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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 龍 記

    第八十一章 蠱毒公主 第八十二章 豈是無情
    第八十三章 兒女情劫 第八十四章 尋龍真人
    第八十五章 風雲再變 第八十六章 苗疆三娘
    第八十七章 神女孟姜 第八十八章 癡情不渝
    第八十九章 情天恨海 第九十章 孔雀公主
    
    

    【第八十一章 蠱毒公主】   項思龍見得校場周圍的火勢越來越大﹐且火勢向眾人包圍的圈子越來越小﹐氣 恨急怒得咬牙切齒的道﹕“若是被我知道是誰啟動油庫機關﹐我定要把他大卸十八 塊才洩氣!”   韓信看著火勢的快速蔓延﹐望向項思龍沉靜又顯心急的道﹕“二弟﹐怎麼辦? 火勢逼近過來了!那油庫有十多噸油脂﹐且全都是安排在這校場准備來對付二弟你 們的。若是教人把油庫機關全部掌握發動開來﹐那將會給我們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因為這校場四周埋有百多個油桶﹐發動機關讓它們爆炸威力足有象二弟這等高手十 多個功力合起來的震懾力。”   項思龍在恨怒中平靜下情緒道﹕“絕不能讓對方啟動油桶爆炸的機關!大哥﹐ 義父﹐你們二人率領四大護法和四大執法去破壞油庫所有的機關﹐必要時可以大開 殺戒!”   天絕怪目兇光連閃﹐但望向曾盈諸女時﹐卻是皺眉道﹕“那你呢?少主﹐眾夫 人可是……你一個人照顧得來嗎?”   項思龍搖了搖頭﹐沉聲道﹕“聽由天命吧!總之不能讓大家全都死在這火場里 ﹐人員傷亡愈少愈好﹐現在關鍵的任務是破壞油庫的機關﹐截斷油源﹐讓火勢減弱 下來!”   說到這里﹐沖著還未付諸行動的韓信和天絕嚴肅的命令道﹕“還不快去執行任 務!想讓大家都死在這里啊!”   韓信和天絕目中皆都閃過復雜難明的神色﹐朝項思龍和上官蓮躬身行了一禮後 ﹐領了四護法和四執法﹐運功展開絕頂輕功身法﹐排成一個圓形陣式﹐向大火縱深 處奔去。   項思龍看著韓信、天絕等人沒入大火中的身影片刻﹐又轉過頭來望向上官蓮道 ﹕“姥姥﹐你去組織眾人﹐叫他們不必恐慌。   我在那邊的亭去掘一個大坑來供大家藏身﹐那里有一個水池﹐再加上我用北溟 神功和鬼具冥功的寒冰之氣護住眾人﹐應該是沒有什麼危險的。義父和大哥他們只 要破壞了油庫機關截斷了油源供應﹐再聯合雪君和鬼青王他們來救火﹐大家就可以 脫困了。”   說完﹐也不待上官蓮答話﹐“鏘”的一聲撥出鬼王血劍﹐身形幾個起落﹐已是 到了一供操練兵馬的軍官休息的涼亭十來米的地方﹐驀地大喝一聲﹐手中鬼王血劍 應聲而出﹐一道一道的圓球狀劍氣向身前的地面上擊去。   “轟轟轟”一連聲巨大爆炸的響聲震天而起﹐在項思龍強猛劍氣的炸擊之下﹐ 地面不多時就已顯出一個足有三四十平方見狀的大坑來。   項思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看向正往自己這邊走過來的上官蓮等沉聲道﹕“姥 姥﹐你領了大家藏身到這地坑中去吧!希望此著大家能逃過一劫!否則……唉……”   上官蓮等這時已走到了地坑近前﹐眾人的目光都無限情深的望向項思龍。曾盈 、張碧瑩等諸女已是秀目紅腫起來﹐淚水汪汪﹐曾范和張方等則是因感自己幫不上 忙而一臉的漲紅之色﹐其他的地冥鬼府的眾武士全都是一臉的正氣凜然之色而又難 掩心中的悲傷。   上官蓮臉上似是沒有了表情的顫聲道﹕“龍兒﹐你……我陪你一起在地面上抗 火D巴!”   上官蓮的這話頓然引起全體地具鬼府武士的情緒﹐全都向項思龍跪地﹐齊聲道 ﹕“屬下等為少主萬死不辭﹐請少主允許我們與你一起抗火!”   曾盈、張碧瑩、舒蘭英、余玲玲、玉貞幾女也是泣聲道﹕“思龍﹐我們也要陪 你一起!”   項思龍看著眼前眾人對自己的忠心或深愛﹐心頭湧起無限的激動﹐強壓下欲奪 眶而去的淚意﹐臉色一沉的厲聲道﹕“你們還當我是你們的少主嗎?那就聽我的命 令﹐全都下坑去!”   項思龍這一發威﹐雖是震懾住了眾地冥鬼府的武士﹐可讓得諸女卻全都放聲大 哭起來﹐使得項思龍手足無措的忙對她們一陣好哄﹐點了她們的昏穴﹐才使她們得 以安靜下來。   項思龍待眾人都擠蹲在地坑下之後﹐發出真氣籠罩住眾人頭頂﹐同時運功將炸 飛的松土吸斂回來﹐蓋舖在真氣網之上﹐並且開通出十多個通氣氣孔﹐再引以旁邊 的池水作以稀釋空氣中濃重的煙火嗆人味。   做好這一切後﹐項思龍舉目向四周的火勢望去﹐卻見火圈向自己置身的位置越 圍越小﹐已經只相距二十幾米的距離了﹐且火勢最旺之處火焰竟是沖起足有四五丈 之高。   項思龍虎目中射出沉著的冷靜之色﹐絲毫不為眼前的險境迫近而現出心浮氣燥 。   席地而坐﹐把北溟神勸和鬼冥神功都提高至了最高的境界﹐再催發出體內蘊藏 的萬年寒冰床的陰寒之氣﹐雙掌緩緩揮動﹐成圓弧狀把真氣揮出﹐空氣中頓然形成 了一個瑩光閃閃的真氣冰球﹐籠罩住了身邊周圍幾十平方米的空中。   “嗤嗤嗤”!烈火與真氣冰球終於相遇﹐發出相互抗觸的聲音。   項思龍的額上己隱隱顯出汗球來﹐但他臉上的神色卻還是平靜異常﹐只是膚色 卻突地通透晶瑩得發出白玉般的光芒。   原來項思龍看過天絕送給舒蘭英﹐而舒蘭英轉交給他保管的“天魔神功”密芨 和傅雪君交給他的冰魄夫人遺下的“冰魄神功”以及她從童千斤那里偷來的魯妙子 的“天煞神功”密笈。   現在這接近死亡的邊緣﹐心神頓然到了至靜至空之境﹐而這些密笈的內功心法 卻不知不覺的閃掠過他的心頭!使他一下子全然領悟過這些神功的內在聯系來﹐而 創出了一道他自己也不知該命名為什麼的內功心法來﹐不過這種內勁卻是以陰寒為 主﹐使得他的內力提高至了他自己暫時也無法估計的境界。   項思龍身上的晶瑩膚色愈來愈通透﹐那晶瑩的白光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 光彩奪目﹔並且這白光形成了一道旋轉狀的勁氣在項思龍的四身周圍環繞著﹐並且 愈轉愈快的向四周緩緩擴散開去﹐形成一道瑩光四射的氣牆。   空氣愈來愈是灼熱﹐熊熊大火燒得地上的沙石都“啪啪”作響﹐項思龍的四身 周圍的空氣都給蒙上一層濃濃的水蒸汽。   半個多時辰過去了﹐天色已是沉沉暗了下來﹐沖天的火光與項思龍所發的真氣 冰球﹐己及他身上的瑩光﹐在這夜色中顯得瑰麗壯觀異常。   項思龍只覺灼熱的空氣不但沒有讓他感覺絲毫的難受﹐反而那層層熱浪不斷地 被他給吸納入了體內﹐與萬年寒冰就蘊藏在體內的寒冰真氣給融合在了一起﹐形成 了另一種奇異的內力。   熱浪不但沒有成為他的負累﹐反而成了他增長內力的最好外援。   火熱雖然越來越猛﹐但一點也不影響項思龍﹐在他四身周圍的寒冰真氣不但沒 有減弱反而范圍給擴大了十多平方。   這或許就叫作因禍得福吧!   放火想燒死項思龍的人﹐卻萬萬也想不到項思龍會因這場大火而練成了另外一 種神功。   項思龍頭頂上也徐徐冒發縷縷白氣﹐顯示他的內力修為又大大提升了一個境界 ﹐身旁整池水都不知什麼時候己被項思龍的內力吸干而化成了一層冰塊漫布空間。   火勢雖是猛烈﹐卻根本突破不了項思龍寒氣內勁的防守﹐不過又一種麻煩又出 現了。   空氣中的氧氣因大火的燃燒而越來越是稀薄﹐而大火燃燒中釋放的二氧化碳的 份量在空氣中所占的比例愈來愈大﹐使得項思龍的呼吸顯得困難吃力起來。   項思龍發覺這個情況後﹐心下暗暗吃了一驚﹐因為照此情形發展下去﹐自己和 土坑中的人都會因缺氧而給悶死。   這……現在該怎麼辦呢?自己在地面上亦感呼吸困難﹐土坑中有一百多人﹐他 們的氣悶感更是可想而知。火勢雖是沒有蔓延過來﹐但時間一長﹐自己等沒有被燒 死﹐卻也給悶死了。   韓信和天絕等去掏毀油庫機關都有一個多時辰了﹐怎麼還沒有什麼消息?莫非 是遇上什麼陷阱了?但是憑他們幾人的身手﹐當今天下間沒有什麼地方去不得的﹐ 又有誰能算計得了他們嗎?   放火的人肯定不是解靈他們就是童干斤這家伙﹐不過﹐後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然憑童千斤的那點能耐﹐怎麼擋得住韓信、天絕、四執法和四執法此等高手聯合 的力量呢?   難道是解靈和童千斤聯手來對付他們?若果真如此﹐解靈手上押解的達多深悉 這雲中城中的機關﹐韓信等要對付起來真是險境重重。   即使韓信也知道這些機關的要害﹐但由於解靈和童千斤等率先掌握了機關﹐要 破解開來也是相當困難﹐更何況達多這只老奸俱滑的狐狸說不定還有不少機關沒讓 韓信知道呢?   想到這里﹐項思龍心神候地一緊。   如真如自己所推測的這般﹐那不但韓信等將遇上危險﹐鬼青王和傅雪君等更是 處境不妙了。   不行﹐不能再坐能持救了﹐必須得實行自救!自己的功力象是增進了前所未有 的充沛至境﹐不知配合以鬼王血劍的威力﹐是否中以開劈出一和通道來讓眾人脫離 火海的困擾?   若是此法行得通﹐持眾人脫得險境後﹐哼……倒是要讓那放火的和與自己作對 的人嘗嘗自己新練成的神功的厲害!   項思龍心念一動﹐把新在機緣巧合下練成的神功提升至極至﹐渾身肌膚頓即瑩 光灼灼。   大喝─聲中鬼王血劍已是應聲而出﹐項思龍把新練成的神功內力貫注劍身﹐鬼 王血劍頓即紅光中又是瑩光閃閃﹐劍身所發出的寒氣身前近二三米的空氣都給凝成 了冰結。   “嗖”的一聲劍氣破空的長嘯響徹空中﹐鬼王血劍中蘊藏的內功真氣隨著項思 龍意念的轉動而直向身周左側的大火處射去﹐熊熊燃燒的大火頓即被射出的劍氣劈 開一條足有一平方見丈的通道來﹐烈火被項思龍所發的劍氣給阻向了兩側。   項思龍見了心下大喜﹐同時亦也暗暗驚駭﹐想不到這新練成的內功威力竟是如 此之大﹐比道魔神功的威力還要高上四五層。   看來可以劈開一條通道來讓眾人脫離這火海了!但是還有一個問題﹐自己劍氣 強大威力完全是攻擊式的﹐上官蓮等人根本無力抵抗﹐如何才能解決這個問題呢?   項思龍在神思間﹐內力頓然松馳下來﹐火勢頓然逼近了十多米﹐灼熱的氣浪如 脫韁之馬般洶湧的向項思龍迎面撲來。   項思龍雖是對熱氣不感懼怕﹐但想到地坑中的諸女和眾武士﹐心神俊地一斂﹐ 同時因為劍氣劈開的通道﹐使得火外和火內的空氣發生對流﹐再也不感氣悶﹐精神 為之一振。   地面上不能通行﹐是不是可以在地底劈開一條通道來呢?憑自己現在的功力﹐ 不出半個時辰應該可能完成開掘通道的任務。   這樣一來﹐不但解決了內處通氣的難題﹐同時即使一時不能脫困﹐亦也可躲藏 在地道中避過地面的大火﹐待自己去察看一下外面的情況﹐再來緩救眾人。不過對 於地道外端的通氣口可得選好﹐否則被敵方發現﹐朝地道內灌以毒氣或其他害人的 物質﹐那可就又麻煩了。   項思龍思索了一下自己先前察視的校場外圍的地形﹐最後選下就把地道口開在 圍困自己和地滅的火洞中。   辯定了方位後﹐項思龍便運功著揮手開掘地道來。先用劍氣炸出一個有三米來 深五六方見丈的大坑後﹐再跳入坑內﹐在距地面一米多厚處﹐鬼王劍的劍氣直射向 坑內左面的截面﹐右手則用內力把土石給吸出。   如此大耗內力的運作了半個來時辰﹐地道開掘了約有二百多米長﹐不過其寬敞 度卻只能容一個人彎腰行進。   項思龍預算著差不多己到了那火洞的距離﹐再入前開掘了二十幾米後﹐把射出 的劍氣至地道盡頭時讓它猛地集中起來向地面擊去。   對面微弱的光亮落入項思龍的眼內﹐同時了陣清新的涼爽空氣撲面而來。   項思龍歡呼一聲﹐縱身躍出土坑﹐舉目一看﹐心神卻又是猛地一震。   大火已是燒至了眾人藏身的地面﹐松散的沙石熱氣騰騰﹐水份正在大量的散失 。   思在看得心如焚燒﹐驀地悲叫一聲﹐顧不得己是快要虛脫的身體﹐手中鬼王血 劍幻化出干百道真氣光環往那熊熊大火擊去。   “呼!呼!呼!”火勢在項思龍真氣的攻阻之下﹐頓然又被一劈出一個百多平 方的范圍來。   項思龍邊揮運長劍阻住大火的逼近﹐邊運掌吸開蓋在坑下眾人頭頂的沙土。   “啊”的一聲﹐張碧瑩的嬌喝聲傳入項思龍的耳內﹐項思龍聽得又驚又喜﹐忙 大聲喊道﹕“姥姥﹐碧瑩﹐你們可都沒事吧?”   上官蓮的聲音嬌喘著道﹕“我……我們沒事!只是剛才太過氣悶和灼熱了!龍 兒﹐方才到底怎麼回事?我感覺頭頂似是有火在燒般!”   項思龍舒了口氣﹐苦笑道﹕“剛才確是大火燒至你們頭上來了呢!幸好你們沒 事﹐否則我真是只有自殺才能抵自己的過失了。”   頓了頓又道﹕“噢﹐姥姥﹐我已經掘好了一條通往校場以外的通道了﹐你叫大 家都避入地道中吧!”   上官蓮驚喜的道﹕“這麼快就掘好一條地道?是不是韓信和天絕他們挖掘進來 的?”   項思龍搖頭笑道﹕“是我一個人方才掘好的﹐要不大火也燒不到你們頭上來了 。”   上官蓮失聲道﹕“什麼?你一個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開掘好了一條能通往校 場火勢力外圍的通道?龍兒﹐你是不是又有什麼奇遇了?”   項思龍不置可否的笑道﹕“奇遇是沒有﹐不過在這大火的威逼下倒讓我機緣巧 合的又練成了一種內功﹐這股內勁竟然不懼火熱且能把大火的熱力吸納為己用﹐但 又能與我體內本身的寒陰之氣融為一體﹐互不干擾。   嘿﹐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出現這種狀況﹐然這般新的內力似乎比道魔神功還厲害 得多呢!使得我的內勁突地巨增﹐我現在一劍就能把火海劈出一個開口來。”   上官蓮噴噴稱奇的道﹕“龍兒﹐你這可是因禍得福了呢!比道魔神功還要厲害 得多的內力!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境界嘛!”   項思龍見眾人都只顧聽自己說這奇緣﹐卻忘了上得地面上來﹐轉過話題道﹕“ 姥姥﹐義父和韓大哥他們到現在還沒回來﹐不知是否出了什麼問題是不?你領著大 伙先避入地道中吧!待我先出去看看情況再來通知你們出地道。”   上官蓮等這時己紛紛躍至地面﹐看著四周的沖天烈火﹐曾盈臉色發白的顫聲道 ﹕“思龍﹐這麼大的火﹐你……你可得小心著點啊!”   項思龍微笑著點了點頭﹐走到曾盈面前﹐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漬﹐又輕輕的 拍了拍她隆起的腹部道﹕“我還要親眼看著我們的小寶寶出世呢!我不是跟你說過 ﹐我要你為我生十個兒子十個公主嗎?沒有了我﹐你怎麼生孩子?”   曾盈俏臉一紅﹐無限幽怨的嬌嗔道﹕“這話可是你說的﹐你可一定得讓我為你 生二十個小寶寶!”   項思龍失笑道﹕“只要我的乖乖好盈兒不怕痛苦勞累﹐就是要生一百個為夫也 樂意效勞!”   張碧瑩接口道﹕“你有那麼大的本事嗎?我也要與盈姐姐生一樣多寶兒呢!”   舒蘭英也不甘示弱的道﹕“還有我和玲玲姐﹐我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項思龍頭大如斗的怪叫道﹕“哇!這麼多母老虎﹐為夫可吃不消!就是一晚恩 寵一個老婆﹐我現在已是有十五個夫人了﹐要是每個都纏著要與我玩生孩子的游戲 ﹐那我豈不是要被你們給榨干?哇卡﹐看來我只有去當和尚了!”   舒蘭英抿嘴淺笑道﹕“就是你去當了和尚﹐我和眾位姐姐也會陰魂不散的纏著 你!對了﹐我們可以去做尼姑﹐不就又可以與和尚長相廝守了嗎?”   項思龍哭笑不得的道﹕“做尼姑可是要剃光頭的﹐舒施主可舍得你那一頭美麗 的頭發嗎?”   舒蘭英愣了一下﹐翹嘴道﹕“你去當和尚﹐不也是要剃光頭嗎?光頭對光頭﹐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項思龍正還待與舒蘭英調笑﹐上官蓮插口過來正色道﹕“好了龍兒﹐待過得眼 前的危機了﹐你再盡情的與你的幾位夫人恩愛吧!我們現在下地道去了﹐你一個人 諸事得小心著點!”   項思龍臉色沉重的點了點頭﹐拍了拍舒蘭英的肩頭道﹕“英兒﹐幫我照顧你盈 姐和碧瑩姐!不要哭喪著臉了﹐要不就不漂亮了。笑一笑﹐過不了多會我們就可再 見面親熱了嘛!”   舒蘭英嘴角動了動﹐似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來﹐猛地一頭撲入加項思龍懷 中﹐顧不得害羞的與他來了個長長的熱吻後﹐才一步三回頭的隨眾人下了土坑進入 了地道內。   待得所有人都進入地道後﹐項思龍才有些失魂落魄的回過神來﹐心中的一塊石 頭終於落地了!他媽的﹐現在可以放心的大開殺戒了!   項思龍仰天一聲長嘯﹐聲音所發出的聲波震得映紅天空的火光都給震顫閃爍不 定起來。   運功把坑旁的土石填住了土坑以後﹐項思龍再次清嘯一聲﹐身形如脫弦之箭般 直向烈火沖去﹐劍氣所過之處火勢頓被往兩側﹐絲毫沒有影響項思龍的身速﹐更不 用說燒傷他了。   不消片刻﹐項思龍己飛身至了校場外的一個山頭上﹐看著場中那熊熊的烈火﹐ 項思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想燒死老子﹐門都沒有!待會被我查出 是誰搗的鬼﹐不殺光那幫兔崽子也難以洩得心頭之十良!”   項思龍的話音剛落﹐忽聞聽得一個少女的聲音“咯咯”笑道﹕“也不怕大風閃 了舌頭!殺光那幫免崽子!   即便你心下這麼想﹐可手上卻也做不出如此殘忍的事來。更何況你的朋友們已 全都落在了放火想燒死你們的人手上呢?”   項思龍聞得此話﹐心中一驚﹐脫口道﹕“我的朋友們難道落在姑娘手上了?”   一個渾身素白﹐眼睛大大﹐櫻桃小口﹐皮膚雪白﹐頭發烏黑發亮的十八九歲左 右的美麗少女在項思龍邊發問邊、環目四顧時﹐已落入了項思眼中﹐卻見她微微翹 起的嘴角露出一絲愛捉弄人的笑意﹐在項思龍顯得兇神惡煞的目光逼視下﹐卻還是 一副漫不經心的頑皮姿態。   白衣少女杏眉一揚道﹕“我聽我舅舅說有個叫作項思龍的家伙特別厲害﹐並且 總是跟他作對﹐是不是就是你啊?   原以為是個什麼三頭六臂的人呢?原來卻也只不是一個兩只眼睛一個鼻子的家 伙而己!不過看你剛才從火中飛出的輕功身法倒也算是有點還配得我七絕仙子出手 來教訓你。嘿﹐我真怕得你被大火給燒死了呢!那樣啊﹐可真是女讓我失望了!”   項思龍強壓住心頭的怒火﹐但還是顯得焦燥的道﹕“我的朋友們到底怎麼樣了 ?姑娘是誰?你舅舅又是誰?”、白衣少女見得項思龍又是兇狠又是焦急的樣子﹐ 似是非常開心的“撲哧”笑道﹕“你的朋友們沒事﹐只是被本姑娘石青青的舅舅童 干斤給關押起來了。為了讓他們安靜些﹐本姑娘不得不對他們動了些手腳﹐讓他們 嘗嘗七絕冰蠶的毒蠱味道﹐死不了的!”   項思龍聽了失聲道﹕“什麼?你就是當世第一用蠱高手苗疆三娘的女兒?”   白衣少女石青青嗤笑道﹕“想不到看你呆頭呆腦的﹐競也知道本姑娘的來歷? 怎麼?是不是怕了?只要你向本姑娘跪地磕三十個響頭﹐我就放了你﹐否則就讓你 嘗嘗本姑娘的七絕冰蠶蠱毒﹐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死去!”   項思龍想不到這模樣兒長得俊俏的少女說起殺人來竟是眉頭也不皺一下﹐似是 這世上所有人的性命都沒放在心上似的﹐放蠱毒殺人只不得是在玩一場游戲罷了﹐ 不禁心下有些氣惱﹐但自z這邊的不少人的性命都掌握在她手上﹐還是只得很不情 願的低聲下氣道﹕“只要姑娘放過在下的朋友﹐別說是向姑娘叩三十個響頭﹐就是 姑娘想要在下的命﹐在下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說到這里﹐朝石青青深深拂了一禮又道﹕“還請姑娘高抬責手﹐放過在下的朋 友!”   石青青秀目一揚道﹕“想不到你身為堂堂的一介男兒七尺之軀﹐卻是如此的沒 骨氣!你難道就不會用你的機智和武力去救回你的朋友們嗎?向一個姑娘家跪地求 情﹐你不覺得羞恥啊!更何況我也信不過你﹕為我若是放了你的朋友們後﹐你又來 個出爾反爾﹐那我豈不是要倒霉了?有本事我們來作個賭﹐只要你贏了﹐你就…… 我暫時還沒想好條件﹐反正就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吧!就是我叫你去死你也不得 反悔!”   項思龍被石青青這一番話﹐說得臉色紅一陣青一陣的﹐咬牙點頭道﹕“好吧﹐ 我依你賭約就是!若是我項思龍輸了﹐我就答應姑娘任何的一件事情﹐哪怕是叫我 去死我也決不反悔!若是有違此言﹐就教我受盡人間酷刑而死!”   石青青卻是突地搖頭道﹕“不行!最後一句須改動一下。嗯﹐就改成‘若是有 違此言﹐就教項思龍一輩子都娶不到老婆’吧!”   項思龍眉頭一皺道﹕“就依姑娘之言吧!到底賭什麼怎樣賭﹐姑娘請說來聽聽 。”   石青青淡然自若道﹕“賭局由我來定﹐就賭你能不能破解我的七絕冰蠶蠱吧! 若是你在一個時辰之內不能逼出一只活生生的七絕冰蠶來呢﹐就算你輸了﹔若是你 做到了呢﹐那就是算你贏了。   不過﹐我把話可說在前頭﹐這七絕冰蠶乃是’天下毒的蠱毒之一﹐並且它不畏 任何內力的攻擊﹐就是尋常寶劍也難傷得它分毫﹐不畏灼熱不畏陰寒﹐連你那兩只 寶貝金線奪命蛇也奈何它不得。   然而一旦冰蠶蠱在你體內發作起來﹐除非你能在一個時辰之時把這它逼出體外 ﹐否則你的五臟六腑就會被冰蠶鑽得百孔千瘡。”   頓了頓又道﹕“我把這些情況都先告訴了你﹐參不參與賭局就由你來定奪了﹐ 免得你說不公平。當然﹐你贏了也大可放心﹐我一定會依約放人的﹐因為只要你破 了我的七絕冰蠶蠱我也就再也奈何不了你了﹐至於我舅舅他還不敢違抗我的話﹐因 為他也中了此蠱毒﹐那時我死了﹐我身上驅除冰蠶蠱毒的銅笛也就歸你所有了﹐憑 你高深的內力﹐要驅出冰蠶將是件很輕而易舉的事﹐我舅舅也得求你幫忙﹐他又怎 敢不放人呢?好了﹐我的話都說完了﹐這場賭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也沒占你便 宜吧!”   項思龍目中精芒一閃﹐深吸了一口氣道﹕“姑娘何必要用如此大的代價跟在下 作賭呢?我看只要姑娘放過在下的朋友﹐我就……”   項思龍的話還沒說完﹐石青青就已叱聲截口   道﹕“不要討價還價的了﹐你到底賭不賭?”   項思龍靜默了片刻道﹕“我想問姑娘一個問題﹐想請姑娘解答一下!”   石青青顯得大是好奇的道﹕“在這刻你還有心事來問問題?好吧﹐你快問﹐看 我能不能回答你!”   項思龍淡然道﹕“我這刻總在想﹐姑娘到底是在幫你舅舅童千斤﹐還是在作弄 在下?”   石青青一愕道﹕“你干嘛問這麼個怪問題呢?不過叫我說實話﹐卻真是不知怎 麼回答呢!想來是幫我舅舅的成份多些吧﹐也有些是氣恨……”   說到這里突地俏臉一紅道﹕“這話題似乎與我們目前要談的事情沒有什麼關系 呢!”   項思龍卻是突地微微一笑道﹕“好了﹐在下接受賭約﹐請姑娘給在下服下七絕 冰蠶蠱n巴!”   石青青出奇的臉上現出深沉的憂郁﹐忍不住問道﹕“你為了救你的朋友真的連 死都不怕?”   項思龍勉強送出了一個淒美的笑容﹐其中又含有一種悲壯堅決的神色。   石青青連看了他幾眼﹐低聲道﹕“你在想什麼?”   項思龍平靜的道﹕“沒什麼﹐在下只是在收拾心情而已。不過﹐姑娘若是…… 唉﹐不說了!”   石青青似是明白項思龍在想些什麼﹐垂下嬌首﹐淡淡道﹕“若是你死了﹐我會 ﹕放過你的舶友們的﹐只不過真如此的話﹐就讓我太失望了。”   項思龍聞言心下大喜﹐卻是不解石青青後半截話中的意思﹐淡然一笑道﹕“姑 娘若真如此做來﹐在下定當永世銘記姑娘恩賜!”   石青青倏地語氣變冷道﹕“還沒有比試﹐就已抱著悲觀心理﹐沒有一點骨頭! 看來天下的男人都一樣﹐全是膽小鬼、賤骨頭!”   項思龍真弄不明白這七絕仙子為何時陰時睛的喜怒難測﹐苦笑道﹕“在下只是 作好充分的心理准備而己﹐卻倒並不是膽小沒骨氣!”   石青青這次沒有當即答話﹐只是從腰間革囊里掏出了一個白色瓷瓶﹐神色凝重 的望了項思龍一眼﹐又掏出一個綠色瓷瓶﹐倒出一粒紅色的藥丸遞給項思龍沒好氣 的道﹕“這是五倍子菌蠱的解藥!我不願占了便宜﹐持你解去了體內五倍子的菌蠱 後﹐再給你服下這七絕冰蠶蠱之王﹐那里你是生是死就聽由天命了。”   項思龍接過藥﹐正遲疑著沒有吞服下去時﹐石青青卻以為項思龍不信任她﹐氣 得從綠色瓷瓶里又倒出二粒紅色藥丸﹐自己事先服下後冷笑道﹕“本姑娘不會用毒 藥害你的﹐你不要用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了!有七絕冰蠶蠱﹐我自信就足中以讓 你這臭男人死翹翹了!”   項思龍哭笑不得的喏喏道﹕“我……我並沒有懷疑姑娘的好意﹐只是突地想起 在下的朋友也都中了五倍子菌蠱﹐所以…石青青破涕為笑的截口道﹕“好了﹐不用 解釋了。呔﹐再過得半盞茶的時間﹐你體內的五倍子菌蠱就可解去了﹐那時﹐你就 要服下我這只七絕冰蠶蠱中的王中之王﹐我稱它為‘大將軍’﹐能否勝得了我﹐就 要看你的造化了。”   項思龍長笑道﹕“能得姑娘如此看重我項思龍﹐竟然出動冰蠶蠱中的王牌‘大 將軍’來對付我﹐倒也是我項思龍之福呢!”   石青青詭秘的一笑道﹔“待會你被‘大將軍’折磨得死去活來時﹐就不會如此 輕松的談笑風生了﹐而只會詛咒我的惡毒。”   項思龍也不知怎的竟對這石青青生出幾許莫名其妙的好感來﹐坦然晒道﹕“俗 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死在象石姑娘這等美麗的姑娘手下﹐在 下卻也並不感到遺憾呢!”   石青青撫媚中透出幾許羞意﹐低聲道﹕“這話可是真心的?你真覺得我長得美 麗嗎?”’項思龍看得微微一怔﹐感到這七絕仙子似乎對自己有著幾份情意﹐心中 突地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難不成義父天絕和姥姥上官蓮打趣自己的話真要成為現實不成?   正如此自己也覺好笑的想著時﹐石青青突地發聲道﹕“你體內五倍子的菌蠱差 不多己解去了。   呔﹐這只就是‘大將軍’﹐乃是其他七絕冰蠶蠱的母體﹐你若是能吞服後﹐安 然無恙的使它退出你的體內﹐就算是我輸了。”   說著﹐已是從白瓷瓶里倒出了一只足有大拇指般大通體晶瑩發亮的冰蠶﹐那冰 蠶一雙眼睛紅光閃閃﹐在這夜色下伴和著它身體的瑩光﹐顯得格外的奪目引人﹐只 是那“咕咕”的尖叫聲卻是讓人毛發驚立。   項思龍知道這只冰蠶將決定自己的生與死了﹐沉沉的舒了一口氣道﹕“請石姑 娘把這冰蠶驅入我的體內吧!”   說完張開嘴來﹐不多時一陣冰涼的感覺自喉嚨直透心腹﹐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 ﹐石青青手中的冰蠶已是竄入項思龍體內。   石青青這時從革囊中掏出一支紅色的古銅笛來﹐臉色無限幽怨的道﹕“你可得 運功先准備好了﹐待我一吹這銅笛﹐冰蠶在你體內就會活動起來﹐那時你就…”   石青青的話還未說完﹐突地一個陰側側的聲音傳來道﹕“無論他項思龍武功怎 樣高絕﹐這次他是死定了!青兒這一著可真是做得妙極﹐任他項思龍怎樣聰明絕頂 ﹐卻還是中了我們設計的圈套。” 熾天使書城

    【第八十二章 豈是無情】   項思龍聽得這話﹐臉色大變的望向石青青道﹕“你……好陰毒!想不到競利用 我對你的信任與你舅舅童千斤合謀來陷害我!”   不想石青青也是俏臉煞白﹐顯得甚是惶恐的道﹕“不……我沒有與我舅舅合謀 !這我也想不到他怎麼會找到這里的!”   童千斤這時現身躍至了石青青身側﹐臉上掛著一絲陰笑道﹕“青兒﹐想不到你 起也神機妙算﹐先用七絕冰蠶蠱毒控制住解靈等人﹐有了達多這個大有用處的人﹐ 知道了校場油庫的機關﹐放火燒死項思龍等人﹐這天下也就少了一個勁敵。不想雖 是分散了項思龍的勢力﹐對他們進行了各個突破﹐用冰蠶蠱控制了韓信和天絕等人 ﹐再放火燒他個全軍覆沒﹐項思龍這小於還是給脫逃出來。然任他怎樣神通廣大卻 還是被青兒你施計讓他中了七絕冰蠶蠱﹐項思龍這下還是死定了!哈哈﹐想不到我 還會有青兒這一著暗棋吧!”   說到這里頓了頓﹐又沖石青青柔聲道﹕“青兒﹐把你手中的七絕驅蠱笛給我吧 !你的功力或許還不夠催動項思龍體內的冰蠶蠱呢!   若是你出了什麼差錯﹐我可是怎麼向你娘交待呢?”   、石青青嬌軀向後不自禁地退了一步﹐連連搖頭道﹕“不!這是我和項思龍之 間的事﹐不用你來插手!你……你不要用逼近過來了﹐要知道你體內可也中了七絕 冰蠶蠱﹐如惹怒了我﹐我就催發你體內的蠱毒了!”   童千斤冷哼一聲道﹕“青兒﹐你是不是喜歡上這項思龍了?他可是不知有多少 個夫人了﹐不會真心喜歡上你的!   難道你要步入你娘的後塵?好了青兒﹐把銅笛交給我﹐只要殺了他﹐那地冥鬼 府就全是我們的了。你娘不是要地冥鬼府的鬼具神功秘本嗎?那時就可任由她去地 冥鬼府總壇搜尋了!”   石青青再次退了一步﹐臉色淒然的道﹕“不!我和項思龍之間是有了賭約的﹐ 我不能失信於他!”   童千斤目中冷光一閃﹐沉聲道﹕“青兒﹐你不要執迷不悟了好不好!你是不可 能與項思龍在一起的﹐因為只要讓你娘知道了你喜歡上了項思龍﹐你也知道你娘將 對會項思龍所使的手段。你可是需要考慮清楚了!”   石青青聽得這話﹐秀目中閃過恐懼之色﹐咬了咬下唇顫聲道﹕“我……我…… 就依舅舅之言吧!不過你卻要答應我不殺項思龍﹐我自有辦法讓你完全控制住他﹐ 讓他為你所用。”   童千斤冷笑道﹕“想不到你這小妮子竟是對項思龍用情如此之深!嘿﹐你可也 應知道﹐‘大將軍’己被項思龍吞入肚內﹐沒有了蠱毒母體﹐你種在我體內的七絕 冰蠶蠱根本對我沒得辦法。你可不要逼我對你動武﹐即便你娘知道了﹐我想她不會 責怪我的吧!”   說完﹐竟是身形一動﹐躍縱到了石青青身前二尺來遠處﹐正准備出手去搶奪她 手上的銅笛時﹐項思龍卻是突地冷冷的發聲道﹕“童千斤原來卻是個以大壓小的小 人﹐我以前可真是看錯你了。但現刻有我在旁﹐以豈容你如此為所欲為!”   說著“鏘”的一聲拔出鬼王血劍﹐又道﹕“你若再威逼石姑娘﹐在下手中的長 劍可也要對你不客氣了。”   童千斤聞得項思龍發話拔劍﹐身形不自禁的停了下來且飄退離石青青二四米遠 處﹐目中顯得駭異的神色顫聲道﹕“你不是服吞了七絕冰蠶蠱毒的‘大將軍’麼? 為何武功還在呢?七絕冰蠶蠱其實最為厲害處﹐並不是水火不浸﹐而是中了此蠱毒 的人內功就會被封閉。但你……中了此蠱毒還不到半個時辰﹐為何卻還會有能力動 武呢?竟有這麼濃重的殺機!”   項思龍其實在“大將軍”竄入體內以後﹐冰蠶似乎放射出一種軟麻性的毒素﹐ 使得他渾身乏力﹐提不起絲毫的功力來﹐所以當童千斤現身後﹐他一直沒有吭聲﹐ 而是集中意志把新練成的內力﹐將存放於四肢百骸中的主要經絡穴道中的殘余內力 一點一點的匯集起來﹐想借此股內勁與逼出體內的七絕冰蠶來﹐不想童千斤突地想 對石青青動武﹐想奪她手中對自己有控制容懾力的銅笛﹐所以強行將殘余內力化成 氣勢﹐希望能瞞得過童千斤﹐讓他認為自己內力尚存﹐而不敢輕舉妄動甚或逃走。   童千斤見項思龍總是沉默不語﹐鬼王血劍雖是提在手中’﹐但卻是一點劍芒也 沒有﹐不由大起疑心﹐一雙狡詐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後道﹕“七絕冰蠶蠱毒堪 稱當世奇毒之最﹐頂少俠竟能在短許時間內就把它破解了﹐確是算得上宇內第一人 。好﹐現在就讓在下試試﹐看項少俠的內力恢復了幾層。”   說完﹐雙掌一錯﹐兩股強勁猛烈無比的罡氣向項思龍擊去。   石青青本也對項思龍中了冰蠶蠱毒竟然絲毫無恙感到又驚又喜﹐但過得片刻卻 又似乎感覺有點不對勁﹐見得童千斤發掌攻向項思龍﹐嬌呼一聲﹐竟是來不及運功 防身的撲向項思龍。   項思龍和童千斤見狀同時心下大震﹐前者暴喝一聲﹐鬼王血劍貫注了體內殘余 的最後一點真力閃電般的應手而出﹐後者則“啊”時驚叫一聲﹐頓即慌忙撤退轉移 功力。   “嗤嗤”幾聲衣撕之聲響起﹐童千斤被項思龍驟然擊出的長劍迫得在慌亂之余 又是心神大駭﹐失手之後﹐全身衣衫被項思龍長劍划破了十多處﹐且有兩處皮肉因 功力不足被劍氣划傷。   童千斤看著身上破裂的衣衫﹐破口處均是身體致命死穴﹐如此精妙確到的劍法 真是世上罕有﹐若對方不是手下留情﹐自己現在可能已經沒命了!看來項思龍功力 並沒有失去﹐只是在運功控制七絕冰蠶時沒有閒暇來理會自己罷了。   再有可能是看在青兒對他關護非常而自己是青兒舅舅的情份上所以……自己還 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為好﹐否則項思龍找自己放火燒他的事來﹐自己不被他大卸八 塊才怪!   童千斤心下如此想來﹐頓即趁項思龍運功化解自己擊向石青青的掌力時﹐身形 急劇往後退﹐幾個起落已是沒入了蒼茫的夜色中。   項思龍眼看著自己恨之入骨的童千斤從眼前逸走﹐而自己卻又力不從心的不能 去追截他﹐並且自己因硬接了童千斤的一記掌力﹐給震傷了內臟﹐童千斤在時自是 不敢吐出胸中的淤血﹐這到童千斤離去了﹐氣恨之下再加上內傷確實嚴重﹐終於忍 不住“嘩”的噴出一口鮮血﹐濺得亦也被童千斤掌中余力所輕傷﹐而幸得自己抗過 才未跌倒的石青青素白的衣裙上全是血來。   石青青在項思龍的懷中﹐只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襲上心頭﹐全身酥綿綿的﹐ 這刻突地見得項思龍吐得血來﹐且臉色蒼白得駭人﹐虎軀搖搖欲倒﹐心神大震的正 過身來﹐伸手挽住思在的胳膊﹐惶急的道﹕“頂少俠﹐你……你沒事吧?