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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 龍 記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事出有變 第一百四十二章 久別重逢
    第一百四十三章 志同道合 第一百四十四章 見色起心
    第一百四十五章 發現魔蹤 第一百四十六章 智斗瘟神
    第一百四十七章 黃雀在後 第一百四十八章 事出有變
    第一百四十九章 途中遭劫 第一百五十章 萬轉銀丹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事出有變】   當項思龍趕到眾武士圍觀處時,眼前的景像讓得他整個人都給呆住,只覺心中 熊熊燒起一股濃烈殺機。   卻見花仙仙己倒在了血泊之中,胸前的鮮血還在沽沽的流著,臉上卻是掛著一 絲幸福之感未過卻又滿是恐懼的怪異笑意。   是什麼人下的毒手?風雷堡可謂高手雲集的銅牆鐵臂,是什麼外人可以潛進來 呢?只有是堡中內部的人下的毒手了!   項思龍在這古代裡來還從來沒有眼睜睜的看著敵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刺剎自己 的朋友和親人,心中的悲痛和憤怒自是無法用言語描述。   到底是什麼人下手殺了花仙仙呢?一般的人是絕對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與自己 作對的!花仙仙更無什麼深仇大恨的人,即便有,她現在是自己這冒牌特使的女人 ,也沒有人敢不看看自己的面子殺死她啊!   自己的身份可也沒有被揭穿,對方殺死花仙仙又明擺著是在跟自己作對,那麼 就只有天風令主了!骷髏魔尊他們還不至於要跟自己作對!   他奶奶的,這傢伙真的是活膩了!如被我抓著把柄,不管那麼多,現在就把他 給幹掉算了!裝扮這個古裡木,自己肚子裡可是窩的氣都快漲爆了!   大不了跟那些魔教兔息子火拼一場唄!憑己方的實力可也並不一定會敗給那勞 什子的阿沙拉無道!   項思龍雙目噴火的猛地轉身狠狠的盯著正迎面走來面色如常的天風令主,一字 一字的道:“這事是不是你派人干的?有本事真槍真刀的來跟老子拚命就是了,何 必背地裡陰險的來這一招殺老子的女人呢?”   天風令主面不改色的冷冷道:“總護法說話可要講證據,不要胡亂猜測啊!   嘿,我們己有賭約,一切的恩怨在不久的將來就都可了結了,我何必多此一舉 來為自己惹麻煩呢?   更何況風雷堡高手雲集,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總護法的手底下作惡 啊!’’項思龍計無可施的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天風,你不要這麼囂張!如 被本座抓著刺客,招供出是由你主使,我不把你五馬分屍才怪!   到時元首也罩不了你!本座可以先殺了你再稟告元首內情!   天風令主身體微微顫了顫,但卻還是不惱不溫的道:“總護法大可封堡搜索啊 !如抓著刺客真招出是由我主使的,不用總護法親自動手,我也會自動了結生命了 !但是如果沒有此事,總護法卻也要還我一個公道才是!我也已經受你污辱夠了! ”   項思龍哈哈一陣大笑道:“好!夠坦誠!風雷堡乃是你一手設計建造的,內中 一定有機關密道,只要你交出風雷堡的構造圖讓我派人去搜,如不能搜出刺客,本 座就還你一個公道自行了斷夠了吧!但如搜出了刺客,你可也要記得你方纔所說的 話自盡啊!拿出設計圖來吧!”   天風令主這下臉色禁不住變了數變,雙手一攤道:“設計圖已經在風雷堡建造 好後就遺失了!荊堡主那裡不知還存有否?要的話,等他回來後再問間他好了!”   項思龍臉色鐵青的道:“天風,你不要這麼囂張!金轎四使,替本座好好的看 住天風,不要讓他耍什麼花招!副教主就作個見證人陪我一起去搜堡吧!”   骷髏魔尊亦也看出了天風令主大有問題,心下一突,感覺一種危機湧上心頭, 當下點了點頭道:“好!我就隨總護法搜一下!”   言罷,又轉向也跟了來的地獄護法道:“你跟荊堡主他們辦事去啊,也跟來幹 什麼?   嗯,著荊堡主和鐵塔護法等小心些,不要粗心大意讓敵人發現行蹤了!”   地獄護法郝然一笑,領命退去。這刻追緝刺客的武士趕了回來,身躬向項思龍 行禮道:“稟總護法,刺客潛入後花園時突地不見了蹤影!”   項思龍輕輕點了點頭著眾武士退下,又望向臉色焦的忐忑不安的天風令主,淡 淡對骷髏廈尊道:“副教主,那我們就去後花園看看吧!”   骷髏魔尊頒首道:“好吧!刺客在後花園不見應該就藏躲在附近。對了,有沒 有武士對整座後花園進行封鎖?”   追緝刺客的眾武士中一人站身而出恭聲道:“稟副教主,已經派人封鎖了!連 得整座風雷堡現在都已進入戒警狀態之中,應沒有人可以輕易逃出,”   項思龍大為滿意的道:“做得好!待擒到刺客,你們全部重重有賞!”   眾武士面露喜色的躬身拜謝。   正待項思龍滿懷傷感的與骷髏魔尊欲去後花園時,石素芳忽地不知從何處竄出 ,走到項思龍身前,一臉冷色道:“不用去搜了,刺客已經由地下秘道回到地面混 入堡中武士裡去了!我可以認出他們來,因為他們也想來刺殺我們,但不想卻被我 們發覺,所以匆匆溜逃,但不想慌亂中卻有幾人被我扯下了幪面黑中,看清了面己 所以我可以認出他們,並且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蹤跡。總護法若想知曉是哪幾個人, 那我們就來作個交易好了,只要你答應自此以後絕對不搔憂我們,我就帶你去認人 !”   項思龍聽得興奮非常,脫口而出道:“好!我答應你!江山和美人比起來,還 是江山才最為重要點,反正有江山後,日後要找美人還不是如囊中取物?”   骷髏魔尊大笑道:“。說得不錯!江山才最重要,美人可以再找!”   天風令主卻是面色蒼自,呼吸急喘,強作鎮定的道:“婦人之見,我們怎可以 聽信呢?堡中那麼多的高手都擒不到刺客,難道這位石夫人就偏偏有這個本事嗎? 我看大家還是去後花園搜搜好了,免得浪費時間!”   項思龍冷笑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可以來個雙管齊下的嘛!”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副教主,我們還是召集全堡上下包括你和天風 帶來的武士來石夫人察看一番吧!”   骷髏魔尊點了點頭道:“這沒關係,只要能搜出刺客來就是!”   天風令主卻突地蝶蝶怪笑道:“想不到我天風聰明一世卻也糊塗一時,栽在了 一個婦人手中!哼,不錯,花仙仙是我派人殺的!石素芳幾人沒死是她們命大福大 !我殺她們有兩個目的,一是你古裡木看上的女人被我所殺,我可以感受到一種復 仇的痛快;   二是殺了他們想用來轉移你們對我的懷疑,沒有心事來理會我與笑面書生勾結 之事。反正豎橫我都是注定要敗在你古裡木手上,能多讓你痛苦一些,我就感覺到 一種復仇的興奮!再說,我也可以賭上一把的,我的武力是比不上你們,但這鳳雷 堡卻是由我設計構造的,我大可以憑借其內中的機關跟你們拼了,即便不能取勝, 但重創你們卻是不成問題的!哈哈哈,你們還是準備等著受死吧!”   言罷,卻聽得一陣“轟轟”之聲,天風令主的身體倏地降入地底。   骷髏魔尊臉色大變道:“天風,你竟然膽敢公然叛教,可也別怪我不講情面的 要與你作對了!憑你的那麼點實力,是不配跟我們斗的,還是柬手就擒吧!這樣我 們可以把你交由元首發落,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元首有可能看在兄弟情份上赫免 你一死的!你想想吧!要是你作抵抗的話,我和總護法皆可把你就地正法!”   天風令主的聲音虛虛實實的傳來道:“哼,副教主你不要煞費心機來威脅我了 吧!   當我與笑面書生勾結的那一天我就已經考慮過會有今天的後果了,但成與敗與 否都要賭上一把才知道對不對?我只要想不到我一心只想著去對付古裡木時,你卻 黃雀在後發現了我與笑面書生勾結的秘密,從那刻起,我便決定殺了你們了,反正 不成功便成仁,我已別無選擇了!倘幸我冒險成功,除掉了你們這拔人馬,對元首 他們來說可也是一個較大的打擊,一沒了你們作抗擊笑面書生的後盾,二夫了苗疆 、西域兩處分壇使他們除了南沙群島之外,在中原再無落腳之處。如用火攻來圍剿 南沙群島,那麼元首他們也死定了!笑面書生和我近些年來在西域發現了一種奇怪 的黑油,可以燃燒,介時我們用大量船隻運輸這種黑油到南海,倒入海水周圍往元 首他們,那時他們即便我通天本事也逃脫不了了!哈,你們說這計策妙不妙?   骷髏魔尊又驚又駭的大喝道:“妙你娘個鳥啊!天風,你們的好計不會得逞的 !哼,要除去我和總護法可沒那麼容易!”   說著又轉向項思龍惶急的道:“總護法,我們快撤出風雷堡,趕去東海碼頭上 船即刻起程南下吧!要是真被他們的好計得逞,那……那我們整個西方魔教,可就 完了!”   項思龍尚未答話,天風令主就又己蝶蝶怪笑道:“上船南下?嘿,陸上南下也 不行了呢!笑面書生已早與我約定好,我主內,他主外,現在整個西域的海擊兩路 交通控制權己全在我們的手上,就是連一隻蒼蠅我看都別想飛出西域,你們就死了 想溜的這條心吧!”   項思龍也不知道笑面書生在搞什麼鬼,什麼事情也不與自己商量一下就做,讓 得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這傢伙不會是連自己也想一並除掉吧!不過,想來應是不 會,他要除去自己大可以用人質來要脅啊!何必這麼大費周折的呢?他還是想利用 自己來離間魔教內部關係,而又集中他們的力量,想來個突然襲擊把這些魔教兔息 子一網打盡罷了!   但……他也不能自作主張改掉自己所定的計劃啊!他奶奶的,弄得現在這個樣 子還怎麼去南沙群島釣大魚啊?殺死幾隻小魚小蟲來的有個鳥用!   老子需要的是一舉殲滅魔教!   真不知這笑面書生在玩什麼把戲?不過惹火了、老子,可是連他也一並列入被 殲滅的敵人名單之列!   以下甚是惱火的想著,禁不住破口大罵起來道:“他媽的,好你個天風,想趕 盡殺絕啊?不過,我古裡木可也不是紙扎的!兄弟們,殺!把天風的手下殺的一個 不留中口有人抓住了他,賞美女十個黃金百兩!不論死話,都是如此!   話音剛落,一時間殺喊聲頓起。   項思龍心中只覺滿是殺氣與怒火,摹地大喝一聲,身形衝天而起,手中天王鞭 貫注十層以上的不死神功功力,猛的劈出,不論是好是壞向那幫魔教教徒擊去。   “轟!轟!轟!”一陣驚天動地的勁氣炸裂聲沖天而響,慘叫聲伴隨著血肉橫 飛的無數肢體構成一幅殘忍的畫面。   項思龍都快要殺紅了眼,“天殺三式”一招招用天王鞭揮掃而出,鞭影聽過之 處都無一生還者。   骷髏魔尊見得項思龍的殺人手法都禁不住一陣陣心悸,也顧不得細察項思龍的 武功招式也施展骷髏杖加入戰團。   整個鳳雷堡都陷入一片混亂的驚恐和撕殺之中沒有人敢與項思龍對抗,他的身 形所過之處,無人不唯恐避之極。   項思龍整個的身心都陷入一種瘋狂之中,竭斯底裡的高喊道:“天風!你給老 子滾出來!要不,我把整個天風堡翻過來也要把你撕屍萬段!哼,你還不知道本座 是誰吧?好,那我就告訴你——本座乃是‘日月天帝’教主!”   喝喊聲中功力一震,脫去古裡木的這層偽裝,露出‘日月天帝’的裝柬,左手 執“聖火令”,右手拔出“碧玉斷魂劍”,蝶蝶厲笑道:“叛我者死!今天就讓你 們這幫叛徒見識見識本座閉關千年新練成的‘陽陽五行神功’吧!”   言罷,再次大喝一聲道:“天殺三式第三式天毀地滅!”   喝叫聲中“聖火令”和“斷魂劍”己是同時揮出,一紅一綠兩道光氣如若電閃 雷霹般劃過風雷堡,所過之處無論建築物還是人蓄都一一給炸得粉碎。   已有不少武士給嚇得拋了手中武器跪倒地上向項思龍朝拜起來,口中顫聲高喊 道:“教主神功!天下無敵!教主仙福,永寧萬世!   恭喜教主出關,賀喜教主重出江湖統領魔教!”   連得骷髏魔尊亦也是給驚駭怔呆得愣在了當場。   不消片刻間,所有的魔教教徒都己向項思龍跪拜起來。   項思龍想不到會起到這種效果,但他最主要的還是想殺天風令主,當下運起“ 天聽神功”察聽地底情況,摹地蝶蝶冷笑道:“天風,你還是出來吧!要不憑本座 的功夭即使是鋼鐵保護,也可以把你給震得形神俱滅的!”   項思龍這話音剛落,天風已是驚叫一聲“教主饒命”,轟轟聲中啟動機關現出 身來,軀體顫抖著,語不成聲的向項思龍求饒道:“教……教主……饒命!我…… 我可是與笑面書生軍師一道效忠你的,可並沒有背叛你啊!骷髏魔尊他才是屈膝求 榮的叛徒!教主,你要殺也應該是殺他才對啊!雖然阿沙拉是我兄長,但我……卻 是如與他沒有了兄弟情份一樣,教主不要記放心上啊!”   項思龍冷哼一聲,一字一字的道:“那誰叫你殺本教主心愛的女人了?是笑面 書生嗎?哼,這傢伙對本教主也不是很忠心呢!”   天風令主聲音都快要成位腔的道:“軍師也沒有背叛你!他之所以沒有告知你 他想在西域或除掉一切與我們作對的魔頭,想來乃是因為他不想讓對方識破他的計 劃率先溜走呢!那時他可還沒有作出充分準備呢!”   項思龍恨聲道:“哼,我是教主還是他是教主?只有我向他發布命令的份,而 沒有他自作主張的份!他這般不與本教主打個招呼就發動他的行動計劃,根本就是 沒把本教主放在眼裡!這筆帳以後找他算!天風,你殺了仙仙,還是納命補償吧! ”   言罷,不持對方作任何辯護和反抗,左手“聖火令”己是“嗤”的一聲揮出一 道破空光芒,若火龍般向天風令主擊襲過去。   天風令主己被項思龍嚇破了膽,一時之間哪反應得過來反擊抵抗,只聽得“啊 ”的一聲慘叫,天風令主已被“聖火令”揮出的無堅不摧的光罡給劈成了兩半,但 無一絲血跡噴出,只過行片刻,突地“轟,’的一聲爆炸,天風令主兩半的屍體己 被蘊藏的罡氣給炸得成為了一道青煙,消失無蹤。   骷髏魔尊看得這種慘景,雙目瞳孔放大,失魂落魄的呆望著項思龍,臉上什麼 表情也沒有了。   石素芳和石慧芳、孟無痕見人都有些卡拜英雄主義的思想,見了項思龍的這等 殘忍手段雖覺有些惻然,但卻心下均都對項思龍方纔所表現的酷像敬服仰慕不得了 !   項思龍殺了天鳳令主後心下的怒氣頓然消了一大半,見著眼前眾人不是駭然就 是呆愣的模樣,一時也不知怎麼處置了。   望了骷髏魔尊一眼,想著多殺幾個魔教高手,己方就少幾個強硬敵手,當下又 把矛頭指向了他,冷聲喝道:“骷髏魔尊,你背叛了本教主,想怎麼死說吧!我可 以了結你最後的這個心願!”   骷髏魔尊聞得項思龍的這話驚回心神,身軀劇抖的顫聲道:“教主,當年我也 是被逼的啊!阿沙拉元首與枯木真師叛教,控制了大局,屬下無奈之下才走錯路的 !請教主恕罪,屬下願意今後永不背叛教主誓死效忠教主,教主就饒過屬下吧!”   項思龍冷哼一聲道:“誰知道你這話是真是假!如果你有誠意再次效忠本教, 那就替本座殺光天風的手下!”   骷髏魔尊似看到了一線生機,長長的吸了口氣,定了定紊亂的心神恭聲道:“ 是!屬下謹遵教主令偷!”   言畢,果真身形一展,向天風令主手下那幫已棄械投降的教徒沖殺過去,手中 骷髏魔杖口中噴出一股股煙霧,不消片刻,三百多人己是全部紛紛倒下,身體不消 一刻己是化成了一堆堆血水。如僥倖逃過煙霧的,也被骷髏魔尊的高厚功力所震死 !   對於這對殺人手法,連項思龍都不覺側然,如此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夭,幾百人 就己被誅殺怠盡,如用來屠殺中原人士,那豈不要死傷無數?   這骷髏魔尊還是不讓他活著的好!要不,他手下還有那麼多的骷髏鬼,一個個 都是不怕死的家伙,對付起來也辣手得很!   嗯,還是除去了他,再消滅那幫骷髏鬼是好!   殺機一起,項思龍臉上倒浮現出一絲笑意。   骷髏魔尊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啞聲道:“教主,你可說過願意收留下我的 ,又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呢?你乃堂堂一教之主,不可言而無信啊!”   項思龍嘿嘿冷笑道:“言而無信?哼,這叫作兵不厭詐!骷髏魔尊,打起幾份 精神準備接招吧!本教主給你一個機會,就是如果你能抵擋我十招,我就饒你不死 ;   如果能抵擋我十五招,你就可保住五成武功;如果能擋我二十招呢,你就可保 住你現在的副教主之位,可以繼續享受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榮華富貴!   骷髏魔尊想起以天風令主的能耐,在項思龍手下也沒走過一招之敵就形神俱亡 ,魂飛九天,自己定也擋不過對方十招了,當下嚇得面無人色的道:‘教主,屬下 遠遠不是你的敵手,哪敢跟你過招呢!求教主還是饒過屬下一條狗命吧!便是給教 主作牛作馬屬下也不想死啊?”   項思龍鄙夷的“呸”了聲道:“如此貪生怕死之徒,又豈配作我‘日月天帝’ 的手下?我需要的是忠心不二不畏生死的勇士,不是膽小如鼠的沒用東西!拿起你 的兵器,振作起精神吧!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啊!   骷骸魔尊哀叫二聲,忽地恢復常色蝶蝶怪笑道:“既然是毫無生機的希望,那 屬下也只好跟你拼了!骷髏鬼,擺‘骷髏大陣’!   骷髏魔尊的一千多手下中有百十人應聲站了扭來,“喔!”的一陣哄叫聲中, 百十多人已是擺開了一陣勢,把項思龍包圍在中心!   項思龍早就想真正的施展一下自己自練成不死神功和‘日月天帝’的畢生武學 ,以及月氏光球的美女武功後,自己的武功到底高到何種程度了。但一直都沒有機 會施展,現刻見得骷髏魔尊擺開的陣勢,心中不驚反喜,大喝一聲道。   “好!就拿你們這幫叛徒來試刀吧!”   喝聲剛落,身形已知龍捲風般的衝天而起,再橫倒過來、如一個急劇旋轉的飛 蝶似的光芒四射,向眾骷髏鬼攻擊而去。   項思龍己把體內的各種真氣都運行到了極致,感官以倍數增強,雖在身體急旋 中,但卻也可清楚的感到眾骷髏鬼的有一招有一式的攻擊方向和力度,以及骷髏魔 尊那緊張而又恐懼的心跳聲。   “噹!噹!噹!”“轟轟轟!”   刀劍交擊聲和勁氣炸裂聲隨著項思龍身形的下墜而同時響起。項思龍悶哼一聲 ,感覺眾骷髏鬼似乎給形成了一道無形壓力,如若干重浪湧的勁力震得他整個都給 彈上空,呼吸也是為之一緊。   眾骷髏鬼亦不好受,被項思龍“斷魂劍”、“聖火令”傳出的無堅不摧的強猛 勁力給掃中了三分之一的人,這些骷髏鬼頓然身體和無神全都在爆炸聲中化為空氣 。   項思龍一招之下雖重創“骷髏大陣”,但他卻也在太過托大之下吸入了眾骷髏 鬼噴出的青煙,使得他功力不繼,不能一舉擊殺全部的骷髏鬼,並且使得自己也負 了些內傷。   猛提一口咳氣,把吸人體內的毒氣用功力封住納入身體隱穴,使毒氣不至擴散 ,雙目神光如電的一掃已是亂了陣腳的眾骷髏再次大罵一聲,“聖火令”和“斷魂 劍”又是同時施去,龍次使的卻是學自月氏巖光球美女所使的自命名為“月氏劍法 ”的招式。   骷髏魔尊已被項思龍方纔一擊之威嚇掉了都快半條命,但他卻也是個狡詐無比 的魔頭,項思龍負了內傷,他自是也看得出來,再見得項思龍這似是跳舞似的有氣 無力般的招式,以為項思龍己再無多大反抗之力,當下仰天一陣哈哈大笑道:“日 月天帝,想不到你今天卻也會載在我骷髏魔尊手上吧!殺了你,得了你的‘聖火令 ’和‘碧玉斷魂劍’,魔教就唯我骷髏魔尊獨領風騷了!哈哈哈!   說看時,嘴裡加快了唸咒語控控眾骷髏鬼的速度,雙目卻是露出笑意,一瞬不 瞬的看著項思龍,似想目睹他臨死的慘狀。   項思龍心中一陣冷笑,使出“月氏劍法”中的乃是最具殺傷威力最凌厲的一式 ‘君臨天下’,起先似是在翩翩起舞,但不消片刻,卻倏見項思龍的身形化作了光 彩,與他手中的兵刃之光融合為一,如通了靈性的光罡電光四射,才只眨眼功夫, 所有的骷髏鬼就都己凝然不動!   項思龍收身而立,嘴角含一絲陰冷森寒笑意的望著茫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的骷 髏魔尊慢條斯理的道:“想統領魔教,憑你的這點道行還不夠資格!   阿沙拉元首麼,也只是被他乘虛而入罷了!本教主現在要血償血還,為我們魔 教不服你們的教徒被殺的怨魂討回個公道!骷髏魔尊,現在輪到你了,準備受死吧 !”   “話音剛落,“轟”的一聲驚天巨響,眾骷髏鬼全都被項思龍侵入他們體內的 罡氣炸得形神俱亡,血肉橫飛。   骷髏魔尊驚駭得小便都禁不住失禁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向項思龍跪下 顫聲道:“教主,饒了我吧!我……我自廢武功,從此退隱江湖永不出世!怎麼樣 !教主!我自廢武功啊!   說著,舉起骷髏杖向自己肩井琵琶骨擊去,但只擊到半過,杖勢倏地一轉,骷 髏杖口中射出十根根細若牛毛的毒針,並且竄出了兩條四眼怪蛇,吐著血紅長信向 項思龍攻擊而來。   項思龍早就料到骷髏魔尊會作殊死抵抗,不會真個捨得自廢武功,所以在他舉 杖的一剎那問,手中的一劍一令己是疑功作勢待發,在他杖勢一轉時,也已揮劍發 令向骷髏魔尊擊去,但不想他卻發出的是如此陰毒的暗器,頓然狂喝一聲,增強了 功力,同時施展“分身掠影”的身法以射避對方的飛針和四眼蛇。   “轟!”的一聲爆炸聲,兩隻四眼蛇和骷髏魔尊的軀體全部炸得粉碎,骷髏魔 尊的元神卻還未一時完全斷氣,虛弱的獰笑道:“你收服不了魔教的,中原亦在元 首的掌握之中!當元首找到南沙群島的武庫,得到裡面的歷代‘日月神教’教主的 “元神金丹”食後,也使是你和中原的未日的來臨了!”   元神金丹?當真有那麼大的威辦?   項思龍心神劇震,看著骷髏魔尊的無神逐漸“消化為空氣。   這傢伙當真是可怕的敵手,但可惜的是他遇上的是自己。   只不知阿沙拉元首和枯木真師以及回大邪神武功又怎麼樣呢?   憑自己的能力可以擊敗並殺死他們嗎?   還有‘元神金丹’!自己一定得趕去南海,阻止他們發掘武庫!   無論如何,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要是那勞什子的‘元神金丹’真有什麼讓 人功力突飛猛進的功能,被阿沙拉元首得了去,那可真是中原之災了!   人將要死,其言也真!骷髏魔尊臨死前說的話或許是真的呢!   項思龍心下優心忡忡的想著,歎了口氣,抬頭看著一片狼藉的風雷堡,地上死 屍無數,到處都是肢體飛肉,讓人見之慘不忍睹。   唉,都是笑面書生這傢伙把自己逼成這個樣子的!如殺人魔王一個!要不,自 己現在已和骷髏魔尊和天風令主他們還在把酒暢談吧!   不過,遲早都是要有這場有若屠殺的血戰的!   自己今後要走的這般在血雨腥風中生活的日子還長著呢!   倒是自己現在該如何收拾這副爛攤子呢?   項思龍心下既是側然,又是苦惱的默思著。   其他的人包括石素芳和石慧芳、盂無痕幾人在內無不被項思龍的殺人手法給驚 呆了,沒有一個人敢率先吭聲的。   幾百人,都是被變成碎屍啊!舉天下之間有幾人有這般的兇殘?   項思龍見得眾人神態,也知道他們被自己給嚇呆了,但自己可也是有著說不出 的苦衷的,一來因為為裝扮古裡木,所以用‘煉魂轉體大法,來控制那假古裡木的 精神意念,不想不知不覺的也受了這意念裡對天風令主仇恨的成份,再加上天風令 主確實是不討項思龍歡喜,又殺了花仙仙,使得他魔性不覺大發,大開殺戒起來; 二來乃是因為這些魔教兔惠子一個個都練有元神不死術,如不把他們分屍,他們元 神有可能不死,再轉入他人體內出來作惡,那可就大為不妙了,以他不得不狠下心 腸來。   定了定心神,斂回思想,向石素芳淡淡的道:“石夫人是否感覺本教主手段太 過毒辣?罷,其實這些人作惡多端乃是死由余辜!再說,不下如此重手,他們的元 神就消亡不了!本教主也沒得辦法了!”   石素芳不自然的笑笑道:“教主神威,天下無敵!這些叛賊自該有如此下場的 了!只是我卻不懂你是總護法又怎變成‘日月天帝’教主了?”   項思龍見石素芳配契得如此好。心下大是欣慰,哈哈大笑道:“這就叫作兵不 厭詐!本教主為了查探阿沙拉元首他們的動靜,所以苛且用古裡本來掩飾一下身份 ,但不想天風令主這傢伙膽敢殺我女人,又如此囂張,本教主忍耐有限,所以暴露 出身份來了!不過,收穫也已不小了,知道了阿沙拉他們原來在動我外祖父繼業的 武庫!哼,他們簡直是癡心妄想!本教主一定要趕去阻止他們!”   石素芳點了點頭道:教主是應南下!但是眼前這些人怎麼處置限?   項思龍隨口道:“就由石夫人全權處置他們是了!”   二人正對答時,盂無痕突地叫了起來道:“荊堡主他們回來了!”   項思龍轉身望去,卻果見荊柯和地獄護法、焚天邪神、火龍真人幾人灰頭土臉 的趕了回頭,見得堡中的殘亂景像,都叩臉的驚駭莫明之色,只有焚天邪神一人面 含笑意,似是知道了些內中的情況,往項思龍走去道:“稟教主,軍師把一切都處 置妥當了,整個西域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絕沒有一人可以洩傳出去!軍師說之來得 及向你稟報他的計劃有變,還望教主見諒!   項思龍正對笑面書生窩了一肚子的怨氣,聞言心下寬然了些,但卻還是大為火 光的道:“什麼?改變計劃也不告知我一聲,他還有沒有把我這教主放在眼裡啊? 哼,我非要他馬上來向我解釋清楚!”   項思龍話音剛落。笑面書生惶急的聲音傳來道,“義父,你不要動怒麼!我得 到了所傳來的計劃後,為時確也認為可行,但我卻從天風令主傳書中得知他已懷疑 了你的身份,為了消除義父身陷困境的危險,所以孩兒不得不臨時改變計劃,決定 在西域就殺了天風令主和骷髏魔尊他們,但這也卻需要義父把苗疆的骷髏魔尊勢力 引到西域來,如果告知了義父計劃,那麼你反有可能露出破綻來讓骷髏魔尊和天風 令主生疑,若讓他們逃去了苗疆,那我們就對他們莫之奈何了!為了拖延時間佈置 一切殲敵計劃,所以我策劃了離間天風令主和骷髏魔尊的一幕,故意讓他們發生隔 離,這樣義父向他們大開殺戒時他們也就不會聯手起來了!至於花仙仙的死,卻是 我所始料難及的,義父要責怪我就大罵我一通吧!”   話音甫落,笑面書生已是領著十幾個無敵死士和謝東、高進、龍武等飛身躍進 了風雷堡,走到項思龍身前,深深向他揖了一禮道:“義父,我還有個補救之法就 是把我‘日月神教’的幾位大美女送給你,你看怎麼樣?嘿,這幾個美女你也認識 的!”   說著,望了石素芳和石慧芳一眼。   石素芳似明白笑面書生的話音,面露驚駭之色的望向笑面書生道:“你……你 就是我們神秘莫測的教主?”   笑面書生微笑著點了點頭道:“是的!想不到吧?西域真正的第一大教卻是個 魔教的教徒作教主?”   石素芳證實了心中想法,一時給驚呆住了!   項思龍這時虎目一瞪的望著笑面書生沉聲道:“我還怕你這傢伙背叛我呢?哼 ,下次再不要擅自行動了!這樣會搞亂全局呢!”   笑面書生苦臉受教,汕汕道:“是!今後任何行動都跟義父相商好了再去辦就 是!嗯,義父,現在西域、茵疆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了,我們大可以細想對策,準 備對阿沙拉元首他們一網打盡吧!”   說著時,目光不經意的落在了地獄護法和火龍真人身上。   此二人面上已是驚駭得蒼自如紙,尤其是地獄護法,目光如死人般的直盯著項 思龍,真個人猶如被點中了穴道般,動也不動。   項思龍皺眉道:“你還是著人打發了眼前的這種亂狀吧!該殺的人一律殺掉, 不可有得絲毫的惜才之心!他媽的,老子了朝被蛇咬十年怕見蛇了,還是對他們斬 草除根的好!”   笑面書生淡然一笑道:“這些都是小事一樁了!殺人的手段我可比義父高明得 多了,不會讓他們痛苦的!”   項思龍心神一凜道:“可也不要把他們拿去練訓什麼無敵死士之類的!一律要 把他們毀行形神俱亡才是!”   笑面書生苦笑道、“義父還是有些不信任我啊!”   項思龍冷冷道:“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你這傢伙太過讓人放心不下了!還是提 醒警告你一下是好!”   笑面書生連聲道:“那是那是!”   說著又轉過話題道:“義父對石夫人母女倆是否還有興趣呢?讓她們填花仙仙 之失好了!”   項思龍想起花仙仙死時的笑容,心下一陣悵然刺痛。   這妮子確實是對自己動了情意的,明知自己是在利用她才與她歡好、可她卻還 是那麼的無怨無悔!   是自己負了她!對她只是有欲無情,不想卻害了她……要是自己不與她相好, 花仙仙本就可以不死的!都是自己害了她!   心下悲痛的想來,淡淡的搖了搖頭道:“自從你娘死後,我已是不想再闖情關 了!飛雪的一片好意我心領了!”   說著這話時,目光不敢與石素芳母女對視,低垂著頭也轉過話題道:“我們原 先的克敵計劃已經被打亂了,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笑面書生聞言肅容道:“還是按原計劃進行!義父繼續以古裡木的身份南下, 但這次卻是‘逃’!可以這樣假設,古裡木來到西域,西域一片慌亂,‘日月天帝 ’教主真的重出江湖,與笑面書生聯手向天風令主他們展開了攻勢!古裡木見機避 往茵疆少伙同骷髏魔尊率領高手趕往西域相助天風令主,但不想對方實力太強,天 風令主和骷髏魔尊二人雙雙陣亡,並且兵敗如山倒,眾屬下死傷無數。   古裡木見機臨陣逃脫,趕往南海匯報前線情況。阿沙拉元首聞信驚駭非常,可 又察不出古裡木任何破綻,用人之計也便沒有與古裡木計較其臨陣脫逃之罪。古裡 木轉危為安後,暗下裡施法把笑面書生偷運至的黑油拿到島上覓處埋藏,持時機成 熟,笑面書生虛裝聲勢向阿沙拉元首他們叫陣,古裡木乘亂逃離海島,笑面書生點 燃黑油,黑油困住海島,運海又有笑面書生的人馬守擊,島上黑油遇火爆炸,阿沙 拉元首他們全部無一幸兔的死翹翹!義父認為怎麼樣?   項思龍沉吟道:“此計行是行得通,只是太過殘忍了些!要知道島上還有不少 可教之才呢!再有就是武庫寶藏全部石沉大海了!”   笑面書生雙目神光閃閃道:“無毒不丈夭,對付惡人魔頭就應以毒攻毒,不可 有婦人之仁的!更何況這幫魔頭意圖對我中原不軌!”   項思龍搔了搔頭道:“話是這麼說,可你爹遺言給我著我不可對魔教趕盡殺絕 的啊!如此做來可讓得他老人家於心不安呢!”   項思龍說這話時,一聲聲慘厲的慘叫聲傳來,顯是笑面書生派出的劊子手在對 魔教的那些魔頭大開殺戒了。   笑面書生嘿嘿笑道:“義父不是留下了我笑面書生來繼承魔教的香火麼?也沒 有辜負我爹的遺言呢!”   項思龍歎了一口氣,沉重的道:“但願我的選擇不會有錯!飛雪,我要你答應 我自消滅了阿沙拉元首他們後,你一定得安守本份的發揚光大西方魔教,永世不得 侵犯中原,只能成為交流中西文化和武學的橋樑而不能成為戰爭的製造橋樑!還有 ,再也不要去研製那些邪惡武學和殺人工具,要好好的對待天鋒!”   笑面書生面色一沉道:“飛雪謹遵義父教悔!   定當對你的這番話永銘於心的!”   言罷,既興奮又不自然的道:“我也想不到義父的武功高到如此境地,連天風 令主和骷髏魔尊以及一百多個骷髏鬼也不是你幾招之敵,想來阿沙拉元首任是武功 進層怎麼強大,也定敵不過義父的吧!嘿,若是早知義父武功通天徹地的話,我也 不會拿天鋒……差點做出那等傷盡天良的事來了!”   項思龍既是欣慰又是擔心的笑了笑,忽地上宮蓮的聲音遙遙傳來道:“思龍! 思龍!告訴你一個既好又壞的消息,你義弟劉邦被秦將章邯打敗,逃亡到西域找你 來了!”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四十二章 久別重逢】   項思龍聽得上官蓮這話,心下既是狂震又是狂喜。   與劉邦一別至今己是快有兩年了,也不知他現今是風采依然還是變得飽經風霜 成熟穩重多了呢?   自己在這兩年來,對劉邦可不知是有多麼的牽腸掛肚了!   這不但是因為劉邦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的關係,更主要是因為劉邦是中國歷 史的希望,是肩己在這古代來史命的中心。   還好他雖是常打敗仗,但卻總是吉人天相沒有生命危險!   或許他的這份幸運真的是因為他是真命天子的緣故吧!   但不知蕭何、樊哈、周勃、夏侯嬰等他們也都跟在劉邦身邊沒有?   還有岳父管中邪以及岳父張良他是否也都跟來了西域沒有?   項思龍一時之間想起了自己在這古代所結識的許多的親人和朋友,不知他們是 否也隨劉邦敗逃到西域來了呢?他們有沒有被沖散呢?   無論他們當中哪一個如出了什麼事情,對項思龍來說都是一大打擊!   但原所有人都平安無事吧!自己派了地冥鬼府那麼多的高手去扶助保護劉氏同 時也命他們保護自己的這些親人朋友不受傷害了,以他們的武功,應該是可以勝任 此事的吧!更何況劉邦身邊也有他所收羅的一些能人異士相助呢?   如此想著,項思龍強抑內心頓然間湧生的各種情緒,也刻即大叫回上官蓮的話 道:“姥姥,你說的是真的麼?真的是我義弟他們來西域了?”   項思龍的話音剛落,上官蓮的聲音愈來愈近道:“當然是真的!不過只你義弟 劉邦和四大鬼魅使者來到了西域,並沒見其他人!”   項思龍聽得心下倏地一沉,一種不祥之感襲上心頭。   什麼?只劉邦和四大鬼魅使者趕來了西域?這.....那其他人呢?是沖散了還 是……項思龍的心頭只覺一片混亂模糊焦急之極。   不會有事的!應該是不會有事的!蕭何、張良他們可都是歷史上有記載的人物 啊!如果他們出了什麼事,那這古代的歷史豈不全完!   一定是他們沖散了!這古代的歷史如果沒有自己和父親左右,應該是不會有什 麼出入的!鎮定點吧!待會問問劉邦就可知道事情到底怎麼樣了!   項思龍心如浪急濤,再也顧不得理會什麼殲魔計劃了,只轉身向笑面書生簡短 的說了聲道:“一切按你的計划行事!這裡交給你打理了!   我會去伏龍谷找你商量殲敵詳細計劃的!現在有急事,我走了!”   焚天邪神和金轎四使以及石素芳、石慧芳,盂無痕幾人在項思龍話剛說完,意 欲縱身時幾乎是同聲道:“教主,等等我們啊!”   項思龍的肺都快急炸了,聞言只得住了身形,一臉不耐煩之色道:“這……你 們先跟著軍師吧!過不了多長時間我會去找你們的!”   盂無痕俏臉紅紅的道:“我想隨你去見見我娘啊!有好幾個月我沒跟娘見面了 呢!你讓我跟你去好不好?”   項思龍無奈的點了點頭時,石素芳也跟著笑笑道:“已是有多年來未跟表姐見 面了,我也想去見見她呢?項少俠讓我和慧芳也去見見表姐可以嗎?”   項思龍頭大如牛的大聲道:“好!要跟我去地冥鬼府的都跟著來吧!唉,我都 被你們鬧得頭痛了!”   上官蓮和孤獨驚鳴這時已飛身至了風雷堡落在了項思龍身側,見得堡內一片狼 籍之像,上宮蓮臉色一變道:“這……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像個人間地獄似的 ?爆發了世界大戰嗎?”   項思龍長緩舒了一口氣,壓下急著想見劉邦的衝動淡然道:“沒什麼!殺了些 魔教兔患子己!對了姥姥,你們怎麼似知道風雷堡己被我們控制似的?”   孤渺驚鳴這下搶先道:“笑面書生通知我們的嗎?他早在昨天就告知我們鳳雷 堡己落在你小子手上了!這老小子辦事挺有能力的,不到一天的時間封鎖了整個西 域海擊兩路交通,又挑了魔教在西域的所有據點,我們也便信了他的話了!這不, 現在果然攻下風雷堡了!”   項思龍斜望了笑面書生一眼,又望向上官蓮道:“姥姥,劉邦他們現在是否在 地冥鬼府?他有沒有受傷?你問沒間他有關他失敗的事?”   上官蓮微微一笑倏又拉長下臉道:“你就只知道問你那兄弟劉邦的事情,難道 他就比一切都重要嗎?哼,你那劉邦兄弟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他似乎對什麼也都 沒放在心上呢!我們問他什麼他也只是避而不答。吊兒郎當的,卻還說要成就什麼 大業,我看只苦了思龍你了!   “若他能成什麼大器,也全是思龍你一手造就他的!也真不知你為何對他如此 囂重!打我一認識你,你第一句話就說要保護你這兄弟劉邦的安全,你值得嗎?能 有作為的我還可以接受你對他這麼好,可……唉,我也不想了,你自己去見見他再 向他瞭解情況吧!   