈發沉重起來。   快要見著笑面書生了,自己到底會是怎樣的一個命運呢?是兇是吉?   項思龍心下忐忑的想著,既想放鬆一下精神、問問去地冥鬼府的路線,於是意 念一動收功停身,現出身形來。   看來這是一個市集,來往的人數較多,叫賣聲也此起彼落,路旁不少販子在地 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貨品,有刀劍有獸皮,也有雞、鴨、牛、羊等,但其中最為熱 鬧的是一群正在販賣女奴的人們哈喝聲甚是刺耳,場面鬧哄哄的,亂成一片,甚或 有人相互對打起來。   項思龍看著這等場面,心下暗忖道:“想不到在這西域還存在著奴隸交易,看 來秦始皇頒布的律令在這裡根本行不通!由此亦可以看出,西域確是一個野蠻兇殘 的民族部落了!這裡的人藉著山高皇帝遠,秦王朝勢力根本管治本到的形勢,唉文 明啊,何時才能在這西域生根發芽呢?想來西方魔教在此地設立分壇也正是看中了 這裡的人們的兇蠻和殘酷吧!要徹底把西方魔教勢力趕出西域,首要任務是在這裡 播種文明的種子!”   項思龍心下如此想著時,也信步走入了圍觀的人群之中。   因項思龍還穿“日月天帝”的裝束,所以看起來甚俱威勢,有一股教人不寒而 粟的感覺,不少膽小者見得他走來,均是紛紛先行退開,私下裡卻又對他指指點點 的低聲響咕些什麼,想是在說:“哇咋,我們這小地方怎麼也來了這麼一位酷爺! 看他模樣不是什麼龍頭老大,就是什麼達官貴人,再或是什麼有錢的大老爺!”   但也有幾個滿臉橫的大漢目光邪異的望了一眼他這陌生客,又轉向那販賣女奴 的主人與他嘰哩叭啦的爭論起什麼來。   女奴主人是個三十幾歲的粗壯漢子,雖是在這秋冬交接的寒冷天氣,卻也還露 出了一條光膀子,目光顯得甚是兇蠻,身上的肌肉也甚是發達,油光黑亮的,青筋 條條暴起。在那十多個女奴旁邊站著四個家將,正都用一雙雙色迷迷的目光在全身 上下幾乎赤裸,只下身遮了塊布匹的女奴身上巡視著,這十多個女奴中有一個姿色 較優,自是成了眾人目光關注的焦點,而這稍有姿色的婦人則是面露淒涼怨恨之色 ,俏面通紅,嬌首深垂,眼簾中竟還轉動著兩滴晶瑩的淚珠,讓人見了心中油然而 生一股憐愛之意。   項思龍的第六感覺告訴他這女子定有怨情,說不定是被這賣主搶來的民女。有 了這種感覺,項思龍心頭不禁火起,目光深泛的向那女奴主人望去,因他心中本就 有了對笑面書生等的殺機,所以目中精芒連閃,讓得那女奴主人不自禁的肥大軀體 體顫了顫,但很快平靜下來,老到的江湖經驗告訴他,眼前這老者是個頗有來歷的 人物,心頭雖甚是對項思龍的目光有些發毛和冒火,但卻還是滿臉堆笑的道:“這 位老闆,看中那位姑娘?嘿,本人巴拉金出售的這些女奴啊,個個都健康非常,身 段苗條。要做活的有,要床上功夫的也有。老闆,隨便看隨便挑,相中了咱們價錢 也好談啊!”   說到這裡,頓了頓,沖項思龍道:“老闆是第一次來我們這烏牛鎮吧!說起我 們這裡啊,可是咱們西域的三大名鎮之一啊!咱烏牛鎮呢就因咱這裡出個神力王— —烏牛天尊而出名的!我烏拉金呢就是神力王的首席護院!不知這位老板高姓大名 啊!”   這巴拉金抬出神力王這後台以後,神色平靜傲慢了許多,似是在告誡項思龍: “兄弟,看你模樣兒挺有氣派的,有些來頭是不是?老瞪著眼睛幹嘛?告訴你,老 子可也不是吃素的!”   項思龍看得巴拉金這副小人五相,心下對他的牛高馬大的體形而膽小如鬼的性 格甚不相稱的配合感到有些好笑和鄙視,暗忖道:“抬出後台來嚇唬別人或許還可 以,嚇唬老子麼,卻是找錯對像了!老子天生的吃軟不吃硬,現在還不知他們是不 是作惡多端的惡徒,老子不與你一般見識!待會要是讓老子知道你們有惡劣行徑, 哼,那自是你的死期到了,老子現在心清本就不好,也不知道選是吉是兇是生是死 ,你來招惹老子,那可是活得不耐煩了!”   心下如此想著,嘴上卻還是故意打了哈哈道:“原來是神力王的門下!在下倒 是久仰了,在下此來這烏牛鎮就是特來拜見神力王老爺的呢!在下倒是請巴拉金爺 多多指點了!”   巴拉金見對方一聽自己提出自己主人名號就對自己如此客氣起來,心懷大是舒 暢,擺出一副首席護院的模樣子道:“先生找我巴拉金指點可真是找對人了!不過 ,在下還有些事情未了,待我賣完了這些女奴後,先生再隨我去見我家老爺吧!可 我家老爺見不見你,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好了,先生就請在一旁坐坐,耐心等待 一下吧!在下要做生意了!”   說罷,再也不理會項思龍,又去與那幾個滿面橫肉的大漢商談起來。   眾人聽得項思龍的語氣,覺得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又再重新圍了上來,更 有甚者竟是故意把項思龍想擠出人群去,用肩頭碰撞他。   項思龍心下冷笑,意念一動氣沉丹田運注雙腿,以腳頓然如生了根般,任那些 故意造事者怎樣擠他撞地,他卻仍是毫然不動站定原地。   這對項思龍來說自是小兒科了,可那些造事者見了卻是心下驚諒,知道對方真 也不是好惹的人物,當即又灰溜溜的退了開去,項思龍身旁頓然又鬆懈起來。   那與巴拉金談交易的幾句橫肉大漢見了這等境況,當即有人“嗤”笑了一聲道 :“哈!原來這是個會家子!但不知手底下到底有多少貨,倒是露兩手出來讓我們 飛鷹四少瞧瞧啊!瞧閣下一身打份也是我們西域有頭有臉的人吧!   但不知尊號名誰,且報上來聽聽!”   圍觀眾人聽得這火藥味甚濃的江湖惡活,膽小者是頓即溜了開去,膽大的呢則 也給退到了遠去瞧起熱鬧來,壇中頓時只剩下巴拉金和他的四名手下以及項思龍, 自稱“飛鷹四少”的四人。   巴拉金見飛鷹四少嚇跑了他的客人,甚是顯得有些不大高興,一臉的不悅之色 ,卻又似對這“飛鷹四少”有些顧忌,所以只是敢怒而不敢言,倒是把一肚子的怨 氣給發到了這手底下或許有那麼兩個子的項思龍身上,眉頭一皺,瞪著他冷冷的喝 道:“你瞧,你一來我這買賣就做不成了呢!唉,他媽的,算我倒霉!不過,你要 見我家老爺啊,你自己去見他吧,這下我可要費一些時間了!真是的,剛剛談才了 兩筆生意,正準備交易呢,這下巴拉金口中噴噴咕咕的磅叨著時,那“飛鷹四少” 已是走到了項思龍身前,圍著他打量了兩個圈,其中一人道:“哈!看起來挺酷的 嘛!喂,朋友!知不知道我們飛鷹四少的規矩?這烏牛鎮乃是我們的地盤,每一個 來這裡的人都得向我們交人身安全保護費!瞧朋友這身裝扮,是個大老爺子是不是 ?那你的保護費就要貴些了!收你一千兩怎麼樣?”   另一人接口道:“嘿,一千兩?不貴,這位朋友的命至少值兩千兩,甚至更多 !老三,你來跟這位朋友算算帳吧!”   其中的老三聞言應道:“嗯!這個……讓我看看!瞧他腰間的兩把寶劍一定都 是名劍吧!至少就值兩千兩銀子!再瞧朋友身上的這套被風——也挺名貴的吧!又 值兩千兩銀子!還有朋友面帶陰煞之氣,前途定有兇兆——要想逢兇化吉呢!六千 兩銀子不多!那麼毛毛燥燥的總算起來呢,朋友身價是一萬兩銀子!我們兄弟收你 一千兩,只是十分之一,的確不貴、不貴!”   項思龍聽這三人自圓其說,目光連正眼也沒有看他們一眼,只望著那滿面淒容 的俏少婦出神,因為此女讓他想到了被笑面書生抓去的盈盈諸人。   “唉,盈盈!姥姥……你們現在怎麼樣了呢?   笑面書生還沒虐待你們吧?你們可得堅強點不要做什麼傻事啊!我馬上就要來 救你們了!”   項思龍如此出神想著,那“飛鷹四少”見項思龍理都不理自己四人,顯是沒把 自己四兄弟給放在眼裡,不禁心頭火起,均都面露殺機,正在這火藥一觸即發的緊 要關頭,那老三突地大笑起來道:“原來朋友看中了巴拉金的女奴仙仙啊!哈哈, 那麼朋友的身價就又高了一等了,值一兩萬兩!那麼按百分之二的保護費收,朋友 就給我們兄弟兩千兩銀子吧!當然沒有現金也可以付銀票的!但是要“風雷堡”經 營銀莊的銀票!”   “飛鷹四少”老三這話即刻讓其他三少了一陣嘿嘿淫笑,其中一人道:“朋友 眼光不錯的嘛!這仙仙可是巴拉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石慧芳那騷妮子的“鳳仙閣 ”裡給弄出來的,細皮嫩肉,床上功夫定也一流!我兄弟四人也正看中了她呢!朋 友既然對她有意思,那我們就把她讓給你了!   這話又是引起一陣哈哈怪笑,那叫仙仙的少婦卻是淒涼得落下淚來。   項思龍見得仙仙落淚,心中禁不住一定的想到盈盈諸女,悲從中來的蔓地一聲 仰天清嘯,大喝道:“住口!”   項思龍這突如其來的清嘯大喝倒也真讓得“飛鷹四少”給驚得不由自主的身形 往後退兩步,但很快覺出自己等的失態,不由得惱羞成怒的其中一人也不甘不弱的 喝道:“哈!朋友還挺兇的嘛,他奶奶的,我飛鷹四少什麼惡人沒有見過?告訴你 ,我們兄弟四人本身就是惡人中的惡人!還會怕了你啊?還有“風雷堡”少堡主荊 天命乃是我們的至交好友!朝中的四旗主諸葛長風也是我們的朋友!閣下的招子可 放亮點!乖乖的交出兩千兩銀子來給我們兄弟四人花花,我們就可保你在這烏牛鎮 絕對的人身安全!否則……項思龍觀刻心情是很不好了,聽得這番還在自吹自擂的 話語,心中的怒火更是忍無不可忍,不待這中“鷹少”把話說完,已是冷哼一聲道 :“不知死活!”   話音剛落,一道無形罡氣已是在項思龍手拿一閃之下向那“鷹少”快捷無比的 揮擊了過去。   “啊”的一聲慘叫震人心弦的響起,這名多嘴多舌方纔還在耀武揚威的“鷹少 ”現刻卻成了個滾地葫蘆般的在地上翻滾亂竄著,口中凌叫連連,嘴唇卻已是被項 思龍的罡氣給打成了開花般的西瓜,牙齒也掉落地上足有十多顆。   幾聲驚呼暴喝聲片刻響起,另外的三名“鷹少”都“鏘!鏘!鏘!”的撥出了 腰間佩刀,驚恐而又憤怒的瞪著項思龍,成三麵包圍狀,舉刀欲何項思龍發動攻擊 ,卻又有些害怕。   項思龍手指一伸,“嗤”的射出一束罡氣點了那慘叫如殺獵般的“鷹少”啞穴 ,目中精芒一閃的泛掃了欲圍攻自己的三名“鷹少”,冷冷道:“不怕死的就上來 吧!”   三名“鷹少”聞得項思龍的冷喝聲,其中兩人嚇得身軀直顫,手腕連抖,手中 長刀“咯咯”   的跌落地上,另一人見狀忙也丟下長刀,顫聲道:“這位……大爺……饒命啊 !我們兄弟四人也實在是因為日子熬不下去了,才行此下策的!方纔對大爺多有罪 之處,還敬請大爺高抬貴手!小的幾人有眼不識泰山,這下給你叩頭陪罪了!”   說罷,“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略略略”的朝項思龍漸漸叩起響頭來。其他 二人如法炮制,如公雞啄米般向項思龍叩頭求饒。   項思龍心下暗歎一聲道:“這世上就是這樣,你顯得比別人弱或不想出風頭, 別人就騎在你頭上撒尿;你顯得實力強大無比,這些人對付你不是畏如老鼠見貓, 就是阿臾逢迎,嘿,真是難懂世人的心事!不過,強大總比軟弱要好!”   心下如此感慨的想著時,項思龍心念一動的道:“你們幾千是不是諸葛長風這 叛賊的手下?對了,不是傳聞你們這些賊黨聯合起來準備去對付那中原來的項思龍 的手下噢,又聽說你們被項思龍嚇得聞風而逃,被西方魔教的笑面書生擒下了,怎 麼你們……還在這裡大搖大擺呢?”   三“鷹少”聽得項思龍這話,嚇得面無人色的喀塔道:“原來……原來大爺對 這種情況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啊!這……這……還不知大爺是何方高人?   但請賜教,小的等定當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項思龍隱隱猜出了些什麼倪端來,話哼了一聲道:“本座乃是阿沙拉元首派來 西域的特使;此番則到中原,剛巧看見了你們的一舉一動!”   三“鷹少”聞得項思龍終於振出了身份,臉上的神色既驚又喜,連連何項思龍 叩頭道:“原來是特使大人!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了!嗯, 小的幾人就是鬼靈王的座前四先鋒,此次西域政權發動政變,鬼靈王著小的幾人混 進達多的人手之中暗中刺探情況。   自來中原項思龍這小子來攪和了一場,使得局勢大大出人意料之外,鬼靈王便 命令屬下幾人唆使達多,童千斤和諸葛長風在西域京城的一眾餘黨糾集起來去偷襲 項思龍他們,但不想軍師笑面書生突然趕至,把我們押了回來,小的四人不知到底 發生了什麼事,以為大禍臨頭,所以……乘機給溜了出來。   流落到這馬牛鎮,因生活沒有著落,也不知前逸福禍吉兇,見特使人大甚有氣 度,像是有錢的大老闆,便……動了邪念……還請特使大人恕罪!小的四人對我四 方魔教可是忠心耿耿啊!這些年來為我們地裡鬼府等集經費可他是立下了不少的功 勞,還望特使大人網開一面,饒過小的幾人一命!小的等願為特使大人作牛作馬! ”   項思龍聽三人之言,知他們只是一些虛假虎威的小角色,並不知教中的一些詳 情,但他們能從笑面書生手下溜出來,看來也有些小門道,只不知是笑面書生睜一 隻眼閉一隻眼故意放他們的還是他們憑小聰明溜出來的?不過,無論怎樣,這幾個 小子對地冥鬼府的地址知道,也知道這西域的一些地理位置風俗人情,以及連些年 來西域發生的一些重大事情,倒也有些利用價值,有他們在身邊會省卻自己的許多 麻煩。   知此想來,項思龍臉上的神色假裝緩和了些,淡淡道:“原來如此,好你們幾 個就暫且跟著本座吧!   笑面書生就由本座去幫你們搞定了!但是跟著本座就要絕對服從本座的命令, 最是少說話多做事,不要給本座要什麼小花樣!否則本座會讓你們不得很難看的! ”   三“鷹少”見度過了眼前的劫難,喜得心都快樂開了花,但是臉上自然還是不 敢表露出來,連連點頭應“是”合,倒也當真閉口不語的端跪著,目光卻是不自禁 的望向了那昏迷過去的“鷹少”,顯露出關切的神色。   項思龍沉喝了道:“起來吧!”   說罷待三名“鷹少”顫魏魏的站了起來後,又從草襄裡掏出了一瓶“天山雪蓮 瓊液”拋給一名“鷹少”,冷冷的道:“把這個給你兄弟服下一半,剩下的還給我 !”   三“鷹少”面露感激,拿了玉瓶圍近那名昏迷過去的“鷹少”,七手八腳的餵 他服食“天山雪蓮瓊液”,幫他包紮傷勢。   看著三“鷹少”的忙碌狀,項思龍心下不覺有點惻然。   惡人有其本性脆弱的時候啊!說到底只要是人就會有感情,有感情也就會有愛 !“人之初,性本善”嘛!   感慨的悲歎著時,目光不經意的觸到了那女奴主人巴拉金的身上,卻見他臉上 的顏色都嚇成了豬肝色,肥大的軀體都給顫抖起來,目光驚恐的望著項思龍。觸著 項思龍的目光更是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他那四名手下則更是已嚇得蹲坐在地上 ,額上的汗水滾滾流著,其他的圍觀看都已追得更遠了,連附近擺的攤子都不知何 時給撤去了。倒是那十幾名女奴中的仙仙姑娘卻是顯得不那麼驚慌,秀目放光的望 著項思龍,一改先前的淒哀神色,俏臉上泛著春情桃紅,可能是曾聽“飛鷹四少” 的老三說項思龍看上了地,所以想用美色來迷惑項思龍,以求改變目前身為女奴的 命運而暫刻改變一下環境,再想方設法逃生吧!   項思龍見得這等場面,心下也不知是悲涼還是興奮。   這裡的人都是因自己的到來即嚇得這個樣子的吧!唉;真不知自己是福星還是 災星?如是福星的話為何氣氛這麼緊張沉悶呢?但如是災星的話,自己心中的出發 點是好意的,是想為民除害的,這……項思龍只覺心中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覺,眾人 的態度對他似乎造成了些許傷害,沖那驚如寒蟬的巴拉金沉聲喊道:“這下我可以 見你家老爺神力王了嗎?他媽的,狗眼看人低!對了,那“仙鳳閣”的仙仙姑娘項 思龍的話還未說完,巴拉金認為項思龍看中了她,頓忙壯膽媚笑道:“原來是特使 大人!這人……仙仙姑娘麼,你老人家定是相中了,小的可以斗膽作主把她送給你 者享用!嗯,也算是小的代我家老爺送給你的一點見面禮吧!”   項思龍見對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不由得哭笑不得的冷冷道:“胡說八道!本 座是想問你這位仙仙姑娘你到底是從哪裡搶來的,快給本座如實招來,若是有什麼 隱瞞的話……可別怪我辣手無情!”   說著單掌成刀,凌空劈揮也十多刀來,那十幾名女奴身上的繩束頓急全被項思 龍掌風劃斷,恢復自由之身。   見得項思龍又露出了這麼一手,巴拉金嚇得額上也冒起冷汗來,眨了眨眼,平 靜了一下心神,硬嚥的道:“這個……此事要以‘風雪堡’少堡主荊無命身上說起 。因“何仙閣”的石慧芳見客有三大難關,我們西域只有三人見過她,荊無命就是 其中一人,荊無命闖三關見著石慧芳後頓被他的美色所迷,發誓要娶她為妻,怎奈 石慧芳曾許過誓言,此生非前秦項少龍上將軍的後人不嫁,所以拒絕了荊無命,但 荊無命卻還是沒有灰心,於是假恭喜歡上了石慧芳的貼身婢女仙仙,以借此靠近石 慧芳。   可時隔一年多,石慧芳對他還是無動於衷,且對他生出了厭惡之心,漸漸不讓 荊無命去他的“仙風閣”。   荊無命於是計上心來,逼迫仙仙對石慧芳下述藥,意圖姦淫石慧芳,仙仙寧死 不從,荊無命於是威脅她說如她不從就殺她全家,仙仙被迫無奈只得忍痛對石慧芳 下毒,可不想卻被石慧芳的另一門客孟無痕覺察,揭穿了仙仙的不詭之舉。   石慧芳氣恨難當之下,於是把仙仙逐出了“仙鳳閣”。仙仙出了“仙鳳閣”後 便去找荊無命,但荊無命怪她沒用事敗,於是與小的這專做女奴買賣的人販子聯繫 上——因為小的主人神功王馬“風雷堡”堡主荊恨秦乃是莫逆之交,他自是關照我 了,荊無命以五百兩銀子把仙仙賣給了小的,可不想此事卻又被那孟無痕知道了, 使私下尋找小的,要我放過仙仙,這個小的自是不會白白放了五百兩銀子吧!所以 日夜兼程把仙仙送回了烏牛鎮,想送給我家主人討好他,但不想我家主人卻怕了那 在我們西域親自“多管閒事”之稱的孟無痕,非要小的快些把仙仙賣了不可,於是 小的便把她拿出來公開拍賣了……以後的事特使人也知道,不用小的多說了!嗯, 小的也只是聽命任事而已!俗話說:“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管”……咳我……也是沒 法子才做這種勾當的,因為小的家裡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兒女……日子難過啊 !為了養家糊口,小的只有於這種遭人白眼的事了……”   說到這裡,巴拉金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泣起,只不知是真情流還是裝出來 的,亦或是被項思龍嚇出來的。   項思龍聽得巴拉金這一番述說,心頭既是興奮又是火起,興奮的是終是有了孟 姜女女兒孟無痕的下落了,看來她還安然無事;火的是想不到西域頗有名氣的“風 雷堡”少堡主竟是如此卑鄙的小人,撞到自己手裡,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還有這神力王,與“風雷堡”堡主交情不淺,又有巴拉金這等垃圾手下,定也 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自己現在既然撞上了,那也便順便管一管吧!   反正自己也不知道前途是兇是吉,為世人多除一個惡人也便算是多做了一件好 事,何樂而不為呢?   心下想來,當下止住巴拉金的哭哭啼啼道:、“好了,少跟本座說什麼廢話了 !我可不是什麼慈善機構,跟我訴苦沒用的!做人啊主要是靠自己!天下間三百六 十行,行行出狀元,不做壞事也餓不死你的!”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那“多管閒事”孟無痕是什麼來頭的人?本座 每隔一年都會來一次西域,前兩年怎麼沒聽說過此人?是個新出道的高手嗎?身手 到底怎麼樣?本座倒想見他!   巴拉金被項思龍一頓訓斥,真也不敢再泣再多言了。聽得項思龍繼續發問,眉 頭皺了皺沉吟了片刻道:“我家主人也著小的查過此人,據小的查得的消息,這孟 無痕乃是一年半前自中原雲中郡城突然出現,隨後進入了我們西域,一身武功高深 莫測,行蹤飄忽不定,專愛打抱不平,與“鳳仙閣”的石慧芳相交甚密,常去她那 裡,至於他的詳情就不知曉了,特使大人如欲見此人去石慧芳的“仙鳳閣”定可以 如願以償的!”   項思龍聽得巴拉金這話,知孟無痕並未洩露其身世,大是放下些心來,見三“ 鷹少”已為受傷的那名“鷹少”包紮好了傷勢,當下轉過話題道:“嗯!現在你就 領本座去見你家主人吧!這十幾個女奴就全給放了,仙仙姑娘麼,暫刻跟著本座, 待本座與去找那荊天命算算帳去!”   仙仙此刻已從那幾名巴拉金手下身上脫下了他們的布匹,留下一匹給自己裹住 裸身,其它的給了那十幾名激動而又害怕的女奴,聞得項思龍這話,秀目彩光一閃 的飄然走到項思龍身前冉冉下拜的脆聲道:“仙仙多謝特使大人為小女子作主!謝 謝!”   拂了拂身子後,又自個兒站起身來,雙目恨芒倏地一閃的落到了巴拉金身上, 一字一字的道:“特使大人,這巴拉金乃是我們西域的一大惡徒,他專門搶劫民女 倒賣,賺取昧心錢,不知道讓得多少人家家破人亡妻個離散她僅著他的主於神力王 乃是西域一大惡霸,又有與地冥鬼府並架齊驅的“風雷堡”罩著,所以甚是橫行無 忌!特使大人,你不知道,這巴拉金曾揚言只要他家主人和“風雷堡”聯手就可以 蓋過地冥鬼府,蓋過西方魔教!還說什麼……”   仙仙的話尚未說完,巴拉金就已截口怪叫道:“這……沒有這回事啊特使大人 !小的從來就沒有說過什麼對地冥鬼府和西方魔教不敬的話!特使大人可得明察秋 毫,不要受這妖女的盅感!”   項思龍虎目一瞪的冷冷道:“本座要你來教訓嗎?哼!……對了,你如沒有說 地我西方魔教不敬的話,那麼仙仙姑娘聽說的有關你的搶劫民女之事卻是屬實羅! 嘿嘿,這倒挺對本特使的脾性呢?”   項思龍為了套出巴拉金的底細,證實地作惡多端的事實,所以語氣一轉,又贊 起他來了,巴拉金起先先是心神大震,聽得項思龍最後一句話,心中的一塊石頭總 算落了地,當即眉開眼笑道:“哪裡哪裡!小的這些手段哪裡能跟特使大人的西方 魔教相比呢!嘿,小的等以前不知地鬼府就是貴教的分壇,前些時得知,真的是非 常佩服貴教的深藏不露啊!一露則又是一鳴驚人!小的真是佩服佩服!”   仙仙本是以為項思龍是個性子正直的好人,把一腔的伸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 身上,不想項思龍卻是在戲委自己,也是“人面獸心”的家伙,當即悲吟一聲,倏 地身形一掠,拾起“飛鷹四少”掉落地上的佩刀,快若閃電的向巴拉金劈去,怒喝 道:“你去死吧!”   巴拉金在仙仙悲吟聲剛起來,已是警覺起來,待她飛刀擊至,泛哼一聲道:“ 找死!”   說著,手臂一抖自腰間取下了一個大金環,套在臂間罷動起來,也是金光閃閃 勁氣呼呼,還頗有點氣勢!   項思龍暗道:“要遭!看這巴拉金一身橫肉力氣看來不少,仙仙這一刀速度雖 快,但卻力道不夠,單是巴拉金的這身厚皮,也足可沉受他的這一刀之擊了,現在 巴拉金還用上了金環,這……”   心下想著,口中當即哈哈大笑道:“原來仙仙姑娘還是個會家子!嘿,這太好 了!本特使就喜歡你這等樣帶刺的玫瑰!巴拉金,不許傷了仙仙,本特使來與她過 兩招玩玩!”   說著,意念一動,體內真氣隨掌揮出,又聽得“噹!噹!”兩聲器物相擊之聲 摹地響起,仙仙手中的長刀和巴拉金臂上的金環被項思龍所釋發出的罡氣給悉數擊 落。   二人頓時給怔愣當場,仙仙是想不到項思龍真如自己所想般是個“人面獸心” 的傢伙,想到落入他手上後過的將也是生不如死的生活,而自己鋇刻看來就是想尋 死也不可能,所以萬俱寂之下給怔在了當場;   巴拉金呢,則是一來想不到項思龍會出手阻止自己殺仙仙這膽大的女奴,二來 想不到項思龍舉手投足之間所發出的真氣都有如此大的威力,連自己得自主人傳授 的“大力神功”也被他輕描淡寫的就給破去,這兩個原因,所以一時也不明所以的 給怔愣住了。   項思龍見一二人神態,也可猜出二人現刻的心情,神秘的詭笑了一下,走上前 去,端起仙仙小巧玲現的下巴,注視了一刻她顯得憤怒的俏面,淡淡的笑道:“小 美人,這麼兇幹嘛呢?嗯,愛兇啊,咱們到床上去兇”   巴拉金聽得這話,嘿嘿一陣淫笑,對項思龍的疑慮又番數盡消,附和笑道:“ 仙仙,特使大人看上了你是你的福氣呢!以後可得好好的待使特大人,這樣你就會 自有享不盡的福運了!”   仙仙“呸”的突地朝項思龍吐出一口唾沫,泛哼一聲道:“邪教終究是邪教! 我花仙仙雖是人盡可夫的青樓女子,可見不會待候你這等邪教徒!哼,你們在我小 小西域得勢又算什麼?有本事深入中原去呀,看你們還威風不威風得起來?項少龍 上將軍已重出江湖,他會來懲治你們這邪教的!”   仙仙這一番話甚是激昂的大聲說來,連得俏臉都漲得通紅,項思龍想不到她竟 會說出這麼一番話,微微怔了怔,突地又是一陣哈哈大笑道:“好!罵得好!罵得 痛快!想不到仙仙姑娘還是個頗有愛國熱情的巾幗英雄!嘿嘿,我西方魔教的確是 個沒用的邪教,自成立至今一千多年來,時時刻刻都吞並中原武林,可是到今天還 只是一個空談的希望,連你們西域這麼一個小國也未完全控制下來,當真是應感慚 愧!”   這下倒是又輪得花仙仙和巴拉金等發愣了。   這特使說話在顛三倒四的,他到底是向來歷的人啊?……幾人怔愣的想著時, 項思龍地又泛唱一聲道:“不過——這次不同了!我們西方魔教經過一次次失敗的 慘痛悲涼的教訓,經過二三百年的沉澱積累力量,還有……我們“日月天帝”教主 重新出關……嘿嘿,我們西方魔教重振聲威的時日到了!”   項思龍這話除了讓花仙仙和巴拉金幾人心神心之一寒,讓得在旁偷咋觀看了許 久的一人更是“啊”的一聲,失聲驚叫聲來道:“什麼?“日月天帝”教主還活著 ?他……他重新出關了?這……這……這聲音似是驚駭又似是興奮,顫顫暗暗的說 著,一個蓬頭垢面的老氣丐忽地不知何時從何地閃到了眾人面前,一張老臉乾枯得 已是緊緊的縮在一起,有如老樹皮般,一雙手猶如筷子般細小,雙目卻是遇迎有神 ,讓人看了心神禁不住會為之一顫,有著一股濃重的陰深肅殺之氣。   項思龍見得這老者心神也是一突,第六感覺告訴他這老者定是個來歷不凡的人 物,說不定與“日月天帝”有著什麼淵源,單看他一身連自己也是在待他到得距離 只有十多丈遠時才覺穿出他的行蹤的武功,就可以看出這老者不簡單了。但自己現 在乃是一身“日月天帝”的裝束,對方如跟“日月天帝”有什麼淵源,那他為何不 識得自己這假“日月天帝”呢?   心下想來,項思龍斂了劍神道:“閣下是誰?難道認識我們教主嗎?教主出關 的消息在下也只是聽笑面書生所說的!”   乞丐老者聽得項思龍這話驀地發出一陣震天哈哈大笑道:“我是誰,我是誰? 哈哈一千多年了,世人連我鬼影修羅的名號都給忘了!倒是你“日月天帝”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二十三章 鬼影修羅】   乞丐老者自言自語的狂笑大喝著,望了項思龍一眼繼續道:“說來我能練成“ 鬼劫神功”,可也全靠“日月天帝”的奪愛之恨,嘿嘿,他僅著武功比我高強,又 長得風流倜儻,所以自他報了父仇,成名之後,就纏上了我師妹“百合仙子”,把 她給勾引了去。我與師妹本乃是青梅竹馬的天生一對,自小感情就非常融洽,可怎 奈我因練“鬼劫神功”使得我容貌大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師妹因此 與我產生了些矛盾,“日月天帝”這小白臉就在這緊要關頭給出現了,騙走了我小 師妹。我氣恨難當之下就與“日月天帝”約斗,兩人大戰了一天一夜,終因我“鬼 劫神功”   只練至第十層功力而敗陣下來,功力被“日月天帝”悉數毀去。   悲憤失望之餘,我本欲自殺,可我師父“鬼殘修羅”則制止了我,並且耗盡他 畢生的功力為我續接上了被“日月天帝”挑斷的氣機筋脈,讓得我重新恢復了對生 命的信心和勇氣,可我師父“鬼殘修羅”則因救我而死去了。   自此我就更加痛恨“日月天帝”,恨不得能生食其肉生飲其血,但師父告誡我 說在我筋脈接上的三年之內不允許我跟任何人打鬥,否則會再次筋脈盡斷,並說我 如沒把鬼劫神功練至十二層功力的至高境界,就絕對不是“日月天帝”的對手。我 只得忍恨在修羅殿裡閉關三年,靜心養傷。在這三年中,我的內心遭受著極盡的痛 苦,我可以想像我師妹“百合仙子”與“日月天帝”   已經成親,並且說不定已經有了孩子……因著這諸多痛苦的雜念,我的“鬼劫 神功”絲毫沒有進展,還是停留在十層功力的基礎上,可我的傷勢卻正是痊癒了。   我承受不住了內心的焦熬,三年過後,我出了修羅殿,千辛萬苦才找著了“日 月天帝”,他這時已與師妹成婚,且生下了一子,又創立了西方魔教,可謂生活幸 福,事業有成!可是我呢……怒火中燒之下,我正欲去與“日月天帝”拼命,卻不 說自己不是“日月天帝”之敵,就是想見著他的面也難,因為他所到之處均有大批 高手相護,我根本進不了他的面,正當我苦急無策之時,“日月天帝”兒子的啼哭 聲激發了我的靈智,讓我歹念一起,老子現在不是你“日月天帝”的敵手,可是我 可以抓走你的兒子進行報復啊!至於小師妹麼,他不仁在前,可也就別怪我不義了 !”   此事心念一動,我當下便馬上付諸行動,小師妹的深宮戒備甚是深嚴,可那些 守衛並不是“日月且帝”手下的高手,再說在這三年來,他或許早就認為我不是死 了,就是已成為一個廢人了,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所以我並沒有費多大的手腳就 進入了小師妹房中,當時她正在逗她與“日月天帝”所生的兒子說笑,看樣子她過 得還甚是開心,妒恨之下我顧不得再隱藏身形走了出來,個師妹見著我,先是驚得 嬌呼了一聲,接著又表露出欣喜的關切之情,差別我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我聽了小師妹的問候,心下的痛苦和憤慨更是深刻起來,認為她當時的一舉一 動一言一行都是虛偽的,都是在諷刺我,使得我理智喪失的沖著她大發了一通脾氣 ,又兇性大發的去奪婢女懷中的孩子,小師妹驚呼著問我想幹什麼,同時出手與我 對比了起來。我和她同出“鬼錢修羅”這一師門,小師妹練的是“百合神功”,功 力已練至十二層的境界,我不是她的敵手,但是她卻是不忍心向我下重手,任我怎 樣向她發動狂攻,她都能輕易化解,僅小師妹武功的精進中使得我知道“日月天帝 ”的武功定是更加厲害了!我想著這點痛苦妒恨得失了常性,利用小師妹的善良本 性,假意因自殺,小師妹自是大驚的出手相助,趁她這在對我毫不提防之下,我猛 下重手,擊傷了小師妹,但不想……那一著卻讓我遺恨終生,小師妹她……老乞丐 說到這裡,聲音顯得有些哽嚥,臉上的神色也顯得甚是痛苦,望了已聽得出神的項 思龍和巴拉金,花仙仙,飛鷹四少幾人一眼,頓了頓又道:“把小師妹擊成重傷後 ,我怔愣片刻之下,還是仇恨佔了上風,狠心抱走了她的兒子。小師妹重傷驚駭之 下掙扎著沖我循出的身影喊了一聲道:“師哥,不要傷害我兒子!就算我求你了! ”   我聞聲遲疑的回頭一望,看到的情形讓得我傷心,悲痛驚駭懺悔之情頓即湧起 ——原來小師妹竟揮劍自盡了!   我本欲去抱起小師妹的屍身,但我這一番打鬧,已是驚動了“日月天帝”座下 的大批高手,他們均都向我追圍過來,我為了逃命,暗一咬耳狠心飛身而去,還幸 好我跑得快,“日月天帝”   不消片刻就趕了來,憑他的本事本可以追上我的,怎奈地一時因失了兒子死了 妻子而動了燥念而使得他的功力大打折扣,我也因此險險逃過了一劫,回到了修羅 殿,我把小師妹的死屍帶來的悲痛都發洩到了“日月天帝”的兒子身上,我本想殺 了這小鬼,可我又想起了小師妹臨終前的話,舉止不定下我收留這個小鬼,既擔負 著撫養他的任務,又瘋狂的把對“日月天帝”的仇恨反洩到他身上,每日用鞭子抽 打他,可不想這小子天生的硬骨頭,任我怎麼打他,他總是一副笑臉,使得我根本 發洩不了心中的仇恨。於是我又轉了心念,傳授這小子武功,叫他詛咒“日月天帝 ”。如此年復一年,這小子長大了,容貌非常像“日月天帝”,我一看到他心中就 有仇恨,練功也不能一心一意,使得他到了二十歲的年齡,我還是沒把“鬼劫神功 ”練至最高境界,倒是這小子給練成了。   我也不知是驚是喜是很是憂,與這小子相處十幾年,產生了些許感情,可還是 不能化解我心中對“日月天帝”的仇恨,於是再動一念,決意重出江湖,讓這小子 去與日月天帝互仇殺,他們無論誰殺死了誰,知道真相後,另一人定會痛苦非常, 這樣自己的仇恨就可得到發洩了!   這想法讓得我非常激動,只要計劃成功了,這……那種復仇的快感可真是奇妙 無窮吧咖此想來,我便迫不及待的領了“日月天帝”的兒子出了修羅殿,此時“日 月天帝”的西方魔教勢力在中原如西方國家都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日月天帝” 這傢伙原來在喪妻失子的巨大悲痛過後,把他所有的精力都投注到了他的武學和事 業中去,借此來遺忘這痛苦。   我自感自己確實是不如“日月天帝”,只會自拋自棄不思進取,而他呢……我 有些心灰意冷,但對他的仇恨卻是絲毫不減,於是命他兒子去尋他決鬥。   “日月天帝”見著這小子似是有些感應,神情怪怪的怔愣著。可我在一旁催他 向“日月天帝”發動進攻。小子在這二十餘年的被我折磨的生活中,對我的話已是 言聽計從,做任何事情從來不向我問為什麼。   得我命令,小子向“日月天帝”發動了狂攻。“鬼劫神功”十二層功力果然不 同凡響,竟能與“日月天帝”鬥個不相上下,再加上“日月天帝”有些神情恍惚, 所以落在了下風。   我大喜之下於是也加入了戰場,想合斗“日月天帝”,好讓小子能更快的擊敗 他殺死他,但不料“日月天帝”這小子藏了拙,待我加入戰圈後,他的武功突地威 猛一倍有餘,小子和我合二人之力也不是他的敵手。   一百餘招過合,我們處在了逆勢,我見了又是驚駭又是氣憤又是失意,所以喪 失理智的向“日月天帝”發動狂攻,但不想更糟,“日月天帝”的武功竟然遇強則 強,遇弱則弱,我這一來,我和小子二人更是節節敗退。   “日月天帝”則愈戰愈猛。心浮氣燥之下,我和小子再鬥了約二百來回合,“ 日月天帝”突地施出一招絕世劍法,盡破我和小子的招式,並且使得我們殺招有力 難發,“日月天帝”的劍招則和長江大河般向我刺來。   我暗呼一聲:“我命休矣!但不想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急關地,小子突地捨身 向我抱來,竟是用身體去硬為我格擋“日月無帝”的這致命一劍。“日月天帝”大 驚之下自是撤劍後,但小子和我則瞧准這時機,向“日月天帝”發動了偷襲。   “日月天帝”又驚又怒之下忙又發劍,但還是遲了一步,我和小子雙雙擊中了 他,我們也被他劍勢余招所傷,其中小子的傷勢是為嚴重,他的心胸被“日月天帝 ”長劍穿過,當場昏死過去。   我因有小子為我擋著傷勢,最見得這種結局,我雖是大有大仇得報的快感,但 同時卻也有為小子對我的盡忠的激動和傷感、然這傷感很快被快感沖淡,我哈哈大 笑著向“日月天帝”道出了事情的真相,“日月天帝”聽了果真是驚難駭傷心失落 得怔愣當場,對他的嚴重傷勢倒一無所覺——因為他親手殺死了他的親生兒子啊! “日月天帝”怔愣半響之後,暮地一陣喪心病狂似的歷笑,接著抱起了小子的屍身 ,狂笑著理也不理我的飛奔而去。   我也不想趕盡殺絕,因為讓“日月天帝”我的心情舒放了許多,雖也有痛苦的 失落但我還是空虛的過得很開心,後來傳言“日月天帝”救活了小子,並且傳了小 子高深的武功讓小子做了他的得力助手,他也平安無事。   這讓得我氣恨得快要發狂,可我因傷勢太重根本無法再動武了,所以只得忍得 言聲靜心養傷,想日後東山再起練成高絕神功找“日月天帝”算帳,但怎奈我氣脈 全亂根本集不起真氣來,所以過了幾十年我仍未傷勢愈合,正當我傷心失望之時。 江湖中傳來了“日月天帝”失蹤的消息,說是覓地修練一種神功去了,可我知道他 定也是因重傷成疾,欲覓地閉關療傷才是。   