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初試神功】
孟姜女在“音波泉”水底的“孔雀宮”中也不知過了多少個時日了,因這水底
世界不分白天黑夜,再加上孟姜女整個的身心都沉浸在了孔雀公主所遺下的“音波
神功”典藉中,所以時間在她腦海中也沒有了任何概念。
她現在已經迷醉在這片武學和玄學的寶庫中了,孔雀公主所遺下的專著實在是
太多,讓得孟姜女猶如一個孩童躺在母親的懷中吮吸乳汁般的貪婪,這些武學和玄
學的乳汁讓得孟姜女已是脫胎換骨,再也不是以前柔弱的孟姜女了。
她服食了孔雀公主所遺下的萬年石乳和萬年火龜膽汁,讓得孟姜女平添了幾甲
子功力,到底高深到何等程度,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音波功”實在是一門玄奧高深的武功,它可以由一個人的喜怒哀樂來發揮神
功的威力,把感情凝注於功力之中再以聲波的形式發射出去,不但可以控制他人的
心神,並且可以使得殺傷力收發由心,再加上聲波乃是甚難把握其規律的無形之物
,敵方不易破解,所以“音波功”確可算得上天下無敵的神功了。
“音波功”共分九重,乃是孔雀公主根據其父王的“九天神功”的剋制之法而
分的。
第一重“天梵古箏”
第二重“天梵箏魂”
第三重“笑梵奪魄”
第四重“天梵心咒”
第五重“天梵怒笑”
第六重“天梵梵音”
第七重“天梵無波”
第八重“天梵震雷”
第九重“天梵魔哭”。
孟姜女大約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才把“音波功”練成,雖然她的功力己可讓“音
波功”發揮出至高威力,但是由於還是初成不大純熟,所以還不能夠收發由心。
孟姜女如此專心的練功,雖說是孔雀公主遺下的武學確實讓她著迷,但對她真
正的策動力卻還是為了練好武功去向秦始皇報被凌辱之仇。
其實她現在還不知家中發生的慘境,否則她或許根本等不到今日就要去找秦始
皇了……現在最是讓她擔心和牽腸掛肚,練功時常分心的就是萬喜良,他現在怎麼
樣了呢?
秦始皇是把他發配到西域邊疆修長城去了,還是把他給殺了?
想來以秦始皇變態般的性格是不會殺萬喜良,而是想盡辦法折磨他以洩恨吧!
有人就有世界,只要活著就好!
否則自己雖是練就了一身絕世神功,但沒有了自己深愛的人在身邊,那自己的
生命又有什麼意義呢?
唉,也不知自己躍入這“音波泉”中,習得孔雀公主所遺下的武學寶典,到底
是不是因禍得福?
孟姜女近些時日來發覺自己身體有了變化,時常的想嘔吐,並且口舌乾燥,腹
部也漸漸隆起,這讓得她知道自己定是懷孕了2但是又一個讓她心煩意亂的問題從
她心中長起,那就是秦始皇和萬喜良都與自己有過合體之緣,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誰
的呢?
是萬喜良的,自是一切都好;如是秦始皇的,那自己還要與他生死搏鬥,這…
…孟姜女心中都滲出苦水來,心理上的這種種障礙,讓得她再也無法專心的練功了
。
出得這“孔雀宮”中的念頭,這幾天時時在她心中縈繞,但是出了這“孔雀宮
”自己如何去面對別人呢?
自己可是個……還有,自己出了“孔雀宮”又應該做些什麼呢?
自己到底敵不敵得過秦始皇還是個未知數,若是不敵於他,自己沒得了命在,
那可是兩條性命啊!
小生命是無辜的,自己又怎可在他未出生之前就讓他天折了呢?
無論肚裡的孩子是萬喜良的還是秦始皇的,自己一定得讓他健康的出世!
孟姜女想到這裡,決定先回家中去見了自己父母和萬喜良的父母,安頓好他們
之後,再去尋找萬喜氏活著要見人死人要見屍!
作好決定之後,孟姜女在“孔雀宮”中收拾一番,發現許多金葉雕造的孔雀,
並且這些金孔雀一只事例都栩栩如生,甚是可愛,便包裹了起來。
這些金孔雀日後便成了她的身份令符。
孟姜女攜帶的兵器是孔雀公主所遺下的一把“天梵古箏”,此古箏架是海底的
千年寒鐵鑄成,箏弦是天蠶絲製作,一般人根本拔不響此古箏,因為拔箏時必須以
內力催發。
。要想發揮出此古箏的威力,那更是必須是內家功夫的絕功高手。
孟姜女一切準備妥當後,喚來萬年火龜,著它送自己出這“音波泉”。
萬年火龜目光裡流露出難分難捨的神色,嘴裡低聲的嗚嚥著,竟是不肯合作。
孟姜女一陣好說歹說,才讓得萬年火龜極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待孟姜女縱身到
這巨大的背殼上坐穩後,驀地翹首仰天一聲長嘯,“孔雀宮”
應嘯而倒,發出“轟轟轟”的一陣爆炸之聲,水底這瑰麗的世界剎然成為一片
廢墟。
孟姜女看得一陣心痛,這“孔雀宮”不知耗遇了孔雀公主的多少精血,但是現
今卻……不過也知道這是無可奈何之事,因為萬年火龜奉了孔雀公主的遺命一一待
得有緣人來到這“孔雀宮”藝成出泉時,務必毀去“孔雀宮”!
然心裡終究是極不舒服,不管怎樣,這“孔雀宮”的毀去都與自己有些關係,
因為自己若是沒有進入這“音波泉”的話,那可就……孟姜女看著已是狼藉一片的
“孔雀宮”的殘物,心下不勝感觸的長長歎了一口氣,低聲的對萬年火龜道:。
“走吧!從今以後你守宮的任務己完成,你可以覓地去修練你的道行了!”
萬年火龜的雙目突地落下淚來,口中吐出一道白色的受氣往泉水成一斜角度射
去,泉水頓然空出一條道道來,萬年火龜馱著孟姜女有若脫弦之箭般從這通道向水
面升去。
就快要升到水面時,突地只聽得有人驚呼道:“啊!‘音波泉’有反應了!似
有一龐然大物正往水面衝來!會不會是皇上叫我們守獵的什麼仙人?這……皇上現
在在京城,可怎麼通知他呢?”
另一人朗聲道:“當然是尋出了這‘音波泉’的寶物之後再稟報皇上!否則,
你有幾顆腦袋,這半年多來也不知有多少人因此死於非命了,就連桓上將軍也因此
受得皇上責罰了呢!嘿,我們這次還好,只:在這五指峰尋探了半個多月,泉中靈
物就自動出現了,若是我們擒住了這靈物,皇上一高興下來,我們可就……哈哈,
黃金美人大大的有了!
此人話音一落,當即有十多人跟著狂笑起來,先前那人道:“奪命郎君說得不
錯,我們卻是運氣不錯,連桓上將軍那等有本事的大人物,但這‘音波泉’尋寶,
卻還是一籌莫展,想不到我們卻只坐著等寶,毫不費功夫。”
那奪命郎君此刻卻又是沉聲道:“看來潭中寶物是只異獸,我們中原十二星象
可也決不可大意了,若是一擊不中嚇跑了寶物,那我們也就準備人頭落地吧!所以
大家一定得齊心協力,不可象平常那般的面和心不和了!”
其他的十多人斂了笑聲,齊聲應道:“是“萬年火龜背負著孟姜女己剛好騰出
水面,中原十二星象中頓有一人又失聲驚叫起來道:“喂!大家快看,是一只火龜
!它的背上還有一個大美人呢!”
此人話音剛落,萬年火龜口中突地噴出一道內家三味真火,向這對孟姜女語帶
戲的漢子射去,另有一人驚呼道:“老三,小心”
火龜噴出的三味真火已是籠罩住了這“老三”,“老三“慘呼一聲,渾身頓然
作火球,不消片刻,竟然被燒成了一具焦屍,還冒著青煙。
其他的十一人見了這境況,驚駭得內心狂震,再也不敢吭聲,連大氣也不敢喘
的望著萬年火龜,對孟姜女的絕世姿色再也無心欣賞。
孟姜女看得也是一陣駭然,想不到萬年火龜的三味真火竟是如此厲害,在片刻
之間就可把人燒焦,並且對方連一絲掙扎反抗的機會也沒有。
萬年火龜的道行已如此厲害,想當年那打敗了火龜的天地赤龍,威力更是不可
想象,而打敗了天地赤龍的孔雀公主武功的威力呢?….─這……自己練成的“音
波功”的威力豈不比萬年火龜方纔吐出的那道內家三味真火的威力還能大得多?
那……自己如施出“音波功”,天下間還能有幾人是自己之敵?
秦始皇的“九天神功”定然敵不過自己的“音波功”了,自己的恨仇終於可以
得報了!
孟姜女心中一陣激動,驀地一聲喜極而悲的嬌吟叱喝,身形“哩”的一聲飛離
萬年火龜的背殼,在空中劃過幾道優美的弧線,才降落至中指峰頂的一石峰上,沖
萬年火龜道:“回去吧!以後每年的今日我都會來看你的!”
萬年火龜在“音波泉”水面上一陣旋轉,翹首望著石峰上的孟姜女,嗚嗚的鳴
叫幾聲,巨大的身子在旋轉中向水下沉去。
那利下的中原十一星像一直都在心驚膽顫的盯著那萬年火龜,心神一片麻木空
白,這刻見得萬年火龜要沉下水去,頓然想起秦始皇交給自己等的任務。十一人對
望一眼,不約而同的飛身落至“音波泉”水面上,施展“凌波虛度”的輕功在水面
上定住身形,再同時揮掌向因捨不得孟姜女而正緩緩下沉的萬年火龜猛力擊去。
孟姜女見了心頭火起,怒喝一聲:“不知死活的傢伙。”
纖手快捷的取下背上的“天梵古箏”輕輕一拔,“咚”的一聲箏弦震動之聲,
卻見一道成波狀遞進的罡氣向十一星象所發的掌勁抵禦過去。
“轟轟轟”的一陣的勁氣相觸炸裂聲響起,十一星象的身形齊被震得在水面一
陣暴退,功力較深者或臉色蒼白或嘴角溢血,功力較弱的呢,則是喉嚨一熱,“嘩
”的噴出鮮血來。
萬年火龜似是為十一星象慶幸他們有福氣,小主人沒有殺他們似的掃視了十一
星像一眼,在孟姜女的再次催促下,巨大身體把“音波泉”卷出一個急勁的旋渦。
過了好一陣旋渦在平息下來。
而十一星象在旋渦最猛之際,再也在水面上立不穩身形,只得飛身躍向地面,
眼巴巴的看著萬年火龜沉下水去,消失不見。
不過他們的注意力這刻都轉移到了孟姜女身上,十一道目光又驚又疑的盯著石
峰上的孟姜女。
這絕色女子是什麼人?
她似乎與那火龜甚是熟識,且她方纔隨意彈出的一聲琴音,竟然不但化解了自
己十人的勁氣,而且把自己等人震退,這份絕世功力普天下能有幾人會得?
十一星象驚駭得望著孟姜女時,孟姜女也想不到自己只貫注了四層“音波功”
功力於“天梵古箏”上,“天梵古箏”發出的威力就已如此之大,那麼……要是九
層功力的“音波功”其威力到底高深到什麼程度呢?
孟姜女不禁凝視著自己的雙手和手上的“天梵古箏”發愣,十一星象中有一人
終於忍不住的衝著孟姜女喝道:“喂!小美……你是什麼人?那沉入水底去的火龜
是你所看養的嗎?我們乃是奉當今皇上之命來這‘音波泉’尋寶的,就是你那只火
龜了!
小姑娘,只要你喚出火龜交由我們交給了皇上,皇上高興下來,你不但有享之
不盡的榮華富貴,說不定還會被皇上看上,把你納為皇紀呢!那小姑娘你可就財勢
兩得了!”
孟姜女現在最惱的就是旁人拿秦始皇取笑他,這漢子不知其中曲折,信口說來
,讓得孟姜女又羞又恨,頓時冒出一股無名怒火來,冷哼一聲中叱喝道:“住口!
秦始皇這惡賊就是不找我,本姑娘也會去找他的!你們滾回去告訴秦始皇,我孟姜
女一年之後,會去向他索取舊帳的!”
十一星象顯不知秦始皇和孟姜女之間的恩怨關係,聞得孟姜女不但敢稱秦始皇
為“惡賊”,而且口氣如此托大,由得人人皆憤。
那奪命郎君臉色一沉,陰笑著道:’“姑娘把我們十二星象當作什麼人了?在
中原,江湖中誰人不知我十二星象的大名?你可去打聽打聽,中原近二十幾年來所
發生的特大殺人盜竊搶劫案,那都是我十二星象所作的!皇上也因看上了我們的盜
搶手段,所以收了我們作他的內衛佩刀武士,姑娘口出如此狂言,似根本沒把我十
二星象放在眼裡,且不說你言中的犯君之罪,就這一點我們十二星象也嚥不下這口
氣,今天是決不會放過你了,定要你為你方纔的狂氣付出代價!”
孟姜女冷笑一聲道:“原來是十幾個毛毛盜賊!就憑你們想要本姑娘付什麼代
價?哼,我今天倒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了!”
孟姜女此刻對自己的武功信心巨增,知道憑這十一星象的這般身手,聯手起來
也不是自己之敵,聞得他們乃是盜搶的惡人,當下對他們動了殺機。其實孟姜女本
是一個對善惡感很強的人,以前雖然見著了許多不平之事,卻還是只得忍著不敢吭
聲,因為她自己也只是一介弱質女子,根本幫不了他人。
這刻突地身俱一身絕世神功,心底深層處受壓抑的俠義之心頓然升起,再加上
她修習的孔雀公主所留下的武功,不知不覺也沾染上了孔雀公主幹蠻好斗的習性,
所以對十一星象的出言毫不客氣,一開口就充滿了火藥味。
十二星象自出道以來,還從未被人象孟姜女這般的罵過,何況對方還只是個看
起來弱不禁風的女人,聞言氣得個個都是肝火陡升。
一白皮膚紅頭髮的怪人更是暴跳如雷吹鬍子瞪眼睛的怒吼道:“臭丫頭,不要
以為自己有幾招三腳貓的功夫就如此狂妄自大!我們十二星象可也不是被人嚇唬著
長大的!他媽的,既然想逞英雄,你就放馬過來吧!先讓我‘紅毛獅王’來見識見
識你手底下到底有幾招功夫!”
孟姜女對這什麼“紅毛獅王”的兇態不屑一顧的嗤笑道:“你們十一人還是一
起上吧!免得我大費手腳!噢,對了,留下一人,本姑娘饒他不死,讓他去向報告
說‘孔雀令主’孟姜女不會放過他的,叫他小心提防著點!也不要患了什麼傷風感
冒給病死了!叫他多多保重身體!”
孟姜女說話的這種語氣和態度,根本就是沒把十一星象給放在眼裡,奪命郎君
喋喋怪笑道:“好!這可是你要找死,怪不得我們十二星象以少勝多來了!兄弟們
,擺開十二星宿大陣,咱們就來見識見識‘孔雀公主’的厲害吧!”
其他的十名漢子聞言,皆都沉聲應道:“是”
一陣“赫!赫!──!”的喝聲頓時隨著十一星象轉動的身形響起,並且愈轉
愈快,最後間是形成了一個光團騰空而起,向孟姜女所站立的石峰衝來,有若一道
旋轉的狂風,又猶若一只滿身是刺的刺猖,並且帶著“嗤嗤”的勁氣破空之聲。
孟姜女見這十一星象果真還有幾許斤兩,也暗暗收斂了心神,在他們所形成的
光團就要襲至時,施展開“音波流星”的輕功身法,閃過他們的襲擊,飛落地面,
把“音波功”提升至六層護體,因為孟姜女感覺十一星象施展開什麼“十二星宿大
陣”後,他們就似乎成了一個整體,功力也隨之比單個時提增數倍,若不提升功力
,自己可能不敵,所以不敢硬接十一星象的這記聯手之擊。
奪命郎君見孟姜女如此輕鬆的就避過了自己十一兄弟這拓“星宿合體”的凌厲
攻擊,心神也是大震,想不到這自稱“孔雀令主”的孟姜女武功當真是高深絕倫,
方纔那身法簡直快如鬼魁,這……剛開始擊退自己十一兄弟的真是這孟姜女所釋發
的功力嗎?
自己還懷疑是那火龜搞的鬼呢!如果這孟姜女功夫高絕,自己十一兄弟今日說
不定真要命送五指峰了!
不過,退縮是決對不行的,因為無論孟姜女怎樣厲害,即便是把自己等全給殺
了,也比被秦
始皇無孔不入的追殺好,要是落入秦始皇手上,他們十二星象可都親眼見過秦
始皇懲罰叛徒的手段,那簡直是生不如死,想來都讓人覺得恐怖可十白。
孟姜女避開十一星象的“星宿合體”後,“音波功”第六重“天梵焚音”應手
拔箏而出,“咚咚咚”一陣甚有節律的音律頓然響起,“天梵古箏”的琴弦每震動
一下就有一道圓形旋轉的勁氣釋出,成波狀的一層一層快速遞進著向十一星象組成
的光團擊去。
十一星象的聯合體也頓然作出反應,倏地光團一散,又組合成一條“一”字長
蛇,奪命郎君排在前頭,其他十人一人接一人抵在他背後,把功力輸入奪命郎君體
內。
奪命郎君驀地大喝一聲,雙掌一陣揮舞,十一人的功力在他掌中釋出,帶著“
轟轟”的奔雷聲向孟姜女古箏音波阻擊過去。
“轟轟轟”的罡氣炸裂聲再度響起,勁氣爆炸的余勁向四周石峰石筍擊去,炸
得石粉紛飛,塵土飛揚五指峰一片狼籍。
孟姜女和奪命郎君領頭的“一”字長蛇陣各皆向飛暴飛了三四步,孟姜女的嘴
角給震得溢出一絲血絲來,顯是受了內傷,奪命郎君則只臉色一陣蒼白,喉嚨“咕
咕”作響兩聲,又很快平息下來。
見得孟姜女嘴角流血,奪命郎君心中大喜,以為孟姜女的功力也只不過此耳,
’當下怪聲一陣獰笑道:“嘿,本以為姑娘真的可以傲視天下呢!原來卻也只是裝
腔作勢的!現在只要你放棄抵抗投降,喚出水底的火龜,讓我們帶走,再隨我們進
京去見皇上,說不定我們會為你在皇上面前求情幾句,請他饒了你一命!要不然,
姑娘國色天香,甚是誘人,我們十一兄弟一時把持不住,那可就……”
奪命郎君的話還未說完,孟姜女氣得臉色鐵青的把“音波功”提升至了第九重
功力,怒叱一聲道:“找死!”
“天梵魔哭”頓即應琴而出,“天梵古箏”
發出世界末日降臨一般的哭聲,那聲音有若地獄裡的陰世魔王,正在一場昏天
暗地的狂風中的厲叫聲,又有若天崩地裂時世上所有的人一齊發出的淒嚎聲。
五指峰上頓然狂風大作,石走沙飛,天空也突地湧來一片烏雲,並且烏雲間隙
中閃電大作,雷聲轟轟。
“天梵古箏”發出的哭聲音波在閃電的劈擊下候地光芒大作,與雷聲相和的成
包圍狀向十一星象擊去。十一星象人人只覺耳中厲哭陣陣,眼前幻象四起,自己先
前所殺的人都面目猙獰的張牙舞爪向自己撲來,並且眼中所有的空間都是滴著血,
只嚇得他們全都抱頭掩耳的在地上翻滾起來,哪還顧得什麼擺“一”字長蛇陣與孟
姜女相斗?
孟姜女本是因對奪命郎君對自己的謾罵氣恨不過,所以才施出了這“音波功”
中的最高境界,不想果也湊效,“天梵魔哭”一經施出,十一星象頓然潰不成軍。
但孟姜女也對“音波功”的這招“天梵魔哭”生出懼意來,因為她感覺自己施
展此招武功時猶如變成了一個魔鬼,殺機大熾,並且思想也變得惡毒。
其實孔雀公主當年創造此招“音波功”時,因針對“九天神功”的第九式“天
毀地裂”,想來要破此招,務必把自己變成一個比陽世君王還要兇殘的魔鬼,才能
發揮出這招“天梵魔哭”至高威力。
孟姜女在修練這招“天梵魔哭”時也曾有過心理波動的感覺,但卻沒有這刻對
敵時的這麼強烈。原來這招也是孔雀公主所弄的玄虛,那就是“音波功”中的每一
招武功都與施功者的心情有關,也就是說施功者的思想感情可以決定“音波功”威
力的大小。
孟姜女這刻對十一星象生出了森嚴殺機,所以使得“天梵魔音”的威力比她修
練此招武功時增強了一倍有多。
十一星象被孟姜女的“天梵魔哭”擊得如滾地葫蘆般在地上亂滾亂竄,全身的
衣物都被地上的飛沙走石劃破,露出的肌內也是鮮血淋漓一片,淒厲的叫聲迴盪在
這五指峰上,顯得格外的詭異恐怖,並且帶著濃重的淒涼。
孟姜女此刻已經止住了箏音,見得十一星象的慘景,心下一陣側然,對他們所
生出的憤恨也全都煙消雲散,並且有了些許同情。
唉,他們其實也只不過是秦始皇淫威下屈服的一幫忠實走狗而己,自己何必把
對秦始皇的怨氣發洩到他們身上呢?
還是放了他們吧!也不知自己方纔所施的“天梵魔哭“把他們傷得怎麼樣了?
孟姜女正如此想著時,卻見那十一星象突地都從地上爬了起來,顯得傻頭傻腦
的衝著孟姜女笑了笑,竟是手舞足蹈的向孟姜女走去,目光呆滯,行止笨拙。
孟姜女見了心神大駭,甚是不明所以,卻也隱隱可以測知十一星象現今的這等
神態,可能是與自己所施展的“天梵魔哭”有關。
看來“天梵魔哭”威力太過霸道,自己往後可得慎重使用!
這十一星象本是大奸大惡之徒,死了也不是可惜,現今傷得他們這般,也可以
說是他們一生作惡多端的最好歸宿了吧:孟姜女正如此自我安慰的想著時,突見兩
道黑影流星趕月般的從山下向峰頂飛來。
待得兩道黑影站定後,孟姜女舉目一看,卻見兩個一黑一白的長髮怪人,正閃
動著二雙精光閃閃的雙目,盯在神態失常的十一星象身上。許久才轉望向孟姜女,
臉色不大自然的那白怪人道:“丫頭,這幫人是被你所傷的嗎?”
孟姜女只點了點頭,還沒有說話,那黑怪人失聲道:“什麼?真是你傷了他們
?那……那你可就是居住在‘音波泉’中的‘音波仙子’了?”
孟姜女聞言略一遲疑,想來自己是孔雀公主的記名弟子,也可自認是她門人,
當下點首道:“不錯!我就是居住在‘音波泉’中的‘音波仙子’的弟子!兩位前
輩如何知道我師父的?”
孟姜女確是對黑怪人的話大存疑問,因為孔雀公主乃是三皇五帝時的人,距今
已是有一千多年了,這黑白怪人如何知得孔雀公主的呢?
因為一個人任你怎樣長壽也不可能長生不死啊2心存疑問之下,也便問也出來
。那黑怪人聽了孟姜女的話卻是突地神態變得對她恭恭敬敬,俯身行禮道:“原來
是仙子的後人!晚輩這廂有禮了!但不知仙子她老人家……”
孟姜女倏然心動,她在泉府的“孔雀宮”居住了半年有多,卻是末見著孔雀公
主的遺體,難道……孔雀公主沒有死?這……不可能吧!
萬年火龜的語意中也是認為孔雀公主己不在人世了,可……這黑怪人又似見過
孔雀仙子,這……到底怎麼回事呢?
黑怪人見得孟姜女的怔態,不解道:“前輩,晚輩,我話你可聽見了?”
孟姜女卻是想得失神的脫口道:“你們二人是什麼人?怎麼,認識我師父嗎?
”
那黑怪人點頭道:“我們見過仙子兩次,每隔二十年八月十五的中秋那天黃昏
時分,仙子就會在‘音波泉’的水面上現出她的幻影,並且會選擇一人作為她武功
的傳播者。
在仙子在江湖中傳聞她要現身時,我們兄弟二人有幸見著了仙子,並且被她選
中,傳授了我們兩招‘音波功’,使得我們兄弟在江湖中獲得了‘黑白無常’這個
稱謂。
今年是仙子第三次現身的時候快到了,再過十天就是八月十五,所以我們兄弟
倆提前趕到五指山下住下。不想,我們在山下聽著了峰頂上的異聲,所以被吸引上
來了,還請前輩恕罪!“孟姜女聽黑無常對自己“前輩”前“前輩”
後的大感尷尬,不過從黑無常的這番話中卻也知道了這箇中原因。
原來在孔雀公主的一本隨記中記載,她曾轉告萬年火龜,若是五百年後還未有
緣人到得孔雀宮來,那就以後每隔一百年後的八月十五中秋的黃昏時分,把她的畫
像利用“音波泉”的特殊水質和一定的光學原理給反射到“音波泉”上,並且叫萬
年火龜用“凝功變音”的秘技發出象她一般的聲音,選擇一個資質好些的人作為傳
人,把“音波功”傳授給他,讓有緣人發揚光大她的“音波功”。當然這般的學“
音波功”者就得看他的悟性和資質,能學得幾層就誰也不知了。
萬年火龜等待了一千來年,才在六十年前發現了可以有資格繼承孔雀仙子“音
波功”的黑白無常,因為要練“音波功”需具有深厚的絕世功力,黑白無常兄弟倆
因偶食過千年黑蟒卵,所以被萬年火龜所選中,並且他們兄弟倆的怪樣也是因食了
千年黑蟒卵所導致的。
黑白無常兄弟當年闖過了萬年火龜特意施出的孔雀公主所授的“音波功”,既
沒有被迷失神志,武功也沒有被廢掉,所以萬年火龜選下了“黑白無常”為“音波
功”的繼承者。
然由於“音波功”太過深奧,孔雀公主當年授功萬年火龜時,因人龜智力分差
始終太大,所以萬年火龜所習得的“音波功”顯得形似而神不似,再加上習“音波
功”要想在短時內學完全,就必須得具備有絕世無雙的內力。
孔雀公主因擔心後人功力不濟,所以叫萬年火龜因材施教,看適選者的功力基
礎而定多少年教他一重“音波功”,絕不可操之過急。
因得這些前因,才出現了江湖中人紛紛想上五指峰,但卻無一人能夠成為幸運
者,直至六十年前的黑白無常,但他們也只可二十年才能習得─招。
當然這其中的內幕原因黑白無常兄弟並不知曉,他們只是覺得“音波功”玄奧
異常,自己二人有緣能習得此功,已是莫大福分,倒也不貪心巴不得一下子全都習
完。
孟姜女從孔雀仙子所遺的筆記中倒是大概的猜出了這箇中原因,有些欣喜之色
的道:“你們也會‘音波功’?那我們可稱得上是同門師兄妹了!兩位師兄在上,
請受師妹孟心如一拜!”
說著孟姜女已是突地跪地向黑白無常倆兄弟拜了下去,只把兩人慌得手忙腳亂
的去攙扶孟姜女,白無常惶聲道:“我們只是仙子她老人家的賞功者,又怎能與得
心如姑娘比呢?你是仙子的親傳弟子,這個……可也說算上是我們的少主人呢!
因為我們當年在被仙子應選中時,仙子給我們下了一個禁約,就是不得把她傳
授武功的事傳洩出去。我們兄弟倆那時年少氣盛,哪會願聽他人左右自己?
所以不服仙子的似若命令的話,於是與仙子打了個賭,就是我們若能接下她一
招,禁約就全破去且教我們全套‘音波功’;
否則就得效忠於她,作她的忠僕。我們兄弟倆當時在江湖中也算得是有些名字
的人,且自負武功不弱,便應承了仙子的賭約。
不想我們不但未能接下仙子的一招連半招……嘿,我們自是輸了!現姑娘是仙
子唯一門人,那也就是我們的少主人了!”
頓了頓又一臉困惑的道:“這十年來的兩次相見,我們從未見過仙子的真身,
少主人這次現出真人卻是為得何事?我兄弟二人是否可以幫得少主人的忙呢?”
孟姜女也不點破事情的真象,想來自己有得這黑白無常二人相助,找萬喜良也
方便快捷些,再有就是自己若被秦始皇打敗了,孔雀公主的“音波功”也不至失傳
。
想到這裡,略略沉吟了一下道:“師父測算說當今世上出現了一位暴君,所以
著我下山去除去此暴君為萬民造福。不想我還沒有下山,那暴君就派了這麼一幫廢
物來想破壞‘音波泉’,被我給懲罰了一番!”
黑白無常早就見得峰頂的異景和十一星象的呆態,心下也早就為之納悶,但是
一直沒有機會向孟姜女發問,這等聽得她提起,並且說要去刺殺秦始皇,黑白無常
同時失聲驚叫,前者沉默了一陣,細目向十一星象望去,見清他們樣貌時,又是叫
了起來道:“十二星象!他們……怎麼變成這樣了?
噢,怎麼只少一人?還有一人呢?少主,這……到底怎麼回事?”
孟姜女輕描淡寫的答道:“他們中了我所施的‘音波功’,武功全失,神經失
常,已經變成廢人了。至於還有人一麼,哪,已經變成一具焦屍了!”
黑白無常聞得十─星像是被孟姜女所傷,已是大是驚駭,又順著孟姜女的手勢
望去,見得那被萬年火龜的三味真火燒焦的十二星象中的老三,心下更是一陣駭然
,只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不知怎言的望著孟姜女。
這時,五指峰下突地人聲洶湧,似是有大批人馬正往峰頂馳來。
孟姜女聽得臉色一變,黑白無常則是一臉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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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音波大會】
孟姜女眉頭一皺,問黑白無常道:“怎麼回事?這麼多人似都往我們這裡馳來
?”
黑無常苦色道:“還不是因為過幾天是中秋了!武林中人誰不想見見‘音波仙
子’?即便不能學得她的武功也想目睹一下她的絕世容顏!當然,最主要的是想伺
機探得‘音波泉’的秘密,獲得‘音波仙子’的真傳。
因為江湖中人人皆知若是誰能解開‘音波泉’的秘密,就可被‘音波仙子’選
作傳人。不過,此消息放出近一百年來,尚無人能窺破‘音波泉’的玄機。”
白無常接口道:“這幫人最是可惡了,平時不敢一人上這五指峰,每當到了中
秋這天,就集到這高陽縣,成群結隊的上這五指峰。不過如不是‘音波仙子’開放
的中秋,想行上這五指峰的江湖人士全都不死即瘋,並且武功全廢,所以這個二十
年來,甚少人敢獨闖五指峰了。
今年是‘音波仙子’放言開放五指峰的一年,中秋這日整個中午都開放,所以
那些形形色色的武林中人都集湧到了中指峰下,只等時日一到就上峰。
當然,五指峰四面臨崖,且崖高數十丈,一般的武林中人自是上不了這五指峰
,山下那幫人絕大多數都只是湊熱鬧,真正的高手可並刁多。”
孟姜女聽得二人的話,心情倏地沉重起來。
秦始皇是窺出了“音波泉”的奧秘的,雖然現在音波泉”的價值己因自己而不
復存在,但秦始皇卻會利用這次五指峰的“音波大會”來實施什麼陰謀,使天下群
雄為他所用。
這……怎可讓秦始皇的奸計得逞呢?
若是天下群雄真被秦始皇所控制,那……秦
始皇的爪牙就更多了!天下黎明百姓的日子也就是更加淒慘,這世上的悲劇也
就會更多!
不行,自己一定得阻止秦始皇的陰謀!
不,最好是能當著天下群雄的面揭穿秦始皇的陰謀,讓天下英雄能夠覺醒起來
,憎恨秦始皇的殘暴,高舉大旗起來推翻暴秦。
萬喜良曾也說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人民的力量是偉大的,若是有英雄志士
站出來領頭反秦,天下百姓都定會紛紛響應,那……秦王朝……也不會永坐江山的
!想到這裡,孟姜女的心情有些激動起來。
自己與秦始皇的怨仇是不可不報,但為了天下百姓,自己也只得暫忍一下了!
至於找喜良的事情,也得等這“音波大會”
完了再說。現在距離五指峰的開放時間還有四五天,自己還是先回家探看一下
父母吧!
也不知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彼此之間杏無音信的分離了半年多,他們現在還好
吧?不知秦始皇有沒有為難他們?
孟姜女一想到父親和母親,念家的心情俊地非常的迫切起來,也不由自己的生
起一股莫名的忐忑不安之感,似是預感到什麼不樣兆頭似的。
再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孟姜女只覺一陣酸楚湧上心頭。唉,自己的命運可真
是太苦了,家境敗落不說,竟是連平靜的生活也得不到!本以為遇著了喜良後,自
己也就有了一個幸福的歸宿,可誰知……孟姜女心頭一陣刺痛,望著十一星象的呆
滯模樣,競生起一股與他們同病相憐的感覺。
十一星象雖然說來是被自己的“音波功”所傷,但是實際上他們卻都是秦始皇
所利用的工具,所以間接說來他們也是被秦始皇所害的。
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秦始皇!
象這樣的暴君來統治國家,可真是天下人民的災難!自己現今習得一身絕世武
功,為公為私,自己都一定得與秦始皇一拼!不管勝敗如何,只要自己盡了心盡了
力也就無愧於心了。
孟姜女秀目裡候地暴閃出一絲濃重的殺機,自言自語的狠聲道:
“贏政,我一定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的!我一定會揭穿你的陰謀——只要你來
參加這‘音波大會’!”
黑白無常見得孟姜女一直沉默不語,也不敢開口打攪孟姜女的沉思,這刻聞得
孟姜女此言,二人心神同時大震,白無常率先脫口道:“少主人你說什麼?秦始皇
會來參加這‘音波大會’?這……你……他會搞什麼陰謀呢?“孟姜女聞得白無常
的發問,知自己失言,差點洩露了自己與秦始皇的恩怨關係,心神一斂,胡編道:
“你們不是說十二星像是秦始皇的手下麼?
既然如此,十二星象定是秦始皇派來這中指峰探看消息的,想秦始皇也會從江
湖人士口中得知‘音波大會’的事。
對於秦始皇來說,‘音波泉’的秘密雖然讓他大是好奇,但是天下間的廣大武
林高手卻讓他更感興趣。所以據我推測,秦始皇一定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他一定
會在‘音波大會’上搞什麼花樣的!”
白無常聽得點了點頭,面色一沉道:“秦始皇的殘暴普天下皆知,要是被他降
服了來參加‘音波大會’的武林好手,那天下更要疾苦了。
看來我們得先去提醒那些武林同道,他們雖然心俱貪心,但貪心天下間有幾人
沒得呢?為了普天人民的疾苦著想,我們得與他們聯手起來對付秦始皇,至少不能
讓秦始皇的奸計得逞。”
孟姜女搖了搖頭道:“不!我想在八月中秋,天下英雄群集中指峰的那天,待
秦始皇出現時,再當眾揭穿他的陰謀。
當然,在這剩下的十天裡,我們三人得暗中展開偵察,看看秦始皇到底在玩什
麼陰謀詭計,並且從中加以破壞,擒住秦始皇佈置的眼線,在‘音波大會’上好作
為人證。”
白無常遲疑了一下道:“憑我們三人之力怎配與秦始皇交手呢?我看還是……
”
白無常的話還未說完,黑無常就微怒的慍道:“二弟,你連小主人的本事還信
任不過嗎?
普天下之間有誰能一招擊敗十二星象?我想就是連秦始皇也無此把握。有小主
人為我們撐腰,我們黑白無常又怕得誰來?再說,還有‘音波仙子’前輩會暗中相
助我們,我們需有什麼顧忌呢?”
白無常老臉一紅,喏喏道:“大哥,我……我也只是為小主人的安全著想嘛!
”
黑無常又準備斥責白無常,孟姜女插口道:“你們二人不要再爭了!一切都依
我的計劃行事!我先回家去看看,你們先行在中指峰這一帶展開偵察,到時我會來
與你們會合的!噢,這十一星象也就交給你們來打理了!”
三人當下詳細的商妥了一番對付秦始皇的方案後,孟姜女辭別了黑白無常二人
,展開“音波流星”的絕世輕功身法,在黑白無常駭異的目光中如一陣旋風般的向
中指峰下飛馳而去。
孟姜女剛走進自家所在的胡同,一股異樣的凝重氣氛讓她的一顆芳心不自禁的
突突跳著。
靜!是靜得讓人心悸的可怕的靜!