他兵敗的事也是四鬼進使者告訴我們的,聽說是奉楚懷王之命輯拿一個叫瘟神 任橫行的人,不小心遇上章邯的人馬,所以隊伍被仲散逃亡到西域來的。   這瘟神任橫行據聞是殺了楚懷王的一個愛妾,所以楚懷王下令誰緝拿此人可封 王封侯,你這兄弟見利起心,所以自報奮勇的向楚懷王請命領了這樁差事,可誰知 這瘟神一身橫練鐵布衫功夫可說是刀槍不入無人能敵,劉邦追蹤此人一月有餘,仍 是無什麼收穫,但是手下兵將傷亡不少!   他向楚懷王請命是三個月保證擒下這任橫行,而且立下的軍令狀,現在已經是 過了快兩個月了,他此次前來西域,看來是想向你求救呢!思龍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呢?”   項思龍皺眉苦笑道:“姥姥,你也不要太小看我義弟了,他能領導起義,至今 發展成為頗具規模的義軍隊伍,也已經證明他是個有才能的人呢!無論怎樣我是不 會讓他敗垮下去的,所以我一定要去助他擒住那瘟神任橫行,不過這事也待消滅阿 沙拉元首他們再說吧!”   上官蓮無奈的搖頭又點頭道:“唉,你這小子啊就是這麼不服輸!不過你能還 想著從破西方魔教的大局為重也算沒有被心中的焦急衝昏頭腦吧!好了,我也知道 你心急火燎的想見你那義弟劉邦了,那我們快赴去地冥鬼府吧!”   上官蓮說這話時,目中滿是憤怒和仇恨的橫瞪了項思龍身旁不遠處的笑面書生 一眼,只把笑面書生看得老臉通紅,目光不敢與上官蓮對視。   項思龍看出了此中的不對勁來,怕得上官蓮與笑面書生再起衝突,那事情可也 就有些麻煩了,現在是抵抗阿沙拉元首他們的關鍵時刻,最是不能起內哄,而需要 團結一致的共同對敵,否則那就不戰自亂其戰必敗了。   乾咳了兩聲,正當項思龍準備開口發話緩解緊張氣氛時,上官蓮己率先開口道 :“思龍你不用擔心,現在我是不會找他笑面書生算帳的,待解決了西方魔教的事 情,我可是不會放過他了!一定要他還我師父天山龍女一個公道!”   笑面書生自是不敢開口說什麼,要不他可就要自討苦吃了。   項思龍則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好了姥姥,我還 要急著見劉邦瞭解情況呢!要知道你的好幾個孫媳婦還是跟他在一起的,也不知道 她們現今的情形怎麼樣了,快回去問問我義弟劉邦吧!”   項思龍這話果然轉移了上官蓮的注意力,老臉浮起焦急之色道:“你怎麼不早 說呢?快回地冥鬼府!嗅,對了,你那幾個媳婦都有了身孕沒有?”   項思龍聞得此言汕汕道:“這個……我卻是也不知道呢!”   上官蓮笑罵道:“你小子什麼都不知道,可見你冷落你這幾個娘子多長時間了 !小心著她們去勾引野男人給你戴綠帽子!”   項思龍劍眉一揚道:“她們敢!可小心看我把她們給休了!”   上官蓮哼了聲道:“這世道也真不公平,就只允許你們男人在外頭去花天酒地 尋花問柳,而我們女人呢卻是需要嚴守婦道,否則就被世人寫作是淫娃蕩婦!”   項思龍搔頭道:“這……兩位爺爺對姥姥你可是忠心耿耿至情不渝啊!”   項思龍這話似觸起了上官蓮的心思,沉默了一陣,喃喃道:“也不知那兩個老 鬼他們現今怎麼樣了!我們離開通天島已經是有好幾個月了,卻是對他們一點動情 想思也不知曉!唉,可也怪想……”   說到這裡,上官蓮老臉一紅,沒有再說下去了。   項思龍嘿嘿笑了兩聲,突地正色道:“待平定了西方魔教之後,姥姥可以去把 爺爺和阿毛他們全部接到地冥鬼府來嘛!那時再無什麼內憂外患大家也就靜可平平 靜靜安安樂樂的相處在一起了!”   上官蓮聽得臉色緩舒了些,嘴角也浮起了些許笑意,但語氣卻是幽幽的道:“ 只是思龍你……卻還是不能與大家相聚在一起!”   項思龍聽了一陣默然,心下也不禁是黯然神傷。   是啊!自己在這古代的命運已經是交付由歷史支配了,歷史不平靜下來,自己 也就無法功成身退,隱居下來享受那世中無憂無慮的世外桃源生活。   或許這也可叫作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搖頭苦笑了一下,項思龍舒緩了一口氣,輕輕道:“走吧!”   言罷、身形一閃,也不再多說什麼,.己是飛身躍出風雷堡。   ***   地冥鬼府己是歷歷在目了,項思龍的心情是愈來愈緊張忐忑。   上官蓮和孤獨驚鳴幾人也都是默然無語的緊跟在項思龍身後。   在地冥鬼府大門前有十多個身影正在焦燥不安的邊度步邊仰首張望著。   對方似已發現了項思龍等人,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入項思龍耳中大聲道 :“項大哥,是你回來了嗎?我是劉邦啊!”   項思龍聽得心神一顫,一種異樣的激動感覺頓然湧上心頭。   自己終日擔憂的劉邦終於出現在眼前了!只不知他比之先前為人處事是否成熟 多了呢!還有他的天命之相是否讓他身俱皇者霸氣了呢?   心下如此想著時,項思龍己是加速了身形。   劉邦的容貌終於落入眼簾,卻見他身著一套青色長袍,臉上滿是風塵之色,莊 肅是莊肅了許多,但卻還是一副輕浮的氣質,讓得項思龍見了又好氣又感親切。   劉邦是自己同父親哥的兄弟嘛!自己和父親均是風流調悅的人,他自也會有這 種個性了!更何況劉邦自小身受的教育不嚴深獲父母溺愛呢!自是有些輕浮公子的 樣子的啦咱小養成的習慣,又豈是一朝一夕說改就改的呢?   項思龍怪怪想看,對面的劉邦己是一臉驚喜之色,“哇咋”一聲邊沖撲向劉邦 雙手一把緊抱住他口中邊大叫道:“大哥,你的武功好棒的嘛!十多丈的距離,我 剛只一個呼吸就到了!哈,這下我可有救了!”   項思龍抱著劉邦,心中百感交集。   劉邦還是沒有變,那麼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但這樣一個看似平凡的人,卻是風雲中國歷史的漢高祖!   對於劉邦的發跡和成功,堪稱是中國古代最大的政治傳奇,數千年來,不知激 起了多少凡夫俗子出人頭地的慾望……他是一個公認的地痞無賴,一度遊手好閒, 混跡於茶房酒肆,結交的大多是些鬥雞走狗之徒,四處惹事生非,人見人恨。   但他後來卻也是一個精明的政治領袖是一個神秘色彩的帝王,出身寒微,卻能 夠在亂世爭雄中獨佔鰲頭,經過短短數年的時間,便一舉推翻強大的朝王朝,擊敗 了強勁的對手項目,開創了大漢江山四百六十九的事業。   誰想得到呢?像劉邦這樣的人也會成為一代帝王!   或許劉邦的發跡掘起正如姥姥上官蓮所說的那樣是因自己對他的幫助吧!   但是自己如果沒有來到這古代呢?劉邦還可以成漢高祖嗎?   項思龍心下古古怪怪的想著,劉邦己是感覺出他的失態,詫異的脫開項思龍的 懷抱道:“項大哥,你怎麼啦?見到我不高興嗎?嘿,我是個常敗將軍,可我已經 盡了力了!怎奈秦軍太猛,所以我……”   劉邦的話還未說完,也已經趕至的上官蓮截往他的話急促道:“喂,小子!你 項大哥的幾個媳婦可都怎麼樣了?她們都有沒有懷孕啊?”   劉邦被上官蓮的突然插口氣恨得一愣之後破口大罵道:“老太婆,我跟我項大 哥說話呢!你插個什麼啊?告訴你,你如再羅嗦……”   項思龍只待劉邦的話說了一半,就已沉聲喝止道:“邦弟,不得無禮!她可是 大哥的姥姥呢!你怎可用這等語氣口吻對姥姥說話呢?是不是沒把我這大哥放在眼 裡了?快點向她老人家陪禮!   劉邦被項思龍斥貢得一臉苦瓜之色,頓忙陪笑道:“小弟怎敢呢?嘿,說真的 ,在這離開大哥南征北戰的將近兩年時間裡,我和幾位兄弟以及張良先生等都不知 對大哥你是怎樣的牽腸掛肚呢!可雖知大哥你在西域,一亙卻因軍中繁忙,所以脫 不開身來看望你,但大家的心裡可都是十分的想著你啊!”   言罷,又轉向上官蓮,雙膝一屈,向她連叩了幾個響頭,臉上肅容道:“姥姥 ,邦幾適才不知是您老人家,所以出言不遜,還望您老多多見諒邦幾方纔不是!”   上官蓮本被劉邦的話氣得火氣大漲,見得項思龍為自己斥責劉邦,心中的怒氣 已是消去了一大半,現刻又見劉邦如此恭恭敬敬的向自己陪禮認錯,更是適然,但 臉上卻還是冷冰冰的道:“算了!小子,起來吧!要不是看在思龍對你這小子向來 特別掛念的份上,老身可決饒不了你!   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站起來回答吧!可得給我說詳細點,你項大哥的 幾個媳婦現在都怎麼樣了?”   劉邦目光感激的望了項思龍一眼後,依上官蓮之言站了起,隨手拍了拍身上的 衣衫,又恢復了那玩世不恭的語氣和態度,笑嘻嘻的再次向上宮蓮躬身行了一禮道 :“謝謝姥姥的不罪之恩!嘿,說來要是我那幾個嫂子出了什麼差錯,我又怎還有 得臉面來見大哥呢?她們現在都安然無恙,跟著蕭大哥和張良軍師他們呢!呂姿和 劉秀雲兩位嫂子都己有了身孕,可因時常惦記著大哥,所以都消瘦了許多,不過她 們都還安啦!姥姥和大哥放心就是!”   項思龍聞得此言,緊提的心終於鬆懈了些下來。   劉邦雖是被迫逃亡到西域,但他的主力部隊還沒有敗,那麼他就還有東山再起 的機會!看來這小子雖吊兒郎當的,在大事上卻還有點心機。   只知哪食其,灌嬰如傅寬、雍齒、劉仲等是否已與劉邦會合了?   想來劉邦既己見過劉秀雲,那麼娜食其和灌嬰定已投入他軍中了吧!   項思龍心下正如此怪怪想著時,劉邦忽地歎了一口氣,接著又道:“唉,說來 這次是差一點擒下那瘟神任橫行的,誰知半路上殺出了個叫田霸的傢伙把他給救了 ,累得我幾位兄長樊哈、夏候嬰、周勃和岳父管中邪都受了重傷,真是偷雞不著反 蝕一把米,晦氣透了!不過,現在有得項大哥出馬,別說是一個任橫行一個男霸, 就是十個百個也不用放在心上的了!嘿,這次是被楚懷封王定了!”   項思龍見得劉邦美滋滋的說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心下卻也為那任橫行和風 霸的武功而暗滔驚異,連樊哈、夏候嬰、周勃、管中邪四大高手也敵不過這二人, 看來他們武功也確是不同凡響了,但不知卻是何方高手呢?   心下想著,口中頓即也問道:“你幾位兄長和岳父他們的傷勢現在怎麼樣?   他們現在的處境還安全嗎?嗯,那任橫行和田霸是何來歷的人?”   劉邦搔了搔頭笑道:“樊啥和岳父他們傷勢雖是嚴重,但他們幾人體質較好, 武功又高,那一點傷勢還要不了他們的命的了!至於安全方面呢,應該是沒有問題 ,現在幾人都被我安排在雞城的一處叫作怕春院的青樓裡,又派有六大鬼魅使者相 護,一般人想也想不到的,治春院的雞母和一眾姑娘都己被我下重金收買了,想來 也不會出賣他們的呢!除非是不想要命了一一六大鬼魅使者可不好惹!   說到這裡,忽地皺了皺眉苦臉道:“說起那任橫行和田霸可都是大有來頭的人 物,他們二人都是秦二世胡亥這狗賊所訓練的秘密超級殺手,乃是秦始皇留給胡亥 的私人財產,連趙高、曹秋道等也不知道,這次胡亥派他們二人出馬刺殺楚懷王, 看來胡亥也感到他秦王朝的危機了!”   項思龍心下一震,想不到胡亥也是個挺有心機的人物,看來歷史記載他只是個 受趙高控制的傀儡這說法是與史實大有出入的了!   自己要助劉邦天下,第一一要著就是讓胡亥死掉,那麼劉邦基業穩定下來的時 候也就不遠了!胡亥一死,秦始皇弟弟子嬰被趙高扶上台,可子嬰卻機謀殺了趙高 ,向劉邦投降,那時也就是秦王朝徹底覆滅的時候了!   但是胡亥卻又是被趙高設計殺死的,要除胡亥,還得好好利用趙高!   項思龍不動聲色的如此想著,又問劉邦道:“那麼你去擒殺任橫行一事又到底 是怎麼樣的呢?給我詳細的說出其中的內情!”   劉邦一臉尷尬道:“這事卻說來話長呢!”   原來自項思龍北下去救管中邪一直未歸後,劉邦心急如焚,也曾派大批人馬去 尋找他們,可屢次皆被項羽派來的人給擊得狼狽而回,絲毫沒有成績。   劉邦沒有得項思龍在旁,就如沒有了前進的動力,甚是灰心喪氣,感覺自己一 點前途也沒有了,幸得有蕭何這個智囊人物從旁邊勸解為他打氣,才能沒至解散隊 伍的境地,可他卻也再毫無信心和勇氣去壯大隊伍,向秦軍發動進攻了!   這樣低調了一月有餘,管中邪突地回到豐沛縣城,雖是愁眉苦臉,但卻告知劉 邦等說項思龍沒事,過一段時日後他自會回來與劉邦會合的,且說項思龍叫他努力 抗秦,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項思龍會在暗中助劉邦他們的。   管中邪帶回的消息有如一劑強心劑,使得劉邦眾人信心大增,一鼓作氣下竟也 被他們攻下了豐邑,隊伍也發展至了四五千人。   劉邦攻下豐邑城後不多久,項思龍派遣的鬼魅四使等人就也趕到了豐邑,劉邦 見得四人的高明武功後心下狂喜得不禁咋舌,同時也相信了項思龍暗中相助他。   信心滿懷之下,劉邦以沛城和豐邑這兩座小城為根基,指揮著這支幾千人馬的 小小隊伍向秦   王朝的勢力發起了勇猛的進攻。首先北向進攻胡陵,方與,取得成功,並且張 良這位影響劉邦一生的謀臣在劉邦攻下胡陵時投靠了劉邦。   劉邦得張娘之助後更是如魚得水,勝績連連。   劉邦的掘起漸漸的引起了秦王朝的關注,於是命泅水郡監御史平智軍圍攻豐邑 ,企圖一舉殲滅劉邦這支剛剛興起的起義隊伍。   劉邦在張良的指導下利用豐邑城池的堅固易守難攻的地理優勢,發揮義軍同仇 敵汽的高昂士氣,奮力迎擊秦軍,大獲全勝。   此時哪食其、雍齒、劉仲兩隊人相繼來投靠劉邦,因這些人都是項思龍推薦至 軍中的,所以劉邦對他們都十分重用,打敗泅水郡監御史平的進攻後,劉邦命雍齒 據守豐,自己率領大軍乘勝北上,以迅猛的攻勢一舉拿下了薛城,接著,又本文軍 回擊亢父,再南下方與,將這一地區的秦   軍掃蕩淨盡。   可就在劉邦決定再向秦軍反動進擊時,反秦   義軍內部發生火拼。   陳勝派出的略取魏地的周市,利用雍齒這家伙的兇殘善變本性,策動他反叛劉 邦,將豐邑的地盤和義軍轉歸魏國。   劉邦見後院起火,心下又氣又憤,也暗責項思龍的薦人不當,當下督促主力猛 攻雍齒,以期奪下豐邑,結果未能奏效。   劉邦氣憤交加,只得拖得生病的身體撤兵返回沛城休整。   這一章的打擊對劉邦很大,劉邦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次發兵作戰。   他的軍隊也因事實力大大消弱,後來在張良等人的悉心勸解下,就率軍依附了 剛剛興起的楚國後裔景駒,參與了西進之攻,與眾路義軍合力,也被他苦戰三日, 不僅克下了碉城,還收編了五千人馬,實力大為增強。接著又攻克下了下邑。   項梁和項羽的義軍也發展迅速,自取下了會稽郡後,迅速攻佔了吳中各縣,成 為江南最大的反秦義軍,項梁也被陳勝拜封了上柱國。   後來項梁尋找到楚懷王孫心,立他為義軍盟主,仍號楚懷王。   劉邦義軍也被編入了盟軍之列,因他勢力較小,所以沒被重用,反是項梁在盟 軍之中威信甚高,成為實質的盟軍之主。   劉邦憂鬱不得志,情緒又給低落下來,但他的內心卻也在極力尋找表現自己的 辦法,剛好楚懷王的一名寵妾被任橫行刺殺,下重賞請將出馬擒殺任橫行。   劉邦思忖著自己手下有十八鬼鞋使者相助,又有樊啥、周勃、夏候嬰和岳父管 中邪一眾高手在則,為了請功發達,於是向楚懷王立了軍令狀,擔保在三個月內擒 下任橫行,但誰知事與願違,那任橫行確實是不好對付。   任橫行乃是當年秦始皇親征趙國在一雪山名叫血狼谷的地方所救下的一名孩童 。當秦始皇率軍至趙國雪山時,忽見得雪地血跡斑斑,狼屍遍野。野狼死狀甚慘, 不是被斷頭折腰,就是裂口而死。   秦始皇手下一名大將見狀駭然之下,恭聲向秦始皇作出自己的推測道:“大王 ,狼群定是被巨曾所殺,可能是大熊分類的猛獸!”   秦始皇點了點頭道:“嗯,這猛獸甚是厲害,竟能撕殺過百野狼!   正說著時,突地眾人前面山坡上有狼吠之聲傳來,聲音甚是淒修。   秦始皇皺眉道:“我們前去看看,到底是什麼猛獸在與狼群搏鬥!”   言罷率先向前頭山坡馳去,眾將兵頓然慌忙追隨。   沿途狼屍涸地,死了足有三百多尺!   秦始皇心下惶惑之下,舉目向己可觸目的狼群望去。   卻見一名約八九歲的孩重,混身浴血,正力敵著最後的二十來只狼群,在他身 邊不遠處,有一隻己是躺倒的野熊,血咕咕鮮血,顯是活不成了。   男孩全身上下均是傷痕,但他卻是目中射出悲痛仇恨之光的全力與狼群搏鬥著 ,但他顯已頻臨力竭,已是被四五頭狼咬住了身上的幾處部位。   秦始皇見狀,目中向男孩投出疑惑和欣賞的目光。   小小年紀,竟能力敵百數只狼群,看來此子非同凡人是個可適之才,我此時正 值用人之際,何不救下他,把他訓練成自己的一員猛將?   心下想來,己是拔劍縱身飛起,施出九天神功向狼群劈去。   “轟轟轟”一連陣勁氣炸裂之聲,狼群被秦   始皇的九天神功罡氣炸得肢飛體解,慘叫連連,死亡怠盡。   男孩此時已是筋疲力盡,傷重垂危,卻是危機一解,踉蹌著撲倒在野熊身上哇 哇大哭起來,全然不理自己的救命恩人秦始皇。   秦始皇掠身至男孩身邊,見得他對野熊的悲狀,心下頓然明白了些這男孩天生 神力,獨力撕殺狼群的原因。   看來這男孩乃是這死去的野熊養大的,難怪他全身上下充滿野性的暴力了!   這樣的孩童如被自己收羅,正好可利用他的得天獨厚的神力,可把他訓練成自 己的超級殺手。他對世事一竅不通,又生性兇殘,自己授他以武力,輸他以自己的 專制獨裁思想,還怕他不對自己服服貼貼?   哈,可真是天降人才干我也!   秦始皇心下狂喜的想著,當下走到那已哭得有氣無力奄奄一息的男孩身邊,舉 掌緩緩向他體內輸入一股柔和的內力,為他運功療傷。   男孩被秦始皇救下後,因其靈智未開,所以在秦始皇的嚴格訓練下成為了秦始 皇手下的一個秘密皇牌殺手,並且被秦始皇取名為任橫行,練的是秦始皇得自的一 本“橫練金鋼身”的內外兼修的功夫。   修練“橫練金鋼身”必需有超強的筋骨,鋼鐵般堅強的意志,能夠抵受絕極苦 痛的人,任橫行正好適合了這一條件,所以被秦始皇量才施教,授。以這種橫練的 外家功夫,練至最高境界後,全身上下可以刀劍不入,除非是干將莫邪等至寶古劍 才可傷他,否則就為不死之身,任你多高功夭多深內力也只能傷他而殺不死他,想 想修練這種“橫練金鋼身”時,練至最後一階段,需經受十匹高壯健馬,將四肢和 頭部盡力拉住而絲毫無樣的訓練,這怪功夫的威力可想而至。但它也有其弱點,就 是修練此功需要開罩門,乃修練者全身最弱的部位,也即“橫練金鋼身的”唯一破 綻所在。於是秦始皇為任橫行特製了一雙黃金鑄造的靴子,使他成為真正的刀槍不 入的高手。   秦始皇有了任橫行相助更加如虎添翼,歷時九年就平定六國統一天下,成為歷 史上第一代始皇帝。自秦始皇死後,任橫行也便成為了胡亥的皇牌秘密殺手,但胡 亥知自己根基不穩,所以甚少動用他,這次用來刺殺楚懷王乃是因為他自感到了義 軍的威脅,但誰知奸計還是沒有得逞,只刺死了楚懷王的一名愛妾。   說來楚懷王得以大難不死卻也純屬偶然,那晚任橫行潛入皇宮刺殺楚懷王,楚 懷王剛好與愛妾歡娛作樂完畢到屏風後小解去了,那名愛妾則睡在龍床之上成了代 宰羊羔,待任橫行發覺殺錯人時,己是為時己晚,大批高手己是在楚懷王的呼救下 趕來護駕,任橫行力殺二百多名高手,力竭之下只得負命逃亡。   自此楚懷王派了大批大內高手的日夜守護著他,使得任橫行再也無從下手,並 且楚懷王虛驚一場下,為了免除禍患,於是下令賞擒殺任橫行者。   劉邦接下此令後,於是率領了樊哈、周勃、夏候嬰、管中邪和四大鬼魁使者和 百十多名精兵北上擒殺任橫行,因他知道此行是兵貴精而不在多,所以留下張良肅 何等留守豐邑,沒有大張聲勢。   劉邦把眾人分散開來,約定好了聯合方式,分成四組搜尋任橫行的下落。   這一日,劉邦和鬼魅四使到了東郡城。   東郡城並不大,已被義軍秦嘉的隊伍控制,劉邦幾人趕至東郡城時,全城上下 正處於一片緊張的戒備之中。   劉邦心下大感詫異之下於是留心聽周圍人的談話,想從中打聽一些城中情況異 常的緣由來,但卻一無所獲,城中的人都甚少開口說話。   劉邦心下納悶,可又不想洩露身份,也沒有去向城中的義軍探聽消息。   正當他有些心急的在城中四下轉悠時,突地一陣吵鬧聲吸引了他。   劉邦當即聞聲趕去,卻見一兇神惡煞的大漢正一手提著一個十四五歲一身乞丐 模樣的瘦小少年,口中獰笑著,在他身邊還有一個一臉奸詐模樣的師爺和五六個張 牙舞爪的家將,正衝著圍觀的眾人口中高喊道:“走開!他媽的!看你媽的個鳥蛋 啊!我八寶賭坊辦事,你們不要在旁礙手礙腳的!”   圍觀眾人見得幾個壯漢兇神惡煞的霸道模樣,都只得敢怒不敢言的嘩然而散, 其中有膽大的也只是小聲咒罵道:“八寶賭坊,太不像話了!義軍解放了東郡城, 卻也不來管一管,還他媽的算是義軍麼?”   另有一個附和道:“兄台知道什麼,那八寶賭坊乃是丁公的親戚季布開的,自 古以來官官相衛,他又怎麼會管呢?只會一個鼻孔出氣罷了!”   先前那人又罵了聲道:“惡狗!只會狗仗人勢!”   旁邊有膽小的低聲勸解道:“兄弟,不要發脾氣了!人家財大勢大,又有靠山 ,我們還是少說話吧,免得惹禍上身!”   議論紛紛中,圍觀眾人緩緩散去,幾個八寶賭坊的家將則趁亂在人群之中,向 幾個頗具之色的少女大施手中之淫,往她們胸部臂部亂抓亂摸,口中更是淫笑道: “哈哈!好豐滿啊!挺有彈性的!摸起來好過履幄!”   劉邦在一旁看得義憤填膺,真想挺身而出,去教訓這幾個惡狗一番,可又想著 自己身負任務,不宜洩露身份,當下只得強忍心中怒火,對幾人怒目而視。   那師爺見得劉邦與眾不同,仍靜立站在旁邊、看著自己幾人,鼻息裡冷哼一聲 ,本待出言喝斥,但看得劉邦的一副悠閒怒態,在他身後又有幾個竹笠遮面的怪怪 人物,也知道劉邦不是什麼好惹人物,嚥到嘴邊的精話又只得嚥了回去,轉過身來 朝看那壯漢手中提著的乞丐少年從袖中取出一束帛布張了開來,大聲叫喝道:“盧 縮,花名大鼻,殺郡城人,無業流氓,酒色之徒,前後共欠八寶賭坊銀兩連本帶息 一百五十六兩!”   念罷,收起帛布,走到乞丐少年身前,探頭好笑看道:“沙皮狗張敖,請問大 鼻哥現在身在何處?”   那師父話音剛落,手提著乞丐少年的大漢又粗聲粗氣的接著大喝道:“給老子 說老實話!若有一字謊言,回頭老子打爛你的卵蛋!”   說看,握起有若大鐵錘的拳頭,在乞丐少年眼前晃了晃。   乞丐少年一臉驚惶之色,口中給結巴巴的大叫道:“媽呀!像瘟神…不,任大 俠一樣兇!我說實話就是了!”   乞丐少年這話讓得劉邦聞之心神一動,頓忙細耳凝聽。   那大漢站直身形,仰天一陣哈哈大笑後又破口大罵道:“放屁!任橫行是老幾 嗎叩q他來會會我大水牛,管叫他爬在地上哭爹喊娘!   那師爺聽得大漢這話,嚇得面色發自的四處張望了一下、低聲對那大漢道:“ 你不要命了!任橫行連殺義軍一千多人,現在聽說正往我東郡城走來,被他聽到這 話,你可是死定了!”   那大漢一臉不服的正待出言反駁,師爺又轉過話題對乞丐少年冷冷的道:“沙 皮狗,不要羅索其他的了!快說盧縮現在在哪裡?”   乞丐少年一臉苦色的陪笑道:“現在這時間……盧縮只會在三個地方,一是妓 院,二是酒舖,三是澡堂,但絕不會在家中的!”   那師爺嘿嘿一陣怪笑道:“哈哈哈,絕不會在家中,就絕對在家中!你看老子 聰明嗎?”   說著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乞丐少年的門頭。   提著乞丐少年的大漢哈哈陪笑道:“周師爺天縱英才,聰明絕頂嗎!”   說畢,又臉色一變的沖乞丐少年狠狠道:“若盧縮在家裡,你的卵蛋就非爆不 可!”   言罷,手臂一伸,口中大喝了聲“滾吧!”把乞丐少年扔向地面。   “碰!”的一聲,乞丐少年跌在地上,發出一聲“哎喲”的呻吟。   幾個八寶賭坊的走狗見了發出一陣開心的轟然大笑。   那師爺傲慢的地望了劉邦幾人一眼,又衝著一眾大漢大聲道:“兄弟們,去找 盧縮那傢伙討帳去!”   不多時一行人揚長而去,乞丐少年待幾個惡狗走遠後,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伸 手揉了揉身上跌痛的地方,口中咧嘴閉哼著低聲道:“盧縮哥遲早都會回家的,若 被周師爺他們逮住那可就遭了!得想個辦法助縮哥一馬!”   口中邊說著邊站了起來,抬頭見得劉邦正望著自己,汕汕的笑了笑,先是慢慢 走了一會,不多時便拔腿奔跑起來。   在乞丐少年剛走不久,劉邦正思忖著跟著而去時,一陣馬蹄聲急促傳來,舉目 望去,卻見十多個粗野大漢正策馬向自己方向奔來,其中一人指著跑沒多遠的乞丐 少年的身影沖另一名一臉橫肉,身上多處刀疤的漢子道:“大哥,那不是沙皮狗嗎 ?這傢伙與盧館是好兄弟,咱們跟著他或許可以找著盧縮呢!”   刀疤漢子虎目一瞪道:“跟什麼跟呀!抓住他帶我們去找盧縮不就得了?”   言罷,加快馬速向乞丐少年追去,口中大喝道:“沙皮狗,給老子站住!”   乞丐少年聞得喝聲,回頭一看,日中大呼道:“我的媽呀!又有人找縮哥麻煩 了!怎麼跑得過馬呢?阿媽該多生兩條腿給我嗎!”   邊說著雙退還是拚命奔跑。   刀痕漢子大怒,口中喝了聲道:“奶奶的,想溜!”   說著自腰間解下長鞭,“啪”的一揚向己不多遠的乞丐少年雙腿劈去。   “啊喲!”一聲慘叫,可憐乞丐少年被刀痕漢子長鞭揚上了半空,如脫線鳳箏 般的“撲痛”一聲跌落地上。   刀疤漢子日中獰笑一聲道:“現在還怎麼跑?”   言畢;鞭勢一收,把乞丐少年拋到了馬背上,一把抓住他的胸口,拔出一把明 晃晃的短刀對準乞丐少年的跨下,大吼道:“說!盧縮這狗賊現在在哪兒?”   乞丐少年嚇得咋舌道:“這位大哥,可……可別閹我的卵蛋,我媽還叫我靠它 為我張家繼承香火呢?”   刀疤漢子怪笑一聲,把短刀一揚,對誰乞丐少年的眼睛道:“我對你的卵蛋沒 什麼興趣!但你如不說實話,卻會要你變成獨眼狗!”   乞丐少年見對方要來真的了,嚇得頓忙道:“大爺不要!盧縮他……他現在應 該在‘春夢堂’的澡堂裡!”   刀疤漢子一把拋飛乞丐少年,氣恨道:“這臭小子騙了我野狼的銀子,倒挺會 享受的!兄弟們,去‘春夢堂’找盧縮這狗賊!”   一眾馬賊模樣的大漢又策馬橫衝直撞而去。   劉邦見得此訊,心下不禁對盧縮這人生出興趣來,要知道他本也是沛縣的一地 痞流氓,花天酒地,與一眾無賴兄弟鬧得沛縣雞飛狗跳的人物,現見得這兩伙兇人 都在找盧縮,不禁大起“志同道合”之感。   自豐沛起義以來,劉邦就因得自己身為眾多將領士兵的頭領,就漸收放縱形闌 ,一直沒有輕松過了,又因得戰事繁忙也沒得時間放縱輕鬆,這刻被這盧縮勾起放 縱本性,心下不禁蠢蠢欲動。   難得有機會不用再理軍情,現在正好有三個月的時間,何不趁機逍遙快活一陣 子呢?再說那乞丐少年似知曉不少有關任橫任的情況自己就結識他打聽一下也可的 嘛!自己身邊有這麼多高手在,區區一個任橫行又算什麼呢?只要找著了他還不是 手到擒來?   還有,說不定那盧縮也是個可用之才,自己結識了他可能又會多一名大將呢!   自己現在正值成事之際,將才自是多多益善為好。   心如此想來,當即有了主意,向那乞丐少年跌身走去,伸出手來拉起那乞丐少 年,口中溫和的道:“在下劉龍,適才見得兄弟被兩拔人馬欺負,不知是為何事? 兄弟能否見告一二呢?”   乞丐少年戒備的望了劉邦一眼,臉上的肌肉因身上的傷痛而扭曲抖動著,毫不 領情的推開劉邦的手道:“我被人欺負關你什麼事啊!走開啦!我還要趕著去“四 春堂”通知我館哥有人找他麻煩呢!”   劉邦碰了個釘子,心下有氣,口中卻還是笑道:“我或許能幫上你的忙呢!讓 我隨你一起去見你兄弟好嗎?”   乞丐少年口中嗤笑了聲道:“無事獻殷非好即盜,是不是聽得我縮哥在東郡城 的大名,想投靠他嗎?幫忙?瞧你這瘦小樣子行麼?”   劉邦聞言向身後的一鬼魅使者使了個眼色,伸手搭住他的手掌,示意他把功力 輸到自己身上,再哈哈一陣大笑,伸出另一手往地上的一塊足有二三十斤重的大石 頭拍去,只聽得“轟”的一聲,石頭被炸得粉碎。   乞丐少年看得膛目結舌的怔愣了好一陣合才回過神來,面露喜色的頓忙向劉邦 下拜道:“劉龍大哥,小弟沙皮狗張敖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大哥原來是個深藏不露 的高手,方纔言語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了!”   劉邦裝作真是高手的拍了拍手,又拉起乞丐少年沙皮狗張敖不以為然的道:“ 沒關係!咱自家兄弟不打不相識嘛!我們還是快趕去‘回春堂’看看吧!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四十三章 志同道合】   沙皮狗張敖這刻對劉邦的態度判若兩人,恭敬異常,同時整個人似來了精神似 的連身的傷痛也忘了。深深了向鞠了一躬中應“是”後站直身於,雄糾糾氣昂昂的 仰首闊步在前領路,臉上滿是得意之色的向著旁邊詫異的望著劉邦的眾人做著怪臉 ,似是在誇耀的道:“看什麼看!這一掌擊碎石的人是我沙皮狗的兄弟!以後看你 們誰還敢看不起我欺負我沙皮狗!”   劉邦先是被眾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又怕洩露身份,所以盡量低垂看頭,但 過得一會不由得被沙皮狗誘起頑性,伸下一把拉住一鬼魁使者的手,同時另一手拉 住沙皮狗一隻手,沖這名鬼魅使者眨了眨眼道:“走快些吧!要不被那刀疤漢子他 們率先找到了盧縮兄弟可就糟了!”   眾鬼魅使者都是受項思龍和上官蓮等的命令來保護劉邦,所以對他言聽計從甚 是忠心,從不過來劉邦做任何事情,只知服從他的命令好好保護他就是。再說項思 龍打敗西門無敵為地冥鬼府報了百年深仇的事邊己傳到了眾鬼魅使者的耳中,心中 對項思龍生出敬意和感激之下,所以對劉邦也愈加忠心,以報答項思龍不負他的重 托。   聞得劉邦之言,這名鬼魅使者微微一笑,知他心意,當即運起功力輸到劉邦身 上,劉邦頓即全身充滿了內勁,哈哈一陣大笑揚起沙皮狗,施展身形,在沙皮狗的 指引下不理旁人驚駭向“回春堂”飛奔而去。沙皮狗只覺整個如風般的往前直奔, 身旁的所有物體都迅速向右退去,一時之間沒理過來,嚇得哇哇大叫,但只過得片 刻就平定下情緒,睜大雙目的望著劉邦,驚喜問道:“這……這就是傳聞中的輕功 ?”   劉邦悠悠道:“不錯!乃是輕功中的上乘身法“流星趕月”!   沙皮狗“哇嚇”一聲大叫起業,用崇拜的目光望著劉邦道:“還是輕功中的上 乘身法啊!嘿,這下可不怕那八寶賭坊的大水牛和野狼那幫馬賊了!劉龍大哥武功 這麼高,有你罩著誰還敢欺負我沙皮狗呢,大哥,有機會你幫我去教訓他們好不好 ?這兩個惡霸在東郡城是霸道呢!一伙經常欺壓良民百姓,鬧得不少人家破人亡妻 離於散的;一伙經常打家劫捨,鬧得人們都提心吊膽沒有寧日的。   盧館哥為了打抱不平,所以才去八寶賭坊大鬧了一場,欠了他們的銀兩;野狼 那眾馬賊呢,盧館大哥則用石頭當兵器賣給他們,騙了他們的不義之財。回為如此 ,這兩伙人才都要找盧絕大哥,若被他們抓住了,盧館大哥定活不成了!他現在可 是身無分文,騙來的銀子都不是送給一些窮人了,就是拿去送給情春院的春夏秋冬 四香了,現在哪有銀子還債呢。劉龍大哥,你可要幫幫絕哥啊!”   劉邦先被沙皮狗兒句馬屁拍得爽歪歪的,說得他合面的話,又覺得盧縮這人大 合自己脾性,也是個地痞流氓,但所作的事是行俠仗義之舉,不禁大起惺惺相惜之 意,恨不得即刻見盧館與他結識,當下拍了拍胸膛道:“兄弟放心,有大哥我在, 幾個小角色還沒放在眼裡!”   沙皮狗頓忙附和道:“那是!大哥你神功蓋世,幾個小毛毛賊又豈會放在眼裡 呢?對付他們只要你幾個手下出馬就是了!”   說著,望了一眼劉邦身邊四個對神態恭敬的鬼魁使者。   沙皮狗此語正合劉邦心意,要自己可是只有吹牛皮的功夭,真打實斗麼,以自 己的三兩下身手可就不行了,要打架自是得靠四鬼魅使者了!   心下如此想著,口中卻還是大大咧咧的道:“當然啦!對付兒個小角色,由我 其中任意一個手下出手就是了!要是我出手,一根指頭他們也吃不消!”   劉邦正印次自擂的著時,沙皮狗突地道:“劉大哥,回春堂到了!”   劉邦聞容斂氣收住身形,舉目望去,卻見一座也頗為豪華的府第落入眼前,“ 回春堂”三字赫然入目。   眼睛滑溜溜的一轉,衝著鬼魁四使道:“你們在外頭給我守護著沙皮狗兄弟, 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私自與人交手……”   鬼魅四使答聲應“是”後,劉邦接著又道:“我現在進回春堂去找盧館兄弟, 隨便洗個澡,你們在外頭看著,馬賊來了發聲通知我!”   言罷,也不待鬼進四使和沙皮狗發話,邁著方步,挺著胸脯,大大咧咧的往回 春堂大門走去。   兩個守門大漢攔住了劉邦,輕蔑的看了他的破衣爛衫一眼,又望了望不遠處的 沙皮狗一眼,淡淡的道:“招子放亮點!可看清楚了這裡是什麼地方!沒錢可不要 在這裡來……”   大漢的話還未說完,遠處的一鬼魅使者見他狗眼眼看人低污蔑劉邦,鼻中冷哼 一聲,自革中掏出一個足有十兩重的金錠,隨手一抖向那大漢品中射去,冷喝道: “我們主人有的是錢,快閉上你臭口!”   大漢慘叫一聲,門牙頓即被打落兩顆,鮮血滿口,抱頭滾地。   另一大漢見狀大驚,正待發聲呼救,劉邦已自地上拾起金錠遞到他眼前道:“ 老子有錢享受!哪,剩下的打賞給你了!”   這名大漢見得金錠,頓即雙目發直,叫到嘴邊的話也給嚥了回去,伸手接手金 錠,瞬間換上上副媚態道:“多謝公子爺賞賜!小的方纔……”   話還未說完,一名打扮妖治四十許間的鴇母已聞聲趕了出來,見得大漢手中的 金錠,又聽得他的話,己是心花怒放,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大漢身前,一手奪過他手 中的金錠,一手拍了拍的連扇了他幾記耳光,口中喝罵道:“是不是得罪不客人啊 ?還想拿賞金?去你媽的吧!老娘今天就把你這兩個狗眼看人的傢伙給炒了!”   言罷,不理大漢的一臉苦色,又轉向劉邦望了地上還在慘叫的大漢一眼,嗲聲 嗲氣的道:“喲,公子爺快請進!方纔那兩個狗奴才不識公子爺大駕,得罪您還請 多多見諒!嗯,有沒有相好的姑娘啊?哎喲,瞧我說的,公子爺定還是第一次回我 回春堂吧!我這裡的姑娘啊,包保不比怡春院的差,公子爺定會乘興而來乘興而歸 的!”   邊說著時邊靠近劉邦,把一對豐滿的大胸靠在他身上,把他推推聳聳的拉進回 春堂,接著又道:“我這裡有青蓮、臼蓮、黃蓮、紅蓮。綠蓮、藍蓮六個水靈靈的 大美人,待會我去把他們全叫來陪你啊……”   劉邦見得鴇母對自己大獻殷勤,又感受到了在沛縣時的那種花天酒地的日子, 也色心大起,但見得鴇母的老丑之態,卻又興趣大減,記起自己進來是找盧倌,頓 罷了罷手道:“不用了!我想找盧縮,他在哪個浴房,你帶我去吧!”   鴇母微微一愣,但旋即眉開眼笑道:“原來公子爺是盧公子的朋友啊!他現在 正在九號浴房快浴呢!我這便帶你去找他!”   說著扭動肥胖的腰肢樂歪歪的前為劉邦領路。   十兩黃金,她這回春堂十天半月也賺不到啊!   今天可真是碰著財神爺了呢!只可惜他不要姑娘陪,否則說不一定這公子爺一 高興,又會大筆打賞!   嗯,這真虧自己方纔去門外看有沒有客人來,否則,這十兩黃金就被那守門的 傢伙給私吞了!自己這回春堂這些天來生意不大好,難得有貴客來到,今天也是自 己的財喜到了!   鴇母心下正美滋滋的想著,忽地一陣吟詩聲傳來抑制頓挫的道:“大風起兮雪 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鴇母剎然止步,回頭對劉邦媚笑道:“盧公子又在吟詩了!公子爺,我為你叫 他吧!”   說著,就要舉步去敲身旁的房門。   劉邦揮手止住她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這裡不用你侍候……”   鴇母聞得此言,倒也識趣的向劉邦問安後移動金蓮緩步而去。   待鴇母走後,劉邦大是鬆了一口氣,這婆娘的確是太倒胃日了,姿色沒姿色, 身材沒身材,卻還這麼風騷,可他媽的真不知她是怎麼開姣院的?想沛縣麗春院的 鴇母紅姑不知多惹火,只可惜自己一直沒法上手!   劉邦心下惺惺想著時,九號房內又傳來吟叫聲道:“我盧縮,潛質優厚,天賦 異稟,正是猛士之選也!只要我肯苦練這高人傳授的‘風雲秘友’中的武功,定可 武功蓋世,出人投地,那就再也用縮頭縮腦了!”   話音剛落,房內便傳出“蓬蓬蓬”一陣擊水之聲。   劉邦心下詫然的輕輕推開而入,卻見一二十左右的一臉頑皮詭計多端的少年正 在澡池中揮舞雙掌,擊得水花四濺,在他掌內的催動下,一股池水競也被旋捲得如 一條水龍般游在空中。   那少年似是沒有發覺劉邦的冒然進入,繼續在水池中揮動雙掌,口中同時大叫 道:“這雲絕掌,當真好玩得很!”   