知這消息我心下大喜,於是也再回到了修羅殿,專心一致修練鬼劫神功起來。 說鬼劫神功乃是門天下無敵的詭異邪派神功。練此神功者務必選擇一處滿佈屍島的 絕地深谷,把自己身體置陷入此深谷的屍毒靈穴之中,先讓自己進入假死狀態之中 ,使自己的身體也腐爛發臭,能夠承受屍毒進入體內四肢百閣,再運用神功心法吸 納維谷內的萬年屍毒,待屍毒完全吸收後,可重出地底,進入修羅殿的鬼劫盤中修 煉,至醒來時也即是神功大成時。用此法修練的鬼劫神功也乃是正宗的鬼劫神功。   我吸收過屍毒,已經俱備了煉鬼劫神功的重要根基,但為了能打敗“日月天帝 ”,讓我的鬼劫神功威能增大,所以我再一次選尋了處絕谷吸納屍毒——反正我已 毀容,這一去就費去了我二百多年的時間,因為那處絕谷的屍毒太過強盛了。二百 多年後我出了絕谷,聞聽得“日月天帝”已經失蹤,他的西方魔教已經四分五裂被 他們西方阿少拉元首所侵,傳言是想“日月天帝”   死了,但我感覺他沒死,而是在修練一種神功。   為了與他比試最後誰厲害,我在江湖中走動不到一月就進入修羅殿練功,只不 想這一練就是八百多年我才醒來。神功是練成了,但我卻沒有聽到“日月天帝”出 關的消息,本以為他可能死了,正以下暗自大是失望著呢;想不到這刻卻聽到了他 還活著的消息!”   說到這裡,乞丐老者仰天一陣淒厲的哈哈大笑,這笑聲顯得甚是刺耳難聽,巴 拉金和花仙仙,飛鷹四少幾人是不由自主的打個個寒顫,項思龍對是皺了皺眉頭, 心中暗忖道:“也不知這怪老者的話是真是假,如若屬實的話,自己可得想法毀去 他或收降住他!要不這等魔頭在這世上存著著,可真對世人是一大威脅!”   如此想著時又暗暗奇怪,自己體內融入了“日月天帝”的元神,怎麼對這事就 沒有一點印像呢?嘿,這怪老者的話有待懷疑!不過,卻也不可以掉以輕心,俗話 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自己倒也不可粗心,大意的輕視這怪老者了! 或許是“日月無帝”把有關這一段的記憶在他的腦海裡深鎖住了也說不一定呢?如 此自己就不會有影像啦!   但看這怪老者的這副尊容,身上釋發出的這股陰毒寒氣,當也不是什麼“鬼影 修羅”,可也定是不簡單的人物。再說,如沒有這樣的事,叫人憑空編透出這麼個 故事來可也不是一件什麼容易事情,還有啊,這怪老者在講故事時的神情動作無不 是情真意切,當也不會有假的吧!   心下想來,項思龍神情一肅的道:“原來是鬼影修羅”前輩大駕!在下對你的 大名可是如雷貫耳!但前輩若想向我教主尋仇麼,卻是得先闖過在下這一關!否則 ,前輩就別想見我教主!”   鬼影修羅哈哈一陣怪笑道:“小子,你是何來頭的人物?竟敢向老夫叫陣?哼 ,憑你還不配作老夫敵手,雖然你的武功也有點道行,但跟老夭動起手來,卻是不 堪一擊了。嘿嘿,老夫看你根骨倒是不錯,意欲收你為徒,不知小子意下如何?你 跟了老夫……不待鬼影修羅把話說完,項思龍就已截口   道:“前輩不要多說了,這事絕不可能的!你是我教主“日月天帝”的死對頭 ,我又怎麼會作你徒弟呢?”   鬼影修羅雙目厲芒一閃道:“嘿,想不到小子對“日月天帝”這老傢伙倒挺忠 心的呢!不知你是當年他手下的第幾號狗腿子?骷髏魔尊和拓木真師都背叛了“日 月天帝”,你卻為何為此死腦筋呢?哼,看你這一身裝束,似是“日月天帝”當年 的打扮,你能得到他的“變色龍披風”,又膽敢與他一般的裝束,看來你定是他的 心腹狗腿子了!對了,你是不是“日月天帝”的兒子?是不是?小子,你連師父也 不認識了嗎?”   鬼影修羅說到最後幾句,神情顯得有些激動,語氣也加重了許多。   項思龍心神一突,想不到這鬼影修羅早就看出了自己這一身“日月天帝”的打 扮,但他能如此沉得住氣,自是早就看出自己是冒牌的了。   “那麼這鬼影修羅方纔所講的故事是真的了。這……也不知他那勞什子的“鬼 劫神功”是不是真那麼厲害?但看他的氣勢是有幾分駭人的!   然他卻為何看不出自己身懷絕世神功呢?是自己的功力在他眼中不屑一顧,還 是自己已練至了連他也看不出功夫深淺的境界呢?”   “嗯,自己也看不出他的功力到底有多深,看來他也應是看不出自己底細了! 他媽的,這怪物倒把自己看作了“日月天帝”的兒子!那他也不知“日月天帝”的 兒子到底是誰羅?自己到底冒不冒充“日月天帝”的兒子呢?如果冒充的話,這鬼 影修羅又會對自己怎樣呢?要不冒充的話,他會不會逼自己帶他去打“日月天帝” 呢?”   這……如要自己帶他去找“日月天帝”可就麻煩了,“日月天帝”已死,他的 元神已進入了自己體內。要找他就找自己拚命了!如此一來,自己可就有得頭痛羅 !   可如冒充呢,自己既要稱呼“日月天帝”為爹,又要叫這鬼影修羅師父,那可 也不是一件好差事!   唉,他媽的,管他那麼多呢!為了省麻煩,這是勉為其難的冒充了吧!反正自 己也算是“日月天帝”的徒弟,俗話說:“師徒如父子”嘛,自己叫他一聲“爹” 也沒關係的,慰籍慰籍他嘛,稱這鬼影修羅為“師父”呢”自己也有好處,因為“ 日月天帝”的兒子曾救過他一命啊她心懷內疚之下,自是會盡量安撫自己的了!並 且他也會對自己不加設防,可方便自己找出他的弱點,對他進行控制,讓他改過從 善!   反正“日月天帝”已死了,自己也不會再來個什麼“父子相殘”!再說眼下要 跟笑面書生,阿沙拉元首他們作鬥爭,自己也正缺高手相助,如能把這鬼影修羅收 為己用,那可就使自己實力大增了!   唯一讓自己擔心的就是真正的“日月天帝”的兒子出現了,那自己可就丑了! 鬼影修羅說不定會因自己戲弄他而惱羞成怒得要跟自己拼死,那自己可就……不過 ,他卻也找對了報復對像呢!   因為“日月天帝”的元首在自己體內嘛!   嗯,還有一件事,自己對他方纔表露的是毫不相識之態,現刻……這轉變鬼影 修羅怎麼會相信自己呢?還有,“日月天帝”的兒子知道了事實真相,知道了自己 被鬼影像羅利用,知道了母親“百合仙子”因鬼影修羅而死,他見了鬼影修羅,又 怎麼會……這……項思龍心念電轉的想著,目光閃爍不定,不知怎麼回答時,鬼影 修羅激動的接著道:“小子,我是你師父啊!怎麼?你不認識我嗎?   是不是“日月天帝”這老傢伙對你動了什麼手腳?   他有沒有對你施展過天魔眼?你被他迷失去了心怎嗎?這老傢伙好生的歹毒, 竟然對你也施這種下三濫手段!不過,你不用害怕,師父也練成了“迦魂大法”可 以幫你解脫他的困制的!小子,你知道嗎?師父這些年來是多麼的想念你!當年我 做錯了,我對不起你!小子,現在師父知道悔改了,你原諒師父吧!我好想念你啊 !你回到我身邊吧!”   說著,鬼影修羅伸出了枯竹般的手來,想把住項思龍,項思龍驚覺的向後一退 ,心念電轉中有了主意,當即裝出一片迷憫而又憤怒神色的指著鬼影修羅顫聲道: “你……師父?教主……父親?這……不!我不是你口上所說的小子!我是教主座 下的“無常特使”,專門負責我西方魔教的教務視察!我不是什麼小子!我……我 沒有父親也沒有師父,只有教主……!他對我說我是一個棄嬰,是他撿來把我撫養 長大的,我的武功是教主所傳授的!我只知道我應該忠心教主!我只知道在教主失 蹤的一千多年來,我可以感應到他沒死!我在阿沙拉元首他們手下忍辱唇聲這麼多 年,就是為了等待教主重出江湖的這一天!我……我的記憶就只這麼多!我並不認 識你!你方纔的話全都是胡說八道:“哼,你是我教主的天敵也就是我的敵人,不 要再多說什麼了!我們手底下見個真章吧!看你有沒有資格見我教主!”   話音甫落,“鏘”的一聲撥出了腰間的鬼王血劍,當朋遙指鬼影修羅,雙目怒 瞪著他一副欲跟對方拚命的樣子。   項思龍的這番做作雖是精心思量設計了的,但說到中途他的情緒卻非常投入, 似是受到了一股外來緒的影響。   項思龍借劍表忠瞪著鬼影修羅時,心下暗暗忖道:“看來是“日月天帝”的元 神在自己體內作怪了!他奶奶的,這老鬼把他的元神融入自己體內,或許就是為了 見見他的兒子或想自己替他解決與鬼影修羅的恩怨吧!但不知他的兒子到底是誰!   項思龍心下怪怪想著時,鬼影修羅對他的言態先是怔了怔,接是又是情緒激動 的道:“沒錯!果然是你!小子!是你!你能使感應到“日月天帝”沒死,這不是 你與他存在著父子之情的心心相通麼?小子,我是你師父!你相信我吧!   你現在的情形看來,你定是被“日月天帝”這老傢伙施展了天魔眼,才會變成 這樣子的!不過小子你不用怕,老傢伙的天魔眼雖然厲害,但師父我的回魂大法卻 是專破他的天魔眼的!你放心吧,我一定可以治好你,讓你認識我的!”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小子,你現在的火氣我可以理解,想與我比劃 兩招是不是?好,師父就陪你玩兩招吧!也想看看你這些年武功長進了多少!”   其實說來鬼影修羅誤把項思龍當成他口中所說的小子,乃是因為項思龍所練的 鬼冥神功與他的鬼劫神功有著其相同的一方面,那就是均含有陰寒之氣,更何況“ 日月天帝”所轉輸到項思龍體內的真氣,因是從神女峰地底吸納的天地靈氣,其中 也含有少量的屍毒,所以鬼影修羅感應到項思龍的真氣如自己的鬼劫神功差不多, 而沒世上除了自己和“小子”練有鬼劫神功之外,再也第三人。   還有就他當年傳授鬼劫神功給“小子”時,方法與真正的修練方法不一樣,那 就是“小子”並沒有進入地底腐爛吸納陰寒屍毒之氣,而是服食了兩枚“地穴寒陰 曼裡”和吸了一條千年道行的“寒陰千毒蟒”的血液和吃了它的內丹,因得這種奇 遇,才使他練成了“鬼劫神功”因為“地穴寒陰曼裡”乃是地心的天然寒毒凝固於 石上結出的果子,其性既陰且毒,甚合鬼劫神功的要理,“小子”服食此裡本會中 毒而死,不想又被他偶服了“寒陰行毒蟒”的血液和內丹,此毒物本也是劇毒之物 ,因“陰寒千毒蟒”就是靠吸納地底的屍毒和寒氣為生的,也甚合鬼劫神功的修練 條件。   “小子”因禍得福,二者毒性相生相剋,不但末要了他的命,反使得他練成了 鬼劫神功。鬼影修羅對“小子”的奇遇自是非常妒嫉和顧忌,於是給他服食了一種 減功力的“化功丹”來抑制他的功力,以便控制“小子。基於此,鬼影修羅對“小 子”的功力自是非常熟悉,項思龍的功力如“小子”功力特性差不多,他就把項思 龍當成“小子”了!   這其中的原因,項思龍自是並不知曉,聞得鬼影修羅的話,知道自己方纔的一 番做作,雖是沒有說自己就是“小子”,可讓得他更相信自己就是“小子”了,這 可也正合了自己的心意,當下劍眉一聳道:“玩幾招?亨,可得拿出真本事來玩, 在下手中的長劍可不會心慈手軟的!”   言罷,鬼王血劍虛空一抖,幻出一片劍花,接著冷喝一聲道:“在下發招了! ”   言語聲中,身形凌空而起,在空中一陣龍卷風般的旋轉,鬼王血劍隨著身形幻 出一片紅色劍影,把項思龍的身體裹在其中,其勢甚是威猛快捷,且有幾份毒辣, 似想一劍就把對方給置於死地似的。   這一招“天網旋風”乃是項思龍學自“月氏光球”中美女的劍招,一發動裡是 氣勢萬千,大有狂風暴雨般的威勢,讓得鬼影修羅也劍神喝了聲“好”道:“小子 ,果然武功大有長進!”   說著在項思龍長劍距他只有兩尺遠時,哈哈大笑聲音身形一閃,已是衝天而起 ,手中不知何時也拿了一把黑色長劍,劍體似是黯然無光,但轉瞬間卻是黑光大作 ,發出一陣龍吟,鬼修羅身形倒掛空中,手中黑劍則連抖,把項思龍的劍光悉數擊 破,發出“嗤峨”之聲。   項思龍一出手就是狠招,本就是想看看鬼影修羅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想不到自 己如此迅猛的劍招,竟被對方如此輕易就給破解了,且對方劍勢似還余威不減的向 自己擊來,這……自己可也使出了十二層功力的鬼影神功呢!對方竟然毫不費力就 擊破了自己的護體劍光,由此可見其功力之高了!   心下想來,項思龍心神一斂,知道自己必須嚴陣以待了!   這鬼影修羅的武功確是高深得不同尋常!   想著時,當下意念一動,提起了十二層功力的北冥神功相輔,同時身形倏然一 滯,停處轉動向左斜飛,避過對方的劍招餘勢,再次冷喝一聲道:“原來閣下果然 有兩下子!在下差點失手了!”   冷喝聲中,施轉出了“日月天帝”傳授給自己的“天殺三式”中第一式“天羅 地網”。卻見項思龍手中長劍快疾如電,上下翻飛,揮出一道道劍光,真的有若天 羅地網般的向鬼影修羅落去。   鬼影修羅見此劍招,似被觸動往事,語氣倏地變冷的駭聲道:“天來三式!” 日月天帝。連他的保命絕招也傳給了你?小子,看來他是非常疼愛你的了!難怪你 對他如此忠忠耿耿的!”   話音一落,身形倏地縮成一團,手中長劍左右交遞施出,揮出一道劍光,把自 己完全籠罩在劍光之中,猶如一個光團般在項思龍所擊出的劍光氣網中滾動著,又 破了項思龍的攻擊,但這次卻顯得有些狼狽了。   待劍光一逝,鬼影修羅脫出網後,身形向後而飛而退,甚是惱差成怒的道:“ 小子,想不到你真向師父下殺招!難道你忘了是誰把你撫養長大的了!你知不知道 你娘自嫁給了“日月天帝”後,這沒良心的傢伙就因專心練功而把你娘給冷落了? 她雖救過了你,可他卻又不認你作他的兒子,還不是因為怕你背叛他!小子,如此 樣的一個沒良心的傢伙,你還幹嘛對他如此忠心呢?還是投向師父這邊吧!師父一 定會為你解脫“日月天帝”對你心神的禁固的!嘿,只要我們聯手,不要說“日月 天奮”不足為患,就是阿沙拉元首他們也不用放在心下!到時我們或殺了他們或收 降了他們,那時的天下還不是我們師徒二人的!師父並無心角逐江湖,到時的天下 武林全是小子你的!”   項思龍聽鬼影修羅想破壞“小子”與“日月天帝”的感情,並且對之進行引誘 的這番,知他還是對“日月天帝”心存顧忌,想拉擾自己這冒牌小子為他所用,其 實所聽他這等極端的魔頭,要想他忘掉仇恨卻是比登天還難的,他想引誘自己還不 是為了他的復仇計劃或逐漸滋長的權勢心理?   他媽的,想去誘惑別人還行,想騙老子啊,卻是門都沒有!告訴你,老子可也 算得是“日月天帝”的化身,怎麼會上你的當,給自己添麻煩呢?   心下怪怪想著,項思龍冷喝一聲道:“哼!少廢話!打贏了我再說吧!”   說罷,劍勢再次一轉,施展開了“天殺三式”中的第二式“天翻地動”,卻見 項思龍整個身形連同他手中長劍,有若吼怒著的波濤般掀起一波一波的劍芒,帶著 沉沉壓力和殺氣向鬼影修羅排山倒海般的卷襲而去。   鬼影修羅駭得怒喝一聲道:“小子,你來真的啊!哼,以為我怕了你呀,這就 讓你見識見識我十二層功力的鬼劫神功吧!”   怒喝聲一落,墓地雙目一凝,放射出兩束冰冷的寒芒,口上緩緩呼出一口冒著 白煙的氣流,身上檻樓亦頓刻被氣流鼓氣,鬼影修羅本是乾枯的瘦弱身形亦也暴長 三尺,軀體變得粗壯了許多,身上有肌肉發出“啪啪”骨骼摩擦聲,猶如一頭駭人 的野獸般,發出一聲震天怒吼,手中的黑劍一晃,呼呼的劍罡頓即漫天響起,有著 一股地獄的旋風般向項思龍所釋發出的劍浪硬生生的擊來,完全是一副以硬拚硬的 拼法。   項思龍只覺對方的劍罡有若無堅不摧的激光般硬擊碎了自己的護體罡氣,不但 破解了自己的“天翻地動”,而且帶著一股魔王般的霸氣向自己的護體罡氣擊來, 還有一絲淡淡的屍臭味。   項思龍心頭大駭,想不到鬼影修羅的鬼劫神功威力如此之大,當即意念一動運 動了十層功力的“不死神功”與之相抗。   “轟!”的一聲震天巨響衝天響起,二者強厲元匹的罡氣相觸,頓刻發生了爆 炸,且罡氣四濺的餘波,更得巴拉金、花仙仙、飛鷹四少幾人都給震昏了過去,至 於那十幾名巴拉金的女奴被項思龍解開繩子合早就溜到遠處躲在一旁觀看了,叫賣 者也早見機收攤子,所以原本熱鬧的市集除了二人在打鬥外,再也見不著其他人影 ,也正因為如此,二人罡氣餘波雖是所濺的範圍足有三四百平方之大,卻只摧毀了 一些建築,而並沒有什麼人員傷亡。   項思龍因防備遲了片刻,鬼影修羅的內勁擊破護體罡氣進入了內臟,身形向後 暴飛,嘴角滲出一絲血絲,冷冷的瞪著比好不到哪裡去的鬼影修羅,卻見他身上的 衣物悉數破裂,幾乎成了一個裸身,身上如雞皮疙瘩的皮膚被項思龍劍氣劃傷了好 幾處,正溢滲著紅黑色的血水,其中兩處傷勢較重,傷口足有四五寸長,且深可見 肉,他的肉也不是血紅色而是黑色的,紅黑血在身上四處流著,那神情雖是可怕, 面上的肌肉擰在一團,似痛苦的在抖動著,嘴角也溢出的紅黑色的血液,目光陰冷 而驚駭的也正瞪著項思龍,似是想不到對方的武功達到如此境地,足可以與自己十 二層功力的鬼劫神功相抗衡,且還略佔上風。   “這……眼前這“日月天帝”裝束的老者,到底是不是“小子”呢?如是他的 話,他的武功怎麼會有這麼厲害?自己可是給他服食過“化功丹”的啊!這“化功 丹”乃是自己的師門獨有的奇毒,無色無味無影無蹤,可以與人的血液相融合,中 者永遠也不可能也無法解去此毒,除非進行換血,可此項手術當世之間還尚無人會 得,任他“日月天帝”才智再高,當也不會有如此高超的醫術,何況“日月天帝” 一心癡迷於武學,對醫術並也多高造詣呢?   可如不是“小子”,那這人到底是誰呢?他裝扮“日月天帝”簡直一模一樣, 如不是自己,他人當尚難瞧出其破綻之處,因為“日月無帝”見了自己決不會如此 平靜且裝作不認識的樣子,這人與“日月天帝””的關係定然非常密切,不然不會 如此熟悉“日月天帝”,且會“日月天帝”的“天殺三式”這等他從不外傳的高深 武功,還有他身披“日月天帝”的變色龍披風和腰佩“日月天帝”的斷魂劍”,這 都是“日月天帝”從不離身之物,那這人不是“小子”還會是誰?   日月天帝會對誰如此寵愛呢?自然只是對他的兒子了!自己當年沒殺“日月天 帝”且許他抱走“小子”的屍體,與他約法三章,其中一條就是如他治活“小子” ,決不許相認他,決對不許!   其二就是如治治了“小子”,一定得用天魔眼迷失“小子”的心志,以免二人 的恩恩怨怨,自己為了這約法三章,苦練了一千多年的鬼劫神功,且思出了破解天 魔眼的回魂大法,這一切還不是為了殺“日月天帝”?還有,想奪回“小子”回到 自己身邊?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眼前這老者一定就是“小子”!   鬼影修羅心下興奮和激動的想著,但同時也有一些不同抑制的仇恨和憤怒,他 媽的,這小子經“日月天帝”的改造,不但對他忠忠耿耿,而且想不到武功竟也如 此高組!看來“日月天帝”經過這千多年的閉關修練,武功也定然大有提升了!   自己連這小子都敵不過,那麼定也更是敵不過“日月天帝”這老傢伙了!這… …鬼影修羅想這裡心下有些失意和落寞,但同時又是一股妒嫉的仇恨之火熊熊火燃 起。不!老子不認輸!對了,只要對“小子”給勸降到自己這邊來,自己就有了勝 過“日月天帝”的把握了!   如此想來,鬼影修羅強壓心中的怒火,豪地發出一陣爽然的哈哈大笑道:“好 !好小子!好樣的,果然有狂傲的資本!師父欣賞你!”   項思龍見鬼影修羅臉色連變,目光閃煉不定,知他心中有想些什麼心下泛冷笑 的付道:“看來這鬼影修羅被自己給鉤上鉤了!嘿,本公子就是要發狠一些!看來 怪物挺喜歡自己兇一點的!”   心下怪怪想著,嘴上還是冷哼一聲道:“少跟在下套什麼交情!哼,跟我教主 為敵的,就是我的敵人!咱們再打吧!   項思龍言語問時提劍又欲擊向鬼影修羅,鬼影修羅見了心下駭然的思忖道:“ 看來小子是欲與自己拚命了!這個……自己即使打得過小子,可也得大費手腳!唉 ,還是緩一步再說吧舊己慢慢的來說服他!對了,聽他先前說是聽笑面書生說“日 月天帝”出關了的,那麼他也沒有與“日月天帝”見面了!這……自己就跟蹤他, 瞧準時機等“日月天帝”與他見面之際收服小子,這樣自己才有希望大仇得報!”   想到這裡,鬼影修羅大喝一聲道:“且慢!小子,你不認我也沒關係,但不知 你有沒有膽量接受我對你施行回魂大法?如你有種的話,就答應我吧!這樣可以證 實,我聽說的話到底有沒有假。”   項思龍火候差不多了,沉吟一下點了點頭冷冷道:“好!我答應你!不過現在 我沒得時間,三天以後我們西域地冥鬼府見吧!”   項思龍說這話是太有目的的,因為自己用話套引住鬼影修羅去地冥鬼府,待時 自己去見笑面書生時,就有一個高手相助,這樣自己救出盈盈他們的把握就大得多 了!想這鬼影修羅的武功比之笑面書生可要高得多了吧!有他相助,可以說是等自 己的武功未受禁制一個樣,只不知他會否依自己的話行事!   不過,橫豎都是賭,自己就把賭注再加大些吧!   項思龍決心豁出去了,所以不失時機的緩和與鬼影修羅的僵局。   鬼影修羅則認為項思龍被自己給激將住了,心下大喜的頓忙接口道:“成交! 三天後咱們西域地冥鬼府見!不見不散!”   言罷,身形“嗖”的一閃,轉瞬間不見了蹤跡,只剩下項思龍有些怪怪然的情 緒,舉目四下打量著市場的環境來。   此時天色已是漸漸暗下,夕陽的餘光斜射在冷冷落的市集上,顯出幾份肅殺的 味道,再加上狼藉一片的建築廢墟和地上昏迷過去的巴拉金。   花仙仙、飛鷹四少幾人,更是幾份淒哀寂寞的氣氛。   項思龍緩緩的吐了一口長氣,心中想到自己的諸多困煩,不覺有些悵然若失的 孤寂感覺,有些酸酸的傷感味道。   唉,自己在這古代的困煩事情已經夠多了,想不到又冒出個鬼影修羅出來!只 不知自己能不能度過笑面書生這一關?如度不過,那自己……就無事一身輕,再也 不用心煩了,如度過了呢,可有得許多頭痛的事情等著自己呢!   西方魔教的事是刻不容緩要去解決的,地冥鬼府是要自己重建聲威的,劉邦與 項羽的正面斗爭也是時日無多了,還有天山龍女……等等一些事情都是自己脫不了 身的,再有,自有父親項少龍……項思龍愈想愈是心煩意亂,伸手報抹了把臉面, 望了地上躺著的巴拉金、花仙仙、四少等幾個一眼,斂了斂心神,蹲下身去,為他 們一把過脈後,發覺巴拉金的傷勢最重,其次是飛鷹四少,花仙仙倒是傷勢較輕, 想是功力愈強者傷勢就愈重吧!花仙仙只是石慧芳的一個婢女,會幾下子己是不錯 ,功力自是高不到哪裡去,這卻倒讓她成為幸運者呢!   項思龍對這花仙仙心下大存好感,再說又是如此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而項思 龍又是一個最喜憐香惜玉之人,她自也成為了項思龍第一個運動為了療傷的人。   不消盞茶工夫,花仙仙“嚶嚀”一聲悠悠醒轉了過來,見得項思龍的雙掌正壓 在自己的胸脯上,俏臉禁不住一陣飛紅,快捷的低垂了秀目,輕輕的掙扎了一下身 子,似想提醒望得自己出神的項思龍自己已經醒過來了!   項思龍本是在望著花仙仙在怔怔的想著石慧芳,這也不知到底長得怎樣的大美 女說此生非項少龍的後人不嫁,而自己正是合此條件,只不知正如此怪怪想著時, 聽得花仙仙的嬌吟聲和嬌軀扭動的感覺,頓即斂神回來,見著自己雙掌還壓在人家 胸前,臉上一紅,暗暗道:“姑娘……醒過來了!你沒事吧?嗯,在下……先前對 姑娘多有得罪,倒是讓姑娘誤會了!我並不是什麼西方魔教的特使,只是偶經此地 ,見著巴拉金購賣女奴……這讓在下甚是看不過去,所以……不想卻讓巴拉金和飛 鷹四飛幾人誤解我為……於是靈機一動冒充西方魔教特使,想借此方便懲罰這些惡 徒,所以不得不出言卑俗,卻是教姑娘……嗯,還請姑娘多多見該一下在下的冒犯 吧!”   項思龍也不知道自己要向花仙仙如實的解釋事情的原委,並且說話吞吞吐吐的 這麼沒水準,說完時已是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但幸好有“日月天帝”給自己人皮面 具帶著,外人看不出來,否則,自己可也出醜了!   花仙仙聽項思龍的這番解釋先是一愣,但接著卻是俏臉排紅,低聲道:“小女 子並未怪罪前輩呢!其實就道歉的是我!方纔小女子對前輩出言不遜,望前輩能多 多見諒才是!”   說著欲掙紮起嬌軀來向項思龍行禮,但不想卻因身體沒有完全恢復知覺,部分 體位還有些酸麻,不禁嬌軀一軟,就要向後倒去,項思龍見狀,頓忙伸出手來,一 把抱住了花仙仙的嬌軀,軟柔無骨的軀體入懷,項思龍只覺心神一蕩,不由自主的 緊緊抱住花仙仙嬌軀的手臂,柔聲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花仙仙也覺被項思龍抱著一陣心神搖動,不禁伸出纖纖緊的抱住了項思龍的虎 腰,秀目半開斗瞌的閉了起來,似正享受這偶然的一刻溫情,因為她心中確實是充 滿了苦楚……正舒適的閉目享受著時,聽得項思龍這一問,頓即慌覺自己失意,手 忙腳亂的欲站穩起來,脫出項思龍的懷抱,可又有些力不從心一時給進退兩難起來 。   二人正在這種尷尬境沖.中處於一種微妙的心態時,突出一陣冷呼聲傳來,打 碎了二人心中沉迷的意境。   項思龍和花仙仙聞聲頓忙分了開來,前者心神倏地一震,放開懷中花仙仙柔軟 的嬌軀後,轉首向發聲處望去,卻見一四十左右,體態龐大,滿身橫肉的中年老者 ,正瞪著一雙銅鈴般大的怒目橫視著自己,如他再長有滿面鬍鬚的話,倒正有些現 代裡四大古典名著《小游傳》中李逵的模樣。   在他身後亦也跟著兩名體態肥大的中年漢子,一左一右的也目懷敵意的望著項 思龍。花仙仙卻是突地湊到項思龍耳邊低聲道:“中間那牛高馬大的中年老者就是 這烏牛鎮的惡霸神力王“烏牛天尊”。他與天都鎮“風雷堡”堡主荊恨秦、火山鎮 火龍真人合稱西域三惡,把他們三人所處的鎮也美其名曰為西域三大名鎮,大有與 西域日晏鬼府並雄而立之勢。   當然對於西方魔教在西域的出現乃是這近兩個月的事情,所以對於這勞什子教 派,西域甚少有人知曉,只這兩個月盛傳著這西方魔教的事跡吧!因為地冥鬼府自 鬼血王西門無敵領了教中大批高手去了中原,後來傳出他的死訊後,他的二弟子就 發動了政變,奪得了鬼王之位,並且傳出他乃是西方魔教中人的消息,同時出現了 個武功高深莫測的高手笑面書生。嗅,前輩,那烏牛天尊他們過來了!”   花仙仙也不知自己為何對這冷面老者如此熱情,她只覺得項思龍在向他作解釋 時非常的誠實,讓她心中有一種覺得項思龍非常可信,可以依靠的感覺,並且還有 著一絲莫名其妙的想躺在這老者懷中睡一覺的感覺。   所以當他看到兇神惡煞的烏牛天尊幾人時,心神不由自主的一緊,既是興奮又 是緊張,於是向項思龍介紹起烏牛天尊的一些事情來,同時心念一動的向項思龍介 紹了些西方魔教的概況,以便項思龍應付馬牛天尊。   項思龍雖對西方魔教的事可以說比任何人都知道得詳細些,但還是感激的望了 花仙仙一眼,向他給以溫和一笑後,又轉目望向正漸漸逼進自己的烏牛天尊和他兩 名貼身保鏢三人,斂了斂神,準備應付麻煩。   那烏牛天尊走到項思龍和花仙二人面前二三尺來遠處後,頓下了肥胖高大的軀 體,先望了俏臉上毫在懼色的花仙仙一眼,臉上有些憤怒和驚異,又轉後面色平靜 陰冷的項思龍,嗡聲嗡聲的冷冷道:“閣下是什麼人?在下的幾名手下怎麼昏迷了 過去?是閣下做的嗎?”   說著指了指地上的斷繩和一片狼藉的市集,目光虎虎的盯著項思龍。   項思龍恢復沖傲神色,冷哼了一聲道:“閣下是誰?竟敢用這等語氣跟本座說 話,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言罷,意念一動,默提功力增強氣勢,渾身上下頓時釋發出一股讓人感覺不寒 而粟的逼人氣勢,使得烏牛天尊更是不由自主的大退了兩步後,才在兩名保縹的扶 持下穩住了身形,臉上神色連變數次,最後是有些蒼白駭然。   烏牛天神的這副狼狽像讓得花仙仙不禁“撲味”一聲笑出來道:“哈哈,平時 作威作虎賞了的神力王怎麼這麼一副窩襄相了?是欺善怕惡懼了這特使大人嗎?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烏牛天尊聞得花仙仙這冷勢譏諷,發覺自己的失態,雖是暗暗驚駭項思龍或許 是難惹的大人物,但又倚仗自己還有兩大同盟兄弟,在這西域又怕的什麼人來著? 當下惱羞成怒得臉上變成了豬肝色的冷喝道:“誰怕了他了?只是……他口臭嗅特 別厲害,讓得我受不了,所以才避開罷了!哼,閣下到底是誰?快些報上名來!本 王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來頭,竟然敢膽在我管轄的這烏牛鎮撤野?你知不知道 ,就是我們西域真主和地冥鬼府的權威人物,到了我這烏牛鎮也不敢……”   烏牛天尊的話還未說完,項思龍就已截口冷冷道:“本座不管會麼西域真主還 是地冥鬼府的權威人物,亦或你這個勞什子的神力王,誰冒犯了本座,誰就得受到 懲罰!你對本座出言不遜,自掌十下嘴巴!否則,可就別怪本座出手狠辣了!”   烏牛鎮見對方聽了自己暗示的擺出架勢,對方還是出言如此狂妄,氣得暴跳如 雷的大吼道:“你……閣下可是大狂妄了!想來你還是沒有見過本王的厲害吧!想 當年本王一拳擊死這烏牛鎮的一無人能馴服的烏牛,從而得了神力王“烏牛天尊” 這個綽號,閣下既然想見識見識本王的神力,那我也就奉陪你兩招吧!”   說著,揮動了兩下健壯的手臂,在向項思龍示威。   項思龍聞言見狀,心下暗自失笑。   這烏牛天尊可真是手腳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笨牛。   心下不置可否的如此想著時,同時心神暗斂。   “看這烏牛天尊手下的首席護院的武功不錯,且能言善辯,又會又風使將它現 顏察色,是個精明的傢伙,這烏牛天尊既能夠控制他,武功定是比巴拉金厲害多了 ,頭腦也不應該如此笨的啊!何況他還是一方惡霸,社交又廣,經營的財產也定不 少!   這……憑他在自己面前所表露的言語神態,當不可能有如此大的本事啊!即使 他有幾個蠻力,可這社交、理財、管理等本事,可是需要腦子的啊!難道……是眼 前這烏牛天尊是個冒牌貨,還是這烏牛天尊的背後暗暗有個人指使他,把他當個傀 儡?   如是後者成為可能的話,那麼這控制尊後的又是什麼人呢?是笑面書生嗎?這 ……似乎不是,因為笑面書生一出江湖,就以地冥鬼府打出了西方魔教的牌子,他 沒有必要還隱藏著烏牛天尊等這一批勢力,他大可以把烏牛天尊等合併入地冥鬼府 去,因為這樣一來可以便加增大他的聲勢,同時也可以避免烏牛天尊等與地冥鬼府 因誤會而發生衝突。如自己是笑面書生當不會還留什麼一手的,因為沒有必要嘛!   但是,依巴拉金聽得自己是西方魔教特使的反應,卻又似乎可以說烏牛天尊與 西方魔教有什麼關係。   這……難道是西方魔教總壇的人隱埋在西域,控制了烏牛天尊等勢力,借此來 牽制笑面書生,以防備他作反?   項思龍想到這裡,心神倏地一震。   如自己推測沒錯的話,那麼西方魔教總壇的阿沙拉元首他們定也得到自己這冒 牌“日月天帝”重出江湖的消息了!”   這……中原武林乃至天下的危機是愈來愈濃重了!可自己……卻又是在將與笑 面書生之約生死未卜……項思龍心情倏地又沉重起來,完全忘卻了眼前正摩肩撐掌 的要與自己見高下的烏牛天尊和胸懷激奮心清的等待著項思龍戲要烏今天尊的花仙 仙,而心神沉浸在了焦慮的思潮中。   倒不知笑面書生是否知道總壇的阿沙拉元首等派人監視了他,如不知的話,自 己就有了向他談條件的資本,但自己必須在這三天的時間裡證實自己的推測!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二十四章 烏牛天尊】   可……依笑面書生的精明,當不會覺察不到這種危機啊!這……笑面書生意識 自己是冒牌“日月天帝”,在“逃亡後”附近自己與父親項少龍相遇時,沒有揭穿 自己的身份,並且依了自己之命退避開了沒有搞亂,或許也正是他想自己與他合作 的原因吧!   他知道憑他一人之力不能敵過阿少拉元首他們,而他又迫不及的去實施他野心 的計劃了,所以不願與自己撕破臉面。他之所以劫搶盈盈他們,讓自己交出“聖火 今”讓出教主之位.乃是因為他想得到“聖火令”上的武功,想練成神功後稱霸武 林。但他現在還不能與阿沙拉元首他們相抗,所以他要威脅自己,要自己作他的屬 下,幫他打江山。   看來自己在笑面書生心目中是大有利用價值的了,尤其是在自己面前表露的反 叛他們的心意後,當會引得阿沙拉元首他們的攻擊,這樣自己就是他度過劫難的唯 一救星了,他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否則他將一敗塗地!   項思龍想到這裡,似看到了自己安然救出盈盈她們的希望,臉上崩緊的難看之 色又倏地露出了笑意。   烏牛天尊見項思龍在自己剛一擺出架勢來,就“嚇”呆了,本是得意洋洋的向 “不知所措”   的花仙仙揚了揚眉,似是在說道:“呔,看到本神力王的厲害了吧!我只揮動 了兩隻臂,你的護花使者嚇呆了!”   正如洋洋得意,突地觀得項思龍“害怕”的臉色又露出了笑意,先是心神一緊 的凝神擺勢戒備,但見項思龍還是久久沒有反應,以為地被自己“嚇”傻了,當下 聳了聳肩,拍了拍手道:“哈,這麼一個膿胞!不用本王動手就嚇成這個樣子!方 纔還出口狂言,蔑視本王!他媽的,大胖、二胖,你們給我把這老傢伙給老子揍成 肉餅,以洩洩老子心中的怨氣!”   那兩名肥胖保鏢聞言“啊”的同時應了聲是,當即左搖右晃,頗有幾分架勢的 向還有怔愣沉思著的項思龍走去。   花仙仙見人家都欺負上門了,項思龍還無動於衷,不由心頭又氣又急的搖了他 一把道:“前輩,你……他們向你攻來了,你快還手啊!”   項思龍被得花仙仙這一推,頓即劍回了心神,見得兩上氣器洶洶的兩隻“‘胖 豬”,淡然一笑道﹒   “憑他們?還配本座動手!”   說著時,抬手拂了佛頭髮,順勢射出了兩束罡氣,向兩“胖豬”的膝部曲泉穴 射去。聽聽得“啊!啊!”的兩聲痛叫聲響起後,接著又是兩聲“撲通撲通”聲響 起,卻見兩“胖豬”有若滾地葫蘆般倒在地上,卻是任是怎樣掙扎也爬不起來了, 只讓得花仙仙氣急全消,又是“咯咯咯”的脆聲笑了起來,俏臉有若綻開的三月桃 花。   烏牛天尊大聲喝罵了聲“笨豬!”雙掌一揮也發出兩道罡氣在兩胖豬身上一陣 “啪啪啪”的擊點,終於還是讓他解開了二身上穴道,但那兩名胖保漂卻是被他擊 點得時時殺豬般的大叫。   花仙仙拍掌歡叫道:“活該!偷雞不著反蝕一把米!”   烏牛天尊狠狠的瞪了花仙仙一眼又轉向項思龍,粗聲粗氣的道:“想不到閣下 果真有兩下子,難怪如此狂妄了!好,就讓本王來討教閣下的高招吧!”   見得項思龍露了這麼一手,烏牛天尊說話的語氣客氣了許多。   項思龍心下已有定奪,想從這烏牛天尊中探知他是否是西方魔教總壇的人控制 的勢力,已不想殺他了,但知自己還是得露出兩手來讓他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否 則他是不會相信自己是西方魔教的“特使”的。   項思龍冷冷的淡怨道:“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怪不得本座不給你改 過自新的機會了!好,準備接招吧!”   言罷,身形修地一閃,腳踩“百變迷蹤”步,身施“分身掠影”術,卻見項思 龍身影如鬼娃般左跳右跳,教人看不見實體模不著方位,又聽得“啪啪!啪”一陣 巴掌聲要地響起後,項思龍的身形又落在了原位,像是他本身就一直是站在那裡的 ,而根本就沒有動過。   花仙仙在一旁是看得目瞪口呆,方纔她看過項思龍與鬼影修羅一場打鬥,只覺 項思龍的劍法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有若夢幻般的不真實。   但是現刻卻又是親眼看到了項思龍神乎奇神的輕功身法,這讓得她心中既是極 度的興奮,又是非常的駭然,怪怪然的直盯著項思龍。   “這是什麼輕功嘛?簡直是教人連想像也想像不出來啊!眼前這“前輩”到底 是什麼人呢?噢,好好酷啊!快……迷死自己了!如果他不嫌棄自己的話,自己可 真願意作他的女人,如此自己就有了一個安全的歸宿了!同時也可以報被荊無命欺 辱的怨仇了!”   花仙仙心下怪怪想著時,那烏牛天尊卻是突地如瘋牛怒般的吼叫了起來,原料 來項思龍那十幾記巴掌悉數擊在他的臉上,使得他本是肥胖的臉面更是如豬頭般的 腫大,而他卻一時還未反應過來,是在得他兩名貼身保鏢不禁失笑之下才醒覺過來 時,一時羞怒得大吼道:“你……你這老鬼在使什麼妖法?老子跟你拼了!   話音一落,當即一個馬步沖拳向項思花迎面擊來,拳頭所過之處竟也帶著破空 的呼嘯之聲,倒也確有幾分蠻力威勢,教人不可太過大意。想來如被他擊中了一拳 ,任你護體神功怎樣厲害,那滋味可也定不大好受吧!”   