可不要嚇 我啊!”   項思龍強接住胸中的氣血翻湧﹐但因身體殘余的功力﹐在攻擊童千斤和抵御童 千斤險擊中石青青的掌勁時而消耗怠盡﹐渾身還是顯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並且一種 冰涼的感覺在內臟中漫浸著﹐知道冰蠶的蠱毒已在體內擴散﹐當下慘然苦笑道﹕“ 沒事!我現下還死不了!對了姑娘﹐請你吹奏銅笛來覆行我們的賭約吧!若是我不 幸死了﹐還望姑娘讓放過我的朋友們!”   石青青卻是突地秀目落下淚來﹐低聲道﹕“頂少俠﹐我們不要賭了吧!你現在 為救我而受了內傷﹐這份恩情﹐小女子會永遠記得。至於你的朋友我不會為難他們 的。舅舅那般的對我﹐讓我已經傷透了心﹐我打算返回苗疆去﹐想我娘也不會太過 責怪我沒有為她取去鬼冥神功秘簽吧!他日頂少俠若有眼﹐倒不妨去苗疆看看﹐那 里有一個女孩已把你當作是朋友了!”   項思龍聽得心神一震﹐但卻又是在些許的喜悅中更多的是失落和憂傷﹐長長的 嘆了一口氣道﹕“石姑娘是不是終究是怕懼你娘來對付我呢?”   石青青俏臉倏地一紅﹐望了項思龍一眼﹐又垂下頭去道﹕“這個……我娘不許 我和已有了妻妄的任何男人交往﹐她說這些男人都靠不住。”   說到這里忽又幽怨的嘆了口氣道﹕“說起我娘的這種怪異心理﹐其實卻也有一 段傷心往事。”   原來苗疆三娘本是成烈王的一個妄室所生的女兒﹐與童千斤是同父異母的姐弟 ﹐十四歲那年成烈王為了對付達多的父親﹐苗疆的“絕毒淫魔”石江水來到西域的 匈奴國一眼看中了她。   成烈王借機投其所好﹐把苗疆三娘送給了“絕毒淫魔”作妄﹐想收絡他為其所 用。苗疆三娘本是匈奴國王室中的一朵艷花﹐八歲時就已懂琴棋書畫和歌詞詩賦’ ﹐再加上她能體恤父王的苦衷﹐所以嫁給“絕毒淫魔”後﹐就盡量滿足他的要求﹐ 甚至投其所好以在他眾多妻妄中獲得恩寵。   不想在與“絕毒淫魔”幾年的交往後﹐發覺他原來也是個多才多藝的人﹐不但 才智武功超群出眾﹐一身使毒功夫更是天下一絕﹐不知不覺的竟是深愛上了“絕毒 淫魔”。   再加上她因年紀較小就出嫁了﹐且背負著沉重的心理壓力﹐而與她相處的卻又 是一個惡名遠昭的淫魔和眾多與自己一起爭風吃酯的蕩女﹐所以在這後天環境的影 響下心性大是改變。   為了除去與自己爭石江水的對手﹐無所不用其極。同時在得石江水恩寵的同時 ﹐向他撒嬌中得了不少的武功和用毒之術以及知曉了石江水練功的密室。   開始十多年﹐石江水確是疼愛苗疆三娘之極﹐但後來漸漸發覺她懷有極大的私 欲和野心﹐所以毅然決定遠離苗疆﹐不再見苗疆三娘﹐因為苗疆三娘此時武功不但 與他相差無幾﹐施毒之能更是比他甚至略高一籌﹐“絕毒淫魔”可以說是莫奈她何 了﹐更何況苗疆三娘己通過他在恩寵她的期間里已是暗暗施毒控制了“絕毒淫魔” 創造的“五毒門”中的絕大多數高手和門徒呢?   絕毒淫魔一走﹐苗疆三娘怪異的性格中就覺得是絕毒淫魔拋棄了她﹐以至脾性 更加怪異殘暴﹐對門人肆意勻戮如玩游戲一般﹐認識她或聽過她兇殘的人沒有一個 不懼怕她的。   同時因愛成恨的派人四處去查尋“絕毒淫魔”的下落﹐終於在一個百靈峰上找 到了他﹐起先還苦口婆心的勸“絕毒淫魔”回到她身邊﹐然“絕毒淫魔”實在是對 苗疆三娘又懼又怕﹐再也提不起半分愛意﹐並且通過在百靈峰上幾年的清修﹐對自 己前半生的所作所為大感罪孽深重﹐便斷然拒絕了苗疆三娘的歸勸。   苗疆三娘在氣恨愛怨之下交織成怒﹐於是跟“絕毒淫魔”在百靈峰決斗了一天 一夜﹐最後苗疆三娘終於敗陣下來﹐不想“絕毒淫魔”終因緬懷昔日情緣﹐不忍殺 苗疆三娘。   而苗疆三娘卻抓住“絕毒淫魔”在她敗陣這一刻的松懈﹐突地向“絕毒淫魔” 進行偷襲﹐用劍刺瞎了“絕毒淫魔”的雙目﹐進而廢了他的一身武功﹐把他帶回苗 疆的“五毒門”軟禁了起來﹐對“絕毒淫魔”進行百般的凌罵毒打﹐迫他交出武功 毒經!   “絕毒淫魔”經不住折磨﹐又不願說出控制蠱毒的“絕陰神功”﹐在地牢中淒 慘而亡。苗疆三娘對“絕毒淫魔”﹐確存極深感情﹐“絕毒淫魔”死後精神終日變 得混混耗耗的﹐終日醉心於研制蠱毒之中﹐終於讓她在使蠱毒的成就上大有突破﹐ 成為威震一方的女魔頭。   因她使蠱無色無味無影無跡﹐舉手投足之間就可教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 中了她施放的蠱毒的﹐所以江湖中人﹐只要聽得苗疆三娘之名﹐皆都聞風喪膽。   而苗疆三娘也就在這種瘋瘋顛顛兇殘暴戳的日子中使得心性大變﹐痛恨起世上 所有的男人來﹐終日縱情聲色﹐玩弄男人於股掌之上﹐同時痛恨自己的女兒石青青 來﹐從她小時候就教她恨男人﹐千萬不可信任男人。   怎奈石青青因繼承了“絕毒淫魔”的多情個性﹐表面上雖是被苗疆三娘訓練得 服服帖帖﹐但在石青青的心底深層處里卻還是埋藏著一顆感情的種子﹐尤其是隨著 身心的發育成長﹐異性對她的吸引力更是愈來愈大。   這次﹐石青青能得以來西域﹐是因童千斤對苗疆三娘的邀請﹐並且以地冥鬼府 的至高武學典籍“地冥寶典”以作交換條件。苗疆三娘早就對地冥鬼府的“鬼冥神 功”唾涎三尺﹐因她雖是施放蠱毒的功夫天下無敵﹐但是內力卻是不行﹐以致對她 想稱霸武林的雄心壯志大有阻礙﹐如可得天下間罕有匹敵的“鬼冥神功”﹐那天下 江湖武林就可唯她苗疆三娘獨尊了。   鑒於她自己在正在閉關修練“絕陰神功”﹐所以就派了女兒石青青﹐領著“羅 剎雙艷”一一五毒門中的兩大武功除了門主之外就最是高強的高手﹐來到西域相助 童千斤。   說到這里﹐石青青無限艾怨的膘了項思龍一眼﹐幽幽道﹕“項少俠﹐我知道你 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為了救你的朋友﹐你不惜拿自己的性命作賭注﹐象你這樣為 了朋友不惜兩肋插刀的人﹐現今這世上已是幾乎沒有了﹐我……我很是欣賞你的這 種性格!   其實﹐我剛才給你服的紅色藥丸﹐不但能解五倍子菌蠱之毒﹐且對冰蠶蠱毒也 有克制作用。   冰蠶現在釋放的毒素﹐只是暫時封住你的內力﹐但它並不會在你體內竄動。只 要你內力足夠高深﹐能化去冰蠶的寒氣﹐你不但不會受到冰蠶的危害﹐反是冰蠶會 被你徹底征服下來﹐成為你體內抗抵外侵毒素的抗毒本體﹐那樣你就可萬毒難侵。   若是你無法化去冰蠶的寒氣﹐只要你能承受住暫刻的痛苦﹐待我用“歸元清風 笛”吹奏“蠱毒乘風曲”﹐冰蠶就會從你體內出來﹐那麼你只需待你體內的冰蠶麻 醉散毒消散去﹐你的功力就可恢復了。   至於你的那幾位中了冰蠶毒蠱的朋友﹐我想他們現在趁蠱毒母體進入你體內子 體己再也無法施威的機會﹐已經運內勁把體內的冰蠶子體毒蠱逼出體外了。所以項 少俠再也不需為他們擔心。”   說一這里﹐長長的緩舒了一口氣﹐接著又道﹕“童千斤方才被你體內蘊藏的殘 余內勁怕震懾﹐我想他現在只有逃命的機會了﹐因為你的手下只要沒有了毒蠱的控 制﹐他們就會去找童千斤算帳的。憑他仍幾人的武功﹐我想就是“羅剎雙艷”二護 法和童千斤聯手﹐也是不堪一擊的。   再說童千斤體內也中了冰蠶蠱毒﹐普天下除了我和我娘之外﹐無第三人解得此 毒﹐他如果還想保護性命的話﹐唯一的一條路﹐就是躲到苗疆求我娘相助於他了。   無論我娘怎樣冷血﹐童千斤是她的同父異母的兄弟﹐為了姐弟之情﹐為了雄霸 天下的野心﹐我娘定是會出關﹐領了門人進伐西域的。   要是項少俠和我娘打了起來﹐不管是誰勝誰敗﹐我……我都不知怎麼辦是好了 ……你們會斗得兩敗俱傷的!”   說完秀目中的淚珠兒已是滾滾流下﹐一副甚是楚楚憐人的模樣﹐看得項思龍禁 不住一陣神傷魂斷。   二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的互相靜默著﹐正當項思龍干涉的嚥了口吐沫准備說 話時﹐童千斤嘿嘿冷笑的聲音突地傳來道﹕“項思龍﹐原來你已只不過是張駑之未 了!   嘿﹐想叫我童千斤這麼輕易就被你騙個正著?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童千斤的綽 號叫作什麼?九尾狐!世上最是狡詐的動物!其實﹐從見著你時﹐我就知道了你的 實力底細﹐所以假裝著絲毫沒有反抗力量任你耍弄﹐目的還不是一來為了証實你的 實力﹐二來利用你去對付達多?我的計划一步步的得到實現﹐你不但幫我除去了諸 葛長風﹐還幫我除去了達多。唯一讓我失算的是我還是低估了你的實力﹐想不到你 武功高絕至如此驚人的境地﹐且下屬也是一個個功高絕世﹐使得我差點在你面前栽 了個大跟斗。不過﹐現在境況又不同了﹐只要擒住了你﹐你所有的屬下都會乖乖的 聽命於我。”   說到這里﹐頓了頓又道﹕“你現在武功全失﹐我只要廢了你的肩胛琵琶骨﹐你 就再也威風不起來了。哈哈﹐老天還是幫我童千斤﹐等了三十多年﹐臥薪嘗膽﹐今 天終於熬出頭了。有了你這地冥鬼府的少主﹐北溟宮的少宮主﹐還有義軍劉邦的拜 把兄弟在我手上﹐天下還不是我囊中之物?”   說著時﹐童千斤已是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陰笑﹐大搖大擺的走到項思龍和石青 青面前﹐看著梨花苦雨玉容失色的石青青冷哼了一聲﹐又轉望向對他怒目而視的項 思龍﹐怪笑道﹕“笑聲屬於最後的勝利者﹐項思龍﹐你敗了﹐這一輩子你己注定了 要做我的奴隸﹐我的傀儡。我不會殺你﹐但是我要叫你活著痛苦的去體味什麼叫作 生不如死!還有﹐你挑動了我姐姐苗疆三娘的女兒石青青的春情﹐她也決不會放過 你的!懲治人的手段她比我內行得多﹐到時我把你送給她做個順水人情﹐一來中以 借你籠絡她﹐二來也省得我終日為你提心吊膽。”   項思龍此時功力耗盡﹐已是再無反擊之力﹐但表面上還是強作鎮定的冷冷道﹕ “哼!我武功全失?你試試看不就可以知道了?干嘛還站著不動手呢?”   說著﹐強忍住體內冰蠶寒毒帶來的劇痛﹐伸手輕按住了腰間鬼王血劍的劍柄。   童千斤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步﹐但很快又鎮定下來﹐一雙眼睛上下不停的轉動 ﹐突地冷笑著道﹕“不要強作掙扎了!你現在己沒有還手之力﹐還發什麼威風?好 ﹐我現在向青青出手﹐看你救不救她﹐她就可知道你是否功力恢復沒有?”   話音剛落﹐身形候地一動﹐雙掌成勾爪狀向石青青攻去﹐身法和攻勢渾然成為 一體﹐可見出童千斤手底下可確也有幾分真功夫。   石青青這次卻倒也沒有驚惶失措﹐嬌軀在童千斤攻勢逼近之際疾然而退﹐腰間 佩劍也已是在退身之際“鏘”的一聲脫鞘而出﹐一道優美的七彩弧線在空中﹐隨著 劍出之聲接緊接從石青青手中划出﹐迫得童千斤的攻勢略略一滯。   項思龍本是在童千斤向石青青攻擊之際﹐心中焦急得都快冒出火來﹐怎奈全身 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勁力﹐舉步正欲陡步向童千斤阻去﹐突見石青青卻也如此輕而易 舉的化解了童千斤的攻勢﹐緊張的心情稍稍放松下來﹐一面閉目凝神集運功力﹐一 面側耳細聽打斗情況。   童千斤見一擊不成﹐心下也大是驚服石青青身手的靈活劍法的快捷﹐但見項思 龍沒有出手相救石青青﹐哈哈大笑的邊向石青青進擊邊道﹕“項思龍﹐你的底已經 被我給揭出來了吧!你就認命吧!”   說著時掌下功力增了兩層﹐頓時漫天都是童千斤的身形爪影﹐石青青劍法身法 雖是輕靈﹐但在這一刻強猛的勁氣壓迫得她再也無法淋漓盡致的施展出自己所長來 ﹐一時間被童千斤迫得手忙腳亂﹐嬌吟喘喘。   項思龍知道石青青再也支撐不住幾個照面了﹐而自己的功力卻還是如不波古井 般沒有絲毫恢復的跡象﹐焦急如焚之下﹐腰間革囊的兩只金線蛇似感應到了項思龍 將要遇到危險似的﹐突地“嗚嗚”的叫了起來﹐且在革囊中焦燥不按的亂動著﹐似 要竄出來幫項思龍退敵似的。   項思龍心念一動﹐忙用“移魂傳意大法”把自己心中的意念傳送給兩只金線蛇 ﹐同時找開革囊﹐低喝道﹕“大飛﹐二飛﹐去咬死童千斤那可惡的壞家伙!”   話音甫落﹐“颼颼”兩聲破空之聲頓即響起﹐兩道金光從項思龍腰間革囊沖天 飛出﹐在空中一陣盤旋﹐突地滯住﹐再如離弦之箭般的向童千斤疾射過去。   童千斤正意氣風發的欲先擒住石青青﹐再來對付項思龍﹐這時突見兩道金光向 自己射來﹐自是項思龍收服的兩只毒中之毒的金線蛇﹐不由嚇得魂飛魄散﹐危急之 中﹐把全身功力提高至了極限之境﹐左掌劈空發出幾道掌勁向自己射來的兩只金線 蛇擊去﹐右掌則施展開從達多那里偷學來的魯妙子的“百禽擒拿手”﹐千百道掌影 向石青青舖天蓋地的籠罩過去。   “平”的一聲﹐緊接著就是石青青“啊”的淒叫出聲。石青青的嬌軀被童千斤 一掌擊個正著﹐如脫了線的風箏般凌空暴飛而去。   同時“嘩”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形所划出的弧線亦也有一道血光隨之划出 ﹐最後跌落至距離童千斤十多米遠處。面色蒼白如紙﹐口角血跡斑斑。   項思龍聽得石青青的慘叫聲﹐心下“咯□”一聲候地一震﹐知道出事了﹐忙睜 開雙眼。   卻見童千斤用掌勁逼迫兩只金線蛇不能近身之余﹐正掠展身形向己被他擊成重 傷的石青青縱去﹐手中已是多了一把色彩紛異的長劍。   項思龍見狀大驚﹐知道童千斤歹毒﹐競欲殺死石青青﹐忙暴喝一聲道﹕“住手 !“童千斤用從石青青那里奪來的“彩靈劍”指住石青青的心窩﹐陰冷道﹕“你若 想保得她性命﹐就先把兩只見鬼的金線蛇招喚回去﹐同時自封住自己氣海、命門等 幾大穴道!”   項思龍的真氣其實剛剛集凝了少許﹐只要再待得一個來時辰﹐就可完全化解冰 蠶侵攻自己體內的寒毒而把它駕馭住﹐這刻被迫得前功盡棄﹐所以得對童千斤怒目 而瞪道﹕“好﹐就依你之言!但若是石姑娘有得什麼差錯﹐我項思龍定會教你嘗盡 天下酷刑而死!”   童千斤聞得項思龍此言﹐機靈靈的不自禁打了個寒顫﹐但項思龍收回兩個金線 蛇讓他松緩了一口氣﹐平靜情緒後冷冷道﹕“這丫頭不是泥做了﹐我那一掌不不至 於要了她的命﹐再說﹐有你這個高手為她護駕﹐她又怎會死得呢?更何況她是我的 外甥女﹐我如殺死了她﹐她娘又怎會放得過我呢?不過﹐你把我逼急了﹐我卻還是 得為了性命而不擇手段的!”   項思龍運集所積攢的一點功力施展“移穴挽位大法”﹐再依童千斤之言點了他 所指同的幾處穴道後﹐裝作有氣無力的道﹕“現在你可放開石姑娘了吧?”   頓了頓又道﹕“我想給她服些藥丸﹐否則她傷勢加重﹐要是出了什麼問題…… ”   童千斤親眼見項思龍運指點了提氣發功的幾處要穴﹐頓然放下心來﹐彩靈劍緩 緩離開了石青青的心窩﹐深吸一口氣道﹕“你可不要給我要什麼花樣﹐這丫頭已經 中了我的獨門點穴手法﹐普天下之間除了我能解開之外﹐其他的人若胡亂給她解穴 的話﹐她就會全身經脈錯亂而亡﹐就是大羅金仙也救她不了。”   項思龍‘舉步艱難’的走到石青青身邊﹐伸手先把了一下她的脈膊﹐發覺她的 內傷極重﹐不過尚好沒有性命之憂。從革囊里掏出“天山雪蓮瓊漿液”喂她服下後 ﹐又暗暗渡了股真氣到她體內﹐直至石青青的呼吸調勻後﹐才站了起來﹐目中精芒 暴長的瞪著童千斤﹐冷冷道﹕“想不到你狠毒至連自己的外甥女都想殺!   其實石姑娘跟我並沒有什麼關系﹐你不怕用她來威脅我沒有什麼用嗎?對了﹐ 你把韓信他們怎麼樣了?”   童千斤似想不到項思龍“點封”了氣海、中、命門等要穴後還有如此強大的氣 勢﹐吃了一驚的失口道﹕“你難道沒有點自己的穴道?”   項思龍因在校場大火中領悟了一種新的神功﹐使得不但功力大增﹐且讓他有了 一種奇異的功能﹐就在這愈是危險的情況下﹐愈能激發出生命的潛能﹐使自己的能 力得以盡情發揮。   這刻在童千斤的威逼之下﹐項思龍求生的本能候地增強﹐體內的真氣運轉越轉 越快。   在為石青青療傷的片刻間﹐功力竟是不覺已恢復了六七成﹐體內的冰蠶卻是在 體內與自己真氣作殊死拼斗﹐使得項思龍的額上都隱隱現出汗珠來。   童千斤見了還以為項思龍剛才所顯露出的氣勢只不過是縣花一現﹐其實已是蠱 毒發作﹐根本沒有能力抵抗自己。   要不﹐以項思龍的心性﹐如功力恢復了的話﹐決不會使出金線蛇來對付自己。 不過﹐由此卻也可以看出項思龍對自己的極度仇恨﹐甚想殺死自己。   俗話說得好﹕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看來自己不能再猶疑了!不能被自己 利用的強大敵手就不如索性毀去﹐免得成為自己的心腹大患!   童千斤望著項思龍心念電轉之間﹐目中兇光陡長﹐手中的彩靈劍七彩光環的光 芒亦在他增強功力之下暴長了三尺。   項思龍感覺到了童千斤對自己所釋發出的濃重殺機﹐心頭微微一凜﹐也暗暗提 運功力凝集於掌心﹐准備隨時迎擊童千斤的偷襲。   不過由於要運功抵觸冰蠶毒蠱在體內的“翻江倒海”﹐所能運集來抗擊童千斤 的功力不到平時的一成。   童千斤一步一步的逼近項思龍﹐亦也感覺到了項思龍顯得脆弱的氣勢﹐心神候 地一緊之余﹐步伐愈發邁得凝重而又緩慢。   在距離項思龍只有三四尺之遙時﹐童千斤驀地暴喝一聲﹐身形突地縱起﹐手中 的彩靈劍猶如一束激光般快若閃電的向項思龍的印堂、天突、腥中三大體位死穴刺 去。   項思龍在童千斤長劍刺來的千鉤一發之際﹐展開“分身掠影”身法的同時﹐以 指代劍﹐“鬼王千絕斬”說也應手而出﹐向童千斤的雙目點刺過去。   “嗤”‘哼”一聲破裂之聲和兩聲悶哼同時響起。   項思龍在童千斤蓄勢全力一擊之下﹐上身衣衫被對方長劍划破了足有二尺來余 的一道口子﹐露出的胸肌﹐血跡沾沾滲出。   從左胸至右下腹被童千斤手中彩靈劍划破了一道深達差不多有兩公分長約一尺 五大的傷口。   其實項思龍本可閃避過對方的這記進擊﹐怎奈顧豈著昏迷不醒的石青青﹐左手 抱住她﹐一來阻滯了身形速度。   二來左手不能騰出阻擊對方﹐且心中有著壓力﹐所以不幸中劍。   童千斤卻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一心只想著殺死項思龍﹐又自認為項思龍己沒了 能力阻擋自己攻勢。   所以發劍之時﹐只全神貫注於項思龍的周身死穴﹐直得項思龍指中罡氣射向雙 目時﹐才警覺過來。   不過還是晚了一步﹐在他收劍阻擊項思龍指劍劍勢時﹐雙方指中所發罡氣已是 襲至﹐雖頭稍側了一下﹐但卻還是划中了他的面頰﹐使得他臉上的皮肉綻開如花﹐ 滿臉的鮮血配合著他兩眼的兇光﹐更是顯得猙獰可怖。   項思龍撕下已是破裂的衣衫綁扎住傷口﹐不讓鮮血流下﹐強忍住傷痛和冰蠶在 體內湧動所帶來的劇痛。   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拔出鬼王血劍﹐知道此刻己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功力 所剩不多﹐目下唯一的機會就是置生死於度外﹐率先發功攻勢﹐或可尚存一線生機 。   想到這里﹐項思龍放下石青青﹐收拾了一下心情﹐‘整裝氣勢後﹐冷喝一聲道 ﹕“看劍﹕”   童千斤心底暗暗驚凜﹐不想項思龍中了天下至毒的冰蠶毒蠱之王﹐且自己明明 看到他親手點了氣海、命門等運氣大穴﹐現在卻還有如此讓自己感覺呼吸都快窒息 的氣勢。   不容童千斤再多時間去細想﹐項思龍手中長劍已是帶著“唬唬”破空罡氣疾襲 而至。   忙也錯開身法﹐身形忽地旋動起來﹐渾身像刺蝟般射出無數劍芒﹐在夜空火光 映照下有若一道五彩綻紛的龍眷風般往項思龍襲卷過去。   項思龍想不到童行斤還有如此絕妙的劍法﹐知道絕不可退讓﹐否則兵敗如山倒 ﹐自己就再沒有機會可扭轉逆勢發動朝了。   此時他把一切的顧慮都給忘卻了﹐精神升華至了從未有過的空靈境界﹐比在校 場火海中時更是有著深一層次的進步。   只覺對方的每一招劍勢自己皆可看得清清楚楚﹐且對方劍招未曾發完﹐自己就 可測知對方的進擊方位。   劍劍均是舍命搶攻﹐著著進逼﹐完全無視生死﹐以彌補自己功力比之對方的不 足。   每一劍擊出﹐步法都天衣無縫的配合著。   項思龍際此生死關頭﹐發揮出了生命的潛能。   童千斤雙目寒芒直閃﹐顯是被項思龍的攻擊逼得心浮氣燥的動了怒氣﹐舌綻春 雷﹐大喝一聲﹐手中長劍上下翻飛﹐寒芒爍爍。   正當二人斗得忘生忘死的不可開交之際﹐突地一陣急促而又凌亂的腳步聲向二 人打斗處奔來。 熾天使書城

    【第八十三章 兒女情劫】   項思龍和童千斤此時都被對方狂猛快捷的劍招迫得已是無暇顧及其他﹐腳步聲 雖是越來越疾﹐越來越近﹐但二人卻還是都只全神貫注的向對方發動著全和攻擊﹐ 似都極想把對方在最短的時間內刺死於劍下。   免起獾落間﹐兩人錯身而過﹐剎那間彼此又己交擊了十多招。   項思龍左臂血光進現﹐被彩靈劍划出了兩道三寸許的血痕﹐不過只是皮肉之傷 。   童千斤的胸前手臂亦也被項思龍的鬼王血劍的鋒刃給划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   項思龍自來到這古秦以來﹐可以說基本上從未有過敗績﹐這次被童千斤乘人之 危迫得如此狼狽﹐心底在極度的氣憤之余﹐卻也是豪氣湧生的哈哈笑道﹕“好!好 劍法!已是好久沒有如此痛快的與人打斗了I”   童千斤看著項思龍的“狂態”﹐以為項思龍是在諷刺他﹐冷哼了一聲﹐暴喝道 ﹕“待你贏得我後﹐再說如此狂妄的話吧!”   項思龍雙目厲芒激閃﹐卻是談淡的道﹕“我會讓你得以如願以償的﹐不過你想 看到我勝利時的狂態﹐付出的代價卻是作我劍下游魂了!”   童千斤聽得心中一寒﹐但還是裝作平靜的好整以暇道﹕“嘿﹐你現在已是如強 駑之末﹐再能撐得住幾招還是個未知數呢!光說狠話頂個屁用!有本事的話就在手 底下來見個真章吧!”   說到這里﹐略略頓了頓﹐又冷笑道﹕“還是讓我早些送你們這對亡命鴛鴦﹐上 西天極樂世界去卿卿我我吧!免得在這人世間承受生死離別的痛苦!”   話音剛落﹐手中彩靈劍“唰唰唰”﹐已是連續攻出三劍﹐招招皆是狠毒陰險。   項思龍幾個閃身避開童千斤的凌厲攻勢﹐倏地感覺體內的真氣愈轉愈暢﹐充盈 了許多。   難道是冰蠶毒蠱已被自己控制下來了?   心念電轉之間﹐項思龍覺著體內的疼痛緩解許多﹐且真氣自然而然的運散到身 上受傷的地方﹐使得項思龍全身舒服通透之極。   手上的鬼王血劍紅芒亦是旋然暴長三尺。   讓得項思龍的氣勢徒增兩倍有多。   空氣在項思龍散發出的勁氣下凝重起來。   鬼王血劍破空揮出﹐發著尖銳的劍嘯聲。   以童千斤之能﹐勉強避開項思龍此時比先前更是凌厲上十分的劍招或許還可以 ﹐但不想他卻還以為項思龍只不過是強作虛勢而己﹐竟以彩靈劍硬接項思龍的劍招 。   項思龍此招是借身形躍空之勢﹐又是以雙手發動劍﹐其氣勢之盛﹐力度之強﹐ 自是非先前任何一劍能夠比擬。   見童千斤如此托大﹐項思龍冷笑一聲﹐低喝道﹕“找死!”   劍勢速度更增一倍。   “當當!”兩聲清響震徹夜空﹐山鳴谷應。   童千斤被項思龍強大的劍勁劈得身軀劇震﹐“嘩”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彩 靈劍亦給震落在地。   項思龍得勢不饒人﹐暴喝聲中﹐鬼王血劍在夜空中幻化作道道閃電般的光影﹐ 時而直劈時而斜削﹐當真是詭秘莫測絕倫。   童千斤手中沒有了兵刃﹐再加上內腑已是受了重創﹐項思龍此等天馬行空般的 劍招他還哪里有什麼力道抵抗?   正閉目准備坐而待斃時﹐忽地兩聲嬌叱聲傳來道﹕“住手!”   話音未落﹐兩個三十幾許、風韻迷人的半徐老娘已是飄落二人身側五六米遠處 。   見著項思龍魁悟高大的身形﹐俊美瀟逸的面孔和臉上掛著的一抹讓女人著迷的 微笑﹐兩半老徐娘風騷嬌妖的雙目中均都掠過一絲異彩﹐望著項思龍許久後﹐相互 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婦人鄙夷的看了被項思龍長劍架在脖上的童千斤一眼﹐撫媚的膘了項思 龍一眼後嬌聲嚦嚦的道﹕“小兄弟就是地具鬼府的新少主項思龍吧!   想不到武功竟是如此之高﹐連我們家小姐的冰蠶毒蠱也可收服下來﹐奴家可真 是服了你來著了!   但不知你其他的功夫怎麼樣嗎?”   項思龍見這婦人的放浪神態﹐知道此等婦人是現代里妓女一類的女人﹐不過卻 是專找俊男淫樂而己﹐自己這次倒成了她勾引的對象。   冷哼一聲後﹐項思龍神色不動的道﹕“二位是不是想來攪我與童千斤比斗的這 一趟渾水?若是如此的話﹐我就不客氣了﹐若是來救你家小姐呢﹐那就請你們把她 帶走是了。”   另一個婦人見項思龍火氣如此之大﹐沖他媚笑著嗲聲嗲氣的道﹕“喲……想不 到小兄弟還挺有個性的呢!姐姐我喜歡!噢﹐對了小兄弟﹐你討沒討老婆啊?   要是沒有啊﹐姐姐為你在我們五毒門介紹幾個﹐包你個個長得如花似玉﹐床上 的功夫更是一絕會讓你欲死欲仙。”   項思龍想不到這婦人竟然如此不要臉面的淫言淫語﹐雙目神光電閃的冷冷道﹕ “你們馬上給你帶上你家小姐回苗疆去﹐否則我就要對你們不客氣了!”   說著﹐手中鬼王血劍一抖﹐挑出二十幾朵劍花﹐劍芒彌漫空中。   嗲聲嗲氣的婦人咯咯笑道﹕“小兄弟要對組姐不客氣啊﹐那就快來吧﹐姐姐決 不反抗就是了!”   邊說著竟是邊開始脫起外衫來﹐露出了一層薄如蟬翼的內衣﹐衣衫內動人的肉 體和堅挺得欲破衣而出的雙峰﹐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看了都會禁不住為之呼吸一緊 心神一收。   怎奈項思龍身邊的美妻嬌妾如雲﹐這等場面.已是司空見慣﹐婦人的挑逗不但 沒有挑起項思龍的情欲﹐反讓得他心生反感﹐低聲喝道﹕“若不是看在你們是青青 姑娘下屬的份上﹐我早就出手懲戒你們了!快點給我滾!”   二婦人見項思龍對她們的挑逗無動於衷﹐且還對她們發火﹐這是從前從未有過 的現象﹐不由得大感刺激﹐更是如癡如狂的盯著項思龍﹐媚態更濃的嬌里嬌氣的道 ﹕“啊﹐小兄弟對我家小姐的名字叫得那麼親熱﹐是不是看上她了?這可是危險得 很喚﹐我們門主要是得知你侵犯了我家小姐﹐那你以後可就永無寧日了!”   項思龍坦然自若道﹕“在下自信並未作過什麼對不起你家小姐的事﹐身正不怕 影子倒﹐真金不怕火來燒﹐你們門主想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吧!”   雙方正如此斗著嘴﹐躲避到二婦人身後運功調息蘇醒過來的童千斤﹐突地發聲 道﹕“羅剎雙艷﹐我姐姐是叫你們來保護小姐和助我成事的﹐現在青青被這小子打 成重傷﹐且他也是阻礙我坐上真主之位的最主要的首領﹐你們還不快去殺了他﹐跟 他打什麼情罵什麼俏?是不是連我姐姐的話都不想聽了?”   兩婦人嬌軀一震﹐收斂起輕浮之態﹐神色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沖著項思龍陰 冷的道﹕“項少俠﹐請出手吧!”   話剛說完﹐二女已是各自取是了一柄勾刀狀的兵刃﹐兵刃上藍光閃閃﹐顯是浸 過劇毒。   項思龍讓真氣生生不息的從右足湧泉穴貫透全身筋胳﹐再積聚於丹田氣海處﹐ 然後運轉於任督二脈﹐准備隨時進入備戰狀態。   藍光爍爍而閃﹐勁氣頓漫空中。   二女手中勾刀一上一下、天衣無縫的配合著向項思龍進擊﹐一時之間項思龍全 身上下全是寒芒閃閃﹐勁氣騰騰。   項思龍目光如電﹐罩定二女﹐身形閃電橫移﹐鬼王血劍貫注著強猛內勁似水銀 瀉地般先把四周守了個水洩不通﹐再在冷哼聲中﹐守中兼攻﹐攻中兼守﹐手中鬼王 血劍揮出漫天劍影﹐加上“鬼王身法”和“分身掠影”身法﹐使得項思龍的真身在 劍影中幻化成了無數個虛身。   羅剎雙絕的嚴密攻勢硬生生的被項思龍逼得有些紊亂起來﹐二女臉色亦是微微 一變﹐似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不見真身的項思龍。   十多招過去﹐項思龍已試出了羅剎雙艷的武功底細。內力以陰柔為主﹐劍法乃 是按兩儀陰陽之理演化而來﹐二人一陰一陽﹐相輔相成﹐實是一套厲害無匹的劍陣 ﹐勾刀中的彎勾除了可絞粘敵方兵刃外﹐合在一起似可用來傳遞攻力﹐並且似乎還 隱藏著其他的用途﹐比如說發暗器的機關。   不過二人武功雖是一等一的高手中的高手﹐但她們最令人擔心害怕的卻是她們 的媚功和讓人防不勝防的使毒功夫。   看來只有在最短的時間內擊倒她們了﹐否則童千斤恢復過來參戰﹐再加上這羅 剎雙艷讓人頭痛的使毒功夫﹐搞得不好會讓得自己……心下想來﹐項思龍狂喝一聲 ﹐鬼王血劍在十二層道魔神功內力的貫注下施展開鬼王千絕斬﹐頓然只見千萬道血 紅的光電在空中亂閃﹐但是卻又極有規律的向羅剎雙艷射擊過去。   狂烈的勁風﹐激得地上的沙石揚空亂飛。   “當!當!當!”刀劍相觸﹐火星四濺﹐內勁碰撞炸裂﹐發出震耳巨響。   項思龍身子微微一晃﹐羅剎雙艷二人卻是在慘叫一聲中整個人都給震飛至十多 丈遠處。   雖只是清脆的一招硬擊﹐但只要是旁觀者皆都會泛起火爆眩目的感覺。   “好!好劍法!”一聲響亮的男性聲音傳來。   項思龍心頭大喜﹐聽出是義父天絕的聲音﹐忙高喊道﹕“義父﹐你們沒事吧? ”   十幾道人影在火光映照下隱約中見身影的快速向項思龍所在的山頭馳來﹐使的 都是凌空虛度的高絕輕功身法。   片刻間﹐韓信的眼神首先落入項思龍眼中﹐只聽他朗聲笑道﹕“二弟的功力似 乎比先前更是增進一層了呢2對了﹐諸位弟媳婦和姥姥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油庫的 機關我們已悉數毀了!”   項思龍射出幾縷指風﹐點了羅剎雙艷身上的幾處穴道﹐叫她們再也不能動彈後 ﹐又用鬼王血劍削落了童千斤的滿頭黑發﹐有些氣恨的道﹕“都是這家伙累得我們 虛驚一場!這下可決不饒他了!”   頓了頓又道﹕“解靈和達多他們也都沒事吧?冰蠶毒蠱的母體己經被我給吃了 ﹐你們所中的冰蠶蠱毒已經對你們沒有什麼影響了。”   韓信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失聲道﹕“什麼?二弟你……你把冰蠶毒蠱的 母體給吞食了?這……怎麼可能呢?冰蠶毒蠱乃是天下七大絕毒之物中排名第四的 ﹐是苗疆五毒門門主女兒的最厲害的毒物﹐也是五毒門除七步毒蠍外最厲害的置毒 母體了﹐天下間尚還無人能夠的抵抗得了冰蠶毒蠱﹐二弟卻竟然是吞服了它﹐你… …你沒事吧?”   天絕這時也接踵而至﹐續口道﹕“是啊少主﹐天下七大絕毒﹐金線蛇排名第一 ﹐蟾蜍毒蛤排名第二﹐七步毒蠍第三﹐第四就是冰蠶了。冰蠶中的毒性主要是以寒 毒為主﹐它所射出的毒素可令中毒者無論功力多深多高皆不能發揮出來﹐且全身血 液會被冰蠶毒所冰僵﹐導致全身血液僵化而亡﹐天下間尚無人可解此毒。   金線蛇雖有能力解去冰蠶的毒﹐但卻也對它深懷懼心﹐因為怕體內的三味真火 不能化解冰蠶寒毒。現在這冰蠶毒蠱乃是以活物形式進入少主體內的﹐少主你又是 怎麼破解冰蠶毒的呢?”   項思龍淡淡一笑道﹕“這個你們就有所不知了﹐在我練道魔神功時﹐由於吸收 了地冥鬼府的一樣鎮府之寶──萬年寒冰床的寒氣﹐所以在我體內蘊藏的寒氣實是 連我也不知有多深。我之所以化解了冰蠶毒蠱﹐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不過我 體內的冰蠶並未死去﹐只是被我體內的寒冰真氣給誘困住了﹐它現在似乎很樂意住 在我體內呢!”   天絕“喚”了一聲﹐笑吟吟的道﹕“這就叫做冥冥中自有天意!老天似是早就 預知道我們會中冰蠶蠱毒似的﹐所以安排了少主你這個身懷異能的人來搭救我們。   所謂‘好人自有好報’﹐少主人救了我們﹐卻也因禍得福的擁有另一件世上少 有的異寶了。   你體內‘種植’有冰蠶﹐今後一般的蠱毒根本傷不了你﹐這世上就只有蟾蜍毒 蛤和七步毒蠍可以傷得了你了。不過﹐這兩種毒物卻又是最是怕得金線蛇﹐因此從 今以後沒有什麼蠱毒能傷得你一分一毫!”   項思龍嘿然笑道﹕“是麼?怪不得那羅剎雙艷似是不斷的對我施放毒蠱﹐而我 又還是安然無恙﹐原來卻是冰蠶幫了我的大忙。”   四護法和四執法這時也己相繼趕到頂思龍所在山頭﹐在他們身後還跟著衣衫多 處破裂的鬼青王和傅雪君父女倆﹐顯是他們被韓信的手下抓住後吃了不少苦頭。   觸著項思龍的目光﹐傅雪君俏臉一紅﹐低下頭去﹐不敢與項思龍正視。   鬼青王則是上前顯得有些羞愧的向項思龍行了一禮後﹐又偷偷怒瞪了一眼韓信 。   項思龍眉頭微微一皺﹐哈哈笑道﹕“總護法就不要生我大哥的氣了﹐所謂不打 不相識﹐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應該多多親近些才是。”   鬼青王黯然應“是”﹐但臉上對韓信的不快之色卻還是溢於言表。   天絕這時也過來打圓場道﹕“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如何救出被火場中的人﹐其 它的問題就留待以後再說吧!”   項思龍聞言斂神道﹕“姥姥她們現在全都避在地道里﹐應該算是安全得很。”   韓信大訝道﹕“這校場地底還有地道嗎?二弟你是怎麼發現的?”   項思龍搖頭笑道﹕“不是本身就有的地道﹐是我在危急中開辟出來的!要不我 怎麼會有得閒暇出來與童千斤他們糾纏呢?”   天絕脫口道﹕“什麼?少主你在短短的幾個時辰的時間內一個人就開出了一條 地道?這是什麼厲害的功夫?簡直是太可思議了?”   