水龍在少年掌力的催發下在空中狂舞,向劉邦站身處飛來,嚇得劉邦“啊”的 驚叫一聲一個立腳不穩“撲通”一聲也跌入池中。   少年聞聲警覺收功,戒然望著劉邦道:“你是誰?竟然膽敢闖入我的浴房偷看 我洗澡練功!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劉邦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癟笑道兄弟別生氣,我是沙皮狗的兄弟,他要我 來告訴你八寶賭坊和野狼兩撥人都在找你,叫你小心點!”   少年“嘩”的在水中跳彈了起來,向浴室中的享受床跳去,一腳踢開一昏睡的 赤裸少婦,彎下身去邊拾地上的衣物,臉上邊大驚失色的道:“你怎麼不早說?他 們跟來回春堂沒有?”   劉邦正待答話,外面傳來了鬼魅使者的示警嘯聲,不多時便又是一陣急促的馬 蹄聲,接著又是一陣喝罵聲和慘叫聲。   劉邦和少年同時臉色大變,少年邊急急匆匆的去穿褲於口中邊匆促的惶聲道: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這次大禍臨頭了!”   誰知他愈急愈是穿不好褲子,當下仲著呆愣的劉邦喝道:“還不快來幫忙!傻 站幹嘛?真是的,沙皮狗怎麼收了個如此木頭的小弟!”   劉邦“噢”了一聲,忙走上前欲助少年穿衣,但目光卻被旁邊赤裸少婦的春色 所吸引,誰知反是越幫越忙。   少年急得滿頭大汗的罵了聲道:“走開走開!一點用也沒有,不穿衣服了,你 躲到一邊去,待我來收拾這幫人馬吧!”   說到最後倒是神態安然起來,一副豁出去了的大無畏的樣子。   劉邦看得暗暗敬服此人膽色並且夠義氣,對他更生無許好感。   “膨”的一聲牆板破裂之聲響起,幾個膘形大漢赫然闖入,正是劉邦先前所見 要挖沙皮狗眼睛的眾馬賊,刀疤漢子也其列。   見得劉邦在水池中的閉目養神模樣,馬疤漢子頓生無名業火,口中怪笑冷喝道 :“盧縮,你媽的倒很快活寫意的嘛!”   被叫作盧縮的少年毫然不理眾人,只湊到劉邦耳邊低聲道:“是馬賊野狼他們 來找我霉氣!這幫人不好對付且兇殘,你自個逃命去吧!我來頂他們一陣!”   盧縮剛剛說完,刀疤漢子野狼沖身旁的另一名漢子道:“老二,把“兵器”還 給他吧!可小心著點,不要砸死了他,那我們的銀子可就沒處收回了!”   那老二獰笑應是,頓把腋下挾著偌大木箱,飛擲向盧縮。盧館怪叫一聲道:“ 哇!收買人命啊!”   大叫聲已是把提住己嚇得臉色發自的劉邦飛身衝天而起,避開木箱。   野狼冷冷的看著盧縮,一字一字的道:“這箱石頭值五千石頭值五千兩銀子! ”   旁邊的老二也喝斥道:“膽生毛的傢伙,競敢把石頭當兵器賣!”   盧縮已攜劉邦躍上岸,放開他後,用手捂往下身,口中笑道:“野大哥,對不 起啦!這個……可能是我時送錯了貨……這事我立刻去查個清楚!否則你可以要我 退錢的嘛!不過,先讓小弟穿好衣服好不好?”   野狼冷了哼一聲,見著不遠處放著的盧縮衣衫,解下長鞭,怪笑道:“穿衣服 ?還錢再說吧!”   說首長鞭一抖,“啪”!的一聲向盧縮衣衫擊去。整套衣衫頓然被鞭勁擊個粉 碎。   馬賊老二往衣衫處望去,大叫道:“大哥,這傢伙只有三文錢!”   盧縮見衣服盡裂,心疼的大叫道:“啊喲,我心愛的衣服……可是我花了一兩 銀子買來的最好的衣服啊!這下可沒了!”   野狠大喝一聲道:“在這東郡城數百里之內,誰敢騙我野狼?   盧縮,今天你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交出兵器,一是把所有石頭吃下!”   盧館索性站直了身子,推了推手道:“野大哥你也看到了,小弟的清白之軀給 你一覽無余,除了自家的‘獨門兵器’外,可是沒有其他任何兵器。至於吃石頭麼 ,你老爸是不是靠石頭養大你的?如果是的話,我便吃了!”   馬賊老二戒聲道:“大哥,這傢伙很狡猾,似想溜呢!”   野狼被盧館氣得臉色鐵青,大喝道:“手足們,來看剝光豬吧!”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碰!砰!膨!”的牆板碎裂之聲響起,整座浴池被擊倒 ,十多名馬賊把澡堂團團包圍。   其中一名大叫道:“盧館,今回你插翅難飛了!”   另一名嗲聲嗲氣的道:“這傢伙細皮自肉的,長得還不錯嘛!”   又有一名哈哈大笑道:“把他賣去做男妓,該值五十兩銀子!”   再有一名附和道:“不!賣去皇宮做太監,可值一百兩嗎!”   盧館見得此狀,望了身旁的劉邦一眼,思忖道:“現在四面楚歌,十面埋伏如 何脫得了身呢?還有個累綴!唉,真他媽的倒霉十足了!”   盧館正如此想著時,野狼突又開口喝道:“盧館,最後問你,是交出兵器,還 是吞石頭?否則,我就把你給生剝了!”   盧館蹲下身子,一臉苦色的伸手撿拾著地上的石塊,口中賭暗道:“當……當 然是……是吃石頭……不過……”盧館的話不未說完,野狼就己怪笑截口道:“吃 石頭?媽的,老子看你怎樣吃!還不過什麼!快點吃啊!”   盧館在野狼說話的這當兒,身形忽地一轉,地上的石頭在他身法快捷的一陣猛 拋之下,向眾馬賊擊去,口中同時大喝道:“不過卻由你們先吃!”   野狼怒罵一聲:“媽的!”   心中雖是氣恨之極,卻也不得不閃身避石。   眾馬賊一時不防之下被石頭擲得個手忙腳忙。   劉邦見狀哈哈大笑的拍掌叫“好”時,盧縮己一把拉住他,低罵道:“好你媽 個頭啊!快逃命吧!”   言畢趁馬賊混亂之中,拉著劉邦“撲通”一聲躍入水池,口中同時又對劉邦道 :“快用手腳攪動池水!”   劉邦聞言會意,知盧館想借水逃海,當下手腳並用與盧縮一道奮力擊水,池水 在二人的合力攪動下,熱氣煙霞四起,弄得四野不清。   良久池面煙霧才消散,池水正快速消退。   一名馬賊舉目四望下合道:“咦,盧館不見了!”   不多一會池已可見底,卻見池浴的水閘已被啟開了,池水正快速退去。   野狼看得雙目突出的大吼道:“借水遁!開殺的狗種!下次被我抓到,一定要 把你生吞活剝方纔消我心頭之恨!”   馬賊老二在旁見了,咋舌思忖道:“哇卡,老大要被盧縮氣炸肺了!”   盧館是東郡城的地頭蛇,又是回春堂的常客,自是知道澡堂水閘的位置,拉看 劉邦從水下溜之大吉。   劉邦邊划動身體,邊朝盧縮豎起大拇指,在水下翁聲翁氣的道:“盧大哥,可 真有你的,連野狼那十幾個馬賊也被你給耍弄了一場!”   盧縮吐了一連串水泡緩了口氣後道:“這算什麼?本少年聰明絕頂,就算來一 百個馬賊,我也不會放在心上,照樣能安然脫身……”   說著時,二人己游出水面,皆都作深呼吸後翻身上岸坐下。   原來這回春堂澡池內的池乃是由回春堂後花園的一處溫泉流至的。   二人抹了兩下臉面,盧縮向劉邦身上的衣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赤身,臉上一 紅道:“喂,兄弟,把你衣服借兩件給我穿吧!”   劉邦聞言一愣,卻也當真脫有服來,幸好此時正值秋冬交換之季,劉邦身上的 衣服也多,分給了一套給盧館也還沒有光身。   本來以劉邦的個性,在沛縣當慣了大哥,從來是他人聽他的,從來沒有他聽別 人的,但是自遇著項思龍後,脾性改了入場多,再加上他現在乃是一支義軍的首領 ,見得盧縮與自己以前甚是相似,機智才敏,不禁大起臭味投志同道合之念,還有 就是觀得盧館身具一身處功夫,為人又夠意思,所以生出想收羅他為己用之心來, 才聽盧縮的話。   盧縮三下兩下穿好劉邦脫下的衣服,頓沒了羞澀之意,恢復一臉無賴神態的望 了一眼劉邦道:“喂,兄弟,你是幾時投在沙皮狗門下的?   叫什麼名字?看你傻頭傻腦的,有時卻又挺機靈,嗯,以後跟著我吧!”   劉邦聞得此言生出啼笑皆非的感覺,卻也還是裝作甚則欣然的道:“小弟劉龍 叩見大哥!日後還請大哥多多關照提拔。”   盧館罷了罷道:“少來這套客套吧!走,我帶你去見見我師父風雲散人,他可 是個隱世高雖不出名,一身的武功可不同凡響!”   劉邦聽了心下不以為然,十八鬼魁使者的驚世武學他可曾見識過,在他心目中 應是天下之間沒有幾人武功能再比他們高了,劉邦心下倒一直不解項累龍怎麼會服 他們呢!   盧館見了劉邦的漫不經心之態,眉頭一揚道:“怎麼?你不相信我的話啊?嘿 ,我的絕掌,風絕步就是我師父傳授的,乃是天下無敵的武功呢!你現在做了我手 下,沒有幾下功夫可不行,待會見了我師父我問問他收不收你作記名弟子!”   言罷,再也不理劉邦是涼是喜,拉了他開身法躍出回春堂後花園,朝東郡需正 南方向馳去,速度也可比之一匹健馬。   劉邦本想叫盧縮停下,讓他通知鬼魅四使跟來,但又一想自己難得有現在這我 拘無束的自由之身,若有鬼魁四使在側,做任何事則就少了一份刺激感了。   如此想來,也便沒有作聲,任由盧縮攜著自己飛馳。   不多一會,二人便已到朱郡城西南部的一處山谷,山谷並不陰森,四周全是些 小山環繞,內中還有一條清澈小溪,到處林木森森,倒也是個幽靜的避居之所。   盧縮領著劉邦在山谷內一陣東轉西轉,再穿過一個石壁的小山洞,眼前豁然又 是一番景像,四處花木叢草錯落有致,一間茅屋就建在環繞之中。   盧縮躡手躡腳的拉著劉邦向茅屋走近,正當二人距離茅屋只有五六米遠之遙, 屋中突地傳來了一聲蒼有力的沉喝聲道:“是大鼻嗎?這次又帶了會麼狐朋狗友來 ?”   劉邦聞聲心下一涼,盧縮則是恢復了常態,拉看劉邦不再拘束的衝向茅屋,邊 推門口中邊大聲道:“師父,我為你找來一個資質甚佳的弟子了,這次你自怎麼笑 我啊!”   劉邦舉目向茅屋內望去,卻見一個頭髮鬍子全自了的面色安詳的老者,正在一 桌旁坐著自己跟自己下圍棋,連望也沒望二人一眼,一手舉著一顆棋子正欲下盤。   一邊鼻中冷哼了一聲:“你這小子詭計多端又想耍什麼花招啊?認識你可真是 我的霉氣,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你騙學光了,這次你是徒勞無功羅!”   盧縮笑嘻嘻的道:“師父你的獨門絕學“司馬點法”卻還未被我騙到手呢!”   老者此時手中棋子已經落盤,聞言轉過話題道:“大鼻,這次你又犯了事跑到 我這裡來避難啊?唉,你也已經二十一歲了,何時才能學會腳踏實地做人呢!”   盧縮一臉尷尬道:“我今次惹上野狼那班馬賊,乃是因為我不想助虎為虐!”   老者“啊”的一聲涼問道:“什麼,你……你竟然把兵器賣給馬賊?”   盧縮眉頭一揚一臉正氣道:“我的兵器一向只賣給好商人旅客自衛用,從來不 賣給拿去用來作惡的人!這次我和野狼他們的交易,乃是因為我事先根本不知道他 們是馬賊,還以為是起義的壯士呢!待知道時己是太遲,不過還好我隨柏應變來個 偷龍轉鳳,交易前把兵器換成了石頭!正因為如此,我才被他們給纏上的,這次說 不得要在你這裡避上一段時日了!”   老者聽得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道:“你避在這裡是沒問題,但那幫馬賊要是去找 你家人怎麼辦?還有,若他們真是反秦義士,如義軍敗陣下來,你不坐因此而累得 全家抄斬,禍及鄉親嗎?”   劉邦這時禁不住冷哼了一聲道:“現在義軍已基本打下了秦王朝的半邊江山, 他們還有什麼能力為非作歹,秦始皇和秦二世都兇殘暴虐,手下用的也盡是一眾負 聲怕死膽小鬼或玩弄權術的賊宮酷史,人民都已經覺醒過來反他們了,他們還能有 什麼能耐,歷史的潮流已經是在向天下證明,秦王朝的天下是必將滅亡的!   他們雖然繳去天下所的兵器,想鎮壓人們的反抗,但是卻繳不掉人民心中對秦 王朝的仇恨!   現在人們不還是掀起了聲勢浩大的反秦起義嗎,還像盧兄弟這等雖是默默無聞 的人,不也是在替意識的為義軍服務嗎?人民在秦王朝的殘酷苛政下已經再也忍受 不住了!修馳道,修長城,建阿房害,築麗山皇陵,不正是搾去了勞動人民的血汗 !   死去了多少人民的生命!他娘的果秦朝!現在天下需要換主需要改革,這也就 只有靠起義武力徹底打跨秦王朝!”   劉邦一時激動之下說出了這麼一番慷慨激昂的話來,其實這也沒什麼奇怪的了 ,想他已經是一支義軍的首領,這些動員兵將思想的話自是早在手下一眾謀將的指 導下背都背熟了,再說劉邦乃是一個抱負頗大的人,自豐沛起義後,他也就一直在 盡量抽空學習,項思龍交給他的一些有關奇門陣甲、兵法等鬼谷子的遺產更是被他 鑽研透了。   但是老者和盧館可就不同了,二人都睜大雙目怔怔了望著劉邦。   老者更是目射奇光,嘴角哺哺抖動了好一陣,才仰天發出一陣哈哈大笑道:“ 好!好!說得好!老夫司馬攘直在這百花谷隱居了幾十年等的就是像小兄弟人這樣 的人物!盧縮思想雖也進步,但沒有魄力,只配作輔手而不配做大事!小兄弟氣吞 山河,根骨奇佳,將來一定有大有作為!老夭一生的遺願也就有了著落了!哈哈哈 !終是上天我不薄,讓我一生所學不致失傳!”   劉邦聽得愣愣不知所以,盧縮卻是斂過神,面對又疾又喜之色的推了劉邦一把 道:“這傻站著幹嘛?師父要收你作他的衣缽傳人,還不快向師父跪下行叩頭拜師 之禮?這是你小子的福氣啊!”   劉邦終被盧館說得斂神回來,心下大喜,但卻還是疑惑的道:“老先生,你… …你就是春秋時期齊國著名的軍事家司馬攘直老前輩?”   盧館又推了劉邦一把說道:“就是啦!說你小子傻人有傻福你還不信?拖拖拉 拉的幹什麼?快向師父叩頭啊!唉,我不知想盡了多少方法求師父傳我他的《司馬 兵法》和‘風雲雙絕神功’,還是沒有奏效!你小子好,幾句話就把師你給說動了 !要知道這樣啊,我就不帶你來百花谷了,這樣我還有機會有希望繼承師父的衣缽 !現在呢什麼也沒了!”   劉邦聽得訕訕一笑,老者已是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走近劉邦道:“小兄弟,你 ……可是還看得上老夫的一點彫蟲小技嗎?”   劉邦對司馬攘直的大名可是常聽張良說起過,知道此人乃是一代名將,兵法更 是當世一絕,哪還會有不答應之理呢?   聞言頓忙各司馬攘直跪下“咯哆哆”的連叩了三個響頭,口中恭聲道:“師父 在上,請受弟子劉……劉龍一拜!”   劉邦本想提出自己真名,但因想到自己此行任務不直洩露身份,要不被傳了出 去,心懷不軌者會趁自己在軍中而攻打自己好不容易才攻下的城池,那可就大事不 妙了,所以又改日過來了。   司馬稷直毫沒注意劉邦的內心活動,見劉邦願拜自己為師,上前扶起他,左看 右看上看下看的打量了劉邦好一陣,才呵呵笑道:“奇才!奇才!龍兒你可是具有 天命之相的貴人,只要你日後敢打敢拼不怕挫折,一定可以出人頭投地成為人中之 龍的!老夫能得你為徙,真是此生余願足矣!”   劉邦由司馬攘直這話,想起有關自己出身的種種傳說和大腿上的七十顆與赤帝 天罡之數相同的黑痞,不由對前途充滿懂憬美思亂想起來。   老者百看不厭的再次打量了劉邦一番,忽地對盧絡道:“大鼻,你出去準備一 下飯菜,我對你劉師弟有些話要說!”   盧縮無精打采的道:“知道啦!”   言罷懶洋洋走出了茅屋。   待盧館離去後,司馬攘直著劉邦坐下,隨後自一木匣內取出二卷黃帛,臉色一 肅的對劉邦道:“這《司馬兵法》和《風雲必菠》乃是老夫一生的學術精髓,現在 我就經傳給你了!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運用,要像你所說的把它運用於拯救於萬民 的苦難當中!”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司馬兵法》內中講述的乃是有關作戰的理論 、治軍原則和軍制、軍令,軍禮等內容,它與一般兵書不同之處在於,書中對軍事 理論,軍事典章制席的論述較為重視和充分,而對具體的作戰方面問題涉及較少, 這乃是因為當年我雖是齊國的一個將領,但只在後方作指揮,而甚少親上戰場所致 。   至於《風雲秘菠》內關記述的是老父一生的武法必得,有內功篇,掌法篇,身 法篇和兵器篇,你可要好好的去體會學好!我也知道你不是一個凡人,定然不會願 意呆在百花谷中隨我學練兵法和武功的了,所以我把這兩卷東西送給你,至於你今 後的造詣怎樣,可要全靠你自己了!”   說完把手中的兩卷黃帛送給了劉邦,劉邦一臉恭敬之色的接過。   司馬攘直似放下了一個重擔似的長長緩了一口氣,接著又道:“你師兄盧館在 頭闖了禍不能露面,暫時可還得由你去照顧他的家人和朋友了!我看得出你已是個 有所成就的人,以你的能力應該是可以辦好此事的!至於盧館,日後我自會命他出 山與你會合,協助你成大事的!”   劉邦想不到司馬攘直目光如此敏銳,竟然可以在這麼短短的相處時間內,就推 測出自己的身份,心下暗暗敬服,卻也同時為自己沒有對他說真話而感到有些不好 意思,但對於他托負自己照顧盧館家人和朋友的事卻是一口應承下來,因為想想自 己有四大鬼瑂使者和樊哈,夏侯嬰等一眾好手在側,還對付不了幾個馬賊和區區一 個八寶賭坊?   司馬攘直見劉邦應承下自己的托負,大為欣喜,當下又叫過盧館進來,讓他把 自己有關的一些親人朋友都介紹了一遍,盧縮則他也說興不減的向劉邦述說了許多 有關他在東郡城的得間傑作。   劉邦在百花谷呆了差不多兩時辰,才想著自己應該與鬼魁使者聯絡一下了,當 下起身向司馬攘直和盧縮吉辭,二人因需劉邦幫忙照顧盧館家人和朋友,也沒挽留 ,依依惜別的送劉邦出了花谷。   劉邦辭別自己拜識了不到半天的師父司馬攘直和師兄盧館,回到朱郡城時,己 是第二天的早上時分了。   在城中東轉西轉了好一陣也沒找到鬼魁四使和沙皮狗他們,劉邦心下又焦又急 ,但卻突又想起司馬攘直和盧館的托負,當即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好久沒有玩一些新鮮刺激的事情了,自己向作假裝扮成盧館模樣為他解決掉八 寶賭坊的人和野狼那幫馬賊的麻煩呢?   盧縮既然可以把這兩幫人耍得團團轉,我劉邦在沛可是個比他混得有出息多了 小……不!大混混!難道憑我的聰明才智還不如盧縮搞不定這兩拔人馬嗎?我還想 發什麼皇帝夢成什麼大事啊!   心下如此想來,頓即整個人都來精神,連找鬼魁使者和他此行的任務也暫刻給 拋忘到了一邊,當下找個偏僻的地方以學自項思龍傳授的鬼谷子的易容術為自己化 妝起來。   不大一會倒也被他化妝完畢,把盧館的樣子也模擬了個十之八九,再加上本性 與盧縮極近似,皆是出身市井的小流氓,所以如不是精通知曉易容術的人一時之間 也真還分辨不出真假來。   大功告成之後,劉邦對著水面端詳了自己的傑作好一陣子,才哈哈大笑的學足 盧縮模樣蹦蹦跳跳的向盧縮的家走去。   根據盧縮介紹的路線和他家的特片征,劉邦不多時便找到盧館家,門日貼著一 張告示,劉邦湊近一看,卻見上面寫道:“本人盧興,因逆子盧縮嫖、賭、偷、搶 ,無惡不作,敗壞家風,故與他!忻絕父子關係,一切與逆子有關的瓜葛,均與本 人尤關。下款寫著“盧興立牌。”   劉邦看了嘻嘻暗笑道:“這小子是我劉邦的版本嘛!我具有的習性他也一概具 全!嘿,這告示定是他想來掩人耳目的伎倆了!”   心下想著,卻也張耳細聽了一下屋內的動靜。   嗯,靜悄悄的,看來目前還無人來找盧縮家人的麻煩。   進去和他爹娘打個招呼,叫他們先去別處避避風頭!   如此想來,當下也把近兩年來偶而學會的一些七七八八的輕功身法施展開來, 提氣縱身往窗戶躍入屋中。   剛一進屋,就已感覺不妥,原來自己先前所見的那八寶賭坊的周師爺和打手大 水牛等一眾人已站在屋中靜候著他這“盧縮”的自投羅網了。   周師爺坐在一把椅上,鼻子的抖了抖,向旁邊的大水牛使了個眼色。   大水牛頓即兇神惡煞的上前一把反手勢擒住劉邦,蝶蝶厲笑道:“小子,我們 可是等了你整整一晚上了!這次看你還往哪裡溜!”   劉邦見自己的冒牌身份未被識破心下大定,眼睛咕碌碌一轉陪笑道:“原來是 八寶賭坊的周師爺,勞師動眾找我,求積壓有何貴幹?”   周師爺從椅上站了起來,皮笑肉笑的道:“坊主季大爺吩咐,若是收不回你五 十六兩銀的欠債,叫我至少把你一雙的一雙腳帶回去抵債!”   劉邦曾聽盧館說過他只欠八寶賭坊十兩銀子,聞言脫口道:“甚麼五十六兩, 我只輸了十兩銀子而已!   你們……”   當下的話還未說完,周師爺就己冷笑著截口喝道:“天真!十多兩的利息不用 什麼!”   擒著劉邦的大水狠抓一把劉邦的頭髮道:“幼稚!我們的‘出差費’不用收麼 ?”   劉邦知道自己再辨說也是白搭,可他自做了義首領後,自個身上就從不帶錢, 這次出門擒任橫行,銀兩也沒放在自己身上。   現在如何對付這幫吸血鬼呢?溜也溜不成了!   講打麼,以自己那麼兩下三腳貓的功夫要對付這麼幾個大漢是提都不用提了!   劉邦正如此思量著時,忽地聽得大門“膨”!的一聲被推了開來。   劉邦和眾八寶賭坊的人都聞聲舉目望去,卻見赫然是野狼他們那幫馬賊。   野狼見得大水牛手中擒著“盧縮”,哈哈一陣大笑道:“狗始終是要回窩的! ”   劉邦臉色一苦,思忖道:“慘!禍不單行!這下可能連命都會丟了!   唉,都是自己想出的餿主意,想尋找什麼刺激做什麼好人充什麼英雄,現在… …”   心念電閃間見得周師爺一臉戒備之色的望野狼眾人,腦中靈光一閃。   哈,該是救星來了對!   有了主意,當即裝作邊掙扎的邊大叫道:“野大哥,你們來得正好,就是這班 搶走了賣給你們的兵器呢!”   周師爺見劉邦與對方稱兄道弟,以為是劉邦的幫手來了,當下也不分辨實情的 尖聲大叫道:“兄弟們,把這幫豬穢給轟出去!”   八寶賭坊的打手得令齊聲道:“收到!”   大叫聲中揮拳向野狼一眾撲去。   野狼見對方一言不發就對自己又罵又打,氣怒得暴跳如雷的大吼道:“敢罵我 是豬穢?你們他媽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手足們,給我打!”   眾馬賊得老大之命,當即蜂湧而入,與八寶賭坊的打手們斗作一團。劉邦乘機 脫身,四看望著兩伙人打得難分難解之狀,心下大爽道:“哈哈!打得好!你們慢 慢打吧!老子可不陪你們了!嘿,不費一拳一腿就可溜之大吉,老子比他盧館的水 下脫身之法可是高明多了吧!嗯,溜入房中,跳窗逃吧!要不待他們戰鬥一平,自 己可就有難了!”   劉邦邊想著邊閃身進入一房中,正待跳窗逃走時,突聽得“晤!晤!”的叫聲 ,回頭一看,卻見一對中年婦夭正被綁著,嘴裡被塞著布團。   嗯,他們可能就是盧縮的父母了吧!自己可是受司馬穗直和盧縮之托來照顧他 們的,如獨自逃了,豈不是太沒信用太貪生怕死了嗎?更何況自己現在的身份乃是 “盧館”,如不救他們,自己也可算得是“大逆不道”呢!   心下想來,當即轉過身子去為二人鬆綁,盧館父親長長的粗喘一兩口氣,怒瞪 著劉邦,氣恨的道:“你……你這不肖子,我今趟真要和你脫離父子關係了!”   劉邦心下苦笑,口中卻是急促的道:“父……父親大人息怒,你先保住老命再 說其他吧!快!快跳窗逃走避避風頭再說!”   中年婦夫也知道境況危急,事關生死,當下也顧不得再與劉邦這冒牌兒子爭吵 ,在劉邦的催促和幫助下雙雙逃出了盧家,臨走前,盧哥對盧父說了句道:“阿館 這衰仔雖不成材,但倒也還是有點孝心的!也不在我們自疼他一場!”   劉邦聽得這話,心下激動,想起了中陽家中的父母,一時倒忘了自己也需逃命 了,等他聽得腳步聲和尋找自己的叫喝聲斂神回來準備溜時,野狼的巨大身形出現 在眼前,目中兇光的的的瞪著他大喝道:“盧館,這次你便是三頭六臂也逃不掉了 ,乖乖的給站著不要動,否則我一斧劈了你!”   劉邦心下一寒,見自己也避無可避,當下豁出去了決定阻住野狼眾人助盧館父 母脫身,如此總好過做縮頭烏龜受死,當下大叫道:“爹娘快走!孩兒一夫當關, 萬夫莫開,幾個馬賊奈何不了我的!”   野狼嘿嘿一陣怪笑,把手中的大斧在劉邦眼前晃了晃道:“好英偉神武啊!嗯 ,不知道你是否也練有任橫行的橫練金剛身賄旨擋斧頭一劈嗎?”   劉邦心下怕得要命,大叫“辣皮子媽媽!此番吾命休矣!可我還年輕,還沒有 享受夠生命的樂趣啊!並且我還……還想打天下做做皇帝呢!   現在一切都要泡湯了!唉,充什麼英雄好漢呢?   劉邦啊劉邦,你死了,豈不就辜負了大哥項思龍對自己的一片栽培之心了!”   唉,現在好人已經做了,就索性做到底吧!   救了盧館父母,就算我劉邦平生做的第一件捨己為人的事了!到了地獄閻王應 該會寬恕我以前對父母的不孝之罪吧!只不知會不會有人燒錢給我在陰間花?   劉邦心下想著,當即抱拳躬身向野狼行禮道:“野大哥,有事慢慢商量嘛!幹 嘛動刀動槍呢?俗話‘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們坐下來慢慢談吧!如談得妥當的話 ,野大哥就不用拿把打柴的斧頭和我動手,而是用干將。莫邪等神兵利器哩,豈非 不亦樂呼!”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四十四章 見色起心】   劉邦的說剛剛說完,野狼就已橫眉瞪目的沖著他怒喝道:“閉上你的狗嘴!我 已經受夠你了,再也不願聽你的花言巧語了!你這傢伙太過狡猾,現在我情願什麼 都不要,也要將你劈成十大塊!”   言罷,又沖眾手下喝道:“把這傢伙拖出去!我要當眾劈了他!”   劉邦嚇得魂飛魄散,卻也只能徒呼奈何。   誰叫他硬充好漢呢,現在想來他說出自己是個冒牌盧館,也不會有人信了吧! 他為盧縮這黑鍋是背定了!   大丈夫應該視死如歸!反下己逃不了了,不如灑脫些吧!   劉邦心下哀聲哀氣的想著,表面上倒也恢復了平靜。   出得大廳來,卻見周師爺和一眾打手,旱己被打得像一隻隻死魚用般躺在地上 ,還在“哎!哎喲!”的哼叫個不停。   野狼跳身到廳中的一張桌上,揮了揮雙手,意氣風發的對眾手下道:“小的們 ,你們說是該把盧縮這傢伙砍成十八塊,還是把他身上的肉逐塊逐塊的割下來,才 可以洩我的心頭大恨?”   劉邦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拖延時間祈求有貴人出現相救了,當下在眾馬賊議論 紛紛的當兒忽地一陣哈哈大笑道:“野大哥,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可要克服這種小 題大作的心理!要知道你殺了我就是犯了法,以現在楚懷王頒下的法令一殺人者償 命,欠債者還錢!野大哥捨得用你這條貴命換我這條賤命嗎?更何況你殺了我銀子 沒了兵器也得不到!這種一錯三不利的事情想來野大哥不會做吧!”   眾馬賊一時倒真被劉邦的話給全鎮住了,都把目光投在了野狼身上。   野狼一時也沒摻應過來,接過劉邦的話道:“我當然不會做了!”   話剛出口頓覺出自己失言,不禁惱羞成怒的揮舞手中的斧關大喝道:“你給老 子放屁!什麼法不法的?一概管不到老子等身上來!要是殺人犯法,老子殺人無數 ,豈不有十條命也沒了?可老子現在仍活得好好的!所以不論是秦王朝的法還是楚 懷王的法,老子都沒放在心上!”   劉邦見對方不為自己要脅的話所動,當下又頓忙改口道:“野大哥自立為王, 自是不用理會那麼多法嗎法的了!但是這年頭兵器甚少,無論做什麼大事沒了兵器 光靠手腳可不行,所以只要野大哥你給我三天時間,定將兵器送上,還加送盾牌十 個、作紀念的匕首三把,均是能斷金切王的神器!”   野狼嘿嘿一陣冷笑道:“你這傢伙只會花言巧語,老子再也不信你了!”   旁邊的眾馬賊也齊聲附和道:“大哥英明,一定不信他的鬼話!”   劉邦見眾馬賊要殺自己這假盧縮的心志是鐵了,知道多說也是無用,當下“呼 ”的一下站直身來,攤了攤手的曬道:“野大哥既然不聽我的忠言逆耳,那咱們就 依足江湖規矩,來一對一的單挑吧!想來以野大哥在江湖中的卓越威名,不會以多 欺少來對付我這無名小輩吧!”   野狼聞言仰天一陣哈哈大笑,把手中大斧拋給了近旁的一名手下,曬道:“好 哇!據聞你小子手下也有那麼兩三招花架子功夫,今天我們就來個空手對空手吧! 老子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說著,伸了伸手臂,活動了一下筋骨,大叫了一聲道:“待老子把你撕開了燒 烤!”   劉邦己是決定什麼都豁出去了,當下夷然不懼的嘻嘻笑道:“哈哈!手撕雞倒 吃過不少,手撕人可還從未吃過!”   說著也學野狼樣,伸開雙臂作了個撕人模樣。   野狼臉上橫肉一陣抖動,目中殺氣暴漲,當下再也不多說什麼,身形朝劉邦一 虎撲,拳出如雷的向劉邦擊來。   劉邦雖然沒正式拜師學藝,但他自小在沛縣做混混,時常被人追打,所以不知 不覺中身法是靈敏了許多,再加上與人打鬥慣了,功夫就也有兩手不入流的,自他 遇著項思龍後,項思龍又傳受過他一些現代的搏鬥術和李牧的“雲龍八式”   劍術以及鬼谷子遺學,劉邦雖不曾深研,但對逃命功夫卻是特別過關,所以鬼 谷子遺學中的“百禽身法”他還是算學會了,還有自他豐沛起義後,又向鬼魅使者 學功一些內功心法且還學了他們的“迷幻十變”身法,內功心法是沒勤練,但“迷 幻十變”還引起過他的興趣,所以劉邦不是沒有功夫,而是所學的功夭還很多,但 大都是學而不精。更何況他這兩年南征北戰,打鬥的在場面見過,實戰經驗自也不 少。   見得野狼拳頭擊來,劉邦倒是臨危不亂的施開了“百禽身法”,險險避過了野 狼的這一記重擊。   野狼口中“咦”了一聲,再次揮拳向劉邦進擊,口中同時對眾手下大喝道:“ 這小子輕功甚佳,身法極快,大家看關門窗守住!防止他溜掉!”   眾馬賊聞令頓忙關好門窗,其中一人嘿嘿笑道:“門窗已關好,現在就是連蒼 蠅也飛不掉了!大哥你放心打吧!”   大水牛揮動拳頭,目射兇光的望著被野狼追擊得左避右閃狼狽不堪的劉邦,恨 聲低叫道:“宰了他!宰了他!”   那周師爺也哼了哼叫的好笑道:“害得我們被打,我咒你盧縮死得越慘越好! ”   劉邦此時己被野狼追得粗氣喘,身法己是越來越緩,而野狼則是在眾手下的吶 喊助威下愈戰愈猛,好幾次劉邦都險險被他擊中。   劉邦見得這等銅牆鐵壁般的圍困,心中叫道:“門和窗都已被封鎖了,現在就 是想溜也溜不成,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難道我劉邦氣數己盡?競是不能死在戰 場上,卻要喪命於這幫馬賊手中?”   正在絕望時,盧家大門又“轟”的一聲被人用功力擊倒開來,站守門後的兩名 馬賊頓被門板擊了個葫蘆滾地,慘叫出聲。   屋內所有人都聞聲舉目望去,卻見破門而入的是個鐵塔般的義軍官差,腰佩大 刀,在他身邊還跟著四個兵差。   鐵塔般的官差虎目一掃屋內的眾人,目光最後落在了劉邦身上,大聲喊道:“ 本人周苛,掌管東郡城的監獄,現來擒人歸案,如誰敢阻撓,就治之以阻差辦公的 秦狗同黨之罪,抓之殺頭!”   野狼還舉著拳頭欲擊劉邦,聞言心下一涼,頓然收手。   周師爺則是一臉惶恐的低聲問身旁的大水牛道:“來抓誰呀?”   自稱周苛的宮差此時正好又大喝了一聲道:“把犯人盧縮上枷!”   劉邦曾聽盧縮說過他有個死黨叫周苛的因在秦嘉義軍進攻東郡城時立了個大功 ;所以被提升為東郡城的監獄長了,並且盧結販賣的兵器都是得自周苛手中,看來 就是眼前此人了。   劉邦想著,心下不驚反喜。哈,大救星來了!但表面上卻還是裝作大恐道:“ 媽呀……被拉去官府,慘過被砍死啊!”   眾獄卒此時己依周苛之命給劉邦上了柳鎖,野狼見到手的洩恨之人又要飛了, 不由得又氣又急的道:“且漫!這傢伙欠我東西!”   周苛濃眉一揚,慢聲道:“他欠會什麼東西?”   野狠心下一涼,思忖道:“兵器不是軍人是不能擁有的,這……可說不得!”   劉邦見野狼沉吟不語,知他心中顧忌,當下笑嘻嘻的道:“照實說呀!我欠你 什麼?當著官差的面剛好可以說過清楚!”   野狼怒視劉邦一眼,轉向周苛乾笑道:“沒…沒什麼!只是欠個人情罷了!”   周苛向劉邦眨了眨眼後,大聲喝道:“既然沒欠你什麼,那就給本官閉嘴!”   言罷,指揮手下押了劉邦欲走,八寶賭坊的周師爺也站了出來道:“大人,小 的是季老爺開的八寶賭坊的師爺,這盧館欠了我們八寶賭坊的錢,吠,有欠單為憑 !”   說著手中舉過一塊帛布遞給周苛。   周苛也知八寶賭坊有個公城守罩著,自己得罪不得,當下接過欠單,斜視了兩 眼後收入腰間,緩和了些臉色道:“有欠單就好辦,本官會代你追債的!待取回銀 子後自會歸還給你!”   說完又大叫一聲道:“兄弟們,把重犯盧館押回監獄!”   八個獄卒得令押著劉邦跟在周苛身後,當著野狼。周師爺等的面揚長而去。   兩拔人馬心下雖都氣恨得要命,但官差雖只五人,但義軍現在勢頭正紅,可以 隨意殺人也不用負什麼責任,並且他們有大力兵器不好對付,所以都只得眼巴巴的 看著他們押走劉邦,連屁也不敢吭一聲。   出得盧縮家,劉邦整個人都活了,雖是上著枷鎖,但是如出籠之鳥般一路蹦蹦 跳跳、東張西望的,一點不好意思之感也沒有。   想來也是一個人在死亡邊緣獲得新生,能不歡聲雀躍麼?   一路上的行人都怪怪的看著劉邦,可劉邦不但不低頭反朝眾人擠眉弄眼做怪像 ,讓得行人以為他是個神經病,反不敢看他了。   一行人走了差不多盞茶工夫,就到了東郡城的鬧市地帶。或許是因為東郡城剛 剛被義軍解放經受過一場大戰之故,逛街的人並不多,顯得有些冷冷清清的。   前面忽地一陣嗆喝聲傳來,街上的行人紛紛退居兩旁。   劉邦渾然之下舉目望去,卻見一身材短小,肥頭大耳,身旁戰袍的武將騎坐在 一匹高頭大馬上,在他身前身後都跟有一眾手執刀槍的武士,其後有一頂豪華的紅 木轎於,轎前是幾個婢女隨行。   劉邦見得這等陣仗,心下大是反感,但為了裝偽不至暴露身份卻還是湊到周苛 身邊,低聲叫道:“哇咋!轎內是什麼達官貴人啊?竟然這等排場。”   周苛橫瞪了劉邦一眼,低聲斥道:“多嘴!”   說著卻又主動對劉邦解釋道:“馬上那人是丁公城守,聽說他今天要去迎接秦 嘉將軍的女兒,看來轎內的貴人定是她了!”   正說著時,大隊兵馬已是逼近了幾人身前,劉邦探頭往紅木大轎略略揚起的窗 簾極目望去,想探看轎內秦嘉的女兒到底長得怎麼樣。   秦嘉他是見過,但秦嘉的女兒劉邦卻沒見過。   望了半天,劉邦還是沒看著車內白佳人,卻聽得了車內佳人的說話聲,只聽一 有苦黃鴛的聲音悅耳的傳來道:“雀斑,你看過犯人上枷鎖沒有了?看,就是這個 樣子了!外面那人就是!”   另一嬌脆聲音接著道:“小姐我看不清!把窗簾掀開大一些讓我看看!”   先前的聲音輕笑道:“好吧!”   話音剛落,垂簾被一個纖美白皙的玉手掀開了一大半,一個國色天香,有沉魚 落雁姿容,鵝蛋悄臉,雙目如秋盈盈,膚皮勝雪,活脫脫一個仙女下凡般的大美人 落入劉邦眼中,在她身旁還坐著個正瞪大一雙水靈靈大眼睛好奇的望望著劉邦的婢 女,一時之間把劉邦看得呆了,禁不住脫口道:“我的娘!仙子啊!”   劉邦那驚艷的詼諧模樣,引得轎內的大美人嫣然一笑,那婢女則橫眉倒豎。   劉邦被美人一笑引得更是色授魂迷。   其實他的夫人呂雉長得也算是個絕世美人,但俗話說:“野花比家花香”嘛! 像劉邦這種生性好色的無賴小子,雖是現今身為義軍將領,但見了美人還是禁不住 食指大動了,美人一笑,使得劉邦更是忘了自己現在身在何處的得意忘形大叫道: “哇味!太美人!老子今生非要娶她……”   劉邦的話還未說完,大美人俏臉通紅,只聽那小姐陣罵道:“這囚犯說話真荒 唐!”   那婢女接口道:“簡直是癲蛤螟想吃天鵝肉!小姐,叫人教訓他一頓!”   周苛聞言心下暗道:“糟糕!”   當下舉起巴掌“啪”的煽了劉邦一記耳光,不待他反應過來就沖劉邦大喝道: “胡說八道什麼?給老子閉嘴!”   劉邦被周苛打得眼冒金星,怔愣愣的望著他好久才道:“你為什麼打我!”   周苛此時臉上的緊張神色已緩舒過來,訕訕道:“我也不是有意的!方纔那等 情況下,我如不先下手打你,你可就有難了!”   劉邦被周苛這話說得清醒過來,舉目一看,轎子己不在身側,當下焦急問道: “周大哥,我的大美人呢,她叫什麼名字你知不知道?”   周苛見劉邦還胡言亂語,伸手推了他一把道:“走吧!瞧你這麼色迷迷的!人 家可是千金小姐出身高貴,你算什麼?不要白日做夢了吧!人家早就走遠了!”   劉邦聞言大是失望,卻又突地雙拳一握,望著長街轎子遠去的方向,發誓道: “我……盧縮今日發誓,如娶不到美人,就一生不再碰女人了!”   周苛冷笑道:“哼!窮心未盡,色心又起!我看你省省吧!”   說罷,領頭帶看四獄卒和劉邦向東郡城監牢走去。   不到半個時辰就己到了東郡城監獄。   劉邦剛一進監獄,沙皮狗就已歡呼著向劉邦奔來道:“縮哥,你沒事吧!”   周苛這時也沖手下心腹道:“給盧兄弟除鐐!”   劉邦枷鎖一除,先活動了兩下有些酸麻的筋骨,心下摹然,不知為何自己這假 盧縮會來監獄,又掛念著鬼魅四使,當下問沙皮狗道:“你不是跟劉龍的四個手下 在一起的嗎?