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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 龍 記

    第七十一章 久別重逢 第七十二章 虛與委蛇
    第七十三章 異變迭起 第七十四章 運籌帷幄
    第七十五章 勇救佳人 第七十六章 情海生波
    第七十七章 校場風雲 第七十八章 大顯身手
    第七十九章 風虎雲龍 第八十章 宿願得償
    
    

    【第七十一章 久別重逢】   經過大半夜的“戰斗”﹐思龍一大早被諸女的笑聲吵醒時﹐只覺著有些腰酸背 痛的。心下不禁暗警﹐自己若如此縱欲下去﹐身體可是會給掏空的。以後倒是得對 自己的欲念節制些﹐自己肩上的擔子還很重呢!   劉邦一日沒有打敗項羽﹐坐上漢高祖的寶座﹐自己就一日不能松懈焉。尤其是 自己父親項少龍﹐他跟自己一樣具備有這古代人所沒有的兩千多年的歷史文化知識 ﹐且也知曉這古代的歷史﹐自己中得時時刻刻的預防著他想改變這古代歷史的圖謀 。   心下雖是如此想來﹐但當睜開眼來看到諸女晶瑩而又豐滿的無限美好的上身時 ﹐卻又禁不住食指大動。故意瞇上眼睛﹐裝作剛睡醒過來的樣子﹐伸了個懶腰﹐雙 手卻是順著眼睛的余光﹐向舒蘭英和朱玲玲堅挺的酥胸撞去。   剛一觸模到那滿富彈性的乳房時﹐頓即雙手成八爪魚般的向二女酥胸一把抓去 。   二女驚叫一聲﹐舒蘭英似怨實喜的嗔道﹕“你這大色鬼﹐醒過來了還裝什麼睡 啊?你要使壞是不是?那我們六姐妹又向你開戰了﹗”   說著纖手竟是往思龍跨下抓去﹐嚇得項思龍忙縮了手﹐坐了起來哭喪著臉道﹕ “為夫昨晚都快被你們吸干了﹐現在哪有得什麼力氣了嘛?”   舒蘭英眉目如絲的嬌聲道﹕“這個沒關系﹐相公只要躺著﹐讓妾身等來侍候你 就是了!”   思龍搖頭苫聲道﹕“哎呀娘子﹐你就饒了為夫吧!今天我們還要起程出西域呢 !”   舒蘭英輕拍了一下思龍跨下勃起的硬物﹐媚笑道﹕“你這家伙﹐假正經個什麼 呀!其實對我們早就色心大動了是不是?那還不快准備上陣?”   說著就伸手去扯思龍的短褲。思龍看著眾女如狼似虎的目光﹐頭大如斗的邊從 榻上跳了起來邊抓過衣衫往身上穿道﹕“諸位娘子﹐今天我實在是沒有精力再戰了 ﹐過幾天等我養足了精神﹐為夫再來與你們大戰三百回合吧!”   舒蘭英還待追抓思龍﹐朱玲玲阻住她道﹕“不要為難相公了吧!我們應該讓他 休養好身體的﹐否則他哪有精力去辦他的大事嘛!”   舒蘭英嗤笑道﹕“玲姐就是這麼護著他!”   思龍則是飛身到朱玲玲身邊熱烈的親了她一口高呼道﹕“還是玲姐娘子最最理 解、體貼為夫!”   朱玲玲被思龍聽著酥胸急劇起伏﹐春情大漲的橫了思龍一眼道﹕“你再這樣挑 逗人家﹐說不定我也不放過你了!”   項思龍聽了這話嚇得忙退開身子﹐擺手道﹕“算我伯了你們了!跟你們親熱也 不是﹐不親熱也不是﹐看來我還是出家去當和尚好了!”   舒蘭英嬌笑道﹕“相公出家做了和尚﹐作娘子的自是得去做尼姑了!”   項思龍大叫道﹕“哇卡﹐如此陰魂不敬的跟著為夫﹐那我也只好不去當和尚了 !”   頓了頓又放低聲音道﹕“何況去當了和尚﹐就得六根清淨去掉七情六欲﹐這豈 不比要了我的命更難受麼?放著一大堆如花似玉的老婆不能親熱﹐那簡直是太可惜 了!”   舒蘭英浪笑道﹕“現在你不是有機會與我們親熱嗎?誰知你卻臨陣推脫呢?”   思龍被她說得心頭火起的同時﹐又是欲念大起﹐索性豁出去了似的道﹕“嘿﹐ 誰怕誰啊?今天為夫不把你這騷娘子給轟炸得投降才怪!”   舒蘭英小嘴巴一翹道﹕“我還有玲姐和秀芬她們幫我呢!你能擺平我們六人嗎 ?”   項思龍邪笑道﹕“昨晚你們不是被為夫擺平了嗎?”   舒蘭英揚眉道﹕“哪里嘛?是你象條死豬一般睡過去了﹐那才饒了你的!要想 擺平我們﹐除非你拿出象咋天晚上一般的功夫出來!”   項思龍閃身到舒蘭英身旁﹐把她按倒榻上﹐邊掀起她下裳﹐邊氣呼呼的道﹕“ 好!那我現在就來証明給你看!”   正要劍及履及時﹐房外傳來天絕的聲音道﹕“少主﹐夫人在廳中等著你去用早 膳呢!怎麼﹐昨晚瘋狂了一夜﹐還沒享受夠嗎?”   項思龍聞言心神一斂﹐清醒過來﹐停止了對舒蘭英的進犯﹐壓聲音對諸女道﹕ ﹕“快點著穿好衣服!否則讓姥姥等久了﹐她又要嘮叨了!”   舒蘭英諸女此時也再不敢纏著項思龍﹐各自我了衣物穿上﹐梳洗過後﹐隨了項 思龍匆匆往大廳走去﹐卻見上官蓮和博寬等都早己坐在廳中。   項思龍走到上官蓮身前﹐尷尬著笑道﹕“姥姥﹐早啊!嘿﹐睡迷糊了呢!”   上官蓮又好氣又好笑的道﹕“有了老婆就忘了正事2象你這樣的縱情色欲﹐啊 !還哪成得了什麼大事?我告訴你啊﹐從今晚以後只能一個夫人陪你!若是犯規﹐ 我就把你所有的夫人都給送到通天島去!”   項思龍忙紅著臉連連應“是”﹐眉目卻是朝舒蘭英揚了一下﹐意思在道﹕“ 嘿﹐這下我可以擺平你了吧!”   舒蘭英見著項思龍的怪異目光﹐知他心中所想﹐羞得低垂下頭﹐去不敢與他對 視。   幸得上官蓮這時轉過話題道﹕“思龍﹐我看大家用過早膳以後就各自起程。 傅寬、雍齒他們領了人馬去接應劉邦﹐我們則趕去西域辦完教中一些事情﹐你就可 以重出中原去與你那劉邦兄弟會合了。噢﹐對了﹐還有北滇宮之行﹐你可也不要忘 了。否則﹐孤獨驚鳴那老頭到我們地冥鬼府來要人﹐那教中可要被他給搞得鬧哄哄 了!”   項思龍點頭道﹕“有了傅寬和四護法等人去助劉邦﹐我自是放心許多!我會辦 完了這些事情後再去找劉邦的。”   說著從懷中掏出兩疊包扎好的黃帛﹐遞給傅寬和四大護法中一個﹐對他們道﹕ “你們見到劉邦後﹐把這兩封信交給劉邦﹐他自會對你們有個安排的。至於你們去 找劉邦的途中﹐要盡量的避免與各路勢力發生沖突﹐最好是避實就輕﹐一定要保持 實力找到劉邦!”   傅寬和四護法沉聲應“是”﹐思龍接著又道﹕“你們要叫劉邦特別小心提防著 項羽﹐同時你們自己也要暗中警戒著項羽﹐絕對不允許他有任何圖謀刺殺劉邦的奸 計得逞。尤其是四護法﹐你們要配合十倍鬼魅使者﹐負責保護劉邦的絕對安全。若 是劉邦有什麼閃失﹐我唯你們是問!”   頓了頓又道﹕“還有﹐你們絕計不可去刺殺項羽﹐至於為.什麼你們就不需要 知道了﹐只要絕對服從我的命令就是。”   ﹐四大護法甚少見得思龍用如此嚴肅的語氣說話﹐連站了起來恭聲道﹕“屬下 等謹遵少主令諭﹗誓死效忠少主!”   思龍知道自己也確實是顯得太過嚴肅﹐當下緩和過語氣﹐笑道﹕“好了﹐大家 用膳吧!”   天絕這時卻是抱著一壇酒﹐走到思龍身邊道﹕“少主﹐昨晚你可是答應過義父 說要陪我喝六杯酒的﹐你怎麼臨陣卻給溜了呢?今天我非要你補回來不可2”   思龍苦臉笑道﹕“義父﹐我們相處在一起的時間可多著﹐有的是喝酒的機會呢 ﹗我看這六杯酒還是暫且記在帳上好了。”   說到這里﹐湊到天絕耳邊壓低聲音道﹕“昨晚房事過度﹐現在實不宜喝酒﹐我 看義父還是饒過我吧﹗“天絕聽了稍稍一愣﹐但旋即失笑道﹕“原來如此!好﹐那 我暫且記在帳上是了!   待得日後我的乖孫子孫女出生的時候﹐再向你討還!”   思龍晒道﹕“沒問題!那時義父不找我討帳﹐我卻也要大叫著還帳呢!”   眾人聞言齊都哈哈大笑﹐舒蘭英、朱玲玲諸女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都羞得粉臉 通紅的抬不起頭來。   上官蓮也是呵呵笑道﹕“那時啊﹐老身也要痛飲個痛快了呢!”   思龍嘿嘿笑道﹕“這酒要喝還為時尚早呢!我們現在還是先填飽了肚子再說吧 !”   天絕抑笑道﹕“是不是昨晚勞累過度﹐現在要補充能量﹐以備今晚再戰啊?”   思龍嘿然道﹕“就是的啦!幾只母老虎昨晚都差點把我給抬了吃了呢!”   眾女聞言狠狠的瞪了思龍一眼﹐卻是不敢出言與思龍相抗﹐那羞嗔惱怒的動人 模樣兒看得思龍心中大樂。   終於離開了排市鎮集﹐項思龍回首看著身後漸漸遠去的山峰﹐心中也不覺有著 幾份的留戀之感﹐想到自己一行在彭城被迫避逃進這太行山脈後的種種際遇﹐真有 點恍如夢幻般的感覺。   又想到師父孤獨行為救自己而死﹐心中禁不住一陣黯然神傷。長長的嘆了一口 氣﹐項思龍對自己身前的鬼青王道﹕“總護法﹐我們現在進入何地間內了?”   鬼青王住馬轉首答道﹕“已經進入了原趙國境內。這一帶秦兵駐軍並不多﹐因 為周邊的匈奴國現在再也不向泰國俯首稱臣了﹐他們反也乘此際之亂﹐時常跑到秦 境內大肆掠奪﹐後來競愈來愈是瘋狂﹐帶兵沖進秦   境內掠奪起土地來。匈奴人兇蠻非常﹐秦兵又怕死﹐所以多半被匈奴兵一擊即 散。趙國北面臨近匈奴﹐秦將都不願領兵駐守﹐以致這一帶是匈奴兵逐漸霸道起來 。”   項思龍聽了點了點頭又道﹕“我們地冥鬼府稱雄西域﹐與匈奴人的關系怎麼樣 ?”   鬼青王嗔道﹕“匈奴人雖然在秦兵面前兇蠻﹐那還不是憑借秦難以攻入他們國 家險要的地勢之故。但我們地冥鬼府久居西域﹐而西域卻又是匈奴國險要地勢的屏 障之一﹐所以我們根本就不懼匈奴人﹐反是他們得對我們地冥鬼府禮敬三分。否則 ﹐嘿﹐他們可嘗試過我們的厲害!”   項思龍大是放心的笑道﹕“那依你這麼─說﹐我們豈不到了安全地帶了?”   鬼青王沉聲道﹕“可以這麼說吧!不過﹐我們現在還沒有深入趙境﹐此地南臨 齊國﹐而齊國臨淄則被秦將章   邯攻下不久﹐那里一定還有大批秦軍留寧﹐所以我們仍是不可掉以輕心。”   項思龍贊服道﹕“總護法辦事倒是愈來愈小心了!”   鬼青王老臉一紅道﹕“這都是少主領導有方﹐教會屬下的!”   上官蓮在旁插口道﹕“哎﹐你們不要嘰嘰喳喳了行不行?快點趕路也!天又快 黑了﹐不到鎮集也得找“安全的地方安營扎寨吧!”   項思龍笑道﹕“我看我們還是在野外搭帳住宿努了﹐這樣可以減小我們的目標 。現在啊﹐我們是愈少惹麻煩﹐早日趕到西域最好!“上官蓮最關心的就是能夠快 些趕到西域﹐道﹕“就依你之言好了!地滅和四大護法﹐你們幾個去勘察一下前面 的境況﹐找個清靜的山谷預備扎營休息。”   地滅和四護法當下領命而去。思龍看著身邊不遠處村落的殘垣廢墟﹐心頭一種 沉重之感湧了上來。   戰爭是在創造歷史﹐話造英雄﹐但是戰爭卻也帶給了人民最是慘重的災難﹐那 麼從人道主義上講﹐戰爭卻是罪惡的了。但是要想推進社會制度的變革﹐促進生產 力的發展﹐戰爭卻又最為切實可行的最好辦法。   縱觀歷史的發展﹐從奴隸社會到封建社會到資本主義社會﹐那一次變革不是通 過新舊勢力思想的斗爭而建立起社會體制來的呢?   從某一種角度某一種意義上說﹐戰爭促進了和平﹐只是這和平的得來所付出的 代價未免太過慘重了吧!這或許是著歷史的無可奈何的悲哀D巴!   想到這里﹐思龍苦笑了一下﹐目光落到舒蘭英、朱玲玲諸女身上。即便不能阻 止戰爭的發生﹐但是保護自己身邊這些深愛著自己和自己深著的女人和朋友﹐卻又 職責所在吧!   在這些朋友之中劉邦自然又是自己所要保護主要對象﹐因為他不但是歷史中的 漢高祖﹐更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忽而又想起父親項少龍﹐心中不覺是一陣陣的刺痛。自己從小就歷盡千辛萬苦 尋找的父親﹐想不到到頭來卻是自己這古代里最強硬的“敵人”﹐命運到底是在與 自己開著一個怎樣的玩笑呢?   這玩笑的結局又到底是一個喜劇還是一個悲劇呢?思龍正如此七七八八的怪怪 想著時﹐卻突聽得一陣包集的馬蹄聲自耳際響起。   忙斂了心神舉目望去﹐卻見百十多騎正自前方向自己一行快速迎面馳來﹐馬上 坐著的漢子都身著粗獷的奇裝異服﹐他們都戴著式樣奇特的帽子﹐但長長的頭發卻 是散披在肩上。領頭的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漢子遠遠的就沖著思龍等眾人高喊道﹕ “嘿!你們是什麼人?給我站住!”   思龍訝異的望向鬼青王道﹕“他們是匈奴人嗎?怎麼也會說漢語?”   鬼青王沒有即刻回答思龍的問話﹐只是突地從革囊里取出一面上面繪有骷髏標 記的黃色錦旗﹐高舉在手中大喝道﹕“鬼王駕到﹐誰敢阻攔?你是屬匈奴王第幾旗 座下的弟子?連我們地冥鬼府的人也敢桃畔?”   對方聽得鬼青王此語﹐口氣頓即恭敬起來道﹕“原來是鬼王前輩大駕﹐在下童 千斤﹐乃是我王座下第六旗諸葛長風旗主座下弟子﹐不知鬼王前輩大駕光臨﹐多有 冒犯﹐還請前輩恕過小輩!”   說著時﹐那大漢已是領著眾屬下到得思龍等身前﹐躍下馬背朝鬼青王深深施了 一禮後又道﹕“原來是鬼青王和鬼王四護法等前輩!不是傳言你們去了中原辦什麼 事了嗎?嗅﹐對了﹐鬼王西門無敵前輩呢?怎麼不見他老人家?”   鬼青王冷冷的道﹕“你的話似乎太多了!我們地冥鬼府的行蹤還有得你這樣的 小角色來過問的嗎?”   童千斤卻也突地冷笑道﹕“江湖傳言﹐西門無敵前輩在通天島一戰被鬼冥雙怪 給殺了﹐我們原本還在遲疑之中﹐現在聽鬼青王你的語氣這消息似乎是真的了?哈 哈﹐若真這樣﹐那你們地冥鬼府就是我王達多真主的下屬了﹐因為閣下的三位師弟 已經效忠了我們大王﹐你二師弟鬼靈王不但被我們達多真主封為因師﹐而且他己控 制了地冥鬼府﹐自奉為鬼假王了。我們正是奉國師之命在此恭候諸位的了!”   鬼青王聞言臉色大變﹐望了思龍一眼後恨聲道﹕“少主﹐想不到鬼靈王這小子 ﹐竟然真的趁師父出征就公然作反了﹐且還勾結上了匈奴王﹐把我們地冥鬼府也給 出賣了!”   上官蓮咬牙切齒的道﹕.“思龍﹐抓到這小子﹐一定要把他生撕活剝﹐才方洩 我心頭之恨!想不到他為了一己之私﹐競然出賣我地冥鬼府幾百年的基業!”   項思龍虎目光芒一閃的點了點頭﹐正待說話時﹐那童千斤卻突地沖上官蓮喝道 ﹕“你這老乞婆是誰?竟然敢咒詛我們國師?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上官蓮聽了這話﹐鳳目殺機暴長﹐望了鬼青王一眼﹐後者不待吩咐即己會意﹐ 身形從馬背上倏地飛起向童千斤疾射過去﹐口中暴喝道﹕“找死!竟敢辱罵我們夫 人!”   話音剛落﹐只聽得“啪啪”兩記耳光之聲響起﹐童千斤左右臉頰已是被鬼青王 風雷不及耳的快捷之勢人各扇了一記耳光﹐嘴角亦也溢出血絲來。   童千斤驟不及防之下驟然遭襲﹐微微一怔之後﹐頓即暴跳如雷的道﹕“死老鬼 ﹐你竟然敢打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告訴你﹐你在地冥鬼府中的勢力已經全部 被國師鬼靈王給打跨了或投降了!你現在沒有憑仗了!還兇什麼兇啊?還有﹐這里 雖然是秦國土地﹐但己被我王揮軍南下的十萬大軍給控制了!   假以時日﹐秦王朝也要成為我匈奴王國的腳下之臣!嘿嘿﹐我看你們還是乖乖 的也歸順我王吧!   這樣方可保得住小命呢!西門無敵那老鬼死了﹐你們再也沒得什麼領先了﹗”   說到這里目光投向舒蘭英和朱玲玲諸女﹐色迷迷的打量了她們好一陣﹐根本沒 當思龍等的存在﹐吞了一口唾涎後又道﹕“嗯﹕這幾個小組不錯﹐若送給我們達多 真主﹐說不定會賞你們個官當當!鬼青王﹐你考慮好沒有.?是歸降我們真主﹐還 是准備作誓死抵抗?”   這次項思龍終於忍不住心頭的怒火﹐率先冷聲道﹕“你這家伙說話好是討厭! 鬼青王﹐給我殺了他!”   鬼青王正也一肚子的火氣﹐得令後冷冷的瞪了童千斤一眼﹐“鏘”的一聲拔出 佩劍﹐冷喝道﹕“小子﹐拔劍吧!我們少主說了要你死﹐你就絕對活不了了!”   童千斤聽得心頭寒氣大冒﹐強作鎮定的喝道﹕“你……你們敢殺我﹐就是與我 們真主為敵﹐我們大王定不會饒過你們的!”   鬼青王冷笑道﹕“達多算個什麼東西?竟然妄圖去進犯中原?我看他是想被滅 國了!哼﹐我不跟你羅嗦﹐還是拔劍准備受死吧!”   說完身形一晃﹐左手長劍一抖﹐幻化出點點劍芒﹐劍光已是隨著身表向童千斤 直擊過去。   這童千斤想不到功夫卻也並不太差﹐競能在鬼青王挺劍向他擊來之際﹐也“鏘 ”的一聲拔出佩劍向對方擊來的長劍阻擊過去。“當”的一聲清脆劍碰之聲響起﹐ 鬼青王臉色微變的道﹕”隆不得這麼狂妄﹐原來也把我們地冥鬼府的鬼冥神功給練 到了六成火候!看來鬼靈王這小於早就陰謀篡位了﹐竟然連教中的秘功也傳給了外 人!不過﹐你終究差得太遠了!”   說完﹐鬼冥神功已是提至十層功力﹐長劍頓時釋發出一股股奪人心魂的強烈勁 氣﹐舞動之下帶著“唬唬”的破空之聲﹐劍芒在勁氣的凝聚之下﹐如一根根飛針般 往童千斤擊去。童千斤嚇得亡魂大冒﹐快捷的揮動長劍護身之時﹐亦也同時飛身退 入人眾之中﹐大喝道﹕“大伙兒並肩兒上!把這些叛賊給宰了﹐大王定會重重有賞 的!”   說完又沖身後的幾個大漢道﹕“快!快吹響號角﹐向旗主他們發出求救信號! ”   話音剛落﹐慘叫聲和號角聲已是接連不斷的響起。鬼青王此時胸中各種怒火直 燃﹐殺機大熾﹐逢阻便砍﹐劍鋒所到之處即是慘叫聲響起。   童千斤躲在眾武士身後﹐見著鬼青王的瘋狂殺人之態﹐嚇得更是屁滾尿流﹐連 連催促眾武士上前阻擊鬼青王﹐同時語音顫抖的求和道﹕“鬼青王前輩﹐我……只 是奉我大王之命行事罷了﹐跟你可是無怨無仇啊!你老可是不必跟(我這樣的一個 小角色計較吧!何況背叛你們地冥鬼府的只是國師鬼靈王!你要找也應找他算帳才 對啊!至於在下剛才只是胡亂說來﹐得罪了你老人家﹐還望你倆老大人有大量﹐不 要跟我這等小角色計較吧!”   鬼青王邊揮動長劍邊冷喝道﹕“你得罪的不是我﹐而是我們少主!要想活命﹐ 你去求我們少主是了!”   項思龍這時也實在看不下去鬼青王的殺戮了﹐何況見得那童千斤的小丑狼狽之 態﹐心下的氣也頓消了許多﹐當下喝止鬼青王道﹕“好了﹐總護法﹐殺這樣的一個 小人﹐可也確是沾污了你手中的長劍!就饒過他的小命吧!”   上官蓮卻是余氣末息的憤憤道﹕“思龍﹐怎麼可以這麼便宜這小子呢?他不但 罵了老身﹐還對我的幾個孫媳婦出言不遜﹐不殺他至少也得在他身上留下點什麼記 號吧!”   思龍點了點頭﹐目中寒芒一閃﹐身形突地從馬背上射出﹐只聽“啊”的一聲慘 叫﹐童千斤還沒看清思龍的身影﹐左右兩只耳朵已是被思龍用小飛刀割落﹐鮮血流 滿面頰﹐如殺豬般的痛叫出聲。   項思龍這時己飛回馬背﹐手下提著兩只剛割下的耳朵﹐拋給上官蓮﹐笑道﹕“ 姥姥這下氣可消了吧!”   上官蓮眉開眼笑道﹕“嗯﹐勉勉強強的了!”   眾敵見得項思龍一招之下竟然割下自己頭領的兩只耳朵﹐都不禁心下駭然。這 年青人是誰?   武功竟然如此高絕﹐象是比鬼青王還高出許多!   且鬼青王口中稱他為“少主”﹐似是這行人中的中心人物﹐但他若為地具鬼府 的少主人﹐卻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道呢?因為西門無故似是沒有兒子啊!   眾敵正如此忐忑的想著﹐項思龍已是沖著正漸漸忍住了慘叫﹐而怨毒的盯著他 的童千斤冷冷的道﹕“回去告訴你們真主和國師﹐就說地冥鬼府的少主人項思龍回 來收復他們的地冥鬼府了!”   童千斤聽得“項思龍”之言卻是失聲道﹕“什麼?你是項思龍?那你認不認識 曾范、張方、曾盈和張碧瑩他們?”   思龍聽得心中掀起萬丈的浪濤﹐顫聲道﹕“你……你知道他們的下落?快…… 快說﹐他們現在到底在哪里?”   童千斤見思龍如此激動﹐知道他果認識自己口中所說的那些人﹐象吃了顆定心 九似的又給恢復了生機﹐但卻又是有些什麼顧慮似的道﹕“嘿嘿﹐我當然知道你這 些朋友的下落了!   不過我告訴了你﹐對我卻不知有沒有什麼好處?”   思龍想不到這童千斤看來牛高馬大的﹐卻是可恥得在這種情況下﹐卻還向自己 討價還價的勒索﹐不覺又是感到好氣又是感到好笑﹐但自己卻是確是實在太關心曾 盈、曾范、張碧瑩、張方還有玉貞諸人了﹐雙方失散了一年多﹐一直沒有他們的任 何消息﹐今日得知他們的下落﹐一時真是巴不得馬上就可與眾人見面﹐當下強壓心 頭沖動和怒火道﹕“只要你帶我找到了我的這些朋友﹐我自是不會虧待了你。但是 你若是耍什麼花樣﹐哼﹐那就休怪我辣手無情!”   說完倏地拔出鬼王血劍﹐運起十層的北溟神功和十二層的鬼冥神功貫注劍身﹐ 猛的劈空揮出一劍﹐卻見空中有若一陣電閃雷鳴﹐劍氣所出的空氣頓時發出一片片 火花﹐有若電流般在空中閃耀出刺目的光電﹐同時“轟轟轟”的空氣炸裂之聲不絕 於耳﹐劍氣所觸脈搏地面更是炸出一個足可埋下百十來人的大坑。   目睹項思龍此劍威力﹐不要說童千斤等敵人的驚駭了﹐就是連天絕地滅這樣的 絕世大魔頭也是禁不住暗暗咋舌﹐心是暗付道﹕“看來少主的功力比先前與自己二 人打斗時更是進深一層了!如此下去﹐可也真不知他的功力會進深至多高的境界! ”   項思龍揮出一劍見震懾住了童千斤﹐又冷冷道﹕“現在你當知是沒有什麼人可 以阻止我想辦到的事了吧﹕好﹐你現在就給我帶路﹐領我去見我的朋友!”   上官蓮禁不住插口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朋友啊?竟然如此急著要去找他們? 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呢!‘項思龍似沉浸在回憶中喃喃的道﹕“他們是我來到這古代 以後所遇到的第一批朋友﹐若是沒有他們對我的關愛﹐我或許早就不在人世人!“ 上官蓮聽得楞了愣﹐看著思龍的神態﹐讓步道﹕“那好吧!我們就先去找你的那些 朋友。找到他們後﹐我們卻要盡快去收拾了鬼靈王這叛賊﹐恢復我們的地具鬼府! ”   項思龍點了點頭﹐沖童千斤喝道﹕“還不快領我們去見我的朋友?”   童千斤此時已是被思龍方才那驚天動地的一劍給嚇破了膽﹐怔怔的望著思龍茫 然不知其所措。   項思龍看著童千斤怔愣愣的呆態﹐心下好笑﹐當即用“傳音入密”的功夫把聲 音凝成一絲絲的送入他耳中大喝道﹕“喂!我叫你快點准備帶路﹐你聽見沒有?”   童千斤被項思龍的這聲大喝﹐嚇得一大跳﹐身軀晃了晃﹐翻了幾下白眼﹐過了 好片刻才平靜下情緒﹐連連道﹕“這個……是!是﹗在下知道了!馬上就帶少俠去 見你的朋友!”   項思龍聽出問題來道﹕“聽你之言我的朋友就在這附近﹐是不是他們被你們的 人給抓去了?”   童千斤忙搖頭道﹕“怎麼會是被抓去的呢?他們是我們真主的救命恩人﹐被我 們真主奉為上賓呢!   且曾盈、曾范、張碧瑩己與我們真主結拜為異族異姓兄妹了﹐至於張方呢?被 我們真主封作了第四旗旗主!嘿﹐在下帶你去見他們﹐只要少快向他們美言幾句﹐ 多多提攜在下就是了。”   項思龍想不到竟是這等局面﹐但依自己的觀感﹐曾東、曾盈、張碧瑩、張方幾 人並不是貪慕榮華富貴之人﹐更不會通敵賣國的幫匈奴人來攻打中原﹐這其中定是 有得什麼隱情的了。   想到這里﹐項思龍心中候地一緊。照情形看來﹐曾范他們很有可能是與那達多 真主虛與委蛇﹐而實質上他們則是被達多給軟禁了。   但是曾范他們救過達多的命﹐達多軟禁籠終他們又是為著什麼原因呢?難道… …難道達多是為了曾盈和張碧瑩、玉貞諸女?這……他媽的﹐若那達多真敢打她們 的歪主意﹐老子不生劈了他就不姓項!   項思龍心情又不平靜起來﹐語氣冷冷的對童千斤道﹕“只要我的朋友沒事﹐你 就是要做你們匈奴國的真主也沒問題!好了﹐不要廢話了﹐還是帶領我們去見我的 朋友吧!”   童千斤卻果也不敢再多言﹐此時雙耳在其他匈奴武士的幫助下﹐縛上了藥且用 布條綁好﹐疼痛減少了些﹐聽得項思龍那說什麼可以讓他做匈奴國真主的話﹐心中 樂得直叫“小祖宗”﹐忙整頓好隊伍﹐翻身上馬﹐策騎往西南方向馳去。   上官蓮記起地滅和四護法去找投宿營地去了﹐當下問思龍道﹕“地滅他們怎辦 ?我們不等他們了吧?”   項思龍此時心急如焚的欲見曾盈、張碧瑩她們﹐聞言想也不想的道﹕“沿路刻 下聯絡標記就是!”   上官蓮“嗅”了聲﹐見思龍心情甚是沉重﹐也沒有再出言問他些什麼﹐只吩咐 鬼青王沿路刻下地冥鬼府聯絡標記。   一行人就在馬啼聲中﹐沉默無語的隨了童千斤等匈奴武士向西南方向馳去。過 得一個多時辰以後﹐終於歷歷可見前方有一座城池﹐城樓上火把點點﹐顯是防守極 為森嚴。   童千斤回頭笑著對項思龍道﹕“前面就是雲中郡城了!現在已被我們匈奴武士 占領﹐城中有我們軍隊十萬之眾﹐達多真主和八大旗主都傾巢而出﹐此次我們對中 原是勢在必得!不過國師鬼靈王卻沒有到來﹐他還在西域的地冥鬼府平定內亂。”   項思龍冷哼了一聲﹐卻是問道﹕“我的一眾朋友可也在這雲中郡城里?”   童千斤連連點頭道﹕“在!真主對你的朋友們非常客氣和重用呢!且他准備取 納曾盈和張碧瑩姑娘為我們匈奴國的王紀了!”   項思龍聽得童千斤這話﹐見達多真主的圖謀果真被自己不幸而言中﹐目中怒火 直燃的道﹕“兩位姑娘願意嫁給你們真主嗎?“童千斤沉吟了一會後道﹕“據聞兩 位姑娘已經身懷六甲了﹐她們要求我們真主持她們分娩以後和找到了項少俠你﹐才 同意跟我們真主結婚。嘿﹐少俠﹐兩位姑娘是不是……“思龍聞聽得曾盈和張碧瑩 已經懷上自己的骨肉﹐心下喜極而狂﹐打斷童千斤的話顫聲道﹕“什麼?你說兩位 姑娘已經有了身孕了?“童千斤被思龍的神態嚇了一跳﹐喏喏道﹕“是啊!我們真 主與兩位姑娘認識已是有一年多了﹐他們……“思龍大喝一聲道﹕“放屁!她們是 我未婚妻!你們真主竟敢搶奪民女﹐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上官蓮這時也大喜道﹕“思龍﹐你說那兩位有了身孕的姑娘是你老婆?那…… 哈!那我豈不是快要有曾孫子了?”   思龍苦笑道﹕“可是她們卻是身陷險境呢!”   天絕怪目兇光連閃道﹕“若我的兩個義媳婦少了一根汗毛﹐老子就要把他們匈 奴國人殺個雞犬不留!’’上官蓮也是鳳目一瞪道﹕“對﹕若是我兩個乖孫媳婦有 得什麼差錯﹐定要把那什麼達多真主給剁成肉漿﹗”   天絕接口道﹕“不只是那達多一人﹐就連他的九族都得給殺個精光!”   童千斤聽得汗毛悚然﹐不敢吭聲。   項思龍卻是冷靜的道﹕“此地是他們的勢力范圍所在﹐我們絕不可硬來﹐如若 打草驚蛇﹐那盈盈、碧瑩她們就會有危險了。”   頓了頓﹐望向驚若寒蟬的童千斤厲聲道﹕“希望你好好的跟我們合作﹐若是敢 耍什麼花槍﹐我馬上一劍送你上西天去見佛祖!還有你的這幫屬下﹐誰敢洩露我們 的身份我就殺誰!”   童千斤連聲應“是”﹐項思龍緩和了一下語氣道﹕“若是能救得我的朋友們安 全脫險﹐我就傳授你們鬼王神功和鬼王劍法﹐且讓你們每一個人都坐上你們匈奴國 的大官位置。”   童千斤臉上掠過喜色﹐忙拍馬屁道﹕“憑少俠這樣的身手﹐要救你的朋友自是 小事一樁了!你可以擒下我們的達多真主和各大旗主脅迫他們放了你的朋友的嘛! 至於在下等呢﹐自是唯少俠是命﹐你吩咐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是了!”   天絕嗤笑道﹕“你這小子很會拍馬屁嘛﹗讓你做匈奴國真主最好了﹐下次我們 去你們匈奴的進修﹐我們有得好吃、有得好喝、有得好玩的了!”   上官蓮責聲道﹕“我們現在是在辦緊要的正事呢!開什麼玩笑嘛!”   天絕正持發話﹐項思龍忙為他們和解道﹕’“好了!姥姥﹐義父﹐你們不要斗 嘴了!就快到城下了﹐我們還是想個什麼對策好接近那達多真主吧!”   上官蓮沉默了片刻道﹕“我們可以向他詐降啊!象鬼青王這等高手﹐達多定不 會放過﹐而想收買他來牽制鬼靈王的了!”   天絕搖頭道﹕“可是少主割了童千斤的兩只耳朵﹐這擺明了是不願歸降的跡象 嘛!我看此法行不通2”   項思龍沉聲道﹕“那只要我們把這個破綻給補住了﹐詐降的計策不就可行了嗎 ?”   上官蓮皺眉道﹕“可是用什麼辦法補住這個破綻呢?總不能有辦法把耳朵給童 千斤給接上吧!”   項思龍靈機一動道﹕“有了﹗我們可以用易容術裝扮成童千斤﹐不就行了嗎? ‘童千斤駭然驚叫道﹕“少俠﹐你可千萬不要殺我啊!”   項思龍心下鄙視﹐嘴上卻笑道﹕“你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我又怎會殺你呢! 只要你把城中的所有你所悉知的情況都說出來﹐我不但包你不死﹐還說不定殺了達 多讓你做真主呢!有我們地冥鬼府為你撐腰﹐這可不是沒有可能的事吧!”   童千斤遲疑了好一陣才道﹕“你可要說話算話噢!即便我做不了真主﹐可你卻 要保得我性命的安全!”   項思龍不耐煩的道﹕“你當我說話是放屁啊?好了﹐快說就是!你死不了的啦 !”   童千斤再也不敢與思龍討價還價﹐當下把城中的各區的兵力分布﹐各重要將領 的行館所在和達多的所居之處的護衛情況等等一口氣對項思龍說了出來。   項思龍聽了後大感滿意﹐從革囊中掏出一個碧綠玉瓶倒出一粒碗豆般大的黑色 藥丸強行納入童千斤口中後道﹕“這是‘七日斷腸丸’﹐若是你說的話有假﹐讓我 們碰到了什麼麻煩﹐七日之後﹐你就會肝腸寸斷而亡﹔若是我們沒事﹐我自會給你 解藥。”   天絕笑道﹕“小子﹐好好的為我們祈禱吧!”   童千斤嚇得面無人色的道﹕“小的絕對不敢說半句謊話!七天過後﹐少俠你… …人可一定得給我送來解藥啊!”   說著忙又從懷中掏出各種身份証明的物件和一個虎頭金牌﹐且脫下自己的外衣 。   項思龍見他這麼合作﹐淡淡道﹕“只要証明你沒說謊言﹐無論怎樣我都會給你 送來解藥的了!好﹐已經快到城下了﹐你就在此地找個隱秘的地方躲藏起來﹐七日 後我自會給你送來解藥。”   頓了頓又對鬼青工道﹕“給他些干糧和水!”   鬼青王應命照辦。處理好童千斤後﹐項思龍便著手給自己易容起來﹐過得盞茶 功夫﹐一個活脫脫的“童千斤”已是展現在眾人面前。天絕訝贊道﹕“哇!少主原 來還會這麼一手!若是裝扮成女人﹐定可迷倒天下男人的了!“上官蓮也對著童千 斤打量了項思龍好一陣後﹐噴噴贊道﹕“果是巧奪天工的易容之術!若不是知道眼 前這‘童千斤’是思龍裝扮的﹐還真分不出真假來!”   項思龍笑了笑﹐用變音之術變成童千斤的聲音﹐對正駭異的望著自己的真正的 童千斤道﹕“童兄﹐在下還象你吧?”   童千斤如遇鬼魅般的吶吶道﹕“你……你……”   天絕笑道﹕“你什麼個你呀!現在我們少主就是你了!”   項思龍演示了一番童千斤的言行舉止﹐直得連童千斤的屬下都顫顫的說看不出 什麼破綻來時﹐項思龍才大喝一聲意氣風發的道﹕“好!兄弟們!押了從‘降徒’ ﹐大家准備進城!”   話音剛落﹐已是策騎率先向雲中郡城東城門馳去。一時馬蹄聲又划破靜夜的空 氣中響起﹐半個時辰的功夫﹐眾人已是到得城門前。   城樓上的守衛大聲喊喝道﹕“喂!你們是第幾旗的門下?”   項思龍用童千斤的聲音高聲回話道﹕“我是童千斤!第六旗諸葛長風旗主的座 前總護衛!”   城婁上的守衛“噢”了一聲道﹕“原來是童總護衛!你不是被六旗主派去阻截 鬼青王他們了嗎?怎麼現在就給回來了!唉﹐你們押著的是些什麼人?”   項思龍哈哈大笑道﹕“他們就是來向我們達多真主歸降的鬼青王他們了!嗅﹐ 上面的可是遠吉城守?快著人去稟報真主﹐就說我已押解鬼青王他們回城了!”   城樓上的遠吉大是羨慕的道﹕“童總護衛此次立下如此大功﹐我們真主定會重 重有賞了!那時可不可忘了兄弟我們!”   說完﹐便吃喝城內婁下的武士一了城門迎接這隊凱旋歸來的“英雄”。   項思龍等進得城內與那城守遠吉客套一番後﹐正待領了眾人去郡府拜見達多時 ﹐突見得前方馳來一批排場浩大的馬車﹐幾十盞宮為頓把城內的廣場給照得一片通 明。   遠古附在思龍耳邊道﹕“想不到真主竟然如此重視鬼青王他們﹐竟然親自來迎 接童兄了!嘿﹐看來童兄定會因此而飛黃騰達羅!”   思龍不知可否的笑笑﹐心神卻是猛地一斂﹐待得車隊到得近前時﹐忙與遠古一 起走到豪華的馬車跟前﹐下拜道﹕“卑職童千斤參見我王!我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   話音剛落﹐車廂內走出一個三十多歲、身材魁梧高碩﹐身著繡有龍身的長袍﹐ 目光威嚴而又陰沉的漢子﹐揮了揮手淡淡道﹕“二位卿家家平身!”   頓了頓﹐又沖站起身來的項思龍望了一眼﹐掩不住興奮的道﹕“聽說童卿家已 經收降了鬼青王﹐不知他們現今何在?”   思龍遙遙的指了一下被眾匈奴武士“押解”   著的鬼青王、上官蓮、天絕等人道﹕“就是他們了!“達多真主掃視了眾人一 眼﹐因舒蘭英諸女的美色己被思龍用易容宿遮去﹐所以並不起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後“龍顏大悅”的道﹕“童g即家立此大功﹐寡人是會重重賞你的了!”   說著走到身後的一輛馬車前﹐探身到車窗旁柔聲道﹕“盈盈﹐碧瑩﹐你們可願 下車來隨我看看我們的勝利品?”   車中傳來項思龍闊別了一年多而又熟悉得魂牽夢縈的曾盈的聲音嚦嚦道﹕“真 主﹐我們身體不適﹐還是不要見那等場面了吧!”   思龍虎軀微顫。啊!果真是盈盈!她們現在可是否風采依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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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 虛與委蛇】   項思龍聞聽得曾盈的聲音﹐真想沖著馬車大聲喊道﹕“盈盈﹐我是思龍!我是 思龍啊!”   但是實際境況的壓迫讓他清醒的知道自己必須冷靜﹐否則露出馬腳那後果將不 堪設想。這東城門三萬匈奴兵把守﹐再加上這達多真主出行﹐有二百多名護衛高手 ﹐硬拼起來﹐己方除了有數的幾大高手可以突圍而出之外﹐其他的人必將被屠殺﹐ 且會陷曾盈等於險境之中。   目前唯一可行的就是先穩住這達多真主﹐騙取他的信任後﹐再設法救人。可又 一想著自己與這兩個日思夜想的可人兒近在咫尺卻是不能相見﹐心中便忍不住一陣 陣的刺痛﹐對這達多真主的仇視也便更深一層。達多真主見曾盈、張碧瑩不願下得 馬車﹐臉上的失望之色溢於言表﹐有些憤恨的道﹕“難道你們還在想著那思龍?已 經一年多了!這一年多來我哪樣對你們不好?哼!思龍!   你到底是一個怎樣三頭六臂的人物?竟然能讓得兩位漂亮的姑娘對你如此死心 踏地!難道我憑一目之君之尊也比不過你嗎?待我他日深入中原時倒是要找得你來 看看﹐你哪一樣能比得過我!人品?武功?還是什麼?”   項思龍聽了達多的這番話﹐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曾盈和張碧瑩果是對自己一往 情深﹐自己此次救出她們以後﹐一定得多給她們一些關愛﹐以後再也不與她們分開 了。但對這達多的狂妄自大﹐卻是心下一陣冷笑﹐付道﹕“老子就在你面前!你他 媽的要找比划比划是不是?好!待老子救出了我的老婆和朋友﹐老子不把你打成個 豬頭驢臉才怪!”   心下雖是如此想來﹐但臉上卻還是不得不擠出幾許偽笑﹐上前拍達多的馬屁道 ﹕“真主﹐卑職有一種‘移魂轉意大法’的神功﹐你要不要……”   項思龍的話還沒說完﹐想不到那達多卻是臉色一沉道﹕“我要得到的是她們的 心﹐而不是她們的肉體﹐我就不信憑真情不能感化她們!哼!我要一統中原﹐讓她 們知道我達多的才能是比得上秦始皇的!”   說到這里﹐揮了揮手道﹕“好了﹐我們去看看鬼青王!嘿﹐有了他投歸到麾下 ﹐那地冥鬼府才是真正的被我控制了!   鬼靈王對地冥鬼府的影響中永遠及不上鬼青王。   對了﹐鬼王八大護法可在?”   項思龍恭聲道﹕“稟真主﹐據鬼青王說還有四大護法已在通天島一戰戰死﹐而 另四大護法在卑職截著他們時﹐己被鬼青王派去找宿營地去了﹐已經留下了暗記讓 他們找到這雲中郡城來!”   達多有些不放心的道﹕“若是被他們探得雲中城已被我們所控制﹐讓他們溜回 了中原去可就我們的一大損失了。鬼王四護法武功均可獨擋一面﹐有得他們相助﹐ 我的大業就多幾份成功的把握。你應該把他們一起押解回來的嘛!”   項思龍好整以暇的解釋道﹕“真主放心﹐憑卑職的武功要想敵鬼青王已是不可 能的﹐他之所以歸順我王﹐乃是卑職用三寸不爛之舌說動他的。鬼王四護法也是忠 心於鬼王西門無敵的﹐所以他們絕對不會溜去中原。到時只要真主對他們動之以情 、曉之以理、誘之以利﹐我擔保他們對我王忠心耿耿。”   達多被項思龍說得心懷大暢的哈哈大笑道﹕“好!那就交由童總護衛去辦!若 能勸降鬼王四護法﹐本王就封你為第九旗大將軍!嗯﹐現在你勸降了鬼青王﹐本王 就封你為禁衛軍都統﹐負責本王的護駕安全和雲中城中的防衛!”   項思龍裝出大喜狀的下拜道﹕“多謝大王對卑職的提攜!”   達多上前親自扶起項思龍親熱的道﹕“童都統是寡人的心腹﹐這幾年讓你入了 諸葛和風座下﹐可真是委屈你了。不過你也因此而學會了鬼王神功且得到了一粒西 門無敵煉制的‘冰魄增功九’﹐這收益卻也不小啊!