似乎還有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屍臭味!
沉重的不祥之感深深的襲上孟姜女的心頭。
胡同路面上干凝的血跡讓得孟姜女內心的恐懼感越來越深,同時也生起了一股
竭斯底裡的憤怒。
但願情況並不是如自己所想般的殘酷!
孟姜女的一顆心顫慄的震抖著,愈是走進深胡同,愈是走近自家的院落,心中
的顫抖愈是劇烈,連嬌軀也都震顫起來。
腳下猶如給套上了萬千的巨石般沉重,每走近家門一步都似非常吃力。
終於到得門前,半虛掩著的大門讓得孟姜女又是恐怕又是欣喜。平靜了一下心
情,孟姜女暗暗咬了咬牙,鼓起勇氣伸手向院門推去。
“吱”的一聲大門被推開,同時兩聲“砰砰”硬物著地的聲音落入孟姜女的耳
中,讓她嚇了一大跳。
但異聲剛落,掉在大門內正中處的物體讓孟姜女的腦中俊地一片轟響,悲呼一
聲:“爹!娘!”
疾步向兩物歪去,“撲通”一聲跪地,伏在兩物上放聲大哭起來。
原來那跌地的兩物是孟姜女父母的屍體!
屍體已經腐爛,發出難聞的臭氣,它們是被繩子支架在虛掩的大門背後的,利
用了些機關原理,大門一經推動,機關就會發動繩子把屍體從門後給彈跳出來。
孟姜女只覺心裡是撕心裂肺般的刺痛,對秦
始皇的仇恨如山洪奔發般爆發出來。
贏政,你……你也太過於狠毒了吧!連手無縛雞之力的兩位老人家也……這簡
直是太過慘無人道了!贏政,你曾親口
答應過我不殺我父母的,可是……堂堂的一國之君,竟也出爾反爾!
贏政!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孟姜女的雙目中射出似要噴出火來般的仇恨,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下唇也
被咬得滲出血來。
正當孟姜女沉浸在極度的憤怒與悲痛中時,突地一陣極低沉的抽泣聲傳入她的
耳中。
孟姜女神經質般的猛地跳了起來,大喝道:“誰?是誰?快給我站出來!”
孟姜女的聲音因貫注了內力,震得已是狼藉一片的院落嗡嗡作響之餘,屋中的
什物也紛紛落地,發出“啪哩叭啦”的物體砸裂聲。
一個蓬頭垢面的十二三歲的男孩從屋頂上也給驚震得跌了下來,幸得孟姜女眼
明手快,看出這男孩乃是胡同裡的鄰居家的孩子,也是萬喜良所教私塾的一群學生
中的孩子頭,當下發出一股柔和的內力托住孩子就要跌地的身體,身形一掠到男孩
身邊,顯得甚是激動的一把抓住男孩的雙手道:“山娃子,我們這胡同裡到底發生
了什麼事?你老師回來沒有?我們這胡同裡的人呢?怎麼不見他們?還有,我家中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什麼人干的?”
面對孟姜女這一連串的發問,那叫山娃子的男孩卻是愣愣沒有回答,只是瞪大
眼睛駭異的望著孟姜女,過了好一會兒,也顫顫的反問道:“你是孟姐姐嗎?”
孟姜女聞言知道他是被自己的武功所懾,收拾了一下情緒,點了點頭道:“我
是孟姐姐!山娃子,你快告訴我,我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山娃子突地“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撲進孟姜女的懷中,渾身抽抖著,斷斷
續續的泣聲道:“孟姐姐,是他們……是那個那天駕馬車與你一起來我們胡同的人
!是他……是他叫他的手下來殺我們這裡的人的!我看到他了!萬老師被他折磨得
不成人形!他看著我們這裡的人一個個都殺死,卻是哈哈大笑!他……好狠毒!”
孟姜女聽得心神劇震的顫聲道:“山娃子,你說什麼?我們胡同裡的人……全
被秦始皇給殺了?這……是不是真的?”
山娃子邊哭泣著邊連連點頭,接著把孟姜女和萬喜良被抓去中指峰後的事一一
向孟姜女說來。
原來,秦始皇把孟姜女和萬喜良抓走後,當晚就有百多個秦兵也來到了這胡同
,發現秦始皇留給他們的暗號後,闖進孟姜女家中,抓走了孟姜女的父母,並且把
整個胡同的人不分男女老少的全給抓囚了起來。
山娃子因天氣太熱,所以約了幾個孩友一起去距胡同有四五里路的河裡去洗澡
,所以避過了此劫。當他和幾個孩友一起回來時,正值那些秦
兵在挨家挨戶的抓人的時候。
山娃子年齡雖小,卻是非常機警,發現胡同四周都被秦兵封鎖,頓知胡同裡發
生了什麼事,忙叫幾個孩友一起躲藏了起來。
晚上夜半時分秦兵押了胡同裡老老少少二百多人回去了高陽縣城,山娃子和幾
個孩子一起心驚膽顫偷偷摸摸的進了胡同,卻見家家屋中一片狼藉,顯是被搶劫過
,並且整個胡同裡找不到一個人影。
幾個孩子不知出了什麼事,當晚嚇得抱成一團的低聲哭了起來,直至天亮時分
才睡著。
正當山娃子幾個睡得十分香甜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馬蹄聲、車輪聲和吃喝
聲把他們驚醒了過來,卻見胡同裡的居民又被秦兵給押解了回來,馬車停下時,車
廂裡走出的正是昨晚和孟姜女一起來胡同並且打賞他們金葉子的那名漢子。
所有的秦兵都對他恭恭敬敬,再從那漢子和秦兵的對話中得知了此漢子乃是當
今皇上秦始皇,只嚇得山娃子和幾名孩子渾身發顫。
山娃子倒是很快就平定下情緒,再次偷目看去時,嚇得他差點失聲驚叫起來。
原來秦始皇身邊不知何時多了個囚犯,這囚犯正是他的老師萬喜良。
萬喜良那時全身衣服破裂成絲絲片片,露出的肌肉全是一道道皮開肉綻的鞭痕
,面部腫大得象個饅頭,嘴角掛著滲出的血絲。
秦始皇獰笑著一把抓住萬喜良亂糟糟的頭發,陰冷的道:“萬公子,孟姑娘已
經掉進‘音波泉’淹死了,她一個人在陰間裡定是非常寂寞。上天有好生之德,孟
姑娘生時定特別敬愛她的父母,與這胡同裡的居民關係也定很好,我作為一國之君
,並且與孟姑娘有過一段露水戀情,所以想作作好事,讓他們全都下地獄去陪陪孟
姑娘,讓她不再孤單一人,你看怎麼樣?”
萬喜良以是不能說話了,只嘴裡呀呀的大叫著,眼睛裡對秦始皇仇恨得要噴出
火來,但卻流下的卻是血水。
秦始皇見得萬喜良的痛苦樣子,發出一陣喪心病狂似的哈哈大笑,突地又語氣
一轉的狠狠道:“孟心如這賤人明知寡人有意納她為紀,卻還是執意不肯,並且與
你這小子卿卿我我的,寡人看著心頭就冒火!哼!寡人得不到的東西,天下間誰也
不要想得到!。萬喜良,這只能怪你們的命不好!誰叫你們不早日成婚呢?那就不
是可以不去應選皇紀了嗎?”
說到這裡,秦始皇頓了頓又道:“孟心如那賤人臨死之前也跟寡人作對,破壞
了我好不容易才發現其秘密的‘音波泉’的靈氣!這筆帳自是記到你頭上來了!我
要讓你親眼看著你的父母、孟心如的父母,你的學生,還有這整個胡同的跟你們建
立起了鄰里感情的鄰居,一個個、—個個的全都被我砍殺去!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要折磨得孟心如那賤人在地獄裡也不得安寧!”
接著一幕接一幕的慘狀讓山娃子幾人看得給嚇昏了過去,整個胡同的人,不分
男女老幼,在秦始皇的令渝下,被秦兵的劊子手一個一個的給斬殺了,只一聲接一
聲的慘叫聲迴盪在胡同的上空,地上的鮮血如雨水般的流淌著。
山娃子說到這裡已是泣不成聲,孟姜女也只聽得心頭如萬針齊刺般的劇痛,驀
地揮出一股掌力,“轟”的一聲把地面給炸出一個大坑來。
山娃子看得哀傷的眼睛裡放出光彩來的止住泣聲道:“孟姐姐,你一定得為我
們死去的親人和朋友報仇,他們死得太慘太冤枉了!”
孟姜女凝重的點了點頭,轉口又問道:“對了,山娃子,你不是說還有幾個朋
友與你一起逃過了秦始皇的殺戮嗎?怎麼不見他們呢?”
山娃子聞得這話,眼睛裡又露出仇恨和悲傷的神色道:“那秦始皇大開殺戒之
後,還是不時派秦兵來我們這胡同裡。在他們殺了人撤走的第三天,我和他們幾人
正在想從死人堆裡找出自己的親人時,剛好有一隊秦兵來到,我因逃進家中的地窖
裡,所以沒被秦兵抓住,而他們幾人卻……卻…孟姐姐,秦始皇和秦兵都太可
惡了,待我長大後,一定要領導貧苦人民起來反秦,我要殺光那幫秦狗!我要殺了
素始皇和他所有的親人和朋友!我要讓秦始皇也嘗嘗喪失親人的痛苦!”
說到最後時,山娃子的眼睛裡突地湧生出濃重的殺機,頓了頓又道:“孟姐姐
,原來你也會武功的啊!你教給我好嗎?嗅,這半年多來你上哪兒去了?你怎麼到
現在才回來啊?”
孟姜女對山娃子的這些問題真是一言難盡,當下簡要的答道:“我……以前我
並不會武功,這半年多來,我跟一個武功很厲害的高人學武去了。至於你想學武功
的事,並不是孟姐姐不肯教你,只是我還要去為我們死去的親人和朋友報仇血恨,
所以我沒時間傳你武功。不過我認識兩位隱世高手,我請他們收你為徒好了!”
山娃子本聽得孟姜女不願傳他武功,眼睛呈露出失望的神色,又聽得孟姜女後
面的話大有轉機,忙大喜的問道:““孟姐姐,你所說的那兩位高人的武功跟你比
起來是誰厲害?”
孟姜女慈愛的撫著山娃子的頭,笑道:“他們兩人乃是年過百歲的武林的前輩
,一身武功深不可測,自是高出我許多了。放心吧,山娃子,有那兩位前輩教你武
功,你一定會成為一個絕世武林高手的!”
山娃子聽得雙目放光道:“只要我學好了武功,就一定會誓與秦狗作對!”
姜婦聽得心頭大是寬慰,點頭道:“你有這等凌雲壯志,姐姐甚感高興,不過
你可也得記住,要想推翻秦朝就一定得依靠群眾。”
說到這裡,又轉過話題道:“對了,山娃子,秦始皇有沒有殺害你萬老師?”
山娃子搖頭道:“胡同裡的鄰里屍體全被秦兵掩埋在五指山的無名峰山腳下,
我去挖看過,沒有萬老師,想來他還沒有被害吧!”
孟姜女心中燃起一絲希望的喃喃道:“希望他平安無事!唉,說來他的一切災
難都是我帶給他的!先是為救我被秦兵打成殘廢,現在又是因我而搞得他家破人亡
生死不明。我欠他的實在是太多了,這輩子也還不清!“說完一臉肅穆的哀傷之色
,當目光落在地上父母屍身上時,又不禁是一陣悲從中來。
孟姜女和山娃子沉默一陣後,後者打破沉寂道:“孟姐姐,據我前些時從縣城
裡探聽來的消息說,萬老師被秦始皇發配到西域邊疆修築長城去了,我也不知是真
是假。”
孟姜女曾聽秦始皇說過要把萬喜良發配西域這事,想來這消息可能是真的,心
下頓然安定了些,卻是忽地又道:“山娃子,近些時有沒有秦兵來過我們這胡同?
”
山娃子點頭道:“有!這幾日還尤其多些,似乎還有些江湖中的武林人士與秦
兵一起出入胡同。起先他們對伯父伯母的屍體看得很緊,也不知是為什麼。
後來時日一長,他們漸漸的放鬆了對胡同的防守,有時幾日也沒一秦兵到來。
我正於這幾天準備將伯父伯母的屍體偷走,讓他們入土為安。
可誰知這些天秦兵又漸漸頻繁出入胡同,鬼鬼祟祟的,似乎在搞什麼新的陰謀
。我看他們似乎並不在意伯父伯母的屍體了,今天正準備偷走屍體,不想卻見到了
孟姐姐。我……太高興太激動了,所以……”
話音還未落下,突地一陣腳步聲傳來,讓得孟姜女和山娃子同時一驚,前者是
驚中生出仇恨的怒火,後者是驚中生出忐忑與不安。
只聽得一個滿是牢騷的混沉聲音傳來道:“他媽的,兩具屍體累得我們守了半
年,都已經爛了嘛,還守個屁啊!不過皇上吩咐下來的命令,不認真執行也不行,
要不然就人頭落地羅。
我就是想不通,皇上叫我們守這屍體有個啥用。據聞皇上是喜歡上了這兩個死
者鬼的女兒孟心如,是為了誘出此女才……”
這個聲音的話還未說完,另廣個較尖細的聲音噓聲道:“唉,小聲點!要是被
人聽去了報了皇上,那我們可就要被誅連九族了。反正現在上頭也疏忽了此事,我
們只要覆行公務般的隨便去看那兩具屍體兩眼敷衍一下也就行了。
這兩天皇上又要來我們高陽城了,據說是為了什麼‘音波大會’的事。
嘿,看來皇上挺著緊此事的呢!大內高手一批一批的給派來我們高陽城,連皇
上身邊的秘密殺手組織‘程下劍派’的頭頭曹秋道也來了。這曹秋道可是個不簡單
的人物,當年七國並立時,乃是打遍七國無敵手的劍道高手,獲得了“劍聖”美稱
。
二人說著時已是走到了孟姜女家院落的大門口處,先前那人“唉!”了一聲大
訝道:“這大門怎麼被推開了?此門乃是皇上嚴禁他人觸摸的地方,誰人這麼大膽
,竟敢擅闖禁地?”
另一人語音震顫道:“會不會是……是那兩個老鬼的怨魂?這……這……?”
先前那人斥責道:“大白天的會有什麼鬼呀魂的!不要自己嚇自己了!不是有
個機靈的小鬼我們一直沒有抓到他嗎?
很可能是他回來偷這兩個老鬼的屍體。
嗯,剛才我似乎聽見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看來那小鬼和他的同黨還沒有把屍
體偷走,他們的人也定還躲藏在這屋裡。
嘿,只要我們把他們給抓住,那可就發達了!”
另一人被此人這話給誘激起幾分膽氣道:“不錯,兄弟推測得大有道理!嘿,
區區一個小鬼有什麼難對付的呢?想他的同黨也沒什麼高明之處,只要我們擒住他
們……”
話還未說完,孟姜女已是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仇恨,驀地嬌喝一聲道:“看掌
!”
說著時雙掌一揮,兩股絕世內勁施展開“吸”字訣向兩名秦兵擊去。
兩秦兵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已是被孟姜女的強大內勁給吸得身
形如脫了線的風箏般向孟姜女站立之處飛去。
孟姜女飛快地伸指點住了兩秦兵的周身要穴,厲聲道:“不要叫喊!否則本姑
娘馬上取了你們的性命!”
說完見兩秦兵果也乖乖的連大氣也不敢吭一聲,只目中盡是驚駭與震艷之色的
望著自己,頓了頓又道:“我就是你們要等的孟心如!秦始皇呢?他現在不在高陽
城嗎?”
兩秦兵聞言連連點頭,那混沉的聲音顫聲道:“孟……孟姑娘,你父母可不是
我們殺的!
我們兩人只是奉命行事監看你父母的屍體而己,你……你可不要殺我們啊!至
於皇上的事情,我們這些無名小卒可是什麼也不知道!”
孟姜女嗤哼了一聲,聲音變寒道:“你們是秦始皇的走狗,全都該殺!但只要
你們招供出秦始皇到底想在‘音波大會’上搞什麼陰謀詭計,我或可網開一面,饒
你們不死!”
那尖細的聲音道:“孟姑娘,孟女俠,我們確實是不清楚皇上的行事計劃,只
知道大內來了大批高手來這高陽城,似說皇上吩咐他們務必奪得什麼‘音波泉’的
寶藏,且讓他們居住在城西的這條胡同裡,其他的我們確是一無所知啊!”
孟姜女想想也是,這兩名秦兵看樣子身份極低,只是普通的士兵,想來也是大
有可能不知秦始皇的計劃。
不過,從他們口中得知了有大批大內高手來這高陽城的消息,由此可以推斷出
,自己所料果也不錯,秦始皇在“音波大會”中必定會有什麼陰謀。
大內高手住在這胡同裡!自己倒是可以聯合黑白無常對他們進行各個擊破的!
如此一來,秦始皇的計劃也就難以實施了!
想到這裡,孟姜女心念一動,從腰間革囊裡掏出兩顆“孔雀宮”裡帶出的藥丸
,塞進兩秦兵口中後,冷冷道:“此藥丸叫作‘子午斷魂九’,在十二個時辰之內
若是沒有我的獨門解藥,你們就會肝腸斷裂而亡。所以你們最好與我合作,我就給
你們解藥,否則,你們就準備去陰間見閻王去吧!我的話你們可聽清了?”
兩秦兵聞言嚇得全身發抖的點頭哈腰的惶聲道:“孟女俠,我們一定不會洩露
你的行蹤的,但求你可不要為難我們,我們跟你可是無怨無仇,待得你想要做的事
完後,可一定得送給我們解藥啊!我們會與你鼎力配合的,只要我們能幫助女俠的
地方,但請你儘管吩咐好了!”
孟姜女看得眉頭一皺,心下雖極想殺了二人,但卻也知道因此一來,就會暴露
自己的行蹤,那些大內高手就會警惕起來,自己要想對付他們就不是那麼一件易事
了,所以因此種顧忌,只得壓下心中的仇恨。
山娃子這時走到兩秦兵身邊,分別狠狠的踢了他們一腳,恨聲道:“我孟姐姐
說不會要你們的性命,你們就安心好了!其實說來也是,殺了你們這等窩囊的廢物
,還嫌弄髒我孟姐姐的手呢!不要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了,我孟姐姐不會要你們命
的!當然,秦始皇他們得知你們出賣了他,你們被秦始皇給殺了,那可就不是我們
的事了。孟姐姐,怎樣發落他們?”
孟姜女沉吟了片刻後,射出兩道指勁解去兩秦兵被制的穴道,沉聲道:“你們
回營去吧!我想你們應該知道對你們的長官說些什麼!”
兩秦兵聞言連聲稱“知道”,卻是可憐巴巴的望著孟姜女遲遲不肯離去。
姜女知道他們等待的是自己不殺他們的承諾,當下皺眉道:“明晨我會把‘子
午斷魂丸’的解藥送給你們的,但你們在現在至明晨的這段時間內可不要給我要什
麼花樣!”
兩秦兵聽了如吃下了顆定心丸,尖細的聲音道:“孟女俠,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我們現在的小命都給捏在你的手上,又怎敢耍什麼花樣呢?更何況我們也不滿皇
上的殘暴無情!
其實說來,我的一個幸福完美的家庭也是全被秦兵給拆散的,他們姦殺了我的
妻子和妹子,還放火燒了我的家,幸得我那天不在家,也逃過了一劫。
後來為了活命,不得不加入了秦軍,但我心裡面卻也是對秦兵恨之入骨的!”
說完,這秦兵倒也真是一臉的悲傷與羞愧之色,雙目競也紅腫的落下淚來。
孟姜女聽得一陣黯然,好一會兒,才朝兩秦
兵揮了揮手,輕聲道:“你們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們!否則只要我一想到你
們是秦狗,就很想宰了你們!解藥到時我會給你們的!”
兩秦兵再也不敢說些什麼,低垂著頭哭喪著臉,心懷忐忑的悻悻而去。
待得兩秦兵走遠後,山娃子望了孟姜女一眼,終於忍不住道:“孟姐姐,秦狗
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你為何放過他們呢?”
孟姜女輕輕搖頭道:“其實秦兵也都是從我們這些貧民百姓當中應招去的,他
們中許多人的本性也都還不壞,那麼我們就應該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否則
我們也就成了濫殺無辜的秦始皇了。
方纔那兩名秦兵,我看他們本質並不兇殘,再加上他們尚有利用價值,所以沒
殺他們。因為如殺了他們,也就暴露了我們的目標,秦兵就會蜂湧而至的來擒殺我
們。
如此我們就是再有多高的武功機智,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了。
山娃子,我們還是先去會見你未來的兩位師父吧!時間不多,我們也該抓緊時
間對秦狗展開攻擊了,要不‘音波大會’的陰謀一經成功,秦始皇就爪牙更利,更
可無法無天了!”
山娃子欣然應“是”時,孟姜女手中候地抖出一條白色絲綢向地上父母的屍體
樣去。
準備妥當後,姜女和山娃子正待出門時,突聽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且只
聽得一個清朗而低沉的聲音向他人喝叫道:“分散!包圍整座院落!連一隻蒼蠅也
不許跑出院落!”
百多個秦兵轟然應“是”,不消片刻院落四周馬蹄聲四起,長劍出鞘聲此起彼
落。
姜女冷哼了一聲,領著山娃子,揹著父母屍體昂首挺胸的走出大門。
卻見一個一身白衣,銀白頭髮散披於肩,鼻鉤如鷹,雙目深陷,予人一種冷酷
無情感覺的老者,騎著一匹高大的純白馬兒,在距離姜女家大門口十多米遠處立定
。
老者見得姜女的姿態,陰冷沉狠的雙目中先是掠過一絲訝異之色,接著是仰天
一陣哈哈大笑道:“一個如此嬌滴滴的大美人兒,卻也面對強敵如此的沉著冷靜,
看來身手也是不弱了。聽皇上說你掉進了五指峰的‘音波泉’裡,先前還中了他‘
九天神功’一掌,可你現在還沒死,必定是在‘音波泉’裡有什麼奇緣了!
素聞‘音波仙子’的‘音波功’天下無敵,黑白無常兩兄弟只習得‘音波功’
的的些許皮毛,就也己能在中原武林中罕遇敵手。
孟姑娘現在定已學全了‘音波仙子’的‘音波功’了,我‘創聖’曹秋道倒想
領教領教!”
姜女聽得心中倒抽一個涼氣,“劍聖”曹秋道稱霸中原武林已是有四五十年了
,傳聞齊國被秦滅亡以後,曹秋道也就失蹤,想不到卻是作了秦始皇的走狗,而自
己一出“音波泉”,第二個所遇的竟是個從無人在他手下走過十招的勁敵,這……
自己能否打得過曹秋道呢?
秦始皇派來實施“音波大會”的頭領或許就是曹秋道了,至少他也是眾頭領之
一,只要自己擒住了他,逼出秦始皇在“音波大會”上將施的什麼陰謀,那自己與
曹秋道這一戰……成敗盡在此一舉!“音波功”的威力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拼
了吧!
孟姜女想到這裡,頓把“音波功”提升至了八層功力,凝神戒備,準備與曹秋
道盡力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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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快意思仇】
曹秋道只覺對方雖是凝神靜氣,但一股莫可抗禦和非常霸道的氣勢,令他感到
孟姜女如不被古井臉色後面的堅強鬥志和濃重殺機。
如此強勁的對手,曹秋道還是首次碰到。
當年泰國的上將軍項少龍是曹秋道平生所遇的最頑強的對手了,但項少龍卻還
是敵他不過。
現今的孟姜女呢?能勝過曹秋道嗎?
盂姜女也只覺對方一股無形的精神壓力向自己壓來,使得她竟需增強氣氛來抵
抗對方向自己所施的精神壓力。
曹秋道果然不愧享有“劍聖”之名,一身武功確是不俗,自己八重功力的“音
波功”竟也差點被他給施上精神枷鎖!
看來與他的這一戰,雙方之間到底鹿死誰手還是個未知數了:姜女見對方身形
未動,劍末出鞘,但已有眸睨天下,擋者披靡之態,當下哪敢掉以輕心?從胳膊上
取下“天梵古箏”,翻空一陣舞動,古箏在“呼呼”聲中落至孟姜女手中。
孟姜女伸出右手彈指輕輕一拔,只聽幾聲“咚咚”的箏弦震動之聲,曹秋道對
姜女所施的精神壓力頓然全被破解,空中傳來一陣“啵啵”
的勁氣碰裂聲。
曹秋道的身形在馬背上微微晃了晃,劍眉倏地一挑,露出幾許凝重的訝然之色
,道:“孟姑娘果有點真功夫,竟然如此輕鬆就破擊了老夫的‘如意珈瑜心法’,
看來今天老夫是遇上真正的敵手了。”
說著“鏘”的一聲撥出腰間佩劍,低喝道:“此劍名曰‘斬將’,乃是老夫親
自冶煉,孟姑娘可小心了!好,現在就請孟姑娘賜教!”
盂姜女已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任他曹秋道威名怎麼厲害,也是夷然無懼,淡淡
道:“曹公請先出招吧!小女子接著就是!”
曹秋道想不到孟姜女小小年紀,竟是如此托大,似沒把自己給放在眼裡,怒極
的仰天一陣大笑道:“總有一人先出手的!好,老夫就卻之不恭了!看劍!”
“看劍!”這聲剛落,一股森森殺氣頓然從曹秋道的“斬將”劍中釋出,向姜
女舖天蓋地的籠罩過去,戰雲立時被拉開序幕。
孟姜女心神進入止水不浪的明清境界,待得曹秋道“斬將”劍幻出劍影,劍體
迫人時,才纖指一動,射出道道指勁撥在“天梵古箏”的箏弦上,“音波功”的第
六重“天梵牙波”頓即應指而出。
曹秋道見孟姜女對自己的劍勢視若無睹,已是大感詫異的生出了戒備之心,正
當自己長劍要擊中姜女的軀體時,突地一股怪異而又強猛的內勁向全身的十幾大死
穴無影無息的襲來,嚇得曹秋道頓然撤去劍勢,身形展開“煙波無影”的輕功身法
,顯得有些狼狽的才險險避過了孟姜女的看似隨意的一擊。
這就是那傳聞中的“音波功”嗎?想不到卻果也是一種高絕的內家功夫,自己
十層功力的“日月神功”竟然也被對方震得全身隱隱作痛,而姜女卻似絲毫無恙,
看來還未盡全力。
自己與她的這戰當真是兇卜未知了!
憑自己一代宗師的身份,總不能叫眾屬下對孟姜女群起而攻之吧!
要想打贏這一戰,看來是只宜智取不宜力敵了!自己的“日月三式”,已是有
多年未曾出手了,這次說不得只有以此玄奧劍法取勝。
孟姜女一招之下,信心大定,知曹秋道也定敵不過自己“音波功”的第九重“
天梵魔哭”,只不過此招太過於霸道狠毒,到底用不用此招對付曹秋道,卻是讓孟
姜女遲疑不決。
“天梵魔哭”可說是殺招之尊,只要一經施出,根本就不由施功者收發由心,
而是一味主攻,並且不分敵我,在“天梵魔哭”功力範圍之內的人畜會全被“天梵
磨哭”所殺傷,除非有人的功力能蓋得過施功者,否則無人能破。
山娃子可不懂武功,身體內不具內力,自己的“音波功”對他是毫無影響,傷
不了他;
但是這些秦兵呢?
他們功力較弱,根本承受不了“天梵魔哭”的一擊!“音波功”其它八重招式
可以由自己控制功力攻擊對象,對第九重卻……
孟姜女正如此猶豫不決的想著時,曹秋道已是把“日月神功”提升至十二層功
力的至高境界,並且把功力貫注於“斬將劍”,“日月三式”的第一式“日昇日落
”已是應手揮出。
卻見曹秋道手中的“斬將劍”候地劍芒大作,有若朝陽的萬道紅光般空中一片
朝紅,又有若冷月的灰暗陰冷般寒氣森森。
孟姜女心頭一陣大震,對方劍中的冷熱寒芒如道道閃電般衝擊著她“音波功”
中的音波功力,差一點就把她的音波功給沖散。
若是給自己的“音波功”反震回來,那自己即便不死,也會給震成重傷。
真想不到這曹秋道功力不但如此高絕,且還有如此一手精妙的劍法,若不是自
己也把“音波功”給提升至了第八重功力,自己說不定可真被曹秋道方纔一劍給擊
敗了!
孟姜女心神緊凝,迅速收拾心情,恢復冷靜。
直覺上讓她感到對方還定有更厲害的殺招來對付自己,自己如若畏縮,對方的
劍招必定會如洪水決堤般向自己攻來。
看來只有硬拚了!就施展“音波功”的第八重“天梵風雲”吧!無論勝敗,在
此一舉了!
“天梵魔哭”太過霸道,除了用來對付秦始皇的“九天神功”第九重“天毀地
滅”外,還是慎用為是!
如此想來,姜女頓把左手懷抱的“天梵古箏”拋向空中,隨後雙手十指勁氣齊
射。
“天梵古箏”在空中翻飛如影,隨著姜女所施指勁的加疾,古箏發出的“咚咚
咚”的節律聲也越來越是密集,古箏在空中也給幻化成了一道黑白相間的烏光。烏
光伴隨著古箏發出的勁氣聲波,如閃電雷鳴在空中閃爍轟鳴。
曹秋道見自己“日月三式”一擊不中,心中一突時,姜女的“音波功”第八重
“天梵風雲”
已是驟然襲至,森森芒氣,陣陣音波勁氣,頓從四面八方襲至,使他生出陷身
驚濤駭浪裡的感覺。
值此危急關頭,曹秋道正對姜女的“天梵風雲”無從招架,只有閉目等死時,
突地只聽得—聲沉喝道:“好功夫!‘音波功’是真名不虛傳,看來孟姑娘己得‘
音波仙子’的真傳了!”
話音剛落,一道如龍吟虎嘯的強猛勁氣向孟姜女空中的“天梵古箏”擊去。
“轟!轟!轟!”一連陣勁氣炸裂之聲響起。
.“天梵古箏”被來者勁氣震得速度一滯,顯露出原形,並且發出“嗡嗡嗡”
的聲音。
來者卻也被古箏音波給震得一陣氣血翻湧,“嘩”的一聲給吐出一口鮮血來。
曹秋道只身逃一劫,卻是剛剛舒緩了口氣,見得來者吐血負傷,心神再度懸起
,脫口驚叫道:“皇上,你……你沒事吧!”
擊退孟姜女的正是秦始皇,卻見他長長的吞吐了幾個口氣後,突地哈哈大笑道
:“痛快!痛快!自寡人練成‘九天神功’以來,還從未施展出八層功力。今天不
想一出手就是八層功力的‘九天神功’,卻還未傷得對方一根毫毛,反是自己被震
傷,看來孟姑娘的‘音波功’確是天下無敵神功,怪不得有那麼多的武林高手雲集
高陽城,都只是想上得中指峰項去一窺‘音波泉’的奧秘了!
不過,任憑他們機關算盡,卻都不知‘音波泉’的奧秘己被孟姑娘所破,孟姑
娘已經是‘音波仙子’武學的繼承人了!
對了,五指峰上一別已是半年,孟姑娘因禍得福,練成不世神功,寡人中真是
為你慶賀了!
不過,空有一身神功,卻在這世上再無一個親人朋友,即使天下無敵又如何呢
?哈哈……嗅,不過,孟姑娘至少還有一個至親的人活著,那就是已經被膚改造成
人猿的萬喜良公子!
嘿,他現在可快活威風得很,每天喝人血吃人肉,武功也不在你我之下,並且
膚己封他為監管修築長城民工的統領,他可以肆意殺人,連他父母也是死在他的手
下。”
說到這裡,拿出一塊絲帕擦了擦嘴角的血絲,接著又道:“聯早就算計著你不
會死的,並預感你已得到了‘音波仙子’所遺的寶藏,所以派人在這胡同裡把守著
,好讓你來報仇雪恨和為你父母收屍,。只是想不到你會在‘音波大會’將至的節
骨眼上冒了出來。
嘿,你是不是想破壞膚降服那些武林高手的計劃?
我告訴你,只要是我所想做的事,沒有人可以阻攔得了的!你也不能!不過,
我想給你一個公平的機會,只要你能打敗萬喜良,我就放棄‘音波大會’的計劃!
”
孟姜女自秦始皇一入眼前,就巴不得衝上前去與他拼個你死我活,但秦始皇的
內勁卻也震得她一陣氣血翻湧,喉嚨一‘陣灼熱,一股鮮血就欲噴口而出,幸得運
血調息及時,也強行探住喉間的鮮血沒有噴出。
雙目極具仇恨的瞪著秦始皇,一張粉臉漲得蒼白而又通紅,待得秦始皇說起萬
喜良時,孟姜女的心都快滲出血來,胸中的淤血再也按耐不住,“嘩”的一聲張口
噴出。
秦始皇本見自己與孟姜女硬接一記,自己負傷,而對方卻絲毫無損,心下暗暗
吃驚,這下見得姜女吐血,頓然放下心來。
“音波功”也不外如此嘛!自己的“九天神功”絕對不會下於它的威力!更何
況還有一招“天毀地滅”沒有施展出來呢?
“九天寶典”上說此招太過於具有毀滅性的殺傷力,所以告誡習此功者需慎用
此招,並且用過此招後功力大耗,非得好長一段時間閉關修練才可恢復。
不過,孟姜女如是自己死敵,對自己生命構成威脅,那萬不得己時,自己也說
不定要用此招對付她了!
秦始皇如此想來,口中繼續說道:“孟姑娘最好能接受我的建議,你如想現在
作誓死頑抗的話,我想你是插翅難飛。在這胡同裡,有我帶來的二百多名大內高手
,四千名精英武士,我想就是你武功達到了通天遁地之能,也敵不過這麼多人手吧
!所以我們最好是心平氣和的來作個商議,這樣就不會弄個兩敗俱傷了。”
姜女也知道自己此時確是不宜與秦始皇硬拼,但心中燃燒著的熊熊仇恨的怒火
卻是讓得她恨不得即刻能把秦始皇給碎屍萬段。
強行的仰制住心中的衝動,冷冷的道:“怎麼商議,你說吧!不過,贏政,我
們之間的怨仇今天也得作個了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秦始皇這等兇人聽得這話,也不自禁的心下緊了緊,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的笑
道:“何必說得這麼殘酷呢?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可也有一段一夜情
,你就對我下得了手嗎?
嘿,膚可捨不得殺你呢!並且這半年多來,我每日每夜的都在想著你。想著你
時,我就會想盡各種辦法折磨萬喜良。
把一個人變成一隻人猿,讓一個人親手殺死他的父母,讓一個人成為殺人不眨
眼吃人肉喝人血的魔鬼,這種感覺可真是刺激而又新鮮得很!”
姜女的得秀目通紅得如一隻發了怒的母老虎,驀地大吼一聲道:“住口!贏政
,你……你不是人!我發誓非要殺了你不可!”
秦始皇看著姜女的兇態,聽著她發狠的話,不怒反笑道:“不錯,我不是人,
我是神,我是主宰天下萬民生死的神!
萬喜良呢?他現在才是真正的魔鬼!人不像人,猿不像猿的,哈,你見了都會
覺著噁心!
他服食了一枚世上最是惡毒的‘萬惡誅心果’,雖然讓他平增了一身百年功力
,但本性卻已被迷失了。
他現在唯一聽命的就是我,因為那枚被他服食的‘萬惡誅心果’給我進行了再
加工,放進了些可以控制他人心神意志的藥物。’嘿,說來‘萬惡誅心果’可也是
一珍寶,這的功效可讓人脫胎換骨,功力激增,如同朱果一樣。
只不過此果乃是生長在極其陰寒黑暗的深谷絕地之中,且需有十多種珍奇毒草
作為它的養份,再加上此果可吸收深谷地底的陰寒之氣,故此果功效異同朱果,除
了讓人增長功力外,還會讓人喪失本性,由道入魔。被萬喜良服食的這枚‘萬惡誅
心果’乃是我的大批臣子多經周折才采摘到的,欲想法去其毒性,給膚服食,想不
到現在卻便宜了萬喜良。”
孟姜女內心對秦始皇的仇恨己暴漲至極點,酥胸因情緒波動很大不斷地起伏著
,一字一字的恨聲道:“贏政,你如此的兇殘惡毒,將來一定會遭到報應的!老天
一定會讓你斷子絕孫的:”
秦始皇曬道:“這個倒不勞你為聯操心,我已經有兩個兒子了,大兒子叫撫蘇
,小兒子叫胡亥,現在叫聯唯一感到遺憾的就是缺少一個公主,不知孟佳人是否可
滿足膚的這個願望?”