項思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望了一眼如死魚般躺在地上的童千斤和羅剎雙艷﹐ 轉過話題道﹕“這三個家伙倒是不知怎麼處置是好呢!”   說著時目光又不經意的望了傅雪君和昏迷不醒的石青青一眼﹐心中大感為難。   童千斤是傅雪君的夫婿﹐無論童千斤怎樣作惡多端﹐傅雪君終是與他夫妻多年 ﹐二人就是在恩恩怨怨中也會產生些許情感。   羅剎雙艷呢﹐是石青青的下屬﹐現在石青青孤身一人還得靠她們照顧送回苗疆 。再說得罪了五毒門﹐自己日後可有得麻煩。   但是如果就此輕易的放過他們三人呢﹐可實在是難以嚥下心頭之恨﹐並也很難 向自己的被害門人有所交待。   項思龍正如此左右為難的想著時﹐天絕突地走到童千斤身邊﹐踢了他一腳後﹐ 罵罵咧咧的道﹕“他媽的﹐這家伙把我們害得如此之慘﹐真是把他千刀萬剮也難洩 心中的這口鳥氣!還有那死丫頭﹐與童千斤狼狽為奸﹐用冰蠶毒蠱害我們﹐即便不 殺了她﹐至少也得給少主你做老婆﹐如此苗疆的五毒門也就有一半勢力落入少主的 掌握之中了﹐這對少主的反秦大計可是大有幫助﹐少主你就勉為其難娶了她吧!”   項思龍俊臉一紅﹐微怒道﹕“義父﹐你這刻怎麼還有得心情開玩笑啊!”   韓信卻也正色道﹕“五毒門門主苗疆三娘曾作了一個誓言﹐若是有了破得了她 五毒門的五種罕世絕毒﹐不但把女兒下嫁給他﹐且把五毒門交給他打理﹐自己則從 此隱居起來。現在少主破了五毒門位居二位的冰蠶蠱毒﹐就只需闖苗疆三娘那一關 ──七步毒蠍了。   憑你身俱的抗奇異能和絕世功力﹐我想大有成功的機會。更何況二弟你身上有 天上活毒之王──奪命金線蛇呢?   所以我建議少主還是娶了這蠱毒公主。否則﹐激怒了苗疆三娘﹐這瘋婆子就會 陰魂不散的跟著你﹐這對我們的反秦大計實是個大禍端。二弟你還是考慮考慮吧! ”   天絕嘻笑道﹕“是啊!這丫頭長得可還真不賴呢!娶個毒婆娘在身邊可也別有 風味啊!”   項思龍想起石青青對自己的諸般有若藕斷絲連的情意﹐想起她對自己的舍命相 救﹐想起她寧可背叛母親﹐也不願殺自己的痛苦表情﹐還有她那雙望著自己時的無 限幽怨卻又柔情似水的秀目﹐沉默良久﹐思緒萬千的長長嘆了一口氣道﹕“這件事 情留待以後再說吧!對了﹐二義父﹐你帶一批人去我們先前被困的火洞中去把姥姥 她們都接出來﹐去郡府中與我們會合吧!”   地滅領命帶了四護法和四執法飛身而去。   項思龍看著火勢己漸漸小了下來的校場上空﹐想著來到這雲中郡城後的種種際 遇﹐又想著不知現在何方征戰的劉邦﹐心中也不知是著什麼感覺﹐喃喃自語的道﹕ “歷史中的風浪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平息下來呢?”   說這話時﹐項思龍又不禁想起了自己在現代時來這古秦之前的種種願望來。   母親周香媚和阿姨鄭翠芝現在一定都非常的想念自己吧!也不知她們現在的情 況怎樣了?   還有父親頂少龍﹐他現在到底在做些什麼呢?會不會派人去刺殺劉邦?自己到 底會不會有朝一日需與他兵戈相見?   看著項思龍的沉思不語﹐韓信似是感覺出了他的些許心思﹐喟然道﹕“歷史爭 雄最是繁紛沉重﹐需要承受各方面的壓力﹐但成功失敗卻是個未知數﹐是甚煩心的 了。但是天意卻會冥冥中選擇歷史的主宰者﹐單憑人力是無法扭轉乾坤的﹐二弟你 也就不要為之心煩了吧﹗”   項思龍被韓信的話驚醒過來﹐斂回心神﹐舒緩了一口氣﹐仰空一聲長嘯後﹐才 平靜下情緒道﹕“童千斤就廢去他的武功﹐饒了他一條狗命算了﹔羅剎雙艷呢、解 去她們穴道﹐任由她們回西域去﹐至於石青青嘛﹐先治好她的傷勢﹐何去何從就由 得她自行選擇好了。”   說到這里﹐頓了頓又道﹕“待得雲中郡城的事情一了﹐大哥就去項梁軍中去做 臥底吧!”   韓信一愣﹐不解問道﹕“什麼叫作臥底?”   項思龍聞言頓想起這時代里還沒有“臥底”這詞﹐失聲笑著胡亂解釋道﹕“就 是叫你去項梁軍中去作內奸﹐為我們刺探情報了!”   韓信恍然大悟的點頭笑道﹕“二弟的新名詞可真是簡潔而又精練﹐聽起來也順 耳許多呢!‘內奸’這詞聽起來可真怪刺耳的。”   天絕這時運功治醒了石青青。只聽她“嘩”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後﹐緩緩的睜 開了一雙秀目﹐目光觸及項思龍身上時﹐驚喜的嬌呼一聲﹐語音嘶啞混沉的道﹕“ 項少俠﹐你……你沒事吧﹗”   項思龍快步上前﹐俯蹲下身子﹐用衣袖擦去她嘴角的鮮血﹐不勝憐愛的柔聲道 ﹕“我沒事!倒是累得石姑娘為在下擔心受傷!”   石青青吞了一口唾液﹐臉上忽地現出一片紅潮﹐垂下嬌首﹐低聲道﹕“項少俠 ﹐你……你是否己化解了‘大將軍’的毒性了?”   項思龍想起韓信所講的苗疆三娘所立的誓言﹐見得石青青的羞態﹐心下不自禁 的一突﹐避過石青青時而向自己偷膘過來的目光﹐聲音有些干涉的道﹕“承蒙姑娘 先前賜了在下解藥﹐在下才得以逃過此劫。真是謝謝姑娘了!”   石青青俏臉上的羞紅更是嬌艷的順順道﹕“我給你的解藥只是助你解去五倍子 菌蠱的毒﹐化解‘大將軍’的毒性可全是少俠你體質特異內力高深之故呢!倒不知 少俠何時有得空閒去我們苗疆逛逛呢?”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已是音若蚊納﹐臉上的羞色更風情無限。   項思龍聞言大感頭痛﹐心中暗呼“麻煩事來了!”但嘴上卻還是笑著道﹕“這 個……在下先要去西域平覆了我們鬼府的內亂﹐才或許有空登門拜訪姑娘的五毒門 了。   嗅﹐姑娘為救在下受了重傷﹐還是先靜養好傷勢再說其他吧!”   石青青乖巧的點了點頭﹐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嬌軀輕輕的靠依在項思龍的懷中﹐ 正待閉上秀目時﹐瞧見躺倒在不遠處的羅剎雙艷﹐不由得失聲驚呼道﹕“羅剎雙艷 ?她們……?”   項思龍見著石青青臉上的驚慌之色﹐忙道﹕“她們沒事﹐只是被我封住穴道罷 了。”   石青青聞言大是松了一口氣﹐但臉上的驚慌之色還是未曾退去﹐只是變了一種 語氣道﹕“項少俠﹐你打傷了羅剎雙艷﹐只怕她們回到苗疆後會在我母親苗疆三娘 搬弄你的不是﹐那時你可就……這可怎麼是好呢?”   天絕晒道﹕“這還不簡單?一劍把這兩個妖女了結了不就什麼麻煩也沒有了? ”   項思龍搖頭道﹕“羅剎雙艷是苗疆三娘派來保護石姑娘的﹐殺了他們﹐去苗疆 千里迢迢﹐誰來護送石姑娘呢?再說﹐我們不殺她們二人﹐苗疆三娘追蹤來了﹐也 好解釋許多。想來這世上還沒有不通情理的人吧!只要我們沒有做錯什麼﹐就可坦 然的面對一切事情。”   石青青目中射出感激與崇敬之色的望著項思龍﹐但臉上卻是神色古怪﹐似是有 些失落的無限幽怨道﹕“謝謝項少俠的一片仁義之心!他日有暇﹐項少俠可一定得 去苗疆見見我娘的七步毒蠍蠱。   若是你能破解此蠱毒﹐我們雙方之間的一切矛盾就都可迎刃而解了。”   天絕接口打趣道﹕“那當然了!那時我們少主乃是你們五毒門的少門主了﹐又 有誰敢跟我們少主過不去呢?不說羅剎雙艷巴結還來不及﹐就是你母親苗疆三娘啊 ﹐也是疼愛還來不及呢﹕”   聽得這話﹐項思龍和石青青同時臉上發燙的低下頭去。前者是有些頭大如斗﹐ 後者則是芳心竊喜、心如鹿撞。   氣氛一時有些怪異的沉悶起來。   韓信爽郎的大笑一陣﹐打破沉靜道﹕“石姑娘就放心吧﹐我二弟一定會去苗疆 一趟的。其實說來﹐日後我二弟的事業可得多多借重姑娘的五毒門呢﹐又怎會錯過 與你們攀親的機會呢?”   童千斤這時已在地滅的幫助下﹐解開了被項思龍封制的穴道﹐不過肩井琵琶骨 卻己被地滅發功震碎﹐運氣發功的經絡亦己被地滅運功震斷﹐一身武功已是全然廢 去。   低聲的呻吟了幾聲﹐童千斤睜開了已是失去光澤的雙目﹐剛好聽見了韓信的話 ﹐一臉的憔悴﹐卻是極為怨毒的道﹕“哼!如意算盤打得可真是不錯!不過我早就 用信鴿致函我姐姐了﹐她說不一定己帶領了大批的五毒門高手向西域迸發了呢!那 時你們內焦外患﹐既要應付毒靈王等一眾叛徒﹐又要預備我姐苗疆三娘的暗襲﹐還 要提防達多、諸葛長風和我這三派勢力在西域的殘余力量對你們的報復。   嘿嘿﹐項思龍﹐你就三頭六臂也對付不了這麼多敵人吧!”   地滅“啪”的一巴掌狠狠的扇在童千斤臉上﹐怒罵道﹕“他媽的﹐死小子﹐已 經是廢人一個了還這麼嘴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著提起右掌就欲向童千斤的天靈蓋拍去。   項思龍見狀忙喝止道﹕“止手!”   地滅本就只是想嚇唬嚇唬童千斤﹐沒有項思龍的命令他怎敢冒然行事呢?聞言 當下收起凝勁待發的右掌﹐赫然笑道﹕“少主﹐這小於還是怕死得很呢!我手掌還 沒拍下﹐他就已嚇得渾身打顫﹐額著都冒出冷汗來了!”   天絕更是嘻笑道﹕“說不定連小便都失禁了呢!”   說著往童千斤跨下望去﹐卻果見濕濕一片﹐不由得捧腹大笑道﹕“想不到這小 子果真如此不爭氣﹐卻還想做什麼匈奴國的真主呢!這樣的貨色就是給我作提夜壺 的傭人﹐我也不要!”   韓信也是輕蔑的嗤笑道﹕“俗話說得好﹐一個做了虧心事太多的小人﹐倒不如 ”撤泡尿淹死算了“﹐看來童真主倒是想效法呢!可他這泡尿也實在太少了﹐除了 臊氣撲鼻讓人作嘔外﹐卻是讓他‘自殺未遂’。想不到童真主卻還‘福大命大’呢 !”   項思龍聽了天絕的最後一句話﹐就本欲笑出﹐不想韓信罵起人來卻更是損厲﹐ 終於弊不住笑意的笑出聲來道﹕“大哥﹐你……你……”   說了老半天的“你”﹐競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童千斤這時真是羞得恨不能有一個地縫給鑽進去﹐臉上變成了豬肝色﹐嘴角滲 著血水﹐神情甚是滑稽恐怖。   只聽他驀地嘶啞的大喝一聲﹐從地上拾撿起一柄劍來﹐猛的向自己胸腹刺去﹐ 痛苦得慘叫一聲後﹐卻是回光返照般的厲聲喋喋怪笑道﹕“項思龍﹐我到了地獄﹐ 也會變成厲鬼陰魂不散的纏著你!”   話剛說完﹐軀體“撲通”一聲跌倒地上﹐雙目音縣圓瞪著沒有閉上。   眾人都想不到是此等一個結局﹐面面相覷的沉默了好一陣﹐天絕才率先長嘆一 聲道﹕“看來這童千斤倒還真有幾分骨氣﹐他今天的成績卻也並不是徒靠機緣了。 ”   韓信也閉目凝思了一陣﹐自責道﹕“先前對他的辱罵可真是有些過分了!不過 ﹐他這樣的結局或許更好﹐否則今後那種讓他痛不欲生的心理折磨﹐更是讓他悲慘 。”   石青青在童千斤舉劍自殺時﹐已是驚叫一聲﹐脫離開項思龍的懷抱﹐但只奔出 五六步之遙﹐童千斤就已倒下﹐一時給呆怔住了﹐聽得天絕和韓信的說話才緩緩回 過神來﹐一雙秀目卻是淚珠兒不停的流下。   無論如何﹐童千斤總都是她的舅舅﹐親人死了﹐悲傷自是難免的。   項思龍心下暗嘆著﹐輕輕的走到石青青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酥肩安慰道﹕“ 石姑娘﹐死者已矣﹐童千斤一生勾心斗角欲奪真主之位﹐想不到奪得了真主之位﹐ 卻因他養成的奸詐陰毒的個性﹐使他落得了個如此的悲局。想想這樣或許也好﹐一 個國家若讓一個心術不正的人來領導﹐人民生活的悲慘可也真是讓人不敢想象。”   石青青聞言“哇”的一聲突地放聲大哭﹐倒撲進項思龍的懷中﹐柔弱的嬌軀不 停的顫動著。   就在項思龍安慰石青青的同時﹐還有一個人因童千斤的死而帳然若失﹐伏在鬼 青王身上低聲抽泣著﹐她就是傅雪君。   童千斤是她的丈夫﹐雖然二人十多年的夫妻生活一直是貌合神離﹐甚至私下里 相互猜忌憎恨﹐但是終究一起過了十多年﹐且生下了幾個孩子。現刻童千斤死了﹐ 傅雪君深埋在心中對童千斤父子的憎恨一下子全給松懈下來﹐只覺著在仇恨發洩之 余的輕松感外﹐是一陣自己也不能控制的痛心。   鬼青王深深了解女兒這刻的心情﹐其實傅雪君一生的沉重命運都是他一手給安 排的﹐要是當年不把她送給成烈王﹐傅雪君就不會有今天的痛苦了。對女兒他始終 有一種愧疚感。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後﹐鬼青王的雙目紅腫濕潤起來﹐一雙蒼勁有力的手緊緊的 摟著傅雪君的雙肩﹐喃喃自語道﹕“君兒﹐你恨父親吧!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如此 痛苦的!”   傅雪君本是一直抑制著自己的感情﹐聞得鬼青工的話﹐終於忍禁不住也失聲痛 哭起來。   項思龍一直都在關切著石青青而疏忘了傅雪君是童千斤的妻子﹐童千斤死了﹐ 打擊最重的自是應該是她了。   輕輕的推開石青青的嬌軀﹐苦笑著柔聲道﹕“石姑娘﹐我……我想過去看看雪 君姑女良。”   石青青見項思龍如此的征詢自己的意見﹐心下一甜﹐俏臉通紅的垂下頭去低聲 道﹕“舅母她此時確實需要人安慰﹐項少俠是該去看看她。”   項思龍轉身向博雪君和鬼青王二人走去﹐到得一尺之遙時站下﹐一時也不知說 些什麼是好﹐愣愣的看著抱頭痛哭的鬼青王父女。   鬼青王和傅雪君正沉浸在不同的悲痛之中﹐竟是沒有覺察項思龍己走到身前。   如此境狀持續了約有三四分鐘﹐天絕突地叫道﹕“少主﹐這童千斤的屍體如何 安置?”   天絕的話音頓時驚醒了鬼青王和傅雪君﹐前者睜開雙目﹐見著一臉肅穆之色的 項思龍正怔怔的站在身側﹐看著自己父女二人﹐老臉一紅的忙推開傅雪君﹐躬身道 ﹕“少主……”   傅雪君聞得父親的話音﹐頓也轉側過身來﹐頭也不敢抬的向項思龍行禮道﹕“ 少主﹐我……”   說著時一顆芳心竟是“咚咚”的跳起。   其實她方才的放聲大哭卻也與項思龍只顧關心石青青﹐而冷落了她有關。這刻 知道項思龍原來並沒有忘記自己﹐芳心是又是悲楚又是羞喜﹐有著連她自己也說不 出的感覺。   項思龍看著傅雪君梨花帶雨的秀目和一臉楚苦的神色﹐以及那凌亂的發絲﹐心 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憐愛﹐不自禁的伸手拂了拂她臉上沾著淚漬的幾束發﹐使傅雪君 仰抬起俏臉來﹐不勝心痛的道﹕“傅姑娘﹐你……沒事吧?”   項思龍心中其實擬好了一大堆安慰傅雪君的話﹐但這刻自己也不知為何只說出 這麼一句顯得有些搪突的話來。   傅雪君似感受得到項思龍心中的感覺﹐俏臉更是嬌紅的垂下秀眸﹐沒有作答。   天絕幫童千斤合上了嚇人的雙目﹐久久不見項思龍的回音﹐頓轉頭望去﹐卻見 項思龍正與傅雪君“親親我我”﹐而石青青卻不勝幽怨的偷望著二人﹐心下大樂的 站起來大聲道﹕“少主﹐我看石姑娘和傅姑娘都鐘情於你﹐你就索性娶了她們兩個 吧!”   項思龍和傅雪君、石青青聞得此言均是大窘。 熾天使書城

    【第八十四章 尋龍真人】   看著項思龍和傅雪君、石青青三人的窘態﹐不想韓信卻也幫天絕的腔道﹕“郎 情妄意﹐二弟和二位姑娘的姻緣可說是歷經真實苦難的考驗﹐倒也可說成是天作之 合吧!”   話音剛落﹐只聽得上官蓮蒼勁有力的聲音傳來道﹕“什麼天作之合?龍兒﹐你 是不是又勾引了哪家姑娘的芳心﹐准備納妄了?唉﹐你已經有了那麼多的妻室了﹐ 難道還嫌不夠啊?”   言語間﹐地滅領著上官蓮等一眾人已是顯得有些狼狽﹐卻又大是興奮與喜悅的 飛奔來到了項思龍等所在的山頭。   上官蓮和她身後的曾盈盈、張碧瑩、舒蘭英、朱玲玲四女的目光都是一瞬不瞬 的盯著項思龍﹐似在等待著他對上官蓮問話的回答。   項思龍正被天絕和韓信的話說得大是難堪尷尬﹐這刻聞聽得上官蓮的責問﹐更 是頭大如斗得不知所以的吶吶道﹕“姥姥﹐我……”   項思龍哽哽嚥嚥了老半天﹐實在是說不出什麼合適的解釋來﹐轉身面對著迎向 自己的上官蓮等人﹐羞愧得連目光也不敢與他們對視。   石青青見得上官蓮身後的四女望著項思龍的責怨目光﹐心下頓知她們都是項思 龍的紅顏知己﹐不覺有些心慌意亂的渾身不自在起來。   傅雪君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她的芳心之中雖是深愛項思龍﹐但始終有一種自卑 的感覺﹐感到自己配不上項思龍。   上官蓮的話更是如當頭棒喝﹐讓她對項思龍僅存的一點點幻想也給震碎開去﹐ 一時芳心又是淒苦又是失落。   天絕見上官蓮一到來﹐就把原本顯得融洽的氣氛給弄得緊張起來﹐不由得責怨 道﹕“我說老婆子啊﹐人家青年人談情說愛﹐你干嘛要去插手呢?讓他們去自由戀 愛就是了嘛﹕”   上官蓮這刻也意察到了石青青和傅雪君二女被自己方才那話說得的神態﹐不覺 也感過分了些﹐緩和語氣道﹕“我只是告誡項思龍不要太花心是了嘛!男子漢大丈 夫應該以事業為重﹐象項思龍不但擔負著維護江湖武林大一統的重任﹐且擔負著平 定歷史戰亂救萬民的偉大使命﹐要是娶的妻妄太多﹐終日縱情聲色﹐豈不會誤了大 事?   更何況象項思龍這等對女人有著一種特別吸引力的青年﹐世上有幾個女人見著 她不對他傾心的?要是項思龍去應付每一個喜歡上他的女人﹐那他不做了風流鬼才 怪。”   天絕嘿然笑道﹕“可是項思龍與石姑娘和傅姑娘乃是哥有情妹有意﹐並不只是 哪一方單方情願啊!如果他們結合﹐我想只會是對項思龍大有脾益﹐而決無負面影 響啊﹔但若拆散他們呢﹐只會讓他們各自陡增相思之苦和煩惱傷感而已。”   韓信附合天絕道﹕“是啊﹐姥姥﹐義父說得沒錯!愛情可以毀掉一個人的精神 力量﹐也可以使一個人信心滿懷﹐二弟和兩位姑娘確乃情投意合﹐你就成全他們吧 !”   上官蓮聽得天絕和韓信二人的話﹐仔細想想也覺大有道理﹐沉吟了一番﹐再次 望了石青青和博雪君一眼﹐轉身向曾盈諸女詢問道﹕“看來我是作不了主了﹐你們 拿主意吧!”   曾盈、張碧瑩、舒蘭英、朱玲玲四女對望一眼後﹐又齊把目光投向項思龍﹐卻 是均都沒有吱聲﹐只是臉上全都是無可奈何的怨嗅之色。   項思龍正為天絕和韓信似是為自己作媒的話語感到啼笑皆非﹐聞得上官蓮退守 的話語﹐心中頓然一震﹐似是又驚又喜﹐又似是有些心煩意亂﹐見得四女的目光時 ﹐更是不知所措的一臉古怪神色﹐愣愣沒有言語。   倒是天絕呵呵大笑的催問諸女道﹕“我的幾位干女兒﹐你們到底想怎樣處置這 事兒啊?”   舒蘭英與天絕混得最熟﹐當下悶哼了一聲﹐率先發話道﹕“嫁夫從夫﹐蘭英是 沒有什麼話說的了﹐盡由項思龍拿主意好了!”   朱玲玲更是不忍拂思龍的意願﹐只是淡淡笑了笑道﹕“男人三妄四妻本是很平 常的事情﹐何況項思龍還與兩位姑娘兩情相悅呢!對於項思龍娶納兩位姑娘﹐我個 人是同意的。”   聽得舒蘭英和朱玲玲這話﹐天絕拍掌笑道﹕“兩位干女兒顯然甚懂為婦之道! 對了﹐這兩個新認識的干女兒﹐你們又有什麼意見呢?”   曾盈和張碧瑩乃是歷經千辛萬苦﹐才今個兒得以與項思龍團聚﹐這其中已是飽 受牽腸掛肚的相思之苦﹐對“感情”一詞也大有體味和感觸。   微微嘆了一口氣﹐曾盈秀目中無限深情的望著項思龍柔聲道﹕“姻緣前定﹐並 不是可任由人力攝合的﹐只要有一份癡癡的情懷﹐愛情也就完美融洽了。思龍﹐這 事你自己拿主意吧!”   四女中已有三女沒有提反對意見﹐天絕和韓信等熱衷項思龍和石青青、傅雪君 結合的人﹐都不由得大是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項思龍卻是見諸女把難題都推到了自己身上﹐眉頭己慢緊皺在了一起﹐一臉的 苦瓜之色。   石青青和傅雪君二女則是心中紛繁凌亂一片﹐一顆心都給提到了喉嚨里﹐目光 都不約而同的顯得緊張的落在了張碧瑩身上。   場內氣氛一時顯得怪異靜寂之極﹐卻是從眾人的呼吸聲中可聽出是輕快之意為 多。   張碧瑩見那麼多的目光都投到了自己身上﹐渾身都顯得有些不自在起來﹐沉吟 不語的盯著項思龍﹐讓眾人也都不知她在想些什麼。   驀地一聲嬌吟﹐打破了場中的靜寂﹐只見張碧瑩邊罵罵咧咧的道﹕“你小子到 底背著我和盈盈拐了多少個良家少女?今天一定得給我們從實招來﹐否則──再多 兩個老婆也無妨的嘛!”   說著﹐邊大腹便便的奔向項思龍﹐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只痛得項思龍臉上的 肌肉都給扭曲變形。   想到張碧瑩都快做媽媽了﹐火氣還是如當年一般的潑辣﹐明明心里在吃醋﹐嘴 上卻硬是不給說出來。蘭英和玲玲她們也都一樣﹐如此的“慣寵”自己﹐從來都不 敢提她們自己的主張。   項思龍心下邊怪怪的想著時﹐一邊卻是為自己心下的斗爭甚感為難起來。   天絕和韓信以及上官蓮眾人﹐則是全都被張碧瑩最後一句話的轉折﹐給引得失 聲大笑起來。   就是連得舒蘭英、朱玲玲和曾盈幾女也都忍俊不住抿嘴輕笑。   石青青和傅雪君卻是在眾人的歡笑聲中﹐嬌羞得埋垂嬌首。傅雪君還好﹐倒伏 進鬼青王的懷中﹐不讓眾人見著她的羞喜之態﹐石青青呢?則是恨不得有個地縫能 鑽進去﹐一張俏臉嬌紅得如熟透的紅蘋果﹐玉指不安的拔弄著衣角﹐芳心卻是如喜 翻了的蜜瓶兒。   曾盈緩步走到還揪住項思龍耳雜不放的張碧瑩身邊﹐輕笑道﹕“好了瑩妹﹐聽 聽項思龍有什麼話說吧!你對他這麼兇﹐可得小心其他的姐姐心痛項思龍噢!”   張碧瑩松開項思龍的耳朵﹐嘟起小嘴﹐白了曾盈一眼道﹕“你就是這麼護著他 !這沒良心的﹐我們在這一年多來﹐不知為他吃了多少苦頭﹐他卻背著我們在外面 風流快活﹐你說應不應該給他點懲罰?”   頓了頓又抿嘴笑道﹕“是不是盈姐也為他心痛了?拍這家伙的馬屁﹐我看他還 是會賊性不改﹐專門勾引良家少女!”   曾盈俏臉一紅﹐不置可否的笑笑。項思龍則是在連聲﹕“應該懲罰!應該懲罰 !”   一雙怪手伸向二位挺起的大腹撫摸著道﹕“哇!我們的小寶寶也知道他們的爹 爹來看望他們了呢!倒不知是兩個漂亮的小公主還是兩個英俊的小王子?嘿﹐最好 是兩胞龍鳳胎﹐如此一個象他們的爹爹我這麼瀟洒﹐一個象他們的娘親那麼漂亮﹐ 到時不知會迷倒多少俊男亮女。”   張碧瑩和曾盈好久沒有與項思龍親熱過了﹐這刻被他富有挑逗的一摸﹐均頓覺 渾身有些酥綿綿的﹐差點倒撲進項思龍懷中﹐兩張成熟迷人的俏臉也都升起一片生 理需求的紅潮﹐口中的呼吸也不覺渾沉濁重起來。   項思龍見了二女情動如潮的姿態﹐忙收了作怪的雙手﹐扶正她們道﹕“我知道 兩位娘子為我忍受了多少痛苦﹐今後我一定要加倍的補償你們﹐對我們不久將要出 生的寶寶也關懷備至。”   曾盈和張碧瑩正被項思龍差點挑逗起壓抑已久的欲火﹐聞言芳心竊喜﹐臉上卻 是為自己方才的羞態而羞愧得不敢抬起頭來。   天絕這時又笑嘻嘻的道﹕“女人啊!是刀子嘴豆腐心﹐最經不得男人哄。心里 明明愛煞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嘴上卻還是兇巴巴的﹐實際上還不是為了向男人撒撒 嬌氣﹐要男人哄她一下。”   上官蓮聽得失笑道﹕“噗﹐你這老鬼一輩子未曾娶過老婆﹐對女人蠱魔心大法 理卻還挺有研究的呢!是不是暗地里養了什麼情婦啊?”   天絕架招不住﹐連連搖頭怪叫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你也知道我們兄 弟所練的天地滅神功乃是需要保持童子之身的﹐否則……”   項思龍聞言﹐“哇卡”一聲的嬉然叫道﹕“什麼?兩位義父還是兩個老處男? 這……我這做義子的﹐可真是太不孝道了吧!哪一天可要帶兩位義父去青樓逛逛﹐ 讓你們體驗一下…項思龍的話還沒說完﹐舒蘭英和張碧瑩同時嬌吟一聲﹐舉拳沖向 項思龍﹐大聲喝道﹕“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家里這麼多嬌妻美妾了還嫌不夠 ﹐競要上青樓去鬼混?”   項思龍知道自己口不擇言說錯了話﹐忙大叫“饒命”的道﹕“兩位娘子休怒﹐ 聽為夫把話說完嘛!我帶兩位義父去青樓﹐只是作個陪客而己。其實青樓里的那些 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諸位娘子呢?”   舒蘭英和張碧瑩聽了這話﹐放下作勢欲打的拳頭﹐嗔道﹕“算你識相!這次就 饒了你了﹐下次可就沒這麼便宜了!”   項思龍心叫“哪里還敢有下次時”﹐不想韓信卻插口道﹕“說起青樓﹐倒也不 全都是庸俗之女。象在西域消一座叫作‘天鳳閣’的青樓里﹐有一名妓石慧芳﹐一 身軟骨功夫不說﹐對於琴棋書畫歌詞詩賦更是樣樣精通﹐其氣質之高難﹐容貌之俏 麗可說也是世所少見。   據聞她乃是七國末期四大名妓排名第三的軟骨女石秦芳之女。此女雖在青樓﹐ 但卻有個規矩﹐要見她的人必須能闖過她所定下的‘文武三關’﹐否則一概不見。   出道兩年以來﹐不知道驚動了西域的多少風流公子﹐但見著她面的人只有三人 ﹐一是西域與現今的地冥鬼府勢均力敵的‘風雷堡’少主荊無命。   二是在西域里神秘莫測的夢恨秦。   三是在西域里秦有‘尋龍’之稱的范增真人。”   項思龍本是對韓信所說的名妓石慧芳的什麼‘文武三關’生出些許興趣來﹐聽 到最後聞得“范增”之名﹐神經質的跳了起來失聲道﹕“什麼?范增?他差不多有 七十多歲了﹐怎麼會也上青樓呢?”   韓信聽了大奇道﹕“二弟也悉知范增這人嗎?”   項思龍頓知自己失言﹐差點洩露天機﹐忙整頓情緒﹐神情還是有些不自然的解 釋道﹕“不熟悉!只是聽大哥說他是什麼‘尋龍真人’﹐所以推測他的年紀肯定是 不小了。對了﹐大哥對這人的情況可否熟悉呢?”   韓信雖覺項思龍言不盡實﹐心下大感懷疑﹐但卻還是探住心中困惑的答道﹕“ 也只是略有耳聞而己。據聞此人上知天文地理﹐下懂兵法戰術﹐且能預知未來﹐是 個頗有卓識遠見的人。他是楚國故人﹐對恢復舊楚懷有極大的熱情。   楚因名將項燕之後﹐項梁、項羽叔侄二人吳中起義的消息傳到西域後﹐最為興 奮的人就是范增。   他曾預言陳勝、吳廣的農民起義成不了什麼氣候﹐不想卻果也被他測中。”   頓了頓又道﹕“此老胸懷遠大﹐二弟是不是有意網羅他呢?”   項思龍搖了搖頭﹐心下苦笑道﹕“這世上還有誰能比自己和父親頂少龍更知道 范增的才識呢?若不是陳平用離間計挑撥了范增和項羽之間的不和﹐害得范曾自殺 ﹐中國的歷史或許將被改寫﹐稱王稱霸的將是項羽而不是劉邦了!   看來韓信口中所說的范曾就是歷史上的范增了!自己該怎麼辦呢?項羽若是有 了范曾之助﹐將會如虎添翼﹐再加上父親項少龍﹐邦弟爭得天下的希望還有幾分呢 ?歷史上著名的鴻門宴就是由范增一手策划的﹐邦弟就差一點給頂莊刺死。現又有 了個如自己一樣熟悉這時代歷史的父親項少龍在助項羽﹐那鴻門宴一局可能……項 思龍愈想愈是心驚﹐突地一個膽大而又讓他也不由自主的顫了顫的念頭﹐在項思龍 心中一掠而過──殺了范增!那不就為劉邦除去一個勁敵了?同時也等若斬去了項 羽的一條左膀右臂!   這個惡毒的念頭在項思龍胸中閃過時﹐項思龍全身的血液顯得洶湧而又冰冷。   但是……如殺了范增﹐那自己不就等若在以身犯科、改變歷史了?   這……到底如何是好呢?   項思龍完全沉浸在了一種痛苦的沉思中﹐不由伸手狠命的抓了抓頭發。   韓信見了得項思龍的異態﹐知道范曾這人定在項思龍心中大有問題﹐至於是什 麼﹐自是非他所能夠測知的了。   輕輕的咳了一聲﹐韓信滿懷疑問的打破項思龍的沉思道﹕“二弟﹐你怎麼啦? 心里在想些什麼呢?這麼出神?”   項思龍斂回心神﹐苦笑著胡編道﹕“我……沒什麼!只是在想……想見見范增 !”   韓信雖知項思龍言不由衷﹐但卻還是輕笑道﹕“這個容易得很﹐在下有一結拜 兄長﹐名叫堋遠與范老先生甚熟﹐等到了西域﹐二弟將我信函拿去見堋兄﹐讓他帶 你去見范增是了。”   項思龍聽得“劇通”之名﹐甚覺熟悉﹐記起歷史上韓信身邊就有一個叫劇通的 謀士﹐不由大喜的心念一動道﹕“我看大哥還是先陪我去西域拜見范增吧!   且我也想結識大哥口中的劇兄呢i”   韓信想不到項思龍會因聽得“范增”之名而改變讓自己先去“投靠”項梁的計 划﹐可見范增在思在心目中的重要性﹐只是項思龍似乎並不認識范增﹐卻又為何對 他如此看重呢?   任他韓信就是聰明絕頂﹐也永也想不到頂思龍是他們這時代二千多年以後的“ 現代人”﹐熟悉著他們這個時代的歷史。   微微一愣之下韓信點頭道﹕“一切就依二弟之言吧!噢﹐天色也己快亮了呢﹐ 我們還是先回郡府中去安排一下雲中城的事情﹐休息一下再打點行裝整頓人馬准備 回西域吧!”   天絕和上官蓮等人一直因見項思龍面色沉重而沒有插嘴﹐這刻聽得韓信此言﹐ 天絕首先忍不住問項思龍道﹕“少主﹐那范增……”   項思龍現刻很不想再提范增之名﹐不待天絕把話說完己打斷過來轉過話題道﹕ “義父﹐你去料理一下羅剎雙艷吧﹐看看她們的傷勢怎麼樣了?要是嚴重的話﹐運 功為她們治理一下。”   天絕聞言怪叫道﹕“我這一輩子最怕的就是騷娘們﹐這事兒還是交由我的幾個 干女兒吧!”   上官蓮捉狹道﹕“思龍其實這是一片孝心呢!他的幾個媳婦不准他去青樓鬼混 ﹐所以拿這兩個婆娘孝敬你們兄弟二人呢!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頓了頓又道﹕“她們長得也還不錯啊﹕雖已是半徐老娘﹐但卻還是風韻猶存﹐ 身材苗條﹐皮膚嫩滑﹐床上功夫更是絕妙﹐我看……”   上官蓮還待說下去時﹐卻見曾盈、舒蘭英諸女都己羞紅了俏臉﹐張碧瑩更是捂 住了耳朵﹐項思龍和韓信卻是啼笑皆非的皺起了眉﹐頓知自己說得太過露骨﹐老臉 一紅﹐又道﹕“總之是他們還過得去的啦!要不要青青為你們兄弟二人穿紅線作紅 娘啊?如此也不枉廢項思龍一片好意嘛!”   天絕和地滅的老臉都被上官蓮說得漲成了豬肝色﹐前者腦羞成怒的道﹕“我們 兄弟就是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要這麼兩個妖女!”   不想羅剎雙艷這時剛巧己被朱玲玲和石青青給推拿醒了過來﹐聽得這話﹐二人 睜開治妖的雙目入發聲處望去﹐見得天絕的那副“尊容”﹐羅剎雙艷中的老大鳳媚 嬌喝道﹕“憑你們兄弟那鬼樣﹐也想吃我們姐妹倆的豆腐﹐可真是癱蛤螟想吃天鵝 肉──癡心妄想!   也不撤泡尿照照自己﹐長得象個怪物﹐卻還自命不凡呢!”   說到這里﹐秀目轉望向項思龍﹐自我陶醉的柔聲道﹕“我們姐妹倆在苗疆雖是 以淫蕩出名﹐卻也並不是可輕易陪男人上床的﹐除非是為了籠絡利用那些臭男人! 只有項少俠才真正的讓我們一見傾心﹐甘願獻出自己的身體。”   朱玲玲聽得眉頭一皺﹐悶哼了一聲站起身來﹐走回到了舒蘭英身邊。石青青則 是粉臉羞紅中帶著嚴厲的喝聲道﹕“風媚﹐不准你胡言亂語!快整理好衣服﹐去謝 項少俠的不殺之恩!”   鳳媚對石青青似是還是有些顧忌﹐聞言頓斂去了妖冶之態﹐臉色顯得有些灰暗 蒼白的在石青青的攙扶下站起身來﹐與妹妹風嬌一起走到項思龍身前二尺之遙處﹐ 向項思龍拂了拂身子道﹕“妾身如妹二人﹐謝過項少俠的不殺之恩!”   項思龍大窘的默運內力托住她們身形﹐喏喏道﹕“這個……二位不必如此多禮 !其實你們也只是被童千斤給利用罷了﹐現在冰釋前嫌﹐還望二位回苗疆後﹐為我 們在你們門主面前多多美言兒句﹐以完全釋解我們之間的誤會。”   項思龍本想訓斥羅剎雙艷幾句﹐可自己也不知為何見得對方的嬌柔之態﹐竟是 兇不起來。或許真是被姥姥上官蓮說動了﹐想撮合她們與天絕地滅兩位義父罷。   羅剎雙艷似也想不到項思龍對自己二人說話的語氣如此委婉﹐微微怔了怔後﹐ 鳳媚點頭道﹕“我們一定會向門主說起頂少俠對我們姐妹及我們公主的恩情﹐至於 能不能化解雙方怨仇﹐卻並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不過﹐想來少俠殺了童千斤﹐門 主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吧!”   說到這里頓了頓又道﹕“當然﹐這只是妄身給項少俠的一個忠告。   其實少俠破了我們公主的冰蠶毒蠱﹐只要你再移駕我們苗疆﹐破了我們門主的 七步毒蠍﹐任何矛盾都可迎刃而解。”   說著時眼睛不經意的膘了一眼正含情默默的望著項思龍的石青青。   不待項思龍答話﹐天絕已是沒有好氣的道﹕“不勞你這妖女費心﹐我們少主自 有辦法應付你們那勞什子的門主。若是傷勢無礙﹐你們兩個就給我快些滾回苗疆去 吧!”   鳳媚聞言臉色連變時﹐項思龍己喝止天絕道﹕“義父﹐你倆就少說兩句行不行 ?俗話說‘多一個朋友多一份力量’﹐我們目前對任何可以化解的怨仇都應該以和 為責﹐不宜樹敵。”   說完又轉向鳳媚道﹕“風姑娘還請多多擔待一二﹐我義父就是這麼個火爆性子 ﹐其實心腸卻是很好。”   石青青又接口道﹕“方才我的內傷和你們的內傷都還是這位老人家給運功治好 的呢!”   聽得這話﹐鳳媚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橫瞪了天絕一眼﹐卻見他也正瞪著一雙 怪眼﹐橫樣兒氣呼呼的盯著自己﹐不由“撲哧”笑了起來道﹕“算了﹐也怪我剛才 語氣太重太損了點。”   天絕其實對羅剎雙艷是無什麼好感﹐但逼得人家拒絕性的冷熱譏諷﹐反讓他生 出一股爭強好勝的氣來﹐心中湧生起一種古怪的感覺﹐所以對她們出言冷狠無情﹐ 而實則卻又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見得鳳媚這刻的笑容﹐不由看得呆了呆﹐ 老臉竟是升起一股紅潮來。   上官蓮見了若有所悟的笑道﹕“風姑娘若不嫌棄﹐就暫且留下來﹐待傷勢好了 後﹐再回苗疆可以麼?要不﹐等我們西域的事情一了﹐就讓項思龍與你們一起去苗 疆拜見你們門主?”   風媚看得出這發話的老婦人連項思龍都對她尊敬有加﹐身份自是不低﹐所說的 話自也大有威信﹐心下也想與項思龍多親近一些時日﹐聞言欣然應承道﹕“如此就 打攪項少俠和老夫人了!”   