對了﹐你的鬼冥神功已經練到 了第幾層的境界?”   項思龍故意“誇大其辭”的道﹕“已經練到了第八層快要突破第九層了!”   達多似不相信的訝異道﹕“童都統的功力竟會如此突飛猛進?上個月我還試過 你的功力﹐不是才達到第六層的境界麼?”   項思龍胡編道﹕“這個……屬下因機緣巧合得到了一棵千年靈芝草﹐服食了之 後﹐所以……”   達多恍然大悟的大喜道﹕“你這小子看來福緣可還真不小﹐假以時日﹐你定也 可突破十二層的境界的了!”   項思龍自童千斤口中得知達多不但會鬼冥神功﹐且把他王室歷代相傳的鎮國之 寶“陰離神功”配合以增長功力的“九轉陰陽丹”給練至了至高境界﹐一手“飛天 日月刀法”更是威猛絕倫﹐當下忙堆笑道﹕“比起真主的‘陰離神功’來屬下可是 差遠了!”   達多搖頭沉聲道﹕“其實我們這‘陰離神功’是從‘鬼冥神功’里演化而來的 ﹐威力比起鬼具神功來可是還差了一截﹐要不然我們先人也就容忍不得地冥鬼府在 西域稱霸幾百年了!   當年我的陰離先王為了能窺得地冥鬼府的‘鬼冥寶典’﹐不惜代價的把華雲公 主送給了第三代鬼王橫無忌作妄﹐華雲公主干方百計的討好橫好忌也終是取得了他 的寵愛。   不過這老鬼卻識破了陰離先王的計謀﹐竟是把‘鬼冥神功’的經文顛倒雜亂起 來﹐故意讓華雲公主有機會偷看。   華雲公主見目的已達到﹐於是把偷記起來的假鬼冥神功秘籍抄了一份送給了陰 離先王。陰離先王大喜之下於是閉關日夜修煉﹐怎奈秘籍有假﹐導致練功走火入魔 而四肢癱瘓。   橫無忌此時卻是傲慢的揭穿了陰離先王的計策﹐說他是自作自受﹐且把華雲公 主給打入了地冥鬼府的‘春夜樓’﹐供他的教徒淫樂凌辱。   陰離先王痛定思痛﹐晚年也用余生把假鬼冥神功進行了思索﹐而創出了我們王 室歷代相傳的‘陰離神功’。這不但是我們王室得以鎮領國民之寶﹐也是我們與地 具鬼府歷代怨仇的物証。嘿嘿﹐現在西門無敵死了﹐地冥鬼府內部又四分五裂﹐若 不是為了從大局著想﹐我早就向他們開刀了!”   項思龍心中暗凜的忙道﹕“真主乃是名智之舉﹐開創千古一帝的萬世基業﹐才 是象真主這等英雄人物應有的雄才大略啊!”   達多哈哈笑道﹕“嗯!他日我若真統一了中原﹐你就做我的丞相好了!”   項思龍忙又叩頭謝恩﹐達多忽地嘆了一口氣﹐嚴肅的道﹕“童都尉﹐剛才我對 你所說的一番話﹐乃是我王室的至高機密﹐你可絕對不要向第二人提起了!”   項思龍連連應“是”﹐眼角余光卻是膘了一眼不遠處的遠古。達多頓即會意﹐ 走到遠古身邊﹐冷冷的道﹕“遠古城守剛才可聽到了些什麼沒有?”   遠古嚇得額上冒汗的忙下跪道﹕“卑……卑職什麼也沒聽見!”   達多點了點頭﹐低聲道﹕“即使聽見了﹐若對第二人洩密﹐我就誅你九族!”   遠古忙象公雞啄米般的叩頭道﹕“卑職不敢!卑職不敢﹗”   克多緩和了一下語氣道﹕“你以後就跟著童都尉好了!以後聽他的命令就是! ”   遠吉恭聲應“是”﹐項思龍走了上前來﹐笑道﹕“大家都是效忠真主的!遠吉 兄弟﹐日後我們可就多親近親近羅﹗”   遠古滿臉堆笑的道﹕“那是!那是!卑職今後絕對效忠真主和童都統!”   達多轉過話題道﹕“好了﹐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鬼青王他們口巴!”   項思龍忙在前引路﹐不消片刻己走到鬼青工等身前。上官蓮心下想著這達多要 搶奪項思龍的兩個老婆﹐就對達多有氣﹐不禁暗暗的冷哼了一聲。   達多聞聲臉色一變﹐厲目精芒一閃向上官蓮望去﹐正持開口﹐鬼青王已在項思 龍的眼色下忙躬身向達多行禮道﹕“鬼青王見過真主!”   達多果也被鬼青王轉移過注意力﹐見他對自己如此恭敬﹐心下大悅的哈哈笑道 ﹕“鬼青王不必多禮!你能投靠本王﹐本王甚是感到幸慰!今晚本王定要設宴為你 接風洗塵!”   鬼青王謝恩過後﹐卻又裝出恰如其分的焦恨之態道﹕“在下在效忠真主之前﹐ 還望真主答應在在一個要求﹐就是讓在下先回到西域去解決我們地具鬼府的內亂問 題﹕”   達多沉吟道﹕“這個……鬼靈王等也已投效本王﹐你若去……嘿﹐這不是讓本 王甚感為難麼?因為你們現在都可說是本王的愛卿了啊﹕”   鬼青王揚眉朗聲道﹕“鬼靈王等趁師父不在﹐就反動內部政變﹐此等背叛師門 的逆賊﹐我定會放他不過。若與他為伍﹐更讓我感到是一種羞恥。在下投靠真主﹐ 誅殺鬼靈王他們﹐可以說是我們談判的一個條件。   真主要是維護這幫叛賊﹐那在下就是寧死也不會投順真主的!想我地冥鬼府在 西域一向是獨立自主的﹐現在歸順真主﹐我等自是會心中不服﹕但這罪過都是鬼靈 王所導致﹐所以為了殲滅這幫叛徒﹐我與真主作個交易條件﹐就是讓我們去殺了鬼 靈王他們﹐而我等也一定事後效忠真主。”   達多臉色時陰時睛的連連數變﹐冷冷的道﹕“鬼青王這話是什麼意思?跟我談 條件?   哼!你要知道你現在是我們的網中之魚?你根本就沒資格跟我談條件。鬼靈王 他們己投靠了我﹐且己基本上控制住了地冥鬼府﹐我為什麼要相信這樣一個還對我 懷有叛逆之心的人?你以為我真非要用你不可嗎?”   鬼青王毫不為其言詞所脅的道﹕“鬼靈王投靠真主﹐我想他也只不過是想利用 真主的勢力來牽制我罷了吧!你以為他真會誓死效忠真主嗎?你們建立的所謂戰略 性伙伴關系﹐也只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一旦我被消滅以後﹐你倒是看看鬼靈王還 會不會效忠於你。通天島人知道吧!我和四大護法都己歸順了先主﹐這位就是通天 島主的上官夫人!”   說著指了指上官蓮﹐又道﹕“你不要以為我們的勢力會弱於鬼靈王他們的勢力 ﹐連西門無敵都敗在兩位島主手下﹐你可以猜想一下他們武功之高吧!”   達多此時是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厲聲道﹕“你想威脅本王?”   鬼青王此時似得到了項思龍“傳意入密”什麼提示﹐不亢不卑的道﹕“不!並 不是威脅真主!我只是把目前的形勢分析給真主知曉罷了。真主要想完全控制我們 地具鬼府這是永遠不可能的!   我們少主絕對不會允許你對地冥反府有沾染的企圖。你不要認為你練成了什麼 ‘陰離神勸’亦或鬼靈王授與你的‘鬼具神功’就可天下無敵了﹐我們少主手下的 能人異士可多的是﹐完全有力量摧跨真主和鬼靈王之間的聯手!   但是只要你跟我們合作﹐只要我上官夫人同意﹐剿滅了教中叛黨之後們就可助 你光復匈奴國的大業!”   達多氣得怒極反笑的道﹕“照你這麼說來﹐你們地冥鬼府反凌駕於我們匈奴回 之上了?哼!經過了二十多年的養精蓄銳和忍氣吞聲﹐我們匈奴國的十幾萬精銳大 軍可也不是吃素的!誰還會怕了你們地冥鬼府啊?大不了我寧為玉碎也不為瓦全﹐ 把你們地冥反府給剿滅了再說!”   天絕也似得到頂思龍的指示﹐站了出來冷笑道﹕“看來不給你這小子一點厲害 瞧瞧﹐你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說著“鏘”的一聲拔出天魔劍﹐把“天魔神功”運至第十二層功力的至高境界 貫注劍身﹐凌空向十多丈遠的緊閉城門直劈過去﹐只見一束如龍卷風般的紫色真氣 強大無比的向城門擊去﹐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交擊著劇烈的電火花﹐足有二干 來斤重的巨大城門頓被天絕的劍中罡氣給炸得個稀巴爛﹐城牆也給炸得塌方了許多 。   達多見了倒吸一口涼氣﹐想不到這上官夫人手下的一名老者竟有如此高絕的功 力﹐那尚未出現的鬼冥雙怪的功力之高定是更加不可思議了﹐自己倒是得重新估量 鬼青王的話來。   氣氛一時僵持下來。   項思龍干咳了一聲﹐走到鬼青王身前道﹕“前輩何必如此把事情弄得僵呢?大 家有事應心平氣和的來商量嘛!”   鬼青王冷冷的道﹕“這就要看你們大王的態度了!他可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呢 !”   項思龍嘿然笑道﹕“這個……我們大王只是一時不能接受前輩的話﹐說出那等 氣話來罷了!其實我們大家相互商議後作對各自都有好處﹐我們大王又怎會放棄象 閣下等這般有價值的合作伙伴呢?”   達多緩和語氣的接口道﹕“好﹐你們提出的建議待我考慮考慮﹐明天再給你們 回話好了!童都統﹐上官夫人他們就交給你了!起駕回宮!”   說著﹐一個飛身掠進馬車車廂。項思龍看著車逐漸遠去﹐心中猶如刀割般的刺 痛。那里有著自己心愛的兩個女人啊!且她們都己懷上了自己的骨肉﹐看著近在咫 尺而不能相見﹐這……他媽的都是那達多!他敢搶老子的女人!哼!老子會有得他 好瞧的!   心下怒氣沖沖的想著時﹐天絕走到項思龍身邊低聲笑道﹕“小於﹐剛才咱們合 演的那場戲可精不精彩﹐那達多的肺都伯給我們給氣炸了!”   項思龍警戒道﹕“在這里不要與我這麼親熱﹐還是到得我童千斤的府第後再羅 嗦吧!”   二人正嘀嘀咕咕的﹐那遠古走到項思龍身邊﹐有些幸災樂禍的譏諷道﹕“童大 人﹐你可要小心了﹐黑燈瞎火的可不要摔交噢!”   項思龍心中正有一肚子的氣沒處發﹐聞言伸手握住遠古的手用力一提﹐發出骨 裂的“咯咯”   之響後冷聲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給我小心守好城門就是了!若是有 得什麼叛賊給闖入城中﹐我割了你的腦袋問罪!”   遠吉給項思龍握得老臉扭曲變形的呻吟道﹕“卑職謹遵大人令渝!哎喲﹐請大 人放手了吧!卑職再也不敢說大人什麼了!”   項思龍冷哼了一聲﹐緩緩松開手﹐大喝道﹕“咱們也打道回府了!”   到童府中不久﹐項思龍剛一坐定下來﹐即有人來票報說﹐旗主諸葛長風來府。   項思龍大感頭痛的到得客廳﹐卻見一橫眉大眼﹐手足粗大﹐體格健壯高大的漢 子正坐在廳中﹐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名表情冷漠的護衛。   項思龍走到那大漢身前施了一禮後道﹕“不知旗主深夜來訪可是有何事要求屬 下?”   大汗冷笑道﹕“你現在可是禁衛都統了呢!哼﹐是不是達多給了你一些迷魂湯 喝你忘乎所以了?勸降了鬼青王他們﹐不先來票報我知道﹐卻先去票報達多﹐你是 不是忘了你的妻子兒子女兒都還掌握在我的手上呢?我叫你親近達多可不是叫你效 忠達多!達多如此剛愎自用貪戀美色﹐終有一日我們匈奴國會給亡在他手上的。”   頓了頓又道﹕“說什麼憑十幾萬之眾想吞並中原?這不是癡人說夢話麼?中原 人傑地靈﹐英雄輩出且秦王朝還有著雄厚了的五六十萬大軍的實力﹐而我們又為外 族人﹐中原人根本不會投靠我們﹐進兵中原只是自取滅亡罷了!   象我匈奴這樣的小國﹐能夠憑天時地利之險守住國土不為中原所吞並﹐就已經 是我們的福音了!此次我之所以同意隨達多出兵﹐是因為我想趁此良機﹐待達多發 兵深入中原後﹐我們再折回國內發動政變奪得政權。   我想只要我們成立了新的政權歸順我們的族人會很多﹐到時達多兵敗而歸﹐那 地就更得不到族人的支持﹐我們的江山也就坐穩了!我叫你監視達多﹐你卻似乎想 背叛於我!哼!今天我索性把這些實質的利害關系向你講個明白﹐你倒是給我一個 明確的答復吧!”   項思龍想不到這諸葛長風競能把問題看得如此透徹﹐心下不由大是嘆服﹐當下 口中也道﹕“旗主這是說的什麼話來?達多現已拉籠了鬼靈王他們﹐若是我們能說 動達多讓鬼青王等與鬼靈王他們火拼一場﹐那地真鬼府的實力將大打折扣﹐那時我 們統領了匈奴、地冥鬼府也就不足為懼了。   同時如此一來﹐也大大削弱了達多的後備力量。此乃一箭雙雕之舉﹐屬下有保 做得不對呢?   何況在當時的情況下﹐達多驟然而至﹐屬下也沒得機會向旗主票報而只得私作 主張了。旗主現在如此猜忌屬下﹐可真讓屬下感到委屈得很呢!”   諸葛長風聽了項思龍的這番解釋﹐臉上氣怒之色盡去的滿維笑容道﹕“原來千 斤比我還想得深遠的很﹐那我可真是錯怪你了!嘿﹐算我剛才所言不對﹐我向你道 歉好了吧!嗯﹐一箭雙雕﹐此計甚妙!千斤好好的幫我﹐日後我登上王位定不會虧 待你的了!你現在可是我們匈奴國中灼炎可手的熱門人物﹐各派旗王都想拉籠你呢 !可趁此機會探聽各旗主的動靜﹐看看他們當中有沒有也對達多懷有二心者。”   項思龍打趣道﹕“可我卻擔心又被旗主懷疑我有什麼不軌之行呢!”   諸葛長風尷尬的笑道﹕“不會有下次的了!我對你是絕對的放心和信任!對了 ﹐要不要與夫人相聚一下?”   項思龍可不想惹這麻煩﹐忙道﹕“有得旗主照顧卑職的家人﹐卑職中是放心得 很呢!這些天來局勢緊張﹐我看還是不見我那口子了吧!免得見了把身體給弄虛了 !”   諸葛長風欣賞道﹕“千斤對我如此的忠心耿耿﹐我定是不會忘了的了!”   頃思龍不喜歡聽這些客套話﹐轉過話題道﹕“旗主想不想見見鬼青王他們?”   諸葛長擺手道﹕“有得千斤處理出事﹐我很是放心的了!”   項思龍“嗅”了聲﹐又試探的問道﹕“達多對四旗主張方似乎……”   諸葛長風不待項思龍把話說完就接口道﹕“這個我已經看出來了。達多讓張方 當四旗主可以說主要還是看在曾盈和張碧瑩二女的份上﹐他為了討好二女﹐真是使 盡了各種手段﹐但怎奈曾盈和張碧瑩二女己心有所屬﹐始終不肯答應嫁給達多。達 多近時已是有些耐不住性子﹐對張方和他那結拜兄弟曾范冷淡多了﹐說不定還會借 他們來逼迫二女就范呢!不過張方和曾范確也還算得上是個人才﹐千斤若是有辦法 ﹐可以拱撥他仍和達多的關系而把他們收為我們所用的嗅!”   項思龍心念一動道﹕“可是我卻如何去接近他們呢?達多可能會生疑的!”   諸葛長風沉吟道﹕“達多現在把你視作心腹﹐只要你騙說你有辦法可讓張方和 曾范去勸說二女願意嫁給他﹐我想達多會色迷心竅的讓你去接近他們的吧!”   項思龍聞言大喜的道﹕“還是旗主了解達多的弱點﹐此著定可行得通的了﹕若 我們有了張方和曾范的鼎力相助﹐達多還不盡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諸葛長風大笑道﹕“這還得靠千斤的三寸不爛之舌呢?”   項思龍忙道﹕“全仗旗主的鴻福關照啊!”   二人一齊哈哈大笑﹐又再商議了其他的一些事宜﹐讓得項思龍對這匈奴國的內 部間的勾心斗角的矛盾斗爭更是了解了許多﹐同時也對如何救出諸女和張方、曾范 等人也有了個計划和更具信心。   送走諸葛長風之後﹐天絕溜了出來拉住項思龍道﹕“少主﹐鄰家伙來對你說了 些什麼?看你現在一副愁容盡展的樣子﹐似乎對救人的計划成竹在胸了嘛!”   項思龍笑道﹕“沒什麼的了﹐只是這家伙想造反﹐背叛達多罷了!”   天絕高興得跳了起來的道﹕“哇卡﹐那我們可就有機可乘了!”   項思龍點了點頭道﹕“嗯!我們還是去與姥姥他們商量好﹐明天怎樣應付那他 媽的達多吧!”   項思龍吩咐眾地冥鬼府的武士嚴密防守住府第﹐同時著人看守住童千斤手下的 一百多名武士﹐自己則與天絕一起到會議室里與上官蓮、鬼青王商討怎樣應付達多 的事來。   上官蓮杏眉倒豎道﹕“那達多可真是太囂張了﹐狂妄自大的想憑十幾萬的人馬 去吞並中原不說﹐卻還卑鄙的脅迫我的兩個孫媳婦做他的什麼王紀!項思龍﹐我們 可得盡快救出我那兩個孫媳婦﹐她們可都懷了我的乘曾孫兒呢!”   項思龍苦笑道﹕“我也想快些救她們出來﹐只是我們救人只宜智取、不宜力敵 啊!”   鬼青王點頭道﹕“嗯!今晚我們在少主的授意下給了那達多一個下馬威﹐只要 明天我對他和顏說色些﹐我想他大有可能會同意與我們合作了﹐那時我們救出了人 後﹐就可大搖大擺的出這雲中城去西域了。   少主的易容主天下無雙﹐只要稍稍為八位少主夫人改裝一下﹐定是沒人看得出 什麼破綻來。”   項思龍被鬼青王這話觸發靈機道﹕“我怕先可以救出曾范和張方。因為只要我 有機會與他仍接觸﹐就可以實施李代桃僵之計﹐認我們鬼府教中的武士里挑出兩名 身材體態與他們差不多的武士作為我的隨從﹐持見到張方或曾范時就用易容術把地 們互調﹐那就可救出他們二人來。   而姥姥你們呢﹐則用時硬時軟的策略拖住達多﹐分散他的心神﹐不到萬不得已 時不可與他動武﹐我就和曾范和張方去救諸女。   只要救出了他們﹐即使被達多識破身份也不怕﹐因為我們可能大聲的說我們投 靠諸葛長風﹐讓他們匈奴國內部來個狗咬狗﹐我們呢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溜之大 吉了。”   天絕擊掌道﹕“是好計妙計!哼﹐只要我們沒有人質在達多手上﹐了卻了後顧 之憂﹐老子就要大開殺戒﹐宰了達多那小子!”   上官蓮附和道﹕“不錯!那小子實在是太過可惡!傲慢不說、還要追我兩孫媳 婦做他的馬子﹐該殺!”   鬼青王笑道﹕“這些事情啊﹐還是留持把人救出來了以後再說吧!”   上官蓮余氣難消的道﹕“現在說說想想殺了達多那小子﹐也可以略略發洩一下 心頭之恨的嘛!”   項思龍心頭大悅的搔頭道﹕“那姥姥是不是常常在心里在口中來詛咒與你人仇 恨的人來洩氣啊?”   上官蓮不好意思的道﹕“你小子敢取笑姥姥啊!”   項思龍怪險道﹕“龍兒哪敢取笑姥姥呢﹕其實啊﹐我心中也把那達多給退罵了 一千遍一萬遍來洩恨呢!因為他想泡的是我的老婆啊!”   上官蓮失笑道﹕“你這小子嘴巴就這麼甜﹐難怪會被你給騙到手那麼多漂亮的 女孩子了﹕”   項思龍嘿然道﹕“可蘭蘭、芳芳她仍是姥姥和爺爺硬寒給我的嗅!我沒有哄騙 得她們的歡心呢!”   上官蓮板臉道﹕“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小子是不是欠揍啊!”   項思龍不敢再貧嘴﹐舉手求饒道﹕“龍兒不敢了!”   說著轉入正題道﹕“姥姥﹐拖住達多的事情可就全靠你們了!”   天絕接口笑道﹕“嘿﹐我們可全都是看在‘童千斤’的面子上﹐才暫且對達多 那小子委曲求全的噢!”   上官蓮也道﹕“如此一來啊﹐‘童大人’在達多面前可更是個要風得風要雨得 雨的大紅人了!”   天絕嬉笑道﹕“說不定達多還會賞賜給你幾個大美人兒玩玩呢!”   項思龍苦笑道﹕“我有了這麼多老婆愛妻了﹐那還……”   說到這里忽而想到美婢玉貞﹐皺眉道﹕“但我卻要向達多請賞一個大美人呢! 只是不知怎麼開口才好。”   天絕大訝道﹕“少主﹐你……”   項思龍截口解釋道﹕“此女也是我的一個愛妄了﹐若能向達多討賞過來﹐我們 也就輕而易舉的救出一人來了。”   上官蓮正氣項思龍太過好色﹐聞言談然道﹕“原來如此!”   項思龍聽出上官蓮話中的異味﹐裝作驚惶的道﹕“不是如此﹐姥姥會想是怎樣 呢?”   上官蓮不以為然道﹕“當然是把你想象成是個大色鬼羅!”   項思龍大喊冤枉時﹐鬼青王提議道﹕“此事不若交由夫人去辦好了﹐因為夫人 中以在與達多緩和局勢後﹐故意說對少主所描述模樣的丫頭一見之下就心下親切之 意﹐如此此一來﹐達多為了請好夫人﹐定會把少主的愛妄蹭送給夫人的!”   上官蓮點頭道﹕“嗯﹐此法也甚是可行!只是不知我們可否見到項思龍那美妄 呢!”   項思龍沉吟道﹕“這樣好了﹐我與姥姥你們去見達多時﹐我如見到了我那愛妄 玉貞﹐就用‘傳音入密’通知你們是了﹔如沒見到那也只好持救出曾范和張方以後 再向他們探聽玉貞的消息了。”   天絕忽然道﹕“少主﹐我們何不擒了達多﹐威迫他故人呢?有他作為我們的人 質﹐我們定可穩妥的趕到西域的。”   項思龍連連擺手道﹕“此法絕對不可行﹐因為照情形看來﹐匈奴國中的八大旗 主對真主寶座虎視眈眈的大有人在。若我們擒下達多﹐反正中那些人的下懷﹐而他 們得知我們的身份和目的後﹐就會把盈盈他們都擒下作為人質逼迫我們就范﹐那我 們就反主動為被動了。說不定盈盈他們都會被傷害﹐那我們就得不償失。現在有達 多罩著他們﹐他們還安全得很。所以我們在沒有救出人質之前﹐決不可輕舉妄動的 去招惹達多﹐知道嗎?”   說到最後兩句話﹐項思龍加強了語氣﹐目光威嚴的掃權了一眼天絕和鬼青工﹐ 嚇得二人均不敢與項思龍目光對視。   天絕喏喏的道﹕“我只是隨口說說罷了﹐一定會謹遵少主的吩咐去行事的!”   上官蓮打圓場的道﹕“好了﹐天已不晚了!現在大家去體息一下﹐明天才會有 精力去應付眾敵呢﹕”   頓了頓又望向項思龍道﹕“今晚可不許去找英兒她們鬼混!要知道你現在的身 份可是‘童千斤’呢!”   項思龍謹聲應“是”。   幾人正准備教去時﹐忽有地冥鬼府的教徒來報說地滅與鬼王四護法在遠古的“ 押解”下送到府里來了﹐現正在府門外候著。   項思龍聞言忙隨了那教徒向府門外走去﹐剛到得府第門口﹐卻見遠吉領了三四 百衛兵“押解”著地滅和鬼王四執法五人﹐正在門外的廣場上喜氣洋洋的在眾衛兵 前頭悠閒的踱著方步﹐見著項思龍出來﹐遠吉卻也乖巧的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頂思龍 身前躬身行禮道﹕“屬下參見都統大人!卑職已經擒下鬼王四執法等五人﹐現特押 來送給大人管制﹕”   項思龍哈哈大笑﹐扶起遠古道﹕“城守大人此次功勞不小﹐我定會票報我王的 了!”   遠吉樂歪歪的道﹕“還全仗大人提攜卑職了!”   項思龍連道﹕“哪里!哪里!城守大人忠於職守﹐立下此大功﹐想來我們真主 定會重重有賞的罷﹕”   遠吉被項思龍這兩句誇贊更是樂得笑不攏嘴的道﹕“盡忠大王是屬下的職責所 在﹗象童大人這般在大王面前的大紅人才真叫前途無量呢!”   項思龍可沒得興趣與遠古互相客套拍馬屁﹐打了個阿欠道﹕“噢﹐大人要不要 在府內慶祝一番呢?”   遠吉見得項思龍之態﹐還哪不知他是在叫自己走7﹐忙道﹕“他日童大人有空 到我府上去喝它個盡興吧!嘿﹐今晚卑職還要去堅守城門呢!”   項思龍也不挽留道﹕“那城守大人慢走﹐在下不送了!明日靜待著大王的好消 息吧!”   遠吉自又紫地項思龍道謝客套一番﹐才領了隊伍趕回東城門去。   項思龍待得遠吉走遠後﹐才走到地滅與四護法身前﹐眨眼笑道﹕“幾位前輩還 是隨在下進得府內去﹐與你們的朋友敘敘舊吧”   五人見得項思龍的神態均是一頭霧水﹐不知這“敵首”的葫蘆里在對自己等賣 什麼藥﹐怎麼與自己等這殷親熱。   隨了項思龍進了府中後﹐天絕見了地滅大喜的上前拍著他的肩頭道﹕“你沒事 吧!”   地滅搖了搖頭﹐不解的望向項思龍低聲道﹕“大哥﹐他……”   天絕故作神秘的道﹕“他啊﹐是我們少主的一位‘老朋友’了!”   項思龍也恢復過本音道﹕“義父難道認不出我來了嗎?”   地滅和四護法聞得項思龍此話﹐驚喜而又訝異的道﹕“少主﹐你怎麼……”   項思龍變過童千斤的語音道﹕“在下已經是童千斤﹐入位前輩具體事宜還是去 問天絕前輩他們吧!好了﹐我現在要去選人﹐鬼青王與我一起來﹐其地的人都回房 休息去吧!晚安!”   翌日一大早﹐項思龍等就起了床﹐正在用早膳時﹐忽有內侍來府傳旨說達多叫 項思龍領了鬼青王等去郡府見他﹐項思龍心下道﹕“哈﹐好戲就要上場了!”   匆匆吃過早膳﹐即帶了鬼青王和上官蓮、鬼王四護法以及一眾地冥鬼府的武士 隨了那九個來傳旨的內侍進郡府去了﹐天絕和地滅則留在府中負責指揮工作。   半個時辰後﹐終於到了雲中郡府。內侍留了眾人到一客廳坐定後即去通報達多 ﹐不消片刻﹐達多就領著二十幾個貼身護衛到得客廳﹐面容顯得有些困倦的掃視了 眾人一眼﹐顯是昨晚沒有睡好。   項思龍忙從座上站起﹐走到達多身前施禮道﹕“卑職參見真主!”   達多揮了揮手淡淡道﹕“童都統﹐免禮!”   說完﹐走到廳中央的主客太師椅上坐下後﹐望向上官蓮道﹕“上官夫人不知是 否真有誠意與本王合作呢?”   上官蓮擠出些笑意道﹕“只要真主有誠意讓我們收服地冥鬼府平定內亂﹐我仍 自會謹守諾言﹐盡力助真主一臂之力。但當真主他日功成名就時﹐我們還是各自為 政、互不相涉的和平相處。只要真主答應我們這些條件﹐我們方有談判合作的余地 ﹐否則我們失了基業﹐又怎會有心思來助真主呢?”   達多見上官蓮語氣比昨夜委婉許多﹐望了項思龍一眼﹐臉上也露出了些笑意道 ﹕“但只憑夫人一句話﹐要我信任你們﹐這……嘿﹐把話說明白了﹐就是本王對夫 人等大不放心﹗”   上官蓮站了起來激聲道﹕“我上官蓮向來說話自就是一言九鼎﹐真主要是信不 過我們那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呢?真主若要留下我們﹐就請動手吧﹗看我上官蓮是 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達多忙道﹕“夫人﹐有話好商量嘛!我也不是信不過夫人﹐只是……唉﹐說來 不怕夫人見笑﹐其實我們國中諸多大臣部對鄙人心存不服甚至具有狼子野心﹐我只 是怕……怕夫人受不得他們的誘惑……好!既然夫人如此說來﹐我就賭信夫人一把 ﹐只要夫人幫我平定了我們國中的與我敵對的勢力﹐我就幫夫人收服地冥鬼府!”   頓了頓又道﹕“此次發兵中原﹐我自是知道憑我們匈奴國的這點微不足道的力 量﹐根本就不夠資格去逐鹿中原﹐怎奈我們國中危機四伏﹐各大旗主中至少有五人 對我心懷二意。   所以為了一來增強我在國民心目中的地位﹐二來瓦解對我有叛心的勢力在國中 的擴張之勢﹐我於是險著這一著置於死地而後生之棋。   在國中我安插了心腹﹐趁把各大旗主調出關內的良機﹐鏟除掉對我欲反叛者的 勢力﹐至於鬼靈王就是我安插的一顆棋子。   鬼靈王對鬼青工以及夫人的通天島勢力甚感憂患﹐所以炮現在是竭力討好我來 對付各位﹐我為了利用他自是樂意同他合作。   昨曉諸位說要誅殺鬼靈王﹐我一時確也舍不得放棄這顆有用的棋子﹐但是只要 諸位幫我誅滅了對我有叛心的各派勢力首領﹐平定了內站危機﹐那我自是願與各位 竭城合作了。   鬼靈王他們背叛師門實為不可深信之人﹐象這等小人殺了也是罪有應得。至於 我們匈奴國和夫人的地冥鬼府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賓﹐我們以後自還是和平 相處是好了!”   項思龍想不到這看似驕橫跋扈的達多﹐卻原來是個心機如此深沉之人﹐他現在 賭的這一把卻確實是對他來說有著天大的好處。   目前他在這雲中郡中﹐若真有五位旗主對他懷有二心﹐他實則是陷身於因面楚 歌的險境之中了﹐看來他不發兵深進中原﹐根本就是在等持鬼青王等和通天島人馬 的到來﹐所以與眾人合作之勢實早在她的算計之中。   他這一注投得可謂實在是大﹐若上官蓮不與他合作﹐達多就是死定了!但不知 保衛禍國的話有幾層可信?   如說的是真話的話﹐自己大可公開身份向達多要回曾盈和張方等人了﹐那時可 不愁他不放人﹐因為自己等可說是成了他的救命恩人啊!   項思龍心念電轉之時﹐上官蓮聽了達多這番話也是臉色連變﹐其實達多此語中 也有你們如不同我合作那我與鬼靈王他們仍合作﹐你們要想奪回地冥鬼府可是也要 付出滲重的代價了!   望了項思龍一眼後﹐上官蓮沉吟道﹕“但不知真主要我們幫你誅殺的是哪八大 旗主?”   達多聞言大喜的道﹕“夫人這話的意思是願意與我合作了?”   上官蓮再次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道﹕“我們可是說好了﹐我幫了你後﹐你就 得幫我。若有反悔﹐借用真主曾說過的一句話就是我們也會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了 !對了﹐還有﹐我希望真主有什麼事都交給童大人來通知我們。嘿﹐童大人可是個 人才呢!我倒是有意欲把他收到我門牆下來呢!”   達多臉色復雜的望了項思龍好一陣﹐嘿然笑道﹕“想不到夫人會如此賞識飽! 若是夫人真…上官蓮截口道﹕“我怎麼會奪真主所愛呢?只是我欣賞童大人對真主 的一片忠心耿耿罷了﹕昨晚有個叫諸葛長風的旗主對童大人百殷口舌的威逼利誘﹐ 但童大人卻還是能不為所動。   更主要的是童大人的家人全都被那諸葛長風要挾住了﹐可童大人卻還是如此的 凜然的對真主盡心盡力來說服我仍與真主合作﹐此等大義、忠心品格真是讓我欽服 不己啊!”   聽了上官蓮的這一番話﹐達多愕然之中﹐竟也雙目顯出真情的望向項思龍道﹕ “虧得夫人如此提醒﹐我還真差點誤好人危言﹐說童……嘿﹐現在心下釋然了﹐我 定會重賞童都統的了!   至於童都統的家人﹐諸葛長風那老賊若動了他們一根汗毛﹐他日我定要誅他九 族為童都統報仇雪恨的了!”   項思龍“感激涕零“的下拜道﹔“謝真主對卑職的厚愛!卑職今後定為真主赴 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這話日寸﹐心中卻暗呼好險﹐看來達多的耳目競偵探到他這“童千斤”與諸 葛長風有一手﹐若不是上官蓮這一番盡抬高項思龍的好話﹐說不定他這“童千斤” 不但不會得達多的信任﹐反可能會有“殺身之禍”了。   上官蓮這時向項思龍趁達多注意的杏眉向上一揚﹐似在道﹕“小子﹐你可欠姥 姥一個人情了!”   達多再次與上官蓮等密商一些事宜後﹐後吩咐項思龍先領眾人回府﹐再到郡府 來﹐說是有要事與他相商。   項思龍等步出郡府大門時﹐相互望了一眼會心一笑。看來項思龍這下是真正的 獲得達多的信任了﹐那自己等的計划也就成功了一半了。救出曾范、張方等是勝利 在望了! 熾天使書城

    【第七十三章 異變迭起】   項思龍等回到府中﹐都因為著局勢雖是紛繁復雜起來﹐但卻偏向自己等於有利 處勢而大是興奮。   上官蓮噓了一口氣﹐笑道﹕“想不到達多那小子看起來毛毛躁躁的﹐可心機地 是如此深沉﹐是個難以應付的可怕人物呢!”   天絕怪目一揚﹐嗤道﹕“任他是怎樣的老謀深算﹐可不還是算來算去著了我們 的圈套。那小子﹐算個什麼角色嘛?   不過﹐算他是還有自知之明﹐不與我們為敵!”   項思龍搖了搖頭﹐臉色嚴肅的道﹕“不!我看達多己懷疑到我們向他歸降是有 目的的﹐只是尚還不知我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罷了﹕目前﹐他為了利用我們﹐不得 不與我們虛以委蛇﹐而背後里卻一定會安排了一個對付我們的承諾。所以我們大家 都必須得謹慎行事﹐不要中了達多的暗算。”   頓了頓又緩和語氣道﹕“有其利必有其弊﹐達多為了能讓我仍暫且對他盡忠﹐ 就必須得想方設法的獲得我們的信任﹐這一點正是我們要好好的把握﹐再加以利用 的重要所在。”   上官蓮點了點頭﹐忽地間道﹕“那我們真要幫達多那小子鏟除他的異黨﹐為他 平定內亂危機嗎?”   項思龍沉吟了一番後﹐沉聲道﹔“如果我們在達多要我們去刺殺他的異黨這前 ﹐救出了‘人質’﹐那我們還管他娘的呢!讓他們狗咬狗好了﹐這樣既可削弱匈奴 國人的銳氣﹐使他們再也沒有去傾家蕩產犯中原的能力﹐又可讓他們因實力大減而 與我們地冥鬼府的實力趨於平衡﹐使他們不敢再對我們地冥鬼府虎視眈眈。   但如反之呢﹐那我們自是不得不按達多的話去做了﹐不過我們可以用金蟬脫殼 之計﹐不殺他的異黨﹐找人做個替死鬼﹐如此達多的這些異黨就會我們感恩戴德﹐ 而投靠我們地冥鬼府。他們均有一批心腹死士安插在匈奴國的軍政要啊上﹐只要我 們幫助他們奪回自己的軍隊﹐嘿!那時達多可就又要嚇得屁滾屁流羅!還哪敢來動 我們地冥鬼府一根汗毛?”   天絕大是稱妙道﹕“無論是怎樣的情形﹐均是對我們大大有利的啦!”   上官邊臉上也露出歡容道﹕“可是事情一旦發生其他的什麼變故呢?那我們就 愉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了!”   項思龍凝神道﹕“知道我們身份的府中的一百多名匈奴武士﹐在我們行動的這 段時間內要給軟禁起來!還有童千斤﹐我最是擔心的就是他會搞什麼鬼了!   這家伙對我所講的話就不是十分詳實﹐竟然沒說他是達多的心腹﹐且還被諸葛 長鳳威脅﹐害得我差一點露出了馬腳。”   天絕冷聲道﹕“那今晚我就出城去﹐把那小於殺了毀屍滅跡!”   項思龍苦笑道﹕“可是……”   上官蓮打斷他的話道﹕“什麼可是不可是的了﹕存婦人之仁﹐說不定就會讓得 我仍全盤皆輸﹕項思龍﹐你可是個欲成大事的人呢!”   項思龍聞言心下一凜﹐根下心腸朝天絕點頭道﹕“那好﹐義父你今晚就行動﹐ 但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你的行蹤。”   天絕怪目一瞪﹐氣道﹕“怎麼?你小子對義父一點信心也沒有?”   項思龍笑道﹕“怎麼會呢?我……我只是怕義父太過於粗心大意罷了。”   天絕正色道﹕“象這等大事情﹐我自會小心行事的了!謝謝少主的提醒!”   上官蓮突然道﹕“天絕﹐你可真是變了許多呢!對項思龍啊比……比對任何人 都好!”   天絕嘿笑道﹕“他是我兩個義女的老公嘛﹗不看金面也要看看佛面的啦!”   項思龍這時想起達多叫自己送眾人回府後去郡府一趟﹐說是有要事與自己相商 的話來﹐忙道﹕“嗅﹐對了﹐姥姥﹐義父﹐我還要去郡府見達多呢!你們聊吧﹐我 走了﹗”   說著﹐又叫鬼青王去把那兩上挑選出來准備作張方和曾范的武士叫來﹐凝色對 他們道﹕“你們知道此次任務的艱險嗎?”   兩武士跪地大聲道﹕“屬下等為少主盡忠﹐雖死猶榮﹕”   項思龍躬身扶起二人﹐伸手重拍了一下二人的肩頭﹐激聲道﹕“好!好兄弟! 我會想法救你們艙險的!”   兩武士又欲下拜﹐項思龍運內勁﹐強托住二人身形道﹕“好了﹐不必如此多禮 了!現在你們的身份是‘童千斤’的兩名得力護衛﹐為了提高你們的戰能﹐我現在 輸給你們每人一層鬼真神功功力﹐幫你們打通大小周天﹐且傳你們鬼冥劍法。”   兩武士喜極而悲的泣聲道﹕“這……少主對屬下等的厚愛﹐屬下自會銘記在心 ﹐不過少主……”   項思龍搖頭笑道﹕“你們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不過二層的功力﹐ 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妨礙﹐我體內的萬年寒冰真氣自會自行補充我消耗的功 力的!”   鬼青王遲疑道﹕“少主﹐還是讓屬下來為你效勞吧!”   項思龍擺手道﹕“不!你們現在就為我護法﹐讓我進行輸勸大法!”   上官蓮和天絕雖是有點項思龍擔心﹐但知道他的話己出口就決不會收回﹐當下 無可奈何的對視了一眼後﹐為項思龍和兩名武士護法起來。   項思龍叫兩武士盤膝坐地﹐教了他們一套怎樣配合自己的行功口訣後﹐飛身抵 坐至二人身前﹐一掌與一人一掌相合﹐把內力通過勞宮穴輸入對方體內﹐同時施以 “移魂傳意大法”把自己意念中的鬼具劍法輸入對方意念之中。   過得茶盞有余的功夫﹐項思龍收掌調息﹐直待面色恢復正常以後﹐始跳身站了 起來。此時兩名武士已把項思龍輸入他們體內的功力與自己體內的功力化融為一體 ﹐正目中感激的在旁靜站著看著項思龍﹐見得他調息完畢﹐忙走到他身前驟然下拜 的恭激道﹕“屬下二人謝少主的輸功授武之思!”   項思龍用內力托起二人道﹕“嗯﹐你們感覺怎麼樣?”   二人齊聲道﹕“屬下感覺身體丹田真氣如萬川歸流﹐功力比先前提高了數倍﹐ 且少主傳授劍法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牢牢的記在了腦海之中。少主的再造之恩﹐屬下 會永記不忘!”   上官蓮這時卻是關切的問項思龍﹕“龍兒﹐你自己沒什麼事吧?”   項思龍舒展了一下自己強壯的手臂﹐笑道﹕“姥姥放心吧﹐龍兒現在只覺勸力 反比先前更進深了一層呢!因為我剛才輸功的時候﹐感覺體內蘊藏的萬年寒冰床的 陰寒之氣如山洪傾洩的釋發出來﹐使得我不敢不運功去調息吸納﹐才控制住了寒氣 的擴散。   誰知這麼一來﹐體內的鬼冥真氣和北溟真氣都給觸發﹐經萬年寒冰之氣的一番 洗禮﹐其陰寒之氣反更加堅實霸道了呢!不信﹐你看!”   說著雙掌成太極渾圓之狀發出二股真氣﹐片刻間真氣愈來愈亮﹐成了紫紅之色 ﹐且漸漸給凝固成了一個晶瑩剔透發亮的冰球﹐在項思龍雙掌的舞動這中所過之處 ﹐空氣全給冰上了一層薄冰。   上官蓮和天絕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良久﹐天絕率先拍掌道﹕“好!少主真是 好樣的!”   上官蓮也舒心的笑道﹕“想不到龍兒還一直深藏不露呢!你剛才真氣所凝成的 那冰光球啊﹐要是擊向任何人我想都擋不住你那一擊吧!”   天絕繼續接口道﹕“更主要的是我們跟著少主啊﹐大熱天也可喝到冰茶了!”   上官蓮捉押道﹕“難道你就不怕龍兒用寒冰真氣冰結住的茶水中有他的真氣嗎 ?喝到肚子里去再爆炸的話﹐嘿﹐那時你想想會是個怎樣的好玩場面?”   