項思龍見得烏牛天尊快若閃電般擊來的拳頭,心神暗暗一斂,可卻也不想閃避 ,因為要降服像他這等蠻力的死腦筋人物,就只有與他比力,只有自己的“力氣” 大過他的力氣,他才會服了你。否則,他即使服了,也定是口服心不服,這可不是 自己所想要的理想結果。自己就是要他對自己口服心也服,如此自己問他什麼,他 就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告訴你實情了。自己的目的也便達到了。   心志電轉的想來,項思龍頓即意念一動,提起了十二層功力的道魔神功把功力 運注於雙拳,在烏牛天尊將擊時,也“呼”的一聲腰部一沉,盡全力發出了一拳, 與烏牛天尊的拳頭硬接起來。   “蓬”的一聲紮實的拳頭相碰聲驀地響起,項思龍和烏牛天尊身開同時間後暴 飛,接著又是一陣“轟轟轟”的勁氣炸裂之聲。   項思龍只覺拳頭和擊在鋼板上般的疼痛,嘴角的肌肉暗暗抽動了一下,心下大 呼“我的媽呀”的思忖道:“哇卡”這傢伙可不是蓋的呢!竟然接下自己十二層功 的道魔神功不說,還能把自己震退,打了個平手,可也真不虧是神力王呢!這綽號 可沒有吹,看來這烏牛無尊確有一身蠻力!”   項思龍如此大呼著時,烏牛天尊卻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拳頭五根手指已都快 痛得在斷裂了般,額角上也冒出了汗珠來。   哇卡,對方的力氣竟也有這麼大!能硬接住自己十二層功力的“大力神功”發 出的“百步神拳”而毫然無損,這……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嘛?   自己自出道以來還從來沒人敢硬接自己全力一拳,連“風雷堡”堡主荊恨秦和 火龍真人也不敢接,還有自己的……他們都不敢硬接自己全力一擊。   自己也因此而揚威西域,在這烏牛鎮獲得了一霸之尊,可想不到眼前這冷面老 者不但硬接了自己一記十二層功力的一拳,並且還顯得若無其事,西域是何時出了 這麼個厲害的高手呢?   唉,也都怪自己火氣太大了點,沒問清對方的身份來歷就……其實自己應該知 道對方是個高手中的高手的,但看躺在地下的巴拉金他們和飛鷹四少,以及這布集 的一片遭勁氣破壞的場面,就已應該這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所為,可自己卻衝動的 向雙方挑戰,現在弄得下不了台了吧!方纔一拳可已是盡了自己最大的能耐了,本 想一擊震住對方,想不到卻是讓對方震住了自己!他的,現在怎麼辦呢?輸了可就 ……太沒臉面了!這事要是傳了出去自己的威望豈不完全掃地?唉,這個……烏牛 五尊被項思龍這一拳可給震醒了靈竅,心下唉聲歎氣的想著,裝作毫不在意的嘿嘿 一笑道:“好!過癮!老子從來沒有如此暢快過!來,我們再來對接硬碰一拳吧! ”   說著又擺開了架勢,準備迎接項思龍的還擊,肥胖的身軀卻是不自禁的,微顫 著,任他怎樣平靜心神也不能停止下來。   項思龍看得出烏牛天尊的外強中乾,心下暗自好笑,不過自己也確實是難以吃 得消他像方纔那般的一擊了,手指現在還鑽心的痛著,當下見好就受的冷冷道。   “嗯!不錯,能接下本座的一記八層功力的拳,的確是可以引以為傲了!這次 就放過了你,但是下不為例了!”   言罷,蹬下身去,伸手出指在巴拉金身上一陣連點。把他點醒過來,因為現刻 由得巴拉金來說明自己的身份,就可以起得很好的震懾烏午天尊的效果了。試想誰 見了項思龍與鬼影修羅的一戰,還敢懷疑項思龍的特使身份呢?這巴拉金又會拍馬 屁,到時他自是會加油添醋的吹噓自己的武功了,那這已是被自己震懾下來的烏牛 天尊也便會相信自己的身份了,如此自己的計劃也便得逞了,可以從烏午天等口中 深得自己所需查證的消幕了……   項思龍在為巴拉金點穴活血療傷時,心下如此想著,那烏牛天尊卻是聽得項思 龍說方纔與自包所對的一拳只使出了八層功力而沒有盡全力禁暗暗咋舌,心下嘩然 ,慶幸對方說放過了自己,要不對方再來什層功力的一拳,自己不只會輸,而說不 一定會死翹翹了!心下已是認輸,但嘴上卻還是汕汕道:“嘿,閣下沒有吹牛吧? 方纔一老你只使了八層功力竟然可以接下我十二層功力的“大力神功”配以我的獨 門絕技”百步神拳”的全力一擊?   過來免有些太過誇張了吧!閣下功夫厲害是厲害,可也高不到那等地步啊!要 知道我的“百步神拳”還從來沒有人能安然無傷的接下來呢!”   烏牛天尊這話未音剛落,被項思龍拍點甦醒過來了,一面正閉目慢慢恢復神智 的巴拉金聽了他這話,“唰”的一聲爬坐了起來接口道:“老爺說錯了,特使大人 絕對沒有吹牛!他要打敗老爺根本就不用費吹灰之力!八層功力對付老爺已是太說 過了,我看特使只使五成功力就已可打敗老爺了!這……我可親眼見過他老人家的 神功天賦,簡單是沒有什麼言語來可以描述他老人家的神功……”   烏牛大尊聽得巴拉金這沒頭沒腦的話自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下大是疑惑 不解,但聽得他如此貶低自己的武功,不禁大為火大的沖他罵道:“你知道什麼來 看啊你!見過我與人家方纔對過一拳的情景嗎?連對方也說我讓他使了八層功力才 打成了平手,你卻說什他只需五層功力就可以擊敗我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瞧 不起老子嗎?哼,要不是你是……別人介紹給我的護院,我就即刻把你給辭退了!”   巴拉金是聽得烏牛天尊與項思龍這西方魔敦總壇派來的特使動手已過了招,心 下大是焦急,但聽得最後兩句,卻也不禁心頭火起的冷笑道:“辭就辭嘛,有什麼 大不了的!他媽的,若不是天風令主要我跟著你,你以為我稀罕你啊!早就不幹了 !說不定也早就飛黃騰達了呢!”   烏牛天尊想不到巴拉金竟然敢說出此等話來頂接自己,氣得臉色的沉沉的似是 甚想發火卻又始終沒有發作出來,只根瞪著巴拉金冷冷的道:“好!你記住你今天 所說的話了!可不要後悔!我會找令主來評理的!”   巴拉金像是豁出去了般的嗤笑道:“評理就是評理,有什麼了不起!嗯,我只 要特使大人願意我跟了他,別說是你的首席護院,就是天風令主的首席護院,我也 不稀罕呢!”   項思龍在一旁一直都默無語而又全神貫注的聽著烏牛天尊和巴拉金的爭執對簽 ,想從其中捕捉到什麼破綻來,當聽得巴拉金說出個什麼“天風令主”時,心神倏 然一震,這什麼“天風令主”是不是就是魔教總壇安插在西域控制烏牛大尊他們的 幕後主使呢?   心下正如此興奮想著時,聽得巴拉金這此的話,心念一動,因為聽巴拉金話音 似乎那“天風令主”與他還要悉熟些,當下冷冷的接口道:“如果你是我西方魔教 的教徒,本座自是可以收留你”!   項思龍這有兩種用意,一時引誘籠給巴拉金,二是借們把自己的冒牌身份提出 來,而引起烏牛天尊的重視。   果然,馬牛大營和巴拉會二人聞得這話臉上神色均有變化,前者是一臉的緊張 駭然,後者是一臉的欣然興奮。   巴拉金差點快要手足無措的煩忙向項思龍跪地行禮恭聲道:“謝特使大人的收 容!屬下自此誓死跟隨效忠特使!”   巴拉金巴是高興得頓忙忘卻了與烏牛大尊斗嘴,但他卻也不知道他這話已告知 了項思龍他本就是西方魔教的教徒。   烏牛天尊雙目怔然的直盯著項思龍,過得良久才唯唯暗暗的顫聲道:“閣下是 ……西方魔教總壇來西域的特使?這……屬下方纔多有冒犯,還請特使能夠恕罪! ”   說著也朝項思龍下拜了下去。   項思龍正為自己從巴拉金口中套出了自己所推測的想法是屬正確而心下大喜時 ,聞得烏牛天尊這話更是高興得都快大叫起來。   哈,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巴拉金、烏牛天尊等真是西方魔教的教徒!那麼那勞 什麼的“天風令主”也定然是西方魔教總壇安插在西域的臥底了!   心下如此怔怔的興奮想著時,巴拉金卻是一副冷傲模樣的朝烏牛無尊冷哼一聲 道:“方纔我想告誡你不要冒犯特使,可你卻把我臭罵了一頓,現下有苦了吧!罵 老子,這就是報應!與特使動手,對他出言不遜,這犯了教中的以下犯上的重罪, 依教規第二十七條規,犯此規者應當斬手去舌!哼,等著慢慢享受懲罰吧!”   烏牛無尊龐大的身軀被巴拉金的這番冷熱嘲諷說得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心中 雖是憤怒異常,但是因得駭慢而絲毫不敢發作出來。   因為巴拉金現在已是投入眼前這特使的座下啊!自己即便再氣眼可也不敢發作 出來呢!唉,現在老天保佑我能度過此劫難吧!   烏牛天尊垂頭喪氣的駿然想著,同時也暗忖道:“難怪對方的武功如此高絕呢 ,原來卻是總壇派來的特使!要知道特使的身份等若代教主親臨,武功與教主相差 不遠,自最厲害如斯了!”   正當烏牛大尊如此沮喪想著時,項思龍的話卻給他帶來了福音,只聽得項思龍 冷冷道:“巴拉金,本座沒有叫你說話,你就給本座閉嘴!哼,你說神力王犯了以 下的教規應懲罰,那麼你呢?你剛才也不向神力王頂嘴犯了此教規嗎?   如依規處釣,你也應斬手去舌啊!告訴你,本座沒有定斷,你就給我少說話! ”   說到這裡,項思龍斜視了一眼驚若寒憚的巴拉金一眼,又轉向烏牛天尊,頓了 頓接著又道:“神力工不知本座身份,不知者不罪,本座並不怪罪於你!不過以後 可不要如此仗勢欺人了。”   烏牛天尊聞得此言如逢大赦的臉上神色大是一鬆的忙向項思龍拜謝道:“屬下 謹遵特使教誨澱當銘記在心!”   花仙仙自項思龍斂神來後,就一直在旁靜靜的看著項思龍怎樣把烏牛天尊和巴 拉金兩人怎樣玩弄於股掌之上,心下對項思龍的智謀不禁大是歎服,如此應變神速 的人真不知當世有得幾人!還好,他不是西方魔教中人,要不世人就多了一個勁敵 了!但是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呢?自己在西域是還算消息靈通,怎麼就從沒聽說過這 麼一個老者呢?   范增的才識自己見識過,的確是智超常人,學富五車才高八斗,可比起眼前老 者來想是還略遜了一等吧!   自己要是能從此跟著他服侍他那會有多好啊!   花仙仙心下癡癡的想著時,項思龍突又道:“好了,不多如此客氣多禮了!大 家都是我西方魔教的人,應該同心同德為我教的振興而努力奮鬥,而不是彼此間的 相互勾心斗角爾詐!”   說到這裡,頓了片刻,接著又道:“本座此次前來西域,並未事前通知,乃是 微服私察,所以你們令主和笑面書生他們都不知道!本座奉教生密令前來,是因為 得到密報說笑面書生欲謀作反,前教主“日月天帝”更出江湖,奉命前來查證這兩 條事是否屬實,所以你們雖知道了本座身份,可也絕對不允許向他人作報洩露本座 來至西域的機密,否則,被本應得知,一律格殺勿論!”   項思龍這話軟硬兼施真摻合的說來,讓得烏牛天尊和巴拉金對他的身份更是深 信不疑,同時對他話中的厲語不寒而粟,均都沉聲應“是”   後,靜站一旁,再也不敢多言了,不過心中卻還是覺得眼前這特使是有些冷漠 嚴肅,但卻也不失親切。   項思龍說著時,看了看天色,已是傍晚時分,東方的天空中已是升起一輪半殘 的明亮冷月。一目光灑照在這冷靜的市集上,更是顯得幾分冷靜,市集這一帶的居 民都早就關門關窗睡覺了。連得一盞燈火也沒有,想是見得項思龍和鬼影修羅的打 鬥,直到又出現了烏牛天尊這惡霸,磨得所有居民都怕殃及魚池,所以早早休息了 。   項思龍心下有些淒然的苦然一笑。   自己到底是世人的災星還是福星呢?讓得他們如此恐懼?   唉,想不到做好事也會使人成為一個惡者形像這到底是自己的悲哀還是世人對 自己失之交臂的一大損失?   項思龍心下感慨的想著時,馬牛天尊終於禁不住開口道:“特使大人,外面的 夜風很冷,我們回到屬下的府上去休息一下吧!   項思龍也正想從烏牛天尊和巴拉金口中多探知一些有關“天風令主”的消息, 聞言當下點了點道:“那好,你們拍醒四名手下和飛鷹四少他們吧!我也不想再過 的暴露自己行蹤!”   烏牛天尊和巴拉金依命行事,點醒了四名肥胖手下和飛鷹四少後,醒來的幾人 都目中驚駭的望著項思龍,飛鷹四少則是驚駭畏懼科之餘更多的則是景仰和臣服。   項思龍見八人醒轉過來,也沒說什麼,只朝烏牛天尊揮了揮手沉聲道:“咱們 上路吧!盡量避人耳目!”   烏牛天尊俯首應“是”,當即領頭縱身而馳。那四名巴拉金的手下和飛鷹四少 見得這等情況卻是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覷,雖有一肚子的疑問,卻是誰也不敢開白髮 問,只默然無語的跟著烏牛天尊和巴拉全身合馳身緊緊跟著,項思龍隨後而行。   一行人一路因項思龍沒有開口說話而均是靜靜行走,氣氛沉寂異常在這靜冷的 夜色中只聞得各人的呼吸聲和輕輕的腳步聲。   過得個半時辰,一座也算得比較豪華的府第終於落入了項思龍的眼中,說它只 是算得比較豪華,乃是因為比起中原的那些官家華府來它確實是不那麼起眼,但就 項思龍進入西域境內所見過的建築物來說,它又確實是算得最為豪華的了。   府第四周築有既高且厚的護府圍牆,大門是用厚實的紅木做成的,門項上寫有 三個粗邁豪放的大字——烏牛府,門口站有四名健壯的護衛,見了烏牛天尊等過來 ,頓即把本是挽驚敬的神倩一肅,開了大門,只目光有些詫異的望了望項思龍,不 解自己的主人為何對這冷面老者如此恭敬拘束。”   進得大門,是一座四分院式的建築落入服簾。三面皆是廂房,蹭是一個小校場 ,場內現刻己是冷冷靜靜,卻是停有一輛極是豪華的轎子,說這轎子豪華,乃是因 為它的頂蓋是用純金打制的,四個轎角鑲著黃金,轎把手也全都是用黃金打制的, 看這氣勢,這轎子的主人定是一片富豪羅。   項思龍冷冷的望了望欣然之色的烏牛天尊一眼,人們神色中可以看出這豪華金 轎並不是他的,而是他的什麼大有來頭的朋友或上司的吧!只不知這轎主人到底是 什麼來頭,但看這轎子的氣勢,就可知這轎子的主人是個盡奢極修的惡霸,而不是 什麼好人了!他媽的,來得正好,本少爺今天就把你也一並收拾了!”   “項思龍心下暢快的想著,面色陰沉沉的,巴拉金見了似猜出了項思龍的心思 ,頓忙見風使舵的討好道:“特使大人,這轎子是‘風雷堡”堡荊恨秦   的,看來是荊堡主來拜訪神辦主了!只不知是為著什麼事情來的,竟然夜間造 訪!”   項思龍聞官心中一定,巴拉金所說的不錯,荊恨秦為何深夜造訪烏牛大尊呢? 能道是“天風令主”托荊恨秦傳令給烏今天尊,這……到底又發一生什麼變故了呢 ?   項思龍心下惴惴不安的想,但臉上卻還是是露聲色,冷冷的望了烏牛大尊下眼 道:“巴拉金說的屬實嗎?這荊恨秦是否也是我西方魔教中人?”   烏牛天尊見狀聞言,頓忙上前俯身行禮恭道:“特使大人說的沒錯,荊堡主和 屬下以及火龍真人皆是我西方魔教中人,屬天風令主統領。   荊堡主連夜造訪屬下,定是令主著他傳什麼口信始屬下了!但不知什麼口信這 麼著緊?待屬下去叫跑來見過特使大人吧!”   言罷,靜靜躬身站著,等持項思龍的指示,對他確實是臣服非常。   項思龍沉吟片刻,淡淡道:“不用了!我們一起去見他吧!本座也想聽聽你們 在天風令主領導下的發展情況,還有想瞭解一下西域近來局勢的發展概況!”   烏牛天尊恭聲應“是”,頓忙直了身子,在前領路。   穿過三面廂房的正中一面廂房中的一條廊道,眼前又豁然開朗起來,卻見裡面 又是別有天地,三座花壇點綴裡面空地的全場,其間又佈置了假山瀑布,地面全是 用白色大理石舖成的,到處有著碎橙,冷亭也有三座,空地外面是一座宮殿式古色 古香而又毫華非常的府第。   原來這裡面還別有天地啊!此等佈置中原裡的達官貴人府第莫過如此了!   項思龍心下有些莫名其妙的惱火,瞪了烏牛天尊一眼,讓得烏牛天尊見了心下 忐忑不安怪怪然的,不知自己又有什麼地方得罪了眼前這惹不起的特使,讓得他突 上也對自己怒目相向,一時神色一驚,步伐加快起來,以掩飾自己心中的不安,借 此來平靜忐忑的心倩。   走過一條兩旁森木陰陰的石板小路,來到了豪華府第門前,頓即有武士向前何 烏牛天尊恭敬報道:“老爺,荊堡主來了!他在內廳等了你差不多快有兩個時晨了 !”   烏牛天尊心神不寧漫不經心的輕輕嗯了一聲,領了項思龍和花仙仙、巴拉金以 及四鷹少幾人進了府內,至了巴拉先前那四名手下早被巴拉金揮退了。   一陣混沉的說話聲傳來,烏牛天尊收拾了一下心神,端正了一下身體,舉止向 傳來說話聲的大廳行去,項思龍緊隨其後。   一個身材適中,體格硬朗的中年老年落入項思龍眼中,卻見他濃眉寬耳,身著 一身灰色長袍,一雙鷹目神光閃閃,予於一種高深莫測卻又較是嚴肅親切的感覺, 目光與項思龍相觸,老者先是一怔,但只過得旋刻就頓即恢復平靜,發出一陣爽朗 的大笑從座上站了起來迎向烏午天尊率先發言道:“神力王老弟,真是忙得很啊! 大哥我在這客廳裡坐等了你二十個多時辰了!對!是不是接待什麼貴客去了,向老 哥也介紹一下嘛!”   說著又把目光投向了項思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   確實,項思龍的這身裝束和他腰佩兩柄古重以及他的冷傲神色,已是不言而威 的釋發出了刀分逼人氣勢,很易讓人刮目相看。   烏牛大尊強擠出∼絲笑意來,但語氣卻還是嚴肅的道:“荊大哥來了,讓你久 等可等是不好意思!不過因為……特使大駕光臨,所以……”   烏牛天尊的話還未說完,那中年老者就已臉色一變的脫口道:“特使大人?怎 麼這麼快就來了!令主說還要過三天的啊!”   這話音剛落,頓覺自己失口,目光警惕的望了項思龍和他身邊的花仙仙,飛鷹 四飛幾人一眼,最後又定在了項思龍身上。   項思龍卻是聽得這中年老者脫口說出的話,心下狂喜之餘又感啼笑皆非。   想不到自己誤打誤撞的還真冒充對了,西方魔教總壇還真有一名特使來西域, 並且三天後將到,這……看來境況愈來愈是危急了!想不到自己這冒牌“日月天帝 ”才出江湖不到兩三天,就引起魔教總壇的關注,看來自己的份量還真不輕呢!   只不知自己能否應付得來?三天?已經足夠了!自己再過兩大多時間就要與笑 面書生談判,如果談判成功,有自己與他合作,對付魔教總壇的一些兔患子也不必 那麼擔憂了!自己現在是多爭取一個高手相助,就多一份抗敵力量,多一份獲勝機 會!   項思龍心下如此想著時,烏牛天尊對老者道:“這……眼前這位就是特使大人 !”   說著,指了指目光望老者而心不在焉思忖問題的項思龍,在烏牛天尊心目中, 聞得老者的失言之語,不但未對項思龍起絲豪疑心,而是理加相信項思龍的身份了 ,因為世人不會有那麼巧的事情吧!總壇剛傳來消息說有特使要來西域,就真來了 這麼一個武功高絕的特使!憑他的武功和言行舉止,自己看不出一絲破綻有足了特 使的派頭!人家早來幾天,或許是因他加速了行程呢!眼前這冷面老者是定了總壇 派來的特使!人家是微服私訪,總壇有可能使詐騙自己等特使三天,而卻事實上提 前起至來暗察自己等的行為和調查他的任務呢!   烏牛天尊心下想著,對項思龍的態度愈發恭敬了,心中原本有著一點點的疑慮 也頓刻煙消雲散,望了還在遲疑的中年老者一眼,沉聲喝道:“荊大哥……荊堡主 還不快向特使大人行禮?”   中年老者聞喝心神一斂,但還是遲疑不決的問道:“他……真是特使大人?”   項思龍此刻收斂了心神,聞言本是冷冷的面色更是一沉,目光精芒暴長的望著 中年老者,鼻中重重的發出一聲冷哼,一字一字的道:“你是誰!竟敢懷疑本座的 身份?又用此等態度此等言語氣對待本座,你是不是嫌活得不耐煩了!”   項思龍知道要使對方信了自己身份,不劃出兩手來對方是不會信服的,言詞甚 厲,充滿了火藥味,意欲挑起對方憤怒來與自己過兩手。   不想中年老者聞得項思花這話,只臉色微微變了變,但很快平靜下心緒,不溫 不火的道:“在下荊恨秦!並不是懷疑閣下的身份,只是閣下要使我們相信你的特 使身份,務必出示教主親筆文書,讓我們驗證過後,方可讓在下臣服!否則,在下 就免不了心動疑念,還請閣下多多見諒一二!”   項思龍想不到這中年老者如此沉得住氣,並且對自己的態度不亢不卑、恰到好 處,確實是塊在官場上混的好料,自己現在是進退兩難之局了,因為要出示什麼文 書吧,自己沒有,如用強態壓制吧,又已是不合時宜,因為對方的話已是將把自己 封死了,自己用強的話,只會讓得對方反抗,即便到時被自己壓制下來,可也只是 口服心不服,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並且,如此一來,說不定還會讓得這被自己信服 過來的烏牛天尊和巴拉金對自己產生反感而滋生懷疑,那可就得不償失了!這…… 自己現下該怎麼辦呢?   項思龍正在左右為難的不知怎麼是好時,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的烏牛大尊已是 有些溫火的為項思龍解脫道:“這……荊大哥連我也信不過嗎?我說他是真特使就 是真特使,絕對不會騙你的,你……你卻是用這等語氣對特使說出這等以下犯上的 話,你不怕教規處罰嗎?”   中年老者身體微微顫了顫,卻還是堅決道:“我要求特使大人出示證明身份的 文書並沒有過份,也沒有以下犯上啊!神力王老弟,謝謝你對我的提醒和勸解了! 不過,我卻還是要堅持我的原則!”   項思龍聽得這話,實地對這老者生出一股敬意來,如此行事細心仔細有原則性 不畏權勢壓迫的人,可還真不多見驀的發出一陣哈哈大道:“好!好樣的,我西方 魔教出了閣下這樣一個人才,可真是我西方魔教之福”。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二十五章 知悉陰謀】   項思龍哈哈大笑聲中,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視著臉上神色有著一絲不易覺察驚‘ 虎之色的荊恨秦,心念電轉之下,蔓地從腰間草襄裡掏出一枚“日月大帝”遺留下 的小“聖火令”,臉色倏地一沉,語氣轉冷的道:“對於這教主賜予的“聖火令” ,閣下應該認識吧?見令如見教主,閣下還不跪地迎接本座?”   荊恨秦似也見過這種小“聖火令”牌,聞言臉色大變,身體有些輕微顫抖,但 還是固執的道:“這……在未證實閣下身份之前,請恕在下行主屬之禮!”   烏牛天尊則是頓忙跪在高喊道:“教主神威,天下無敵!教主萬福,壽與天齊 !”   言語聞聲音極是恭敬,神色卻是有些不安的望著荊恨秦,連連向他使眼色,示 意他不要再懷疑對方的身份了,因為這種小“聖火令”牌全教上下除了教主有限的 幾名親信獲賜之外,其他人是絕對不會有的!對方既然有這種令牌,那他的身份是 應毫無懷疑的了!   不想荊恨秦卻仍是不理烏牛天尊對他的示警,收拾了一下心神,語氣仍是不亢 不卑的道:“證實閣下的身份可以說對我西方魔教在中原的存亡有著莫大的關係, 所以請閣下寬恕在下的無理了!還請閣下出示文書以證明你乃是我西方魔教總壇派 來的特使!”   項思龍心下暗暗敬服這荊恨秦的英雄本色,但亦也為自己的處境傷透腦筋。   現下該怎麼辦呢?用強是不大理想的,這樣會讓得自己先前的一番努力盡功盡 棄!雖說自己可以用“移魂轉意大法”征服這荊恨秦,使他聽命於自己,可這樣終 會引起魔教高手的疑心,像那天風令主,如此一來,自己就無法打入魔教內部,探 聽他們進犯中原的陰謀了!可如不用強制手段   呢,這荊恨秦又固執的要求自己出示什麼證明身份的文書,自己卻哪有這玩意 兒呢!他奶奶個熊,狗急也會跳牆,如荊恨秦逼急了……項思龍心下有些惱煩的想 著,目光唬唬的逼視著荊恨秦,臉色甚是陰冷,但腦域卻是在飛快的尋思著對策, 暮地想出一人以虛擊實的方法來,大喜之下,欲作沉吟之態,眉頭緊鎖道:“教主 給本座的文書乃是本教的高度機密,本座只能給你個令主過目,其他人一概不能觀 會,否則洩露機密將被凌刑處死!這個……閣下既然要看,本座就滿足你的心願吧 !但是在把文書給閣下過目之前,本座想與閣下過手幾招,看看閣下能否有防守文 書機密不被洩露的能耐!”   言罷,再也不信對方辯駁的機會,“鏘”的一聲一撥出腰間的鬼王血創,手腕 一抖,幻出一片劍影,冷冷的接著道:“閣下情出招吧!”   荊恨秦聞言見狀,臉色禁不住終是大變,項思龍隨手一劍抖出四五十風劍花, 此等劍法已經是世所罕見了,看來對方確是大有來頭的人物,可他已是成為騎虎難 下之勢,當下也只得打了個哈哈道:“閣下以武相逼,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想威 脅在下信任你的身份?”   言語間緩緩撥出了腰間的佩劍。   大廳內頓時氣氛緊張,殺機漫空,教人心神禁不住會為之一緊。   方纔陪荊恨秦坐在一起的兩名三十上下的漢子和站在他身的四名劍手見狀都站 了起來走向荊恨秦身邊,成孤形狀保護著他,顯是他的手下,從人都手按劍柄,目 光緊緊的盯著項思龍,神色間顯得有些憤怒又有些緊張。   眼看著一場大戰就要一觸即發,目射異彩的花仙仙和緊張萬分的飛鷹四少以及 有些驚懼的巴拉金靜靜的退站一旁,花仙仙是相信項思龍有心勝的把握,飛鷹四少 忐忑緊張,巴拉金則是心下左右遲疑。   他們幾人都親眼目睹這項思龍與鬼影修羅的一戰,項思龍那神手奇技的劍法想 來他們一輩子都忘不了,並且他們聽說過鬼影修羅的話,說項思龍是他的徒弟,是 “日月天帝”的兒子,所以他們幾人除花仙仙外都是深信項思龍乃是西方魔教特使 的,並且他們中的花仙仙目睹了項思龍與烏牛大尊那石破天驚的一拳之擊。   飛鷹四少殺口巴金則從烏牛大尊的神言詞間猜測出他定是輸在了項思龍的手上 ,所以他們人人都對項思龍勝過眼前這荊很秦充滿信心,至於飛鷹四飛和巴拉金心 懷忐忑的緣由,是因為刑根秦這“風雷堡”堡主終究是西域中與地冥鬼府鬼王西門 無敵齊名的人物,並在兩年來有隱隱超越西門無敵的勢頭,其武功實力自也是不容 小視的,如果項思龍萬一敗了,而又沒法證明他的身份,那他們這靠向項思龍的幾 人可就慘了!但又知自己等插不上手幫不上忙,所以退站一旁默默為項思龍祈禱祝 福。   烏牛天尊在項思龍的示意下已早站起身來,聞言見狀頓是心急如焚,一方是自 己生死與共的好兄弟,一方是自己得罪不起的特使大人,這……和他們動起手來, 無論哪一方面出什麼差錯,自己都不好交代。更何況他試過項思龍的身手,人家只 使出了五成功力就好擋住了十二成“大力神功”的“百步神拳”重重一擊,那荊恨 秦無論如何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心下想來,頓忙出言勸解道:“特使大人息怒,荊堡主就是這麼一副僵脾氣, 你老人家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與他一般見識了吧!嘿,其實特使大人的身份誰也不 會懷疑的呢?   言罷,又轉向有了幾個助手相護而已顯得氣定神閒的荊恨秦焦急道:“荊堡主 ,特使大人也說過了,他不出秘書都是有著不得己的苦衷,你也就不要固執已見了 吧!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動武呢?這樣會傷了和氣的呢!哪,我們發出緊急信號, 把令主召來,不是可以和平解決這事了嗎?好了,荊大哥就依了小弟之言,不要與 特使大人作對了吧!”   項思龍就不想動用武力,聞得烏牛天尊這話,神色一緩,收了鬼王血劍,冷冷 的瞪著荊恨秦,靜待他的回答,如談判不成,那就需讓荊恨秦見識見識自己的厲害 了!   荊很秦聞得烏牛天尊此言,臉上神色又是連變,但只轉瞬間又平靜下來,淡淡 的道:“令主已有事外出了,他把管轄西域分壇的權力全部交到了我手中,我己有 權也有責任驗明特使的身份,烏牛老弟就不要再費心事為我們勸解了,既然對方出 言向我挑戰,我自是不可以臨陣逃脫這樣會辜負了令主對我的信任,也損傷了我們 西方魔教的威嚴!”   說到這裡,與項思龍對沉著又道:“閣下請吧!恕在下得罪了!”   話音一落,手中長劍亦也修地一拌,幻出一片劍芒,就項思龍收劍無備之隙, 長劍有若靈蛇吞信般向項思龍襲擊,竟也帶著幾份沉猛的罡氣。   項思龍見對方有若偷襲般的向自己出招,心下不怒反喜,既然談判不成,那就 只有用武力來征服對方了,這是一個以武制武的時代,武力強大者自然會令對方臣 服!荊恨秦不識好歹的率先發招,那麼自己說不得又要露上兩手了。   心念電轉間,對方的長劍已是快要出至面門,項思龍不慌不忙,展開“分身掠 影”的身法,幻化出十多道身形虎影,同時發動手中的鬼王血劍,當然自己的真實 身份“項思龍”所會的為外人所熟知的諸如師父李牧的“雲龍八式”,地冥鬼府的 “鬼王劍法”、“鬼王三絕斬”武功是不能使出的,所以他一出手就使出了“日月 無帝”所授予自己的劍法這樣既可以讓對方看不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又可以得對方 如知悉“日月天帝”的劍法,就可以使之心下疑惑不定,反而會逐漸相信了自己的 “特使”身份。   荊恨秦似想不到項思龍身法如此變幻莫測,且劍法是如此的精妙絕倫,自己驟 然擊出的一式狠招,竟然被他如此輕而易舉就緒化解了,心神一涼之下,手下招式 一轉,使出了他藉以威震西域的“風雷劍法”,把自身的“風雷神功”也提升至了 極限。   這一來果然使得他氣勢大增,劍芒所過之處有若狂風乍起,並且雷聲轟轟,確 有幾分駭人派頭,想來一般高手在他的這種氣勢之下不說心神俱亂,亦也會對武功 大有影響吧!   圍觀眾人見得荊恨秦使出如此威猛劍法,均是心神為之一緊,尤其是花仙仙更 是把一顆芳心結提到了喉嚨裡,真想驚叫出聲,烏牛天尊則是見荊恨秦動了真火, 使出了他的成名絕招,亦也心神大震凝神靜氣的看了項思龍怎樣應付,飛鷹四少和 巴拉金也是一臉吃緊之色,為項思龍擔憂不已,只有荊恨泰的幾名手下則是得意洋 洋,一副傲然之色,似是已認定了項思龍會敗在他們主人手下,總之是場中諸人各 懷心情,憑氣靜看局勢發展。   項思龍見對方有些道行,心神一斂,卻是冷笑一聲,學自“月氏光珠”美女傳 授的精妙劍法也頓時應手而出,並用把道魔神功提升至了十二層功力,與對方來個 以硬打硬,只有這樣才可以征服對方,使他對自己臣服。   卻見項思龍手中的鬼王血劍驀地發出一陣“嗡嗡”的龍吟之聲,繼而紅光大作 ,廳內燈火之光與之比來,剎時如螢火與日月爭輝,並且紅光如一條紅龍般在項思 龍身周循環飛舞著,再突地如狂龍君水般往荊恨秦擊去。   “噹!噹!噹!噹!”一陣劍擊之聲驀地震徹整個大廳,發出一陣讓人神為之 動魂為之驚的回聲,項荊二人劍光相擊,亦也隨之發出一陣“轟!轟!”   的動氣炸裂聲,更是讓得全場中人無一不心神大震之餘又是凝神觀注戰況。   項思龍和荊恨秦二人的身形全給包圍在了各自的劍光之中,根本看不清了他們 的身形,只見一紅一白兩團劍芒在大廳內上下翻飛滾來滾去。   荊恨秦與項思龍一陣硬打硬拚,心下的驚駭真是無法用筆來形容出,因為他所 擊出的劍中罡氣有如石沉大海般,悉數被項思龍吸化破去,而對方的強毒罡氣卻是 讓他喘不過氣來,想來要不是對方不想殺自己,自己就算有一百條命也沒了。   心下大駭之下,荊恨秦已沒有了多少鬥志,對方那神乎其技的劍法和浩深如海 的內力已是逐步的在消解他對項思龍身份的懷疑,想眼前這冷面老者如不是總壇派 來的特使,那西域何時冒出了這麼一個超強高手來呢?據自己所知,西域乃至中原 還沒有這等高手的傳聞,那他就只有是總壇派來的高手了!再說,聽他語氣和話意 似對自己西方魔教的事情十分清楚,那更是沒有多大假冒的可能了!   荊恨秦心下想著,既是進退兩難,又是後悔不迭。   唉,都怪自己太過魯莽,也怪自己受了令主的授權之後,虛榮心在作怪,才弄 至這等局面!要是聽了神力王的勸戒,自己暫時軟下來認了眼前這特使,再暗地裡 去調查他的來歷身份,那就不會弄至目前這等僵局了!   眼下該怎麼辦呢?自己如弄惱了眼前這煞星,可說不定會招來有身之禍了!自 己的“風雷劍法”   在對方眼中猶如兒戲,想來天風令主傳予自己的“波羅神功”,也定不是對方 的敵手吧!再說自己這功夫還未練純熟,還是不要現出來丟丑了!可如何才能和平 化解眼前的這次劫難呢?   荊恨秦心下驚駭不安的想法,項思龍通過氣機感應測猜了出來,知道自己應該 見好就收給對方一個下台的機會,不過荊恨秦竟然能在自己十二層功力的道魔神功 之下,配合以“月氏劍法”   支持一百多招還強撐住,確實不虧是能與西門無敵爭雄的人物了,但不知他為 何卻要投靠西方魔教?其實憑他的心機武功大可以與西門無敵聯手,稱雄西域,西 門無故死後,他也可以獨樹一幟,想來西方魔教一時也無法動得他分毫!   還有,看這荊很秦只有四五十歲許,何以能練成如此一身駭人武功呢?他又是 什麼來歷出身的人呢?是魔教之後藏在西域的臥底嗎?但魔教為何又要派出個令主 來管束他?   項思龍心下一肚子的疑問,手上的攻勢已是緩了下來,二人也頓刻露出身形。   項思龍身形向後疾飛,“鏘”的一聲收回鬼王血劍,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猜准 了荊恨秦不敢與自己再作對的心思,以退為進的道:“荊堡主武功卑然不俗!好, 本座就給你看看文書吧!但願你能守住機密!”   說著伸手往腰間革裹掏去。   荊恨秦在項思龍撤退之時,有些驚詫莫名,但亦也全身一陣輕鬆,雖是渾身有 些酸軟,但心神卻是大為舒暢,但項思龍給足自己面子,不讓自己丟丑大為感激, 聞言見狀頓忙開口止住項思龍,單腿跪地恭聲道:“特使大人不用出示文書了,屬 下信得過你的身份!嘿,屬下方纔多有冒犯之外,還望特使大人見諒一二!”   說罷一臉羞窘緊張之色的低垂下頭去,有若一隻鬥敗了的公雞。   項思龍也只是裝腔作勢拿文書而已,要是荊恨秦不出言阻制可真不知如何是好 ,但他已測准荊恨秦的心態,所以決定賠它一把,不想裡也被他下注下中了,聞得 荊恨秦之言,當下放作遲疑的沉吟道:“這個……為了保險起見,為了釋解荊堡主 心中的疑團,我看還是……怔站一旁的烏牛天尊這該驚醒過來,忙打圓場道:“為 了機密起見,我看特使還是不用出示什麼文書!嘿,大家可真都是不打不相識,剛 開始屬下也是不知特使身份,與特使大人……哎,特使大人神功可真是世所罕有了 ,不但能硬接住屬下十二層功力的大力神功輔百步神拳重重一擊,且只使出了五成 功力,就把屬下擊得個落花流水,觀下與荊堡主一戰又是讓屬下對特使的絕世劍術 歎為觀止,特使大人可真是了不起啊!”   項思龍想不到這看似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烏牛天尊,竟然還如此的會拍馬屁, 看來他也並不純是靠別人撐腰而爬上今天的地位了,也是有著兩手的人物。   心下怪怪的想著,雖是對烏牛天尊拍自己馬屈的話不以為然,不過想來他這一 記馬屁可也真給他拍對了,因為他的話為自己解了困嘛!   荊恨秦對烏牛天尊的話有另一番想,既是為他給自己解圍的話感覺他真夠義氣 ,同時也責怨他為何不早告訴自己他與項思龍打過一場的事來,要是他得知自己項 思龍能輕輕鬆鬆的接下他全力一擊的“百步神拳”,自己是怎也不會與眼前這特使 打上一場的了,害得自己丟了一次大丑,因為烏牛天尊的神力和“百步神拳”的威 力自己知道的,想來是天風令主也不敢接烏牛天掌全力一擊,要不是這傢伙有些豬 頭笨腦的,自己的一切地位可全都是他的!唉,也怪自己沉不住氣的吧!現下得罪 了眼前這特使,看他對自己和和氣氣的,可自己日後別想再往上爬了!因為這世上 有幾人能做到虛懷若谷的人?西方魔教中人更是無法做到的了,那麼自己的心願也 就難以達成了!   荊恨秦心下有些氣餒的如此想著,不知不覺的歎了一口長氣,臉上閃過一絲哀 然之色,但轉瞬間即平靜過來,附和烏牛天尊的話道:“特使大人,如果你諒解屬 下方纔的魯莽之舉的話,就不要再談什麼文書之事吧!屬下剛才已是錯了,但請特 使責罰諒是!”   荊恨秦的幾名手下現刻已是一點虎假虎威的餘勢也沒有了,都嚇得一聲不吭的 靜站著,不過每人臉上除驚懼之色外,更多的卻是失望悲哀之色。   花仙仙和四鷹少和巴拉金見項思龍大獲全勝威震全場,都是喜形於色,不過前 者卻是對項思龍的敬仰之喜,後幾者則是對自己幾人有了強大靠山而心下大喜。   