項思龍和韓信等自是看得出上官蓮留挽羅剎雙艷的言外之意﹐都相互對望一眼 ﹐會心的─笑﹐望向了還在余氣未消的天絕。   天絕聽得鳳媚願意留下來﹐心中有一股自己也說不上來的興奮感覺﹐卻見地滅 也正傻愣愣的直看著鳳嬌時﹐一股氣又不打自來的喝斥道﹕“地滅﹐你看什麼看啊 ?還不快去打點眾武士准備回府?傻呼呼的!”   項思龍雖覺天絕地滅之態甚是好笑﹐卻也被他提醒過來﹐忙道﹕“是了天色不 早了﹐大家准備回郡府去吧!   大哥﹐你和傅姑娘去料理那些匈奴兵﹐二義父就領四護法四執法去處理我們鬼 府傷亡的武士。”   諸般事情吩咐完畢﹐東方的天空中已是出現了─輪微紅的金光﹐把空中的朝霞 給映照得更紅更亮更是耀眼﹐此時校場中的火勢也剛好熄滅下來﹐只剩下零零星星 的幾處火光了。   項思龍叫韓信留了一批他的心腹匈奴武士鎮守雲中郡城﹐又從韓信和傅雪君的 隊伍中分別選拔出了─批武功機智出類拔萃忠心耿耿的人﹐來掌管二十幾萬匈奴兵 ﹐至於真主─位則因沒有合適的人選﹐所以暫且空了下來。   忙完了這些事情﹐天色又已是黃昏﹐項思龍於是下令叫大家休息一晚﹐明晨迸 發西域。   不少匈奴武士都親眼目睹過思在的神功天威﹐對他甚是心服口服﹐再一傳十﹐ 十傳百﹐二十幾萬匈奴武士已是無人不知項思龍的威名了﹐所以雖有童千斤和達多 以及諸葛長風的死黨心腹﹐一時卻也在這氣氛渲染下﹐對項思龍敬服起來﹐更不用 說膽敢興風作浪了。   警衛防范工作自有韓信等人去安排﹐項思龍喝完慶功宴後﹐帶著幾分酒意的來 到了曾盈和張碧瑩的廂房。輕輕推開門舉目望去﹐卻見二女正嬉笑著你模我的大腹 我摸你的大腹。   故意咳了一聲﹐讓得二女窘羞的望著自己後﹐項思龍嬉皮笑臉的道﹕“二位娘 子剛才在對我們的乖寶寶說些什麼啊?是不是在對他們說﹕你們的爹爹怎麼還不來 看你們的娘啊?”   曾盈羞紅著臉低垂下頭去﹐張碧瑩卻是嬌一聲咳怒道﹕“好啊﹐今晨的帳我還 沒跟你算清呢﹐想不到現在卻送上門來了!快過來﹐給我老實交待﹐你在我們不在 你身邊的這段時間里﹐到底泡上了多少個姑娘?”   項思龍假裝哭喪著臉道﹕“你也見到了﹐我可沒去勾引人家姑娘﹐是她們死纏 著我不放。沒得辦法﹐只好勉為其難的娶了她們啦!不過﹐也不算多﹐連你們二人 和青青姑娘和雪君姑娘加起來總共也才不過十七八個而已。”   這下是連得曾盈也醋意大發的與張碧瑩同時失聲叫了起來道﹕“什麼?十七八 個也不算多?你還准備娶多少個啊?”   項思龍走到床沿坐了下來﹐邊准備去拉二女纖柔的小手﹐邊漫不經心的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不用花錢娶老婆﹐自是多多益善了!”   曾盈的小手被項思龍抓住時﹐只是象征性的輕輕掙了幾下﹐張碧瑩則是把手一 縮﹐揪向項思龍的手臂大發雌威的哭聲道﹕“你這沒良心的﹐虧我和盈蛆還為你忍 辱吞聲的貞守名節﹐你卻……你……你對得起我們嗎?”   說完競是掩面大哭起來﹐淚珠兒滾滾而下。   這一下可把項思龍急得手足無措起來﹐忙收了俏皮之態﹐誠惶誠恐的哄聲道﹕ “好娘子﹐乖娘子﹐不要哭了﹐每天給浸在淚壇子里﹐到時生下來的小公主可就不 漂亮了。   好﹐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錯了﹐懲罰我好了吧!”   說著抬舉手掌左右開弓的向自己臉上“啪啪啪”的一陣猛扇﹐不多時已是給紅 腫了起來。   張碧瑩想不到頂思龍自己打自己競也如此重手﹐忙頓住了哭聲﹐無限憐愛的伸 手撫摸著項思龍的臉頰﹐嗔道﹕“出於干嘛這麼重啊?打得人家都心痛了!瞧﹐盈 姐都流出淚來了呢!”   項思龍見得佳人的嬌態﹐心中一甜的笑道﹕“只要娘子不生我的氣了﹐這點痛 又算得了什麼呢?”   說著時雙目深情一片的望看二女﹐心中突地感慨萬千起來。   曾盈和張碧瑩是自己來到這古代以後所最初接觸的兩個女性﹐都給過自己無限 的關愛﹐說起與眾女的感情來﹐自是與她倆最深。   這一年多以來她們吃的苦頭自己可想而知﹐確實是深深的虧負著她們太多的感 情﹐以後可真得多補償她們一些疼愛﹐以撫慰她們受創傷的心靈﹐不能讓她們再受 任何委屈了。   曾盈和張碧瑩見著項思龍沉默無語的望著自己二人的目光﹐心中均升起無限的 溫情。   時間在靜默中交替升化著三人心中的感情。   突的一聲敲門聲把項思龍和曾盈、張碧瑩驚覺過來﹐只聽得玉貞的聲音在門外 道﹕“二位夫人﹐晚膳送來了﹕”   說著﹐顯得清瘦些許﹐卻仍是俏麗迷人的玉貞已是推門走了進來﹐見得項思龍 三人的神色﹐紅著臉低聲道﹕“對不起﹐夫人﹐公子﹐打攪你們談心了!”   放下了盛裝飯菜的托盤﹐玉貞正准備退出時﹐項思龍喊住了她道﹕“貞兒﹐一 起吃吧!”   玉貞愣了愣﹐不知所措時﹐張碧瑩也笑著喊道﹕“貞妹﹐你也是項思龍的寵妄 呢﹐就不要如此拘束了嘛!這一年多來﹐我們可全虧你的悉心照顧﹐也正是讓你受 累了!”   頓了頓又沖項思龍咳喝道﹕“我和盈姐不便向貞妹行禮道謝﹐你還不快去替我 們謝過貞妹﹐就算是對你的懲罰好了!”   項思龍聞言如逢大赫的站起﹐幾個大步走到玉貞身前﹐向她深深鞠了一躬道﹕ “貞兒﹐為夫這廂為盈盈和碧瑩謝謝你了!”   玉貞受寵若驚的忙也向項思龍還禮﹐音帶喜悅的泣腔道﹕“少爺﹐你……照顧 兩位夫人乃是玉貞的本份﹐怎敢受少爺如此大禮呢?”   不想張碧瑩卻對項思龍大為不滿的又喝道﹕“是叫你跪下行禮﹐你以為躬一下 身就行了嗎?”   項思龍聞言﹐頓也乖乖的准備向玉貞下跪時﹐嚇得玉貞手忙腳亂上前想拉住項 思龍﹐不想心里恐惶過度﹐立腳不穩﹐一頭栽倒進項思龍懷中。   項思龍心中大樂﹐忙乘機一把抱緊玉貞﹐輕親了一下她的櫻桃小口﹐柔聲道﹕ “貞兒﹐你是我項思龍的愛妄﹐不必總把自己當作下人看待的!”   頓了頓﹐又親了一下她緊閉的秀眸道﹕“好﹐自今日起﹐貞兒就升級為正室妻 子﹐以後可得叫我‘親親龍哥’或‘夫君項思龍了’!”   聽得這話﹐曾盈和張碧瑩齊聲歡呼﹐倒沒有計較項思龍後面對玉貞的輕薄話兒 。   玉貞則是驚喜得整個嬌軀都給急劇的震顫起來﹐不由自主的也摟緊了項思龍的 虎腰﹐主動的與他唇舌交纏起來﹐任由秀目中的淚珠順著臉頰流下。   曾盈和張碧瑩看得臉上露出真正的歡快笑容﹐不約而同的拍起手掌來。後者待 項思龍挽著羞不可仰的玉貞走到床沿時道﹕“今晚項思龍你就去陪玉貞吧!可不許 中途脫逃去會其他的夫人!要是玉貞明晨告訴我你沒有陪她一晚﹐你看我可饒得不 了你!”   項思龍輕撫著玉貞的小手道﹕“象貞兒這麼標致的老婆﹐接在懷里一晚怎麼夠 呢?至少也得十晚﹐不﹐一輩子也樂意啊!”   玉貞赫然甜笑﹐四人一起在其樂融融的氣氛中用完早膳後﹐項思龍挽了玉貞往 隔壁的廂房走去﹐自是享不盡的溫柔春光﹐讓得項思龍與玉貞一次一次的達到靈和 欲交融的高峰。   忙活了大半夜﹐項思龍剛剛進入睡眠之中﹐韓信的聲音傳來道﹕﹕“二弟﹐二 弟﹐快醒來!郡府有一群不速之客來了!”   項思龍一震驚醒而起﹐快速的關好衣衫後﹐剛一出門就見得韓信正顯一臉古怪 之色﹐似驚似急﹐似疑似憂﹐忙道﹕“大哥﹐到底出了什麼事了?竟然連你也解決 不了?是不是強敵來犯?”   韓信搖頭道﹕“是來了一個叫作騰翼的中年漢子﹐他領有二十多名看來武功不 俗的武士向我們打聽西域有沒有一個叫作范增的老者。我看事情有些怪然﹐所以… …”   不持韓信的話說完﹐項思龍己失聲驚叫道﹕“什麼?騰翼!”   項思龍只覺一顆心直往下沉。   父親項少龍也終於派人來找范增了﹐看來他已是決意改變歷史﹐不惜與自己兵 戈相見了。   到底與騰翼見不見面呢?   想來父親不可能洩露太多的機密與騰翼知道﹐否則騰翼不可能不知道韓信的名 字。   但若與騰翼見面了﹐自己的行藏就己暴露﹐這對自己是福是禍還是個未知數。   然而不與他見面呢﹐過不了多少時日﹐憑騰翼的精明﹐還是會探知自己底細的 。   把他們擒禁起來!項思龍腦中驀地閃過這個念頭﹐目中厲芒一閃﹐咬了咬牙對 韓信道﹕“招集二位義父和鬼青王以及四護法四執法等一批高手﹐准備擒下這騰翼 一幫人!記住﹐只許生擒﹐不可讓他們有得任何傷亡!”   韓信愈來愈覺項思龍身上的神秘莫測﹐雖是有著滿肚子的疑惑﹐卻也知自己即 便發問﹐也還是問不出個什麼結果來﹐但看項思龍面色的沉重﹐頓也知事態的嚴重 ﹐忙點頭應“是”道﹕“我這就依二弟的指示去辦!”   話音剛落﹐身形幾個起伏﹐已是消失不見。   項思龍望著本是一片沉寂的郡府﹐此時又已點起的盞盞粉光﹐長長的嘆了一口 氣。   自己這般做來到底是對還是錯?   騰翼雖是與自己刀劍相接過﹐但終究是對自己在吳中郡城的這段時間里都是關 懷備至﹐而自己現刻的做法﹐在以個人感情的立場來說﹐是有點恩將仇報的味道﹔ 但以維護歷史重任的這個角度來說﹐自己這般做來卻又並不顯得太過過分。   唉﹐是非功過﹐成敗得失﹐自有後人評說﹐自己何必去想得這麼多讓自己心煩 呢?   只要自己的所作所為不有愧於天地良心﹐也就足以聊以自我安慰了!   項思龍苦笑著抬頭望了望夜空﹐星際廣布的天幕上已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烏黑 的濃雲﹐只有少數同顆顯得微弱而又暗淡的星星在烏雲散開的間隙間閃爍著﹐似乎 在作作想沖破烏雲籠蓋的掙扎﹐而又顯得甚是力不從心。   看來星天的變化也在預示著自己本不平靜的生活中又要再起風雲了!   前面等著自己的路到底有多坎坷呢?   自己歷史史命的解脫到底要等到何時呢?   一潭本己清澈的潭水﹐已經被自己和父親項少龍攪得愈來愈是混濁了﹐到底到 什麼時候才能得以沉澱下來呢?   是歷史悲劇又或親情悲劇的洗禮嗎?   這……將是一個多麼讓人難以接受的殘酷現實啊!自己決不能讓任何一種形式 的悲劇發生。   歷史不能被改變!劉邦、項羽、父親和自己更不能相互殘殺!   但是﹐自己需要如何去做才能得以實現這個理想呢?   歷史和自己、父親頂少龍、劉邦、項羽都已經被卷入了一個已是無法退卻的旋 渦中去了﹐除非是流血和犧牲才可以平息這場風暴。   然無論哪方敗了﹐當事實的真象被揭穿出來時﹐另一方的心中都會留下一道永 遠抹不去的深深傷痕﹐這道傷痕會讓人痛苦一輩子!   項思龍只覺心中都快流出苦水來。   楚漢相爭的時日已是越來越近了﹐這也預示著一場慘痛的歷史悲劇已是快降臨 了。   自己作為一個扮演這悲劇中的一份子﹐作為一悉知這悲劇劇情發展的第二人﹐ 卻無力扭轉這悲劇的乾坤﹐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悲劇的發生﹐這是何等叫人痛心的現 實!   項思龍感覺自己的眼角都在發漲﹐伸手擦了把臉後﹐振作起幾分精神來﹐口中 喃喃自語的道﹕“無論悲劇怎樣的淒慘﹐自己還是得擔負起維護歷史不被改變的重 任﹐哪怕是……”   項思龍的話尚未說完﹐只聽得一陣兵刃交擊之聲向自己這邊靠來﹐一個熟悉而 又氣憤、但卻穩沉的聲音傳來道﹕“韓將軍﹐你們為什麼要這般的對待我們?   我們求見問路﹐全都是以禮相待﹐彼此之間也從無怨仇﹐你們……”   韓信的聲音冷笑著喝道﹕“你們中原人最是陰險毒辣﹐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秦狗 派來的奸細?哼﹐我們匈奴因被你們秦   人欺辱夠了!這次你們中原內亂﹐正好是我們得以揚眉吐氣的時候!   若是被你們混入我們國中﹐暗下擒了我們真主和一些王室中人來要脅我們﹐那 我鎮守這雲中城豈不是失職了?   還是少羅咳﹐在手底下分出個高低來吧!讓你們這些秦狗也見識見識我們匈奴 因武功的真正厲害!”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當當當”的兵器磕擊之聲。騰翼似是顯得有些惱怒而又 惶急的道﹕“我們不是秦王派來的奸細!其實我們也都恨秦朝入骨﹐恨不得它馬上 倒台呢!韓將軍能挺身抗秦﹐說來我們還是志同道合呢!我看還是坐下來好好商量 ﹐免得傷了和氣吧!” 熾天使書城

    【第八十五章 風雲再變】   韓信引騰翼到得項思龍所在的偏房這邊,實則是想教項思龍來處置騰翼,半天 不見項思龍有任何動靜,當下功力再提升兩層,招式也倏地加快加沉,想盡快解決 騰翼,免得節外生枝,引得項思龍不悅,但心下卻也對眼前這沉穩精明的中年漢子 生出幾許莫名的好感來。   騰翼似想不到韓信武功還大有保留,見他手中長劍快若猛龍出海,向自己旋風 般的襲來,忙展開“墨氏劍法”中最厲害的一式“攻守兼備”來應招。   但怎奈韓信的長劍似釋發出一股強大無比的吸力,讓他的招式無法舒暢展開, 速度比預期中的慢了一倍有多,待他劍招剛使了一半時,韓信的長劍已是架在了他 的頸脖間。   這是什麼高深的內力?自己的內勁在對方內力之下簡直如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 小孩童般,根本起不了絲毫作用,就是三弟少龍也決難是這韓信的敵手,或許只有 羽兒的“戰神不敗神功”才可以與之一較長短了!   一個小小的匈奴國,竟然出了個如此功高絕頂的高手,也不知是中原的禍端還 是福音?   想到這裡,騰翼棄掉了手中長劍,歎了口氣,顯得甚是傷感的道:“韓將軍武 功蓋世,在下敗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還請能手下留情,網開一面,放過在 下的一眾兄弟!“韓信見得騰翼敢作敢當能伸能屈的氣慨,心中愈發對他生出好感 來,喝了聲:“好漢子!”   收了長劍,哈哈大笑道:“騰兄弟如此的不畏個人生死,關心兄弟安全的英雄 氣概,真的是讓在下敬佩非常!至於騰兄弟諸位的發落處置,在下並作不了主,我 帶你去見我家少主,讓他來定奪吧!其實我家少主還是騰兄熟人呢!”   韓信說出這麼一番話來,是因得到了項思龍傳音入密的傳話,叫他對騰翼客氣 一些,帶騰翼到客廳去見項思龍。   騰翼對韓信的話大惑不解,問道:“你家少主與我是熟人?這怎麼可能呢?我 可還是生平第一次來西域,根本不可能認識你們少主!”   韓信也是一肚子的困惑,但嘴上卻是故作神秘的笑道:“騰兄去見見我家少主 ,不就知道了?”   騰翼點了點頭,正待說話時,天絕卻突地飛奔而來,沖韓信道:“小……韓將 軍,那二十幾個傢伙已被搞定了,沒有一個逃脫的!”   騰翼聽得心中猛地一沉,失聲道:“什麼?你們把我的所有兄弟全給殺了?”   言語間,握緊拳頭就欲衝向天絕與他拚命。   幸得天絕回答得快道:“一個也沒殺,只是擒下去罷了。他媽的,知不知道你 們很走狗屎運也?我們少主不允許我們動你們一根汗毛,害得老子差點挨了幾劍, 真晦氣!”   騰翼頓住了前衝的身形,放下離天絕已是不到一尺之遙的拳頭,尷尬的道:“ 這……老前輩,我……對不起了!”   天絕神情古怪的看著騰翼緩緩放下的拳頭,突地大吼道:“你剛才叫我什麼? 老前輩?他媽的,我真的很老嗎?告訴你這小子,老子還沒娶媳婦,是個童子之身 呢!”   騰翼聽得啞然失措,韓信則不由失聲笑出。   天絕說完余怒未消的瞪著騰翼繼續道:“剛才舉著拳頭干什麼?是不是以為我 老了好欺負啊?告訴你小子,你既然不是韓將軍一個招面之敵,也就更接不下我一 招‘天魔無影爪’!”   騰翼神色大變的脫口道:“天魔無影爪?那不是五百年前‘天魔尊者’前輩的 成名絕技嗎?前輩怎麼會……你老是‘天魔尊者’前輩的後繼者麼?”   這下輪得天絕大訝道:“小子,你也知道我師父的大名?是從何處得知的,快 快給我從實說來,否則我割了你的舌!”   韓信這時也生出興趣來,凝神只聽騰翼恭身道:“我家有一本祖傳的拳譜,叫 作‘無影九式’,據上面記載此武功乃是先祖學自一叫作‘天魔尊者’的前輩,裡 面對天魔前輩的身世的武功路數都略有記載,‘無影九式’乃是‘天魔無影爪’中 最厲害的九招攻擊之招。   天魔前輩傳此武功給先祖,乃是因為先祖救過天魔前輩一命。不過,日後先祖 卻因擁有‘無影九式’遭到江湖奸徒的追殺,次次危機都是天魔前輩所救的。   所以我祖上立下遺訓,今後遇著天魔前輩及其後人,都必須知恩圖報。請前輩 受晚生一拜!”   說著向天絕跪下“咚咚咚”的給叩了三個響頭。   這下可弄得天絕不好意思起來,扶起騰翼後曬道:“老子最討厭婆婆媽媽的禮 數了!對了,小子,你既然會‘無影九式’,那就使出來看我瞧瞧!”   騰翼臉上一紅道:“晚生對‘無影九式’只會形招,而不能發揮出其真正威力 ,因為拳譜流傳至我這一代,上面只有招式解析而沒有了內功心法,所以……晚生 使來可是獻丑了。”   看完騰翼所使出的一套“無影九式”,天絕不住頓首道:“嗯,的確是‘天魔 無影爪’中的精華招式,小子也使得似模似樣,只要配合以‘天魔心法’,威力何 止增加百倍!   不過,可惜啊可惜,你小子卻是我家少主的敵人,連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成問題 呢!否則,我可真想收了你這個徒弟!”   韓信這時也記起項思龍的話來,忙道:“差點忘了,少主著我帶騰兄去見他呢 !”   天絕說了聲:“走!”   後又道:“那我也跟去看看!”   三人不消片刻就到得了郡府客廳門口,正在廳內來回跟著方步的項思龍聞得腳 步聲,一穎本是凌亂的心又給懸掛了起來。   項思龍和騰翼的目光相觸,後者禁不住“啊”的一聲叫出聲采,怔怔的看著項 思龍,臉上的表情怪異之極,似驚似喜,似愁似憂。   項思龍因心中早作了準備,反應沒有騰翼那麼劇烈,只心神一震後,平靜的衝 著騰翼笑道:“騰伯伯別來無恙否?我爹他還好嗎?”   邊說話時邊向都是一臉困惑之色的韓信與天絕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出去後,接 著又道:“項家軍現在情勢尚好吧?騰伯伯竟然有得空暇來西域?”   騰翼對項思龍一連串的問話都似置若未聞,只一瞬不瞬的盯著項思龍,臉上的 肌肉不斷的微微抽動著,顯是內心的感情波動很大。。   二人沉默著對視了良久後,騰翼才長長的緩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激動的道:“ 你爹他很想念你!自從你離開吳中郡城後,他就一直顯得鬱鬱不歡,很少見他有開 心的時候。   他為你承受了多方面的壓力,你岳父管中邪他也放了。王翔和軍中對你爹私放 了你和管中邪的反感很大,差一點都要弄出亂子來了。   直到在攻打胡陵城一役中,因章邯率軍援助胡陵,致使項家軍差點全軍覆沒。 你爹為了救大軍脫困,只帶領了五千人馬拖住了章邯的人馬,才使大伙一舉攻下了 胡陵,但是你爹卻因此身受重傷,連命都快沒了,虧得鄒衍先生醫術高明,才保住 了一命,但一雙腿卻癱瘓了。   王翔和軍中土兵大受感動,釋解了對你爹的怨恨,你爹才得以恢復了在軍中的 威信。他曾四處派人打聽你的消仿,可皆都杏無音信,使得他的頭髮都快白了一半 了。項思龍,我不知道你和你爹之間到底有什麼隔核,但他是真的很想念你!”   項思龍聽得心中思潮洶湧,虎目中淚珠兒不停的在眼圈打著轉轉,語音震顫的 道:“那……我爹現在他的身體還好吧?”   騰翼這刻已是情難自控的熱淚縱橫道:“他身體是還算健郎,只是心病太重了 ,經常失眠,那憂鬱的樣子叫了看了心痛。”   項思龍也再也忍禁住的落下淚來,過得許久,才平靜下心懷,歎了一口氣道: “俗話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想這句話也可改為‘人在歷史,身不由己’ 吧!歷史既己選擇了我們父子倆要擔負起不同的歷史責任,那麼也就注定了我們的 命運中必須承受別人所不能體會的痛苦。   騰伯伯,爹能有你這麼一位肝膽相照願為他兩肋插刀的兄長,可也真是足以讓 他快慰生平了。但是作為歷史責任的一個承擔者,我不得不狠下心腸來與你為敵, 希望伯伯能諒解我的苦衷。”   騰翼這時也斂回了心神,點了點頭道:“你們父子倆身上都有著許多讓人捉摸 不透的秘密,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們到底是不是這個世界裡的人,而是天外派到我們 這世上來拯救我們這個多苦多難的歷史的呢?   但是看到你們卻又像我們一樣有血有肉有感情,使得我不得不推翻了我這個近 乎顯得有些荒誕的推測。   唉,象你們父子倆這樣的人生活得可真是有點太累了!其實你們為何不能統一 戰線呢?那樣不就一切矛盾和痛苦都沒有了嗎?   執著有時候卻也並不是一件好事呢!寬容才可以讓人活得開心和真實。”   項思龍聽得心下苦笑,其實自己又何償不希望與父親開開心心的和諧相處呢?   但是自己父子二人之間誰也不會放棄自己的理想和責任啊!這個不可調解的矛 盾已經注定了自己和父親是絕對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了。   無論如何自己不會拋下劉邦不顧,而父親也絕不會放棄自己的雄心壯志,不會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手撫養長大、一手培養成才的項羽、被劉邦逼死於烏江自則!   自己和父親的斗爭已是自己父子二人命運中注定了的一個宿命陰影!   項思龍神情再度顯出痛苦之色,突地轉過話題道:“我爹這次派騰伯伯來西域 找范增幹嘛?   范先生已是一個年過七旬的老翁,難道還有什麼利用價值不成?   我看騰伯伯還是打道回去吧,就不要卻破壞范老先生的清靜生活了。”   騰翼臉上神色一肅道:“我雖不知道三弟派我來找范增的緣由是什麼,但我既 己接令,除非是劍毀人亡,否則決不會半途而廢!”   項思龍聞言心底下大是鬆了一口氣,剛才他那問話就是試探騰翼,看看父親有 沒有向他洩露天機。臉上卻是神色變冷的道:“騰伯伯現在已是我的階下之囚,似 乎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我看你還是領了眾屬下回去吧,要是爹責怪起你來,你 就說是受我阻撓罷了。”   騰翼剛毅的道:“不:我既己敗了,哪還有得臉面回去見三弟和諸眾將軍呢? 項思龍,我沒有其他的請求,但求你放過我其他的兄弟,我就是死在你的劍上,也 是死得眼目了!”   說完竟是“撲通”一聲向項思龍跪了下去。   項思龍見了大慌,躬身扶起騰翼,但騰翼卻是運功紋絲不動,使得項思龍也不 得不使出真力才把騰翼扶了起來,喏喏道:“我……騰伯伯,項思龍怎敢收你如此 大禮呢?”   頓了頓又道:“勝敗乃兵家常事,騰伯伯不會不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 燒’這句話吧?只要你能有信心,總會實現自己的目標的!   好,我答應你,放你們走後,只要你們不在我的實力範圍之內,你仍可去西域 尋找范增。   不過,我也會去尋他。誰先找到范增和范增願意跟誰走那就各看天命了。”   騰翼.“唰”的一下又落下淚來,這次是向項思龍抱拳道:“項少主此恩此德 ,我騰翼當永銘記於心!願我們後會有期!”   項思龍極力使心懷平靜下來道:“還是不要見面的好,下次再見或許就要兵戈 相向了!”   說到這裡,凝功用傳意入密功夫招進韓信和天絕道:“你們把騰壯士的兄弟們 都放了,交由騰壯士帶走,傳令下去,任何人不得阻攔!”   韓信是一臉的不解之色,天絕卻是大喜道:“原來少主和騰小於是熟識的啊! 嘿,害得我白白擔心了一場!對了,少主,我有個不請之請,就是想收了這騰小子 作我們兄弟的首席入室關門弟子,不知你同不同意呢?“   項思龍沉吟不語時,騰翼雖是心下興奮,卻也不願意讓項思龍難做,當下一口 拒絕道:“多調前輩對晚生的一片厚愛,不過晚生資質愚鈍,又怎配作前輩的弟子 呢?我看前輩還是另選他人吧!對了,二位,謝謝你們對我屬下的不殺之思,咱們 後會有期吧!”   說著就請韓信領他去見他的一眾下屬兄弟,只留下臉色甚是難看的天絕和望著 騰翼的背影的沉默不語的項思龍。   直到騰翼和韓信不見了,天絕才罵罵咧咧的道:“他媽的,臭小子不識抬舉: 舉天下之間不知有多少人想投在我門下呢?我若是貼張招徒告示,保證前來應該的 人可排上千兒八百里的。我看上他也不知是他祖上積了幾世的陰德,才予以考慮的 ,不想他卻還不領情,真他媽的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項思龍卻似乎絲毫沒有聽見天絕的言語,只一直望著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緒萬 千。   自從自己離開吳中以來,一直也都在掛念著父親項少龍,雖然彼此之間是有著 不可調解的恩恩怨怨,但在吳中的那段時日裡,卻是讓他真正的感受到了人世間的 真愛,更主要的是讓他感受到了父親頂少龍對他的複雜難言的愛。   這愛已經植根於項思龍的心中,讓他在這父親怨恨的同時卻也存在著一份牽腸 掛肚的思念,這思念雖沒有熱戀中的戀人那般火熱,但卻更是有著一份痛心的深刻 。   他是多麼希望能與父親融融洽治的相處在一起,能自由出入現代和古代這條時 空邃道,回到現代去與母親周香媚團聚,又來到這古代來與自己父子二人的朋友們 生活在一起啊!   但是這卻是一個幻想,現實的殘酷和嚴峻讓得項思龍不得不繼續輾轉於這段艱 苦和酸楚的古代旅程。   天絕見項思龍對自己毫不理睬,不由得更是發起老頑童般的性子大聲道:“喂 !小子,你這麼出神的正在想些什麼呢?連我的話也沒聽見?是不是還在想著待會 去與哪個丫頭親熱啊?”   項思龍被天絕叫得心神一震,不由得也惱怒的道:“叫什麼叫啊?你要是想女 人的話你就去追鳳媚啊!給人家拒絕了,發什麼脾氣到我身上啊?難怪你這麼一大 把年紀了還娶不到老婆!”   天絕被項思龍這一叫吼,卻是給壓下火來,愁眉苦臉的唉聲歎氣道:“少主罵 得不錯!唉,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個光棍漢!我倒是沒什麼,卻累得地滅也陪 著我虛度青春!”   項思龍見天絕主動認錯,也頓消了火氣道:“只要情意真,石頭也成金。義父 ,不要灰心,努力的去追羅剎雙艷吧!我看她們姐妹倆本性也並不算壞,只是後來 的影響使得她們變成那樣子的,經過細心的開導調教啊,也可浪子回頭的嘛!二位 義父不也被我精誠所致,金石為開了嗎?”   天絕聽得愁眉一展的不好意思道:“可是人家……卻嫌我們兄弟倆長得太醜了 嘛!”   項思龍失笑道:“其實二位義父的丑模樣兒,卻也有另一種獷野粗糙的男性之 美呢!只要明天叫蘭英和玲玲幫你們裝扮一手,包保不知有多少女人會為你們動心 側目。不過那時可不要花心噢,否則就不能追得鳳媚的芳心了!”   天絕頓然興奮得象年輕了幾十歲般,有一種初戀的羞態道:“少主你就放心吧 ,我天絕用情定是天下最專一的人了!對了,這事情可得少主你多多提點幫忙嗅! ”   說到這裡,神神秘秘的四下探頭望了望,又壓低聲音道:“這件事情少主你可 得暫且為我們保密啊!   否則事兒沒弄好卻讓得大家知曉了,那我們兄弟可就出大丑了!嘿,我們是你 義父,你也不會願意看到我們出丑吧!”   項思龍故意作弄道:“但說不定讓得大家都知道了,也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呢! 比如說羅剎雙艷迫於大家言論壓力,只得答應嫁給你們了。”   天絕搖頭一本正經的道:“強扭的瓜不甜,我天絕地滅兄弟二人追女人啊,就 要追到女人的心,讓她們死心踏地的跟著我們!“項思龍豎起左手大拇指道:“好 !這話夠氣魄!義文追女人想不到比我還有一套!你看象我所娶的幾個老婆,一個 個都如母老虎般,哪裡懂得溫柔嘛?更不用說對我死心踏地了!唉,這就是饑不擇 食的下場了!”   話音剛落,卻聽得舒蘭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道:“好啊,你在這裡說我們幾個 姐妹的壞話!看我不告到碧瑩姐那裡去!”   這一話可把項思龍嚇得魂飛魄散,要是張碧瑩知道了自己的這番勞騷那還了得 ,不服自己吵個十天十夜才怪,忙轉過身子衝上前去,一把抱住距離自己不到兩米 遠的舒蘭英,苦臉道:“好娘子,親娘子,我剛才說話是放屁,根本不作數的嘛! 好了好了,不要去告訴碧瑩,我以後天天寵幸你好了吧!再說碧瑩現在有了身孕快 要分娩了,要是讓得她生氣,氣壞了小寶寶,小心他不叫你五娘或六娘,七娘了! ”   舒蘭英被項思龍後面的兩句話逗得笑了起來,但對前兩句話卻大發脾氣的道: “呦!原來你一直說話都是放屁,根本不作數的啊!那以前向我所說的喜歡我的話 是不是也不作數的啊?“   項思龍頭大如斗的都快哭了出來道:“這……這……這怎麼會呢!娘子?我不 是說過了只是‘剛才所說的話是放屁’,你……你不要雞蛋裡挑骨頭了好不好?“   舒蘭英見得項思龍的可憐模樣,不由得“撲哧“笑道:“看你以後還饒舌不? 這次就饒了你了!不過可給記在帳上,到時再一並與你算!”   項思龍如逢大赫的恨親了舒蘭英的俏面一口道:“真是我的好娘子!你今日的 ‘大恩大德’,為夫當一輩子都不忘記!走,現在就讓我報答我的娘子去吧!”   說著撿起舒蘭英的手正欲走時,猛地記起張碧瑩告誡自己今晚必須陪玉貞的話 來,不由得又喏喏道:“英兒,今晚不成了,碧瑩吩咐了我要陪貞兒一整晚的!” 。   舒蘭英正被項思龍說得芳心竊喜時,聞得此言頓如被潑了一瓢冰水般,熱情給 冷了下來,嘟起小嘴巴快快的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去陪你的貞兒好了!”   說完掙脫開被項思龍握著的小手,舉步就走。   項思龍怔的看著舒蘭英離去的身影,天絕突地走到他身邊,推了他一把,低聲 道:“傻瓜,你就不能來個一箭雙雕嗎?把英兒帶到貞兒房中,既可享受溫柔之鄉 ,又可不違背自己的諾言。”   項思龍聞言,恍然大悟的一拍腦殼,大喜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個絕妙 之法呢?”   言罷,連向天絕招呼也沒打個,就衝入黑暗中,向舒蘭英已是隱隱約約的背影 追去。   翌晨,項思龍一大早就被舒蘭英和玉貞的竊竊私語聲吵醒,偷偷的睜開雙目瞇 成一條縫兒,只見二女光著無限美好的上身,正相互嬉笑打鬧著,舒蘭英更是邊撫 摸著玉貞的一雙堅挺渾圓的乳房,邊笑道:“玉貞姐姐,你的波波可真是富有彈性 啊!是不是項思龍他寵幸你的緣故啊?”   玉貞一臉羞紅,低聲道:“不,項思龍他總共也才不過寵幸我幾次呢!”   舒蘭英俯首用小嘴輕吮玉貞的乳頭,直弄得她嬌喘連連了才又道:“玉貞姐姐 ,你跟著項思龍已是有多長時日了?怎麼盈姐和碧瑩姐都有了身孕而你的肚子去不 見動靜呢?”   玉貞神色一黯,幽幽道:“我以前只是泅水郡郡主陳平府中的一名歌妓,所以 在我十四歲那年就已被實施了節育手術。”   舒蘭英身子一正,一臉愧色的道:“真是不好意思,小妹口不擇言,引起姐姐 的傷心往事了。”   玉貞愁顏一展的笑道:“沒什麼,其實能作項思龍的妄室,我就已經感到很滿 足了。項思龍有這麼多妻室,我不能生,你們可以生啊,我還是可以享受到作母親 的幸福的!”   項思龍聽得這話大受感動,翻身起來一把抱住玉貞,與她一陣熱吻後,無限冷 愛的道:“貞兒,你放心吧,我項思龍絕對不會因你不能生育而冷落你的!我一定 會讓你感覺自己是一個幸福的女人!”   玉貞聽得秀目淚落道:“思龍,我現在就已經覺得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 人了!“看著玉貞的憐人模樣,連得舒蘭英也不禁雙目發紅,把頭輕輕的靠在項思 龍的肩上。   三人就這樣摟摟抱抱了好一陣子,上官蓮的聲音在房外響起道:“龍兒,太陽 都快曬到屁股了還不起來?大家都等著你用完早膳起程呢!”   項思龍應了聲:“馬上起來!”   在二女的侍候下著好衣衫,出了房門後,朱玲玲即端來梳洗用品,幫他梳洗完 畢,項思龍親了一口朱玲玲,大發感慨道:“哇卡,有老婆的日子真好!”   打打鬧鬧的在朱玲玲的帶領下,來到了郡府客廳,卻見韓信、鬼青王和諸女都 早就坐在那裡了,天絕和地滅則不時的拿一雙怪目望著有些嗔怒的羅剎雙艷。   見得項思龍進來,眾人都與他打過招呼後,項思龍坐到了上官蓮和韓信一席上 ,向上官蓮請過早安後,轉問韓信道:“大哥,人馬行裝是否都已經打點好了?早 膳後可以出發了吧?”   韓信點頭道:“都安排妥當了,只等二弟一聲令下,隊伍就可馬上出發!”   項思龍卻突地舒了口氣道:“在這小小的雲中郡城雖只呆了短短的幾天,想不 到卻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不過卻是有驚無險收穫最大的還是我們。只不知去西域 的途中卻又會遇到些什麼兇險之事。但想來一般的人卻是不敢來動我們的吧!嘿, 我們有二十來萬的兵馬呢!就是揮軍中原也可呼風喚雨了!”   韓信歎了口氣道:“只可惜這支兵馬都是匈奴兵,要不然倒真可領來揮軍中原 !”   頓了頓,又轉過話題道:“在西域的匈奴國都中還有多少匈奴兵馬?   達多和童千斤、諸葛長風他們都各還有多少心腹余黨伏在國都?”   韓信略一沉吟後答道:“連真主的親衛軍在內差不多還有八萬左右的兵馬鎮守 國都,我看童千斤留守的心腹較多些,再說他是先真主之弟的親子,也甚得朝中悉 知他身份的重臣的擁護。   至於達多嘛,只有二萬多名親衛軍,諸葛長風以我看最多只有一萬左右的心腹 。   不過,只要我們二十來萬大軍一開進西域,他們都只有率先逃亡或投降的份兒 ,根本不敢抵’抗,也沒有能力抵抗,二弟倒是不必為之擔心的,只真主繼承人的 選擇有些麻煩。”   項思龍黯然不語一陣,又轉向鬼青工道:“地冥鬼府中護法原先的勢力有多少 ?其中又有多人是對你誓死盡忠的?還有,鬼靈王和鬼哭王鬼笑王以你估計,他們 到底有多少盡忠他們的高手?他們敢趁亂作反的王牌是什麼?”   面對項思龍這一連串的問話,鬼青王正準備回答時,突地只見一名鬼府武士神 色驚慌的跑了進來,到得項思龍身前,喘著粗氣的道:“少主,不好了,我們地冥 鬼府的武士有一半以上都似中了毒了:他們……”   這武士的話還未說完,卻見石青青和羅剎雙艷的臉色同時大變,失聲道:“是 門主來了!” 熾天使書城