天絕哇哇怪叫道﹕“還虧得老妹子提醒﹐炸壞了裝飯的家伙倒沒多大關系﹐真 正最怕的是炸爛了既說話又吃飯的家伙那可就慘了!”   項思龍笑道﹕“這怎麼可能呢?真氣冰彈!昭﹐倒是以後可以試試看可不可造 出這種暗器來!”   眾人正談笑著時﹐有侍衛來報說諸葛長風來拜見。   項思龍心下一突﹐這諸葛長風定是聞得風聲說自己今早在郡府中與達多密談許 久的事﹐所以來探聽自己的口風了。   其實諸葛長風不一定信任自己這‘童千斤’﹐他之所以敢對自己說出他意欲作 反的事﹐一方面是為了獲取自己對他的信任﹐好讓自己從達多那里探聽的消息後傳 給他﹐易一方面就是他可能與其他幾大意欲謀反的旗主聯手了﹐所以敢如此膽大妄 為﹐不過﹐對達多卻又有些顧忌﹐想待作好了充分准備後再行策反﹐再就是對鬼青 王、上官蓮等的動向甚是關注﹐想從自己口中探聽得他們與達多的關系﹐若一旦得 知不利﹐就也想來拉籠他們了。   項思龍倒不是怕與諸葛長風鬧僵﹐只是“童千斤”的家人若因自己而死﹐那自 己倒真是有點心中不安了﹐因為不管怎麼說自己等也是獲得童千斤的幫助才混進這 雲中城來的。心下想來﹐項思龍隨了侍衛來到客廳﹐諸葛長風大獻殷勤的從座上站 了起來上前拉住項思龍的手道﹕“童兄可探得了達多的什麼消息沒有?”   項思龍想起自己和上官蓮等商量好的對策﹐心念電轉的臉色一沉的道﹕“旗主 ﹐事情可有點不太妙了!”   諸葛長風臉色微微一變的緊張道﹕“是不是鬼青王他們與達多商妥好准備合作 了?”   項思龍搖了搖頭道﹕“這倒不是﹐是達多已經懷疑旗主對他心懷二意了!”   諸葛長風舒了口氣道﹕“這個我早就已經知道了!哼﹐他懷疑又怎麼樣?真正 公開的對立起來﹐敗的還是達多!童兄弟只要對我盡力盡心﹐日後我包可讓你坐上 我們匈奴因的旗主總監的崇高地位!”   項思龍聽他這口氣﹐知自己果也猜得不錯﹐諸葛長風定是扇動了其他的幾位旗 主甚至控制了他們與他合謀造反了。   想著時已是試探的道﹕“那我們准備怎麼辦呢?看來達多是要開始行動對付我 們了﹐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屬下的命可是如浪中小帆﹐危險得很呢!”   諸葛長風拍了一下項思龍的肩頭道﹕“放心吧﹐達多現在還沒懷疑到你頭上﹐ 只要時機一成熟時﹐你就可以完全脫離他站到我們陣線上來了。至於現在﹐我們最 緊張的就是拉籠鬼青王他們。若他們被達多所用﹐那我們的境況可實在不妙﹐因為 鬼青王他們可全都是一批頂尖級絕頂高手﹐達多派他們來暗勻我們可真是異於反掌 的可取我們性命。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要爭取他們﹐不管是什麼條件我們都可答應 他們。這就需要童兄多多努力了!”   項思龍心下冷笑﹐口中卻道﹕“屬下自會盡力而為之的﹐不過屬下見得情勢如 此危急﹐所以甚想與家人團集幾天﹐就是日後為旗主盡忠而死也可暝目了。不知旗 主可還答應屬下的這個請求?”   諸葛長風緊盯著項思龍好一陣﹐似下了什麼決心似的道﹕“好吧﹐我就完全信 過童兄﹐今下午就派人把你的家人送來!不過﹐你若是因此而背叛了我﹐我想你定 會後悔的。達多注定了將是敗局的!”   項思龍聽了當下大喜道﹕“那謝過旗主了!屬下定會對旗主鞠躬盡瘁的!”   項思龍這謝意倒是出自真心﹐因為只要自己救出了童千斤的家人﹐那也就足以 自慰了。諸葛長風再隨便問了項思龍些問題﹐項思龍均是半真半假的應付過去﹐卻 果也讓得諸葛長風深信不疑。   待得送走諸葛長風後﹐上官蓮、天絕頓來追問二人談了些什麼。項思龍簡明扼 要的說了諸葛長風的來意後﹐轉過話題道﹕“我得快些趕去郡府見達多了﹐要不被 他追問起來可就麻煩得很呢!”   上官蓮和天絕聽了這話也不好意思再纏問項思龍﹐只叮囑了一些叫他小心的話 。項思龍辭過眾人後即帶上兩個誓死盡忠的鵝士向郡府行去﹐剛到得郡府門前兩百 多米遠處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躍入項思龍眼中。   啊﹐是曾范!項思龍心中劇震﹐強力定下心神再次極目望去。果真是他!沒錯 ﹐就是曾兄!   自己該不該暗中告知他自己的身份呢?正想著時﹐曾范也注意到了他﹐見著項 思龍望向自己的眼神﹐虎軀也微微顫了顫﹐但持得項思龍正近看清他的面容之時﹐ 又大感失望﹐淡淡的向項思龍招呼道﹕“童都衛也來找真主嗎?”   項思龍心中雖是如浪濤翻湧﹐但聞聽得曾范之言強斂心神﹐向他躬身行了一禮 ﹐語音有點不自然的道﹕“卑職見過二王爺!”   曾范有些訝異的道﹕“童都統今天聲音怎麼啞了?是不是這幾天勞碌過度生病 了?”   項思龍心生警覺﹐忙道﹕“嘿﹐生病倒是沒有﹐只是這幾天盡顧說話害得喉嚨 有些生痛﹐所以……謝謝王爺對屬下的關心了!”   曾范向來都不大感冒童千斤﹐自己也弄不明白今天為什麼與他說了這許多話。 這時恢復了常態﹐冷冷道﹕“童都統有事﹐就請先去見真主吧!”   說完就再也不理“童千斤”﹐徑自向郡府走去﹐身後還跟了兩個護衛武士。   項思龍強抑住心中的沖動﹐望著曾范身後的兩個武士﹐生起警覺來。這兩個家 伙似是在監控曾兄呢!原來達多這家伙是真是奸詐得很﹐跟曾范結拜兄弟﹐純粹是 為了控制住他而迫使盈盈和碧瑩嫁給他。他奶奶個熊﹐如此個陰險狡詐的人物﹐想 老子幫助你﹐門都沒有!老子恨不得你早一點死呢!   正如此想著時﹐曾范和兩名武士的身影已是從眼前逝去﹐項思龍收拾了一下心 情﹐徑直往達多的住處走去。剛到得一個回廊時﹐卻見有兩名內侍匆匆的迎面走來 ﹐到得項思龍身前獻媚笑道﹕“童大人﹐主上等候你已是多時了呢!唉﹐主上他… …他都等得甚是不耐煩﹐對我們這些下人發起火來了!這下可好﹐大人可是終於來 了!快……快去見主人吧!”   項思龍見得這名向自己說話的內侍的焦急而又興奮的媚態﹐心下不覺啞然失笑 ﹐點頭道﹕“喚?真主有什麼事急著要見我呢?”   另一名內侍邊走邊道﹕“這個大人去見了真主不就知道了?”   項思龍也便不再說話﹐在兩內侍的領路之下﹐一盞熱茶的工夫終於到得一個小 型議事客廳﹐卻見達多與其他三名中年老者正坐在廳內﹐人人都一臉的陰沉焦急之 色﹐達多更是不停的在眾人面前跟來跟去。   曾范也在其中﹐不過他卻是臉上沒有多少表情﹐似是對達多等所焦急的事毫不 為意。   達多見得項思龍進來﹐又喜又怒的道﹕“童大人﹐我叫你送上官夫人他們回府 後馬上來郡府議事的﹐你怎麼到現在才來?”   項思龍向達多行了一禮後﹐好整以暇的道﹕“卑職因被諸葛長風纏住﹐一時脫 不開身﹐所以來遲了﹐請真主責罰!”   頓了頓又道﹕“不過屬下也從諸葛長風那里探聽得了些重要的消息。”   達多“噢“了一聲﹐不以為然的淡淡道﹕“倒是什麼重要消息說來聽聽!”   項思龍朗聲道﹕“卑職從諸葛長風口中探知﹐他近些時可能會聯合其他的四名 旗主起來作反﹐且他己安插了內奸在主上身邊。現在他又想叫卑職去為他籠絡上官 夫人和鬼青工他們。”   達多和三名中年老者聞言臉色同時大變﹐其中一名中年老者的身軀更是微微顫 了顫﹐目中朝項思龍快捷的掠過一絲殺機。   達多又驚又惱的目中兇光一閃﹐冷哼一聲﹐陰沉的瞪著三名中年老者淡淡的道 ﹕“三位旗主你們認為我們當中的內奸會是誰呢?”   三名中年老者慌忙從座上站起跪地顫聲道﹕“卑職三人可是對真主忠心耿耿從 無二心﹗”   達多冷笑著點了點頭道﹕“三位旗主的忠誠我自是信得過﹐但是我卻也深信童 都統說的話決不會有假﹐那麼你們認為這內奸的最大嫌疑者是誰呢?四旗主張方? 我可是擔保不是他!”   三位旗主聽得達多這話﹐都禁不住額上冒出冷汗﹐因為達多話中的意思已是很 明顯的在說他們三人之中必有一人是內奸。   項思龍其實時時都在密切注視著三老者自自己進廳來後的神色﹐對於誰是內奸 心中已是有了個譜﹐當下微笑著走到那名目中曾對自己閃過殺機的老者身前﹐皮笑 肉不笑的道﹕“旗主﹐倒是說說看這名內奸到底會是誰呢?”   這老者以為項思龍自諸葛長風那里得知了確切消息﹐聞聽得他這話﹐候地“鏘 ”的一聲拔出腰間佩劍架在項思龍頸上厲聲道﹕“好啊﹐你這小子竟然背叛了諸葛 旗主!你是不是不想你老婆兒子女兒的命了?”   達多冷聲道﹕“原來是你!吉支!虧我還把你視為自己最親近的心腹﹐想不到 你卻背叛我!哼2你也應該知道背叛我的人應得的下場﹕”   叫吉雲的中年老者將架在項思龍頸上的長劍一緊道﹕“不要過來!否則我馬上 殺了他!”   達多又驚又惶的的喝道﹕“你快給我放了童都統﹐我還可以賞你一個全屍!要 不然我要誅你九族﹐都把他們五馬分屍!”   吉雲哈哈笑道﹔“達多﹐你不要犯了!諸葛旗主已經派了五萬多人馬昨夜偷偷 的出城﹐回我們匈奴國去了﹔在城內我們還有五六萬人馬接應﹐你可是死定了!你 真以為鬼靈王他們會效忠於你嗎?哼﹐他早就被我們諸葛旗主用十名美女和一千兩 黃金收買了!誰叫你不把曾盈和張碧瑩這兩個賊丫頭賞賜給他呢?鬼靈王就因此而 對你懷恨在心﹐所以投靠了諸葛旗主!哈哈﹐達多﹐你還是乖乖的投降府首稱臣吧 !”   達多聽得驚駭之余雙目光光連閃的道﹕“你以為我在國中真主要靠鬼靈王他們 嗎?”   哼﹐我秘密訓練的五萬死士才是我剿滅你們城內人馬的主力!   防守國內都城的六萬禁衛軍加上五萬死士﹐我的人馬可是不一定會輸給你們! 何況自我領兵中原之日起﹐我就蓄意要鏟除你們這幫亂黨了。   我發兵中原只是分散你們的力量﹐好先治內後攘外。   想來都城已是被我的人馬給占領了吧!你可是想想你在城內的家人吧﹐他們的 性命可說已是控制在了我的人馬手上。諸葛長風派出五萬人馬去攻打都城﹐可正中 我的各個擊破之計。   現在雲中城中我們雙方的人馬已成均衡之勢﹐可鬼青王他們已是與我合作﹐有 他們一眾高手相助﹐要殺你們的將領可以說是易如反掌﹐所以死定的不是我﹐而是 你們!   吉雲﹐若是你還有悔改之心的話﹐就歸降於我﹐放了童都統﹐戴罪立功﹐我倒 是可保你一命!”   吉雲被達多這一番話說得方寸大亂﹐吼聲道﹕“不!你在詐騙我!哼﹐你在都 城中的勢力我還不清楚嗎?什麼五萬秘密死士?我怎麼就從沒聽你說過?我不會上 你的當的!”   項思龍雖是被吉雲用長劍架在頸上﹐卻是夷然不懼﹐因為他用氣機感應測試過 吉雲的內力修為﹐根本及不上六層鬼具神功的功力﹐憑這麼一點功夫想傷我項思龍 ﹐門都沒有!   把道魔神功運至十層功力貫注於頸脖﹐突地哈哈笑道﹕“這個吉雲旗主你就不 知道了﹐因為真主秘密訓練的這五萬死士全都是交由我去辦的!我暗中從各大旗主 的隊伍中抽調出一萬人馬來集訓﹐把他們訓練成效忠真主的人﹐而騙過諸葛長風旗 主說是為他訓練人手﹐所以諸葛長風不但沒有對我動疑反全力相助我著手此事。我 把這八萬人馬分插在各旗之中﹐此次真主領兵中原﹐我又從中勸說諸葛旗主留下了 五萬由我密訓的武士﹐他還以為那些人都效忠於他呢!”   達多朝項思龍投過一絲贊賞之色﹐接口道﹕“其實諸葛長風扣押童大人的家人 ﹐做夢也想不到他這親表弟會因此而背叛了他!”   項思龍聽得達多這話﹐心中恍然大悟﹐諸葛長風如此信任童千斤原來他們卻是 表兄弟關系啊!   要是不是由自己冒充了“童千斤”的話﹐事實或許可能就不是這樣了。唉﹐匈 奴國的歷史或許就因自己而改寫了呢!   不過在中國歷史的正統史記中卻沒有關於這時代匈奴國的記載﹐那就管他媽的 呢!“後人”不知道就行了!   項思龍正怪怪的想著時﹐吉雲顫聲道﹕“真主我……我歸降於你﹐你真的可放 過小人和我的家人麼?”   達多奸笑道﹕“當然啦!我說過的話豈會反悔?”   吉雲遲疑的緩緩放開手中長劍﹐“咚”的一聲跪地道﹕“奴才罪該萬死!謝過 真主的不殺之恩!日後必定對真主誓死效忠!”   達多先拉過項思龍關切的道﹕“童都統沒事吧?”   項思龍搖了搖頭道﹕“謝真主對卑職的關心!屬下沒事!”   達多聞言神色大展﹐走到吉雲身前府身陰笑著扶起他邊道﹕“吉雲旗主既然願 意歸順本王﹐我自是會不計前嫌的了!”   吉雲誠惶誠恐的一臉窘相時﹐達多的左手袖中突地寒光一閃﹐只聽得吉雲慘叫 一聲道﹕“你……你好狠!”   說完就跌向地面﹐四肢一陣抽搐﹐面上一片烏黑之色﹐旋即就不動了。達多踢 了吉雲的屍身一腳冷冷的道﹕“任何背叛我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說著又轉向項思龍道﹕“這次可多虧得千斤你揭穿了這賊子的真面目﹐否則我 們行動的計划被他得知了﹐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嗯﹐你這次立此大功﹐我就封你 為第三旗旗主頂吉雲的缺吧!”   項思龍謝恩過後﹐沉聲道﹕“真主殺了吉雲﹐可就真把我們的局勢陷於危急之 中了!諸葛長風見不見了吉雲必定會猜出是我們揭穿了他的陰謀﹐必定會提前發動 政變。   他們人馬遠多於我方﹐再則由他們起先發兵﹐我們必會受制。所以真主……“ 達多笑道﹕“我在殺古支時就己考慮了這點。諸葛長風起先作反﹐就剛好掉入了我 的算計之中﹐因為我此時就可出師有名的來對付他們了!今中午我收到了都城來的 飛鴿傳書﹐說城中亂黨己悉數被平除﹐鬼靈王他們也再度被降服!嘿﹐韓信這小子 可真是個用兵的天才﹐我的這些計謀全是依仗他才得以成功實施的。他現在已經派 了八萬兵馬來援助我們﹐今夜就可抵達雲中城﹐我們這次是穩勝無疑!”   項思龍聞得韓信之名﹐虎軀抑制不住的劇震。韓信?劉邦手下戰無不勝攻無不 克的大將軍﹐擊敗項羽的訂人物不就是韓信麼?難道是他?   據史記記載韓信起先是投靠項羽因得不到重用而再投靠了劉邦的﹐可沒說他曾 是匈奴國的大將軍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只是名字的偶然巧合?   不!絕對不會?   能夠為達多想得出如此絕滅之計的必定是個作戰用兵的天才!他一定就歷史上 記載的韓信!   達多卻以為項思龍在嫉妒韓信﹐忙笑道﹕“千斤﹐你和韓信都是我的得力心腹 大將﹐我一定會對你們一視同仁的!”   項思龍被達多這話震回心神﹐聞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將錯就錯的試探道﹕“ 卑職豈配與韓將軍比呢?他可是個文才武略的大將之才﹐而屬下……”   達多截口道﹕“千斤說什麼話嘛?唉﹐我以前一直瞞著你讓韓信訓練秘密死士 的事﹐是因為……現在我可是知道你對我的一片忠誠之心了!說來你竟敢冒著家人 被殺的危險而盡忠於我﹐這一點可是足夠讓我感動的了﹐更何況你又立了勸服上官 蓮和識破內奸的大功。我今後定不會虧待你的了!”   項思龍“感激涕零”的謝過之後﹐又道﹕“真主﹐你幾時收下韓信的呢?對他 的來歷﹐真主可調查清楚了?”   達多笑道﹕“這些以後再跟你細說吧!現在諸葛長風派了五萬人馬去攻打我們 都城﹐為了避免被城中探子發現﹐他們一定會繞過大道秘密潛入。而都城中韓信現 在只有一萬多人馬守城﹐我擔心的就是他了。我急著等你來﹐就是為著此事。”   項思龍裝作氣呼呼之態道﹕“韓將軍神武英明﹐五萬敵眾又怎是他的敵手呢?”   達多責聲道﹕“哎呀﹐千斤你怎麼嫉妒心如此之重呢?我們現在談的可是正經 大事!”   項思龍知道不能激惱達多﹐忙斂色道﹕“那真主有什麼高見呢?”   達多掃視了一下在場諸人道﹕“我是想千斤能去說服上官夫人與你一起趕去攔 截住諸葛長風的人馬。”   項思龍心中一凜道﹕“憑他們那麼一點人手之力怎配去與干軍萬馬斗呢?真主 這豈不是叫……叫屬下陪他們去送死麼?”   達多嘆然道﹕“我也知道此舉確是讓你冒險了點﹐可是我也實在是想不出什麼 他法來啊!”   項思龍心念一動道﹕“他們趕去都城要花幾天工夫?”   達多沉吟了一會後道﹕“五萬人馬中騎兵只有一萬八干﹐其余的全是步兵﹐若 在全部抵達都城怕要花不下十來天的時間。”   項思龍擊掌道﹕“這就好了!諸葛長風是昨晚派去的人馬﹐而我們的援兵今夜 就可抵達﹐那麼待我們擊敗殲滅了諸葛長風他們後﹐再由我和鬼府中的高手押了諸 葛長風等叛賊全速去追趕那些反兵﹐豈不是可不戰而降敵之兵?”   達多聞言大笑道﹕“童旗主的腦袋轉得可真是快!不戰而降敵之兵!好!好策 略!”   項思龍嘿然笑道﹕“屬下想的辦法只是為了保自己的小命罷了!”   達多微微一笑﹐伸手搭上項思龍寬肩﹐啞然失笑道﹕“千斤你可是坦誠得很! ”   眾人正談笑著時﹐忽有武士來報﹐童府有人急見項思龍。   項思龍聞言微微一愣﹐心中也想不明白是何事﹐與達多對望了一眼後﹐目光掠 過一直一言不發的曾范﹐對達多拱手道﹕“真主﹐卑職先行告退了!”   達多點了點頭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二人到得一接客大廳﹐卻見一武士衣衫盡裂﹐渾身是血的站在廳內。見得“童 干斤”正欲上前行禮﹐又見得他身旁的達多﹐目光閃過怨毒之色﹐冷哼了一聲。達 多聽了臉色一沉道﹕“童武﹐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項思龍正因不知這武士的名字而犯愁﹐聞聽得達多叫出他的名字﹐當下記起童 干斤說起過在他的被諸葛長風軟禁的家人中有個叫童武的是他的堂弟﹐忙上前一把 抓住童武的肩頭﹐裝出惶急的樣子顫聲道﹕“武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快說啊 !”   童武突地哇的一聲大哭出聲來﹐抱緊項思龍斷斷續續的道﹕“大哥﹐我們的家 人﹐全被……全被……”   說著壓低聲音道﹕“全被達多派人給殺了!”   項思龍臉色大變的失聲道﹕“什麼?這……這不可能!”   達多聽了訝然問道﹕“千斤﹐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項思龍心中一時也是悲憤之極﹐想不到達多竟然如此狠毒﹐竟然暗中派人去殺 了童千斤的家人﹐好讓自己這“童千斤”能對他死心踏地的效忠這一石二鳥之計可 不謂不陰狠﹐因為若不是童武來通風報信的話﹐“童千斤”一定會認為是諸葛長風 背信棄義殺了他的家人﹐這樣一來“童千斤”就會完全的脫離諸葛長風而誓死效忠 達多。   項思龍只覺心中的一股無名業火再也抑制不住了﹐不由得沖著達多厲聲喝道﹕ “好……你好狠!”   達多被項思龍喝得一愣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項思龍只覺心在一陣一陣的刺痛﹐童千斤因局勢的無奈而將要被天絕殺死滅口 ﹐但想不到童千斤的家人卻也因自己的出現而死。是的﹐項思龍不出現或許還是這 樣的悲局﹐但無論如何童千斤的家人被殺卻是在項思龍裝扮成童千斤的時候﹐這已 經是讓項思龍足夠有憤怒得想殺達多的緣由了。   淒然的哈哈冷笑了一陣﹐項思龍冷冷道﹕“你做下的事情自己心里最是清楚不 過了﹐誰要你假惺惺的貓哭耗子!”   聞得項思龍這話﹐達多終是忍將不住的大喝道﹕“童千斤﹐你這話到底是什麼 意思?”   項思龍冷哼一聲道﹕“諸葛長風說今下午放回我的家人的﹐可是他們卻在回府 的途中卻全被人殺了!”   達多臉色一變道﹕“你中計了!”   項思龍憤然不解道﹕“你不要說童武是在騙我!”   達多嘆了一口氣道﹕“可是他卻確實在騙你!諸葛長風的這一招殺人嫁禍之計 可實在是陰毒之極!”   童武本是倒伏在項思龍懷中﹐一臉的悲然之色﹐這刻聽得達多這話﹐臉色又是 大變﹐身體競也忍不住微顫起來。   項思龍訝異的望了他一眼﹐突覺一陣寒氣迫體而來。卻見童武不知何時己拿了 一柄鋒利的短劍挺指著項思龍的腰眼﹐但人卻是如木頭般的站著動也不動﹐滿肯駭 然之色的望著項思龍。   項思龍苦笑道﹕“你為何如此沉不住氣呢?其實我終是會相信你的話的﹐因為 你是我兄弟。”   頓了頓又道﹕“你為什麼要背叛我?是不是被諸葛長風收買了?你以為憑你這 種角色﹐諸葛長風真會欣賞你嗎?”   童武雙目忽地落下淚來道﹕“大哥﹐你殺了我吧!我對不起你!”   項思龍卻突地上前解開他的穴道﹐嘆道﹕“你走吧!我們終是兄弟一場﹐我怎 麼忍心會殺你呢?“童武怔了怔﹐望向達多﹐項思龍這時卻向達多跪地道﹕“真主 ﹐屬下剛才真是對你不敬﹐請責罰我吧!不過﹐卻請你放過童武!”   達多釋然一笑道﹕“任何人聽說家人被殺了﹐都會對他的仇人憤怒的﹐你也只 不過是誤會我罷了!現在這誤會解了﹐我們自然也就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了!童旗 主﹐真如你所說的那樣﹐他只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殺了他只會沾污了我的雙手而 己﹐何況還有童旗主為他說情呢?”   童武聽了這話﹐身形一陣風似的往門外沖去﹐但剛要跨過門檻﹐卻突地轉過身 形沖項思龍道﹕“大哥﹐我們家人真的出事了﹐是諸葛長風派人殺了﹐為了嫁禍給 達多真主。不過﹐嫂子沒事﹐沒殺她﹐只不過諸葛長風知道我或許不會讓你相信我 的話﹐所以還想讓嫂子來說通你。我之所以背叛大哥﹐只因為我色迷心竅﹐奸污了 嫂子。   諸葛長風就用此點威脅我和嫂子。否則他說連你也殺了。大嫂本是傷心欲絕﹐ 但為了你﹐她還是不得不活了下來。   所以大哥﹐小弟想懇請你日後能好好的對待嫂子。我們知道你這些年來忍辱吞 聲很辛苦﹐但為了我們匈奴國﹐你必須堅堅強活下去﹐因為你才是真正的匈奴國真 主的嫡系血親繼承人。達多只不過才是真正的童千斤而已。”   說完突地舉起短劍﹐竟然自殺身亡了。項思龍聞聽得童千斤的家人還是死了﹐ 心中的悲痛自是再度湧起﹐但可是也對童武後面的一段話感到是一團霧水。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童千斤竟然是匈奴國真主的嫡系血親繼承人﹐而達多 則是童干斤?   這……項思龍不知所以的呆站著時﹐達多則是目射兇光的瞪著項思龍﹐一字一 字的厲聲道﹕“童旗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童武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項思龍斂過心神﹐卻是突地哈哈大笑道﹕“真主相信童的話嗎?這說不一定也 是諸葛長風的陰謀﹐說不一定眼前這童武是易容裝扮的﹐因為我實在是不懂得他說 的是什麼意思。想我身為童府的長子﹐為何我不知道的事情﹐而童武卻是知道呢? ”   達多臉色陰晴不定的走到死去的童武身邊﹐俯下身去﹐正待伸手去觸摸他的臉 面時﹐那死去的童武卻倏地活了過來﹐那滿是鮮血的握著短劍的手猛地抬起﹐短劍 已是架在了達多的頸脖上。   緩緩的坐了起來﹐童武冷冷笑道﹕“童旗主果真是個足智多謀的人物﹐不過你 千算萬算﹐卻沒有想到我手上這短劍會有機關﹐可以自由伸縮吧!”   項思龍嘆了一口氣道﹕“想不到這時代也會有如此的能工巧匠﹐創制出如此精 妙的短劍來!童武﹐你到底想把真主怎樣?提出你的條件來吧!”   童武哈哈大笑道﹕“大哥果然還是大哥﹐竟然在這瞬刻間知道我並不是什麼易 容的童武。不錯﹐這一切都是諸葛先生安排好的計謀。   大哥你甚得達多的寵愛和信任﹐諸葛先生為了能夠徹底的使你為他所用﹐所以 一方面挾持了你的家眷﹐而另一方面呢卻早就收我為徒﹐作為監視你的眼線。你所 有的動向﹐都是我票報給我師父諸葛長風的﹐要不然他也不會知道你竟然是達多安 插到他身邊的內奸啊!”   頓了頓又道﹕“諸葛先生想謀反的意圖已經預籌了十多年了﹐他之所以不敢輕 舉妄動就是因為他知道達多的勢力比他強得多﹐所以一直容忍著。   直到達多發兵中原的那一天﹐我師父認為時機到了﹐所以准備策動叛亂﹐可誰 知達多這家伙早有提防﹐昨晚收到都城傳來的飛鴿書信說都城已被達多的勢力攻占 ﹐且己發兵八萬來這雲中城了我師父知道他快完了﹐以至於不得不出此下策。   叫我來挑拔大哥你和達多的關系﹐因為只要你背叛了達多﹐這雲中城里就有七 旗的兵力可與達多的援兵抵抗了﹐再加上可俘虐了達多作人質﹐此戰就可反敗為勝 。可想不到卻還是被大哥你看出了破綻來。”   這時臉色又驚又怒的達多忍不住道﹕“你說童旗主與諸葛長風合作就有七旗的 兵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童武把短劍靠近了達多的頸脖幾分﹐慢理斯條的道﹕“你原來還一直給我大哥 蒙在鼓里﹐不知他也想謀反﹐已經控制了三旗的兵權啊?除了張方那一旗被你陰錯 陽差的把旗主之位讓了這個死頑固坐上外﹐除他的七旗可是全都已背叛你了。   象你這麼殘暴的君主有幾人會效忠於你呢?   想當年你剛坐上真主之位時﹐對朝中的德高望重的大臣大肆殘殺﹐且時不時的 無故殺害你所一手提拔起來的旗主﹐只憑自己的喜怒哀樂行事﹐你也不想想﹐象你 這樣的兇殘行舉﹐朝中大臣哪一個不是終日提心吊膽﹐只要有人煽動他們﹐他們自 然是會想你死的了!”   達多面色青紫的顫聲道﹕“我殺了那些家伙﹐只是因為他們徇私枉法貪收賭賂 。”   童武嗤笑道﹕“朝中有幾人是大公無私秉公執法的呢?他們當了官為追求的就 是享受﹐要不然還當他媽的官有個屁用﹕就憑那麼一點奉祿可以好好享受麼?   不貪污﹐那就喝西北風去吧!再有﹐當了官﹐也是為了好讓自己犯了罪也無所 謂。人這樣的動不動就殺了﹐大家沒一點好處﹐還跟你個屁啊!倒也真不知都城中 還有哪個傻蛋對你如此忠心﹐竟然還會幫你的?”   項思龍可真是愈聽愈糊塗了﹐對他們這匈奴國中的復雜的勾心斗角可真是頭大 如斗﹐不過聽得童武這話﹐這達多雖是個暴君﹐卻也不失為是為國著想﹐再通過這 兩天來自己與達多的接觸﹐倒也發覺他不失為一個馬馬虎虎的明君﹐要不是氣他想 搶自己的兩個老婆﹐可倒真得不會那麼討厭他。   唉﹐要是真正的童千斤在這里就好了﹐他就可聽得懂他們的話意了﹐了解這其 中錯宗復雜的關系了。他媽的﹐假扮別人想不到卻也這麼煩也!罷了罷﹐救出盈盈 他們後﹐自己還是恢復真實身份吧!打一場就打一場啦!現在這個局勢﹐打起來對 自己等可以也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吧!   項思龍正如此頭痛的想著時﹐達多卻突地長嘆了一口氣道﹕“想不到眾叛親離 的局面卻是我一手所造成的!唉﹐你要殺便殺吧﹗落在你們手上我也沒什麼話可說 的了!”   項思龍聞言卻是不由自主的脫口喝道﹕“誰說我童千斤會背叛真主了?童武﹐ 你最好快放了真主﹐否則……我就只好大義滅親的殺了你了!”   童武微微一愣﹐冷笑道﹕“你要想殺我﹐達多也便沒命!哼﹐你以為你此著達 多會信得過人嗎?你那點鬼心思別以為別人看不出來﹐你是想逼我殺了達多﹐而後 你就可以師出有名的來討伐我師父了對不對?但你要知道……”   話未說完﹐廳外地突地傳來一陣吵雜聲﹐只聽一人大聲叫喊道﹕“放開我!放 開我!我有要事要稟報真主!”   項思龍聽得這聲音﹐心神猛地往下一沉。   啊﹐象是童千斤! 熾天使書城

    【第七十四章 運籌帷幄】   項思龍心中劇震之下﹐往達多和童武望去﹐卻見二人臉上也都閃過一絲驚詫之 色。   項思龍暗一咬牙﹐往廳外走去﹐果是蓬頭垢面的童千斤正被四名匈奴武士押解 著正准備往大廳走來。   項思龍迎了上來﹐目中寒芒一閃的瞪了童千斤一眼﹐嘴上卻是掛著一絲笑意地 道﹕“這位兄台有什麼事要票真主﹐不如告知童某﹐由我代你去轉告真主是了。”   說著又叫武士放開童千斤﹐童千斤見著“自己”﹐已是狠勁全消﹐渾身微顫且 目中驚恐地呆望著項思龍﹐口中喏喏道﹕“這個……草民已經沒什麼事了﹐沒什麼 事了!請大人放過草民吧!草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打擾大人了!”   幾名武士正不知這如乞丐般的漢子﹐剛才還兇巴巴的﹐而現刻見了“童大人” 卻是如此的懼十白。   項思龍朝他們揮了揮手道﹕“好了﹐你們退下吧!這漢子交給本大人是了l”   幾名武士領命而退﹐這一下可把童千斤給嚇得屁滾尿流﹐“咚”的一聲跪在地 上﹐如公雞啄米般的連連叩頭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項思龍上前伸手撫起他﹐微微一笑的低聲道﹕“童大人在你們匈奴因中可是個 權高勢大有會左右逢迎的人物﹐但為何卻是如此的怕死呢?來來來﹐我現在就帶你 去見兩個人。”   童千斤聽得這話卻是渾身發軟的抬不起半步來﹐哭聲道﹕“少俠還是饒了小人 的一條狗命吧!我……我是不會說出你身份的!我來找達多只不過是要告訴他﹐諸 葛長風那老賊昨夜暗調了大批人馬去我國都城﹐准備謀反罷了!”   項思龍倒是正色道﹕“我帶你去見達多只不過是因為達多己被你堂弟俘為人質 了﹐想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化解沒有。”   童千斤色變﹐恨聲道﹕“我早就看出這小於對我懷有二心﹐想不到他果真如此 盡心盡力的效忠諸葛長風那老賊!”   項思龍不耐煩道﹕“我可不是要聽你牢騷的!他媽的﹐裝扮你可不知讓人有多 頭痛呢!什麼你是匈奴國真主的嫡系血親﹐什麼你也控制了三大旗的兵權想造反等 等﹐可讓我真是有點窮於應付了。呔﹐我呢幫你恢復身份﹐讓我做你的貼身護衛﹐ 只要我救出了我的朋友﹐就任由你們怎樣去斗個你死我活了﹐你體內的毒呢?看情 況我也會給你解去的!不過﹐你可不要耍出什麼花樣來﹐否則我就要你人頭落地﹕”   童千斤面上顯出一絲喜色﹐邊點頭邊道﹕“我怎敢在項少俠面前耍什麼花樣呢 ?只要他日我坐上了真主之位﹐項少俠想當我們匈奴國的什麼官、什麼王、就任你 挑選是了。”   項思龍嗤笑道﹕“我可不稀罕當你們匈奴國的什麼官什麼王﹐只要我們相互井 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童千斤見馬屁拍在了馬腿上﹐忙干笑道﹕“那是!那是﹗少俠乃堂堂的地冥鬼 府少主﹐地位本是祟尊﹐又豈會看得上眼為官作王呢?”   項思龍淡淡道﹕“好!不要總是哆哩羅嗦了!達多已是封了你作第六旗旗主了 ﹐你難道還不滿足?若是你想跟達之為敵﹐我看你還沒坐上真主之位﹐就已給達多 殺了!但你若助達多平反有功﹐說不定坐上總旗主之位呢!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 上之職了﹐你可不要太貪了!”   童千斤聞言沉默了一陣﹐目光閃爍不定﹐良久才沉聲道﹕“多謝少俠提醒﹐在 下定警記你的戒言!”   二人正說著時﹐廳內突地傳來了童武的聲音道﹕“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就殺 了達多!”   項思龍心中一震﹐從革囊里取出以前制作的劉邦的面具給童千斤戴上﹐攜了他 向大廳奔去。   童武手中的短劍已是划破了達多脖上的皮膚給滲出血來﹐達多則已是嚇得面無 人色﹐沖著正拔劍緩緩向童武圍近的兩名中年老者顫聲道﹕“兩位旗主﹐你們可千 萬不要亂來!童……童大人可是說效忠我的!你們……可千萬不要亂來!”   曾范則靜站在一旁﹐面上沒是絲毫的表情。   項思龍沉聲喝道﹕“童武﹐你不要亂來!若是傷了真主﹐我定要把你五馬分屍 !”   兩中年老者聽得項思龍的喝聲﹐訝異的望了他一眼﹐都停住了腳步。   童武則是額上冒出冷汗﹐嘴上卻是獰笑著道﹕“大不了與達多同歸於盡!嘿﹐ 我一條賤命換達多的命可是不算吃虧!”   項思龍對這童武可真是禁不住生出殺機來﹐目中厲芒一閃﹐冷冷地道﹕“哼! 你以為你殺得了真主嗎?”   說著突地一拍革囊﹐只見得兩團金光凌空快捷無比的向童武飛擊過去。童武還 沒看清是什麼東西﹐就慘叫一聲向後倒去﹐手中短劍也“當”   的一聲跌落地上﹐軀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己驟然不動了﹐面上是一層濃濃 烏黑之色﹐且全身屍肉冒出縷縷的青煙﹐不消盞茶工夫﹐童武的屍身就己成為一灘 血水了。   在場中人連項思龍在內都看得心中駭然。項思龍這是第一次用金線蛇殺人﹐但 想不到其毒竟是如此之烈﹐看來以後得慎重用之了。   達多率先打破平靜的道﹕“這次可多虧童旗主救了我了!像童武這等叛賊死不 足惜﹐他的話自然也都是放屁了!童旗主這次護主有功﹐我就封你為八旗總旗主兼 三軍統帥﹐負責剿滅諸葛長風等亂黨。待平息戰亂後﹐本王就封你做我匈奴國的第 二真主﹐與我同治我匈奴因朝政!”   項思龍想不到又給童千斤連升了幾級官位﹐朝身旁的童千斤望了一眼﹐見著劉 邦的顏容﹐心中不禁長嘆一聲。   唉﹐邦弟﹐你現在一切可好麼?據歷史上的記載﹐現在應是你正春風得意快攻 入咸陽的時候﹐祝你好運不要遇到什麼麻煩是了1正想著時﹐達多走到項思龍身邊 拍了一下他的肩頭道﹕“童兄在想些什麼呢?”   項思龍愣了愣道﹕“卑職在想……不知你是否會信了童武的話?”   達多哈哈大笑道﹕“童旗主對我如此盡心盡忠﹐他人的三言兩語豈能讓我失卻 對你的信任呢?好﹐不管以前怎樣﹐從今日起我們就是好兄弟!我的性命是你救下 的﹐無論你犯過什麼罪﹐我定都免去你的死罪!”   項思龍聽了達多這話﹐知道他還是信了童武的話﹐只不過他也看出了自己這“ 童千斤”現在已是決心完全的效忠於他﹐所以才說出這番籠絡自己的話來。   微微一笑後﹐項思龍卻是先入為主的道﹕的對策吧!”   兩旗主聞言頓刻面如死灰﹐渾身微顫著求助的望向項思龍﹐達多率先道﹕“放 心吧﹐我不會把你們怎樣的!只要你們忠心於我﹐打退諸葛長風後﹐你們不但不會 受到責罰﹐反會重重有賞呢!”   兩旗主聽了達多這話﹐心神稍定了些﹐但還是一臉的驚慌。   項思龍心下鄙視﹐口中卻還是不得不安慰他們道﹕“真主所說的話是金口玉言 ﹐決不會出爾反爾的﹐你們又害怕個什麼呢?現在我們與真主是誓死共存亡同富責 ﹐只有齊心協力打敗了諸葛長風﹐我們才會有好日子過﹐才會有美女黃金。”   達多哈哈笑道﹕“好一句共存亡同富貴﹐就憑童旗主這一句忠心赤膽的話﹐本 王也定當不會虧待你們的了!”   項思龍忙謙虛一番、又慰勉了兩中年老者幾句﹐便領了兩個護衛武士、童千斤 跟曾范一起向張方府第走去。   一路上曾范盡是默然無語﹐但項思龍心中卻是既興奮又是忐忑莫名﹐禁不住問 曾范道﹕“二王爺在與真主認識以前是何萬人氏呢?   你和張旗主等是怎樣認識的呢?”   曾范冷冷地瞪了項思龍一眼﹐淡淡道﹕“童旗主為何喜歡打探別人的隱私呢? 我的事情還輪得你來盤問嗎?不要以為你現在是達多面前的大紅人就狂妄自大起來 ﹐達多不會給你什麼好處的。”   項思龍吃了個閉門屁﹐嘿嘿一笑道﹕“二王爺是不是要找個叫項思龍的人?”   曾范聽了“項思龍”三字﹐臉色大變道﹕“你……你見著項兄……項思龍了? 他……他現在在哪兒?”   項思龍心頭一陣激蕩﹐猛一咬牙恢復原音一字一字地道﹕“范兄可識得小弟的 聲音?”   曾范整個人都給呆住了﹐停下了腳步﹐怔怔地看著項思龍﹐顫聲道﹕“你…… 你……”   項思龍點頭道﹕“這就是范兄所要找的人了!這一年多來我也在四處的探聽著 你們的消息﹐總算蒼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給我找到你們了!”   說著眼角已是不禁浮現出淚光來。曾范渾身劇顫著﹐冰冷的臉上露出一後笑容 ﹐伸手猛的一把緊抱住項思龍﹐硬嚥地道﹕“思龍﹐真的是你嗎?這不是在作夢吧 ?”   項思龍輕拍著曾范的寬肩﹐強抑住感情的進發道﹕“好了﹐我們現在趕快去見 張方﹐待救出他之後﹐再去救盈盈和碧瑩。”   曾范被項思龍這話說得清醒過來﹐臉色憂郁地道﹕“可是……在多有那麼多的 貼身護衛﹐盈盈她們被他給軟禁了起來﹐我們根本見不著她們﹐又怎麼去救人呢? 更何況即便救出了她們﹐憑我們幾個人的力量也根本逃不出雲中城啊!”   項思龍笑道﹕“我既有辦法化裝成童千斤騙得達多團團轉﹐自是有能力出城的 。嘿﹐你不要驚訝﹐這些事情待以後再告訴你吧!這一年多來發生的事太多了﹐一 時也說不清。我也很想知道你們是怎麼與達多遇上的呢!”   二人正說著時﹐不覺已來到了張主府第門口。府門前站著的四名護衛武士見著 曾范和“童千斤”﹐忙笑臉迎著上前躬身道﹕“二王爺和童大人是來見張旗主吧 2嘿﹐旗主這兩天心情不好﹐時常對著我們這些下人發脾氣。二王爺來了可正好﹐ 請你為我們在旗主面前多說兩句好話吧!