項思龍聞得荊恨秦的話,知道自己已經控制了局勢,計劃得逞,心下既是輕鬆 又是欣喜,只要荊恨秦和烏牛天尊信服了自己,自己就可以從他們日中探知四方魔 教在西域的陰謀了,尤其是荊恨秦,他似乎是魔教總壇安插在西域天風令主外權力 最高的人,收服了他,可說等若控制了天風令主在西域的勢力,還有聽荊恨泰說那 天風令主有事暫離西域,看樣子還似離開時日尚久,要不然不會把掌管西域勢力的 權力交給荊恨秦,倒不知這天風令主有何急事離開西域?   因為他明知總壇派來了特使來他這裡啊!是什麼原因使他竟然敢放棄迎接特使 而離開呢?再有,荊恨秦說證明自己這冒牌特使的身份,有關西方魔教的存亡又是 什麼意思呢?難道是這裡面隱藏有什麼天大機密不成?   項思龍心下滿是疑惑與不解,但表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的冰冷中顯出點溫和道 :“荊堡主哪裡話來?像你這等有原則、有立場、做事認真的人,真是我們西方魔 教之福呢!只要你忠心於我西方魔教,忠心於我們的阿沙拉元首,你會大有前途的 !”   項思龍知道荊恨秦此刻敗在自己手下,又怕得罪了自己這虛實未知,而又讓他 信了八九層的特使,心清正是喪沮之時,極需安慰,所以說出這幾句話來。   項思龍話音剛落,猶如被注射了一針強心劑的荊恨秦頓即臉色大喜,有著在沙 漠裡發現了一片綠州般的歡顏逐展,先前的哀傷之色一掃而光,向項思龍跪地行禮 時語氣興奮而有些震顫的道:“謝特使大人的恕罪之恩!屬下日後的前途還全仗特 使大人提攜,屬下今後為特使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項思龍見自己計劃得逞,看荊恨秦對自己的恭敬之態,但至少信了自己有十有 八九,且看樣子似乎很想爬升,想巴結自己這冒牌特使,心下頓然有了控制他的辦 法,微微點了點頭道:“只要你盡忠我教,盡忠教主,本座會向教主提拔你的!像 你這等人才埋沒在這西域,只作個堡主實在可惜!這樣吧,待本座與天風令主見面 時,我向他要了你作本座屬下,不知荊堡主可願意呢?”   荊恨秦聞得這話,激動得連連應“好”,心下對項思龍本還有的一點疑慮悉數 盡去,恭聲道:“屬下能為特使效力,是屬下的殊榮,高興還來不及怎會不願意呢 ,不過,令主他……有要事外出需較長一段時間回來呢!”   項思龍心下一緊,對這天風令主的行蹤更是不解起來。   有什麼緊張之事竟教他要離開西域較長一段   時間呢?難道是去了苗疆亦或南沙群島聯合飛天銀狐和四大邪神來準備對付笑 面書生和自己這冒牌“日月大帝”了!這……大有可能!但也不能排除他受阿沙拉 元首之命安排進犯中原的陰謀去了!   項思龍心下如此想著,嘴上卻是淡淡的故作失望著:“那阿真是有點遺憾了! 不過,本座此次前來乃是受教主之命來調查笑面書生和那重出江湖的“日月天帝” 前任教主事情的,想是也需多花一些時間吧!那就等他些時日,待他回來後再說此 事吧!”   項思龍如此說來本是想從他口中套出有關天風令全的消息來,不想他也中計的 頓忙接日道:“如此就太好了!令主此次混入中原義軍中勢力最為強大的前秦上將 軍項少龍的陣營中,想設法控制住項少龍和他們的主帥,以為我們西方魔教入侵中 原打下基礎,想來以令主的本事,應是不費多少時日的吧!特使到時可定要……”   項思龍已是聽不清了荊恨秦後面所說的話,他在為荊很秦所說的話而帶來的震 驚而怔愣的沉思著,渾然忘卻了其他的一切。   “這……天風令主混入了父親的陣營中?父親他們豈不是危險了?   會是誰呢?自己在到這烏牛鎮前往沼亡谷卷風末至之前還與父親他們相遇過, 眾人之中最讓人起疑的會是誰呢?難道是他?”   項思龍心了猛的一突,他想到了父親新收的范增,想到了范增望自己時的異樣 目光。   難道范增是天風令主?這……自己當時是一身“日月天帝”的悲哀,且自報了 身份,為何他卻像是不認識自己呢!如認識自己的話,那他豈不識破了自己這冒牌 貨?因自己並不認識他啊!這可是一個大破綻!可看他樣子看他神色卻又像並未識 破自己身份,會不會是他並不認識“日月天帝”呢?   但他似有又對“日月大帝”比較熟悉!   這……他奶奶的,管他有沒有識破自己身份呢!他混了父親陣營中,如真被他 施法控制了父親和項羽以及他的一眾得力手下,那可就大是不妙了!”   項思龍心下可真有些焦急如焚,因為這可是大有可能的啊!父親因從歷史中得 知范增是項羽的左膀右臂,對他也就會完全信任而毫無防範之心,范增也即天風令 主就會大有機會控制父親他們……若真如此,那可真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境了!   不行,自己一定得阻止事情的發生。   項思龍也知道自己為何如此關心父親,或者也可說是關心他自己的歷史史命吧 !   現在自己該怎麼辦呢?盈盈她們的性命給握在笑面書生手中!父親和項羽他們 危機迫在眉睫!還有,也不知父親他們避過龍捲風的劫難沒有?如是自己推測不錯 的話,寧可父親……他們死在龍卷風下也不能讓天風令主的奸計得逞。   項思龍心下烈痛焦灼的想著,對笑面書生是極度的惱很又是有著一些的感激。 他媽的,都是這該死的傢伙!要是盈盈她們和父親他們無論哪一方有什麼閃失,我 項思龍都不會放過你的!   心下如此發狠發恨的想著時,又是怪怪想道:“不過可是幸得笑面書生這一攪 和呢?要不自己怎會不會得知父親身邊竟然混入了魔教中的人!”   見得項思龍的怔愣模樣,荊恨秦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頓忙焦惶道:“特使 大人,屬下方纔所說句句都是大實話,可沒有欺瞞你什麼啊!”   項思龍被他這話給驚覺過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頓忙淡淡一笑道:“噢, 沒什麼,本座是在想一些事情,並未責怪你什麼!嗯,對了,天風令主混入中原項 少龍隊伍中有多少天了?他怎麼沒有向總壇通知這個消息?”   項思龍竟如此大膽向荊恨秦詢問這等敏感的問題,乃是因為荊恨秦既然主動向 他提出有關天風令主的行蹤這等機密之事,並且對自己的異態沒有產生什麼懷疑, 所以單刀直入的問起天風令主的事來,這樣反可顯出他做事果斷的處事作風和他超 然的身份地位,迎合了荊恨秦的脾性,使他不致生疑。   項思龍這著險棋果然又是沒有失誤,荊恨秦   聞問臉色一緩的恭聲答道:“令主混入那項少龍陣營中還不到三天!因得事情 來得突然,那項少龍鬚了他的人馬前幾天來到我們西域,四下打聽范增的下落,被 我們的人察知,於是追蹤下去,不想令主卻對此事重視起來,親自去蹤追項少龍等 ,得知項少龍來我們西域的目的後,想出一計,就是施展移魂轉身大法,元神出竅 進入那項少龍等末西域找尋的尋龍真人范增身上,以便實施他的計劃,所以並未來 得及上報總壇,他只在施法之前將掌管西域分壇的權力交給了屬下,並且告知屬下 幾天後總壇會派下來一名特使,到時可向他匯報此事,其他之人一概不能告知,否 則就會嚴懲屬下,因得如此,屬下此冒犯了特使,還請特使大人見諒!”   說到這裡向項思龍施了一禮後,接著主動詳細報告道:“至於屬下來這烏牛鎮 找神力王,乃是因為屬下想把他調到“風雷堡”去保護令主的軀體!令主施展“移 魂轉身大法”把他的六神轉入那范增的體內控制他的心神後,令主自身的軀體就成 一軀沒有生命的空殼子,需要嚴加保護,所以屬下…雖項思龍早就猜測到范增可能 就那天風令主的化身,認為天風令主是個冒牌范增,是他使手段欺瞞了父親他們, 而真正的范增則可能並未找到,可想不到父親身邊的是真正的范增,只是天風令主 使了什麼妖法控制了范增心神,這……天風令主的身體還在“風雷堡”裡,是否可 以想法使他元神歸體呢?這樣他就不會危害到父親他們了!心下如此想來,嘴上自 是不會說出,只有在證實推測的煩燥,打斷了荊恨秦的話道:“那范增到底是什麼 來頭的人物?中原的項少龍為何如此重視他!千里迢迢來西域尋他?天風令主有把 握控制項少龍他們嗎?”   荊很秦沉吟了片刻道:“這人……據屬下所得的消息說,那范增乃是一有七十 多歲的垂垂遲暮老翁,因他懂得養生之道,所以人還顯得比較健朗,乃是楚國的遺 民,因躲避戰亂,來到了西域,隱居在西域北面的一叫作“尋龍谷”的地方。   這范增學識豐富,上知天文地理,下通兵法治國之方,曾預言中原最大的農民 起義領袖陳勝、吳廣他們會遭失敗,因此而在我們西域聲名鵲起。中原的項少龍他 們來我們西域想收羅范增,定是看中了他的學識才富吧!天風令主借此人身份混入 項少龍陣營中,只要先真心誠意的助他們打幾次大勝仗,獲得了那項少龍的信任, 再憑他的奇技“魔意迷魂大法”和他一身高絕的使毒功夫,定可以控制項少風他們 的!”   荊恨秦說這話時是一臉的自信,像是堅信無風令主不會失手似的。   項思龍則是心下在大罵“我操”!臉上自還是不動聲色的道:“嗯,他有把握 自是最好!我們西方魔教如能控制那項少龍的隊伍,對我們魔教此番進犯吞並中原 可就大有脾益了!”   說到這裡,話題一轉道:“荊堡主對笑面書生和“日月天帝”教主有什麼消息 沒有?”   荊恨秦躬身行禮道:“回特使大人,笑面書生前些時大張旗敲打出了我們西方 魔教的牌子,而我們天風令主則沒有得此總壇的什麼消息,由此可見此人野心不小 ,想來特使大人也知道笑面書生乃是“日月天帝”教主的死黨,一身武功高測莫測 ,且心機深沉。   自“日月天帝”教主失蹤後,笑面書生也從此低調起來,他不理總壇新任教主 枯木真師的調令,固執的要坐鎮西域,並且向來不理教務,不服從任何人的命令, 教主和元首他們因此而惱很起來,派了天風令主來西域暗中發展勢力,進行監控牽 制笑面書生,以防有什麼異變,當然這是近十來年的事情。   屬下聽天風令主說,之所以監視笑面書生,一是因總壇已經蓄勢待發,準備瞧 準時機大舉進犯中原了,二是因在這千多年的修養以後,一面向總壇傳報,一面嚴 密監視笑面書生的行蹤,不想笑面書生武功太高也太過狡詐,他似已隱隱察覺出我 們在監視他,所以行事十分小心,並沒有讓我們抓著他的什麼把柄,只是在幾日前 笑面書生突然撒播出“日月大帝”教主重出江湖的消息,使我們覺察出了危機,所 以令主飛鴿傳書通報了西域的緊急情況給總壇,希望總壇增派人手。   總壇對此亦十分重視,回復說幾天後當會有特使駕臨西域,幫助令主協查共處 此事,但不想卻又冒出個項少龍找尋范增的事來,令主權衡利益之下,決定以身犯 險,混入項少龍陣營,吩附屬下打理西域教務。”   項思龍見荊很秦講述如此詳盡,連監視笑面書生叛亂的秘密也告訴自己,看來 他確實完全信任自己的身份了,證明這消息對自己到時與笑面書生的談判也大有好 處,自己就可以掌握一點談判的主動權了。   心下想來,當下又問道:“那笑面書生近來有什麼行動沒有?“日月天帝”教 主呢,他有沒有來到西域?有沒有將要施行什麼計劃的意向沒有?”   言罷目光大炯炯的盯著荊恨秦,他這些問話是故意問的,為的就是解釋他對自 己的疑心,讓他知道自己對魔教的事情還是非常瞭解的,其實項思龍也確實非常瞭 解魔教,因為他體內融入了魔教首任教主“日月天帝”的元神嘛!   荊恨秦搖了搖頭道:“這個嘛……屬下並不大清楚!因為屬下等的武功比起那 笑面書生來可是差遠了,根本追蹤不著他,除了天風令主可能知曉一些外,我們都 不知道笑面書生近來在做些什麼,至於“日月天帝”教主麼,我們都只是耳聞他已 重出江湖,根本就沒見過他,自是更加不知道他的下落和行蹤了,不過對於笑面書 生的屬下鬼靈王他們,我們倒是監視嚴密,但除了有些驕橫得意之外,卻是看不出 他們有什麼異樣,想來是笑面書生所使的障服法吧!他暗下裡是一定在搞什麼玄虛 的!”   項思龍面色沉沉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掃視全廳眾人,沉聲道:“好! 大家就連夜趕去“風雷堡!本座想親自去視察一下笑面書生的動靜,沒有本座的命 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去做什麼事情!荊堡主和神力王的任務就是保護天風令主的身 體,以防遭人破壞,唆,還有,荊堡主派兩名屬下火速趕去火龍鎮叫火龍真人帶領 他的手下精銳全部趕往“風雷堡”   待命!本座要集中人手誰看隨時與笑面書生硬於一場!”   待荊很秦和馬牛天尊沉聲應命退下後,項思龍又向飛鷹四少道:“你們幾個給 本座領路,即刻準備上地冥鬼府!不要給本座要什麼花招,否則有你們好看的!”   飛鷹四少已被項思龍嚇破了膽,哪敢有什麼違抗,連應“是”。   花仙仙卻是一雙美自熱情如火的望著項思龍,像在祈求他把她帶在一起。   項思龍這刻心急如火的欲去與笑面書生作談判了,哪會有得心睛理會她,不過 看著熱切而又有些憐意的目光,心下一軟,又冷冷的對巴拉金道:“仙仙姑娘已經 被本座看中了,從今以後她就是本座的人,你看我好好的守護住她,要是她少了一 根汗毛,本座就唯你是問!”   巴拉金一臉媚笑的點頭道:“特使大人放心就是,屬下定看護好她的!”   項思龍也知道自己這一開口,己是沒有人敢再動花仙仙的鬼主意了,在自己身 份未被揭穿之前,她都是安全的,大是放下些心來,再也不理花仙仙失望而又氣憐 的目光,轉首對荊恨秦和烏牛天尊道:“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本座今晚去打探笑 面書生行蹤,你們趕回“風雷堡”!我們明天再見吧!”   道完,望了已在驚畏之餘而又有些神氣的飛鷹四少一眼,那傷重的鷹少已是基 本上完全好了過來,冷冷道:“咱們走吧!”   言罷,領了天鷹四少幾人在眾各懷心清的注目禮下出了烏牛天尊的府第,邁出 了西域冬夜的濃濃夜色之中,心緒又是蕩漾起來。   “自己怎麼會突然決定提前去見笑面書生呢?   此番去他自己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嗎?   唉,事情是發展得愈來愈複雜了!自己從以前的終日尋思著怎樣與父親項少龍 的鬥爭,已是不知不覺的轉化成了自己與西方魔教的鬥爭,如果父親和項羽他們真 被那控制了范增的天風令主給施法施毒控制住了,那麼自己肩上的歷史使命的任務 可就更加重了!   也真不知自己的此番西域之行是禍是福!要是自己沒來西域也就不會自這西方 魔教的困擾之苦了!可要是自己沒來西域也就不會知曉西方魔教的陰謀了!   俗話說:“知此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還有“防患於未然”什麼的,要是自 己不來西域,不知西方魔教意圖入侵中原的危面,到時他們攻入中原,就會殺自己 一個措手不及,那時自己就算是知曉歷史,知道劉邦是歷史的主宰者也是回天乏術 了,因為有關西方魔教的事情就如自己和父親項少龍一樣在歷史上是沒有記載的啊 !或許歷史的改變就因自己父子二人來到這古代的改變而改變了呢!這可是說不清 楚的事情!又或入場歷史之所以沒有被改變就是因為自己一步知道了西方魔教的圖 謀而先一步把他們消滅背了而沒有被改變守!   這可也是大有可能的事情!所以自己此次西域之行是來對了,消滅西方魔教也 就是自己來到這古代的維護歷史不被改變的史命之一,其責任的重要性甚至超過父 親項少龍給自己帶來的苦恨!這……對,自己應振作起來,一心一意的事先驅除西 方魔教!”   項思龍想到這裡只覺一陣氣血往上湧,連得冬夜的寒意也忘卻了。   自己擔心的父親項少龍現在可以暫時放到第二位去了,那麼對付西方魔教自己 就得打點起精神來!他奶奶個熊的西方魔教,老子會怕了你們來看?笑面書生、阿 少拉元首、枯木真師、骷髏鷹尊、天風令主,你們儘管來吧!老子會有信心有能力 —一解決掉你們的!我一定要讓你們西方魔教灰飛煙滅!   也不知父親他們現在到底怎麼樣了?他們會否避過了龍捲風呢?天風令主的陰 謀會得逞嗎?以父親的才智,當會發覺范增的異狀的,怕只怕父親明知有詐,卻為 了對付自己,對付劉邦,成就項羽,而甘願與天風令主合作,那可就……”   項思龍的心緒時而激昂時而低茫的起伏著,太多的真情是擠到一起來讓他心煩 了。   “唉,他媽的,不要去想這麼多了吧!越想心越亂,還是想想怎樣與笑面書生 談判吧!   自己現在手上的籌碼就是知悉了天風令主的魔教勢力在監視他,並且總壇已懷 疑他意圖叛亂作反,派了特使來協助天風令對付他,他似乎已早就知天風令主他們 在監視他,那也就定知道魔教總壇準備對付他,他在未與自己這冒牌“日月天帝” 見面前已是明目張膽的欲作反起來,那他定也是有足夠作反的實力了!如此他還會 不會認為自己有利用價值呢?   這……應該會的吧!自己的武功笑面書生也見過,憑自己一人已足夠對付他所 有的作亂實力了,他對自己應不無顧忌!否則他也不會陰險的把盈盈她們抓去作人 質威脅自己了!可自己如顯露出不為被所威脅的樣子呢?笑面書生定得考慮與自己 合作了!因為自己如一怒之下與魔教總壇合作,那他笑面書生的末日就到了!他處 心積慮了千年的陰謀也就無法得逞了,可自己真能狠心下來嗎?”   項思龍的頭痛苦得快炸裂了,盈盈、碧瑩、上官蓮等是自己所至親至愛的人, 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們受到傷害的啊!自己的這一份服弱感情已經注定了自己 是無法不接受笑面書生的威脅的了!賭?自己可輸不起這些籌碼!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一定聽天由命!如項羽臨死前所說的“天要亡我,非戰 之過也”我已經可以說是盡了力了!最多就賠了自己的這條性命吧!   項思龍想到這裡,定了定神,長長歎了一口   氣,望了望一眼身後一直靜默無語的跟著的飛鷹四少,心下一陣自己也覺好笑 的側然,向他們招了招手道:“你們過來,去地冥鬼府的路走錯了沒有?應怎樣走 ?告訴本座!”   項思龍說這幾句話的語氣已是很是溫和,但他身上自然而然所釋發出的霸氣還 是讓得飛鷹四少本是縮瑟的身體更是一陣顫瑟,四少中的老大站了出來,躬身暗暗 道:“這……特使大人,去地冥鬼府應往正西面走的,可是特使卻往北面走了,這 ……我們是走錯了路了呢!這裡距離“仙鳳閣”也只有十十來里的路程了,距離地 冥鬼府卻是有著五百來裡的路程!”   項思龍聽了心下不覺苦笑,自己這一番七想八想,卻是連去鬼府的方向也忘了 問了,可也真是的!不過,由此可見自己的心清是怎樣的沉重了!   為了威嚴,項思龍冷聲喝道:“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呢?現在是什麼時分了?”   那鷹少老大心下覺得受著有些委屈,苦臉嘟嘟答道:“特使大人在考慮問題, 小的等不敢打擾,所以沒有提醒特使大人,還請特使大人恕罪。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二十六章 變形神劍】   項思龍安置好飛鷹四少後,身形當即葛地沖天而起,飛降在一層屋搪上,把功 力運注聲帶,用“日月天帝”的聲音冷聲大喝道:“笑面書生!本座已經來了!你 出來吧!”   聲音的餘波響徹整個地莫鬼府上空,在這靜夜下顯得分外的清脆響亮刺耳。   本是平靜祥和的是地莫鬼府被得項思龍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喝,頓刻給攪得沸 沸揚揚起來。   卻見項思龍喝聲剛落不多時,四處燈火即亮,人聲亦是雜吵一片。   飛鷹四少先是對項思龍的這怪異舉動大感駭然,臉上露出驚慌之色。   自己幾人是來暗探地莫鬼府,怎麼特使大人:卻……這不是自投羅網麼?   心下剛剛動起這念頭,頓即想起項思龍方纔對自己幾人的告誡之語,知道他此 舉必是大有意圖,燥動的心緒又旋刻給平靜了下來,臉上的驚駭之色給轉為了視死 如歸的堅毅神色。   怕什麼呢?有特使大人在呢!再說自己幾人的賤命本不值幾文錢,能與是地莫 鬼府的傢伙同歸於盡,也算是為父母報仇了!自己四兄弟一直都是處在被別人看不 起的地位下,這刻可真是揚眉吐氣的時候呢!自己四人即便戰死了,到了九泉之下 ,父親和母親也會稱讚自己四兄弟有種的!   項思龍站在屋據上,對於地莫鬼府的混亂景像盡收眼底,心下冷笑道:“想不 到自己這冒牌“日月天帝”只一聲大喝,就嚇得她們屁滾尿流的,看來“日月天帝 ”   的名頭確是夠響的!”   心下如此想著時,卻又是對久久不見笑面書生的蹤影而心下大生疑念:“這傢 伙現刻上哪去了呢?他理應是呆在地冥鬼府裡靜符自己的到來的啊!   難道是又發生了什麼異變的事情,讓得笑面書生如此吃緊的去趕辦去了!   這……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如此著累呢?難道是……難道是笑面書生知曉了自 己把兩枚“聖火令”交給了韓信,而去奪取去了?那韓信他們豈不有危險了?”   項到這裡,項思龍心下一陣驚怒,一股無名火熊熊燒起。   如真是這樣,那可也就就怪自己狠手辣了!   是你背信棄義在前,老子也就對你守信,先親殺光了你所苦心培訓出的一眾“ 無故衛士”,撥掉了你的爪牙再說!”   項思龍心中殺機一起,目光有若閃電般狠狠的一掃視線可及的亂紛敵陣,搜尋 笑面書生的“紅毛”爪牙,卻是尋視了半天,不見半個“紅毛鬼”的影子。   這……難道笑面書生防備了自己襲他的這一手?那這傢伙的心機可真是深厚之 極了!竟然能把一切安排得井然有序!看這些敵蹤似是一群烏合之眾,連有身份地 位的一個高手也見不著自己可真是失算了!現下該怎麼辦呢?   項思龍心下氣怒焦急交錯的想來,又大喝一聲道:“你們都不要再動了!否則 本座可就要大開殺戒了!快告訴本座,鬼靈王和笑面書生他們躲動哪兒去了!”   項思在這一聲大喝語氣甚是陰冷,殺機濃烈,使人不寒而粟,那些慌亂一團的 鬼府教徒裡真都止步,目光驚駭的仰望著項思龍,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項思龍心下的著急,讓他恨不得把這裡所有的人都給殺光,但也知道自己絕不 能如此作來,看這一眾鬼府教徒都是一些無能之輩,都是笑面書生安置在這裡掩人 耳目的一些窩囊廢,自己殺了他們,徒增殺孽教人笑話自己而己。   強壓心中各種情緒,項思龍提氣縱下身形,落到一看起來是這眾無能教徒的領 頭漢子面前,目光唬唬的逼視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你是這裡的頭領吧?那就由 你來回答本座的問題!可別怪本座不告訴你,若是你所說的話有一句謊言,可別怪 本座手段殘忍!”   那漢子聞言高大的身形一陣震顫,但顯是不知他的身份,只是被他氣勢所懾, 過得片刻就漸漸回復平靜,強打精神沉聲喝道:“閣下是誰?竟敢來我地莫鬼府撤 野?”   其他的鬼府教徒見得守了這半天,也只項思龍一人出現,雖然知曉對方大有來 頭,且武功也是不弱,但自己這方可是有向百人在場,當下膽子一壯,圍了上來, 氣勢洶洶的沖項思龍七嘴八舌喝起來。   又聽一大人喝道:“他媽的,你這老頭是不是活膩了?單槍匹馬的來闖我地冥 鬼府?”   另有一個接口道:“兄弟們,咱們把這狂妄的傢伙給擒下來生撕了吧!”   轟笑喝罵之聲時起彼落,項思龍強壓心中怒氣,逼視著那領頭漢子道:“你們 頭領鬼靈王和笑面書生他們逃避的是推,想來你也知道,本座就是那人,快給本座 道出鬼靈王和笑面書生他們的行蹤,否則……哼,想來不用本座說出你也應該知道 會是什麼結局!”   言罷,目光掃視了一下包圍住自己狂態洶洶的眾人。   那頭領聞得項思龍這話,臉色青得煞白,身軀劇抖,情緒異常波動的呼吸加劇 ,額上也給恢地冒出汗珠來,嘴角哆嚎著想說出話來,而又固有過激盪而沒有發生 聲中,只喉嚨裡發出清晰的“咕噥”異晌,顯是他知道項思龍的身份了,但卻又因 似著什麼威脅顧忌似的而沒有癱軟下去,強行支撐著。   那幫氣勢洶洶的教徒,從這大漢的神態中看出了什麼不對勁來,雜吵的人聲漸 漸平息了下來,目光驚駭而又詫然的望了望那大漢又轉望了望項思龍,不知項思龍 到底是何方神聖。   場中氣氛一時顯出一種異常緊張的氛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項思龍身上, 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來打破這種僵局,只有周圍地莫鬼府不少教徒手中大把發出 “啪哩叭拉”的異晌。   還呆在鬼王宮後花園的飛鷹四少早就覺察了事情有變,但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變故,心下一直思慮著,這時聽原本雜吵的地莫鬼府突地顯得異常的寂靜,再也擯 德不住了,四人對望一眼,運動展開身法亦也飛上屋循,見得不遠處在一小型練武 校場中的項思龍和眾圍著項思龍的地冥鬼府教徒,心下詫然不解,雙方為何只是對 視著而不動手,當下在滿心疑惑之下悄然降落身形,來到項思龍身邊,四人目光都 投在他身上,似在詢問現下該怎麼做似的。   項思龍望了飛鷹四少一眼,目光有些責備之意,似在問他們為何冒然現身。   教徒見得突然出現的飛鷹四少,又是一陣騷動。   那頭領漢子避過項思龍的話不答,轉向飛鷹四少道:“你們四人鬼鬼崇崇的幹 什麼?不是說你們四人背叛我們地莫鬼府了麼?竟然還有膽子回府?你們……”   不待他把話說完,項思龍也就己發話截口道:“不要偏離本座問你的話題而言 其他!快說,鬼靈王和笑面書生到哪幾去了?再拖延時間本座可就沒有耐性了!”   那頭領這次只微微顫抖了一下,很快平靜過來,似決定豁出去了似的強硬道: “閣下的話問得好奇怪,鬼王和教主的行蹤,我們這些小人物怎麼會知道呢?你要 問的話,還不如問飛鷹四少呢,他們可曾經是鬼血王的貼身走狗,或許能夠猜出來 吧!”   項思龍把目光投向飛鷹四少,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可以說話。   飛鷹四少顯是被那頭領罵得怒火狂燒,目光厲芒灼灼,額上青筋凸起,因得項 恩龍在場而沒有發作出來,盡力忍耐著,這下得到了項恩龍的示意,四人心中怒火 頓刻始發洩出來,鷹老大急不可耐的率先破口大罵道:“易凡,你這狐假虎威的傢 伙,仗著鬼血王寵你而不可一世,經常在我四兄弟面前作威作福。但是我告訴你, 今天不同了,老子四個已經脫離了地冥鬼府投入了正宗的西方魔教門下,現在再也 不用看你的顏色低聲下氣了,並且要跟你老帳新帳一塊算,哼,不要以為我們四兄 弟不知道,當年我家的滅門之禍,就是你作的劊子手頭領!”   這叫易凡的漢子只懼項思龍,對飛鷹四少可沒放在心上,冷冷一笑道:“你父 母是我殺的,又怎麼樣,有本事就來找老子拚命好了!不過可不要依仗他人,那可 就沒得面子了!”   說著,望了項思龍一眼。   飛鷹四少牙齒都給恨得“咯咯”作響,目光熱切的望了項思龍一眼,似在請求 他讓自己四人出戰這易凡,哪怕是戰死,也要給九泉之下的父母報仇血很,不再作 孬種。   項思龍想不到眼前這狂妄漢子就是飛鷹四少的殺家仇人,心下本是看他不順眼 ,又想著飛鷹四少之所以變成惡人,都是拜這傢伙所賜,對他惱恨更深,同時也想 教四人日後更加忠心於自己,讓四人揚名立威,當下滿足了他們的要求道:“既然 有人向本座的座前四使叫陣,那你們就去賠他過兩招了,了結了你們的恩怨吧!嘿 ,本座就不相信沒有你的招供,就找不著鬼血王和笑面書生他們!惹火了本座,老 子就一把火燒了這地冥鬼府,看他們還做不做縮頭烏龜——飛鷹四少,你們給本座 聽著,報殺家之仇麼,不能一下子就了結了對方,一定要慢慢的折磨他,讓他嘗盡 人間各種酷刑悲慘而死!哪,待你們擒下這傢伙,本座就教給你們懲罰人的手段, 一定很是過癮的!不要讓本座失望了,十招之內擒下這家伙。   項思龍說出這番話乃是大有用意,一是給那易凡施加心理壓力,在與四少過招 時武功不能發揮得淋漓盡致;二是給四少打氣,讓他們知道自己到時會暗中對他們 施以援手的,不必怕那易凡,放開手腳與他對打就是了,這樣飛鷹四少信心一增, 武功就可大大發揮威能。   飛鷹四少聞得項思龍這等理解他們的話,真是感激涕憐,把心中對易凡的仇恨 和對項思龍的感激全部談是化為了鬥志,四人目中神光閃閃,面上神色冷靜沉著, 對視一眼後,分站四人不同方位,圍著顯得外強中甘有些膽怯的易凡,果是氣勢不 同凡響,讓得項思龍含笑點頭,那易凡是心中更懷不安,以為項思龍傳了他們什麼 厲害武功,才使他們比之以前判若兩人。   飛鷹四同時緩緩握向劍柄,鍵銷有力的“鏘”的一聲同時撥出了腰間佩劍,似 很有默契似的再同時手腕一樣,“唰!唰!唰!”的揮出一片劍法,目光一瞬不眨 的盯著易風,讓他人可以感覺到他們將同時發招的沉重壓力不可小視。   易凡顯是在氣勢上已是處於下風,但他在與飛鷹四少共處時,卻是從沒把四人 放在眼裡,因為四人即使聯手也不是他百招之故,這讓得他恢復了些信心,亦也“ 唰”的一聲撥出佩劍,把功力思注於劍身,手中長劍頓刻劍芒暴長,把飛鷹四少的 氣勢給強行壓了下去。   雙方雖是沒有過招,但項思龍己看出飛鷹四少的精妙劍法輕巧快捷,比那易風 高出不止一籌,只是四人功力都比他遜了許多,這亦成了他們以往敗在易凡手上的 主要原因。   看出玄虛所在,項思龍當即凝功傳音給已是在有些怯意的飛鷹四少道:“你們 不要怕那易凡!本座已經察視出了你們雙方的實力懸殊,你們輸在功力不敵易凡, 但是你們劍法比他快捷精妙,只要你們振作起信心,一定可以在十招之內打敗易凡 的!呃,你們不要東張西望的,本座現在使“隔空傳功”的密技,輸注功力到你們 身上,那麼你們就不用有這層顧忌了!好,凝神戒備吧!不要給本座丟臉了!”   言罷,當即意念一動,凝起功力,手指暗彈,釋發出四股無形罷氣向飛鷹四少 背後的身軀穴射去,把功力緩緩注入四人體內。   飛鷹四少正被易風強大的勁氣壓力而又再次心虛起來,聞得項思龍的話心下大 喜若狂,一時禁不住有些忘形的差點露出破綻,幸得項思龍提醒,才鎮住心神,不 動聲色的提劍嚴密與易凡對視。   這種氣勢上的較量比之雙方過招更能震人心弦,因為往往氣勢上的誰強誰弱, 差不多已可分出雙方將是誰勝誰負來。眾地冥鬼府的鬼徒都凝心靜氣的注視著場中 飛鷹四少與易凡的一舉一動,倒是暫刻忘卻了項思龍這大人物給帶來的危機。   易凡見自己蓋過了飛鷹四少的氣勢,壓力頓減,面上不禁露出了得意之色,但 見對方對自己卻是一點懼意也沒有,心神又是—緊,當下抓住自己勢強的優勢,突 地大喝一聲,身形驟然縱起,手中長劍勁氣漫空向飛鷹四少硬擊過去,一派橫硬打 法,倒也確有幾份震人心弦的威勢,劍招做實似虛而又有若長江大河,教人不可小 視。飛鷹四少已是凝神戒備,得到項思龍輸來的功力援助之後,讓得他們信心倍增 ,對易凡已是沒有一丁點的怯虛之意,見對方長劍向自己四人行擊過來,頓忙毫不 慌亂的施展出他們的優勢一一輕靈的輕功,避開了易凡的兇猛攻勢,同時亦也在身 形閃退之際,展開了他們的“飛鷹劍法”,卻見四柄長劍劍光幻化出一隻隻雄鷹, 上下翻飛,快捷的向易凡反擊過去。   易凡見自己的攻勢被對方如此輕而易舉的避開,且對方向自己發動反功,心下 大驚,頓忙在吸一口長氣,把功力提到極限,手中長劍倏地變形,成了一個“十” 字形,長劍變形之後似在他功力的貫注之下產生了強大的吸力,近處眾地冥鬼府教 徒的腰間佩劍“唰!唰!唰!”聲不絕於耳的被他“十”字形怪結吸撥出來,粘沾 在了他的怪劍之上,飛快的旋轉著,發出一陣陣劍嘯破空之聲,四鷹本是快捷的劍 勢也突在似長劍受到什麼阻力似的而緩慢下來。   項思龍看得心中一震,想不到這易凡還有這麼一招,看來都是他手中的怪劍在 作怪。   心下正想著時,易凡突地把手中的怪劍一抖,頓即有十幾柄被他怪劍吸來的長 劍如離弦之箭般向—廷鷹四少飛擊過去,其勢甚是快猛絕倫。   飛鷹四少此時己成進退兩難之狀,任他們怎樣施為,手中長劍被一股強大的吸 力給絞粘住似的,讓他們想發招也不行,想避開也不行。   項思龍見狀暗道:“要糟!”   眼看著飛鷹四少就要非命於易凡射出的飛劍之下,項思龍再也忍探不住“鏘” 的一聲撥出鬼王血劍,身形快捷縱起,施展開李牧傳授的“雲龍八式”中的“破劍 式”,只聽得“噹!噹!當!”   一陣劍擊之聲響起,射擊向飛鷹四少的十多把長劍被項思龍悉數擊落地上,但 只聽得易凡叫了一聲:“起!”   那十多把長劍又被他手中怪劍給了吸了去,呼呼旋轉著,可隨時再次地動突襲 。   飛鷹四少垂頭喪氣的退下,對於易風這突出其來的怪招他們似乎也末想到。   項思龍冷冷的看著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易風:“想不到本座低估了你,看來你 不只是鬼血王的手下,而是笑面書生的貼身護衛!好,飛鷹四少算是敗了!本座來 陪你過兩招吧!可別說本座以勢壓力,我先讓你三招不還手,再在三招這內將你擒 下,如做不到,就算本座敗了!”   易凡對項思龍還是有些顧忌,聞言臉色變了數次,似作了決定的道:“好!本 座形劍護法就依了閣下之言,如你敗了,就得即刻自封功力,隨我去見軍師!”   說到這裡,頓了頓,望著手中的怪劍自語道:“哈,軍師送與這柄變形劍是威 力不同凡吶,有了它,本護法可以威震武林了!”   項思龍聽這易凡之言,見他果真如自己所倚,與笑面書生有著較深的關係,聽 他自稱護法,那他一身武功自也不俗了,現下又有這“變形劍”相助。威力更是大 增,自己倒是不可太過大意了。他媽的,這傢伙演戲的功夫可也真是不賴,起先假 裝作是恨怕自己的樣子想矇混過關,幸得有飛鷹四少出面試出了他的底細,要不然 自已可真走眼了,說不定會放過了他!只看他的這份演技,就知他是個狡滑奸詐之 徒,學足了笑面書生!能聽笑面書生之命一直裝作一個下人,這份耐性也是不可小 視!不過,看笑面書生把這易凡安插到鬼血王身邊,難道是對鬼血王不信任,派來 監攝他的?還是派去輔助鬼血王的?嗯,後者較有可能吧!因為鬼血王是鬼青王的 師弟,武功連鬼青王也不及,對笑面書生來說一點威脅也沒有,只這鬼血王被笑面 書生看重,想來也是一個機謀出眾的深沉人物,自己日後遇上他,倒也不可小視了 ,這傢伙!   項思龍心下心念電轉的想著,易凡又轉向他道:“閣下能從我的變形劍中猜出 我的身份,難怪軍師如此如此看重你,叫本護法要小心應付,盡量避免跟你動武, 看出閣果然有點道行,對了,閣下到底是何來歷的人!你的身份卻是沒有告訴本護 法呢!”   易凡這話讓得項思龍心下大是安然,他可正擔心著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呢!想 不到笑面書生卻沒有告訴他,定是為了使這易凡不致對自己膽怯,至於自己的真實 身份想笑面書生不會洩露,因為這樣對他來說是有百害而無一利,會大大消弱他方 的土氣,易凡問自己來歷,可見這傢伙好奇心極重,自己倒是編個身份來迷惑他一 下!嗯,就西方魔教總壇特使的身份吧!這樣可讓易凡對自己心懷顧忌,不知虛實 ,又可讓笑面書生知道後知曉自己打入了阿拉元首的內部,使自己在他心目中利用 價值的份量加重,這樣一舉兩得,何樂不為!還有三得呢,也可使自己身份暫時不 會揭穿,方便行事!   心下想來,當下朝飛鷹四少使眼色,示意叫他們來說自己身份,這樣可以增加 自己的神秘色彩,使易凡更是對自己捉摸不定。   飛鷹四少見得項思龍使來的眼色,頓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老三在敗陣的氣餒之 下來了精神的站了出來,態度傲慢的道:“易凡,你給老子聽清楚了,我們主人乃 是——嘿,聽了後可不要聽得屁滾尿流啊!我們主人乃是一西方魔教總壇派來的特 使!”   老三吊足易凡的胃口,對他語氣戲耍,說到項思龍冒牌身份時,卻是聲音抑揚 頓挫,語氣神氣十足,教了聽了確了幾分震撼。   包括易凡在內的所有地莫鬼府教徒聽得這話,均是臉色大變,驚駭慌亂程度不 亞於項思龍剛出場時那般的場面。易凡這次時驚駭倒不是假裝出來的,目光直勾勾 的望著項思龍,呆愣了好一陣,才不自然的嘿嘿大笑道:“什麼總壇特使?