山娃子一直都是沉默不語的站在孟姜女的背後,見秦始皇一而再,再而三的罵
辱孟姜女,再也忍禁不住心中的憤怒與仇恨的脫口斥喝道:“贏政,不要總是羅哩
羅嗦了!你不是說要與我孟姐姐作什麼商議嗎?那就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吧!幹嘛總
是把話題扯到其他問題上呢?”
秦始皇的名字自他剷平了呂不韋、繆毒等阻礙他的前程的黨羽後,就從來也沒
有人敢再喊了,孟姜女三番兩次的直呼他的兩字,已是讓他心中極不舒服了,這刻
想不到這山娃子竟然如此人小膽大,也象孟姜女一般的直呼已名,且語氣比姜女更
讓人難忍,不由得就火冒三丈的大喝道:“小鬼,你叫什麼名字?大人說話,你插
什麼嘴?是不是嫌活得不耐煩了?”
山娃子夷然不懼的朗聲道:“我正名叫陳勝,小名叫山娃子,因看不慣你大秦
的驕橫兇殘,所以要挺身出言指責,要是我長大些有一身武功的話,更發誓要殺了
你這暴君!‘’
秦始皇冷然怪笑道:“有志氣!比我大秦一般的人都強多了!你叫陳勝是吧!
膚給你一個可以實現你心願的機會,那就是投入聯的門下,做聯的首席關門弟子,
不出十年,你的武功就可以與膚不相上下,那時你就可以提出跟我決戰了!生死由
天定,不計師徒情!”
山娃子嗤笑道:“收我作徒弟?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我可不上你的
當!再說,孟姐姐的武功比你差嗎?有她教我武功,難道會比你差?哼,待我學成
了孟姐姐的武功,那時就是我找你報仇雪恨的時候了!”
秦始皇被一個小傢伙如此出言諷刺,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怒極反笑道:“小傢
伙,好樣的!那我就給你二十年的時間去學任何門派的武功,並且頒令天下武林中
人,只要你想學任何人或任何門派的武功,都得悉心傳教。二十年過後,哼,就是
你不來找,我也會把整個中原翻了個底朝天的把你找出來,取你性命!”
秦始皇說出這番話來時,卻是做夢也想不到,陳勝就是因為他的這番氣激之下
的承諾和秦始皇對陳勝的不以為意而使陳勝在十年後,成為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領
導了大型農民起義的領袖,並且就是因陳勝起義的號召而使天下各路反秦義軍並起
,秦王朝也在他說出這番話來後的第十三年宣告滅亡。
姜女聽得這話,不待陳勝(即山娃子)答話,就己搶先發言道:“贏政,這話可
是你說的!給山娃子二十年時間,他一定會來找你的!但在這二十年之內,你卻不
可以使任何陰謀手段對付山娃子!你是皇上,說出的話就是金口玉言,反悔不得!
今天在場有這麼多人都聽見了可以作證,日後你若是有違你說的話,我就咒你死無
全屍,斷子絕孫!”
秦始皇微微一楞,仰天一聲長笑道:“你不用拿話激我,此次我說出的話一定
算數。嘿,親眼看著一個軟弱無力的孩子到時成為一代武林高手,而後再由我把這
長大的孩子毀去,這等新鮮刺激好玩的遊戲我又怎麼會放過呢?
二十年,給山娃子二十年的時間,並且聯盡量給他成材的機會,但是龍是鳳就
得靠他的運氣是否好了!
二十年過後,我與他相約於五指峰決一死戰!”
說到這裡,轉過話題又道:“山娃子的事就這麼說定了,今天我不會殺他的,
孟姑娘你就儘管放心。
現在我們要談的是如何解我們之間的恩怨的問題,我先前說過了,只要你答應
與萬喜良大戰一場,分出生死,我就放棄‘音波大會’將採取的一切行動,我們同
赴西域。
在你與萬喜良的一戰中,如你勝了,你就可以與我大戰一場,以報你的血海深
仇,如你敗了,那……嘿,故事就沒那麼精彩了,萬喜良現在是個聽命於我的魔鬼
,他可是不知道要找我報仇。
要是你不答應與萬喜良決戰呢,那我在‘音波大會’上將採取什麼手段,想來
孟姑娘也可以想像得出來,不用我說了吧!
至於你想和黑白無常兩兄弟聯手起來破壞膚的計劃,那是絕對行不通的。是不
是有些奇怪,膚為何知道你和黑白無常的事情?
因為聯在十二星象體內施放了一種‘天聽蠱’,此蠱可以把十二星象的狀況隨
時隨地的傳與膚知曉。
當你從‘音波泉’裡一出來時,聯就由‘天聽蠱’從十二星象體內傳來的危險
訊號知曉了,所以膚連日八百里快馬加鞭趕往高陽城,並且運起‘天聽神耳’由十
二星象體內的‘天聽蠱’探獲你的消息。
因此你的一舉一動都在膚的掌握之中了。方才你與曹劍主之戰,幸得我及時趕
到,要不然就可弄得兩敗俱傷了。
你以為曹劍主被你擊得沒有還手之力了嗎?
這種想法可就大錯特錯了,曹劍主會一種連膚也不敢擔保說中以避開的‘解體
心劍大法’,只要他自認為自己必死時,他就會施出此種玉石俱焚的神功,那時的
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了!”
秦始皇后面的一段話讓得曹秋道老臉一紅,垂首躬身道:“微臣謝過皇上的救
命之恩!請皇上饒過微臣對孟姑娘的冒犯!”
秦始皇顯是對曹秋道非常器重,運功托起他的身體道:“曹劍主免禮了!現在
我們都是江湖中人,就以江湖規矩和江湖語氣說話吧!”
說完又轉向姜女道:“孟女俠對在下的話是否有什麼修正意見呢?”
姜女沉吟了好半響,才銀牙一咬,似作出了什麼重大決定的點了點頭道:“好
:我答應你與萬喜良之戰!但你也要遵守你的諾言,撤去‘音波大會’上的任何行
動:我們五日後五指峰頂見,在這五日內希望你也不要搞什麼花樣。待我處理好我
父母的安葬之禮,以及安排好山娃子的事情後,就與你一起去西域!”
秦始皇大喝道:“痛快!咱們就這麼一言為定!五日後五指峰頂見!”
言罷吩咐眾將領領了眾秦兵撤出胡同,打道回高陽縣府去。那兩名吃了姜女的
“子午斷魂丸“的秦兵卻在隊伍撤退之際,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到姜女跟前,一臉惶
恐之色。
尖細的聲音喏喏道:“孟……孟女俠,小的並沒有想出賣你,只是曹劍主見著
我們二人神色有異,所以逼問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經受不住他的嚴刑逼
供,所以……所以說來了孟女俠的下落。小的二人還請孟女俠網開一面,給了我們
解藥,饒了我們的狗命吧!”
說著竟是向孟姜女“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孟姜女正又憤又怒的準備斥責這貪
生怕死的兩個傢伙時,秦始皇的沉喝聲傳來道:“既然自稱是狗命一條,那怎配作
我大秦的戰士呢?我看還是早日關你們上西天極樂世界去吧!”
話音剛落,兩道掌勁已是隨音擊至,兩名秦兵頓即慘叫兩聲,身體被掌勁擊得
衝天飛出,再“砰”的兩聲跌落地上,隨後夷然不動。
孟姜女目睹了秦始皇如此隨心所欲的殺人,心中對他的仇恨更是深刻起來。
為公為私,自己都得誓殺秦始皇不可!
孟姜女望著秦始皇一行離開的背影,心中燃燒著的是熊熊仇恨的怒火和對萬喜
良的思念。
喜氏你到底被秦始皇折磨得怎麼樣了呢?
孟姜女帶著陳勝趕到了五指峰頂,不見黑白無常的蹤影,四處察看了一下,發
現黑白無常留下的暗記,當下順著暗記尋了下去。
一陣兵刃磕擊聲傳入姜女的耳內,姜女忙尋聲望去,卻見黑白無常二人正被四
五十個武林人士圍攻著,二人手使兩對金輪,在眾人圍攻之下左竄右跳,顯得有些
手忙腳亂,且衣衫已是有幾處被劃破,滲出些許血絲來,但二人卻不忍對眾人施出
殺招,只是拒敵並不還擊。
陳勝看得目中一寒,率先喝罵道:“四五十人圍攻兩個老者,這算得什麼英雄
好漢!”
場中打鬥之人,聞言均是一驚。黑白無常和圍攻眾人在武林中都是有頭有臉的
人物,一般尋常之人自是不敢插手他們之間的紛爭,因為無論得罪了哪一方,都是
禍患無窮。敢出言斥責他們的人,在他們心目中定是武林名宿。
可不想當他們回頭一看,卻見是個十多歲的小孩子,圍攻黑白無常的人頓即有
兩人停下手來,破口大罵道:“哪裡來的野小子?竟敢出言管大爺們的事?是不是
活得不耐煩了,想大爺幫你超渡?”
說著時,即有兩名二十幾歲的粗壯大漢向陳勝飛馳而來,並且有一人施出鷹爪
手功欲抓陳勝的肩頭。
姜女就站在距離陳勝二米遠處的一草叢後面,場中打鬥之人一時都沒覺察到她
的存在。
眼看著陳勝就要傷在這漢子的利爪之下,孟姜女驀地嬌喝一聲道:“住手!”
指中射出一道罡氣向那漢子的手腕擊去。
“啊”的一聲慘叫聲響起,那欲擒陳勝的漢子手被孟姜女指勁射個正著,頓時
血流如注,滾地慘叫不止,另一漢子聞得孟姜女的喝聲已是心神一震,止住了身形
。
場中打鬥眾人聞得喝聲和慘叫聲也都一驚,不由自主的住手舉目向發聲處望去
。
見得孟姜女,黑白無常欣喜的齊聲歡叫起來道:“小主人,原來是你!”
而那些圍攻黑白無常的武林人士,男的是一臉驚艷愣愣之色,女的則是又是一
副驚悍之餘的吃醋之色。
孟姜女再次射出幾道指勁點了那受傷漢子的幾處穴道,減輕了他的些許痛苦,
叫另一漢子為他上些金創藥,包紮一下傷口。
那漢子似被孟姜女的武功、氣勢所懾,競也不敢違抗的依孟姜女之言而行。
黑白無常此時臉上的惶怠之色一掃而光,白無常率先道:“我們小主人也就是
‘音波仙子’的門人了!你們要問我為何從中指峰上下來,我們小主人可以給你們
—個答覆,因為一場武林危機在將近十來天就要來了。
秦始皇想利用此交的‘音波大會‘來降服武林,使他實現天下、武林大一統的
局面,那時整個天下唯他秦始皇獨尊,就再也沒有可以與他抵抗的力量了,普天下
的貧民百姓生活也就會更加疾苦了。
我們小主人奉了‘音波仙子’之命,出得‘音波泉’來拯救江湖武林的這場劫
難,我們怎可先起內哄而予秦始皇可乘之機呢?
大家應該齊心協力的在我們小主人的領導之下來對抗秦始皇,這樣我們江湖武
林亦有一線不淪落的希望。”
黑無常接著道:“說起我們小主人的武功之高,我真不知用什麼言語可以描述
得出。十二星像你們知道吧?
縱橫武林幾十年的一眾魔頭,可在我們小主人手下連一招也走不出,就被我小
主人打得一死十一傷,並且這傷的十一人武功全廢成為神經失常的呆滯人了!”
那些武林人士聞得黑白無常二人這一唱一和,不少人臉上露出將信將疑的神色
,但也有人看見得孟姜女的弱不禁風之態嗤笑起哄道:。“什麼?這麼一個嬌滴滴
的小美人能有什麼通天砌地的神功?我王老二第一個不信!若她真有什麼本事,叫
她出來陪我過兩招,讓我摸摸她身子軟不軟就知道了,是不是啊兄弟們?”
人如中當即有五六人哄笑應“是”,姜女臉色倏地一青,衣袖一揮,一道罡氣
隨袖射出。
“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那王老二被打得愣愣不知所以,連臉頰腫得象個麵包似的了,也竟然不覺疼痛
,其他五六個跟隨王老二附和哄笑的漢子見了姜女所露的這一手江湖中罕見的“流
雲飛袖”,當下嚇得頓忙斂起神來,再也不敢哄笑。
孟姜婦拉了陳勝,施展“音波流星”的絕世武功身法飛掠至眾人身前,秀目中
寒芒灼灼的一掃眾人,冷冷道:“你們如此不知自愛,那我就任由你們嘗嘗秦始皇
的手段罷了!黑白無常,我們走!省們浪費口舌和時間!”
孟姜女話音剛落,卻突呼得秦始皇用“千里傳音”之術用功力凝送來的聲音嘿
嘿笑道:“多謝孟女俠高抬貴手,不再阻我殺這四十幾人了!哈哈,不錯,如此一
幫不知自愛的人,你對付他們的最好辦法,就是留給膚來收拾他們了!”
聞聽得這虛無縹緲的聲音,眾人嚇得面色蒼白,不少人更是渾身發顫,其中一
似在眾人當中較有威信的五十來歲中年老者從人群中走出,到孟姜女身前拱手道:
“在下飛鴿,乃是白鴿門的護法,還望孟女俠多多見諒在下門人適才的出言不敬
1至於孟女俠提出的欲領導天下武林同道共同抗秦之事,在下代表白鴿門完全同意
,但不知孟女俠準備如何與秦始皇作戰?”
白無常嗤笑道:“剛才縱容門人對我小主人出言不遜,現在聽得秦始皇要殺你
們了,又對我小主人大拍馬屁。哼,你以為……”
白無常的話還未說完,孟姜女截口道:“白無常,不要再說了。秦始皇不會殺
他們的,只要他們今後不要以眾欺凌,狗眼看人就是了!”
那飛天鴿老臉一紅,喏喏不知怎言時,孟姜女攜挽著陳勝和黑白無常三人己如
一道流星般快捷無比的從眾人眼前劃過,轉瞬消失不見。
姜女邊催動功力施展輕功身法,邊對身旁的黑白無常二人道:“秦始皇已經與
我談妥了,‘音波大會’他不再參與干涉,所以我們不必擔心此次‘音波大會’會
有什麼危機了。
現我再交給你位個任務,就是收下我身邊的山娃子作徒弟,把你們的一身武功
悉數傳給他。
‘音波功’的密笈我已經放在山娃子那裡了,你們一定得把此神功教會山娃子
。我們先找一個隱密之所,待我把‘音波功’詳細的給你們講解一下,你們務必強
行記住。
五天後我則要與秦始皇一起去西域長城決戰,此戰是勝是敗是生是死,尚還是
個未知數。
如我大難不死,定會回來找你們的!”
黑白無常聽得心神大震,.黑無常忐忑道:“小主人,你……到底發生什麼事
了?”
姜女苦笑搖頭道:“這其中的細節原因,現在我已來不及向你們詳作解釋了,
以後你們再問山娃子吧!我們現在去五指峰頂埋葬好我父母的屍體後,就找個隱密
之所向你們授功。”
山娃子此時又是哭得泣不成聲淚流滿面,一雙手把孟姜女的腰肢摟抱得緊緊的
。
黑白無常二人雖是心中滿懷疑問卻也再是不敢間出,只默不作聲的緊緊跟著孟
姜女向中指峰頂馳去,心情沉重異常。
安葬好父母的屍體,對黑白無常講解完“音波功”的要決後,姜女辭別黑白無
常和山娃子三人,帶著一腔極度的悲傷和仇恨往五指峰頂會見秦始皇。
現在剛好是約言的第五天,秦始皇不會失言吧!
孟姜女一邊在山道上施展輕功飛馳著,心中卻是思緒萬千的轉動著。
剛縱上五指峰頂,秦始皇的聲音傳來道:“孟女俠果不是爽約之人,我贏政沒
有看錯你!”
孟姜女抬頭一望,卻見秦始皇身著一身烏黑戰甲,外披一件黑色長風衣,一副
武林中人的裝束打扮,正站在峰項一小石峰上望著自己,在他身邊還有一個容貌非
常醜陋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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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決戰長城】
孟姜女看到那五陋老者兩眼極是邪異的目光時,心底不自禁的升起一股寒意。
秦始皇覺察到了孟姜女在注視醜陋老者,當下笑著介紹道:“此老乃是中原第
一神醫‘殺人王’劉不活,萬喜良的一切改造程序都是由他親手做的,我帶他一起
,乃是想如若孟女俠打敗了萬喜良,那就證明劉不活的醫術並不高明,玷污了天下
第一神醫之名,他活著也就沒有意思了,若是萬喜良打敗了孟女俠,也就讓劉不活
親眼看看他生平最得意的信品的威力,滿足了他的願望後,再送他去西天極樂。”
秦始皇說起這番話來顯得漫不經心,劉不活聽起這番話來更是毫不為意。
其實秦始皇話中的意思很是明顯,那就是無論劉不活的醫術是高明還是不高明
,此次西域之行,劉不活都得死。
讓孟姜女感到奇怪的是,劉不活明知自己此次西域之行是必死無疑,為何卻一
點懼意也沒有,反顯得異常的興奮。
不過孟姜女聽了秦始皇的話,對劉不活更多的卻是憎恨,而沒有絲毫的同情。
都是這老怪物,若沒有他,萬大哥也不用變成……承受那般的痛苦與折磨了!
秦始皇就是不殺他,自己也絕對饒不了他!
姜女的沉默不語,讓秦始皇似中看出她的心思來似的,又主勸為姜女解述道:
“是不是訝異劉不活為何不介意我的話?這原因其實非常簡單,因為劉不活是既聾
且啞的人,他聽不到我們的秘密,也說不出自己想說的話。
他的聾啞是天生的,在醫術上的天才,是先天的才智和後天的醫道高手培訓出
來的。
不要看他的容貌非常老陋,其實他的年齡還沒超過三十歲,他變得如此老陋,
是因為他服食了多種可以開發人的智商的藥物,他的智商比他年紀成熟得多,己達
到六十歲的智商了。
這也就是說,他的人雖然非常聰明,但由於他的大腦受藥物刺激,使得他的生
命能量提前耗盡了。他現在每活一天相當於常人活十天的在消耗生命能量,他的生
命已經接近尾聲了,我想也是要為他解脫心願的時候了,便決定帶他上西域。”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你或許以為我說的是胡話,但卻是事實,我的煉藥
師們給我煉製出了一種叫作‘生命能量開發丸’的丹丸,服了這種丹丸的人,他的
生命都會比常人縮短一半。”
孟姜女越聽雖是越覺著秦始皇的話太過於荒誕,卻也抑制住心中的好奇,冷冷
的道:“我今天來似乎不是來聽你給講故事的!我也不想知道你的什麼‘生命能量
開發九’的奧秘!”
秦始皇聞言斂神道:“當然,我們需以正事為重。我已吩咐下去,撤掉了準備
在‘音波大會’上實施的所有計劃,你大可放心的隨我去西域了。
方纔的那些話,我說來只是想為你解去心中的一些疑團而已,卻也並不是廢話
呢!”
孟姜女聽了淡談道:“好了,既然我們雙方都己準備妥當,那就開始起程吧!
”
秦始皇點頭道:“想不到你比我還著急,難道你不懼怕見著萬喜良慘狀時心情
嗎?嘿,那一刻要是我等待了半年的情景呢!一定精彩感人至極,但卻是個悲局!
”
盂姜女被秦始皇這話撩撥起種種心思,頓時臉色變得煞是繃緊蒼白。
秦始皇見了卻是發出一陣舒心的哈哈大笑。
孟姜女的神思突地被項思龍的話時打斷,只聽得項思龍道:“孟前輩,你怎麼
啦i在想些什麼嗎?竟然這麼出神!”
姜女愣然一笑,喃喃自語道:“那一戰自己到底是勝了還是敗了呢?”
項思龍聽得不知所以的道:“孟前輩,你……你說什麼呀?是……晚輩方纔得
罪你了嗎?”
姜婦終於被項思龍喚回心神,收拾了一下心情,苦笑道:“這事說來可就話長
了!”
當下把自己方纔所想的種種前情舊事對項思龍述說了一遍,只聽得項思龍目瞪
口呆。
想不到真正的歷史上孟姜女、萬喜良和秦始皇之間原來卻還有這許多的感情恩
怨糾葛。
秦始皇確實是太過於殘忍了,竟是為了一己之私念,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難
怪歷史上也稱他為暴君的了,真是名副其實啊!
不過最讓項思龍心中大感震驚和訝異的是,原來歷史上領導第一次農民起義運
動的領袖陳勝竟也與姜女相識,’且與秦始皇有過怨仇糾紛,只不知陳勝起義時,
孟姜女為何不去助他?
項思龍怔怔的望著姜女,滿肚子是自己一時也說不出來的疑問。
孟姜女說到要與秦始皇上西域去時,悠然一歎的道:“秦始皇確是一代梟雄,
那次長城大決戰,他竟也設想到自己萬一敗了的退路,利用‘龜息大法’閉住呼吸
和心脈裝死,騙過了我,否則我們中國的歷史將要被改寫了1”
項思龍心道:“歷史上說秦始皇是病死沙丘的,他就決不會被任何人殺死,這
也只能怪你運氣不好了,要去殺個歷史上不准他死的人:在這古代裡,唯一能真正
改寫歷史的只有兩個人,那就是自己和父親項少龍:”
心裡雖是如此想著,嘴上可不敢如此說出來,只是順了孟姜女的語氣道:“這
也就叫秦始皇命不該絕,運氣好罷了!”
姜女搖頭道:“不:那都怪我的疏忽和心軟,若是我細心和惡毒點,把秦始皇
進行分屍,那他的詭計也就不靈了!”
項思龍這時再也按按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那次長城大決戰的情形,到底是
怎樣的呢?”
姜女聞言再次陷入了沉思。
孟姜女與秦始皇在五指峰頂相約後,二人頓即起程趕往西域。
秦始皇卻果也守諾,除了帶著什麼天下第一神醫‘殺人王’劉不活,其他一個
隨從也沒帶。
孟姜女自是孤身一人。
三人乘坐了三輛馬車,馬車是雇請來的,倒也不必擔心車伕是秦始皇的人手。
再說,幾個車伕孟姜女不必放在心上不說,以秦始皇的個性,他也不屑如此做
來。
因為此次的西域之行,秦始皇是信心滿懷,有著必勝的把握,他根本不想假借
他人之手來擊敗孟姜女,他要感受的是親手殺死或親眼看著姜女被萬喜良殺死,再
或反過來萬喜良被孟姜女殺死,這才是秦始皇所希望的結局。
在案始皇的心目中姜女和萬喜良二人此次全都是必死無疑,絲毫不用擔心其他
變故。
他對自己的“九天神功”的威力深具信心,他自信普天下間沒入能夠敵得過他
“九天神功”第九重“天毀地滅”的雷霆一擊。
他精心策劃的這一系列明謀,全都是為了滿足他的一種報復心理,報復違背他
意志的人。
在秦始皇的心目中,他統一了天下,天下的一切都是他的,他是萬民的主宰者
,他以為自己可以隨意宣判別人的生死。
並且在自他滅了六國,登上皇位以來,他所聽到的全都是對他拍馬屁的歌功頌
德之類的話。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象孟姜女和萬喜良以及陳勝那般斥罵他,這讓得秦始皇大感
刺激,同時生起了一股征服他們的報復心理。
所以秦始皇不惜大耗精力和時間,想出種種報復孟姜女和萬喜良的手段,後來
又增加了一個陳勝,他要讓他們嘗受生不如死的痛苦,才感覺可以發洩心中對他們
的憤怒。
現在這一刻終於快要到來了,所以秦始皇顯得非常興奮,一路上總是歡聲獨笑
不停,對孟姜女的態度也親切溫和許多。
三個車伕從秦始皇、孟姜女和劉不活三人的神色語言中,就已測知這乘車的三
人定都是不可沾惹的危險人物,一路上全都是不敢言語,只專心的駕他們的馬車,
這倒讓得進程快了許多。
孟姜女一直都是不言不語,任秦始皇怎樣出言挑逗,她還是拉長著臉不發一言
,只眼睛裡露出又是悲傷又是仇恨的痛苦神色。
想著自己自遇上秦始皇以來所遭受的種種際遇,一陣悲從中來,心中又是升起
對秦始皇的仇恨怒火來。
要不是秦始皇,自己的命運一定不會弄得象現在這般的悲慘,自己的親人和朋
友也一定不會遭遇不測,想來這場悲劇的發生,皆都是在自己的容貌所致吧!
紅顏禍水,這句話可真是沒有說錯,自古以來不知有多少美女的悲慘命運都是
因為容貌引起,要是自己長得平凡些的話,也就……孟姜女內心有些刺痛的微歎了
一口氣,同時暗暗發覺自己的心性似乎越來越冷酷,感情愈來愈不豐富,似乎變得
……變得有些無情了!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成熟了吧:歲月的風霜已經讓得自己漸漸的學會了如何保護
自己,如感情太過豐富的話,就太容易被人利用了;只有變得強大起來,以武力來
充實自己,變得冷酷無情些,才可使自己不受別人凌辱。
唉,嚴峻的現實生活真是太過於殘忍了:竟是在不自不覺的剝奪了一個人的善
良本性,剝奪了人類的真善美的本性。
人們只有在一層空虛的武力包裝中才能得以生存,而誠實卻已是流行不通了。
這就是統治者的罪惡啊!秦始皇和他的統治階級是以武力來管治社會的,貧民
百姓要想維護自己的利益,維護自己的尊嚴,就必須有強大的武力來保護自己。
就像自己,要是早就有象現在這般的一身武功的話,那自己的命運就絕然不同
了!
秦兵就不敢欺辱自己,萬喜良就不會被秦兵打成重傷乃至殘廢,監選官也就不
敢對自己非禮,還有秦始皇也就無法對自己為所欲為。
所以說來,在這個強權武力當道的社會裡,以武制武乃是生存的唯一出路。
忍氣吞聲,只會讓當權者更加驕橫跋扈!
當然,真正的出路就是推翻罪惡的秦王朝,再建新政,由人民來當家作主。
孟姜女在這樣的一個封建剛剛興起的時代裡能有這麼先進的思想,可真是顯出
她智慧的非同常人和叛逆心理之重了。
秦始皇見孟姜女任自己怎樣與她搭汕,孟姜女對自己也是絲毫不予理睬,心下
不覺有些煩悶厲害?”
說著左手揮出一掌,“‘轟”的一聲強大的罡氣把路邊的一塊足有一立方米大
的石頭給炸得碎屑紛飛,山谷中轟鳴陣陣。
幾車伕見了秦始皇的駭然掌勁,只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吭聲。
他們都是高陽城裡駕馬車駕了十多年的老江湖,也稍懂一些拳腳功夫,更聽過
甚或見識某些武林高手的高深武功,但比起眼前這威猛漢子方才所使的掌勁卻是根
本不值一提了。
這坐車的三人到底是什麼人呢?他們似乎身份超然,但江湖中卻又從沒聽過這
麼樣三人的傳聞,而他們武功……自己等還是少去招惹他們為妙,要不惹火了其中
一人,或許可就小命不保了!
反正有這等高手相護,想來這裡的山賊全都不是他們之敵吧!那自己等也就安
全了!
幾車伕如此忐忑的想著時,秦始皇發完掌力又哈哈大笑道:“真有山賊來攔路
搶劫才好呢!老子現在一肚子的烏氣正愁沒處發洩,他們來了,剛好可以藉以活動
活動筋骨!”
不想秦始皇話音剛落,突地一個陰側側的聲音傳來道:“小娃子好大的口氣!
想發洩肚子裡的鳥氣是吧?老夫西門無故那就來陪你過兩招,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
兩?”
秦始皇聞得這聲音內心微微一驚,聽這西門無故的語氣,似是對自己方纔那一
掌七層功力的“九天神功”還沒看在眼裡,難道對方的功力比自己七層功力的“九
天神功”還要高出許多?
江湖中據自己廣佈的探子回報,為何沒聽過西門無敵這號人物呢?一介山賊能
有多大道行嗎?是不是自己太過多心了?
想到這裡,秦始皇又狂氣進發的大笑道:“想看看我的斤兩?那就現身與我一
戰D巴!”
自稱西門無故的聲音喝了聲“好”道:“小子,有骨氣!我西門無敵橫行西域
數十年,還從來沒遇上像你這般狂妄的人!看來你的武功在中原也不是泛泛無名之
輩吧!唉,已是有六十多年未曾入得中原了,中原武林現今是何等一種局面?”
秦始皇被西門無敵一口一聲的“小子”叫得冒火道:“西門無敵,藏藏躲躲的
算得哪門子的英雄好漢?有種就出來與我大戰一場,在手底下分出個勝負後,再看
誰有資格狂妄吧!”
西門無故的哈哈大笑聲愈傳愈近道:“小子,火氣不要如此大嘛!老夫己是有
一百多歲了,在你面前托大一些也不為過吧!”
話音剛落,一個身形高大,頭髮銀白的老者已是落在了孟姜女的車頂上。
秦始皇見了對方的凌厲目光和無形的逼人氣勢,心神暗暗一震,但口中地還是
對西門無故滿是敵意和不敬的道:“原來是個糟老頭,我還以為是個什麼前輩高人
呢!喂,老頭,我……”
秦始皇的話還未說完,驀地兩聲大喝“住口!”聲傳來,又是兩個中年老者不
知從何處縱出,所使的輕功身法竟是連秦始皇也看不清。
西門無敵見得兩人,微悅道:“鬼青王,鬼靈王,為師沒叫你們現身,你們怎
麼可以……”
西門無故剛說了一半,其中一車伕突地失聲道;
“你們……你們是西域地冥鬼府的人?”
西門無故聞言訝然道:“原來中原人還知道我西域的地冥鬼府!
嘿,很可能是鬼青王和鬼靈王你們二人,為師經常派你們去中原,所以洩露了
我們地冥鬼府的行蹤吧!”
那二個老者聽了,忙向西門無敵跪地躬身,叫作鬼青王的惶聲道:“弟子二人
並不是存心洩露我們地冥鬼府行蹤的,乃是因為聞聽得師父意欲進發中原,尋找我
們鬼府的鬼王令和鬼王血劍,所以才……請師父原諒責罰!”
西門無故罷手道:“算了,為師也知道你們的心機。再說,我們此次入中原,
本就有意把我們地冥鬼府的勢力移植到中原來,如此中原中既已有人知曉我們地冥
鬼府,那可就事半功倍了,為師又怎會責罰你們呢?起來吧!”
叫作鬼青王和鬼靈王二老者聞言忐忑起身,靜站一旁,再也不敢吭聲。
西門無故把兩弟子斥責了一頓,又嘿嘿冷笑的轉向秦始皇道:“年輕人,你也
太狂妄了吧!就是當年的顯王他也不敢對我如此無禮!”
秦始皇聽了大驚道:“顯王?你認識顯王?他死去都有一百多年了,那你……
”
西門無敵截口道:“我不是跟你說我夠資格稱你作‘小於’了麼!對了,年輕
人,你方纔所使的是什麼功夫?
比起我的鬼冥神功來竟也不遜色多少?中原何時出了個武林高手傳你武功?不
像是中原武林盟主楚原的武功,也不像是北溟宮的北滇神功,那你到底學的是什麼
武功?”
秦始皇也曾聽手下的江湖異客提起過鬼冥神功,素聞此神功可以讓人永保元神
不死,不由心念一動,但口中地還是傲然道:“‘九天神功’,你是否聽說過?我
習的就是此項神功!”
西門無敵聽了臉色大變的道:“‘九天神功’?三皇五帝的獨門神功?你……
你怎麼會練成此功的?難道你是……是中原君主秦始皇?”
秦始皇見了對方神色,還以為西門無敵怕了自己,但又見他聞得自己所練的神
功之名,不但可以說出“九天神功”的出處,且還可測知自己的來歷,也不由臉色
一變道:“不錯,我就是秦始皇!既然你己窺破了我的身份,那你們三人就全都得
給聯下地獄去!”
秦始皇說話時,已是把“九天神功“提升至了八層功力,準備隨時向西門無敵
發動攻擊。
幾個車伕聞得這與自己幾人相伴了五日的漢子,﹒竟是人人聞之色變的秦始皇
,不由得給嚇傻了眼,渾身癱軟在車座上,如死魚般。
西門無故證實了自己的推測,心中雖是暗暗驚凜,但卻突地仰天一陣大笑道:
“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我和兩個弟子正欲進中原去拜見皇上,想不到卻在這裡碰
上了你!
秦始皇聞言大訝道:“你們進中原去拜見膚?為得何事?是不是想膚……“說
到這裡,突地住口,似想到什麼似的,緩和語氣道:“你們要見聯到底有得何事?
”
西門無敵飛身下了孟姜女馬車的車頂,俯身向秦始皇一拜後道:“草民想與皇
上商討個事情,就是只要皇上答應讓我們地冥鬼府勢入中原,那我們教中所有武士
包括草民在內,都定誓死向皇上效忠。此事於皇上於草民皆有益處,還請皇上能斟
酌考慮一下!”
秦始皇聽得西門無敵這話,沉吟了好一會兒,才道:“此事聯需與朝中大臣作
個商議才能定奪。
不過,西門教主如真有誠意與聯合作,聯想來此事達成協議應該不成問題。但
聯現在要去西域,有些要事要辦,所以請西門教主也還是先返西域教中去,待膚辦
完事後,定當登府拜訪,隨後一起去中原吧!”
西門無敵想不到秦始皇如此爽快,大喜過望道:“如此草民就先謝過皇上了!
”
頓了頓,又道:“但不知皇上去西域有得何事?草民在西域一帶還算頗有影響
,要是皇上需草民效力,草民定當萬死不辭!”
秦始皇連連搖頭罷手道:“此事純屬一點私事,不勞西門教主費心,我們還是
就此別過,他日西域再見吧!要是有得需教主相助的地方,介時膚一定會登門相請
的!”
西門無故聽得此言,當下也不好意思再問秦始皇去西域欲辦之事的詳情,拱了
拱手道:“如此草民三人就先回西域去恭候皇上聖駕!”
說罷,朝鬼青王和鬼靈王道了聲:“咱們走!”
卻見三道有若鬼魅般的身影在空中一閃,轉瞬不見西門無敵師徒三人的蹤跡。
孟姜女本見得西門無敵要與秦始皇打起來,心下暗暗欣喜,因為她的氣機感應
也覺察出西門無故71是高手中的高手,要是他與秦始皇打了起來可真也說不定一時
難分高下,而西門無故卻又有兩個武功似不弱的弟子相助,那他們打起來,秦始皇
並不一定能取勝,再加上自己相助西門無敵,秦始皇就必敗無疑。
現見西門無故不但沒有與秦始皇打起來,二人反握手言歡準備合作,這讓得孟
姜女大是失望之餘,又是暗暗心神不安起來。
秦始皇要是有得西門無故這等高手相助,已是如虎添翼,更何況西門無敵還有
個什麼稱霸西域的教派地冥鬼府呢?
不行,自己一定得阻止他們的合作!當然,最好是能在西域長城一戰中打敗秦
始皇殺了他,那就什麼禍患也沒有了。。
但是此戰自己並沒有百分之百取勝的把握,自己的“音波功”剛剛練成,雖說
孔雀公主自稱此功威力無比,可破“九天神功”,然而就連她也沒有正式與練有“
九天神功”的人比試過,“音波功”到底敵不敵得過“九天神功”還是個未知數。
還有,自己還必須過喜良這一關!難道真忍心殺死喜良?但如不殺他,自己就
又沒有履行秦
始皇與自己相約的諾言,秦始皇惱怒起來,那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
自己先破諾言,秦始皇必惱羞成怒也不遵守諾言,對自己展開報復,他定會追
殺黑白無常和山娃子三人,還有他也說不一定會因此而對天下的武林中人展開瘋狂
刺殺,以償還“音波大會”之失,那自己的罪孽可真就深重了。
自己到底該怎麼辦呢?殺了喜良嗎?自己的良心何忍?喜良為救自己而落得今
日這般痛苦的下場,自己怎麼下得了手呢?
但如自己甘心被喜良所殺,可又有誰來阻止秦始皇的陰謀呢?有誰來為自己死
去的那麼多的親人朋友報仇雪恨呢?,不行!自己決不能死!要死也要死在與秦始
皇的決鬥上!喜良己成廢人,他的心性早已死了,現在的喜良只剩一具空殼,再也
不是以前的喜良了!自己決不能手軟,殺了他……對喜良來說還是一個較好結局的
解脫!