其實旗主每次一發脾氣就是希望能見著二 王爺﹐只要見過二王爺後﹐旗主就馬上好了。”   曾范現刻心情大佳﹐露出眾武士難得一見的笑容﹐道﹕“那就請幾位去通報張 旗主一聲﹐說我和童大人特來拜見旗主。”   四名武士見曾范今天說話語氣如此溫和﹐都大感詫異之余又是忙應命而去﹐心 下卻是在哺咕道﹕“二王爺一向對人說話都是冷冰冰的﹐今天怎麼冰化雪融了呢? ”   項思龍看出了幾位武士對曾范的訝異﹐忙低聲對他道﹕“范兄﹐絕不可露出馬 腳來了﹐若是被達多知道﹐定會對我的身份生疑的﹐那時盈妹她們可就處境危險了 。”   曾范聞言心下一震﹐頓時警覺過來﹐臉上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之色。   這時﹐府內傳來了一陣爽朗的叫喊聲道﹕“王爺和童大人光臨卑府真是令寒舍 蓬芘生輝啊!”   話音剛落﹐一張熟悉的面容已是落入項思龍眼中﹐只是那熟悉的顏容上卻增添 了幾許歲月的滄桑﹐予人一種心中辛酸的感覺。   曾范迎了上去﹐與張方攜手而行道﹕“張旗主面色有些不適﹐莫不是近日來碰 上了什麼心煩之事?”   邊大聲說著邊低聲道﹕“張方﹐有要事與你相商﹐快領我和童大人去密室相談 。”   張方不解道﹕“童千斤?他……”   項思龍凝功細聽已是聽見了二人的低語﹐當下笑道﹕“張旗主﹐真主叫在下來 與旗主有要事密議。”   張方冷哼了一聲﹐冷冷地道﹕“那有請童專使了。”   說著揮退了旁邊的侍衛﹐又道﹕“不知真主有何指意呢?”   項思龍四顧了一下府中的四周﹐覺察出有人在監視自己等人﹐想來是諸葛長風 或達多派在張方府中的臥底﹐心下冷笑一聲﹐緩緩道﹕“這里說話不方便﹐待我打 發了那些跟屁蟲再說吧!”   說著左手一領指訣﹐“嗤嗤嗤”射擊出十幾道罡氣﹐只聽得一陣“啊”的慘叫 過後﹐又是一陣破空的風聲響起。   張方和曾范二人臉色同時大變﹐但卻是一驚─喜。   項思龍冷笑著道﹕“我乃奉真主之命來見旗主﹐想不到卻有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竟然敢想偷聽我們的談話﹐真是找死來著了。”   曾范接口道﹕“童大人奉有真主命令在身﹐自然可以殺無赦了﹐那些家伙卻是 不知死活!”   張方卻是滿懷疑惑的望了曾范和“童千斤”   一眼﹐不知他們今天為何如此要好﹐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項思龍朝張方微微一笑﹐回頭向兩名武士和童千斤道﹕“你們三人給我負責守 衛工作﹐任何人前來打擾一律殺無赦!”   三人沉聲應“是”時﹐曾范已是拉著張方領項思龍向密室走去。   這是一間只有十來個平方見丈的斗居小屋﹐室內也很是簡陋﹐除了幾個石橙和 一張石桌外就只有一壺酒和兩個酒杯。   曾范舒了一口氣後笑著對項思龍道﹕“這是張兄自行設計的密室﹐專供我和他 聊天之用的。”   項思龍贊道﹕“想不到張旗主卻還會機關之學呢!”   曾范怨道﹕“好了﹐思龍﹐不要捉挾張老了!這一年多來他可是……”   曾范的話還沒說完﹐張方已是瞪大眼睛望著項思龍﹐截口道﹕“思龍?什麼? 他……是思龍?”   項思龍點了點頭﹐沉聲道﹕“張老﹐我正是項思龍!泅水郡一役後我們分散了 ﹐想不到……”   說著雙目已是紅腫起來﹐張方聽得果真是項思龍的聲音﹐激動得熱淚滿面地道 ﹕“我以為這一輩子都見不到姑爺了﹐想不到今日還能重見﹕”   頓了頓似想起什麼似的﹐興奮地道﹕“對了﹐小姐和盈盈姑娘知道思龍你還活 ……呸呸呸!姑爺吉人天相﹐自是不會有事的了!   嘿﹐小姐和盈盈姑娘知道你的消息﹐一定會很高興的了!”   項思龍搖頭道﹕“不!現在還不能告訴她們我到來的事。達多那家伙機警得很 ﹐若是從盈盈她們身上看出什麼破綻來﹐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張方沉吟道﹕“這倒也是﹕不過小姐和盈盈姑娘可是對姑爺你日思夜想得消瘦 了許多了﹐若不是因懷上了姑爺的骨肉﹐她們或許早就……”   項思龍恨聲道﹕“我會讓達多知道我的厲害的!”   曾范聽得寒氣直冒道﹕“達多雖是兇殘暴虐﹐但這一年多來他也並沒有為難我 們﹐所以思龍你可不可以不要殺他?”   張方皺眉道﹕“唉﹐若是被達多知道我們想逃﹐他不殺我們已是大幸﹐我們哪 有得什麼能力去殺他呢?”   項思龍冷笑道﹕“只要救出盈妹她們﹐我們要出這雲中城不是一件什麼難事。 地冥鬼府你們聽說過吧?我就是地真鬼府的新少主﹐西門無故那老家伙就是被我殺 死的!”   張方和曾范同時驚得膛目結舌的齊聲道﹕“什麼?是你殺死西門無敵的?”   項思龍淡淡一笑道﹕“是啊!”   說著當下把自己自從泅水郡被秦將章邯追得逃亡﹐怎樣被劉氏救了﹐怎樣結識 劉邦﹐怎樣助劉邦發動起義﹐以至遇著鬼冥雙怪﹐學會了道魔神功及殺了西門無敵 直到又怎樣裝扮成童千斤混進了雲中城獲是達多的信任等事粗略的說了一遍﹐只聽 得曾范和張方如在聽一個驚險刺激的故事般時而緊張時而欣喜。   直待項思龍說完以後﹐張方才迫不及待的問道﹕“張良公已經投到你義弟劉邦 座下去了。”   項思龍點了點頭﹐忽地想起自己被毀去的面容﹐禁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曾范聽出項思龍嘆氣中的傷感﹐伸手握住他的雙手道﹕“思龍﹐放心吧﹐無論 你變成什麼樣?盈妹和碧瑩都不會嫌棄你的!”   張方也道﹕“是啊!她們見著你高興得會愛你愛得發狂還來不及﹐又怎麼會看 不起你呢?”   項思龍稍覺心寬的苦笑道﹕“我只是感覺自己配不上她們!”   曾范責聲道﹕“思龍﹐這是說的什麼話來?盈妹她們為了等你可以說是吃盡了 千辛萬苦﹐你若是不要她們﹐她們可是受不了這打擊的。更何況她們已有了你的骨 肉呢?”   項思龍心酸道﹕‘‘我怎麼會舍棄盈妹和碧瑩呢?這一年多來我也不知是多麼 的想念她們!只是……噢﹐玉貞她……”   張方接口道﹕“她沒事!現在還是盈盈姑娘和小姐的婢女!”   項思龍心中寬慰了許多﹐突地轉過話題道﹕“你們到底是怎樣碰上達多的呢? ”   張方聞言嘆了一口長氣﹐緩緩道﹕“唉﹕此事說來話長!”   原來當日項思龍自置險境送走張方、曾范、張碧瑩和曾盈一行後﹐眾人原本是 打算回山谷中去接應張良的﹐可中途去遇上了潛逃的韓自成和陳平。   韓自成自是因恨項思龍而百般刁難眾人﹐幸得陳平因懼怕章邯大軍追來而沒有 與韓自成聯手而先行逃去﹐但張方等人的勢力又怎及韓自成的幾千兵馬呢?   眾人正在不敵而要遭韓自成擒獲時﹐周昌剛好領了人馬見個正著﹐於是出面阻 住了韓自成﹐可因與韓自成一戰﹐張方這邊的幾百武士傷亡所剩不過幾十人。為了 躲避韓自成﹐眾人於是與周昌結伴而行。   周昌因擔心項思龍的安危﹐便欲重新調轉人馬去營救項思龍﹐可當轉得項思龍 等與章邯大軍作戰的戰場時﹐章邯兵馬已是退去﹐山地上卻只見到處都是屍體﹐曾 盈和張碧瑩以為項思龍民已戰死﹐急得大哭﹐但眾人找遍了戰場卻也不見項思龍的 屍體﹐存著一絲渺茫的僥幸心理﹐張方等人決定去尋找項思龍﹐同時派了一部分武 士回轉峽谷去通報張良眾人的近況。   與周昌等分手手﹐張方等人便一路跟蹤章邯大軍﹐暗暗打聽項思龍是否己被章 邯生擒﹐但一直都毫無消息﹐不過卻也探聽得周昌所領的人馬已經投靠了豐沛起義 的劉邦﹐陳平則投靠了吳中起義的項梁﹐韓自成呢﹐則因為他是韓國的王室親屬﹐ 所以在舊朝復僻勢力的擁護下做了韓國的國君。   後來眾人跟蹤章邯到了齊地時﹐偶然機遇下救了達多﹐但那時並不知達多乃是 匈奴國的國王。   達多被眾人救下後﹐得知眾人是在尋找項思龍﹐於是騙眾人說他知道項思龍的 下落。眾人因幾個月來都沒有探得有關項思龍的消息﹐這刻聽得達多此說﹐一時都 迷了心智的竟是信了他的話。   隨達多到了匈奴國後﹐達多除了對項思龍下落的事情只字不提外﹐對眾人無論 哪個方面都很客氣周到﹐特別是對曾盈和張碧瑩二人更是禮義有加。   二女為了自達多口中探出項思龍的消息﹐也便每每達多相約都隨了他意。但半 個多月過去﹐達多卻還是沒有告知眾人項思龍的事情。   張方心生疑念﹐於是迫問達多到底知不知項思龍的下落﹐達多卻是含糊其辭的 說正在派人四下打聽﹐同時為了穩住張方和曾范﹐借二人救主有功為名﹐與曾范結 為兄弟﹐封張方作了第四旗主。   張方和曾范看出達多對曾盈和張碧瑩二女心懷不詭時又驚又怒﹐但知自己等在 達多勢力的軟禁下﹐根本就沒有機會逃出。這時宮中又傳出二女已有身孕的消息﹐ 且從二女口中得知她們所懷的是項思龍的骨肉。   達多因見二女懷孕﹐又氣又惱﹐竟逼二女與他即日成親﹐二女為了保住懷中胎 兒﹐於是借口   說要待孩子產下後﹐再與達多成婚﹐否則寧死不從。達多無奈也只得應了下來 ﹐從此幾人在這匈奴國中與達多各自心懷詭計的住了下來。   半年過後﹐因匈奴國內部矛盾漸漸激化﹐達多於是突地說要領兵進攻中原。此 時﹐確實是中原內戰四起的時候﹐進兵中原倒也得到了朝中大半大臣的支持。十分 順利得很﹐首戰進攻中原的雲中郡城﹐不消十天就被匈奴兵攻占。但達多卻自此再 也不向中原內境進發﹐只是死守在這座雲中郡城之內﹐至今已是有一個半月了。   在與達多相處的這段時間內﹐張方等卻也知道了不少匈奴國的內情﹐當日達多 在齊地身負重傷﹐就是因為得罪了地冥鬼府的鬼王西門無故﹐所以把他劫至那里﹐ 本欲殺了達多﹐但豈知達多命不該絕﹐被張方等人救著。   說到這里﹐張方不勝感慨地道﹕“這將近一年來﹐我們在達多身邊可以說是忍 氣吞聲﹐不過讓我們終是等著了姑爺﹐也足以讓我們心慰的了!至於達多雖是對曾 盈姑娘和小組心懷邪惡之念﹐可也終是遵守諾言沒有污辱她們﹐所以公子得饒人處 且饒人﹐不到萬不得已時就留了達多的一條小命吧!”   項思龍卻是心中氣怒難息的狠聲道﹕“這家伙忘恩負義﹐不殺他卻也要廢了他 的一身武功﹐叫他再也狂妄不起來﹐最好是給他人給宰了!”   項思龍如此說來﹐張方和曾范心下雖是不能釋然﹐卻也知道項思龍既己作此決 定﹐自己等也不好再勸﹐何況達多那家伙可也確是讓人覺著生厭呢?   項思龍見了二入神色﹐知道二人心中所想﹐但自己確是恨透了達多想搶二女﹐ 又想到二女此時已是大腹便便﹐更是心急如焚心下有氣。   想起室外的兩名武士﹐項思龍頓道﹕“好了﹐現在就來個李代桃僵之計﹐把你 們二人給帶到我府中。”   說罷﹐也不管曾范和張方是否明白自己的話意﹐叫張方開了密室之後﹐讓兩武 士和童千斤也走了來。   項思龍著手把張方和曾范易容成兩武士模樣後﹐又把兩武士易容成為張方和曾 范模樣﹐同時告誡他們緊記住自己現在的身份和現在的局勢。   張方和曾范見了項思龍精湛的易容之術噴噴稱奇。   項思龍又叫童千斤解下面具﹐與他互換過衣服後﹐警告他道﹕“在我沒有救出 我的朋友之前﹐你若是敢洩露也我們的身份﹐我定會都你肌肉一寸一寸的爛掉而死 ﹗”   說著喚出兩只金線蛇托在掌中﹐緩緩道﹕“童武是怎麼死的你見過吧!想不想 嘗嘗我這兩個小家伙的味道就看你的表現了!”   童千斤嚇得機伶伶的打了個寒顫道﹕“這個少俠就是借給我十個狗膽﹐我也不 敢出賣你啊!”   項思龍滿意的又安慰道﹕“嗯﹐只要你不要什麼小動作﹐你即便做不了匈奴國 真主可也至少會榮華富貴一輩子﹐達多答應過我的話你聽過吧?只要除去了諸葛長 風等人﹐憑你的機警獲得他的信任我想不是件什麼難事。何況你也是個奸詐陰險之 徒﹐即便與達多鬧翻﹐憑你的能力﹐雖不一定能勝但自保卻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   童千斤干笑道﹕“項少俠可是太抬舉在下了呢!”   項思龍戴上劉邦的面具道﹕“好了﹐現在我們隨你回童府﹐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了吧!”   童千斤連加點頭哈腰的應﹕“是”。   出了張府後﹐“張方”、“曾范”在兩護衛的保送下回府。項思龍、張方、曾 范三人則權充童千斤的貼身護衛也打道回府。   剛進得童府不久﹐天絕就神色緊張的拉住項思龍到一邊低聲道﹕“少主﹐不好 了!童千斤的家人在回府的途中被一郡神秘武士全給殺了﹐只留了他的老婆和他老 婆的兩個貼身婢女給我們府中武士救下﹐看來還是敵人故意留下的話口。據從擒下 的敵人口中逼供的消息說他們是聽從達多的命令來刺殺童千斤的家人的。”   項思龍聽了失聲道﹕“想不到童武所說的卻是真的也有一半!不過那些殺手卻 是諸葛長風的人﹐此著乃是他們嫁禍達多的奸計﹐想挑拔我和達多之間的矛盾。但 諸葛長風做夢也想不到我這童千斤是假冒的!”   天絕卻是望了一眼真的童千斤道﹕“剛才你一時門就用傳音入密告訴我那小子 是真正的童千斤﹐不殺他會不會對我們有什麼妨礙啊?”   項思龍沉吟道﹕“若是他知道了他家人被害的事﹐可就說不定了﹐因為只要是 一個正常的人都定承受不了那種沉重的打擊﹐而使精神進潰。”   天絕皺眉道﹕“那我們該怎麼辦呢?殺。了他?”   項思龍搖頭道﹕“算了!他也夠慘的了!我們就把他軟禁起來﹐在我們沒有救 出全部人質之前﹐不讓他和他老婆見面吧!”   天絕笑道﹕“少主幾時卻也有得如此的菩薩心腸了?”   項思龍橫了他一眼道﹕“好了﹐童千斤就交給你了!快辦事去!”   天絕聞言咋了咋舌﹐卻果也不再多說什麼﹐領命而去﹐招過那童千斤﹐把他撿 拉扯扯的威脅著往後堂去了。   項思龍叫來鬼青王﹐著他派人好好的保護曾范和張方二人﹐同時取下面具﹐隨 了兩武士去見童千斤的夫人。進得一間廂房﹐就聽到有婦人的哭泣之聲﹐還有二女 哽嚥著安慰婦人的話語聲。   項思龍只覺心頭沉甸甸的有點不好受的感覺﹐舉目望去﹐卻見一俏美絕倫的少 婦﹐正在二模樣俊俏的二個婢女的扶持之下坐在床沿﹐頓首抽泣著﹐面色甚是蒼白 ﹐一雙秀目給哭得通紅﹐一身潔白的衣裙上血跡斑斑﹐發絲也是凌亂非常。   聞得腳步聲﹐三女都驚覺過來﹐抬頭見著“童千斤”﹐婦人掙扎著站起﹐悲呼 一聲﹐撲進項思龍懷中﹐放聲大哭起來﹐柔軟的嬌軀劇烈的顫抖著﹐泣聲道﹕“相 公﹐寧兒他們……他們死得好慘啊!”   項思龍輕拍了婦人的酥肩兩下﹐一時卻也不知如何安慰是好﹐幸得眼淚倒是情 不自禁的落了下來。   沉默了良久﹐項思龍的心緒漸漸平息下來﹐伸手輕拭去婦人臉上的淚噴後﹐假 作憤恨地道﹕“夫人﹐到底是誰競下如此毒手?諸葛旗主沒有派人護送你們回府嗎 ?”   婦人抽泣了一下斷斷續續地道﹕“我猜想是諸葛長風那老賊下的毒手﹐因為他 派的護衛我們的人回府時的道路都很偏僻﹐似是在有意給敵人襲擊我們的機會﹐要 不然大白天的在大街上誰敢來偷襲我們啊?還有童武那卑鄙小人﹐他……他強暴了 我。投靠了諸葛長風。相公﹐你可得為寧兒和我報仇﹐殺了諸葛長風和童武這兩個 狗賊啊!”   說著又倒撲進項思龍懷中低聲哽嚥著﹐項思龍想不到童千斤這婦人竟然還有如 此敏銳的判斷洞察能力﹐看來也是個頗有心機的精明人物﹐當下心生警覺道﹕“但 我據聞下人逼供的擒敵招供說那伙賊人是受達多指使的啊!”   婦人正過身形道﹕“起先我也懷疑是達多派人來刺殺我們﹐因為諸葛風既然答 應你放我們回府就沒有理由再派人來刺殺我們啊!   但細想一下此事卻又有問題﹐達多派人來刺殺我們的原因是什麼呢?他也應該 知道殺了我們只有讓你與諸葛長風合作起來反他﹐那樣對他來說是得不償失的。達 多和諸葛長風都是想你加入他們的陣營﹐諸葛長風放了我們也是為了籠絡你﹐達多 來殺我們不可能故意不殺我且還會讓府中武士擒下他們的活口而又抬供出他們是受 達多的指使。   再根據童武在作戰中半途失蹤﹐這等等的跡象表明刺殺我們的人的主使者涉嫌 最大的就是諸葛長風﹐他如此作來只是因為他迫不及待的想發動謀反了﹐想嫁禍達 多﹐好讓你盡快的與他全力合作對付達多。”   項思龍聽了婦人的這一席話﹐不由自主的贊嘆道﹕“夫人的心機可真是慎密! 不過童武已經被我殺了﹐他的那點鬼心思已被我識破﹐且這家伙還想殺我。至於他 背叛我這點我早就覺察到了﹐再加上他竟然囂張的親口說出指染你的事來﹐我一怒 之下收手不住……諸葛長風麼﹐哼!他活不過今晚的!”   婦人聽了媚態萬千的嬌嗔道﹕“原來你早就想到對策了﹐卻還來作弄人家。對 了!平息了諸葛長風的叛亂後﹐你准備怎樣的來對付達多呢?這小賊的父親當年因 為偷練了宮中的‘陰離神功’﹐且與西門無敵暗中勾結害死了先王﹐奸污了王後﹐ 生下達多。   但是你卻是先王之弟的親生兒子匈奴國真主之位應該是屬於你的。這麼多年了 你忍辱負重的旨充達多父親與他夫人所生的兒子童千斤﹐你父王也因與達多的父親 比斗而同歸於盡﹐難道你不准備報仇正位嗎?   現在是時候了﹐待得達多與諸葛長風打個兩敗俱傷時﹐你再出動你手上的兵力 一舉控制住局勢﹐那時再加上我們安插在達多秘密死士中的勢力和朝中你父親培植 的死黨﹐真正之位還不非你莫屬?”   項思龍想不到童武的話競也多半屬實﹐自己裝扮的這童千斤的身份在這匈奴國 中竟是如此的錯蹤復雜﹐不由得大感頭痛地道﹕“可是達多收羅了一名叫韓信的大 將﹐有此人效忠達多﹐我們根本就不大可能打敗達多阿!”   婦人嗤笑道﹕“韓信?一介藉藉無名之輩算得什麼?難道你會怕了他?對了﹐ 聽說他有個叫相姬的紅顏知己流落在舊趙之地﹐韓信深愛此女﹐只要我們抓住了她 ﹐還怕韓信不聽命於我們?”   項思龍皺眉道﹕“可是大戰已是迫在眉捷﹐現在到哪里去找相姬呢?”   婦人冷笑道﹕“此女三年前我已是派人抓住她了﹐因為那時我就探知達多收了 個叫韓信的韓國落迫王孫﹐據聞此人很善於用兵之道﹐是個人材。從那時起我就預 知會有今天﹐所以暗中派人找到了相姬﹐把她軟禁在一個秘密的地方。有了她在手 ﹐韓信又有何足懼哉?”   項思龍聽得心底直冒寒氣﹐此婦人看來長得是個人間尤物﹐但想不到心機深沉 到如此境地﹐看來真童千斤的成就全是此婦人造就的。   項思龍怔怔的看著婦人時﹐婦人冷顏一展道﹕“我沒有把相姬的事告訴你﹐是 因為怕你不小心給說了出去﹐相公﹐不要生氣了好嗎?唉﹐想你父王成烈是何等英 雄﹐你可是沒繼承他的三分之一的英雄氣慨。當年我作了.你父王十二年的婢女﹐ 我的這些性子都是從你父王那里學來的。”   項思龍聞言不置可否的笑笑﹐心中卻怪怪的想著這婦人長得如此貌美﹐童千斤 的父親怎麼會讓她一直作婢女呢?說不定卻是成烈的暗中愛妄呢?   婦人見項思龍一直沉默不語﹐突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千斤﹐寧兒他們雖 然不在了﹐但是只要你坐上了真主之位﹐再納他十個八個妄紀的生幾個孩子不就是 了嗎?我雖是再也不能為你生育﹐但……請你不要怪我好嗎?我也想不到一場風寒 病會讓我失了生育能力的。”’項思龍這時斂神過來﹐笑笑道﹕“我又怎會怪你呢 ?只是諸葛長風這老賊﹐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說完手掌朝身旁的茶幾猛地一拍﹐五六公分厚的幾面競被拍穿而顯出一個掌洞 來。   婦人見了又驚又喜道﹕“千斤﹐你的‘陰離神功’和‘鬼冥神功’都已經練至 第幾層了?”   項思龍因想到諸葛長風竟然連童干斤才幾歲的兒女也不放過﹐心生怒氣之下﹐ 所以手掌不知不覺貫注了十層以上的鬼冥神功功力﹐想不到卻差點露出馬腳﹐當下 胡編道﹕“嗅﹐我因巧獲一枝千年的靈芝草﹐服食後功力大增﹐現在兩種神功都己 突破了十層功力了吧!”   婦人聽了大喜的抱緊項思龍道﹕“這太好了!你功力進增如此之快﹐連達多恐 怕也不是你的對手了!哈哈﹐要奪真主之位更是易於反掌了!”   說完﹐卻又突地玉臉通紅的低聲道﹕“你功力增進了﹐那我們現在來試試你的 ‘夫婦雙修大法’進境怎樣吧!”   項思龍微微一愣之下明白過婦人的話意來﹐大窘道﹕“這……現在……不大好 吧!”   婦人眼角春情如絲的嬌聲道﹕“這有什麼不好的?我們是夫妻嘛!分居了一年 多﹐難道你就不想我了嗎?”   項思龍手足無措的道﹕“這……晚上我還有要事要去辦呢﹐要是現在……於這 事﹐弄得元氣大傷﹐我……”   婦人此時已是一雙纖手在項思龍背脊四處摩道﹕“夫君是不是忘了﹐我們這‘ 夫妻雙修大法’是愈干這事精力愈加旺盛的?快點!死人!淨站著干嘛?”   說著時竟是自行褪去了上衣﹐露出了晶瑩光滑豐滿的無限美好的上身來﹐只看 得項思龍一陣心跳目眩。 熾天使書城

    【第七十五章 勇救佳人】   項思龍只覺心跳在急劇加速﹐呼呼也混濁沉重起來﹐渾身的血液也都一陣陣的 往上湧。   婦人卻更是放浪形駭的拉過項思龍的雙手﹐在她堅挺渾圓的酥胸上揉搓著﹐口 中發出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聽了都會感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水蛇般的腰肢也緊 靠在項思龍的身上扭動著。   項思龍雖是被婦人纏得欲火漸漸熾熱起來﹐但心中卻還是有得一絲靈智。   她可是童千斤的女人啊!童千斤可就在這府中呢﹐自己怎麼可以……。   半強行的推開婦人﹐項思龍尷尬的道﹕“夫人﹐今天我確實是不宜於……。   項思龍的話尚未說完﹐婦人就又已撲進項思龍懷中﹐邊糾纏著邊嬌氣喘喘的道 ﹕“有什麼不合時宜的呢?你不是也有了男性生理反應了嗎?好了嘛﹐不要推推拉 拉的了!”   項思龍大感頭痛的道﹕“只是我們應以大事為重啊!夫人﹐我看今天就……。 ”   婦人伸出纖手輕捂住項思龍的嘴﹐邊如雨點似的吻著他的面頰﹐頸脖﹐邊嚶嚶 的道﹕“對付達多和諸葛長風的計划早就擬定好了﹐夫君你就盡管放心吧!嗯…… 現在不要談那些有壞情調的事了﹐快點來嘛﹐人家想要啊!”   項思龍現下可是被婦人糾纏得進退兩難﹐滿肚子的苦水﹐但婦人赤身貼體的摩 擎卻又讓項思龍的欲火愈來愈熾。   正當項思龍處在這難以脫身的危急關頭時﹐房外傳來了天絕的聲音道﹕“少… …旗主﹐真主派人傳來口渝﹐命你到郡府去見他﹐說是有要事欲與你相商。兩名內 侍在急等著你呢!”   項思龍聞言大喜﹐忙推開婦人苦笑道﹕“真主派人來找我﹐我……沒辦法了! ”   婦人又是失望又是氣惱的道﹕“遲不來早不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來!   好吧﹐你去見達多!我也要去著手安排一些事情”   頓了頓﹐又媚笑著道﹕“日後我們親熱的日子可長著呢!”   說罷為項思龍整理了下衣服﹐沉聲道﹕“一切小心點!達多這家伙心機陰沉﹐ 且他身邊有一些足智多謀的門客﹐可得提防他使什麼奸計。”   項思龍點了點頭﹐俯首輕吻了一下婦人的嬌面﹐笑道﹕“放心吧!你夫君可也 不是個好欺負的角色!憑他達多﹐想對付我?──可得付出一定的代價!想來他現 在只是想利用我幫他對付諸葛長風罷﹐我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不過﹐任他達 多機關算盡﹐卻也想不到我還有娘子這一著厲害的棋子!”   婦人白了項思龍一眼﹐正色道﹕“你可不要對達多太過掉以輕心了!我只可為 你出謀獻策﹐但真正與他們正面交鋒卻還是全靠你呢!”   項思龍助婦人著好衣裙後﹐再次勉為其難的與她親熱了一番。出了廂房﹐卻見 天絕正一臉詭笑的望著自己。   當下虎目一瞪的低喝道﹕“笑什麼笑啊?我與‘夫人’親熱是理所當然的嘛! ”   天絕訝意道﹕“當然當然﹐是理所當然的2不過要是被我的兩個干女兒知道了 ﹐嘿……”   項思龍聽了軟下語氣道﹕“此事你不說我不說﹐她們又怎麼會知道呢?好義父 ﹐你也不想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吧!大家都是男人嘛﹐自是應該相互幫助的對不對? 我看這事情就……”   天絕截口道﹕“可我更不願看到你與那狐狸精親熱的快活樣子!說﹐你剛才到 底有沒有與她……”   項思龍連連搖頭道﹕“沒有!絕對沒有!剛才我正不知怎麼辦才好時﹐幸得你 來幫我解了圍。”   天絕怪眼一翻道﹕“是不是我若沒來﹐你就與那狐狸精給泡上了?哼﹐你有了 那麼多的老婆還不夠嗎?真是個沒良心的家伙!”   項思龍聽得失笑道﹕“義父你為何吃那婦人的干酯呢?你又不是我馬子!嗯﹐ 說真的﹐剛才若不是你來幫我解圍啊﹐說不定現在我真與那婦人給粘上了呢!”   說到這里頓了頓﹐轉過話題道﹕“對了﹐達多是不是真的派人來找我了?”   天絕臉色一沉的搖頭道﹕“這倒沒有!不過裝扮你那兄弟曾范的教徒派人傳話 來說﹐你的兩個懷了身孕的娘子快要臨盆了。”   項思龍聞言驚喜得跳起來一把抱住天絕大叫道﹕“什麼?這是真的?哈﹐太好 了!我快要當爸爸了!我快要當爸爸了!”   、天絕笑後不解的道﹕“什麼叫作爸爸啊?”   項思龍想起這名詞在這古代還沒有被創造出來﹐當下解釋道﹕“這個……爸爸 呢就是爹的意思﹐就象義父你﹐我也可叫你作爸爸。”   天絕嬉然道﹕“我才不要你那樣稱呼我呢!你這小子最多鬼主意﹐要是‘爸爸 ’這詞兒是什麼阿貓阿狗的別稱﹐那我可就上了你的大當了!”   項思龍笑得捧腹道﹕“我怎麼會拿這個開玩笑呢?不怕被別人說我大逆不道麼 ?好了﹐我現在就趕往達多的郡府去看看。叫我兩個娘子在那里受苦﹐。我可是於 心不忍﹐一定得到她們身邊去安慰他們﹐哪怕是被達多識破身份﹐我也不管了!義 父﹐你和地滅義父和我一起去郡府﹐出了事情好有個照應。不過﹐無論如何也得保 護住我兩位娘子和她們腹中胎兒的安全。”   天絕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道﹕“少主﹐我們兄弟二人就是拼了性命也會盡力保 護兩位少婦人的周全的!”   說完朝項思龍躬了躬身﹐轉去找地滅去了。   項思龍和易了容的天絕﹐地滅三人趕到郡府時﹐卻見達多正一臉陰沉而又顯得 焦急的正在廳中踱來踱去﹐見得項思龍﹐也只略略朝他點了一下頭算是向他打過招 呼。   項思龍目光一掃廳中諸人﹐除了二大旗主和“曾范”、“張方”在座外﹐還有 四五個神色緊張惶恐的太醫。項思龍輕步走到達多身邊明知故問的低聲道﹕“真主 ﹐發生了什麼事了?”   達多橫瞪了項思龍一眼﹐語氣焦煩的道﹕“我的兩位未來愛紀就快臨產了﹐可 這幾個庸醫卻說什麼因為她們身體積慮成疾﹐虛弱得很﹐若想保住胎兒﹐大人就有 性命之憂﹔然若要保住大人呢﹐胎兒卻又不能要了。唉﹐我兩位愛紀卻是寧死也要 保住腹中胎兒﹐我真是不知怎麼是好了。她媽的﹐都是因為那個叫作什麼項思龍的 家伙﹐騙了我兩位夫人的感情才弄成這等局面的!若讓我找著這家伙﹐我不扒了他 的皮抽了他的筋﹐也難洩我心頭之恨!”   天絕和地滅聞言臉色一變﹐聽達多詛咒項思龍只覺怒火中燒﹐正待發作﹐卻見 項思龍暗瞪了自己二人一眼﹐才強行壓下心個憤怒。   項思龍得知曾盈和張碧瑩二女有危﹐心中雖是凌亂如焚﹐可還是只得裝作若無 其事的笑笑道﹕“卑職對醫道也略有研究﹐若是真主對卑職還信得過的話﹐卑職就 斗膽請命真主讓我為兩位夫人察看一下情勢如何?”   達多遲疑的沉吟了好一陣才道﹕“原來童旗主還懂醫道啊﹕好吧﹐就讓你為我 兩位夫人看看﹐若是實無他法﹐只得狠下心腸犧牲她們腹中胎兒﹐以保作她們的性 命了。”   項思龍心中暗罵達多心腸歹毒﹐但面容上還是不動聲色的道﹕“只要有一線希 望﹐卑職也會盡力而為的。   對了﹐請問兩位娘娘的閨閣在何處?我現在就去為她們診斷一下吧!”   達多嘆了一口長氣﹐點了點頭後﹐叫了五名太醫隨自己和項思龍一並去曾盈和 張碧瑩的閨房。   剛到得門口﹐項思龍便已聞聽得二女痛苦的低聲呻吟聲和婢女玉貞硬嚥焦急的 安慰聲。   項思龍只覺心中痛如刀割﹐情難自控的搶先一步推開房門﹐玉貞和張碧瑩、曾 盈三女熟悉的面容頓然落入眼簾﹐卻見張碧瑩和曾盈躺在秀榻上﹐俏麗的玉容顯得 憔悴蒼白﹐臉上的肌肉因痛楚難忍而扭曲變形﹐額上豆大的汗珠更是不斷的冒出﹐ 口中卻是在呻吟之余喃喃地輕喚著項思龍的名字。   玉貞則是一雙秀目淚水汪汪﹐泣聲安慰她們道﹕“兩位夫人﹐你們放心吧﹐思 龍少爺不會有事的!他定會找到我們的!”   項思龍看了這等慘狀﹐心下都快要滲出血來。達多這時卻是恨恨的罵了句道﹕ “兩個賤人﹐快要死到臨頭了﹐還念著那千刀殺的項思龍的名字!他早就被我抓到 給斬了﹐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曾盈和張碧瑩聞言﹐驚恐之下﹐“嘩”的一聲同時噴出一口鮮血來﹐玉貞出是 花容失色的怒聲道﹕“你……你這口是心非的家伙!”   說著竟是從床沿上猛地站起﹐手中拿著…把明晃晃的短刀向達多撲刺過來﹐口 中喊道﹕“我與你拼了﹗”   達多冷笑一聲道﹕“賤人﹐找死!”   說著右掌一揚幻化成爪狀向玉貞頸脖劈去。   眼看著玉貞就要香消玉隕﹐曾盈和張碧瑩二女同時驚呼出聲﹐掙扎著欲起相救 ﹐但怎奈力不從心﹐剛爬住半截身子又給跌倒床上。   項思龍正沉浸在心中悲痛之中﹐聞得二女驚呼﹐頓然斂回神來﹐舉目望去﹐剛 見著達多舉掌欲劈玉貞頸脖﹐禁不住心中怒火如山洪瀑發﹐大喝一聲﹐指中射出幾 束罡氣向達多手腕擊射過去﹐同時展開“分身掠身”的輕功身法﹐在達多警覺縮手 之下搶先抱摟住玉貞嬌軀。   達多雙目狠狠的盯著項思龍﹐冷冷道﹕“童旗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項思龍此時已是怒火盈胸﹐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恢復回本音一字一字的狠聲 道﹕“你說是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吧!他媽的﹐你不是揚言要抽我的筋扒我的皮 嗎?我等著你呢?”   達多聞言面色大變的道﹕“什麼?你……你是項思龍?”   說到這里突地發出一陣哈哈大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處尋﹐得來全不費工夫 !好!太好了!只要殺了你這小子﹐盈盈和碧瑩的心中就再也不會有什麼掛念了﹕她 們以後就會一心一意的待我了!哈哈﹐太好了!”   見著這等變故﹐五位太醫是驚駭得怔怔不知所以﹐項思龍懷中的玉貞則是驚喜 得顫聲道﹕“思龍?你真的是思龍少爺嗎?我和兩位夫人想你想得好苦啊!”   說著緊緊摟住項思龍泣起來。   項思龍望了一眼榻上已是昏迷過去的曾盈和張碧瑩二女﹐輕輕放下玉貞﹐柔聲 道﹕“好了﹐貞兒﹐你先去照顧兩位夫人吧!”   玉貞“嗯”了一聲﹐乖巧的點了點頭﹐秀目中無限深情的望了項思龍一眼後往 榻邊走去。   達多冷冷的看著項思龍嗤笑道﹕“可真是朗情妄意恩愛得很嘛!不過﹐這等場 面以後卻是再也看不到了﹐唉﹐可惜啊可惜!”   項思龍冷聲道﹕“當然可惜!你只能再活幾個時辰了﹐自是再也看不到我和我 幾位娘子親熱的場面了!達多﹐選個時間地點﹐我們來一場決斗﹐讓你也死得‘風 風光光’吧!”   達多嘿嘿怪笑道﹕“項思龍﹐你能裝扮成童千斤掩過我的耳目﹐把我也給騙了 ﹐証明你還算是個聰明的人物。好﹐明天上午丑時﹐我們就在這雲中郡城的校場決 斗﹐勝者就可得美人﹐敗者則是──死!   不可反悔!”   項思龍晒道﹕”就依你之言吧!今晚合作對付諸葛長風的事照舊!至於盈盈和 碧瑩她們就交給我照顧好了!”   說完走到榻沿點了二女身上的幾大穴道﹐用‘傳音入空’的功夫把天絕、地滅 二人傳了進來﹐命他們背負上二女﹐自己則攜了玉貞的纖手﹐狠狠的瞪了達多一眼 後﹐舉步向郡府外走去。   府中的侍衛武士不知發生何事﹐雖是見達多目中怒火熊熊的盯著項思龍﹐卻也 不敢阻攔項思龍等出府。   待項思龍幾人遠去後﹐達多望著他們的背景恨聲道﹕“項思龍﹐明天我定要把 你挫骨揚灰!”   項思龍等回到童府﹐上官蓮見著天絕、地滅背上的二女﹐望了臉色陰突的項思 龍一眼道﹕“思龍﹐她們就是你的兩位娘子了?”   項思龍默然的點了點頭﹐著天絕、地滅二人把二女背到自己房中﹐放在榻上﹐ 叫上官蓮和朱珍珍、舒蘭英、玉貞諸女進來幫忙﹐命天絕和地滅為二女在房外護法 ﹐同時著人釋放了童千斤﹐把自己所知的局勢和對當前局勢的分析全告訴了他﹐最 後道﹕“現在就看你的了!是成是敗都在今晚!若你能逃過今晚一劫﹐匈奴國的國 君就可以說是你囊中之物。你現在只有與我們合作才有勝算﹐達多也已知道你的真 正身份﹐欲殺你而除後患﹐但是明天決斗之時﹐我定會親手殺了他﹐那時就再也沒 有人可與你為敵了。不過﹐今晚這一仗你一定得取勝!”   童千斤點了點頭﹐沉聲道﹕“你放心吧﹐項少俠!我娘子傅雪君可是個不簡單 的人物﹐她說已有了對付達多和諸葛長風的計划﹐就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勝算了! 我定不會失敗的!”   項思龍苦笑了一下道﹕“你是否有些恨我呢?害得你的家人全都橫遭慘禍!”   童千斤忽地緊握住項思龍的雙手恭聲道﹕“這些都是遲早會發生的事情﹐也就 是戰爭所必須負出的代價吧﹕其實說來﹐象項少俠這等文武兼備的人﹐我童千斤卻 是景仰得很呢!”   二人再次客套了幾句﹐辭過童千斤後﹐項思龍轉回房中﹐見上官蓮面色沉重﹐ 心中一突的忙道﹕“姥姥﹐盈盈和碧瑩她們怎麼樣?”   上官蓮沉思了一陣後﹐緩緩道﹕“她們的脈象顯得很是脆弱和凌亂﹐心中思郁 成結﹐已經傷了胎氣﹐不過仍是有一股強烈的求生欲望在支配著她的心志﹐但要想 孩子和大人都保得周全卻是很難。唉﹐我也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辦法來。”   項思龍聞言黯然神傷的悲然慘叫道﹕“天啊!上天為何如此殘忍呢?盈盈和碧 瑩已經夠可憐的了﹐為什麼……為什麼老天還要如此殘忍的捉弄她們呢?這太不公 平了!”   玉貞則是悴然悲泣的恨聲道﹕“這都是達多這惡賊害的﹕他為了逼兩位夫人答 應嫁給他﹐經常毒打兩位夫人﹐且還出言污辱兩位夫人!”   朱玲玲卻是嘆了一口氣﹐安慰道﹕“思龍﹐兩位妹妹古人天相定不會有事的!   你們歷經千辛萬苦現在終於得以見面﹐應該是件喜事﹐不要愁眉苦臉的好嗎? 振作一點﹐大家齊心協力的想一想﹐會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的。”   舒蘭英也道﹕“是啊﹐思龍﹐兩位妹妹醒來後見到你定會很高興的﹐說不一定 如此一來把她們的心結給醫好了呢?那樣再經一陣子的調理﹐待她們身體復員後再 臨產不就沒事了嗎?”   項思龍悴然道﹕“只是……盈盈她們現在就要臨盆了啊!若是讓她們醒來見著 我﹐心情激動之下再次動了胎氣﹐那……可就是不可收拾的後果了!這……到底如 何是好呢?”   上官蓮閉目瞑思了一陣後道﹕“思龍你不是會‘移魂傳意大法’碼?只要你用 此功震住二女的心志﹐讓她們的思想暫時生活在一種虛幻的境地﹐那麼不是可以免 去這些顧慮了嗎?”   項思龍搖頭道﹕“此功雖是可行﹐但我卻只會施功不會破解﹐若是用此功懾住 了盈盈她們的心神﹐讓她們一輩子都生活在虛境中﹐這又讓我於心何忍呢?   她們已經夠可憐的了﹐難道還要如此的折磨她們嗎?不﹐我一定要讓她們母子 平安的非常快樂的與我生活在一起﹗”   玉貞忙也連連點頭道﹕“是啊﹐若讓兩位夫人失去了自己的思想﹐這簡直比殺 了她們還要讓人接受不了!公子﹐你一定要想法救治兩位夫人和未出生的小少爺啊 !好難得與公子見面﹐夫人她們這一年多來可是連在夢里都念叨著你呢!”   說著淚珠兒已是滾滾在面頰落下。   項思龍心神皆碎﹐心中起誓道﹕“無論怎麼樣﹐我也得盡力救治好我的兩位娘 子!我再也不能讓她們經受任何的苦難了!”   正當項思龍如此定神的想著時﹐朱玲玲突地驚叫起來道﹕“啊!血!不好!兩 位妹妹快要生了!不能再制住她們的穴道﹐否則血脈流動不暢導致經血受滯﹐那她 們可就危險了!”   項思龍聽了心神猛地一震﹐舉目望去﹐卻果見床單上流出血水來﹐心中又驚又 急之下﹐忙伸手解去二女受制穴道﹐二女頓即痛苦的呻吟出聲﹐嚇得項思龍跑到床 沿﹐俯身伏在二女身上﹐顫抖著低聲輕喚道﹕“盈盈﹐碧碧﹐你們可不要嚇我﹐若 是你們出了什麼事﹐那我的生命也將了無生趣了啊!”   說著說著已是禁不住失聲輕哭起來﹐雙目卻是一瞬不眨的看著二女。   張碧瑩聞聲先清醒過來﹐極力的睜開秀目﹐見著項思龍的目光﹐脆弱的道﹕“ 思龍﹐你真是思龍嗎?不!你不是思龍!你是童千斤!”   項思龍又悲又喜的泣聲道﹕“不!我真的是思龍!碧瑩﹐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是 怎麼認識的嗎?那晚我和盈盈、范兄累昏在你們族中部落的一棵樹下﹐是你救了我 們!碧瑩﹐你記得嗎?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還吃盈妹的飛醋!”   張碧瑩聽了項思龍這幾句話﹐痛苦的嘴角邊露出了幾許笑容的顫聲道﹕“啊! 你真的是思龍!我和盈姐找得你好苦0阿!想不到在我臨死之前還能見上你一面﹐ 上天待我真是不博!只不過﹐我卻再也沒有機會幫你把我們的孩子撫養成人了。思 龍﹐伽隆我嗎?”   說完秀目中晶瑩的淚花已是順著她雖是憔悴但仍不失俏麗的面頰悄落而下﹐嘴 角不斷的抖動著。   項思龍只覺肝腸寸斷﹐抱頭搖得象拔浪鼓似的道﹕“不!瑩瑩﹐你不會有事的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還要用八抬大轎抬你和我們的孩子進我項家的門呢!你可 不要嚇我啊!”   張碧瑩竭力從被中抽出白嫩的纖手顫抖著輕拭去項思龍面頰上的淚珠﹐欣慰道 ﹕“思龍﹐﹐我知道自己是不行了﹐我死後你可要好好的把我們的孩子撫養長大! 其實﹐我好想看到我們即將出生的孩子啊!思龍﹐我們今生緣份己盡﹐但求來生﹐ 我也作你的妻子好嗎?”   項思龍緊緊的握住張碧瑩的手﹐邊流淚邊搖頭道﹕“瑩瑩﹐你不要再說了!你 不會有事的!你一定會好過來的!你振作點!”   說著雙掌抵住張碧瑩雙掌﹐把體內真氣提至極限﹐一陣陣的向張碧瑩體內輸送 過去。   上官蓮和朱玲玲、舒蘭英、玉貞四女此時正為張碧瑩和曾盈要待臨產的准備工 作忙得不可開交。   正在拿棉布擦試二女下體流出的大量經血的朱玲玲突地驚叫道﹕“啊!血液由 紅變黑!兩位妹妹她們定是中了毒了!”   項思龍腰中革囊的兩只金蛇這時也突地發出“吱吱”的怪叫聲﹐朱玲玲聽了大 喜的道﹕“這就是了!思龍﹐快放出你那兩只寶貝來試試看﹐可不可以為兩位妹妹 解毒!”   項思龍此時全部精力都集中在為張碧瑩輸功上﹐對朱玲玲的話恍如未聞。   朱玲玲見自己的話讓項思龍無動於衷﹐心下覺著委屈﹐但舉目見著項思龍全神 貫注一樣子﹐知他不是不理會自己﹐而是根本沒聽見自己的話﹐釋然後壯起膽子去 解項思龍革囊的口蓋﹐同時心中默默祈禱道﹔“南無阿彌陀佛!兩個小家伙千萬不 要咬我啊!來驚動你們我也是沒得辦法﹐誰叫你們的主人聽不見我的話呢!”   忐忑著終於打開了革囊的口蓋﹐兩只金線蛇“哩”的一聲從革囊中飛竄而出﹐ 卻果也沒有向朱玲玲發動攻擊﹐只是分別飛降至二女下體流出的經血處嗅了一陣﹐ 最後全都落在張碧瑩身上﹐一只伏在她肚臍處用尖尖的小頭直往她臍腹猛鑽﹐同時 口中吐出一根金色的細線﹐刺入張碧瑩臍眼處﹔另一只則爬進了張碧瑩的口中。   上官蓮幾人此時也見著了兩只金線蛇的異象﹐舒蘭英率先發言道﹕“兩位姐姐 難道是身中奇毒?要不不會引出金線蛇的啊!”   上官蓮沉聲道﹕“嗯﹐可能是思龍的內力逼出了隱藏在碧瑩體內的毒素!”   朱玲玲駭然道﹕“這是什麼奇毒?竟然連萬毒之王金線蛇也可以隱瞞得過?”   上官蓮凝色道﹕“據聞苗疆有一種天下無雙的施毒之法﹐那就是蠱毒﹐乃是用 子體混在食物中教人不著提防的食下﹐放蠱之人只要控制母體就可控制中毒者身上 的子體。蠱毒無色無味﹐且不溶二血液之中﹐只要母體不動﹐中毒者體中的子體也 可與之相安無事﹐如未曾中毒般的正常﹐難道二女竟然身中此等絕毒之物?”   說到這里突地“啊”的一聲驚叫出聲道﹕“不好!碧瑩體中的子體蠱毒被思龍 用內力震死﹐毒物的毒素會漫布她的體內的!”   舒蘭英這時也驚叫道﹕“啊!蛆姐的身體全都是現墨綠之色了!這……這卻如 何是好?”   朱玲玲倒是鎮定些道﹕“有兩只金線蛇為她解毒應該沒事的!蠱毒雖是厲害﹐ 但其毒物之毒卻並不是什麼天下奇毒﹐金線蛇定可解得!”   上官蓮點了點頭道﹕“玲兒說得不錯!蠱毒雖也是經眾多毒蟲混在一起﹐讓它 們相互撕殺﹐最後沒死的就被施毒人視為蠱毒母體﹐不過金線蛇卻是毒物的祖宗﹐ 世間愈是少見的奇毒﹐被它吸取愈可增長它的功力﹐想這蠱毒是難不倒金線蛇的吧 !昭﹐你們看碧瑩身上的墨綠之色愈來愈淺了﹐她流出的經血色澤也紅艷了!”   玉貞卻還是憂心仲仲的慮聲道﹕“但不知夫人腹中的胎兒可會受到毒蠱的影口 向?”   朱玲玲看張碧瑩臍眼上的金線蛇﹐沉吟道﹕“金線蛇伏於妹妹臍腹處﹐想是為 她腹中的胎兒驅毒吧!這兩只小家伙似乎冥冥中也可知道思龍的心意呢!真是可愛 極了!”   眾人正說著時﹐昏迷中的曾盈突地渾身扭曲起來﹐額上汗珠淋漓而下﹐口中更 是慘叫連連。   上官蓮大驚道﹕“不好!碧瑩體內蠱毒子體的死亡被毒蠱母體覺察到了﹐它正 在喚呼盈盈體內的毒蠱子體。毒蠱在體內發作的痛苦是沒有人能夠抵抗得了的﹐若 是不能逼出毒﹐中蠱者定會痛苦得慘叫不止﹐直至力竭而亡。” 熾天使書城