你們飛 鷹四少老子又不是不知道,喜歡吹牛皮!嘿嘿,你們倒是什麼時候成了總壇特使的 座前四使了!憑你們這幾塊料?   座前四使,真是教人笑掉在牙了!”   易凡這幾句話語氣像似輕鬆的說來,但虛怯之意卻是溢於言表。   鷹老三聽得這話,氣的大喝一聲道:“易凡,你膽敢污蔑特使?肯定是活得不 耐煩了!我們的兄弟以前是不屑一顧,但是我們現在投在了特使座下,也由不得你 出言污辱!”   說著,提劍又欲向易凡撲去,被項思龍喝住道:“不要輕舉妄動!人家既然不 信本座身份,待本座出手教訓教訓他,他就不會這麼目中無人了!”   言罷,目光冷冷的轉向易凡,一字一字的冷聲道:“知道了本座身份竟然還敢 如此口出狂言!   哼,就是笑面書一也不敢用這等語氣跟本座說話!”   說到這裡頓了接接著又道:“本座要你對方纔所說的話負出代價!好了,你出 招吧!”   易凡心下虛怯,卻是憑著有“變形劍”在手,決定豁出去了的冷笑道:“閣下 的話可說得太滿了,負出代價的你還是我,要待動手過招分出勝負後才能知曉啊! ”   話音甫落,大喝一聲,手中“變形劍”周圍旋轉的長劍在他手腕一抖之下,頓 即如幾十把有人駕馭的長劍,在空中旋轉翻飛,蒙繞在易凡身圍,把他守得密不透 風,並且隨時向項思龍發動攻擊,端的時一柄教人頭痛的怪異兵刃。   項思龍把“道魔神功”提升至了十二層功力的至高境界,並且輔以十—二層功 力的“北溟神功”和“水魄神功”,使精神氣勢處於高度戒備狀態之中,絲豪不遜 易凡的氣勢。   易凡只覺得項思龍雖是靜站著一動不動,但他全身上下都有一股氣機守備著, 猶如與天地渾然成為了一體,無論自己從哪個角度向對方攻擊,對方都能把自己攻 勢化之於無形。   看來這勞什子的總壇特使倒大有可能是個真貨!但看他這份泰山壓項而不色變 的氣度,就是非一般常人所能及的,自己倒是不可太過粗心大意了,得打起十足的 精神來應付!   心下想著,易凡緩緩移動身表,待等時機向項思龍發動進攻。   讓自己三招,再三招擒下自己?喂,以為老子是紙糊的啊!就是軍師也不敢如 此托大!   易凡凝神不攻,讓得項思龍也不禁對他刮目相看起來:“這傢伙確實是有幾分 道行,自己這“以靜制動”的招術看來也被他看破了!好,就露出點破綻來讓你早 點發動攻擊,把你解決掉吧!本少爺可沒得時間陪你耗著!”   意念一動,項思龍把功力收劍了些許,凝注隱藏於掌心的勞宮穴中,氣勢頓即 為之一減。   落這些飛劍,並且這些飛劍與自己罷氣相觸時,反震之力強大,似乎隱隱之中 這些長劍似聯為一體的,它們可以相互傳遞功力,就如十幾個人把功力輸注倒一人 身上一樣,這一人的功力比這他自身的功力就增強了十幾倍。   他媽的,果然是座劍陣!這易凡能利用“變形劍”的異能創出此等絕招,果是 個不簡單的厲害人物!只不知是劍陣發揮的威力,還是那“變形劍”具有凝合功力 的奇異功能?易凡有了這等絕招,他就可以使他一人的功力通過這些飛劍而變成等 若他十幾個人乃至幾十個人的內力總和,難怪他如此狂傲!   心急電轉之下,項思龍意念一動,把“不死神功”功力升至八層左右,在四身 周圍形成一道護罷氣網,同時施展“縮地成寸”的地行之術,把身形實體隱入地底 ,只留下一個身形在與易凡周旋,這下任他劍招再厲害也傷害不到項思龍了!   項思龍用功力凝成的虛影在易凡的狂猛攻勢下顯得手忙腳險像環生,易凡見了 哈哈大笑道:“原來也如此不堪一擊!哈,“變形劍”的這招“飛劍九九歸天”確 是妙用無窮,只可惜我的功力不能同時發出八十一把利劍,要是達到那種境界,我 就可天下無敵了!”   說到這裡,眼中現出慢慢神色道:“我這是第一次動用變形劍“施展”飛劍九 九歸元”,軍師卻是可以同時動用“變形劍”和“無影刀”,那等威力山搖地動了 !”   地底下的項思龍聞得這話,心神一凜的付道:“聽易凡這言,他的這等威勢全 是“變形劍”的奇異特能所啟動的了!想不到笑面書生竟然會有這等巧奪天工的兵 刃!好了,還有個勞升子的不知威能怎樣的“無影刀”!如他能發揮出這兩個神兵 利刀全部威力,那將是何等的威猛之勢啊!不說什麼“無影刀”,單是這變形劍, 如能同時發出八十一把利劍,等若有八十一個可分身的笑面書生,普天下之間還有 誰能是他之敵?不行,自己得從這易凡手上奪下這“變形劍”來!   如此自己才可以去應付笑面書生那還不知什麼樣的“無影刀”!還要從這易凡 口中得知這“變形劍”“無影刀”的秘密,否則自己到時與笑面書生真打起來,自 己可說不一定會敗給他了!嘿,這也就叫作“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吧!笑面書生 把“變形劍”交給易風,想教他用“變形劍”   來阻佐自己找他,以便他去實施什麼陰謀,想不到卻教自己知道了他還有一手 而可以先防備上他,奪得了他心愛的“變形劍!”   心下想著,思付讓易凡的三招已過,自己己可出手了,當下從地底鑽出身形, 卻見自己用功造成用意念控制的虛影己成黔驢技窮的末路之境,被易凡的飛劍攻得 手忙腳亂,當即身形一閃與虛影合而為一,大笑聲中鬼王血劍已是脫鞘而出,“天 殺三式”中的第一式“天羅地網”,如若長江大河般舖天蓋地的向易凡所發的飛劍 擊去,同時已是使上十層功力的“不死神功”,先用“吸”字決把對方飛劍的功力 吸入自己體內備用,“摧”字訣把那些可惡的飛劍用功力震碎,同時劍勢不減的向 得意未消、驚駭乍來的易凡攻擊,不過卻己使上了“柔”字決,只點對方穴道不傷 對方的人。   項思龍一出手就用此絕招,想速戰速決不讓易凡再使什麼花樣,以便從他口中 得知笑面書生和鬼靈王他們的下落,盡快與他們見面談判。因為時間已經是不能再 拖了,自己還有著許多的事情要辦呢!談得攏也好談不攏也罷,都不能拖拖拉拉的 ,這樣太痛苦了!   “轟轟轟”、“當當當”一陣勁氣四道的炸裂之聲過後,又是一陣斷劍落地之 聲。   易凡用“變形劍”發出的二三十把長劍悉被項思龍擊斷落地,同時易凡也是呆 若木雞般一動不動的呆站著,又目圓睜,一張大嘴也張得大大酌,神情驚駭萬分, 那樣兒滑稽極了。   哇昨,這是什麼武功?一招之下就反敗為勝,不但破了易凡的攻勢,且制住了 他的穴道!   包括飛鷹四少在內的全場眾人都鴉雀無聲的呆望著項思龍,飛鷹四少是極度欣 喜,地冥鬼府眾鬼則是極度恐懼的駭然。   說來飛鷹四飛本是見得項思龍的虛影處在劣勢之下,一顆心都給擔心得提到了 喉嚨裡,而眾地冥鬼府的教徒則是喜形於色的為之哄然喝彩,易凡也是得意洋洋信 心在握的以為勝利在望,誰也想不到事情會有這等突如其來,教人意想不到的變故 ,太不可思議了!對方竟然能破自己用“變形劍”使用的“飛劍九九歸元!”這可 是等於攻破了自己二三十倍功力啊!就是軍師笑面書生也沒有這麼高深的內力!   易力雖是被項思龍用劍氣制住了穴道,但是思想還可以運轉,因為項思龍並沒 點他的睡穴。   這冷面老者到底是什麼人呢?總壇裡這樣功力的高手聽笑面書生說也只有阿沙 撿元首、枯木真師和骸骸磨尊幾人,可這冷面老者都不像軍師所說幾人的模樣啊!   難道……難道他是軍師所說的重出江湖的“日月天帝”教主?   這念頭在易凡腦中一閃,讓得他全身一陣震顫,面上的驚懼之色變得煞白,要 不是啞災被項思龍給制住,驚呼之聲就要發出,雙目是一片死灰,整個人都欲癱軟 下去。   天啊!自己要是得罪了“日月天帝”教主這煞星,那可定是活不成了!唉,軍 師怎麼不告訴自己“日月天帝”教主的模樣呢?這……現下怎麼辦?告不告訴“日 月天帝”教主軍師的下落呢?看情形軍師定是惹怒了教主,才致教主找上門來興師 問罪!對了,軍師不是說他已經得著了本座教鎮教之寶“聖火令”,要閉關修練上 面的幾項絕學嗎?難道是軍師偷了教主的“聖火令”才使他要找軍師算帳的?這… …那自己豈不成了軍師的代罪羔羊了?難怪軍師捨得把他的心愛神器“變形劍”送 給我,且封我個“變形劍”護法的頭銜呢!   原來卻是為了利用我來擋住教主!哼,是你不仁在前,可別怪我不義了,說不 得為了保命,我也只得背叛軍師你了!想我對你忠忠耿耿的效忠了一百多年,自鬼 靈王投入西門無敵之下,我也就開始過忍氣吞聲的監控鬼靈王他們的任務,到頭來 卻還是落得這等被你利用的下場!   易凡愈想愈氣,愈想愈覺自己猜測是不錯的,只憤怒得雙目通紅喉嚨是“咕噥 咕噥”的拚命想叫出聲來。   項思龍見得易凡面上神情,知道自己的震懾起了效用,他向自己妥協了!但卻 也隱隱覺得他似預感知了自己“日月天帝”的身份,當下忙運動凝音對易風沉聲冷 喝道:“知道了本座的身份,可絕對不要說出來!   否則本座定饒不了你!好,本座現在解去你的穴道,你給本座如實詳盡的說出 笑面書生他們的下落,否則,你就人頭落地!”   項思龍邊說著邊抬頭射出幾道罷氣解去了易凡被制的穴道,當然他手中的“變 形劍”已是被項恩龍“沒收充公”了,使易凡更是沒了什麼憑仗,項思龍則是得了 件異寶。   穴道一解,易凡連連作了幾下深呼吸,平靜了一下心緒,神態極是恭敬的垂首 屈膝向項思龍行視恭聲道:“教……教使大人在上,小的易凡見過特使大人!”   易凡聽得項思龍對自己的傳音,證實了心中的猜想,大是驚駭和欣慰之下,頓 忙問項思龍跪地行禮,再也沒有了一丁點的傲態,加得教主二字剛欲脫口叫出,出 頓想起項思龍的告誡頓忙縮了回去,為了保命嘛,還是討得教主高興是好!   四鷹少見得易凡終於信了項思龍的身份,一副奴顏碑膝的丑模樣,頓時又給神 氣起來,心下道:“有個強硬的靠山是好!這下,剛才這耀武揚威的易凡,被特使 大人的神功震壓下來,就如一隻狗一股的乖巧了!唉,武功高真好!在這以武稱雄 的時代,武功高就不會有人敢欺到頭上來了!自己四人做特使座前四使,可也不要 盡是依賴特使大人罩著,那樣太沒面子了!自己四人也要勤練武功,做特使大人名 副其實的座前四使,如此才算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大丈夫英雄!”   飛鷹風少後來就因他們這時的這種想法而功成名就,成為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四 位大俠,當然,還是後話,咱們暫且不提,卻說那些地冥鬼府教徒見得易凡向項思 龍屈服了,頓即“撲通”、“撲通”之聲響聲一片,幾百鬼有教徒全部向項思龍跪 了下去。   嘿,為了保命嘛!誰還是敢逞成什英雄充什麼好漢!更何況項思龍擊敗易凡的 那身高深武功也把他們全都給震服了!沒有人還敢與項思龍作對的了!   項思龍見得自己一招之擊所收穫的奇效,心下大是暢然,知道自己控制住了包 括易凡在內的全場所有的人,當下面色一沉,冷冷的對易凡道:“好了,本特使沒 得時間與你耗著,快靠知我笑面書生他們的下落吧!說得好,本座或許會饒你一命 ,也可叫飛鷹四少暫刻放過你!說得不好呢,哼,你也知道本座會叫你生不如死的 淒慘死去!”   易凡身軀一顫,聲音發澀的道:“小的定會如實票告特使大人的!”   說到這裡頓了頓,收拾整理了一下心緒接著又道:“軍師因得著了本教鎮教之 寶一聖火令,而領了地冥鬼府和他屬統一眾高手去了他的秘密隱居之地“伏龍谷” 去了,說是要進谷閉關修練聖火令上的幾項絕世神功,小的則被軍師命令留下坐鎮 地莫鬼府,說是要我等候一個人,只想不到卻是特使大人!這……小的有眼不識泰 山得罪了特使,還請特使網開一面,多多開恩,饒過小的一命!”   項思龍聽得這話,心中如浪濤翻湧,臉上神色禁不住連連數變。   這……果如自己所料,笑面書生這傢伙暗中跟蹤韓信,奪去了“聖火令”!他 奶奶個熊,這傢伙太過陰險了!自己一定不可饒過他!也不知韓信他們有沒有受到 傷害?唉,不是有八大護毒教女相護的麼?難道她們中了笑面書生的什麼暗算?可 自己怎麼沒有收到她們遇到危險的信號呢?一定是笑面書生使詐用毒或用其他手段 軟制住了八大護毒女而讓自己沒有覺察!   得到“聖火令”就趕忙去閉關參修?據“日月天帝”說“聖火令”上的武學高 深難解,他窮畢生心,血也只略略破解出了內中的幾項絕掌,笑面書生現在正緊鑼 密鼓的欲大展手腳稱雄武林,他憑什麼本事能在短時間內學會內中的絕學呢?笑面 書生曾說他與“日月天帝”是至交好友,這……笑面書生到底在搞什麼鬼?難道他 不想現刻與武林爭雄與阿沙拉元首他們一較長短了?那盈盈她們呢?他把她們怎麼 樣了?還有韓信他們,如他擒下他們的,又把他們怎麼樣?   想來笑面書生還是忌憚自己的!他不會做什麼傻事的吧?還有阿沙拉元首他們 ,他笑面書生失蹤,怎會不引起他們的關注?如笑面書生想能夠靜心練功。他就心 順除去自己和阿沙拉元首和心腹大患!這……以笑面書生的深沉機智,當不會想不 到這點的啊!那麼他急著閉關修“聖火令”上的武功幹什麼呢?這裡面到底有什麼 玄虛呢?   項思龍在心急火燎之下又是詫然的尋思著,試探的問易凡道:“那麼笑面書生 他們擄帶了什麼俘虜沒有?”   想來以易凡受笑面書生如此器重,贈送“變形劍”,托以守衛地莫鬼府等要責 ,當不會不知曉他搞了些什麼俘虜吧!   易凡聞言,果然恭敬的作答道:“據屬下所知軍師攜帶的俘虜之中只有前些天 擒下的幾個女犯,他們就是中原新起的一位武林高手項思龍的幾個妻妄和親人,其 他的犯人麼都還關押在地莫鬼府中!”   說到這裡,頓停了片刻,接著補充道:“據聞那項思龍乃是是鬼府的叛黨,鬼 靈雙怪的後人,打著收復地真鬼府的旗號,自稱鬼府新少主,這小子一身武功高深 莫測,殺死了鬼血王西門無敵,手下有一些高手相助,實力頗為雄厚,前不久在雲 中郡城收服了二十幾萬匈奴武士,打敗了達多重千斤、諸葛長風等一眾西域高手, 勢力紅極非常。不過卻被重出江湖的“日月天帝”教主收服,作了他老的左使童子 。軍師了為討教主歡心,所以擒下了項思龍的妻室和他姥姥!這些都是軍師親口對 小的所說的!”   項思龍聽得盈盈她們沒事,韓信他們也似沒有什麼不測,心下大是放鬆了些下 來,也覺這易凡甚是乖巧的,自己只隨便問他一句,他即作如此詳盡的回答,對自 己的介紹,也比較真實詳細,看來他不會說什麼假話!但是那“伏龍谷”在哪裡呢 ?心下想來,當即又問道:“你知不知道“伏龍谷”在什麼地方?”   易凡點了點頭道:“小的是被軍師撿去收養,自小在“伏龍谷”里長大的。”   這話已是對項思龍的問話作了回答了,項思龍心念一動的望了易凡一眼,沉吟 片刻道:“這裡鬼府還有沒有其他身份較高的人?”   易凡對項思龍這問話略感詫異,但還是恭聲作答道:“我們現在所處的是地冥 鬼府的中心鬼王宮。地冥鬼府還有東南西北四大行宮,以前是西門無敵座下四大弟 子一人鎮守一方的,現下有歸小的統屆的四個軍師手下的武士坐鎮,小的乃是坐鎮 這鬼王宮。他們四方每人統屬有四百地冥鬼府教徒防守,小的這裡約有六百人左右 ,在每一宮包括這裡都分派有十分武功較高的人相助,其他的人則全被軍師調佐“ 伏龍谷”了,連軍師座的和鬼血王座下的合起來共有四千人左右吧!”   項思龍對易凡的答話真是大為滿意,輕輕點了點頭道:“本座想讓你帶我去“ 伏龍谷”見笑面書生你可願意嗎?地冥鬼府這裡的指揮大權你就交給飛鷹四少好了 !”   易凡聞言先是怔了怔,接著是有些志願的大喜下拜道:“謝特使大人的恕罪之 恩!小的願為特使大人領路!但聽特使大人吩咐就是!並且小的還有一個不請之求 ,就是求特使帶著的為你效力!”   項思龍知易凡要跟著自己乃是為了保命,這可是他的明智之舉,跟著自己雖是 隨時有殺身之禍,但跟著笑面書生不好到哪裡去了呢?還不是被他利用代罪羔羊嗎 ?   心下雖對這易凡不存好感,且又擔心著飛鷹四少與他的恩怨,不知會鬧出什麼 事來,但卻也不能拒絕易凡,因為現下自己有事要求他幫忙啊!為了讓他對自己忠 些,還是勉強答應他吧!反正自己也正是極需用人的時候!像他這等高手,多一個 就多一份抵抗阿沙拉元首他們的力量!再說到了自己手下的人,無論他怎樣劣性難 改自己也會有辦法收服的!天絕、地滅不就是嗎?   如此想來,有些歉意的望了對易凡一臉仇恨之色的飛鷹四少幾人一眼,朝易凡 點了點頭,冷冷道:“只要你日後不再作惡,絕對服從本座的命令,本座就收留下 你!但是現在,你只是跟著本座,不算我的親衛屬下,考查你幾個月後,本座再作 定論吧!”   項思龍如此說來一是為了顧及飛鷹四少的情緒;二呢則是為了約束易凡,如他 不聽自己之言的話,自己也好找藉口找理由殺了他,反正像他這等人渣,死一個世 上多一份清靜!如他依了自己之言,重新洗心革面做人呢,那也就算自己給他一個 改過自新的機會為世上作下一件喜事吧!   對於項思龍的話,易凡雖不盡滿意,但項思龍既答應暫且收留自己在身邊,那 自己一來可暫刻保佐性命,連笑面書生也不用怕了;二來呢,自己如讓教主滿意的 話,可就說不定有飛黃騰達的機會了!嘿,人家可是讓笑面書生也聞之色變的“日 月天帝”教主!   易凡心下美美的想著,頓忙又對項思龍下拜謝恩,同時心下納悶項思龍為何冒 充總壇特使來了呢?當然心下雖有諸多疑惑,卻也不敢問出。   項思龍見解決了易凡的事情,心下大是暢然,招過顯得有些悶悶不樂的飛鷹四 少,語氣溫和的道:“你們四人就暫刻留在這地莫鬼府吧!待本座了結了“伏龍谷 ”之行的事情後,當會迴轉來帶上你們的!”   飛鷹四少雖是對項思龍收下易凡感到些心裡不痛快,但還是在項思龍面前不敢 完全表露出來,聞言當下躬身道:“屬下等一切依特使大人安排就是!我們兄弟四 人跟了特使,就是把命也交給特使了!只要特使不拋下我們,我們四人就對特使大 人感激不盡了。”   項思龍看得出飛鷹四少對自己的真摯感情,也看得出他們對易凡的分恨絲毫不 消,只是礙於自己的面子而不好發作,心下也只得無可奈何的苦笑,自己也只能為 他們做這麼多了!”   強行放下各種心情,看易凡下令下去安排好是靈鬼府的一切,天色已是漸明, 想著自己己不能與荊恨秦他們會合了,也不知自己來不來得及在他們見著真正的總 壇特使之前趕回去,心下又不覺是一陣焦然,因為花仙仙還與荊恨秦他們在一起呢 !   再次收拾心情,項思龍與易凡踏上了去了“伏龍谷”見笑面書生的征程。一路 項思龍甚少言語,易凡自是不敢主動與他搭話。   自己此次去見笑面書生的結局到底是兇是吉呢?擔負在自己肩上的任務實在是 太重了,許多緊要的事情迫在眉捷的等著自己去做呢!死對自己來說並不感到可怕 ,可是自己死了,歷史怎麼辦呢?   難道就任其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嗎?這……自己可是一名軍人啊!怎能幸負國家 對自己的重托?可是自己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話生生的人啊!真能做到那種史 命超然嚴一切的境界嗎?   這……似乎……不,是肯定不能做到啊!沒有了親情愛情對自己的支持,自己 決對無法順利做成功任何一件事情咱己在感情這方面太過豐富而脆弱了!   項思龍心中矛盾而又痛苦的尋思著,只顧埋頭跟著易凡走路,對其他的一切都 混然忘卻了。   西方魔教、劉邦、項羽、韓信、曾盈……許多項思龍在這古代熟悉的人面孔在 他眼前跳躍著。   該死的歷史!該死的西方魔教!該死的笑面書生……項思龍心下煩亂而惱恨的 詛咒著,此時天色已是大明,東方的天幕上浮現出了一片朝霞,映得大地呈現出一 片祥和的淺淡金黃色。二人所處的地方是一片農田茅屋的鄉下,在這大清早田野上 已是有了勤勞的人開始在地裡進行勞作了,那種田園的無爭無憂的氣息使得項恩龍 一陣心曠神怡。   自己要是能跟著自己的一眾親人和朋友覓一處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生活,那將 會有多好啊!   項思龍不禁想起了現代裡學過的陶淵明的《桃花源記》。   在這古代是否有《桃花源記》中所寫的那等無憂無慮的生活畫面呢?   這……即使有,自己也是無法享受的!自己在這歷史已是泥足深陷了!   他媽的,這世上為何會有歷史這門子最為復雜的紛爭呢?它讓得多少志士為之 失去了許多生命中的享受啊!包括自己的這古代的劇外人也是為之終日勞心勞力!   要是這世上真的沒有了戰爭,沒有了責賤之分,沒有了金錢的銅臭帶來的煩惱 ,沒有了……實行了民主,實現了自由,實現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那會有多好 啊!那麼人們就不用再活得這麼累了!   但是這可能嗎?歷史到了現代還是沒有達到人類所構想的真善美的完美境界!   項思龍心下感慨萬千的想著:“唉,不要再去想這麼多了吧!目前自己首先就 是應付笑面書生!只有自己存活了下來,只有自己拯救了歷史,才可以使人們過上 和平的幸福生活!   自己來到這古代,注定了將是受苦受難的!   只是自己一向福命大,沒有被這些苦難奪去小命罷了!但願與笑面書生的這次 交鋒能夠逢兇化吉,安然救出盈盈和姥姥她們,自己就真要燒燒香紙,拜拜者天對 自己的恩賜了!   項思龍心下怪怪然的想著,再次望向前面時,所見的卻是一片奇峰異石羅列的 山谷了,當下心神一斂,問在前方不多遠的易凡道:“是否快到伏龍谷了!”   易凡正一心運動飛行著,久久未聽項思龍說話了,這刻突地聞得他的問話,大 是嚇了一跳,身形放慢下來,略晤道:“我們已是到了“伏龍谷”的地段了!再過 得盞盞工夫,就可以抵達軍師的隱居之地吧!對了,特使,我們在空中運功飛行的 目標太大,是不是降到地面上去好?   項思龍微微沉吟了片刻,心想先視察一下笑面書生到底有多少實力也好!當下 點了點頭道:“好吧!找偏僻的地方著地!盡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易凡見項思龍接受自己的提議,心下大喜付道:“只要自己努力討好教主,一 定可以得他信任的!”   沉聲應“是”後地密林著陸,低聲問道:“特使,我們是先視察一下這伏龍谷 的情況還是直接闖去軍師的練功密室?對“伏龍谷”的情勢屬下還是比較清楚的! 當年我深得軍師他的寵愛,所以能夠自由出入伏龍谷任何一地!”   項思龍真是愈來愈喜歡易凡能洞察自己心事一般的說話了,有些警覺的怪怪想 道:“這傢伙是不是有什麼特異功能?竟能知道自己的心事?如不是的話,那麼他 的觸覺也太敏感或他太會拍馬屁了!自己倒是不要被他的“糖衣炮彈”給迷惑了! ”   心下如此想著,卻還是點了點頭,只是沒有說什麼,臉色仍是冷冷的。   二人當下在這“伏龍谷”展開身法察視起敵情來。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二十七章 深入虎穴】   伏龍谷山勢險竣,四面都陡巖環抱,且每一山崖足有四五十丈之高,沒有任何 一條正常通道可進入,想來要想入這伏龍谷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谷內並不陰森,反是別有洞天,雖然是在這已入冬的寒冷之天,谷內仍是溫暖 如春,綠意盎然,且盛開有許多不知名的奇花異草,鳥蟲的鳴叫也是時時入耳。   倒也確是一處世外桃源式的閉關練功的好地方呢!氣溫適宜,環境清靜,空氣 清新,一般常人本進不了谷內。再加上谷內高手如雲,即使人偶而闖了進來,也是 進得來出不去了吧!笑面書生可也真會選隱居的地方!   要是自己能帶著自己的一眾嬌妻愛妾和親人朋友來到這裡隱居,避離世外勾心 斗角的生活,那會是一種怎樣寫意的享受啊!   那時管他媽的什麼歷史、什麼政治、什麼戰爭、什麼苦難的煩惱呢!   人生苦短,及時的盡情的享受生命才是真理!   項思龍跟在易凡身後輕易的就避開了谷中的各道關卡,一路視察著芬的情形, 心下邊怪怪的感慨想著,一直沒有吱聲。   易凡忽低聲道:“特使大人,距離軍師練功的“伏龍洞”已是不遠了,我們現 在該怎麼辦?看谷中的森嚴警戒,似是早就知曉會有人來侵犯似的!難道……軍師 早就預知特使大人會找來這伏龍谷了?”   項思龍心下也想過這個問題,聞言心神一斂,也低聲道:“且不管這麼多,找 到笑面書生再說!盡量不驚動谷中的衛兵,那樣或許會讓笑面書生給溜掉的!”   易凡低聲應了聲“是”後,卻突地臉色一變道:“糟了,特使大人!以前供高 級武士出入的各個地段這次也有人防守!這……我們無法再前進了!”   項思龍心下一沉,卻是倏地冷笑一聲道:“看來來軟的不行,說不得本座又要 大開殺戒了”   說到這裡,卻又似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過話題道:“你知不知道這裡囚禁犯人 的密室?本座想先去那裡看看!”   易凡卻是搖了搖頭道:“這伏龍谷乃是軍師秘密訓練死士和他閉關練功的地方 ,據屬下所知並沒有什麼秘室囚室之類的,因為這裡沒有犯人,觸犯了軍師所規定 的條律和一些不合格的死士全被處死,投入“食人池,中去了。至於其他的一些外 力犯人和一些對本教利用價值的叛徒,軍師都把他們囚禁在了地冥鬼府的秘密地牢 裡,除了軍師和鬼靈王以及他手下的四大親信護法外,沒有人知道秘密地牢的所在 ,看守地牢的人是永遠不能出地面的!”   項思龍想不到笑面書生手段這麼殘忍毒辣,有些氣很,但聽易凡之言沒有什麼 囚室,心下又不禁有些失望,只是淡淡地問道:“那‘食人池’是什麼地方?”   易凡臉色有些發白的答道:“那是由芬中讓人聞色變的食人樹圍建成的一個專 供銷毀屍體的地方!食人樹根勁非常的長,並且可伸出地面,立不是靠吸發地底的 營養和陽光生長的,而是靠吸食人肉而生長的。食人樹可以把一個活人給活生生的 給一點一點包括骨頭都給吃得化之於無形,那種場面甚是恐怖,一個人給食人樹根 吃得血肉模糊最終無影無蹤而亡,沒有一個人看了後不做惡夢的。軍師就是經常叫 他所訓練的死上看那種慘無人道的情景,逼迫每一個人練功,讓每一個死上都變得 冷酷無情,並且每個月舉行一次比武較技,最後一人將會給拋入‘食人池’中供食 人樹作美餐,在這等恐怖死亡的威逼之下沒有哪一個人不勤練武功的,生怕自己會 成為下一個樣品。   要知道是把一個活人給拋入‘食人池’中,並且任你武功怎樣高強,也逃脫不 了被食人樹吃掉的劫運,因為那些食人樹就是根被砍斷了,它也會很快的生長出來 ,可謂是‘死不了的食人樹’!但是軍師並不怕那引進食人樹,它的練功密室就在 那‘食人池’的地底下,沒有人去過那裡!   連我這軍師的親信四大護法之一,從六百個被食人樹吃掉的死士中挑選出來的 精銳中的精銳也沒有去過軍師練功密室。所以可以說整個伏龍谷中還沒有人去過他 的練功密室吧!   但有可能鬼靈王是個例外,這傢伙深得軍師寵信,與軍師關係最好了!要不也 不會被軍師要以潛伏到西門無敵身邊去作臥底的重任!鬼靈王這家伙武功不高,但 是心智卻非常的高,真有點像軍師一樣讓人感覺高深莫測,所以屬下才會信服他的 !嘿,不是屬下瞎猜,我真懷疑鬼靈王是不是軍師的……什麼什麼呢!”   項思龍聞得食人樹的恐怖和笑面書生訓練死士的狠毒方法時,已是心中很不舒 服起來,同時也心下暗暗對笑面書生手下的實力進行了再次評估;又聞得笑面書生 的練功秘室就在那“食人池”中,為不知怎樣過得此關去見笑面書生而又感頭痛, 接頭又聽說鬼靈王乃是笑面書生心腹的心腹,對他甚是器重,心念倏然一動,想出 了去找笑面書生的方法,對鬼靈王也重視起來;最後聽得易凡的猜測,既感啼笑皆 非,又感或許也大有可能。   對易凡的詳盡解答大為滿意,項思龍心下有了計議道:“好!那我們就先去找 那鬼靈王吧!把他擒下來再找笑面書生談判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奇效呢!”   易凡聽了臉色也是一喜道:“這倒也是!如鬼靈王真是軍師的什麼兒子之類的 ,那我們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了!想來軍師不會對兒子的性命也不顧吧!”   項思龍心下雖是贊同易凡這話(當然用意卻不是用來保命而是用來救人了), 但想起自己的身份,不由臉色一沉的冷聲道:“你這是什麼個屁話?怎麼?沒有鬼 靈王作人質,我們就會敗了嗎?他媽的,這麼膽小還想作我的下屬?”   易凡受斥頓忙神色一急的恭聲道:“這個……是屬下說錯話了!但屬下也不是 膽小怕事,只是為了使教主可以血不手刃的折服笑面書生嘛!這……也是屬下多慮 ,其實以教主的神威,又豈會收服不了這一個笑面書生呢?”   項思龍也不想太過為難易凡,因為自己此番伏龍谷之行,他的利用價值還大著 呢情易凡被自己略一斥責,就嚇成這麼個模樣,連對笑面書生也不再稱呼什麼軍師 而直呼其號了,對自己也是恭稱起“教主”來,看來他已確是臣服了自己,自己倒 是不可激怒他,而得好好的籠絡化了!   想到這裡,當下臉色又放鬆下來,放舒語氣道:“本座也知道你忠心一片,但 今後絕不可再說這等設骨氣沒信心的話知道嗎?本座不喜歡軟骨頭而喜歡硬漢子, 希望你能不負本座厚望就是了!”   易凡緊張的心神聽得這話,大是放鬆了些,神態畢恭的立行禮道:“多謝教主 教誨!屬下會對你的話永遠銘記在心的!”   項思龍對這易凡鏗鏘有力的回答,心下大為欣賞,輕輕點了點頭道:“那我們 現在就是找鬼靈王吧!”   易凡恭聲應“是”後,也不敢再多說什麼,望著項思龍,靜待他的行動指示。   項思龍主要是為曾盈她們的安危擔心,要不早就豁出去與笑面書生這方硬拚了 ,但有了顧慮,就是不能魯莽行事,沉吟了片刻接著道:“這裡防衛太過森嚴,我 們不可以硬闖,但可以去搞下這裡的防衛頭目來,通問出鬼靈王的下落。只要找著 了鬼靈王,笑面書生也應該可以找著了。還有本座座下的左使重子項少龍的幾個老 婆和他姥姥,既然已被笑面書生拎來了這龍谷,如關面書生真進密室閉關練功去了 的話,那麼他定會把這幾人交給鬼靈王。拎著鬼靈王,也可順便把左使童子的幾個 親人救下來,他也就會對本座更加忠心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你察看一下,有什麼身份較高的人物沒有!”   易凡得令依命行事,身形飛落至一地勢較高的峰頂,舉目四下探察了好一陣後 才又飛落到項思龍身邊,恭聲道:“稟教主,在北面的關隘處有一身份為伏龍谷巡 主的老者,我們就從他開始開刀問斬吧!那巡主武功不俗。與鬼靈王關係不錯,鬼 靈王以前每次進谷時,都是這傢伙為他引路的,想來他現下也知道鬼靈王在哪裡! 嗯,北面那關隘也比較隱密,侍屬下去引他來讓教主擒下問話吧!”   項思龍“喚”了聲,點了點頭面色一沉道:“就這麼辦吧!想來利用你的身份 或許可以起到些奇效的!知道我這話的意思吧!”   說罷,忽地又想起什麼的接著道:“不要再稱呼本座為教主了,要知道本座的 身份是總壇特使!嗯,我易容一下,你去辦事吧!”   易凡領命而去後,項思龍因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自己是冒牌“日月天帝”,當 下取出鬼谷子遺下的易容藥物,把自己改裝成了一個濃眉、高鼻、大限、卷髮的“ 紅毛鬼”老者模樣後,凝功展開視聽之術查探起周圍的情況來。   其中兩人的話引起了項思龍的關注,只聽得一人聲音類細的道:“聽說軍師此 次得著了‘日月天帝’教主的‘聖火令’,看來我們的出頭之日不遠了,只要軍師 此次閉關練成了‘聖火今”   上的神功,我們西域分壇就可稱雄中原乃至總壇都要向我們臣服了!那時要說 有多神氣威風就有多神氣多威風!”   另一個聲音粗啞的道:“我們忍聲吞氣了一千多年,也該揚眉吐氣了!但不知 軍師是怎麼得到教主‘聖火令’的呢?   教主對‘聖火今’可是視若至寶,從不輕易讓人觀看的,更別說會給他人了! 軍師在教主末閉關時與教主關係雖好,可也不會好至教主會把‘聖火令’送給軍師 啊?難道教主此次出關把教主之位傳給了軍師?軍師這些天行事為何又神神秘秘的 呢?   還有他為何要摘下教主座下左使童子項思龍的親人呢?他為何行事不要我們這 些心腹手下幫忙而一個單獨行事呢?這……高進,我心下可真想不明白!”   那被喚作高進的尖細聲音道:“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了!跟了軍師這麼多年, 你我還不清楚軍師的野嗎?他自教主失蹤後,就全力培訓死士,一心想坐上教主之 位!才剛剛有了點實力,軍師就公開了想跟總壇作對的意圖,再自‘日月天帝’教 主重出江湖,軍師野心熱情再漲,已經打出重振我西方魔教的旗號了!軍師能得‘ 聖火令’,或許是因教主看他一片忠心才賜予他有意載塔軍師為他的接班人也說不 一定呢!好了,龍武,我們還是一心一意的跟著軍師吧!無論他做什麼我們也不要 也不必去過問!”   粗啞聲音的龍武還是不能釋懷的道:“可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呢!   軍師為何這麼急回伏龍谷閉關呢?他理應助教主重振我西方魔教,然後再閉關 的啊!這不像軍師的一貫冷靜作風!不會不會……是出了什麼變故呢?軍師還見易 凡留守地冥鬼府,並把他心愛的兩件神兵之一‘變形劍’賜給了易凡,說是叫他應 付一來侵犯的人,這……我總覺心下怪怪的!   高進也歎了氣道:“我們做屬下的主要任務就是奉命行事,不要去猜度軍師身 上有什麼秘密!龍武,我們是教主分派給軍師的兩名貼身護衛,教主當年叮囑我們 要絕對聽命軍師,不能有絲毫異心,你難道忘記了嗎?不要去想那麼多了吧!軍師 這一千多年來也持我們不錯,對我們禮讓有加,我們兩人以前只是教主手下的兩名 親衛武士,身份不讓人注目,跟了軍師後呢,一下子被提升為他的親衛教頭,讓他 人對我們既羨慕又恭敬且嫉妒,這可是軍師對我們的恩賜,我們對軍師不應為什麼 猜忌的知道嗎?”   龍武卻是苦笑了一聲道:“於其說是軍師對我們有恩賜,還不如說教主對我們 寵辛。軍師本乃是教主從鬼影修羅手中救下的一個無名小子,並且那時軍師伙同鬼 影修羅欲殺教主,是教主網開一面放過了他。可也真不知教主為何對軍師那麼好, 重傷之下仍為軍師療傷,並且收留他為他的頭號接班人,又連番提拔軍師,還傳授 他高深武功,才使軍師有了今日的地位。軍師的一切全是教主所賜,我們的一切也 是教主所賜。教主在把我們分派給軍師作貼身護衛前,既傳授了我們每人一項絕世 神功,且貫輸內力給我們,這難道不是恩賜我們嗎?要知道教主是在重傷時造化我 們的啊!”   項思龍聽到這裡,心頭大震,也不知時驚呀還是震駭,一時整個人都給呆住了 。   什麼?笑面書生就是鬼影修羅口中所說的“小子”?這…哪他不是“日月天帝 ”與“百合仙子”的親生兒子嗎?難怪他能在自己剛出神女石像後不久就找著了自 己,也難怪他一直不肯屈服阿沙拉元首他們,一心要重振魔教,原來……項思龍心 潮翻湧的想著。   不知笑面書生知不知道他與“日月天帝”的血親關係?但看他見著自己在神女 峰出現時的恭敬態度,似是並不知曉;鬼影修羅也對自己說過他與“日月天帝”當 年有約在先,不允許“日月天帝”告知笑面書生的真實身世:那麼想來笑面書生也 並不知情吧!但是他為何對“日月天帝”如此忠心耿耿呢?難道是為了報答“日月 天帝”當年對他的載培之恩?可據鬼影修羅所言,“日月天帝”   當年如守諾的話,應該是對笑面書生施展了天魔眼迷魂大法攝去笑面書生的記 憶。那麼笑面書生應該是成了一個神智被攝腦筋不大靈活了的人啊!   笑面書生為何現劉春上去還是那麼精明那麼清醒呢?   還有,笑而書生見了鬼影修羅的話,到底還認不認識他呢?   項思龍心下心念電轉的想著,似乎捕到了笑面書生的些許破綻,但又顯得比較 模糊,怔怔的沉思著。   自己知道了笑面書生的真實身份,是否可以利用來跟他作談判的條件呢?   並且“日月天帝”的元神已融入了自己體內,那麼自己……嘿,還可以說是笑 面書生的長輩呢!還也是個可以利用和條件啊!   項思龍心下如此想著時,那龍武的聲音又引起了他的關注,只聽得龍武道:“ 不管怎麼說,軍師如做出了什麼對不起教主的事情,我是不會原諒他的;對了,也 不知軍師擒了幾個婦人來幹什麼?並且還把他帶進了我們這秘密居住地,又著我們 對她們嚴加看管。軍師到底是什麼弄什麼玄虛呢?難道她們幾個婦道人家對我們還 有什麼利用價值嗎?”   高進接口道:“管他那麼多呢!龍武,我們不要再猜忌軍師了,我們方纔所說 的一番話如落入他人耳中稟告了軍師,那我們可就慘了。嗯,鬼靈王被軍師招進了 他的練功密室,我們可要謹慎防衛!