    【第八十六章 苗疆三娘】   項思龍和韓信、上官蓮等聽得石青青和羅剎雙艷的話,也均都臉色大變。   這時一聲冷沉的聲音傳來道:“哼,你們三人現在心目中,還記得我這門主嗎 ?”   話音剛落,廳門外已是冉冉走進一個一身灰布素衣的中年婦人,年紀約在四十 許間,一頭秀發卻是銀白一片,厲芒灼灼的目光正陰沉沉的向石青青和羅剎雙艷射 去,對項思龍等人卻似視若未睹,連眼睛餘光也未膘一下。   上官蓮率先冷哼一聲,怒然道:“想來夫人就是苗疆五毒門門主苗疆三娘吧! 只不過夫人大駕光臨雲中郡城,有何見教呢?”   灰衣婦人理也沒理上官蓮的話語,只徑直走到羅剎雙艷身前,冷冷的道:“看 來你們把我交給你們的事情都給忘到了九霄雲外了!竟然與敵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的!   是不是又想嘗嘗赤煉蜂的滋味了?”   ,羅剎雙艷聽得這話,嚇得嬌軀劇烈的震顫起來,惶聲道:“門主開恩,屬下 二人怎敢忘記你的吩咐?   只不過項少俠的武功太過於厲害,屬下二人非他敵手,承蒙他不殺之恩,所以 ……”   羅剎雙艷的話還未說完,苗疆三娘就己打斷接口道:“所以就對這小子感恩戴 德,準備背叛我五毒門了!”   天絕這時再也忍奈不住,“呼”的一聲從座上站了起來,指著苗疆三娘憤然道 :“你這臭婆娘,不要這麼囂張好不好?也不想想這裡現在是誰的地方?你以為你 那見鬼去的弟弟童千斤,還是這裡的主人嗎?”   這一下苗疆三娘再也沒那麼平靜了,聞得天絕這話,猛的轉過身子,目光狠狠 的盯著他,語音略顯震顫的一字一字道:“什麼?千斤死了?說!是誰殺了他?我 要把這傢伙屍萬段!”   天絕嗤笑道:“就憑你這臭婆娘,也敢大言不慚的要為童千斤報仇?嘿,告訴 你也無妨,那小子是我殺的,有本事你來把我碎屍萬段好了!”   苗疆三娘氣恨得牙齒咯咯作響,驀地冷喝一聲,右手一揮,一道銀白的絲質線 索自她衣袖裡倏地飛出,有若一條迎風飛舞的銀蛇般,發出“嗤嗤”的破空之聲向 天絕頭部擊去。   天絕冷吟一聲,巨大的身形沖天而起,同時指中射出一道道罡氣向苗疆三娘右 腕擊去。   苗疆三娘似想不到看這怪老頭毫不起眼的,身手卻是如此靈活,且內力也是自 己從未見過的高深莫測,心神暗暗一震,卻也毫不示弱的左手中食二指一開,發出 幾道罡氣,與天絕的指勁硬接起來。   “轟轟”,二人指中內勁一觸,頓在空中炸開,天絕哈哈大笑一聲飛回座中。   苗疆三娘則被真氣爆炸的餘波給震得“蹬蹬蹬”的連退了四五步,嘴角亦也滲 出血絲來。   石青青和羅剎雙艷見了同時大驚,前者嬌呼一聲,疾奔上前去扶住苗疆三娘, 慌亂的道:“娘,你……你不打緊吧?”   苗疆三娘毫不領情的掙脫石青青的攙扶,哼了一聲道:“你還記得我是你娘嗎 ?那就放出‘大將軍’,讓這老鬼見識見識我們五毒門的厲害!”   石青青一愣,喏喏道:“這個……娘……”   苗疆三娘並不知石青青的天蠶之王“大將軍”己被項思龍吞服了,見得石青青 的大感為難的模樣,還以為她不想放出“大將軍”來對付天絕,不由惱羞成怒的道 :“好啊,連你這小妮子也背叛我了!與你那死去的爹是一路貨色!”   苗疆三娘說著時,竟是舉掌欲擊向石青青的前胸,幸得項思龍眼明手快,身形 一晃已是到了苗疆三娘身前,一式“天魔無影爪”擒住她欲擊下的手掌,氣惱的道 :“俗話說‘虎毒不食女’,想不到夫人不問青紅皂白的竟然想殺自己的女兒?哼 ,這還哪有一派門主的風度?”   頓了頓,緩和語氣道:“夫人請勿責怪青青姑娘,不是她不聽你的話,而是她 的‘大將軍’毒蠱,己被在下服到肚子裡去了,這傢伙似乎很樂意居住在我的身體 裡,已是不肯出來了,所以夫人叫青青姑娘放出‘大將軍’去攻擊我義父,這…… 她也不知道怎麼做!“   項思龍的輕功身法和擒住自己手腕的爪法之快之疾之玄,讓得苗疆三娘已是大 感駭異,聞得項思龍竟吃下了“大將軍“時,已是失聲脫口道:“什麼?你……你 吃下了‘大將軍’?這……這怎麼可能呢?天下七絕中排名第四的毒物被你吃下了 ,而你竟然還能安然無恙,這……不可能的!‘大將軍’己被青兒訓練成毒蠱,更 遠非一般野生天蠶所能比擬,你怎麼可能沒事呢?”   項思龍緩緩鬆開擒住苗疆三娘手腕的手,聳了聳肩道:“可是這己成事實,由 不得你不信,至於我怎麼會承受得住‘大將軍’的毒性,就是連我也搞不清楚。不 管怎樣,青青姑娘並沒有做錯什麼,她更沒有背叛過你。”   苗疆三娘聞得項思龍此言,倒真平靜下了情緒,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項思龍 幾眼後,又顯得有些神秘的轉望向一臉委屈之色的石青青,沉默了一陣,突地道: “小子,想你也聽說過我立下的誓言吧!只要你能過得了我七步毒蠍這一關,你我 所有的恩恩怨怨就都一筆勾消。不過,你義父殺了我弟弟童千斤,殺人償命,他還 是必須得死!”   石青青見母親語氣大有轉機,似是也看中了項思龍作為自己夫婿似的,心下正 暗自高興時,聞得苗疆三娘後面的幾句話,不由插口為天絕分辯道:“娘,舅舅並 不是天絕前輩殺的,他……他是自殺的!”   不想苗疆三娘聽了這話,卻是一陣怪異的哈哈大笑:“自殺的?你舅舅的性子 我最是清楚了,對自己的性命愛惜得比一切都重要,他又怎麼會自殺呢?丫頭,你 不要鬼迷心竊了!項思龍這小子雖是不錯,但你也不能為了他,連娘也欺騙啊!   好了,待娘殺了那殺死你舅舅的老鬼,只要項小子過了我這關,就任由你們怎 麼樣吧!娘也累了,五毒門現在內部也如一盤散沙,這爛攤子就交給你們打理吧! 當然,項小子要是過不了我這一關,那就是你們沒有緣份了,也怨不得任何人來。 ”   說完,從腰間革囊裡取出一個紅棕色的小鼓和一個拳頭大的綠玉瓶子。   石青青見了臉色大變的失聲叫了起來道:“娘,你準備用‘人蠱心魔大法’? 這……這太危險了!”   苗疆三娘面上沉肅的道:“無論如何,天絕這老鬼殺死了我這世上唯一的一個 親人,這個仇我一定要報!我武功不及他,只好鋌而走險了!青兒,如果我出了什 麼事,五毒門就全交給你打理了,決不能讓我們五毒門倒下去!”   羅剎雙艷這時也禁不住緊張的道:“門主,我們五毒門可不能沒有你啊!要是 有出了什麼事,飛天銀狐就會在苗疆無法無天了!”   苗疆三娘掃視了羅剎雙艷一眼道:“我知道你們姐妹倆對我很是忠心,如果不 幸戰死,青兒就交給你們照顧了!你們身上的赤煉蜂蠱毒,自有青兒幫你們解去。 ”   說完轉向天絕,冷冷道:“老鬼,我們出去找個避靜的地方比試吧。   免得傷及無辜!還有,項小子你也跟著去,過我這毒蠍一關,生死就看你的造 化了!”   項思龍知道這時再解釋天絕沒有殺童千斤也是無用,不由責怪的瞪了天絕一眼 ,心下同時暗暗戒警,看苗疆三娘有交待後事的話語和石青青、羅剎雙艷的緊張神 色,苗疆三娘待會施出的什麼“人蠱心魔大法”定是一種極為兇險的詭異功夫,自 己可得小心應付才是。   項思龍正心神緊斂的想著時,苗疆三娘又己發話道:“在這雲中郡城的西部有 一座神女峰,那裡人跡罕至,我們就去此峰比試吧!”   話音剛落,人已是幾縱幾落向廳外馳去,剛出廳門,在她身後即跟隨出了八個 白衣少女,輕功身法竟也與苗疆三娘相差無幾。   石青青看著母親和八個白少女遠去的背影,無限憂慮的望向項思龍道:“頂少 俠,我娘這次出動了我們門中的八大‘護毒素女’,你和天絕前輩可得小心著點。 八大‘護毒素女’個個都已本身就是個毒人,是娘這二十幾年來除了訓練七步毒蠍 外,最是費盡心血培訓出來的,她們八人合在一起配合我娘的‘人蠱心魔大法’, 威力到底如何,連我也不大清楚,但是,不管怎樣,我不希望看到你們雙方有任何 的傷亡。項少俠,請你不要對我娘施展辣手好嗎?她其實自己把我爹逼死以後,一 直都活得很累的。”   說到這裡,石青青的一雙秀目已是落下淚來,那楚楚憐人的模樣兒可愛動人極 了。   項思龍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麼話是好,心頭沉重的點了點頭,轉向上官蓮沉聲道 :“姥姥,我和義父要是在日落之前還未回來的話,你就領了眾人先回西域去吧! ”   上官蓮聽得身體一震,顫聲道:“龍兒,你可得無論怎樣,都要平安的轉回來 。要知道,你可是快要做爹的人了,不會………”   上官蓮剛說到這裡時,舒蘭英突地“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泣聲道:“思龍, 你還是不要去與那苗疆三娘比試了吧?若是萬一你敗了,我和眾位姐妹可都怎麼活 下去啊!”   項思龍看著姥姥上官蓮和舒蘭英、張碧瑩諸女的傷心之態,不由得豪氣頓生, 哈哈笑道:“英兒,人難道就對夫君這麼沒信心嗎?天下七絕奇毒中位居第一的金 錢蛇都被我收服了下來,又何懼什麼排名第三的七步毒蠍呢?放心吧,我一定會完 整無缺的回來見你們的!”   石青青聞得項思龍此言,臉上閃過喜色,閉目沉吟了片刻道:“金線蛇乃是天 下第一奇毒,只要對它施以蠱術,七足毒蠍定不會是金線蛇的敵手。   不過我娘施養的七步毒蠍乃是貫注了她的精血和靈魂的,可以說是她的第二生 命,如七步毒蠍出了什麼事,我娘也定會遭遇不測。   所以我娘把八大‘護毒素女’作為了她的替身,只有先一一斃殺了八大‘護毒 素女’,才會危及到我娘的性命。   這也就是說七步毒蠍貫注有我娘和八大‘護毒素女’的畢生功力,已經超出了 一般畜物的毒性極限。   ‘人蠱心魔大法’也就是我娘和八大‘護毒素女’以及七步毒蠍已經通過心魔 給連為一體了。   此時八大‘護毒素女’已是如同八隻變了形的七步毒蠍,但她們施展出的‘蠍 子功’和‘蠍子陣法’已是比十隻真正的七步毒蠍還要厲害得多了。   不過這‘人蠱心魔大法’還有一個唯一的缺點,就是必須通過養蠱的人來指揮 才能完全發揮出其威力來,所以項少俠只要擒住了我娘,點了她的啞穴,讓她不能 念出‘拴蠱心經’,‘人蠱心魔大法’也就破解了。”   項思龍見石青青為了自己的安危,竟然不惜背棄苗疆三娘,說出了‘人蠱心魔 大法’的破綻,不由大是感激的道:“青青姑娘放心吧,我一定會保全伯母的性命 的!”   天絕卻是聽得暗暗咋舌的道:“還真虧苗疆三娘這毒婆子,竟然能創出如此歹 毒厲害的什麼‘人蠱心魔大法’。不過,她這次可遇到對手了,少主的武功和異能 又豈是這毒婆子所能想象得出的?我這次可也得全靠少主保護了!”   韓信這時突地道:“二弟,我看我也跟你和義父一起上神女峰吧,多一個人多 一份力量。”   項思龍搖了搖頭道:“不用了,苗疆三娘只約了我和義父上神女峰去,又怎可 失言呢?更何況郡城中的匈奴兵還得全靠你來指揮,要是沒了你,可就要亂套了。   再說苗疆三娘那‘人蠱心魔大法’太過於歹毒,你去了或許也幫不上什麼忙, 反會累得你也負傷呢!”   韓信聽了,當下也不再堅持,只上前拍了項思龍的肩頭一下道:“二弟多多保 重了!”   項思龍爽然一笑道:“待會我回來了,你可得跟我大喝一場慶祝慶祝!”   韓信笑得有些勉強的打趣道:“那當然了,到時你不請我喝酒都不行呢!”   天絕接口道:“是啊,那時少主就又多了一個媳婦,大家都向你討杯喜酒喝呢 !”   項思龍和石青青聽了臉上均是一紅,前者是不置可否的笑笑,後者呢則是在無 限嬌羞中卻又帶著一抹深深的憂鬱。   氣氛在韓信和天絕的玩笑中輕快了些許。   上官蓮這時臉上也掛著一絲笑意,語言卻還是澀澀的道:“龍兒,大家可都是 盼望著喝你的喜酒呢!   待我們到了西域,收回了地具鬼府後,在你正式接鬼王之位的那天,也一並把 你和雪君、青青、碧瑩、盈盈、玉貞、蘭英、玲玲的婚禮給辦了,來個雙喜臨門! ”   天絕拍掌筆道:“好主意!雙喜臨門!不!要是盈盈和碧瑩分娩了,那可是四 喜臨門、!那天我可得要項思龍敬我四十杯才行!”   項思龍望了一眼羅剎雙艷,捉狹道:“來個六喜臨門也沒事啊!到時把兩位義 父的婚事也一並給辦了,那時可真是……”   天絕老臉一紅的截口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胡言亂語了!苗疆三娘那毒婆 子或許在神女峰上等得不耐煩了呢!我們還是快些去與她比試,完了準備起程去西 域吧!”   項思龍失笑道:“□,義父想媳婦想得辦事都利索起來了,人看上去也顯得年 輕了幾十歲呢!”   天絕聽得心花怒放,嘴上卻是口硬道:“才不是想……想什麼呢!只是想看你 這小子快些做新郎官,快些做老爹,那時我可也就沾光了,不但多了一大群媳婦, 還會多一大群孫子孫女!”   項思龍嘿然一笑,也沒再與天絕頂嘴,只是轉望向石青青道:“青青姑娘,我 那些中了毒的下屬就全靠你去幫他們解毒了!”   石青青點了點頭道:“想來我娘也不會施出太過於歹毒的毒蠱,項少俠你就放 心吧,我一定會盡力施救他們,給他們解毒的:”   項思龍向石青青一揖道:“那就有勞青青姑娘了!對了,你的傷勢…”   石青青正被項思龍向自己行禮給弄得手足無措,聞言忙道:“已是沒得什麼大 礙了,還虧得項少俠的悉心關照和照顧。”   看著石青青和項思龍之間的“禮尚往來”,天絕顯得有些不耐煩的道;   “你們兩個不久就都要成夫妻了,還這麼客套干什麼?好了,少主,我們還是 準備去神女峰會那毒婆子吧!”   項思龍心道也是不能耽擱太久了,當下與上官蓮、韓信、曾范、張方和諸女告 辭後,和天絕一起展開輕功身法往郡城西部的神女峰奔去。   神女峰並不甚高,只是因為峰頂有一座人形石像,相傳乃是女蝸造人時,她的 婢女欲逃到人間,被女蝸知曉後,所以把此婢女變成了一尊石像,也即是神女峰頂 的石像,神女峰也因這個傳說得名而來。   苗疆三娘領著八大“護毒素女”就站在神女石像前的一塊約有五百多方見丈的 石坪上。   項思龍和天絕二人上得峰頂時,卻見苗疆三娘和八大“護毒素女”正如一尊尊 像座般的凝坐在石坪上。   苗疆三娘通體發紅,口中正呢呢喃喃的不知在念叨著些什麼經文。   八大“護毒素女”則在苗疆三娘經文的念叨之下,雪白的膚色也漸漸變紅起來 。且八女雙目都大睜著,只是眼睛也發著紅光,但卻沒有一絲的神采。   項思龍和天絕都不知苗疆三娘正在搞什麼玄虛,但卻也基本上可測知苗疆三娘 為施“要蠱心魔大法”作準備。   凝神運功戒備之下,項思龍抱拳朗聲道:“晚輩項思龍和在下義父天絕已到, 前輩到飛欲如何與我們決鬥,請前輩定奪吧!”   不想苗疆三娘對項思龍的話恍如未聞,還是閉目念著她的經文。   這時,八大護毒素女身上的紅色已是越來越深,身上也隱隱釋放出一股怪怪的 異味來,紅紅的雙目光芒也是愈來愈織,在八女目光的中心皆都似有一只通體發紅 的蠍子在飛舞。   項思龍突地感覺一陣逼人的殺氣迫體而來,心神一震之下,卻倏見苗疆三娘雙 目一睜,目光中兩隻虛幻的七步毒蠍快若閃電的向自己射來,且虛幻的毒蠍口中正 吞吐著毒霧。   項思龍見狀忙閉住呼吸,同時雙掌一錯,擊出兩道掌勁往苗疆三娘目光中釋發 出的真氣迎擊過去,口中怒道:“前輩,咱們約好了是光明正大的比武較技,你又 怎可暗箭傷人呢?”   苗疆三娘長身而起,面上神情冷漠駭人的冷冷道:“我只是出手試試看你這小 子有沒有資格作我未來的女婿罷了!現在看來還勉強合格,不過能不能取得最終的 勝利,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自我創出‘人蠱心魔大法’以來,還以來沒有真正 的與人交手過,小子你義父和人均都是武功己入超然之境的了,所以我想讓你們二 人來給我試功。   只要你們能破了我的‘人蠱魔心大法,小於你就可以娶青青了。其實我的七步 毒蠍蠱毒己植入了眼前的八大護毒素女身上,至於我體內的毒蠍母體,只是起到了 一個可以讓我和八女思想意意相通的作用,所以七步毒蠍的本體已是不復存在了。   八大護毒素女已是七步毒蠍的替身,只要你們殺了八女,不但我的‘人蠱魔心 大法’就己破解,小子你亦也就闖過了我七步毒蠍之一關,青青和五毒門那時就全 都是你的了。”   項思龍聽得出苗疆三娘話中背後的淒涼意味,其實苗疆三娘自從夫君離棄她以 後,就一心醉心沉迷於對蠱道的研究中,以寄托一種精神上的空虛,自創出了‘人 蠱魔心大法後,因一直末遇著可以發揮出上功十分之一威力的對手,一直甚感遺憾 。   自與天絕幾個招面的比試,又聽說項思龍服食了冰蠶之王“大將軍”而安然無 恙後,心中狂喜之下,頓想試試人蠱魔心大法的威力到底如何,所以連石青青為天 絕的辯護也不聽了。   借口為童千斤報仇,而不容他們分說的要天絕和項思龍與她比試。但心底下卻 又自己也對自己創出的‘人蠱魔心大法’並不是完全有信心。   因為項思龍給她的感覺太過於高深莫測,連苗疆三娘自己也不自禁的對項思龍 生出一股寒怯之意,但也同時甚是欣賞這個年輕人,以致主動的向項思龍解說‘人 蠱魔心大法’的玄奧之處。   至於苗疆三娘曾說過的要是有誰能闖得過她五毒讓的五種絕毒蠱種,就可娶得 石青青和得到她的五毒門,也是為了能見得一個可以讓她一試‘人蠱魔心大法’的 人。   項思龍對苗疆三娘的心思推測出了個十之八九,不由對她也惡感漸消,沉聲道 :“多謝前輩出言指點!還不知咱們應怎麼比試,還請前輩給劃下道來,也好讓在 下作人准備。”   苗疆三娘微一沉吟道:“你們就闖我的‘人蠱魔心大法毒蠍陣’吧!只要你們 闖出此陣,咱們所有的恩恩怨怨,也就人都一筆勾消,我和八大素女也從此退隱江 湖,但是你們被因此陣呢,我不用說出你們也應知道結果──就是萬毒噬心而亡! ”   天絕曬道:“這個你就安心啦!我一定會闖出你的那個什麼破爛‘人蠱毒蠍陣 ’的!”   苗疆三娘顯也對在絕天沒有好感,聞言被激起性子的冷笑道:“不要大言不慚 ,待闖過了再說!好,我這就發動陣法了,項小子,你可運功準備好!毒蠍陣,顧 名思義是從七步毒蠍身上演化而來的陣法了,你可得小心蠍毒!“項思龍應了聲“ 是”,在苗疆三娘話音剛落之際,把道魔神功提至了第十二層功力,不過項思龍的 功力自練成道魔神功之後,又急劇的提高,所以在他把道魔神功提至極限時,再也 沒有了幻象,反是一種安詳平和的神色。   天絕表面上雖顯得漫不經意,心底下卻真實是認真得很,自他一到這神女峰, 就直感應到了苗疆三娘和八大護毒素女對他的濃重殺機。   虧得他內力深厚,所以表面上沒有表露出任何的神色,這刻聽得苗疆三娘說就 要發動“八蠱毒蠍陣”了,忙也把“天魔神功”提升至了極限,同時施展開“毛孔 換氣大法”,閉住了呼吸。   天絕和項思龍剛一準備好,突地只聽得八大護毒素女口中發著怪異的聲音,身 形在空中一陣翻轉,隨即落在二人四側,把項思龍和天絕團團圍住,而八女落地的 姿態各不相同,猶如一只只形態各異的毒蠍。   苗疆三娘驀地清嘯一聲,雙掌抬起一抖,卻見她有八個手指上粘著一股股細小 而透明的天蠶絲,每個手指上的天蠶絲連接在一個“護毒素女”的中樞穴上,八女 隨著苗疆三娘手掌的擺動,而身形隨之旋動起來。   項思龍向天絕道了聲:“小心點!”   “鏘”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鬼王血劍,雙目凝劉上著八女愈轉愈疾的身影,隨 時準備著防範她們的進擊。。   天絕也不敢怠慢,拔出了“天魔劍”,與項思龍背靠著背的注視著八女的動作 。   “卡嚓”“卡嚓”“卡嚓”一陣異響,八大護毒素女臂袖中和腳底下突地彈出 一柄柄藍光閃閃的毒劍來,這些劍都大約有三四十公分長,捆綁在手臂和腳部鞋底 上,與八女渾然連為一體。   項思龍和天絕正為這些短劍微感詫異時,八大素女已是在苗疆三娘的指揮下發 動攻擊了。   卻見劍光閃閃,Dt聲連連,八女或騰或躍,或縱或跳,招式詭異快捷的向項思 龍和天絕擊去。   項思龍和天絕早就作好了作戰準備,所以對八女的進攻並不感到手忙腳亂,前 者鬼王血劍“鬼王干絕斬”應手而出,後者天魔劍亦也不甘示弱,凌厲無匹的“天 魔劍法”舖天蓋地的施展開來。   強烈的劍氣,立時瀰漫神女峰項。   雙方的比試亦也拉開了戰幕。   “當當當當”的兵刃相擊之聲不絕於耳。   項思龍愈戰愈是心驚,想不到自己十二層功力貫注劍身與八大素婦短劍相接, 竟是絲毫也沒有把她們震退半步,反是自己被對方堅若金石的罡氣給反震得一陣氣 血翻湧。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十二層功力的道魔神功可以說已是當世罕無敵手,八 大素女怎麼可能硬接得下呢?   更何況天絕曾與苗疆三娘對過一掌,苗結三娘功力遜天絕不止一籌。   :八大素女看似年紀輕輕,又是苗疆三娘訓練出來的,任她們怎麼厲害,成就 也不會超過苗疆三娘吧!但她們……這其中定有玄虛,說不定是一種“輕功大法” 之類的怪異武功,苗疆三娘和八大素女可隨意的轉嫁功力於一人身上,所以與自己 相敵的每一個素女,都是身俱九人功力的絕頂高手。   但是她們是怎樣的轉嫁功力的呢?   這其中一定得有一個媒介的物質,難道……難道是連在每一個素女身上和苗疆 三娘手指相接的天蠶絲?   這確實是妙想天開的創造,利用毒蠱把九人人蠱魔心大法意溝通,再利用天蠶 絲來傳遞功力,因八大護毒素女神志被蠱毒所迷,不夠清醒,所以苗疆三娘不但成 為控制八女的施法者,且實質上也是與敵過招的作戰者。   所謂‘人蠱魔心大法,一切玄虛都在施法者苗疆三娘身上。   石青青說得不錯,破此心魔大法有兩條途徑:一是殺死八大護毒素女,苗疆三 娘也就成了沒有手足的人,任是有通天之能也再也無法施展出來。   二呢則是制住苗疆三娘,截斷她這“指揮中心”,八大素女的威力也就大打折 扣,再用金線蛇逼出她們體內的七步毒蠍蠱毒,這樣不但還了她們自由這身,也使 得她們不能再為惡人世了,並且苗疆三娘沒了八大素女,就再也無法施這什麼‘人 蠱魔心大法了。   當然,這兩途中後者較為理想,只不知擒住了苗疆三娘,她會不會遭受八大內 力的反噬?   還有她體內的七步毒蠍母體會不會對她造成傷害?   再有,就是要擒住苗疆三娘也很難,因為有八大功力足可與自己十二層功力的 道魔神功一較長短的護毒素女為她護駕,要駕過八女這一關,就己說不定要大開殺 戒了。   項思龍心念電閃間,又與三個護毒素女硬接了十多招,正準備提升功力時,天 絕喊了起來道:“少主,這幾個毒妮子功力怎麼這麼高啊?   我架招起來甚是吃力呢!可得速戰速決,要不然過不了半個時辰我就吃不消了 !”   項思龍聞言暗道:“也是,自己可以長時間的與她們耗著,可是天絕卻不行, 看來是得想個法子來破解這勞什子的‘人蠱毒蠍陣’了。”   對於苗疆三娘的‘人蠱魔心大法和“人蠱毒蝸陣”已稍有瞭解,其威力也見識 過了,雖是驚世駭俗,但只要自己發揮出自己體內所有蘊藏的功力,苗疆三娘還是 必敗無疑。   項思龍此刻信心陡增,唯一讓他大感頭痛的就是自己答應過石青青不傷害苗疆 三娘,因得這層顧忌,所以不敢輕易的妄下重手。   一邊揮劍與眾女打鬥一邊舉目向天絕望去,卻見他全身上下的衣服已是大半都 成絲絲片片,手臂、胸前和大腿都己掛了輕重不同的彩頭,額上也顯得大顆大顆的 汗珠來,境況甚是狼狽。   看得項思龍又好氣又好笑之下,驀地大喝一聲,把北溟神功和在校場火海中新 練成的所有的內功心法混練而成的功力,一古腦的全給提了上來。   鬼王血劍在“嗡嗡”作響聲中紅光大作,有若漫天紅雨般的瀰漫空中幾十立方 的空間,劍柄龍眼上的寶球有若兩束紅色激光般的直沖空中,再倏地幻化成兩隻血 龍,若兩道急劇閃爍的電光般在空中飛舞著,血龍身上鱗片所釋發出的光芒,猶如 一道道罡氣般的從半空中向八大素女和苗疆三娘射去。   這境況下不但連天絕和苗疆三娘大感詫異和吃驚,就是項思龍也感興奮莫名, 原來鬼王血劍卻還有這許多沒有被發掘出來的用途。   見著空中血龍射下的罡氣光芒,八大素女是渾然不覺其厲害,苗疆三娘則是心 下大駭,倏地口中吐出一只比拳頭還大一倍的紅色毒蠍,毒蠍身上的觸角卻也射出 一束束是氣白霧,向血龍的罡氣光芒擊去。   “轟隆”“轟隆”的罡氣炸裂之聲不絕於耳,這中血龍和毒蠍的罡氣光芒和罡 氣白霧相觸爆炸,一時空中全是紅光,白霧閃爍繚繞,有若閃電閃爍下濃雲密布的 天空。   苗疆三娘娘顯是大耗內力,臉色略顯蒼白,但臉上卻又掠過一絲讓人感覺詫異 的笑容。   這時,讓項思龍和天絕想不到的怪事發生了,卻見天空的兩條血龍己不但不再 向苗疆三娘功擊,反向自己二人盤旋著攻來,口中吐出一團團足以熔鐵煉金的內家 真火。   項思龍見狀心神大震,知道兩條幻化的真氣血龍己中了苗疆三娘所施放的毒蠱 ,已被對方控制了。   如此一來,要是血龍中的毒蠱尋著自己真氣釋放的線路進入了自己體內,那自 己和天絕可真就大有危險了。   雖說自己不一定可被對方毒蠱控制,但要化解這七步毒蠍蠱也定教自己大費心 血和功力了,那時自己真力元氣大損,苗疆三娘見機之下對自己二人展開猛攻,可 真就說不定要魂歸神女峰了。   看來只有冒險撤去功力,斷掉與真氣血龍的連通了。如此一來,真氣血龍真氣 耗盡時,也就會自行消亡,對自己二人沒有威脅了。   想到這裡,項思龍目不轉睛的盯著正向自己手中鬼王血劍劍柄的龍珠紅光越迫 越近的真氣血龍,邊運掌勁擊散血龍的內家真火,邊運用“移穴換位”的功夫把穴 道中的真氣全部轉移至左手,只留下一團真氣光球托住鬼王血劍。   這一刻項思龍體內真氣最是脆弱的時候,因為在施展“移穴換位”的功夫來轉 移真氣時,真氣是在自身體內一種封閉的情況下運行,施法者這刻連一點防禦的能 力也沒有了,任何一個不懂武功的人只要對準他的氣海、中樞、丹田等運氣大穴擊 一拳,他就會自身功力自噬,輕則走火入魔全身癱瘓,重則真氣自炸而亡。   ,苗疆三娘嘴角浮起一絲陰毒的淺笑,似是看破了項思龍的心機,身形倏地飛 起,十指射出十束罡氣向項思龍周身大穴射去。   項思龍見了,嚇得魂飛魄散,心底暗暗叫道:“我命休矣!” 熾天使書城

    【第八十七章 神女孟姜】   眼看著項思龍就要喪命於苗疆三娘的指風之下;突地一個陰惻惻的聲音自神女 峰頂石像的肚腹中傳來道:“什麼人膽敢在此地撒野?驚醒了本夫人的酣夢,是不 是活得不耐煩了?”   苗疆三娘和項思龍驀地聞得這陰冷的聲音,心神同時大震。   苗疆三娘只覺對方的聲音有一股怪異的魔力,似在對自己施展催眠術般,讓得 自己的功力若散若聚,向項思龍射出的指勁不但威力消去了一大半,而且似被對方 的聲波給擊散開去,根本傷不了項思龍分毫。   項思龍則覺對方的聲音猶如一根根在自己體內震動的琴弦,讓得自己全身的血 液都似波浪似的隨著對方的聲波翻湧跳動著,“移穴換位”大法也頓給破去,移藏 於左手穴道中的真氣,亦如決堤之洪般在全身經絡穴道中重新運轉起來。   “嗤”的一聲真氣觸物之聲響聲,苗疆三娘發出的指勁餘波,還是擊在了項思 龍的身上,項思龍真氣雖己運行起來,但並不受自己控制,苗疆三娘的指勁剛好擊 在項思龍真氣最是強猛的穴道之上,項思龍體內真氣頓時作出反擊,苗疆三娘指勁 的餘波被擊散得“啪啪”作響,且神女神像肚腹發出的聲音聲波,亦被項思龍釋發 的真氣給震動發出“錚錚”的聲音。   神女石像肚腹中的神秘夫人,似想不到項思龍摧力竟然這麼深厚,不但沒有受 自己“天梵焚音”的控制,且還能發出勸力擊散自己音波,看來這年輕人的功力已 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他這份高深的功力是怎麼練成的呢?   自己的“音波功”可是因服食了千年火龜膽和萬年石乳液才練至今日的境地的 ,這近五十多年來可以說是從未遇逢敵手,就連練成了皇者霸氣的“九天神功”的 秦始皇當年也敗在了自己手上。   還有自己施展“音波功”的第九重“天梵魔哭”使得八百里長城全然倒塌,這 年輕人怎麼可以承受得住自己“音波功”的第六重“天梵夢’音”呢?   石像中的神秘夫人心神暗暗驚駭之下,恢復了常音,沉聲道:“你們到底是什 麼人?雙方之間又有什麼怨仇?竟然跑到這神女峰頂來比斗,這裡可不允許有任何 的殺戮發生,你們還是下山去解決你們之間的恩怨吧!”   這時峰面上的十一人,除了項思龍之外,其余的連天絕和苗疆三娘在內,都被 神秘夫人的“天梵焚音”給震懾住了心神,一個個都顯得有些神情呆滯的怔怔望著 峰頂的神女石像。   項思龍這刻己調息好了體內的氣血運行,見得天絕、苗疆三娘和八大護毒素女 的呆滯神情,知道他們定是受了方纔神秘夫人那魔音的影響,不由暗暗心驚。   用音波來作為武器攻擊他人,這需要的功力之深可真是不可想象了!   神秘夫人不但可用音波攻擊別人,且可使發出的聲波震懾別人的心神,現在制 住的又是象天絕和苗疆三娘這等當世罕有的絕頂高手。   由此可見這神秘夫人的內力之深簡直己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了!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呢?   這等高手要是出了江湖可真是要攪得天下大亂了!不過聽語氣,對方像是個不 聞世事的隱世高人,自己還是不要去招惹為好,要不然惹得這等隱世怪人的怪脾氣 來了,那自己可就有得麻煩來著了。   想到這裡,項思龍朝神女石像抱拳揖了個身道:“晚輩項思龍,因與苗疆三娘 之間有些誤會和糾紛,所以相約來此神女峰頂,想在今日作個了斷,解決彼此之間 的恩怨,先前並不知此峰乃是前輩的清修之地,適才驚擾了前輩。還望前輩能體諒 晚輩的不知之過,多多擔待一二!”   說著,頓了頓,望了天絕和苗疆三娘等人一眼後,又道:“請前輩高抬貴手, 解去晚輩義父和苗疆三娘等人所中的音咒,晚輩感激不盡!”   神秘婦人聞聽項思龍的這一番話,見他為方才差點要了他命的苗疆三娘說情, 不由得大是訝異的道:“小伙子,那夫人那麼惡毒想要你的命,你卻為何還為她說 情呢?”   項思龍一時可也真不知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微微沉吟片刻道:“這個……救人 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晚輩與苗疆三娘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雙方之間有 點小小的誤會,所以晚輩認為怨家宜解不宜結,不必有得什麼殺戮才好。前輩方纔 也曾說過,不希望看到這神女峰頂有什麼血腥事件發生,但望前輩能網開一面,原 諒晚輩等的過失。”   神秘婦人噴噴讚道:“現今這世上有得小兄弟這等虛懷若谷之人,可真是世上 多了個福星。對了,不知小兄弟是何方人氏,是干什麼營生的?”   神秘婦人對思的稱呼由“小伙子”轉為“小兄弟”,可見她對項思龍的觀感大 為改變,已經對項思龍不知不覺的生出好感來了。   項思龍也聽得出神秘婦人對自己態度的轉變,當下更是不敢惹她惱怒的恭聲答 道:“晚生乃中原人氏,現在乃是西域地冥鬼府的新任少主。在中原則是反秦義軍 劉邦大軍的屬下。”   神秘婦人聞得這話,語音大是興奮和激動的道;   “大秦的朝廷太過於腐敗了,早就應該有象少俠這等英雄人物,領導人民來推 翻秦政了。”   說到這裡,突地歎了一口長氣,頓了頓又道:“秦始皇贏政卻確也是一代梟雄 ,但他的後代卻是無能得很,這或許是上天對他殘暴的一個懲罰吧!   人民大眾生活在他的殘酷統治下已有三十幾年,現在也確是需要一位明君來解 脫他們的苦難了!   項少俠,不知你對現今天下的義軍推翻暴秦   有幾成把握?”   項思龍聽這婦人對秦始皇又憎又恨,推測著她或許也是戰國時期七因之中哪一 國的王孫貴族,心念一動道:“秦王政的垮台已經是在不久的時日內就可看到的事 實了!不過,秦王朝的實力還不能小視,尤其是有位叫章邯的秦將,對兵法陣術精 通不說,且一身武功已至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陳勝吳廣的義軍已經敗在了他的手下 ,要是讓此人存在一日,反秦義軍就一日不能攻進秦都咸陽。當然,要是有象夫人 這般的絕世高手去對付這章邯,想他也不是你的敵手,義軍攻克下咸陽也會快捷許 多。”   