    【第七十六章 情海生波】   玉貞聽了驚慌得不知所措的道﹕“這……這卻如此何是好呢?難道讓那毒蠱把 夫人折磨死嗎?”   上官蓮沉聲道﹕“這當然不會!只是毒蠱的氣味金線蛇嗅不出來﹐得等思龍醒 神過來後﹐叫他發令讓金線蛇進入盈盈體內逼出毒蠱。”   舒蘭英聞言忙道﹕“那把思龍叫醒來啊!盈姐姐似乎承受不住毒蠱折磨的痛苦 了呢!”   這時曾盈果是如回光返照般也不知從哪里進發出來的力氣﹐雙手盡力的拍打著 高高隆起的腹部﹐口中發出竭斯底里的淒厲慘叫聲。   然項思龍卻還是恍如末聞般一動不動﹐只急得舒蘭英禁不住脫口罵道﹕“思龍 這家伙是個木頭人啊?怎麼這麼的冷酷無情?是不是他只喜歡碧瑩姐而忘了盈盈姐 了?”   玉貞雖是心急如焚﹐但聞得舒蘭英此言﹐忙為項思龍開脫的解釋道﹕“才不是 呢﹐項公子他對兩位夫人是一樣的關愛﹐誰也不偏向的!”   舒蘭英聽了﹐正想說道﹕“是不是也非常的疼愛你啊?”   但知此時此境不適宜於開玩笑﹐話到嘴邊又給嚥了回去。   項思龍因全神沉浸於對張碧瑩的輸功之中﹐對周圍的一切都給完全忘卻﹐這時 氣感應中只覺對方的氣息似乎平穩了許多﹐才致精神漸漸放松下來﹐乍然聞聽得曾 盈的慘叫聲﹐心神一慌的忙睜開了雙目﹐見著曾盈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的一掌放 開張碧瑩的手掌﹐正欲伸手制住曾盈的穴道以減輕她的痛苦﹐卻突聞得上官蓮的聲 音喝止道﹕“思龍﹐千萬不要點她的穴道!快!叫其中一只金線蛇進入盈盈體內為 她解毒!碧瑩體內的毒素已經解得差不多了﹐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問題的。噢﹐你有 什麼大補丸之類的東西嗎?碧瑩現在身體虛弱﹐需要快速補養呢!我查過她的脈象 ﹐很是平和。”   項思龍聽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邊伸手往革囊中掏東西﹐並朝張碧瑩的臍眼上 的金線蛇發令道﹕“好了大飛﹐現在你去為盈盈解毒!”   說著時﹐手中已是掏出一個玉瓶遞給上官蓮道﹕“這是我師父‘鬼谷子’留下 的‘天山雪蓮瓊漿液’﹐不知道管不管用?噢﹐對了﹐還有一瓶……”   項思龍的話還沒說完﹐上官蓮接過玉瓶已是大喜的截口道﹕“有了這天山雪蓮 瓊漿液就足夠了!嘿﹐你那死鬼師父留給你的寶貝可真不少呢!”   大飛此時己進入曾盈體中﹐毒蠱似乎被金線蛇嚇得在她體內四處亂竄﹐只痛得 曾盈的慘叫聲更是刺耳﹐嬌軀在榻上翻滾之止。   項思龍只覺心中痛如刀絞﹐伸手不斷的擦試曾盈額上的汗珠﹐口中喃喃道﹕“ 盈妹﹐都怪我不好!是我害得你承受這些痛苦的!”   曾盈這時卻突地一把抓住項思龍的手臂往口   中直塞﹐猛的一口緊咬住項思龍小臂上的一塊肌肉﹐只咬得連袖抱都給咬破了 。   但項思龍卻是絲毫不覺得痛苦﹐嘴角上反掛上一抹淡淡的微笑道﹕“盈妹﹐只 要能減輕你的痛苦﹐你就盡管咬吧!這樣我心里反會好過些。”   舒蘭英見項思龍的手臂給滲出血來﹐不由得又是心痛又是動情的道﹕“思龍﹐ 你好偉大噢!”   項思龍苦笑的搖了搖頭道﹕“我的這一點傷痛﹐比起盈盈和碧瑩對我的深情來 說又算得了什麼呢?她們為我負出的太多了﹐我這一輩子都償還不了。”   朱玲玲泣聲道﹕“不!兩位妹子若是知道你也是對她們日思夜想﹐她們就會覺 得她們的負出是值得的﹐作為一個女人﹐能得到自己深愛的男人對她的深愛已經是 很幸福的了。”   項思龍嘆然道﹕“可是我欠女人的還是太多了!唉﹐自古多情空余恨﹗我…… ”   話未說完﹐曾盈下體突地飛竄出一只如蝶類的飛蟲﹐通體墨黑之色﹐正欲沖破 窗簾逃走。但只過得片刻﹐金線蛇也緊跟飛出﹐直撲黑蟲而去。二物頓時在空中展 開了追逃大戰。   曾盈的淒叫聲也剎然而止﹐酥胸急劇的起伏著﹐人卻已是昏迷過去﹐連咬住項 思龍手臂的櫻口也未松開﹐讓得項思龍還是只得承受著手臂的劇然疼痛﹐但心境卻 是大暢。   上官蓮這時己喂張碧瑩服下“天山雪蓮瓊漿液”﹐見曾盈體內的蠱毒己被金線 蛇逼出﹐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氣﹐為曾盈把了一下脈後﹐憂心仲仲的道﹕“這娃子的 身體比碧瑩還要虛弱﹐脈象雖顯平和﹐但其跳動頻率卻是緩慢得很。思龍﹐不若你 先運功打通她由於心郁受阻的氣血﹐再用天山雪蓮瓊漿液為她進補吧。”   項思龍頓即依言而行﹐邊為曾盈輸功邊低聲道﹕“姥姥﹐她們身體虛弱會不會 對她們腹中胎兒造成影響?若是萬不得己下我定要保住二女性命。”   上官蓮笑道﹕“放心吧!你兩位娘子已經沒事了!只是由於這幾天你不在她們 身邊﹐與她們產生心電感應﹐導致心神不寧動了胎氣﹐所以差點早產罷了﹗當然那 毒蠱在她們腹中的活動也起了影響。   但是達多為何要對他們下蠱呢?憑達多的武功要控制住她們是輕而易舉的啊! 難道……達多這樣做是為了……”   說到這里臉色突地大變﹐走近張碧瑩﹐俯首側耳伏在她腹上細聽起來。   舒蘭也猜出了些什麼來﹐脫口失聲道﹕“達多對兩位姐姐下蠱﹐是為了除去她 們腹中胎兒﹕”   項思龍聽得虎軀劇顫﹐目中射出凌厲無匹的東氣﹐咬牙切齒道﹕“若是我的孩 子有什麼閃失﹐我定要殺光達多整個家族的人﹗”   上官蓮這時卻拍了拍胸口道﹕“還好﹐小家伙在他娘腹中還是安然無恙﹐這可 全是金線蛇的功勞﹐徹底解去了二女體內的蠱毒。看這蠱毒還未進入她們血脈之中 ﹐下毒的時間並不長﹐最多只有三四天光景﹐這與我們來雲中城的時間差不多﹐難 道……達多早就知道我們的身份?這……不大可能的吧﹗”   項思龍點了點頭﹐正待發話時﹐廂房外突地傳來了天絕的暴喝聲道﹕“什麼人 ?竟然敢來偷聽我們少主談話!”   項思龍和上官蓮等聞聽得天絕的喝聲﹐心中均都同時大震﹐身形豁然站起。   是什麼人輕功竟然高明至此等境地﹐連天紀、地滅這等罕世高手也給瞞過了呢 ?難道是達多?但是今晚他不可能有時間來察探自己等的動靜啊!現在是初更時分 ﹐應該是援兵己至與諸葛長風交上手的時候了!   這……是不是有第三者手插足其間了?若真是這樣﹐那此向二女下蠱毒的也大 有可能不是達多而是另有其人了。且看情形﹐此股暗中敵對勢力似乎與自己有著什 麼怨仇﹐對自己和二女的關系也調查得很是清楚。   但這到底是什麼人要與自己為敵呢?不可能是鬼靈王他們吧?自己的真實身份 除了自己身邊的人和童千斤知道外就再在這雲中城中無第二人知曉﹐何況鬼靈王他 們據曾范和張方說他們確實是還留在西域﹐並沒有跟達多一起出中原。   再有﹐盈盈和碧瑩體內的蠱毒啊也不過只有三四天﹐與自己等來到雲中城的時 間相符﹐那麼這股敵對勢力大有可能是跟蹤自己等來到這雲中城的﹐得知盈盈和碧 瑩就在這里﹐所以下蠱想控制住她們。   但是敵人為何下的毒蠱只是想毀去二女腹中胎兒而並不想殺死她們呢?難道敵 人己與達多合作來對付自己等?這……若真是這樣自己等的情形可大是不妙了!   想起自己自行揭穿身份後﹐回府前達多望向自己的一眼陰毒的目光。項思龍的 心就不由自主的猛地一緊。   若是自己的推測果真不錯﹐那麼達多明天與自己去校場決斗時定會埋伏下天羅 地網來對付自己﹐且還會出動兵力來圍攻童府﹐好把自己等一網打盡。這一著乃是 分散已方的實力﹐再進行各個擊破之計。   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本少爺才不會怕了你們呢!明天校場一役鹿死誰手﹐ 還是個未知數﹐大不了跟你們斗他個兩敗俱傷罷了。   想到這里﹐項思龍的心中頓然升起堅毅無比的斗志來﹐暗付道﹕“任何人要想 對付我項思龍﹐他都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來!”   項思龍正怔怔想著時﹐天絕的聲音又突地傳來道﹕“他媽的﹐竟然叫這家伙跑 掉了!”   項思龍聞言斂回心神﹐叫二人進得房來﹐問道﹕“可看清對方的面目了?”   天絕搖了搖頭道﹕“那家伙用了黑布蒙面﹐一身輕功更是我向所未見之高﹐也 不知他是什麼來路。但看對方背影﹐我敢斷定不是達多。”   上官蓮插口道﹕“這世上竟然有人的輕功竟然能在短短茶盞工夫下擺脫你們二 人的追蹤﹐其功力之高可真是駭人聽聞了!”   項思龍冷笑道﹕“我就不信有人的輕功能快過爺爺教我的‘縮地成寸’秘木﹐ 下次叫我碰上﹐我定要看看那家伙到底是何方神聖!”   天絕凝神道﹕“少主﹐輕功除了獨特的身法外還得輔以高深的內力才方可發揮 出它的至高境界。看這人快若旋風似的輕功身法﹐其功力確已是不可小視﹐再加上 他明知我們這里高手如雲也敢只身來窺探我們﹐那麼他的武功也定是高至足可傲視 武林的境地﹐少主倒是不可大意了。”   上官蓮也道﹕“是啊﹐思龍﹐你肩上的擔子可還重著呢!   無論怎以你都得顧住自己周全。”   項思龍聽了這話頓然又想起劉邦﹐嘆了一口氣道﹕“但願他們是朋友﹐不是敵 人就好!”   頓了頓對沖天絕道﹕“今晚叫鬼青王他們小心戒備﹐來犯的敵人不管是誰﹐一 律格殺勿論!”   天絕和地滅領命而去﹐上官蓮喟然道﹕“想不到我們此次西域之行卻弄出如此 多的麻煩事情來。唉﹐收復一個教派已是如此的千辛萬苦﹐要想成就一番霸業﹐其 中辛酸更是可想而矢口了。”   項思龍也喃喃道﹕“也不知邦弟他現今怎麼樣了?但願爹不要做出違背歷史的 事情是好!”   上官蓮訝然道﹕“思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爹是誰?他……是與你為敵的 嗎?”   項思龍想不到上官蓮竟然如此敏感﹐自己隨口說出的一句話﹐也竟然能讓好聽 出些問題來﹐忙掩飾道﹕“不……不是﹗我已經好多年沒有與我爹在一起了﹐是有 些想念他罷了。”   上官蓮見項思龍閃爍其辭﹐知他必有苦衷﹐於是轉過話題道﹕“思龍﹐今天你 也累了﹐去休息一會兒吧!明天你還要與達多決斗呢﹗”   項思龍望了一眼榻上都己睡去的曾盈和張碧瑩搖了搖頭﹐輕聲道﹕“我沒事! 姥姥﹐你還是先去休息吧﹗讓我再多陪盈盈和碧瑩一會。”   玉貞這時道﹕“公子﹐還讓我來照顧兩位夫人吧!你們明天都有著要事要辦呢 !不養足精神怎麼對付達多他們呢?”   朱玲玲和舒蘭英邊忙道﹕“我們留下來陪玉貞!姥姥﹐思龍﹐你們可是我們這 幫人的領導核心﹐可需要好好的保重身體。”   上官蓮見眾人推來推去﹐笑道﹕“那我們就全都在這兒坐一晚﹐輪流照顧二女 吧!”   項思龍等聽了上官蓮此話﹐也便不再多言﹐各自依照自己內功心法盤膝坐下。   廂房中一時寂靜起來﹐只有明亮的燭光在這靜夜中閃爍搖曳著與窗外天上的星 星相映成趣。   項思龍悠悠醒來時﹐天色已是大亮。清醒過來的曾盈和張碧瑩二女在玉貞和舒 蘭英的扶持下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項思龍。   項思龍然見著二女的目光給嚇了一大跳。但旋即平靜下來﹐從地上站了起來﹐ 大喜道﹕“盈盈﹐碧瑩﹐你們醒了?”   曾盈的秀目中首先浮現出淚光﹐喃喃道﹕“你真的是思龍嗎?這不是夢吧?”   項思龍無限憐愛的上前緊握住曾盈的小手﹐柔聲道﹕“這不是夢!盈盈﹐以後 我們永遠都會在一起了!”   說著從革囊中掏出一塊色彩鮮紅的鵝卵石道﹕“哪!盈盈﹐你看﹐這是我們一 起在小河邊撿著的石子﹐上面還刻有我們的名字呢!”   曾盈聽得淚如雨下﹐倒撲進項思龍懷里﹐抽泣著如夢囈般的道﹕“思龍﹐真的 是你!我也不知有幾回回在夢里與你相見了﹐可是那些都不是真是﹐醒來後就什麼 都沒有了!思龍﹐我好伯我今生再也見不到你了2好多時候﹐我都想尋死﹐但是想 著我們的孩子﹐我們不得不苟且的話了下來。想不到皇天不負有心人﹐讓我終於見 到你了!思龍﹐思念的滋味可真是好難受啊!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我想我是再也 承受有不住與你離別的相思之苦的了!”   項思龍雙目發漲道﹕“好了﹐盈兒﹐不要哭了!要不﹐我們生下的小公主也整 天象個淚人似的﹐那可就長大後嫁不出去了。”   曾盈破涕為笑﹐伸手輕試項思龍臉上的淚漬道﹕   “你不也哭了嗎?要是我們生下的小公子象你這般的沒男兒氣概才找不到姑娘 呢!”   張碧瑩和玉貞、舒蘭英、朱玲玲諸女本是都被曾盈的話說得淚珠盈面﹐這刻聽 得二人這兩句俏皮話﹐也都禁不住笑了起來。   舒蘭英活潑的道﹕“最好是盈盈姐和碧瑩姐一人生一個小公主一人生一個小公 子﹐不就可以驗証你們兩個人的話了嗎?”   項思龍與眾女心情都放松下來﹐打趣道﹕“難道我們兩個娘子不可以都是龍鳳 胎嗎?”   張碧瑩俏面一紅﹐啐嗔道﹕“你把我們當做母豬啊!一胎要給你生下兩﹖”   玉貞聽了“撲哧”笑道﹕“生兩個公子心里都嫌少了呢!最好是兩位夫人能給 公子生下兩打兒女!”   張碧瑩似怨似怒的橫瞪了玉貞一眼﹐嘟起小“玉貞﹐你胡說個什麼嗎?”   項思龍卻是哈哈大笑道﹕“沒錯!玉貞可是把我心里話給搶先說了出來﹐並不 是在胡說呢!”   張碧瑩白了項思龍一眼道﹕“還是這麼的老大不正經!看我以後還理你不﹕”   項思龍嘿然一笑道﹕“你不理我啊﹐我就請盈盈天天去幫我給你求請﹐看你﹐ 是不是鐵石心腸!”   曾盈撫媚一笑﹐淡然道﹕“你們兩個一見面就斗口﹐其實各自的心理都不知是 多麼的深愛著對方呢!”   頓了頓又道﹕“思龍﹐今天你與達多決斗可要小心一點!   他這人心思很深﹐表面和心里並不一致﹐你不要看他很是暴燥的樣子﹐其實一 身武功已練至了我連想象也想象不出的境地。   我就親眼看見他自己在自己身上連刺進了十八把利劍﹐劍劍都穿透背心﹐可他 竟然連一淌血也沒流﹐運功震飛得劍後﹐只片刻功夫傷口就全都愈合了﹐我知道這 一年多來你在武學上有很多奇遇﹐但還是小心一點。   達多真正厲害的武功乃是‘刺血大法’﹐此項武功如若練成﹐周身的三百零六 大穴道﹐不但不怕被利器刺中﹐且只要有十八大穴位被刺中﹐他自身的功力就會在 猛然間成數倍的增長。   不過﹐此功也有一大氣門死穴﹐練功者可選任意一穴為氣門﹐甚是難以讓人窺 破。這些秘密我也是無意中發現達多的練功密室﹐從‘刺穴大法’神功秘本中看來 才得知的﹐對於達多的氣門死亡﹐我也不太清楚。”   項思龍聽得心神一斂﹐但卻還是信心滿懷的道﹕“為了我的愛人﹐為了我的朋 友﹐為了我的理想﹐我一定不會敗給達多的!”   “玉貞﹐你胡說個什麼嗎?”   項思龍卻是哈哈大笑道﹕“沒錯!玉貞可是把我心里話給搶先說了出來﹐並不 是在胡說呢!”   張碧瑩白了項思龍一眼道﹕“還是這麼的老大不正經!看我以後還理你不﹕”   項思龍嘿然一笑道﹕“你不理我啊﹐我就請盈盈天天去幫我給你求請﹐看你﹐ 是不是鐵石心腸!”   曾盈撫媚一笑﹐淡然道﹕“你們兩個一見面就斗口﹐其實各自的心理都不知是 多麼的深愛著對方呢!”   頓了頓又道﹕“思龍﹐今天你與達多決斗可要小心一點!   他這人心思很深﹐表面和心里並不一致﹐你不要看他很是暴燥的樣子﹐其實一 身武功已練至了我連想象也想象不出的境地。   我就親眼看見他自己在自己身上連刺進了十八把利劍﹐劍劍都穿透背心﹐可他 竟然連一淌血也沒流﹐運功震飛得劍後﹐只片刻功夫傷口就全都愈合了﹐我知道這 一年多來你在武學上有很多奇遇﹐但還是小心一點。   達多真正厲害的武功乃是‘刺血大法’﹐此項武功如若練成﹐周身的三百零六 大穴道﹐不但不怕被利器刺中﹐且只要有十八大穴位被刺中﹐他自身的功力就會在 猛然間成數倍的增長。   不過﹐此功也有一大氣門死穴﹐練功者可選任意一穴為氣門﹐甚是難以讓人窺 破。這些秘密我也是無意中發現達多的練功密室﹐從‘刺穴大法’神功秘本中看來 才得知的﹐對於達多的氣門死亡﹐我也不太清楚。”   項思龍聽得心神一斂﹐但卻還是信心滿懷的道﹕“為了我的愛人﹐為了我的朋 友﹐為了我的理想﹐我一定不會敗給達多的!”   朱玲玲點了點頭道﹕“嗯﹐思龍﹐我們相信你的能力﹐也堅決的支持你!”   項思龍甚感欣慰的點了點頭﹐沖臉上還掛滿淚漬的曾盈和張碧瑩道﹕“今天中 午我與達多決斗﹐無論發生了什麼情況﹐你們都不可沖動﹐若是萬一我有什麼意外 ﹐你們……”   項思龍的話還未說完﹐張碧瑩已是截口道﹕“不許你胡說八道!你不會有事的 !”   曾盈也淒然道﹕“是啊﹐思龍﹐你忍心丟下我們孤兒寡母的不管嗎?還有那麼 多的姐妹﹐終身都己托負給了你﹐你忍心讓她們孤苦伶仃的過一輩子嗎?思龍啊﹐ 我們大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既然已入了你項家的門﹐自是要與你禍福與共 了﹐是生是死﹐盈盈都會陪著你的!”.   項思龍見氣氛又被自己給弄得悲沉起來﹐當下哈哈一笑道﹕“想當日秦將章邯 率領二十幾萬大軍也未能傷得你們夫君一根汗毛﹐今天憑他一個小小的匈奴國君又 怎會放在我心上呢?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不?我逃過章邯一劫後﹐被 我娶得了這許多如花似玉的娘子2嘿﹐自那時起啊﹐我的命運就注定了我是個大富 大責的人物﹐死不了的!更何況我還沒有享受夠我眾多娘子的溫柔之鄉呢?”   眾女聽了項思龍這話﹐卻是沒有一個跟著他笑起來﹐都是一臉的哀愁﹐只讓得 項思龍見了又憐又愛﹐望了玉貞一眼﹐忽地沉聲道﹕“對了﹐貞兒﹐盈盈和碧瑩都 有了身孕﹐你的肚子為何卻還是絲紋未動呢?”   玉貞聽得面紅耳赤的喏喏道﹕“我……我……只是公子的一介婢女﹐哪有資格 為公子懷……”   項思龍嬉笑道﹕“不!你可已是我的妄室了﹐我們也行過巫山雲雨之樂的﹗”   玉貞見項思龍如此赤裸裸的把二人的“好事”在眾女面前給說了出來﹐羞得嬌 吟一聲並進曾盈盈懷中﹐再也不敢抬起頭來看眾人的目光。   項思龍的這一著果也湊效﹐朱玲玲笑著嬌聲道﹕“自是你在玉貞身上沒有施開 渾身解數了!”   項思龍大叫道﹕“不會啊﹗我與貞兒在一起時配合得很好呢!”   說到這里忽又望著朱玲玲獰笑道﹕“當然最讓我快樂的還是玲姐了!對了﹐快 過來﹐讓我聽聽﹐你肚子里有沒有動靜?”   朱玲玲嚇得避至舒蘭英背後﹐咳罵道﹕“你說什麼啊?蘭英難道不讓你欲死欲 仙嗎?”   舒蘭英聽得朱玲玲又扯到自己身上﹐粉臉緋紅的邊拉過朱玲玲﹐邊往項思龍身 前推道﹕“好啊!把我作為避難所不說﹐還把我當作擋箭牌!”   項思龍抱住朱玲玲﹐邊把手伸向她的衣裙邊笑道﹕“再沒有地方可避了吧!”   朱玲玲被項思龍搔得“咯咯”嬌笑道﹕“喂﹐不要搔我癢癢嘛!說好了只是聽 的﹐現在怎麼又用手抓呢?真是不要臉!”   曾盈也笑道﹕“是啊﹐君子動口不動手﹐何況玲姐還是個女兒身呢!你這樣對 她摸摸捏捏成何體統?我們都會吃醋的呢!”   項思龍聞言縮回手摟住朱玲玲﹐在她的粉臉上一陣猛親後大笑道﹕“這下是動 口沒動手了吧!諸位娘子如若吃掐啊﹐那就每個娘子都親十下﹐以示公平好了!哪 ﹐盈盈是第二個好了!”   曾盈大腹便便可是不敢跳躍﹐只得站著有動乖乖的被項思龍抱住親熱了一番後 ﹐才嬌嗅道﹕“你都快親得人家喘不過氣來了!弄傷了孩子可是要你賠喲!”   項思龍聽了怪笑道﹕“賠?沒關系沒關系﹔你夫君啊可是個賠孩子的高手﹐千 兒八百個的都可以啊!不過﹐娘子肚子里的小公主可是很喜歡我親她娘呢﹗”   項思龍邊說著邊摟住張碧瑩准備親熱時﹐上官蓮推門走進了廂房咳了一聲道﹕ “好了﹐以後可以打情罵俏的日子可長著呢!早膳准備好了﹐大家准備去用早膳吧 !”   項思龍被上官蓮這話打點住心神﹐問道﹕“姥姥﹐昨晚城中熱不熱鬧啊?現在 情況怎麼樣了?”   上官蓮看了項思龍一眼﹐笑道﹕“你小子還沒有嗽洗吧?是不是在你幾位娘子 面前‘不要臉’﹐到你義父他們面前也還是不洗臉叼?”   項思龍見上官蓮一臉歡容﹐知道昨晚的局勢定是發展得對自己等有利﹐忙道﹕ “謹遵姥姥令渝﹐小子嗽洗去也!”   說著﹐正准備出房時﹐玉貞止住了他道﹕。“公子﹐還是讓我去為你准備嗽洗 用水吧!你……”   項思龍眉毛一揚道﹕“剛才我都說過了﹐你今後是我的妾室﹐不要對我公子公 子的叫了﹐叫我名字或叫我龍哥哥都可以的嗎!”   頓了頓﹐望了一眼被自己說得手足無措的玉貞笑道﹕‘“好吧﹐貞兒﹐我和你 一起去!”   玉貞這下可是不敢再說什麼﹐只低著頭應了聲“是”後﹐快步向廂房外走去。   項思龍緊緊跟上﹐當二人行至一回廊時﹐項思龍上前輕拉住玉貞的纖手柔聲道 ﹕“貞兒﹐這一年多來全靠你照顧盈盈和碧瑩真是辛苦你了!真不知向你說些什麼 感激的話才好!”   玉貞秀目一紅﹐幽怨地道﹕“服侍夫人是妄身應做的事情﹐只要公……你心里 還有貞兒﹐貞兒就已經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項思龍聽得心神皆動﹐摟住玉貞嬌小玲瓏的嬌軀﹐低頭輕吻去她臉上隱隱的淚 珠道﹕“貞兒也曾經與我患難與共﹐這麼乖巧溫馴的妻妾﹐天下能找幾人呢?我能 娶得你已經是我的福分了!貞兒﹐日後我定得好好的補償你!”   玉貞臉上掛滿幸福的笑意道﹕“公……龍哥哥能記得在你的妻妾中還有個玉貞 就行了!”   項思龍卻突地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今晚貞兒來與為夫親熱好嗎?我也想貞兒 為我生一群可愛的小公主小公子呢!”   玉貞卻是突地淒容滿面道﹕“龍哥哥﹐貞兒這一輩子都無法為你實現這個願望 了!”   項思龍一愣道﹕“怎麼?難道你不願意…”   玉貞抽泣著連連搖頭道﹕“不是!只是因為貞兒命苦﹐自小就被賣到陳平府中 作歌姬﹐所以生育能力已被……項郎啊﹐其實我也好想象盈姐她們一樣懷上你的骨 肉﹗那才是作為女人最最幸福的時刻呢!可是我……”   項思龍聽了心中一酸的安慰道﹕“盈盈她們生下的兒女還不就是你的子女嗎? 貞兒﹐待我將來有空時查看一下醫書﹐說不定有辦法可以讓你重新恢復女人的生理 機能呢!”   玉貞笑顏盡展的道﹕“項郎有了這份疼愛貞兒的心﹐貞兒就已經很是滿足了! 嗅﹐姥姥和眾夫人還在等著我們去用早膳呢!”   項思龍松開玉貞﹐整了整她被自己撓亂的衣衫和發絲後笑道﹕“好了﹐我們現 在就轉回去用早膳吧!姥姥她們定都等得不耐煩了!”   玉貞大聲道﹕“難道你不……”   項思龍截口道﹕“這有什麼關系呢?反正你夫君在老婆面前是最‘不要臉’的 人!”   玉貞赫然一笑﹐倒是沒有堅持﹐二人來到客廳時﹐卻見己方的人手全都在場﹐ 但卻最令項思龍驚詫的是童千斤的夫人傅雪君也在其中﹐且正與鬼青王談得甚歡。   項思龍滿腹疑惑的走到上官蓮一桌坐下﹐膘了傅雪君一眼﹐目光望向上官蓮。   鬼青王見得項思龍的異態﹐率先站起向項思龍行了一禮後﹐恭聲道﹕“少主﹐ 此女乃是屬下的親生女兒﹐名叫傅雷君﹐十八年前西門無故命我把她安插到陰離王 胞弟成烈王身邊﹐作為地冥鬼府的意向。作了十二年成烈王身邊的婢女後﹐成烈王 見雪君脫穎過人﹐所以把她許配給了他的親生兒子﹐也即是易名為童千斤的這小子 。屬下先前不敢知少主真象﹐是因為屆下怕不主責罰小女﹐請少主定罪!”   項思龍想起自己差點和此女……面上一紅道﹕“這……那你現在告知我真象卻 又是為何呢?”   鬼青王朗聲道﹕“雪君在匈奴國中的這十幾年來可以說是吃盡了千辛萬苦﹐才 建立了她自己的一支勢力。成期王和童千斤父子雖是看重小女﹐但卻總是把她視作 他們利用和洩欲的工具。   雪君忍辱吞聲、將計就計﹐在被童千斤父子利用的同時﹐借與朝中各大王侯親 近的機會﹐暗中收賣了一部分黨羽﹐經過十幾年的努力終於有了一點成績。   諸葛、童千斤和達多三黨之間的明爭暗斗的局面也是她一手策划的﹐她本想教 他們斗個你死我活以洩她被童千斤父子淫欲多年的憤恨。   但她昨晚卻突地偶獲得一重要消息﹐就是達多與秦王朝中一個叫作魔尊法王的 人合作﹐准備一舉除去我們﹐在魔尊法王帶來的黨羽中以一叫作天罡真人的道人武 功最為高強﹐且還有什麼‘稷下劍派’的少主解靈武功也是高不可測。   雪君得知此消息後頓來告知了屬下﹐屬下權衡利害之下﹐所以斗膽告知少主。 但請少主饒過雪君﹐屬下願承擔一切責任!”   項思龍聽得心中暗驚不己。看來自己果然所料不錯﹐是有第三者勢力插入與自 己等做對的行列。西門空宇也就是天罡真人﹐據魔尊法王告知自己說此人乃是西門 無敵的兄弟﹐他這次來尋自己報仇﹐看來是己知道西門無敵被自己殺的了。   但是據師父孤獨行說魔尊法王乃是趙高的手下﹐而趙高和“稷下劍派”的曹秋 道是水火不相容的死對頭﹐這次“稷下劍派”的少主怎麼會與魔尊法王一起來對付 自己呢?   難道……是邦弟與秦王朝發生正面沖突引起朝中大臣的關注?得知自己和劉邦 的關系﹐所以想擒下自己去威脅劉邦?這……看來情況是發展得愈來愈復雜了!不 過﹐只要是牽涉到了劉邦﹐自己就得全力排除萬難也不能為他留下麻煩。   鬼青王見項思龍怔怔不語﹐還以為他在怪罪自己為何不早把這些情況告訴他﹐ 慌忙跪地道﹕“少主﹐你要殺要斬全降罪在屬下頭上來好了!雪君她自小娘就因病 而逝﹐這十幾年來又是一個人在敵眾中輾轉掙扎﹐她的命運已是夠可憐的了。少主 ﹐請你放過她吧!在今晨之前她還並不知你的身份﹐即便對你有什麼冒犯……”   項思龍這刻回過神來﹐上前攙扶起鬼青王道﹕“我又沒說過要責怪你﹐你干嘛 這麼緊張呢?雪君姑娘不但沒有冒犯我﹐且帶來如此重要的消息還是個有功之臣呢 !不知她願不願意加入我新領導的地冥鬼府行列?   鬼青王聽得大喜過望﹐拉過正被項思龍瞧得一臉通紅的傅雪君道﹕“還不快向 少主謝恩。”   傅雪君依言正欲正拜﹐項思龍己伸手托住了她的酥肩﹐笑道﹕“免了免了!好 ﹐現在我就任命傅姑娘為我眾多老婆的執行老師﹐專門負責監管她們不可爭風吃醋 !”   鬼青王聽了一臉詫然﹐傅雪君則是羞態可掏的低聲道﹕“屬下謝少主恩典!”   項思龍卻是繼續道﹕“我的話還未說完呢!博姑娘除了任執行老師外﹐且兼任 我地冥鬼府的情報刺探部門的首席長官。”   天絕這時詭異的望了項思龍一眼笑道﹕“少主﹐還有沒有官銜給博姑娘的呀! ”   項思龍知他話意是諷刺自己別有用心﹐橫瞪了天紀一眼後道﹕“有功者自當應 賞!傅姑娘日後若是再為本教立得大功﹐我自是要封賞她啦。”   說到這里見天絕欲發話﹐忙轉過話題道﹕“對了﹐義父﹐昨晚的情況怎麼樣? ”   天絕翻了一下怪眼道﹕“你老婆的執行老師最是清楚了﹐你問她吧!”   項思龍聞言目光果真對傅雪君望去﹐傅雪君垂首不敢與項思龍的目光對視﹐但 口中卻還是答道﹕“童千斤與達多先是聯手殺了諸葛長風等一眾叛黨﹐因雲中城童 千斤的勢力比達多要強﹐再加上他公開了自己的身份﹐所以諸葛長風那方投降的將 領士兵七八成都投向了童千斤。   但達多的八萬援兵到了雲中城﹐使得達多的實力也大增﹐雙方一時處在僵持不 下之局。屬下安插在他們雙方的人馬各有二萬左右﹐只要我啟動他們發生爭斗﹐達 多和童千斤勢必大打一場。   但屬下想到我爹和少主等也在城里﹐一日發動大規模戰爭﹐定影響到你們﹐所 以屬下遲疑不決﹐請少主定奪。   不過若是處在此等冷戰局勢下太長了﹐達多城中的猛將韓信率援兵趕至﹐說不 定童千斤和達多會暫時議和來對付我們。   因為達多的真正野心倒是不在於做匈奴國的真主﹐而是想得到我們地冥鬼府﹐ 他發動此決戰來平定內亂﹐只不過是想壯大他的實力去剿滅鬼靈王他們罷了。   當然﹐現在還有少主等也成了他的眼中釘。   屬下能得以挑起達多和童千斤、諸葛長風之間的爭斗﹐也是因為屬下知道了達 多的這個野心。”   項思龍聽了嘆道﹕“可也真難為了你的一番苦心!哼﹐達多想控制我地冥鬼府 ?只要有我項思龍在一天就決不會讓他的野心得逞!”   上官蓮也“呸”了一聲道﹕“讓這樣的小子控制了我地冥鬼府﹐不比西門無敵 弄得更是亂七八糟才怪!又好色又貪權力且陰險毒辣﹐簡直就是個天生的卑鄙小人 !對了雪君﹐你探聽到今天中午決斗達多有沒有設陷阱害思龍的消息?”   傅雪君搖了搖頭道﹕“據我的情報消息說﹐達多今天中午是真的欲與少主來個 公平決斗﹐沒有耍什麼花樣的計划。但不知若是達多敗了或被少主給打死了﹐達多 會有什麼安排?”   項思龍晒道﹕“管他娘的呢!無論是怎樣的結果﹐老子也不會怕他達多個鳥蛋 !”   天絕附和道﹕“沒錯!老子這幾天沒跟人動手過招﹐手可真有點癢癢呢!”   上官蓮這時卻是突地又問傅雪君道﹕“雪君﹐你安插在達多和童千斤身邊的人 手是不是絕對盡忠?若是他們背叛了你……”   傅雪君自信的截口道﹕“他們絕對不敢背叛我!因為我在他們身上都下了‘冰 符’﹐此種‘冰符’跟苗疆的毒蠱有異曲同工之妙。我所修練的乃是一種至陰至寒 的內功﹐叫作‘冰魄神功’﹐所發出的真氣可遇水成冰﹐且此種真氣中含有陰寒這 毒﹐真氣冰針射入人體中﹐就會跟我體內的真氣息息相通﹐只要有人背叛我﹐我一 催動體內的真氣寒毒﹐中了‘冰符’的人就會個身裂而亡。被我收服的人﹐個個都 被我種下了‘冰符’﹐除非是有人不怕死﹐否則他們不敢背叛我!”   項思龍聽得咋舌道﹕“冰魄神功的內家真氣既然含有陰寒之毒﹐那你為什麼還 要修練這鬼功夫?難道這寒毒對你就沒有影響嗎?”   傅雪君又感激又淒然的道﹕“我不練此功﹐又怎麼會有能力破壞匈奴國對付地 具鬼府的計划呢?我爹是西門無敵養大的﹐為的報答西門無敵﹐我自是得盡心盡意 的為地冥鬼府賣力。   我娘當年的死就是因為我爹觸怒了西門無敵被他害死的。我雖然恨西門無敵﹐ 但爹卻對他還是非常的愚忠。   為了保得爹的周全﹐我不得不出賣自己的靈與欲﹐對生命也無所顧惜。其實我 是很難打入匈奴國的內部政權中的﹐但被我無意間在西域一處叫作‘死亡谷’中發 現一個洞府﹐得著了百年前與‘道魔尊者’和‘天魔尊者’齊名的‘冰魄夫’的武 功秘籍‘冰魄神功’。   欣喜之下我就按此秘籍偷偷修練起來﹐怎奈要練至此神功的至高境界必須是處 子之身﹐所我我練了十多年也只練至第八層功力而再也無緣增進了。   至於‘冰符’寒毒乃是練功時按照秘籍的一種特制配方配制的毒藥﹐把它漸漸 的吸納入體內﹐據秘籍上說此毒不但對人體無害﹐且可幫助增長功力。但如沒練到 ‘冰魄神功’的至境﹐體內的毒素就無法完全與真氣融為一體﹐終有一日有自己反 噬全身寸裂而死。我雖知其中厲害﹐但為了我爹還是堅決練了此功﹐到今天為止還 沒有不適狀況。”   項思龍嘆了一口氣道﹕“難道‘冰魄神功的寒毒就真的無法可解?此等邪功真 是可惡!”   傅雪君坦然一笑道﹕“少主也不必為屬下擔憂的了﹐生死由命注定﹐誰能扭轉 得了呢?不過‘冰魄神功’秘籍中記載有一段典故﹐那上面說六百年前冰魄夫人與 道魔尊者、天魔尊者乃是同門師兄妹﹐都是武皇東方不敗的得意弟子﹐三人關系原 本很好﹐但後來因為一段恨怨纏綿的三角戀愛而各自分道揚鑣。   冰魄夫人乃是小師妹﹐道魔尊者是大師兄﹐天魔尊者是老二。二位師兄對冰魄 夫人都很疼愛且暗生情絲﹐但冰魄夫人卻偏愛大師兄。   天魔尊者見冰魄夫人對大師兄柔情蜜意﹐心生嫉恨﹐於是約道魔尊者來個比武 決定小師妹歸誰﹐敗者就必須永遠的退隱江湖﹐勝者則可娶小師妹。   道魔尊者自是不接受這個賭約﹐但天魔尊者為了達到目的﹐竟然大開殺戒﹐只 要道魔尊者一天不答應跟他比斗﹐他就每天殺十個人。   道魔尊者憤怒難當之下只得答應跟他比斗。   二人於是約定在秦領山脈的縹緲上決斗。這一戰直打了三天三夜﹐結終不分高 低。   最後道魔尊者使出了他自創的‘無情三絕斬’在要擊敗天魔尊者時﹐天魔尊者 卻在自知自己必敗無疑的情況下竟然兵行險著﹐用身體去硬接道魔尊者的利劍。   十幾年的同門師兄弟關系﹐道魔尊者自是不忍殺害自己的師弟﹐只得強行撤招 。   可天魔尊者卻厚顏無恥的趁著道魔尊者撤招的機會﹐用他自創的‘天魔無影爪 ’抓碎了道魔尊者左肩的肩井骨﹐使道魔尊者敗下陣來。   道魔尊者雖是氣恨天魔尊者卑鄙奸詐﹐可他卻還是條硬漢子﹐於是依約遠避居 住在西域。   天魔尊者原本認為只要道魔尊者走了自己就可以娶得小師妹﹐但不想冰魄夫人 卻對他絲毫不理。   天魔尊者羞惱成怒之下逼奸了冰魄夫人﹐且猙獰的對她說出了道魔尊者已經退 隱江湖的事。   冰魄夫人被天魔尊者逼奸本欲一死了之﹐但因她早與道魔尊者珠胎暗結﹐於是 只和只得苟且活了下來。   歷盡了干辛萬苦才找到大師兄隱居在西域﹐但因自己被天魔尊者奸污過﹐自感 無顏面再見天魔尊者﹐便也在西域尋了一處絕對隱居下來﹐也即‘死亡谷’。   其實的所謂‘死亡谷’乃是因為谷中的石頭怪異﹐遇著雨水就會釋放出一種毒 瘴﹐人畜觸之即亡﹐所以從無人敢去此地。   屬下會到‘死亡谷’不死乃是因為我不是從谷口進去﹐而是被成烈推下山谷﹐ 剛好躍進當年冰魄夫人隱居的‘驅毒池’中那‘驅毒池’乃是冰魄夫人用特殊藥物 配制的池水﹐是用來化解谷中毒障的﹐瘴氣一遇池水藥氣即便投毒了﹐這也就叫作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   成烈王因我知道了童千斤身份的秘密想殺我滅口﹐卻不想讓我得著了冰魄夫人 的絕世武功!”   項思龍不勝唏噓的道﹕“原來我師祖跟你師父和我兩義父的師父竟是同門師兄 妹﹐且還有這麼一段曲折的感情故事啊!對了﹐義父﹐想不到你們的師父竟然是如 此邪惡的小人呢!”   天絕老臉一紅道﹕“嘿﹐知不知道這丫頭是在說謊﹐編故事給你聽啊?再說天 魔尊者只是我們的記名師父罷了﹗若是他乃是個惡昭遠揚之輩﹐我兄弟倆就把他廢 了﹐不認他作師父吧!”   項思龍搖頭一笑﹐沉吟了片刻道﹕“我師祖道魔尊者既然和雪君的師父冰魄夫 人乃是同門師兄妹﹐那麼他們的﹐內功乃是同出一轍的﹐定有共同之處。   雪君﹐你可不可以把冰魄神功秘籍借我看一下﹐讓我看看有沒有方法可為你驅 除出體內的寒毒﹐或讓你的功力突破十二層大關。”   傅雪君臉上閃過喜色。卻轉瞬給黯淡下來幽幽道﹕“怎麼好意思勞駕少主呢? 屬下現在看到爹投靠了一位名主﹐心下已是甚感安慰了﹐現在就是讓我死去﹐我也 沒什麼擔憂的!”   項思龍聞言忙道﹕“你現在是我的門下﹐我既知道你有性命之憂﹐那自是應該 想法救治﹐否則豈不是陷我於不仁不義之境了嗎?”   天絕聽了漫不經心地道﹕“你們兩個不要推來推去了!郎情妄意的﹐讓人看了 心里好是難受﹐也不怕別人吃醋嗎?”   項思龍和傅雪君聽得這話﹐都大窘的低下了去。上官蓮微笑著責罵天絕道﹕“ 你說話語氣委婉點嘛!說得他們都害羞起來了!”   天絕獰笑道﹕“少主娶了這麼多老婆﹐早就積累出娶老婆的經驗來了!   他臉紅啊是為了顧全姑娘家的面子。要不然這麼多人都在說﹐只有姑娘家一個 人害羞﹐那豈不太讓姑娘尷尬?   但少主陪姑娘臉紅﹐那麼這姑娘啊就會好感激他了﹐因為這麼一來會給姑娘家 一種少主願與她同甘共苦的感覺﹐自是會不知不覺的喜歡上少主啦!”   上官蓮捧腹笑道﹕“想不到你的戀愛經驗這麼豐富﹐年輕時定是個情場高手啦 !”   天絕晒道﹕“那當然了﹐姜還是老的辣嘛!”   正當眾人在嬉笑項思龍和傅雪君時﹐廳外突地傳來童千斤的聲音道﹕“項少俠 ﹐你與達多比武的時辰快到了﹐我們也去校場看看吧!” 熾天使書城