出了差錯,我們可擔負不起!”   接著又是一陣龍武的牢騷聲,可項思龍已再也聽不過他們說些什麼了,因為他 已經得知了他最想知道的消息——曾盈她們的下落了!   ***   易凡不到半盞熱茶工夫就已回了來,卻見他衣衫凌亂,滿身是土,口中粗著粗 氣,顯然剛剛經過了一場劇鬥。   項思龍見了心下想斥罵他的話又給便了回去。   嗯,這傢伙對自己倒確是忠心的呢!   心下想著,臉上神色卻還是冷冰冰的道:“怎麼去了這麼長的時間?探著什麼 消息沒有?”   易凡舒緩了一口氣,走到項思龍面前躬身行了一禮後道:“那巡主武功不俗, 且他身邊有不少衛士相護,所以屬下……請教……特使大人恕罪!”   說到這裡,待項思龍不以為意的說了聲“接著說下去”後,又道:“屬下解決 了那幫死命相抗的衛士,擒下了那巡主後,用嚴刑逼供出了鬼靈王的下落,原來鬼 靈王卻是已被招進了他的練功密室內……左使童子的一眾親人現由軍師的兩名叫作 龍武、高進的親衛教頭看守著,這兩人武功厲害非常,屬下當年也是他們訓練出來 的!”   項思龍聽得易凡這話,既是為證實了曾盈她們的下落而興奮。又是為易凡不聽 自己之命與那勞什子巡主和他手下護衛打了起來而有些惱怒,眉頭一皺的加重語氣 道:“不是說去把那巡主引來讓本座打發的麼?你怎麼自作主張與他們動起手來了 ?”   易凡面顯惶色的道:“這……稟特使,那巡主見了質F,卻是不肯上當,說他 不能離開,反而對屬下突然返谷生出疑心,因為軍帥已把屬下留守地冥鬼府的消息 散佈了出來,於是那巡主著他手下衛士摘下屬下,屬下著急之下所以……請特使責 罰!”   項思龍這刻卻又是淡淡的安慰易凡道:“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責怪你也沒什 麼用!   嗯,對了,那巡主他們的後事你安排好了吧?”   易凡見項思花再次寬恕了自己,心下思忖道:“看‘日月天帝’教主外表雖冷 漠,據聞他以前對屬下也極其嚴厲,但事實上卻不是這樣的嘛舊是外冷內熱,比軍 師和氣多了呢咱己日後真要鐵了心跟著教主了!”   項思龍見著易凡臉上神色,知自己時厲時和的手段已漸漸改化了他,心下對自 己的成績大為滿意,這時易凡已恭敬的答話道:“那巡主和他的十幾個護士都已被 屬下點了穴道,移到秘密地藏了起來,一時半刻間應該不會有人發現的!”   項思龍點了點頭,心下想著自己來這伏龍谷找笑面書生談判,本是欲大鬧一場 的,就是被人覺察了自己二人來犯,也沒什麼畏懼的,不過最好是能在不驚動笑面 書生的情況下先一步救得曾盈她們,那自己就再也無所顧忌的可以放開手腳大干一 場了!既便是驚動了笑面書生,憑自己手中撐握的資料和實力與他談談判,也應該 有十成九的把握吧!自己對他來說利用價值是越來越大了,還怕他個鳥蛋呢!大不 了同歸於盡!反正自己也是作好了心理準備的!   如此想來,項思龍勇氣和鬥志倏地進發出來,目中精光一閃的朝對自己易容的 面目詫異偷偷注視著的易凡道:“走!咱們去大鬧他一場去!”   項思龍還是第一次用如此激昂和氣的語氣對易凡說話,讓得易凡也是氣血直往 上湧的應聲道:“那讓屬下在前為特使開路吧廣說罷雄糾糾氣昂昂地闊步朝大道走 去。   像易凡這等笑面書生訓練出來的死士,可以說骨子裡流的全是打打殺殺的血液 ,所以對項思龍有魄力的話深是心服。   項思龍喝止住了易凡道:“不要在那些小角色上浪費時間!施展輕功,快速直 接沖東過伏龍洞去與龍武、高過那等有頭有臉的人正面交鋒!只有身份地位高的人 ,才對我們有價值,可以用他們引出笑面書生或從他們口   中逼問出什麼秘密來!嗯,還有,我們得先救了左使重子的親人再說!”   易凡聞聲止步應“是”,也不敢再羅嘴什麼,頓即運氣縱身展開身法向這伏龍 谷內∼隱約可見的最高峰掠去,項思龍隨後緊跟。   二人這下∼露蹤跡,頓即有人驚呼不示警起來,頓時本是戒備森嚴的伏龍谷喝 喊聲震天而起,但只混亂片刻就又恢復鎮定,大隊的人馬隨項易二人之後拚命窮追 ,並且暴喝連連,可又並未驚慌失惜,也仍安排了人手留守原關。   可項易二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身形快捷至極。後面追緊的人都被他們甩在了 身後,前頭聞阻止的人也不是二人敵手,在二人指中釋發出的罡氣一陣亂點之下, 均都不是應指倒下就是只得閃避,所以被二人一番疾沖,已是涼至了距離伏龍谷內 最高山峰不到四十丈遠處,這時突地傳來一聲雄沉的冷喝道:“二位是什麼?竟然 膽敢闖我伏龍谷?”   易凡已經頂思龍易容,所以谷中之人也認不出他來。   喝聲剛落,卻見峰頂突地飛竄出三條人影來,縣法也是快捷非常,不消片刻, 雙方已是相距不到五丈的雙雙停落了下來。   雙方三人都是中原人土面孔,其中兩個老者面容較是正直嚴肅冷漠,讓人油然 而生一股戒意外又會生出幾份好感來,另一個老者則是雙目陰冷,面容好毒,讓人 一看就可知道這人除了一身武功高強之外,也定是個工於心計之人。   易凡這時傳音對項思龍道:“那兩個老者就是高進和龍武了,另一人是有吸血 鬼之稱的謝東!他們三人和屬下都是軍師的得力四護法!現在他們三人一同出面阻 止我們,看來是……受了什麼命令似的!因為一般情況下幾大護法是從不輕易同時 出面的,總有一人或兩人留守伏龍洞守護軍師功密室!”   易見這提點讓得項思龍仔細的邊打量著那高進和龍武時,心下也邊思忖道:“ 依易凡這麼推測,難道是這三長老受笑面書生來阻止自己的?那麼笑面書生是知道 自己來到伏龍谷了?可他為何不出來與自己見面呢?他也知道這三人還不是自己的 敵手的!這……笑面書生又是在搞什麼鬼啊?”   心下心念電轉的想著時,對面那叫謝東的老者已目光猜疑不定的打量著項易二 人,冷冷的道:“閣下二人到底是什麼人?你們怎麼知道我伏龍谷的?”   項思龍聞言心下一動的道:“我們是你們軍師要等人的派來的手下!快叫他出 來!要不然老子今天就要鏟子你們這伏龍谷!”   謝東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繼而目謝精光的冷哼一聲道:“閣下好大的日氣! 鏟子我們伏龍谷?憑你們二人?簡直是不知死活!”   言罷,身形倏地縱起,雙掌一錯己是向項思龍迅猛擊來,氣勢逼人。   項思龍亦也沖笑一聲,提起十二層功力的北冥神功,縱身揮掌與對方硬接。   “砰!”的一聲巨響,二人身形在空中剛合即分,雙雙向後倒退。   謝東面色有些蒼白,嘴角亦也溢出一絲血絲,沉氣穩住身形後,目光駭然而又 憤怒且陰冷的逼視著項思龍,長舒一口氣定下了內臟的湧動,語氣已是傲慢之態消 了許多的冷冷道:“閣下武功果然高強!進我伏龍谷到底有什麼圖謀?是不是天風 令主派來刺探我們譽情的?”   項思龍與這謝東硬對一掌,血氣也是一陣翻湧,心下不禁暗忖,這謝東倒還有 點狂傲的資本,能硬接自己十二成功力的北冥神功而不敗,看來能榮任笑面書生身 邊護法之職的也確是高手中的高手了!笑面書生手下還有他所親自秘密訓練的兩百 死士,再加上他用“食人樹”逼訓出來的這些東手,實力確是不容小視!嗯,他急 著閉關是不是他的練功密室就是他訓練“無敵衛士”的場所!而他的訓練還未成功 ,需要從“聖火今”上尋找什麼訓練密法呢?這……可是大有可能!   心下想著,有了定計,冷傲的回答謝東的話道:“憑閣下還不配跟本座談什麼 ?快去叫你們軍師出來!在下的耐性可是有限度的!”   這時那粗啞聲音的龍武道:“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呢?我們軍師現在外出有事 ,不在谷中,閣下如欲見我軍師的話,請下次再來說!”   項思龍根瞧了龍武一眼,但他因心存好感,語溫和了些道:“我們主人著我們 來這伏龍谷向軍師要人的,因為軍師擒下了他的妻妾和姥姥!”   高進聞得這話“嗅”了一聲似放下心來道:“閣下原來是我日月天常教主座下 左使童子項思龍的底下,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事就可以坐下來好好商量的 嘛,何必動武傷了和氣呢?”   那謝東這時也臉色一緩道:“閣下既然是教主座下左使童子的屬下,那就早報 身份嘛,害得我們虛驚一場!”   龍武卻是警覺的道:“閣下自說是左使童子手下,但不知有何憑證沒有?”   項思龍早就知對方會有此問,已想好了對策,冷冷道:“當然有了,這還用問 2哪,教主賜給我們主人的兩枚叫‘聖火令’已著我們帶來了一枚,你們可以拿去 驗收一下的!”說著已自革囊中掏出一枚小“聖火令”拋給了聞之色變的龍武,因 為他既然是“日月天帝”手下當年的親衛武士,那他自也見過這極是權威的“聖火 令”了!   龍武接過項思龍拋過來的小“聖火令”神情激動而又恭敬的端詳著。   啊!真是“日月大帝”教主所賜“聖火令”!   這什麼左使童子項思龍聽軍師說才剛被“日月大帝”教主收羅,想不到卻這麼 受教主恩寵!難怪連他的屬下也這麼囂張了!   對了軍師抓的幾個婦人原來卻是左使重子的妻妾和姥姥,看軍師此舉可能是因 在教主面前失寵而跟左使童子爭寵,想用他的親人來進行威脅了!   那軍師叫易凡所對付的人就是在使重子了!自己方纔倒是太過多心了,竟然懷 疑這人是教主!不過,軍師如此慎重的懼怕這左使重於似的,看來這左使童子武功 必然是高深駭人之極了!嗯,看這左使童子的屬下武功也如此高絕,那他武功自是 更加高明多了!但他也夠狂夠傲的,竟然派兩個屬下來要人!地冥鬼府的易凡定是 輸了,自己等倒也得小心應付!   如此想來,龍武的心下舒坦了許多,對笑面書生也恢復了幾許信任,只是對他 得來“聖火令”牌仍是有些猜疑。當下審視過項思龍拋來的小“‘聖火令”後,神 色恭敬的把它送還了項思龍,語氣溫和地道:“閣下二人真是自家人!恕龍某方纔 失禮了!”   說著向項思龍和易凡抱拳禮了一禮後,接著又遭:“二位既是遠方來客,那就 隨我等進伏龍洞稍息片斷,待我等向軍師稟報過情況後,看他的意思怎麼樣吧!”   項思龍就是要用這無意中想來來營造的身份來唬位龍武等人,讓他們對自己的 虛實半信半疑,哪容得他們去稟根笑面書生?那樣自己的西洋鏡忌不全都穿幫了? 聞得龍武此言,頓即喊道:“爾等方纔不是說軍師不在谷中了嗎?現在又怎麼在谷 中了叩亨,我們不信你的話,還是給我放人吧!否則別怪我二人翻臉無情!”   龍武想不到自己的一番和氣之話,竟得到的是對方這等禮遇,臉上神色變了數 變,甚想發作心中怒火,但還是強抑下來了的鎮定道:“方纔我們不知二位虛實, 所以才欺瞞了閣下,方請擔待一二。但是閣下也無須說出這等狠話來!”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想二位也知我教教規森嚴,以下犯上可是需受 嚴懲的。閣下如此強人所難,這不是讓我們為難麼?”   龍武這一番話說得不吭不卑又甚是委婉,可項思龍把狂傲兇蠻之態放了出去, 為了不讓對方驚動笑面書生早作防範,哪會管他那麼多,當下還是冷冷的道:“誰 知道閣下這話是不是在拖延時間,暗地裡佈置什麼陷階算計我們?哼,待我們見到 我們主人幾位夫人再說,否則一切都是免談!我們主人可告誡過我們:小心才可行 得萬年船!”   那謝東又被項思龍這話給激起心中怒火,沉聲道:“閣下這話是什麼意思?以 為我們是好欺負的嗎?要救人是吧?儘管有本事放馬過來就是了!”   這話又使雙方陷入了緊張之局,項思龍就正悉火藥導火線沒找藉口點燃,這下 可有了出氣捅了,哈哈一陣大芙後冷哼道:“手下敗將也敢逞勇!好,據聞軍師手 下高手如雲,今日倒要領教領教了!”   說完“骼”的一聲拔出鬼王血劍飛快的與易凡使了一個眼色,不待對方再有出 言機會,已是提劍縱身向謝東攻擊,口中同時大喝一聲道:“剛才我們比試過了拳 腳和內力功夫,這下就來比一比真兵刃上的功夫吧!”   言語問,項思龍的長劍已是舖天蓋地的攻到了謝身前三四尺來遠的地方,只驚 慌得謝東脫日罵了聲道:“你他媽的,想偷襲人家嗎?”   喝罵聲中卻也反應甚是快捷,身形一晃閃避項思龍擊來長劍的同時腰間佩劍也 已拔出,整個動作在電光火廠間一氣呵成,倒也確有幾份真,但可惜他遇上的是項 思花這等項尖級的高手,雖是險險閃開了項思龍襲來的致命一劍,可身上衣服卻還 是被項思龍劍式餘勢挑破了十多道口子。   包括謝東在內的龍武、高進幾大高手臉上神色同時大變,項思龍這一劍本是完 全可以殺死謝東,但是對方卻沒有痛下殺手,想是不敢真正弄僵雙方關係。可對方 那神乎奇神的劍法,想是連軍師也不一定能接下,這等高手,怎麼可能是左使重子 的一個手下呢?   對方到底是什麼來歷明?難道是……“日月天帝”教主新培訓出的得力手下? 可如是這樣的話,他又為何自稱是左使童子的手下呢?那左使童子到底是怎樣的一 個人,教主對他如此寵幸,竟然派他的手下來向軍師要人?這……軍師與教主是不 是鬧了什麼矛盾!要不軍師為何近來行蹤神神秘秘,連自己這個心腹手下也不讓知 道?還有,要不教主怎會派人來伏龍谷搗亂?軍題到底是不是因“至火令”而得罪 了教主呢?   幾人怔怔的望著項思龍,心下如大海浪濤翻湧般的尋思著。   項思龍再次一創立威,神態更是冷傲的道:“在下再說一遍,你們到底是放人 還是不放人?要是不放的話,在下可就要大開殺成了!”   項思龍這刻說出這等狠話,讓得龍武、高進、謝東幾人心大均是一震,但三人 也不是省油的燈,怎會被他這三言兩語威脅住呢?理會何況項思龍這方只有兩,而 自己這伏龍谷中可是有高手幾千之眾,又怎麼會怕了人家呢?最多只是來個同歸於 盡,己方的人馬傷亡慘重一點罷了!可……如此一來,軍師定會責罪下來!   況下該怎麼辦呢?還是得稟報軍師!可與軍師通聯的方式只有自己三人知道, 對方又把自己三人給纏住了!他媽的,真是急煞人了!   龍武、高進、謝東三人都如此心急火燎的思忖著,倒是一時之間疏忽了已衝進 了伏龍洞去的易凡,因為三人都很放心,關押曾盈等的機關密室,只有自己這內大 護法可以破解開啟,任對方是武功怎樣高強,不知情的硬闖的話,只會死於機關之 下。   但是三人卻是做夢也想不到易凡正是知曉他們所知曉伏龍谷中一切密秘的護法 ,並且已經投靠了項思龍這冒牌“日月天帝”!   龍武強壓心中震驚,舒了一口氣道:“閣下真要如此不進情面,那我等也只有 捨命相陪了!看閣下一身武功超凡入聖,在我教裡不知是任何職?”   龍武對項思龍的身份仍存結蒂,因為他想知道項思龍是不是與“日月天帝”教 主有牽連。   項思龍更是要讓對方對自己心存疑忌,好讓對方不至徹底翻臉,想如是他們發 狠起來,這伙龍谷內高手雖說沒有一萬,也有個四五千的,自己武功即便再高,要 想安然救人出谷,卻也是比登天還難的事情。真是這樣讓對方對自己捉摸不定,不 會下令全力進攻自己,自己方有機會救人出谷。   聞得龍武這話,項思龍自是不會回答,只是淡淡道:“在下身份閣下等已經知 曉了,何必再婆婆媽媽的問個不休呢?對了,你們既然要阻止我救人又不肯放人, 那我們就只好以武決斷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這樣吧,你們三人同時向在下進攻,如果我輸了,那 就任由你等處置;但如果你們輸了呢,就得給我放人。至於見軍師麼,待我們定出 勝負,履行賭約以後,再作商討,不知你們可應允這賭約?”   項思龍這狂傲的話,讓得龍武三人心下既是怒火中燒,因三人可也是高手中的 高手,就是笑面書生也不敢同時向他們叫陣;但又因方纔親自領教或親眼目睹過項 思龍的約世功力和神妙劍法,對方確實是有些真功夫,也有引以為傲資本;同時又 因項思龍身份讓他們感覺神神秘秘的,不知是敵是友,所以還是強忍了下來。   三人對望了一眼,似是有了什麼默契似的,由龍武代表出言道:“好!我們接 受閣下的賭約!不過,還有一個條件就是無論誰勝誰負,閣下得留下來見見我們軍 師,要待他作定議是否放閣下等出谷。當然如你勝了,你所要求的人,可以恢復自 由回到閣下身邊!”   說到這裡,不給項思龍任何反駁的機會,接著又道:“閣下同意這條件,我們 就依約而行,否則,就只有一切免談!閣下要強行闖關的話,想來也要負出很大的 代價吧!”   項思龍想不到這龍武心思這麼慎密周全,看來他比外表看來陰險奸詐的謝東更 心機深沉了,難怪“日月無旁”當年把他派到笑面書生身邊,可確是有眼光的選擇 了!   心下如此想著,面上略一沉吟道:“好吧!就依閣下之言!但在下也有個條件 ,就是只等到日落之前,如笑面書生還不出來相見,那我也就告辭了!”   項思龍說這話乃是因為想著自己說過今天要趕去“風雷堡”與荊恨秦他們會合 的,如自己失約,可不知會發生什麼情況;丙有心下也擔心著花仙仙,如魔教總壇 派來的特使提前趕至,那花仙仙可就危險非常了。   龍武聽了項思龍提出的這條件,沉思了片刻道:“在下等也同意閣下之言!好 ,我們就去本谷練武較場一較長短吧!這裡地方太小,不方便大施手腳!”   項思龍心道:“正合我意!拖住你們,讓易凡好有充足的時間救人,只要盈盈 ,姥姥他們經救出,自己就不必再顧忌什麼的了,也不再怕你們要什麼陰謀詭計的 了!哼,就是到時硬拚起來,與你們戰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再說,想自己與笑 面書生見面後,自己提出與合作的條件,他也不會不作考慮的嗎?至於那什麼‘聖 火令’麼,笑面書生想要就拿去好了,反正自己也不想練那上面的神功做什麼寬教 教主餅且那兩枚‘聖火今’牌本也是他父親‘笑面書生’的遺物,就是他不搶奪, 自己交還給他也是應該的,自己至所以不願給他,乃是因為握這魔頭練成什麼高深 神功禍害人世。不過他就算得到了‘聖火令’,是‘日月天帝’的親生兒子,如他 為非作歹,擾亂中原,自己也還是不會放過他的!”   想到這裡,項思龍慨然應了聲道:“好!在下也嫌這地方小了點呢!”   龍武見項思龍點頭同意,當即與高進、謝東二人對望一眼,三人同時縱身而起 ,朝伏龍洞相反方向飛去,項思龍緊跟提氣縱身,心下卻又在惦記起易凡不知怎麼 樣,這龍武幾人對自己同伴闖進了伏龍洞竟是不聞不問的,難不成洞內還有什麼高 手把關,對應付易凡成竹在胸?還是有機關把守,自信易凡救不出人來?如是前者 可能的話,那洞內到底是什麼高手呢?笑面書生和鬼靈王二人在練功密室,這三大 護法又被自己拖住,據易凡說這伏龍谷內,高手就這麼幾人了!嗅,還有西門無敵 的另外兩個徒弟——鬼哭王、鬼笑王。但想這些角色易凡還應付得了吧!如是後者 可能呢,那可更就好說了,因為易凡本為這伏龍谷中身份較高的護法,那些機關自 是難不倒他。便願易凡馬到功成!   思忖間,幾人已來到了一個足有二三千平方之大的練武校場,較場中有不少武 土還有練習對比或自行練功。較場地勢平坦,整塊地面都是一大石坪,上面的凹凸 不平都經打掃,甚是光亮,倒也真有點像現代舖了大理石的地面;較場四面都是小 山丘,搭有涼亭數個,風景倒也頗是優美;兵器架場中擺有十多個,確有些練武場 所味道。   見得幾人到來,場中眾人都停了練功,齊都向龍武、高進、謝東幾人行禮問安 ,目光卻是滿是疑惑的投向了項思龍這不速之客,不知他是什麼來頭,竟然勞駕三 位護法同時相伴。   龍武這時向眾武上沉聲道:“你們都退下去吧!我們現在要與這位左使童子手 下的高手來一場比鬥,所有人都退遠一點,免得受到罡氣餘波震擊!”   眾武士聞得龍武這話,都目光駭異的望向項思龍,心下前咕道:“這傢伙是不 是找死啊?竟然膽敢向三位護法挑戰?簡直是不知死活嘛!”   項思龍冷煞傲視了眾武士一眼,目中的殺氣讓得眾武士齊皆心驚,知這膽敢向 三位護法挑戰的人物乃是有些名堂的,俗話說“沒有三二斤,怎敢上梁山”嘛!   眾武士在忐忑的心情下都退離了較場,站到邊圍默然準備觀點。   龍武這刻又對視著項思龍,目中精光閃閃的沖項思龍抱拳道:“在下三人向閣 下討教了!”   話音剛落,龍武、高進、謝東三人像有默契似的同時撥劍,閃身揮劍向項思龍 攻來;配合得茂是嚴密,像是早就訓練過似的,或早就約定好了似的,分上中下三 路直攻項思龍的上盤和下盤,並且每一人劍勢相輔相配,有若天羅地網。   項思龍見三人一出手就是如此狠殺之招,知三人心下對自己氣極忍極。這刻剛 一動手,就把心中對自己的怨氣都給發洩了出來,但三人劍紹並不顯得心浮氣燥, 而顯沉穩威猛非常,心神暗斂,想這三人果然不鬼是笑面書生的得力助手,有些道 行修養。   心念電閃間,鬼王血劍也“嗆”的一聲龍吟拔出,隨手一抖,成圓弧狀揮出十 幾道劍花。身形當即也展開“分身掠影”之術,卻見項思龍身形變分出十幾道虛影 ,幾道虛影都揮揮劍三人分格開去,這讓得幾人心神一亂,都擔心自己對上的是項 思龍的真身,所以當即中途變招,或三角方位包圍狀向項思龍再度攻去,因為他們 看出項思龍身法雖詭異,但那些虛影卻無法靈活應變,除非項思龍身形轉動,否則 他就無法施展這怪異身法,所以項思龍的“分身掠身”縣法是被他們破解了。   項思龍見三人反應如此快捷,心神更是暗暗驚凜,但卻還是夷然不懼,再說破 解了他們開始威猛嚴倫絕倫的一劍,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當下冷喝一聲,手中 鬼王血劍把“月氏光球裡被自己命名為“月氏劍法”的招式二招一式的給施了出來 。   一時間項思龍天馬行空般的神劍法與龍武、高進、謝東三人的嚴密攻勢鬥得難 分難解起來,就在這緊要關時,項思龍耳中突地傳來了易凡喘著粗氣的喜悅之聲道 :“特使大人,諸女已經救出來了!”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二十八章 枯木死土】   易凡的話使得項思龍心下大喜,疏神之下,劍招一挫,對方三人的攻勢頓即穿 透他的防線,如鬼影附體般的向頂思龍攻來,一時之間使得項思龍被包裹在三人的 重重劍光之中,給弄得手忙腳亂險境重重起來。   幸得他的“百變迷蹤步”和“分身掠影”身法詭異快捷異常,雖處逆勢,卻還 是能應付對方三人有若水銀洩地般的攻勢,立於不敗之地,同時也傳音給易凡道: “好!好樣的!易凡,你此次立了大功,本座定會對你重重有賞的!現在你就帶著 請女趕來這伏龍谷西北面的較場!我現在正與三位護法對斗,不能分身!矚,你還 能座付得來吧!”   易凡聽得項恩龍的誇讚,樂得外婆家姓什麼都給忘掉了,頓忙回聲道:“能為 教……特使大人效力,屬下就是拼死拼活也是心甘情願的!我這裡還能應付得來, 特使放心吧!嘿,諸女之中似有一女會使盤毒,那些抵抗的武士都給痛得哭爹喊娘 呢!沒有幾個有能力可以向我們攻擊的了!嗅,對了特使,我們現在可不可以大施 殺手啊?”   項思龍聽得這話,知諾女果是自己的本位妻妄和姥姥上官蓮她們,心下大喜又 是大定,手中劍招候地一轉,“天殺三式”應手而出,因為項思龍已被三人繪壓迫 得喘不過氣來了,不施殺招根本不能在片刻間緩松過來:再說項思龍已急不可奈的 欲與諸女相見,也想來個速戰速決,不想再拖延時間了,“天殺三式”一出招,卻 見項思龍身周劍芒修地暴長三尺,身形亦也有若龍捲風似地衝天而起,劍中罷氣有 若一枚枚炸彈似的擊到任何一處頓即“轟”的炸爆起來,較場中一時是石塊紛飛, 塵煙滾滾,正有若現代裡兩軍作戰的戰場。   龍武、高進、謝東三人正見己方處在優勢而心下大定,劍勢配合也愈加嚴密。 想不到對方卻突然使出此等神妙劍法來,不但瞬間把自己三人攻勢全然擊破,且反 擊之威如此‘驚魂,己方給陷入全然挨打的被動劣勢之中,一時之間驚又急,發出 絕招反擊,意圖突圍,怎奈他們遇上的是項思龍這等內力既是曠古絕今,劍法也是 當世無故的高手,項恩龍劍中所釋發出的愛氣炸彈,已是把他們陷入只有架招而無 還手之力的狼狽之境/,三人哪還有什麼機會出手反擊嘛!能夠安然脫身已是謝天 謝地了!   項思龍見得三人的狼狽模樣,知道嚇得他們也夠了,當即劍便一緩,左手中食 二指一拼,射出幾道愛氣點了三人穴道,讓得他們三人動彈不得後,在哈哈大笑聲 中飛身降落地面,邊笑意吟吟的望著自己均是一臉驚駭而又憤怒且羞愧之色的龍武 等三人。邊傳音給易凡道:“記著,不可施展殺手!無論怎麼樣笑面書生也是我魔 教中人,他的手下自也是我魔教中人了?   到底是一家人,不能互相殘殺!再說本座此次剛出江湖,笑面書生可是一著幫 本座打江山的重要棋子,雙方可不能把關係弄得太僵了!昭,左童子的諸位夫人和 他姥姥都還安然無慈吧!告訴她們,是本座親自來救她們了,叫她們不要驚慌l, ,話音剛落,卻突聽得伏龍洞方向傳來了急促的號角示警聲,顯示易凡她們與對方 給交上硬手了,並且是對方處於劣勢之中,心下更是大定,走到龍武三人身前四五 尺來遠處,目光威嚴而冷冷的掃視了三人一眼,談談道:“三位現己輸了,應該不 會失言吧!”   龍武淒然歎了聲道:“願賭服輸,方纔是男兒本色!閣下武功高路.存下等敗 得心服口服!你放心吧,我們會遵守賭約的!”   說到這裡,又舒歎了一口氣道:“閣下朋友看來也似武功機智都是一流的呢!   竟然破得了我們伏龍洞內的重重機關把人給救了出來?但不知閣下二人到底是 什麼人?”   項思龍對這龍武心本存好感,也不知是敬服他對“日月天帝”的忠心,還是因 自己體內融入了“日月天帝”的元神,聞言談然一笑道:“待我見著軍師你們就可 以知道了!”   言罷出指解了三人所制穴道邊說道:“在下信得過你們,矚,說來我們是同一 教派的人,本不應該出手相鬥,但在下救人心切,所以……尚請諸位見諒一二!現 在人救出了,我們就冰釋前嫌了,彼此應該親近親近呢!”   龍武幾人獲得自由,都是眼神臉色複雜的望著項思龍,好一片刻,龍武才起先 向項思龍抱拳道:“謝閣下不辱之恩了!矚,我們還是去制止了雙方的打鬥,兔得 增加傷亡吧!在下等會去請示軍師出關,與你見面的!”   項思龍此刻心下大悅,點了點頭道:“好吧!閣下是條好漢子!”   龍武聽得項思龍突地說出的後面一旬話,臉上神色怪怪的笑笑,也不再多說什 麼,深深的盯了項思龍一眼後,忽地提氣縱身甲伏龍洞方向飛去項思龍第二個起身 飛出,高進、謝東緊隨其‘後,眾人飛離較場時,那些圍觀的武士目光都是轉了轉 的盯著項思龍的身影,臉上是一片驚駭之余的敬服之色,不消片刻,已是隱約可見 清晰可聞打鬥場中情景和聲音,龍武運氣沉聲大喝了一聲道:“大家住手:,,話 音剛落,身形已是飛至了眾人上空。   正在打得難分難解的場中眾人聞得喝聲,果都一驚之下停下了手腳,待得項思 龍飛至時,卻見姥姥和曾盈諸女熟悉的面容頓然落入眼中,頓時心中一陣激情直往 上湧,要不是記起自己現在偽裝的身份幾欲脫口向她們打招呼。   上官蓮和曾盈諸女也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項思龍的身影,臉上神色激動之極,卻 也還是都竭力壓抑著心中的情緒,沒有道破項思龍身份。   伏龍谷中的武士見得是總護法龍武到來,都單膝跪地恭聲向他行亥,目光卻是 不由自主的望向了項思龍,地上被石青青用盤毒毒倒的人足有一百好幾十人,正都 厲叫連連,被點了穴道和打成重傷的武士也有百人之多。易凡和石青青,傅雪君幾 女渾身是血,玉貞和朱玲玲、舒蘭英、上宮蓮幾人則圍護在已有身孕的曾盈和張碧 瑩身邊。   項思龍目光充滿溫情的望著諸女欣然一笑,向她們點了點頭,眨了眨眼,以暗 示自己的真實身份,同時走到易身邊,欣賞的看一眼這身上受傷的易凡一眼,伸手 拍了拍他的肩頭道:“矚,表現不錯蔭見著左使童子或教主時,本座會向他們舉薦 你的!前途無量啊!”   易凡不顧性命的拼死拼活,本也就是為了獲得他的信任,以圖既能保往性命, 又連陞官發財。聞得項思龍這話,渾身像充了能量一般精神在疲累中候然一震的躬 身朗聲道:“效忠特使,是屬下的職責!謝特使誇讚!”   龍武這時走到項思龍身前,目光疑惑的打量了易凡的一陣才轉向項思龍道:“ 現在我們馬上就去請示軍師出關,還請諸位隨我們先去休息片刻吧t7,項思龍心下 可正有許多的話要向上官蓮她們說呢,怎會接受他的邀請給束手柬腳的呢?再說也 不知他們到底可靠不可靠?會不會耍什麼花樣?聞音當下婉轉拒絕道:“不勞閣下 等費心了,我們隨便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就是!軍師如出關了,大叫三聲示作示意, I待時我自會出來與軍師見面的!”   龍武知道對方對自己等懷有戒意,也不好意思再過請求,因為就是自己如處在 對方境勢之下也會如此說的,當下向項思龍抱拳道:“那請恕我等對閣下怠慢了! ”   項思龍連說“哪裡哪裡”,與龍武再彼此客套幾句後,見著地上翻滾慘叫的眾 武士,想起什麼似的,著石青青為眾人解去盤毒,同時自己也出手解了被制武士的 穴道。   龍武目中露出一絲敬服的感激神色,道了聲“謝謝”後,領了眾人告辭而去, 不多時所有伏龍谷人馬就是退個乾淨,只剩下項思龍、易凡、—k官蓮、和曾盈諸 女留在這空蕩蕩的山谷裡了,溫暖的陽光灑照在眾人身上,只覺渾身都暖洋洋的。   上宮蓮和諸女眼中都露出了勢切的神色,但因為易凡在場卻又不敢把情緒表露 出來。項思龍也是心情激盪,望了易凡一眼道Ol“好了,我和她們有些話要說,易 凡,你先退避一下吧!隨便察看一下有沒有人在監視我們l?p易凡恭聲應“是”, 身形一起,轉瞬消逝不見。上官蓮和諸女這下再也控制不住心激動了,上官蓮率先 衝上前來,端視了項思龍好一陣,才喉嚨硬嚥的道,“龍兒,真的是你麼?你怎麼 ……怎麼知道我們被笑面書生這夠賊抓到這裡來了的?”   項思龍為防有人偷聽自己等談話,所以運起“不死神功”在眾人周圍築起了道 愛氣牆,聽得上官蓮這話,激聲道:“姥姥,我是龍兒啊!唉,都怪我粗心大意, 被笑面書生這傢伙會打回馬槍,才致……讓得你們受苦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這兒說話不方便,我們覓處隱蔽佐再述D巴!”   上官勞等也知道項思龍是不願洩露身份,當下也壓下心中各種情緒,隨項思龍 在這伏龍谷中左轉左轉了好一陣子,才找到一個天然石洞,洞內甚是寬敞乾淨,顯 是有人居住過。眾人進洞後,曾盈和張碧瑩二女已是不顧一切的撲入了他的懷中低 聲暖泣起來道“項郎,我們都以為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項思龍輕輕的拍了拍她們的酥肩,柔聲道:“怎麼會呢?你們夫君乃是個受天 命來懲罰這些魔頭拯救世人的吉祥之人,如若連自己心愛的人也保護不了,那還算 什麼大英雄男子漢嘛!好了,不要哭了!現在大家不都沒事了嗎?”   上官蓮這時轉過話題道:“龍兒,你怎麼又變成什麼什麼特使了?”   項思龍聞言心神斂,當下把自己自與她們分手後的種種發生事情說了遍,只聽 得眾女均是臉色陰沉沉的,上宮蓮更是很聲罵道:“該死的笑面書生!想不到他這 麼好詐!龍幾,待會見著他,你把他一劍給殺了算了!我們不與他事作也可以對付 西方魔教的!與他合作到是有如在身邊安置了一個心腹大患,讓得我們終日提心吊 膽的lp,項思龍心下雖也有這感覺這想法,卻還是搖了搖頭道,“笑面書生也只是 為了恢復他的霸業,企業圖控制利用我而己,說來他還是知道我們不是他的真正敵 人,所以他對你們也沒有施殺手。他還是有利用價值的,我們不能輕易放棄他!”   說到這裡,當下把自己對笑面書生的身份推測以及天風令主他們的企圖說了一 遍,頓了頓,接著又道,“西方魔教己開始準備進犯我中原,他們武功詭異高深, 憑我41、]之力甚難互他們抗衡,笑面書生則正好可以利用來對付西方魔教,因為 無論怎麼說他和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只要我們痛陳厲害,想笑面書生也會與我們 合作的。   在我們與阿沙元首之間,網沙拉元首可以說出望面書出縣容令對立的,可我們 呢,雖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但對笑面書生來說危險性卻是小得多了!介於種種考慮 權衡之下,他笑面書生要想重振他父親創立的西方魔教,也就唯有與我們合作了。 至於彼此的隔閡糾紛,那就以後再說吧!笑面書生對我們來說危險性比起阿沙披元 首他們也小多了,所以我們為了大局著想,有時得容忍他一占V”   上宮蓮等聽得項思龍此番解說,訝異之中心下雖釋然了些,但還是不能完全消 氣,舒蘭莢哮起櫻桃小嘴道ll“這次就便宜笑面書生這傢伙了!不過像他這等陰險 狡詐的卑鄙小人,我以後是再也不願與他照面了,省得見了他心中就氣惱!”   張碧瑩卻是還有心情吃那花仙仙莫須有的飛醋,質問項思龍道:“那花仙仙長 得怎麼樣?你這大色鬼可不要色心再起了,我們這許多姐妹你應該知足了吧!”   項思龍蓄笑道:“這個﹒oool功夫怎還敢再動色心呢?有你們這許多如狼似虎 的娘子我已是快要匝付不過來了,哪還再會動員碰別的女人?就是美若天仙啊,為 夫也不會再指染的了,娘子你大可放心就是了!我搭理這花仙仙一是看她可憐起 7—測隱之心,二是想通過她找到孟姐姐的女兒孟無痕,就如此而已,娘子可不要 胡亂猜測!”   張碧瑩聞言臉上神色緩舒了些,婿然一笑道,“你知道就好了!不過要是被我 知道你再有什麼越軌之類,可……射隆我無理取鬧!”   項思龍嘎然一笑,轉頭望向上官蓮,神色一斂道,“姥姥,你們是怎麼被笑面 書生擒住的呢?不是有八大護毒素女相護嗎?難道笑面書生能打敵她們八人合擊之 力?”   石青青這時搶先接口道,“才不是呢!笑面書生這傢伙甚是狡詐,也不知他的 易容術怎地那麼高明?竟然能裝扮得跟你裝扮的“日月天帝”一模一樣!我們疏神 之下才著了他的當,八大護毒素女被他偷襲之下全點了穴道,待我們發覺時,已是 晚了!我們又不是他的敵手,所以就……被他使詐擒下了If5上官蓮點了點頭道: “笑面書生確是狡詐非常,我們與你中途分手回返雲中城,剛走了不到三個時辰, 突地收到一封飛劍傳書,說你們遭到敵人伏擊,情況危險非常,心下大急之下也不 辨情報虛實,當即派了韓信領了大批高手趕回增緩,不想這卻是笑面書生所使的好 計,待我們發覺時已是來不及反悔了?”   說到這晨,老臉上顯出憤怒之色,頓了頓接著又道:“笑面書生也並沒有大開 殺戒,擒下我們後就當即把我們押回了地莫鬼府,只是嚴加看守著,並不傷害我們 ,想不到他卻是為了奪‘聖火令’和教主之位!唉,其實他只要說出他是‘日月天 帝’的兒子,並且保證不侵犯我們中原,什麼‘聖火令’什麼魔教教主又有什麼好 稀罕的呢?我們只要求井水不犯河水,自得其樂無憂無慮也就夠了!”   項思龍心下一陣默然,卻是長歎一聲道:“但是我們與魔教的鬥爭才只剛剛開 始呢!天風令主現在混入了我們中原義軍頂少龍的陣營中,如被他控制了項少龍, 那我們中原可就真要陷入萬劫不復之鏡的邊緣了!”   眾人聞言心下均沉重起來,就在這時,伏龍谷中突地迴盪起三聲清厲的嘯叫聲 ,項思龍心神一震,肅容道,“笑面書生出關了!我們可要小心應付!”   上官蓮等聽了點了點頭,項思龍當下領著諸女出了山洞,此時正是太陽西下的 快要黃昏時分了,項思龍運氣沉聲道,“笑面書生,我來了!”   聲音凝氣而發,也在這伏龍谷上空迴盪不止,再加上項思龍語狂傲,所以顯得 頗有氣勢,大有一副居高臨下君1院天下的威嚴味道。   項思龍話音剛落不久,笑面書生的聲音當即答道:“閣下果然有膽有色,並且 遵守承諾,真一個人闖來了我這伏龍谷!在下佩服佩服啊!”   說到這裡,笑面書生的聲音已是距離項思龍等所在處已是越來越近,卻見一道 隱約可見的身影幾個起落間已飛至了眾人身前,冷冷的掃視了眾女一眼,最後落到 了項思龍身上,淡淡道:“閣下能打敗持有“變形劍”的易凡已是令我佩服非常了 ,想不到卻還能收服他,讓他甘願為你怕用,確實是有著一代霸雄的能力!想來這 天下間如有你這麼一個人意欲爭霸江湖,那這天下就定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言語間,笑面書生已是飛掠至了項思龍等身前,目光如電的冷冷緊盯著他,氣 勢與前兩次見著他時確實是大有長進,倒不知是前時在項思龍面前是佯裝出的軟弱 ,還是他得了“聖火令”練成了上面的什麼高深功夫,總之是武功定大不同從前般 低了!   