孟姜女想到這裡,暗暗咬了咬銀牙,秀目裡射出堅定又痛苦與仇恨的目光。
說到這裡,孟姜女眼睛裡又不禁露出如重回舊景般的痛苦神色,淒然歎道:“
那一戰我終還是殺了喜良!不,是殺了許多與喜良一般被秦始皇折磨的各類貧民百
姓。
‘音波功’的威力突破是太大了,它可隨一個人心中的魔性增強而威力倍增。
我那次施出的‘音波功’的威力比在五指峰上擊敗十二星象時要增一倍要多,這是
因為我心中被仇恨喚醒了每一個人根存的魔性。
秦始皇也料不到我的‘音波功’威力超出他的想像太多,中途他雖出手與喜良
聯手,並且加入了‘殺人工’劉不活,但全都不是我的敵手。
當我施出‘音波功’第九重‘天梵魔哭’時,方圓一里的人畜不是被‘音波功
’殺死,就是被震成重傷亦或神志失常,連長城也被震垮長達幾百米。
在死亡的人當中,自是我心目中的攻擊對象喜良和秦始皇、劉不活首當其沖,
喜良和劉不活當場被震死,秦始皇因練有‘龜息大法’逃過一劫,其他的三干余名
修築長城的苦工被震死一大半,剩下千餘人,神智失常。
我施展第九重‘音波功’後,整個人的心性也進入了一種狂迷狀態,因恨秦始
皇叫喜良來西域修築長城,所以叫神智失常的苦工大毀長城,共毀長城八百餘裡。
此戰過後,不知情的世人紛說是我一‘哭震倒長城八百里,並且因此得了個‘
孔雀令主’的稱號。
熾天使書城
【第九十五章 蠱毒轉嫁】
我也因此戰殺孽太重,加上喜良被自己殺死,也認為秦始皇已死,自感此生心
願已了,本欲一死了之,但因懷中胎兒,所以苛活了下來。
但卻也自此發誓不再涉足江湖中事,不再踏入中原半步,找了這雲中郡城西效
的神女峰為隱居之所,已是有十八年未曾聞世間之事了。
後來雖也聽聞秦始皇未被自己殺死,可經多年的靜心養性,已是對世間紅塵之
事看破了。想來世上恩怨無數,如總是把一生的心血投注於報仇雪恨之上,那麼生
命豈不總是生活在仇殺之中?往事如煙,前塵若夢,我也不像當年股爭強好斗了。
”
項思龍一直都是沉默不語的聽著,心中不勝呼噓,對孟姜女油然而生一股尊敬
心情。
象這時代的女性,地位本是完全屈居於男性之下,可孟姜女不但承受了傷夫親
人的悲痛,還承受了報仇雪恨的重任,並且最是難能可貴的,就是她的思想能突破
於個人的私念,而著眼於關心普天貧民百姓的悲苦生活,不惜放棄個人的恩怨,甚
至狠下心狠殺死自己最是心愛的戀人。這種思想高度,在現代裡也是不多見的了。
如此感慨之餘,項思龍也不禁訝異不已,想不到秦始皇與西門無敵也有過一段
交情,但後來想來是雙方合作因秦始皇被孟姜女戰敗而告吹了吧!
要不西門無敵領導時的地冥鬼府為何在中原還是鮮為人知?對了,秦始皇為求
長生不老之術而搜尋通天島的事情,或許也是因秦始皇與西門無故有過一面之緣後
,西門無敵想利用秦始皇毀掉通天島,殺了自己的兩位爺爺——鬼冥雙怪,所以告
訴秦始皇自己兩位爺爺會鬼冥神功,而鬼冥神功可以讓人元神不死,而可長生不老
,秦始皇受了誘惑之下才禁不住去找自己兩位爺爺蹤跡的吧!
當然,這只是自己的一番推測,個中情況到底如何,卻也不是自己所能知曉了
的。
項思龍正如此黯然思想著時,孟姜女接著又滿是傷感的道:“這兩年我的心性
又不安定起來,皆是因為聞聽得秦始皇已死,宦官趙高當權,害死太子撫蘇,立胡
亥為皇位繼承人,而‘劍聖’曹秋道也被封為國師,朝政如此動盪,想來天下黎明
百姓更是疾苦吧!”
頓了頓又道:“乍聞山娃子,也即陳勝大澤鄉起義,心中又驚又喜,本希望他
有得一番作為,可想不到他急功近利,忘乎所以之下,竟是兵敗城父,黑白無常也
陪之送命,這讓我大是傷心一場。
其實此際秦王朝朝政動盪不定之際,正是推翻暴秦統治的大好時機,但願項少
俠還能為天下貧民百姓作想,趁此良機推翻秦朝再建新政。想來以你的俠骨柔情心
腸再建新政,乃是天下萬民之福吧!
項思龍俊臉一紅道:“晚輩乃是義佛手下的一名將領,怎配坐擁天下呢?不過
他日若是晚輩義弟一統天下,晚輩定會力勸他廠施仁政,以澤萬民的。
說到這裡,被孟姜女“音波功”震得神智迷糊的天給、苗疆三娘和八大護毒素
女,失聲“啊”的叫了出來,轉目向他們望去,卻見天給予和苗疆三娘已是恢復了
神智,正坐地運功調息,而八大護毒素女卻是不知什麼時候給昏倒過去。
心神稍定了些,又轉向姜女一揖道:“孟前輩,晚輩想請你……”
項思龍的話還沒說完,孟姜女已截口道:“八女所中的‘音波功’,我已給她
們解去了腦神經的禁制,現在她們只是受了些內傷,再加上神經脆弱,所以暫且昏
迷過去罷了,頂少俠就放心吧!對了,拜託少俠找小女無痕之事,還請多多勞心一
下。她年幼無知,還望少俠多多關照。”
項思龍此刻是心中大定,當下輕笑道:“令女想來也已學會了前輩的‘音波功
’,現在就是任何地方她也去得,任何人也不敢欺負她!”
姜女輕歎道:“可是她涉世未深,江湖經驗不足,作為母親的我自是對她放心
不下了!”
項思龍這時突地升起了一個怪異的想法,就是想問問姜女,孟無痕到底是秦始
皇的女兒還是萬喜良的女兒,但知此間太過於唐突,當下也便沒有問出口,只是臉
色有些怪怪的。
姜女似看出了項思龍心中的疑問,俏臉一紅的主動作答道:“秦始皇因練‘九
天神功’而失去了生育機能,所以痕凡是喜良的女兒。”
項思龍聞得此言,心中只覺舒適許多,因為他確實不願意夢無痕是秦始皇的女
兒,這種怪異心理緣何而起,連他自己也說不清。
孟姜女見項思龍還是沉默不語,接著又道:“這是我在與秦始皇決戰前問秦始
皇,秦始皇親口告訴我的,想來也不會有假吧!”
二人正說著時,天絕的聲音突地傳來道:“他奶奶個熊,是哪個具婆娘鬼哭亂
叫?擾得老子頭痛欲裂昏昏沉沉的!”
項思龍聞言臉色一變,往孟姜女望去,卻見她仍是一臉的平靜之色,剛剛靜下
些心來時,苗疆三娘的聲音又突地傳來。
項思龍只聽得苗疆三娘先是“啊”的叫了一聲,接著又是嬌喝道:“是什麼人
打昏了我的屬下?項思龍,是你這小子嗎?你剛才到底施了什麼妖法把我和我的屬
下給震昏了?”
項思龍正苦著臉時,孟姜女已冷冷的接口道:“什麼妖法不妖法的?那是正宗
的武功——一音波功!你們內力不夠深厚,自是承受不了我音波功的輕輕一擊了!”
苗疆三娘聞言矢口道:“音波功?你……你就是當年力戰‘人面獸心’萬喜良
和秦始皇的夢心如?江湖傳言你不是……跳江自盡了麼?”
孟姜女冷笑道。
“那是我搞人耳目的的一種手段!想我當年在音波泉底生活了半年有多,水性
自是非常人能比,又怎會被淹死呢?我只是為了躲避秦狗的麻煩才不得不如此作而
已,其實這十幾年來,我一直隱居在這神女峰頂。”
苗疆三娘邊刻稍稍平靜了一下心緒,有些駭然的望著孟姜女,喏喏道:“你…
…方纔施展的就是威震武林的音波功?怎麼沒有聽見琴音?你的音波功不是需靠天
梵古箏才能發出的麼?”
孟姜女淡淡道:“經過這十幾年的靜心修練,我已經把音波功練得爐火純青了
,已是不需要天梵古箏的相輔,可把功力凝注於自身聲音裡來施出音波功。
所以只要我意念一動,隨口說出的話都可施出音波功。你們剛才昏迷就是因為
我的聲音凝注的功力聲波刺激了你們的腦神經細胞,致以使得你們受傷昏迷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你的幾個屬下只是暫時昏迷過去,醒過來了後調息一
陣就沒事了,你不用擔心。喚,對了,聽項少俠說夫人和他之間有些誤會,不知可
否看在我的份上,彼此都寬恕對方一點,冰釋前嫌呢?”
苗疆三娘微微一怔,向孟姜女拱手道:“多謝夢夫人對本I」主和我的幾個屬
下的寬恕!至於我和項思龍之間的恩怨,還請夫人不要插手,我們另換地方解決就
是!”
孟姜女見苗疆三娘絲毫不賣自己面子,微溫道:“夫人和項少俠之間到底有什
麼化解不了的仇恨呢?我已經聽項少俠說過了,你弟弟童千斤乃是自殺,並不是他
人所殺。當然項少俠的幾個屬下是出言對重千斤凌辱了幾句,但像他那般忘恩負義
的小人,就是我在場也會對他恨之入骨。
項少俠不計前嫌的幫助了他,但他卻想放火燒項少俠等人,這等卑鄙小子本就
該死!項少俠只命屬下廢了他的武功已是夠仁慈的了,夫人卻還想為他報仇,是不
是有些不顧情理了?我想要是有象童千斤這等樣的小人像對項少俠那般的對付你,
你早就把他分屍了吧!”
苗疆三娘聽得臉色白一陣紅一陣的,心中雖對孟姜女的這番話氣怒至極,卻因
懾於她的威名和剛才所表露的一手音波功,也只得強忍住了心頭這怨氣,俗語氣卻
也變冷的生硬道:“夢夭人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有意偏向項思龍?你就只憑他
一人之言就信他所說的話就是事實?再說,喪失親人之痛能坐視不顧麼?今天,我
是不管怎樣也得與項思龍和滅絕拼個你死我活!我看夫人就不要插手此事了吧!”
滅絕這時又忍耐不住的叫了起來道:“你這臭婆娘,你以為我們怕了你啊!打
就打唄!”
說著作勢就要向苗疆三娘展開攻勢,項思龍喝住了他道:“義父,此處是孟女
俠的清修之地,我們不得動武。既然三姐夫人執意要與我們作個生死決斗,那我們
就另擇地處吧!”
說到這裡,又轉向孟姜女一緝道:“適才我們對前輩多有打攪,還請原諒我等
的不是!現在就此別過前輩!至於前輩委託之事,晚輩定會盡力而為的!咱們後會
有期!”
孟姜女卻是突然道:“項少俠且慢!既然首疆夭人執意要與你們決鬥,那就由
我來作個公證人,在此峰上了結恩怨算了吧!你們先前有約,項少俠只要破解了苗
疆夫人的人蠱心魔大法,苗疆夫人的五毒門就全權交由項少俠打理,且石青青也嫁
給項少俠,苗疆夫人則得退隱江湖;如項少俠不敵夭人的‘人蠱心魔大法’,那就
生死由天來定,並且項少俠的下屬不得找苗疆夫人報仇。好,現在就依你們賠絕規
定,由我來作個公證人,誰輸了誰也不得賴帳!否則,本夫人的音波功就對誰發動
攻擊!”
天絕率先拍掌稱好道:“此法大成!誰輸了誰也不得賴帳!由夢女娃子作證!
”
頓了頓,又向項思花道:“少主,待會出手時你可不得再手下留情了!要不敗
陣下來,你回去還有臉面見你的眾位夫人嗎?還有,石青青那漂亮的辣妮子也做不
成你的老婆了!”
孟姜女眉頭一皺,對天組稱自己為“女娃子”心中大是有點不舒服,並且聽他
對項思龍雖是口稱“少主”但卻語氣一點也不恭敬,甚是有些訝異。
項思龍看出孟姜女對天絕的話有些不滿意,當下忙作解釋道:“我義父天絕這
人就是這麼無拘無束的,夢前輩還請不要見怪。其實說來我義父的年齡已是在一百
五十歲以上了呢,所以他稱前輩為……這個……女娃子什麼的!”
孟姜女聞得項思花這番話,心中頓時釋然,但目中露出驚訝之色的道:“你義
父……有一百五十多歲了?那麼他……嘿,我也還應稱他為一聲前輩了呢!”
說完臉上露出一絲淺笑。
天絕大大咧咧的曬道:“夢女娃子既然與我少主甚是合得來,那老夫也就稱你
為一聲‘孟女俠’吧!不過,多年沒有說這些江湖客套話了,一時可真有點不順口
呢!”
項思龍,滅絕和孟姜女正說話時,苗疆三娘運功拍醒了八大護毒素女,著她們
運功調息,走到三人身前,向項思龍冷冷道:“項小子,若是我敗了,出了什麼意
外,你可得給我好好的照顧青兒。還有,五毒門也就全靠你了。”
言語間,眉梢上竟是隱隱含有一絲傷感的神色,似是在對項思龍作後事交代似
的。
項思龍聽得心下暗暗一突,他曾聽石青青說過破解“人蠱心魔大法”的方法,
一是殺死八大秦女,逼出苗疆三娘體內的七步毒蠍母蠱,這樣可保得苗疆三娘的性
命,但她的功力卻會全廢;
一是把七步毒蠍母蠱逼離苗疆三娘體內,轉嫁入他人,這樣苗疆三娘會安然無
事,只是接受轉嫁七步毒蠍母蠱的人若是功力弱於苗疆三娘,七步毒蠍的劇毒就會
釋放出來,轉嫁者和八大護毒素女都會中毒而亡。接受轉嫁七步毒媽母蠱的人功力
需比苗疆三娘高,是指要比苗疆三娘及八大素女從及她們體內的七步毒蠍蠱功力的
總和要高,有得此份功力的,普天下間也不知找得出幾人?
當然項思龍經與苗疆三娘和人大護毒素女的一戰,已是敢肯定自己的功力可以
勝任此項危險嫁蠱任務,只想來要苗疆三娘與自己完全配合卻是比登天還難吧!
唉,這卻如何是好呢?苗疆三娘似已抱著了準備輸給自己豹決心,看來她也已
看出自己的功力足可抗擋她七步毒竭蠱,那麼她的“人蠱心魔大法”也就對自己起
不了效用了。但如此一來,自己若是沒有把握好,出手太重使得苗疆三娘和八大護
毒素女……那自己不知怎麼面對石青青不說,也逃不過自己良心的責備啊!
因為實質上在苗疆三娘的心底深層處,已是接受海改了的,只是她一來的因面
子過不去,二來見自己苦心多年所創的“人蠱心魔大法”一出場就被人給破解,心
灰意冷,種種原因加在一起,也就使得她生出了死念來了。
不行,自己決不能下狠手傷了苗疆三娘!因為……因為她說不定會是自己的岳
母大人呢!
項思龍的內心在作作苦苦鬥爭,望著苗疆三娘臉上掩不住的傷感神色,突地道
:“苗疆夫人,在下想與你作個私人賭注,就是在我們決鬥之前,我想過你七步毒
蠍蠱這一關。在下若是僥倖闖過,夫人就把青青許配給我,在下若是不幸身亡,那
也只怪在下習藝不精。不知夫人同意在下之言否?”
苗疆三娘臉上的肌肉微微一動,她顯也已看出項思龍的良苦用心,心下雖對項
思龍不勝感激和甚是欣賞,可口中卻還是冷冷的道:“我看我們還比鬥過後,再言
其他吧!其實,我們一戰到底鹿死誰手還是個未知數呢!方才若不是孟女俠……你
可是已經沒命了!我可是告誡你,我們是處於敵對位置的,你可千萬不要心存仁慈
,否則就會後悔莫及,因為我不會對你手軟的,更不會對你的手下留情而心生感激
。”
項思龍的心機落空,有些焦急的道:“我來闖關,還不是跟我們決鬥一樣嗎?
只不過是把武斗改為文斗罷了。夫人,我看……”
不待項思龍的話說完,苗疆三娘顯得有些不耐煩的道:“不要婆婆媽媽的了!
說好了由你和你義父來闖我的‘人蠱心魔大法天門陣’,就不要推三推四的。是不
是剛才被我的‘無影蠱’給嚇怕了?你的‘光波火龍’也不是我‘無影毒蠱’的敵
手呢!這次你可得小心了,我還有兩招殺式木曾施展出來,接不接提下就看你的本
事了!”
這時八大護毒素女都已動功調息好了,站在一帝,靜待著苗疆三娘的吩咐。
孟姜女對於項思龍和苗疆三娘決鬥的方式也不好出言干涉,當下也靜站著沒有
言語。
倒是無絕被苗疆三娘的話給激起魔性的道:“他奶奶個熊!少主,這婆娘不給
她點顏色瞧瞧,她還真以為我們怕了她呢!他媽的闖你什麼破爛的‘人蠱心魔法天
門陣’就是了!誰怕了誰啊?老子這次就要大開殺戒了!”
項思龍聽得心神一凜,知道無絕兇性一發那可就難以收拾了。他的“天魔神功
”與“天絕地滅神功”終究是可威振武林的絕世武學,如他發起狼來,抱著同歸於
盡的心態與苗疆三娘等狠拼,那任是苗疆三娘的‘人蠱心魔大法大門陣’怎樣厲害
,天約要想殺死幾個護毒素女還是可以做到的。如此一來,七步毒蠍母蠱的毒素就
無法使苗疆三娘分佈均勻的控制,弄得不好就是個兩敗俱亡的結局。倒是一定得阻
止天絕亂來!
想到這裡,項思龍當下用服喜成聲的秘功對天絕道:“義父,你可不要濫開殺
戒!要知道苗疆三娘大有可能是我未來的丈母娘,她要出了什麼事,我和青青可跟
你沒完!”
天絕聞聲也凝音笑道:“放心吧小子,你沒叫我開殺戒,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
也不敢!要知道苗疆三娘出了事,羅剎雙艷也就告吹了!我才不會那麼魯莽呢!即
使我不想娶老婆,可也得給你二義父地滅找個媳婦了!要不誰來為我們兄弟二人繼
承煙火啊?”
項思龍聽得心下失笑,卻也安下心來,只是想不到無絕想老婆想到了這等地步
,連心壞也比受自己的管束還要溫和。
苗疆三娘年得項思龍和天約嘴唇抖動,知他們在暗地裡商量些什麼,當下著八
大護毒素女排好陣形後,手中衣袖倏地射出八根天蠶線附在八女身上後,衝著二人
大聲道:“你們商議妥了沒有?我的陣勢已經布好了,你們準備間陣吧!不要延誤
時間了,要不天都快黑了呢!”
項思龍聞言抬頭一看,此時確已是陽光西斜前時分了,再過得個多時辰,想來
天色真是要暗了下來吧!
唉,打就打吧!雲中城裡自己的眾位老婆和姥姥,韓信他們可都在焦急的盼著
自己回去呢!
以一大早被苗疆三娘引來這神女峰至今已是有大半天了,要是天黑了還不回去
,說不定他們就會向這神女峰湧而至,那時可真是……自己出手沉穩些就是,只要
制住了苗疆三娘,再請孟姜女前輩用音波功逼出苗疆三娘體內的七步母蠍母蠱轉嫁
入自己體內,事情就可皆大歡喜的解決了。
如此想來,項思龍當下把“道魔神功”一下子就提升到十二層功力的境界,並
且輔以已不知不覺練至了十二層功力的北棋神功,整個人進入意、氣、神合而為一
的至靜境界,施展“分身掠影”的輕功身法掠入“人蠱心魔大陣”中,對苗疆三娘
朗聲道:“這次就由在下一人來領教夫人的‘人蠱天門陣’吧!”說罷手中鬼王血
劍一抖,空中頓時現出一個紅光劍花,在項思龍身周飛舞。
無絕聽了項思龍這話達飛身進入陣中過高嚷道:“少主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嫌
我無絕貪生怕死還是嫌我天約礙手礙腳?不過,不管怎樣,與苗疆三娘這婆娘一戰
是少不了我的份的了!
項思龍正待出言阻止時,滅絕己是躍入了陣中,也不好再叫他退出,只大聲道
:“那義父小心了,‘人蠱天門陣’確實是厲害非常呢!
天絕爽然應“是”,也“骼”的一聲拔出了天魔劍,身形一陣慢轉,長劍揮出
一道螺旋狀的劍光。
苗疆三娘見項思龍和無絕都已準備就緒,喝了聲道:“準備那了沒有?我要發
動陣勢了!”
言罷,十指天蠶絲一陣抖動,八大護毒素女頓然隨之揮動手臂間綁著的短劍向
項思龍和天絕二人展開攻擊。
一時之間,空中劍光瀰漫,殺氣陣陣。
八大護毒素女在苗疆三娘的指揮之下,個個有若兇狠殘毒的七步毒蠍般時而縱
撲,時而橫掃,全都是一派以硬打硬的鬥法。
項思龍看得出這是苗疆三娘在逼迫自己和天絕二人施展辣手,想看看她的“人
蠱天門陣”往自己二人的全力進攻之下可支持多久,從而測試一下自己所創‘人蠱
天門陣’威力到底如何,以使得死後也可瞑目。
但怎奈項思龍和天絕二人因各自心有顧忌,都不願施出絕招,只求立於不敗之
地之餘治制對方而不傷人,所以任憑苗疆三娘發動怎樣的狂攻,還是沒能耐得了項
思龍和天約二人怎樣。
苗疆三姐見久攻不下,知項思龍和滅絕二人因剛才一戰,已對自己的‘人蠱天
門陣’大有了解,所以應付得游刀有餘。
心頭急怒之下,苗疆三娘墓地大喝一聲,道:“天門吞月!”
話音剛落,八大護毒素女口中倏地吐出一股股白煙,煙味桑而濃烈嗆人。
空中不多時已是白煙漫布,項思龍和無絕二人全給籠罩在白煙當中。
項思龍早在苗疆三娘喝聲剛起時,已是用凝功成音之技告誡無絕“‘小心”,
待得八女口中白煙冒出,二人皆己閉住了呼吸。
苗疆三娘對項思龍和滅絕的早有戒備毫不為意,冷笑一聲,身形在空中一翻,
八大素女突地排成了“出”字形,有若滾動的光球般在空中翻飛著向項思龍和天的
飛擊過去。
項思龍和天約因閉氣進毒,致以功力運行不暢,出招動作也便緩慢下來,突見
苗疆三娘又出怪招,且八女組成的光球寒氣森森,殺機一陣一陣的迫體而來,心神
倏地一斂,墓地同時暴喝一聲,身形衝天而起,猛舒一口氣後,鬼王血劍和天魔劍
在空中一陣龍吟,隨著二人身形在空中的愈轉愈疾,也不多一會與二人身形一道幻
化成兩團白光與八女光球硬接起來。
苗疆三娘看得心頭大喜,心中暗忖道:“終於還是逼得你們施出壓根本領了吧
!看你們在空中能支持多久?‘天門吞月’乃是我‘人盎無門陣’的三大條措之一
,方纔的‘無影蠱’已差一點點讓你項思龍吃不消,現在的毒煙乃是專制人呼吸,
使得對方功力受制的絕招,你們若是不再向我們狂打猛攻,讓我們沒有喘息的機會
,那這‘天門吞月’或許就可要了你們性命了!”
苗疆三娘正如此想著時,“當當當”的一陣劍奇三聲已是驀地響趄,項思龍和
無絕均覺。心頭血氣一陣湧動,八大素女合擊的力度竟是比單人要厲害得多,震得
二人身形緩慢下來不算,且還似有一種在對方的攻勢之下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招
式竟是難以施展。
項思龍和無絕心神均是猛地一震,一前者倏地身形向後一陣暴飛,口中龍吟一
聲道:“‘人蠱天門陣’果真有些門道!義父,利用‘吸’字訣和‘粘’字訣阻止
八女身形轉動的速度!她們八人排成的陣形,似乎可借助空氣形成氣流推動她們身
形的轉動速度,以致使得她們聯合的威力培增。只要讓她們速度放緩下來,她們的
身形在空中也就滯留下了這麼長了,否則她們利用空氣流推動身形,一點也不需耗
費真力,可聚全力向我們發動攻擊,我們可就難是她們之敵了。”
苗疆三娘聞得項思龍此言,心中又驚又訝,想不到項思龍在一招試探之下就可
看出“天門吞月”的玄奧所在,單是這份超人機智已是足可讓人心生敬畏了,難怪
他小小年紀不但練就了一身深不可測的絕世神功,而且還做了地冥鬼府的少主和北
僅宮的少宮主。想當年自己創出此招的不知花費了多少心血,自認為天下間無人能
及自己的聰明才智,可想不到……
青兒有得如此夫循,也算是找到一個好歸宿了!自己這幾十年來,一直都生活
在一種仇恨之中,雖然外表武裝得很是冷漠堅強,但其實內心的那份脆弱和空虛卻
又有誰能知道呢?
江湖中人人都稱自己為“毒婦惡婆”,然而作為一個女人,若想成就一身功名
,不兇殘惡毒些能行嗎?這社會是男人當權的社會,女人要想出人頭地,就必須付
出沉重的代價。
唉,想來青兒也是懼怕自己和痛恨自己的吧!自己自她一出生就把對她父親“
絕毒淫魔”的怨恨轉嫁到了她身上,她從來就沒有享受過自己這作為母親的母愛,
可自己難道真不心疼她嗎?
只是出於對自己感情和威信的武裝,所以才……現在,自己就敗給項思龍,也
算是對青兒的點補償吧!要不自己施出最後一絕“毒蠱解體大法”,即便要不了項
思龍和天的命,可他他們定也會被擊成重作。想自己這“毒蠱解體大法”乃是把體
內的毒蠱殺死,讓蠱毒刺激身體潛能,可以使內力大增一倍,那時自己和八大護毒
素女的內力只要聯為一體,任他項思龍和天組是大羅金仙也會被至少擊成重傷。
苗疆三娘就因這一仁之念,就改變了她今後一生的命運,使得她最後得以安安
樂樂的度過了餘生。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卻說項思龍的一句話引得苗疆三娘思緒萬千,孟姜女也被項思龍的這和番分析
得不住點頭,確實孟姜女雖看出了“天門吞月”的些許玄奧之處,卻沒有項思龍剖
析得那麼徹底。
天約聞得項思龍提點,頓也把自身形飛避離八女光球五尺之遙處,喝了聲道:
“我道是她們內力突地狂增呢!’原來卻是這麼回事!”
話音剛落,左掌緩緩揮出一道勁氣罡圈,嘿了聲:“去!”
卻見那罡圈有著變成有形之物般凌空向八大擴毒素女組成的陣形飛去,待罡圈
到得八女陣形頂上二尺之遙時,罡圈倏地向下射出一道光罩圍住了八女身形。
八大刻毒素女陣形轉動的速度頓然一援。但她們身上的光芒卻也倏地暴長,與
無絕罡圈發出的勁氣相碰,發出“嗤嗤”“啪啪”聲。
項思龍見天組如此好功急進,心下大急,因為憑天絕的功力又怎敵得過八大素
女的聯合之力呢?不容細想之下,身形在空中一閃,把全身功力提升至極限,手中
鬼王血劍頓然紅光大作,映得天空都是一片通紅。但不多時,鬼王血劍的紅光被項
思龍給凝聚成一條赤紅而又透明的光帶,隨著他身形在八女陣形四周的轉動,光帶
也愈轉愈是向八女陣形緊轉過去。
奇異的現象頓然出現了,血紅光帶所過之處陰風陣陣,寒氣直冒,八大素女縣
圍的空氣頓然給結上了一層愈來愈厚的紅色冰塊。
孟姜女在一旁看得心中大是駭然,項思龍竟是能凝氣成冰,仗冰中帶有勁氣,
成為一緊固的罡氣冰圈,八大護毒素女若想脫困,唯有破冰而出,但如功力不及項
思龍,則是會被困冰中。如此高深的內力,就是自己怕也難望共背,八大素女看來
是要被生搞活制了,剩下一個苗疆三娘自是非項思龍之敵,看來這一戰項思龍這方
是勝算在握了。
孟姜女在暗暗驚駭項思龍功力高絕的同時,也頓然放下為項思龍擔憂的心來。
倒是苗疆三娘見得項思龍的神功,心下又驚又急,連連催運內力,揮動手中的
天蠶絲,想使人大護毒素女擺脫項思龍的冰圈。可領先大護毒素女卻是身形愈轉愈
級,最後竟是停了下來,連想出手摧擊冰圈也甚是乏力,因為她們擊去的功力卻是
如泥牛入海,被項思龍在真氣冰圈中所施的“吸”字訣給消解得無影無蹤,並且她
們體內的功力在急劇的消退著,不大一會已是全然沒有反擊之力,便在冰圈中夷然
不動了。
原來八大素女所練的內力全然是靠苗疆三娘在她們體內所種正氣七步毒蠍子蠱
所激發出來的,可七步母媽生活在陰寒之處的,項思龍所施發出的寒冰臭氣,美好
催眠了七步毒蠍的睡覺,使得七步毒蠍在八女體內的活躍性大減,於是她們的內功
也隨之漸漸消退。
項思龍見八大護毒素女似睡著了似的被困在自己所施的真氣冰圈中,心中大驚
,還以為八女被自己寒冰氣結凍死了,真想解去冰時,卻突聽得孟姜女凝音道:“
不要亂動,她們還都沒死,只是進入‘喚蠱心法’中去了!繼續發功催發寒氣,使
八女體內的毒蠱進入冬眠狀態,她們就完全被你給制住了!若是內勁一撤,八女喚
醒體內毒蠱,那你就會被她們攻個措手不及了!”
孟姜女曾在孔雀公主的遺著中,看到過有關苗疆的施蠱之術,見得苗疆三娘急
攻不成之下,嘴裡唸唸叨叨,知是怎麼一回事,又見項思龍作勢欲撤退功力,所以
出言提點。
項思龍聞得孟姜女之言,心神一斂,忙又摧動功力,加速轉過身形,卻見項思
龍的身體意與鬼王血劍所釋發的紅色光帶融合在了一起只是一團光束在圍繞著八大
護毒素女急旋。
天絕這刻已收功掠身降至了地面,看著空中的異象,只一時給震駭得月呆日瞪
。
苗疆三娘則是額上冒出汗來,臉色也變得蒼白,顯是功力耗費太巨,閉著雙目
,嘴裡不住念著什麼咒語,彈動的十指也愈來愈是顯得沉重而又緩慢,並且似在發
抖。
滅絕一直都在注視著空中的景況,突地感覺耳中傳來一陣急喘的氣息,訝異之
下收目四顧,卻見是苗疆三娘嘴裡不住地喘著熱氣,身軀搖搖欲倒,臉色發青,忙
大驚的向空中項思龍凝成的一光影喊道:“少主,不好了!你丈母娘快要昏倒了!
快收功來救她!”
說著時,滅絕身形躍至苗疆三娘身後,雙掌個錯抵在她背後的中樞和命門穴上
,把功力緩緩輸入苗疆三娘體內。
項思龍聞得天絕的呼叫聲,心神一震,知道自己差點疏忽了八大護毒素女和苗
疆三娘已是由七步毒蠍蠱而心脈相通了的,自己發功圍困兒女,也就等若在向苗疆
三娘發動攻擊,幸得她功力深厚強硬支持到現在,要不……
項思龍心下大驗,心念電轉,頓即收功放緩身形,鬼王血劍紅光一劍,身形也
便露出了真身,快若閃電的飛落到天絕身邊,舉目一看苗疆三娘的蒼白臉色,惶急
的問天約道:“義父,苗疆夫人怎麼樣了?”
天絕此刻凝氣運功,似已進了全力施為之境,沒有回答項思龍的問話,倒是孟
姜女不知什麼時候也來到了三人身邊,面色顯得沉重的沉聲道:“苗疆三姐因想挽
回敗局局面,運盡全力與項少俠相抗,不想功力太弱,所以被震傷了內腑,破壞了
她體內毒蠱的生活環境。現毒蠱在她體內四處亂竄,根本不受她的控制,若不是你
義父把功力渡人苗疆三娘體內,說不定她早就……看你義父似是盡了全力的情景,
苗疆三娘體內的毒蠱似是非常霸道,連你義父的功力也克制不了,我看苗疆三娘…
…”
孟姜女的話還未說完,項思龍就忙接口道:“孟前輩認為晚輩的功力是否可以
克制住苗疆夫人體內的毒蠱呢?”
孟姜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可是可以,但你把功力輸入苗疆三娘體內
,只是暫時抑制住她體內的毒蠱,治標不治本。苗疆三娘現受了內傷,以她近段時
間的功力根本控制不了她體內的毒蠱,所以只有先治好她的內傷,讓她恢復以前般
的功力,才可使她脫離危險。可看她的傷勢之嚴重,非十天半月絕難治愈。在她治
傷的這段時間內,非得有象項少俠這般的高手在她身邊,時時幫她運功抑制毒蠱發
作。”
說到這裡,目光無限深意的望了項思龍一眼,又適:“項小俠是否決心救治苗
疆三娘呢?”
項思龍想也沒想的脫口答道:“當然!只要苗疆夫人有救,在下一定全力相助
!”
孟姜女怪異的一笑道:“是不是因為她是你未來的岳母大人,所以項少俠才如
此焦急啊?其實說來你們可是處於敵對位置的呢!”
項思龍聽得一愣,沉吟了片刻後道:“在晚輩的意識裡確有因苗疆三娘是晚輩
未來的岳母而決意要救她,但主要的卻還是因為晚輩看出苗疆夫人有悔改之意,所
以才斷然作此決定。俗話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在下可並不是那種不分清紅
皂白濫開殺戒之人。更何況救人從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在下怎都不可對苗疆夫人坐
視不理。”
孟姜女聽得心下不住稱“好”,這項思龍不但耿直誠實富於正義感,而且對善
惡之分有著非同常人的見識,此等男兒英雄,確是實屬難允,痕兌現在還沒有婚嫁
,若是……孟姜女心頭忽地閃過一個古怪而又讓她興奮的想法,詭秘的望著項思龍
輕輕一笑,忽地道:“項少俠似乎有不少的妻妾吧?像你這等有氣魄的男兒,定是
女孩兒家爭風追逐的對象。”
項思龍聽得心中一突,又見得孟姜女臉上詭秘的笑容,忐忑的忖道:“這孟姜
女不會也……看上了自己吧?怪怪隆了咚,這可……”
如此想著,臉上露出極不自然的笑容道:“這個……晚輩的妻妾確是不少。嘿
,這同真讓晚輩大是頭痛呢!女人多了可……”
孟姜女見得項思龍的窘態,掩嘴“噗嗤”笑道:。“可怎麼樣?是其樂融融,
還是甚是麻煩?”
項思龍聽了這話,心中大呼“我的媽呀”,語音極是乾澀的轉過話題道:“孟
前輩,晚輩對救治苗疆夫人有個想法,不知你認為怎樣?”
孟姜女臉上的笑意未退的道:“什麼想法?說來聽聽!嗯,你對你這丈母娘倒
挺作緊的吧!”
項思龍臉上一紅的說出自己所想的‘毒蠱轉嫁’之法後道:“孟前輩認為此辦
法行得通嗎?如可行的話,晚輩想請前輩相助一臂之力。其實說來,去了苗疆三娘
體內的七步毒蠍蠱,才真正的是治標又治本呢!盤前輩說是嗎?”
孟姜女一直凝神聽著項思龍所說的‘蠱毒轉嫁’之法,持項思龍的話說完後,
雙目一瞬不眨的盯了項思龍好一會兒,才語音沉重的道:“此法確是救治苗疆三娘
的最佳絕徑,但項少俠你可要考慮清楚了,你把七步毒蠍轉嫁入你的體內後將或許
會帶來的種種後果,要是你萬一不克降服七步毒媽毒蠱,那對你說,將是非常危險
的!不要看苗疆三娘功力比你差得遠,可以控制毒蠱而認為你也可以,要知道七步
毒蠍母蠱是她施養的,並且她又是個用蠱高手,大有一套怎樣控制毒蠱的高明手段
。而項少俠你呢,卻是對用蠱養蠱之法一竅不通,這樣冒然的把這在天下毒物中排
名第三的七步毒蠍給轉嫁入體內,那可真是太危險了!”
項思龍心存感激的爽然笑道:“謝謝前輩的關心!不過晚輩先前吞服過在天下
七大毒物中排名第四的冰蠶毒蠱,現今卻還是安然無恙,想來晚輩此次也不會有什
麼大危險的吧!再說晚輩即使承受不消七步毒蠍蠱,卻還有一把保命之法,因為晚
輩有兩條奪命金線蛇。”
孟姜女聽得眼一亮道:“什麼?你有兩隻在天下七大約毒之物中排名第一的奪
命金線蛇?這……你為何不早說呢?