    【第七十七章 校場風雲】   傅雪君本是被上官蓮和天絕取笑得粉臉通紅﹐嬌羞不堪。這刻聞得童千斤的聲 音﹐鳳目卻是倏地射出一股殺意﹐神色也頓然恢復冷靜。   項思龍也正處在尷尬得進退兩難一窘境中﹐見得童千斤進得廳內﹐忙哈哈笑道 ﹕“還真虧得童大人提醒﹐要不我可是把與達多比武的事情給忘了!對了﹐童大人 ﹐昨晚還一帆風順吧?”   童千斤陰冷的膘了傅雪君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本來一切都如項少俠為在 下安排般的順利﹐只是想不到中途卻出了點變故﹐教一個賤人把我給耍了﹐使得我 未能一舉干掉達多﹐為我和項少俠留下了點禍根。要不然項少俠根本就不用提心吊 膽的需防備達多了﹐現在說不定正摟著美入在親熱呢!你說﹐那會是多逍遙快活! 哼﹐都是那賤人害的!處心積累臥底﹐在我爹和我身邊十幾年﹐想不到卻是效忠西 門無敵的!頂少俠﹐西門無敵乃是你的敵人﹐那麼這賤人也就是你的敵人﹐你不會 包庇她吧!”   ‘項思龍聽童千斤罵傅雪君左一句賤人右一句賤人的﹐心下不禁有氣﹐冷冷道 ﹕“不知童大人口中所說的耍你的人是誰?若是我的敵人﹐我自己自會處理﹔若是 我的朋友呢﹐還請童大人賣個人情。如童大人一定要跟我朋友過不去呢﹐那就請你 把所有的帳都算在我頭上來好了。”   童千斤聽得臉色大變﹐冷笑道﹕“莫非項少俠在裝扮我的幾天里﹐真的對那人 盡可夫的賤人動了感情?嘿﹐天下的美女多的是﹐項少俠何必為了她而弄僵我們的 關系呢?在下對項少俠一直是非常景仰的﹐無論是武功機智﹐都是在下所望塵莫及 的。不過﹐項少俠若是蓄意跟我作對﹐我童千斤可並不是如你想象中的軟弱的。”   項思龍嗤笑道﹕“童大人想威脅項某碼?不過﹐項某可也是在江湖撕殺中成長 起來的﹐並不怕任何人的威脅。要對付我﹐盡管放馬過來好了﹐看我會不會皺一下 眉頭。”   童千斤喝了聲“好”道﹕“項少俠果然是個真英雄﹐不但武功機智超群出眾﹐ 勇氣和信心更是若長江大河﹐且還是個情癡﹐在下佩服佩服!”   項思龍不置可否的淡淡道﹕“你也不用來諷刺我了!不過我警告你﹐你若是為 了對付我而與達多合作﹐那你就是引狼入室﹐會偷雞不著蝕一把米﹐甚至會連小命 都給丟了。我與你雖不會成為朋友﹐但至少也希望不會搞得刀劍相向。你的目標是 為了奪回真主之位﹐我的目標是為了恢復我地冥鬼府﹐我們相互的利益是沒有沖突 的。只有達多他既奪了你家族的王權﹐又想瓦解我們地冥鬼府﹐所以他才是我們共 同的敵人!”   童千斤輕哼了聲道﹕“多謝項少俠對在下的指點!我辦事情自會有得分寸的了 。好﹐今天就看在項少俠的情面上﹐只要傅雪君交出一樣東西我就放過她﹐不再與 她計較。   否則﹐我就說不定會采取非常手段了﹐那時得罪了項少俠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怎麼樣?   傅雪君﹐我與你也曾夫妻多年﹐待你也算不錯﹐沒有嫌棄你。只是你今日竟然 盜去我的‘天煞神功’秘英﹐這也太過分了吧!   至於你昨晚派人暗中通知達多﹐叫他提防我的‘天煞無影奪命針’的事﹐我已 經不與你計較了﹐要不然達多又怎會逃得過天下暗器巧手至尊魯妙子制作的‘天煞 無影奪命針’呢?   此針魯妙子一才只制作了四筒﹐且每一筒只能發射一次﹐當年我爹和達多的父 親共同發現了魯妙子的練功密室﹐二人大喜之下於是分了室內的武功秘籍和各種精 巧的暗器。   我爹分了兩筒‘天煞無影奪命針’﹐於是心生毒念想殺了達多的父親﹐不想達 多父親也有此念。二人均想獨吞寶藏﹐竟然同時向對方發射了一筒‘天煞無影奪命 針’。   各自負傷後都知自己命不久矣﹐也無暇再起爭端﹐分別回府。‘天煞無影奪命 針’乃是用一種特制的非金屬制成﹐入得人體中見血即化﹐所以我爹和達多父親的 傷勢根本沒有人看得出來﹐他們死後於是有傳言說是因比斗力竭而亡。   我爹獲得的是魯妙子武學中的精華部分‘天煞神功’﹐達多父親獲得的是魯妙 子的機關玄學和一套‘百離擒拿手’。   因人在‘百離擒拿手’絹冊中記載有一種‘開頂輸功大法’﹐達多父親臨死前 把他畢生的功力全都輸給了達多。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我才顧忌他﹐不敢與 他正面為敵﹐想待練成了‘天煞神功’後再去殺了達多。   ‘我現在‘天煞神功’己突破了第九層的境界﹐憑他達多的十二層功力的‘陰 離神功’已經不是我的敵手了﹐我也就不用再懼怕達多了。   嘿﹐說起魯妙子可是跟六百多年前有‘武皇’之稱的東方不敗齊名的人物﹐他 的‘天煞神功’可是不比東方不敗‘天魔玄陰心經’差勁多少﹐只要我練成了此項 神功﹐那天下也就沒得幾人是我的敵手了。   不過﹐也是項少俠那話﹐我的目標並不在稱霸武林﹐而是重建我匈奴國的聲威 。我要收回‘天煞神功’也是為了避免此秘籍落入奸邪之輩手中﹐以免遺禍江湖。 ”   項思龍聽童千斤說自己父親與達多父親為搶奪魯妙子的寶藏﹐勾心斗角直至兩 敗俱亡時竟是臉不紅心不跳﹐象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似是理所當然的樣子﹐並且還 給自己加上個冠冕堂皇要求收回秘籍的理由﹐心下不覺是一陣惡心的冷笑﹐淡淡道 ﹕“傅姑娘己把‘天煞神功’絹冊已經交給了我﹐童大人要想奪回秘英﹐就來找我 要吧!傅姑娘現在已是我地冥鬼府的人﹐任何人來找他的麻煩就是跟我過不去!童 千斤﹐你要是不服氣﹐持我干掉了達多後﹐我們盡管也來大打一場好了﹐只要你贏 了﹐‘天煞神功’秘本我就會還給你﹔若是你輸了﹐你他媽的還是給我乖乖的做個 匈奴國的真主已是幸運了!”   童千斤想不到項思龍對自己如此惡言相向﹐肚子里雖是窩滿了氣﹐但一想到自 己見過的項思龍武功的厲害﹐終是不敢發洩出來。   狠狠的瞪了博雪君一眼後﹐童千斤又輕望向項思龍﹐色厲內徑的道﹕“項思龍 ﹐咱們走著瞧!你把自己孤立起來終會倒霉的!”   .說守余怒未息的沖著身旁的兩名護衛喝罵起來﹐狼狽的步出了大廳﹐連頭也 不敢回了。   待童千斤走後﹐天絕嗤笑道﹕“據說匈奴人是以兇蠻直爽聞名﹐但從這達多和 童千斤二人看來一個個卻都是陰險歹毒﹐倒是比我們中原的漢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媽的﹐少主罵那童千斤可真是過癮!傅姑娘聽了定是芳心大悅了。”   項思龍聽天絕又扯到傅雪君頭上﹐忙轉過話題道﹕“大家可是准備好了﹐持會 我在校場與達多決斗時﹐你們一定得合為一個整體﹐不得分散。   至於追魂二使者我會用‘移魂轉移法’讓他們暫時聽命於姥姥﹐好保護眾女的 周全。   ’雪君你也傳令你的手下﹐叫他們隨時准備與我們聯手對付達多或童千斤﹐鬼 青王負責護送雪君。   若是事態真的是發展至不可收拾的局面﹐不論是達多或童千斤一律格殺勿論。 不過﹐大家記著﹐如遇到一個叫作韓信的人﹐只可生擒不可刺殺﹐違令者斬!好了 ﹐距離丑時也只人半個多時辰了﹐我們也准備趕去校場吧!”   雲中郡城的校場設在城西一環境雅清的山谷中﹐其實說是山谷反不如說是小山 丘為宜﹐這些小山環繞校場四周﹐山上除了設有防務的崗哨之外﹐亭台軒謝處處皆 是﹐雖不能說是鳥語花香﹐但風景靜致確也甚是宜人。   校場的進出口處是一條石板的林萌大道﹐項思龍等走在這石板讓路上﹐看著周 圍讓人心曠神怕的景色﹐緊張的心神頓然放松許多﹐若不是看到一隊隊的匈奴兵﹐ 真差點要忘記此番不是來與達多比武的。   天絕罵罵咧咧的贊嘆道﹕“他媽的﹐想不到這經年戰火連連的雲中郡城﹐竟然 會有如此一個風景絕佳的練兵校場!倒也是﹐置身在這樣的一個環境里練兵﹐兵士 們的精神會抖擻許多﹐練兵的效率自也會事半功倍了。”   ‘傅雪君接口道﹕﹕“秦始皇乃是一代千古難得一人的梟雄!匈奴人本是西域 一帶最為兇蠻橫行的民族﹐但卻在秦始皇統治的幾十年里不敢踏入中原半步﹐因為 駐守此與西域接壤的雲中郡城的是秦國所向無敵的不敗戰將王剪。   ‘只可惜到了秦二世胡亥﹐只顧淫逸作樂﹐根本有關注國事﹐王剪因向胡亥進 言﹐反遭胡女冷眼﹐把王剪調回朝中奪了他的兵權。   自此雲中郡城再無寧日﹐直至落得個今日的被匈奴入侵占的慘局。達多和童千 斤皆是心懷野心的人﹐如今看到秦朝的四分五裂的局面﹐只要任一人擊敗對方奪得 了匈奴國的完全控制權不揮軍直進中原才怪。   是的﹐現在匈奴國還佯裝向胡亥俯首稱臣的樣子﹐但是這只是達多和童千斤在 使詭計﹐一方面好借向秦朝送貢品的機會刺探中原的內情﹐另一方面也可借此機會 大施賭給收賣秦王朝中的權貴重臣好作為異日發兵中原的內應。   去年達多遣派的一支護送貢品隊伍﹐因遭到盜賊彭越和秦前上將軍的聯擊﹐劫 走了貢品﹐使得胡亥大怒﹐達多因而也失去了秦王朝中的許多內應﹐因為他們終究 認為胡亥是國君﹐得罪達多比觸怒胡亥要好得多。不過﹐據我探得的消息說秦王朝 中的左丞相趙高與達多交往甚為密切﹐說不定他們會有什麼牽連。”   項思龍聽得不勝感慨之余﹐也不禁大是納悶。憑趙高在秦王朝中的權勢怎也不 會被達多收賣吧?何況達多進兵中原只是引狼入室自毀長城罷了﹐趙高與達多合作 怎也不會有現在這般的威風罷?   ’那麼雪君說趙高與達多暗中交往密切卻又是作何解釋呢?難道趙高與達多的 身世有著什麼聯系?據師父孤獨行說趙高是中原武林盟主楚原的女兒楚虹虹與一趙 姓的農夫所生的兒子﹐而楚原的楚虹虹當年被北溟宮主孤獨無情擊敗後也正是隱居 在西域。   這……達多到底會與趙高存在著什麼親戚關系呢?   項思龍愈想愈覺此事大有可疑之處﹐不過趙高因偷練孤獨行無意間得著秘英﹐ 而揮刀自宮成了太監﹐那麼達多是趙高兒子的推測當不成立﹐但達多是不是趙高那 農夫老爹的兄弟的兒子呢?   這可是不無可能﹐趙高現在老了﹐又無子無女﹐若達多真是他的什麼侄子﹐則 大有可能與達多聯手來斷送泰王朝的江山﹐甚至說不一定秦王朝現在的動蕩分裂局 面乃是趙高一手故意造成的﹐為的就是好讓達多能趁亂進攻中原奪得秦王朝的江山 。   若照如此推斷來﹐魔尊法王此次來西域倒並不一定是跟蹤自己為向自己尋仇﹐ 而是受趙高所托來相助達多﹐只不過機緣巧合發現自己等人的行蹤﹐所以對曾盈和 張碧瑩二女下毒蠱來威脅自己了。   但若是這樣﹐稷下劍派的人怎麼會也來西域呢?是胡亥發覺了趙高的野心﹐派 來監視趙高的人手?   想到這里﹐項思龍心念候地一動。   待會與程下劍派的人會會面﹐測探一下就可知自己的這些推斷是否正確了。如 程下劍派的人真的是胡亥派來監視趙高的走狗魔尊法王等的﹐那麼到時自己痛陳厲 害﹐說不定反可使得稷下劍派的人為自己所用呢?   項思龍的嘴角泛起一絲笑容時﹐天絕忽道﹕“少主﹐到了校場了!達多正與一 個牛鼻子攫士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呢?”   項思龍聞言斂回心神﹐聞聲舉’目望去﹐卻見校場的四周擁立有萬名士兵﹐正 南方擺有一個看台座席﹐中間是一片足有幾千平方米的空場﹐東西兩面各擺有一個 兵器架。   看席台上已是坐滿了人﹐其中項思龍熟悉的除了達多﹐童千斤和一眾旗主外﹐ 還有魔尊法王和梁坤。   不認識的占了一大席﹐最讓項思龍感覺醒目的是達多身邊的一個頭發胡子眉毛 既白且長的頗具幾份仙風道冒的道長﹐此入一雙精芒閃閃的厲目此時也正好向項思 龍逼視過來。   再有就是梁坤身邊一個面色冷漠一身﹐頗似現代的日本武士裝束﹐頭發散披掩 去了半的面目渾身釋發出濃重殺氣的青年。   此青年冷冷的斜視了項思龍一眼後﹐又閉上雙目靜坐著﹐那神態甚是傲慢和冷 漠﹐似是世間肋一切人都沒放在他的眼內。   這青年定是程下劍派的少主解靈了!一代“劍聖”曹秋道陪訓出來的弟子里是 不同凡響﹐看其氣勢就可知此子武功己達到了超一流高手的行列。   或許就連那臭道士西門空宇也敵此子不過。   嘿﹐希望他能成為自己暫時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要不敵方也有這麼多項尖級高手﹐已方不是慘敗至全軍覆沒﹐也可能是能活著 逃出雲中城的人沒有幾個了。   但是若能爭取到這解靈與自己站在同一陣線上﹐那就可牽制住達多不敢膽大妄 為了。因為如若達多依仗的是趙高﹐他就怎都不敢公開開罪這在秦王朝中有著舉足 輕重地位的稷下劍派少主。   最好不過的是就是達多怎都想不到自己會猜出他和趙高的關系。   達多見得項思龍等走近過來﹐忙打招呼道﹕“來﹐我為頂少俠介紹一下﹐這位 是西門空宇前輩。他老聞得他的兄長西門無敵前輩乃是敗亡在項少俠手下﹐也想向 項少俠討教兩招呢!”   項思龍聽達多一見面就挑拔西門空宇﹐想叫他來試試自己的武功底細﹐心下一 陣冷笑﹐淡然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乃的千古不變的至理。西門無敵暗害了 鬼王歐陽明﹐我乃是用正當手段向西門無敵討回公道﹐他學藝不精﹐敗了也是他命 已到頭。西門道長若真有興趣﹐就讓在下的屬下陪你過兩招吧!”   、達多和西門空宇聞言臉色同時大變﹐前者是因想不到項思龍識破他的奸計讓 他想窺探項思龍武功底細的陰謀落空﹐後者是因覺得項思龍竟然派一名下屬來與自 己比斗﹐甚是看不起自己。   新仇舊恨齊湧心頭﹐西門空宇在座上站了起來﹐身形微微一晃﹐就己飄身飛至 空場處﹐形在空中飛渡時顯得快捷優美至極﹐引來圍觀者陣陣的喝采聲。   項思龍看得微微一怔﹐冷冷的望著西門空宇道﹕“原來昨晚去窺聽我們情況的 是你﹗”   西門空宇嘿然笑道﹕   “是你家道爺又怎麼樣?想不到你小子竟然還真有幾分道行﹐竟能解去我對兩 個丫頭下的毒蠱!”   項思龍見西門空宇下毒害人﹐竟然還理直氣壯的說出來﹐不禁心頭火起的恨聲 道﹕“這筆帳我自會找你算的!”   說完又轉頭望了一眼正一臉懼色的望著自己的魔尊法王冷冷道﹕“法王大駕可 還好吧?不知你在這世上享受夠了沒有?若是還有什麼留戀﹐待來世再在世上索取 吧!”   魔尊法王可是親眼見過項思龍石破驚天的武功﹐聞言嚇得臉色蒼白的顫聲道﹕ “項少俠開的什麼玩笑來?我們可是今日無怨﹐昔日無仇呢?’項思龍倒是沒有再 理會魔尊法王﹐只深深的望了天絕一眼道﹕“義父﹐你去陪那牛鼻子道長過幾招吧 !”   天絕領命而出﹐走到西門空宇五六米之遙處站定﹐哈哈一陣大笑道﹕“想不到 當年小小的一介侍郎官﹐今天卻也成了一派開宗立派的宗師!嘿﹐西門無敵﹐你可 認得老夫否?當年顯王手下的兩大得力戰將天絕、地滅﹐就是我們!”   西門空宇聞言吃了一驚道﹕“你們兄弟當年不是被顯王推下七峰崖了嗎?怎麼 還沒死?”   天絕被西門空宇勾觸起陳年傷心事﹐冷哼了﹔聲道﹕“你希望我兄弟二人死掉 嗎?哼!顯王和西門無敵死了﹐我們兄弟當年與你兄長的舊帳現在就要算到你的頭 上!西門空宇﹐給老子放馬過來吧﹗我今天要宰了你以洩當年被你兄長暗算的心頭 之恨!”   說完雙掌一錯﹐漫天罡氣和爪影已是彌布空間。   西門空宇想不到天絕說打就打﹐自己還作好准備﹐天絕的爪勢已是迫體而來。   但他終究不傀為一代宗師級的頂尖高手﹐臨危卻是夷然不懼﹐雙足一點地面﹐ 身形已是沖天而起﹐脫出天絕爪勢范圍﹐同時“鏘”的一聲拔出腰間佩劍﹐在空中 揮出一道道光環﹐有若神話中的太乙金剛圈般向天絕連環飛擊而至﹐迫得天絕的“ 天魔無影爪”一時受滯﹐速度緩慢許多﹐無奈之下﹐也只得撤劍相抗。   “當當當”一陣劍擊之聲驟然響起。二人在空中觸擊的長劍釋發現一陣陣逼體 的罡氣﹐這些真氣在空中相互抵觸而炸﹐發出一陣“轟隆”   “轟隆”的有若雷炸的聲音﹐氣勢好生龐大。   項思龍等這時己按先前安排好的布局分散眾人看席台﹐見西門空宇果然有點厲 害﹐人人都屏息靜氣凝神觀看。   達多此時一臉凝重之色﹐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而解靈的雙目卻閃過一絲異彩 ﹐似是在為二人一個拓面比斗下來就各顯實力而驚嘆。   天絕被震得一陣氣血翻湧﹐手中長劍差點把持不住的脫手飛出﹐連退了兩大步 才穩住身形。   強壓下心頭的氣血﹐天絕喝了聲“好”道﹕“果然有點斤兩!難道你如此狂傲 ﹐是有點本錢!”   西門空宇雖是憑著絕佳的輕勁﹐在與天絕對劍之後優美的飛落地面﹐似是占了 上風﹐其實他卻是有苦自己知。因為他方才出劍是在空中﹐而天絕是站立地上﹐西 門空宇一方面得耗去部分的功力穩住身形。   另一方面他在空中發劍﹐知開沒有著力重心﹐所以劍勢力道也打了折扣﹐在與 天絕的幾劍對招中﹐西門空宇實則吃了大虧﹐他現在手腕痛得鑽心不說﹐連內臟也 被震得若翻江倒海般﹐他喉間已是湧上一口腥血﹐若不是強自忍著早就噴血出丑了 。   但圍觀眾人﹐除少數象項思龍這樣的頂尖級的幾個高手看得出其中的問題外﹐ 其余的人大半都是轟然為西門空宇喝采叫好﹐只有項思龍這邊席上的不少人都是一 臉的擔憂之色。   項思龍爽朗笑了聲對眾人道﹕“放心吧!天絕即便打不倒西門空宇﹐但他卻也 決不會敗給對方﹗”   說著望了身旁不遠處的解靈和梁坤一眼﹐向後者打招呼道﹕“這世界真是狹小 ﹐想不到這麼快就又和梁兄見面了!”   梁坤正關注著場中的戰況﹐聞言冷哼了一聲道﹕“想不到項少俠中了恨天法王 泛無心一劍後還沒死﹐看來真是福大命大得很啊!但不知這次會不會有這麼好的運 氣了?”   項思龍有意要引起解靈的注意﹐聞得梁坤的諷刺也不氣惱﹐微微一笑道﹕“在 下的運氣素來很好﹐但梁兄的一向忠於秦王朝﹐這次伯也看走眼了。且放下我們之 間的恩怨不說﹐不知梁兄可有興趣與在下做一段交易?比如說﹐趙高與達多之間的 關系……”   項思龍的話還沒說完﹐梁坤就冷笑著打斷他的話道﹕“不要想用什麼花言巧語 來打動我們!這一次我們是非得擒下你不可﹐因為還有什麼比擒住你威脅叛黨劉邦 更有價值的呢?”   項思龍知道梁坤現下是有解靈為他壯膽﹐所以敢用此等語氣跟自己說話﹐聽他 提到劉邦﹐不由得冷笑了一聲道﹕“想擒住我項某人﹐梁兄還沒這個能耐吧?   不過﹐在下要與你們少主做的交易﹐價值定比擒住我項某大得多。”   梁坤還待出言﹐雙目半開半磕的解靈忽地猛的睜開了眼睛﹐目光冷森如電的望 著項思龍﹐口   中一字一字冷冷道﹕“要是你說的話沒有那麼大的價值﹐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 地不說﹐還要殺光你所有的同伴﹐付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惜!”   項思龍見自己目的己達到﹐露出一絲會心的笑容道﹕“這個你聽了以後再說吧 !”   說完當下把自己推測的達多可能與趙高的關系和野心說了一遍﹐最後緊緊的盯 著解靈道﹕“我想若真教達多與趙高的陰謀達成﹐第一個遭遇不測的大有可能是你 師父曹秋道吧!那時你師父沒有秦王朝的靠山﹐而趙高又視你師父為眼中釘﹐你說 你們程下劍派還有沒有生存的空間呢?”   解靈冷漠的臉上突地現出一抹殘酷的笑意道﹕“誰想對付我師父﹐誰就得死! ”   頓了頓又冷聲道﹕“好﹐算你這個消息還有點價值﹐我就暫且放過你!對了﹐ 提醒你一句﹐達多雖不能在食物和飲水中對你們下毒﹐但西門空宇的無色無味五倍 子菌蠱若是塗在座位上﹐人一但觸之﹐這種菌蠱就會很快的侵入人體內。控制這種 菌蠱的器物是西門無敵懷中的一面小銅鑼!   達多有持無恐的原因也就是因為此著了﹐因為有你的所有下屬在他的控制之中 ﹐他不怕你不向他就范。那時你不但將會沒命﹐你的地真鬼府也盡會落入他的控制 之中。嗯﹐我今天說的話夠多了!”   說完再也不吭一言﹐又恢復了那種傲慢而又冷漠的神態﹐半閉一了眼睛望向場 中打斗的天絕和西門空宇。   項思龍聽得解靈的這一番話卻是汗流浹背﹔感激的望了解靈一眼後﹐又暗恨起 達多和西門空宇的歹毒來。   他媽的﹐想不到這兩個家伙竟是如此的陰險!一定得干掉他們!在這古代里存 不得有半點的仁慈﹐自己若不殺死敵人﹐就會反被敵人所殺!   這兩個家伙簡直是太可惡﹐萬死都不能懲其咎!   對了﹐現在自己這方的人定都已經中了那什麼五倍子的菌蠱﹐除了自己和天絕 、地滅等幾個高手可以用內力來逼控出菌蠱外﹐其余之人若一待蠱毒發作起來﹐都 只有等死的份兒。   目前的當務之急乃是先要奪得西門空宇懷中控制菌蠱的小銅鑼﹐無論如何也不 能讓他先發制人!   想到這里﹐項思龍雖是心下焦急如焚﹐但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的向打斗場中望 去。   卻聽西門空宇摹地暴喝一聲﹐手中長劍的攻勢正舖天蓋地的向天絕擊去﹐劍芒 閃爍不定的吞吐空間。   在陽光反射下﹐有若一條條口吐長信的赤練蛇般。   天絕倒是絲毫不慌﹐左手“天魔劍法”右手“天魔無影爪”﹐把周身防守得密 不透風之余卻也是攻勢頻頻﹐與西門空宇的“天罡劍法”比來毫不遜色。   二人旗鼓相當﹐武功在仲伯之間﹐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如何是好呢?必須得擒下西門空宇才行!   要不他一敲響銅鑼﹐喚醒眾人體內的菌蠱﹐那境況可就會發展至對自己這方不 可收拾的慘敗局面!   無論如何要奪得銅鑼!最好是能把西門空宇樂了﹐那這世人就少了一個討厭可 惡的人。他媽的﹐對這些奸詐小人﹐顧不得什麼江湖道義了!   項思龍想到這里﹐暗暗把道魔神功提至了最高功力境界﹐目光緊緊的盯著西門 空宇﹐准備侍機隨時向他發出致命一擊。   達多這時卻也正冷冷的凝神注視著項思龍的一舉一動﹐似是在預防項思龍向西 門空宇發動突然襲擊。不過因項思龍的內功修為己達到了神光內斂返樸歸真的境界 ﹐所以達多也並沒有看出項思龍已是凝功畜勢待發了。   場中兩大絕世高手不相上下的拼斗正打得難分難﹐圍觀者的情緒也是如火如茶 的高漲。   項思龍用“傳音入密”的功夫驀地沖西門空宇使出“獅子吼”的暴喝。   同時就西門空宇在聞得喝聲心神受震的剎那間﹐身形倏地縱起﹐兩束凌厲無匹 的罡氣向西門空宇的“氣門”和“檀中”兩大運氣主穴擊去。   鬼王血劍也在身形飛起的一刻已是離鞘而出﹐漫天紅光劍影頓向西門空宇龍卷 風般的襲去﹐根本就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達多在項思龍身形一動的瞬時﹐已是知道大事不妙﹐但當他挺劍援救時已是退 了一步。   西門空宇原本在內力修為上就稍遜了天紀一等﹐若不是憑著絕佳的輕功身法或 許早就落敗了下來。   現在突地聞得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喝聲﹐心神大亂之下﹐對抗天絕的一劍一爪已 是頓感壓力倍增﹐有點手忙腳亂起來。   項思龍的驟然襲擊更是令西門空宇措手不及﹐根本就無力還手抵抗項思龍指中 射出的兩束罡氣。   慌亂之下﹐竟是身形向後一倒來個滾地葫蘆以作逃命﹐境狀甚是狼狽。   但項思龍怎容得西門空宇溜掉?不待他滾動的軀體停下﹐已是射出十幾束劍氣 點了西門空宇的十幾大穴道﹐教他動彈不得﹐、同時左掌劈出連環幾道掌頸阻住達 多﹐口中對天絕喊道﹕“義父﹐看好那老家伙!搜出他身上所有的東西﹐廢去他的 武功!”   達多見西門空宇被項思龍偷襲成功﹐又氣又急的邊揮動長劍向項思龍攻擊邊暴 喝道﹕“項思龍!枉我還把你看作一個正人君子﹐想跟你約斗決勝負﹐想不到你卻 是個如此陰險的小人﹐竟然向我的朋友發動偷襲!快點放了他﹐否則我要教你們所 有的人都不得好死!”   項思龍冷笑一聲道﹕“誰是陰險小人可要分清楚!向我們的人暗暗施放菌蠱﹐ 這難道又是君子的所作所為?哼﹐你不仁我就不義﹐對付那些偽君子的最好辦法就 是以牙還牙﹗”   達多聽得臉色白一陣紅一陣的嘿嘿怪笑道﹕“項思龍﹐果然有你的﹐竟然能查 探出我們對你們下了菌蠱!   不過﹐知道了又怎麼樣?只要我一敲響手中的這面銅鑼﹐你們體內的毒蠱就會 發作﹐那種生不如死的疼痛會有得你們好受的!   哈哈﹐項思龍﹐任你機關算盡卻也想不到我還留有這一手吧!乖乖的給我束手 就擒吧!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些的!”   項思龍憤怒得雙目都快要冒出火來。但自己這麼多人的性命全都掌握在達多的 手中﹐倒確是不能亂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項思龍正心神凌亂的准備棄劍向達多投降時﹐一直不言語的解靈卻突地發話道 ﹕“達多我間你一個問題﹐你可得老老實實的回答我!”   ‘達多對解靈似有幾分顧忌﹐忙笑著道﹕“解少主有什麼話請盡管問吧﹐我達 多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讓你滿意就是﹗”   解靈雙目冷冷的溫視著達多﹐一定一字的沉聲道﹕“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 和左丞相趙高到底是什麼關系?”   達多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旋即平靜下來道﹕“解少主是不是聽得什麼閒言閒 語了?嘿﹐我與趙大人乃是臣屬關系﹐我匈奴國是大秦的臣子﹐我在與大秦的交往 中﹐只是與趙大人關系比較和睦罷了!   其實說來這次累得解少主和魔尊法王等來幫我平定內亂﹐在下可真是感激不盡 呢!秦王對我國民真是關愛倍至啊!”   解靈乃是曹秋道培訓出的超級職業殺手和他未來的接班人﹐無論是武功機智都 是高手中的高手﹐感情更是冰冷如血甚是難以看出他的喜怒哀樂。   達多的拍馬屁的話﹐解靈根本無動於衷﹐只是冷冷的又道﹕“是嗎?但我卻聽 說趙高與你有血緣關系﹐你和趙高欲聯手進犯我大秦王朝﹐這不會是空穴來風吧? ”   達多聽了禁不住失聲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和趙高的關系的?”   話音剛落﹐頓覺自己失口﹐但已是為時己晚。   當下臉色修地一沉﹐面目猙獰的冷聲道﹕“知道我秘密的人都得死!解靈﹐這 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了!”   說完雙手向上一揚﹐校場四周的山頭上已是密密麻麻的顯現出了手持駑弓的匈 奴兵來。   解靈見了冷笑一聲道﹕“終於露出孤狸尾巴了!以為這麼一點人手就夠作為嗎 ?我王早就懷疑你和趙高那奸賊有勾結﹐只是想不到你們竟然還有血緣關系。這下 好了﹐擒下了你﹐趙高那老狗還有什麼話說的!”   說著突地向項思拋來一包東西道﹕這是五倍子菌蠱﹐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D巴!”   項思龍接物在手﹐聞言人喜的望了達多一眼﹐哈哈笑道﹕“好﹐耶就叫大家全 都被菌蠱折磨而死吧!”   話音剛落﹐手中的五倍子菌蠱已是被項思龍撤得漫空飛揚﹐包括達多在內、童 千斤、魔尊法王和各大旗主等都驚駭得大叫起來。   場中境況頓時一片混亂起來。 熾天使書城

    【第七十八章 大顯身手】   達多想不到項思龍會來上這麼一招﹐氣得咬牙切齒的狠聲道﹕“好!大家就來 個同歸於盡吧!”   說著就欲去敲銅鑼﹐只嚇得童千斤和魔尊法王率先從坐席上飛起身形大喊道﹕ “真主休怒!有事請慢慢商量嘛!何必拼死拼活的呢?”   達多一愣﹐沖魔尊法王道﹕“西門空宇是你師父﹐難道他就沒有教你怎樣解除 菌蠱的方法嗎?”’魔尊法王苦笑道﹕“要是教了我﹐我會如此驚慌麼?唉﹐這五 倍子菌蠱乃是我師父最近試驗成功的一種蠱毒﹐還沒來得及研制出解藥﹐為了對付 項少俠﹐就給派上用場了﹐他是想致項少俠身邊所有的人於死地的。現在大家都中 了此蠱毒﹐還是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判﹐看可以商談出能否讓各自都滿意的辦法吧 !”   達多臉上神色甚是陰晴不定的連連變了又變﹐沉默片刻﹐望向項思龍和解靈道 ﹕“除非他們兩個答應作我的下屬!否則……嘿﹐我一個人的性命換這麼多人的性 命﹐可不謂不划算!”   解靈冷笑一聲道﹕“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好!不過﹐你看清楚你手中那面銅 鑼是不是真的‘子午斷魂鑼’?”   說完緩緩從革囊中掏出一面與達多手中一模一樣的銅鑼﹐放在掌心﹐神色冷靜 的默─運功﹐銅鑼頓時被解靈的掌力給震成千百塊碎片﹐只聽得他冷冷道﹕“你敲 啊!沒有人會懼怕那五倍子的菌蠱了!不過﹐蠱毒只有在體內存放了九九八十一天 ﹐就會自動的醒過來一次﹐那時中了蠱毒的人就會痛得死去活來。   如此周而復始的發作四次﹐也就是一年的時間﹐中了蠱毒的人就肌膚寸裂而死 。項思克現在有西門空宇在手﹐可以逼他研制五倍子菌蠱的解曲﹐且他有兩只可解 世上萬毒的金線蛇﹐即便西門空宇不為他制解藥﹐他們也死不了。只是你們呢?嘿 嘿﹐誰會為你們解蠱毒呢?”   達多聽得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的沖著解靈狠聲道﹕“原來是你在攪合我對項思龍 的計謀!解靈﹐別忘了﹐雲中城現在是我的勢力范圍﹐我有十幾萬的大軍在手﹐你 和項思龍等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雲中郡城!”   項思龍這時哈哈一陣大笑道﹕“解兄弟的這個人情﹐我項思龍當會永銘在心”   頓了頓又沖達多冷笑道﹕“你以為雲中郡城的兵馬真的全都聽你的指揮嗎?且 不說雪君在這城里統領有四萬人馬﹐我想童兄和各位旗主也不會為你賣命吧!達多 ﹐你是自盡還是要我動手?”   達多發出一陣淒厲的喋喋怪笑道﹕“我達多身為匈奴國一國之君﹐且是秦王朝 中左亟相趙高的親生兒子﹐我會服得誰來?”   項思龍聽得心神大震的脫口道﹕“什麼?你是趙高的兒子?趙高不是個太監麼 ?他怎麼會有兒子呢?”   達多冷笑道﹕“反正現在我的身份已經被你們揭穿了﹐那我就索性告訴你事情 的真象吧!”   原來楚原被孤獨無情打敗後﹐攜女兒楚虹虹逃到西域﹐楚原因內傷過重而死﹐ 楚虹虹則在失意之下與西域一農夫成婚。   二人生下趙高﹐農夫因上山砍柴失手摔成癱瘓﹐楚虹虹含辛忍苦的把趙高撫養 到了七歲﹐孤獨行找上門來﹐楚虹虹自殺身亡﹐臨死前把趙高托負給了孤獨行。   孤獨行因覺得負疚楚虹虹太多﹐所以非常的疼愛趙高﹐不想趙高卻因恨孤獨行 殺了他母親﹐存在著非常重的叛逆心理﹐自小就顯得心機深沉陰險﹐偷練孤獨行的 武功密芨﹐想練好武功殺了孤獨。   ’不想﹐因沒有人在旁指點﹐一日在一湖邊練功時走火入魔﹐兇性大發的強奸 了一名在湖上打魚的村婦。那村婦有三十幾許﹐稍有幾份姿色﹐是個寡婦﹐與趙高 行了那苟且之事後﹐村婦就每每與他私會。   ﹕趙高因初嘗男女雲雨之事﹐所以顯得大感刺激樂此不疲。二人經常私會了一 年有余﹐趙高因練魔功而揮刀白宮﹐再也無法行男女交合之歡。   不過﹐村婦此時卻已有身孕。趙高大喜過望之下﹐於是逼匈奴國的威宣王童風 雲娶了此村婦﹐同時給童風元服食了一種慢性毒藥﹐威脅他聽命令行事﹐並且傳給 童風元高絕的武功﹐叫他在匈奴國中暗培植私黨。   後來村婦生下一子也即達多﹐因為達多有漢人血統﹐依匈奴國祖上遺訓﹐有漢 人血統的不能承繼匈奴真主之位。   此子產下不久﹐成烈王之妻也生了一子﹐趙高於是再生一計﹐叫童風元把二子 調換一下。後來童風元與成烈王因爭奪魯妙子的珍藏相互暗算而亡﹐因成烈王乃真 主之胞弟﹐而真主膝下無子﹐於是立了達多作真主繼承人。   然童千斤卻因懼怕達多背後的支持者趙高﹐只得忍氣吞聲。其實趙高把達多栽 培為匈奴國君其真正的野心﹐卻是想叫自己的兒子有朝一日能利用匈奴國的勢力進 步中原而一統天下。   趙高在秦始皇當位時因懾於秦始皇的霸氣一直不敢有絲毫的越軌行為﹐但當秦 始皇一死﹐即使盡手段篡改遺沼立胡亥為秦二世﹐又假造聖詣把心腹大患太子扶蘇 賜死﹐如此一來昏庸無能的胡亥就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不想胡亥雖笨﹐但在趙高一日於朝中逼迫眾大臣指鹿為馬後﹐知自己只不過是 趙高玩弄權術的一個傀儡﹐於是籠絡了曹秋道﹐讓他作為牽制趙高的一個矛頭﹐使 趙高不敢太過明目張膽的亂來﹐也得稍稍看胡亥的臉色行事。   其實﹐趙高在一面對胡亥面前低聲下氣的同時﹐一面卻是氣得火冒三丈。叫達 多准備進兵中原﹐自己則盡量制造朝政的動蕩。可因達多這邊﹐匈奴國中有不少人 暗知他的底細﹐意欲陰謀作反﹐使得達多進退兩難。   