神秘婦人靜默了一陣,幽幽一歎道:“十五年前,我發了一個毒誓,已經決定 不再過問中原武林與朝廷中事,所以這十多年來我一直隱居在這神女峰,從來沒有 踏入中原半步,致以對中原的事一概不知,要不是年前准了痕兒出走江湖,到現在 我還不知秦始皇死了呢!”   項思龍微感失望的淡然笑道:“章邯雖是勇猛無敵,但還是總有人能剋制得住 他的。對了,說了這麼多時,還沒請教夫人尊姓大名呢!”   神秘婦人憤然道:“有了項少俠這等出色的年青高手,章邯自是不可能一直戰 無不勝了!嗅,我叫孟心如,世人則叫我孟姜女。”   項思龍聽得婦人最後一句話,驚得失聲叫了出來道:“什麼?你是孟姜女?想 不到歷史上……”   項思龍話出一半,想起自己差點洩露天機,忙頓住了下半截的話,轉口道:“ 孟前輩當年一場大哭,哭倒長城八百里的事,小生可是如雷貫耳呢,想不到今日卻 有緣與前輩想見,今真不知是晚生幾世修來的福緣。”   項思龍心下的驚異可真是出乎自然,想著孟姜女哭長城的故事,在現代裡可只 是一個傳說,不想在這古代的歷史裡卻真有其人其事。   這也難怪孟姜女對秦王政恨之入骨了,想她相公萬喜良乃是被秦王朝徵召去修 築長城而亡的,盂姜女自是飽受過秦王政的殘酷壓迫和剝削,甚是巴不得秦王朝早 日垮台了。   只不過歷史上的傳說卻並沒有說孟姜女身懷絕世神功,她哭倒長城也並不是因 為老天開眼被她的誠意而感動,而是因為她的高深武功。   孟姜女聞得項思龍對她的誇贊淡然一笑道“八百里長城的毀倒,卻也並不是我 一個之力,只不過我用了‘音波功’的最高層次第九重‘天梵魔哭’,攝控了幾萬 名修築長城的苦工,利用他們的力量來摧毀長城的罷了。”   項思龍聽得還是咋舌道:“用內力凝聚的哭聲來控制幾萬人的心神,這份功力 可確也是驚世駭俗的了,看來前輩的‘音波功’可真是達到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的地步了!“孟姜女沒有答理項思龍的奉承,只是轉過話題道:“對了,不知項少 俠到底與那什麼苗疆三娘有著什麼誤會,能否說來聽聽呢?”   項思龍略一遲疑,點了點頭,當下把自來到這雲中郡城所發生的諸般事情向孟 姜女妮妮道出後,頹然道:“我們雖然恨極童千斤,但還只是廢去了他的武功而並 沒有殺他,只因得我義父天絕的一句話而導致苗疆三娘對我們發生了誤會,這實在 是……唉,也不知怎麼說才好了!”   孟姜女不知什麼時候己到了項思龍身前四五米遠之處,一頭秀髮的長絲直披到 大腿,面上遮著一張黑色的絲巾,讓人看不清她的面目,不過從她修長苗條的身材 看來,定是個標緻的美婦人。   只聽她嬌聲嚦嚦道:“項少俠可真是有著一副大仁大義的俠義心腸,不但解去 了匈奴國的一場危險遊戲,且懲治了匈奴國的一些害群之馬,此等義薄雲天的作為 應是讓人敬佩才是,苗疆三娘如此無理取鬧,且心腸惡毒,真是不能放過她了。   當然,苗疆三娘的女兒石青青既然為了項少俠大義滅親,你往後可要好好的疼 愛她了。人的一生之中能有一個為了自己而不惜放棄一切的伴侶,可真是值得好好 珍惜的了。”   話剛說完,一股不可掩藏的淒涼意味,已是讓項思龍深深的感覺到了,知孟姜 女此時想起了她的夫君萬喜良,也不由得沉默下來,不敢開口打破孟姜女的沉思。   過得好一會兒,孟姜女才斂過神來,見項思龍一言不發的靜站著,顯得有些不 好意思的道:“嗅,對不起,冷落項少俠了。對了,你說你們準備起程去西域,不 知項少俠可否順便幫我探聽一下小女夢無痕的下落呢?   她與‘天鳳閣’的名妓石慧芳乃是閨中密友,你可以去那裡向石姑娘打聽一下 的。這是我當年行走江湖的信物‘孔雀令’,你拿這個去見石姑娘,她一定會把小 女的消息告知你的。   要是頂少俠見著小女本人的話,還請你托個口信叫她回神女峰一趟,說我有些 事情要向她交待。”   說完,只見孟姜女左手微微一抬,一道金光快若閃電的向項思龍射來,竟是無 聲無息,但一股強大無比的罡氣卻是令項思龍感覺到了一股沉重的壓力。   知道孟姜女這下是想試試自己的武功,項思龍頓時也不敢怠慢,默一運氣,把 全身功力提升至了十層左右,貫注右手,施展開“天魔無影爪”中的一式“百川歸 海”,此招乃是專門用來空手接白刃的招式,只見項思龍的手臂在身前揮出一道晶 瑩通透的白光,成圓狀的旋轉著,並且愈轉愈快,圓狀真氣流的中心白光猶為熾烈 ,有若一塊白光磁鐵般把孟姜女射投過來的那道金光給吸粘住了,跟接著項思龍成 弧狀揮動的手臂放緩下來,旋轉的真氣白光圓也隨之漸漸減速,光圈中心的金光亦 也速度減了下來。   項思龍這時伸出左手,運功朝光圈中的金光施展“吸”了決把金光吸入掌心, 舉目一看,原來卻是一塊小孩巴掌般大的黃金鑄造的孔雀,上面的斑紋刻畫得惟妙 惟肖,且那些花紡形成了四個金色隸體字樣──“替天行道”。   孟姜女見得項思龍所表露的接暗器手法,心下不禁暗暗敬佩,其實她方纔擲射 “孔雀令”牌時,令牌中不但貫注了自己十層以上的功力,且施展了“音波功”中 的第七重“天梵無波”轉嫁於“孔雀令”中,不想項思龍卻還是如此輕鬆的接了下 來,並且手法和內力都是如此的精妙高深,看來這年輕人武功比自己先前料想的還 要厲害得多。   他到底是何出身來歷呢?   據自己所知,當年江湖武林中,還沒有任何一大高手能夠培養出如此出色的一 個弟子來,看來他也是如自己一樣也定有其他奇遇了。   原來孟姜女當年乃是中原四大名姬排名第三的石素芳的表妹,也是一個出落得 楚楚動人的絕世尤物,秦始皇統一六國合家境哀敗下來,在輾轉流亡的生活中,結 識了一個落弟秀才,也就是萬喜良。   說起二人初識時的情境,乃是有一天孟姜女的父親病了,她去為父親抓藥,不 想幾個秦兵因見著她的絕世姿色,對她生出邪念,於是對她進行調戲。   正在向個秦兵對孟姜女動手動腳,而任她怎樣呼救掙扎,也沒有人來幫她說句 公道時,手無縛雞之力的萬喜良剛好經過,見著此境,沒有多想的對那幾個秦兵一 番斥責。   那些秦兵平時作惡慣了,從來沒有一個人敢指責他們,見著萬喜良竟敢對他們 出言大罵,惱怒之下對著萬喜良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且一個秦兵拔出佩刀砍斷了萬 喜良左腳的五個指頭,又在他臉上劃了個十字架。   萬喜良當場昏死過去,幾個秦兵以為鬧出了人命,當下也再顧不得調戲孟姜女 ,匿逃而去。   孟姜女救回萬喜良對他百般照顧,在萬喜良養傷的這段時日中,孟姜女被萬喜 良的才識所傾倒,再加上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由得芳心暗暗喜歡上了萬喜良。   萬喜良本是衝著一股子正氣熱血為孟姜女出頭,在孟姜女對自己悉心照顧的時 日裡,也不但深深為孟姜女的才華氣質容貌所吸引,且深深的欣賞上了這位才貌雙 全的美女。   不過因為自己此時既已成殘廢,又加上家境貧寒,深感自己配不上孟姜女,所 以對孟姜女對自己的暗示總是故作渾然不懂,更是不敢對孟姜女表達心中對她的情 思了。   如此一來,二人雖是郎有情妹有意,但卻只是保持著朋友關係般的交往,不過 因此二人積壓自心中對對方的感情卻是更加深厚了。   日子本是在不平靜的平靜中清淡的過著,不、想又一件災難降臨到了他們身上 。   秦始皇頒出皇令,向天下廣招美女納為擯紀,所有未出閣的女兒家都得到當地 的衙門去應招選聘,孟姜女迫於皇命難違,也只得前去應招,不過己給自己稍施簡 陋的易容之術,掩去了她的絕世容顏。   在應招時,也本是一切都如己所願的被打落了下來,正當她準備出衙府時,卻 又給重招了回去,且那監選官派了兩個婢女帶她去清洗臉面。   孟姜女大驚之下,不知自己露出了什麼破綻,面且的易容之物被洗去後,心懷 忐忑的來到應選廳,不想監選官一見孟姜女,就嘖嘖連連贊道:“果是世所罕見的 絕世美女,吾皇萬歲見了定會龍顏大悅!哈哈,看來本官這次是不虛此行了,有了 這等美女佳人進貢,皇上定會給本官進官封爵的了!”   這時三個神態卑媚的秦兵不知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走到那監選官的身前,點 頭哈腰的媚笑道:“大人所言極是,這孟姜堪稱是當世美女之後了!大人找著這等 美女,皇上自是對大人重重有賞了!不過,這個……嘿,這美人兒乃是小的等向大 人進言的,不知……”   孟姜女的一顆心直往下沉,自己如真被選進宮中作了秦始皇的什麼擯紀,那… …自己和喜良……這……天啊,自己現在該怎麼辦呢?   心中正焦焚如蔡時,倏地發覺那三名秦兵有些眼熟,仔細一看,原來是日前調 戲自己辱打萬喜良的幾個,新仇舊恨頓時一齊湧上心頭,臨危生智下,不用假裝也 是憤怒的指著那幾個秦兵語音震顫的道:“你們……原來是你們……”   說著故作昏昏欲倒之態,旁邊的兩名婢女忙上前扶住孟姜女,那監選官也是臉 色大變的望著那三名顫魏魏的秦兵,語音轉冷,厲聲道:“你們到底向這孟佳人做 過什麼惡事,快給本官從實詳盡招來:”   那三名秦兵此時哪還有得什麼領賞的心情,嚇得屁滾尿流的“撲通撲通”跪地 哆嗦道:“小的等沒有……沒有欺辱過孟佳人,只是……只是……毆打了一個書生 而己!”   當下三人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的把當日見著孟姜女所發生的事給一一道了 出來,又連連向監選官叩頭道:“求大人饒命,小的等冒犯孟佳人,請大人看在我 們向大人進言,發現孟佳人真面目的這份小小功勞上,饒過小的等吧!”   監選官聽他們言語,知孟姜女還是完壁之軀,臉色稍稍緩和了些,正待發話時 ,孟姜女見得此狀,忙又裝作悠悠醒轉過來,“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掙扎兩婢 女的攙扶,“咚”的一聲向監選官跪了下去,泣聲道:“大人可得為民女作主啊, 這三位差爺當日不但污辱了民女,還把民女的未婚夫婿萬喜良打成殘廢,致使民女 再也沒得面目活在世上了,本想一死了之,但想著任由這等惡人活在世上,那自己 死得可直介太不值得了,所以就苟且存活了下來。也本想去報官,怎奈這三個惡人 作下壞事後逃之天天,民女想來去報官也是於濟無補,便一直在各地暗尋這三惡的 蹤跡,不想今日卻找著了這三大惡人,求大人可得為民女作主啊!”   監選官聽得孟姜女的這一番話,臉色又變得鐵青的冷冷道:“孟姑娘所言可是 事實?”   三名秦兵這下可是嚇得魂飛魄散,把頭叩得象公雞啄米般的惶恐道:“不…… 是……”   監選官粗暴的大喝道:“原來果真是你們欺瞞事實!你們身為我大秦的兵士, 不但不以身作則,反以身犯科,去觸犯我大秦律法,如不嚴懲你們這幾個敗類,我 大秦律法還有何威嚴?來人啊,把他們拉下去打入天車,待我日後回京之時待我再 稟告皇上給他們定罪!對了,先拉下去重責一百大板,以罰他們對本官的欺瞞事實 。哼,這等傢伙可真是該殺!”   孟姜女看著三名秦兵殺豬向的叫喊著被拉出應選廳,心中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 感,向那監選官投以感激的撫媚一笑道:“大人票公執法為民女作主,可真乃是一 位明鏡高懸的好官。小女子現在此生心願己了,打算進入空門,日後定為大人多念 些經,以禱大人萬事平安!”   監選官被孟姜女的笑容給迷得七竅出魄大魂升天的直勾勾盯著孟姜女,對於旁 邊的應招美女和陪同官員似已給忘在了一邊,色迷迷的邊走向孟姜女邊邪笑著道: “美人兒入了空門豈不太過可惜浪費了?還不如嫁到本府中去給本官作安好了,嘿 嘿,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說著,竟是旁若無人的伸開手臂欲─一把抱住孟姜女,孟姜女嬌呼一聲避了開 去。   監選官反覺更是大感刺激,揮手叫旁人退了下去,猙獰面目完全畢露的衝著孟 姜女怪笑道:“美人兒,你也已經不是什麼黃花閨女了,還不若就乖乖的從了本官 吧:那以的的日子你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也再不會有人敢欺負你了!”   正當孟姜女這叫天天不應哭地地不靈的危急關頭,廳外突地傳來一陣急切的惶 恐聲道:“大人,大人,皇上來了,快出來接駕!”。   監選官聽得此言嚇得頓即清醒了過來,再也顧不得孟姜女,忙整了整衣服,出 了應招廳,快步向府外走去。   孟姜女嬌喘粗糧的舒了口氣,那監選官慌惶之下連大廳的門也忘了關,孟姜女 很是輕易的出了大廳,在那衙府內一陣東躲西藏的轉來轉去,還是沒有找到出府的 出路。   正在焦急不安的在一廳落的花草叢間舉目東張西望時,背後一聲冷喝:“什麼 人?”   把孟姜女給嚇了一大跳,轉身望去卻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魁梧大漢,身著一身 武士勁服,正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眼睛虎虎的瞪著鬼頭鬼腦的孟姜女。   孟姜女嚇得花容失色時,那大漢突地曬笑一聲道:“原來是個婢女!不過,這 小小的高陽縣府中一個丫鬟卻也如此的俏美,看來高陽出美女這句話確是真的了, 難怪連皇上也禁忍不住要親來見見這高陽的美女了!“聽得這話,孟姜女心神大是 安定了下來,知道這漢子並不知自己是來應選的,當下也順了他語氣道:“奴婢只 是……只是好奇,不知府中所有的老爺夫人們湧向這大廳是為何事,所以……所以 ……還請這位老爺饒過小婢的不是!“魁梧漢子倒也果真信了她的話,微笑道:“ 真是個人小膽大的鬼丫頭,是不是得知了消息皇上駕到,所以想憑姿色引得皇上的 關注啊?嗯,你的姿色確是蓋過皇上所有的妃子呢!   皇上見了你,說不定真會接納了你了。對了,需不需要我為姑娘帶路,讓你也 見見皇上呢?不過,皇上到底看不看得上你,也就看你的造化了。”   孟姜女聞言忙搖頭道:“奴婢不敢!皇上乃千金之體,象奴婢這等下人偷看皇 上一眼都是犯瀆他了,豈敢去面見皇上呢?”   魁梧漢子失笑道:“你這張小嘴中也真會拍馬屁呢!是了,你叫什麼名字?”   孟姜女見這漢子甚是和藹,也漸漸去了對他的懼怕之心,嫣然一笑道:“奴婢 叫作孟心如,看官爺氣態定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吧!”   魁梧漢子聽得孟姜女所報名字,低聲的念了兩遍後點頭道:“心如,這名字很 好聽。噢,我叫桓齲,這次負責皇上微服私訪的安全工作。”   孟姜女驚叫起來道:“原來是桓上將軍!奴婢不知上將軍大駕光臨,還望上將 軍……”   孟姜女的話還沒說完,桓韶就已截口道:“不必如此多禮的了!我們能以得相 識就有緣,心如姑娘也就隨意些吧!”   二人正在拉家常般的有說有笑時,一名秦兵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目光訝 異而驚艷的望了孟姜女一眼後,即向桓齲躬身行禮道:“票將軍,一切防衛工作都 己安排好了,現在整座縣府己如一座銅牆鐵壁的城堡,任何外人都絕逃不過我們的 防守。”   孟姜女聽得心下一沉,桓韶卻邊點頭邊告誡那名秦兵道:“一切謹慎小心,絕 不可粗心大意!若有形跡可疑之人一律擒下,反抗者格殺勿論!下去口巴!”   那名秦兵領命退下後,桓齲又緩和下語氣來,轉向孟姜女道:“心如姑娘,你 我一見投緣,不知你是否願意到京城去作我府中的丫鬟?”   孟姜女正在焦急不知怎麼能出得縣府,聞得桓韶此言,更是惶恐不安的道:“ 這個……奴婢家人全都在這高陽縣中居住,所以……”   桓齲笑著接口道:“這個都不成問題,只要心如姑娘願意去京城,你家人也就 全都一並搬去好了,反正我府中有的是空房子,你們可以全都住在我的府裡的。”   孟姜女聽得出桓齡話中對自己一番真實的誠意,並沒有動什麼邪念,遲疑的沉 默了一番後,低聲道:“要是奴婢對將軍有什麼欺瞞,上將軍會生氣嗎?”   桓齲聞言略略一愣,溫和一笑道:“那也定是心如姑娘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又 怎會責怪你呢?更何況你主動的向我說出此話,更見你並不是存心欺瞞我的。對了 ,到底是什麼難言苦衷,心如姑娘可以告訴我嗎?看我能不能幫你解決什麼不?”   孟姜女對秦兵秦將,心目中一直都沒有什麼好感,認為他們全都是為非作歹的 惡徒,不想這桓韶雖是官居高位,卻是如此的平易近人,想起自己自從被迫過著流 離失所的生活後所受的萬般苦難,眼圈一紅道:“桓將軍……”   當下把自己一直對秦兵的觀感和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及在這高陽縣裡所遭受的 種種秦兵欺凌和剛才那監選官差點對自己非禮的諸般事情一一向桓韶道出後,神情 凜然的道:“桓將軍;民女並不想進宮去作什麼擯紀,民女已是有了夫婚夫婿的人 ,只求往後的日子能過得平靜開心真實些,求桓將軍救救民女吧!”   桓韶聽得孟姜女的這一番話,氣得胸中怒火直燃的道:“這簡直是太不像話了 !光天化日之下調戲民女還出手傷人,眾目睽睽之下欺凌民女而無人吭聲,這…… 全都是敗類!全都該殺!若如此下去,我大秦的威信還何存於世?”   說到這裡,頓了頓,緩和下語氣又面有難色道:“至於釋放孟姑娘出府之事, 本將軍也難以作出決定。這樣吧,持會我帶你去面見皇上,你出面去指證那些秦兵 秦將的罪行,我順便向皇上進言,請他放了你,孟姑娘認為如何?”   孟姜女這時把自己今後的命運可以說是全交到了桓齲手中,聞言默默的點了點 頭。   桓齲望了孟姜女一眼,心情複雜難言的領了她向縣府大廳走去。   雖然他與孟姜女只短短的相處不到一個時辰,但連她自己也不明白不知怎的對 眼前這美女先是生出好感,現在更是多了幾份憐愛之心來。   二人走到大廳門口,守衛的秦兵只有些訝異的望了桓齲身邊的盂姜女一眼,也 沒有阻攔,更沒有說什麼,就讓他們進了廳內。   二人剛一進得大廳,方纔在應選廳內選招美女的十多名秦官,連那監選官在內 ,臉上的神色都因見著桓齲身邊的孟姜女,而不自然起來。坐在廳中天堂正欣賞十 幾個美女飄飄起舞的秦始皇見得孟姜女則是雙目倏地放光,從座上站了起來拍掌擊 好道:“高陽出美女這話果然名不虛傳,原來還有這等絕色佳人沒有出場!要不然 寡人來高陽此行,有點叫人大失所望呢!”   那監選官見得秦始皇的神色,忙心懷忐忑的附和道:“此女名叫孟心如,乃是 高陽城中應選出的眾佳麗中最為出色的一個,不知皇上……”   監選官的話還未說完,秦始皇就己哈哈大笑的截口道:“孟心如!好,好名字 !人與其名一樣都是清麗脫俗!不過又豈只是高陽城中的第一美女呢?舉國上下也 再找不出第二人此等絕世佳人呢?馮大人此次功勞不小,找出一個此等佳人來,理 應重重有賞!好,就封你……”   秦始皇的話讓得那監選官正樂歪歪的側耳細聽著秦始皇對他的封賞時,不想孟 姜女卻突地嬌聲截口道:“皇上,民女有一句話想講,不知皇上聽不聽民女進言? ”   秦始皇此時龍顏大悅,聞言溫和的笑道:“准奏!有什麼話就請說來吧!”   秦始皇的話音剛落,孟姜女正待說話時,那監選官卻被嚇得面無人色,“咚” 的一聲跌坐地上。   秦始皇見狀大訝的道:“馮愛聊,你……”   孟姜女接口冷笑道:“這就叫作‘做賊心虛’!馮大人剛才對民女作了些什麼 事,想來在坐的也有十多位大人知曉吧!”   秦始皇聞言頓刻臉色大變的掃視了眾人一眼後,聲音緩重而嚴厲的道:“馮大 人到底對心如姑娘作了些什麼事,快給寡人一點一滴的從實招來,若是有得半點虛 假,寡人就株你九族!”   那姓馮的監選官果也不敢隱瞞,當下顫顫魏魏的把孟姜女來府應招,直至秦始 皇聖駕到來這段時間內,所發生的諸般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詳盡說了出來後,已是 滿頭大汗的顫聲道:“卑職並不是想侵犯夢佳人,只是想……想幫她罷了!”   秦始皇聽得臉上的肌肉不住抖動,目光極是陰冷的橫掃了那幫跪在應選廳中的 官員,突地厲聲道:“把那三名秦兵拖出動立即斬首示眾!還有,去招一名內宮檢 女貞潔的婦人進來,檢測一下孟佳人是否是完壁之軀!哼,若是馮權你有半句謊言 ,寡人就叫你馬上人頭落地!”   當下立即有四名秦兵領命退下,那監選官馮權已是嚇得有若條死魚般的癱軟在 地上,連得小便都給失禁了,褲檔濕成一片。   其他的十多名馮權招供出的選美陪審官員,一個個也都嚇得驚若寒蟬,目中盡 是駭懼之色,低頭不敢與秦始皇的目光對視,更是連大氣也不敢吭一聲,只有甚考 嚇得牙齒格格作響起來。   孟姜女暗暗驚服秦始皇威嚴的在眾官兵心目中之深,口中語氣也被場中緊張的 氣氛壓抑得有點不自然的道:“多謝皇上為民女作主!民女還有一個請求,還望皇 上恩准!”   秦始皇對孟姜女似是真是一見傾心,聽得她的言語,隨手揮退了還在不知趣的 起舞的歌妓,柔聲道:“說來聽聽,寡人做得到,一定滿足你的要求!”   孟姜女大喜的道:“民女請皇上恩准讓民女可以回家去,我出來大半天了,家 人一定擔心得很。”   秦始皇聽了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呢?來人,馬上 給寡人備駕,寡人要親自去夢佳人家裡去拜見伯父伯母2”   孟姜女和桓齲聽得這話,心中均都一沉,前者不知秦始皇此言何意,後者則知 秦始皇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來皇上是真看上盂姜女了。   孟姜女的前途到底是禍是福是兇是吉呢? 熾天使書城

    【第八十八章 癡情不渝】   孟姜女雖不知秦始皇為何對自己這般的好,但憑女性特有的直覺,也知秦始皇 對自己定也是別有用心,不由得心下又驚又急。   秦始皇乃是當今皇上,乃是當今舉國上下誰人莫敢不敬不從的人物,他要是金 口一開,點名要自己入宮為紀,這可如何是好呢?   要是拒絕他的話,即使自己以死相抗,但自己家人呢?萬喜良和他的家人呢?   秦始皇的殘暴是人皆曉之的,他想得的東西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的,自己一介 弱質女子如何與他相抗?   若惹得他惱羞成怒起來,那後果可真是難以設想,說不定他會隨便找個借口殺 了自己和萬喜良的家人。   如真事情發展至如此境地的話,可真是自己就是死一萬次也難補其咎了。   但要是從了秦始皇呢,他卻並不是自己所深愛的人,並且他的殘忍寡情在自己 心目中一向是深惡他的,雖然他能給自己帶來物質上和權力上的榮華寶貴,但精神 上卻是空虛的。   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是萬喜良,又怎麼可以被秦始皇應召為紀呢?這……孟姜女 愈想愈是六神無主,不由得把求助的目光望向桓齲,希望他能給自己什麼幫助。   桓韶心中雖是極想相助孟姜女,但他深知秦   始皇的性格,如他對自己想得到的東西所施手段   的殘暴和毒辣,要是得不到的東西,他寧可毀掉也不願讓這存在於這世上,更 不消說讓別人得到了。   所以就算是自己為孟姜女詳情有,但卻也絕對是於事無補,反而說不定會掃起 秦始皇對自己的惱怒和猜忌,以為是自己看上了孟姜女。   桓齲太清楚秦始皇的性格了,與他相處了十多年,為他東征西戰的打天下,雖 說秦始皇甚是欣賞自己,但他更為自己的利益著想。   想當年就因項少龍深知秦始皇身世的秘密,竟然不顧惜項少龍對他的有若父母 般的養育之情,連項少龍也欲殺之滅口,雖然最終還是放了頂少龍,但秦始皇卻還 是焚書坑儒,不允許世人提起“項少龍”這三個字,此等作法已經足夠看出秦始皇 的殘暴無情了。   桓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卻突地發覺秦始皇看著孟姜女的神色有些古怪,心下 疑之下也再仔細的向孟姜女望去。   一種似曾熟悉的感覺突地湧上心頭,桓齲閉目仔細一想,心中頓然一震。   孟姜女似乎有些像太傅琴清!那眼容,那笑意,那鼻樑,還有那清塵脫俗的氣 質,都真的是太像琴清了!難怪秦始皇一見著孟姜女就大生興趣,且露出少見的興 奮和一抹讓人不易覺察的黯然神傷了。   桓韶邊如此想著,也不禁深深的想念起項少龍來,喃喃自語的失口道:“項上 將軍,不知你和眾位夫人以及與家族人現在都怎麼樣了?”   秦始皇聽得臉色大變的厲目望向桓齡,冷冷道:“桓將軍,你剛才說些什麼? ”   桓齡聞言斂回心神的惶聲道:“末將失言,請皇上貢罰!”   說著忙跪了下去。   秦始皇見狀,不想卻也是歎了口氣的緩和語氣道:“桓將軍是不是也看出孟姑 娘象我們從前所見的一個熟人了?”   桓齡壯起膽子答道:“是的,皇上,末將覺得孟姑娘太象太傅琴清了!”   秦始皇點了點頭,似是陷入沉思中般的沉聲道:“十幾年了,兩位太傅都離開 寡人有十幾年了!唉,時間真是過得很快,不知兩位太傅現今過得可好?寡人也甚 是想念他們呢!”   桓齡也動情的接口道:“不過皇上雖是派屬下等四處去探聽兩位太傅他們的下 落,至現今還是一無所知,可真是讓。   人傷感得很。”   秦始皇卻突地又恢復了冷漠之色的道:“桓將軍先不要談這些過去的話題了! 對了,馮權他們一伙人就交給你來發落了,一定不得輕饒他們,此等傢伙,讓他活 在世上是一種浪費!”   桓楚黯然點頭,再也不敢說什麼,只是顯得無可奈何的望了孟姜女一眼,心下 甚感慚愧。   孟姜女原本把自己最後的一絲希望寄托在桓韶身上,見他也還是屈服在了秦始 皇的淫威之下,不由得渾身冰涼,陷入絕望的境地。   不過,她並不怨恨桓齲,因為桓齲也有他自己的苦衷,作為秦始皇的一名忠臣 ,如違抗了秦   始皇的命令,說不定就會給他帶來株連九族的災難,他自是得三思而後行了。   秦始皇見得孟姜女失魂落魄,還以為她是為對自己沒有懲罰馮權等人而感到失 望,當下朝已是嚇得有若驚弓之鳥的馮權等人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後道:“爾等知法 犯法,無視我大秦律規,全都先打入天牢,待桓將軍查清你們的罪行後,再來定奪 對你們的責罰。”   這時,大廳外走進個秦將朝秦始皇跪身道::“後上,馬車準備好了,只等皇 上和孟佳人起駕了!”   頓了頓又道:“皇上,需要派多少內衛武士護駕?廳外已招集了三百名武士了 !”   秦始皇卻是搖頭朗聲道:“不需要人馬跟隨了,我這是送孟姑娘回家,無需勞 師動眾的,我一個人就夠了!噢,也不要車伕,就由我自己來駕車好了。尉將軍就 與桓將軍一起先徹查馮權他們過去所作下的惡行g巴!”   那姓尉的秦將大是訝然而惶恐的喏喏道:“這個……皇上,怎可勞動你龍體, 讓你涉險呢?”   秦始皇聞言顯得不悅的道:“尉將軍,寡人的話你也敢不聽嗎?怎麼這般的羅 嗦?”   尉僚嚇得連連請罪後又道:“皇上,微臣也只是……請皇上多多保重龍體罷了 :”   秦始皇對這尉僚的忠心似是大為滿意,當下緩和了些語氣道:“尉將軍是否對 寡人的武功沒有信心呢?試想寡人的‘九天神功’普天下有得幾人能艇?   再說小小一個高陽縣又能有得什麼厲害的絕世高手?   寡人自一統天下之後,除了曾遭那韓國舊余孽張良的一次襲擊外,尚無第二次 遭人暗殺的記錄,況且自張良與滄海君偷襲寡人未遂後,寡人,就頒布了剷除六國 余孽的命令,還有什麼人敢來襲殺寡人?要來,也是在自尋死路了!好了,不要再 多說了,寡人意念已決,你就勿順擔憂了吧!“尉僚這下自是再也不敢多說什麼, 只是一臉的惶急之色,眼巴巴的看著秦始皇拉了神情黯然的孟姜女出了縣府。   孟姜女雖隨秦始皇走出了那讓自己心惶的高陽縣府,但心中一點也不輕鬆,只 覺沉重得似是有許多的思想卻又似什麼思想也沒有,空空蕩蕩的,整個人都有點麻 木了。   秦始皇自也看得出孟姜女的神態,卻以為她是太過得威懾自己,當下輕聲道: “孟姑娘不必對寡人深懷懼心,其實我對你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從你身上因看到 了從前一位故人的影子,所以甚想與孟姑娘接近罷了。“孟姜女聞言生出一絲希望 的試探道:“民女可以自行回去的,不必勞動皇上聖駕了!“秦始皇臉色微微一變 ,卻還是笑著道:“寡人與孟姑娘一見投緣,所以甚想去拜識一下伯父伯母和你那 未婚夫婿萬喜良,你怎麼可以拒絕我的一番好意呢?再說此等話來,寡人中就要生 氣了。好了,上馬車吧!“二人這時己到了縣府門前停靠著的一輛由黃銅鑄造成的 馬車前,車廂的四壁上雕刻有十多條形態各異騰空飛舞的巨龍,車頂的四隻角上也 各有一條引頸高昂的飛龍,中心則是一個鑲嵌有一個拳頭般大的珍珠的銅柱。   秦始皇半推半聳的拉著孟姜女上了馬車,向孟姜女問了一下她家的住址後,關 了車門,自己則上到御者駕車的位置,手中韁繩一抖,四匹體態高大的清純白馬頓 即放蹄向高陽縣城西部奔去,一片塵土包頓即揚空而起。   半個時辰的工夫,終於到得了孟姜女家所在的胡同,這是高陽縣城西部一個較 是僻靜的地方,處在這裡的住戶全都是一些家境比較貧窮的人家。   許多正在胡同裡玩捉迷藏遊戲的孩童見得這麼一輛漂亮豪華的馬車,都呼喊著 奔跑追趕,就是連得不少大人也都駐足舉目觀望。   孟姜女叫秦始皇把馬車停在胡同裡的一較為優雅些的院落前,秦始皇依法而行 ,停住馬車後,見得身後不遠處一群歡聲雀躍的孩童,忽地又想到了自己的童年, 想到了母親,也想到了有若慈母嚴父般一手把自己栽培為今日這般崇尊地位的太博 項少龍。   不勝感慨的長歎一聲後,秦始皇從衣衫口袋裡掏出一把金葉子,向那群衣著檻 樓的孩童拋去,笑著道:“送給你們一些禮物!“孩童們看著地上閃閃發光的金葉 子,卻不但沒有如秦始皇所料想般的哄搶起來,反是全都止住了笑聲,怔怔的看著 秦始皇,甚至讓秦始皇從一兩個年紀較大的孩童眼睛裡看到了憤怒。   秦始皇對孩童們的態度有些愕然,但同時也有些惱火,不過一種異樣的情感控 制著他暴怒的臉色,強作出一絲笑意溫和的道:“那些金葉子是送給你們的,你們 幹嘛不去撿呢?“似是眾孩子的“首領”的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裝起膽子站了出來 道:“我們萬老師對我們講過,不可隨便接受別人的施捨,男子漢大丈夫當應該頂 天立地自食其力,所以我們不能要你的金葉子:”   秦始皇大訝道:“萬老師?他是什麼人?”   那孩子“首領”語氣顯得甚是尊敬的答道:“萬老師是孟姐姐的意中人啊,他 叫萬喜良,在我們這整個胡同裡人們都很尊重他,他懂的東西可多呢,我們這裡的 人遇到了什麼難題都找他幫忙,且他的心地也很好,教我們讀書不收學費,我們和 孟姐姐都很喜歡他。”   孟姜女這時從車廂中走了出來,臉色顯得煞是蒼白。那男孩見了孟姜女欣喜的 叫道:“孟姐姐,原來這位大叔是你的朋友啊!對了,萬老師正去了縣城找你了呢 !”   秦始皇這刻臉上的神色甚是陰晴不定,心中的各種情緒也是複雜難明,目中精 光一閃的望了那男孩一眼後,又轉望向孟姜女,淡淡的道:“看來那萬公子對孟姑 娘甚是癡情的嘛1如此一個有情有義有才有識的傑出青年埋沒在這樣一個偏僻的胡 同裡,可真是我大秦之失。   孟姑娘,我想破格提升萬公子為禮部侍郎,你看怎麼樣?想來象萬公子這等人 才如入仕途,定可讓他更是鴻圖大展的吧!”   盂姜女感覺得出秦始皇方纔一瞬間所透露的殺機,知他說什麼提拔萬喜良之言 的背後,定是醞釀有什麼陷害萬喜良的陰謀。   不過,萬喜良十多年的寒窗苦讀,一向的抱負就是為了能入仕途去實現自己的 理想,現在有這麼一個大好機會……如自己答應從了秦始皇,秦始皇不就不會陷害 萬喜良了?萬喜良也就中…孟姜女心念一動,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是淒苦還 是喜悅,她自己也分不清,或許是兩樣都有吧。   收拾了一下情緒,孟姜女語音乾澀的道:“皇……秦大人若真願意提升萬喜良 ,小女子定以湧泉報之,給秦大人為奴為婢也……”   孟姜女的話還未說完,秦始皇就已哈哈大笑道:“孟姑娘言重了,其實唯才是 舉乃是我大秦   之福,象萬公子這等人才埋沒了真是可惜,所以提拔他卻是我的私心所至呢!   你倆可不要誤會我的意思了。噢,對了,那些金葉子乃是我誠心送給那些孩子 的,你就叫他們拿去吧!”   孟姜女對秦始皇時陰時睛的態度可真是搞不清楚,滿懷疑惑和不解的叫那些孩 童們拾了金葉子散去後,向拂了拂身子道:“多謝皇上對他們們一片體恤之心了! ”   秦始皇不以為意的罷了罷手,卻是突地慨歎道:“說起體恤民眾,我卻可真不 是一位仁君,在世人的心目中我是上帝和魔鬼的化身,但魔鬼這種感覺在他們意念 中更是根深蒂固些,我的殘暴是讓世人談虎色變的。   不過以我的立場來說,我們殘忍一些能安定天下嗎?現在大一統的局面是靠對 六國的血腥鎮壓所得來的,他們對我大秦深懷仇恨,隨時都有死灰復燃的可能,要 徹底剷除六國的殘餘勢力,就只有用殘酷的高壓政策來對付他們。所以對於我的殘 暴,在我的心目中是一種政策手段,是適應現今社會的現況的。   如我不殘忍,那些六國的余孽就會卷土重來,天下就會再次陷入戰火紛起的局 面,人民的生活會比現在還好嗎?”   