怎麼一個人呢,他們四個到哪裡去了,嗯,還有,你怎麼會知道我會 來監獄的呢?”   沙皮狗嘻嘻笑道:“縮哥勿急,請聽我慢謾說來!劉龍大哥的四個手下本是跟 我在一起的,他們聽得回春堂內出了事,就衝了進去想救你們,可我知道館哥你聰 明絕頂,劉邦大哥呢又武功蓋世,你們二人一文一武定然可以沒事的,所以沒跟進 去了,後來與他們也便失散了!   至於你會來監獄呢,乃是我的乞丐柵,人給我傳來了,我發現了縮哥父母似在 逃亡,一臉驚慌之色,我忙趕去向他們,聽出什麼事了,他們說你一人現在正被野 狼和周師爺他兩拔人馬圍攻,我大驚之下著門徒安頓好伯父伯母,當即趕來向周大 哥求救,所以我在這裡等你了!還好,大哥你沒事!對了,劉龍大哥他沒跟你在一 起嗎?   嘿,他的武功可高明哩,隔空一掌可拍碎一個大石頭!”   劉邦聽得沙皮狗的話又驚又急卻又有些得思。   驚急的是鬼魅四使不知下落,自己沒了他們相助可是太危險了,任橫行也就無 法擒殺了,得意的是沙皮狗竟然對自己印像這麼深,還似挺關心似的。   心下不安的想著,嘴上卻是胡亂道:“劉龍嘛,被我師父收作徒弟了!暫且沒 空出來!嗯,還好有你通知周苛去救我!來,賞你一個嘴!”   說著拉過沙皮狗在他額頭用力親了一下,弄得沙皮狗滿面通紅的道:“館哥, 對我不用這麼客氣的啦!”   劉邦放開波皮狗,扭動了一下被枷鎖卡痛的頭頸,對周苛大發騷道:“老周, 下次可否用副輕些的家當?累得我腰酸脖子痛,你奶奶的……”   沙皮狗頓忙拉劉邦到一張凳子坐下,走到他身後,邊在他背上用手捏捏,口中 邊道:“縮哥,別生火嘛!我幫你捏捏!”   周苛則是虎目朝劉邦一瞪的罵道:“你他媽的,自己闖了禍,老子幫你解了危 ,連句謝也不說,還坐在這裡怨天怨地!怎麼?   你是大老爺啊?還要用轎抬你回來不成?我操!”   劉邦毫無相讓的道:“我若給打死了,你怎來額外收入?”   原來劉邦聽盧縮說過,周苛掌管監獄,每次搜房,把充公了的囚犯兵器交給盧 縮販賣,二人合作多次了,所以他如此開玩笑。   周苛自腰間解下一根銅質煙管,上了些煙葉,取出火石點燃大吸一口,吐了個 煙圈後,再橫視了一眼劉邦,緩緩道:“我還以為你不敢再提我們的合作之事了呢 !上次我交給你的那些兵器,你賣得錢後至今仍未分給我和獄中的各位兄弟一份呢 !這筆帳我們怎麼算?”   劉邦聽盧縮對他細講過他有關賣兵器的所有事跡,所以對周苛提起的這事也知 曉,當下苦臉陪笑道:“這個……下次賺了再還給你就是了!上次賣貨的錢我…… 我早就全給花光了!”   周苛舒的談笑道:“嗯,這次算你這傢伙說話倒挺實在的!好,我現在再給你 一批貨!三天內給我交十兩銀來!”   說著這裡,朝旁邊的一名獄卒揮了揮手道:“去,把東西拿出來!”   十多把鋒口都己捲曲的破爛傢伙被獄卒搬放到了桌上。   劉邦見了皺眉道:“老天!這批貨連我見了都沒興趣!誰要啊,老周,你這不 是為難我向我勒索麼?   周苛猛的一拍桌子道:“近來抓回來的都是些小毛賊,不是這些貨式還能有什 麼貨式?又沒有打仗,牢裡就沒有好貨了!你當是天天如剛攻下東郡城時那般,人 人都是肥羊啊?”   劉邦苦腦著臉,心下想著道:“你奶奶的,秦嘉這傢伙老子領教過,想不到他 的手下一個個都這麼貪財虛榮,一定存活不了多久的!義軍麼,現在還沒有平定天 下,內中哪能這麼腐敗呢?這不是脫離群眾麼?好,老子就先應付著過來吧!反正 老子不是真正的盧縮,說話可以不算話的,大不了溜之大吉!現在眼下最主要的是 找著鬼魅四使,沒有他們在身邊,自己就沒有安全感!還有秦嘉這老傢伙的女兒這 個大美人,自己無論如何也一定得想法把她給泡到手,要不自己知會有多少天睡不 著覺了!”   劉邦心下如此盤算著,當下還是唉聲歎氣的收了周苛的這批破銅爛鐵,與周苛 隨便客套兩句話後,拉了沙皮狗一起出了東郡城監獄。   懷揣著十多把破爛兵器,劉邦與沙皮狗一道無精打采的在東郡城轉悠著。   忽地前面一大堆人圍著一處告示議論紛紛的場面吸引了劉邦,當下拉了一把沙 皮狗道:“走去看看前面有什麼新鮮玩意好看!”   二人飛奔至人叢中,左擠右鑽好不容易擠到了前面,抬頭一看卻見是一副懸賞 擒兇的告示,內中寫道:“三日後,東郡城舉行擂抬大比武,望各好武的同道志士 ,到時前來東郡城校場一顯身手,獲勝者可升為秦將軍手下第一武士統領,負責追 拿刺客任橫行,成功者,可得賞黃金五百兩,且可娶秦將軍女兒秦風為妻!”下款 是:“秦嘉將軍告示!”懸榜上頭還繪畫著一臉兇橫之相的任橫行的頭像。   劉邦見了心下又喜又氣,喜的是只要自己擒往了任橫行就可娶著方纔自己所見 著的大美人秦鳳了,反正自己此行的主要任務就是擒任橫行,正好可以來個一舉兩 得,不,是三得,還有賞金五百兩呢!   氣的是楚懷王既己提此任務交由自己辦理了,竟然又委託他人去辦,這也太不 守信用了!還有秦嘉這個傢伙可也真狗好詐的,先找些替死鬼去引出任橫行,而他 則可從後漁翁得利,如真有人擒住任橫行,他既可得一員猛將,又可向楚懷王邀功 領賞,封王封候,連女兒也不惜犧牲。   他奶奶的,老子一定要在你秦嘉之前擒住任橫行,讓你這老狐狸偷雞不成反蝕 一把米!想來楚懷王雖懷疑自己能力,但他總還不會把自己的行蹤告訴別人吧!還 好,自己先前也作過準備防了楚懷王一手。沒有把自己出行的路線告訴他。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自己立軍令狀腐東任橫行的事是人皆曉知的,可不得不 提防一些小人算計自己,想獨吞此功!   嗯,還好自己現在有盧縮這身份作掩護,要不現在秦嘉這老狐狸的勢力境內, 自己可就危險得很了!想來連盧館父母和沙皮狗。周苛這些與盧館交情頗深的朋友 也沒識破自己這假盧縮身份的真偽,其他更不會識破吧!   鬼魁四使和岳父管中邪以及楚哈等幾個兄弟現在都不在自己身邊,看來一切都 得靠自己保護自己了!而盧館這身份則是自己現在最重要的偽裝!   要不被人知道自己劉邦現身在東郡城,那可定會死翹翹,沒人能救得了自己了 !   劉邦心下恐惶不安的想來,為了裝演好盧館,突地拍掌大叫起來道:“我的娘 啊!五百兩黃金外加一大美人,還可以有大官做!這下發達了!”   劉邦這聲大叫引得旁人一陣哄笑,其中一人嘲笑道:“想捉任橫行,你腦有病 呀?人家可是橫掃十三郡,置身千軍萬馬之中也可來去自如的鬼頭,憑你?我看等 八百輩子的下代吧!”   另一人接口道:“除非你媽多生你一千個頭,等瘟神抓到手軟,或許可以抓他 !”   又是一陣哄笑,這時一人惶聲道:“聽說,昨天任橫行已在距離我們東郡城一 百二十里外的定陶城出現,千多名義軍圍剿他,結果……通通歸天!”   又一人也小聲道:”還有啊,聽說那一戰是景駒將軍親自領兵圍剿任橫行的, 連他也受了重傷!唉,這瘟神的本事可真是如魔王一般!”   先前那人點頭道:“還不止呢,這瘟神殺死的義軍平民,己超過一萬!最恐怖 的是,聽說瘟神只食人腦和人肉,比魔王還殘暴!”   二人這一說一和,讓得其他的人都面色蒼白甚至渾身發抖,膽小者己是嚇得轉 身離去,膽大的也是驚歎道:“嚇!好恐怖,不傀是‘瘟神’嗎!”   說任橫行吃人腦食人肉的那人接著又道:“看樣子瘟神可能來我們東郡城,大 家可要小心啊!這些天最好是不要出或到處避避風頭!”   劉邦見眾人如此神化任橫行,又好氣又好笑,同時心下也不禁暗暗發毛,但他 既己把大話說了出去,自是不能表露出心中的懼怕來,當下又一張雙臂大聲道:“ 我盧縮志氣比天高,待我殺了瘟神,大宴請你們吃三天三夜!”   正又離去的眾人又是一陣哄然大笑,有人嗤笑著朝劉邦豎起大拇指道:“好! 夠豪氣!我出五文錢,賭你若見著任橫行就死無全屍!”   有人張開五指道:“只要你敢出馬找任橫行,我送你五文錢!”   劉邦被得眾人一陣笑罵羞窘得面紅耳赤怒火衝天,氣呼呼的轉身而去。   沙皮狗緊隨其後,跑到劉邦身邊,擠出一絲笑容道:“縮哥,這班人有眼無球 膽小如鼠、滿目屎尿,不要理會他們就是了!”   劉邦咬牙切齒的一揚拳頭道:“對,他們是狗眼看人低!你立刻去通知全城乞 丐,留意瘟神下落!還有,見著劉龍的四個手下也趕緊通知我!”   沙皮狗身形一正的向劉邦恭聲道:“知道!小弟即刻去做!”   言罷,轉身一溜煙的去了。   劉邦看著沙皮狗遠去的身影,雙手一抱,自言自語道:“本少爺的情報網,有 沙皮狗他們在就無孔不入!”   說完又低聲歎氣的道:“希望他們能探知鬼魅四使的下落吧!要不到時我見了 任橫行,或許可真要死無全屍了!”   劉邦一個人在東郡城東溜西逛,想尋找鬼魁四使下落,但轉悠了老半天,仍是 一無所獲,正毫無精神的想找處地方休息一下時,突地一家布店門日停著的一輛紅 木豪華轎車滿入眼中,使得他整個人精神為之一振。   哇!這轎車……不正是日間所見的大美人的座轎嗎?   有緣!非常有緣!看看大美人來布店做什麼?   心下想著,劉邦當下輕手輕腳的向布店內走去,避在一石柱後往裡一看,卻見 正是日間所見的大美人和她的貼身婢女,二人正在與布店老闆交涉什麼,只聽得大 美人道:“店家,我想要買上等的魯絹,不知你這裡可有?”   店老闆苦沉下臉笑笑道:“小姐,敞店的布式己是全東郡城最上等的貸料子! 魯綢太名貴,一匹已經價值五十兩銀,我看只有大城市才有得賣!像我們東郡城這 等小城市卻是一般人買不起的了!”   劉邦在旁聽了,眉頭一皺低頭沉思了一番,忽地一跺腳道:“呃……有辦法親 近佳人了!卻附近的綢段店要脅一下店主,來實施我的偉大計劃!”   說著已是歡聲雀躍的向街中跑去。   劉邦本是沛縣的一介遊民,對於調戲少女這一行當最為感興趣,在沛縣他可是 個有名的花花公子,吃喝嫖賭祥樣在行,尤其是色字他更為嗜好!   找到了一家布店,劉邦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良懷中取出項思龍由哪食其和灌 嬰作信物交給他的魚腸短劍,“鏘!”的一聲拔了出來,在正在打磕睡的店主面前 晃了晃,也沒說什麼,只待店主睜大一雙恐惑的目光看著他時,在旁提過一把椅子 ,漫不經心的向椅子削去,如切豆腐般把整張椅子給切了個碎碎,隨後對己嚇得站 了起來全身直哆索的的店主道:“我並不是來打劫的,只是想請你脫下你身上的這 身衣服借我穿穿,讓我嘗嘗做店中的昧道就可以了!希望你好好合作!否則……吠 ,看到我這把短劍的鋒利程度了吧!想來切人也不會費多大力氣的!”   店主己是嚇得額上冒汗了,看了看劉邦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短劍,當真也不敢反 抗,乖乖的脫下了衣物和帽子放在桌上,硬硬嚥嚥的顫聲道:“好……好漢你…… 你還有什麼……吩……吩咐嗎?”   劉邦收了短劍,拍了拍手道:“沒有了!好,你先找個地方,避避吧!半個時 辰後,我會把衣服和你這布店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嗯,有文房四寶嗎?我想寫幾個 字!”   店主怪怪的看著劉邦,顫魏魏的去內屋取出了筆墨紙硯,放在桌上。   劉邦此時己三下兩下穿好了店主衣服,見筆墨準備好了,當下又在布匹上“刷 刷”寫出了“上等魯縮”四個大字,跑到店外懸掛了起,轉回店後卻見店主己識趣 的收拾好了店中一切,亂像不知所蹤。   劉邦嘿嘿一笑,飛身到櫃台後的椅子坐下,伸手整了整衣衫正了正帽子後,雙 手一揚做了個瀟灑的姿勢道:“好了!一切搞定!”   坐在椅子上劉邦等了老半天,他這花叢老手卻也不知怎的只覺既緊張又興奮, 心臟也禁不住“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哎喲……心跳越來越快……怎麼搞的!老子在沛縣可是個泡妞高手,從來沒有 像現在這般緊張過的!難道是喜歡上那大美人了?這……怎麼可能呢?我可是已經 有了呂雉這個大美人了,決對不會再對別的女人動心的!這次……這次只不過是… …沒事做,玩玩遊戲而已!好久沒有放鬆過了,難得有機會再品嚐先前的那種無拘 無柬的生活!嘿,不會是喜歡上大美人的!若背叛了呂雉,岳父管中邪放不過自己 不說,項思龍大哥那邊可也不好交持啊!嗯,鎮定點!當玩遊戲取樂!   劉邦乾咳了兩聲,以穩定緊張情緒。   這時,店門外突地傳來了一聲嬌脆的歡呼聲道:“小姐,這家店子有魯綿賣呀 !”   劉邦聞聲神經質般的跳了起衝出店外,卻果真是自己等待的大美人和她的婢女 二人站在店外,正看著自己偽造的廣告。   哈!我的大美人……終於自投羅網了!   劉邦歡呼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大美人身前,笑嘻嘻的道:“小姐,買魯紹 嗎?嘿,本店有全城最上等的質色!光顧敞店是小姐最明智的選擇。”   頓了頓,接著又口若懸河的道:“論打仗,當然是秦、齊。楚、燕、趙、魏, 但論文化刺繡,當然要數孔老夭子的魯國占第一位了!”   劉邦越說越靠近大美人,二人近在颶尺,大美人身上的處女香味傳入劉邦鼻中 ,登時讓得他意亂神迷,心兒又“撲通!撲通!”的劇跳了起來。   “哇塞,大美人迷得我心兒都快跳出來了!”   劉邦長長的作了個深呼吸,接著又滔滔不絕的道:“只有天下第一的魯繡,方 纔配得起小姐的花容月貌啊!姑娘美若天仙,以前人未見過,定是別處新來的吧! 還請間小姐是哪家千金?”   大美人見得劉邦一副古古怪怪色迷迷望著自己的模樣,鼻中冷哼一聲,俏臉一 紅的進了店舖,並沒有答理他。   其實世上有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誇讚自己美呢?只是劉邦的態度太過輕浮了些 ,才讓得大美人心下不悅罷了。   劉邦跟隨進店,那婢女突地轉過來對他杏眉倒豎的道:“你不要再胡言亂語了 ,否則惹惱了我家小姐,可有你好看的!”   劉邦不以為然的一笑,快步走到大美人身前朝她抱拳行了一禮道:“對不起小 姐,小生盧館方纔多有失言,還請多多擔待一二!”   大美人狠狠的盯了劉邦兩眼,臉色一緩,忽地似想起什麼的道:“咦,盧老闆 有點面熟,似曾在哪兒見過啊!這……讓我想想……”   劉邦聽得這話暗道“不妙”,頓忙哈哈大笑打斷對方的凝思道:“這就叫作有 緣吧!有緣份的自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說著,又臥懷中掏出布尺,不待對方發話,接著又道:“小姐,敬請高抬玉手 ,讓我看看你做一套衣服該買多少尺魯鎬!”   大美人聞言不自覺的舉起了雙臂,一臉不解的看著劉邦。   劉邦拿著布尺靠近大美人身前,目光落在她豐滿堅挺的酥胸上,禁不住一陣目 眩口呆,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   哇!我的媽呀!好宏偉的彼啊!我猜定是三十八寸!   心下邊想著,邊伸手把布尺套在大美人誘人的酥胸上量上起來,一看尺寸,禁 不住脫口道:“哈!果然是三十八寸!”   面對波霸,劉邦情迷意亂對對方的話充耳不聞,口中直流口水道:“太……太 迷人了!看纖盈細胞,決不超過二十了寸!”   口中自說著,不理對方的驚怒,一把摟過對方腰肢,拿支一量,又歡叫起來道 :“剛好二十二寸!嗯,看這臂部渾圓結實,美不勝收,該是三十五寸!哈,又對 了!”   劉邦情緒夫控的自個量著,大美人已是氣得玉容鐵青的大叫起來道:“啊!你 這登徒浪子!找死嗎!”   口中怒喝著,玉拳朝劉邦臉部重重一擊,打得劉邦即時一個踉蹌,眼冒金星, 口角鮮血直流,頭上帽子也給跌落地上。   大美人脫開身來,玉拳緊握的仲劉邦叱喝道:“豈有此理!競敢輕薄本小姐! ”   劉邦疼得嘴角直歪,伸手捂住都打得紅腫的臉部,還是玩世不恭的笑嘻道:“ 哇塞!大美人原來還懂武功啊!好,我就來陪你過兩招玩玩!”   大美人怒瞪著劉邦,突地眉頭一皺“咦”了聲道:“我認得你了,你就是今天 在路旁背枷鎖的小賊!哼,想不到卻被你給溜了出來!”   劉邦聞言心下大驚道:“啊!穿邦了!”   邊想著時邊用雙手掩去臉面,連連搖頭道:“非也非也,我是堂堂的大老闆, 小姐你定是認錯人了吧!”   大美人叱喝一聲道:“大膽小賊,競敢逃獄!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秦鳳的厲害! 本小姐要把你緝拿歸案!”   喝聲中,己是飛起一腳向劉邦踢來。   劉邦頓忙避閃,口中大叫道:“哇!謀殺親夫啊?”   劉邦才只閃開了對方一腳,可想不到對方腿出如風,又出一招,狠狠的還是吃 了對方一記重踢,身形如脫線風箏,“膨!”的一聲躍倒在堆放布匹的架子上,百 多匹綢緞,頓時向劉邦如山壓下。   劉邦“哎喲!哎喲”的痛叫道:“為何美若天仙般的美女,卻是兇若母老虎, 辣若朝天椒呢。唉,這世上想來是沒人敢娶你做老婆了!”   大美人秦鳳聽得劉邦這話,杏眉倒豎,雙手叉腰的大喝道:“可惡!竟罵我是 母老虎。朝天椒,沒人要!本小姐今天要把你抓住打入水牢,監禁你十年!”   劉邦吐了一口日中的淤血,競還是婚皮笑臉的在布堆中道:“無所謂了!俗話 說‘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為我的大美人去坐牢,也是我盧縮的福氣。”   說完又哈哈大笑道:“秦鳳啊秦鳳,去坐水牢,我每天都要叫你的名字千萬遍 ,以解相思之苦,至死不休啊!”   秦鳳出自貴族官家,父親貴為楚國的上將軍,自小人人都對她寵愛恭敬禮讓, 以至養成了她可蠻任性、心高氣做、心狠手辣的個性,她自幼聰明靈巧,父親和他 手下的一眾武將又都會武,而她也自小好武,所以也學了一身不可小視的武功。   這次她奉父親秦嘉之命,前來東郡城的就是擒殺任橫行,因為據線報,任橫行 正往東郡城方向趕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不知自己被父親所利用,反大是高興 的領命前來東郡城,想待任橫行來城後一試自己身手,在軍中她可是打遍父親手下 無敵手的女猛將,但不知那些兵將乃是看在他父親面子上故意讓著她的。   至於她父親秦嘉本是一淪落的江上行船上,後來與桓楚一道在寒外建立大江幫 ,野心勃勃,與景駒一道意圖謀反,後來被項少龍在大江幫的出現野心暴露,只得 遠離大江幫投靠了雲夢大澤的彭越,雙方聯手攻打大江幫,大敗後退隱下來,在義 軍勢潮正猛時,立了景駒為楚王,自己被拜封了楚國上將軍兼丞相,自此也便自稱 是楚國貴族出身,不許人再提他以前身世。   秦鳳自幼受秦嘉教導,性格也有些偏激,但她娘親卻甚是個善良的婦道人家, 所以本性也還是善良的,以前從不參與父親作惡諸事,只專心練武,這次在父親的 百般慫恿下,說任橫行是個無惡不作的兇人武功又怎樣怎樣高明,所以被激起好勝 仗義行俠之心應承父親對付任橫行的,卻不知秦嘉乃是為了陞官發達,知曉任橫行 生性好色,所以狠下心腸利用她的姿色和武功來誘擒任橫行,而實收他己早就安排 了大量高手藏匿在雲郡城了。   這些都是插述暫且不多提,卻說秦鳳聽了劉邦的一番胡言亂語,卻是不但沒有 再次大發小姐脾氣,反是俏臉突地浮起了兩片紅紅,低下頭去。   自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像劉邦這般口沒遮攔地向她大表心跡愛意,一時之 間卻也讓得她芳心亦咳亦惱亦喜亦混亂。   婢女雀斑見了小姐模樣大是不解,一指劉邦道:“小姐,我去叫人來把他押去 大牢,以洩這傢伙胡言亂語對小姐的不禮吧!”   秦鳳被雀斑這話震斂回心神,想起自己的失態,當即大為不安的大踏步向店外 走去道:“算了!這渾人是個白癡,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我們還是去別處買魯繡 吧!要不,天色己是快晚了呢!”   劉邦聞言手揮腳踢掀開布匹,站了起來大喜道:“放我一馬?哈,是了!哪個 少年不懷春?我劉……盧第一表人材,已闖入大美人芳心啦!”   自個樂滋滋的說著,三下二下鑽出布堆,向正走向轎車的秦鳳羞叫道:“秦小 姐,我盧館明白你的心意了!我們是天作之合,緣定三生啊!”   秦鳳氣得雙拳緊握,暗叫道:“真……真是氣死我也!若不是為了考慮擒殺任 橫行的大局著想,本小姐今天就一定要把這無賴撕屍……痛打一頓!”   婢女雀斑則是回頭望著正手舞足蹈的劉邦,翹了翹小口道:“這傢伙莫非真的 是個白癡!小姐,別理他!我們上轎吧!”   劉邦看著秦鳳的轎車馳遠,想起她那迷人的身段,口中自語道:“秦鳳啊秦鳳 ……一個又惡又辣的美人!可你是惡虎,老子就是馴獸師,你如是辣椒,我照樣吞 進肚,總是無論如何,老子都要把你泡上手定了!”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四十五章 發現魔蹤】   劉邦精神抖擻的做了個擴胸動作,肚中忽地傳出“咕咕”的叫聲。   他奶奶的,五臟廟倒很準時的又在催自己上香了!心下想著,當即左顧右盼的 尋找可以填塞肚子的地方,一座頗為豪華的青樓赫然落入眼中,“怡春院”三個大 字歷歷醒目。   嗯,據盧館那小子說治春院是他經常光顧的地方,並且裡面的春夏秋冬四季乃 是他的老相好,自己何不進去風流快活飽一頓呢?   但盧館說他欠了怡春院的鴇鴇一大筆酒錢,還是由行院進去好些!要不自己這 假盧館可就又要為真盧館自受一頓罪了!   如此想定,當即撒開雙腿,幾個起落溜進了怡春院。   根據盧館的述說介紹,劉邦往盧館相好四香中春香的閨房走去。   這春香的房中燈還亮著,希望沒有客人光顧她!   想到又可偷香竊玉了,劉邦被秦鳳勾起的欲念又頓即湧了上來。   幾個大步來到春香房前,啟窗溜了進去,把從前在沛縣的一套嫖妓甜言使了出 來,口中輕柔的叫道:“我的春香甜心,大鼻來了!”   邊說著邊向春香床榻走去,心中暗暗納悶,現在正是華燈初上,青樓生意最好 的黃金時刻,這春香卻怎麼還躺在床上?   待走近床塌時,卻見一姿色也挺不錯的好一臉悸惟之容的懶懶睜開雙目無神的 望著他,口中有氣無力的道:“大鼻,你來了!我……我太累了,不能起身服侍你 了!”   劉邦心中詫然,不解的問道:“哇!甜心,這是怎麼回事?累成這個樣子了? ”   春香強擠一絲笑意道:“哎,來了個豪客!我和夏香一齊服侍他……折騰了近 兩個時辰,把我們兩人累得連骨頭架都快要散掉了!”   劉邦咋舌道:“哇咪!以一敵二還這麼有能耐?連我的兩個甜心都給敗陣下來 ,這豪客是什麼來路?長得是個什麼樣子的?讓我去見識見識他!”   春香似想起豪客厲害,面露懼色道:“這……他身高八尺,滿身疤痕,強壯無 比,模樣看起來甚是可怕,如地獄魔王,不過出手豪闊,像有花不完的金子似的! ”   劉邦聽得全身一顫,皺眉哺哺自語道:“身高八尺?滿身疤痕?這……”   說到這裡神經質般的跳了起來道:“是任橫行!”   言罷,臉上神色又驚又喜又緊張的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 夫!   這下……這下我可發達了!嗯,得用最後一手暗號招集所有人馬來對付他!”   手足無措的身語著,忽地突首過去問春香道:“那豪客現在在哪問房裡?”   春香一臉不解的答道:“在天字房!大鼻,你……”   不待春香把話說完,劉邦已閃身出了房去。   先看清楚那豪客是否真是瘟神再說,以免徒費力氣。   東溜西溜了好一陣,終被劉邦找著了天字號房。   哇咪!這房間可能要數怡春院最豪華的套房了吧!他奶奶的,這瘟神可也真會 享受!待老子擒住了瘟神可也要到這樣的豪華套房享受一下!   這劉邦這兩年雖是做了一支義軍的首領,可因一直都忙於東征西戰,所以沒有 時間去逛青樓了,再說他身為一軍將領自也應以身作則不可亂來。   這刻見了天字號房的豪華和房中傳出的女人的溫柔嬌笑聲,禁不住一陣意馬心 猿。   聽說那任橫行橫掃十三郡,殺人如捏螞蟻,想來定然搶了不少的金銀珠寶,當 然有大把的錢花,可以享受了!他奶奶的,像他這般也挺風流快活的嘛!   劉邦心下怪怪想著,當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把窗產上的貼膜弄穿了一個小洞 ,瞇起眼睛往房內由小洞望去,卻見兩名身著傅如蟬翼羅紗一對酥胸若隱現的頗具 姿色的艷麗妓女,正為一個粗壯健硯,面部和身上都佈滿疤痕的猙獰大漢流澡。   一名邊為猙獰大法洗腋窩的妓女口中邊嬌聲嬌氣的道:“大爺,你面子可真大 啊!我們怡春院的四香都輪流服侍你喲!”   另一名妓女則笑嘻嘻的道:“大爺的肌肉像鐵塔般結實,身上的疤痕又異常有 性感,真是迷死人啦!難怪我春香夏香兩個姐妹受不了大爺折騰的!待會對我們姐 妹二人,大爺可要溫柔一點幄!”   對於兩名妓女的甜言蜜語,猙獰大漢聽了毫然無動於衷,臉色仍是冷冰冰的, 雙目芒爍爍,全身上下釋發出一股讓人見之會不寒而傑的殺氣。   劉邦心中只覺發毛,對方的目光似乎正朝自己逼視過來似的,身子不由自主的 一退。   哇味!看來此人定是瘟神了!真是名不虛傳的地獄魔王!自己的那麼些人手也 不知能否對付得了他!嗯,還是先去招集了人馬再說吧!想來岳父管中邪和樊哈、 周勃夏候嬰他們幾人也都曉知任橫行來了東郡城,向這裡趕來了吧!   劉邦正欲退身離去,突地只覺一股森冷透骨的寒氣迫體而來。   是……是殺氣!劉邦根據多年的“作戰”經驗感覺出了自己的危險。   大驚之下,劉邦就欲撒腿逃跑,但突只聽得“唆!”的一聲巨響,窗戶頓被房 中之人發出的內勁給擊了個粉碎,房中兩名妓女的驚叫聲同時響起。   來不及逃避之下,劉邦頓被勁力餘波擊了個四腳朝天,口同時“嘩”的一聲吐 出一口鮮血,連人也差點昏死過去。   “膽敢窺視老子?你想怎麼死法!”正當劉邦負傷痛得撫胸哼叫時,一個鐵塔 般的身形大踏步推門走了出來,雙目殺氣濃的怒瞪著劉邦。   劉邦但覺對方的目光如兩柄利劍般可穿透自己的五臟大腑,對方那種懾人的震 攝力,令他膽寒心碎,再次癱瘓在地。   不!不可膽怯!要鎮定!通常像這般殺人不眨眼的魔王,最看不起的就是別人 一見著他就如老鼠見了貓般的軟了!現下唯一的生機就是隨機應變!   心下想著,當下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誇張的大叫了起來道:“呵呵!春香 說怡春院來了一位厲害非常的大豪客,威武若大神,床上功夫勝我百倍,我自是不 信,所以……如今親眼所見了——嘿,何止是天神,簡直是天神中的天皇!小弟小 服口服,五體投地矣!…”   說著當真向對方伏地拜了起來。   好小子,在我任橫行的逼視之下,竟然還能站起來油腔滑調!   猙獰漢子面色緩舒了引進的依然逼視劉邦,殺氣己是大減。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劉邦這一著倒是用對了。   猙獰漢子的氣勢變化沒有逃過劉邦的雙目。   這瘟神的殺氣雖然稍降,但自己仍未脫離危險期,嘿……現在有何良機脫身呢 ?憑自己可不是這瘟神的敵手!   正如此尋思著時,房中的兩名妓女剛好走了出來,見了劉邦,其中一名嬌笑起 來道:“我道是誰惹這位大爺如此生氣呢,所來是大鼻你呀!”   說著又轉向猙獰漢子道:“大爺,你若喜歡,也可以讓大鼻與我們一起侍候你 啊!他的床上功夫也是一流的呢!”   劉邦聽得這話,一臉苦色,心下大罵道:“你他奶奶的臭妹子,出這麼個餿主 意!若是老子真被……老子脫身之後就定會掃平你們這怡春院,把這裡所有的婊子 都充作軍妓,供我的手下日夜操!”   正當劉邦心下大是火光時,突地一聲啞喝聲傳來道:“發生什麼事了?拆屋麼 ?”   劉邦聞聲轉頭一看,所來是鴇母和龜奴聞聲趕至。   不大一會,二人就己到得眾人近前,鴇母一見劉邦就大叫了起來道:“原來是 大鼻你這傢伙在這裡搗亂啊!”   邊說著邊上前一把擰住了的一隻耳朵,接著又道:“你的花酒十二兩銀子,已 經欠了兩個月了!何時有得還嗎?”   劉邦心下不怒反喜,這鴇母來得正好,有機會脫身了!   心下想著,口中“喂!喂!”大叫道:“放手!放手啊!客氣些!別來了天神 豪客,就當我這老主頤是垃圾了!我這次是來還銀子給你的,放在春香房裡,我現 在就去拿給你!”   說看撒腿便溜,連頭也不敢回。   鴇母看著劉邦狼狽而去的身影,口中咦咦叨叨道:“這大鼻三更窮五更富,也 不能逼得他太緊,斷了他這條財路的!”   秋。冬二香和鴇母等人的這一番攪和,倒把猙獰漢子的殺意沖淡了。   鴇母這刻又向猙獰漢子媚笑道:“大爺光著身子可別著涼了,請回房好好享受 吧!方纔可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秋、冬二香也一人拉住猙獰大漢的一隻胳膊嬌聲道:“對嗎,大爺的澡還未洗 完呢!待會我們二人為大爺按一下給你消消氣!”   兩人挽了猙獰漢子向房中走去。   鴇母向站在一旁的龜奴大喝了聲道:“還不快去拿東西遮住窗戶,大豪客可怠 慢不得!”   龜奴恭聲應“是”道:“收到!小的這便去辦!”   劉邦邊跑口中邊低聲叫著:“我的媽呀!三魂七魄己是呸得只剩一魂二魄了! 還好自己聰明絕頂,隨機應變溜得快!”   口中上氣不接下氣的邊自語自語邊向春香房中跑去,關了房門,作個深呼吸, 拍了拍的胸口又道:“剛才活像從鬼門關走了一轉回來!唉,看這瘟神的氣勢便已 知是個不好對付的人物,自己可得趕快招集人馬來!”   想起瘟神那恐怖的眼神,劉邦只覺餘悸猶存,連心跳都快停了。   正當劉邦在鎮斂心神時,春香半撐起了身子沖他道:“大鼻,你怎麼啦?這麼 失魂落魄的?方纔你去了哪裡了?”   劉邦眼光落在春香半露出的自暫胸部上,恐懼剛去色心又起,吞嚥了個日水, 笑嘻嘻的裝作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道:“我……沒什麼!剛才只是去跟欺負你的那 豪客打了個招呼罷了!”   春香見得劉邦落在自己身上那色迷迷的目光,眉著一皺道:“對不起大鼻,我 現在累得要死,不能服侍你了!”   劉邦聽了心下大是失望,但卻想著不能風流也可大肆一下手足之淫解之讒嘛! 當下裝作理解的道:“傻妹子,我今晚不要你侍候了!來,乖乖轉過身子伏下,讓 我這‘天下第一手’為你按摩,保證你疲勞盡消!”   說著伸手把春香妖軀扳伏過來,伸手在她背上揉捏起。   劉邦當年乃是沛縣的花叢老手,對付女人的方法自有一手,不大一會,春香就 已被他捏得呻吟起來道:”啊!好舒服!大鼻哥,你上次送給我的布料很漂亮,謝 謝你了!嗯,你有沒有送給其他三香呀?”   劉邦聽得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頓忙道:“當然沒有啦!我盧館最愛你就只 送你一個人!”   春香臉色一喜的填道:“呸!口甜舌滑!”   劉邦早被挑起的慾念讓得他急不可耐的湊嘴向春秋親去道:“對!快來殺個嘴 兒,看有多甜多滑!”   春香也己被劉邦捏得春情蕩漾,當下主動翻過身來,雙手一勾劉邦預勃,口中 嬌笑道:“來吧!你這壞傢伙!”   劉邦見手段成功,喜極的三下兩下除去了春香身上的衣物,不多一會一具臼如 凝脂的赤裸軀己落入劉邦眼前,渾圓結實的雙胸,林陰森森的桃柱園林和內中的那 口殷紅的桃柱潭,讓得劉邦只覺慾火狂燒,雙目發直的俯下頭去對著兩隻豐乳痛吮 起來。   春香口中發出勾魂奪魄的呻吟聲,雙手抓緊劉邦的頭髮道:“幄!死人!今天 你怎麼這麼色急,是不是好長時間沒錢搞女人啦?”   春香這話雖沒全猜對,卻也猜得沒錯,劉邦一直因忙於征戰是很長時間沒近女 色了,不過卻並非是沒錢。   口中邊吮吸著春香的雙乳邊“晤晤”應著道:“是好久沒有開炮了!我的甜心 !今天我要與你大子個痛快!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真正功夫!   定不會比那豪客遜色多少!”   春香伸手狠獰了劉邦背上的肌肉一把,發嗔道:“你的本事我又不是沒有見識 過,雖是男人中的狡狡者,但還厲害不到豪客的程度吧!今天只要你能行,我就捨 命陪君子,讓你玩個痛快!”   劉邦拍了一記春香豐碩的臂部大喜道:“行啊!不過我可沒錢的!”   春香睜開眉目如絲的秀目膘了劉邦一眼道:“誰不知道啊!這次連帳也不用記 ,算我白給你干一次好了!不過你可得顯出功夫來喲!”   劉邦跨下的硬物己是堅得欲破衣而出,當下大叫一聲脫了身上衣衫,撲在春香 身上劍及履及邊干邊道:“行!讓你見識一下我盧館的‘金槍不倒神功’!衝鋒啊 !”   劉邦挺腰一陣猛轟,讓得春香大叫連連,舒服的道:“幄!我的親親哥哥,你 真棒幄!用力點!轟死小妹吧!”   邊叫著水蛇般的腰肢也是不斷挺舉。   二人這一戰足足有一個多時辰,使盡了各種交合姿勢,直待得春香大叫投降了 ,劉邦才退降下來。   春香如一隻小貓般依伏在劉邦懷中,邊用手輕擰著他的乳頭邊滿足的道:“大 鼻哥,近來你又練什麼床上的神功嗎?怎麼變得如此厲害了?小妹好愛你幄!以後 天天好嗎?”   劉邦舒適的任由佳人在身上扶摸,閉上眼睛享受著,聞言不答反問道:“嗯, 我的功夫比之那豪客差嗎?”   春香陪笑道:“不差!不差!大鼻哥是床上功夫‘第一人’啦!”   劉邦滿意的思忖道:“想我劉邦當年在沛縣橫掃所有青樓,有過一晚連干十二 女的世界紀錄,又怎會輸給瘟神呢?若不是關照看你這小妞身體不支,老子有能耐 干你干到天亮!”   劉邦吹牛皮的想著,與春香一道叨叨了一陣,二人皆都沉沉睡去。   “春香!春香!”一陣急促的嬌聲低傳傳來,驚醒了熟睡的二人。   春香與劉邦一骨碌同時從床上坐了起來,前者側耳細聽一會道:“嗯,是夏香 的聲音!不知她這麼大清早的有什麼急事?”   二人匆匆穿好衣服,劉邦去開了門,卻見一情女一臉惶恐不安的見了劉邦就道 :“大鼻,大事不好了!周苛帶了一眾官差來抓你了!”   劉邦皺眉自語道:“奇怪!我昨天才被周苛放出來啊!說好了是三天交銀,怎 麼這麼急著就來找我了?”   報信的妓女夏香一臉著急的道:“看來這次是有問題呢!周苛的手下中多了四 個兇神惡煞的大漢,似是八寶賭坊的天山四豹!”   劉邦這下臉色一變,邊向房外走去邊道:“走!我去看看!”   剛到得樓欄邊,就可見樓下大廳內一臉不安之色的周苛在大喝叱道:“鴇母, 老老實實的說,盧館在不在你這裡啊?”   鴇母一臉惶色的道:“昨晚是見過他,但現在麼卻是不知他還在不在我‘怡春 院’!大人,盧館他出了什麼事啊?”   周苛雙目四處張望,口中大聲似在警告劉邦似的道:“盧館他下欠八寶賭坊五 十六兩銀子,半月不還且伙同他人歐打周師爺等犯下了一宗大罪不說,他還色心包 天的去調戲秦嘉將軍的千金秦鳳,所以丁公城守下令全城所有官差,有城中作地毯 式的搜查,誓要緝拿盧館歸案了!爾等如知情,速速報官中。有知情不報者,以包 容罪犯之罪論處!知道嗎?”   鴇母臉色發白的連連點頭道:“知道了周大人!你要不要搜搜!”   周苛這時己看見了劉邦,向他使了個顏色示意他快逃,口中卻道:“不用了, 現在全城街上都是官差守著,想任他本事通天也逃不了的!”   說罷沖眾手下一揮手道:“咱們走吧!”   待周苛等人去後,春夏二香忙把劉邦拉回房中,春香道:“大鼻,你快由屋項 逃吧!想來怡春院四周己有官兵把守了!他們突然已有消息知道你在怡春院,所以 周苛一大清早趕來大鬧一場通知你小心點的,你這個朋友交得倒挺講義氣!”   夏香也道:“你暫且逃出郡城去別處避避,待風聲緩過來後再回來!吠,我這 裡有二兩銀子,你先拿著用吧!”   說著從腰間布來柬中取出幾塊碎銀遞給劉邦。   春香這時也取出幾塊銀子道:“我這裡也有三兩!大鼻,可別亂花啊!”   劉邦接過他們硬塞過來的碎銀,心下一陣激蕩。   誰說青樓皆是浪女呢?盧館這小子可也真有福,結識了這麼幾個青樓知交!待 我劉邦日後打下天下,我一定要回來好好謝謝她們!雖然我並不是盧館,也並不缺 錢花,但這了份患難真情,卻是會讓我畢生難忘!唉,為何我劉邦在沛縣就遇不到 以地如此善良的好姑娘呢?   劉邦心下不平靜的想著,也毫不客氣的收了銀子,伸手握住二香的纖手道:“ 患難見真情!……你們對我盧館實在是太好了!我盧館如若發跡了,一定回來替你 們贖身,建一座天下間最大的怡春院給你們,讓你們當老闆娘!我……絕不會食言 的!”   劉邦後來統一天下做了漢高祖後果在洛陽城建了一座豪華青樓,或許就是為了 屢行今天所對二香許下的諾言吧!   二香聞聽得劉邦這話,笑了笑道:“傻瓜,你平時對我們那麼好,現在回報你 一下也是應該的!好了,你快走吧!”   劉邦摟住二一人親了一下後豪氣沖雲天的道:“我劉……盧館一定會有出人頭 地的一天的!   