這時﹐達多在五年前收服的一名將領韓信為他出了一計﹐也即置諸死地而後生 ﹐發兵中原﹐分散欲作反者的勢力﹐待平定國內叛黨以後﹐再得用各叛黨之間的相 互猜度和提防﹐暫時穩住他們﹐待援兵一動再對叛黨反動攻擊。這一切本是很順利 的都依計划而行的﹐但不想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項思龍等的到來把局勢全給打亂 。   說到這里﹐達多冷眼掃視了項思龍和解靈一眼﹐淡淡道﹕“現在你們都知道我 的身份來歷了﹐不過卻沒有機會去公眾於世罷!嘿嘿﹐秦朝的天下早晚會有一日會 落到我們趙家手中﹐且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現在的秦政如風雨中的危樓﹐解靈﹐我看你還是不要愚忠於胡亥了﹐他也只不 過是利用你們師徒二人罷了!   項思龍﹐你不也是在助你兄弟劉邦反秦的嗎?那麼我們應該是志同道合一路的 人。”   頓了頓又道﹕“只要你們二人願意相助於我﹐到時待我一統大秦天下後﹐任何 高官都由你們選﹐那時黃金美人﹐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項思龍嗤笑道﹕“你倒是很會作黃粱美夢!憑你們父子倆這般的人品﹐配作一 代帝王麼?”   解靈也冷冷道﹔“你這是在癡人說夢話!秦王早就已經得到消息﹐你匈奴國可 能與趙高有勾結了。他這次派我與魔尊法王一起來明則是相助你平定內亂﹐實則是 暗查你們的底細。   果然被我不費吹灰之力就知道了事情的真象﹐這次趙高是死定了。我裝瘋賣傻 幾個月﹐就是為了讓趙高失去對我人防范之心﹐想不到這一計果也成功。達多﹐你 是束手就擒還是想作垂死掙扎?”   達多臉色候地變沉的道﹕“想不到你們兩個小子如此的冥玩不化﹗那就讓本王 成全你們吧!”   說著從腰際拔出一面黃色令旗隨手一探﹐從一小山丘的一個山洞里頓即湧出一 百多個手執盾劍的身著黑色頸服的武士﹐轉瞬間就組成了一座陣式﹐把項思龍和解 靈﹐天絕三人給團團圍住。   項思龍見狀心神暗凜﹐瞧這些武士身上所釋發出的濃重殺機﹐就知道是訓練有 素的一流殺手﹐再加上他們所布的陣法好象是“天是北斗陣”和“大乙八封五行陣 ”﹐這兩種陣勢都是威力無窮甚是難破的。也不知達多還埋伏有多少這樣的好手在 側﹐要是有得幾批這樣的殺手﹐自己這方可真是兇多吉少了!   項思龍正這般凝神想著時﹐解靈突地望了他一眼﹐平靜地道﹕“是不是有些怕 了?”   項思龍微微一怔﹐旋即豪氣陡升的晒道﹕“我項思龍還從來不知道怕字是怎麼 寫的!”   說著“鏘”的一聲拔出鬼王血劍﹐把“北溟神功”和“鬼冥神功”提至極限﹐ 貫注劍身﹐劍王血劍紅芒倏地暴長﹐在日光下更顯耀眼奪目。   解靈在項思龍拔劍的一瞬間就感到頂思龍身上的強大氣勢迫體而來﹐不禁有些 訝異的再次望了項思龍一眼﹐但沒有說什麼﹐也緩緩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劍體通黑 ﹐乍看起來似是沒有一絲顯眼的地方﹐只是劍中所散發出的寒氣才讓人猜想它可能 是一把神兵利刃。   解靈見項思龍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手中的黑創﹐淡淡一笑道﹕“此劍名曰‘斬 將’﹐乃我師父曹秋道當年橫掃六國無故手時所用兵刃﹐在此劍下唯一得以逃生的 ﹐據我師父說只有當年的秦國上將軍項少龍一人﹐我也甚少用此劍殺敵!”   項思龍聞得此言﹐心下不禁一陣神傷魂斷﹐想到自己來到這古代原本是為了尋 找父親項少龍﹐可怎奈時事造化弄人﹐讓得自己父子二人給卷入了歷史爭霸的洪潮 中去。   唉﹐生命真的是只人去為歷史盡忠才會有意義麼?難道平淡的真實生活就脫離 了生命意義的主題嗎?人類到底是在追求一種怎樣的生存形式呢?是為權力、金錢 、美女而生存?還是為“真善美”的追求而生存?其實說起“真善美”﹐它又是一 種怎樣虛而實之的意象呢?   說起來人類大多數人生存的意義都是很有目的﹐只有親情和友情才會讓人的生 命豐富些。   項思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爭霸天下所付出的代價就是血腥的屠殺了?自己在 這段古代的歷程里﹐學會最多的可能就是讓自己變得冷酷一一殺人不能有絲毫的手 軟!   寒氣迫體而來﹐項思龍驀地大喝一聲﹐鬼王血劍已是應聲而出﹐慘叫聲隨著劍 氣破空聲同時響起﹐鮮血的腥味頓漫空中。   戰斗終於拉開了序幕。   百多名劍手分成里中外三層把項思龍、解靈、天絕三人圍得個水洩不通。劍氣 彌漫天地﹐殺機充盈每一個人的心中。   項思龍一劍殺退向自己圍近的十多名劍手﹐目光快捷的一掃天絕和解靈二人﹐ 見他們也已向敵人發動了攻勢且顯得游刃有余﹐大是放下心來。   同時知道這次若不大開殺戒﹐己方的人就有可能遇到危險﹐頓把“鬼王千絕斬 ”的威猛殺拓施展開來﹐劍鋒所過之處只聽慘叫和血光顯現。   校場頓然給變成了人間地獄般﹐肢體橫傷滿地﹐慘叫呻吟聲時起彼落。   項思龍、解靈、天絕三人此時已是渾身是血﹐連得眼睛都給濺得紅紅的﹐有若 三頭已經殺得兇性大發的猛虎般﹐根本忘了自己所屠殺的是動物還是人類。   達多在旁看得心中寒氣直冒﹐自己訓練出來的自認為可獨檔一面的殺手﹐想不 到遇上項思龍等高手﹔就給對方象削蘿卜以的輕輕松松就給殺了﹐那他們武功的高 絕程度可想而知﹐看來這一仗是不宜力敵﹐只宜智取了。   達多一雙陰險的鼠目滴溜溜的直轉﹐目光落在上官蓮等身上時﹐眼睛倏地發亮 ﹐嘴角浮起一絲陰毒的笑意﹐叫過一個心腹武士﹐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後﹐那武士 點頭領命己去。   項思龍雖給陷身在劍陣之內﹐但卻時時在關注著達多的動靜﹐見得他臉上露出 陰險的笑意﹐知他又想耍什麼詭計﹐忙邊與敵方殺斗邊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告戒上官 蓮等小心防看達多﹐同時叫地滅去跟蹤達多吩咐下去的那名武士。   達多看見追蹤自己手下武士而去的地滅﹐臉上的笑意卻是顯得更濃了。   項思龍見著達多一付成竹在胸的姿態﹐心頭不由自主的有些毛燥燥的不安感覺 ﹐甚是氣惱﹐恨不得馬一劍把他給宰了。   怒氣一動﹐項思龍頓把道魔神功提至十二層﹐鬼王血劍龍吟之聲乍然響起﹐劍 鋒血芒幻化為無數把利劍﹐向身邊的這些不怕死的武士射擊過去﹐同時突地把鬼王 血劍拋出手中﹐使出自己新近所悟出的以氣馭劍的絕技來。   鬼王血劍因被項思龍注入了強大的內力﹐劍中的真氣與項思龍體內的真氣就會 息息相通﹐只要項思龍把全身意志集中在劍體之上﹐自身的真氣就會通過意令輸送 到鬼王血劍上﹐而劍體脫離項思龍手中控制﹐那麼劍拓就會隨他意念所想而發﹐劍 速說是比拿在手中發招而更是快上數倍。   這以氣馭劍之術也是項思龍無意間從金線蛇身上領悟出來的﹐因為金線蛇既然 體內有了自己所貫注的真氣就會聽自己的意念行事﹐而鬼王血劍也本為通靈的神兵 利刃﹐自己何不試試看是否也以效法於此呢?   不想一試﹐果也成功。現在是他第一次使出此劍術對敵﹐卻見鬼王血劍已是幻 化成了一團紅色光影﹐若閃電奔雷的穿擊在眾敵叢中﹐光影所過之處﹐只見血光一 閃而不聽任何慘叫聲。敵人來不及叫出已是被砍落了腦袋。   項思龍閉目凝神﹐整個身心的意念都集中在了腦海中所出現的鬼王血劍上﹐對 其他的一切都渾然忘卻了。解靈和天絕看著空中的血影﹐都驚駭得差點忘卻了出手 擊敵。其實敵方武士見得項思龍突地使出此等神乎其技的劍法已是不怕死也給嚇得 汗毛直立﹐根本沒有再斗下去的信心﹐更何況已方的一百多名劍手已被對方殺得還 剩不到四十來人了呢?   達多見得項思龍的以氣馭劍之術也是嚇得屁滾尿流﹐暗付此等強硬對手今日若 是不能除去﹐那自己以後就永無抬頭之日了﹐更說不定連小命都給沒了呢!   他媽的﹐看項思龍這小子也才不過二十幾歲﹐可想不到一身武功已是高至此等 駭人的境地!幸好自己沒有與他動手決斗﹐否則說不定現在吃飯說話的已經沒有了 。   其他的圍觀者﹐包括上官蓮等在內﹐見了項思龍此等高絕的劍術﹐心中的驚駭 程度更是無法用言語能描述出來。   場中的氣氛一時怪異的靜寂起來﹐除了鬼王血劍光影呼嘯的破空之聲和敵方武 士屍體“撲通”“撲通”的倒地之聲﹐其他的人都是連大氣也不敢出的凝神靜氣看 著場中默然無聲的屠殺。   兩盞茶的工夫過去﹐場中的武士己被項思龍的鬼王血劍給殺了個盡光。   項思龍似已感應出鬼王血劍已“大功告成”   似的﹐當最後一個武士的屍體撲地倒下不久﹐也就緩緩的睜開了雙目﹐看著眼 前一片狼藉的屍體﹐心下暗念了句“我佛慈悲”後﹐目中厲芒候地向己再也鎮定不 下的達多望去﹐左手收回鬼王血劍﹐口中冷冷的道﹕“達多﹐你不要給本公子再耍 什麼花樣了!   他媽的﹐老子再也忍不下對你的厭惡之氣了!”   天絕聽了失口笑道﹕“是啊!他媽的﹐你這可惡的家伙先是想奪我家少主的老 婆!現在卻更想不到你是趙高那老烏龜的兒子﹐還想去奪什麼秦朝的天下!有我家 少主在這世上﹐你這小烏龜就不要想長命了!應該早一點下地獄去!”。   達多心下雖是怯了項思龍﹐但思付著自己還有十幾萬的大軍在手﹐且還有許多 陰謀詭計沒使出來﹐膽色又一壯的平定下心神嘿嘿笑道﹕“歷史上有哪一代梟雄人 物不是奸詐陰險之輩呢?這世上的爭名奪利的游戲規則本是這樣﹐算計敵人擊倒敵 人﹐而至最後自己成為成功者﹐在這其中的過程中卻又要不擇手段、不惜代價、冷 酷無情。我們父子倆並沒有做錯﹐只是在為實現自身的正真價值而奮斗﹐犧牲別人 自是在所難免。”   項思龍聽著達多的這一番強辭奪理的論調﹐心中又不禁想起了父親項少龍﹐他 不也是說什麼要在這古代里轟轟烈烈的活它一場﹐實現自己的生命意義而要去創造 歷史嗎?甚至是連自己這親生兒子也淡理了!更是滑稽和殘酷的是父親幫項羽要擊 敗的對手乃是他的親生兒子、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劉邦!   這就是創造歷史所要付出的代價了!前程茫茫﹐更不知道是否會出現父子相殘 的悲劇!   項思龍感覺心中一陣辛酸的劇痛﹐但知道自己欲完成維護歷史的重任﹐就必須 達到達多所說的欲成功就必須冷酷無情不擇手段﹐甚至要准備接受任何淒慘的悲局 。   項思龍正神傷魂斷的出神想著﹐地滅尖厲的呼咦聲突地傳來。   天絕聞聲臉色大變﹐惶急的望著項思龍道﹕“少主﹐地滅定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2否則以他的沉默內向和冷靜是不會發嘯傳訊的!”   項思龍心神也是倏地一緊﹐朝達多瞧去﹐卻見他嘴角又浮上一了絲得意的詭笑 ﹐一股無名怒火頓起﹐沖著達多暴喝道﹕“你奶奶個熊!又在給我耍什麼花樣?要 是我義父有什麼閃失﹐老子定要血洗你們匈奴國!”   達多被項思龍的兇態還是給震得身體微微顫了顫﹐但臉上卻還是不動聲色的道 ﹕“勝利為王敗者為寇﹐我若敵不過你就自然是必須接受失敗﹐但比斗的方式有多 種﹐不一定是靠武力﹐更重要的是靠計謀。你的屬下定是私闖我的禁地﹐他遭到什 麼不測就要算他倒霉了﹕”   項思龍聽達多說話如此的輕松﹐似乎沒把自己的話給放在心上﹐雖升起不祥之 感﹐但聽他語氣地滅可能會人性命之危﹐不由得心急火燎的容不得靜下心來細細推 敲達多的話﹐.沖天絕說了聲道﹕“叫大家小心著點!”   話音末落﹐身形已是快若風馳電閃的向地滅的發聲處沖去。   天紀心中也是焦急如焚﹐本欲跟著項思龍追跟上去﹐但聽得項龍的話又只得強 行的止住了身形﹐一雙怪目似欲噴出火來般狠狠的盯著達多﹐似乎恨不得一口把他 給吞了下去。   達多見項思龍己不在場﹐心神頓基平靜許多﹐對天絕滿不在乎的冷哼了一聲﹐ 一副見得對方越氣急卻越是開心悠然的樣子。   項思龍尋著地滅的聲音飛身到了一個山丘的岩洞前﹐洞內灼熱的氣浪一陣陣的 撲面襲來﹐地滅的呼嘯聲也厲厲在耳﹐聲音也正是從洞內傳出的﹐帶著幾分驚恐的 意味。   項思龍運集功力發聲高喊道﹕“義父﹐是你嗎?到底遇到什麼危險了?”   地滅顯得有些氣喘的答道﹕“少主﹐洞……洞內全是火!你不要進來!”   項思龍聽得地滅果在洞內﹐身形一閃﹐不理地滅的告誡已是踏進洞內。   項思龍剛閃身至洞內十余丈深﹐洞門就突然關閉﹐同時洞內四壁都噴射出一種 液體來。項思龍伸手一摸竟然全是油脂﹐心神猛地下沉﹐也測知了達多此計的陰毒 。   但項思龍發覺得還是太晚了﹐只聽得石壁“卡嚓”一聲什物碰撞之聲﹐一束火 花乍然崩現﹐油脂著火而燃﹐轉瞬間項思龍的四身周圍已是大火熊熊而起﹐火舌向 項思龍吞吐至。   項思龍又驚又怒﹐忙把“北溟神功”和“鬼冥神功”提至極限﹐引發出體內“ 萬年寒冰庫”   的至陰寒處。   烈火焰勢頓然被項思龍體內所發出的至寒真氣給逼退三尺。但真氣所凝結的寒 氣在大烈火的猛威之下給燒得“吱吱”作響。   項思龍因擔心著地滅﹐已是顧不得洞內灼體的火焰﹐強行緩緩的向里洞移去。   雖是有寒冰真氣護體﹐但項思龍的額上卻已是隱陷顯出汗珠來﹐四身周圍的空 間也是熱氣騰騰。在火光的映照上﹐項思龍猶如一個剛出籠的饅頭般熱氣盈盈。   地滅的身影終於隱隱可見了﹐卻見他正竭斯里進入瘋狂狀態的運功橫縱直掃著 逼體的火焰﹐一個長頭已是被燒得焦味撲鼻﹐臉上手上身上也全是一片火焰墨黑﹐ 衣服己全部脫下﹐簡直成了一個狼狽的野人。   項思龍看得只覺心中的怒火比這洞內的烈火還要旺盛﹐恨不得把達多給放在牙 齒里一點一點的嚼碎才可洩心頭之怒。   加快身速﹐幾個起落飛身至地滅身邊﹐同時伸出右掌把體內的寒真氣輸入地滅 體內。   地滅顯得吃力的吞了一口唾沫﹐有氣無力的苦笑道﹕“少主﹐我們這次是死定 了!這洞內全都是機關﹐洞壁是用銅鐵制成的﹐這些油脂也都是人為而控﹐似乎我 們的身形到哪里﹐哪里的火勢就會旺盛得多。唉﹐抵抗這烈火的攻勢都難以應付﹐ 更不用說脫圍了!”   項思龍沉聲道﹕“你是怎麼到這洞里來的?你所跟蹤的那名匈奴武士呢?”   地滅再次緩了口氣﹐苦臉道﹕“我也是跟蹤那家伙才進得這火洞來的啊!   但不想走到這里時﹐那家伙突地往洞壁一沖就不見了﹐接著就洞壁噴油脂起火 來了。看來這洞壁是有機關﹐但我找了半天卻也沒發現什麼來著!”   項思龍松了口氣道﹕“那武士沒有說什麼嗎?又或跟其他的人接頭?”   地滅搖了搖頭道﹕“我一直都盯著那家伙﹐沒見著他有什麼異動。”   項思龍皺眉道﹕“這不可能啊!達多難道僅僅是為了引誘我們進這洞內?肯定 還有什麼其他的陰謀詭計2我們快准備出洞!”   說著拔出鬼王血劍﹐把功力貫注其身﹐猛的向洞壁劈去﹐只聽得“錚”“轟” 的兩聲不同巨響﹐洞壁厚厚的鋼板竟被項思龍用鬼王血劍給硬生生的劈開一個缺口 。   驚呼之聲乍然傳來﹐借著火光一看﹐原來隔壁洞內埋伏有十多個匈奴武士﹐正 通過洞壁上運用上光學原理可監看到“火洞”內的境況的銅鏡﹐而控制向火洞噴射 油脂的機關。   見著手持鬼王血劍有若天神的項思龍和蓬頭垢面的天絕﹐都驚駭的向二人呆望 著﹐身軀卻隨著項思龍殺氣﹐愈來愈清晰顫抖起來﹔此洞內布滿油桶﹐而“火洞” 的火焰沖著破裂的洞壁吞吐不定。   項思龍怕得火舌窗竄進洞內燃著了油桶發生爆炸﹐那自己和天紹二人可真或許 要給死在這洞內了。   忙運功施開“吸”字訣﹐把距離身前四米多遠的一塊鋼塊給堵塞住洞壁破口﹐ 同時目光冷冷的掃視了一遍驚若寒蟬的匈奴武士﹐沉聲道﹕“你們是達多的心腹﹐ 知不知道他這次與項思龍約定在校場比武會耍什麼陰謀?不要給我說不知道﹐要不 把你們全給扔進火洞里去﹐那種被火焰烤的滋味會很好受吧!”   眾匈奴武士已從銅鏡上見得項思龍竟能用功力逼退烈火的神功﹐又見他用鬼王 血劍一劍擊破洞壁足有五厘米厚的銅板的威能﹐早就對項思龍敬若天神﹐聞言其中 一個率先發言道﹕“請少俠饒命!小的等也是因為被那天罡真人給下了蠱毒﹐所以 不得不盡忠達多。   其實達多這次約定與項少俠決斗﹕其一是想用菌蠱控制住你們為他所用﹐若此 計不成。   其二是一著險棋﹐就是校場四周都給暗裝上了噴油脂的噴口﹐達多想把少俠等 全都給燒……燒死!”   項思龍聽得心神大震﹐想不到達多心機竟然歹毒至此等境地﹐咬牙切齒的道﹕ “達多﹐我定要讓你受盡人間酷刑而死﹗”   平靜了一下情緒﹐項思龍又問那名匈奴武士道﹕“你知不知道達多安排噴射油 座在哪兒?”   那匈奴武士搖了搖頭道﹕“在少俠與那幫黑衣殺手打斗時﹐達多傳我過去﹐只 叫我進入火洞之中﹐把跟蹤我的人困住。   要不然我們只要增在噴油量﹐這位前輩早就……我想達多早就陰謀好了引誘少 俠進入火洞中去救這位前輩的吧!”   項思龍聽這匈奴武士語氣﹐不象在隱瞞自己﹐叫一武士脫下外衣給地滅穿上後 ﹐對匈奴武士命令道﹕“決﹐帶我們離開這山洞!”   眾匈奴武士已是全被項思龍的氣勢所折服。   聞言哪敢不從﹐忙帶頭領了二人在山洞內一陣急奔﹐過得盞茶工夫才奔出了洞 口。   這洞口卻是在校場外圍﹐密密麻麻的匈奴士兵布滿了﹐全都劍拔駑張﹐看樣子 達多確是想不惜一切代價除去項思龍等。   項思龍擔心著校場內的上官蓮等人﹐一出洞口﹐拉了地滅就欲展開絕世輕功身 法飛渡山頂趕去校場﹐而地滅卻一把拖住了他道﹕“少主﹐我們不宜如此硬闖!達 多顧忌的是你﹐若是讓他錯認為我們已經葬身火洞﹐他必不會施第二著棋﹐而想生 擒住我們的人為他所用。   比如他可以說己擒下了你﹐讓我們的人不得不聽他的命令行事﹐但若我們暗中 搗鬼呢﹐他的陰謀定行不通。   而如此一來卻可緩去達多狗急跳干牆的火燒校場之舉﹐只要我們查出控制油閥 的機關線路﹐把它截斷了﹐再顯露身份與達多決一死戰不是保險得多嗎?”   項思龍聞得地滅這一番話﹐回復了些許冷靜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地滅略一沉吟道﹕“先找到雪君和鬼青王他們﹐再讓他們吩咐手下去查一查油 庫所在地﹐待毀去油庫後就向達多發動全面攻擊﹐一定得把這家伙碎撕萬段!”   項思龍裝扮成的是一個行者﹐地滅呢索性剃光了頭發﹐改扮成一個和尚了。   二人邊打量著達多安排的敵勢陣形﹐邊找尋著傅雪君和鬼青王的形蹤。在這敵 勢緊張的情況下﹐倒也沒得人有閒心來盤查﹐使得項思龍和地滅自也樂得個靜心了 。   費了好大一會的工夫﹐才在處山丘的轉角處﹐發現了正領了大批匈奴兵在偷偷 商量准備侵占山頭的傅雪君和鬼青王二人。   項思龍把達多欲火燒校場的陰謀告訴了二人後﹐凝色道﹕“務必派一批得力的 心腹手下去辦這件摧毀油庫機關的事﹐同時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我們的人傷 亡可就慘重了!”   鬼青王沉重的點了點頭道﹔“少主﹐我們會認真的去辦好這件事的﹕對了﹐校 場里面的情況發展得怎麼樣了?”   項思龍臉色陰沉的道﹕“只要達多不啟動火攻的計划﹐我想他還奈何不了姥姥 他們吧﹗更何況稷下劍派的人現在也站在我們這邊呢?”   地滅老臉一紅道﹕“都是我累得少主……”   項思龍截口道﹕“有一失必有一得﹐我們此次大難不死﹐得悉了達多的歹毒陰 謀﹐可以說是因禍得福呢!   好﹐我們現在兵分兩路﹐雪君吩派一批人隨鬼青王去毀油庫後﹐再來是我和義 父二人在這里會後。   根據我們方才偵察得的敵情先給敵人來個悄無聲息的各個擊破。待總護法破了 敵人油庫與我們取得聯系後。   我們就從占領了戰領要地上向達多發動全面攻擊﹐是讓他毀滅性的全面攻擊! ”   傅雪君領命而去﹐從隊伍中挑出了一百名較為優秀的戰士﹐著他們要絕對服從 鬼青王的命令後﹐就與項思龍和地滅領著三萬多士兵返回雲中郡府中﹐殺了一眾反 抗的匈奴將領﹐收降了二萬匈奴兵。   而己方人手卻只死傷百十多人﹐可見匈奴士兵雖是以兇蠻著稱﹐但對達多確實 是沒有多在好感﹐也不想進兵中原去與已把他們打伯了的強秦為敵。   兵力一下子增至六萬左右﹐已是足夠與達多甚或達多與童千斤聯手的實力一拼 了﹐更何況雲中郡城中的大半戰略要點都己被項思龍等給占領下了呢?   與達多的一戰就只剩下油庫是否毀掉了﹐若是鬼青王等順利完全任務﹐那就可 以痛痛快快的把胸中給達多氣出的鳥氣給發洩出來!這樣的家伙讓他活著確實只是 多了一個令人頭痛的人物。   正當項思龍和地滅心情輕松的談笑著待會怎樣收拾達多時﹐突地聽得一聲熟悉 的呻吟聲傳來﹐似是鬼青王的聲音。   項思克和地滅聞聲心神倏地一沉﹐舉目向發聲處望去﹐卻見衣衫多處血跡﹐鼻 青臉腫的鬼青王正被一身體魁梧﹐雙目神光閃閃﹐劍眉橫飛﹐戰甲凜凜生輝的匈奴 將領一把擒著﹐象老鷹抓小雞般的。   把也算曾是不可一世的鬼青王給拋到了項思龍的面前﹐在他身後跟著四個將甲 的匈奴將領。   項思龍觸著那領頭的匈奴將領的懾入目光﹐心中湧起一股不可言喻的親切而又 驚冷的感覺。   這人才是匈奴國中高手中的高手﹐只不知是效忠達多還是童千斤的人物?但看 鬼青王的灰頭土臉和對方敢找上門來的勇氣﹐難道他是……項思龍的心中感覺一絲 莫名其妙的緊張的狂喜﹐他己隱隱猜出對方的身份了。   見項思龍神情異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那匈奴將領也不閃避﹐只是冷冷的道 ﹕“你就是我們達多真主指名要叫我韓信來對付的項思龍?” 熾天使書城

    【第七十九章 風虎雲龍】   項思龍聞聽得對面的匈奴將領自報姓名﹐真是自己心目中預想的韓信﹐喜悅之 情真是難以能用言語描述出來。   韓信乃幫助劉邦打得天下的首席皇牌戰將啊!想不到卻在這偏遠的西域邊境遇 著了!   歷史上記載韓信在楚漢相爭以前乃是一個落魄的韓國舊貴族﹐曾寄食在一人家 ﹐得過一漂母的同情之食﹐甚至受過一郡市井無賴的胯下之辱。直至秦末農民起義 暴發後﹐才仗劍從軍﹐參加了項梁的隊伍。可並沒有關於他曾在匈奴國里做過將軍 的記載啊!   眼前的韓信到底是不是歷史上的韓信呢?可據雪君說好她軟禁有一個叫相姬的 婦人﹐歷史上的韓信確實是有這麼一個叫相姬的愛妄啊﹕不會是巧合吧?喂﹐無論 如何自己也不可放過為邦弟收服這韓信為他所用的機會!   想到這里﹐項思龍按捺不住對眼前的韓信產生好感﹐微微一笑道﹕“在下正是 項思龍﹐不知韓將軍有何見教?”   韓信似乎也被項思龍的氣質所感染﹐語氣緩和了些道﹕“我奉達多真主之命來 請項少俠不要與他作無謂的爭斗了﹐最好是能與他合作﹐免得大家都傷了和氣。”   項思龍淡淡的笑道﹕“若是韓將軍換成是在下﹐你會不會束手就擒的對達多俯 首稱臣呢?更何況我身為漢人又豈能坐視達多對我中原的江幽虎視眈眈?秦朝即便 要滅亡﹐也應是由我漢人自己來統治中原﹐決不容外族人入侵﹗”   韓信聽得臉色微紅﹐似是有些怒羞成怒的狠聲道﹕“項少俠這麼說﹐那是不願 與我們真主合作了?好﹐那我們就以武力來決一高下吧2”   項思龍還是不瘟不火的道﹕’“與達多的決斗﹐自是得以武力來摧毀他的野心 ﹐但是據聞韓將軍本為我中原的韓國舊王孫﹐難道你就甘心為匈奴人賣命?即便你 有亡國之恨﹐也應自己奮發圖強的靠自己的力量去擊毀秦王政﹐這才方是我漢人的 男兒大丈夫!寄居別人籬下﹐又算得哪門子的什麼英雄?簡直是在叛國!”   聞聽得項思龍這一番正義嚴詞的訓說﹐韓信的虎軀自控不住的微微震了震﹐但 卻是突地暴喝一聲道﹕“人各有志﹐我的事情還不用你來管!項思龍﹐不要想用什 麼花言巧語來挑拔我和達多真主之間的關系了﹐你這只不過是枉廢心機!我是永遠 不會背叛真主的!”   項思龍看得出韓信心底深處里被自己言詞攻擊得動搖了對達多忠心的信心﹐更 是打蛇隨棍上的展開如簧之舌道﹕“你是韓國的王孫﹐難道你就不想復國麼?   現在秦政飄蕩在風雨搖墜之中﹐韓王成舉起了恢復韓國的旗織﹐你難道就不能 去投靠他為你們韓國出一份力麼?還有相姬﹐我想她也不想看到你成為匈奴人的走 狗!”   韓信本是被項思龍說得怕他再說下去了﹐暗握了腰間佩劍的劍柄﹐准備隨時向 項思龍發動攻擊﹐但聞得相姬之名時﹐所有的精神防線都崩潰下來﹐激動的顫聲道 ﹕“相姬?你也認識好?她現在到底在哪兒?”   項思龍見韓信被自己一步一步的引誘進設置的陷阱中﹐心下暗笑﹐但嘴上卻是 嗤笑一聲道﹕“你還記得相姬嗎?想當年她與你一起吃盡了多次苦頭﹐但她甘願承 受那些痛苦還不是為了你能堅強的活下去為你們韓國爭一口氣﹐去完成復國的大計 ﹐可是想不到你……”   項思龍對韓信和相姬的故事全都是在現代里時﹐從一些歷史小說中看來的﹐想 不到這刻卻也給派上了用場。   韓信的虎目中閃過一些迷茫之色﹐似是沉入對往事的回憶中﹐許久﹐也輕輕的 道﹕“相姬是否跟項少俠在一起?她現在還好嗎?”   項思龍想起傅雪君對自己說過相姬被她軟禁起來了﹐點了點頭道﹕“她現在很 好﹐跟我的朋友生活在一起﹐不過她終日總是念叨著你﹐任我們怎樣給她進補﹐還 是顏容憔悴。唉﹐心病還是需要心藥醫﹐若我項思龍能夠在達多手下得以不死﹐異 日定會把相姑娘送到韓將軍府中。”   韓信沉默了一陣﹐有些傷感的道﹕“是我韓信對不起她!項少俠﹐相姬是一位 好姑娘﹐在下就拜托你以後好好的照顧她了﹗唉﹐我現在還有何面目去見她呢?背 叛達多真主我是做不到的﹐因為達多真主不但救了我的命﹐還給予了我自己夢寐以 求的領兵作戰權。頂少俠﹐你即便不願與達多真主合作﹐但是我也希望你能與他化 干戈為玉帛﹐誰也不要去干涉誰﹐井水不犯河水﹐你領你的屬下去西域剿滅叛徒重 建你的地具鬼府﹐我們呢也去做我們自己想做的事。”   韓信說出此番話來﹐已是對項思龍可以說是夠意思的了﹐可不想項思龍卻毫不 領情的冷笑道﹕“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的冥頑不化﹐真是枉廢了相姬姑娘對你的一片 執著真情!好﹐韓信﹐既然你如此願作達多的忠實走狗﹐那就放馬過來吧!我們來 單挑﹐免得禍及城民。哼﹐叫我放過達多﹐卻是決不可能!”   韓信的目中顯出既痛苦又憤怒的神色﹐狠狠的盯著項思龍﹐一字一字的道﹕“ 好﹐我們兩個就來個以武決勝負!你勝了﹐我韓信將永遠不涉足任何爭權的斗爭! 但是若我勝﹐你就得依我的話退居西域的地冥鬼府﹐也永遠不再涉足中原且還得好 好的對待相姬!這個條件你答不答應?”   項思龍知道韓信既然能成為日後劉邦手下的兵馬大元帥﹐其武功自是有過人的 獨到之處﹐但自己又豈是省油的燈?當下一陣爽然大笑道﹕“好!就依你的提議! 不過﹐賭約稍有改動﹐就是若我勝了﹐韓將軍就必須得答應與在下結拜為異姓兄弟 ﹐且我不拘束你是否投入歷史的爭霸中去﹐只是有一個條件﹐就是你得脫離達多的 匈奴國。當然﹐若是我敗了﹐在下就由得韓將軍處置了﹐不過﹐但請你能放過我的 屬下和我的眾位夫人。”   韓信稍稍一楞﹐怔然道﹕“我與頂少俠處在敵對的位置上﹐項少俠卻為何說欲 與我結為兄弟呢?這……”   項思龍臉色肅然的截口道﹕“在下在與相姬姑娘相識的一段時間里﹐從她口中 得知﹐韓將軍以前曾是一位胸懷大志能夠忍辱負重的人。聽她說韓將軍為了保持自 己的超然身份和等待機遇實施自己的抱負﹐不惜忍受任何的冷眼和譏諷﹐甚至他人 對人格的污辱。在下聽後就一直對韓將軍心儀非常﹐意欲結識。當然﹐只是想不到 會是在這等境況下結識罷了。不過這並不影響在下對韓將軍的敬仰﹐只是對你現今 的所作所為感到有些氣憤罷了。”   韓信被項思龍的話勾起無限感觸的輕輕嘆了一口氣道﹕“項少俠的這番話真是 令在下感到甚是慚愧。唉﹐怎奈時事弄人﹐要不然在下倒真也想與項少俠這等英豪 結交。不過﹐在下的性命乃是達多所救﹐今日的成就也是拜他所賜﹐若是背叛他﹐ 豈不是陷我於不仁不義不忠之境?”   項思龍正色朗聲道﹕“可是你背叛國家背叛深愛你的人﹐你的良心就不會感到 不安麼?男子漢大丈夫處事應是以國事為重﹐又怎能拘泥於感恩種陷局之中呢?更 何況你這幾年也為達多做了夠多的事情﹐足以抵他的救命之思了!哼﹐我看你是在 貪圖眼前的名禾UD巴!”   韓信被項思龍說得漲紅了臉道﹕“這……我不是這種人!只是……叫我背叛達 多﹐我真的是一時難以接受!”   項思龍感慨道﹕“當你發現達多為人的陰險奸毒﹐把你也只是當作一粒有利用 價值的棋子時﹐你就不會如此固執了。但是那時卻或許已經晚了﹐因為達多的性格 ﹐他是不會容忍象你這樣一個才能比他強得多的人活在世上的﹐若是有一日他發覺 你對他有了威脅﹐或覺得你沒有了利用價值時﹐他就會來對付你了。”   韓信聽得顯是內心凌亂的虛勢道﹕“這……達多不會如此對我的!再說﹐他即 便要對付我﹐他也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項思龍淡淡的道﹕“從達多對付我的這次行動來看﹐你難道還領悟不出達多為 了達到目的是會不惜一切後果的不擇手段碼?他為了自己的利益才不會去管他人的 死活呢!”   說到這里﹐突地想到鬼青王去破壞油庫不成被韓信抓住的事來﹐臉色大變的道 ﹕“糟了!不知達多有沒有火燒校場?”   韓信似被項思龍說動了許多﹐沉聲道﹕“控制油庫機關的全是我的人手﹐沒有 我的命令是決沒人敢發動機關的﹐連達多也不行!更何況達多只是想生擒你們為他 所用而並不想殺你們﹐我看他不會對你的朋友們怎麼樣的。   再說﹐你的下屬中高手如雲﹐達多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對付你們的王牌還是我 韓信﹐沒有了我﹐他根本奈何不了你們!這不是我誇口﹐只要我發動全力對付項少 俠等﹐你們能活著離開雲中城的﹐我伯沒有幾個。不過﹐我既與項少俠約定好了﹐ 比武分勝負﹐我就決不會食言!但願項少俠能贏得過在下!走﹐我們去校場吧!其 他的一切較量就都免了﹐彼此無牽無掛。”   項思龍聽韓信這語氣﹐知他己被自己說動﹐對自己產生出好感來了﹐聞言心神 也是大定﹐笑道﹕“有了韓將軍的擔保﹐我項思龍還有什麼放心不下的呢?好﹐我 們就去校場一決勝負﹗”說完叫傅雪君和地滅負責叫安排好的兵士們不要輕舉妄動 ﹐一切待自己回來後再作安排。   傅雪君和地滅恭聲領命﹐前者看著項思龍在韓信等一眾匈奴兵將的“押解”下 的瀟然之態﹐秀目中既是擔憂又是興奮。   事情的發展往往就是這麼出人意外。   項思龍本欲與達多大拼一場﹐想不到此刻卻成了要與韓信大打一場的局面。   唉﹐自己若是敗了﹐那這一仗可就會成為一場讓自己抱憾終生的比斗了。   歷史還需要自己﹐無論如何這一仗自己只許勝不許敗﹐否則……項思龍邊走著 ﹐心中邊是思潮洶湧。   韓信一路也是默然無語﹐臉色沉沉的﹐似在尋思些什麼。   終於到了校場。項思龍掃視了全場一眼﹐上官蓮等尚無恙﹐心中的擔憂到這刻 才是真正的完全放下。解靈和他程下劍派的一眾屬下正冷冷的望著既是駭然又是進 退兩難的魔尊法王﹐達多則是正在與一臉豬肝之色的童千斤交涉著什麼﹐己被天絕 廢去了武功醒了過來卻是目光呆滯神情木納。到於其他的匈奴士兵則是大氣也不敢 吭﹐顯是局勢的緊張場面所涉。   見得項思龍被韓等一眾匈奴兵將“押解”著﹐上官蓮等又驚又駭﹐但又見項思 龍除了只是面色沉重些外﹐其他的均顯得輕松安然。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如 何是好。   正態度傲然的與童千斤說著什麼的達多見得項思龍﹐則是大是欣喜﹐只是對他 的適意之態感到有些不解﹐甚是疑惑的緊盯著項思龍片刻﹐又轉向韓信望去。   項思龍朝達多怪然一笑﹐又對韓信道﹕“韓將軍﹐我可以回我們陣營中去與我 的朋友們說幾句話嗎?不用擔心我會溜掉吧?”   韓信晒然笑道﹕“這倒不會﹐頂多只不過是被達多訓斥幾句罷了!不過﹐頂少 俠對我韓信如此信任且救了相姬﹐就是冒再大的風險這個面子我還是會給你的了。   項思龍愈發的感覺到韓信被自己說得對達多的忠心程度動搖了許多﹐不由心下 暗喜﹐深深的與韓信的目光對視一眼後﹐才往自己的陣營走去﹐沖著驚詫莫名的上 官蓮等聳肩道﹕“不要淨瞪著我嗎?象是要把我吃了般似的﹐弄得我心里怪怪的。 我沒事!你們怎麼樣陰?”   上官蓮待得項思龍走至自己身前﹐突地伸手猛拍了他的肩頭一下鳳目一瞪道﹕ “我們是關心你嘛!小子﹐你怎麼似是被達多的手下押著回來似的?對了﹐地滅呢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項思龍心下一熱﹐卻又是皺眉苦笑道﹕“姥姥﹐你一下子問我這麼多問題﹐叫 我是以簡作答呢?還是把詳情一古腦兒的如實說出?”   天絕擔心著地滅﹐禁不住有點毛燥的道﹕“少主﹐你就正經點嘛!你二義父到 底怎麼了?”   項思龍心神一斂﹐想起將跟韓信要作一場不知結果如何的決斗﹐當下嚴肅的把 自己自聽得地滅呼叫聲趕去援救一直到怎樣和韓信相遇約賭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 遍後﹐有些不自然的嘆了一口長氣道﹕“若是我真敗了﹐那這世界就將永無寧日了 ﹐歷史上所有的自然規律都將遭到破壞﹐所以這一戰對我來說尤其重要﹐因為我是 在為維護歷史的正義而戰!”   天絕聽得地滅有驚無險﹐大是松了口氣‘怪目斜視了一眼正低首聽達多面色明 沉的訓斥著的韓信﹐嗤笑道﹕“天下間我想少主的武功堪稱世第一了﹐有誰配作你 的敵手呢?憑那叫什麼韓信的小子﹐跟你斗﹐簡直是雞蛋石頭碰﹐跟鋼鐵碰般不自 量力﹗少主﹐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吧﹐這─場決斗對你來說小兒科了!”   項思龍搖頭道﹕“俗話說得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看這韓信不是個簡單的 人物﹐否則象達多這般心胸狹窄的人不會重用他﹐並且似乎對他有著幾分忌禪。再 有我剛才的以氣馭劍之術想這韓信也在旁窺視過﹐而他卻還是敢向我約斗﹐沒有幾 分斤兩又豈敢拿小命作兒戲呢?”   上宮蓮沉吟道﹕“思龍分析得很有道理﹐待會你與那韓信比斗時可千萬得小心 了!”   項思龍雙目精芒亮起的道﹕“愈強的挑戰才會讓一個人更加堅強起來!近來我 悟出了不少新的武功招式﹐且正在嘗試著如何把北溟神勸和道魔神功融合為一股功 力﹐並有了小成﹐這次與韓信的比試﹐說不定會讓我有所突破呢!”   曾盈盈和張碧瑩這時上前來一左一右的挽住他的胳膊﹐前者秀目微紅的柔聲道 ﹕“項朗啊﹐我和瑩妹肚子里的孩子定都是想有一位永遠都不會氣妥的父親﹐你可 一定得振作打敗韓信。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可真不知怎麼活下去了。”   後者也是溫情無限的道﹕“無論項朗出了什麼事情﹐瑩瑩會永遠都追隨你的左 右的。”   項思龍心中既是甜蜜又是感動的道﹕“兩位娘子放心吧﹐我們未來孩子的父親 一定會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人。我還沒享受親眼看到我兩位夫人給我生的乖寶寶﹐又 怎舍得出事呢?”   正當項思龍與曾盈和張碧瑩卿卿我我的纏綿時﹐雙目寒芒爍爍的達多突地沖著 他高喊道﹕“項少俠﹐既然韓將軍與你約好了決斗的條件﹐我也接受﹐但是我也想 修改一下賭約﹐就是若是你敗了﹐你和你地冥鬼府的下屬都得效忠與我。若是你勝 了﹐我就允許韓信脫離我匈奴國且讓他一輩子都追隨項少俠。你看怎麼樣?”   項思龍想著自己若是敗了﹐那唯一的結局就可能只有是自殺﹐更何況對打敗韓 信也有著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聞得達多此言﹐淡淡一笑的賣了他這個人情道﹕“就 依真主之言吧!嘿!若是我勝了﹐今天就有可能是真主的忌日了!”   達多冷冷笑道﹕“待項少俠打敗了韓將軍再說此大言不慚的話也不遲吧!”   韓信這時也目中精芒灼灼的望著項思龍﹐語氣變談變冷的道﹕“項少俠﹐我們 此戰將關注到雙方的生死存亡﹐所以待會出手時請不要有任何的保留﹐並且我建議 我們此戰若是有得什麼傷亡﹐雙方也都得按賭約行事。”   達多陰笑著接口道﹕“也就是說韓將軍若被頂少俠打死了﹐我也會順從賭約行 事﹐從今以後永不侵擾項少俠和你們地冥鬼府。當然若是你們要找我算帳﹐那又另 當別論﹐若是項少俠被韓將軍打死了呢﹐你們地冥鬼府的人也還是得效忠於我而不 得反悔。”   項思龍從韓信眼神深層處里看得出他說出要與自己決一死戰時的沉重﹐知道這 主意定是達多想出來的﹐不禁對他更增幾許恨意﹐目中殺機一閃的冷笑道﹕“就依 真主之言吧!