有了這兩隻活寶貝,你自是可毫無後顧之憂的為苗疆三娘轉嫁七步毒蠍了!萬
一不成,就放出金線蛇毀去七步毒蠍,只不過那些一來,苗疆三娘的八大護毒素女
可就……當然,此事現在可能性更小,因為你吞服的冰蠶毒蠱在你體內存活著,就
證明你的體內甚是適合組毒之物生存。不過,你把七步毒蠍轉嫁入全內之後,要將
它們分開,分別給它們一個生活空間。要不,二者處在一起發生爭鬥,那可就……
項少俠明白我的意思吧?”
項思龍點了點頭,望了一眼只是滿頭大汗的無絕和神色漸漸平靜的苗疆三娘,
又望了一眼空中有若冰球美人琥珀的八女一眼,最後望向孟姜女道:“孟前輩,那
我們現在就開始施行‘音波嫁蠱大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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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渾身解數】
項思龍邊對孟姜女說著時邊閃身掠到天絕背後,揮掌抵在他背後,把功力源源
不絕的通過天約輸入苗疆三娘體內。
過得盞茶功夫,苗疆三娘突地“嘩”的吐出一口胸中瘀血,臉上漸漸有了些許
血色,呼吸也調勻起來,緩緩睜開了雙目,但目中卻是一片安祥之色,少了先前的
兇狠之態。
天絕亦也因得項思龍的緩助,本身功力慢慢恢復過來,感覺苗疆三娘轉好,頓
然收了雙掌,起身欲退,發覺項思龍的雙掌還抵在自己背後,扭動了一下身於辟道
:“夠了小子!為了救你這兇惡的丈母娘,累得義父平生第一次給人運功療傷。嘿
,小子,你可怎麼謝我啊?”
項思龍收功調息一陣後,談笑道:“怎麼謝你?嗯,讓我想想!對了,義父不
是看了羅剎雙艷的老大風媚嗎?那我就給你作個紅娘子,為你們牽引線怎麼樣?”
滅絕老臉一紅道:“去!你胡說了什麼啊?”
項思龍故作訝異的道:“怎麼?我說錯了是嗎?那怎麼辦?我已叫了蘭英吉說
動青青給我兩位義父作媒呢!原來大義父卻沒有娶妻之意,這可咋辦呢?但願羅剎
雙艷不答應這婚事才好!要不事情可就有點麻煩了!”
天絕聞得項思龍這話,臉上頓然放光的道:“少主,你可是沒有騙我嗎?你…
…你真的囑托過蘭英請青青為我們兄弟倆作媒?這……這太好了!我就勉為其難的
娶了民媚拉倒吧!
項思龍還未答話,孟姜女已是率先失笑道:“想吃葡萄卻說葡萄酸,吃到了嘴
裡甜在心裡,可表面上還是滿不在乎的。項少俠,你這義父可也當真風趣得很呢!
”
項思龍嘿然笑道:“前輩說得不錯!不過義父這酸葡萄還只到嘴邊,並沒有吃
著呢!他要再這麼嘴硬,說不定那酸葡萄可就沒得哈羅!”
滅絕頓然俊急的苦笑道:“少主,算我剛才說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可得說話
算話,幫人幫到底啊!記著你可是要謝我救你丈母娘之恩呢!”
項思龍怪聲道:“哇咋!你剛才不是說我是胡說八道嗎?怎麼現在……”
項思龍的話還未說完,突聽得苗疆三娘冷聲道:“你們兩個都是胡說八道!羅
剎雙艷沒有我的同意,她們決不敢答應任何婚嫁之事。因為她們中有我的‘天蜂毒
蠱’,青青可是解不了!”
天組聞言氣得跳了起來的轉到苗疆三娘身前四尺來遠處,怒目橫瞪著她大聲道
:“你這毒婆娘怎麼這麼霸道?難道你對自己的每一個屬下都下毒蠱控制嗎?怪不
得連你女兒也要背叛你了!剛才可真是不該救你!”
說到這裡,頓了頓,突又放緩語氣道:“苗疆三娘,你的‘人蠱天門陣’已是
被我少主破了,那你的女兒石青青也就是我少主的未婚老婆了對不對?這樣我們也
就攀上了親了,我是思龍的義父,你是思龍的丈母娘,那我托大就可哈你一聲‘大
妹子’了。妹子自是要聽老哥哥的話的對不對?拜託你了大妹子,我無絕地滅兄弟
倆年快三甲了還沒娶到老婆,這次好不容易才有了一次機會,你就行行好,通行通
行吧!”
天絕自顧自的與苗疆三娘攀親,弄得她有些啼笑皆非,便還是繃緊著臉道:“
誰是你大妹子了?你想老婆想得發瘋,可也不要找我的下屬嘛!告訴你啊,項思龍
見天細聽著苗疆三娘的話,臉色氣得鐵青,連肌肉也在輕輕側動著,心中領知要糟
,忙截斷苗疆三娘的話道:“現在苗疆夫人敗了,就得依諾言行事,五毒門交由在
下打理,羅剎雙艷是五毒門中人,自也是全權由在下作主管束她們,苗疆夫人你就
少為她們操心吧!
苗疆三娘聽得神色一怔,無絕卻是轉怒為喜的跳了起來,象小孩般的手舞足蹈
道:“對了,毒婆娘,你從今天起不是五毒門門主,管到羅剎雙絕了!他媽的,害
得我剛才還對你低聲下氣呢!真是糊塗透頂了!毒婆娘,你………”
天約還待諷嘲臭罵苗疆三娘幾句,項思龍已是喝斥道:“義父,對苗疆夫人不
可無理!要知道她可是我……是我未來的岳母大人呢!你得罪了她,也就等老得罪
了我,到時可不要怪我……不給你開後門了!”
天絕聽了頓時傻了眼,苦瓜著臉連連向苗疆三娘道歉道:“大妹子,你這老哥
是張烏鴉嘴,不,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可是大人有大量,權當我是放屁好了!”
苗疆三娘本是對項思龍先前的那番話感到又氣又惱,這刻又見項思龍給足她面
子,且稱自己為……岳母大人,當下心中氣惱消去了一大半,但還是板著臉道:“
對我拍馬屁有個什麼用?我現在是你們的手下敗將,你們愛怎麼要弄就怎麼要弄好
了!”
項思龍聽得出苗疆三娘語意雖是氣惱,但卻更多的是她心中的一份沮喪,有些
歉然,可又有一絲興奮,因為苗疆三娘這刻說話語氣已是溫和了許多,且透露著一
股親切的責怪。
神色一正,項思龍走到苗疆三娘身前,恭恭敬敬的朝她行了個大禮後,誠聲道
:“岳母大人在上,請受思龍一拜!”
禮結,站了起來,又道:“適才思龍對岳母出言不遜,還請多多見諒苗疆三娘
此刻也不知是氣是喜,只覺心中有一股奇異的感覺,少年時年幼的純真感情突地如
山洪洩塌般的湧上心頭,嬌軀微微顫抖著,睜解有些濕潤,喉嚨裡乾濕而又似有什
麼東西呢嚥住了似的,突發出“咕!咕!”的慢聲而說不出一句話來,怔怔的望著
項思龍,思想似是凝滯住了,卻又似是奔突的熔巖。
我這是什麼了?這麼多年的無情生活已是讓得自己只知道權勢和利益,根本就
成了個冷血動物般無情無愛的人,但這刻為河卻……卻是想流淚?
難道是因年老了,情感難受控制了嗎?這……我不能流淚!敗了也得敗得乾脆
利索,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體內的七步毒蠍母蠱已是明顯的不受自己控制了
,只可惜八大素女卻也年紀輕輕就要陪自己消玉損。
唉,死就死吧!黃泉路上有個攔也不寂寞,青地有了這項思龍照顧自己也可以
安心了,五毒門呢?由項思龍來打理,憑他的武功定可以發揚光大的呼!自己在苗
疆最顧忌的憎恨的是飛天銀狐花赤眉,這傢伙對自己的五毒門虎視眈眈,且多次姦
污過自己的門人,自己一直困閉關練功而無暇管及此事,但願花赤眉犯在項思龍手
上,讓項思龍殺死!
嘿,自己也成了長輩了!有了個女婚,一個挺不錯的女婿!再過一兩年,自己
若許就可做外婆了!白白胖胖的可愛的小於或小公主,自己抱在懷裡,那種日子多
幸福啊!也就是喚作天倫這樂的生活吧!亦或叫作安度晚年!
苗疆三娘怔怔的想著,不知不覺已是兩須落下了兩行熱淚,不過她並沒有意識
到,仍是沉浸在對生活的一種完美通想之中。
坎坎坷坷飽經風霜的過了這大半輩子,可真是感覺有點累了!可是此刻悔恨已
經晚矣!自己的生命已是快結束了,再也不能享受如想像般中的生活了!這或許是
叫作報應吧!自己一生作惡多端,晚年也落得個死在自己毒蠱上的下場!不過,這
一刻的真實感情的迸發卻也讓得自己就是到了陰間,也會有個美好的回憶了!
項思龍等見得苗疆三娘沉浸在沉思當中,也都默默無語,沒有出聲打擾。
氣氛在一種無聲中打發著時間。
差不多過了小半個時辰的工夫,苗疆三娘才突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斂神過來
,見得項思龍、天絕、孟姜女三人都沉默無聲的望著自己,老臉上突地起了一片紅
潮,乾咳了一聲合,收拾了一下心情,沉聲對項思龍道:“項少俠不必如此多禮,
老身定會如賭約之言退隱江湖的,只不過老身的八個屬下被少俠給困在真氣冰圈中
,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她們。”
項思龍聞言略一遲疑,因為他擔心釋放了八大護毒素女後,她們體內的七步毒
蠍子蠱解凍後又給活躍起來,不知是否會讓苗疆三娘魔性再次大發。看來最好先施
‘音波嫁蠱大法’,把苗疆三娘體內的七步蠍母盎轉嫁到自己體內後再釋放八大護
毒素女顯得穩妥許多。
想到這裡,項思龍微笑道:“八女困在臭氣冰圈中尚且安全得很,倒是岳母內
腑受傷急需治療,還有你體內功力已不能控制你的七步毒蠍母蠱了。放出她們,或
許還會對岳母構成危險,所以我看還是先解了岳母體內的七步毒蠍母蠱再說吧!
苗疆三娘想不到項思龍對自己的情況如此清楚,愣了愣道:“是青青告訴你我
‘人蠱心魔大法’的破綻的吧!唉,想不到這丫頭為了夫君就真的不要娘親了!”
說到這裡,神色一黯的頓了頓又道:“七步毒蠍母蠱自小是我施養長大的,並
且在我體內生活了十多年,已經與我的生命連為一體,如不是我死了,它是不會脫
離我的身體的。
項少俠就不要為老身的生死費心吧!只要你能好好的對待青地一輩子,我也就
死得瞑目了!”
項思龍見苗疆三娘情緒如此低落,不由得急中生智道:“思龍如有辦法使娘體
內的七步毒蠍飛出你的體內,並且不傷害八護毒素女,不知娘接不接受我的安排呢
?”
苗疆三娘一怔,卻是臉色突地又是飛紅的道:“要解去我體內的七步毒蠍只有
一法,那就是‘合體轉蠱大法’,但此法甚是危險,接受轉盤的人不但要功力高約
,且需懂‘密宗合歡’的閨房秘技,刺激我的情慾,與對方達到靈與歐融為一起的
至高合歡境界。
如此對方在我情慾最是高昂的時候,吸去我的元陰,渡過陽性之物,那我體內
的七步毒蠍母蠱就會對我體內的陽性生活環境生出煩念,而轉入對方體內,因為對
方體內有我供養七步毒蠍的元陰。但世上沒有此等可克制七步青蠍劇毒的人不說,
我也絕對不會與任何人行此‘合體轉蠱大法’!”
苗疆三娘說到最後已是聲音越來越低,頭也不由自主的低重了下去,目光不敢
與項思龍等三人對視,顯得嬌態撩人。
苗疆三娘更是已年過四旬,但卻因蠱道能養顏,所以使得她看上去還是非常嬌
艷逼人,風韻猶存,像是三十出頭少許,再加上她身上散發出的一種女強人的特有
氣質,這刻顯出少女般的嬌羞來,使得項思龍和滅絕均是。已神一震。
項思龍收斂心神道:“思龍還有一法,不知娘認為可不可以?那就是孟前輩發
音波功擾亂體內生存的平衡,讓你進入假死狀態中去,我則用‘渡氣過動’之法把
功力用口渡人娘體中,以硬架之勢把你體內的七步毒蠍母蠱給吸進我的體內,如此
就不需用什麼‘合體轉蠱大法’了!”
苗疆三娘皺起眉頭的沉思了好一陣後道:“七步毒媽在我體內與我一道生活了
十多年,可以說是達到了心心相印感情深厚也,我對它的一舉一動都非常瞭解,它
對我的一言一行也照樣可以感知,我這話的意思是說,七步毒蠍可以洞察我體內的
心肺氣機感應,要想瞞過它實在很難。不過,反正我都是要死之人,倒也可以一試
的。我這話可不是向你屈服示好,而是為了驗證你所說的方法是否可以破解‘人蠱
心魔大法’而已,但依我看成功的機會不大。”
項思龍聽苗疆三娘願與自己配合,大喜過望的道:“這太好了!我想娘吉人天
相,定會沒事的!對了,不知娘現在是不時感覺體態良好?”
苗疆三娘點了點頭道:“隨時可以接受你的什麼‘音波嫁蠱大法’!不過項少
俠可是想清楚了?七步毒蠍乃是天下七大絕毒之物中排名第三的劇毒活蟲,再加上
我用特殊的食物餵養它,使得七步毒蠍的毒性,更是比野生的厲害一籌,你如不能
制抑七步毒蠍,那我本是將死之人死了沒什麼,可是你卻或許也將白白給陪上一條
命,那就大是不值得了,因為你現在正值風華正茂的時候,有許多事情等著你去做
呢!”
項思龍曬笑道:“生死由天定!一個人活在世上如對自己想去做的事情,總顧
慮到自己的生與死,那活得豈不是太累了?”
滅絕聽了這話豎起大拇指的讚道:“說得好!生死由天定!活著時就應該無拘
無束的去追求自己想做任何事情,死了後也可落得個安安心心,這才是叫作真真實
實的人生了!”
苗疆三娘則是前南自語的道:“生死由天定!真的有人可以活著就從沒考慮過
他的生與死?生命如完結了,那他在這世上所擁有的一切也隨之消散,包括功名利
祿,包括喜怒哀樂,一切就都再也不復存在了,生命如沿續著呢,他就可以享受大
自然,享受陽光,享受親人和朋友的溫情,亦或享受罪惡的快感。”
項思龍聽得苗疆三娘這話,知她還是非常熱愛生命的,不過,這種熱愛已是由
對生命的一種恐懼的珍惜轉化為了生命的美好追求的嚮往,這份質的轉變已是由魔
入道了。
項思龍心中非常欣喜的想著,微笑道:“娘,不要想得太多了!你的生命現在
正值中年的黃金時期,生活還有許多美好的東西在等著你去享受呢!滿懷信心的去
面對人生,會讓自已快樂得多,悲傷與憂愁總是讓人痛苦消沉的,就不要去想了,
樂觀點,你不會有事的!”
說到這裡,轉向孟姜女道:“盤前輩,你看我們是否就在這神女峰頂為夫人解
毒?”
孟姜女搖頭道:“不!苗疆夫人說得不錯,我們這‘音波嫁蠱大法’有不少的
破綻,七步毒蠍母蠱與夫人一道生活了十多年,可以說已是成了夫人身體的一部份
,音波功刺激夫人身體時,七步毒媽定也會受音波功影響,弄不好就是蠍人全亡。
即便七步毒媽被項少俠功力制住,但它即為首疆夫人身體一部份,夫人有危險,它
已通靈性,自是不願捨棄夫人了。少俠制住它的功力或許會因此會起反作用,七步
毒蠍狂命掙紮起來,那就不是我們可以想像的後果了、”
說到這裡,神色古怪的望了項思龍和苗疆三娘一眼,頓了頓,又道:“還是苗
疆夫人所說的‘合體轉盤大法’既安全又可靠,我師父孔雀公主在她的遺記中寫過
,人體種蠱乃是蠱道的至高境界,但人和蠱融為一體就再也難以分解開來。只有當
人或蠱進入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時,也就是人和蠱有了距離的時候,要破人體種蠱
大法此時乃是唯一的良機。但到底用何法,卻也沒有記錄。不過此段話的原理卻也
是與苗疆夫人的‘合體解蠱大法’的原理大致相同的,所以用此法最是理想,只不
知項思龍和苗疆夫人未待孟姜女把話說完,己是均都臉色通紅,前者羞窘中顯得有
些焦燥不安,後者嬌羞中顯得風情無限。
孟姜女見了二人神色,歎了一口氣道:“冒險之舉還是不要做的好!其實苗疆
的習俗,女人死了丈夫,沒有兒子只有女兒,女兒出嫁時,婦人是需隨女兒一起嫁
給對方作為妾室的。苗疆夫人現在正是這種狀況,你夫君已死去多年,並且你沒有
兒子,只有一個女兒,那你女地石青青現在已可說是嫁給了項少俠,依你們苗疆的
習俗,你也就可以說是項少俠的妾室了。所以你們發生什麼關係,在苗疆的風俗習
慣來說,並不是什麼有違倫常的事。夫人,我說的沒錯吧!我看你們就……”
苗疆三娘突地神經質的大喝道:“可是我並不是苗疆人!我是匈奴人!怎麼可
以做這種苟且之事呢?”
頓了頓,又緩聲道:“你怎麼也這麼清楚苗疆的風俗習性?莫非你是苗疆人?
”
孟姜女點了點頭道:“我爹娘都是菌疆人,我自也是苗疆族後代了!”
說著似突地想到什麼似的,臉上現出兩片通紅的雲潮來,並且給低下了頭去。
苗疆三娘見著孟姜女突起的羞態,似是若有所悟,詭笑著望向孟姜女道:“孟
女俠既是苗疆人,也是只有一個女兒死了夫君,按理到時豈不是也需依我們苗疆風
俗嫁給女婿了?”
孟姜女被苗疆三娘點破心事,怒嗔的瞪了苗疆三娘一眼,一顆芳心卻是如鹿亂
撞。
項思龍則是因先前曾對孟無痕起過幻想,此得這話,暗呼一聲:“我的媽呀!
同時告誡自己日後遇著孟無痕,決不可對她起半點歪心。
不過現在的問題就已是讓項思龍頭大如斗了,聽孟姜女的話意,就是想叫自己
與苗疆三娘用什麼“合體轉蠱大法”來為苗疆三娘解蠱,換了如沒有石青青,以苗
疆三娘的成熟迷人風姿,項思龍或許還真會樂意嘗嘗這惡毒婦人的滋味。
但現在石青青可以說成了自己的未婚妾,而苗疆三娘卻是石青青的親娘,這…
…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做這等苟且之事的了,因為這就叫作亂倫啊!自己如此作來
,豈不是……雖說自己是為了救人,且苗疆還有一個什麼烏風俗,可如若真行了那
什麼烏蛋的“合體轉嫁大法”,自己還有面目見人麼?這……絕對不行!
項思龍想到這裡,頓然開日道:“盤前輩,此法是行不通的!你也知道我可是
中原漢人,苗疆的風俗我可不需接受。我們另想他法吧!”
苗疆三娘聽得項思龍這話,臉色微微一變,淒然道:“還是用思龍想出的‘音
波嫁盎大法’吧!
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還不如來個死馬當作活馬醫。如果成功的話,那就又多
了一種破解‘人蠱心魔大法’的方法了,也是蠱道的一個突破呢!”
項思龍見苗疆三娘直呼己名,知她更是諒解自己了,又聽她語氣淒涼,不覺一
陣黯然神傷,沉默無語的低頭看著擺動的腳尖。
孟姜女看苗疆三娘神色語氣,知她已是被自己說通,願與項思龍行“合體轉蠱
大法”了,只是礙於項思龍一口出言斷絕,所以也言不由衷罷了。看來這項思龍對
女性的吸引力真是大得驚人,連苗疆三娘這等兇名遠昭的一方霸主,也被項思龍感
化得兇性全消,且對他一見傾心,還有自己……又何償不是對也怦然心動?苗疆三
娘和自己都是孤身一人生活了近二十餘年的堅強女性啊!
可一見項思龍卻不是不由自主的對他所表現出的英雄男兒氣概心動不己,這到
底是怎麼回事了嘛?難道苗疆三娘私自還都有慾念……
想到這裡,孟姜女只覺心頭一陣燥熱。抑住燥動的心神,點頭道:“既然如此
,那我們就去神女石像裡施行‘音波嫁蠱大法’吧!那裡面安全清靜些!天組前輩
,外面的護法工作可就交給你了!我們施法時可絕對不允許外人來打攪,要不我們
三人就會非死即傷!所有上神女峰來搞亂的人,那定得把他們趕下峰去,亦或格殺
勿論!前輩可得凝神了!”
滅絕嘿然笑道:“除非我睡著了,要不,我擔保連只螞蟻也上不了這神女峰頂
!你們去吧,我一定會全力戒備的!嘿,為了討好我家少主,讓他為我們兄弟說媒
,我不賣力行麼?”
項思龍心懷忐忑不安,當下也說些笑話來調節心情道:“只要我丈母娘完全康
復過來,二話不說,羅剎雙艷我打包票就是你們的老婆了!
天絕大喜過望道:“有了少主這句話,那我就祈禱大妹子的病情早些好過來了
!”
說完雙掌合什,嘴裡唸唸叨叨的低聲摘咕著些什麼。
苗疆三娘被無絕和項思龍的話說得既感好笑又感激動,幽幽道:“無論我是否
能好過來,你們對我的這份關心,我會永記不忘的!”
孟姜女這時插口道:“好了,時候已經不早了,我們準備進神女石像裡去給苗
疆大人逼毒吧!要不八大護毒素女如禁受不住項少俠臭氣冰圈的寒冰之氣,出了什
麼事情可就……”
項思龍心神一斂,抬頭看了看天色,果是殘陽如血的黃昏時分了,頓時也道:
“那我們就事不宜遲,進石像內為夫人去蠱吧!”
苗疆三娘望了項思龍一眼,目光裡似有無許的幽怨,輕輕的點了點頭道:“確
實是事不宜遲了,思龍的妻妾和朋友都定在急切的盼著你回去呢!我們進神女石像
內去吧!”
孟姜女見項思龍和苗疆三娘都意見一致了。
當下也沒再說什麼,對二人說了聲道:“那就走吧!”
說著時,身形一閃已是飛上神女石像。
項思龍本想叫孟姜女攜挽苗疆三娘上石像,但剛當他準備開口說時,孟姜女已
是身形縱起了,當下只得伸出手來,對首疆三娘尷尬的道:“娘,我攜你上去吧!
你傷勢……”
苗疆三娘遲疑了片刻,還是伸出手來,任由項思龍攜挽著,低聲道:“如此就
勞煩你了!”
項思龍挽著首疆三娘豐實的手臂,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體香,心中不自
禁的一陣漣漪,一顆心突突的跳著,猛吸了一日氣,收拾了一下心神,暗喝了聲“
起!”輕輕一動,身法一展,攜挽著苗疆三娘如脫弦之箭的向神女石像飛縱上去,
跟緊在孟姜女身後。
孟姜女待項思龍和苗疆三娘到得身邊後,右手一伸,倏地射出一縷指勁向神女
石像腹間一塊突起的巖石上射去,只聽得一陣“軋軋”“轟轟”之聲隨著突起巖石
的下陷響起,不多一會,石像腹問現出一個約合四五平方米大的圓形洞口來,卻見
神女石像的腹內全是空的,裡麵點著數十盞長明燈,把內中景物照得清清楚楚。
項思龍來不及細細察看神女石像腹中的情景,孟姜女已是對他和苗疆三娘道:
“進洞內去吧!”
說著身形又是一閃,進得了神女石像洞內。
項思龍和苗疆三娘均是滿肚子的驚疑,跟著孟姜女進了石像洞內,當他們身體
剛進洞內,洞門又倏然在“轟轟”“軋軋”聲中緩緩關閉。
項思龍這時才有得閑暇來打量石洞內的情景,卻見洞內四壁均是光滑平整如鏡
,洞頂距地面足是有十多米高,洞壁四周掛有十幾顆夜明珠,洞底面積約有三四百
平方米,甚是寬大,整個石洞如神女石像的上半身,下大上小。
洞內的擺設有石床、石桌、石凳、石椅,還有許多的生活用器和食物,都擺放
得整整齊齊。
最是讓項思龍注意的卻是石洞中壁上有一約合十多厘米寬,三米多長的斜面開
口,此開口處射進來的光線正好落在洞內的一口水井上,水井四旁種有許多的奇花
異草,伊然有著一種濃重的異域生活情調。
孟姜女見項思龍一心的察看看洞內的景況,當下微笑著道:“此神女像腹內像
是個天然石洞,又像是人為建造的,當年我發現此洞時,便決定留在此處作為後半
生的隱居之所了。
洞中的許多什物都是就有的,象那些長明燈,夜明珠,我只是把它們重新擺設
了一下。還有那日水井,乃是我把一地泉改造成的,但那水井卻有許多的怪異之處
,目光雖是從外面剛好射在井水上,但那井水卻長年四季都是恆溫的,象是日光被
井水吸了般;還有當晚上的月光射在井上時,井中的水會變色,並且冒出一股紫氣
。反正是這石像裡讓人不明白的地方挺多的了,我研探了十多年還是一無所獲,可
惜項少俠沒得時間,要不可留下來與我一起探研探研這石洞的玄奧了。
項思龍不置可否的笑笑道:“那定是這石洞乃傳說中的神女所住的地方了,孟
前輩得此靈福之地作為隱居之所,可真是福緣深厚呢!如此人間清靜之所,確是世
所難覓!隱世清修,此洞當屬極佳之地!孟前輩看來深通風水之術,至時哪年晚輩
也想隱居,倒是得請前輩這風水高手去為了我覓他了!”
孟姜女赫然道:“項少俠說笑了!我可哪裡是什麼風水高手嘛!只是機緣巧合
偶然發現了此石洞罷,說來只能算是運氣較好吧!
苗疆三娘這時卻是正色的訝然插口道:“孟女俠發現此石洞之前,此地定是什
麼前輩高人的隱居之所,孟女俠有沒有得著那隱居此地的前輩高人的什麼遺物呢?
”
項思龍暗忖道:“魔女還是魔女,雖是心性有了懺悔誠意,但心中卻還是只想
到私慾之念,沒聽到孟姜女說‘雖是探研了此洞十多年,卻仍是一無所獲’麼?那
也就是說她沒有得著什麼前輩高人的遺物了嘛!”
心下雖是如此想來,但目中卻是也突地問道:“前輩隱居此洞十多年仍是一無
所察,卻又感覺此洞內大有玄奧之處,會不會是此洞內還別有洞天呢?”
孟姜女搖頭接口答道:“我剛發現此洞時,也以為會有什麼前輩高人的遺物,
但過得洞來後,卻是什麼也沒見著一一除了洞內現有的這些什物外。至於項少俠所
說的懷疑此洞內別有洞天,我也一直有這種想法,但二十多年過去了,我還是一無
所察。
其實說來對於機關玄學一道,我師父孔雀公主還算有著較深的研究,在她的遺
記中對於這方面的記述也頗多並且甚是詳盡,拿在今天來說我師父也可稱得上是絕
頂的機關玄學高手。可我根據我師父的機關玄學理論來控研這洞內的每個角落,還
是沒有什麼發現,所以在我看來此洞別有洞天的可能性不大。”
項思龍嘿然笑道:“晚輩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既然前輩在這洞內探研了十多
年仍是一無所察,想來這洞也是沒什麼玄奧的吧!嗅,時間已是不早了,我們還是
準備給苗疆夫人實施‘音波嫁蠱大法’吧!”
孟姜女聞言點了點頭,倏地往洞當中的石床掠去,運掌往石床一拍,只聽得“
卡嚓!”一聲異響,石床從中心向兩邊突地斷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來。孟姜
女望著那床上黑洞,沉默了好一陣,才緩緩把雙手伸入洞內瑞出一架黑色古箏來,
嘴裡突地哺響自語的道:“已是十八年未曾用過這天梵古箏了!當年自西域長城一
戰過後,就一直都把它給擱置了起來,想不到今天卻又要用它!”
項思龍知孟姜女睹物思人,從這天梵古箏想到了死去的萬喜良,幽歎一聲後安
慰道:“往事已矣,益前輩就不要再想那麼多了吧!”
孟姜女苦笑道:“已經事隔了這麼多年,任何的痛苦都已經淡薄多了,時間沖
淡了一切的悲傷,時間也扶平了一切痛苦的創傷。我不是黯然神傷,只是心下有些
感慨罷了!”
項思龍聽得出孟姜女話中有些言不由衷的傷感,但也不便再提她的傷心事,當
下轉過話題道:“晚輩的內功屬一陰一陽,亦可陰陽相合,但不知到時我該用何種
功力?”
孟姜女沉吟道:“以苗疆夫人的傷勢而言,自是用陽性內勁較好,如此陰陽相
配,可加速她內傷的恢復,增強她身體對七步毒蠍燥動的抵抗力,但是以七步毒媽
的喜好而言呢,則是用陰性內勁較好,因為七步毒蠍性子屬陰,陰性內勁可穩住七
步毒蠍的燥動,並且對它有一股吸引力,基於此,以我看來你是用陰陽相合的內勁
較好,如此既可治癒苗疆夫人的內傷,又可兼顧七步毒蠍性子的喜好。”
說到這裡,突地歎了一歎長氣道:“最好的辦法自是‘合體解蠱大法’了!如
此你身屬陽,功用功陰,陰陽自然而然的配合相輔相成,既可事半功倍,又是穩重
無險,你們二人是否可以考慮一下呢?其實說來醫道無男女之分,你們二人的交合
也只是一種醫道手段方法而已,根本就不能用一般世俗的眼光去看待,所以項思龍
見孟姜女又說到什麼‘合體解蠱大法’上了,並且愈說愈是讓自己又是心動又是緊
張,忙截口道:“盤前輩不要說了,我們還是先試試‘音波嫁蠱大法’再說吧!如
若不成,那就……再想他法也不遲!”
說到這裡,項思龍已是俊臉飛紅一片,低垂下了頭去。
孟姜女聽得項思龍此說,也便不再堅持,臉色一正的沉聲道:“項少俠,苗疆
夫人,你們先準備好了,我待會就施發音波動了!”
項思龍和苗疆三娘聞言,忙皆面對面的盤膝而坐,雙掌對接著,凝神閉目運動
。
孟姜女等二人進入壯態,左手包住天梵古箏,身形在空中一陣翻飛,掠至二人
頭頂二米有多之高處,身體斜掛,右手一揮,射出十餘道天蠶絲,使天蠶絲射入洞
壁,以便穩住身形。
望了一眼如老僧入定的項思龍一眼,孟姜女皺了幾下眉頭。
突地銀牙一咬,右手五指倏往在懷中的天梵古箏一撥,發出“咯咯咯”幾清脆
的琴音。
頓了頓,接著五指在天梵古箏上運指如飛,琴音頓即急促起來,卻見琴弦自震
動一下,就有一個勁氣音波迸了。
一個接一個的從空中向地面的苗疆三娘大腦的各大神經和穴道震射而去。
苗疆三娘只覺掌中項思龍的功力如長江大河般從掌心勞宮穴輸入自己體內,而
頭部孟姜女的音波功刺激得大腦神經昏之欲睡,整個身心都如進入了一種飄飄然若
靈魂出竅的境界。
但腹中突地一陣鑽心的劇痛,卻又讓她保持著一份清醒,額上的汗水是如雨而
下。
項思龍的整個精神都集中在氣機在苗疆三娘體內的感應,只覺開始還可運常完
好。
過得盞茶功夫,卻是有一股反震力在抗擊著自己功力在苗疆三娘體內的動行。
心神一震的暗叫“要糟!”時,卻突聽得苗疆三娘淒厲的慘叫一聲,身體向後
倒去。
熾天使書城
【第九十七章 西方魔教】
項思龍驚駭得大叫一起道:“夫人,你沒事吧?”
說著伸手在苗疆三娘身上的幾大穴道上一陣驟點,以止住她身形的扭動和口中
鮮血的噴出,見她昏迷過去停了手。
孟姜女見了苗疆三娘出差錯,也是驚得慌忙從天蠶絲網上飛下,落到項思龍和
苗疆三娘二人身邊,剛一落地,就伸出手去起苗疆三娘的右碗來為她把脈,過了好
大一會兒,才神色緩舒下來,卻是語氣沉重的道:“地體內的七步毒蠍聽到我喜波
功欲傷苗疆三娘的信號,馬上刺激她體內的功力進行反抗,不想苗疆三娘功力受到
你功力的控制,所以七步毒蠍發出自身的內丹欲破我音波功對苗疆三娘的催眠,如
此一來苗疆三娘的身體便成了我和七步毒媽的拚鬥戰場,使得苗疆三娘的內傷加深
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幸得我發現及時,撤出了音波功,再加上項少俠的功
力給苗疆三娘護體,所以她才沒有……看來我們都低估了七步毒蠍的厲害,‘音波
嫁蠱大法’是行不通的了!”
項思龍聞得此言,緊張的心神略略一鬆,但卻是黯然神傷的歎了口氣道:“想
不到以我們二人聯手的功力竟然不敵不過一隻七步毒蠍,看來冥冥中似有天意要苗
疆夫人的命了。”
孟姜女搖頭道:“現在苗疆夫人的性命就全把握在項少俠手中了,只要你拋開
一切倫理觀念的束縛,以一個醫者的心態,與苗疆夫人實施‘合體解蠱大法’,那
麼她就大有可能有救了!”
項思龍呼得全身的肌肉又是繃緊起來,臉色羞紅的沉默冥思了好一陣,才尷尬
的點了點頭道:“既然再無他法,那晚輩就只有……依前輩之言行事了!不過,事
後還請前輩為晚輩保密,因為此事傳揚出去,晚輩……嘿,在他人面前就會自感無
地自容了!”
頓了頓,似想到了什麼似的低聲道:“對了!晚輩記得苗疆夫人說過行‘合體
解蠱大法’還需要懂什麼‘密宗合歡’之術,這個……晚輩卻是還不知‘密宗合歡
’之術是怎麼一回事呢!不知前輩……”
孟姜女不待項思龍的話說完,已是滿臉通紅的截口道:“對於這什麼‘密過合
歡術’,我也只是略有耳聞,傳聞中稱它是一種閨房之樂,可以讓人享受到情慾的
至高境界,乃是西方魔教傳入我中土的,已是有四五百年的歷史了,但現今懂得此
術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項思龍聽到西方魔教時,心中大訝,怎麼任這古秦時代西方國家就與中原有過
交往歷史了嗎?但這在歷史上怎麼就沒有記載過?
心中滿是疑惑,不由脫日問道:“孟前輩,西方魔教是我中原的一個什麼教派
組織嗎?”