到時會讓你們享受一生一世!”   二女也一人看了劉邦一下,春香道:“死鬼,皇天在上,我祈他保佑你發達好 了!”   夏香也道:“你這張嘴可真甜,說話讓人甜到人心……你可要好好保重,兔我 們姐妹掛念你啊!”   劉邦心下激動,曬道:“放心,我大鼻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說這話時,心下卻是想道:“待老子招集齊了人手,擒住了任橫行,被楚懷王 封了個什麼王什麼侯的,老子二定恢復身份來郡城宰光八寶賭坊的惡狗,殺光野狼 這幫馬賊,罷去丁公的城守之職,以洩老子在郡城所遭受的一切鳥氣!”   劉邦邊說著邊想著己從窗屍飛身上了屋頂,遠遠的只聽得看香道:“大鼻這人 真好,從來沒有當我們是妓女!”   夏香接口道:“而且有一錢就很豪爽,花錢從來不皺眉頭!”   春香歎了一口氣道:“可惜他是窮的時候多!不過,我們四姐妹從來就不介意 ,只要見著他來就開心了!”   怡春院四香本是貧民出身,因家中貧寒不堪,被父母賣身青樓,對人歡笑背人 淚,對盧館待她們從來是像情人一般,讓她們感受到作女人的自尊和希望,所以她 們喜歡盧館。   劉邦聽著二女的這番對話,唉聲歎氣的自語道:“盧館啊盧館,我劉……老子 在沛縣自稱是泡妞第一高手,最懂馴服女人,想不到比起你來……還是略遜了那麼 一點點!”   如此自說著時,又想起周苛告誡自己的話,你們這幫狗賊又算得了什麼呢?秦 鳳你這辣妮,口說放我一馬,原來卻給我來暗招,競派人來抓我啊!老子如不泡上 你我就不姓劉!”   口中發著嘀咕,不覺己是到了端屋簷,正准備下跳時,卻突見得四個義軍官兵 拖拉著一張大網正在等著自己呢!”   心下大驚的頓忙伸手一把抓住屋簷的一根橫梁,暗叫“好險”的再次躍上屋頂 ,沖看下的官兵大叫道:“你他奶奶的,佈下地網陣也奈何不了本少爺!有本事上 來抓我啊!”   話音剛落,身後突地傳來一陣嘿嘿冷笑道:“地網奈何不了你,還有天羅呢! 盧館,現在是天羅地網你手插翅難逃了!還是束手就擒吧!”   劉邦聞聲心下一凜,轉身一看,卻見四個張爪舞爪的兇惡大漢正向自己包圍過 來,其中一個較瘦的獰笑道:“盧館,你這毛頭小子的面子可也真大,竟然要我們 天山四豹出動擒你,你可真三生有幸了!”   另一個較胖點的也嘿嘿笑道:“你小子竟然欠下我們八寶賭坊的銀子不還不說 ,還色膽包天的去調戲秦嘉將軍的獨生千金,簡直就是活賤了嘛!嗯,還聽說你賣 兵器給馬賊,是不是想對我東郡城圖謀不詭啊,這幾條大罪加在一起,你小子是死 定了!”   這時地面也突地傳來一陣哈哈大笑的渾沉聲道:“像你這等地痞流氓,本上城 守本不想管治太嚴,但想不到你竟然色膽包天的公然之調戲秦嘉將軍的千金小姐, 我是不能不管了!哼,本城守早就派人對你的一舉一動監視住了,今天除非你是任 橫行,否則就給我乖乖的就綁!”   劉邦心下只覺怒火熊熊對這城守丁公一點好感也沒有,想起他還乃是義軍將領 ,禁不住出言反駁道:“丁公,你身為一城之主,竟然私通賭坊,知法犯法,論罪 你己該罷官!像你這等一個不潔身自好的狗官又怎配來治我之罪呢?我們農民百姓 擁護你們入城,本是想不再遭受秦王朝的苛政,但你卻利用職權謀私利,欺壓百姓 ,這與秦狗有何區別?要治罪我盧館卻應是先從你治起!”   地面騎在馬背上一身武將服飾的丁公氣得面紅耳赤,大喝道:“你……你不要 逞口舌之利!給我即刻擒下這小子!”   天山四豹得令兇神惡煞的圍近劉邦,劉邦知自己已經避無可避,當即決定豁出 去了的一坐馬步,沉腰挺胸大喝道:“好!既然爾等逼人太甚,本少爺今天就讓你 們見識一下我的真功夫吧!”   天山四豹聽了蝶蝶之怪笑道:“就憑你的三有腳貓功夫嗎,回家去跟狗打還差 不多!你受死吧!”   獰笑著四人如狼似虎的揮拳向劉邦圍撲過來。   劉邦展開的鬼魅使者授與自己的“迷幻十變”身閃避開四人的攻擊,口中大笑 道:“我現在不就是在跟四隻惡狗打鬥嗎?”   說著,也以匕代劍在展開了項思龍授與自己的半生不熟的“雲龍八式”劍法中 的第六式“施風式”,倒也快若閃電的向四豹分擊過去。   四豹見了心中暗涼,其中一豹大喝道:“原來手底下還有兩招!哼,要對付我 天山四豹麼還差遠了!打!”   話音剛落,卻只見一豹己“碰!”的豹被劉邦擊個正著跌倒地上,另有一豹手 腕“咋嚏”一聲也被劉邦扭脫了臼。   哈,項大哥教的劍法原來卻還可以匕作劍打擊敵人!威力也這公大,日後可行 好好的認真去研習一番。   心下正如此樂歪歪的想著,“碰”的一聲一臉面被一貌揮來的拳頭給擊了個正 著,痛得劉邦慘叫一聲,自形頓時向後暴退。   哎喲!好痛!驕兵必敗!自己得穩打穩扎才行!心神一斂,頓把魚腸匕拔了出 來,半生不熟的“雲龍八式”一招一式從頭至尾應手揮出,配合著“百禽身法”。   “啊!”的接連兩聲慘叫,天山四豹中有兩人被劉邦手中鋒匕刺著,一太陽穴 被刺當場死去,一後臂被砍,滾到在屋頂痛得哇哇大叫死去活來。   劉邦見自己連挫二敵,心神大定,又驕做了起來道:“所謂天山四豹,原來只 不過是四個膿包而已,應改號為‘天山四鼠’才對!”   其它二豹見自己兄弟一死一傷,氣得雙目發赤,怒吼著撲向劉邦道:“小子, 還我只弟命來!”   劉邦嗤笑道:“窮驢技盡自顧不暇,還口說大話,待本少爺發發善心,在你們 二位也上西天陪你兄弟吧!”   卻見一片寒氣逼人的寒芒溫天而起,有若六月降雪般向餘下二豹激射過去,二 豹還未近得劉邦身來,己是慘叫兩聲,雙雙被破腸開肚而亡。   魚腸匕乃天下至鋒的神兵利器,配合以“雲龍八式”這等李牧創下的本是以少 勝多用來征戰沙場的絕世劍法,所以就是劉邦這等武功平平的身手也大展神威,輕 鬆擺平四豹。   城守丁公在地面看得面急陰沉。   哼,想不到這小子還真有點能耐,要不是為了擒東任橫行,本城守手下的高手 多的是,也不用出動天山四豹這等廢物了!   他奶的,真丟人!對付一個地痞無賴,本城守親自出馬己是看在秦嘉將軍小姐 一被辱的份上為了討好他才如此作的,但想不到……不過,我還有張王牌在手,不 用動武,這小子也定逃不了的!   城守丁公如此尋思著,劉邦則是收劍得意的拍了拍手道:“八寶賭坊重金聘請 的幾個高手原來如此不堪一擊,太令人失望了!好了,丁公城守,咱們日後有緣的 話再見吧!”   說罷,發力施展輕功,如大鵬掠空般從眾人頭上飛過,正待離去時,丁公的嘿 嘿笑聲突地傳來了道:“小子,你回頭看看,連父母朋友也不顧了嗎?”   劉邦聞言心下一凜,住身回頭一看,卻見盧館父母和沙皮狗三人正被幾個兵刀 押了出來,身上還滿是傷痕。   劉邦看得既是遲疑不決又是怒火中燒。   他奶奶的,這丁公好卑鄙!竟然用人質來威脅自己!   現在該怎麼辦呢?自己不是真盧館,大可以一了事!可這樣做豈不太不講義氣 了?再怎麼說盧館也是自己師兄呢!   春香和夏香以及周苛等盧館的朋友對自己都那般講情義,自己如棄盧館父母和 沙皮狗不顧,豈不連他們也不如?   自己還是個堂堂的一支義軍首領呢!解救他人苦難乃是自己的責任!   對!不可溜!要講義氣!這樣才方為大丈夫嘛!劉邦暗一咬牙,衝著地面丁公 怒目而視道:“好!你放過我爹娘他們,我跟你走!”   丁公聽了哈哈一陣奸笑道:“皇牌一出,所向無敵!人來,鎖上盧館!”   東郡城郡府大堂內,劉邦身著枷鎖跪在案堂下,朝高高在上、傲慢陰冷的丁公 怒目而視,盧館父母也手腳被縛由四名兵士押著。   “啪!”的一聲,堂木拍案之聲摹地響徹大堂,丁公望著跪在堂木的劉邦冷笑 道,對站在一旁的周苛道:“周監長,先給我查查盧館的戶藉記錄,看看他有無作 好犯法的前科?”   周苛一臉不安之色的從革襄中拿出一束白帛遞給丁公道:“大人,請過目。”   丁公接過張開一看,卻見上面寫著:“盧館,原藉沛縣艷中陽人,後經遷戶搬 來東郡城,上有父母,無兄無妹,地痞小混混但為人正直豪爽,除幹些偷雞摸狗歡 牛招騙花天酒地的色當外,無不良行為,乃屬上等人!”   丁公看到最後幾字,瞪大雙目驚叫起來道:“什麼,上等人?這……周監長, 你有沒有搞錯,像他這樣的地痞無賴也可算得上是上等人?”   周苛朝丁公行了個禮道:“大人,這戶籍資料乃秦朝監長所留,屬下也只是翻 找而已。但據聞盧館作事向來守諾守信,欲語有云:有信無行下等人,無信無行中 等人,有信有行上等人。所以,盧館也確算上等人!”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大人,屬下有個建議不知當不當說?”   丁公皺眉擺了擺手道:“但說無妨!”   周苛聞言面露喜色道:“這盧館身負多罪,其一欠八寶賭坊債銀五十六銀,其 二欠反賣兵器給馬賊兇擾社會治安,其三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秦鳳小姐,論罪己 是當誅!但殺了他對大人可一點好處也沒有,大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擒住, 沒利可圖之事自不會做。   所以我們還不如放了他,限他在十日之內歸還銀兩,告知馬賊下落,並且向秦 鳳小姐當面叩頭認罪。如此一來大人銀子可得,功勞可獲,並且也上秦鳳小姐面上 有光,還有就是大人如此寬宏大度施行仁政,全城百姓都會更加愛戴大人,如此一 箭多雕,大人可以考慮考慮!”   丁公這人本是個貪財私利的武將,並有多深心機,聞言側頭沉思道:“這個… …說得也有道理啊!既可得銀子又可獲好名聲。還可討秦鳳小姐歡心,何樂而不為 呢?   不過,還有個問題啊,就是這小子交不出銀子不知馬賊下落不向秦風小姐賠罪 開溜了怎麼辦?”   周苛似早知丁公會有此問,笑著答道:“大人有盧館父母這張惶牌在手,還怕 他依你之命行事嗎?那時,若是盧館達不到大人要求開溜了,大人大可以拿他父母 開刀啊!盧館當不會不顧他父母生死的吧!”   丁公聽了眉開眼笑的連連道:“好計!好計!就如此做!”   說著又一拍驚堂木大聲仲劉邦喝道:“犯人盧館,欠八寶賭坊五十六兩銀,抵 賴不還,勞本城守親自出馬,需繳出差費一百兩,兩數共是一百五十六兩,限十天 之內交還!還有犯人盧館勾結馬賊私售兵器擾亂社會治安圖謀不詭,限在十天之內 找出馬賊下落與本官合作將馬賊一網打盡,以將功補過!至於調戲秦鳳小姐一事, 需當眾向秦鳳小姐叩頭陪罪,遊街一天以示懲戒!盧館父母生子不教,致有子如此 ,本官將他們收監,十日後,如過你不完成上述要求,就將你斬頭治罪。為肅民風 ,先責打盧館父母每人五十大棍!行刑!”   幾個兵士剛申惡煞的將盧館父母拉到大堂當中按地,依命朝他們上重打起來, 只痛得他們唉叫連連,當責打完畢時,二老已是面色發臼氣息喘喘的有氣無力了。   劉邦在旁看得雙目噴火,真恨不得即刻衝上去掐死丁公,但知道自己能力有限 ,或許還沒近得對方身邊,便己沒命了,當下只得咬牙切齒的捺下心中的怒火。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忍忍,待時老子一定要殺光這幫惡狗!   劉邦心下發著毒誓時,丁公又一拍案堂道:“為盧館除枷!把盧館父母收押天 牢,退堂!”   劉邦手腳自由,奔向己是面無人色的盧館父母羞愧的道:“爹,娘,孩子兒累 你們受苦了!不過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們出去的!”   盧館父親擠出最後一絲力氣,指著劉邦怒罵道:“你這不肖子,不務正業也罷 ,還連累我們為你拖累!當初生下你時,真悔沒把掐死你!”   盧母有氣無力的道:“衰仔,當年我生豬狗也好過生你呀!”   劉邦看著盧父盧母被押走,痛苦得跪地雙手抱頭。   唉,我真沒用如何師父司馬攘直和盧館拍胸脯說一定會保護好盧館親人和硼友 的呢!想不到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受苦受罰!   還自稱自己是什麼“天下第一聰明人”?還自吹什麼,不學武功可照樣可打遍 天下無故手”!現在遇上困難了,自己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還是一支義軍的頭領呢!還幻想著有一天,當皇帝呢!連這麼一點困難也解決 不了,劉邦啊你還是去吃屎吧!   正當劉邦痛苦欲絕時,周苛走至拋身邊,伸手一搭他的肩頭,沉聲道:“盧館 ,我這裡有二十兩銀,是我的全部家當了,你拿去用吧!以後多多保重!我也無能 力再幫你逃出去闖天下!以你聰智和身手應該是可闖出一番天下來的,現在這亂世 ,出頭的機會多的是!   你父母和沙皮狗我會盡量照顧他們的!沙皮狗我己放了,在門外等你,你如願 意的話,就帶著他一道出去闖吧!這傢伙挺機靈的,是個好幫手!”   劉邦想不到周苛競也昌個如此重情義的人,眼角發漲的一握周苛的手道:“周 大哥,你放心吧!我會照顧自己的!你也多保重!”   待周苛遠去後,劉邦低落的情緒又倏地熱血沸騰起來。   我劉邦不是孬種!想當年我在沛縣鬧得沸沸揚揚雞飛狗跳的還不是沒有奈何得 了我?哼,我要證明給世人看,我劉邦單人匹馬照樣可以做出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哼,我今天就單人去擒瘟神任橫行!讓所有人知道我劉邦的厲害!只要擒下了 這瘟神,我不用任何幫忙,也不用顯示身份,也就可救盧館父母,解決一切困難了 !   劉邦暗暗一捏拳頭,踏步走出郡府大門,卻見沙皮狗正坐在石階上,見劉邦出 來,頓時站起來道:“館哥你出來了!我早知道你會安然無樣的!”   頓了頓接著又湊身對劉邦身邊低聲道:“館哥,我己查到了瘟神任橫行在“怡 春院”,只要抓到他,我們就發達了!伯父伯母也就沒事了!”   劉邦早就知道此事,聞言沒有絲毫激動,只想著方纔,心下的偉大構想,精神 興奮異常,但就在此際,瘟神任橫行突地出現在他眼前。   這……太……太可怕了!弄不好會連命也給丟了的!   沙皮狗見得劉邦的喜氣突消之樣,不知他心中所想,為他打氣道:“館哥,你 不是對我曾說有志者事竟成的,只要我們想想辦法,以館哥的才智定可以擒住瘟神 的!我們斗不行可以智取嘛!”   劉邦聽得心念一動,喜氣又生。   對!不可力敵可以智取!連沙皮狗對自己有信心,自己又怎可臨陣逃脫呢,嗯 ,但是想個什麼辦法來擒瘟神呢?   劉邦皺眉苦思,暗叫道:“腦兄弟啊腦兄弟,快發揮出你的高度智慧吧!”   “砰!”的一聲驚醒了劉邦沉思,原來是沙皮狗不小心被石頭絆了一跤摔倒了 !   劉邦見了忽地腦瓜靈光一閃,大叫起來道:“有計了!”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四十六章 智斗瘟神】   沙皮狗被劉邦的突然歡呼驚喜得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頓忙問道:“館哥, 有何妙計?不知小弟可能否幫得上什麼忙嗎?”   劉邦拍了一下沙皮狗的肩頭道:“少不了你的一份!你這傢伙雖然沒有半點武 功底子,可是我最忠心的一個死黨。可這次擒任橫行只鬥智不鬥力,所以擔擔抬抬 ,執頭執尾的事,還是可以讓你做的。嗯,哪個地方有強力迷藥可弄呢?”   沙皮狗見自己也可參與行動,興奮非常,聞問頓答道:“要強力迷藥還不好辦 ,周苛那幾多的是,藥性還壯馬吃了也會被迷倒,去他那幾弄些來就是了嘛!”   劉邦聽了大喜道:“那還不快走!咱們今天還要買許多擒瘟神的法寶呢!嗯, 幸好,有周苛和春香、夏香給自己二十幾兩銀子,應該夠買戰略品了吧!”   入夜初更時分,劉邦攜了沙皮狗帶著一堆大包小包偷偷溜進了怡春院春香房內 。   見了劉邦,春香面色緊張的低聲問道:“大鼻,你……你怎麼還沒逃走啊?”   劉邦上前輕捏了春香的臉蛋一把,笑嘻嘻的道:“捨不得我的甜心啊!”   說著,忽地面色一沉的道:“我有個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快去叫其他三香 也到房裡來!這事可關係到你們的生命安危,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聽來的消 息!”   春香聽了臉色一緊,劉邦己推了她一把道:“快去!事態嚴重,不可拖延時間 !”   春香心下忐忑不安的捺下,心中疑問,依言而去,不多一會,四香個個面色蒼 的進得房來。   劉邦不待四女發話,便己裝作探頭探腦的察聽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再雙目一掃 四女,壓低聲音道:“我剛剛得來的天大秘密,你們四人!前接待的大豪客其實乃 是個殺人不眨眼大淫魔,也是新近傳聞的瘟神任橫行了,你們怡春院四香便是瘟神 在我們東郡城所選定來淫殺的目標!”   四女聞得劉邦這話齊大臉色大變,驚恐道:“啊?怪不得他長得這麼陰森可怕 ,原來是……是瘟神啊!這……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劉邦揮手作了個肅靜的姿勢,面色一整一臉正氣的道:“你們都是我的甜心, 我又怎會知你們有危險而棄你們不顧呢?還豈不太辜負了你們平日對我盧館的一份 深情?今次我來就是準備拼了老命也要救你們的?只要擒下了這淫魔,每人可得黃 金二十兩,並且外送給你們每人一個老公!”   四香聽了一齊都驚喜的叫了來道:“哇!黃金二十兩,老公一個!嗯我們只賣 身不做妓女後,可不可以選大鼻你作者公啊!”   劉邦心想,管你們選誰作者公呢!我又不是真正的大鼻盧館,就暫且應承下你 們來吧!反正到時候你們又不是賴著我!   如此想來,當下欣然應允道:“求之不得!能得你們四個如花似玉的嬌嬌女為 妻,可正是我盧館的福氣呢!”   四香中的夏香忽地眉頭一皺道:“可是大鼻,那瘟神那麼兇悍,武功高強,憑 我們兒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卻是怎麼抓他呢,我看還是不如報官吧!讓那些官兵來 抓他,可安全穩覓得多!我們也不用冒險了!”   劉邦瞪目張口道:“傻妞,怎可以報宮讓官兵來抓瘟神呢!賞金豈不沒了,你 們還怎麼贖身,怎麼做我大鼻的老婆。怎麼發達啊?”   春香附和道:“對啊!不能報官!以大鼻的絕頂聰明才智一定可以想到好辦法 來對付瘟神的我們只需做個助手就可以了!反正在青樓裡過的也是非人般的痛苦生 活,我們還不如隨大鼻賭他奶的一把!”   劉邦聽了擊掌道:“春香說得對極了!不過,我盧館想出來的絕世妙計確是絕 對不會讓我的幾個寶貝甜心受到任何傷害的!只要你們聽從我的指揮調度安排,包 保計劃成功,擒住瘟神我們就都可發達了!”   說罷,提起放在地上的一個大包袱道:“來,先為我把戰衣穿上!”   四女已是被劉邦完全給說服了,聞言當下解開包袱,取出裡面的戰衣,七手八 腳的為劉邦穿了起來,不大一會就己穿好,倒真有幾份英明神武的姿態。   夏香端說了劉邦一陣,衝上前去來了他一口道:“哇,大鼻,穿上這套戰衣, 你看上去好酷喚!真像一個征戰沙場的大將軍呢!”   劉邦心下嘿嘿笑道:“我本就是個大將軍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心下著,口中卻是道:“這是我從周苛那兒借來的,雖然舊了點,但到時也會 有神奇威力的,我戰衣經我改造已是妙用無窮,可以橫掃千軍了!”   說著又一揚拳頭道:“憑我的奇謀妙計,瘟神也會變成只瘟老鼠,再也橫行不 起來!你們看我的就是了!”   冬香仍是有些不放心的道:“大鼻,你真有把握擒住這大淫魔嗎?”   劉邦舉起雙臂,意氣風發的道:“我盧館武功蓋世,加上妙計贏定了!”   說罷著四女圍桌坐下,放低聲音論:“所有的戰略品都已藏在後院,我們如此 如此這般這般……去佈置,聽明白了嗎?”   四女齊聲應道:“明白!”   劉邦心下大叫“搞定!”口中卻又問道:“那個大淫魔最喜歡吃些什麼東西? ”   夏香搶先答道:“他最喜歡吃辣!生吃幾十隻朝天椒也面不改色!”   劉邦拍了一擊掌道:“好極!明早弄碗酸酸湯給他端去,把迷藥放進裡面,有 辣味遮蓋,迷藥的澀味他一定不會察覺!”   說到這裡站了來道:“我們現在就是佈置機關陷階,天亮之前一定要弄好!”   四女和沙皮狗齊聲道:“好!我們支持你!”   六個人忙碌了幾個時辰,天色己是微明。   春香和夏香當即依了劉邦之言給任橫行送去了早點。   酸辣湯的嗆人辣味刺激得本在熟睡的任橫行“呵——欠!”一聲醒了過來,春 香見了忙一臉笑容的殷勤道:“大爺早啊!夏香,快拿早點來!”   夏香應了聲“知道”,頓忙把托盤上的早點擺放在桌上。   任橫行爬了起來,先用手澆準備好的木盤中水洗了個臉,隨後又提起尿壺撒了 泡尿,才擴了擴胸,做了兩個舒松筋骨的運動走向桌旁。   春香心跳加劇強作鎮定的道:“大爺,請用早點!”   任橫行用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床上的早點,上前端起酸辣湯“咕嗜!咕咱!” 兩下就喝了個底朝天,只看得二香又緊張又興奮。   任橫行喝完酸辣湯,搖了搖頸脖道:“哇!他奶奶的,這酸辣湯可真帶勁頭! ”   言罷一屁股坐在橙上,狼吞度嚥,把桌上早點吃了個精光,才噓了口氣,拍了 拍肚皮道:“嗯,差不多飽了!”   二女見任橫行喝下了劉邦說可以迷倒十匹馬份量的迷藥還不昏倒,心下甚是忐 忑不安,都睜大雙目直勾勾的望著他看他反應。   “撲通”一聲,任橫行剛想站起來,卻突地只覺一陣頭昏腦漲,一把撲倒桌上 ,昏迷過去,只喜得二女對望一眼,既是緊張又是興奮,輕手輕腳的走向任橫行, 夏香語音激動的道:“謝天謝地,終於迷暈他!”   春香亦也顫顫的道:“先試探他一下,看他徹底昏過去沒有?”   二女當下先是輕探任橫行,見他沒有反應,膽子也大了起來,用力的推搖,還 是沒有反應,夏香臉色一舒道:“死豬一樣!想不到事情這麼順利!走,快去通知 大鼻,叫他用鐵鏈用捆鎖住瘟神!”   春香點了點頭,二女剛待出門,卻見劉邦手提著一條又粗又長的大鐵鏈已是走 了進來,從他身後還跟著秋香、冬香和沙皮狗。   劉邦沖春香、夏香一點頭道:“妙計第一招已經成功,這是全東郡城最粗的鐵 鏈,野牛大熊被鎖住了也別想掙脫!”   邊說著邊雄糾糾氣昂昂的走向暈迷的任橫行,接著又道:“說什麼力敵千軍萬 馬,卻還不是栽在我大鼻的神機妙算之下?嘿,擒住瘟神,我盧館將一舉成名,威 震天下,風光透了!哈!哈!哈!”   劉邦正大笑著時,卻突見任橫行身上冒出大量濃煙霧氣。   啊,好濃烈的述藥氣味!   如此想著,心下大震的朝四女和沙皮狗道:“不好!這瘟神運功把迷藥逼出來 了,你們快撤退!”   四女和沙皮狗狗聞言,嚇得大叫“媽呀!”   的撒腿狂奔。   “的一聲冷喝聲中,狂橫行巨大的身形果真站了起來,目中殺氣凜凜的直盯著 劉邦一字一字的道:“區區迷藥,怎難得到老子!小子,上次饒你不死,想不到你 這次還來算計我,可是再也饒你不得了!”   劉邦驚駭得渾身直顫,驚恐無比的呆望著任橫行。   奶呀!這傢伙的內力竟然如此驚人,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逼出迷藥!   看來這次是死定了!還好,自己早有提防,佈置了兒道機關!   嗯,振作一點誘瘟神入陷階吧!只需支撐片刻就行了!   心下想來,劉邦當即強打精神,大喝一聲把手中鐵鏈盡力瘟神任橫行擊去道: “誰要你饒了,有本事來抓我好了!”   任橫行見劉邦竟然膽敢向自己出手,怒喝一聲一把抓住擊來的鐵鏈,冷森森的 道:“好小子既已活得不耐煩了,老子就成全你吧!”   說著把強勁的內力由鐵鏈傳輸而發,向劉邦擊去。   劉邦猶如角電的身形暴飛,“膨”的一聲身體撞在牆上,頓把牆給撞了一個大 洞,口中而也“嘩”的急噴出一口鮮血。   顧不得胸口有若萬千巨石股壓力的閉悶劇痛,劉邦爬起就跑。   任橫行舉拳隔空發出一股內勁,“轟”的一聲巨響,牆壁全然被炸塌,衝著劉 邦的身影大喝道:“小鬼,老子今天要將你的手腳撕下來。燒烤來作午餐!哼,想 溜,追丟!天腳底,也要宰了你這小鬼!”   劉邦聞言嚇得頭也不敢回的施展毛皮輕功加速快溜。   任橫行虎步如飛隨後急追,心中卻也對劉邦的輕功之高大感詫然。   這小鬼功夫不高,但一手輕功卻也還算比較高明!   劉邦依設計好的陷階在怡春院轉變抹角的飛奔。   任橫行追了老半天仍追不上劉邦,禁不住心頭火起。   哼,以為轉變抹角就逃得掉了嗎,真是天真!正為此盛怒的想著時,又是一個 轉彎,想也沒多想的就衝了過去,“撕”的一聲竹枝斷裂聲,緊接著任橫行“啊” 的驚叫起來。   原來他竟然不察之下,中了劉邦在此轉彎住用竹枝撐住的漁網之中。   劉邦和四香以及沙皮狗手提三張漁網赫然出現,劉邦大叫道:“姐妹們,用力 網大魚呀!”   漁網柔韌,難以發力,任是任橫行功力通天,一時之間也掙脫不出。   再加三張漁網,纏困得更牢固。   劉邦又神氣起來,衝著網中的任橫行嘻笑道:“這是本‘天下第一聰明人’設 計的第二招擒神妙計,將你變成一隻大螃蟹!”   “啊!可惡!”任橫行在漁網之中邊掙扎邊怒喝道。   但任橫行還是空有一身強橫內力,越是掙扎,漁網纏得越結實。   反是使漁網上的無數魚鉤給刺入皮肉之中,痛得他連連哼叫。   劉邦看得晃頭晃腦的道:“發力掙扎啊!反正你已滿身疤痕,再鉤傷點也無所 謂的了!哼,想撕我烤來作午餐,操你媽,你做夢去吧!”   任橫行氣得咬牙切齒,不斷掙扎,當漁網纏至最結實時,摹地大吼一聲道:“ 橫練金剛身五重天功力!”   語音剛落,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漁網被任橫發出的雷霆氣勁給炸了個粉 碎,再破劉邦第二招妙計。   哇!有沒有搞錯?連四張漁網也罩不住他?   早知就多罩幾個網了!   劉邦看得心中大駭,目瞪日呆,卻還不忘沖四香和沙皮狗大叫道:“瘟神發威 ,大家都風緊扯活!”   任橫行震破漁網,怒喝一聲縱撲向劉邦道:“詭計多端的傢伙,老子抓爛你的 頭,看你還怎麼去想什鬼主意!”   劉邦身形急閃,慌忙中“雲龍八式”又以指代劍施出去歪了任橫行險險抓著自 己的爪勢,心中大叫“辣皮媽媽好險”。   任橫見劉邦閃過自己的威猛一擊,“咦”了聲道:“小鬼的功夫也挺不錯嘛! ”   劉邦閃身著任橫行身後,邊從或襄中探取暗器口中道:“厲害的還在後頭呢! 魔王給本少爺看招!”   說著“哩!哩!”連連拋出兩枚帶刺的鐵球。“噗噗!”鐵球悉數命中任橫行 後背,但卻遭他功力震落。   啊喲,果然如傳聞中的刀槍不入是個鐵人!   今次騎虎難下了!   劉邦暗器刺不著任橫行,當即又轉身便跑。   任橫見了口中邊叫罵道:“他媽的暗器,只配為老子搔癢而已!”   邊緊緊向劉邦追去,兇神惡煞!   劉邦邊跑邊想著:“看來只有用第三招——請君入甕了!”   邊想著邊從革襄中掏出本是用來與管中邪等作為聯絡暗號的煙花,同時取出火 石點烯。倏地站定轉身對誰身後不遠的任橫行。   任橫行了一愣,也給停下了,心下忖道:“媽的,這小子又在玩什麼鬼把戲? ”   “蓬!”的一聲煙花爆發直射向任橫行,火力雖是有限,但也絢爛光芒四射, 產生大量濃煙,使得任橫行一陣手忙腳亂。   劉邦見了又點燃一筒煙花,沖有些狼狽的任橫行哈哈大笑道:“這幾筒煙花, 是賀你‘被擒之喜’,好好欣賞吧!”   劉邦手腳靈快,把或襄中的煙花對準任橫行連環發射。   任橫行雖然毫無損傷,但一時之間也被劉邦攪得手足無措。   煙花的絢燦光芒引得怡春院外的行人心睛納悶。   “未到新年,怡春院子嘛放煙火?”   “莫非今是治春院鴇母的生日?”   行人止步圍觀,議論紛紛。   煙花產生的濃烈霧煙,不多時瀰漫任橫行周圍,使他視野不情,心中卻是更為 盛怒,憑聲辨影,怒撲而前。   劉邦見了信心大定成竹在胸,邊退邊放煙花,口中更嘻笑道激怒任橫行道:“ 快追來啊!你不是橫掃十三郡殺人無數嗎?怎麼現在卻連我這麼一個無名小子也對 付不了是不是名不副實啊!”   任橫行裡被劉邦氣得暴跳如雷,不分東南西北的依聲緊追劉邦。   “砰——砰!”任橫行突地一個立腳不穩跌倒在地。   啊!好滑!地面有油!   任橫行急中之下冷不防踏入劉邦佈置的桐油而的又是一雙金靴子,頓被滑得身 體失去平衡,手忙腳亂的向前急滑。   剛滑至劉邦處,卻見劉邦正在一井蓋掀開的水井旁恭候著自己。   雖想掙托爬起,但又力不從心,劉邦大笑身腿向任橫行剛剛爬起一半的雙腿猛 掃過去,任橫行了遭這一絆,整個人拋飛衝前,剛好跌入大井中。   還算任橫行反應奇快,慌驚中雙手也給撐住井邊,正待縱身上地面時,後腦勺 突遭趕緊及時趕來的劉邦一腳重擊,慘叫一聲還是跌入井裡。   劉邦朝衝下跌的任橫行哈哈笑道:“早預算到你會用手撐住啦!”   連番情況都出乎任橫行意料之外,他性子又急暴,所以,劉邦算計不可矣!   劉邦沖躲在一旁的四香和沙皮狗道:“這下瘟神應該插翅難飛了吧!”   沙皮狗突地朝劉邦搔了搔頭道:“館哥,瘟神是困住了,可我們如何抓住他呢 ?”   劉邦拍了拍手道:“方法是餓他五日五夜,待他手腳沒有力氣了時,再下去擒 他,快方法就是滲桐油至井下放火燒,把他燒死燒暈!”   沙皮狗與四香聽了忙齊聲道:“還有五罈桐油,我們去拿來!”   劉邦看著五人匆匆忙忙的跑去拿桐油的身影,哈哈笑道:“對!快好過慢!”   劉邦這話剛落,突地響起一陣“轟隆!轟隆!”的巨響聲,卻見大井方圓兩太 見方的地面劇列的震動起來,地磚如波浪翻欣紛紛飛起。   “哇!地震啊!快逃命!摹聽得井下的任橫行的大吼中傳出道:“橫練金鍘身 七重天功力!”   只聽得“轟!轟!轟”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任橫行破井而出,其狂猛功力 ,威能驚天動地,卻天漫空石塊飛舞,不近任橫行的身體就己遭他氣勁炸碎,其勢 確是讓人見之心驚膽寒。   劉邦邊跳邊大叫道:“媽呀!天崩地塌啦!”   任橫行毛髮直立,怒目兇芒暴射向劉邦,震天大吼道:“小子,你任橫行今天 如不殺死你,誓不為人!”   吼喝聲中身形如電,勁力十足的拳頭向劉邦當胸擊去。   劉邦身形懸空,心中驚駭,嚇得連閃避也忘了。   眼看著劉邦就要被任橫行一拳擊成肉漿。   千均一發之際,突地只聽“唰!唰!”數十件暗器的破空之聲擊向任橫行手腕 手臂,勁如奔雷,撞歪任橫行的拳勢,劉邦險險逃過一命。   “看刀!”一聲大喝從天而降,卻見是樊哈、周勃。夏候嬰、管中邪四個救兵 趕到了,劉邦見了心下大定,緩舒了一口氣道:“你們……你們來得剛剛好,否則 ……可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管中邪詫異的望看劉邦的面孔道:“怎麼?邦兒你……”   劉邦揮手止住管中邪的話道:“不要……不要多說什麼了,先擒住這瘟神再說 !他奶奶的,險性送命在這傢伙手上了!嗯,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東郡城的怡春 院的?”   管中邪道:“我們打聽到行橫行到了這東郡城所以也便趕來了,可不巧剛趕到 不到一個時辰,我們便看到這怡春院放身出的煙花信號,知你在這兒,所以便不約 而同的趕來了!誰知剛好救了你!”   劉邦聞言點了點頭,卻見樊哈手執兩柄屠狗大刀,刀勢密如雨下向任橫行猛砍 ,任橫行雙臂如鐵柱狂舞,瞬間就擋了百多刀。   劉邦見狀頓忙沖站一旁的周勃和夏候嬰道:”兄弟們,這傢伙刀槍不入,是個 辣手貨色!他的武功是橫練金剛身,好威猛的,大家並肩子上啊!”   劉邦、管中邪。周勃、夏候嬰,樊哈五人把任橫行重重圍住。   任橫行見了這等陣勢,一點也不驚慌,仰天一陣大笑道:“好久沒有遇上強敵 了,手腳都生硬啦!你們這八塊料武功都還不弱,今天剛好讓我舒展一下筋骨。好 ,都報上名來吧!能死在我任橫行手下你們也可感到無上光榮了呢!進招吧!”   劉邦知道自己等不宜洩露身份,當下率先喝道:“本少爺是盧館,他們是我結 識的四位好兄弟,乃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江南四俠!”   任橫行聽了哈哈嗤笑道:“江南四俠?鼎鼎大名?怎麼我從來未曾聽說過?我 說是江南四狗才貼切些!”   劉邦、管中邪。樊哈、幾人聽了登時氣得七竅生煙。   劉邦更是又氣又羞又怒又急的道:“豈有此理!你可以殺了我盧館,但不可以 侮辱我朋友半句!任橫行,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秦始皇和秦二世的狗而已!是 逆反人心的秦王朝的一條忠實的走狗!”   任橫行聽得不怒反笑道:“你們這些市井流氓膽敢作好犯上叛逆朝延,全都該 死!我任橫行忠心朝延維護社會穩定治安,這又做錯了嗎?天下的戰亂全都是你們 這樣刁民引起的!哼,想抓我去向楚懷王那小牧羊重去邀功嗎?有本事的就來吧! ”   劉邦聽得狠聲道:“你這殺人魔王如此冥頑不化當真是該死!   秦皇暴政令天下民不聊生,我們天下義軍反秦,就是要讓秦狗知道,水能載舟 亦能覆舟,背叛民心的政權是得不至認民擁護的。今天我們捉拿你既是為民除害, 又是為求發達,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任橫行肺都要氣炸了,暴喝道:“發達?去陰間跟閻王發吧!”   說著身形如電,大力金剛爪勢如虎威大發向劉邦抓來。   劉邦此時有幫手在側心神大定,頓忙展開了‘百擒身法’閃開任橫行的攻勢, 口中嘻笑道:“哇!好威猛的老虎爪!但只配抓我的影子而已!有本事再抓來啊! 看你……”   劉邦的話還未說完,“噹!”的一聲冷不防被任橫行一腳踢中頭盔。原來任橫 行爪勢只是虛招,出腳才是真格,劉邦頭上盜套頓然破爆,人也淒慘的大叫一聲向 後暴飛。   幸好有頭盔擋住了任橫行大部分的腳勁,但也頭被踢痛得嗡嗡作響,眼前金星 四冒人也差點昏死過去。   任橫行一招得手,也有得意的哈哈笑道:“傻仔,以為自己身法很快啊!”   周勃在沛縣是有筋王之稱的神射手,可百步穿針孔,身練“硬氣功”,發箭有 如奔雷,可穿石裂牆,見得任橫行得意忘行之態,當下大叫道:“金剛身刀槍不入 ,但定有罩門,刺他身上重要穴道!”   言罷,“哩!”的一聲弓中架好的長箭己向任橫行腦後風府穴射去。   任橫行痛得大叫一聲,運動腦後一震,勁箭頓碎。   夏侯嬰在任橫行運動震箭之時,也已挺搶向他眉心。嚥喉。心坎三大要穴刺去 。在沛縣夏侯嬰也有槍神之號!其槍法如神,快捷靈敏,身練“蛤蟆氣功”,可軟 可硬,端的也屬一門厲害內功。   槍頭刺得任橫行甚是疼痛,但只痛不傷,大喝一聲,揮出一拳震開夏侯嬰再欲 刺的槍勢,心下思忖道:“這幾人武功甚高,不可輕敵!”   一把抓住夏侯嬰槍頭,二人僵持不下的相互槍持時,樊哈揮斧避向任橫行下盤 ,任橫行不防之下,上下受擊,不禁被樊哈劈了個咧咀震倒在地,樊哈手腕雖麻, 但也趁機舉力劈向任橫行丹田。   “骼!”的一聲樊啥雙斧在銅板上震得他身形暴退。   任橫行連番遭擊,氣得他暴跳如雷,雙拳狂揮讓得幾人無法再近他身,但他因 腳穿金靴終是身法沒有管中邪幾個快,“噹!噹!噹!噹!”   一連陣,管中邪連續十多劍都刺中任橫行身上要穴,但最多只刺得他悶哼出聲 ,卻還是傷不了他分毫。   樊哈在任橫行被管中邪刺得大吼暴怒空門大開時,身法如電,繞著任行在他身 上連劈了二十多刀。   任橫行怒不可竭的沖樊哈大喝道:“你他媽的劈夠沒有?老子現在還你一拳總 可以吧!”   喝叫聲中,拳勢己是向正在望著手中崩口大刀發怔的樊哈迎面擊來,樊啥驚覺 之下見避無可避,當即雙手一推來個硬頂。   “砰!”的一聲,樊哈雙刀被任橫行拳勁擊爆,裂成碎片。   樊哈虎口冒血身形也被震得暴飛,任橫行再轟一拳,正中樊哈胸口,勁力透體 襲擊過來,樊哈胸骨立斷數根,跌地昏死過去。   劉邦見樊哈的精鋼打造雙刀競也被任橫行一拳擊碎,只驚駭得目瞪口呆心驚膽 寒。   沙皮狗與四香在屋內躲著觀戰,也只看得驚驚膽跳亡魂大冒。   任橫行見自己一拳擊中樊啥並沒有如料想中般一拳擊穿他的心臟而也暗暗驚凜 佩服,暗道:“一般人吃我一拳己爆體而亡,這使奴刀的肥老也算了得了!”   正如此想著,夏侯嬰長槍又己向他耳門穴刺至。   任橫行耳朵一陣劇痛,大叫一聲手爪一揮一把抓住了夏侯嬰回收的槍尖,勁力 一吐,槍杆立斷,但這時他正好跨入劉邦等上潑有桐油的地面,身形一個不穩,“ 撲通”倒地,夏侯嬰險險逃過一劫。   