對了﹐此戰我想請解少主和童旗主二人作個見証﹐不知真主有沒有什 麼異議呢?”   達多似對韓信甚是信心滿懷﹐哈哈笑道﹕“頂少俠的此項提議甚佳﹐我非常贊 成!但不知解少主和童旗主有沒有這個興趣呢?”   解靈還是用他一慣傲慢而又冷漠的語氣道﹕“我樂意做此見証人!”   童千斤似是本對達多產生怯意﹐這刻又看到了曙光似的﹐掩不住欣喜的道﹕“ 在下也不會推辭項少俠的信任了!”   項思龍提出二人﹐本是想把達多給孤立起來﹐免得童千斤受脅於達多的淫威之 下﹐好讓他知道自己雖惱他童千斤﹐但卻更惱恨達多﹐在他們二人之中﹐自己是靠 向他童千斤而堅決要與達多作戰到底的﹐童千斤若是坐上匈奴國真主之位就必須與 自己合作﹐而完全脫離達多。   見童千斤果也理會得自己的意思﹐項思龍大是放下心來。只要擊敗了韓信﹐達 多就如沒有了利牙的狼就再也兇不起來了﹐再加上有傅雪君那邊的六萬人馬和童千 斤暫且與自己的合作以及解靈也欲擒達多去各秦二世邀功﹐那自己下達多的一戰就 是穩勝無疑了。   那時達多沒有了為他出謀獻策的韓信﹐且沒有了可靠的心腹為他布置陰謀詭計 ﹐自己也就對他再也沒有顧忌可以放手去對付他了。   一切命運結局的判決全在與韓信的戰上。   場中的氣氛突地緊張起來。   項思龍和韓信己站在了校場的中心﹐面對面的對視著﹐彼此相距六丈左右。   圍觀場中所有的人﹐心神都給提高到了喉嚨上﹐尤其是達多和上官蓮﹐天絕等 人﹐臉上的神色更是緊張得有點蒼白。   在全場的默注中﹐項思龍和韓信二人凌厲的眼神緊鎖交擊著。   決戰一觸即發。   這時校場四周山丘上的匈奴兵也都聞風而至﹐擠得外圍水洩不通﹐盛況空前。   “鏘”的一聲震人心玄的拔劍之聲驀地響起﹐項思龍和韓信二人同時劍出﹐一 縷紅色劍光和一束綠色劍光沖天而起﹐使得已是陰沉下來的天色候地增加了幾許亮 色。   項思龍在拔劍是一刻﹐手中鬼王血劍同時借縱躍的身形彈跳半空﹐口中輕喝一 聲“看劍”﹐劍隨人走﹐李牧教他的“雲龍八式”中的“旋風式”已是應手而出﹐ 朝著韓信的面門電射而出。   這是項思龍第一次貫注道魔神功施展此套劍式﹐威力果是比以前大增﹐卻見一 道道快若風馳電掣的罡氣紅色劍光自項思龍手中長劍射出﹐向韓信直擊過去。   韓信卻果也不是省油的燈﹐身形倏地幻化出十幾道虛身﹐手中綠光瑩射的怪劍 也毫不示弱在轉瞬間發出了攻勢﹐一招之中竟是十幾式變化﹐把項思龍的劍招悉數 破解。   項思龍心中微微一震﹐想不到韓信的發劍竟然如此之迅猛﹐競能用每一劍破去 自己攻出的十六道劍氣﹐此等快劍倒是自己自來到這古代以來從所未見﹐看來韓信 確是不簡單。   項思龍正暗自分析著韓信的劍招時﹐韓信在破解項思龍“旋風式”的攻擊後﹐ 卻是又快捷無比的綠劍余勢從左上角向項思龍斜劈過來。   項思龍正差點被弄得了個手忙腳亂﹐忙施展開了“分身掠影”的輕功身法﹐同 時施展開以快制的“鬼王千絕斬”﹐並且鬼王血劍劍身中貫注以十層功力的道魔神 功。   “當”的一聲劍磕之聲響徹空間。   圍觀眾人皆都聞聲心神為之一顫﹐舉目望去﹐卻見空中二人長劍相擊之處突地 紅芒綠芒大作﹐猶若美麗的雨後彩虹發生了大爆炸般﹐空間十幾立方米全都異彩閃 爍﹐且各種彩光相碰在一起﹐發出﹕啪啪”的炸裂之聲﹐而項思龍和韓信都是一臉 沉凝之色﹐臉色亦略顯有些蒼白。二人功力竟是旗鼓相當不下伯仲。   達多在聞得劍擊之聲心神微微一震之後﹐見得項思龍的神色﹐心神大定﹐嘴角 微微露出一絲舒心的笑意﹐似是己認為韓信此戰必勝。   曾盈、張碧瑩、玉貞諸女卻是都不由自主的輕輕驚叫出聲﹐可見她們對項思龍 的關切程度。   天絕和上官蓮等深悉項思龍底細的人﹐雖也暗驚韓信確是有得驕傲的本事﹐但 若是想憑目前所露出的兩手打敗項思龍卻是永不可能﹐因為他們皆都看出項思龍還 沒有顯露出一半的真功夫來﹐不過韓信若是也有留手﹐那這一戰可真是會讓項思龍 有些棘手。   正當眾人都懷著不同心態的暗暗評價項思龍和韓信兩個招式的比斗時﹐項思龍 和韓信粘住的長劍在二人突地又是同時的暴喝聲中候地分開﹐各自收攝心神﹐全神 貫注的凝視著對手。   項思龍到這一刻己基本上摸清了韓信的功力底細﹐他的內力純屬至剛至陽的一 種﹐剛才抵御自己十層功力的道魔神功的一劍似乎也沒有盡全力﹐並且他的劍招似 乎也有所保留。   看來韓信的功力比起天紀、地滅二人合起來的功力也略之高些﹐自己若是不借 用鬼王血劍劍柄龍頭眼睛上的寶珠來吸納太陽精華﹐以使自己功力發揮至顛峰是根 本敵不過韓信的了﹐但是現在是陰雲密布的時候﹐發揮不出龍珠的威力﹐這可怎麼 辦是好呢?   項思龍正心神忐忑的想著時﹐韓信卻是暗自心驚不己。對方剛才一劍根本沒出 他的全力﹐而自己己使出了十層以上的“般若無相神功”。   反被對方劍氣傳來的內力給震得一陣氣血翻湧﹐且自己的劍招本可再快些﹐但 對方強大的氣勢竟是讓自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難道自己真的會敗給項思龍?可他 是道魔尊者的後繼者﹐是自己師父無相上人遺詔上務必殺盡的道魔尊者的繼承人﹐ 自己又怎可違背師命呢?   若是沒有師父無相上人的五百年功力的轉嫁﹐自己決沒有今天的成就﹐說不一 定早就因心灰意冷而自殺了。不行﹐自己絕不可以軟﹐一定得盡全力與項思龍一拼 ﹐若是敗了﹐那是天意﹐師父無相上人的在天之靈也怪不得自己。   二人對對方各懷猜忌﹐頓時皆都再次暗提功力﹐使整個心神融進入天和地似為 一體的境界中﹐排除了一切的雜念﹐也頓把勝敗生死給拋諸在了腦後﹐心中一片澄 明﹐對對方的動靜全無半點遺漏的把握在自己將要發出的劍招中。   勁氣彌漫空中﹐二人身形雖是未動﹐但強大的氣勢卻是震懾著在場每一個人的 心弦﹐只覺兩人均是威風凜凜﹐狀若天神﹐大感緊張刺激。   ’項思龍感到對方的氣勢和信心都在不斷地增長﹐嘴角邊競出人意料的逸出一 絲怪怪的笑意﹐冷喝─聲﹐攻出似慢實快似拙實巧的一劍。   韓信正全神戒備﹐可是項思龍這一劍卻仍使他泛起無從招架的感覺。   這一劍說快不快﹐說慢不慢﹐速度完全控制在項思龍手里﹐但這一劍實則是配 合了項思龍的身形的步法﹐並且融合了物理學中的以靜制動﹐靜中求動的原理﹐使 得項思龍這一劍有若天然渾成﹐達到了天地人劍合一的至高劍術境界。   眼看著項思龍這一劍就快刺中韓信胸前的腥中大穴時﹐上官蓮和天絕等禁不住 哄然喝采﹐而達多卻是臉色候地變白。   韓信正暗呼“我命休矣”時﹐項思龍手中的長劍卻是倏地一慢﹐空出一個破綻 來﹐心中頓然狂喜﹐忙收拾心情恢復冷靜﹐臉容有若不波古井﹐手中碧心劍已是快 捷無倫的斜架住了項思龍劍鋒的三寸許處、﹕同時大喝一聲﹐身形倏地騰空而起﹐ 快捷地向後退出﹐再在空中平衡住身體﹐突地如旋風般的連帶看碧心劍在空中一陣 旋轉﹐只見一團綠光如脫弦之箭般的向項思龍成無數幻影圍圈狀向項思龍射擊過去 。   以身影旋卷加快身速幻化成虛影﹐而身速又可帶快劍速﹐韓信這‘創可也說是 其勢之威絕不下於項思龍方才那一劍。   項思龍本是因不想傷韓信﹐方才那一劍故意露出破綻﹐不想韓信卻趁他松懈之 際突發此奇劍招﹐讓得項思龍一陣心寒﹐心知要糟時﹐劍風勁嘯之聲已是從四面八 方倏然響起﹐帶著一陣奪人心魄之勢。森森劍芒﹐使項思龍如陷身在驚濤駭浪里的 感覺。   值此生死關頭﹐項思龍對韓信劍招的攻勢﹐心念電閃的想到了破解之法﹐那就 是以最快的速度﹐選最短的路線﹐迫對方不得不硬架一劍﹐否是就來個兩敗俱傷甚 或死亡。   想到這里。項思龍快速的把劍勢發回在自己四周二尺的范圍之內﹐同時身形成 螺旋狀的疾轉起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算計著韓信可能出劍的角度﹐用意念去感受他 有可能出劍的方向。   如此硬碰硬的打法﹐看得上官蓮和天絕等全都臉色大變﹐曾盈和張碧瑩諸女更 是若沒有天絕阻住﹐就欲奔進戰場去為項思龍阻隔韓信這致命─劍。   連一向臉冷如冰的解靈臉上的肌肉也不禁微微顫動起來﹐不知是驚駭韓信的絕 世劍法還是擔心項思龍的危險之境。   達多則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就在這人人都在為項思龍擔心或幸災樂禍時﹐突地一陣不絕於耳的劍擊之聲傳 出。   韓信的必殺之招競被項思龍險險化解﹐但他還是低估了韓信﹐左胸肋處一陣鑽 心劇痛﹐韓信的長劍已是刺中了項思龍﹐劍鋒刺進足有二寸如許﹐鮮血亦是隨著韓 信的拔劍泉湧而出。不過韓信的衣衫也被項思龍划破了十多處﹐其中有五六處也隱 隱早冒出血跡來﹐若不是項思龍始終狠不下心來痛下狠手﹐此刻倒地的就應是韓信 而項思龍絕受不了此等重傷了。   項思龍在心下氣惱之下卻又是對韓信暗暗驚服。方才一劍他己融合了“雲龍八 式”﹐“鬼王劍法”﹕“劍王千絕斬”和“天魔劍法”’中的精華﹐並且劍身貫注 了十二層的道魔神功﹐想不到還是無法盡數破去韓信的雷霆一劍﹐在最後的關頭被 韓信壓下劍勢﹐且刺中了自己一劍。   韓信望著項思龍左胸冒出的血跡﹐神色怔了怔。因為他知道方才自己那劍雖是 威猛絕倫﹐但項思龍的劍招不但似是包含了天下劍道中的至理﹐且他的劍身中的強 猛罡氣迫得自己的長劍根本施展不開來﹐自己那招劍法被項思龍悉數破解。   自己之所以能傷著他﹐’不但是因項思龍心存仁念不想傷害自己﹐而且是因自 己突地心生妒念之下﹐在項思龍認為己化去自己劍招的心神﹐向項思龍發動突襲的 ﹐而自己本著兩敗俱傷的思想﹐可不想項思龍卻沒有趁自己那刻空門大開之機﹐向 自己發動致命的劍勢余招。   全場在倏地一片靜然片刻後﹐頓時又是驚呼四起。   項思龍運功封住傷口的流血﹐深吸了一口氣﹐冷冷道﹕“韓將軍劍法果然高超 ﹐讓在下再見識幾招如此絕妙的劍招吧!”   說著大喝一聲﹐鬼王血劍嗡嗡作響的劍芒大盛﹐奇突變化﹐若長江大河般往韓 信攻去。   韓信心中雖是存有愧疚﹐但見項思龍再次攻來的一劍之中﹐含蘊著無窮變化﹐ 不敢怠慢﹐長嘯一聲碧心劍也應聲而出﹐全力還擊。   項思龍決心措敗一下韓信的銳氣﹐當下也毫不手軟﹐把新近領悟得的以氣馭劍 的心法凝集於意念之中﹐溟化成以意馭劍之術。   一時間項思龍所悉知或有影響或新創出的劍招如山洪奔發﹐毫無章法可言的向 韓信攻去﹐更無一招不是詭異變幻莫測之極。 熾天使書城

    【第八十章 宿願得償】   項思龍只覺在這一刻里﹐自己的劍法發揮到了自己來到這古代習了神奇莫測的 古武功後以來的最高境界﹐每一招每一式都有若天馬行空般﹐使自己的意神氣均與 鬼王血劍融成了一體。   韓信大感駭然﹐只覺無論自己如何進攻﹐對方的長劍都總是如鬼魅般可穿透自 己劍勢的破綻﹐給自己一種寒意透心的感覺﹐但對方的長劍卻總是在就快刺中自己 時﹐有意無意的偏開寸許﹐只是划破自己的衣服而不傷自己。   韓信知道這是項思龍在容讓自己﹐心下雖存感激﹐卻也升起一股被玩弄的羞恥 辱感﹐驀地大喝一聲﹐手中的碧玉劍和身形突地猶如帶著劍芒的滾動刺蝟般的向項 思龍沖去﹐身形所地之處還有一片綠瑩的劍芒閃爍空間﹐竟完全是一派亡命的以硬 碰硬的打法。   項思龍本是意決欲挫敗一下韓信的傲態﹐不想韓信突發此等險招﹐驚駭得忙收 斂了凌厲的劍招﹐頓時無論氣勢和劍招威力都被韓信給壓了下去﹐反使自己陷入劣 勢。   圍觀者正被項思龍的神妙劍法吸引得如醉如癡﹐連對項思龍心存芥締的梁坤和 童千斤也不禁為之哄然叫好﹐更不用說天絕等人了。   這刻突地見著項思被韓信給迫得手忙腳亂﹐又給陷入險境﹐不少人心中暗罵韓 信“卑鄙”﹐就是解靈也不禁左手暗握住了劍柄。   只有達多一人﹐本對韓信被項思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而又驚又氣又惱﹐這時突 見韓信扳回劣態就是反敗為勝﹐興奮得高呼道﹕“韓將軍﹐不要手軟﹐殺了他!”   項思龍此際乃生死勝敗的時刻﹐哪敢怠慢﹐立即排除萬念﹐凝神守志﹐無論壓 緩下來的劍招和心靈都倏地進入人劍合一的置生死於度外的境界﹐使得自己的防守 不露出絲毫破綻空隙。   韓信也知道這是唯一挽回頹局的機會。最理想的當然是能漂漂亮亮的敗敵於劍 下﹐否則也要讓得對方進退失據﹐再否則讓項思龍脫困出來﹐他就只有棄劍認輸的 份兒了。   臼看過項思龍以氣馭劍殺退圍攻他的武士後﹐項思龍就被韓信列入了自己對手 的強敵之列﹐但還是有著滿懷的信心以為自己可絕對勝過項思龍。   但經過這一番交手﹐韓信雖至今還未曾真敗﹐卻是連番受挫﹐且意識到頂思龍 的武功實在是比他要高強許多﹐要不是項思龍有意相讓﹐他也知道自己就算不死在 項思龍劍下﹐也是早就敗倒在項思龍的劍下了。   韓信只覺自己一向認為能無敵於天下的信心﹐已是全面崩潰了﹐僅憑心中的一 股失望的嫉妒之火﹐發洩著最後的一點力量﹐但己不能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更 何況在他心底的深層處里也有一股對項思龍一見如故的親切感覺。   圍觀者絕大多數的人都在為項思龍擔心著﹐場中的氣氛一時顯出罕有的靜寂﹐ 給人一種緊張而又大刺激的感覺。   項思龍對韓信一讓再讓﹐可想不到對方竟是毫不領情﹐反思將仇報的欲置自己 於死地﹐不禁對韓信生出幾許氣惱來。   手中鬼王血劍在勁氣的凝聚之下微微顫動﹐發出陣陣龍吟﹐當自感氣勢己蓄至 了顛峰時﹐劍眉一揚﹐劍隨手動﹐揮出一道道圓形劍圈﹐且越揮越快﹐劍圈中罡氣 的中心點也愈來愈小。   “當當當當”劍擊之聲響個不絕。   韓信的強猛攻勢再度被項思龍破解﹐幻化成虛影的身形也頓刻顯現了出來。   韓信的劍招一破﹐項思龍旋即把劍勢一轉﹐劍圈中心點的罡氣突地“贓”的一 聲炸裂開來﹐使劍圈凝成的劍芒倏地分射成千萬把光劍似的向韓信擊去﹐韓信的衣 衫頓然被光劍划破成條條絲絲的﹐露出的肌肉也被光劍划出淺淺傷口來。   這一局勢的變化﹐讓得所有的圍觀者都大感詫異﹐但卻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為 項思龍的脫險﹐且近乎神乎其技的劍法大是放下心來和驚異萬分﹐一片響徹校場上 空的歡呼在韓信臉色蒼白的怔望著項思龍中叫喊了起來。   韓信目中的精芒代而換之的是呆滯無光﹐握劍的手腕處亦流出血來﹐全身衣服 盡裂﹐發也散披著﹐情形狼狽至極點。   項思龍則是鬼王血劍已是歸鞘﹐正用一種似是冷淡而又洋溢著熱情的目光望著 韓信。達多卻此時是面無人色﹐呆呆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因為韓信敗了﹗這也意味 著他所有的幻想所有的希望都己成空﹐更有著死亡的威脅。   童千斤則是眼睛中的笑意都給達成了一條線。項思龍打敗韓信這一著﹐受益最 大的自是要數他了。只要達多沒了韓信這名虎將的幫助﹐而項思龍又除去了達多﹐ 那匈奴國的真主之位自是非他童千斤莫屬。   圍觀的匈奴兵自是知道達多沒了韓信﹐就是己大勢盡去﹐對他忠心的心意都給 動搖起來。更何況韓信在匈奴兵的權威本是比達多要多得多﹐韓信這一敗﹐依賭約 就得歸順項思龍﹐眾匈奴又目睹過項思龍的神勇﹐不自覺的心都靠近了項思龍這邊 。   達多已是到了窮途末路之境了。   解靈這刻冷漠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有些欣賞的望了項思龍幾眼後 ﹐目光膘過如斗敗了的公雞般垂頭喪氣的韓信﹐最後定落在達多臉上﹐帶著幾份嘲 笑意味的冷冷道﹕“我和童旗主都是見証了﹐這一場比斗大家有目共睹﹐是項少俠 勝了﹐真主還有什麼話可說?”   童千斤也幸災樂禍的掩不住心中的喜悅﹐接口道﹕“不錯﹐這一場經斗是頂少 俠勝了﹐真主就得依賭約規定行事﹐不可反悔啊!”   二人這一唱一和的譏諷讓得達多本是蒼白的臉色更是紅一陣白一陣的﹐語音有 些顫抖的道﹕“韓將軍起先一劍刺著了項思龍﹐那時他就已經算是勝了﹐這……現 刻這怎麼能算敗?”   解靈目中寒芒一閃﹐冷笑道﹕“真主若是想耍賴也不用如此說來啊!我和童旗 主可是見証人﹐是你也同意由我們二人來評判勝負的﹐可算得是不給我們面子﹐沒 把我們放在眼里呢?”   童千斤現時完全去了對達多的畏懼﹐也不冷不熱的道﹕“是啊!韓將軍﹐你自 己說說此戰你是勝了、還是敗了呢?”   韓信一直還沉浸在被項思龍擊敗的低落情緒中﹐聞得童千斤這話﹐默一咬牙道 ﹕“在下武功難望項少俠其背﹐這一戰是我敗了!”   解靈目中對韓信生出些許敬服道﹕“好!大丈夫本應是敢於面對現實!達多真 主﹐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的呢?”   達多狠瞪了韓信一眼﹐知道自己大勢己去﹐索性豁出去了的突地一陣哈哈大笑 道﹕“韓信﹐校我對你的一番悉心栽培﹐想不到到頭來還是背叛了我!好﹐項思龍 ﹐算你狠!今天若是天要亡我達多﹐我自是也逃避不了這個災難。不過﹐你可得想 清楚了﹐我爹是秦朝當朝中掌管實權的重量級人物﹐我出了什麼事﹐我想你義弟劉 邦首當其沖將要遭到我爹的報復!”   項思龍見達多死到臨頭還敢說出如此強狠的話來﹐心下雖是氣惱之極﹐但卻也 還是禁不住微微一震。   達多這威脅的話倒為確實不可不防﹐趙高若是知道達多是被自己所殺﹐自是會 對自己惱恨之極﹔即使不能刺殺自己﹐但卻也真說不一定會把恨仇發洩到對劉邦的 攻擊之中。現在劉邦還沒有完全扎實根基7﹐趙高若弄權﹐使章邯大軍去攻打劉邦 ﹐劉邦的義軍還根本不堪一擊﹐那歷史就將完全被改寫了。   這……怎麼辦呢?放過達多﹐那等若是放虎歸山﹐自己心中的一口怨氣也嚥不 下。   他媽的﹐管他那麼多呢﹐殺了你達多﹐老子就派地具鬼府所有的人馬都去保護 劉邦﹐再趕去大漠發動北溟宮的勢力去助劉邦﹐有這兩股江湖中的強大勢力﹐章邯 也不足為懼﹗想到這里﹐項思龍冷笑一聲道﹕“你還是為求自保﹐花點心思吧!今 天若不殺了你﹐我項思龍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韓信這時雙目中盡是復雜難明的神色﹐突地“咚”的一聲向項思龍跪下道﹕“ 項少俠﹐真主始終對我有救命之思﹐對在下恩重如山﹐在下要以自身性命換取真主 的性命。只要項少俠放過真主一馬﹐我韓信今生願為項少俠效犬馬之勞!”   說完又是“咚咚咚”的沖著項思龍連叩幾個響頭﹐邊道﹕“我韓信一生未求過 任何人﹐但這次卻求頂少俠放過真主﹐求項少俠高抬貴手!”   項思龍手足無措的上前去想扶起韓信﹐但韓信卻運功使自己的身體屹立不動﹐ ‘害得項思龍進退兩難的喏喏道﹕“韓將軍行此大禮﹐教在下怎麼受當得起呢?還 是請站起來說話吧!”   達多似是又看到了什麼希望﹐語音溫和的沖韓信道﹕“韓將軍對我如此大仁大 義﹐讓我實在是感動非常。韓將軍不必對項思龍那小於如此懼怕的﹐只要我們同心 協力﹐哼﹐他項思龍又有何足懼哉?”   不想韓信但達多的話絲毫不睬﹐只是仍跪在項思龍面前道﹕“若是項少俠不答 應在下的請求﹐在下就一輩子不起來!”   項思龍心下其實是又是驚喜、又感為難。   驚喜的是若是賣了韓信這個人情﹐韓信投靠了自己﹐那就是為劉邦找得了個盡 心盡力的虎將﹐為難的是達多這家伙實在該殺﹐自己若放過達多﹐可真是不甘心﹐ 更何況自己方才說過“今天或不殺達多自己的名字就得倒過來寫”呢?   項思龍心下矛盾之極﹐深望了韓信一眼﹐權衡輕重之下﹐猛一咬牙﹐點頭道﹕ “好﹐今天我就放過達多﹐但日後再叫我遇上﹐那就是他的死期到了!再有﹐解少 主……”   項思龍的話還沒說完﹐韓信就己截口道﹕“在下求少俠放過達多﹐就是請少俠 務必保全達多的性命﹐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直到他回到趙高身邊為止。自此之後 ﹐達多的生死就跟在下全無關系﹔那時就是少俠命令在下去殺達多﹐在下也不會有 得絲毫的遲疑。。”   項思龍微一皺眉﹐但想到自己已經答應了韓信放過達多﹐那就不如索性做過好 人到底﹐使得韓信對自己今後死心踏地的盡忠﹐當下微一沉吟﹐沉聲道﹕“好!我 就答應韓兄!請快起來吧﹐不然可就要折煞在下了!”   韓信聞言臉上愁雲盡去的大喜﹐恭聲道﹕“屬下韓信﹐謹遵少主令與令諭達多 這刻卻並不感到高興﹐臉色如豬肝般的﹐冷笑道﹕─“韓信﹐你欲背叛我﹐也不用 假心假意的為我求什麼情!我自為保命之法﹐他項思龍還奈何不了我一根毫毛!”   韓信己站起了身﹐走到達多身前﹐躬身行了─禮道﹕“真主﹐在下承蒙你救我 性命﹐此思此德自是不能言謝。但我也曾為真主盡力盡力為你做過不少事。這次在 下敗給頂少俠﹐賭約是經你修改同意的﹐自是得依其行事。不管你是否是在責怨我 ﹐罵我背信棄義﹐從今以後我們的關系也就一刀兩斷﹐甚至可能會成為敵人。至於 現刻你想對我主人行什麼陰謀詭計﹐我都決不會讓你得逞的。當然﹐我也已作為保 証﹐主人決不會對你怎樣。”   達多冷哼一聲道﹕“剛剛背叛我﹐就如此的對你新主人忠心耿耿了﹐嘿﹐項思 龍﹐如此的一個沒有原則的下屬﹐你可得小心他可也有可能會背叛你的啊!韓信現 在投靠了你﹐我安排來對付你的辦法也就不靈了。在這雲中郡城中﹐我所依賴的也 本是韓信的兵力﹐現刻也全都沒有了﹐我自也是再也沒有資格與你斗了。這次可全 仗你高抬責手了!我達多會記住你對我的‘恩情’的﹐日後到得中原來可得小心著 點。”   解靈這時卻突地冷冷的發言道﹕“項少俠﹐‘護送’這狂妄的家伙去咸陽城的 任務就交給在下吧!我定會完整無缺的把他帶到趙高面前的。”   項思龍淡淡的笑道﹕“如此就麻煩解少主了!送達多到了咸陽城以後﹐順便代 我問候一下趙高﹐同時也代我轉告他叫他好好的教導一下兒子。”   解靈失笑道﹕“如此舉手之勞的事﹐在下自當不負所托。對了﹐我來雲中郡的 任務現下也就了結了﹐不若我們就此別過吧!”   說著朝項思龍拱了拱手﹐又道﹕“項少俠﹐此次來雲中城能得以結識你真的是 我的榮幸﹐他日有緣希望我們再能相見﹐那時可得向項少俠討教幾招。”   項思龍本覺得解靈冷漠傲慢沉默少言而不可親近﹐這刻卻突地發覺自己對解靈 的這種性格生出幾許欣賞之意來﹐也語氣熱情的道﹕“彼此彼此!他日相見﹐定得 坐下來與解兄一醉方休。好了﹐解兄有事在身﹐在下也不便挽留﹐願解兄歸程一路 順風﹕”   二人再次客套一番﹐辭過解靈等人後﹐項思龍大是松了─口氣﹐精神舒暢的道 ﹕“韓兄今後就不可主人屬下的稱呼了﹐我不是跟你說過﹐我若勝了﹐咱們二人就 結拜為異性兄弟的嗎?”   韓信搖頭恭身道﹕“屬下方才也說過﹐只要主人放過達多﹐我就會誓死對你效 忠一輩子﹐又怎可以出爾反爾呢?”   項思龍隨和的一笑道﹕“你既然說會服從我的命令﹐那我現在第一件命令你的 事就是依我之言﹐咱們二人結為兄弟。我對你可是一見如故﹐咱們二人似乎前世就 是兄弟似的。”   韓信卻是突地面上一紅道﹕“可是屬下先前那般的對待主人﹐且累得你受傷﹐ 自感慚愧得很﹐又怎配……屬下確是難以從命!”   項思龍不悅的加重語氣道﹕“方才我們還未曾化敵為友﹐你那般的對我也是出 乎自然這舉﹐又有什麼過錯呢?其實韓兄一言九鼎﹐這等人物﹐才是真英雄呢﹐在 下若是錯過了﹐可真是會遺憾終生的。好了﹐韓兄就不必推辭了﹐想來你比我虛長 幾歲﹐那就是我大哥了。”   說完單膝跪地向韓信行禮道﹕“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韓信見狀﹐頓即手足無措的道﹕“這個……這個……主人﹐屬下怎麼承受得起 呢?”   說完邊欲向項思龍下拜時﹐不想項思龍用內力托住了他的身形﹐硬是沒讓他拜 下。   項思龍在韓信的相攙之下﹐站起了身子﹐笑道﹕“大哥受了小弟之禮﹐咱們二 人日後就是禍福與共的兄弟了。至於一切結拜的其他禮儀﹐咱們也就將就著免去了 吧。不過﹐今晚的一頓兄弟聯歡的酒卻是少不了的!”   韓信本也不是那等固執之人﹐聞言拘束放松的道﹕“那大哥就高攀了!”   頓了頓﹐又道﹕“二弟准備怎麼處理雲中城的後事呢?還有四萬多的人馬效忠 於我﹐二弟准備怎麼處置他們?”’項思龍看出韓信已是成竹在胸﹐只是在征詢自 己的意見﹐伸手緊握過韓信的雙手道﹕“大哥對這匈奴國的內務事情比較熟悉﹐這 一切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韓信略一遲疑﹐沉吟道﹕“這……那大哥就說說我的意見以供你參考吧!現在 達多己去﹐匈奴國的軍民就己群龍無首﹐而童千斤本乃是匈奴國王室之後﹐那就不 若推舉他作為匈奴國的新任真主﹐我想只要二弟一句話﹐匈奴國的各旗主決不會有 異議﹐再說童千斤本在匈奴國中已有了勢力根據﹐所以讓他作匈奴國真主最是適當 不過。   當然﹐二弟可向童千斤提出些你的要求﹐比如不可干涉咱們地冥鬼府的發展﹐ 亦或不可進犯中原等。   至於我統領的四萬多名匈奴武士呢﹐除了奉我之命行事外﹐他人皆難以讓他們 服從﹐所以我想就把他們整編為地冥鬼府的教徒﹐這日後也可為三弟劉邦增加一股 兵力。   再有傅姑娘現在所領的六萬匈奴兵﹐我們可收編下效忠傅姑娘的二萬多人馬﹐ 其他的交還給童千斤接管﹐雲中郡呢﹐就交由我們地冥鬼府﹐作為我們向中原發展 的第一個基地。”   項思龍聽得韓信說得頭頭是道﹐顯然不愧為有大將之才的頭腦﹐微笑著點頭道 ﹕“大哥的這些安排小弟都覺大有同感﹐那就全交由你去處理吧!對了﹐童旗主﹐ 我大哥的話你可有得什麼異議沒有?你是不是還想對我不客氣啊?   噢﹐天煞神功太過於陰毒﹐練得不好就會走火入魔﹐我看童旗主就不要練這種 功夫了吧!你練的是鬼王神功﹐純屬陰寒之路﹐而天煞神功屬至剛至陰的內功﹐二 者水火不相容﹐童旗主練這功夫是不是常常會感到內息不紊氣血翻湧的感覺阿?   若是如此﹐這一陰一陽的兩種內功已是沖亂了你的運氣經胳﹐你最好是放棄修 練天煞神功﹐否則……當然﹐天煞神功的秘本我還是會叫雪君還給你的。”   童行斤欲練成絕世神功的目的﹐本就是為了能夠打敗達多﹐奪回真主之位﹐這 刻這個願意已是得以如願以償﹐哪還會想得什麼要回天煞神功秘本?更何況聽項思 龍把自己內息的情況說得如此准確﹐知他所言非虛﹐當下索性做了個推水人情的道 ﹕“嘿﹐這個……項少俠幫了在下如此一個大忙﹐我道謝還來不及呢﹐哪還人記得 什麼天煞神功?若是對項少快有用﹐就權當是在下送給項少俠的禮物吧!至於項少 俠的勸告﹐在下自當銘記在心。先前有什麼得罪和言語過激之處﹐還望項少快不要 見怪。”   說完﹐朝項思龍深深行了一禮。   項思龍見與童千斤也是冰釋前嫌﹐想起他們父子倆讓傅雪君恨之入骨﹐不禁又 是大感頭痛的皺了皺眉﹐卻沒有說什麼。   童千斤顯是個很善於觀顏察色的人﹐見得項思龍之態﹐竟是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干笑道﹕“在下曾作過對不起雪……傅姑娘之事﹐但望項少快能為我在她面前多 多美言幾句﹐並且給個機會讓在下向傅姑娘賠理道歉吧!”   項思龍想到童干斤如此敏感乖巧﹐稍稍怔了怔﹐淡淡一笑道﹕“童旗主既已改 過自新﹐我想雪君也可原諒你的吧!我會勸她的!”   天絕這時走了上前來﹐滿含敵意的望了韓信兩眼﹐似是在怪恨他在與項思龍比 斗時三番兩次的欲取項思龍的性命﹐嗡聲嗡氣的道﹕“少主﹐你何時變得對敵人也 如此寬容了?可得小心著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項思龍瞪了天絕一眼道﹕“義父﹐韓兄己與我結拜為了兄弟﹐也可以說是你的 義子了﹐你可不能只偏愛我而冷落韓大哥啊!”   韓信本被天絕的話說得老臉微紅﹐聞得項思龍這麼說﹐忙上前朝天絕下拜﹐尷 尬道﹕“孩兒韓信見過義父!”   天絕被得項思龍的話給訓得再也不敢為難韓信了﹐其實他也對韓信的英武之態 欣賞得很﹐見狀聞言﹐頓時豁達的一陣哈哈大笑道﹕“又多了個義子!好﹐起來吧 !今後可得對少主恭敬點﹐不可再象剛才比斗那般的……”   天絕的話還未說完﹐項思龍就己截口打斷他的話道﹕“好了﹐義父﹐你不要再 說了嘛!韓大哥已經道了歉了﹐你再說下去﹐會讓他心里不好受的。再說我人二人 結拜為兄弟﹐本就已經冰釋前嫌﹐溝通好了嘛!”   天絕怪眼一翻道﹕“我知道了!小子﹐你二義父和你想勾引來作老婆的雪君姑 娘呢?還不去告訴他們這邊的情況﹐讓他們二人也高興一下嘛!昭﹐太陽出來了呢 !已是夕陽快西下的黃昏時分了﹐回府去著人准備晚餐吧!今晚可得好好的慶祝一 下﹐來到這雲中郡城幾天里所受的烏色﹐到這刻才徹底發洩出來﹐心下好不暢快﹐ 是需要用酒來放松一下了。”   童千斤接口道﹕“慶宴的事就包在在下身上好了﹐今晚到郡府﹐大家就來個不 醉不歸!”   天絕對童千斤可是有點感冒﹐聞言冷笑道﹕“是不是好讓你有機會下毒害我們 啊?”   童千斤干笑的喏喏道﹕“這個……怎麼會呢?就是給個天膽給我我也不敢害諸 位啊!更何況我童千斤能奪回真主之位﹐還全仗諸位所賜呢!”   項思龍調和道﹕“在下不想勞駕童旗……不﹐現在應該是童真主了﹐再說你今 晚也有著許多的事情忙著去辦呢﹐又怎麼好意思麻煩你呢!我們自回童府去慶祝吧 !噢﹐對了﹐回到西域後﹐在下想請童真主不要插手管鬼靈王之事。”   童千斤忙應道﹕“這個自是﹐回西域後﹐我第一件事就是去宣布廢除鬼靈王的 國師之位。再有就是項少俠若是有得著需要用到在下的話﹐在下定當鼎力相助項少 俠。”   天絕嗤笑道﹕“他媽的﹐你不要拍馬屁了好不好?老子看著你心頭就有氣﹐你 還是給我快點滾蛋吧﹐免得我氣不過之下就要揍你了!”   項思龍對童千斤也沒有絲毫好感﹐漫不經意的道﹕“不敢有勞童真主大駕!你 還有著許多的要事要辦﹐咱們就此別過吧!”   童千斤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見著天絕的兇態﹐硬給壓住了話意﹐快快的領了眾 匈奴國旗主和士兵辭過項思龍﹐打道回郡府去了。   天絕指著重千斤遠去的背影﹐憤罵道﹕“他奶奶個熊﹐真是便宜了這小子了! ”   項思龍也有些不舒服的道﹕“木過﹐這小子總比達多好一些﹐手段沒有達多陰 毒﹐野心也比達多小得多﹐能力卻是不比達多差﹐讓他治理匈奴國﹐應該可使匈奴 國民日子好過些罷!”   韓信點頭道﹕“真是﹕所有的私人恩怨比起民眾的疾苦來應該給先放在一邊不 談。二弟能有如此的遠見﹐他日確是人中之龍。秦王朝現今動搖不定﹐二弟若是能 為民請命﹐舉兵反秦﹐憑你的才智武功﹐天下還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項思龍聽得出韓信語氣中對秦王朝的痛恨和抱負的遠大﹐當下笑著道﹕“三弟 劉邦己是反秦義軍的一支主力了﹐大哥他日若是遇上三弟﹐不若就到他軍中去幫他 吧﹗”   韓信沉吟道﹕“我也據探子在中原得來的消息聽說過劉邦此人﹐原來他卻是… …是我們三弟啊!   據我從得來的消息中分析﹐中願的各路及秦義軍中﹐陳勝吳廣已是敗了﹐目前 最有發展潛力的是三弟和項梁這兩路義軍﹐但項梁義軍的發展迅速且也算得上是訓 練有素﹐而三弟義軍……我看最有可能最終以得勝利的是項梁義軍了。   二弟為何不親自去三弟陣中掛帥呢?我想有了你﹐三弟的義軍等若是壯大了倍 數有余﹐完全有能力與項梁大軍一決雌雄了!”   項思龍想起自己和父親項少龍的恩恩怨怨﹐苦笑道﹕“我在江湖中還有點要事 要做﹐根本就無法分身。   唉﹐大哥若是能代我去助三弟﹐我也就會大是放心了!   對了﹐你認為怎樣才可以使得三弟的兵力可以攻下咸陽呢?”   韓信深思了一番後道﹕“二弟的意思是叫我代你去助三弟嗎?”   項思龍點了點頭道﹕“但不知大哥願意否?”   韓信劍眉一揚道﹕“二弟叫我做什麼﹐我都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更何況跟著 三弟有機會去打秦兵呢?不過﹐我卻有個想法不知二弟認為怎麼樣?”   項思龍微笑著掩飾住心中的大喜道﹕“什麼想法說來聽聽!”   韓信神秘一笑道﹕“就是深入敵地去刺探情況。當然﹐三弟最危險的敵人不是 秦軍﹐而是項梁大軍﹐所以我想要混入項梁軍中去取得他的信任。   若是能得以有參與他們軍中高等軍事分析的機會﹐就可作為三弟的內應。   兵法有雲﹕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要是洞悉了項梁軍中的軍情﹐告知三弟 ﹐三弟定可立於不敗之地。”   項思龍聽得韓信的這番話﹐訝異得目光怔怔的看著他﹐因為韓信這話正適合了 真正的歷史背景。   在歷史上韓信在投靠劉邦之前是先去投靠項梁的﹐後因得不到重用﹐而轉投了 劉邦﹐只是想不到在真正的歷史中﹐其中原來卻大有內幕。   韓信投靠項梁原來是一個陰謀﹐是自己為劉邦安插到頂梁軍中的一個臥底。   心念電轉﹐項思龍很快就斂神過來﹐假作訝異的道﹕“韓大哥此計真是妙絕之 極!象你這等人才去投靠項梁﹐定可得到他的重用﹐而你去投靠項梁在這天下亂局 中﹐卻又不會讓人生疑﹐此計真是太好了!”   韓信謙虛的道﹕“目前還只能是一個想法﹐會不會有成效卻還是個未知數呢! ”   項思龍雖知悉歷史中韓信終究沒有得到項羽的重用﹐但也知韓信在從軍項羽的 那段時間里﹐所獲得的好處為他日後打敗項羽起了很大的作用。   只是想得韓信末被項羽重用﹐很有可能是因為父親頂少龍的關系吧!當然﹐真 正的境況如何卻又是自己不能測知的了。   邊想著時﹐項思龍邊哈哈笑道﹕“大哥不會是個如此沒有信心的人吧?還未出 戰就已怯戰?”   韓信被項思龍激將得豪氣頓生的道﹕“只要我韓信想做到的事﹐我想除了二弟 你之外﹐普天之下就再也沒有人會讓我怯戰的了!”   項思龍伸手搭住韓信的雙肩﹐沉聲道﹕“我相信大哥的能力!昭﹐今晚我們來 暢飲個痛快吧?”   天絕嘿然道﹕“小子﹐可不要忘了還有義父我呢!喝酒的好差事最要關顧我﹐ 這也就是你們對我最大的孝順了吧!”   上官蓮早就走到了眾人身側﹐聞言卻突地皺眉道﹕“我們大家都中了五倍子的 毒蠱呢!若是一年之內還想不出破解之法﹐那……”   說到這里目光遠望到腹部隆起的曾盈、張碧瑩二女身上幽幽的道﹕“我可是想 看到我曾孫子曾孫女娶媳婦或出嫁呢!”   項思龍想起這事也是一臉苦惱之色﹐若是再讓金蛇線鑽入二女體內去為她們驅 除毒蠱﹐二女的身體肯定承受不了。   但若是在短期內不能解去二女身上的蠱毒﹐說不定就會對將要出生的孩子造成 影響﹐這倒確實是件棘手的問題。   他媽的﹐都是達多那小子!還有那個西門空宇!   現在叫西門空宇去研制解藥﹐這老家伙被廢去了武功﹐對自己等定是恨之入骨 ﹐絕不會聽話去配研解藥﹐說不定反會搞什麼鬼。   到底怎麼是好呢?這個是件極需解決的問題﹐項思龍頭大如斗的想著。   天絕怪目一陣滴滴滴的轉著﹐突地愁顏稍展道﹕“少主﹐你何不用移魂傳意的 迷魂大法來迷惑住西門空宇的心神﹐叫他聽話的制解藥呢?”   項思龍搖頭道﹕“可是這移魂傳意大法只能傳注我的意念﹐而受法者自己的意 念都會被攝忘去﹐而我又不懂蠱毒這一類玩意兒﹐這法子根本就行不通嘛!”   韓信突地道﹕“據聞苗疆有一蠱毒使用堪稱當世第一的苗疆三娘的女兒﹐為了 尋找一種叫作七步毒蠍的罕見毒蠱母本﹐來到了西域﹐若是能找著她﹐說不定大家 體內的蠱毒都可解了。”   項思龍似是看到了希望般的精神大振道﹕“你這消息可當真?那苗疆三娘的女 兒長得什麼樣子?到西域後可得想方設法找到她!”   天絕聽了獰笑道﹕“你小子聽見姑娘家就色心大動了?嘿﹐這個是個全身是毒 的辣妹子﹐弄得個不好就搞得一命嗚呼了!”   項思龍搖頭苦笑道﹕“我已經有了這麼多妻妾﹐甚感沒有精力應付得了﹐哪還 再有什麼獵色的心情呢?就是義父那話﹐一個渾身是毒的女人﹐我一想著就倒胃口 ﹐更不用說去泡了!”   上官蓮卻也打趣頂思龍道﹕“可說不定要請動那姑娘為大家解毒﹐項思龍你必 須得犧牲男色呢!”   項思龍面上一紅﹐不置可否的道﹕“為了救我的兒子女兒﹐那我也就只好勉為 其難了!”   眾人正在心情放松下來的隨意談笑著時﹐校場四周圍突地大火熊熊燒起﹐把眾 人給圍到了中心﹐且火勢正漸漸向眾人逼近。   韓信見了臉色大變的道﹕“糟了﹐有人啟動了油庫的機關!”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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