孟姜女談笑道:“不是!西方魔教乃是距離我們中土很遠很遠的一個外國邪派
組織,它對我中原武林一首都是虎視眈眈,曾多次舉入侵過我中原武林,但均被我
中原高手給擊敗而退。
秦始皇一統天下期間,曾嚴令過海關邊防,絕對不允許外國教派入我中土,否
則一律格殺勿論。如此一來,西方魔教在這幾十年裡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我中土上,
但它的思想毒素已是植根於它的餘孽心裡,使得它在我中土還有一定的存活力。
苗疆三娘看來似懂此術,她對西方魔教的了解也就多一些,項少俠不妨待她醒
來後問問她吧!我就只知道這麼多了,乃是我表姐石素芳告訴我的,她是當年七國
並立末期的四大名姬之一,對於江湖中的鮮聞自也知道得不少,項少俠去了西域,
去‘鳳仙閣’問石慧芳姑娘就可知我表姐石素芳的居點,你可以去向地探聽一下有
關西方魔教的事情。”
說到這裡,見項思龍目光有些訝異的望著自己,知他不解自己如何如此熱衷於
他去調查有關西方魔教的事,當下主動解釋道:“西方魔的野心並不只是想獨霸我
中原武林那麼簡單,它真正的目的乃是想通過控制我中原武林,充實它在我中原的
實力和生存空間,以便與它的王國來個裡應外合復佔我中原領土。
秦始皇在這一點上確實是有高瞻遠矚的目光,他禁止了西方魔教勢力在我中原
的生存和發展,使得西方魔教任我中原近乎於已被消殆了。
要不然,如任由西方魔教在我中原發展的話,現在這天下局勢動亂的時期,就
是西方魔教實施野心的時候了。但我想西方魔教雖然在我中原銷聲匿跡了幾十年,
但它卻從來也沒有放棄過對我中原的野心,中間由明代暗,在一旁察看我中原局勢
的動靜去了。
憑它教中高手如雲的能耐,刺查朝中的情況定是非得什麼難事,它教中能人看
到秦始皇的殘暴冷酷和期中的句心斗角,當也不難推測到我中原在一定的時日後,
會發生大動盪。所以西方魔教見我中原一亂,定會乘隙而入,說不定會是洶湧而來
。”
頓了頓,舒了口氣,語重心長的又道:“無論怎樣,我中原決不允許外國人干
涉立足甚至吞並,所以阻止西主魔教入侵我中原的事情有可就得靠重項少俠了,你
可一定得全力阻止西方魔教勢力在我中原的蔓延和擴大,把它起出我中原本土。你
義弟劉邦如美一天一統天下,你可也得告誡他深防西方魔教。”
項思龍心中聽得不勝啼噓,想不到自己好奇之下的一問,就讓得孟姜女講出了
一個沉重的擔子,不由苦笑道:“晚輩定謹遵孟前輩的囑托,為保我中止河山,誓
與西方魔教抗戰到底!”
孟姜女讚道:“項少使能有此等鬥志豪情,確是我中原之福了!要不我中原落
入西方洋人的控制之下,可真就是一場彌天浩劫!”
二人正說著時,苗疆三娘突然地呻吟一聲,把二人給驚覺過來。孟姜女再為苗
疆三娘把了一陣脈,面色沉重的道:“苗疆夫人的整個氣機反應乃對部份精神都被
七步毒蠍母蠱給控制住了!真想不到苗疆夫人體內的七步毒蠍母蠱已如此通靈,且
魔性如此之大,我看它比之天下七絕毒物之首的奪命金錢蛇也遜色不了多少了!”
項思龍心神一突道:“那‘合體解蠱大法’是否還有效呢?苗疆夫人不會有事
吧?”
孟姜女輕笑道:“‘合體解蠱大法’可以通過靈與欲的交融使施法二人達到神
意氣合而為一的至高境界,那時施法二人可以說是如同一人,七步毒蠍母蠱的精神
抵抗能力也最是薄弱的時候,項少俠可以用體內的寒冰喜氣對七步毒蠍母蠱進行引
誘,此法成功的可能性就有百分之九十以上。
不過,項少俠在施治時要盡力拋開心中的一切雜念,完全進入一種生理需求的
強烈衝動之中,如此你才可以與苗疆夫人完全融合,吸收她體內的元陰之氣。如項
少俠做不到這點,那施此法會出現什麼情況我也測知不出,但至少會使‘解蠱大法
’沒那麼順暢吧!”
項思龍邊運掌把內力由苗疆三娘背後的中樞穴緩緩渡入她的體內,邊赧然道:
“晚輩會權衡輕重盡力而為的!嗅,苗疆夫人似醒過來了!”
言語間,苗疆三娘果真睜開了一雙失神的秀目,舒了幾口氣,慘然一笑的弱聲
道:“思龍,是你嗎?我還沒有死啊!”
項思龍強作起幾分歡顏道:“娘,你還沒有給青地帶孫子孫女呢!閻王爺又怎
會要你命呢?”
苗疆三娘目中顯出憧憬之色,緩緩道:“我也希望自己能活到那一天!剛才我
覺著自己似己到了陰間,四周合是黑通通的,陰風怒號著,一陣一陣的鬼魂在我眼
前閃過,我看見了青此她爹‘絕毒淫魔’,我看見了被我殺死的許多孤魂怨鬼,它
們都向我瞪著綠螢螢的雙目,吐著血紅的長舌,例看長滿尖利牙齒的嘴,並且向我
張手揮爪的獰笑著怪叫著,我感到恐懼極了,我好想回到陽世間來。這時我聽到了
思龍對我的喚呼聲,我精神一振,突地就又醒了過來。思龍,我不想死!在陰間裡
我的仇家太多了,他們都會找我報仇,我一個人孤伶伶的脆弱無助,我好害怕!思
龍,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我害怕死後的孤獨無助!我好害怕!”
說到這裡,已是泣不成聲的緊緊抱著項思龍,並且把頭也撲進了項思龍的懷中
。
項思龍心裡一酸,苗疆三娘這刻還哪裡像什么女強人嘛!根本就是一個脆弱撒
嬌的女孩子!
唉,一個人經受死亡前的懺悔,確實是變得真實純真多了!其實女人還是遵守
婦道一點的好,她們本身就沒有男人那麼堅強的承受力!
項思龍心中怪怪的想著,日中也安慰苗疆三娘道:“放心吧娘,我一定會全力
救治你的!天要人活著,誠心誠意的改過自新,深刻懺悔,我想陰世間的怨魂也會
寬恕他的吧!”
苗疆三娘嘶啞道:“如果我真能不死,我就入了空門,天天為被我害死的怨魂
唸經吃齋,多燒些紙錢給它們,以祈它們對我罪惡的寬恕。思龍,那時青兒可就全
交給你照顧了!”
項思龍感覺眼睛有些發漲,不過想來苗疆三娘人得空門也可說是她餘生的最好
歸宿,當下也沒有勸解,只是喉嚨有些哽嚥道:“娘,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
顧表妹的!”
說到這裡,沉默了片刻,又暗暗道:“娘,西方魔教的‘密宗合歡術’到底是
怎麼一回事?你……你可以告知我嗎?你也說過,施行‘合體解蠱大法’需要‘密
宗合歡術’的配合才能進行。”
苗疆三娘聞得此言蒼白的臉上浮起幾許紅潤之色,卻又顯得有些驚煌的駿然道
:“你……你怎麼也知道西方魔教?”
項思龍沒有作答。只望了孟姜女一眼。孟姜女會意的接口答道:“是我告訴他
的!對了,夫人對西方魔教是否有比較詳盡的瞭解呢?”
苗疆三娘牙齒輕咬著下唇,眉頭急促的跳了幾跳,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似有無限
恐懼的道:“西方魔教乃是一個極為邪惡的教派組織,它在我們中原七國紛戰時期
勢力盛及一時,我們苗疆和西域就是西方魔教的兩處總壇。
西方魔教在我苗疆的總壇叫作骷髏魔尊,此人一身功力深不可測,神出鬼沒,
戴著一副骷髏面具,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他的兵器也是一根骷髏手杖,堅硬無比不
說,並且內藏機關,可以使之變形,一手骷髏杖法更是威猛絕倫,魔教的目的是想
吞並我中原武林,實現他們一統中原的野心。
怎奈秦始皇雄才武略,比他們先一步控制了中原局勢,使他們計劃全盤失敗,
而且還被秦始皇給驅逐出了中原,使得他們只有有返回他們國家,但他們還是留有
極少數的教徒留在苗疆和西域以刺探中原情況。
頓了頓接著又適:“西方魔教一直都是拉籠我五毒門。想使我們為它所用,我
沒有答應但也不直直接拒絕,所以雙方保持有某一定程度上的聯繫,因為至少我們
在首疆有些共同的利益。
但去年秦始皇死後,西方魔教在苗疆的活動變得明目張膽和猖狂起來,也漸漸
不把我五毒門放在眼裡,時時跟我們作對。魔教觀在苗疆的領頭人物哈作飛天銀孤
,此人乃是我中原人氏,當年被骷髏魔尊收為門徒,作為留在苗疆的內線。
飛天銀孤把骷髏魔尊的武功只學了個十之五六,但已是除了我五毒門他稍有顧
忌外,苗疆的其他門派勢力全歸他門下了。近段時間來飛天銀孤,更是鬧得沸沸揚
揚,糾集著他的黨羽也準備高舉反秦義旗了,要不是為了等待上級的命令說不定已
發整中原。”
項思龍愈聽愈是心驚,這西方魔教派來中原的一個骷髏魔尊已是讓苗疆三娘聞
之色變,那麼魔教的教主要是親臨中原的話,那可真是中原武林及至天下河山的一
場浩劫了。
不行,自己一定得阻止西方魔教入侵中原!
要不中原局勢被魔教所控,那這天下還不更要大亂?歷史由於自己和父親項少
俠來到這古代已是顯得動盪不整了,現在又加上個歷史上所沒有的什麼個鳥蛋西方
魔教,那歷史的危機豈不是更重?自己的歷史責任已是愈來愈重了!但不管怎樣,
自己那一定得堅強的扛下來!
嗯,苗疆三娘說西域也是魔教當年植根中原的另一落腳總壇,看來這內中也定
有不少複雜的隱請了!但怎不知為何沒有聽達多,童千斤和韓信等說起呢?
難道魔教勢力已完全撤離了西域?亦或是……魔教轉明為暗,控制了西域的某
一教派勢力,指使這被他們控制的教派來為他們服務,而自己則在幕後指使?
想到這裡,項思龍的心猛的一突,自己的這種推斷可是不無可能,要知道西方
魔教對中原虎視眈眈了幾百年,又怎麼會撤去他們辛苦營建籌了多年基業呢?
最大的可能就是轉化為別的幫派來作為掩飾了,而這個幫派的最佳選擇就是…
…地冥鬼府!
地冥鬼府為西域第一大幫派,勢力遍及整個西域,連匈奴國君也要對它禮讓三
分,鬼王西門無敵領了教一眾好手去了中原剿來通天島,此等情況下,地冥鬼府教
中真是空虛的時刻,再加上鬼靈王,鬼笑王和鬼哭工幾人膽小怕事,亦或是魔教暗
插的好細,魔教中人正好伺機乘虛而入,控制了地冥鬼府,說不定達達,童千斤等
進整中原都是魔教中人所設的一個陷阱,引得匈奴國內空虛,讓他們互相殘殺,好
一舉控制匈奴國,那他們進犯起中原來就顯得冠冕堂皇多了!
這……如真是這樣,那在西域坐鎮的魔教中人可真是個工於心機的絕頂高手了
!比之苗疆的飛天狠孤來手段不知高明了多少倍!兵不血刃的就全權控制了西域的
整個大局!
難怪鬼靈王和鬼笑王,鬼哭王膽敢作反,可能十有八九是魔教中人給他們撐腰
,他們已是成為魔教利用的傀儡了!
看來自己的西域之行可真是險境重重,要不是孟姜女提起西方魔教引起自己注
意,自己等大大咧咧的去西域,說不定就要吃大虧了!
項思龍的心情漸漸沉重起來,目光裡透出憂郁之色,一種歷史的危機感湧上心
頭。
苗疆三姐見項思龍沉默不語的怔怔望著自己,知道自己的話引了他的關注,微
歎了一口氣後道:“飛天銀孤勢力的擴張,也都怪我一直只專注於‘人蠱盡魔大法
’和‘人蠱天門陣’的研究中去了,而疏忽了五毒門勢力的發展,才弄得今天的這
等局面。唉,若是中原被魔教所吞並,我可也真算得是一個罪人了吧!”
項思龍這刻斂回了心神,突地道:“苗疆和西域都是中原的附屬國,也可以說
是我中原的領土,想來兩國的人民都還是心向中原,不願被外國魔教入侵我中原的
吧!
如此我們就可以施出‘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的計策,攻破魔教的防線,把
他們對我中原的狼子野心現出原形,只要我中國人都知道了西方魔教對我中國不安
好心,我想大家都會對之生出戒備甚至反抗之心,那麼西方魔教也就難以在我中原
生存乃至發展了。
西域地冥鬼府乃是第一大教派,苗疆則是五毒門,這兩大門派本都是我們所控
制的,西方魔教為了達到他們侵佔中原的目的,就務必剷除掉我們這兩大教派,亦
或把這兩大門派收服下來為他們所用。基於此,我們就可能施展‘以其人之道還自
其人之身’的計策了。我們可以假裝虛與偽蛇的與魔教合作,而後制他們內部的矛
盾,對他們進行各個擊破,或讓他們狗咬他們毀滅性的攻擊,把西方魔教趕出我中
原領土,教他們不敢侵犯我中原!”
項思龍這一番話侃之道來,聽得孟姜女拍掌叫了道:“好一個‘以其人之道還
自其人之身’的絕妙佳計!我中原有了項少俠這等少年英雄,可真是我中原武林乃
至天下萬民之福了!”
苗疆三娘也一去神傷之色,臉上放光的吆喝道:“此計確是大妙!思龍乃是地
冥鬼府的少主,又是北俱宮的少宮主,這兩大幫派在一百多年以前乃是中原武林的
泰山北斗,教中高手如雲,就是現在也是中原武林不可低估的重量級幫派,又有思
龍這等武功才智均是尖中尖的絕世英才領導,還加上個五毒門,西域魔教定在我中
原又威風不起來了!”
項思龍羞愧道:“孟前輩和娘都太抬舉思龍了!我也只是盡力獻出我作為中國
人的一點能力罷了!但願能如願以償吧!
項思龍這刻受得孟姜女和首疆三娘的鼓勵,胸中的鬥志更是勢氣如虹,墓地仰
天一聲長嘯道:“有我項思龍在一天,西域魔教就永遠也無法在我中原稱雄!我一
定會把他們驅出我中原的!
神文石像空腹內盡是迴盪著項思龍嘯叫的聲音,項思龍發洩了一下胸中的激情
後,各種傷感一掃而光,心緒回復了平靜,望了苗疆三娘一眼,轉過話題道:“對
了,娘,你還是先說說有關‘密宗合歡術’吧!待解去了你體內的七步青蠍蠱和治
好了你的內傷,我們再來談及其他的事情好了!嗅,石像外的八大護毒素女還等著
我去釋放她們呢!
再有,就是天色定已是暗了下來了,我的眾位妻妾和屬下定都擔心得很,說不
定他們待會也趕來這神女峰了呢!那……事情可就有點難堪了!”
苗疆三娘目中感情複雜的望著項思龍,胸部有些急促的起伏著,沉思了好一陣
,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密宗合歡術乃是西方魔教用來練功的一門淫邪之術,
它可以極大限度的催發男女之間的情欲,使之功力在交配中增長。施行此術者功力
愈高,進境也就愈快,這跟我們中原的採補之術有相同之處又有不同之處。
但我們中原的武功乃是功力愈高就愈難有什麼過境,武功到了一定的地步,就
很難再有突破了。西方魔教的‘密宗合歡術’就打破了我們中原武學的局限,他們
的功力可以通過‘密宗合歡術’永無止境的有得進展。
我當年曉之此術,乃是骷髏法王為了控制我,教了我這‘密宗合歡術’,想信
此催發我的情慾。可不想我練的乃是‘絕情神功’,對男女之欲根本提不起興奮來
,再加上我體內的七步毒蠍也抑制著我的情慾,所以骷髏法王的心機也就白廢了,
我卻因此知曉了他們魔教的這個邪派建功,後來由此想出了破解我創出的‘人蠱心
魔大法’的‘合體嫁蓋大法’,這本是我無意中想出的,想不到今天……卻派上了
用場!”
苗疆三娘說到最後一句己是臉上通紅,秀目做閉,垂下嬌首,一副少女懷春模
樣,配合著她絕艷的容貌和成熟的氣質,更增無限撩人心菲的風情,看得項思龍目
光為之一呆,慾念蠢蠢欲動,十指大動不已。
苗疆三娘似感應到了項思龍對自己生出的欲念,更是不勝嬌羞,音若蚊納的繼
續道:“我練的‘細情神功’本已絕斷了我的情欲,可我卻因不敵思龍,內腑受傷
,功內大減,所以也就再度升起了……生理需求來,我……思龍和孟女俠說怎麼樣
就怎麼樣吧!我想我留著苟且的生命或許對思龍還是會有什麼幫助的吧!”
項思龍見苗疆三娘也不反對與自己施行‘合體嫁蠱大法’,放下了心來,但另
一種忐忑卻又掠向了心頭,因為苗疆三娘這刻對自己是更加溫柔了,也再不提什麼
要太空門而說是要幫助自己的話來,這讓項思龍心中升起一股怪怪的感覺,卻又不
願細想這種感覺是什麼。
孟姜女見項思龍和苗疆三娘已達成協議,都同意了施行‘合體解蠱大法’,心
中大喜,但卻又有一股怪異的刺激和不舒服的感覺在湧動不過又說不出來是為什麼
會有這種種感覺。
語氣中又是欣喜又有些酸意的道:“好了,那就開始施法吧!我為你們護法!
”
說這話時,臉上倏地一紅,心中升起一股滿漣,全身有一種爆熱的感覺。
他們施行‘合體解蠱大法’可是在男女交合之事啊!自己有一旁看著,這……
太尷尬了吧不過,話既已出口,總不能又收回吧!
嗯,是為了救人呀!自己又不是存心偷看的……不過,那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
情景呢?自己當年有中指峰頂被秦始皇和萬喜良……非禮時,乃是有一種沒有意識
的情識下發生的,所以雖已為人用,可對於男女交合之事,卻還可說是根本不知其
中情景和個中滋味,現在倒是可以……看到了!
孟姜女想著這些時,雖覺自己的這種想法和思想非常無恥,但卻又不能抑制的
如此想了。
苗疆三娘的女兒石青青是項思龍的未婚妻她們可以發生性關係……自己的女兒
孟無如也成了項思龍的妻子呢?那自己不也就是項思的妾室了?那自己不也就可與
項思龍……孟姜女的一顆芳心如鹿撞的突突跳動著時,項思龍和苗疆三娘卻也是你
望著我,我望著你的默默對視著,雙方的臉上都是通紅一片,呼吸也急促起來,目
中燃燒的盡是愈來愈熾的慾火。
項思龍聽了苗疆三娘傳授的“密宗合歡術”後,只覺情慾自然而然的隨著那合
歡術的心法大漲起來,胸中慾火如熔巖般的噴發著,下體已早看起了強烈的生理反
應,只覺口乾舌燥,渾身峰然難當,突地伸出雙臂把苗疆三娘給緊緊摟在了懷中,
一雙樓緊她柔軟的腰肢,另一手狂野的揉搓著她的臉頰,小耳,鬢發和粉頸。
苗疆三娘己是多年未曾與男人親熱過了,在項思龍極端高明的挑情手段下,一
方面感受到了甚是久違了的生理刺激,一方面卻嬌軀扭著,作著象徵性的輕輕掙扎
。
苗疆三娘欲拒還迎的姿態,更是增添了項思龍的熊熊慾火,把苗疆三娘的嬌軀
緊緊摟住,湊過熱唇瘋狂的痛吻起來。
苗疆三娘兩手緊抓著項思龍的衣襟,劇烈顫抖和急迫,一雙秀眸閉閱了起來。
項思龍的怪手開始不規矩起來,由苗疆三娘的衣襟滑了過去,撫摸著她還是光
滑且富有彈性的小腹,並且逐步的向上推移著。
強烈的刺激和熾感,讓得苗疆三娘不由發出輕輕的呻吟聲,一雙纖手也情不自
禁的緊摟住了項思龍的虎背,緩慢而有力的在項思龍的背上摩拿著,目中氾濫的盡
是春情。
項思龍再也忍噤不住的發出一聲充滿男性野性的低哮,在苗疆三娘身上游動的
怪手變得更是狂野粗暴起來,熱吻自苗疆三娘的額上,鼻尖,小耳,下巴等處有若
雨點般點下。
苗疆三娘心底深處抑制多年的情慾終於被‘密宗合歡術’和項思龍似火熱情給
徹底激發出來,呻吟聲愈來愈大,愈來愈急,。口中熱氣喘喘,雙手狠命的自項思
龍的背上扣抓著。
項思龍的情歐已暴漲至極點,慕地一下把苗疆三娘給推翻在地,伸手去解她的
衣裙。
苗疆三娘春情氾濫的星眸半閉半闔,任由項思龍為所欲為,燈火珠光下,她羊
脂白玉般的成熟迷人凸凹有致的玲瓏美麗身體,終於徹底展露在項思龍的眼底下。
平滑的腹部沒有一點多餘的脂肪,高聳的酥胸有若兩隻活蹦亂跳的小白兔正瞪
著一雙紅紅的大眼睛盯著項思龍,似在挑逗似的說道:“快來呀!快來吃我呀!”
下腹處則是林木森森,漆黑一片,“桃花源”水滾滾東流,中間突起的‘女帝
峰’一跳一突,兩邊的‘陰泉峰’則是完全張開,露出了泉水的源頭小洞。
項思龍俯下身去,低頭伸舌在苗疆三娘赤裸的身上輕添起來,雙手由粗暴轉為
了溫柔,十指微曲在她身上各處輕劃著,使得苗疆三娘身上的肌肉一張一弛的,呻
吟聲愈來愈大。
孟姜女在一旁看著這活生生的春宮表演,羞得雙頰菲紅,秀目緊閉,但目中傳
來的項思龍滿野性的氣喘聲和苗疆三娘除除的浪叫聲,又見著項思龍自低頭在苗疆
三娘跨間狠命的吮吸著,並且上身衣物已是不知什麼時候給褪了下去,露出了他強
壯有力散發男性魅力的背肌,苗疆三娘則時而狠命死扣項思龍背上肌肉,露出一道
道血紅的爪痕,時而卻又慌手慌腳的為項思龍解著衣褲,不一會就露出了屁股。
孟姜女看得一顆芳心劇烈的突突跳著,雙手緊握成拳,牙齒緊咬著下唇,嬌軀
也輕勸的抖動起來,微閉的眼皮上顯出春意盎然的桃紅之色,鼻孔的呼吸聲特別粗
重而緩長。
女性就是這樣,任她外表多麼堅強,但一遇到自己喜歡的男人,防線就鬆懈了
下來。
孟姜女和苗疆三娘都可說是女性之中的強者,十幾年來一直都是獨守空房,已
是淡化了對男女歌愛的需求,但這刻卻被項思龍給挑得芳心騷動,春情蕩漾。
感情的魔力就是這樣,當找到自己心目中的男性形像時,你最易一見鐘情並且
感情進發狂熱投入,完全的開放自己。
項思龍的形像可以說是會讓任何一個女性見了都會怦然心動的男性,不說他身
材魁梧高大,在這古代甚是少見,單就他的一身綸高武功已是會讓女性一見傾心了
,更何況項思龍是那種愈與他交往就會愈令女性對他迷醉的男人。
孟姜女的生理慾望讓得她心中既感羞愧又感興奮,但最終還是興奮點了上風,
項思龍和苗疆三娘那醉生夢死的瘋狂姿態,讓得她久抑多年的春情終於暴發出來,
口中也發出低聲的呻吟,一雙手也不由自主的自個兒在身上撫摸起來,嬌軀扭得愈
來愈是劇烈。
這類平時拘謹守節的婦女就是這樣,一旦動起情來,很多時比蕩婦淫娃更是不
可收拾。
苗疆夫人此時的情火已是如熔巖噴發,口中嬌喘連連,雙手在項思龍的跨間快
速的撫摸著,櫻口已是含住了項思龍那根硬挺似鐵的“寶貨”,發出含糊不清的晤
叫聲。
項思龍舔著苗疆三娘的桃源小穴,浮水如山洪缺堤般的流向口中。項思龍的靈
智知道這些淫水及是苗疆三娘的元陰,對七步毒蠍母蠱有很大的吸引力,當下全都
吞入腹中,運內力把它封住,使之不消溶。
苗疆三娘已是完全淹沒在欲情的刺激中,項思龍的情感也投入了砍情的追求中
。
二人已是進入了有欲無情的瘋狂境地。
孟姜女雖是情動如潮,但她內力深厚,還可保持住靈台的一絲清醒。
見了項思龍和苗疆三娘的迷醉姿態,知道已到了施展‘合體解蠱大法’的火候
,但下強忍住身心的爆動,舒了一口長氣,壓住情慾,運功凝聲對項思龍道:“項
少俠,是施展‘合體解蠱大法’的時候了!
項思龍更是慾火焚身,但他體內的寒冰真氣,自可調節他的神智,聞得孟姜女
此言,心神在迷糊中頓下一斂,與苗疆三娘交纏著邊扭轉過身體,伏在苗疆三娘身
上,一手扶住自己堅硬的“寶貨”,一手分瓣開苗疆三娘的“陰泉峰”,臀部往下
一挺,只聽“撲”的一聲,“寶貨”已是進了苗疆三娘那久曠多年的“桃源小穴”
內。
苗疆三娘神經變似的大叫一聲,似是痛苦,又似是極度的歡樂,雙手十指深深
的掐插進項思龍堅實的背肌。
雙腿向上抬起,緊緊的夾住了項思龍的臀部,腹到大腿如鱔魚跳動般向上一挺
一挺的緊密的配合著項思龍的動作。
項思龍只覺苗疆三娘的“桃源小穴”又緊又深每抽插一下,都會讓他身體一陣
震顫。
“寶貨”那又酸又麻的刺激感覺讓項思龍感覺到男女交合的高深之境,舒服得
他發出:“嗅!喚!”的呼叫聲。
動作愈來愈快,苗疆三娘的浪叫聲簡直可驚天動地,讓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會
氣血翻湧心生遐想。
孟姜女就是聽得情火狂燒,不知不覺的走到二人身邊,俯下身去,憤地伸出顫
顫的雙手在項思龍背上輕撫起來,嬌首側面輕貼在項思龍的虎背之上,雙目緊閉,
臉上懷春。
熾天使書城
【第九十八章 春色無邊】
項思龍和苗疆三姐都完全陷入了肉慾的享受之中,對孟姜女的到來一點不覺,
繼續瘋狂的運動著,二人身上都已是汗珠淋漓。
孟姜女只覺項思龍身上傳來陣陣的熱力,再加上他的身體一上一下一前一後的
運動著,摩拳得孟姜女慾火更熾,在他背上撫摸的纖手也變得漸漸用力起來,嬌面
隨著項思龍身體的扭動也緩緩滑動著,口中嬌喘連連,顯已是春情氾濫至不可抑制
的地步了。
項思龍的整個身心都已陷入肉慾的刺激,如一頭髮情的惡狠身在苗疆三娘身上
旋動著。“密宗合歡術”已是發揮出其功效來,項思龍殘餘的靈智讓他感覺著下體
似有一股吸力般盤吸住了苗疆三娘“桃源小穴”的“花心”,那花心似乎透出一股
股既暖又寒的氣流般通過“寶貨”輸入丹田,丹田中的真氣受這氣流的影響,向全
身擴展且澎脹著。尤其感覺苗疆三娘的“花心”深處似有一什物也在吞納自己下體
特意釋出的寒冰真氣。這感覺讓得項思龍心念一動,靈智頓然又清醒了些許,心中
是一陣又是忐忑又是興奮。
看來苗疆三娘體內的七步毒蠍母蠱己是受了自己釋發的寒冰真氣的引誘了!
心下想來,頓時湊過熱唇,雙手抱住苗疆三娘的嬌首,對著她的櫻口痛吻起來
,渡入寒冰真氣,凝成一股氣流,在苗疆三娘體內循環不止,只舒服得首疆三娘口
中“喚!嗅!”大叫。
孟姜女被項思龍和苗疆三娘的瘋態渲染得欲浪一陣高比一陣,嬌面上因極度的
興奮而充血得紅右熟透了的蘋果,上身的衣裙已是褪至有腹間,兩顆乳頭有若兩顆
紫紅的葡萄嬌艷欲滴,酥狗在急劇的起伏下一顫一顫的讓人看了遐思連連。口中的
嬌瑞聲和呻吟聲伴和著苗疆三娘的沒叫聲,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聽了,都會興奮
得馬上起生理反應。
正當三人都沉浸在肉慾的迷醉中時,神女石像外突地傳來了天組惶急的喝止聲
道:“不要動那冰圈!那是少主的寒冰真氣凝成來困住當中的八女的!要是冒然攻
擊爆炸開來,內中的兒女沒命不說,或許還會傷了我們呢!少主的功力之高你們也
是知道的,試問有誰是他之敵?”
上官蓮的焦惶聲音接著傳來道:“要我不擊那寒冰裡圈也不難,可你得告訴我
們思龍到底怎麼了?還有那苗疆三姐見?”
天絕暗暗道:“這個……少主運功解毒去了,不能有任何人去打攪,所以……
”
天絕的話還未說完,頓即有十多人同時驚呼出聲,石青青率先額聲道:“什麼
?項少俠他……不能破解我姐的七步毒蠍蠱?這……那他……還有我娘……他們現
在到底怎麼了?”
上官蓮的聲音也變澀道:“苗疆三娘那毒婆娘傷著了思龍吧?他現在在哪裡?
快帶我去看看!”
天絕聽他們誤會了自己的話意,啼笑皆非的道:“少生他沒有受傷,是為他丈
母娘運功解毒去了,不允許有人打攪,還著我在此護法呢!想不到被你們破了我對
少主的承諾,看來我的好事有麻煩了!少主生起氣來,我……唉,看來我真是要打
一輩子的光棍了!”
從人聽得天絕此說,皆都鬆了一口氣,臉上繃緊的神色也都級舒下來,只有石
青青在放下一宗心事之餘卻又是帶著泣聲道:“我姐……她……她還沒有事兒吧?
”
天絕雙手一攤的曬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是要到鬼門關了,幸得冒出個
什麼叫作孟姜女的女娃子,會什麼音波功,他們現在去施行什麼‘音波嫁蠱大法’
去了,你娘有沒有命,就要看這勞什么子的‘音波嫁盎大法’管不管用了!”
滅絕的話音剛落,韓信臉色大變的脫口道:“孟姜女!音波功!想不到她還活
著!”
天絕皺眉道:“想不到這孟娃子的名氣這麼大,苗疆三娘起初聽到什麼音波功
時,也是驚駭異常,難道這音波功真有那麼厲害?”
韓信平靜下情緒,口中敬慕道:“當年孟女俠與萬喜良、秦始皇在西域長城一
戰,挫敗二人,摧毀長城八百里,天下間誰人不知哪人不曉?她的音波功當時是江
湖中人聞之色變,你說厲不厲害?只江湖傳聞她已跳江自殺,可想不到卻是假的!
唉,少主與義父能拜識孟女俠可真是福線呢!因為她在民間人們口中是女神了!”
滅絕不置可否的道:“這孟娃子可真是有幸生在一個江湖中高手甚少的時代,
自是成名得快啦!要是我們那時代,再有北僅宮,北有地冥鬼府,兩大教派中均是
高手如雲,要想成名卻是除非武功高絕才成。孟娃子到了我們那時代,卻是不一定
有現在這麼大的名氣羅!”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不過,這孟娃子看起來倒挺可愛的,名氣大點也是
應得的!”
上官蓮因一心擔憂著項思龍的安危,可沒心聽天絕說笑,面色一沉的道:“管
他那些事情幹嘛?快帶我去看思龍!”
天絕曾聞得過項思龍用換功成聲的功夫告訴自己,“音波嫁蠱大法”已告失敗
,將要施行“合體解蠱大法”為苗疆三娘解毒,想起苗疆三娘對“合體解蠱大法”
所作過的解釋,當下面色古怪的道:“這……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裡運功解毒去了
!少主只叫我在這裡護法不允許他人上峰,兼帶著怕你們來,向你們打個招呼,免
得你們為我們擔心。現在我已是違背了少主的第一道命令,放大家上了峰頂,可以
說是開後門了!我就是知道少主他們療毒的地方,也不能帶你們去,更何況我根本
不知道呢!”
上官蓮見天絕說話時即有些吞吞吐吐,又有些神情恍忽,斷定他在說謊,當下
面色一寒道:“好!你不告訴我思龍的逼毒之處是吧!那好,鬼府四護法、四執法
,你們隨可我一起運功盡力大喊‘少主!你在哪裡’天絕聽得這話臉色大變時,石
像內的項思龍也是心神猛地一震,上官蓮不知自己現在的境況,若真如此隨同四護
法、四執法運功盡力喊來,驚擾了自己和苗疆三娘的施法,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
說不定苗疆三娘會當場死亡,自己也至少會受干擾受得重傷,那自己的一番努力和
苦心就將全都白廢了!
現在正是行功的至緊關頭,可絕不能受到打攪,就是現刻,自己因為松神,“
合體解蠱大法”似也沒了方纔那般的通暢了!
不行,可一定得阻止姥姥他們亂來!
心下想來,當下凝功成聲之極對上官蓮道:“姥姥,我沒事!你們再在外面等
一兩個時辰,我們就可大功告成了,你叫大家都放心吧!”
上官蓮聞得項思龍的話音,心神大定,但見他似顯得有些語音激盪中氣不足,
又不由大是擔心的也凝聲問道:“思龍,你沒事吧!那毒婆有沒有傷著你啊?你為
何要救她呢?她可是氣勢洶洶的似想要你的命呢!”
項思龍此時因用了一部分的功力來與上官蓮說話,突地只覺自己的功力由下體
狂洩向苗疆三娘體內,駭得頓忙斂了心神,集中功力再次投入與苗疆三娘的合歡中
去,也顧不得回答上官蓮的問話。
功力一經集中,再默思了兩遍苗疆三娘傳授的“密宗合歡術”把肉慾升華起來
,外洩功力的觀角頓然止住,但下體已沒了方纔的那種金吸現象,心下不禁有些氣
惱上官連的胡鬧來。
孟姜女被得石像外的爭吵聲也驚得心神一斂,想起自己可是負責項思龍和苗疆
三娘的護法任務的,他們如出了什麼差錯,那自己這個疏忽可就罪大了,當下頓忙
強斂慾火,低頭看著自己露出的無限美好上身,心下一陣赫然,殘餘的情欲激情還
是在她體內湧動著。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變得這麼不顧羞恥起來?人家似在施法救人,自己這
般慾念大動卻又是作何解釋呢?簡直可稱得是淫蕩了!
淫蕩!天啊,自己守縣十多年,一向都自認為自己德行高潔的,但今天這個詞
卻怎麼會出現在腦中,並且用在了自己身上呢?
難道……難道是自己喜歡上這項思龍了?以自己的年紀簡直可以做他的母親了
,自己怎麼會喜歡上他呢?不!不會的!這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的喜歡!只是
自己甚是欣賞他罷了!不是麼?象項思龍這麼優秀的少年英雄,世上會有幾人不願
意結交他嗎?
但是……但是自己卻為何會有一種從所未有的興奮和刺激呢?只是受了項思龍
和苗疆三娘那種激情場面的影響嗎?這……似乎也不盡然,自己似乎是有種一種心
甘情願向項思龍奉獻自己肉體的衝動!這……難道自己真的是如少女懷春的暗戀上
項思龍了?可……自己這十多年來心中一直想著念著男人只有是萬喜良啊!萬喜良
才是自己真正喜歡的男人!自己只認識項思龍還不到一天,又怎麼會喜歡個他呢?
孟姜女的心中痛苦的思想著,她自認為萬喜良是自己的初戀情人,也認為自己
這十多年來的孤獨生活中也一直想著萬喜良,她不願有背叛萬喜良的想法,秦始皇
當年對她的畸形變態戀己是讓得她為之痛苦了一生,在她的心目中已是認為自己已
經對愛情完全絕望了,她感覺自己有些淫蕩,並且固執的認為自己並不是真正喜歡
上了項思龍,但這種固執卻又讓她感到有些惶惑,心中矛盾極了。
甚想穿好衣服,但渾身的酸軟卻又有些讓孟姜女感到力不從心,尤其是項思龍
和苗疆三娘交合時下體發出的“砰”“砰”“砰”撞聲和他們口中的狂呼浪叫聲,
再加上滿入眼底的二人的忘情狂歡之態,更是讓孟姜女慾火不但沒有平息,反而又
漸漸高燃起來,只是心中卻又是忐忑又是矛盾又是痛苦,口中則是嬌喘加重。
孟姜女只覺心中再也禁受不住那種痛苦的焦熬了,墓地悲呼一聲,再次沖撲倒
在項思龍的背上,三下兩下把自己脫了個光滑之。她決定放縱自己,發洩一下久抑
多年的慾火。她在輾轉反側的思量中,肯定了自己心中的那股激情和衝動是出自項
思龍對她的吸引,也就是說她感到自己是真正的喜歡上項思龍了!
就像苗疆三娘一樣,與項思龍哪怕是只有一夜情也好,那自己一生也就會因此
而有一段美好的回憶了,更何況自己已是有意湊合痕地與項思龍,要是痕兒成了項
思龍的妻室,那自己依茵疆風俗不也就是項思龍的妻室了嗎?
不必有什麼羞恥之心的!古聖賢者也說過,“食色性也!”追求愛情的完美結
合本就沒有錯!自己何必總是拘束手那些腐朽思想的束縛呢?