周勃見得任橫行跌倒,瞧準時機架箭射向他頭頂百會穴。   “嗤!嗤!”勁箭把任橫行頭頂百會穴射個正著,任他任橫行金剛身厲害,周 勃這威猛一箭還是射入頭部半寸。   任橫行痛得慘叫一聲,中箭後競還擲出搶自夏侯嬰的槍尖,流星趕月般疾射向 周勃腹部。   劉邦。夏侯嬰,管中邪三個尚未身份的人見了齊身驚呼:“周勃!”   驚呼同時亦也為任橫行的兇悍震驚,心下皆都暗暗祈禱希望百會穴是任橫行橫 練金剛身這怪猛武功的罩門。   劉。夏。官三人見了心下大駭。   他的頭頂只受了傷,但卻不是罩門!現在只剩三人了,這……任橫行頭頂濺血 ,傷痛催發得他的殺氣更盛,威勢更猛,翻身起來,身形蹬坐沉腰,目中兇光熾烈 地望著三人,冷怒道:“你們這三條狗雜種,準備給老子受死吧!”   劉邦見得任橫行的姿勢,心下暗暗奇怪,目中望向他腳上的金靴,知道原來任 橫行是怕在桐油上再次滑倒。   他已刀槍不入,為何卻還要穿上這麼雙金靴來拖累自己行動身法呢?不會是為 了炫耀他的財富吧?要不他大可以穿件金衣或金披風什麼的!   難道……劉邦心下想著忽地面露驚喜之色,轉身拔腿離開戰場。   管中邪和夏侯嬰見了心下又氣又怒又急。   這傢伙,竟然臨陣逃跑,真是沒有義氣!   二人正想著時,任橫行突地哈哈大笑道:“這小子倒見機得早,知道老子要施 轉出橫練金鍘第七重天功力,提早溜了!但老子己誓要殺他,任是逃到天涯海角, 我任橫行也誓要抓到他,將他生撕掉!”   夏。管二人騎虎難下,唯有作勢再攻。   夏侯嬰挺舉手中半截斷槍大喝道:“哼,老子就不信找不出你罩門!”   管中邪也長劍一抖道:“就算找不到你罩門,也要硬生重砍死你!”   兩人知生無可避,當下反瀕臨死亡前的最後力氣暴發了出來,施展黨身解數向 任橫行展開攻擊,任橫行一時之間卻也被二人給攻得手忙腳亂頻頻中槍吃劍。   這瘟神全身刀槍不入,刺中了他也是浪費力氣!   夏侯嬰心下甚是氣餒的想著,忽地觸著任橫行奔冷的目光,不禁心中一動。   啊,對了,他的雙眼還未招呼過,可能就是了!   心中大喜的想著,槍似靈蛇,連連刺中任橫行雙目。   “啊!”的淒叫一聲,任橫行閉目把頭連晃。   中了!聽他的痛叫聲,雙目該是罩門。   夏嬰侯心下大是興奮的想著時,任橫行摹地大叫一聲“金鋼爪!”,爪勢己是 向夏嬰候的嚥喉鎖抓而來。   管中邪見了心中大駭,長劍頓向任橫行當頭砍劈下去。   這一劍正劈中任橫行頭項傷處,痛得他大叫一聲,改爪為拳,雙臂一伸向又夏 ,管二人擊去。   管中邪警覺性較高,在任橫行痛叫時己閃身避開,夏侯嬰則是爪勢鎖喉之危剛 解,面部還是重重中了任橫行一拳。   “啊!”的慘叫一聲,夏侯嬰面部骨頭斷裂,未跌地便己昏死過去。   樊哈此時醒轉過來,但胸口痛若刀割,無力再戰,見著瘟神的虎威只是心下歎 服的想著道:“瘟神果然名不虛傳,確是威猛無敵!”   任橫行雙目被夏侯嬰刺中痛得流淚不止,視線亦模糊不清。   現在只剩下兩隻狗種了,只需動用五重天的功力應可擊殺他們!   管中邪雖只孤身一人了,但卻還是鬥志如虹,挺劍再次向任橫行進擊。   “鏘!”的一聲長劍劈在任橫行拳頭上,任橫行哈哈大笑一聲,拳頭向管中邪 長劍一沖,口   中嗤笑道:“在老子面前,什麼武器都如玩具沒分別!”   話音剛落,只聽得“崩!”的一聲,管中邪手中長劍被任橫行拳勁擊斷。   任橫行大笑聲中接著又衝出一拳道:“禮尚往來,也還你一拳!”   管中邪頓覺勁風壓胸而未,還沒來得及還擊,任橫行拳頭已是如閃電般擊至。   管中邪暗叫一聲“我命休矣!”正等閉目受死時,突地只聽得劉邦一聲大叫道 :“我來了也!”   一罈桐油,向任橫行當頭砸下。   任橫行最為痛恨的就是劉邦,見他突然回來向自己出擊,怒喝一聲,把擊向管 中邪的拳勢一變,向上一伸,狠狠的回敬了劉邦一拳。   劉邦身形如脫線風箏般暴飛而出,在空中“嘩”的噴出一口鮮血。   管中邪以為劉邦必死無疑,氣恨得雙目發赤,大吼一聲道:“老子跟你拼了! ”   管中邪發狠起來,雙臂從後緊緊勒住任橫行頸脖,口中竭斯底裡的大喝道:“ 勒死你!勒死你!還我女婿命來!”   劉邦被任橫行一擊暴飛跌地,胸口痛得撕心裂肺。   哇味!瘟神好厲害!幸好有護心鏡擋住,要不可就一命嗚呼了!   劉邦正扶著胸口掙扎著坐起來了,任橫行突地大喝一聲道:“想勒死我!門都 沒有人是給老子死來吧!”   說著反手向管中邪腹部反手一記時撞,“喀一裂一!”管中邪慘叫一聲,肋骨 當時傷裂不知內腹,暴下跌地。   劉邦看得心下又驚又怒,急忙個摟中掏出一支煙花筒。   瘟神己滿身桐油,不管三七二一,靠這最後一招了!   “嗤——!”煙花被火石點著“蓬”的一聲中任橫行射去。   “他媽的,又來煙火這一套,討厭!”任橫行喝罵聲中拳拳擊向射來煙花。   但這次他卻失算了矣!煙花火芒,頓燃起瘟神身上桐油。   “哇!”的慘叫起來,任橫行厲叫如鬼哭狼嚎,暴跳如雷,但任他怎樣身上火 勢卻是越燒越旺,發出“啪!啪!”的油炸之聲。   樊哈在旁見了大喜,暗暗敬服劉邦機智過人。   熊!熊!熊!——火焰越燒越烈。   烈焰焚身,任橫行被燒得亂蹦直跳流倒在地,暮地大吼一聲道:“橫練金剛身 八重天功力!”   燒痛之下,任橫行再難忍受,猛勁暴震,身形在空中翻飛不止,逼開火焰,銅 鞭是硬物,亦同時被震個粉碎。   劉邦見了大喜,仲樊哈大叫道:“樊老大,快衝上去把瘟神攔腰抱住,我要射 他的湧泉穴!”說著掏出了幾枚暗器。   樊哈“好!”的應聲,強忍住身上劇痛,擠出最後一絲餘力,飛身抱住任橫行 。   劉邦運足勁度喝了聲“去!”暗器破空而去射向任橫行腳心湧泉空。   任橫行登時厲聲慘叫,氣勁猛然再次暴發。   樊哈頓被狂猛罡氣給撞擊得向後暴飛,雙臂拆斷,幸得劉邦衝上前去一把接抱 住了他,才使得他免得跌地之痛。   劉邦苦笑的望著臉上肌肉都己扭曲了的樊哈道:“樊兄弟,振作點呀!”   樊哈有氣無力的道:“振作個屁!再也沒力氣了!”   說完竟昏了過去。   劉邦放下樊哈,望向正撕心裂肺的慘嚎聲連連不絕地任橫行。   “湧泉穴該是他的罩門吧!要不他為何穿金靴保護呢?   破了他的金剛身,瘟神就再也兇不起來,只能任由老子宰割了!   哈哈,擒住任橫行到楚懷王那裡領賞!老子發達了!”   劉邦心下美滋滋的想著,目光卻是一直未曾離開任橫行,只見他全身突地劇烈 抽搐起來,骨骼收縮,氣勁四洩。   劉邦果是猜對任橫行罩門了!   淒厲的痛叫聲中,任橫行在地上翻滾掙扎不止,但勁力迅速消散。   不久,橫行天下的瘟神,己像一癱爛泥般癱瘓地上,傷重昏迷。   任橫行自練成橫練金剛身後,格殺千軍萬馬和無數高手也未曾一敗,連練有九 天神功的秦始皇也不敢輕言可勝他,就是做夢也想不到今天竟會敗在一個出身市井 流氓的小子劉邦的手下,劉邦見任橫行終於昏死過去,鬆了一口氣,喜極的大叫道 :“成功了!”   沙皮狗這時也從屋中奔了出來歡呼道:“恭喜館哥,大功告成,威震天下啦! ”   劉邦待沙皮狗到身邊時,拉過他低聲道:“狗仔,快去瘟神的房間找他銀兩! ”   沙皮狗嘻嘻笑道:“收到!”   一溜煙的跑去。   四香這時也放心的走了出來,劉邦朝她們揮了揮手道:“眾姐妹,去把所有的 鐵鏈拿來捆綁瘟神!   並去找樂郡城最好的大夫來為我受傷兄弟治傷!”   四香也依命退去,不多一會,春香和夏香拿了鐵鏈來遞給劉邦,劉邦在為瘟神 捆綁時,沙皮狗又回了來,遞過一個包裹給劉邦喜道:“館哥,這傢伙的錢襄裡份 量可不輕啊!有十兩黃金和五十多兩銀子哩!”   劉邦順手接過道:“正好解我燃眉之急,可有醫藥費為我眾兄弟療傷!”   正說著時,鴇母和龜奴忽地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沖劉邦眉開眼笑道:“恭 喜恭喜!盧相公英明神武,抓看殺人魔王瘟神可真是發達了!秦嘉將軍的手下隨後 就到,盧相公把瘟神交著他們,就可陞官發財了!”   劉邦聽得心下大震,一時之間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劉邦聽得怕春院鴇母的話,心下大是驚駭。   現在該怎麼辦呢?自己的四個靠山個被瘟神打成重傷,己是無力再保護自己了 。   沒了他們的相助,憑自己可不是人家的敵手。   該死的鬼魅使者,到現在也還不現身,真不知給死到哪兒去了!   這東郡城可是人家秦嘉的地盤,欲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自己這次可真是 自廢心機一番功勞付於流水,為人家做嫁衣裳了!   唉,現下搶功是其次,還得想法子保往自己這幾人的性命才是真正最和重要的 !   劉邦心下唉聲歎氣的惱恨想著,可又實在想不出什麼兩全其美之策。   眼下只好隨機應變了,暫且主動把瘟神交他們去邀功,先救自己岳父和幾位兄 弟再說。   嗯,岳父管中邪和樊哈、周勃、夏侯嬰幾人,秦嘉手下也有人識得他們,可得 先把他們幾人安置好避過他人耳目,否則自己幾人小命可就一都有危險了!   想到這裡,劉邦望了正一臉逢迎媚笑望著自己的鴇母,心下頓然有了定計,從 革襄裡掏出一錠足有五兩重的黃金遞塞到鴇母手中,指了指躺倒在地上的四人道: “快準備上等廂房給我的兄弟療傷,給你每天二十兩銀,這五兩黃金作為定金,待 我領到賞金髮達之後,再另有重賞,不知鴇母可否願意?”   鴇母聽說劉邦擒下了任橫行己是趕忙去報了丁公城守領了一筆賞金了,也知劉 邦將會是只大肥羊,手裡接過金錠,奉承的眉開眼笑道:“同意!同意!盧相公擒 下瘟神威震天下,日後可就成為貴人了!可別忘了我這怡春院啊!”   劉邦看得鴇母的小人醜臉,心下甚是厭惡,罷了罷手道:“快著人把我眾兄弟 抬進房去休養吧!還有請全城最好的大夫來為他們療傷,不要讓人去驚擾他們。事 後我賞你五十兩黃金!”   在那年代一兩黃金就相當於二十兩銀子,五十兩黃金可就是一千兩銀,這可是 筆不小的財富了,怡春院半年的收入也只有這麼多。   鴇母聽了喜得屁股都樂歪歪的,忙連應“全仗盧相公關照”,當下也指揮龜奴 著人把周勃、樊哈、夏侯嬰、管中邪四人抬回房去。   安置四人,劉邦大是鬆了一口氣,當下坐到怡春院去著人端來茶水,表面悠閒 、心下焦煩的細品起茶來,靜候丁公等來提捉任橫行。   但左等右等了好一陣卻仍是不見人來,不由得大是疑惑不解起來。   這沒道理的嗎!丁公聽說任橫行遭擒理應是急不可奈的趕來提人才對,可怎麼 這大半個時辰了卻還是不見人未呢?   難道是他們不相信憑自己這“盧館”無名小卒,會擒下任橫行?還是他們遭人 攔截沒法來了?   他奶奶的,無論是什麼原因,老子現在一時之間也是沒法安然逃回豐邑去,他 們既然不來要人,老子就行行好索性去交人吧!   沒辦法的啦!虎落平陽被犬欺,老子還是委屈求全一下吧!待兒個兄弟和岳父 他們的傷養好了,自己找著了四大鬼魅使者再來他個回馬槍一一在半路上去劫槍任 橫行!   如此想來,當下著沙皮狗去弄了一輛馬車來,把任橫行抬放進車廂,又著沙皮 狗和四香看好自己的幾位朋友,自己則駕了馬車向東郡城郡府馳去。   此地己是日上三竿,劉邦趕到郡府大門前停下馬車,大踏步向門前的申怨鼓走 去,取下木棒,舉手就是一陣“咯咯咯”的猛擊。   大門前站著守衛的兒個武士見了,識出擊鼓之人是“盧館”,當即朝他邊衝過 來邊大喝道:“喂喂,盧館,你來郡府搞什麼鬼?是找死啊!”   劉邦冷做的道:“快去叫丁公出來收貨!”   一個走近來的武士嗤笑道:“你算什麼東西,大人是你隨傳隨到的麼?”   劉邦把手往腰一叉大聲道:“他媽的,狗眼看人低!給老子聽好了,本少爺是 本提交任橫行邀功領賞的!還不快去叫丁公來!”   幾名武士聽得任橫行之名臉上神色大變,但旋即又是一陣哈哈大笑道:“盧館 ,你吹什麼牛啊?憑你……可以抓住任橫行?是不是腦袋有什麼毛病啊?滾!不要 在這裡瞎攪和了!否則可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劉邦心下暗罵一聲“我操”,口中卻是冷笑道:“好!你們不信,我就讓你們 見識見識!”   說著身形一閃,自馬車車廂內把任橫行巨大的身體吃力的給拖了出來。   幾名武士舉目一看,身綁重重鐵鏈的人正是秦嘉將軍畫像下來逼的殺人魔王任 橫行,嚇得大叫“我的媽呀”撒腿欲跑。   劉邦見了哈哈大笑的喝止道:“站住!任橫行己被老子點了穴道,用金針封了 他的罩門,已經不是瘟神而是只病貓了,你們還這麼害怕幹什麼?給老子聽著,快 去傳丁公出來!否則老子到時娶了秦嘉將軍之女秦鳳,做了秦將軍的乘龍快婿,又 被封為秦嘉將軍手下第一武士都統時,你們幾個可就都給老子小心腦袋不保!”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四十七章 黃雀在後】   劉邦這話果然把幾名武士給震住了,全都被了穴道似的頓然住了腳步,轉過身 來,對劉邦態度大為轉變的大拍馬屁道:“哎呀,原來盧兄弟立了此等大功了!日 後飛黃騰達可還請多多關照一下小的幾人噢!嘿,不是我們不去為盧兄弟傳報丁大 人,而是丁大人現刻不在府中,聽說是去怡治春院辦什麼事去了,所以盧兄弟還請 多多見諒才是!你先去府中休息一會,我們這便去怡春院通報大人回府!”   劉邦聽得這話,心中大感詫然。   唉,自己剛從怡春院趕來,怎麼……難道真是有什麼高人相助不成?   這……不會是鬼魅使吧?要是他們的話,沒道理不出面與自己相見的!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劉邦百思不得其解,但又想著自己即使有高手相助,也暫時無法離開東郡城, 目下唯一之計還是只得利用丁公他們才行。   想到這裡,當下沖幾名武士道:“不用了!丁大人有事我還是在府中等他吧! 反正我也不急,有的是時間等。”   幾名武士聞言連連應“是”,當下幫忙抬了任橫行,擁看劉邦進得郡府,對他 百般恭順。   劉邦心中大爽,真是三十年河東二十年河西,自己前次來這郡府那麼孬,這次 可就不同了,有這麼多人侍服自己!   心下美滋滋的想著,當下擺開一副高高在上的姿勢對眾武士冷冷地道:“你們 還是去堅守自己的崗位去吧!我在這裡隨便走走!”   幾名武士己被劉邦震攝住了,試想他連讓人聞風喪膽的瘟神任橫行也給擒住了 ,那他一身功夫自已是更加駭人聽聞!   當下無人敢違抗劉邦這未來“大紅人”的命令,齊都恭身依言退下,不敢多說 什麼!   反正他擒了瘟神,不久定會被秦嘉將軍重用,是個大人物,在這郡府內隨便走 走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再說如果自己內人出言阻攔,惹火了他那可就或許要小命不 保了!”   劉邦待眾武士退去,當下在郡府大廳內東瞧瞧西摸摸,不知不覺竟走出了大廳 ,向郡府內走去。突地一陣低語的談話聲引起了劉邦的關注,仔細一聽竟是城寧丁 公和秦嘉女兒秦鳳的聲音,這讓得劉邦心神大震,當下凝神側耳聽去,只聽得秦鳳 發怒的道:“丁大人、你這是搞什麼鬼?那盧綰與他的幾個同黨既然擒下了瘟神, 你為何不把他帶押回來呢?”   丁公陪笑道:“小姐你有所不知,屬下對那盧綰的身份大起懷疑,因為助他擒 瘟神的那四人正是一支義軍首領劉邦的四名手下,他們為何會聽命於盧綰這小子呢 ?所以屬下沒有冒然出面,而是暗地裡趕了回來與小姐商量對策!”   秦鳳曬道:“即便是劉邦又怎麼樣呢?這東郡城可是我們的地盤,他劉邦也只 得任我們宰割!哼,本小姐本想領教領教那瘟神的高招。想不到卻是計劃泡湯了! 這盧綰真可惡!”   劉邦在旁聽得心下暗暗又驚又急,對秦鳳這話卻是冷哼的想到:“小娘們也想 會會瘟神?不被他當場給剝光衣服給強姦了才怪!”   正如此想著時,丁公又已嘿嘿奸笑道:“大小姐武功超絕,那瘟神自是不是你 的敵手了!不過那盧綰如真是劉邦假扮的話,那我們也不可輕舉妄動!據聞他手下 有一幫神秘莫測的高手相護,我們如驚惹了他,也一時之間不好對付,所以我們反 不如讓他押解瘟神去彭城見楚懷王,而我們著人在半路上伏擊劫人,如此一來我們 可以少受瘟神任橫行的脅威,二來又可避免他派勢力中途劫搶瘟神而讓那劉邦他們 去頂禍,可我們卻還是照樣可以拿瘟神去邀功!”   秦鳳沉吟了一會後道:“可如那盧綰是真的,不是劉邦冒充的呢?   那我們該怎麼辦?”   丁公嘿的又好笑了聲道:“如盧綰不是劉邦冒充的,他定會提押瘟神來郡府領 賞,所以瘟神還是會落到我們手上的!”   秦鳳似想起了季三番兩次對她的調戲,又氣又怒的道:“如盧綰來領賞,可真 ……真會按告示上所說,要把本小姐嫁……這個可不行!”   丁公安慰道:“小姐休怒,盧綰乃一介地痞流氓,小姐的千斤之體又怎麼嫁給 他呢?我們可以隨便打發他一些賞金放了他父母就是了!要知道東郡城現在是由我 們管制,自古民不與官斗,我們現在在東郡城是官,自是可以由我們說了算了!至 於那劉邦的四個手下麼,如果盧綰不是劉邦,我們可以擒下他們作為人質,讓劉邦 不敢向我們暗中下手!”   秦鳳不以為然的道:“隨便你了!此事我們可得通報我爹由他來作處決!”   丁公笑了笑道:“秦將軍早就暗中來了東郡城了,他只是沒有張揚,所以…… ”   秦鳳湧起一股被騙的感覺,怒聲截口道:“所以他連我這作女兒的也瞞著!因 為他不敢說自己來了東郡城,怕任橫行去找他,以利用我來作擋箭牌!知道任橫行 好色,所以著我去逛街引出任橫行!哼,我現在要見我爹!”   丁公頓忙勸解道:“哪裡呢?秦將軍只是想對瘟神來個出其不意的突襲一舉擒 下他罷了!要知道任橫行一身橫練功夫己達到了刀槍不入的出神入化之境。凡事是 應該小心點的啊!不過現在沒事了,瘟神已經遭擒,待時秦將軍提了他去向楚懷王 邀功,封王封候的,小姐可也就有亨之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再聽下去盡是秦鳳的一些牢騷和丁公的一些馬屁,劉邦心懷不安的輕手腳退至 了大廳。   他奶奶的,秦嘉這老狐狸可真夠陰險奸詐的!   幸得自己無意中偷聽到了他們的秘密。   現在該怎麼辦呢?自己的身份還好見機得快暫時沒有被識穿。可是岳父管中邪 和樊噲,周勃、復侯嬰他們呢?己被秦嘉他識了出來,又重傷在身,這……現次可 真是偷雞不著反蝕一把米了!不過,無論如何自己也得設法救他們,大不了陪他們 一起死!   劉邦定了定心神,望著躺在地上的瘟神任橫行發呆。他媽的,都是這傢伙在作 怪!   秦嘉他機關算盡,想拿自己作替死鬼獨吞功勞,惹火了老子,老子就用磁鐵吸 出刺入瘟神足底湧泉穴的銀針,讓他恢復功力,與秦嘉來個同歸於盡,大家都無法 發達算了!   劉邦正如此發愣的怪怪想著時,廳外突地傳來了丁公的哈哈大笑聲道:“恭喜 恭喜,盧兄弟擒下瘟神立了奇功,秦   將軍將會重重有賞啊!盧兄弟這下可是飛黃騰達了!”   話音甫落,丁公一臉奸笑的已是走到了劉邦身前,見著地上的任橫行時卻仍不 禁是面有懼色的倒退了一步。   劉邦見了心下冷笑一聲,言態卻也是傲慢的道:“丁大人不知何時放了我爹娘 啊?還有不知告示上的賞金美人官銜何時可以兌現呢?”   丁公嘿嘿笑道:“這個不忙!本城守有個問題想問問盧兄弟,就是不知盧兄弟 足怎麼認識那助你擒下瘟神的四人的?”   劉邦心下早就擬定好了答案,不慌不忙的答道:“他們乃是在下前不久剛結識 的一個叫做劉邦兄弟的朋友,據劉邦兄弟介紹,他們四人乃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江 南四俠,這次在下智擒瘟神,就相約了劉邦兄弟幫忙,不想他一口應充下來,派了 江南四俠協助在下。丁公問起他們四人不知是為何事呢?”   丁公幹笑了一聲道:“沒為何事!不知盧兄弟擒瘟神時你那劉邦兄弟為何沒出 現呢?盧兄弟可知道這劉邦的下落嗎?”   劉邦聽了心下嗤笑道:“老子要是不知道劉邦下落還有誰會知道!”   心下如此想著,口中卻是答道:“這個在下就不清楚了,這劉邦兄弟神蹤神秘 莫測的,他身邊還有四個冷冰冰的老者相隨,一般只有他來找我而我卻是找他不到 !”   丁公聽了大為失望的道:“不知盧兄弟是否聯絡得上此人呢?”   劉邦裝作不解的道:“大人找這劉邦幹嘛?”   丁公歎了一口氣裝模作樣的道:“盧兄弟有他這次向楚懷王立了軍令狀誓擒瘟 神,秦將軍得知瘟神向東郡城方向殺來,所以決定助劉邦一臂之力擒下瘟神交給劉 邦回去向楚懷王交差,現在人是擒下了,劉邦卻是沒有下落,所以……唉,盧兄弟 ,那劉邦既也是你的朋友,你也不會想讓他誤了交人期限讓楚懷王責罰他吧!不知 你可否幫幫忙忙盡力聯絡他一下呢?”   劉邦聽了丁公這話,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了。找自己還不是為了讓自己 作替死鬼他在合通來人雀在後!要知道瘟神給人帶來的是榮華富貴,誰不為之心動 呢?此番押解他去彭城見楚懷王,等於押一筆財富,可不知會有多少人來搶!   秦嘉這老孤狸可也真是奸詐,誘自己出來後他大可把岳爺他們脅為人質使自己 不不就犯於他!   再說他兵力也比自己雄厚得多,不怕自己向他報復,反是他提了瘟神去向楚懷 王邀功封王封候後,自己更是動不了他而只有受他期負的份兒。   你奶奶的,現在是進退兩難,不如暫且答應下來,隨機應變吧!   心念電轉的如此想來,劉邦故作沉吟的道:“嗯……這個……待我想想辦法吧 !不過有關我賞金封官的事,何時可以兌現呢?…丁公見劉邦答應找劉邦,心下大 喜道:“待盧兄弟聯絡上劉邦讓我們見面後,秦將軍自會依諾賞盧兄弟的,你就等 著發達吧!…劉邦提起封賞也只是為了掩飾自己身份,聞言又眉頭一皺道:“可是 江南四俠現在個個都受了傷,需要大量的醫藥費,這個……”   丁公見了劉邦的一副貪財像,心下暗罵道:“窮鬼還是窮鬼,貪財人是第一! ”   想歸想,口中卻也還是呵呵笑道:“這還不好辦?來人,先賞黃金一百兩給盧 兄弟!”   說著頓了頓又道:“至於醫治江南四俠之事,本城守自會派人去好好打理的! 盧兄弟就先拿了這一百兩黃金去享受享受吧!”   劉邦毫不客氣地收下了兵差端來的黃金,拍了拍手道:“謝了丁大人!日後我 如被秦將軍賞識封了第一武士統領自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丁公鼻中輕聲的冷哼一聲,心下想道:“還想發達啊!見你媽的鬼去吧!就之 麼多了!”   當然口中還是奉承道:,“那日後可全仗盧兄弟多多關照了!嗯,記著!盡快 找到劉邦!”   劉邦嘿嘿應道:“知道了!噢,大人現在可否能放了我雙親大人呢?”   丁公笑道:“他們早由你兄弟沙皮狗接出去了!回家享受團圓之樂吧!恕不遠 送了!”   劉邦出了郡府,邊向怡春院走去,心下邊心急火燎的為管中邪他們擔心著。   唉,不知他們四人現在是否被丁公他抓去沒有呢?這次可真是栽到家了!早就 應該考慮到提防秦嘉這只老狐狸是從中搞鬼的嘛!   劉邦心情甚是不佳,不多時己是到了怡春院,鴇母笑意吟吟的迎了上來道:“ 盧相公,你回來了!嘿,你有六個朋友來了,他們正都吵著要見你呢!我這怡春院 都快被他們給鬧翻天了,你快去見見他們吧!”   劉邦聞言心下一愣,什麼?六個朋友,這……是什麼人呢?鬼魅使者可只有四 人,當不會是他們了吧?那又是什麼來路的人找自己?   心懷疑惑下,劉邦隨鴇母去見來人。   剛到得一天字號房門口,就傳來了管中邪的聲音道:“子房兄著你們來相助可 真是太好了!我們現在可正陷入困境不知怎麼把瘟神押回彭城去呢!這下可好了! 嗯,方纔來抓我們被你們打退的十來人似乎是秦嘉那老狐狸的手下。東南西北四衛 等人,看來他想來搶瘟神,我們可得提防著點!哎,劉……盧兄弟也不知上哪兒去 了,到現在還不回來!”   劉邦聞得這話心下大喜,知道是張良派了救兵來接應自己等了,這可正是來得 太及時了,自己正處於究途末路之際救兵一來大可放開手腳行事了!不過還是得小 心為是!   心下想著,當下從懷中掏出得自丁公“打賞”的黃金十兩遞給面色有異的鴇母 ,低聲道:“這裡沒你事了,下去吧!最好不要再多事!”   有錢能使鬼推磨,鴇母見了金子哪還不心花怒放?當下連聲應道:“盧公子放 心就是,奴家不會多嘴多舌的了!   你們慢慢聊吧!”   說著樂得屁股一顫一顫的走了。   劉邦推門進去,卻見來個救兵是六大鬼魅使者,樂得大呼一聲道:“哎喲,是 你們來了!真是太妙了!其他幾使呢?沒來嗎?”   六大鬼魅使者正站著與躺在床上的管中邪等說話,見了劉邦一愣之下齊都向他 躬身行禮道:“少主,你回來了!”   管中邪這時向劉邦道:“你方纔哪兒去了?害得我們差一點被秦嘉的人抓了去 呢?幸得六大使者來得及時救了我們!”   劉邦面色一沉道:“情況有變,對我們大是不妙,秦嘉那老狐狸也來了東郡城 插手搶瘟神,我……不知六使來了,己把瘟神交他們了!”、管中邪和樊噲等聽了 臉色人變的道:“這卻到底是怎麼回事?瘟神可是我們拼了命擒下的啊!你怎把他 們白白送給秦嘉他們呢?難道你不想封王封侯了?擒瘟神可是你立了軍令狀搶下的 事情啊!這……可真是氣死我們了!”   劉邦一臉尷尬的安慰道:“別動怒!會觸發你們傷勢的!聽我細細把情由對你 們說吧!”   當下把自己聽得鴇母之話,因擔心四人安危,無奈之下把瘟神送去郡府,如何 偶然聽得丁公和秦鳳的對話,丁公出現後如何誘自己找出自己等事說了一巡,接著 又道:“我也是實在沒得辦法才出此下策的嘛!要不大家不但搶不到功連命也玩完 了!現在好了,我們可是將計就計,待會我恢復本身份去見丁公他們,說同意押瘟 神去彭城時,大家的傷勢也快好了,你們就趕去阻止秦嘉他們提交瘟神,必要時火 拼也要得到瘟神,反正一到彭城我被楚懷王封王封侯了,秦嘉只有聽我話干氣的份 兒!”   管中邪和樊噲等此時氣都平靜了下來,聽得劉邦的計策,管中邪沉吟道:“此 計好是雖好,但一來你太過於冒險了,二來就足秦嘉已知我們有救兵到來,他又怎 會想不到這點而提防我們呢?我看此計行不通!”   劉祁眉頭一揚道:“欲成大事不冒些危險怎麼會有大收穫?我們東征西戰的不 也是提著在拼嗎?可還是撈不著什麼大官做!這次乃是個千載難逢的發達的好機會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要賭上一把拼它一拼了!俗話說‘置之死地而後生’,只要 我們計算準確,應該會成功的!”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至於取信秦嘉他們,我自有妙計,你們大可以放 心就是!”   管中邪仍是擔憂的道:“你可是大家的核心力量,如果你遭遇了什麼不……那 我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功績可就全都付諸東流了!這……我可是沒法向思龍交代啊 !…六大鬼魅使者這時也齊都向劉邦跪了下去道:“請二少主三思!少主可是著我 們務必保護你安全的,我們絕對不能失職!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這次發達機會錯過了,還可以等下次的嘛!有人才有世界啊!”   劉邦聽得心生感激的苦笑道:“我知道大家對我的關心!可我們即便退而就此 放棄瘟神,可人家秦嘉會這麼想會放過我們嗎?   這傢伙疑心最重,我們愈是說願意放棄瘟神,他就愈懷疑我們會從中搗鬼,所 以我們進也是與他拼退也還是需與他拼,還不灑脫點與他對干好了!   但可以利用他們的還是可以盡量利用的嘛!且他們不知盧綰即劉邦,劉邦即盧 綰,我們還是有勝算賭贏這一把的,大家就放心吧!”   劉邦的這番話讓得眾人沉默了下來。   是啊,自己等現在秦嘉的勢力範圍內,即便委屈求全,秦嘉還是不會放過自己 等的!   他們佔有地利,人多勢眾,自己幾人又傷重,就是逃命也不方便。   劉邦見自己說通了眾人一拍手掌道:“好!就這麼定了!大家振作些吧!說使 者留在怡春院先保護岳父和樊噲幾人,我現就恢復身份準備去與秦嘉他們交涉!”   定計下來,眾人又密商了一下行動計劃,劉邦才大放緊張的心神出了怡春院向 盧綰家中走去,把金子送給他們。   盧綰父母親也被放了回來,沙皮狗也在。   見得劉邦,沙皮狗頓迎了上來道:“你回來了!伯父伯母己準備了一桌好菜為 你接風洗塵呢!怎麼樣?發達沒有?”   劉邦心生感激地撫摸了一下沙皮狗的頭道:“我這次又要事要外出了,我爹娘 日後還得全仗你照顧了!”   說著自懷中取出丁公給的黃金放在桌上沖盧“礦父盧母道:…、“爹、娘,這 裡是九十兩黃金!以前我一直不務正業,現在就拿這些金子孝順你們吧!以後我… …作了官,可就沒得多少時間在你們身邊盡孝道了!”   盧父這次是和顏悅色的道:“綰仔,你這次立下奇功,日後可要腳踏實地做人 啊!”   盧母這時把飯菜端上桌來,待四人坐定後,夾了一個雞屁股給劉邦道:。‘綰 仔,這是你是喜歡吃的,今天就多吃幾個吧!”   劉邦雖不喜吃雞屁股卻還是接過一口吃下,臉色激動地道:“謝謝娘!”   盧母這時又歎了一口氣道:“哎,綰仔,你今年也已二十多了,仍未娶妻,如 何接續盧家的香火嗎?你也得留意一下看看有沒有意中人了!”   劉邦聞得這話想起了秦鳳,不禁脫口道:“娘,您放心吧!我已經有了意中人 了!”   盧母聽了欣喜道:“真的?是哪家姑娘啊?”   劉邦斂回神來,笑嘻嘻的道:“目前是十劃未有一撇,天機不可洩露也!”   口中說著,心下卻思忖道:“秦鳳這騷妮子愈辣愈對自己口味!她雖然是秦嘉 之女但卻還未與其父親同流合污,有其可取之處,老子一定要把她泡到手,要不我 劉邦也就非‘泡妞高手’了!嗯,反正也不急著去見丁公秦   嘉,今晚就偷偷溜進郡府去會會佳人吧!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要知 道自己這‘盧綰’今日不同往日了,可是擒下瘟神的大英雄呢!”   ***   夜幕降臨,天上無月,夜色一片深沉。   劉邦來到郡府,東轉西轉了好一陣,才瞧准一處後花園施展輕功溜進了郡府。   秦鳳那丫頭的廂房在哪兒呢?”   劉邦邊輕手輕腳地四下溜躂搜尋著,心下邊忐忑不安的嘀咕著。   突地一問澡房傳出的說話聲引起了劉邦的注意,當即閃身至窗戶邊伸指鑽穿一 小孔瞇眼望去,內中的景像讓劉邦看得差點驚叫出聲。   原來是雀斑正在侍候佳人秦鳳入浴,秦鳳全身衣物已盡退去,玲攏凹凸有致的 魔鬼身材赫然盡現在劉邦眼前,讓得他呼吸為之一緊,心兒“撲通!   撲通!”的劇跳起來。   秦鳳步入浴盆內,雀斑在旁邊為她擦身邊道:“小姐,累了這麼多天,今天幾 好好洗個熱水澡,早點休息吧!”   秦鳳“唔”了聲道:“我爹可真是陰毒!竟然利用我來引誘瘟神!   幸好那登徒浪子盧縮設計擒下了他!想不到這小子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卻還真有 點小聰明呢!膽子也不小!”   雀斑應聲道:“豈是不小?簡直是色膽包天,連小姐他也吃了豹子膽的敢來調 戲!”   秦鳳羞嗔道:“雀斑,不要提那事了嘛!嗯,不知爹他誰備怎樣打賞那盧綰? ”   劉邦這時再也忍噤不住的一把推開窗戶,笑嘻嘻的接口道:“當然是把你賞賜 我啦!”   說著時已是縱身閃入屋內。   秦鳳和雀斑乍見劉邦出現,齊都驚叫出聲。   秦鳳雙手抱住胸前春色的怒聲低喝道:“你……你這大膽狂徒。好過份啊!”   雀斑也朝劉邦怒目相向道:“你是不想活了?這裡可是邵府啦!快滾出去!   要不我喊人了!”   秦鳳卻急忙擺手阻止道:“不要喊!”   說完俏臉一紅的雙手蓋緊胸前低垂下頭去,羞急道:“你……你快出去!要是 被人發現,我爹定會殺了你的!快……快出去啦!”   劉邦笑嘻嘻的道:“我是你未來夫婿,看看美人的無邊春色又有什麼關係呢? 再說,小生明日要出遠門,今晚若不見你一面,保證睡不著覺,所以我大膽前來相 見美人了!”   秦鳳聞言大訝道:“什麼?你要走了?我爹派給你什麼任務嗎?   他沒有打賞你啊?”   話剛出口頓覺不妥,羞得她面若熟透了的紅蘋果般,把嬌首垂得更低了。   劉邦見了大樂,思忖道:“秦嘉啊秦嘉,你與老子搶瘟神,老於就泡你女兒, 這樣才互不吃虧嗎!哈哈,美人似對自己動心,真帥透了!”   心下如此想著時,目光直盯著秦鳳的誘人身體,吞了口口水道:“小生有一事 相詢,不知美人能否相告呢?”   秦鳳鼻中哼了聲道:“有什麼是快點問吧!”   對方愈是羞急劉邦愈覺開心,慢條斯理的道:“不知美人現今許了親沒有?”   雀斑在旁接口答道:“我家小姐待守閨中,你問這個想幹嘛?告示上不也說過 ……”   話還沒說完,秦鳳就已怒視雀斑,嚇得她不敢接著再說下去了。   劉邦這時已哈哈笑道:“這太好了!小生有一請求,想請小姐無論如何都要答 應!”   秦鳳芳心大亂又羞又恨的道:“呸!你憑什麼要我對你許諾?門都沒有!”   說完又緩和語氣道:“有什麼屁說來聽聽吧!”   劉邦大喜的湊前說道:“小生想請小姐大發慈悲,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在 我來回來之前,別應承別人的提親!”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四十八章 事出有變】   秦鳳見著劉邦望著自己的一副色授魂迷的樣子,又羞又怒的冷喝道:“發你媽 的春秋大夢去吧!本小姐就是嫁豬嫁狗也不會嫁給你!”   劉邦見羞佳人的羞怒之態更感刺激的嘻皮笑臉道:“好哇!我盧綰可以改名為 盧豬、盧狗的!   嘿,你今天如不承諾,我就不走了!”   秦鳳聞言,想起劉邦對自己的連番輕薄,不油越會,摹地“嘩”的一聲從澡盆 中站直了腰肢沖劉邦大喝:“你看啊!看個飽吧!今天本小姐要挖了你這天下第一 無賴的一雙眼珠子!”   劉邦乍然清晰可見佳人全身隱秘之處,連眼珠子都快蹦了出來,哪裡還聽得到 秦鳳的恨話,嚥喉裡直打著“咕嚕”聲,身體又湊前了兩步。   正當劉邦神魂顛倒,興奮異常之際,冷不防一匹長絹飛來,把他纏個結實。   長娟把劉邦掀上半空,形勢不妙了!嚇得他口上連連大叫道:“啊呀!我的美 人兒,用美人計來抓你老公啊!還不快放下我?”   秦鳳氣恨得咬牙切齒,正待懲罰劉邦時,門外忽地傳來了武士的聲音道:“秦 小姐,有什麼事嗎?需不需要我們幫忙啊!”   秦鳳聽了臉色大變,把手中長絹一收,一把接住劉邦,再把他輕放下澡盆,平 靜情緒道:“沒有什麼事!我和雀斑在耍遊戲玩呢!你們都下去吧!我這裡不用你 們守護了!”   劉邦藏在澡盆內與秦鳳是緊貼在一起,可以清楚地看到摸到佳人胴體美妙的曲 線,尤其是秦   鳳赤身裸體,其香艷刺激程度差點使他忘記了眼前的兇險,心中一蕩,忍不住 雙手一探,把秦鳳給摟了結實。   二人的呼吸都倏地急促起來,秦鳳嬌羞不堪的輕輕掙扎著,但不想她愈扭動身 體,二人貼體磨擦的感覺就更強烈,劉邦的男性生理反應有若彈簧般一下子給漲了 起來,正好抵在秦鳳的大腿內側,秦鳳玉臉通紅的“嚶嚀”一聲,身體愈來愈是柔 軟無力,纖手也不由自主的探來摟緊了劉邦的虎腰。二人身體火般發燙。   丁公的聲音忽地在房屋起道:“小姐,你真沒有什麼事嗎?怎麼護衛說你澡房 裡有打鬥聲和男人的呼叫聲呢?”   秦鳳聞言斂神平靜的道:“丁大人是不是懷疑本小姐在與什麼男人私通?那你 進來搜搜好了!哼,要是搜不到什麼的話。”   丁公“嗯”了一聲道:∼∼“秦將軍吩咐過屬下,可要好好的保護小姐的安全 ,如果方便的話……屬下可也就大膽進房看看了!凡事還是要小心點好,你說是不 是小姐!”   說著竟然真的推門而入,在他身後赫然還跟著秦鳳父親秦嘉,嚇得秦鳳暗暗的 趕忙把劉邦按入水中坐在了他的背上,裝作驚呼一聲雙手抱胸,怒聲道:“爹,你 ……”   秦嘉面色陰沉的道:“鳳兒,真的沒人?”   丁公在這當時已是把深房內各處都搜了一遍,望向秦嘉,無聲的搖了搖頭,目 光卻也不敢望向秦鳳,但當然他私下偷看過沒有可就只有這傢伙自己心裡明肉了。   秦嘉面色舒緩了些沖丁公擺了擺手示意出去,又緊盯了一陣面色又驚又怒的秦 鳳,才微笑道:“鳳兒.你與雀斑玩遊戲也不用玩得那麼瘋嘛!又打又鬧的!再注 意點了!”   說著也不待秦鳳答話,出了澡房隨手關上門,一陣腳步聲響起,房外眾人退個 盡光。   三人的心都給提到了喉嚨裡,尤其是秦鳳更是嚇得嬌氣喘喘,臉色發白。   劉邦這時再也閉不住氣了的掙扎著鑽出水面,大喘著氣,雙手卻還不忘在秦鳳 身上大肆手足之淫,可是個名副其實的色中餓鬼。   秦鳳嬌軀劇顫,經過這一番緊張的刺激,被劉邦這一模,也又終於禁不住探手 摟住劉邦,仰起俏臉任由這男子進行非君子的侵犯行為,心頭一陣模糊,似什麼都 給忘了。   