項思龍見了笑面書生的氣勢,心神一凜,因為他的氣機感應到對方的功力似已 與自己十二層功力的道魔神功加十二層功力的冰魄神功功力也相差無幾了,甚至笑 面書生還藏了拙,面色陰沉中,卻還是打了個哈哈道:“軍師真是太抬舉在下了! 想我幾次栽在軍師的算計之下,卻何談敢獨霸江湖呢?就是軍師一人已是讓我心下 折服了I,p二人表面上雖是客客氣氣,暗地裡卻是在笑面書生的主動攻擊下,已是 較上了用內勁凝發出氣勢,使得上官蓮和曾盈諸女均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身 形向後退離項思龍足有四五文之遙,才能乎穩下心緒。   笑面書生突地語氣轉冷的道:“閣下一個前來伏龍谷,不怕我把你強行留住嗎 ?”   項思龍鎮靜的道:“在下從不打無把握的仗,如果沒有點籌碼,怎敢單搶匹馬 的闖軍師這藏龍臥虎的伏龍谷呢”更何況我相信軍師的為人,知道你一定會同意與 我合作的!所以我是有備而來,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笑面書生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就不怕你這賭注下錯了,全賠了進去?”   項思龍輕描淡寫的道:“不!我相信我的直覺!倘如真賭輸了,那也只能是天 命所定而並非人力之過吧!嘿,在下就先提出籌碼,讓軍師思量一下,看看我們有 沒有談判合作的價值吧!”   說到這裡,突地改為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對笑面書生道:“想來軍師對天風 令主和鬼影修羅以及日月天帝的消息都非常感興趣吧!這些就是我此番敢來伏龍谷 與你談判的等碼了,不知有沒有份量呢?”   項思龍的話只說了一半時,已是讓笑面書生臉上神色大變了,但他終究乃一代 島雄,待項思龍的話說完後,臉色又恢復平靜,緊緊的逼視著項思龍,一字一宇的 道‘“的確是有些份量!好,我們去我們的練功密室裡談吧!”   項思龍見笑面書竹果然被自己引誘住了,心下大是鬆了一口氣,因為只要他同 意與自己談判,那自己這場賭局就已有八成勝算了,再加上他說要與自己進他的練 功密室裡密談,可見他對自己的看重程度。可一想起易凡對自己所說過的笑面書生 的練功室有那些恐怖的食人樹,也不知對方會不會使什麼陰謀詭計,再說放下姥姥 她們在這伏龍谷內,自己也放心不下,一時沉吟難決起來,笑面書生見了項思龍的 神態,知他心中疑慮擔憂,冷笑了一聲道:“閣下是不是怕了?憑你一身曠古絕今 的武功,我可不是你的政手,又有什麼好怕的呢”至於你的朋友和親人麼,在我們 談判未成之前,我可保證他們是絕對安全的!閣下呢,也是一樣,我決不會使什麼 詐的切p不是自毀城牆麼?結交像閣下這樣的一個朋友可是比樹立閣下這樣的一個 敵人好多了!要不你也應該知道,我對你和你的屬下及親人也就不會那麼客氣了! 閣下大可放心就是!”   項思龍聽了面上一紅,暗責自己可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見蛇”了,也 真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味道,不過又一想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 之心不可無”,自己小心點終是不錯的,“小心行得萬年船”嘛!”   心下想來,還是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軍師的狡詐手段,在下可是領教多 次了,對你我可不敢掉以輕心啊!否則可就大難臨頭了!”   言畢一陣哈哈大笑的接著道:‘‘既然軍師都已把我的心事給揭穿了,並且給 了在下作了保證,那在下就不又相信我的直覺了!好,我隨軍師去你練功密室!不 過,在下在此之前有個請求,不知軍師應允否?”   笑面書生道:“什麼請求說來聽聽,我可以作考慮的!”   項思龍談淡的笑道:“在下只是請求軍師在我們密談之前,請我們吃一頓喝上 兩杯,軍師也要考慮嗎?嘿,在下今天可是一整天未曾進食了呢!肚子裡都在鬧起 空城計來了!”   笑面書生聽得這話怔了怔,想不到頂思龍在這等情況下還有心情說這等風趣幽 默的話,心下對他的氣度也大是敬服起,也是一陣哈哈大笑道‘“我怠慢了閣下, 倒是應請多多見諒呢!這……何談什麼請求呢?”   說到這城,轉身對身後都怔怔的望著他和項思龍的龍武道:“龍武,你快吩咐 下去,今晚大擺宴席迎接本谷有史以來的諸位貴賓!”   龍武等正對笑面書生今天的怪異言行大感詫然納悶,因為在他們的記憶裡笑面 書生自從“日月天帝”教主失蹤後,就從來也沒有像今天這般的精神煥發過,這武 功高絕的冷面老者到底是什麼人呢?竟然讓得軍師如此……心下正疑惑的想著時, 突地聞得笑面書生發話說大擺什麼酒席。讓得眾人更是訝異非常,卻是沒有一人敢 說什麼。   龍武領命而去後,笑面書生又回過頭來,臉上的笑容在項思龍眼中顯得坦誠了 許多的道:“我倒是有多年未曾豪飲過了,今天與閣下倒是要來痛飲一場,預祝我 們商談合作成功:fp項思龍聞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突地對 這本讓自己痛惡的笑面書生生出幾或親切的好感來,或許是因為自己體內融入了“ 日月天帝”的元神。知笑面書生是“日月天帝”的親生JL子後,所以才會如此吧! 唉,但願自己的直覺不會錯,笑面書生並不像他表面上的那般狡詐服毒,而是內心 中充滿著生命的激情是好!   否則,自己就輸不起了!   心裡想著,口中卻也顯得真摯的道:“好!痛飲一場,讓我們無論是政是友先 暫且不管再說,權且……作為朋友來相處個幾個時辰g巴!”   笑面書生聞言心下一陣激盪,他自在神女峰頂與項思龍見面以來,就不知不覺 的真把他當作了當年關愛自己照顧自己的“日月天帝”教主,雖然他後來思量出了 項思龍的破綻,知道他是個冒牌“日月天帝”,但是在他心中乍見項思龍時掀起的 滿蓮卻讓任他怎樣抑制情緒,也還是不能平靜。在項思龍身上太俱“日月天帝”的 氣質了,無論形和神都有著只可意會而不同言傳的相似,這讓得笑面書生不由自主 的對項思龍生出了些許感情來,同時也因項思龍裝扮“日月天帝”   勾起了他許多的心事。   在笑面書生的印像中“日月天帝”雖是自己教主,但是對他卻有著一種慈父般 的敬愛。他甚是感動“日月天帝”對他的特別關照,也甚是服從“日月天帝”的命 令,“日月天帝”在他心目中已有著神一般不可侵犯的地位,所以自“日月天帝” 失蹤後,笑面書生當年那種感覺那種痛苦,更是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   對於阿沙披元首趁機暗暗控制了教主創立的西方魔教,對於枯木真師和能夠魔 掌他們背叛了教主,笑面書生感到一種不可抑制的憤怒,真想去跟他們拚命。可他 跟著“日月天帝”那麼多年,他學會了許多東西,同時他也是個聰明絕頂的人物, 經得住大風大雨大喜大悲的人物,所以他忍了下來,雖然這讓他非常痛苦,可他還 是堅強的的忍了下來,因為他知道憑自己那時的實力,根本就鬥不過阿沙拉元首他 們,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氣吞聲的去充實自己的實力,等待時機重新奪回教主的一 切,繼承教主逼志振興西方魔教,經過一各來年的準備,他自感自己實力差不多可 以與阿沙拉元首他們一拼了,同時再也按撩不住心中的燥動了,因為他一直堅信教 主未死,‘期待著他的出世,可一千來年的等待讓他有些失望了,於是他陰謀策動 起叛反的計劃來,剛在他的計劃剛要頭腳時,卻被他發覺在西域有總壇派來的高手 在監視著他,這讓得他心下暗驚,若惱不堪——他的計劃要想成功就一定不可馬上 被總壇知道啊!   正當笑面書生左右為難心神不安時,他卻突地從“日月天帝”當年贈送給他的 玉佛得知了“日月天府”的消息,這讓得他心下激動非常,頓即趕往玉佛顯示“日 月天帝”所在之地,一時之間因得疏忽被項思龍給蒙騙過去,但是事後他當即知道 了自己所見的“日月天帝”是個冒牌貨,這讓得他心下既是震‘驚又是憤怒。   是什麼人膽敢冒充教主的呢?冒充得卻又是那麼像?是不是教主已經不在人世 ,他的遺物被什麼人得到,所以……笑面書生當時愈想愈是心’驚f如這人是阿沙 拉元首他們的人,那自己想叛亂答反就一點希望也沒有了!還有教主是不是被這人 給害死的呢?種種疑慮充塞著“日月天帝”的心,所以他領了一批他秘密親自訓練 的死士去查探這假“日月天帝”的底細,得知了此人乃是地莫鬼府的新少主項思龍 ,讓得他心下平靜了些,但卻還是不能容忍項思龍得到“日月天帝”的遺物,同時 也暗暗驚駭項思龍的武功,於是想出一套計劃奪取“聖火令”,且想控制項思龍, 利用他來為自己對付阿沙拉元首他們,助他打天下,但也不知怎的笑面書生卻是總 覺項思龍是真正的教主似的,可又明知他不是,這種矛盾讓得他清不自禁的想殺項 思龍身邊的親人和朗友們,’並且又甚想與項思龍作個知心悉談一下,以解決心中 的諸多疑切,便設計了擒下他的妻和姥姥引他上鉤的計劃onol”   現在這計劃終於實現了,笑面書生心情自是激動非常,可他還是壓抑著心下的 種種情緒,待得被項思龍神似“日月天帝”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色引起他的心事, 讓得他再也偽裝不住了,所以他難以自控的表露出了心中深埋的激情。   想著自己的種種往事和與項思龍見面後所發生的諸多事情,笑面書生心下不勝 感慨。   唉,不管這項思龍是友是故,他定與“日月天帝”教主有著知絲萬縷的關連是 了!不知是不是教主所收的徒弟?如是的話,自己對他的所作所為可就有點過份了 !嘿,是他那話,暫不要管他那麼多,與他作幾個時辰的朋友吧!   再說,自己與他作朋友的可能可是要比作故人的可能大得多呢!   只要他沒有做對不起教主的什麼事,他對自己來說,可是最佳合作伙伴!自己 要想打敗阿沙拉元首,憑自己之力據自己現在調查的情況看來是比登天還難!且不 說西域有個天風令主在監視自己,並把自己的一舉一動票報了總壇,就是苗疆的飛 天銀狐原準備進發中原的計劃臨時改變,也就可知總壇己知自己的背叛意圖了。自 己想先征服中原魔教三處分壇的計劃也就成為泡影了!但是如多了項思龍相助自己 呢?自己成功的希望就又從零一下子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笑面書生想到這裡,爽朗一陣大笑道:“暫作幾個時辰的朋友?好!希望我們 密談成功以後,能作為永遠的朋友!”   說著竟是促出手宋示意項思龍與他拍掌相父。   項思龍心頭候地不知怎的一熱,伸出手去與笑面書生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目 光異樣的望著笑面書生,口中賄哺道:“飛雪,你現在還好嗎?”   笑面書生見得思龍的目光也是神情一楞,聞聽得項思龍的話,渾身更是如遭電 擊般的劇烈一顫,怔怔的望著項思龍出神。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呢?說話的語氣,眼神都是那麼像“日月天帝”教主!   飛雪!這可是教主給自己所取的名字啊!在這世上只有自己和教主知道這名字 ,對方又怎麼知道呢?這……對方與教主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何有時像對自己非常 熟悉,且讓自己也對他生出親切感覺來,可事實上是彼此卻又是陌生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對方到底是什麼大人呢?,笑面書生心神只覺混亂 如麻,對項思龍忽地生出幾許恐懼的親切來。   不行,’我一定得弄清楚這項思龍與教主到底是什麼關係!   心神一斂之下,笑面書生語氣候地轉冷道:“我們還是先談判以後再言其他吧 !”   若思龍這時也已清醒過來,知道自己剛才的失態定是“日月天帝”的元神在作 怪,心下是又吃驚又興奮,不知這給自己帶來的是什麼樣的後果!不過管他呢,終 究是要被笑面書生知道真像的,先讓他知道一點倪端作作心理準備也好!   聞得笑面書生的話,知他語氣雖冷,但心下卻定是波濤洶湧,已經是急不可奈 的想知道有關自己提出的一些籌碼了,那他對有關“日月天帝”的事是非常關注了 r嘿,看來此次的賭局,自己是百分之百的會贏了!最好是能利用自己是半個“日 月天帝”的身份能力勸笑面書生改邪歸正,那可正是太理想了!矚,盡量努力吧!   心念電閃間,項思龍也覺心下激動起來,巴不得馬上與笑面收生洽談成功,當 下點頭肅容道:“好!但我的朋友們還請你的屬下好好照顧了?”   知面書生沉聲應允下來,又向高進和謝東二人嚴聲吩咐要好好地照顧好易凡和 上官蓮等人,不得有絲毫的怠慢,否則立殺無赦!   高進和謝東從來沒有見笑面書生用如此嚴厲的語氣對自己等說話,心下是充滿 了疑惑,但嘴上卻是不敢問出來,恭聲應“是”後,走到上宮蓮面前請她們隨他退 去。   上官蓮和諸女以及易凡,目光複雜的源源注視了項思龍一眼,顯是有滿心盯囑 和關切的話,但卻也都是一言不發的隨著高進和謝東退了下去待眾人退去後,笑面 書生狠狠的盯著項恩龍,沉默了好一陣子才沉聲道:“走吧!我們也不要拖延浪費 時間了!但願你能給我心中的疑團一個滿意的答覆!否則,我便是拼著賠了一切也 要跟你同歸於盡!”   這話聽得項思龍全身不由湧起一股涼意,但心下部是更加靜和興奮。因為笑面 書生愈說這等狠話,就證明他愈在乎愈重視自己!自己這次是贏定了!   項思龍心下正如此想著時,笑面書生低喝一聲,身形衝天而起,有若電光火石 般在空中連閃,何伏龍洞方向飛去,連招呼也不跟項思龍打一個項思龍卻是在笑面 書生身形剛起時,也己意念一動,提氣縱身,緊緊跟在笑面書生身後。   兩道光影轉瞬間射入一個足有十多米高,寬也有四五米,洞壁光滑平靜,洞底 地面也甚是整潔的巨型石洞內,兩壁都點有油燈,使得洞內並不黑暗。   穿過了十多道守衛森嚴的關卡,笑面書生在一洞門緊閉的洞中洞前停下身來, 向也停身邊的項思龍看了一眼,雙手候地一揮,發出一股威猛絕倫的掌勁向洞門口 上的一個足有一平方見丈的玉盆擊去,只聽得“昨嚎”一聲,卻見玉盆向石壁深深 陷了深去,露出一個洞口來,卻見裡面白霧絛繞,生長著許多有若壁粗的怪異樹木 ,那些樹都長有許多的莖須,有若一條條在空中活動的靈蛇般,這些莖須都呈白色 ,顯得甚是通透,讓人可厲厲見著莖須內的細胞組織,一條條筋血管狀的網絡溫布 在這些莖須中。莖須上面長有許多觸角似的刺兒,一根根閃閃發亮,讓人見了心中 禁不住會不寒而粟,笑面書生這時卻砰靜的道:“這就是伏龍谷內讓人聞之色變的 ‘食人池’了!閣下可否有膽隨我在這裡面去走上遭?”   項思龍也已猜出了這裡面就是易凡告知自己的“食人池”,想不到卻是在這伏 龍洞內不見天日,難怪易凡說f﹒d食人樹”是靠吃食人肉面生長的,並不是靠吸收 地下營養和陽光後成時綠素而生長的,看來真是如此了!   這世上竟然有這等恐怖的樹木!可笑面書生為何可以自由出入此地呢”難道這 些“食人樹”也害怕什麼嗎?是笑面書生身上有克制“食人樹”的東西?   心念電閃的想著時,聞得笑面書生的話,知他不會讓自己死的,當下想也沒想 的道:“這有何不敢?你可安然無事的進“食人池”,想來我應該也可以吧!”   笑面書生冷笑道:“這些“食人樹”是我從我們西方移植過來的,它們是由小 樹苗一直由我施養,對我已經生出感情來了,已經熟悉了我的體味,它們不會傷害 我,所以我可以安然出入“食人池”!可是你呢,可是個陌生的人啊!難道你不怕 ?嘿,是不是你知道我不敢殺你,知道我會想法保護你,才敢說這麼肯定的話啊? 可你難道不怕我使詐嗎?你死了雖是對我沒好處,可在這世上我就少了一個能與我 匹敵甚至超越我的故手,這可是讓我很動心嗅!”   項思龍一陣氣血直往上湧道:“哼,區區一些‘食人樹”如果也難得住我的話 ,那我還憑什麼BR比這些‘食人樹’更厲害的少拉元首他們斗?怎麼把你們這些西 方魔教的惡徒給驅逐出我中原境內?好,我就不要你的任何幫助進入“食人池”看 看,去看看那些‘食人樹’到底有什麼厲害,可以難佐我項思龍的!”   言畢,身形“哩”的縱起,由洞口闖入了“食人池”內,笑面書生見了臉色大 變,出聲阻、止已是來不及,頓也飛身射入,口中惶聲大喊道,“小子,你不想要 命了,我卻還不讓你死呢這些‘食人樹’是‘日月天帝’教主培植送給我的,這天 底下如果沒有我的護送什麼人也別想自個兒安然進出這‘食人池’!除了教主之外 !”   說完,也己到得了“食人池”內,卻見思龍正持劍立在石洞中央,四周的“食 人物”根骯正漸漸向項思龍告近去,眼看著項思龍將要面臨劫難,讓得救援不及的 笑面書生悲呼一聲“我的天啊”,閉上了雙目不敢向項思龍注視,因為無論怎麼說 他心底裡己不知不覺的把思龍也已當作朋友了!   可是過了好片刻,卻並沒有聽到預期的項思龍的慘叫聲,笑面書生不由大膽的 睜開雙目往池中央望去,卻見項思龍安然無樣笑意吟略的正望著自己,在他身圍的 那些“食人樹”都毫無惡意,反與項思龍親熱著。   笑面書生見了,不知是’驚是喜的顫聲問道:“你……你到底是誰?怎麼也不 怕‘食人樹’?且‘食人樹’反跟你比較熟悉假的?難道……你是……‘日月天帝 ’教主?”   項思龍剛一時意氣用事之下進得“食人池”   內,見得那些“食人樹”向他圍來時,心下也慢得亡魂大冒,暗呼“老天保佑 ”,但卻見那些“食人樹”剛開始還“氣勢洶洶”的,但到得身圍二盡遠遠時,卻 是不但兇性全消,反有點如與親人久別重逢般的與自己親熱起來,頓然知道是“日 月天帝”融入自己體內的元神救了自己,當下心下大定,聞得笑面書生的顫問,項 思龍微微一笑道:“這……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不過此事說來話長,且關聯密 秘,想來軍師也不願洩露出去吧!我們進得你練功緊室後再說!”   笑面書生遲疑了片刻,似作了什麼決心似的道,“好吧!反正這一賭局你已是 大可穩超勝券的贏我了,我們終要合作的,那麼我的隱密讓你知道也無防了!就像 你相信我一樣,我也姑且相信我的直覺一次!”   話音剛落,搐手揮出一股功力關了玉盆,同時在石洞地面刻畫的一副陣圖上遊 走起來,過得片刻,只聽得笑面書生喝了聲“起!”,又是一陣“轟轟轟”的機關 開啟聲響起,卻見地面候地向上跳彈出四塊石板,均是直立向上的,中間則是畫了 一個黑砌額的不知到底有多深的洞口來。   笑面書生運功衝著洞口沉聲道:“旋風,是我!開門l,p言畢不久又是陣“轟 轟轟”機關啟動聲響起,卻是洞內冉冉升起一個石盤,盤上放置有兩額斗大夜明珠 ,把黑洞照得一片光明。   笑面書生率先飛降於石盤上,向項思龍招了招手道;   “來吧!”   項思龍依言降落身形,目光不解的望著笑面書生,似是在問他道:“你又在弄 什麼玄虛啊?你的練功密室到底在嚥pJL呢?”…笑面書生卻也似是知道項思龍心 中疑惑似的道:“下得這洞道就是我秘室了!不要心急!嘿,我到時還要帶你參觀 一下我的秘密呢!”   言語間,突又聽得“轟轟轟”一陣巨響,石盎冉冉下降,有若現代裡的電梯般 ,上面的石蓋自動關上。這一陣坐“電梯”過了好一陣子才到底,項思龍舉目望去 ,心中是一種異樣感覺湧上y心頭。洞底的石洞甚是開闊,也不知到底百多寬,裡 央白霧統統,溫度極低。洞內放置有許許多多的石床,每張石床上都躺有一個坐身 赤條的漢子,項思龍見自己渾然猜測不錯,笑面書生的練功秘室內大有玄虛,看來 石床上躺著的那些人就是笑面書生所訓練的“無故死士”了!但看情形這些死士還 未訓練成功!這……自己到底趁不趁機毀去他這引進作惡的“機器”呢?   項恩龍心下思付著時,笑面書生道:“好,到了!閣下請隨我來!”   項思龍隨著笑面書生進入了這地底石洞內的一間秘室之內,卻見秘室內佈置怪 異非常,隱隱給人一種陰深恐怖的感覺。室內各種顏色的寶珠之光融合在一起,照 射到室內一軀軀乾枯的軀體身上,讓人毛骨驚然,笑面書生冷冷一笑道,“這就是 我的練功密室了!那些軀體乃是我練嫁衣神功時借用的,現在都已經乾枯了,但是 ‘聖火令”上卻記載著一種法術讓他們重新復活過來。當然只是些可以利用的工具 ,並沒有思想的!然如能讓他們復活,他們就可以成為真正無和敵於天下的死士! 我的研製還沒成功!”   到這裡頓了頓又道:“教主當年在世時,他嚴令我不許訓練這等枯木死士。因 為一旦弄不好,這些死屍如不受控制,那可就是世界末日了!這世上沒有人能夠殺 死他們,他們就如食‘食人樹’一樣身體上任何部位受到損傷或載除,都可以在瞬 間生長出來。   也就是說他們的身體哪怕是我解體了,還是可以重組合復活過來!並只他們身 體的任何一部分都可以重生長出一個拓木死士出來。他們的恐怖和無故之處也就在 這裡。經過於餘年的研究我已慚有心得。可還是不敢嘗試!   ;這些屍身就是那‘食人樹’的‘根’,‘食Ey人樹’所吸收的一切營養都輸 送到了他們身j。   經過多年的改造,他們已成了毀之不去的屍身!   唉,以我的智慧是破解不了這些經自己培養出來的禍患了!   因為近些年來,我隱隱感覺到這些沒有思想的死屍他們的身體組織正在復活, 我如果再不把他們研製成枯木死士,那可就危險了!可我學來的這詭異邪術乃是當 年趁教主不注意時從‘聖火令’上偷習的,我只知研製之法,不懂破解之不所以我 急著得到‘聖火令’,看上面記載有什麼破解之法沒有!   從你手下韓信那裡奪得‘聖火令’後,我當即領了人馬撤離鬼府來到伏龍谷閉 關鑽研‘聖火令’上有關枯木死土方面的東西,可……這種方法太危險了,裡面記 載如要破解這些枯木死屍,必須把他們體內經‘食人樹’改造的能量給吸納入自身 體內,就可使自己成為一個天下無故的高手,但是會有思想!我正試圖著依法吸納 時,卻突地感覺這死屍身上的能量一吸入體內,你的身體就馬上進入死亡狀態,這 讓得我不敢嘗試了!於是思考這裡面的問題所在,這時龍武他們告知我你來了,我 便出秘室……以後你便都知道了!   項少俠,我知道你與‘日月天帝’教主是有著什麼密切的關連你可不可以告訴 我這裡面詳盡的情況呢?唉,我也知道憑我一人的力量是根本對付不了阿沙拉元首 他們的了,所以當我猜知了你是個冒充教主,可也知曉只有與你合作,我們才可以 取得勝利!我自一開始就與你沒有敵意,只為了得到‘聖火令’所以……給項少俠 添了麻煩,還請你多多原諒了I,p項經聽得驚心動魂不知所措,既想不到這世上竟 然會有這等死屍,又想不到笑面書生現刻對自己如此坦誠,看樣子他也不像故作的 虛情假』由巴JI至頭‘不自然的笑笑後,項思龍收撿心情道:“好,我就告訴你有 關‘日月天帝’與我的關係!”   當下把自己如何進入神女峰石像地底,如何被“日月天帝”看中作繼續他功力 的弟子,‘日月天帝’如何傳他武功智慧,……直至‘日月天帝’元神快死前融入 自己體內都原原本本的對笑面書行說了一遍”   笑面書生只聽得淚流滿面,忽地“撲通”一聲向項思龍跪下泣聲道lo“爹,你 現在終於重見天日了!”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二十九章 達成協議】   項思龍見狀,不知所措手忙腳亂的上前邊欲扶起笑面書生,口中邊有些不自然 的道:“你……你……這是於什麼嘛?我是項思龍,並不是真正的‘日月天帝’呢 !說是‘日月天帝’元神融入了我的體內,可我的思想並末受他控制啊!”   笑面書生卻還是情緒不能平靜的道:“頂少俠,我爹的元神既己融入了你的體 內,那麼你也就至少可算是我的乾爹吧!雖然我們中齡相差很大,可是我在你身上 想得到的是一種隋神上的寄托,請你認了我這乾兒子吧!”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你或許有些奇怪我為何知道‘日月天帝’教 主乃是我爹,而我在教主未曾失蹤的當年卻是絲毫不知我和教主之間的關係,這話 說來卻是話,待頂少俠認了我這乾兒子後再說盡台知你D巴!”   項思龍被笑面書生可真是給說得有些啼笑皆1F了。   叫自己認了笑面書生作乾兒子?這……是開的什麼國的玩笑?   他年紀比自己可是大了個十萬八千里的,叫自己作他的曾孫兒都嫌小了,現在 卻要倒個頭來叫自己作他的乾爹!這如被世人知道了,不笑掉大牙才怪!   說來自己也算是“日月天帝”的記名弟子,那麼與笑面書生也應該是乎輩啊!   這……看笑面書生說這話時的語氣和神態,卻似非常認真和坦誠的,自己如拒 絕了他,可不知會鬧出什麼事端事!   唉,權衡厲害,自己還是認了這個“者乾兒子”吧!有他相助自己,對付起阿 沙拉元首他們來,可就省事多了!再說,認了他作“乾兒子”,也去掉了自己的大 心病!因為無論怎麼說,與笑面書生作朋友總好過作敵人,他認了自己作“干爹” 總不會“大逆不道”的背叛自己吧!那自己就可以放心的去利用他了!   項思龍心志電閃的想來,心下已是有了定斷,故作滿面耀地難堪之色的沉吟了 片刻道:“這個……你我年紀……相差太大了嘛!我……怎麼配……”   笑面書生打斷項思龍硬硬嚥嚥的說道:“管他媽的什麼年齡差距呢!你體內融 入了我爹的元神,已經是超越了年齡的限制,我爹就是想借你的身體來與我相見的 !同時我爹看中你的資質,傳你武學才知並且輸你功力,也是想叫你來助他完成當 年他末完成的事業,解救我魔教的劫難的!項少俠,你就不要理會那麼多了吧!只 要想著,在你體內有我爹的精神和思想,你就可以坦然認我這乾兒子了!對了,你 還有一個干孫子,他就是鬼靈王,他乃是我與天山龍女所生的,現在正在密室裡研 究‘聖火令’上的武學,待會我叫他出來與你相見!   項思龍聽著笑面書生的話,想想“日月天帝”選就自己的目的或許本也是如笑 面書生所說的這般,只可惜他低估了自己,使他元神的意念,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反 被自己所控制,或許這也就是天意所然,要讓西方魔教滅亡了吧!   當聽得鬼靈王乃是笑面書生與天山龍女所生的兒子時,項思龍差一點就要脫口 晾呼而出,他想起了西門無故臨死前跟自己所說的話。   天山龍女不是中了西門無故給她服食的“移情淫花”毒草昏死過去,被西門無 故藏入了地莫鬼府的地底密室去了麼?自己正為答應過西門無故救天山龍女的事一 直都非常苦惱呢,想不到……這內中卻又有著怎樣的一段經過呢?天山龍女難道被 笑面書生給救治—J’?   滿心疑慮之下,項思龍當下朝笑面書生點了點頭道:“好吧!我答應認你作乾 兒子,可我是為融入我體內的‘日月天帝’的元神收兒子而並不是我項思龍收兒子 ,這一點你可要分清楚啊!並且我想與你有個約定,我們這段父子之情啊,還得有 個期限,待我們共同打敗了阿沙拉元道他們,收復了西方魔教,我就退隱中原,你 也得把你們西言魔教撤回你們西方去,我們自此以後就不是父子而是朋友了!你可 不得率軍攻打我們中原!這些條件你可答應嗎?”   笑面書生聞言怔了怔,可項思龍說話一本正經的嚴肅模樣,知他所說的話已是 他決定了的事情,沉默了好一會才點了點頭恭恭敬敬的朝項思龍再次下拜道 ll“父親大人在上,請受孩子飛雪一拜!”   “略略略”的磕了三個響頭。項思龍扶笑面書生站了起來道:“在來你這伏龍 谷之前,我偶碰著了一個叫作鬼影修羅的……”   項思龍的話還未說完,筍兩書’仁臉色變了數變的脫口道:“鬼影修羅?怎麼 ?這老傢伙還沒死嗎?他現在在哪裡?快領我去見他?”   項思龍見笑面書生乍呼得鬼影慘羅這名號,情緒就如此激動,那看來鬼影修羅 與自己所說的.   話並沒有打逛語了!可……笑面書生為何並沒有像鬼影修羅所說的那腦申智受 迷,而是非常清醒,似是對當年的“日月天帝”與鬼形修羅以及他三者之間的恩恩 怨怨都甚是清楚呢?這又有何文章?   項思龍心下想,嘴上回答笑面書生的問話道:“我與的色影修羅約定三天後去 地莫鬼府碰頭的,現在已經過了一天半了!至他現在在哪兒,我卻也不知道 lpJ笑面書生回復平靜了一下情緒道:“鬼影修羅都告訴了你些什麼?”   項思龍聽得笑面書生用這等質問式的語氣對自己這剛認的乾爹說話,心裡暗暗 嫡咕道:“他對自己如此兇狠的,還哪裡把自己當作他乾爹了嘛!也不知他方纔所 說的話是不是佯裝出來,想獲得自己的信任,藉以利用自己的?自己可得提防著點 !像笑面書生這等心機深沉的野心家,為達目的是會不揮手面的,當當乾兒子又有 什麼大不了的呢?”   心下這般想著時,同時又有著另一種想法在心頭跳躍。   笑面書生對自己如此兇狠的,或許是因聽了自己的話,情緒受了衝擊才一時失 態的呢!要不像他這般玩心術的專家,又怎會輕易赤露出破綻來讓自己生疑的呢? 矚,一定是這樣的了!自己可不要太過疑了!   兩種矛盾對立的思想在項思龍心下湧動,他最後還是作出了決定——以不變應 萬變,順了面書生的意思與他合作再說!   如此想來,項思龍當下便把鬼影修羅對自己所說的話重複的對笑面書生說了一 遍,再用一雙滿是疑惑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他,期待他作出反應。   笑面書生則是怔楞了足有半盞茶的工夫,才忽地仰天一陣哈哈大笑道:“果然 如此!果然如此!爹爹的計劃安排真是天衣無縫!不過,你卻可知道孩子知道事情 的真像後是多麼的痛苦啊!鬼影修羅害死了娘親,教我刺了爹爹一劍,可是他卻養 育了我!爹爹,你教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笑面書生說到後面幾旬已經是由笑轉哭,悲不成生了!   項思龍走上前走滿懷感觸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道:“飛雪,不要想那麼多了 !往事如煙雲,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了吧!面對現實才是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不要悲傷了好嗎?你面前等待你去解決的還很多呢!?   笑面書生感激的點了點頭,目光沉浸入對征事的追憶中賄哺道:“在教主活著 時,我的思想裡只是知道我這條命、我這身武功包括我的一切成就,都是教主賜給 我的,我只知道教主持我很好,有若兄弟又有若父子一般,我告誡自己一定要完全 徹底的效忠教主,以報答他對自己的栽培之恩。自從教主失蹤後,我一直堅信他未 曾死去,一直堅信他還活著,所以枯木真師他們提出另立教主時,我竭力反對,但 終究因勢單力薄未能扭轉局勢。   阿沙拉元首和枯木真師他們控制了我們魔教勢力以後,就把我和四大邪神這效 忠教主的兩派進行開刀,四邪神因是教主訓練出的超級戰士,神智始終不大靈光。 因我身上擁有兩件教主所賜的至寶“變形劍”和“無影刀”,使得阿沙技元首他們 也沒法奈得我何,再加上我一直小心謹慎的應付,不讓他們抓住我的什麼把柄,所 以他們也奈何不了我!   可當爹爹的元神被入融納的那一刻,我腦海中記憶的閘門卻候地被打開,我看 到了鬼影修羅,我想起了自己被鬼影修羅利用刺了父親一劍,我想起了父親為救我 不借負傷輸功為我療傷……我想起了一切的一切!同時也知道了父親與鬼影修羅的 賭約,父親雖是沒有違背諾言,卻還是施了手腳,那就是當他不在人世的那一刻, 我被他所禁鋼的一切記憶都會重新恢復,並且可以記起父親當年輸入我腦中的一切 記憶!   那一刻我很痛苦,同時也知道爹爹已經出事了!我的思想一片混亂,所以當我 趕往神女峰見到項少俠你時,疏忽了你一切的破綻,信了你的話,洩露了我心中想 復教作反的秘密。可當我回到地莫鬼府,靜下心來一想卻又知道你是個冒牌貨了!   當時我的心情很複雜,有憤怒、有迷惑、有矛盾、有驚駭……許多的情緒!我 真想即刻抓住你來問一問你怎麼會有我爹的衣衫,並且能易容為爹一模一樣的!可 我又自知武功非你之敵,如果用強只是自討苦吃,於是強忍了心下的這種衝動,使 了些手段想逼你說出這內中的情況。可在我使手段對付你或你的屬下時,我的心中 總像有一種情緒讓我不動殺太過份似的,否則我就會後悔莫及似的I所以我處處留 了後著,倒不是我心懷仁慈,而是我不想做讓我後悔難當的事情!因為被鬼影修羅 利用刺傷了爹爹,致使爹爹需閉關練功療傷,甚至導致他走火入魔﹒…—這可說都 是因我引起的!   可說是我間接害死了爹爹!我不想再做這等痛苦的後悔事了!這現在證明了我 的預感和所作所為是設措的!否則,得罪了乾爹,我可就什麼都完了!連爹想見我 的最後一個心願也辜負了!我可就成了個不忠不孝的罪人了I?,項思龍聽得笑面書 生的這一番話,心下不勝稀噓。   想不到“日月天帝”的能耐竟然那麼大,能預先安排好死後的一切事情i他待 死後才讓笑面書生恢復記憶,這也算是實現了對鬼影修羅的諾言了!只不過卻是把 所有的悲痛都留繪了笑面書生!笑面書生能夠堅挺住這傷突如其來的打擊,己足可 見他非同一般的書生了!   心下想著,對笑面書生不知不覺的生出了些許好感來,低聲傷感的道:“那你 現在準備怎麼處置鬼影修羅?”   笑面書生面上的肌肉顫了顫,痛苦若呻吟的道:“我也不知該怎麼辦?鬼影修 羅可以說是我家的大仇人,但是他卻又養育了我,並且是我娘百合仙子的大師兄, 我爹在輸給我的意念中卻又有嚴命我不能殺鬼影修羅這一點,我……真的是很矛盾 很痛苦了!乾爹,你教教我怎麼辦好嗎?”   項思龍被笑面書生這反問給問得一楞,苦笑道:“這是你的事情,我怎麼可以 左右你的思想呢”說來我已是半個‘日月天帝’,鬼影修羅如還要找你爹報仇的話 ,就讓他找我好了!至於你麼,我們上一代的思怨可以說與你無關,你被無辜的涉 了其中,已經是給你帶來深深的痛苦,所以現今我與鬼影修羅此次解決恩怨也最好 是希望能和平解決!說得好鬼影修羅也是你娘的大師克,與我們是一家人!他至所 以心性大變,還不是因為受了‘日月天帝’教主當年的奪愛之恨的刺激?現在他既 然重現江湖,那我自是應該出面去了結他的心願了Ip7笑面書生聽了氣憤道:“乾 爹,這話的意思是叫我放棄插手你和鬼影修羅之間的恩怨羅!哼,這不可能!無論 怎樣我也不會置身事外!”   項思龍歎了口氣道:“我也只是說出一個選擇來供你參考罷了,至於你要怎麼 去做,我又怎麼會干涉呢?其實說來,你才是這場恩糾葛的受害主角,你自然有權 向我和鬼影修羅討個公道了!不過,我看鬼影修羅對你還是感情挺深的,他甚是想 念你呢!得饒人處且饒人!飛雪,你倒是對他不要太過份了17,說到這裡,在笑面 書生對自己的話沉思不語地,接著又轉過話題道:“天山龍女不是中了西門無故讓 她服食的‘移情淫花’毒昏死過去了麼?怎麼卻做了你的妻子了呢?對了,天山龍 女現在是否還活著呢?”   項思龍這話顯是又色起了笑面書生的心思,卻見他一股痛苦之色,語氣沉重的 道:“這話說來卻也有著許多的波折。當年西門無故奢了地莫鬼府的鬼王之位後, 因始終得不到天山龍女的歡心,所怪動了歹念,尋遍西域,找著了一種叫作‘移情 淫花’的毒草給天山龍女服食,想利用此毒草迷了天山龍女的心智,讓她永遠對他 動情忠心。但不想西門無故卻只是從一本‘奇毒真經’裡知曉‘移情淫花’毒草可 以把讓她變成蕩婦,並且會對與之中毒之合第一個交合的人永遠癡情不變,卻不知 這毒草的藥性和使用方法,而胡亂的給天山龍女服食毒草,忌知用量過重,使天山 龍女中毒過深而昏死過去。   本來天山龍女會因慾火焚身而亡的,不想西門無敵這傢伙確還有點腦筋,把天 山龍女的軀體放入了他用來修練鬼莫神功的萬年寒冰棺中,以寒冰真氣壓住了天山 龍女體內的淫花奇毒,才險險保護了天山龍女一命!   我已經是偵察悉知了地莫鬼府的一舉一動,要不是因我一來‘無故死士’未研 製成功,二來總壇沒有下令我控制地莫鬼府怕自行其事暴露自己的野心,地莫鬼府 星早就成了我的裹中之物下西門無故的一舉一動自然脫不過我的偵察,潛入密室見 到天山龍女的絕世顏容後,她那份增高水出鞭蓉,天然去雕飾’的美真是讓我心功 不已,於是我生出了要救治她的念頭,因為這樣的絕世美人如香消玉碎了,可確是 人間的一大損失。   