完全向項思龍開放自己吧!待他與苗疆三娘施法成功後,自己一定得向項思龍
示意求歡,嗯,自己已是兩次伏在項思龍身上了,憑他的本事,任是怎樣沉迷於歐
情之中,也定會對自己有所覺察的!他沒有反感,那自也是不會拒絕自己了?自己
的的一夜歡情的想法也就可以實現了!
孟姜女鼓著勇氣大膽的想著,心中的激情更是高漲,四肢八爪魚般的緊扒在項
思龍的背上,櫻日瘋狂的在項思龍背上痛吻著,一對堅挺而又富有彈性的酥胸不斷
地在項思龍的虎背上摩拿著,雙手緊摟著項思龍的頭部,口中浪叫陣陣。
項思龍感覺下體的盤吸力再次滋生,知道又已誘發七步毒蠍對寒冰真氣的吞納
,使它的防備抵抗之心再次降低,只要七步毒媽吸入自己的寒冰喜氣至一定程度,
自己再由日中渡入寒冰臭氣到苗疆三娘體內,七步毒蠍就會象染上毒辣癮一樣陷入
自己寒冰臭氣的誘惑,那時自己下體向苗疆三娘體內射入陽精之物,七步毒蠍驟然
“遭襲”,必會向苗疆三娘上體緩升,自己再象釣魚一樣,用寒冰臭氣作餌,七步
毒媽就可轉嫁進自己體內了。
當然,這其中的過程說來看似簡單,實則又是複雜難做得很,一來不能讓七步
毒媽把寒冰喜氣吸納飽了,否則就家吸毒者吸夠了毒品股,再也不上鉤了:二來項
思龍必須把握好功力的用深用淺,時間火候等都要預算準備,否則就會前功盡棄;
三來呢自是不知七步毒媽到底喜不喜歡在項思龍體內生活了。要做好這三點一是要
靠點運氣,二呢是要靠項思龍的機智與能力了。
項思龍的靈台邊冷靜的思想著,邊催發身體的慾火,加快與苗疆三娘的歡合速
度,以促進“合體嫁蠱大法”的安安順利進行,把精神高度的集中起來,使之忐卻
周邊的一切,苗疆三娘只覺整個心神與肉體都被慾火的沖激給升上了天,全身輕飄
飄的又似沉重非常,身上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都給崩緊起來,進入極度興奮的
狀態之中,肌膚因高度充血而赤紅一片,緊摟著項思龍,腰肢如劇烈震動的鱔魚般
扭動著,口中淫聲浪叫不止。
但在她靈台深層處卻還是也保持著一絲清醒,苗疆三娘知道自己愈是興奮,體
內的七步毒媽母蠱的戒備精神力量也就會受自己的感染而降低下來,那就好給項思
龍把體內的七步毒媽給用功力吸入他體內去了,如此“合體嫁毒大法”也就宣告成
功了!
能夠活著就好!當然項思龍也不能受到任何的損害!唉,自己今天才是真正的
感覺到自己只是一個女人,一個需要男人疼愛的女人!
絕毒淫魔雖是疼愛自己,但他更多的卻是迷戀於自己的美色,他從來沒有向自
己完全敞開心懷,始終對自己懷有著戒備之心,這使得自己和他之間產生了隔膜,
彼此的心沒有溝通也便導致自己和他之間的愛情悲劇,甚至累及到女兒青青,使得
自己近乎變態的冷落她。
自己和絕毒淫魔愛情悲劇的發生,和自己魔道心理的滋長,到底是絕毒淫魔還
是自己的錯呢?要是絕毒淫魔家項思龍這般的冒著生命危險向自己表露關心和熱愛
,自己和變成今天這般的樣子嗎?
似乎不會!因為自己感覺現刻與項思龍的結合是那麼的醉心,那麼的自甘奉獻
,感覺自己的靈魂都是與項思龍給完全結合在了一起。她從未享受過如此般平靜而
又激動的快樂!這般的不存一丁點兒的心機,甚至可以說是純真,不想去算計別人
,也不。怕別人來算計自己!
她感到自己心底深處空虛多年的失落感,在項思龍身上終於找到了!她感到了
滿足,感到了作為一個女人的幸福!在這一刻裡,人世間的一切仇恨和利益,她都
給淡忘了。她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年青時的天真無邪的純情少女般的心態之中,並且
陷入了一種熱戀心境。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項思龍?這……是一種畸形的戀情啊?自己將是項思龍
的岳母,項思龍對自己可以說是毫無心機的關心和幫助而不會有什麼感情的,自己
如一廂情願的喜歡他,只會讓自己痛苦,讓項思龍難堪!
怎麼辦呢!自己今後還可以忘記項思龍嗎?
這……或許或者說是肯定不能!
單相思是一種孽緣啊!自己還是事後……入得空門,以保持今夜這美麗的回憶
吧!否則說不定會對自己造成傷害,對項思龍和他的妻妾造成傷害!今夜這美麗的
一夜情已是夠自己快慰生平了!更主要的是自己被項思龍的真誠所感化,享受到了
生命中光明的一面!
這是一種久違了的思想啊!現在還是放棄一切顧慮,盡情的享受生命激情的火
花吧!
苗疆三娘想到這裡,更是把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與項思龍的歡好之中,兩人
因都通曉“密宗合歡術”,而致千百倍的加強了肉慾的高漲和身心的感受,使兩人
有若燒得熾熱的洪爐,強大的熱能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兩人的身體,潮水般地在兩
人體內來回在激盪著,把兩人一次又一次的送至靈與欲交融的高峰。
苗疆三娘口中突地呻吟著叫道:“項郎!你真好!你是世上最棒的男人!”
項思龍的身體雖處在極度亢奮的狀態之中,但心神卻出奇地明清,而且在他一
次次的欲情高潮時,似有一股奇異的勁氣從苗疆三娘的下體通過他的“寶貨”給輸
入了體內,使他的元陽感覺到一種陰陽結合的刺激,且每這樣的情況發生一次,他
的體內真氣就升高一個層次,使他的思想更是清晰寧遠,精神更是充實純清。
隱隱間,他感到苗疆三娘下體中傳來又一股怪異真氣與他的寒冰真氣相融在一
起,二者結合後極為融洽,似是本就為一體般。
項思龍心神倏地一教,心中又是緊張又是驚喜,他的氣機反應分明的感受到這
股怪異真氣是苗疆三娘體內的七步毒蠍母蠱釋發過來的。
看來七步毒蠍的真氣與自己的寒冰真氣完全可以融合在一起,“合體解蠱大法
”成功在望了!
在最後的緊張關頭,自己可得把握好,絕對不允許有絲毫的疏忽而出現差錯!
項思龍心中又驚又喜的想著時,當下忙斂了心神,完全投入與苗疆三娘的合歡
之中,但卻還是用了少許精神來察著二人身體狀況。
和項思龍糾纏得難捨難分的苗疆三娘此時也感覺到了身體的異象,感覺身體在
極度興奮的同時,突地有除項思龍渡人體內的另一股內力在旋轉湧動著,且腹中有
一股膨脹的感覺。
是不是七步毒蠍被項思龍的內力觸動得興奮起來了?還是“密宗合歡術”的功
效使自己的內力在增長?這“密宗合歡術”自己也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到
底有什麼功效自己也不是非常清楚,因為……自己以前還從未施展過,現在與項思
龍還是第一次施出此術。
其實“密宗合歡術”乃是利用陰陽交合,使人的功力得以深化。男雖屬陽,女
雖屬陰,但陽中自有陰,陰中亦自藏有陽,象太極中的陽中陰,陰中陽,所以男女
交合可以增強男方的陰,女方的陽,使之達到陰陽漸趨平衡,那就可以純化深進雙
方的內力。
獨陽不生,枯陰不長,所以純陽無陰,純陰缺陽,都會阻礙功力的進深,故魔
教的“密宗合歡術”就是採取男女交合,使陰陽發生對流,以增長功力,才使之可
以達到功無止境的妙用。
“密宗合歡術”就是建立在這陰陽互增互補的理論上。
項思龍的動作更強烈了,氣息也愈來愈雄渾,二人下體真氣的互通使快感繼續
攀升著澎湃著,“密宗合歡術”把二人送上了靈與欲交融的一波又一波的顛峰,二
人只覺巴不得把對方的整個身體都給融進自己的身體裡。
苗疆三娘的軀體抽搐顫抖起來,她靈智己陷入迷離狂亂之中,口中淫聲浪叫道
:“項郎,用力!用力點!不要停!嗅……我要……用力點!快!旋轉快點!我…
…我愛你!”
孟姜女本是慾火被二人的狂愛醉歡給挑逗得如火如茶,苗疆三娘這浪叫,更使
她大感刺激,邊用雙手揉搓著自己的腹部至酥胸一段,口中也邊附合著苗疆三娘浪
叫道:“項郎!我也要!我也要與你作愛!啊……我要啊!”
沒叫著時,停下揉捏酥胸的一手向已是淫水狂流下體摸去,落得項思龍虎背上
濕淋淋一片,與汗水交合在一起,發出一種怪異的刺激氣味。
孟姜女伸出中指狠命的一下向自己的“桃源小穴”插去,快樂而又似痛苦的大
叫一聲,中指在小穴中抽插起來,並且速度越來越快,拇指則是緊扣著“陰帝峰”
,不斷地撥弄著,嬌軀如水蛇般扭動,口中浪叫聲愈來愈大,竟是與苗疆三娘差無
幾。神女石像內一時盡是春色無邊。
上官蓮聞得項思龍的話音,心中崩緊的弦給平靜了些許,當下對焦慮欲哭的舒
蘭英、朱玲玲和傅雪君幾女安慰道:“你們義父無組也說過了,思龍他沒事,大家
就放鬆點吧!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啊,四執法,你們去拾起柴火過來,我們生難火
來暖暖身手吧!這十月的夜晚可也有些涼意了呢!嗯,四護法,你們幾人去附近山
森中看看,打幾隻野兔山雞之類的來烤了吃,大家可是為思龍擔心了一天,都沒進
食呢!”
四執法、四護法八人領命飛身而去,韓信似有覺察的道:“姥姥是否得過二弟
的傳音了?”
上官蓮微笑道:“不錯,思龍剛傳音告訴我他正在為苗疆三娘運功逼毒,要不
了多長時間就可大功告成了!”
說到這裡,又眉頭一皺道:“可我聽出他聲音似有些中氣不足,不知是至運功
緊要關頭了,還是出了其他什麼事情。我傳音詢問他現在的情況時,他卻突地沒了
回音。”
天絕聽得這話,面色倏地一沉,心下有一種凝重的不祥預感,他曾親耳聽說過
要施行“音波解蠱大法”的兇險,更親眼見過苗疆三娘“人蠱心魔大法”的厲害,
要是以項思龍的功力與上官蓮傳育還顯得有些中氣不足,那定是施行“音波解蠱大
法”出了什麼問題了,這……怎麼辦呢?要不要對上官蓮和韓信他們說出真像?要
是思龍真出了什麼差錯,那……還是說出來吧!讓大家共同想想辦法,看看有沒有
什麼幫助少主他們的能力!
想到這裡,無絕暗暗咬了咬牙道:“少主他們可能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我聽苗
疆三娘和那孟姜女說‘人蠱心魔大法’甚是難以破解,他們想出的什麼‘音波嫁蠱
大法’也沒有把握破解‘人蠱心魔大法’,再說這‘音波解蠱大法’是把苗疆三娘
體內的七步毒蠍母蠱轉嫁人少主體內,也不知少主的功力到底能不能克制住七步毒
蠍?”
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把自己和項思龍來到這神女峰上後所發生的諸般事情
從頭到尾的向眾人說了一遍。
上官蓮聽到“合體解蠱大法”時臉色怪異的變了變,向諸女望了一眼,卻見她
們也都有些悶悶不樂,尤其是石青青臉色更是難看。
到得天組把話說完後,上官蓮頓即問道:“那思龍和苗疆三娘、孟姜女三人到
底去哪裡施行‘音波解蠱大法’去了?怎麼沒有聽到那夢姜女的音波功聲音傳來?
他們不在這神女峰上嗎?”
天絕對上官蓮的這番問話沉吟了一聲後,似作了決定的一指峰頂的神女石像道
:“他們進得這石像裡去了!我也不知為何聽不到孟女娃的音波功聲!或許是這神
女石像有什麼古怪吧!”
上官蓮、韓信等幾人聞得無絕這話,目光都不約而同的向神女石像望去,韓信
“咦”了一聲,道:“難道這神女石像內部是空的?這……不大可能的吧?這麼大
的石像要在裡面建一座可以生活的石屋其困難真是難以想像!總不會是天然裡面就
是空的吧?孟女俠的音波功乃是以聲波來作為攻擊他人的,為何卻沒有傳出呢?難
道這神女石像內真有什麼玄虛可以隔音不成?”
舒蘭英脫口接道:“說不定他們根本就沒有施展什麼‘音波嫁蠱大法’呢?”
這話剛落,似又想起什麼似的,臉上突地變得菲紅,低垂下了嬌首。
舒蘭英這話讓得上官蓮心中也是一突。
思龍總不會與那苗疆三娘施行什麼“合體解蠱大法”吧?石青青可是他的未婚
妻了,並且又是苗疆三娘的女兒,要是他們二人發生了什麼關系,那……這事情可
就……有得麻煩了。
但是以思龍的個性,他會見死不救嗎?更何況苗疆三娘將是他的岳母呢?這…
…上官蓮心中這般忐忐不安的想著時,石青青似也從舒蘭英的話中領悟出些什麼來
,墓地臉色變得煞是蒼白,嬌軀搖搖欲倒。
天啊!娘和思龍不會……施行什麼“合體解蠱大法”吧?但如這種情況發生,
自己……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臉面呢?思龍可是自己的未婚夫婿了啊!這……這…
…石青青大神無主的想著,整個腦中一片空白。
傅雪君離得石青青最近,見她嬌軀劇顫不已,忙奔至她身邊,一把挽扶住石青
青,安慰道:“青青姑娘,事情並沒有家想像中的那般。”
難道,你相信思龍是那種德行敗壞的人嗎?”
石青青神情木然的搖了搖頭道:“我不是不信任項少俠,我只是……只是擔心
我姐罷了!”
傅雪君知道石青青這話言不由衷,卻也再沒有說什麼,只是把石青青輕輕的樓
在懷中,輕輕的愛扶著她的秀髮,眼睛裡流露出對石青青的無限憐愛,口中微微的
舒了一口氣。
她是一個經受過畸形婚姻的女人,先是做童千斤父親成烈王的情人,接著又做
童千斤的妻子,這種變態做婚姻讓她已經飲受感情的折磨,一直生活在一種痛苦之
中,直到遇得項思龍,才漸漸的從這種陰影中解脫出來,所以她能深深的體會到石
青青心中的痛苦,要是項思龍真是苗疆三娘發生了什麼關係,雖說是為了救人,但
這已是會讓石青青感到自己一輩子都始不起頭來做人,會讓石青青感到一輩子都痛
苦,生活在自卑的陰影之中。
但是如真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又將能說是誰有過錯呢?項思龍嗎?他也是情急
之下為了救人勢不得已才為之,因為以他的性格決不會坐視苗疆三娘的生死於不顧
!苗疆三娘呢?她的性格自己雖不知怎麼樣,但有幾人能坦然的面對生死呢?更何
況項思龍對女人有著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吸引力——不論是好女人還是壞女人,都
會喜歡上他,甚至心甘情願為他奉獻自己。如此苗疆三娘能否固執的要求不願與項
思龍發生什麼關系,可真是個未知數!
傅雪君怪怪的想著,想到自己一生的際遇,心中不禁感慨不已,長長的歎了一
口氣。
氣氛一時陷入一種怪異的沉默之中。
過了好長一會兒,滅絕突地哇哇怪叫道:“大家的心中不要胡思亂想了!待會
少主他們出來了,不就什麼都清楚了,現在心中瞎猜測個什麼呢?害得精神累及且
傷了感情!”
說到這裡,突地一指身體左側道:“啊,四執法、四護法他們回來了!大家准
備生火烤野味吧!我去看看四護法帶了些什麼獵物回來!
說罷,身形一閃,往正從左側她來的四護法迎去,見了他們手中提了十多只肥
大的山兔野雞,興奮的叫了起來道:“不錯,今晚的野味還挺豐富的!只可惜沒有
酒!
上官蓮等卻是沒有說笑的心情,都是沉默無語的坐在山石上,直持得四執法把
火生了起來,才圍坐到了火推旁,火光在山風吹拂下跳動著搖曳不定,就有若眾人
的心清般。
山免和野雞的香味終於在山頂飄蕩起來,又是天約打破沉寂的道:“哇!好香
!今晚大家可有得口福了!如此山頂晚間野炊己是多年未曾享受過了,情趣卻比當
年濃得多了呢!
上官蓮的臉色一直陰沉沉的,他即在為項思龍能否承愛七步毒蠍的毒性而深深
的擔憂著,又在為滅絕所說的什麼‘合體解盎大法’而心下極不舒服怪怪思想著。
其實在這古代亂倫的現象比比皆是,社會中的約束也並不怎麼嚴重,但上官蓮
和韓信以及舒蘭項諾女都是思想超越這代一般人的優秀人物,所以他們一時接受不
了,因為母女同嫁一夫這現象在社會中還是比較少見的,只有兄妹通婚,直系親屬
婚這種現象還比較多。
怎麼辦呢?難道真讓石青青母女二人同都嫁給思龍?這……自己雖是想得通,
可曾盈、張碧瑩和自己的幾個孫女,以及思龍其他的妻妾卻是否都想得通明?其實
說來自己的師父天山龍女的“移情淫花”奇毒還需要思龍去解呢!這……到時卻又
不知會是怎麼一種局面?
上官蓮正憂鬱不安的想著時,突地只聽得神女石像內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似是什麼生重之物給塌陷般,震得整個神女峰都給晃動起來。
上官蓮和韓信、天絕等人同時心神大震的“呼”的一聲站了起來,臉色大變。
項思龍他們到底出了什麼事呢?神女石像內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故呢?
熾天使書城
【第九十九章 別有洞天】
上官蓮和韓信、滅絕等人在神女峰頂敘說猜度項思龍的情況時,神女石像內直
是春色正濃的時候。項思龍與苗疆三娘慾火如火如條的抵死纏綿著,孟姜女在一旁
放浪開骸的自我安撫著,洞內一時盡是淫聲浪叫。
項思龍只覺體內的真氣愈來愈是舒暢,全身進入一種精神空明一片的至高境界
,全身的肌膚變得晶瑩通透而又白透紅。
下體的盤吸力愈來愈大,苗疆三娘體內的元陰之氣不斷的洩出被項思龍在通過
下體吸入體內,但項思龍體內的寒冰真氣也愈來愈是增強,可卻悉數全被苗疆三娘
體內的七步毒蠍母蠱給吞納了過去。
項思龍清醒的靈台之中知道七步毒蠍母蠱己被自己的寒冰聲氣所引誘,心中又
是欣喜又是緊張,頓忙把真氣提至喉嚨間凝成一股氣團,湊上熱唇向苗疆三娘櫻口
渡去。
苗疆三娘只覺體內在慾火的極度興奮中又有一股燥痛難當的感覺,腹部有若萬
蛇亂鑽,似是有些膨脹又似是有一股火在內中燃燒,但肉慾上的興奮卻讓她忘卻肉
體上的一切痛苦,仍是咬著牙關,握緊拳頭狠命的迎合著項思龍的動作,只是呻吟
聲由歡快變得有些痛苦。
項思龍感覺到了苗疆三娘身體的變化,知七步毒蠍被自己緩緩由下體灌入苗疆
三娘體內的元陽直氣給弄得煩燥起來。看來用寒冰真氣引誘七步毒蠍和用自身的元
陽真氣破壞苗疆三娘內供七步毒蠍生活環境的計劃是成功了!
七步毒蠍正被自己渡入苗疆三娘口中的寒冰正氣給引誘得惶惑不安起來,只要
它一出苗疆三娘體內自己就當即把它吸納入自己體內。現刻最關鍵的就是要看苗疆
三娘承受苦痛能力的強弱了,若是她承受不住,那就有可能導致全盤皆輸!
對了,是需要孟姜女護法的時候了!可……她似乎也正陷入一種情動如潮的境
地之中,自己怎麼點醒她呢?唉……這……想不到孟姜女的功力那般的高,本應是
對情慾一定的克制能力,可她……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竟然也給放蕩起來……該怎
麼辦呢?難道孟姜女是對自己動了感情,所以才致情難自控?
若真如此,可真是叫自己頭痛了!自己的妻妾已是那般多了,怎可……即使自
己願意接納孟姜女,自己的那些婆娘也不會願意啊!
張碧瑩可是個醋罈子,她定是第一個反對自己和孟姜女結合的!現在與苗疆三
娘——自己未來的丈母娘都已迫不得已給發生了有違倫常的關系,已是不知該怎麼
處理後事了,又怎可再多出個孟姜女來呢?她可是個歷史裡聲名甚是聖潔的女英雄
,自己又怎可以沾污她呢?
項思龍雖感覺要是泡了孟姜女,自己可不知怎麼辦是好,但又一種大是刺激的
感覺在他心頭湧動,能夠泡上歷史裡的女英雄,可也算得上是在這古代裡的一種浪
漫了。
歷史上記載的是孟姜女被秦始皇迫得跳江自盡,現在孟姜女已跳江詐死,歷史
對她跳江以後就再也沒有記載了,自己即便泡了孟姜女,想來歷史上也不會有什麼
記載,那也就是沒有改變歷史了,自己泡泡孟姜女也是無妨的嘛!
這種怪誕的想法,讓得項思龍大感新鮮刺激的同時又是慾火高漲,只覺與苗疆
三娘的交融更是接近了許多,生命的精華竟是在極度興奮的欲潮中也控制不住的向
苗疆三娘體內射去,口中亦也大叫一聲,虎軀在苗疆三娘身上震顫不已。
這時怪異的現象發生了,項思龍和苗疆三娘身上突地紫光大作,二人還交合在
一起的身體倏的急速旋轉起來,向石洞空中飛旋著,二人下體的結合處竟是白煙冒
出。石洞地底竟隨著二人身形的旋轉而轉動起來,發出“轟轟轟”的聲音。
孟姜女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象給驚得目瞪口呆,她在這石洞內生活了近二十餘年
,又石洞各處都作了細緻的考察,卻也沒有發現什麼異象,想不到在這刻卻突地如
一個陣形被發動般的轉動起來,這……難道與項思龍和苗疆三娘的交合有關?
自己考察過這石洞,洞內的佈置似乎跟陰陽太極有關,難道……發動洞內這“
陰陽太極陣”的鎖就是男女的陰陽交合?
孟姜女想到這裡,驀地發出一陣極是開心的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困擾了自己
二十餘年的神女石洞內的‘陰陽太極陣’的破解之法竟是如此簡單,自己以前為何
卻是想不出來呢?”
大笑聲中,孟姜女赤裸的身形倏地飛起,一把抱過正在洞底亂滾的“天梵古箏
”,又自洞壁取下了兩顆夜明珠,接著身形也在空中按陰陽太極的原理旋轉起來。
洞底在“轟轟”的轉動之中徐徐往下沉去,足足往下沉有三米多深,突地止住
,洞底中心墓地現出一個有二平方見文的洞口來,洞內有燈火,把洞口的石階結照
得清清楚楚。
孟姜女看得心內呼噓不已,如此龐大嚴密的機關,要建造起來其工程之浩大簡
直不低於秦始皇建造的萬里長城,這神女石像裡的石洞到底是哪一位前輩高人的隱
居之所見?
孟姜女滿懷的駭然和驚疑,項思龍和苗疆三娘卻是對洞內發生的一功變故渾然
不覺,他們二人只感到在項思龍的生命精華射向苗疆三娘體內時,石洞內突地有一
股強大的陰陽力量向二人體內湧了進來,使他們完全融入了陰陽的交融之中。
項思龍只覺體內的真氣竟是成倍的增長著,似有人在向他體內貫輸內力一般,
苗疆三娘則只覺體內的元陰真氣如缺堤之洪般向項思龍體內湧去,但又能另一股強
大的陰陽異能向體內補充過來,使得她體內的元陰真氣能得以不竭,七步毒蠍母蠱
似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外來奇異能量給震懾下來,竟是再也沒動分毫,被項思龍渡人
苗疆三娘體內的寒冰真氣給乖乖封住,緩緩的從苗疆三娘體內給湧了出來,向項思
龍體內滑去。
合體解蠱大法終於成功了!項思龍在七步毒蠍母蠱滑入自己體內時靈台倏地一
醒,心中驚喜若狂的哈哈大笑起來,但又緊接著發覺自己和苗疆三娘身體的異狀,
心下又量陣驚疑,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當下默聚功力,把苗疆三娘緊緊摟住,
想停下轉動的身形。
但誰知發出的功力竟是如泥牛入海般的被二人轉動的身形給消解得無影無蹤,
項思龍發覺這怪異現象,心神一斂,睜開雙目向四周望去,但只見是一個紅髮、高
鼻、藍眼睛,樣似現代裡的外國人的怪人虛象在眼前閃動著,並且那怪人的眼睛似
在對自己說話,耳中一個虛擬的聲音在嗡嗡的道:“小伙子,我是西方魔教的創始
者‘日月天帝’,你能破解我在這神女石洞中所布的‘陰陽太極無象陣’,即是與
我有緣。我於一千年前來到中原,因看中了這神女峰地底蘊藏的強大的陰陽之天地
靈氣,所以派了八千教眾在這神文石像中建造了這‘陰陽太極無象陣’。
此陣乃是按天地陰陽相交的原理建的,為的是好讓我吸收這神女峰地府的天地
陰陽靈氣。可想不到我因急功冒進,沒有把吸入體內的天地陰陽靈氣化解而拚命的
吸納,至以體內真氣與吸入的天地陰陽靈氣無法相融在一塊,兩者發生沖撞把我的
肉身給炸毀了,使我的元神無處棲身,所以在這石洞內被困了一千年有餘,一直都
在等待有緣人好讓我的元神輸入他的體內。
但卻讓我甚是失望。今天你有用我西方魔教的‘密宗合歡術’,利用男女交合
的陰陽之氣啟開‘陰陽太極無象陣’,釋放出我的元神,即可見你內力之曠古絕今
,又可見是你我有緣。
要知道洞內的‘陰陽太極無象陣’當年就被我用功力給封住了,如沒有我當年
般的功力,再加上陰陽交加,就沒有人能開啟洞內的‘太極無象陣’。當年修建這
石洞機關的八千教徒全被我下密令處死,只有少數的幾個教徒知道這石洞的機密,
但他們都被我用‘密宗鎖封大法’把他們的記憶都給封鎖住了,所以教中尚無人知
道這神女石像的機密。
一千多年了,他們幾個都定已死去,也定一輩子也沒有破解我的‘密宗鎖封大
法’,所以在這一千多年之中從無人進得過這神女石像中來。
只有從二十年前,孟女娃用音波功在這峰頂上大肆發洩她心中的怨恨,被她給
無意中用音波功撞開了開啟神女石像的洞門。但她卻無法破解我這‘陰陽太極無象
陣’,雖看出了洞中是有玄虛,卻仍是一籌莫展。
而我的元神卻又被困地底下層的練功室內,無法告知孟娃子破解‘陰陽太極無
象陣’的方法,再說她乃是女子之身無法繼承我的元神。
可想不到卻被你這小伙子誤打誤撞給破解了,看來我的千年等待終是沒有白廢
。在這一千年來,我的元神已練成了定可無敵於天下的‘日月陰陽神功’,此功威
力可驚天動地,集世上陰陽於己身,納日月精華為己用。
小伙子,你能顧解‘陰陽太極無家陣’乃是你的造化,吸引了我元神的功力後
你就可天下無敵為所欲為了。嗯,看來你的體內已承受不住我再輸內力了,不過能
一下子承受了六成功力的‘陰陽日月神功’可也是相當了不起了!想不到我西方魔
教裡出了你這麼個英雄後輩!看來我西方魔教一統天下的時日不遠了!”
虛像說到這裡突然散去,只有一個虛無縹緲般的聲音在耳際迴盪著道:“小伙
子,帶著你的兩個美人進入石洞地底下去吧!我在地底練功室裡等你們!我還有許
多話要對你說許多高深武功要傳給你呢!哈!哈!哈……”
笑聲在項思龍耳際縈繞了許久才漸漸散去,項思龍聽得這西方魔教創始‘日月
天帝’元神的這番話,心中又是驚駭又是欣喜。
看來這‘日月天帝’因自己和苗疆三娘施出的“密宗合歡術”把自己也看成了
西方魔教的門人了,不過如此也好,自己不但可從‘日月天帝’口中多探知一些西
方魔教的秘密,也可巧獲‘日月天帝’的一身駭人高絕的功力。從這‘日月元帝’
的話中說在一千多年前就有自己目前般的功力,那西方魔教中的高手武功定也高得
讓人不可想像了,自己得了‘日月天帝’的一身功力正好以其之矛攻其之盾,何樂
而不為呢?
項思龍心中又憂又喜的想著,憂的是西方魔教武功的高深莫測,喜的是自己可
得“日月天帝”一千多年的功力修為,只怕當真是天下間無人能敵了。想以自己目
前的功力擊出的威力是比現代時一般迫擊炮的威力還要大,若是再得了“日月天帝
”的一身功力,那自己功力的威力簡直是一般的導彈的威力還要大得多了!
嘿,要是自己將來若是能回到現代而一身古武功不消失的話,那自己可當真是
可獨步天下了,即便是導彈攻擊自己也中把它給抵禦回去,比之那美國的什麼愛國
者反導彈甚或什麼反彈道導彈防禦系統可還先進不知多少倍!
項思龍如此怪怪的想著,不覺突地失聲笑了出來,但又一種傷感掠過他的心頭
。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周香媚,還有與自己關系複雜難言的鄭翠蘭,想來她們都
在非常深切的想念自己吧!國防部的領導也定都在非常焦煤不安的等待自己的回音
吧!
自己不覺來到這古代已是快兩年了,雖是找到了父親項少龍,卻是不能攜他一
起返回現代。
放下與父親項少龍之間的矛盾不說,自己真能狠下心腸來離開自己在這古代結
識的親人和朋友嗎?要知道劉邦乃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自己能丟下他不顧嗎?
項思龍的心情倏地被得這種傷感給弄得沉重起來,幽幽的歎了一日長氣,收拾
了一下心情,默運功力,施展開“千斤墜”的功夫讓自己和菌疆三娘的身形緩緩的
停了下來,降至地面後,放下已是昏睡過去了的苗疆三娘,目光朝四週一掃,落在
洞底中心的洞口上時是微微一怔,再掠到全身赤裸的愣愣望著自己的孟姜女身上時
,先是眼睛一亮,為孟姜女那魔鬼般的身材而恍然心動,接著又是臉上一紅,低下
頭去別過目光,整理了一下情緒,率先發話道:“孟……前輩,剛才到底發生什麼
事了?洞內怎麼……”
項思龍的話剛只說了一半,突聽得石像外傳來上官蓮等十多人惶急而又凌亂的
聲音時起彼落的高喊著自己的名字,心神一震,但頓知他們定是聽得神女石像內的
轟響聲,天絕說出了自己三人的下落,他們不知洞內發生了什麼事情,擔心自己,
所以出聲相呼。
剛想出聲回答時,倏見著自己的赤身醜樣,頓然話到嘴邊又給頓住了。
自己現在這等醜樣,再加上兩個赤身裸體的大美人在身邊,這要是讓……姥姥
和碧瑩她們見了,自己的丑可就出大了!還是先不理他們,待自己處理好洞內的一
切事情後,再出洞去與他們相見吧!
項思龍想到這裡時,望了站在不遠處懷抱天梵古箏羞態擾人心菲的孟姜女一眼
,心神一蕩,卻又是在奇怪自己吞服下了七步毒蠍母蠱為何卻一點不舒服的感覺也
沒有,難道七步毒蠍母蠱甚是適應自己體內的生活環境且與冰蠶蠱相處安好麼?若
真如此那可真是非常理想了!嗅,七步毒蠍母盎轉嫁入自己體內,也不知對八大護
毒素女有沒有什麼危害?自己的寒冰臭氣還冰封著她們,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也得給
她們解困了,也隨便給上官蓮、天絕他們知道自己在這裡沒有什麼危險。
想到這裡,項思龍當下默運功力,運用‘千裡傳功’的秘技,把已是更加純厚
的內力用意念給傳送出了洞外,向人大護毒素女困身的冰圈擊去。
上官蓮、韓信、滅絕等人聞得神女石像內“陰陽太極無象陣”的啟動聲,均以
為項思龍在石洞內出了什麼意外,只嚇得亡魂大冒的站了起來,臉色蒼白面面相覷
的對視了片刻,再突地身形同時縱起,邊向神女石像飛奔而去邊口中惶急的高喊:
“思龍!”、“少主!”、“二弟!”
無絕一馬當先的飛縱至項思龍、孟姜女和苗疆三娘方纔進得石像前的所站之處
,上官蓮跟緊而至的沖口喝道:“還不快開啟洞門!
天約被上官蓮喝得一愣,一張老臉焦急之餘又全是豬肝色的也不耐煩道:“叫
什麼叫啊!我又不知道開啟洞門的機關!要是知道的話,還要你羅噴麼?我早就開
啟洞門了!
韓信到是顯得冷靜多了,二人爭吵時,也已掠到石像中腹處,勸解道:“大家
不要鬧什麼情緒了,思龍如真出了什麼事情,誰會不擔心呢?我們還是先同心協力
的尋找進洞的機關吧!
天約和上官蓮聞得這話,臉上都顯出羞愧之色,卻仍是都不服氣的瞪了一眼對
方,倒也沒有再次爭吵,目光都落在石像上巡視起來。
石青青的聲音突地驚喜的叫道:“大家快來看!這石像肚腹處有一塊巖石顯得
特別突兀,分不會就是開啟洞門的機關按鈕?”
天組聞聲舉目望去,記起孟姜女進洞前朝石像勝腹處射了一記指勁,正所石青
青的所站之處,不由得哇哇怪叫道:“正……正是!正是這塊突兀的巖石!我記得
益娃子朝這巖石上射了一記指勁,洞門就開了!”
上官蓮頓即接口道:“那還不快試試!”
說著時自己已是率先發出一道指勁往那突兀的巖石上射去,只聽得“轟”的一
聲石塊炸裂聲,那突起的巖石竟是被上官蓮的指勁給炸碎了半邊,但卻並沒有如預
想那般的洞門大開。
上官蓮見狀愣了愣,突地泣聲道:“糟了!我……開啟洞門的機關被我給炸壞
了!”
韓信看著剩下的半邊石塊左側似有一個黑色陰陽八卦圖案,只是被日曬風吹雨
淋給風化了,所以顯得比較淡淺,不大引人注目,心中一動的欣喜道:“會不會是
指勁應射在石塊上的黑色陰陽八卦圖案上?讓我來試試吧!”
韓信話音剛落,正欲舉指向巖石上射出勁氣時,突地傳來一陣“劈劈啪啪”的
異物炸裂聲,頓即又聽得舒蘭英失聲驚叫道:“真氣冰圈……給炸裂了!啊……冰
圈內被困的八女……”
韓信聽得心神大震,當即舉目向神女石像下的峰頂望去,卻見困著八大護毒素
女的項思龍所佈下的寒冰真氣冰圈正“劈哩啪啦”的紛紛炸裂墜地,而冰圈裡的八
大護毒素女卻似醒來似的,四肢懶懶的伸展著,顯得甚是吃力,但困著她們的真氣
冰圈卻被她們慵懶的伸展給擊得全部破裂墜地,似是她們的舉手足都充盈著駭人的
勁氣,項思龍困著她的真氣冰圈被八女如拂水泡一般的就給悉數破去。
項思龍的內力之高,韓信、天約、上官蓮等都是深知的,試想舉天下之間能人
誰人能如此輕松般化解項思龍的寒冰真氣?
難道是兒女吸納了冰圈中的寒冰真氣?亦或是苗疆三娘在洞內有什麼奇遇,恢
復了功力並且使功力巨增,通過‘人蠱心魔大法’把真氣輸入了八大護毒素女體內
,所以使得她們如此輕易的就化解項思龍的寒冰真氣破困而出?
這……如是後者可能性的話,那項思龍定是……兇多吉少了!說不定是苗疆三
娘施展什麼妖術盜取了項思龍的內力!