劉邦已是慾火焚身,忽感對方香唇連在眼前,暗忖道此時還不佔她便宜,何時 才佔她便宜?   重重的吻上她濕潤嬌小的紅唇上。   秦鳳也已年近二十,對於男女的種種親熱事情她見過少也聽過許多,何況她對 這登徒浪子劉邦已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好感,尤其是當得知他智擒任橫行後,芳 心更是對他大是敬服,再說她自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與男人實體接觸過;   這刻被劉邦的這一番挑逗,心中久蓄的青春欲潮也一下子給暴發了出來,口中 發出令人神醉意迷的低低呻吟聲,竟是也主動熱熱地和劉邦唇舌交纏,抵死纏綿。   劉邦兩手貪婪地揉捏著秦鳳光滑白嫩的背臀,深盆中一時春意盎然。   適才的兇險,足以刺激他們的愛火。   雀斑的看見得這幕,只瞪大雙目發呆的看著對自己視若無睹的秦鳳和劉邦,心 下詫異小姐行為的同時,身體竟也不禁一陣燥熱。   劉邦懷擁著嬌嬌女,心中大樂得忘乎所以,色急的三下兩下扒光了衣服,在澡 盆中就與秦鳳巫山雲雨起來。   秦鳳見得劉邦跨下的巨鳥,又驚又喜又羞的緊閉上秀目。驚的是劉邦那鳥那麼 大足有嬰兒手臂般長粗,自己那桃源穴裡放得下嗎?   會不會很痛苦呢?   喜的是她曾聽別人說過男人的鳥越粗干起房中事來女人就越爽,自己這下可以 親自體驗一下了!“羞的是呢,她還是個黃花閨女,還從來沒干過男女之間的事, 自己與這“盧綰”相識時間又短又很瞭解他,就這麼輕率的把貞操給了他,自己會 不會很吃虧的呢?   要是他把自己拋棄了自己怎麼見人呢?   劉邦在秦鳳有意或無意輕輕的掙扎中,憑他多年的泡妞經驗,知道對方心中所 想,當下俯在秦鳳耳邊輕吻她耳垂邊溫柔的低語道:、“鳳兒你放心吧,我會很輕 很慢的來的!把身心放鬆!要知道男女作愛是一種享受是一門藝術,不必有什麼緊 張和顧慮的!我盧綰發誓,,今後會愛你一生一世的!來吧!讓我們身心與肉體都 結合在一起吧!我會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的!我會讓你享受到快樂的!”   說著扒開秦鳳雙腿,把跨下的巨鳥向對方那條林陰森森的鄉間小溪探去,起先 只是輕輕的在洞口試探著前後左右輕輕的摩挲,當秦鳳忍不住呻吟聲放大時,才雙 手一按她臀部,腰身猛地向前上挺,“撲茲”一聲巨鳥終于飛歸了巢穴,一股暖頓 然湧上劉邦心頭,舒服得他也禁不住“喔”的一聲呻吟出聲來。   秦鳳是則感到下部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眉頭一皺想大聲叫出卻又怕驚擾他人 ,當下嬌首一垂一口咬住了劉邦肩頭的肌肉,疼得劉邦嘴角直歪。   劉邦心下一恨,暗罵你奶奶的,老子對你溫柔,不想你這騷妮子卻咬我!哼, 看我怎麼整你!老子要把你轟得哭爹喊娘才會完事!   心下氣恨想來,當即加快腰臀的挺擊速度“撲茲!撲茲!”之聲不絕於耳,把 澡盆裡的水也給激得濺起老高。   開始秦鳳還疼痛得俏臉變形,但過得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她也漸漸的感受到了 此中的快樂,竟是主動的配合劉邦腰肢直挺,口上更是浪叫聲聲,胸前的兩隻巨乳 在她嬌軀的抖動中也一跳一跳的,活如雨只活蹦亂跳的小臼兔。   雀斑看得這活生生的春宮場面,口中也呻吟著,身上的衣物在她不知不覺中也 漸漸退去,美麗的胴體在鵝黃的燈光下清晰可見她身上已隱隱冒出的汗珠。   澡房內的春色在時間推移中灼烈起來。   雀斑也加入了劉邦和秦鳳瘋狂作愛的行列當中,三人己由澡盆滾到了地面。   澡盆內的水已被二女處女落紅染紅,地上也到處是她們留下的淫液。   這一戰直持續了大約二個多時辰,三人才都有氣無力的相擁在一起。   二女臉上都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正當三人穿好衣衫時,房門突地被推了開來,三人心下大震的轉身望去,卻見 秦嘉己怒容滿面一臉陰沉的領著一眾武士闖了進來,二女當下忙站身阻在劉邦身前 。。   秦嘉見了嘿嘿怪笑道:“劉邦,你的膽子可也真夠大的嘛!連我的女兒你也敢 泡?”   劉邦聞言心下一緊,不知對方是真查探知了自己身份還是在詐探自己,不過自 己泡了他女兒卻是事實,當下伸手推開二女笑嘻嘻的道:“噢,原來岳父大人大駕 光臨了!小婿有所不知,沒有恭迎、還望岳父大人多多見諒才是!”   說著頓了頓又道:“在下乃是盧綰而並非什麼劉邦,岳父大人也就不要開玩笑 了!至於我泡岳父女兒麼,這乃是告示上講明了的擒住任橫行的打賞!任橫行我已 經交給丁大人了。所以來與我未來夫人交流一下感情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嘿, 其實小婿也正想拜見岳父大人,領取餘下的賞金和請你封我個官當當呢!你這下既 然來了,那我也正好就機請教岳父大人了!”   秦嘉聽得冷哼一聲道:“劉邦,你還是少逞口舌之利了!雖然你來了救兵,但 東郡城是我的勢力範圍,你們都只有聽我的!現在你己落在我的手上,你還是乖乖 的給我受伏吧!否則可別怪我翻臉不講兄弟之情!”   劉邦“哇卡”大叫一聲掩飾心下的驚駭,雙手一攤平靜的道:“岳父大人有什 麼證據證明我就是劉邦呢?我已向丁大人保證過,短時間內一定找到劉邦,把他帶 來見你們,想不到竟懷疑我就是劉邦了!哈哈!   真是天大的笑話!”   秦嘉皮笑肉不笑的道:“要證據是吧?好!來人,把百花谷中的一老一小給帶 上來!”   劉邦聽得這話己是心下大叫“糟糕”,正皺眉思想對策時,四名武士已是吆喝 著押了真正的盧綰和司馬穰直出現在劉邦眼前。   二人身上多處是傷,衣衫襤褸,顏容憔悴顯是受過秦嘉的酷刑審訊。   秦鳳和雀斑見了兩個盧綰,怔怔不知所以前者顫聲問劉邦道:“你……真的是 劉邦?”   劉邦這時見穿邦了,再也沒有隱瞞身份的價值,當下一臉苦色的點了點頭道: “秦鳳小姐,我……一直都在瞞看你,這……也是身不由己的啊!為了防備你老孤 狸般的父親,我不得不偽裝身份,同時也欺騙了你。請你原諒我吧!不過,我對你 的仰慕喜歡卻是發自內心的秦鳳本還存著一絲自己欺騙自己的幻想,希望劉邦強辯 說自己真正的盧綰,但不想他卻一口   應了下來他是劉邦,面色發白淚珠滾滾而下的猛的伸手拍了劉邦一記重耳光, 恨聲道:“我……我好恨你!”   說著突又轉向一旁的秦嘉,一字一字的道:“爹,你早就知道了劉邦的真實身 份對不對?   可你為何不告訴我啊?”   秦嘉對女兒的痛苦無動於衷,冷冷道:“劉邦是立了軍令狀擒瘟神的,我如找 不到藉口陷害他,因為楚懷王下令過不允許任何人插手擒瘟神這件事,更不可傷害 劉邦,而只能協助他。劉邦乃區區一個市井流氓出身、如被他邀了此功,就可封王 封侯,比我的權位還大,他憑什麼啊?還不是因為他手下有個能說會道的張良說動 了楚懷王?   為了搶功,我不得不出此下策犧牲你,來陷害劉邦了!他強姦了你,我大可以 殺了他然後提了瘟神去向楚懷王邀功,而楚懷王也無話可為劉邦辯護!鳳兒,爹封 王封候後,你也就貴為公主了,犧牲這麼一點也值得啊!”   劉邦聞得秦嘉這話,暗罵此人卑鄙無恥,竟然不惜犧牲女兒來為自己謀取功名 利碌、同時也有自己錯怪了楚懷王自責不已。   子房可真是才高智深,一切都為自己安排得妥妥當當的,既派了六大鬼魁使者 來接應自己一行,又往楚懷王面前說服了他不讓旁人插手瘟神之事,只可惜自己不 知沒有好好利用這等優勢,要不自己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命秦嘉等護送自己回彭城, 現在這威風的機會可是沒了。   正當劉邦如此怪怪想著時,秦鳳己是嬌軀直顫的指著秦嘉道:“爹,你……你 好狠心!”   說完了竟是昏了過去,幸得雀斑及時扶住了她,才使秦鳳沒有跌倒在地。   秦嘉面色陰冷的毫然不念父女之情,朝雀斑揮了揮手道:“扶小姐回房休息! ”   雀斑低聲應“是”,扶著秦鳳出了澡房,待到得門口時,回頭目光怨恨的看了 劉邦一眼。   待秦鳳和雀斑離去後,秦嘉了逼視向劉邦道:“小子,這下你沒什麼話可說了 吧!嘿,是不是奇怪我怎麼找得到百花谷?跟你直說也無防,司馬穰直隱居此地百 花谷收了盧綰為徒,盧綰施出司馬穰直的成名武功雲絕掌和風絕步已是引起了我的 懷疑,所以在盧綰和你去見可馬穰直時我手下的人也跟蹤了去,發現了百花谷。   我即派了手下的四衛和八聖士去擒了他們回來,但不想你小子卻假扮成了盧綰 ,這讓得我心下納悶,於是著人暗中監視你的一舉一動,關於你調戲鳳兒智斗瘟神 之事我知曉得一清二楚。   本也沒料到你小子是劉邦的,可你的四個手下突然出現,這引起了我的懷疑, 於是審訊盧綰和司馬穰直,可他們卻也死嘴說不知道你的來歷,後來你小子擒下瘟 神,你的四個手下身受重傷,我本想去擒了他們回來審訊,可不想你又來了救兵, 再後來你急著趕去見他們,這些己讓我敢肯定你就是劉邦了!   你今夜偷進郡府以為我不知道嗎?那是故意放你小子進來看你想搞什麼花樣的 !只想不到你小子是來泡我那被你給迷住了的傻女的!你是泡我女兒來傷害我對不 對?大丈夫要成大事犧牲一個女兒又算得了什麼?   於是我來個將計就計,突然出現以便湊合你們成其好事,你小子的好色可是人 皆曉之的,但古語云:色字頭上一把刀!這下你可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哈哈,劉 邦,任你詭計多端手下猛將如雲,卻也想不到會載在我秦嘉的手上吧?”   劉邦想不到自己的一切行蹤都在秦嘉的掌握之中,暗罵自己可真是歹勢透了, 但表面上卻還是鎮定的聳了聳遍道:“好!我認命了!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我劉 邦既已落在了你這老狐狸手上,要殺要剮隨你便吧!不過,我臨死前有個不情之請 ,希望老狐狸看在我們曾經共事的份上和你即將發達的份上,放過我師父和師兄一 馬,也算你作為你女婿的一點嫁妝吧!”   秦嘉嘿嘿冷笑了兩聲道:“我可不會蠢得殺你!現在你還利用價值,就是幫我 押送瘟神去見楚懷王,因為你是楚懷王之命擒神的,沒人敢打你的主意,而若由我 押送吧,張耳、徐徐、韓王成他們都會前來攪合,我也不好應付。再說殺了你,你 的一眾手下和你那拜把兄弟項思龍,聽說他武功高深莫測,手下高手如雲,又是地 冥鬼府和北溟官的少宮主,連匈奴國都被他降服了,我可不願惹上這等強敵!但我 可以借刀殺人,你強姦了我鳳兒,我可在楚懷王面前搬弄是非,請他下令殺了你, 那你的手下和你兄弟可就全部沒話可說了!”   劉邦本也是想拿出項思龍的頭銜來嚇唬秦嘉的,但不想他早就考慮好了這點, 不由脫口道:“老狐狸,你好陰毒!不過,我如不跟你合作呢?你的一切美妙計劃 不就全落空了嗎?”   秦嘉好整以暇的道:“你會與我合作的!因為你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盧綰、司馬 穰直、沙皮狗和盧綰父母以及怡院四香在你面前一個個的死去吧!還有鳳兒和雀斑 ,你這多情的風流公子也不會坐視不理吧!”   哈,我一點也不心急!從現在起,每隔一個時辰我就殺死他們其中的一個人, 我看你能不能沉得住氣!”   劉邦氣得怒目圓瞪道:“秦嘉,你好卑鄙無恥!這種陰狠毒辣的手段   你也使得出來?”   秦嘉揚了揚眉道:“在這亂世,要想稱雄,不心狠手辣怎麼成大事?嘿,比這 更毒的事還在後頭呢!我己派重軍把守住了情春院,你的幾個手卜武功再怎麼高強 ,想也不會敵得過火攻吧!必要時我會下令已經埋藏在怡春院地底和四周圍的油桶 都點燃,那時想來連只蒼蠅也逃不掉了!   還有,我把所有與你接觸過的人都已經關押起來了,如實在請不動劉將軍,那 我也只好來個殺人滅口了!到明天又有什麼人知道你劉邦是被我秦   嘉所殺的呢?最多也連瘟神也給毀了,不就什麼也沒了嗎,,合哈哈!”   劉邦當真是低估了秦嘉,這傢伙看來心思慎密的很,自己已是不屈服於他了! 自己先前與管中邪等商妥的一切計劃都泡湯了!眼下之計只好犧牲自己一人來救大 家了!希望老天托福,能讓劉邦逢兇化吉吧!   劉邦低下頭去,氣妥的想著,唉聲歎氣的道:“老狐狸,真有你的!我劉邦在 道上在戰場上混了十幾年,從來沒有像今人這麼衰過!好!就依你吧!但是你若不 答應我,我為你辦完事後,放了我眾位手下和盧綰等一些無幸的人,我就是做厲鬼 也不會放過你的!”   秦嘉見劉邦終於向自己妥協、臉上有了笑容的虛偽道:“當然當然!劉兄弟這 麼委屈求全,還不是為了救大家?我又怎麼會失言呢?我求的是功名利碌,並不是 個殺人魔王,劉兄弟就放心好了!最多待我被楚懷王封候後,無論怎麼說你與我鳳 兒己發生了暖味關係,也算是我的女婿了,只要我們兩人合作,齊心協力,這天下 還不有一半是我們的?我秦嘉這只這麼一個女兒沒有兒子,待我日後老了時,我的 事業還不是你的?劉兄弟就振作起來與我攜手再次並肩作戰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   劉邦暗罵一聲:“合作你媽個熊!跟你這老孤狸共事,老子打下的一切功勞可 就全是你的,可不會這麼傻得你吃肉我喝湯!現在是身不由己,只有與你虛與偽蛇 了!”   心下想來,當下也乾笑道:“那可全仗秦將軍多多成全了!唉,我現在不多想 了,只要是能有一條活路,便是讓我吃大便都行啊!”   秦嘉嘿嘿開懷大笑道:“好!劉兄弟,那我們就閒話廢話少說,直接提入正題 了!劉兄弟這次帶任橫行去見楚懷王,我會派四衛牙和四大聖土及兩百精兵協助你 隨行,且會暗中派人接送,不過到了彭城見楚懷王時,卻是一切都得待我到了之後 再說,劉兄弟一切都得唯我是從,否貝你也知道後果!哪,這裡是一顆“九九斷腸 丸”,你服下去以示對我的信諾,這斷腸丸在九九八十一天之內如沒有我的獨門解 藥時間一到你就會肝腸寸斷而死!當然事成之後,我會給劉兄弟解藥的!希望我們 合作愉快!,說罷遞給一粒黑色丹藥給劉邦,劉邦接過毫不遲疑的吞服了下去,秦 嘉見了哈哈笑道:“爽快!不知劉兄弟還有沒有什麼問題?”   劉邦沉吟了一會道:“秦將軍,如中途遇到什麼劫徒搶走了瘟神那可怎麼辦? ”   秦嘉嘿嘿笑道:“沿途在劉兄弟押送瘟神去彭城時,我會布下天羅地網護送, 且會派高手暗中保護,我也會隨後而行,絕對沒有什麼人能劫走瘟神的,劉兄弟不 必多慮了!”   劉邦接口道:“可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啊!如萬一瘟神遭幼,那我怎麼辦?”   秦嘉上前伸手拍了拍劉邦的肩頭道:“如當真萬一出了閃夫,只要不關劉兄弟 的事,我們就彼此來個即往不究,此事便當沒發生過,不知劉兄弟滿不滿意我的這 答案呢?”   劉邦聞言攤了攤手道:我可沒有跟秦將軍討價還價的資格,你說怎麼樣就怎麼 樣吧!但希望你可要遵守諾言啊!”   說著這裡頓了頓接著又道:“我答應了你的要求,我也提個條件吧!就是你可 要對待我的朋友和屬下好一點!嗯,我想去怡春院見見我的幾個屬下行不行啊?”   秦嘉一口拒絕了道:“不行!不過你如有什麼話要對他們說,待我檢查通過後 ,可以寫在帛布上,我會托人帶給他們!”   劉邦點了點頭道:“好吧!就這麼定了,不知什麼時候起程呢?   秦嘉笑道:“看來劉兄弟比我還會心急呢!好吧!明天一大早,我列隊歡送劉 兄弟!”   ***   一宿無話,次日清晨,郡府門外己聚集了秦   嘉為劉邦安排的兩百名武士和東南西北四衛和四個面目猙獰的聖士以及過於看 熱鬧的百姓。   任橫行雙目失神的捆在囚車之上;由四衛守看,劉邦這刻已恢復容貌穿上了將 軍服裝,模樣氣慨已是大為不同凡響。   盧綰也被秦嘉安排來送行,眾圍觀百姓衝著如死魚般的瘟神指頭劃腳的議論紛 紛的同時,也衝著神情憔悴的盧綰呼道:“盧綰盧綰,英雄蓋世!智擒瘟神,東郡 之光!”   劉邦看著盧綰的苦笑,上前緊握往他的雙手安慰道:“盧師兄,振作點!等我 回來,一切都會好的!好好的照顧師父孝順一些你爹娘,還有帶好沙皮狗!你會出 人頭地的!”   秦嘉在旁接口笑道:“是啊,盧兄弟!異日劉一邦發達了,你也會沾光!”   秦鳳這時面色白的著雀斑喊來劉邦,秀目淚光湧現的顫抖著低聲道:“劉邦… …你一定要活著回來!秦鳳會等你一生一世的!”   “劉邦聽得秦鳳這等情深的話,心下也不禁是一陣感觸。他本是抱著耍弄一下 秦鳳的心理和征服她的心理的,想不至這妮子當真對自己動情意,當下輕輕的拉過 秦鳳柔軟的纖手動情的道:“放心吧!你相公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更何況有岳父 大人罩著,我更是高枕無憂!你靜候著我回來恩寵你吧!多多保重身體!”   秦鳳癡癡的看著劉邦,只覺今天這從前自己看起來一副吊兒郎當模樣的劉邦似 是成熟了很多,更是讓得自己心醉心碎不已,也強行展顏一笑道:“你也多多保重 !”   沙皮狗這時也走了過來,與這位相處了幾天的大哥抱成一團,哭聲道:“劉大 哥,沙皮狗今後還不知道沒有機會再跟著你了!但與你相處的幾天將是我一生中最 快樂的難忘時光!”   劉邦心中酸楚的拍了拍沙皮狗的背脊道:“以後還是好好的跟著你大哥盧綰, 他會領著你出入投地的!人只要爭氣,什麼事也可做到!”   秦嘉怕劉邦與眾人的親熱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當下過來催促道:“劉兄弟, 時候不早了,你也準備押了瘟神上路吧!路途可遙遠呢!”   劉邦嘿嘿乾笑兩聲,當下在眾人的歡呼與悲痛的相送下,懷著一份沉重的心情 ,領了眾人押著瘟神任橫行踏上了去彭城見楚懷王的征程!   劉邦領著秦嘉派給的一眾手下將兵,押解任橫行一路向彭城進發,數日後離開 東郡城已明有幾百里,也還沒有遇著什麼麻煩。   這天傍晚,眾人行至了一河邊,因為沒有船隻過渡,劉邦只能下令安營紮寨休 息。   篝火升起,劉邦手烤著一隻狗腿,口中還哼著歌,似乎把一切煩惱都給拋棄了 。   不是嗎?乾著急也是沒得辦法脫困,何不輕鬆愉快一點呢?   反正自己也只是個名不副實的頭頭,守衛工作自有人去安排,劉邦當然落得個 悠然自在了。   這是四衛中的南衛走到劉邦身邊稟報道:“瘟神已有四天滴水不飲,粒米未進 了,我們到彭城怕還需要十天半日,如這樣下去他不餓死才怪,這如何是好呢?”   劉邦邊伸出了一根手指在已烤了半天的狗腿下撕下一塊肉來嘗了嘗邊漫不經心 地道:“你們自己不會想辦法嗎?這等小事也來煩我?”   南衛臉上怒意一閃而過苦笑道:“我們在這四天裡可是什麼辦法都想遍了,可 就是沒有一個辦法行得通,所以才來請教劉將軍的!我們知道劉將軍聰明絕頂,定 有辦法讓瘟神吃東西的!要不怎麼會連瘟神也被你給擒住了呢?   劉邦“嗯”了聲道:“你這傢伙挺會拍馬屁的嘛!有前途!”   說罷拿著手中的狗腿,深深的吹了一口道:“啦啦啦,這狗肉飄香十里,神仙 聞到也會想吃的啦!哼,我就不信你瘟神能半得過這狗肉舌!”   說著站了起來,向關押任橫行的帳營走去,口中大叫道:“哇卡,這下第一好 吃的東西竟是沒人吃!   可惜啊可惜!”   看著把狗肉湊到正“閉目養神”的瘟神任橫行面前轉了轉,又道:“任老兄, 你聞聞香不香?唉,我劉邦剛才已吃了一隻狗腿,現在這只剩下沒人吃了,丟掉了 可真是可惜,不如就讓小弟孝順孝順任老兄你吧!   來,吃一口!”   “任橫行理也不理劉邦,任他說得天花亂墜,連眼睛也沒有睜開一下,氣的劉 邦破口大罵道:“俗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螞蟻尚且偷生,何況人乎?老 哥你就吃一口吧!所謂今晚有肉今晚吃,哪管明天是與非!老哥你有沒有自虐症, 何必這麼固執呢?否則你如餓死了,任務還沒完成又如何向你主子胡亥交待呢?”   任橫行這下終於睜開了雙目,雖是利芒大減,但卻還是殺氣森森,嚇得劉邦禁 不住退後了幾步,心下思忖道:“哇卡!餓了四天四夜,還這麼有精神,真不愧是 瘟神吧!”   正當劉邦心下如此想著,任橫行突的大喝道:“兩條狗腿子給老子滾開!既然 老子栽在你手上,要殺要剮番聽尊便!不要在這裡羅羅嗦嗦的!我任橫行的生生死 死不用你來操心!”   劉邦聞言陪笑道:“任老哥,擒你的人叫盧綰,我叫劉邦,你可不要沖我發火 嘛!”   任橫行冷哼一聲道:“你這小賊的兩手易容術瞞得過別人可瞞得我任橫行!想 不到我縱橫一世,卻不是戰死沙場,而是落敗在了一個市井之徒的手中,可真是讓 我死不瞑目也!小鬼,如我任橫行以一天不死,定要將你撕死萬段才可洩我心頭之 恨!”   劉邦聽得任橫行的這狠話禁不住顫了顫,但想起他現今功力被封再也兇不起來 了,又不由壯膽笑嘻嘻的道:“任老哥夠豪氣!死到臨頭口還這麼硬,小弟佩服你 這種視死歸的精神啊!不過你如不吃東西又哪來力氣殺我洩恨了呢?還是吃兩口吧 !唉,生不逢時,咱兩人沒有能站在同一陣線上,要不像任老哥這等項天立地的大 英雄,小弟可真會與你結拜為兄弟!嘿,乖乖吃兩口吧!小弟服服侍你喝酒啊!”   任橫行這次果真依言大咬了一口,正當劉邦見了大是得意的想著終於禁不住老 子這三寸不爛之舌的勸說吧!任橫行突地“吐”的一聲把吃進口中的狗肉吐射到了 他臉上。   劉邦閃避不及,痛得大叫一聲,因那狗肉正好帶有一塊骨頭,刺進了劉邦的俊 臉。   劉邦心下大是火光的站了起來,自懷中掏出魚腸匕,“鏘”的一聲撥了出來, 作勢欲殺任橫行,但卻想到如殺了他自己可也糟了,當下又氣憤憤的收了短劍,笑 道:“夠豪氣!這等情況下這唸唸不念著想法整我任橫本是想激怒劉邦讓他殺了自 己因為他此刻功力被封已如同一個廢人,只能任由他人侮辱擺佈還不如死了算了, 見劉邦拔劍時心下正為大喜,卻見劉邦又突地收了劍,不由又是失望又是訝異。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四十九章 途中遭劫】   任橫行目中兇光收斂了些的望著劉邦道:“你既然被我侮辱,為何不殺我洩憤 呢?”   劉邦眼睛一轉,拍了拍胸脯道:“我劉邦乃項天立地的大英雄,你現在全無還 手之力,我又怎會做這等勝之不武的事情呢?”   任橫行冷哼了聲道:“貓哭耗子假慈悲!我看你是怕秦嘉那狗賊責難你吧!對 了,秦嘉本命你可段割斷手筋腳筋,為何你不依命行事?只割傷我的外皮用銀針封 了我功力?”   劉邦笑嘻嘻道:“我和老哥你本是無怨無仇,要不是為了升官發財,我才懶得 來抓你呢!其實我是很敬重老哥你的!來,吃兩口吧!〞   任橫行把頭一擺,避過劉邦塞來的狗腿,沉聲道:“說過了不吃,你還是不要 白費力氣了吧!   哼,你不用跟我套交情了,我是官你是賊我永遠都不會放過殺你的決心的!”   劉邦倏地站了起來大喝道:“不吃就不吃!看你能挨的多久?嘿,想殺我!   餓得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還口出狂言。簡直是做白日夢!”   說著自己大口咬了塊狗肉,邊嚼邊道:“你不吃我吃吃!哇卡,這狗肉可真香 啊!想來是神仙也沒這個口服吧!好吃!味過不錯!”   真說著時帳營外突地傳來吆喝聲和打鬥聲,劉邦和任橫行同時臉色一變又驚又 疑。   劉邦心念電轉的思忖道:“是什麼來劫瘟神呢?難道是自己的人馬?這可不妙 !還是出去看看再說!要是其他的人馬來劫瘟神那就最好了,反正自己與秦嘉已經 約定了,途中如果瘟神出了什麼事,不關自己什麼事!”   劉邦正如此想著時,帳營外突的傳來一聲若洪鐘的大叫聲道::“任老兄,你 在這裡嗎?皇上派我田霸來接應你了!”   劉邦聽得又驚又喜時,任橫行已是面色狂喜的大聲回音道:“我在這裡!!田 兄,給我殺光這裡所有的狗賊,要雞犬不留!”   說完又望向劉邦大笑道:“小鬼,這下你可有難了!田霸與我乃同是始皇帝培 訓出的超級戰士,有他出馬,你們這裡所有的人全都死定了!他的一身(冥王神功 )比之我的橫練金剛身毫不遜色,且殺傷力更為威猛,再加上他有一柄上古神兵利 器——太阿神功,更是無堅不摧。你們這麼區區二百多人又豈是他的敵劉邦聽又來 了一個瘟神似的殺星,臉上神色大變,忐忑的走到任橫身邊低聲道:“任老哥,我 一路待你還不錯吧?這個……我如用磁鐵吸出你腳底湧泉穴封住你功力的銀針,你 可不可以網開一面放了我呢?”   任橫行嘿嘿怪笑道:“小鬼,想活命了?發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任橫行已經 發過毒誓—不把你碎屍萬段我就不叫瘟神了!我現在還落在你的手上,有種的就一 劍殺了我,還可以讓你賺回一點本錢!不過,田霸會為我報仇的!”   劉邦見軟的不行,當下也真來了硬的,冷哼道:“任橫行,你不要這麼囂張! 我只動用了四名手下就擒下了你,現在有兩百多名武士相助,難道擒不下區區一個 田霸嗎?看我的吧!”   說罷當下他閃身衝出了帳外,口中罵道:“你奶奶的,橫豎都是死!何不想想 辦法,把這勞什子的田霸也擒下來吧!”   如此想著時,舉目望去,卻見一個上身赤裸,全身肌肉突起,狂勢狂猛的大漢 ,正口中大喝大吼和著,手執一柄已被他揮舞成了一道銀煉般的利劍,與四衛和四 聖士纏鬥著,地上的武士屍體已是遍布了七八十具,其餘的都面無人色的在一旁裝 腔作勢手執大刀長矛包圍著打鬥眾人,但打鬥所過之處,總有武士遭殃。   四衛的武功比之四聖士可能要低一些,四人身上全部見血,有一人的手臂也被 砍了下來,但仍與那粗漢田霸苦斗著,可見秦嘉訓練的這些高手也確都是一些不畏 死的猛士。   劉邦看得一陣心驚膽顫,連去想主意斗田霸的勇氣也沒有了,心下大叫道:“ 哇卡!又是一個殺星!還是快溜吧!讓秦嘉的這些手下去送死!”   正想著時,四衛中有一人看見了劉邦沖他大叫道:“劉將軍,快去把瘟神帶出 來威脅這傢伙!我們快要支撐不住了!這傢伙的武功太高,有罡氣護體,我們根本 沒有能力破他的護體罡氣,再加上他手上所使的乃是一柄利劍。無堅個摧,我們只 能與他纏鬥而無法近其身!劉將軍,快想想辦法吧!   瘟神也是你設計擒下的,不知現在可有辦法對付眼前這傢伙?”   粗壯大漢田霸聽這聖士的話,目光如電的向劉邦望來,怒喝道:“原來是這無 名小子設計抓了我任大哥的!識相的,你現在去放了他,我或許還可放你一條生路 !否則被老子抓到,老子就把你蒸熟了當下酒菜吃!”   劉邦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左右為難的想道:“現在人家注意上自己了,想溜也 沒法溜了!   但到底是聽這田霸的話呢?還是依那聖士之言呢?   你奶奶的,秦嘉那傢伙如此陷害自己。他的手下死光光才好!這聖示心腸也如 此壞,故意拖自己下水!嗯,老子就放了那任橫行吧!有這麼兩大天下無敵的高手 ,殺光這麼些秦嘉手下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只不知這田霸能否制止得住任橫行不殺 自己?   要知道任橫行對自己可是恨之入骨!不過,自己沒割斷他手筋腳筋,已讓他對 自己生出感激之心來了,如自己現下又放了他恢復了他的武功,說不定他會感恩之 卜不殺自己也說不一定呢!他媽的,反正自己是死路一條的,不如就賭這一把吧! ”   如此想來,劉邦當下又溜回帳營,衝著怒望著自己的任橫行陪笑道:“任老哥 ,我們作個商量好不好?我現在放了你,你不殺我,且為我把秦嘉的這般下下全給 殺了,我為你設計去刺殺楚懷王,助你完成任務你看怎麼樣!”   劉邦這小子為了逃命,連這等大逆不道的話也說得出口了,可見他是如何的怕 死!   任橫行聽得劉邦這極具引誘力的話,沉吟不語起來。對於劉邦詭計多端的智謀 他是親自領教過的,確是讓他心底裡有些敬服,但這次不知劉邦是否又在耍什麼花 招,所以不敢妄下決定,但他還是有些心動的。   劉邦見了任橫行神態,知他已被自己說得動心,當下更是口若懸是河道:“任 老哥,你遲疑什麼呢?哪,咱們是各為其主,所以不得不為敵,但小弟我呢,對任 老哥的手段和作風是很景仰的!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現在我小命難保了, 所以你可相信我的誠意!反正憑我這麼點微不足道的武功,任老哥要殺死我也如踩 死一隻螞蟻般容易,不必怕我要什麼花招的!”   任橫行連連望了劉邦幾眼,見他果也說得一本正經的,當下冷哼一聲道:“好 !這次我們就暫且合作!事成之後,我就放了你,但以一個月為限,如果在一個月 內之內,你還沒想出辦法來讓我殺楚懷王,我就把你撕屍!”   劉邦見自己終於說動了任橫行,心下大喜,但表面卻還是裝作咋舌道:“你說 了算吧!但事成之後你卻也要依約放了我啊!”   任橫行曬道:“老子說話從來是說一是一、說二是二,決對不會失約的,你放 心是了!不過我也把話說在前頭,我只放你這一次,日後被我遇上,我可還是會殺 了你!因為我發過誓要殺你的,我可決不會失言的!”   劉邦聽了連連苦笑應“是”,心下卻是冷哼道:“只要你答應這次不殺我,本 少爺就定有辦法收拾你,讓你永無翻身的機會的!只不過—現在還沒想出怎樣對付 你的辦法罷了!但憑我的智慧,一定可以想出辦法來的!”   “劉邦如此想著,自革囊中取出磁鐵正待去吸出瘟神足底湧泉穴被銀針的,突 地只聽得一名聖士的脆弱聲音在耳旁低喝道:“劉邦,你幹什麼?想背叛秦將軍啊 ?哼,我現下就殺了瘟神,讓你的手下和朋友也活不成!”   話音甫落,卻見一名渾身是血的聖士步踉蹌的提劍向瘟神刺去。、\、劉邦見 了心下大驚,想也沒想的自懷中取出魚腸匕“鏘”的一聲撥出,向這名聖士手中長 劍砍去,只聽「噹」的一聲,聖士長劍已被當中削斷,正當他一臉驚怒的望著劉邦 時,劉邦手中短劍招式一轉,一式“雲龍八式”中的“旋風式”   應手而出,只聽得“嗤!嗤!嗤!”幾聲,這名聖士連驚叫也來不及便被劉邦 給切成了幾大塊。   劉邦目賭自己如此兇殘的殺人之法,呆了呆,這時任橫行哈哈大笑道:“你小 子真有誠意與我合作!殺人的手法也並不比我瘟神差嘛!好,快點吸取我湧穴被封 銀針,讓我去大開殺戒,殺光這幫礙手礙腳的傢伙吧!”   劉邦聞言斂回心神,當下用磁鐵吸出瘟神足底湧泉穴的銀針,任橫行驀地一陣 哈哈狂笑沖劉邦喝了聲道:“快走開!不用你解我身上的鐵鏈了!這麼一點小事還 難不倒我瘟神!”   劉邦依言忙鑽出帳外,剛剛站定,卻突聽得任橫行“啊”的大吼一聲,接著又 是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卻見整座帳營都被炸得粉碎,任橫行神威凜凜,金剛勁 四射,赫然站起在眼前。   打鬥中的田霸已是殺死了三衛士兩聖士,自身也受了些不重不輕的傷勢,見得 任橫行出困精神一振,大喜的道:“任兄,你沒事了!”   任橫行大笑道:“沒事!你們這幫狗患子,是要老子動手,還是你們全體自盡 ?”   眾武士和一衛兩聖士見得任橫行這煞星恢復功力了,心下齊都驚駭無比。要知 道一個田霸已是讓得他們全軍已傷亡半了,現在再加上一個兇名卓顯的瘟神,哪還 能不嚇破膽。   不少武士己是棄械亡命跑起來,但任橫行已有劉邦約定好,哪會讓得他們逃走 ?更何況他又乃是一個好殺成性的兇人?   卻見這些武士逃出還不到百十步,任橫行驀地大吼一聲道:“橫練金剛身七重 天功力”!   只聽得他話音甫落,就是一陣“轟!轟!”的勁氣爆炸聲和慘叫聲響起,逃亡 者在任橫行強猛罡氣的攻擊下無一生還全然擊斃。   餘下的武士嚇得亡魂大冒不敢再跑了,這時嚇得也是魂飛魄散正作強彎之末與 田霸打鬥著一名聖士強作鎮定道:“大家不要慌亂!秦將軍暗派的援兵馬上就會到 來的!你們振作點與敵人拼了!反正橫豎都是死,拼一拼或許還有條活路!吠,劉 邦那傢伙膽敢背叛秦將軍與叛賊同流合污,你們去殺了他!也算可出出胸中的怒氣 了!大家動手拼吧!”   這聖士的這番話倒也正有鼓舞人心的作用,嚇得屁滾尿流的眾武士聞言也都顫 顫的重整陣行向劉邦圍來,不少人怒喝道:“殺了劉邦!”   劉邦見狀,嚇得連連後退,向正趕去救緩田霸的任橫行大叫道:“喂!任老哥 ,你快來幫幫我啊!那田霸對付那餘下的三人可是能力綽綽有餘呢!倒是我現在才 危險啊!”   任橫行沖驚慌中的劉邦笑笑道:“你小於連我也有辦法擒住,連那麼幾十個小 毛賊也對付不了嗎?動動你的腦子吧!待我助田兄幹掉了這幾個扎手的傢伙再說, 對付那麼幾個小毛賊費不了多少功夫的!我們可也得抓緊時間,要不秦嘉那老傢伙 的援兵來了可也真不好應付!”   說著已是投入了與田霸並肩作戰的行列當中,全然不想劉邦面臨的困境。   危急之下劉邦倒是鎮定了下來。   他媽的,古語說得好!求人不知求己,還是靠自己來保護自己吧!   邊想著慢慢撥出魚腸匕,展開“百禽身法”   和“雲龍八式”劍法向自己撲來的武士攻去。   眾武士雖是精兵,但都已被瘟神和田霸二人的驚世武功嚇破了膽,這兩點只不 過是如人回光返照的最後一點勇氣罷了,武功都已是大打折扣,而劉邦所使的是些 上乘武學,雖是招式半生半熟,可輔以他手中無堅個推的魚腸匕威力也還是不同凡 響,幾個剛近他身的武士,在劉邦所揮出的劍勢之下中招倒斃。   餘下武士想不到劉邦也如此厲害,都嚇得不敢再冒然進擊,而是取出弓弩上箭 向他遠射。   劉邦見了心下大駭,而對密如雨注的箭也嚇得有些手足無措,但臨危之下他驀 地想到了”雲龍八式”中有一招“破箭式”,當即心懷忐忑之下使了出來。“當當 當當”一陣硬器碰擊之聲響起,射來的箭競也全被劉邦擊落。   遠處的任橫行和田霸見了大聲喝采道:“好劍法!”   圍攻劉邦的眾武士見了則是面面相覷,再也不敢圍攻劉邦了,又有人逃亡起來 。   任橫行和田霸此時已聯手擊斃了餘下的一衛和二聖士,見了眾武士逃亡狀,齊 都嘿嘿冷笑一聲,身形飛起,一掌一劍齊齊勁氣爆發。只一陣“啊!啊”的慘叫聲 ,眾武士消滅怠盡。   劉邦仍不放心的舉劍把每人都刺了一劍,任橫行和田霸在一旁冷眼看著。   刺完所有的人,劉邦已是累得粗氣喘喘滿頭大汗,剛坐地想休息一會兒時,卻 聽得田霸對任橫行道:“就是這小滑頭設計陷害了你?嗯,小弟去為你殺了洩恨吧 !”   劉邦聽得神經質股跳了起來,不待任橫行發話就己大叫道:“嗯!老兄,你說 過只要我放了任哥就放我一馬的嘛!何況我與任老哥已經有了君子約定了,他暫不 殺我洩恨的!”   田霸聽得大奇的把目光移向任橫行,問道:“任兄,你與這小鬼有了什麼君子 約定?”   任橫行淡淡道:、“他說助我們刺殺楚懷王,我答應了他事成之後放他一馬! ”   田霸皺眉道:“皇上已是有新的任務派給我們了!聽說趙高這奸相之子達多被 一叫項思龍的年輕人打敗了,達多本是由解靈押解回京的,誰知卻被趙高中途碰上 ,擒下瞭解靈,他自己與他兒子達多則向章   邯將軍借了上千人馬去西域了,皇上命我接應你趕去西域監視趙高,救下解靈 ,至於刺殺楚懷王失敗一事,皇上也已知道,著我通知任兄暫且不去管此事!””   劉邦聽得又驚又喜,要是他們真轉移目標去西域就好了,但只不知如此一來, 任橫行會不會殺了自己?那可真不是好事了!,’心下正如此想著,卻見任橫行沉 吟了一聲道:“如此也好,我們就北上西域!據聞這劉小子與聞名西域的項思龍是 結義兄弟,有他在手,我對付趙高救解靈,或許也會有意不到的好處呢!   嗯,我們先找個地方避一避休息一下!若被秦嘉的人再次追來,可真不好對付 呢!我可是有幾天沒吃東西沒喝水了!”   劉邦見自己可以不死,大喜的頓忙奉承道:“任老哥,我去取食物來!”   三人一路北上西域,為避免秦嘉的人發現,以專走的是羊腸僻徑,任橫行和田 霸二人自是吃得消,可劉邦就不行了,開始幾天劉邦怕觸怒他們不敢多說什麼,只 得苦忍著,可在這幾天之內三人也混熟了,劉邦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這天正又要翻一座大山時,劉邦終於忍不住苫叫起來道:“兩位老哥,我們去 雇輛馬車來行不行啊?我實在是累得走不動了!哎,你們的傷勢體力都己恢復了還 怕什麼呢?再說秦嘉這老狐狸任他機關算盡也不會想到我們會北上西域的!這不? 幾天來風平浪靜的,上什也沒發生!”   任、田二人看了劉邦一眼,又對視一陣,有了默契配合,點了點頭道:“好吧 !我們就去找個鎮集買輛馬車!不過你小子可別耍什麼花招!對秦嘉我們不怕,可 你這詭計多端的小子我們可不能掉以輕心!這兩天你小子還很乖,對我們也挺孝順 的,就可憐可憐你吧!”   