我測試了她體內的生機氣息和毒性深淺後,便依自己破解‘移情淫花’毒的方 法,先把內力輸入天山龍女體內,引發她的內力氣息,讓她體內的毒性暴發出來, 再用自身功力把這些毒素凝聚起來納入天山龍女的會陰穴內,想經過男女交合的方 法把她體內的毒素給排泄化解去。   這方法可以說是用對了,但是由於我所用的武功均是以陰寒為主的,當我與天 山龍女交合之後,她體內的陰寒之氣與我體內的陰寒之氣發生抵觸。使她體內的淫 毒根本無法化解……我失敗了!天山龍女體內的毒索並末被完全排泄出體外,反是 殘餘的體素浸溫入了她體內的四肢百孔之中,讓我的能力再也無法救治她了!   這世上除了練成不‘不死神功’的人可以解去她體內的淫毒外,我是再也想不 出其他的什麼法門來了!於是我也便再把天山龍女軀體放入了萬年寒冰棺內,用寒 冰真氣鎮住她體內寒毒的發作——這是唯一保住她性命的方法了!我也想不出再好 的辦法來!   不想自那以後,我愛上了天山龍女,於是荒廢了練功,而經常去賠伴她,同時 意想自己要是能行到‘聖火令’練成‘不死神功’來救天山龍女。   這樣過了一年多,不想天山龍女的肚子卻在這段時日內漸漸大了起來。我通過 氣機感應,知道她懷上了自己的骨肉,那時我好興奮也好心酸,同時也暗暗焦灼擔 心不已,終日守著天山龍女。   終於有一冬天山龍女分娩了,是個男孩,活的。我那時別提有多高興了,好想 天山龍女能醒過來看一看我與她所生的孩子,可是天山龍女仍是沉睡不醒。我總覺 自己欠了天山龍女許多似的,便把所有的心血都投注到了這孩子身上,可是有一天 我體內也給感染上了‘移情淫花’毒給突地發作了,我為了化解體內之毒,於是丟 下了孩子,趕回伏龍谷閉關驅毒。孩子被西門無故給發現,被他收作子弟子,也即 鬼靈王。直到前幾十年我化去了體內毒素出得關宋,通過於辛萬苦的追查才證實了 鬼靈王乃是我的兒子l,,說到這裡笑面書生臉上神色似笑似悲的接著又道:“我 沒有治好天山龍女,讓她一直還一個人躺在冰棺裡,可真是對不起她!乾爹,我知 道你練成了不死神功,待我們打敗了阿沙控元首他們後,求你為天山龍女驅毒好嗎 ?就算是孩子求你了!”說著竟是又朝項思龍跪了下去。   項思龍本正放下些心事,以為自己不用再隘她的為天山龍女驅毒了,想不到笑 面書生卻又向自己提出了這請求!這……唉,自己想推脫也推脫不了了!   心下如此唉聲歎氣的想來,卻也為笑面書生所迷的與天山龍女的奇異戀情而感 動,略一沉吟,點了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你!但是你也得答應我,打敗了阿沙 拉元首他們,你一定得率領所有的教徒撤出中原,在你活著的一天,就永世不得與 中原為故!”   項思龍已是第二次向笑面書生提出這要求,笑面書生由此可知自己是決對說不 服項思龍來掌管西方魔教了,心下雖有些氣妥,卻還是正色答道:“乾爹,你放心 吧!我答應了你的事情就一定會遵守諾言的!”   項思龍大是欣慰的點了點頭,雙手搭住笑面書生的雙肩誠懇的道:“剛開始我 心中對你是恨得要命,可自從鬼影修羅口中得知你的真實身世後,我卻不知怎麼的 油然對生出一服好感,對你的根意是少了許多。自打伏龍谷再見著你時,竟是生出 想與你交朋友的念頭來!嘿,說實說這裡也不乏想利用你的成份!但是現在這種心 理卻平淡若無了!”   聽著項思龍這等誠摯的話,笑面書生激動的笑道:“這是因為你體內融入了我 爹元神的緣故嘛!   現在我們彼此溝通了,自是心中的算計再也沒有了!我其實在這之前也是想利 用你來為我打天下而後一腳把你踢開呢!現在……這種心理卻也是沒有了,反與你 生出許多親切之感來!”   二人一陣爽朗的哈哈大笑後,項思龍望了一眼洞內的那些“枯木死士”,肅容 道:“飛雪,對於這些屍體你準備怎麼處置?”   笑面書生皺了皺眉頭道:“我也不知道!乾爹,你體內融有我爹的元神,可不 可以捕捉出怎樣控制這些屍體的方法呢?”   項思龍苦笑道:“你爹的思想已融入我的潛意識裡,並不是說想要他的思想通 入我的思想裡就可以的,若是稍有差錯,讓得這些屍體成為禍患,那我可也不知該 怎麼辦了!此事還待慎重研究對策才行!”   說到這裡,頓了頓忽地想到什麼似的,臉上露出喜色道:“食人樹之所以不傷 你我,且與我們甚是親熱,這皆是因為它們是由你和你爹培養出來的,它們對你們 的體味日久生情熟悉起來切p麼對這些屍體是否可以用同樣的方法來按制他們呢? 因為他們是吸收了食人樹的能量營養而改造成來的,那麼只要把食人樹的這種能碩 別體昧的功能尋找出來,安插入這些屍體的神精組織內,是否就可以控制他們呢? ”   笑面書生聞言雙目放光道:“這方法倒是很有新意可以一試!於爹你幫幫我可 以嗎?訓練成功了這些死屍,我們就可以天下無敵了r,,項思龍見笑面書生還是 野心不改,想稱霸天下,有些惱火的斥責道:“我可不是想天下無敵稱雄武林!我 只是想怎樣消除這禍端隱患!”   笑面書生老臉一紅道:“這個……我只是隨口說說罷了!對了乾爹,易凡為何 稱你為特使呢?你又混成了個什麼身份下7”   項思龍聽得這話,頓刻想起花仙仙來,有些煩燥的道:“我無意中打入了烏牛 天尊和荊恨秦的陣營中,他們誤把我當作是總壇派來的特使了,以我將計就計,就 冒充起特使來了。在冒充不到一天的時間裡卻是知道了阿沙拉元首他們的不少佈置 呢!”   笑面書生臉色一肅,卻是冷第道:“我早就料知阿沙拉元首他們會派人監視我 的了,所以我盡量避免生出什麼事端,被隱伏在這西域的臥底天風令主抓住什麼把 柄來。直至我把‘無故衛士’訓練成功了才準備與阿沙披他們大干一場,才至洩露 出了我的計劃!   想不到總壇這麼快就派人來西域了,看來他們也已蓄勢準備消除我這裡個眼中 盯了!哼,他們卻是做夢也想不到乾爹你卻以教主的身份出現了,這對他們可是一 個致命打擊,因為乾爹擁有本教的‘聖火令’牌,只要你振臂一呼,定可以把你當 年的忠心屬下重招回來的!阿沙撿元首他們這次卻是輸定了!”   項思龍語氣沉重的道:“你卻也不要小視了阿沙拉元首他們!經過這干餘年的 養精儲稅,他們的新培訓的實力也定大有充實,且他們自身的武功也會大有兆頭! 再說他們現在至少名義上控制了魔教的上上下下,阿沙拉元首又掌握有我們西方國 家舉國上下的實權,加上他的財力物力和實力,也大可以網羅我們西方國家在這干 餘年中誕生的奇人異士!所以我們一起要滇重的對待他們!   嗅,那天風令主是個什麼角色?他似是不認識你爹‘曰月天帝’呢!我與他碰 過面,這傢伙混入中原反秦義軍中的最大一支人馬——項羽他們的陣營中去了,裝 扮的是范增的身份。我聽荊恨秦   說,天風令主混入項羽陣營中乃是想控制這支義軍為他們入侵中原打下基礎, 你有沒有辦法破去此人的‘移魂轉身大法’?要是被他詭計得逞對我們可是個大禍 患!”   笑面書生正被項思龍前半段的話訓得心神凝,聞得他後面的話,臉色也沉重起 來道:“這天風令主乃是阿沙拉元首的同胞兄弟,一直負責著為阿沙拉元首提供地 下情報的,所以從未露面。我也是自天風令主被阿沙拉元首源來西惑監視我的行蹤 之後才探聽得他的身份的,這傢伙據說一身波羅神功己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並且 會許多裔門術,是個甚是難以對付。的角色。   想不到卻混入了項羽陣營中實施陰謀去了,我原還以為他趕去西方總壇匯報西 域這邊情況去了呢!昭,‘移魂轉體大法’乃是一門可以把自身元神脫出自身轉入 他人身體寄居控制他人思想的大法,想不到天風令主竟然真給練成了!看來阿沙技 元首的武功進境更是不可思議了!我倒是坐井觀天的以為自己練成了嫁衣神功和鬼 劫神功已足可與他一拼了呢!想不到卻是危險極了!這還虧得乾爹提醒y7,說到這 裡,頓了頓接著又道:“穆魂轉體大法可以說是甚難破解,因為對方元神脫出體外 寄居他人體中,即便他自身的身體遭到毀壞或他或他元神寄居的身體遭到毀滅,他 的元神卻還是可以無影無蹤的逃走,再尋一個軀體寄居。所以此法練成者可以說是 寥寥無幾,在我的影像除了爹爹練成此功,這天風令主就是第二人了J我當年聽爹 爹對我說過,要破解此法,除非是一個也練成此功的人,把元神寄居入對方元神寄 居的同一身體內,再互之鬥法,比較功力深淺和意志的強弱程度,功深意強者則把 對方元神給融入自己的元神之內,使之成為己用。這是我所知的唯一破解此法的方 法了!”   項思龍聽了心下冷,看來想借用天風令主的軀體奪回他元神的希望是沒有了, 只祈禱父親項少龍不要受了天風令主什麼邪術的控制洩露了有關歷史的天機吧!要 不可就要天下大亂了!而現自己又不知父親他們的下落,遠水救不了近火,這…… 可真是急死了!   項思龍心下愁悶的想著時,笑面書生又道:“對了乾爹,你說西方總壇連日真 會來一個特使的事情就交給我去解決吧!你還是借用此身份在對方陣營中作臥底, 這對我們撐握他們的行動計劃大有幫助!我會把這真特使的一切詳細資料送到你手 上的!至於我這邊知道你身份的人,我會嚴令他們不會洩露出去的,你大可放心就 是了!”   項恩龍聽了想想也是,於是點頭應允了笑面書生的提議,轉口又道:“那麼韓 信他們可全靠得你暗中保護了!決對不能讓他們有絲毫的損傷!嗅,鬼影修羅你權 衡一下吧!最好是能化干戈為玉帛!多他一個這樣的高手相助,對我們對付阿沙拉 元首他們可是有首莫大好處If7笑面書生低頭不語,沉默了好一會才道ll“這個乾 爹你作主吧!唉,我現在只覺心中的權勢之念都平淡了許多,只覺要是能有一個與 世無爭的隱秘之士也隱居起來就好了!這麼多年來,思想裡一直都在和籌謀著能夠 稱霸武林,想不到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的。   要不是碰上千爹你,我簡直什麼事情都無法實現侄Ij現在我才感覺自己多麼的 渺小!我有點累了!光復了爹爹的基業後,我也真想過些太平日子呢切p時乾爹可 別忘了去我那裡作客,陪我聊聊天散散心!”   項思龍想不到笑面書生竟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心中大是高興,也對他的話 大有同感。自己又何嘗不如此呢?在這古代來的這兩年多時I、司裡,自己可以說 是嘗盡了人世間的一切酸甜苦辣,感受夠了人世間的一切喜怒哀樂,自己也是多麼 的想退隱江湖啊!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同西方魔教的鬥爭才只是一個開端,劉 邦與項羽的鬥爭還只是在醞釀之中,自己與父親頂少龍的恩恩怨怨也不知怎麼解決 ?……這許許多多的難題都是非要自己去解決不可的!笑面書生可以在打敗了阿沙 拉元首他們,光復了西方魔教後尋思退穩,可自己呢,卻是不知要等到哪一天才可 以實現這個願望了?   項思龍被笑面書生觸發心思,心下悲苦的想著,這時密室外卻傳來了一個陌生 的聲音道:“爹,我想出來了,‘聖火令’上說控制枯木死屍的方法乃是用一自己 的親人作餌,把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投入食人池中,讓食人樹把他吸食了,那 麼枯木死屍就會因吸收了親人的能量營養,可與自己產生血脈溝通,使之可以識別 出自己來,這有若食人樹可以識別爹身上的體味一樣不會傷害你,並且聽從你的命 令。枯木死屍吸收了親人的血液營養後,也就會聽從我們的命令了!可是我們從哪 兒去找這與我們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呢?”   項思龍被這聲音驚回心神,往笑面書生望,卻見他臉上神色似是狂喜卻又似非 常痛苦,心下不禁暗暗探凜,不知笑面書生是否在生什麼歹念。當下沉聲道:.   “這方法太過不人道太過殘忍了,我看還是想個辦法毀去這些枯木死屍算了! 飛雪,你看怎麼樣呢?”   笑面書生聽7‘征了怔道:“這……是的!於爹你拿主意好了!”   言罷,臉上的神色卻是不自然的笑了笑,只讓得項思龍見了心下提憂不己。   要是笑面書生狠毒至把他親生兒子鬼靈王拿去餵了食人樹,被他訓練成了那恐 怖的不死的枯木死士,那這天下可真是有夠“夠鬧”了!   欲話說“虎毒不食子”,但願他不會作出這等傷盡天食的事情來吧!   矚,為了防笑面書生一手,自己可行收回“聖火令”牌,以防他日後魔性大法 ,作了什麼惡事,自己可以從中尋出制止他的方法來!   心下想來,項思龍當下又道:“嗅,兩枚‘聖火令’牌你還是暫且交由我來保 管好了,讓我看看那裡面有沒有什麼更好破解這些枯木死屍的方法!”   笑面書生聽得臉上顯出耀旭神色來道:“乾爹是不是擔心我……嘿,任我怎樣 兇殘惡毒,也不會和出如此沒有人性的事情來的了!不過,乾爹既然要收回‘聖火 令’牌,我待會兒叫鬼靈王交還給你就是了lp,笑面書生這話這下倒是讓得項思龍 不好意思的道:“我……也並不是不信任你呢!只是此事事關重大,我不得不慎重 一點罷了!賜,飛雪,你對於爹如此坦誠,我是非常高興的!倒是希望你不要怪乾 爹太過多心是好!”   笑面書生這時臉上又恢復自然之色,淡然一笑道:“乾爹這多心例也是人之常 情,我不會放在心上的!就是換了我是你,也會這般想這般做的DP0,?”   說到這裡,雙指一拼射出一道愛氣,開啟了洞門,卻見洞外站著一個臉雀躍之 色的老者,一身灰色衣衫,頭上托著一個發鬃,雙目神光恫恫,正望著笑面書生, 發覺洞內的項思龍後,又反目光轉向了他,似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似的,一眼的敵 意,狠狠的盯著項思龍,想來要不是笑面書生在側,他還會即刻上前與項思龍火拼 一場吧!不過項思龍卻是不以為意,臉色平靜的與對方對視著。   笑面書生這時向青衣老者打招呼道:“鋒兒,傻站著幹嘛?還不快來見過爺爺 ?”   說著指了指項思龍,同時何項思龍介紹道:“他就是我與天山龍女所生的兒子 了,叫作天峰!我以的!在地莫鬼府中也就是西方無敵的二弟子鬼靈王!”   青衣老者在笑面書生介紹他時,是一臉的驚訝和不知所措時驚喜的一臉複雜神 色的呆望著項思龍,口中哺賄道:“爺爺?爹,他就是爺爺‘日月天帝’?”   笑面書生聽他這疑問的話,頓忙喝斥道:“你這是什麼態度?難道爹會騙你嗎 ?快來見過爺爺!這內中緣由我日後再告訴你!”   青衣老者這刻再也沒有遲疑了,一臉激動之色的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項思龍身前 ,“撲通”一聲雙膝跪地,聲音硬嚥的道:“爺爺!真的是你嗎?你可知道爹爹和 鋒兒這麼多年來是多麼的想念你!尤其是爹爹,他天天念叼著你,堅信你還活在這 人世上,經常給我講有關爺爺你當年的英雄事跡!爺爺,你現在回來了,可得重光 復我們西方魔教,讓我們揚眉吐氣!爹爹這麼多年來一直忍辱負重,活得可真是太 累了,只等的就是爺爺你重出江湖的這一天!想不到卻果真等到了!爺爺,請受鋒 兒一拜!”   說著便朝項思龍:“略略略”的np了三個響於f/廣\O項思龍只覺眼角有點濕 潤,走上前去扶起了青衣老者,望了笑面書生一眼,卻見他雙目也隱隱泛起了淚光 ,心下更是一陣激盪,輕輕的拍了拍青衣老者的肩頭道:“好了鋒兒,我們一家祖 孫三代現下不是團圓了嗎?好,我答應你,一定光復我西方魔教,除去阿沙技元首 和枯木真師他們!”   青衣老者聽了點了點頭,一臉的以我歡欣之色,笑面書生這時沖他道:“對了 鋒幾,去把‘聖火令’拿來交還給爺爺!至於枯木死士,爺爺也已想好對策了,我 們也就不用再去費什麼心了!‘聖火令’上的那等方法再過殘無人道,我們今後想 幫不用去想!嘿,憑我們騰手之力我就不信敵不過阿沙拉元首他們!”   青衣老者聞言遲疑了一下去,與項思龍與笑面書生行了個禮後,依言退去拿‘ 聖火令’牌去了。項恩龍望著笑面書生欣慰的道:“你能有這等想法這等決心,我 感到很高興。其實人的私慾是永無止境的,我們應該學會滿足!對於那些有違天道 人心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去要求了!當然,對於我們應該得到的我們則也需盡力去 爭取把握,只要無愧於心就夠了lpp笑面書生閉目對項思龍的話沉思了一番後道: “乾爹說得對,我會謹遵你的教導的!嘿,聽了你的話,可真是讓我有種茅塞頓開 的輕鬆感覺呢!”   話音剛落,青衣老者拿著兩枚‘聖火令’牌又走了回來,把令牌交給項思龍後 道:“爺爺,我們什麼時候向阿沙拉元首他們展開反擊呢?這種忍氣吞聲的鳥日子 ,我可已經是受夠了呢!對了,據說有個叫作項思龍的傢伙……”   青衣老者這話才只說了一半,笑面書生就已截口喝斥道:“鋒兒,不得無禮! 少俠可是你爺爺座下的左使童子,也是我們一家人呢!今後不得再對他不敬下?”   青衣老者似被笑面書生訓斥得有些委屈,正待出言反駁什麼時,笑面書生接著 道:“你還是去看看那些‘無故衛士’吧!看看他們這次的蛻變進展怎麼樣了?我 與你爺爺還有事情要商討!有引進什麼問題,待會再來問你爺爺吧17,青衣老者見 得笑面書生臉上的嚴肅神色,悼悼的退了下去後,項思龍不由得問笑面書生道:“ 嗅,飛雪,外勳石床上的那些屍體,就是你所說的‘無故衛士’、嗎?”   笑面書生點了點頭道:“是的!總共有二百四十人!這次是最後一次蛻變了! 如若成功,他們就可把嫁衣神功練至十二層的功力的至高境界,那時他們的威力也 就非同小可了!這也是我此次作反的主要實力!上面的那些武士只是我作來掩人耳 目的一個晃子,同時也供我挑選作‘無故衛士’之用的!”   項思龍見果如自己所測,對於笑面書生為了作反叛亂可真是煞盡心機了!他的 手段雖有些殘忍,可這世上要成就一番霸業本就要負出代價的!   “一將功成萬骨枯”嘛!任何一個功成名就的人,不論是英雄還是易雄,他們 的成功都是建立在他人的犧牲這基礎上的!尤其是歷史的鬥爭,一個人要想奠定霸 業,不知道需要多少人為之賣命!這也就是歷史的殘酷和無知吧!   項恩龍心下怔怔的感慨想來,想起谷中在焦灼等待自己的上官蓮,易凡諸人, 同時也說自己此番伏龍谷之行的心願己了,當下向笑面書生辭別道:“飛雪,我還 有些許多的事情要是解決,我們還是暫且述到這裡吧!賜,有什麼事情我們相互聯 絡通報對方就是了!”   笑面書生有些戀戀不捨的道:“乾爹不多待一會兒嗎?我可正捨不得與你分離 呢!”   項思龍笑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團聚!好了,我這 就暫行別過吧!荊很秦他們還在‘風雪堡’等我呢!不知他們那連有什麼動靜,若 是被他們對我身份生出疑心,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二人客套了一番後,項思龍由笑面書生送出了練功密室,易凡和上宮蓮看到項 思龍毫髮無損自是高興非常,龍武、高進、謝東幾人見得笑面書生與項恩龍有說有 笑的親熱勁兒,則是慷詫莫名不知所以,同盼凸下卻又是輕鬆許多。   笑面書生這時朗聲對上官蓮等拱手道:“對諸位日前多有得罪,方請多多見諒 了!現在特使親自來接你們回去,哦們雙方之間的誤會也飛釋前嫌了,諸位還多多 海涵一二,不要把彼此之間的不愉快放在心下是好1,7言罷,又轉向龍武幾人道: “對諸位夫人方纔可照顧好了?”   上官蓮接口道:“還勉勉強強過得去的了!對了,特使大人,我們是否可以現 在即刻回程呢?在這伏龍谷我可一點也住不習慣!”   笑面書生仰天打了個哈哈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挽留諸位了!龍武恭送 特使大人一行!”   龍武領命而去,項思龍領著上官蓮、易凡等在笑面書生擺下的盛大歡送隊伍下 滿懷感慨的出了伏龍谷時,天色已是很晚了,平靜的夜空中閃爍著顆穎明亮的星星 ,讓得項思龍的心情舒暢許r分二2J7o本以為很難解決的事情想不到如此輕鬆就解 決了,並且如此的美滿!這可全是“日月天帝”融入自己體內元神的功勞呢!   昭,在來西域前也著與那鬼靈王大打一場的,想不至U現在卻收了他作自己的 孫子!這世上的事情可就是這麼變幻難測!   看那鬼靈王的模樣也挺順眼的,自己先前倒是把他醜化了!   還有,在與韓信、天絕他們分別前,雙方還那般有若生死離別般的悲,自己也 認為此行兇多吉少,可不想卻是個如此稱心如意的結局,自己不但毫髮無傷,還大 有收穫呢!這不?混入了荊恨秦他們的陣營中,探得了天風令主冒充落增的消,富 c認識了鬼影修羅,知道了笑面書生的秘密;   收了花仙仙,為日後找尋孟姜女的女兒孟無閻打下了基礎c最主要的是與笑面 書生達成了合作的協議,並且收了一個乾兒子一個干孫子!   嘿嘿,這也就是所謂的‘‘塞翁夫馬,焉知非福”吧!   此番救上宮蓮和諧女之行可謂收穫不小呢!   項思龍心下愉說的想著,抬頭望了望寧靜的夜空,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但當他 看到天幕上的幾片烏雲時,心情又候地沉了下去。   父親項少龍他們到底怎樣樣了呢?天風令主的好計會得逞嗎?還有趙高也不知 把解靈送到西域沒有?   唉,自己的困難還多著呢!還美美的享受個屁0阿!   收斂起心神吧!迎接今後更加嚴竣的挑戰!   項思龍暗握了一把拳頭,把深透的目光投向了深撞的蒼彎。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三十章 再添一美】   思龍領著易凡、上官蓮和曾盈諸女到了鬼府,飛鷹四少頓即了上來,目光訝異 的望了曾盈,張碧瑩等諸位倩女一眼後,頓忙向項思龍掌報地冥鬼府一切安然無常 。   項思龍輕輕的點了點頭,心下尋思著是向韓信和無絕他們發出信號,示報自己 已平安救出諸文的消息了!當下著易凡和飛鷹四少去準備柴火,找一高處按五角星 形點燃。   易凡和飛鷹四少自是不解項思龍此舉何意,卻也都不敢多問什麼,領命退下。   上官蓮此時目光迷離神情激動的打量著地冥鬼府內的一草一木,口中哺哺的道 :“兩個老鬼,我們終於奪回祖上基業了!   “義父,那這位姑娘現在……”   項思龍的話還未說完,天絕就又已笑起來道:“哈!原來少主果然還金屋藏嬌 ,一直把這個大美藏在什麼地方不讓我們知道啊!現下她寂寞難耐找上門來給你穿 幫了吧!嘿!可虧得我們救了她!   少主這次可要大擺酒席慰勞我們喚!”   項思龍有是焦煩道:“嘿!義父你就正經些不要開玩笑了吧!我懷疑這位姑娘 乃是北俱宮的孤獨梅鳳師姑!快去把她帶來讓我看看,到底是不是梅風師姑!”   項思龍這話讓得天絕和韓信等均是一愣,一直在旁癡癡看著項思龍而沒有打攪 他的韓信、無絕說話的孟姜女和苗疆三娘二女這時倒是清醒過來,頓忙縱起身形向 隊伍中間掠去,不一會孟姜女懷中就已抱著一個一身素白衣裙,正在昏睡的姑娘飛 掠了回來,走到項思龍身邊道:“思龍,就是她了!我們已點了她的黑甜穴讓她昏 睡過去了!要不要解了她穴道讓她醒過來?”   項思龍邊搖了搖頭,邊舉目往孟姜女懷中正在安然熟睡的少女望去,卻見這少 女的美真是奪人心玄讓人感覺一種純清的大自然的平實和寧靜,給人一種有什不食 人間煙火的仙子般的印像,讓人見了不是易動慾念而是會生出一種平靜。   卻見她身著一身白色羅衣,膚若凝脂,一頭秀髮烏黑髮亮,整齊而光潔,配合 著她修長曼妙的身段,纖巧的腰肢,修芙的玉頸,潔白的肌膚,相映間更顯讓人感 覺觸目驚心。尤其是她正處在熟睡之中,均勻的鼻息,嘴角的那抹淡淡笑意,如她 身上釋發出的一種奇特的清香,更是讓人看了一眼之後便不想轉開目光。   項思龍所見的美女可以說是並不算少,就是他所娶的眾位妻妾已算得上是美女 中的美女了,可眼前這熟睡中的少女卻還是讓他看了禁不住怦然心動。   看著項思龍的癡呆樣,孟姜女禁不住“撲味”笑道:“人家可自稱是你娘子呢 !你沒看過嗎?那你以後可有得機會看了!嗯,你到底認不認識這姑娘?”   項思龍被孟姜女這話驚回心神,不自然的笑了笑後搖頭道:“我不認識她!但 聽你們所說的有關這姑娘的情形與二師公孤獨驚鳴所說的差不多,所以我懷疑她是 孤獨梅鳳師姑!嗯,待會讓二師公看看就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師姑了!”   說到這裡,想起大家只顧著聊天,連趕路也忘了,當下轉過話題道:“姥姥她 們可都在等著我們呢!我們還是快些趕回地冥鬼府去吧峻,對了,到了地冥鬼府, 大家可得改變對我的稱呼,記得我可是西方魔教總壇的特使!”   天絕笑著接口道:“哈,少主也成了個魔患子了!那可是我們的敵人吧!”   項思龍嚴肅道:“我的身份可不要洩露了!要不我好不容易混進魔教陣營中的 計劃可就全都光湯了!還有,記著你是乃是左使童子項思龍的屬下,我們還是一家 人的!”   天絕這下可不敢再接口了,免得又挨項思龍訓斥。一行人的氣氛也因之而顯得 不大活躍起來,大家都隨便閒聊幾句,或是默不和聲,只有馬蹄聲和腳步聲在這靜 夜裡顯得格外刺耳。這樣也好,少了談笑,行程速度倒是快了許多。   過得不到一個時辰的工夫,眾人終於抵達地冥鬼府。   吩咐易凡和飛鷹四少負責接待眾人,又著鬼青王和眾位護法執法負責大家的秩 序,項思龍便領了韓信、地滅、無絕、孟姜女、苗疆三娘和那熟睡中的少女往鬼王 宮行去。   雙方相聚自是一番親熱,廳內的氣氛顯得甚是活躍起來。   孤獨驚鳴倒是沒人顧得與他搭理起來。   項思龍走上前去,拍了拍氣呼呼而又是顯得有些悲戚的孤獨驚鳴,強抑下心下 激動,平靜的道:“二師公,我的朋友們選中救下一少女,你去看不看是不是師姑 !”   孤獨驚鳴聽了先是有苦神經質船“呀”的大叫一聲跳了起來,但旋即又恢復清 醒,衝著項思龍破口大罵道:“你這麼有本事啊!我來告知你鳳兒失蹤的消息,你 只出去打了一個圓圈就找到了鳳兒?   你以為你是神仙嗎?想找個阿豬阿呷之類的丑婆娘來騙我嗎?嘿,我鳳兒長得 可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你以為隨便找個姑娘來就可以哄哄我安慰我一下嗎?告 訴你,我……”   孤獨驚鵬還未罵個盡興,無絕就已按耐不住的跳了起來道:“你這個小老頭, 在這裡大吵大嚷個什麼?這裡是你家嗎?你奶奶個熊,沖我們少主兇個什麼兇呀? 你鳳兒長得再怎麼漂亮,我敢斷定也沒我們救下的這個姑娘長得漂亮!”   孤獨驚鳴被得無絕這一陣大喝,倒給震住不敢罵了,只用一雙圓眼睛緊緊的盯 著大鮑,過了好一會才又大叫起來道:“我罵我侄徒孫關你個屁事啊?你這個大老 頭,還是不要管我的家事了吧!嘿,你說你們救下的姑娘有鳳兒我長得漂亮,那你 把她帶上來讓我瞧瞧!如果她能比鳳兒長得漂亮,我就給你作孫子!”   無絕哈哈大笑道:“好一言為定!少主,快把你那新老婆給帶上來讓這小老頭 看看,到底是她鳳兒長得漂亮還是這位姑娘長得漂亮?”   二老這一鬧,把得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吸引住了,大家都靜默無語的望著已 是爭得面紅耳赤的天組和孤獨驚嗚二人,只有韓信和地滅二人已是出廳負責守衛去 了,孟姜女和苗疆三忍受二人則是抱接著那昏睡中的少女,遠站在一旁。   項思龍腦袋瓜都快給他們吵得要爆炸了,忽地也大喝一聲道:“不要吵了!”   這喝聲可也真靈,天經色和孤獨驚嗚都頓即住了口,隨後眾人把目光又投向項 思龍。   項思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緩聲道:“你們二位不要現吵了!心如,把那姑娘 抱過來,讓二師公看看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吧!”   孟姜女依言把懷中少女抱到了孤獨驚鳴身前,孤獨驚嗚才剛只看到孟姜女懷中 少女,就已失聲驚呼道:“啊!鳳兒!”   驚呼聲讓得所有人的心神都為之一震,孤獨驚鳴過了好半晌,才又緩緩睜開雙 目向孟姜女懷中少女細細打量去,臉上盡是欣喜之色,差點要手舞足蹈的歡呼道: “果……果真是鳳兒!嘿嘿,真的是鳳兒!”   說著猛的一把搶過孟姜女懷中的少女,老淚縱橫的親了她兩口,語氣急促的道 :“是鳳兒!我找到她了!大哥,我找到風兒了!”   項思龍見著孤獨驚鳴的激動模樣,心中也不知著一種什麼感覺。   有驚有喜也有點酸溜溜的感傷吧!   廳中不少人的眼角都給紅了起來,項思龍也不例外,待得孤獨驚嗚情緒平靜了 些。項思龍才走上去笑中帶泣的道:“二師公,這下好了吧!為用再為找師姑煩心 了!今後你可行好好的……”   項思龍的話還未說完,孤獨驚鳴倏地把懷中的侄女孤獨梅鳳塞到項思龍懷中搶 口道:“今後?今後風兒就給你管了!你們可是有婚約在先的,不許賴啊!我這把 老骨頭可想輕鬆輕鬆幾年了!”   項思龍美女在懷,聽得孤獨驚嗚這話心中既是一蕩又是大急道:“二師公,這 個……”   心下急來不知說什麼好了,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了上官蓮。   上官蓮剛站出來想說什麼,孤獨驚鳴卻警覺得很,率先封住上官蓮的口道:“ 老妹子,鳳兒和龍兒的婚事可是你親口答應下來的,今個兒你可得作主讓龍幾娶了 鳳兒!否則我就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鬧得你們雞犬不寧!”   上官蓮望著項思龍一臉苦色,因為這樁婚事確是她應承下來的,項思龍如不答 應,她這中間人可真是不知怎麼辦得好了!   項思龍見得上官蓮臉上的苦色,知她心中苦衷,向她求助是沒希望了,還是得 靠自己。心下苦惱不知所措,嘴上卻還是為自己辨護道:“可是……這…,這不成 的啦!我怎麼可以娶…娶師姑作妻子呢?”   孤獨驚嗚曬道:“這有何不可呢?男歡女愛麼,哪還受什麼輩份年齡限制的? 只要你們二人相親相愛,那就是一樁美滿婚姻了!好了,就這麼定了!你師姑又不 是長得很醜,配你小子還配得上的!”   說到這裡突地歎了一口氣道:“我也知道我這是強人所難的作法,可是鳳兒是 需要找一個歸宿的啊!在我所見過的眾傑出青年中,龍兒你是最讓我滿意的侄女婿 了!我一時高興之下,在鳳幾眼金娃魚丹剛睡過來的一刻就向她進述了有關你的情 況,並且說要把她嫁給你,我已為你們二人定下了這門婚事。   鳳兒當時又驚又羞,直跟我吵鬧。可不想金娃魚熱力燒壞她的腦子後,她什麼 都忘記了,只是記得有關我告知她的你的事情。這讓我知道風兒雖沒見過你,可卻 是真正的喜歡上你了!龍兒,二師公求你了!求你娶了鳳兒吧!她的病唯一能治好 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我也已經老了,沒幾年可活了,鳳兒如沒人照顧我可是死不 瞑目啊!只有把她托負給你照顧我才覺得可以安心!”   說著,竟是“撲通”一聲向項思龍跪了下去,一張老娃娃臉上淚流遍布。   項思龍聽得孤獨驚鳴的席話,心下已是激動異常,再見得他竟然向自己跪了下 來,頓時慌得足無措的去扶孤獨驚嗚道:“二師公。你……你這是幹什麼嘛?快… 快起來什麼話我們好好商好好說嘛!”   孤獨驚鳴卻是緊抱住項思龍的一腳道:“你今天不答應我願娶鳳兒為妻,我就 誓不起身,直跪到你答應的那一刻為止!”   張碧竟這時也已是悄臉淚痕纍纍了,這位平時最愛吃醋的大肚子婦人,今天竟 是破天荒地走到項思龍身邊泣聲勸他道:“思龍,你……你就答應娶了師姑吧!她 也實在是太可憐的了!自小就患先天性寒毒症,體弱多病。剛到花季年齡,就病毒 發作,被冰封昏睡了一百多年。現在她終於甦醒過來驅除了病毒,卻又給弄成這樣 ……思龍,你就發發善善心娶了師姑吧!她的一生實在是太不幸了,現在她找到了 的幸福的歸宿,你又怎可忍心拒絕了呢?”   說到這裡,張碧瑩已是泣不成聲了。諸女中已差不多是人人都已陪之落淚。   無絕己是雙目紅腫的突地發聲道:“哇咋!太感人了!少主,你可一定得娶了 梅鳳姑娘腰不我可也要跟你鬧個沒完!”   項思龍看著廳中眾人的神情,又低頭看看懷中的可人兒,心中一陣激情直往上 湧道:“好吧!我就娶了師姑!管他媽的那麼多封建禮俗制約呢!”   項思龍這話音剛落,廳中所有人都高聲歡呼道:“好耶!”   言罷又拍掌起來。   孤獨驚鳴這時已站了起來,似哭似笑的雙手緊搭著項思龍的雙肩道:“小子, 二師公代表鳳幾她爹她娘和她哥哥向你表示謝意和恭喜你們了!日後,我這把老骨 頭就任你差遣,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會皺一下眉頭!對了,我也聽你們說你們 現在要對付的是個什麼西方魔教對不對?據我此次中原之行得來的消息說啊,魔教 的教主枯木真師和骷髏魔尊都已駕臨南沙群島了,那什麼阿沙拉元首則去了秦宮見 那什麼趙高去了。我這消息可是我親自偷聽來的,因為他們一行人正是橫度我們北 溟宮所在的沙漠偷偷溜入中原的,嘿,在沙漠我可是個大行家,發現他們蹤跡後, 我當即動用五行之術中的地術深入地底一路監視他們;才得來這些消息的。小子, 我現在告訴你也不知對你有沒有什麼幫助?”   項思龍聽得是整個人心神都之一沉一驚,給呆怔住了!   什麼?阿沙拉元首和枯木真師,骷髏魔尊他們都已潛入中原了?   這……真想不到他們如此奸詐不從水路上走,而出其不意的甘願去冒險從沙漠 上走!這可真是一著奇兵!如果自己不知道他們已潛入中原的話,那可就……簡直 不可想像這種敗局庫得還來得及作防備!地冥鬼府憑借其機關和實力如沒有什麼特 大強敵來犯的話應是可以應付得過去的!   得盡快把這消息傳知笑面書生!也不知阿沙拉元首他們會不會來犯西域?   情況實在是太危急了!自己可得盡快趕去“風雷堡”,惜那特使身份打入阿沙 拉元首他們內部去,這樣己方纔可以有勝算!也不知笑面書生搞定那真特使沒有? 自己可向他借兵!只有他訓練的那些“無敵衛士”在這急危關頭髮揮出威力來!   如實在不行,敵不過阿沙拉無首他們的話,自己也說不得只好去把那些“枯木 死士”研製成功來對付他們了!   項思龍心下原先的計劃全被孤獨驚嗚帶來的這消息給打亂了,心中煩亂之極點 。孤獨驚鳴以為項思龍認為自己騙他,所以怔怔的望著自己,頓忙接著又辯口道: “嘿,小子,這消息可是我親耳聽到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呢!因為我聽他們常提 到地冥鬼府什麼的,所以引起了我的關注!”   項思龍這刻收回收神道:“二師公,你遇上他們已是有多長時間了?”   孤獨驚嗚見項思龍並不是責怪自己,心下一喜道:“大約十天前吧!那時他們 被困在沙漠!我看他們挺有本事的,武功高得讓人不可思議,所以推測他們現在已 經脫出困境,抵達他們的目的地了吧!”   項思龍略略放下些心來道:“還好,時間差不多來得及!姥姥,我馬上要去把 這消息通知笑面書生,讓他作好準備問時事後趕去‘風雷堡’看看!這裡的事情就 交給你來打理了!”   說罷,從懷裡掏出奪目易凡手上的變形劍交給上官蓮道:“這把劍妙用無窮, 可以發揮出超凡的威力,姥姥,你拿著防備吧!我去叫易凡來把“九九歸元飛劍式 傳給你!”   上官蓮和諸女見延續此剛一團聚就又要被迫分散開來,一時淚債末干的雙目又 都是落下淚來。上官蓮手裡握著變形劍硬嚥道:“龍兒,那你可一切都小心啊!”   項思龍心中又何嘗不是難受之極,叫了易凡進來,厲聲吩付了他一番秘行之事 後,又叫進韓信道:“大哥,無論明無情勢如何發展,你都得依我之力去項羽陣營 中詐技作臥底!三弟的事業我可把希望全寄托在你身上呢!”   韓信一臉堅毅冷靜地點了點,沒說什麼只是雙手緊緊握住項思龍雙手。   一切盡在不言中!項思龍叫來飛鷹四少,狠下心腸,不再與眾人糾纏,在眾人 淚意盈盈的目光中領著飛鷹四少再次向伏龍谷飛去。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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