秦始皇愈說愈是激動,語氣昂揚的接著道:“我所施的殘暴政策是有些迫不得 已的,但是世人有幾人能瞭解我的這番苦心呢?   ‘政治’這一詞很是複雜,有時候作下的惡事是身不由己的。世人都只知道咒 罵我,其實創業的艱難他們卻又知道些什麼?   他們又懂些什麼?我今天所取得的成就有誰能知道我為之所付出的慘重代價呢 ?喪失親人的’痛苦,孤獨寂寞的滋味,這都是一個成功者心底深層處的悲哀啊! ”   孟姜女聽完秦始皇的這一番話,心下也不禁有些感動。雖然秦始皇對自己的評 說還是顯得有些牽強,但在某些程度上還是不無道理的。   作為一個開國君主,要成就前人所不能為的事情,他所面對的困難和挫折自是 有許多,要解決這些困難,要解脫那些挫折,他自也是需要付出許多的代價。   或許他的政策是存在著不少錯誤,但在他的立場看來卻不一定是錯誤。其實秦 始皇統一中原以來,所作下的功勞卻也是功不可沒的,他統一了文字,統一了度量 衡,統一貨幣,建立了比較完善的國家體制,等等這些措施都在政治和經濟中起到 了積極的作用。   只不過秦始皇太進激進,同時也被勝利沖昏了頭腦,使得這些正確的政策和措 施偏離了歷史需求的軌道。不斷的推行苛暴政策;無限制賦稅徭役,再伴以嚴峻的 刑法,結果使得舉因上下的人民對他怨聲載道。   唉,秦始皇的天下是靠武力得來的,或許這也注定了他用武力來治天下的政策 體制吧!   人無完人,秦始皇或可稱作是戰爭中的天才,但卻不是一個治理因君的明君。   有一得必有一失,天意使然,秦朝的天下如照這般的政策統治下去,絕對不會 長久。   孟姜女亦也是滿懷感慨的望了神情激動的秦   始皇一眼,嘴上卻是不敢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只苦然一笑道:“皇上說得極 是,世人對你的看法顯得有些偏激了些。”   秦始皇這刻也漸漸平靜下了心懷,仰天一聲長歎道:“自古英雄多寂寞,說來 我今日雖然取得了萬人之上的祟尊地位,但是其實我內心的空虛,卻是又有幾人能 夠體會得出呢?”   秦始皇在說這話時又是不知不覺的想起了項少龍,想起了昔日自己有頂少龍在 身邊時的那種溫馨如家的感覺。   要是現在太傅項少龍還在自己身邊那會有多好啊!就不會一個人承受各種壓力 了,同時太傅也會教自己如何解決自己現在所遭受的各種心理困境,自己也就可生 活得輕鬆些了。   十多年的征戰生活已經讓秦始皇感覺有些討厭戰爭了,同時那無以數計橫屍遍 裡的屍體讓秦   始皇想來時就會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心悸,空虛寂寞的感覺時常掠過他的心頭。   、現在唯一讓他大感刺激的就是金錢和美女了。只有這些才能讓他沉迷和興奮 ,讓他感覺到空虛的滿足。   權力他已經是滿足了,統一了七國,中原現在是唯他獨尊,報仇的慾望也早就 消退了,害死母親趙妮的罪魁禍首趙穆己被自己親手殺死,他似乎感覺所有的心願 已了。   現在是追求享受的時候了!辛苦了這麼多年,享受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追求享受的同時,秦始皇也漸漸愛好上了另一種感覺──就是愛慕虛榮,喜 歡向別人誇耀自己當年的功績,並且修馳道,修驪山皇陵,修長城,建兵馬俑等等 ,他要讓後世也深記著他一統天下的豐功偉績。   還有,就是秦始皇希望自己能夠長生不老,所以拚命的搜集各種武功秘英和成 仙得道之術,廣招天下間的修道士來為他煉長生不老丹。   基於這些不能抑制的魔道思想在他心中的深化,所以秦始皇變得日趨殘暴起來 ,有時候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有些惡行是自己作下的。   普天下之間,或許只有太傅項少龍才能把自己從泥足深陷的魔道之境中拯救出 來了!   在秦始皇小時的心裡就對項少龍產生了一種對他敬若天神的心理,在他心目中 項少龍是無所不能的,並且他對項少龍一向都有一股怪異的畏懼心理,普天下之間 ,秦始皇或許只心甘情願的聽項少龍一人的話。   唉,師父,你現在到底在哪裡呢?你可知道,我現在非常的想念你啊!你可知 道,現在我自己也有點害怕自己了啊!   秦始皇突地變得異常的沉默,心情似是平靜得如不波的古井,卻又似如波濤洶 湧的大海;‘他也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來情緒沒有如此大的波動過了,雖然在某些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也會想起項少龍,但卻總能很好的把握住自己的情緒,可是今 天……秦始皇望了一眼正怔怔看著自己的孟姜女,心中候地對她生起一股恨意來。   都是這臭婆,為何要長得極象太傅琴清呢?   讓得自己情懷大亂,這可不是一種好現象,自己每天要日理萬機,如心緒不穩 定,哪還會有得什麼精力來打理朝政呢?   他媽的,得好好的報復一下這婆娘,只有讓一切擾亂自己心懷的人都承受痛苦 ,才會讓自己感到一種刺激的興奮,如此一來,自己也就可以把全副精力放在自己 身上來了!   秦始皇魔性倏地一生,把他方纔湧生志的理性和感性又給壓了下去,見著孟姜 女看著自己己大有改觀的目光,心中只覺一種興奮在湧生著,一種罪惡的念頭掠過 他的意念。   嘿嘿,自己雖然方纔心底中的隱藏感情雖然被這婆娘得知,但豈知又何嘗不是 一件好事?   看孟姜女現在對自己比先前觀感改變許多了,那麼自己就可以抓住她心理的某 些弱點,對她進行控制,再得到她。   昭,孟姜女不是很關心萬喜良嗎?那自己就從萬喜良身上著手,還伯她不聽自 己的話?   自己一定要讓孟姜女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秦始皇也不知自己為何突地憎恨起孟姜女來,只覺起先對她的親切感覺全都在 一種他自己也說不出來的憤恨情緒中一點一點的破碎,繼而起之的是一種玩遊戲時 怪誕心理。   或許是在他的潛意識裡存在著一種被頂少龍。和琴清拋棄的感覺,所以想把對 項少龍和琴清愛根交織的變態心理,發洩到孟姜女身上來吧!   唯叫她像極琴清呢?這也就注定了孟姜女以後一生中坎坷痛苦和偶獲一身神功 的命運。   孟姜女中不知秦始皇對自己的惡毒心理,就是連做夢也想不到自己今後苦難的 命運會是因像一個人而引起的。   在她這刻的心裡,秦始皇是一個富有深厚感情的梟雄,並且也有他脆弱的一面 ,而不全如世人所說的那般─秦始皇是個殘暴的魔鬼。   在孟姜女的心中又生起了一股希望,就是希。望秦始皇對自己真是如他所說的 那般,是因自己象他的一位故人才想與自己接近,而並沒有其他的什麼邪心,那自 己可真也願意與他交朋友了。   秦始皇率先打破了二人間的沉默,笑道:“孟姑娘,不好意思,今日我的話似 乎太多了!“.孟姜女心此刻放鬆了許多,也朝秦始皇嫣然一笑道:“秦公子的話 我很喜歡聽呢!想不到你的感情原來卻也如此的豐富,並不像我想象中那般是個冷 血動物嘛!“秦始皇皺眉道:“要是他人當我的面說我是什麼‘冷血動物’的話來 ,我當即便叫人把他拉出去斬了。不過,孟姑娘卻是例外,因為你這話卻是在誇贊 我,而不是在諷刺我。“二人正談笑風生時,不覺已走進了院落內。   一個四十許間的艷美婦人聞得說話聲走了出來,見得孟姜女和她身旁的秦始皇 ,對後者是不其然的被他身上的氣勢所懾,心底不自禁地一震,對孟姜女則是抑制 心中的感覺,笑著道:“心如,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對了,應選的事應付過了嗎? 噢,這位是……“孟姜女面對婦人一連串的發問,不由得大感頭痛的嬌嗅道:“娘 ,我叫我先回答你哪個問題嘛?”   頓了頓,又道:“這位是秦公子,叫他來回答你的這些問題D巴!”   秦始皇接口笑道:“伯母,孟姑娘說笑了!響,我叫秦少龍,乃是京城派來高 陽應選皇上嬪妃的監選官,其實憑令千金的姿色,可以說是絕世無雙,自是足夠資 格進京城應選了。   但據她對本官所講,她已有了心上人,且是個滿腹經論的飽學之士,所以本官 免了她入選資格,並且想見識見識萬才子,把他向皇上舉薦,或許皇上會重用他, 萬才子也可一展抱負嘛!”   婦人聞言臉色半喜半憂的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孟姜女,孟姜女聽得秦始皇的這番 話還以為他真是此想,自是喜得臉上都如綻開了的花兒,連連向婦人點頭道:“娘 ,秦公子說的都是實話,你現在知道你要問的話的答案了吧!”   婦人得孟姜女肯定了秦始皇的話,忙熱情的把秦始皇恭請進屋中廳裡坐下,又 是倒熱茶又是把孟姜女父親拉出來與秦始皇相見。   眾人正在客套之時,一走路有些顫破,臉上有一道十字架疤痕的書生模樣的青 年氣急喘喘的走了進來。   孟姜女見了,忙從座上站起迎了上去攙扶住他,親熱的道:“喜良哥,你回來 了!今天家裡來客人了呢!專門來找你的!”   萬喜良在孟姜女的攙扶上坐到秦始皇對面的一張椅子上,朝秦始皇一拱手道: “兄台就是心如妹子口中所說的來找在下的客人了吧!你我似是素末謀面,不知兄 台找在下有得何事呢?“秦始皇聽得孟姜女和萬喜良哥來妹去的叫得很親熱,目中 飛快的朝萬喜良掠過一絲殺機,但轉瞬即逝,口中溫婉的道:“在下從孟姑娘口中 得知,萬兄乃是一個憂郁不得志的有識之士,所以特來拜見一下萬兄,看看你有沒 有興趣進入仕途,為我大秦萬民效力?”   萬喜良聽了這話,眉毛一揚的大喜道:、“不知兄台在朝中為何官職?   在下是甚想為我大秦效力,怎奈官場腐敗,歷年殿試,考風不良不說,更有甚 是象我等這般無權無勢的落魄書生根本不會被考中,高中狀元者不是萬貫家財的財 主之後人,就是朝中有親的權勢之家。   唉,幾次應試失敗之後,也便心灰意冷,沒有再去應試了。嘿,在下這般說來 ,兄台可不要見怪,我只是說朝中作風敗壞的一面,當然正直者也不乏其人,就如 當者的王剪上將軍,李斯丞相,他們都是全心全意的為我大奏效力的忠臣。”   秦始皇拍掌擊好道:“萬兄斥責得極是,當今朝中腐敗現象的確是氾濫成風, 致以搞得天下烏煙瘴氣的,也使得不少象萬兄這等具有凌雲壯志的有識之士給埋沒 民間。   我今日之所以來拜見萬兄,就是希望你能夠入得仕途,為我大秦正氣樹立榜樣 ,為我大秦萬民造福!”   孟姜女本是對萬喜良方纔所說的話感到忐忑非常,這刻見秦始皇不但沒有生氣 ,反大加贊賞,心中的懸念也頓然平落下來。   萬喜良則是對秦始皇有若遇到知音般,更是神情激動的侃侃而談道:“不想兄 台竟也敢評擊秦政,想來也是一位有志之士。   是的,秦始皇統一六國,成就了千古一帝的不世基業,本對天下萬民來說是一 件好事,他所施行的政策也有不少積極的方面,推進了生產力的發燕尾服。但是空 前的勝利讓得他飄飄然、昏昏然,認為自己中以主宰一切,為所欲為了。   所以產生了唯意認的愚蠢與暴行,使得本是積極的政策扭曲變形,殘忍與暴虐 成了秦始皇的化身,這也就使得他的豐功偉績在人民的心目中沖淡了,甚至對他產 生了憤怒與欲叛逆的思想。   其實人們都渴望安定,嚮往和平。他們在秦   始皇統一六國的時候,都擁護他的統一戰爭,這是因為他們希望這種戰爭能夠 給他們帶來和平和安定的生活,使父子相聚,夫婦相守,能過上穩定與平靜的生活 ,永離戰亂之苦。’但是秦始皇卻逆行倒施,不僅未能滿足他們的願望,反在戰爭 已經結束後,繼續推行戰爭時期的暴力政策。這樣一來,秦始皇也就得不知民心了 。不過,無論怎麼說,秦始皇還是一個時代造就的集英雄與暴君於一身的人物。”   一口氣說到這裡,萬喜良情緒稍稍平靜了些,繼續道:“現今要扭轉目前的這 種民怨協道的逆勢,秦始皇就必須對政策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   首先就是要施行仁政,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一個政權能不能得民 心是至關重要的。   現今天下可以說是基本太平的,其中某些潛伏的舊國勢力,只要在仁政的影響 下覺得比舊國時國度的政策要好,他們的思想也就會漸漸的投靠到秦朝這邊來。   再說,大秦氣勢正是如日中天,又會誰人敢來作反呢?心戰才是當前政策的首 要任務。否則,苛政把人民給逼上絕路的話,他們也就只好用武力來為自己嚮往的 和平王朝而斗爭了。”   秦始皇對萬喜良的話一直是不動聲色,聞得最後幾句時,卻是“唰”的一聲從 座上站了起來,臉色鐵青的冷冷道:“萬兄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已有反叛我大 秦的意念了嗎?”   孟姜女對萬喜良的口不擇言,也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連連和他使眼色打手 勢,甚至乾咳萬叫萬喜良不要再說下去了,不想萬喜良卻在情緒激動之下卻是視若 未睹。   這下可好,把秦始皇給激怒了!也不知秦始皇會怎樣……孟姜女心急如為的想 著時,萬喜良聞得秦始皇此言,卻是不慌不忙的道:“非也!在下只是與兄台有著 一種一見如故之感,所以直性之下把心中的對當朝君王的觀感給說了出來,並非有 得什麼想反叛我大秦之念,。   兄台可衣不要誤解。若是你不喜歡聽,在下也就再也絕口不提政事罷了吧!然 不管怎樣,在下去願交了你這個朋友。”   秦始皇本是對萬喜良對自己的評判給氣得七竊生煙,恨不得一掌把他給宰了, 但聽得萬喜良如此說來,卻又是滿肚子的怒氣給發不出來,只哭笑不得的一臉冷漠 之色的瞪著萬喜良。   其實秦始皇的本性是善良的,只不過自從母親趙妮被趙穆姦殺後,使得他的心 性大變,再加上項少龍把他塑造為秦國儲君,現實的壓力和隨後滋生出的野心使得 他變得冷酷無情了。   萬喜良見得秦始皇的模樣,失笑道:“想不到在下的對秦始皇一番評說讓得兄 台氣成這般模樣,可真是過意不去了。嘿,你又不是秦始皇,為什麼生如此大的氣 呢?”   秦始皇卻突地一字一字的冷聲道:“不錯,我就是你口中所說的暴君秦始!”   話音剛落,萬喜良和孟姜女父母頓嚇得面無人色的頓從座早彈跳了起來,忙向 秦始皇下拜,前者語音顫震的道:“草民不知皇上聖駕光臨,方纔……方纔……請 皇上降罪,以治草民對皇上的不敬之罪!”   秦始皇冷哼了一聲,沒有吭聲。   孟姜女這時也跪了下去,惶恐的淒聲道:“皇上,不知者不罪,民女求你饒過 萬喜良一命,讓他的罪都讓民女來負吧!”   秦始皇聽得孟姜女為萬喜良求情,更是醋火中燒,暴性大發的厲聲道:“欺君 之罪,罪不可赫!萬喜良,寡人要誅你九族!” 熾天使書城

    【第八十九章 情天恨海】   萬喜良和孟姜女以及孟姜女父母四人,聞得秦始皇此言,心中猶如晴天更是打 了個霹雷,均都全是整個人都給震呆住了。   萬喜良只覺自己的整個心神都如墜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冰冷深淵裡,思想一片 空白。   孟姜女稍定心神,臉色蒼白的望著神情威嚴且憤怒的秦始皇,顫音淒聲道:“ 皇上,不要,不要啊!萬喜良他實則上是非常忠心於我大秦的,他方纔只不過…… 只不過是胡言亂語,民女求皇上饒過萬喜良吧!”   秦始皇聽得孟姜女這話,更是如火上加油,目中殺機大熾的望著失魂落魄的萬 喜良,陰冷的道:“我是一個與暴虐的君主,可不懂得什麼叫仁慈,只知道跟我作 對的人,全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萬喜良卻突地神經質似的發出一陣狂笑道:“象我這等一介藉藉無名的書生, 能死在皇上手下,卻也是一種殊榮了呢!說來死又有什麼可畏的呢?但只願我的死 能點醒皇上亦或讓世人從我的死中領悟些什麼,那我也就死得其所,死得無憾了。 其實死對我這樣一個落魄的殘疾書生來說,或許還是一種痛苦生命的解脫呢!”   秦始皇聽得一愣,卻也獰笑著道:“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痛快的!我會讓你受 盡世間折磨而亡,我會讓你死得如世上的空氣般沒有人在意你!我要把你發配到西 域邊疆去修築長城!”   萬喜良似是豁了出去似的象變了一個人似,衝著秦始皇冷笑道:“如此的冥頑 不化,我看你大秦的江山坐不穩多少年的!我怎樣死去都不足為意,只是皇上你親 手打下來的江山卻要毀在你的手上,我為你深感痛惜罷了。”   秦始皇氣怒得猶如一只暴哮的獅子般,雙目透紅,臉上肌肉繃緊,手上青筋條 條勃起,衝著萬喜良大聲喝止道:“住口!我大秦的江山只會蒸蒸日上,永世不敗 !誰人敢來作反?趙國、楚國,還是齊國?   他們都已經被我擊灰飛煙滅不復存在了!你說那些刁民嗎?他們能成什麼氣候 ?即使起來起義,也只是些烏合之眾,那堪我大秦八十萬精兵的輕輕一擊?只有你 這等狂妄小子才敢口出狂言!”   萬喜良冷哼一聲道:“自我陶醉,自我祟拜有什麼用?現今天下人民己對你秦 苛政漸容忍至了快到絕望的境地了,只要你還是固執的橫征暴斂,大秦氣數必亡。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現今天下群盜紛起,這是什麼原因呢?還不是徭役苛稅搞得民不聊生造成的? 俗話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果一個為君者失去了民心,則豈不如孤舟怒濤中行 ?很容易翻船的呢!”   秦始皇一向目空一切,狂妄自大慣了,自他作了秦國儲君以來,除了項少龍, 就從來也沒有人敢象萬喜良這般的斥責過他,不由氣得怒極反笑的道:“好小子, 有你的!寡人為君十多年還從來沒人敢在我面前如此說話!今日之事若被傳了出去 ,那寡人日後還威信何在?哼,可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你們四人今日全得死!”   說著,秦始皇把‘九天神功’在體內運行了一個周天,提聚了九成功力凝貫於 雙掌,雙掌不多時就已成了一片赤紫之色,且不時的有著紫光一閃一閃的,紫光中 竟冒出一縷縷紫氣來;   萬喜良這下再也堅強不起來了,面如死灰的連連向秦始皇叩頭道:“皇上,孟 姑娘一家三口可沒有犯什麼欺君之罪,他們可都是我大秦忠實的良民,求皇上開恩 ,饒……”   萬喜良的話還未說完,秦始皇暴喝一聲道:“好!那就讓我先送你上西天極樂 去吧!”   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無比的紫色罡氣就己從秦始皇掌中發出,向萬喜良當胸擊 去。   眼看著萬喜良就要魂歸九天,孟姜女突地嬌喝一聲,縱身向萬喜良身上撲去。   “砰”的一聲勁氣著落之聲,秦始皇所發受氣全都擊在了孟姜女的背部。   孟姜女“啊”的一聲慘叫,與萬喜良的身子一起向後暴飛。“咚”的一聲著地 之後,孟姜女又跟著“嘩”的噴出一口鮮血,頓時昏迷過去。   萬喜良只是被跌得背骨劇痛,秦始皇發出的內勁卻並沒有傷著他,所以他並沒 昏死過去,見得孟姜女吐血昏迷,頓時心痛如終的輕呼道:“心如,心如,你醒醒 啊!可不要嚇我!干嘛這麼傻呢?都是我把你害的!我該死!我該死啊:”   邊泣聲呼喊著邊不知從哪裡模出一把短劍來,就欲向自己心臟處刺去。   秦始皇也想不到盂姜女竟然願捨身救萬喜良,心中有一股怪異的刺痛感覺,見 萬喜良欲自殺殉情,竟是不願讓他如此便宜死去的冷哼一聲,左手中食二指射出一 束是氣往萬喜良握劍的手腕疾點過去。   萬喜良手腕一麻,短劍頓然脫手墜地,一雙憤怒且仇恨的目光緊盯著秦始皇。   ’孟姜女的父親和母親見女兒身負重傷,生死不明,也頓然消去了對秦始皇的 懼怕之心,繼而起之的是仇視,再也不管秦始皇兇神惡煞的兇態,悲呼著向萬孟二 人奔去。   .秦始皇心中也不知怎的突地又為孟姜女的生死非常擔心起來,身形一動,掠 至萬夢二人身邊。   俯下身子拉過孟姜女的右手,為她把了一會脈後,先是點了孟姜女周身的二十 幾大穴道,又運功將雙掌抵在她背部的中樞和命門兩大穴道上,把功力源源不絕的 輸入孟姜女的體內。   看著秦始皇的怪異舉動,萬喜良和孟姜女父母卻也並沒有出言喝止,因為他們 看得出秦始皇是在給孟姜女療傷。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孟姜女“嚶嚀”一聲悠悠醒轉過來,蒼白的臉上也微微 現出了些許紅暈,目光卻是黯淡無光的望著秦始皇,口中聲音脆弱的斷斷續續道: “皇……皇上,民女求你饒過萬公子吧!他……他是個好人呢!民女的命是萬公子 救下的,皇上若要殺萬公子,就由民女來抵命好了!皇上……饒過他吧!”   萬喜良此時是一臉慘痛悲苫之色,孟姜女的母親卻已是哭得像個淚人似的,不 斷地叫喊著孟姜女的名字,她的父親則還略微顯得堅強些,不過’─雙眼睛卻也漲 得通紅。   秦始皇心中也象有個什麼東西硬住似的,異常沉重和不舒服的一語不發的盯著 孟姜女,默默的從衣兜掏出一個綠玉瓶,撥開瓶口,一股清香頓漫室內空間,由這 清香中可知玉瓶中盛裝的定是什麼靈丹妙藥。   秦始皇神色陰沉的對孟姜女道:“你的五臟六腑已全被我的內勁所震碎了。   天下間可以說是無藥可以救得你了。我這裡是一瓶千年何首烏配以菊蜂鮮蜜調 成的藥液,你把它喝了,可以延續你三天的生命。”   頓了頓,沉吟了好一陣,似作了極大的決定似的道:“只要你們答應我不把今 日之事洩露出去,我可以應允不殺你們。不過,萬喜良對寡人不敬之罪,死罪雖免 ,但活罪難逃,寡人就罰他到西域邊疆修築長城三年。孟姑娘,你認為我這做法怎 麼樣?其實我可是全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決定饒過萬喜良的!”   孟姜女聽秦始皇決定不殺自己四人,欣喜得無光的秀目中生出些許光彩來。   萬喜良和孟姜女父母三人則聽得孟姜女已無法救治,只有三天可活,對於秦始 皇饒去自己等不死的事反不以為意,均都心中充滿悲傷和對秦   始皇的仇恨。   萬喜良把孟姜女的嬌軀輕輕鬆下,站了起來,滿身是孟姜女所噴吐的鮮血,再 加上臉上的極度悲傷和憤怒,神情顯得恐怖的指著秦始皇,激聲道:“你……你是 兇手!你是魔鬼!心如若是有任何閃失,我定與你拚命!”   秦始皇對萬喜良可是恨不得把他給碎屍萬段,但自己既己向孟姜女保證過不殺 他,那就自也得遵守“諾言”,更何況把萬喜良發配到西域去修築長城,自己至少 有一千種比殺了萬喜良更讓自己洩恨的辦法。   西域邊境乃是個不毛的沼澤之地,那裡蛇蟲眾多,人跡罕至,只有兇殘野蠻的 匈奴人居住在那裡,派去修長城的也全都是些死囚,他們當中兇殘暴虐者比比皆是 ,且懲治人的方法花樣百出,更有甚者是心理變態的人,他們好男色。在這樣的一 群組合裡,萬喜良將所遭受的慘境,秦   始皇閉目一想,心中就覺老大開懷,對萬喜良的恨意也就淡了許多。   嘿,生不如死將會是萬喜良的下場了!   秦始皇迷醉的想著報復萬喜良跟自己搶爭孟姜女的氣恨慮幻之境,對萬喜良這 刻對自己的狠態,竟是毫不生氣的不悅不火道:“與我拚命?憑你還不夠資格!論 權勢,我是一國之君,論江湖,你是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更何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民莫非王臣,你是我大秦的子民,君要臣 死臣不得不列,難道你敢違抗君令?   至於孟姑娘麼,我也是錯手才傷著她的,並且我也已經盡了力救治她了。哪, 為了能夠使你們能夠嚴守今天的事情,我要讓你們每人服一顆‘噬心丸’,這種丹 九每個月都需要我給你們一顆解藥,才能控制住它的毒性。   若是一個月之後沒服解藥,你們就會寸腸斷裂而亡。再有,你們所有的族人朋 友,寡人都會派人暗中給他們服這‘噬心九’。所以你們若是違背諾言,後果也可 想象得出吧!”   萬喜良痛苦的哀叫一聲,身形顯得跟艙的向秦始皇撲去。秦始皇不待萬喜良撲 至,己冷笑著隔空點了他的幾大穴道,讓萬喜良動彈不得,“嗤”了一聲道:“想 找死麼?可惜我不會如此的便宜你!我要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萬喜良聽得心頭一寒,秦始皇既然對自己親口說出了此等話來,那麼他就一定 會如此對付自己的。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是只對付自己一人,豎橫都是死,那倒沒得什麼。但 是秦始皇難道就看不出自己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麼?那麼他說出這等話來,自是會 抓住自己的弱點,傷害自己的親人和朋友來懲罰自己。   這就是秦始皇的真面目了!世人說他是集殘忍與暴虐於一身的魔鬼君王,這話 也可真沒說錯!   暴君終究是暴君,他即使表現出仁慈來,那仁慈的背後也是陰險的,是有著某 種利益的目的的,是一種陰謀的仁慈。   萬喜良只覺自己的意志又在崩潰,自己無論怎樣也不是眼前這一代梟雄之敵, 看來自己要救脫親人和朋友,就只有以退為進了。   看秦始皇對自己的恨怒,有一方面是出於自己方纔那番話的直言不諱,也有一 方面是因心如與自己之間的親熱而引起的。   秦始皇似是很是著緊心如,那麼心如如果真……有什麼意外,秦始皇就一定把 他心中所有的怨恨都想發洩到自己身上,但如若自己也跟心如而去了呢?   秦始皇心中的怨恨或許也就消散了。不,最好是自己比心如先去,秦始皇沒得 了自己這顆眼中釘肉中刺,說不定會為了心如,而鼎力相救於她。秦宮中醫道高手 如雲,並且秦始皇可以下記天下請醫術高明的大夫去給心如治病,心如的病大有可 能會好轉過來。   如此一來,秦始皇也就會龍心大悅,心如更是個聰明的人,只要她稍對秦始皇 施加影響,那麼自己的族人和朋友都不用被誅殺了,並且還會大有保證,自己則也 就死得值得了。   萬喜良如此想著,只覺良心有一絲自責的刺痛,並且自己把自己的感情給深深 傷害了。   自己這不是在想利用心如麼?不是在把心如往火坑裡推麼?其實自己這般的想 來,與小人又有什麼分別呢?   即使是自己死去了,但如讓心如痛苦的生活一輩子,那自己在九泉之下也難以 安眠啊!   不,不能!要死也就與心如死在一起!   禍端是自己姚出來的,自己現在是萬死難懲其咎!再說,自己深愛心如,心如 也對自己印象不錯,都是自己一意固執的不敢開口表達心中的情意,要不自己二人 成親了,也就不會有今天的這種局面。   自己為什麼要自責呢?到現在這等絕望的境地才醒覺過來,可是已經太晚了! 一切都怪自己沒用!   萬喜良心中的矛盾與痛苦讓得他恨不得自己馬上死去,這樣也就可以得到一種 解脫了。   秦始皇從龍袍裡取出一個黑色瓷瓶,緩緩從中倒出四粒黃豆大的黑色藥丸,給 己無力抵抗了的萬喜良和孟姜女等四人分服了。   孟姜女的母親把秦始皇交給她給孟姜女服用的千年何首菊蜂鮮蜜喂孟姜女下喝 了一小半,孟姜女的臉上更顯現出些紅潤來,人也顯得精神了許多,目光複雜難明 的盯著秦始皇,脆弱的道:“多謝皇上的寬容!民女就是到了九泉之下也會記得你 的大恩大德的!”   在孟姜女現在的心裡,她還是因為秦始皇先前對自己的一番坦誠而對他頗具好 感,雖然秦始皇打得自己重傷,但孟姜女卻還是不憎恨他,反覺得秦始皇事實上真 不像傳聞中的那麼兇殘。要不,象傳聞中的那等個性,自己四人現在不哪裡會有得 什麼命在?   秦始皇倒也聽得孟姜女這等溫婉的話而大是為之一怔,在他的心目中自己現在 露出了兇殘的真面B,孟姜女定會對自己是又懼又恨,誰不想她卻還要謝自己什麼 的呢?   難道這孟心如也真對自己一見傾心了?   不可能的啊!她……難道是為了軟化自己放過萬喜良?看她神色也不大像是在 言不由衷。   唉,這等一個絕色美人,三天後就要香消玉損了,可也真是可惜!不,還有點 ……浪費!   秦始皇想到“浪費”這個字眼時,一個罪惡的念頭快捷的掠過他的腦海,讓他 大感一種刺激的興奮。要是自己當作萬喜良的面強姦孟心如,哈,那種感覺中真是 太美妙了!   秦始皇目中邪光一閃,眼珠一陣滴溜溜的急轉,突地射出幾縷指風點了孟姜女 和她父母以及萬喜良的昏穴,掠抱起二人身體,一陣風般的向院落外馳去。   一陣急疾的馬車聲在夜幕下靜寂的胡同裡響起。   高陽縣雖是個小縣,但卻縣城四周祟山峻嶺可真不少,其中又以南面的五指山 最是出名,據聞此山中指峰峰頂上有一“音波泉”。   此泉每當日光斜照的時候,就會發出震人心魄的怪異聲音,不知有多少江湖武 林人士因對此泉充滿好奇,欲上五指峰去一探終究,但從無人能得知些什麼,並且 上了五指峰頂的人都會患上失憶症,智力也會大大下降,所以近幾十年來,從來無 幾個再敢上中指峰峰頂去。   五指峰已成了個近乎是死亡之峰、江湖禁地,上峰去的山道路面中也都長了長 達一尺多深的野草,看來真是不知有多長時間沒人上過此峰了。   山道兩旁怪石幾立,在月光下猶若一尊尊形態各異的鬼神般,讓膽小者見了會 不寒而栗。   秦始皇不是個膽小者,並且可以說得上是個普天下之間沒有幾人的膽子能比他 大的人物。   他一到高陽縣,就曾聽說過五指峰,聽說過五指峰的音波泉,本早就想去見識 見識,怎奈一到縣衙剛坐定沒一會,就見著了孟姜女,讓得她像極琴清的絕世容顏 所吸引,所以沒得閑暇來上中指峰上去探險。   現刻秦始皇攜扛著孟姜女和萬喜良二人就是準備上中指峰去,一是可以探看那 傳聞中的溫波泉到底有何神奇之處,二是在此險絕之地來實施自己的陰毒計劃,可 真是別有一番讓人大感刺激的滋味。   雖然肩上扛著兩人,但秦始皇卻還是能夠足不沾地,施展凌空飛渡的絕世輕功 身法,從草叢上輕點足尖,向峰頂疾飛而上,由此可見,秦始皇身內力之深。   。秦始皇的武功自小是頂少龍傳授與他的,在項少在未離開他以前,一直都認 為項少龍的武功是天下無敵的,但自平定了戮毒和呂不韋的內亂,秦始皇開始實施 他的雄霸天下的野心時,在東征西戰的戰場生涯裡,秦始皇深深的感到項少龍教予 自己的武功並不無故,這世上的武功高手比比皆是。   並且,在秦始皇的權勢愈來愈大時,許多武林高手都紛紛來投靠他,從這些人 身上,秦始皇看到了自己武功的脆弱,於是暗中收集天下間的各種武功秘本,想練 成一種絕世武功,不想被他搜集到一本看起來平淡無奇的武功秘集“九天寶典”, 而此“九天寶典”卻是三皇五帝的皇家武功寶典,因此中武功只適宜於具有皇者霸 氣的人練,所以此寶典雖然流落民間,但從無人練成內中的“九天神功”。   秦始皇得此寶典後欣喜若狂,於是日夜苦練此中的“九天神功”,但一年多下 來,進展卻是並沒有自己所料想般的神速,只練到了“九天神功”的第四重功力。   為了迅速提高功力,秦始皇於是召集手下武士,叫他們想法出來。其中有一個 叫“冷面陰魔”的傢伙向秦始皇提出了一個令人發指的殘忍之法。   就是把八到十歲的童男童女抓來,用器物搾出他們的骨髓液伴合他們身上的血 漿和腦髓,采集萬年何首烏和萬年冰山雪蓮配合些其他的藥物,放到童男童女的骨 髓、血漿和腦髓混合液中去焦熬七七四十天,然後再把那些藥物和何首烏、冰山雪 蓮取出來,放到丹爐裡煉,只要再煉三十天,那萬年何首烏、冰山雪蓮和那些藥物 煉成的丹丸服食下去,可以讓人平增一甲子的功力。   秦始皇聽後大喜,叫來抓來百多個童男童女和從國庫中拿出了那些煉丹需要的 藥材,交由“冷面陰魔”去如法炮制的煉增功丹九。   “冷面陰魔”倒也不負所托,三個月後終於把增功丹練成,秦始皇吞服後,閉 關練功月余,那增功丹確實是大有功效,但也只把秦始皇的“九天神功”功力提高 到了第八層,此後任他服多少增功丹,也還是突破不了第九層的至高境界。   秦始皇惱羞成怒之下把那“冷面陰魔”給殺了,同時再著手下的那幫武力高手 為他想辦法。   辦法自是沒想出來,再說就是有人想到辦法可也不敢說出來,因為若是辦法不 靈,豈不要落得個如“冷面陰魔”一般的下場?   秦始皇見眾人全都是一籌不展,氣急敗壞得欲把那幫所謂的高手全給宰了。正 當此關頭,一個叫作趙高的太監,稱他有靈藥可助秦始皇突破“九天神功”的第八 層功力,而升至顛峰。   秦始皇大喜若狂,頓即召來趙高問他有何靈藥。趙高是有準備而來,自是不慌 不忙,從衣兜裡取出了母親留給自己的一枚蛋狀物質。   對秦始皇說,此蛋狀物質乃是一種叫做火鳥的怪鳥所生下的蛋,火鳥生活在高 溫灼熱的火出口地帶,因其食的也乃是火山噴發出的遺冷物,再叫上火島吸收了火 山的高能熱量,所以它生下的蛋乃是世所罕有的珍寶,就是一個常人服食後也可平 增百年功力,不過能夠承受和吸收火鳥蛋的能量的人卻是江湖中鮮有耳聞。   所以此火鳥蛋功效雖大,但江湖中甚少有人敢服食的,就是趙高也不敢,不過 他看準了秦始皇喜歡冒險和急功冒進的性格,便頭號膽趁此緊要關頭,把這外公楚 原不年在任武林盟主時,所獲得的不敢享用的怪火鳥蛋,在秦始皇極想增進功力的 進修獻了出來。   