劉邦聞言大喜道:“小弟哪敢耍什麼花招的呢?兩位老哥神功蓋世天下無敵, 我這無名小子能作你們的馬前卒,己是大感榮幸了!”   任橫行嘿嘿笑道:“小鬼,少拍馬屁了!我說過饒你一命就決不會食言的!嘿 ,可也真想不到我們這本是處於敵對位置的三人也相處在一起,這也是一種緣份呢 !   恩,你既然也叫了我們二人老哥了,不如我們三人真結拜為兄弟吧!這也可紀 念一下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嘛!”   劉邦聽了受寵若驚,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有這份榮幸,同時也想不到任橫行乃是 個外冷內熱的性情中人,雖是秦始皇訓練出的超級殺手,卻也有著人性情感的一面 ,看來這或許是由於自己感動了他,亦或他的父母本是善良的人,再或他對秦王朝 的暴行也感末日降臨了吧!   不過管他那麼多呢!能與這兩個大煞星套上交情,一是自己的生命有了更大的 保障,二呢是他們自己進攻秦王朝時或許會對自己有意想不到的幫助呢!   如此想來,當下頓忙沖任、田二人下拜,恭敬道:“二位兄長在上,請受小弟 劉邦一拜!”   “咚咚咚”的沖二人各叩三個響頭後,劉邦被任橫行哈哈大笑的扶了起來。   田橫這時嘴角也露出一絲笑意道:“小……三弟,我和任橫行乃是秦王朝的殺 手楚懷王和眾路義軍的敵人,在世上臭名遠遙,你不怕與我們結拜,會給自己帶來 殺身之禍嗎?”   劉邦自也想到過這點,且也正為之忐忑不安,聞言口中卻是哈哈大笑道:“自 古貧賤、富貴、魔神、正邪之行也不外乎情義的嘛!何況公道自在人心,只要行得 正坐得穩,我又何必在乎他人怎樣看我呢?一個人若是做什麼事都思前想後舉棋不 定,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只要得意歡樂時盡量的放縱自己去享受,內憂外患時努 力的去排除就夠了!我項大哥曾對我說過:“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現在高興與兩位大哥有情有義,哪管得了那麼多呢!不過丑話說在前頭,日後我們 如兵戈相見,自是還是不能講那麼多情義的了!大丈夫做成大事自是需大義滅親! 二位大哥可別生我這話的氣!”   仔橫行拍掌叫好道:“好!說得好!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好句 !大丈大欲成大事需大義滅親!好句!三弟夠豪爽!走,我們去找個鎮集來痛飲三 百杯!”   田霸這時也朗聲大笑道:“大哥果然沒有看錯三弟!我田霸就喜歡直性子的人 !”   劉邦早就摸熟了二人性格,這番話乃是他特意說出來取信二人的,見果也見效 ,心下暗喜,口中也大笑道:“小弟為二位大哥在前開路!”   三人終於找到了一個叫作常樂鎮的集鎮。   常樂鎮乃是原趙國的地界,此時已由秦軍從義軍手中搶奪了回去,此鎮因是個 軍事要地所以鎮中竟也有幾千人馬鎮守,顯得戒備森嚴。鎮中許多的店舖都已關門 ,開張的店舖也是門庭冷落,街上過往的行人也不多見,倒是有大批大批的秦兵時 常出落。   三人逛了老半天,也沒找著一家酒樓,任橫行火氣大冒的破門大罵道:“奶奶 個熊,這破鎮怎麼連家酒樓也沒有?再找一會,如還是沒找著,老子就一把火燒了 這鎮集!”:”   任橫行這大喝聲驚動了不遠處巡邏的大隊約四五十人的秦兵,其中一個兵官橫 樣的大漢領頭朝三人衝來,大喝道:“你們是什麼東西?竟然膽敢說燒了鎮集?是 不是什麼反賊?”   任橫行滿肚子的火氣正愁沒處發洩,聞言氣得臉色漲紅,目中兇光暴長的哈哈 怪笑道:“大膽奴才,竟然膽敢辱罵老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說著正待 上前大開殺戒時,劉邦一把拉住了他低聲道:“大哥,我們此次是去西域辦要事的 ,不魯莽行事暴露了身份,如讓趙高知道,那可就不妙了!”   :田霸這時也壓著滿腔殺機勸解道:“是啊大哥,三弟說得沒錯,我們不可因 小失大!”   聽得二人之勸,任橫行悶哼了一聲,收回了作勢欲沖的身形,這時那軍官領著 眾秦兵到了三人眼前,衝著任橫行指指點點的道:“喲哈,你這丑老鬼火氣還不小 的嘛,罵老子是奴才,說我活得不耐煩了,我看你們這幾個刁民才是活得不耐煩了 !兄弟們,拿下這三個傢伙!帶去拷問一下看看他們是不是什麼反賊?”   眾秦兵張牙舞爪的正欲湧上,劉邦向那軍官點頭哈腰的道:“官爺,何必動那 麼大火呢?我大哥是有點喝醉了所以火氣大了點!哪,這點小禮不成敬意,官爺拿 去喝酒吧!”   說著自懷裡掏出得自任橫行剩下的五兩金子遞給那怒氣沖沖的軍官。   軍官接過金子,放在手上掂了掂,臉上神色一緩道:“嗯,原來是在說醉話! 那好,這次就饒了你們了!下次可得給老子注意點!”   言罷領了秦兵揚長而去。   任橫行氣恨得拳頭緊握,低罵了聲:“她奶奶的竟然耀武揚威到老子頭上來了 ?這次算你們這幾個傢伙走運,有我三弟阻住了!待老子事情一辦完,不轉回殺光 你們這幫傢伙才怪!”   劉邦其實巴不得橫行大開殺戒,但為了裝裝樣子,一是討好二人裝作關心他們 ,二是也讓二人嘗嘗秦兵的腐敗粗野欺壓農民百姓的滋味,使他們自感到秦王朝的 沒落。   聞得任橫行的話,劉邦擺了擺手道:“大哥何必生這麼大的火呢?無論怎麼說 他們與二位大哥乃是自家人,可不能互相殘殺,要是殺了他們,被秦二世知道了的 話,他心裡定然不悅,更何況二位大哥還有事在身呢?”   任橫行聽了感激的拍了拍劉邦的肩頭道:“三弟的頭腦還是靈活得多!好,大 哥聽你的,不跟這幫奴才計較了!”   田霸也道:“三弟能處處為我們著想,這兄弟可真沒有結識錯啊!對了大哥, 我們現在到哪兒去喝酒慶賀我們三兄弟結義呢?   任橫行眉頭一揚的曬道:“咱們也不用找什麼的了,直接去找這常樂鎮的頭頭 ,叫他為我們準備酒菜慶祝!哼,憑我們二人在朝中的威名,想來沒人敢洩露我們 的身份吧?”   田霸點了點頭道:“大哥說得沒錯!現在中原人誰不知大哥連闖十三郡的事情 ?除非是這裡的頭頭活得不耐煩了!”   劉邦這時皺眉道:“可是我呢?秦軍中也有不少人識得我,若被人知曉我與二 位人稱兄道弟,這豈不對二位大哥……”   劉邦的話還未說完,任橫行舊已截口道:“三弟不是說過,一個人做事若是婆 婆媽媽的,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麼?不要管那麼多了!就是被人知道你的身份,我 們也不怕!哼,在朝中除了皇上,我們無敵雙英又怕得誰來?就是趙高雖權傾朝野 ,拿我們也沒辦法!”   田霸附和道:“人哥說得不錯!三弟就不要有那麼多的顧慮了吧?這可不像你 一貫自私自利的做作風啊?走吧!“任橫行這時接著道:“嘿,二弟,你不知道? 三弟這人雖自私自利詭計多端,可對朋友卻是沒話說的!他這次對秦嘉那老傢伙委 屈求全,也就是為了拯救他的朋友,因為他的朋友們全都被秦嘉這老狐狸給要脅!   哼,有機會老子一定要殺他秦嘉軍個片甲不留,為三弟出了這口恨氣!”、、 說著舉手握拳揮擊了一下。   劉邦聽得心下大喜,有這兩個煞星去攪亂秦   嘉這老狐狸可實在是妙透了!”   嗯,自己這次隨他們去見常樂鎮的將領領,如每人識得自己,自己可也要有意 無意的說出自己身份,這對自己將來攻打秦軍可也莫大好處,因為秦將得知自己乃 是這兩大煞星的結拜兄弟,一定都對自己心懷顧忌,如為難了自己可怕得他們二人 責怪。   劉邦心下思忖著,口上卻是汕汕道:“那小弟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劉邦拉著任橫行和田霸大搖大擺的向常樂鎮駐軍總部走去,剛到得門口,就有 秦兵攔住了三人喝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沒長眼睛啊?快滾!否則抓你們坐 牢!”   劉邦跨步上前,“啪”的猛扇了這名吆喝的秦兵一記耳朵,口上也吆喝道:“ 你他媽的才沒長眼睛呢!知道我們是誰嗎?   乃是朝中派下來的欽差大臣!我這兩位大哥更是權傾朝野的皇上身邊大紅人! 快去叫你們統領出來迎接我們!否則惹怒了我們大哥,你們勁上人頭可不保了!” 一這名官兵正被劉邦打得怒火直冒時,聞得劉邦這話倒一時之間真被他給震住了, 愣愣間道:“你……你這兩位大哥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   那你說出來聽聽,他們到底是誰?”   劉邦挺直腰身朗聲道:“你們給我聽好了!不要嚇破了膽子,我這兩位大哥就 是皇上身邊的無敵雙英,任橫行和田霸是也!”   聽得劉邦這話,兒名秦兵嚇得脫口驚呼道:“什麼?任橫行?”   話音剛落,後面傳來了一陣哈哈大笑道:“什麼無故雙英,什麼任橫行啊?他 媽的你們這三個傢伙方纔還沒鬧夠啊?是不是想抓去坐牢才舒服啊?冒充任大人? 以為長得粗壯猙獰就可以冒充唬人了?任大人老子見識過,哪裡是你們這幫模樣, 他身穿戰甲,前後左右數百刀士護擁著,可威風呢!你們幾人也不知是哪裡冒出來 的無知狂徒?快滾!否則,老子抓你們去修長城!讓你們一輩子賣苦力!”   說著時,三人方纔遇上的那名軍官已走前來到三人身前,繼續想喝罵道:“你 們……”   這次剛剛說了兩個字,劉邦已是上前,“啪!   啪!”的連扇了這傢伙幾記耳光,冷喝道:“他媽的,上次沒教訓你這傢伙, 這次又來耀武揚威,是不是找死啊?上次念你不知我們身份這次知曉了還如此狂妄 ,簡直是不知死活!”   任橫行本又已是殺機大起,見劉邦為自己出了口氣,哈哈大笑道:“打得好! 再給我多打兩下!老子早就看這家伙不順眼了!”   被打軍官氣得面色青紫,“鏘”的一聲撥出腰間大刀,作勢欲砍劉邦,田霸見 了冷喝一聲“找死”說著手背發動連彈,「噹」的一聲,軍官大刀竟被田霸指勁隔 空擊斷。人也“咚咚咚”   的連退二步,面色倉白,嘴角溢出血來。   田霸露了這一手,所有的秦兵都驚駭住了,沒有一個再敢吭聲了!…劉邦雄赳 赳的走到那驚魂未定的軍官身前,冷傲的問道:“你是多少品的官兒?”   軍官聞言定了定神,顫聲道:“我……我是都統曹無傷手下的先鋒官魏豹,尚 未有品!”   劉邦口中連道:“難怪!難怪!原來是個比綠豆還小的官!難怪不識得始皇大 帝御賜給我兩位大哥的令牌!”   說著手裡拿出一面向任橫行要來的虎頭金牌拿到軍官眼前,大聲道:“可給老 了看清楚了!這是始皇天帝御賜的金牌!我兩位大哥是如假包換的無故雙英!至於 我嘛,則是我兩位大哥的結拜兄弟!”   軍官這下就是不信也不敢開口多說話了,其他的秦兵都將信將疑惶恐不安。   任橫行這兩個月來的威名實在是太大,可以說舉天下之間已是無人不曉他的大 名的,比之章邯將軍可以說是更讓人聞之色變。   這時突地只聽得一沉混的大喝聲傳來道:“誰人如此斗膽?敢冒充御前重將? ”   話音甫落,卻見一身著一身甲胃,濃眉粗耳,一臉絡腮鬍鬚的武將走了出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四名勁裝大漢。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五十章 萬轉銀丹】   見得劉邦三人,這名秦將又冷喝道:“是你們三人冒充御前重臣嗎?是不是嫌 活得不耐煩了!”   話未說完,劉邦己是沉聲喝止道:“大膽!你們這幫奴才,真是有眼不識秦山 !   小官兒,給老子睜睛看看清楚了,這是否是皇上御賜的令牌?”說著手握令牌 往這秦將面前一舉。   承天之德,始皇聖帝!   八字大字赫然落入這名秦將眼中,身軀一顫,秦將果也睜大雙眼湊前細看。   真是始皇帝御賜的虎頭金令!   秦將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三人連連磕頭道:“小人該死 ,不知道聖駕光臨,適才多有冒犯,請三位大人恕罰!”   其他秦兵一看自己頭頭已確認對方乃是御前聖士了,全都跪下,齊聲高呼:“ 參見三位聖士大人!”   劉邦見得這種情況,心下大爽。   真他媽的是風水流轉!在秦嘉那邊時,自己差點沒命,現在卻是受眾人跪拜!   真是過隱透頂了!   劉邦望了正望著自己微笑不語的任橫行和田霸一眼,見二人神色,知他們已默 許自己隨意作來,心下大定,當下擺了擺手道:“起來說話吧!證實了我們乃是御 前聖士就夠了!”   眾秦兵秦將依命站起,先前得罪了三人的那名軍官此時已是嚇得面無人色,顫 微微的上前再次跪拜道:“聖士大人,小的方纔……”   劉邦冷哼了一聲,不待對方說完就已喝止道:“前番的事就算了!今後行為舉 止一定得給本聖上檢舉點,不要再那樣耀武揚威欺壓百姓了!若是再讓我們抓到, 就把你全家抄斬!”   這名軍官聞言大喜,如金雞啄米般叩頭,恭聲道:“謝聖上大人的不殺之恩! 小的今後定當改過自新新重新做人!”   劉邦“嗯”了聲道:“你退下吧!”   說完了又轉向那名忐忑不安的秦將道:“我們三兄弟這次乃是秦皇上密令視察 各地軍情,看到你們這裡軍容渙散的情況後,所以才現出身分來召見你,想教你振 我大秦軍威,不想你……可知這次我們,我可判你什麼刑罰嗎?是全家抄斬!但念 在不知者不罪的份上,本聖士就將就點不和你計較了!但你也應該知道我們三人身 份不宜洩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吧!嗯,我們三兄弟沿途勞累,快為我們準備上 等酒席,找數名美女好好服侍!”   “秦將被劉邦的這番話嚇得額上冷汗直冒,聞言連應“是”道:“小人明白! 定當緊記聖士大人的教誨!大人還有什麼吩咐嗎?”   劉邦眨眼想了想道:“暫且沒有了!快去準備酒席美女吧!遲了可別怪本聖士 惱火!”   秦將當下忙著手下去辦,自己則領了劉邦三人進了府中,神態恭敬之極。   美女在懷,酒過三巡,任橫乘著酒興向劉邦豎起大拇指道:“三弟可真有你的 !擺起官威來模樣比我們不差,嘿,若不是三弟乃是義軍中人,大哥我一定向皇上 舉薦重用你!”   田霸也哈哈大笑道:“三弟劉邦本是一支義軍的將領,官架子就是會擺了!唉 ,我們雖是權高位重,但只是露不得面的人物!說來這是我第一次享受作為高官的 威風呢!”   任橫行也道:“我也是第一次!來,為三弟給於我們這樣一個第一次享受官威 的機會乾杯!”   三人哈哈暢笑中舉杯而飲。   田霸這時突地轉口問劉邦道:“三弟,聽說,你有位拜把兄弟項思龍在西域威 名遠震,這次我們前往西域,可不可以為我們介紹一下呢?”   劉邦苦笑如實道:“我也有差不多將近兩年未與項大哥見面,倒不知見面了彼 此還認得不。不過如見到項大哥,我一定介紹他給兩位大哥認識!項大哥乃是我劉 邦所最為敬重和敬仰的人,說來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可全是拜他所賜呢!項大哥一 身武功深不可測不說,其智慧依我看來更是古今第一人。   任橫行有點不服的道:“項思龍的威名我也聽說過,據聞張耳也曾在他手上吃 過大虧,西域的原地冥鬼府鬼王西門無敵也敗在他的手下,還有趙高一直憑認為仗 的四大護法中最為厲害的恨天法王也敗在他手下,戰績確是輝煌非常,有機會我倒 是也想請他賜教一下,看看其是不是人與其名一般威振江湖。”   劉邦聽了頓忙道:“嘿,任大哥,咱們已經給拜為兄弟,那麼我項大哥自也是 二位大哥的兄弟,一家人何必要動刀動槍的呢?”   任橫行曬道:“緊張什麼嗎三弟?我會依江湖規矩與他從武會友點到為止的! 嘿,也不知你如此緊張是關心你項大哥還是我這任大哥?”   劉邦搔了搔頭笑道:“自是二位大哥都關心了!對了,二位大哥准備如何著手 對付趙高呢?”   田霸沉吟道:“皇上說現在內憂外患,不宜出手,如要出手就需一擊成功!否 則驚動趙高,那麼他就有可能提前發動政變!現在趙高在朝中得勢,皇上身邊的得 力人手又被派往平定中原,如此一來,皇上可就危矣!所以皇上密令我和你任大哥 只需救出解靈,暗中監視趙高來西域幹什麼就夠了!   因為皇上懷疑趙高與江湖上的邪教組織西方魔教有關,如調查出真有此事,皇 上只要在上朝時宣佈出來拿出證據,那麼趙高的勢力就會不攻而解!也正因為如此 ,皇上才著我接應任大哥,暫且放棄刺殺楚懷王,而去西域蹤跟趙高。”   劉邦對朝中之事也有耳聞,但想不到趙高和胡亥的關係弄得如此不可開交了。 不過他們愈是狗咬狗就愈好!不過傳聞胡亥乃是趙高的一個傀儡這話也大有出入, 胡亥的精明和實力也不容小視呢!到底不愧是秦始皇的兒子!   劉邦心念電轉的如此想著時,任橫行這時也道:“傳聞西方魔教乃是上千年前 由我中原日月神教的前身演化而來的,教中高手如雲,行蹤詭秘莫測,始皇帝當年 也曾下令嚴厲打擊過這邪教組織,在中原內地是煙消雲散沒有蹤跡了,但想不到他 們卻還隱伏在中原的偏遠邊界處仍是對我中原虎視耽耽,趙高與他們有關聯其狼子 野心已是清楚可見,所以剷除這傢伙才是我大秦王朝的當務之急,皇上也能夠想到 這點,倒也確是個枉我們對他忠心耿耿了!如果大秦江山當真不保了,我們二人可 是太對不起始皇帝對我們多年的培育之恩了!”   劉邦哼了一聲道:“秦始皇雖然統一六國,建立大秦帝國,也做了不少功績, 但他的殘暴卻也是同樣罪不可沒的。修皇陵、築棧道、建長城,犧牲了多少農民百 姓的血汗和生命?在他的統治之下,黎民百姓都生活水深火熱之中,沒有人受得了 他了!秦二世繼續推行暴政,這樣的大秦王朝垮台了也是應該的,只不過不能落在 趙高那好相的手中。二位大哥對大秦的忠心只是一種愚忠,對付趙高卻也還算得上 是明智之舉,小弟定當全力支持你們!”   劉邦的這番話本是讓任橫行和田霸聽得不痛快之極,對他怒目相向,可又無可 奈何,只得苦忍乾笑,劉邦見得二人神色當下急忙轉口又道:“俗話說!拿人錢財 為人消災!做人要飲水思源!站在二位大哥的立場上自是不會批判自己的主子的了 !我方纔的那番話也只是依站在我的立場上坦誠說出來的,如有得罪二位大哥的地 方,尚還請多多見諒一二了!嘿,咱們己經是自家兄弟了,所以我說話也無拘無束 的!”   任橫行和田霸聽得劉邦這一解釋,就是心下再怎麼不痛快也更不能表露出來了 ,當下二人齊聲大笑舉杯掩飾道:“三弟的話也有道理!哎,我們不談那些不開心 的話題!今天可是我們三兄弟的結義之日呢!大家乾杯!”   劉邦見二人沒有斥責自己,知二人對自己的況弟之情確是真的,心下也不禁一 陣歉然。   ***   翌日清晨,劉邦、任橫行、田霸三人各摟著美女還沒起床,劉邦的廂房突傳來 敲門聲把他驚醒了起來,氣得劉邦又惱又火,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目,邊用手扶摸著 身邊如小羊羔一般熟睡著的美女,邊冷聲問道:“什麼事這麼吵啊!”   秦將曹天傷急促的聲音在門外響聲道:“驚醒聖士大人春夢,小人萬死!不過 大事不好,皇上命我們緝拿的徐福方士昨晚越獄了!”   劉邦不以為意的怒喝道:“有什麼大不了的呢!跑掉個小毛賊,也要來煩本聖 士嗎?”   曹無傷惶恐的道:“一般賊跑掉了自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此人乃是為始皇 帝煉製不死丹藥逃亡到了民間隱居的徐福方土,我們好不容易才尋訪到了此人隱居 在這常樂鎮,所以派重兵來抓住了他。   據聞此人當年為始皇帝煉製未完的不死之藥—萬轉銀丹,現今已經煉好了!皇 上和眾丞相為查此人下落費盡了心機,我們抓住他合他把他關押地牢防守嚴密!但 不想這小老頭練有縮骨神功,再利用他的丹藥迷煙熏昏了守衛武士,被他逃走了! 這……還望聖士大人幫小的抓回此人,小人感激不盡!”   劉邦聽得這勞什子的徐福方士已練制好了叫作不轉銀丹的不死之藥,貪心頓起 ,睡意醒了一大半,邊穿衣服邊怒喝道:“你們這幫飯桶,辦事真是不力!還不快 去喊醒我兩位大哥、去為我們準備坐騎?你奶奶的,如果這徐福方士真溜掉了,你 可是誅連九族的大罪!”   說著時劉邦己是草草穿好衣服,推門出來,卻見曹無傷正一臉死灰哀求之色的 望著自己。   劉邦心下暗罵道:“他媽的,這傢伙似已知曉了自己身份,所以不怕自己,先 向自己稟報而不去向任橫行和田霸稟報,腦子還是有點靈活!不過本少爺就是需要 你知道我身份!”   心下想著,劉邦又沖那傻愣愣的曹無傷喝道:“還呆站著幹嘛?快去為我們準 備馬匹啊!”   曹無傷聞喝斂回神來,口中連連應“是”的退下,走沒幾步時,還回頭哀求的 望了劉邦一眼。   劉邦暗罵了聲:“要不是那勞什子的不死之藥—萬轉銀丹吸引了我,老子懶得 理這麼徐福方呢!哼,以為老子是想幫你啊!我劉邦從來不做對自己毫無利益的事 的!不過,乘機“施恩”一下你也好,日後老子進攻秦軍時,說不定還會得你感恩 圖報助一臂之力呢!”、,、劉邦這猜想倒也被他給猜個正著,後來曹無傷和魏豹 也正感恩劉邦這次的救命之恩,都背叛了秦王朝而投靠了他,成為了他手下的兩名 得力戰將,這也正是所謂的“天意”吧!   劉邦如此想著時已跑往任橫行和田霸的門前一陣“咚咚咚”的緊敲,才剛剛站 定,卻見二人已全副武裝所站在自己面前了!   田霸笑了笑道:“我們也聽到那曹無傷對你所說的話,所以早就準備好了!走 吧!”   三人騎上曹無傷準備好的坐騎,快馬策騎按士兵指點福逃走的方向追去。   因昨晚下過一場大雨,所以三人不消片刻,就已在一條偏僻小路上發現了蹄印 !   曹無傷察視了一下地形後,恭聲向三人道:“按蹄印方向看來,徐福應是向魔 魂崖方向的水路逃走了!我們又沒有準備船隻,現在怎麼辦?”   劉邦冷靜的問曹無傷道:“從這裡到魔魂崖需多少腳程?有沒有小徑可抄近些 ?”   曹天傷沉吟後道:“依武土發現徐福逃跑,至現在已有兩個來時辰,騎馬的話 他現在距離魔魂崖最多還需半個時辰的腳程!以我所知的捷徑去魔魂崖至少也需一 個時辰!”   劉邦聞言大聲道:“也只相差半個來時辰!快領路!只要有些希望我們也要追 !”   曹天傷聽了失望中露出感激之色的看了劉邦一眼,當下也不再多說什麼,率前 策騎狂馳。   捷徑小路並不好走,馳了將近一個來時辰,馬兒已是累得粗氣喘喘,速度放漫 了許多。   四下心下又急又火又無奈,就在這時,曹無傷忽地驚喜的叫了起來道:“看! 前面有一匹馬!定是徐福的坐騎了!”   劉邦聽了大喜道:“快去看看!”   四人圍近正在吃草的馬匹,卻見這馬身上也已冒汗,劉邦沉聲道:“看來徐福 也剛走不久!我們分散開來去找,看看江面有沒有船隻?”   其他三人依言騎馬分散開去,劉邦一人則往一山頂馳去,來個登高而望。   不遠處貽一高崖的江面上隱約可見一艘船只,劉邦見了心下大喜,當即向高崖 馳去。   到得高崖邊緣,劉邦視察了一下地形,找了個最接近崖下江面船隻的位置立定 。   看著足足有十多丈高的懸崖,劉邦心下不禁發毛,但一想起那不死之藥萬轉銀 丹的誘惑,又鼓起了勇氣,暗暗祈禱道:“馬兒啊馬兒,保佑我一舉跳到船上去吧 !至於你這麼只好馬委屈一下喝些江水了!但如果你死了,我得到了那萬轉銀丹, 日後我會為你立牌記功的!   如此想著,猛喝一聲:“跳!”   馬匹被劉邦一劍劃下,痛得長嘶一聲,使出最後一絲力量向崖下跳去。   馬匹勢盡下墜,劉邦飛身離騎,凌空以馬匹做踏足點,借力左跳右蹦,終於安 然降落船上,但他三魂七魄已是嚇得只剩下了一半。   正當劉邦在粗氣喘喘的平定心緒時,身後突地傳來一聲童音的驚呼聲道:“呀 ,你是誰?怎麼也跑至我們的船上來的?   師父----!”   劉邦心下一緊,站了起來,凝神戒備,轉身向發聲處望去,卻見是一個十來歲 的伶俐女重正眨著一雙驚訝的眼睛望著自己。   心神一定,笑嘻嘻的邊走向那女重邊道:“小妹妹,你師父是不是徐福方士呀 ?”   話音剛落,船艙內一道身影疾掠而來,口中大喝道:“狗賊,想捉我?去你媽 的吧!”   一名頭髮鬍子全白了的頗具仙風道骨的威嚴老者,不由劉邦分說什麼,閃身出 手便攻,身法與動作均是快若靈蛇。   劉邦心下一驚之下急施“百變身法”閃避,口中同時間道:“老先生就是徐福 方士?”   老者攻勢不減,冷喝道:“是又怎樣?想不到秦狗之中也有你這等高手,看來 是秦狗氣數未盡了!嗯,你就是昨天來的狗賊皇上身邊三大聖士之一吧?想不到竟 然這麼年輕?真是可惜!”   數招過後,劉邦因位置不利,只得閃避不攻,心下一火,當即自懷中中掏出魚 腸匕,“鏘”   的一聲寒光一閃,已是拔出短劍,口上大喝道:“徐福,你是走不掉的,還是 乖乖交出萬轉銀丹吧!   或與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老者冷哼一聲道:“我說過我沒煉成什麼不死之藥你們就是不信!其實即使煉 成了,我也不會交給你們這些秦狗為虎作倀!”   劉邦正想說出自己身份時,突見得一男一女兩個十來歲的孩童大喝道:“師父 ,讓我們趕他走!”,向劉邦做勢沖撲過來二小也如靈猴,身法靈活迅捷,招式變 幻莫測,劉邦一時之間也被他們迫得連連後退。   媽的,難道我劉邦這會連兩個小孩也敵不過?那還怎麼在道上混?”   心下惱火的想著,口上大聲道:“小朋友,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還是退下讓你 們師父上吧!”   二人全然不理劉邦勸告,仍是繼續狂攻不止。   劉邦被他們纏得心頭火起,施得變招,“雲龍八式”劍法應手而出;卻見他劍 勢縱橫交錯,變幻難測,讓得二小連連閃避不止,已是只有架招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了。“老者在旁見了心下暗叫“厲害!”口上中喝回二小道:“金童玉女,快退回 來!”   二小本是早想退身了,但因顧著面子所以還死頂著,聞言頓忙退下,卻見二人 身上衣衫多處被劉邦劃破,還幸得劉邦手下留情,要不二小已早就沒命了。   老者徐福口中異的“咦”了一聲,似是奇怪劉邦這秦狗手下的三大聖土之一的 兇人怎麼地忽發善心不殺人了,以他當年在天羊宮為秦始皇煉制丹藥時所得知,秦 始皇手下的兩大聖士任橫行和田霸乃是殺人不貶眼的魔頭啊!   這年輕的聖土似乎不是殺氣,並且天庭飽滿,目中流露凜然正氣,應該是個正 道之士啊!怎麼會投效秦狗為他們賣命呢?   徐福心下納悶著,劉邦這時平定下心下火氣,笑嘻嘻的道:“你是不是怕獻出 不死之藥給胡亥和趙高這兩隻秦狗,才想乘夜開溜啊?不過你當年乃是秦始皇的煉 藥方士,不死之藥雖沒煉到,但什麼大補丸的強身健體之藥總煉成了吧?嗯,聽說 你有一顆勞什子的萬轉銀丹,可不可以拿出來讓我開開眼界呢?”   徐福聽了劉邦這話詫異道:“你……”   才只說了一個字劉邦就已截口道:“你什麼你的嗎?是不是奇怪我怎麼會罵秦 狗啊?其實說來很簡單,因為我不是什麼秦狗手下聖士嘛!當然我與任橫行和田霸 二人稱兄道弟,這內中卻又有一段說來話長的原因了!”   徐福被劉邦吊往胃口,脫口問道:“什麼原因,可不可說來給我聽聽呢?”   劉邦曬道:“當然可以了!”   說著當下把自己如何向楚懷王立軍令狀抓任橫行,如何秦東郡城智擒任橫行, 又如何突出變故被秦嘉要脅,直至自己押送任橫行途中遇田霸劫搶,自己被迫解去 瘟神穴道被制銀針,自己說服二煞星不殺自己、以及自己後來如何虛與偽蛇的與二 人結拜兄弟的事從頭至尾對徐福說了一遍。   徐福聽完後,目射奇光的亙盯著劉邦好一陣,才向他抱拳行禮道:“原來是劉 將軍大駕光臨,老夫先前多有誤會,失禮了!”   劉邦罷了罷手道:“沒什麼沒什麼的了?嘿,聽說徐方土煉製成了一顆叫作什 麼萬轉銀丹的丹藥,不知是真是假呢?”   徐福點了點頭道:“這是不假!但我煉成的萬轉銀丹並不是什麼不死之藥,而 是一顆採一萬種絕世草藥,經了二十多年煉製出來的丹藥,其功效到底如何我也不 知曉,要是胡亥和趙高得了這丹藥吃了虛不受補其中一人死翹翹了。   那我不被治誅連九族之罪才怪,還有普天下的方士豈不是者要遭殃?為此,在 我為秦始皇煉製不死之藥時,我就想跑,終於被我施以一計說要煉製不死藥必須前 往海外的的蓬萊、方丈、瀛洲三座仙島採摘島上不老仙樹上的不死果作藥引才可煉 成,不想秦始皇鬼迷心竅之下倒真信了我的話,被我逃到了這靠西域的常樂鎮隱名 埋姓的隱居下來。   但誰知二十幾年後,始皇帝的宦宮趙高還查出了我的下落,所以派了大批兵馬 前往常樂鎮圍了個水洩不通,用殺人的方法迫我出來,無奈之下我只得向秦狗屈服 ,後得知有三大聖士來了常樂鎮,我思前想後之下還是自私的逃了出來,不想卻還 是被你這假聖士給追上了!”   劉邦嘿嘿笑道:“說來我這假聖士來追你也是因起貪心,所以才來追你的呢! ”   徐福想不到劉邦如此坦誠,心下本已敬服他的智謀,當下更生敬仰之心,沉吟 一陣,忽此轉入船艙取出一個紅木盒子遞給劉邦道:“老夫和劉將軍一見如故,甚 是欽佩劉將軍的勇氣和才智,現無以向劉將軍這反秦義士送什麼禮物,就特把這顆 老夫窮畢生心血練制的萬轉銀丹送給你,略表我對劉將軍的一點景仰心意吧!”   劉邦心下大喜,自己本是為了這萬轉銀丹而來追徐福的,只想不到這麼不費吹 灰之力就到手了!不,也受了番沿途追趕勇跳高崖的力氣呢!心下想著,手中接過 盒子口中卻道:“這怎麼好意思呢?不過徐方士一片心意,我也卻之不恭,只好將 就著點勉力其難的收下了!”   說這話時,心下同時想道:“嘿,管你這丹藥功效如何呢!既是你這煉藥高手 窮畢生心血練成的唯一一顆丹藥,定是個寶貝好東西了!我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 它吃了罷!免得節外生枝被其他人給搶了去了!   如此想來,打開盒蓋,卻見一顆有如荔枝般大的銀灰色丹藥放在其中,一陣撲 鼻的清香讓得劉邦食慾大振,當即也不問徐福怎麼服用,拿起來就一把放入口中吞 進了肚子去。   “徐福見了面色略變,呆望著劉邦道:“你……不怕服下後有不良後果?”   劉邦服都已經服下了,聞言心下駭然,口上卻曬道:“有什麼怕的!生命由天 定!如我命不好,就是不吃這丹藥也會死的!如我命好呢,服下這丹藥後說不定會 讓我真能長生不老呢!”   徐福得連連誇讚道:“好!好氣魄!想我雖煉成這萬轉銀丹好幾年了,可一直 因不知其服下後果,所以煉成了不敢妄自服下!想不到劉將軍卻是一見之下想也不 想的吞服了!這份灑脫氣慨可真是讓我徐福敬服不已啊!   劉將軍你年青有為,有膽有識,前途無量啊!”   劉邦被吹捧得忘乎所以的,突在只聽得任橫行的聲音高高喊著傳來道:“三弟 ,你與那牛鼻子老道羅嗦個什麼,快宰了他拿了萬轉銀丹靠岸!我們還要前往西域 有要事去辦呢!”   劉邦聞聲望去,卻見任橫行身形如鷹般從高崖上向船隻飛來,心下大驚,忙對 徐福低聲道:“徐方士,你領了你的兩個道童快乘小船逃走,讓我來為你阻住任橫 行他們!”   徐福面露感激之色,卻是搖頭道:“我這把老骨頭活在這世上早就沒有意思了 ,劉兄弟還是不要管我了吧!你可要以大事為重啊!”   劉邦還待說什麼,任橫行己是落身船上,沖著劉邦哈哈大笑道:“三弟原來早 就把這徐福給說服了!嘿,你飛馬上船的那一手輕身功夫可也真不錯的嘛!大哥見 了都不禁為之心服!”   劉邦知道任橫行猜知了自己和徐福之間已經溝通了,如此說來只是在為他自己 找一個原諒自己的理由,忽地長歎一聲對任橫行道:“任大哥,萬轉銀丹己被我服 下了,你要抓的話就抓我吧!但請求你能放過徐方士他們!”   任橫行聽得一愣,目中射出又氣又惱又無奈的寒光,冷哼了一聲道:“三弟不 顧生死的搶先上船找徐福,原來卻是為了萬轉銀丹的啊!你的膽子可也真大!可別 以為我與你結拜為了兄弟,你就可以膽大妄為了,要知道我還是兵你還是賊,我們 是處於敵對位置的!   你也說過必要時也可大義滅親的!你現在闖上了彌天大禍,我卻是也再幫不了 你了!   要知道這萬轉銀丹乃是皇上和先皇的在天之靈交待?如何向皇上交待?還有趙 高為了得到這萬轉銀丹也要費盡心機,現下被你吃了!大秦宮庭或許將會爆發一場 危機你知道嗎?我……我這下是再也顧不得你了!一定要殺了你,從你腹中取出萬 轉銀丹!”   說著面露痛苦之色,接著又道:“來吧!念在我們結義之情的份上,我先放你 三招,再在三招之內擒下你,如你能避過我十重天功力的橫練金剛身一擊,我就放 了你!但這徐福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走他的!   劉邦聽得心下一寒,但知任橫行能如此對待自己也確是對自己夠情深義重的了 ,當下只得強作鎮定,苦然一笑道:“任大哥出手吧!小弟自知不是你的敵手,要 殺要剮任你便了!”   “任橫行暗一咬牙,作勢欲向劉邦出擊時,徐福忽地道:“萬轉銀丹人口即溶 ,你現在即便是殺了劉邦開腸剖肚也找不著萬轉銀丹了!”   任橫行聞言一怔,收手望向徐福問道:“你這老東西還有沒有其它的萬轉銀丹 ?”   徐福但然道:“沒有了!老夫一生只煉成了一顆萬轉銀丹,已給劉邦服了!不 過也並未曾沒有挽救的餘地,只要閣下不殺劉邦,把他帶著與我一起去見皇上,我 自會有辦法讓劉邦體內的萬轉銀丹藥效轉移到皇上身上去!   其實,我之所以把萬轉銀丹交給劉邦服食乃因為我不知這丹藥功效穩不穩定, 所以讓他來試驗,如他在七天七夜後無事的話,那麼就證明萬轉銀丹煉製真正成功 了!到時我把劉邦身上藥力施法轉移到皇上身上,皇上就可長生不死了!”   任橫行本是不想殺劉邦,聞言冷冷道:“好!我就不殺劉邦,把你們一齊都押 回京去!”   劉邦見暫免一死,心下大是鬆了一口氣,目光往徐福感激的望去,雖知他是在 胡吹亂吹,但卻也不知他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任橫行和田霸沉默無語的押著劉邦繼續北上,這次卻是氣氛再也不活躍了。   劉邦雖是沒有像徐福和他手下的金重玉女一般被鎖進囚車,但卻已是被任橫行 出指封住了他身上的幾個要穴,使他渾身泛力,就是想溜也溜不掉了,愁眉苦臉的 坐在田霸身邊。   田霸終於忍不住歎了一口長氣對劉邦道:“三弟,你為何要吃下那萬轉銀丹呢 ?一般的事情我們還可不與你計較,可這事我們卻是想不與你計較也不成啊!萬轉 銀丹乃是始皇帝臨死前還在唸唸不忘的丹藥,因為在徐福在為始皇帝練丹藥時,他 曾服食過一小點尚未煉成功的萬轉急丹,讓得他精神大振了足有兩月有餘,所以始 皇帝也便相信了這萬轉銀丹是不死之藥!   後來徐福趁說外出海外仙山尋找不死果的機會攜藥一去不返,始皇帝盛怒之下 不知殺了多少煉藥方士,也派出了大批的探子查尋徐福下落,可始終音信沓無!始 皇帝曾對我向任大哥說過,他如不能得到萬轉銀丹,就是死後也不會瞑目!   我和你任大哥都是始皇一手養大的,我們的生命和思想都是屬於他們,叫我們 背叛始皇我們寧可死!可就是死,我們也要完成始皇的心願!你也不能怪我和任大 哥對你不念手足之情了!我們也是出於無奈啊!”   劉邦能聽得這煞星說出如此一番誠摯的話來,已覺甚是快感了,這證明任橫行 和田霸對自己確實是產主的感情,能得二人這般賞識也是自己的無上光榮了吧!   心下想著,劉邦苦笑道:“二哥不必說什麼的了,我理解你們的苦衷!   其實我與你們結交還不是利用你們想逃命?我的這份自私心理已是天理不容, 如今落得這下場也是上天對我的一種懲罰吧!二哥,至現在我才明白和任大哥對小 弟確是一份真情實感,小弟能得兄弟如此,也算我劉邦的榮幸了吧!”   任橫行這時插話道:“小子,你別再想用這些花言巧語打動我們的了!告訴你 ,無論你說得怎樣天花亂墜,我也不會軟下心腸放你的!”   劉邦見任橫行如此精明,識穿了自己心計,心下大是叫苦,但表面上卻還是一 臉正色的道:“小弟確是個小人,但我這刻的情感卻真是真實的,至少我有些被二 位大哥對我的真情所感動!想二位大哥乃是令天下風雲色變的大兇人,可能對小弟 如此,證明你們是看得起小弟了!尤其是任大哥,我設計害你、你還能不計前嫌的 與我結拜兄弟,這能不讓我愧然感動嗎?”   任橫行所得沉默下來,這時突聽得田霸沉聲驚呼道:“是趙高他們的兵馬!怎 麼這麼快就打道回中原了呢?難道他的事情辦完了嗎?”   任橫行和劉邦聞言心下齊都一緊的舉目望去,卻見一大隊約三四千左右的秦軍 旗織的人馬就在距離自己等半里之遙處正向自己這邊的方向進發,一個陰沉的聲音 驀地響起。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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