其實趙高這是在賭一把,若是秦始皇服食的火烏蛋安然無事的預想效果,他趙 高自以後是飛黃騰達,若是秦始皇死去了呢,憑他的武功要想逃離皇宮自也不是什 麼難事,更何況有個北溟宮的少宮主孤獨行在保護自己呢?   秦始皇見了紅光閃閃的火鳥蛋,大喜過望,可顧不得什麼服食後會有危險。向 趙高問了食之法和服食後應運功消化多少天後,便攜了火鳥蛋再次閉關練功起來。   這一閉關不想卻是有三個月有多,正當連趙高內的所有大臣都感惶惶不可終日 時,秦始皇練功的密室突地“轟”的一聲巨響給炸裂了,一道赤裸的身形直沖天空 二十幾米高,在空中一陣狂野的哈哈大笑,一道道狂猛無匹的罡氣從空中直劈下來 ,罡氣所到之處,建築物盡毀,武功較低的逃不了的武士全被炸得血肉橫飛。   ,半個多時辰過後,那赤裸身影情緒似是漸漸平息下來,從半空中降落地面。   趙高等幸存者舉目一看,原來卻是秦始皇,只見他雙目神光閃閃,身上的肌肉 泛著紫紅色光,全身上下都縈繞著一道紫氣。   眾人皆都忙向秦始皇道賀,秦始皇通過服食火鳥蛋後三個多月的煉獄修練,“ 九天神功”不但達到了顛峰狀態,且體內還多了一道灼熱無比的內力,這道內力融 合進“九天神功”中,可以使“九天神功”發揮出比料想中更大的威力來。   秦始皇對獻寶的趙高此後自是大加賞識,把他提升為自己身邊的常侍太監,兼 管宮中所有太監,也即太監總管。   可殊不知秦始皇就因此舉為他大秦江山日後的覆滅埋下了禍根。   秦始皇到快要接近中指峰峰頂時,倏地一聲清脆的“叮咚”滴水聲傳來,讓得 他的心神猛地一震,體內的真氣竟也被震得突突亂竄起來。若不是他功力深厚,忙 提升功力護體,怕不就要給震倒當場;   秦始皇暗暗心驚,想不到這“叮咚”一聲滴水之聲競也有此等威力,看來這五 指峰頂倒真大有神秘之處了!   不過,愈是神秘危險才愈是刺激有趣呢?是沒什麼神奇的,自己可真就要大失 所望了!   想到這裡,低頭看了肩上的孟姜女一眼,一股強烈的慾望突地劇升了起來。   :秦始皇把“九天神功”提升到第七重功力,施展開“九天寶典”中的“龍飛 九天”的絕世輕功,身形竟是直線往上上升。   當離峰頂不到十來丈高時,秦始皇驀地清嘯一聲,身形在空中連綿幾個勁斗, 轉瞬功夫已是落到了五指峰頂上。   環目四顧之下,卻見峰頂怪石森林,花草斗艷,峰頂當中的一個水潭閃閃發展 銀白色的光芒,水潭約有一百三四十平方米大,潭中的水色晶瑩通透,水質看來粘 度很高,有若蜂蜜,水波一輪一輪的在無風這下也自動盪漾著,發出悅耳的有節律 的“咚咚咚”聲。   看來這水潭就是傳說中的“音波潭”了,但聽這聲音也沒什麼奇怪的嘛!倒是 方纔那聲滴水聲甚是古怪,不知是從何處發出的。   傳聞這“音波潭”在每當日落之際,它就會發出神奇的威力,這……到底日落 這“音波潭”   之間有什麼古怪的聯繫呢?   秦始皇怔怔的看著水銀般的潭水,卻始終沒有發現潭水的源頭。   難道這潭水是從地底冒出來的?   但為何沒有冒溢出來呢?   這地底難道有自動調節潭水深淺的功能?   看來這“音波潭”的古怪之處定是在於這潭底有著什麼古怪了:日後自己定要 領來人手探看一下這“音波潭”到底有什麼秘密!   秦始皇邊想著邊放下了孟姜女和萬喜良二人,銀白皎潔的柔和月光灑在孟姜女 的俏臉上,更增了孟姜女在秦始皇眼中的美麗了。   秦始皇看得意亂神迷的不由自主跪下身去,伸出手來輕輕的撫摸著孟姜女柔嫩 的臉蛋,手指有些輕微的顫抖,跟接著愈扶摸愈是氣息喘重,手法也變得粗野有力 起來。   孟姜女被秦始皇點了穴道,自是什麼也不知曉,一動不動的象個木偶人般任由 秦始皇擺佈著。   秦始皇此時已是慾念高漲,渾身的血液翻騰奔突著,但神志中卻還知曉自己帶 孟姜女和萬喜良宋這五指峰頂所要實施的陰謀。   射出指勁解去了孟姜女和萬喜良封制的穴道後,萬喜良不多時就悠悠醒轉過來 ,睜開雙目。   卻見秦始皇正在解著孟姜女的衣衫,孟姜女白若凝脂般的酥胸已是如兩隻小白 兔般在月光照射下,散發出少女特有的幽香。   萬喜良一陣氣急攻心,掙扎著爬起酸痛的身體,怒吼一聲:“畜生!”   向秦始皇猛撲過去。   秦始皇正在慾火大熾的興頭上,被萬喜良的一聲大吼給嚇了一跳,見他向自己 撲來,氣怒得迎著萬喜良撲來的身形飛起一腳,正踢中萬喜良的膝蓋處,萬喜良滲 叫一聲,頓即撲倒。   秦始皇惱怒的道:“他媽的,臭小子,你給老子睜大眼睛看好了,老子現在就 給你上一堂生動的夫妻生活課!   嘿嘿,老子借用你的馬子一下!你有得眼福,也不虧本嘛!”   秦始皇這些粗話都是從手下的那些江湖人那裡學來的,從來不敢說出,現刻也 再也投得了什麼身份制約的顧忌,所以就隨口罵出了。   這一罵卻也大感過癮,心頭對萬喜良的惱怒頓去了一大半,見得萬喜良的目光 不是望向自己,而是望向孟姜女堅挺裸露的酥胸;且呼吸也加重了許多,目中透出 野性。   秦始皇哈哈大笑道:“原來‘噬心丸’還有提升性慾的功能,曹秋道卻沒有告 訴我呢!看萬公子本是一介守德守禮之人,這刻卻也為何如何色急呢?哈,貞潔的 盂姑娘也有了反應了!你叫啊,叫啊!叫得讓老子興奮了,我就饒了你的情哥哥萬 喜良!“孟姜女這時也醒了過來,見得自己上衣完全被解去,不由大羞得驚叫出聲 來,但體內卻倏地升起一股異樣刺激興奮的感覺,讓得她不由自主的呻吟叫哼出聲 來。   秦始皇看得心中大樂,一股報復的樂趣反讓得他的慾火平息了下來。   嘿嘿,要是自己先與孟姜女行巫山雲雨之後,孟姜女那時“噬心丸“中的催情 藥力一解,人也就會清醒過來。   而萬喜良卻是因看得自己和孟姜女所行一副活春宮圖,更是催發了藥力,使得 情慾更是旺盛,那時自己故意把孟姜女塞到他懷中,萬喜良見了定會不顧一切的獸 性大發去姦污孟姜女,那樣孟姜女就會痛恨萬喜良……哈哈,這個計劃真是太妙絕 了!   秦始皇想得情慾又漸漸升起,獰笑著俯下身去,再次在孟姜女身上展開挑情手 段。   他細緻地捏摸著孟姜女玲瓏有致的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不斷加壓的揉捏著孟 姜女堅挺乳房,使得它變得更加尖巧挺拔。並且把手指插進她神秘的下體內,指中 凝貫了一股柔和的罡氣,在孟姜女的體內蠕動著,使得孟姜女不斷的呻吟起來,她 的神志已在強烈的欲潮需要中迷失了,她的下體最深處開始濕潤起來,似若有一股 電流讓得她全身震顫起來,春水──股股的流溢出來。   空所中瀰漫著──股刺激的異味。   秦始皇看著孟姜女的浪態,自言自語的邪笑道:“小騷貨,老子馬上就來滿足 你了!“說完三下兩下的扒光衣物,扒在孟姜女身上,把下體那碩大的硬物向盂姜 女剛剛綻開的“花蕾”插去,搞弄了老半天,二人下體才終於融合起來。孟姜女疼 得一聲慘叫,手指緊緊的插進秦姑皇堅實的肌肉裡。   過得半盞茶的工夫,孟姜女再也不覺著痛了,只一陣陣從未有過的鮮新刺激快 感,讓得她發著一陣陣胡言亂語的狂喊浪叫,臉上、眼皮上的紅潮有若成熟透的紅 蘋果,只不過透著一股股的熱力。   萬喜良的雙目看得發出野獸般的紅光,口中粗氣比秦始皇和孟姜女二人的粗喘 嬌吟聲還要大,雙手把地上的沙石抓得“咚咚”作響,怎奈身子被秦始皇封住了穴 道,所以是看得幹著急,也還是只得強忍住慾火。   如此殘忍的春色在五指峰頂瀰漫著。 熾天使書城

    【第九十章 孔雀公主】   秦始皇大叫一聲,終於癱軟下來,撲在孟姜女身上大喘著粗氣,額上豆大的汗 水冒著熱氣的滾動著,全身上下通極透了。   孟姜女此時也漸漸的舒緩下激蕩的情慾,神志慢慢恢復過來,感覺下體一陣鑽 心的劇痛,心神也隨之猛地一震。   自己……難道失身了:身上冰涼冰涼的,似也投有著衣服!嗯,身上似乎還壓 著一個人,口中正對著自己臉上噴著熱氣。   這……到底誰呢?秦始皇還是萬喜良?二者似乎都大有可能,因為他們知道自 己只有二天可活了,說不定就會……不過秦始皇可能性要大些,因為秦始皇自─見 著自己就對自己大生興趣,且他有著壓倒性的優勢強佔自己──超然的權勢和高絕 的武功。   現見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就……萬喜良呢,如若是他,那可就太令自己失望和 傷心了!因為在自己心目中,萬喜良一直是個對自己超然於色欲的正人君子,他如 對自己趁危非禮,那他在自己心目中的美好印象全都會因此而破碎了,這比遭秦始 皇非禮還會讓她更加傷心,因為若是如此的話,孟姜女會覺得自己對萬喜良所傾注 的真情都白廢了!   是的,自己雖然心下裡願意接納萬喜良,但如不是自己心甘情願的,萬喜良來 侵犯她,會讓孟姜女感到自己比被他人侵犯更加痛苦傷心。   希望不是喜良!孟姜女心下祈禱著緩緩睜開雙目,卻是見是秦始皇已是顯得猙 獰的面目顯露在眼前,正用著一張狼虎般的血盆大嘴在自己身上亂舔著,目光裡露 出貪婪的神色。   孟姜女心底下是大鬆了一口氣,而嘴上則是女性自然而然的嬌呼一聲,伸手往 身上的秦始皇推去,嬌軀一陣扭動。   秦始皇猝不及防之下也被孟姜女給推了開去,孟姜女頓然身體縮成一團,嬌軀 發抖著,嘴裡發出憤怒而又羞辱的輕泣聲,目光不敢與秦始皇對視,把嬌首深埋在 玉腿間,倒是沒有發覺神情異樣的萬喜良也就在旁邊。   秦始皇見得孟姜女的反應,哈哈的狂笑一陣,射出一道指勁解出了萬喜良的穴 道。   萬喜良的慾火已經升騰至了顛峰,全身皮膚通紅,身上的衣物早就自己撕了個 精光,口中熱氣騰騰,髮絲凌亂,雙目赤紅,再配上他臉上那道十字疤痕,神情甚 是顯得恐怖。   穴道一解,萬喜良就大喝一聲,瘋狂的向正在抱頭痛哭的孟姜女撲去,他的體 內因被秦始皇特意貫注了少量的“九天神功”真氣,所以動作甚是顯得快捷有力之 極。   孟姜女毫不及防之下,被萬喜良一把抱個正著,驚呼一聲,斂神舉目一看,竟 是萬喜良,氣得臉色鐵青的拍手就是往萬喜良臉上“啪”的一下狠扇了下去,口中 同時羞憤交加的怒喝道:“無恥!快放手!”   不想萬喜良卻已是被催情藥物迷得神志盡失,哪裡會識得眼前的女人是誰?現 在他唯一想做的和知道做的就是情慾的發洩!   抱住孟姜女柔軟的嬌軀後,萬喜良頓即如同一個色中餓鬼般在她身上亂摸亂捏 起來,大口也是沒有閒住的在孟姜女身上狂親著。   孟姜女見得萬喜良神態比秦始皇更是可惡,心下真如針刺一般的劇痛。   想不到自己深愛的男人竟也是……淚水順著孟姜女的俏臉流下,她的口中不斷 的呼喊著咒罵著,雙手更是在萬喜良身上一陣狠打狠抓,雙腿也在彈踢著萬喜良。   可萬喜良已是喪失了本性的萬喜良,且他體內有了秦始皇貫注的“九天神功” 真氣,使得他力氣大增,孟姜女又2哪裡掙扎得出?   素始皇在一旁慢條斯理的邊穿著衣物,邊欣賞著自己導演的這幕精彩的戲,一 般報復的興奮讓得他雙目發光,心裡的氣恨也平衡許多。   跟我作對人都只有悲劇的下場!無論是什麼人只要違背了自己的意志或損害了 自己的利益,他都只有一個場──那就是痛苦的死去。   在這世上只有師父項少龍是唯一的例外了,因為他……是自己的第二父親,殺 了他自是大逆不道,更何況自己一切的成就,都是項少龍賜予自己的,所以當年… …孟姜女和萬喜良自是都不能讓他們活在世上,但也不能讓他們痛快的死去。   那樣自己就沒有欣賞到別人被自己折磨得痛苦的樂趣了!   想來去找自己的下屬,都己按自己所留下的暗號把事情都辦好了吧!到時孟姜 女和萬喜良本是失魂落魄的回家,再加上看到自己作下的慘劇──滿屋子親人和朋 友的屍體,哈哈,他們那時的表情恐怕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表情吧!   秦始皇愈想愈是興奮,看著正在孟姜女身上發洩的萬喜良,和帶著泣音呻吟著 的孟姜女,秦   始皇的嘴角浮起一絲陰毒的笑意。   此時已是夜正時分,天上的月色顯得分外的明亮,灑照在中指峰頂上,“看著 ”峰頂所發生的一幕人間淒劇的升華。   明亮的月色使得“音波潭”水中反射的光芒也愈來愈熾,潭水的水波似也因月 色明亮了些而加快振動速度起來,那“咚咚咚”的水波蕩漾聲也隨之加速,音律節 奏變快起來。   秦始皇天在津津有味的欣賞著萬喜良和孟姜女所干的好事,倏地發覺水波聲的 異樣,心神猛地一震,因為他感到這加速了的水波蕩漾聲也如他上峰頂前加“叮咚 ”的水滴聲一樣,讓得體內的真氣運行線路凌亂起來。   斂神凝氣的緩步向“音波泉”走近過去,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那潭水,卻見蕩 漾的水波猶如一根根振動著的琴弦,明亮的月光照在水波上,是如拔動琴弦的手指 。   再順著潭水反射的光線望去,卻見潭水的反射光共有三十二道,每一道均射在 峰頂的一座小石峰上,那些石峰也剛了是三十二座,且似乎是按一座什麼陣勢排列 起來的。   射在每一座石峰上的光線似乎又有一道微弱的反射光,這些反射光似乎可以交 集在一起,有一個交叉點,但任憑秦始皇怎樣努力也發現不了那交叉點。   到底這五指峰上蘊藏著什麼奧妙呢?看這布置,似是些峰乃是先古奇人的隱居 之所。難道這裡藏著前人遺留下來的寶藏不成?   想到這裡,秦始皇心癢難熬,倒再也顧不得孟姜女和萬喜良二人了。   要是這峰頂真有什麼寶藏,而這寶藏中定人有得設計這玄奧之境的前人留下的 畢生所學,單看這峰頂的奇奧佈置,就足以顯示出佈置此境的前人定是位胸懷萬象 武功高絕的奇人了。   自己要是得到了這奇人的武功秘集,練成了上面的武功,那自己的武功修為定 又會大上一個台階,天下間更是無人是自己之敵了!   更主要的此中佈置平常的奇人根本連想都想不出來,更不消說佈置了。那麼佈 置這峰頂奇間的人說不走是什麼仙界之流,如自己能窺得成仙得道之術,那自己豈 不就可長生不老而永享這不世基業了?   秦始皇的心情有些激動起來,把“九天神功”提升至第八層功力貫注於雙掌, 一式“飛龍潛淵”,有若一道龍卷風道的猛烈罡氣頓時從秦   始皇掌中發出,向“音波潭”擊去。   “砰”的一聲,秦始皇所擊出的掌勁有若擊在一道堅硬無比的光牆般,“音波 潭”中的水平靜如常,根本沒有什麼異樣。   原來當秦始皇擊出的掌勁在剛要觸擊潭面時,一道不知從何處射來的光牆把秦 始皇擊出的掌勁給釋數反震了回來,讓得秦始皇被自己掌勁反震力的余勁給震得“ 蹬蹬蹬”的連退了四五步。   目光驚駭的望著平靜如常的潭水,素始皇心中的好奇更是大了。   方纔那道光牆到底是從何處發出的呢?   看潭面反射的那三十二道光線在那一刻光亮似乎明亮了一倍,難道是這些反射 光裡有什麼玄奧之處?   但是光牆為何卻也有如此大的威力呢?竟然硬擋住自己八層功力的“九天神功 ”,並且把自己的掌勁給反震了回來!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試想自己八層功力的“九天神功“就是一塊鋼板也可被擊碎,但是那神秘光牆 ……卻是……秦始皇愈發想念了此地是仙人居所的想法,心中不由得激動起來,整 個人都精神抖擻。   哈,只要自己解開了這“音波泉“的秘密,得到了仙人的遺物,自己也就…… 秦始皇興奮得突地發出一陣哈哈大笑來。   萬喜良和孟姜女被水波音律給迷醉得雙雙昏了過去,但卻還是緊緊擁抱在一起 。   秦始皇的大笑聲把萬夢二人驚醒過來,此時萬喜良神志也己清醒,見得與孟姜 女緊擁在一起,嚇得率先驚叫一聲,彈跳了起來。   啊,自己對心中……到底作了些什麼?   怎麼會這樣的呢?   是秦始皇,定是秦始皇!自己看到他解心如的衣服,向他撲去時,中了他一腳 ,被他點了穴道,看著他對心如……再隨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孟姜女此時是抱縮成一團,雙目絕望的怒瞪著虧喜良,歇斯底裡的大喝道:“ 萬喜良!我恨你!我恨你!”   邊說著竟是情難自控的突地赤身站了起來,向怔怔不語的萬喜良撲打過去。   萬喜良一動不動,任由孟姜女在自己身上撕咬抓擰,只目光似要噴出火來般盯 著秦始皇,嘴角喃喃抖動著,卻發不出聲來。   秦始皇正被自己的發現而興奮得欣喜若狂,被萬夢二人的撕打聲斂回心神,當 下收回目光往二人望去,見得孟姜女和萬喜良的神態,更是一陣心懷大暢的放聲大 笑。   萬喜良終於發出聲音來,顫音的怒聲道:“你……你這魔鬼!你不配作一國之 君!你下流!你無恥!你……你太過陰毒:”   秦始皇這時心中大是暢快,倒也沒有惱怒的怪笑道:“不錯,我是下流無恥! 但是我本是一個人皆恨之的暴君,己無所謂他人再對多些怨恨了。   而你呢?你是一介有德有禮的書生,方纔對孟姑娘所作下的醜事卻又比我清高 得了多少?嘿嘿,你骨子裡不也是下流無恥嗎?”   萬喜良臉色漲得紅中帶白的道:“我……可是那是因為你對我施了催情藥物, 所以才……”   秦始皇截口道:“不要找借口了!真正的正人君子就是天蹋下來,你來也會坐 懷不亂,而你卻只是看了一場我和孟姑娘……嘿,這證明你早就能孟姑娘動了邪念 了,直到方纔才情難自控的把慾念發洩了出來,你不也象我一樣嗎?”   孟姜女連遭秦始皇和萬喜良的作弄,已是顯得渾身酸軟無力,這刻對萬喜良的 抓打,也只是心中的一口氣憤,把她身體裡殘餘的力氣給發掘了出來。   聞得萬喜良和秦始皇的對答,思想漸漸清晰過來,想起萬喜良來侵犯自己時的 神態,倒確是中了什麼催情藥物的樣子,還有自己先前在被秦   始皇遭踏時,似是也是情慾高漲得忘乎所以,那……難道自己和萬喜良真是中 了秦始皇所施的媚藥?   對了,自己服了那什麼“噬心丸”後就不多時有了生理慾念的衝動,這……會 不會是此藥丸如真是如此,那喜良他方纔所對自己作下的……自己倒是有些錯怪他 了,罪魁禍首應該是秦   始皇!是該干刀萬殺的秦始皇!   孟姜女的心中倏地爆發出對秦始皇的極度憎恨來,先前對他所滋和出的一點殘 餘好感此刻全都煙消雲散,現在是巴不得一把把他掐死!   反正自己只有三天的生命了,打不過秦始皇,狠狠的咒罵他一頓總可以吧!大 不了就是早一刻被秦始皇打死嘛’!   想到這裡,孟姜女停住了對萬喜良的撲打,轉目盯著秦始皇,生硬的一字一字 道:“原來這是你所設的一個陰謀!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如此狠毒的對付我們?我 們跟你無怨無仇啊!只是一介平凡誠實的老百姓,你為何要如此殘忍狠毒的對付我 們?   世人說得沒錯,你是一個暴君,你是一個殺人不眨眼不吐骨頭的魔鬼!天啊, 你如此的對付我們,還不若痛快的把我們一刀給殺了!   如此我們只是覺得你是個暴君,而不會象現在這般的痛苦!是不是我們愈是痛 苦你就愈是開心?你這變態的魔君!   你的秦朝天下一定不會坐得太長時間就要被人民所推翻了!”   秦始皇還人未見過孟姜女的怒態,這刻見得她連珠彈發的對自己的質問,先是 愣了愣,繼而一陣哈哈大笑道:“說得好!罵得好!我是個變態的魔君!我喜歡看 著別人在我面前所表露出的痛苦之態!你們自一開始就在我的算計之中!   你以為我真會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反省麼?   不,我秦始皇對自己所作下的事從來就沒有後悔後!   我對你先前所表露出的話語只是惺惺作態,只是想讓你對我產生好感,因為我 想泡你!”   頓了頓,接著道:“誰知卻出現了個萬喜良?   他媽的,老子喜歡的女人還從來沒有一個老子泡不上手的!不過,看到你和萬 喜良那小子間的親親我我,讓得老子很是氣惱,所以就想教訓教訓萬喜良這小子了 !可怎又知萬喜良這小子竟然不知死活的對老子進行胡亂評判,且語意中透著反秦 意味,這怎不讓我火上加油的對秦始皇氣上加氣?   所以就對萬喜良動了殺機。但豈知你卻還不知天高地厚,不知火燒眉毛的竟然 為萬喜良說情?呸!老子說了當死的人就決死無疑,要不怎叫金口玉言?   不過,由此一來,我卻也對你動了殺機,因為我看出你對萬喜良確實是死心踏 地了,那我也就是沒有得到你的機會了。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乃是我的為人處事准則,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但我此時卻已不想輕易的殺了你們,因為如此太便宜你們了,木足以洩我對你們 的心頭之恨,我要叫你們生不如死的痛苦的死去!”   聽完秦始皇的這番話,孟姜女驀地失常的一陣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你對我們 下了媚藥!贏政,我孟姜女就是下了地獄變成厲鬼也不會饒過你的!我會陰魂不散 的天天詛咒你!”   秦始皇毫不為意的笑道:“能有一個象你這般漂亮的女鬼天天跟在身邊,卻也 是我的福份呢!不過,你的眼福可也就大了,我有無數的妄紀,天天都會找她們作 樂,你可以一天看一個新,哈,不要春情大發了,讓我們來場人鬼交戰!反正跟你 這麼漂亮的女鬼作愛也並不是一件什麼苦差,我會樂意奉陪的!”   孟姜女想不到秦始皇竟然這麼無恥下流,說出這等話來,冷冷的哼道:“獵天 者被天獵,獵色者必被色獵,贏政,你會遭到報應的!”   秦始皇正待接口,卻見孟姜女突地身形一晃,竟是欲向“音波泉”跳去。   萬喜良見了嚇得亡魂大冒,忙衝上去拉住了孟姜女的一只手臂,但孟姜女已奔 得潭口,萬喜良拉救已是來不及了。   眼看著孟姜女和萬喜良二人就要跌入“音波泉”中,秦始皇忙釋發一股內力, 欲用“吸”字訣把二人吸回來,怎知那道擋了秦始皇的一掌的光增又倏地顯現,使 得秦始皇心神一震,所發出的內力也隨之、一緩,竟是只把萬喜良吸了回來,而孟 姜女則躍入了“音波泉”中,剛好落在那道光牆的中心。   孟姜女的下體此時正滴流著處女破身之血,那光牆的中心點的光束正射在她的 下體。   奇怪地現象出現了,那光牆倏地被染得血紅一片,並且變成了一道圓形光柱, 孟姜女赤裸的身體被裹在光柱當中,隨著光柱的快速轉過,孟姜女的身體也旋轉著 。   “嗤”“嗤”“嗤”!一束束光線破空之聲驀地響起,“音波泉”射向三十二 峰的光線的反射光倏地灼亮的顯現出來,在空中五彩繽紛的閃耀著,光線交匯處競 是一只七彩孔雀的光影,籠罩孟姜女的血色光線正是那孔雀口中吐射出的。   血色光柱的紅色把那孔雀也渲染成紅色,在繼而產生連鎖反應,那些石峰的反 射光也變成紅色,再接著“音波泉”中反射出的本是銀白色的光線也變成了紅色, 水晶般晶瑩通透的池水也不知什麼時候給變成了紅水晶色。   秦始皇和萬喜良對這突如其來的異象感到驚詫不已時,“音波泉”卻突地發出 一陣“咕唱”   “咕唱”的氣泡聲,那“咚咚咚”的有節奏的音律豁然而止。   裹著孟姜女的光柱變得越來越紅,射在孟姜女下體的光束似在吸納她下體流出 的處女落紅。   漸漸的漸漸的,孟姜女下體的鮮血終於全被吸光,那空中的孔雀光影口中倏地 吐出一把血光刀,從光柱中快捷無比的向“音波泉”水面射去。   “轟”的一聲巨震響起,光影中濺起一片血色水花,那水花被孔雀順著光柱向 口中吸去,而孟姜女的身軀卻是順著光柱往“音波泉”落去,似是泉底有一股強大 吸力在吸她軀體似的,而這股吸力與光影孔雀口中所發的吸力卻互不干擾。   秦始皇和萬喜良對這境像隻看得口瞪目呆,後者見孟姜女的軀體在光柱中消失 不見時,才醒悟的大叫一聲向“音波泉”中的光柱撲去。   秦始皇一時也沒覺察,直到萬喜良被光柱反震回岸上來後,才也“啊”的一聲 失聲叫出,但他卻不是為孟姜女的生死安危而叫出,而是為想不透這異象的出現到 底是為何?   空中的孔雀光影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所有的光線都變成紅色,這又到底與女 人的處女落紅有什麼關係?   還有,盂姜女被吸入“音波泉”中,會不會因此而破壞“音波泉”的功效?是 不是此中仙長也看中了孟姜女?   等等疑問和怪異的想法從秦始皇腦海中掠過,氣急得他“鏘”的一拔出了腰間 的“天王刀”,此刀乃是三皇五帝使過的寶刀,吹毛立斷,削金如泥不說,此刀還 有集中皇者霸氣,調動世上萬物靈氣為使刀者所用的特殊功效。   身形在一聲大喝中騰空而起,秦始皇手中“天王刀”使出了“九天神功”中的 一招最為厲害的刀法“天下無敵”,並且刀中貫注了九層的“九天神功”向空中的 孔雀光影劈去。   “當”的一聲硬物碰擊之聲響起,聲音震得整個五指峰頂四處都不斷的“嗡嗡 ”作響。   秦始皇擊出的刀招猶如擊在堅不可摧的金剛石上,與孔雀光影磕擊得濺出火花 來。   秦始皇的身形被震過在空中一陣倒飛,口中“嘩”的噴出一口鮮血來,顯是受 了內傷。   他媽的,這怪孔雀竟然這麼厲害?受自己畢生功力一擊,也只是讓得孔雀的模 樣顯得受了重傷,而還是沒有擊得它形神俱亡!   這“音波泉”到底有多大的異能?那孔雀光影到底是怎麼來的?   為什麼泉水反射出的這些光束能量這麼大,能承住自己“九天神工”的全力一 擊?   秦始皇正在諒駭中如此想著時,空中的子L雀光影俊然而逝,泉水的反射光也 不見了,光柱也沒有了,那三十二座小石峰突地在“轟轟”聲中全都自行炸毀,“ 音波泉”中的音律也沒重現,只是泉水卻驀地變得清淡稀釋起來,再也沒有了水晶 般的通透之色,跟平常的泉水無異,且泉中心冒著水泡,使得泉水不斷的往上湧。   一切異象在短瞬之內豁然而逝。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始皇見了又驚又急,凝氣揮刀往“音波泉”劈去。   “轟”的一聲,“音波泉”中的潭水被劈得掀起萬丈的巨浪,泉水“嘩嘩嘩” 的有若傾盆大雨的從空中落下,根本就再也沒得什麼特異之處了。   難道“音波泉”的靈氣被孟姜女全給吸收了?   難道孟姜女被“音波泉”的仙長帶走了?   那麼孟姜女豈不會得到“音波泉”真正秘密的寶藏?   秦始皇愈想愈是氣惱,揮刀在中指峰頂一陣狂舞,心中的感覺無以名狀。   看來“音波泉”再也不是原來神秘的“音波泉”了!秦始皇悲哀的心下歎叫一 聲。   萬喜良本是對孟姜女躍入“音波泉”中傷心欲絕,但看著秦始皇氣憤難當的神 態,也隱隱猜測出孟姜女定是有著奇他的奇遇了。   當下心神一亮,臉上反露出了舒心的笑意。   秦姑皇正怔愣在極度的恨惱中,恨自己為何不殺死孟姜女,惱孟姜女破去了“ 音波泉”的靈氣,突聽得萬喜良的笑聲,頓時回過神來,把心中滿腔的恨惱都發洩 到了萬喜良身上。   先是對萬喜良一陣狠狠的毒打,直至打得萬喜良差不多只剩下半條命了,才獰 笑著對他道:“你奶奶個熊,你婆娘搶奪去了老子發現的寶物!這個恨就記在你頭 了上!老子要把你發配去西域修長城!要讓你生不如死!要讓孟心如見了你後竟認 不出你來!我要把你變成人猿!嘿嘿,你知不知道?你的家人和孟心如的家人都已 經被我的屬下殺死了!還有你們那條胡同裡所有與你們接觸的人都已經死了,包括 那幫向你讀書識字的小鬼!”   萬喜良聽得手足冰冷,失聲道:“你……你說什麼?那可是真的?你不是答應 過心如不殺我們家人的麼?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呢!”   秦始皇嗤笑一聲曬道:“無毒不丈夫,我可不喜歡拖泥帶水,對自己動了殺機 的人,就要連根拔去,毫不留情地把他們全殺光!承諾麼,在我心中不值多少錢一 斤的!”   萬喜良身體一軟,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人給氣憤驚駭得昏了過去。   孟姜女在紅色光柱中被一股奇異的吸力給吸入“音波泉”中,她的身體並沒有 觸著水的感覺,只覺全身輕飄飄的如置身在一個暖爐之中,灼熱異常,但並不感氣 悶,眼前是漆黑一片。   自己到底是進入了一個什麼世界裡?   是不是地獄?   但為何不見陰府裡的一個鬼魂呢?   孟姜女的人雖給昏了過去,但神志卻清醒得很,身體在不斷往“音波泉”下墜 時,思緒卻在心念電閃的亂七八糟想著。   “砰”的一聲,孟姜女的軀體終於落在了一軟綿綿的物體上,此物卻甚是灼熱 ,幸得曾服過秦始皇所贈的千年何首和菊蜂鮮蜜調成的靈藥,使得身體也具有了一 定的抵抗外力的能力,要不她全身赤裸,身上都要給燙出泡來。   孟姜女還是被灼熱痛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睜開秀目舉目望去,卻見落入 眼簾的是一個瑰麗的景象。   一座孔雀狀的白色水晶大門門頂上寫著“孔雀宮”三個隸體金字,在這三個字 一尺來高處鑲嵌有十顆拳頭大的避水夜明珠,把得這水下宮殿照得一片通明。   再轉目四顧時,一只體態碩大的火龜讓得盂姜女驚駭得大叫一聲,人竟給嚇昏 過去。   一種粘粘的感覺讓得孟姜女清醒過來,睜目一見卻又是那足有一米多高,三米 來長的大火龜正伸著又長大大的舌頭在自己臉上輕舔著。   這次孟姜女只叫了一聲,卻並沒有給嚇昏過去,只爬了起來,向後退了幾步。 見那火龜目光慈善友好的望著自己。   孟姜女裝起膽子道:“龜……龜爺爺,你是鎮守這孔雀宮的靈物嗎?我是不是 被你給帶到這裡來的?”   盂姜女本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看這火龜聽不聽得懂自己的話,不想火龜倒真 連連點頭的沖著孟姜女嗚叫著,並且口中吐出一道真氣在地上寫起字來。   原來這“孔雀宮”乃是三皇五帝時的一位公主建造的,這位公主與她父王甚是 合不來,但她自小聰穎過人,尤其對機關玄學、天文地理一道甚感興趣,並且一學 就通,能舉一反三。   一日在她父王練功的時候,此公主突地出言指出她父王武功的不足之處來。此 王君知公主從不諧武道,對她的見解甚是不以為意。   公主氣父王不尊重自己的意見,於是為了證明自己話中的正確,自此對武道也 大是生出興趣來。   這一來可好,公主因迷戀上武學,而當她到了二十歲的花季之齡時,也還是不 願出嫁。父女二人因婚事經常發生口角,直至為有了矛盾。   一日,公主欣喜狂叫著找父王比武,說是已經可以打敗她父王了。父王因對公 主有了氣惱,聞言大是不服。父女二人便斗了起來。   這一戰打得可好,二人斗了一天一夜,斗得天昏地暗,父王以半招之勝打贏了 公主。   公主是個心高氣傲之人,雖是敗給了父王,卻也大感傷心絕望,於是逃出宮中 ,來到這高陽縣,看中了五指山的五指峰,決定在此峰隱居余生。不想一日被她從 峰頂的泉水中領悟出了凝氣成音,如水波般用聲波來攻擊目標的武功。   這一發現使公主忘我的投入了此種武功的創造中,這公主倒也真是個武學奇才 ,兩年多下來,全真被她練成了舉世無敵的“音波功“,中指峰頂那泉水也被她命 名為“音波泉”。   武功大成之後,公主本想重下山去回宮找父王比試,不想這日“音波泉”中突 地冒出一只萬年火龜和一只修練足有幾千年了的天地赤龍。   二獸在中指峰頂斗了個天昏地暗,最後萬年火龜落敗,在就要被天地赤龍擊殺 時,公主於心不忍,發出“音波功”為萬年火龜擋了天地赤龍一擊。   天地赤龍正想著殺死萬年火龜把它美食一頓,不但可使自己氣血大補特補,而 且食了萬年火龜的內丹可能自己平添百年修為。被得公主這一阻攔,天地赤龍暴跳 如雷的頓把滿受惱怒對公主發洩了出來。   一人一獸在五指峰頂大戰了數千回合,公主在斗得就快力竭時,施展出“音波 功”和九重“天梵魔哭”,把也己力竭的天地赤龍炸得形神俱滅,只有一顆內丹。   公主在擊殺了天地赤龍後,勁力耗盡,眼看著就要魂歸九天,那被救的萬年火 龜運用“龜息寢氣大法”,把自己體內真氣波送公主體中才保護了公主一命。   公主大難不死,不但得了一顆天地赤龍內丹,且這萬年火龜成了她忠實的僕人 ,把公主帶到這“音波泉”的水底。   公主不經意發現了水底的一個寶藏,於是把這藏寶藏之地改造為自己的住所, 因她叫作孔雀公主,所以她把住所大門裝飾了一座孔雀石雕。   經過二十多年的努力,孔雀公主把“音波泉”大加改造,利用所知的天文地理 機關玄學知識,“音波泉”被改造成了死亡之泉,五指峰也被改造成了死亡之峰, 這其中最大的妙用之寶就是天地赤龍的內丹,把得“音波泉”泉水質地大大改質, 並且並且使泉中蘊藏了一股巨大的防守能量。   孔雀公主因與天地赤龍一戰,全身經絡全斷,不能再練武功,然她對敗給父王 一事始終耿耿於懷,認為自己要是無恙的話,憑自己的“音波功”定可打敗父王。   但這一願望,她卻不能去實現了,所以把畢生所學都記載了下來,錄成了一本 “音波神功”,並且留了一瓶萬年石乳液和一瓶萬年火龜膽汁留持有緣,想教有緣 人去發揚光大自己所創出的“音波神功”。   因孔雀公主是女性,所以她所創出的這套“音波神功”也只能是女性修練,並 且只能是處女剛開苞,所以孔雀公主僅為了這個難題,想方設法利用光學和化學的 某些原理設計出了三十二光陣的驗身驗血之法來。   孟姜女看完萬年火龜所寫的這一番介紹,心中也不知是喜是悲。   自己現在不但可以不死了,並且可以獲得一身絕世神功,這確實是件喜事,但 萬喜良的不知是生是死,讓得孟姜女的心在欣喜之中之升起沉沉的悲痛來。   不管怎麼樣,自己先練好神功,出得這“音波泉”後再說其他吧!   孟姜女的秀目中射出思念和復仇的火花。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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