希望這猜測是他媽的烏龜鳥蛋!天絕的心中焦急如針鑽的咒罵著為項思龍析祝
禱。
上官蓮的臉色則是變得紅一陣白一陣的,面上的肌肉微微的側動著,眼角也有
發紅,但目光裡射出的卻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寒芒。
韓信是驚呆得忘了出射指勁試開洞門,劍眉一揚一揚的,顯得內心情緒動也是
極大。
舒蘭項在驚駭中望了望天組、上官蓮和韓信,見他們也是一臉的呆愣悲傷之色
,知道項思龍可能境況不妙,摹地“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眾人都懷著各種心境的望著正漸漸恢復過來的八大護毒素女,但眼睛裡卻是不
約而同的向八大護毒素女射去一束束仇恨的目光。
空氣中醞釀著一股濃重的殺機。
天絕的身形墓地在他大喝一聲中向八大護毒素女沖射而去,雙掌在空中一錯,
一股威猛絕倫的掌勁帶著呼呼的破空之身向八大護毒素女擊去。
項思龍把內力通過意念傳送出石像外,本是欲用功力化解去自己國住八護毒素
女的臭氣冰圈,不想這“意念傳功”正應了“人蠱心魔大法”的心法要領,傳出的
功力給悉數輸入八女體內,八女體內真氣一動,七步毒蠍子蠱頓然復醒過來,“人
蠱心魔大法”也頓然啟動,八女心神意志都集中住了項思龍體內,又連為了一個整
體,項思龍的體內功力也頓然被八女運用”人蠱心魔大法”給轉用了過去,也就是
說八大護毒素女合起來也就等若是另一個項思龍,現在項思龍又得“日月天帝”輸
給了他六成功力的“日月陰陽神功”,功力比先前又是精進了不知多少,所以項思
龍先前所布的寒冰真氣又怎難得倒現在等若脫胎換骨了的八大護毒素女呢?
對於上官蓮、天絕、韓信等對八大護毒素女的驚駭,項思龍自是不知,但八大
護毒素女心神意志向自己腦中的集中項思龍卻是感應到了,並且體內的七步毒蠍母
蠱也似有了異動,自己的功力似乎在通過七步毒蠍母蠱向八大護毒素女輸送,但對
體內的真氣卻沒有絲毫影響,就有若體內循環不止的血流般,只是通過,心臟向全
身各處擴散,七步毒蠍和自己就有若轉輸血液的心髒,而八大護毒素女則是有若身
上其他的器官,根本就是與自己和七步毒蠍子蠱連為了一個整體,所以自己的功力
也等若是八大護毒素女的功力,八大護毒素女的功力呢當然也可以被自己隨意借用
。
這發現讓得項思龍的心中是又驚又喜,驚的是體內的七步毒蠍已把自己當成了
主人,自己無意中也會了苗疆三娘的“人蠱心魔大法”,八大護毒素女現在的生命
也就與自己的生命連一起了,她們有得什麼傷害,自己也就沒命,自己有得什麼不
測,她們也活不成,反正是自己又多了一條命多了一個包袱了;
喜的呢則是八大護毒素女與自己連成一體,也就等若這世上又多了一個自己,
要抗敵對敵起來也就有了幾個厲害的幫手,更主要的是她們可以抗衡西方魔教中的
高手了,自己可真擔憂著沒有多少可以與西方魔教中人對抗的高手呢!有了八大護
毒素女,自己的實力也就大大的增強了。
項思龍正如此喜喜憂憂的想著時,突地一股強大的殺機迫體而來,心中倏地一
驚,知道八大護毒素女遭人襲擊,但同時也馬上知道是自己弄巧成拙,解了八大護
毒素女的禁制,讓上官蓮、滅絕等人誤會苗疆三娘又給恢復了過來,以為自己出事
了,所以立把心中的怨恨之氣準備向八大護毒素女發洩。
心念如此一動之下,頓是大急,忙凝功成音向洞外的人高喊道:“大家住手!
我沒事呢!人大護毒素女現在已是我的人……啊,不!是我們這邊的人了!大家可
得好好保護她們,絕不能讓她們受到什麼傷害!因為我已經吞服下了七步毒蠍母蠱
!八女若有差錯,我可也……也就有難了!我還有些其他事情要辦暫時不能出來與
大家相見!至多明晨我定會完好無缺的出來見大家的!大家就放心吧!”
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啊,青青姑娘,你娘的蠱毒已經被解,她已經沒事
了,你也無須擔心的!明晨你也就可以見到她了!”
天絕心中氣怒難抑之下,恨然縱起身形發掌全力向正快要破冰而出的八大護毒
素女攻去,掌勁剛剛吐出,卻突聽見項思龍的傳音,當聽得如傷得八女就等若傷了
項思龍時,驚喜之餘嚇得“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頓把掌勁撤回,但終是已來不
及,發出的掌勁還是有一大半擊向了八大護毒素女,只讓得天組悲痛的狂叫一聲,
舉掌“啪啪”的連扇了自己十幾記目光。
上官蓮和舒蘭英、鬼青工等本也是對八大護毒素女殺機大熾,意欲向她們發動
攻擊,突聽得項思龍的傳喜,欣喜異常之餘想起天組已是出掌向八女發動攻擊,不
由得都齊聲驚叫出聲,身形亦差不多同時縱起,向八大護毒素女飛去,但即不是想
傷害她們而是搶著去救她們,因為她們現在的性命也就等若是項思龍的性命啊!怎
不叫他們心急呢?因為在眾人心目中八女只是因項思面吞服了七步毒蠍母蠱與她們
體內的七步毒蠍子蠱生命息息相通,認為她們並沒有多深的功力,所以見天組的掌
功就要擊得八女身上了,均是心神大是驚駭。試想八大護毒素女只得剛剛從昏迷中
醒過來,怎麼禁受得住天絕這有若拚命的雷霆一擊呢?
“蓬”的一聲勁氣炸裂之聲響起,震得眾人連天絕在內均是亡魂大冒,目不忍
睹的全都閉上了眼睛,驚叫之聲亦隨之四起。
眾人正閉目沉浸在一種悲痛之中時,卻突聽得一個甜美的陌生聲音道:“大家
都是主人項思龍的親人與朋友吧?主人著我告知大家他現在一點事情也沒有,叫大
家放心!”
天絕聞得這聲音“呼”的一下睜開了雙目,卻見八大護毒素女正安然無恙的站
落在眾人眼前,不但連一根毫毛也未傷著,反是比先前見到她們的氣色紅潤了許多
,人也顯得有了一副生機,再不像先前時的那般有若木偶人股冷漠無情,正臉上掛
著一股甜蜜的笑意目光訝異的望著大家,站出來說話的是一個在八女當中年紀似是
最大的一個,滅絕率先睜開目光似讓她感應了出來,正睜大著一雙美目望著天絕。
滅絕心中訝異的連聲“哇咋!哇咋!”的怪叫不已,瞪大著一雙怪目,愣愣的
望著八女,端詳了好一陣,又注意到眾人還都閉著雙目,墓地發出一陣哈哈大笑道
:“喂!八大護毒素女沒事的啦!嘿,她們可是思龍的化身呢!又怎麼會化解我的
那一掌微不足道的功力呢?”
上官蓮等正沉浸在一種極度的悲痛之中,乍聞天組的大笑,還以為他因為擊傷
了八大護毒素女而傷心過度給精神失常了。上官蓮“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睜開眼
來,正欲對無絕破口大喝時,目光掠過活脫脫的八女時頓即把粗話給嚥了下去,喜
極而悲的也似哭似笑的道:“思龍他……沒事呢!那八大護毒素女沒……沒被無絕
那老怪物給傷著呢!”
眾人聞得天約的話本是都不大相信,這下再聞得上官蓮也如此說,當下都大是
驚喜的紛紛睜開眼睛來,果見八大護毒素女分毫無損,不由得齊都大是鬆了一口氣
,放下心中崩緊的弦,舒蘭英更是喜得突地飛奔到那剛才發話的素女身前,一把抱
住她“波波波”的連連親吻了她十幾下,只讓得這護毒素女心中一甜,又是感動非
常又是嬌羞得面紅耳赤。
上官蓮橫瞪了正笑嘻嘻的抱著胸口的天絕一眼,沒好氣的道:“你這老怪物,
怎麼這麼冒失?要是傷著了八女,她們出了什麼事,看我們都不找你拚命才怪!”
滅絕嘿然笑道:“老妹子不要責罵我了,其實還多虧我方纔那一掌呢!要不怎
麼逼得出思龍那小子說話告知我們他的情況?嘿,那小子也不知在搞什麼鬼,解了
苗疆三娘的蠱毒卻還不告訴我們一聲,是不是在裡面與那兩個大美人幹什麼好事起
來了?若真如此……”
天組的話還未說完,上官蓮見了石青青臉色大變,頓即向天絕喝止道:“閉上
你的烏鴉嘴!思龍怎麼會是那種人呢?他的妻妾成群,個個都是貌若天仙,又怎麼
會去泡那等老……”
上官蓮口中的“老婆娘”剛要脫日而出,韓信啼笑皆非的截日道:“思龍的消
息有了著落了,大家也都可以安心了吧!嗅,那些野味還只烤得半生不熟,我們還
是繼續去烤吧!肚子可是餓得咕咕叫了呢!
韓信的話音剛落,滅絕就已拍掌叫“好”
道:“不錯!不錯!對了,你小子帶幾個人去搬他媽的幾罈了好酒來吧!今天
大家人不累心素,可得好好的喝他個痛快補償補償!”
上官蓮這次倒是附合天約道:“對!是要喝他媽個痛快!四護法四執法,你們
隨韓信去郡城中搬些好酒來吧!記著,要全郡城最好最陳的酒!今晚大家要來個一
醉方休!”
八大護毒素女看著這其樂融融的場面,臉上有若綻開的桃般的嬌艷,她們的心
神享受到了她們從前從未享受過的人間親情的歡樂,在這刻裡她們忘卻了從前所有
不幸的事情,真正的感覺到了人性光明的一面。
神女峰頂的氣氛一掃先前的覺悶憂鬱之狀,瀰漫著歡笑聲肉香味,讓人感覺那
裡就像一個溫暖的家,深秋的夜風在大火愈燒愈烘下也像是沒得了一絲的寒意,反
讓人覺著甚是涼爽。
所有的人心境都洋溢著歡快,只有石青青臉上的笑意卻是有一絲苦澀的憂鬱。
項思龍對眾人傳喜敘說了一下自己的境況後,揮手吸過地上的衣物,三下兩下
的給穿在了身上後。
又轉首向孟姜女望去,卻見她也正在羞答答的緩緩穿著衣裙。
當下別過目光,等了好一會後,才舉目向孟姜女再次望去。
卻見孟姜女也正羞態擾人的望著自己,顯是顯得有些羞澀卻更多的是大膽熾熱
的情火,只看得項思龍心頭突突亂跳的低下頭去,輕聲道:“孟……孟前輩,請你
來為苗疆夫人穿一下衣衫好嗎?”
孟姜女聞得項思龍此話,當即走到項思龍與地上的苗疆三娘身前,目光落在苗
疆三娘那濕成一片汪洋大海般的私處時,身上又是一陣燥熱。
熾天使書城
【第一百章 日月天帝】
項思龍見孟姜女來給苗疆三娘穿上衣物,不想卻見著她望向自己釋發著熾熱情
火的目光,不由羞窘得心下大是忐忑不已。
待孟姜女走到身前,卻又見她只怔怔的看著苗疆三娘的私處,而似乎忘記了自
己叫她來做什麼,心不由怪異忐忑感覺更了深了許多,但再也沒叫喚孟姜女,只默
默的去撿拾過了苗疆三娘的衣物,先是遲疑了一下,再蹲下身來自行為苗疆三娘穿
起衣物來。
目光落在苗疆在娘玲瓏凹凸的身體上時,倏地想起了孟姜女那魔鬼身的誘人身
材,心神不覺一蕩,身體內平息不久的慾火竟又給蠢蠢欲動起,讓得項思龍暗責自
己真是“罪過”時,又忙默運起體的寒冰真氣以壓下慾火。
孟姜女見著苗疆三娘下體私處上“森林”是“露水”斑斑,且那“陰泉峰”還
未閉合,“桃源小穴”隱隱可見,“陰帝峰”也還是高高突兀,上身的兩隻“小白
兔”似長大了許多,翹著“腦袋”,瞪著兩隻血紅的“大眼睛”與孟姜女目光對視
著,讓得孟姜女本是因被洞內生起的異像而驚奇得沖淡了的慾火又給再度燃燒了起
來,渾身燥勢難當,竟是一時忘卻了項思龍叫自己來做的事情,直到見項思龍默默
的為苗疆三娘著衣衫時,才摹地記起項思龍是叫自己來為苗疆三娘著衣裙的。
俏面上因著各種原因而羞得通紅,孟姜女心底裡低聲的暗罵了自己一聲,也俯
下身子幫著項思龍為苗疆三娘穿起衣服來。
二人都低垂著頭,目光不敢接觸,每當雙方的手繪碰到了一起時,二人都似如
觸電似的立即彈開,但又過不多時似是相互吸引的雙給互碰一下,彈開的速度卻是
沒有那麼快了,到得最後,孟姜女竟是嬌吟一聲,緊握住項思龍的手不放,並且把
嬌面給輕貼在了項思龍寬厚的手掌上,讓項思龍的手掌在面頰上輕輕扶摸著,日中
的呼吸聲也是愈來愈濃重。
自己這不並不是淫賤呢!求愛嘛,就必須大膽一點,畏畏縮縮的是實現不了願
望的!
幹嘛要管那麼多的世俗理念呢?幹嘛要抑制自己的情慾呢?在自己喜歡的男人
面前,就是要完全的開放自己,要徹底的奉獻自己!自己有權利追求愛情!世上的
愛情並不一定就全是的男人去追女人才合乎情理,女人為了愛情也可去追求她自己
歡喜的男人的嘛!
自己喜歡項思龍;就應該大膽的去追他,何必總是畏首畏尾的去想那麼多呢?
愛情是要抓住機會把握機會的,機會錯過了或許對一輩子都會造成遺憾。自己
現刻就有向項思龍示愛的機會,又怎麼可以錯過呢?
孟姜女狂野而大膽的想著,目光火辣辣的似一團火焰般的望著項思龍,眼睛裡
燃燒的全是情火,兼帶著如熔巖般的慾火。
項思龍心中的緊張感覺愈來愈重,孟姜女愈是放蕩一點,他的心底深處愈是到
一種刺激。
像孟姜女這類平時拘謹的淑女,情慾一旦爆發出來,定是比那些少女更是有味
道吧!
苗疆三娘是一個守規的毒婦,放蕩起來那股騷勁可真是可令任何一個男人都為
食指大動,自己方纔與她的交合確是享受到了男女交合之間前所未有的至高快樂之
境。
看孟姜女的春情氾濫的模樣,騷勁定不比苗疆三娘遜色吧!自己若是能與她作
愛,心中沒有與苗疆三娘作愛時的要施行“合體解蠱大法”的顧慮,那個中滋味定
更是讓人欲死欲仙。
項思龍心中荒誕的想著時,與孟姜女一起已是穿好了苗疆三娘的衣物。
孟姜女再沉嬌吟一聲撲入了項思龍的懷中,竟是主動向項思龍獻上了火辣辣的
熱吻。
項思龍本欲拒執,可體內慾火的再次騰升讓得他竟是捨不得推開孟姜女似火般
的嬌軀,反也緊緊抱住孟姜女與她抵死纏綿的痛吻起來。
項思龍本也就是一個不大守禮的粗人,在他的身上滾淌著他父親項少龍的血,
也繼承了項少龍風流惆說的個性,再加上他自小就與鄭翠芝發生過不正常的關係,
所以在他的心底深層處其實反有著一種對大齡女的偏愛,只是項思龍不曾覺察這點
罷了,要不他怎麼會接納已做人之母的朱玲玲與博雪君做自己妾室呢?
正當項思龍與孟姜女糾纏得不可開交的欲要展開“肉搏戰”時,項思龍的耳中
突傳來“日月天帝”的嘿嘿怪笑道:“小伙子,不要那麼色急嘛!這兩上大美人待
會都會是你的菜有美點!還是快進地底的練功室來接受我的功力吧!到時你要化解
我的功力可也得這兩個大類人幫忙呢!那時你就可慢慢的暢快的享受她們了!”
項思龍聞心神頓即一斂,記起“日月天帝”
叫自己進練功室去給自己輸功的事來,忙抑住欲心,輕輕的推開孟姜女柔聲道
:“孟……孟女俠,我們……先進得地底去看看吧!”
孟姜女正被項思龍給挑逗得慾火大漲,聞言卻是毫不理睬,又撲進項思龍懷中
,用櫻口輕柔的吻著項思龍已是露了出來的胸肌。
項思龍慾火也是未退,見孟姜女還是放浪弄骸的要與自己糾纏,也把“日月天
帶”對自己的提醒給忘在了一邊,與孟姜女再次纏綿起來。
“日月天帝”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似有些不溫道:“小子怎麼可以如此的沉
溺美色呢?學會我的各種神功,得著了我的千年修練功力,那時你天下無敵,普天
下之間唯你獨尊時,不是要多少美人將會有多少美人吧?好了,快帶著二女下得地
底練功室來吧!我的無神因‘陰陽太極無像陣’被你所破解,便得外界的空氣進入
了地底,所以只有三天可活了。
在這三天之內我要把我元神的所有功力都輸入你的體內,且要傳給你我西方魔
教的各種密功,告訴你我西方魔教總壇裡的各種只有教主才能得知的機密,並且傳
給你我西方魔教的鎮教之寶‘聖火令’,得此令後你就我西方魔教的第二代教主,
教中的三萬教徒就可任你調遣,天下間就可任你為所欲為了。
至於‘聖火令’乃是我當年奇遇偶獲的我的一生所學都是從‘聖火令’中學得
,所以堪稱世間至定,令牌共有兩面,一紅一白,全都是以梵文記載武學的,上面
還有些樂西連我也理解不透,到時你小子自去捉摸吧!對梵文的研究心得我都已記
錄下來了,你可拿出作參考。”
說到這裡似作總結似的接著又道:“小子,學我的武功得了我的內力,振興光
大我西方魔教的任務可就交給你了。唉,其實我也看出小於你是個中原人,且是個
正道中人,你是不會讓我西方魔教在你中原橫行的,但我……在我肉身未死之前,
我就預測到了我西方魔教在一千年後必陷入一場萬劫不復的浩劫之中。
我傳你武功、功力,並傳你‘聖火令’,讓你執掌我西方魔教教主之位,就是
我看出只有你才能挽救我西方魔教的這場浩劫,所以,小子你可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就是要盡力挽救我西方魔教,不讓它滅亡,讓它能得以生存下去!”
項思龍想不到“日月天帝”最後竟說出這麼一番灰心喪氣的話來,聽得微微一
愣,當下推開孟姜女,心神一斂,神色強行一正道:“孟女俠,我們還是先進地底
去看看吧!”
孟姜女聽項思龍三番兩次的說要去地底看看,理智中知道項思龍定感知了地底
定有什麼玄奧之處,當下也強忍慾火,整理了一下衣衫後點了點頭道:“好!那我
們就下去吧!”
項思龍見孟姜女不再與自己糾纏,心下微微有些失望,卻是再次正了正心神,
伸指在苗疆三娘身上猛點了幾一下後,苗疆三娘低聲的呻吟了幾聲,緩緩的睜開了
桃紅仍在的秀目,見著項思龍,頓想起自己與他發生的纏綿關係俏面上頓是一紅,
心下卻是甜蜜一片。
自己從現刻起就是項思龍的女人了!這……是多麼讓人覺著幸福的事情啊!不
知與思龍的方才那番纏綿會不會讓自己受孕?要是能在這中年懷上自己深愛的男人
的孩子,那將是一種怎樣甜
蜜的幸福啊?
苗疆三娘正如此美美的想著時,只聽得項思龍溫和的問道:“夫人,你感覺身
體有什麼不適沒有?”
這話倒是提醒了首疆三娘,在心中為項思龍對自己的關心一甜之餘,又才感覺
到自己體內的真氣似乎比之先前充盈了許多,且身中的內傷也全然好了,體內的七
步毒蠍母蠱也全然不知哪裡去了,當下微微一笑道:“我感覺精神比以往更是充沛
呢!功力不但全都恢復了,還似增進了不少,並且我內傷也全好了。嗯,七步毒蠍
母蠱也進入你體內去了吧?
有沒有感到什麼不舒服的感覺?需不需要我告訴你養盎控蠱的辦法?”
項思龍聞得苗疆三娘這話,心中懸掛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心境大好的道:
“我也好得很,七步毒媽在我體內很乖。至於養蠱控蠱的辦法,待以後我再向夫人
請教吧!
我們現在要進這神女石洞內的地底裡去。”
苗疆三娘聽七步毒蠍母蠱對項思龍沒有什麼影響,也把提起的心放了下來,又
聽項思龍說以後向自己討教養蠱控蠱之法,不由得更是心花怒放,待聽得項思龍說
要進地底去,才模自掃視了石洞一遍,見得石洞中門的洞口,驚喜的叫了起來道:
“這石洞內果有什麼秘密!是思龍發現其中奧秘的嗎?那你就是有緣人了!洞內如
有什麼異寶可全應歸你!
項思龍見苗疆三娘還是私心甚重,死性不改,苦笑了一下,又見她對自己即是
私心全去,不由得大感頭痛的在心下暗暗叫苦。
看來苗疆三娘也似“愛”上自己了!這……在她與石青青之間自己應怎麼選擇
呢?是否棄石青青娶苗疆三娘,還是捨棄苗疆三娘娶石青青?
在她們母女二人間,自己只能娶一個,但到底是娶誰呢?其實說來技與苗疆三
娘之間的賭約自己是應娶石青青,但自己卻與苗疆三娘發生了性關系,如娶石青青
的話,這事情可怎麼解決呢?苗疆三娘可是石青青的母親啊!
項思龍心下有些痛苦的想著,不知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是好時,“日月天帝”
的聲音又傳來道:“小伙子,進地底練功室時可也得小心洞內的機關了!想你武功
如此厲害,對機關玄學一道也定都有所瞭解吧?只要你小心留神點,就沒事了。
洞內所佈置的乃是‘陰陽八卦陣‘的反陣法,並不是不過玄奧,我不告知你破
解之法,是想測知一個你的智商到底何如,以便好對你量才施教罷了!好了,帶著
你兩個美人準備進洞吧!
我在練功室裡可是差不多快等你一個時辰了。”
項思花這時感覺“日月天帶”的語氣親切了許多,心中對他的反感也消去了一
大半。
聽得“日月天帶”言罷,當下再也沒有遲疑,領了苗疆三娘和孟姜女率先向洞
內中心的石洞開口石階上走去。
苗疆三娘和孟姜女對視了一眼,心神緊張的緊跟在項思龍身後。
木展踏在洞內石階上發出“噠!噠!噠!”
的迴盪聲,石階是成“Z”字形建造的,每五十來級石階就轉一個彎,每轉一
個彎就有一盞長明燈,長明燈都打掛在洞壁上,發出的光線都似朝著一個方向,似
隱示著什麼玄奧。
項思龍凝神靜氣,把整個的精神都給集中了起來,領著二女在洞內石階,上走
著。石洞並不潮濕,反顯得乾燥得很,只是塵埃較厚,顯是不知有多少年未曾有人
來過這裡了,看來“日月天帝”也沒有說假話。
過得半個來時辰,差不多走了三四百級石階,眼前豁然開朗起來。其實說是開
朗,也不過只是石階走完了,呈現項思龍等三人眼前的是一條約有三米來高,寬有
四米的長長石洞罷了。
石洞內雖也掛有長明燈,但以項思龍運功極目之力卻是還看不清石洞的盡頭。
洞內的地匣全是由一塊一塊正文形和長方形的巖石舖成,巖石似被打磨過,顯得非
常的平整光滑,在燈光照射下,從不同的側面可以看見不同的反光。巖石上面還似
繪有一個個“陰陽人卦”的圖案。
看來這條通道就是“日月天帝”口中所說的“陰陽人卦陣”的陣法了!
聽“日月天帶”的語氣,“陰陽人卦陣”的陣法雖是並不十分厲害,但也並不
是輕鬆可以破得,要不也不會用此陣法來考較自己的才智了。
自己絕不可以粗心大意了!這“日月天帝”
可確是一代武林奇才,要不是天意使然毀去了他的肉身,憑“日月天帝”的才
智武功確是個笑傲江湖的一代裊雄了!他指揮建造的這座“陰陽人卦反陣法”定也
不是紙糊,自己若是稍出差錯,觸卻了內中機關,那可能就要讓自己和苗疆三娘、
孟姜女三人都葬身此陣了!
自己肩負的歷史重任還沒有完成見!又豈可以丟了性命?自己是有著比這古代
人思想進化了二千多年現代人,怎麼會輸給古代人呢?沒有什麼困難可以嚇倒自己
困住自己的!只要滿懷信心和鬥志,自己就一定可以取得勝利!
項思龍的心中倏地升起了萬丈的豪情壯志。
為了自己的歷史史命,為了除魔衛道,為了保護自己的親人和朋友,自己一定
得戰勝面前的一切困難險阻!一定要取得徹底的勝利!
想到這裡,項思龍突地不忐忑遲疑,邁步向通道巖磚上走去,心中湧動的是漫
天凌雲鬥志。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麼呢?是福不是禍,是禍逃不脫,坦然一點,以樂
觀的態度去面對人生中所遇到的一切事情,不是讓人感到活得充實些嗎?再是人定
勝天,自己就不信鬥不過這什麼個鳥蛋的“陰陽八卦陣法”!
項思龍心中雖是咒罵著,但神思並沒放鬆,目光亮如閃電的掃視著通道裡的一
切景物。
這也就正應了一句話:在戰略上要重視敵人,在戰術上要蔑視敵人!
苗疆三娘和孟姜女都精神緊張的跟在項思龍背後,身體的落腳處也都盡踩在項
思龍所走過的巖磚上。她們只覺在這一刻裡自己就像一個極需項思龍來保護的柔弱
女人般,只有躺撲在他的懷抱裡才感覺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才感覺渾然忘卻了一
切的項懼和害怕,而絲毫也不知了她們自己可曾都是能獨擋一面的女強人。
項思龍的氣機感應只覺愈往通道裡走,一股濃得的精神壓力就愈是沉重,並且
還似隱藏著一股濃重的殺機。通道裡的光線也突地變得詭異非常,連往洞壁的長明
燈上望去,燈上的火光也都不是原來的昏黃熾白色而變成了連項思龍也不能分清的
各種色光,並且通道在面的巖磚上反射出的光線似交織成了一張光網,正漸漸的向
自己和苗疆三娘、孟姜女三人罩來。
項思龍面上的神色愈來愈來凝沉,他已漸漸看出這通道確是隱含著“陰陽八卦
”的原理,但“陰陽八卦陣”一般都成圓形,而“日月天帝”
建造的這座“陰陽八卦反陣法”卻是一條直線,這其中隱含的技巧與變化確是
非常人所能看出的。
項思龍得過鬼谷子的遺學,對機關玄學一道雖不曾深研,卻是略略看過一二。
鬼谷子堪稱是機關玄學一道鼻祖了,項思龍雖只學得一點皮毛,但加上他的才智過
人,已能從中窺出此道的不少深奧之處,一般的機關玄學陣法可也並難不倒他。可
眼前這“陰陽八卦反陣法”卻是讓項思龍緊鎖起了眉頭,每跨出一步都似費了好大
的精神思量和功力才邁出的。
苗疆三娘和孟姜女似被項思龍的凝重神態所渲染,俏臉也變得緊張起來,大氣
也不敢出,但鼻息卻是不能自控的就變得級重起來,秀目更是睜得大大的,喉嚨裡
發生“咕!咕!”的怪異屍。
項思龍早就注視著洞壁上的長明燈抽射在地面巖磚上的光線解度和落在光線的
巖磚開狀,大小和色澤,並細察了其中繪畫的圖案,已漸漸的看出了一點倪端來。
洞壁上的長明燈都套有燈罩,燈罩上開有不同角度的十多個小孔,從小孔裡洩
出的燈光都射在給有“Z”形圖案的巖磚上,這“Z”形圖案卻是由“陰陽人卦”圖
案運用了一定的技巧組成的,並且燈光射在這些特殊的巖磚上的反射光都成一種顏
色,那就是灼亮的白色。
項思龍對這發現是又驚又喜。這些“Z”字形八卦圖案的巖磚是走出這“陰陽
八卦反陣法”通道的安全路線呢?還是觸發其中機關的死亡按組?
石階是“Z”字形狀組成的,自己三人一路行來沒有碰上什麼麻煩,會不會這
“陰陽八卦反陣法”通道裡的破解路線也是“Z”字形八卦圖案巖磚呢?這兩者之
間或許是一種暗示呢!
賭他一把吧!就走這繪有“Z”字形的八卦圖案巖磚,是生是死也就全在此孤
注一投了!要死也就死個痛快!總比盲目的亂走好一點,因為說不定這也確是一條
生路呢!
心下作了決定,當下虎牙一咬,抬起左腳往身前的一塊“Z”字巖磚踩去,心
中又是沉著冷靜又是忐忑如鼓,總是是心弦崩緊到了極點。
“嗤”“嗤”“嗤”一陣怪異的響聲突地響起,讓得項思龍心神猛地一跳,以
為是觸動了機關,‘涼駭得趕忙把功力提升至極點,凝神戒備,連鬼王血劍也“骼
”的一聲龍吟給提拔在了手中。
苗疆三娘和孟姜女聞得這怪響,嚇得差點就要驚呼出聲,幸得心中都怕驚憂項
思龍,頓忙伸手掩住,卻是閉上了秀目,嬌軀微顫。
項思龍提劍在手,心神在驚穩定了許多,環目四顧,卻見洞內的一功光線都已
恢復正常之色,也再也沒了那凝重的精神壓力和濃重的殺機感覺。正當項思龍錯愕
不解時,耳中又突地傳來“日月天帝”讚賞的聲音道:“好!好小子!不但有膽有
識,才智更是縝密驚人!這‘陰陽八卦反陣法’你已經是確解了!走出這條通道,
盡頭處有三條岔道,其中兩條寫有‘生’和‘死’的標牌,一條則是無任何標誌。
這三條岔道中只有一條是生路,另兩條是死路,只要你從生路中走出,也就是
我的練功室了!這些機關障礙都是我為了防止教中有異心的教徒所防設的,因為我
練功時絕對不允許有外人打攪,否則只要受到一點驚擾就會走火入魔。
想不到這些防守設施不但沒起到保護自己的作用,反是當我功力膨脹欲炸,發
出求救號時,讓得教中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屬給悉數中了機關死掉了,沒有一個人
闖過所有機關找到我的,我也因此而遺恨終生了。
小子,你能不能闖過這最後一關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要
有我可是真正的要到黃泉路上去遺恨終生了。
小子,我的元神只有幾天的生命了,這一千我年以來我全靠這神女峰地底的一
處靈泉才保全了我的元神不散不死,可現在這靈泉的奇異能量已被我用來支撐元神
的不死而吸收光了,我現在是靠自身的功力來支撐著。小子,要知道我每如此支撐
一天一夜就要耗去我一百年的內力修為,我已經把功力輸了一半給你,另一半的功
辦只能支撐我幾天的生命。小子,我不想如此白耗功力,你還是快點闖關吧!記住
,陰陽五行,相生相剋,生即死,死即生,空即虛元;其中道理或許對你有所幫助
。我也只能言盡於此了,我不想我的傳人是一個庸才!”
言罷,“日月天帝”的聲音又從耳際消去。
項思龍聽得放下心來的同時又對那什麼“生死岔道”頭大如斗,但想著這些關
卡也確是可以鍛煉自己的思緒,激發自己的勇氣,讓自己看破對生和死的恐懼,又
何償不是一什好事呢?
如此想來,心下又歸釋然,轉首望了苗疆三娘和孟姜女一眼,見二女正嚇得拖
成一團,不由感覺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但更多的卻是感慨。想苗疆三娘和孟姜女二
人,一個是威震苗疆認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一個是打敗了秦始皇和萬喜良朕手合
擊,一哭震倒長震八百里的女英雄,可這刻,她們哪有什么女魔頭,女英雄的什麼
氣慨嘛?簡直就像是一對嬌弱的千金小姐!唉,女人啊,可真是讓人搞不懂!
項思龍心下苦笑的走到二女身邊,一手搭著一人的酥肩,輕拍了兩下,低下呼
喚道:“沒事啦!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苗疆三娘和孟姜女被項思龍給嚇了一跳的先是樓抱得更緊,待思想回復過來,
知是是項思龍在喚她們後,二女才緩緩的分了開來,臉色煞白,見項思龍望著自己
二人皺著眉頭,知他在笑話自己二人,羞著少女之態畢露的低頭擺弄狀衣角,目光
皆不敢與項思龍對視,但心中卻都對項思龍對自己二人皺眉頭憤憤的想道:“還不
是你這小怨家害得我們這般膽小的!
怎麼,是不是有些輕視我們啦?要知道,我們都是女人嘛!哼,可真是小氣!
明知道我們害怕,也不來安慰我們一下!就怎麼拍兩下肩頭就算啦?真是個不懂體
貼女人的冤家!”
二人心中雖是怨咳的如此想著,嘴上卻是不敢說出來,只默默的依了項思龍之
言跟著他向前行進。孟姜女顯是細心些,見項思龍這次是六大大咧咧的的邁步走著
,心下大是訝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納悶道:“項……少俠,洞裡沒有什麼危險了
吧?”
項思龍曬笑道:“你看出來了?我這般的輕輕鬆鬆,自是這洞裡的機關被我給
悉數破解了!你們放心的邁開腳步亂走吧!”
苗疆三娘因與項思龍發生了肉體關係,自是顯得無拘無束些,聞言大嗔的跺腳
道:“你這死人,怎麼不早說嘛!捨得我和孟姐姐擔心呆臉不說,還得凝神注視你
的步法!你這般的捉弄我們,看我怎麼懲罰你!””
說著竟是閃身著項思龍身邊要去揪他的耳朵,完全是一副大媳婦“欺負”小老
公的模樣。
項思龍見得苗疆三娘欺身過來,卻也暫且忘卻一功顧忌的不避反迎,張開雙臂
往苗疆三娘沖來的嬌軀抱去,口中嘻笑道:“打是親,罵是愛,大老婆又是責罵又
是要打你相公,是不是想叫你相公愛你深些親了一下啊?那好,來來來,讓我親親
又抱抱,算是對捉弄你的補償吧!”
苗疆三娘嬌呼一聲,要閃避開項思龍的摟抱已是來不及,當下索性已主動的向
項思龍懷中撲去。項思龍的俏皮話不但沒讓苗疆三娘生氣,反是激發了她的情火,
只見她撲倒在在項思龍懷中,“嚶嚀”的呻吟一聲,不待項思龍向自己吻來,反是
已主動湊過櫻口與項思龍唇舌交纏起來,雙手緊緊的摟著項思龍的虎腰,頓上又生
桃紅,顯得春情勃發。
項思龍本是想與苗疆三娘打情罵俏一番,釋調一下緊張的心情和氣氛,不想發
弄得苗疆三娘性情再發,嚇得心神一斂,與苗疆三娘糾纏了片刻後,邊推著她,口
中邊道:“我們還是快走出這條洞道,看看前面有什麼寶物沒有吧!”
說著時心中怪怪的想著道:“有句俗話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話
可真沒說錯,自己今天總錯是領教了這等中年女性的風騷了!”
苗疆三娘聽得項思龍的話,果真被挑起好奇心,雖是難分難捨,但終離開了項
思龍的懷抱,望了真在一旁偷偷抿嘴竊笑的孟姜女一眼道:“你怎麼只被償了我而
不補償孟姐姐啊?她可也是可大美人呢?又對你有意思,你難道不想泡她嗎?快去
!如此漂亮的馬子就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呢!”
說著竟是推著尷尬的項思龍往孟姜女走去,孟姜女這下是一臉的嬌羞,但秀目
中卻分明顯出欣喜願意之色,不避忌加大膽望著項思龍,口中卻是喜中帶怨對首疆
三娘道:“妹子是說的什麼話來著呢?人家項少俠或許並不喜歡我,你怎可強迫他
來泡我呢?”
苗疆三娘曬道:“姐姐我說的是真話呢!不過,姐姐若是喜歡思龍了,我看還
是你主動向他表示心中的情意吧!這小子心底下或許有些瞧不起我們,嫌我們老了
呢!那我們就來個死纏硬磨的賴著他,反正是要做定了他老婆!”
孟姜女眼解春情如絲道:“但不知人家項少俠接不接受奴家的情意見?”
說著這話,項思龍已被苗疆三娘推到了孟姜女身前一米來遠處,孟姜女嬌軀一
扭果真是依了南疆三娘之言,把火熱柔軟的嬌軀向項思龍撲去,雙手勾住了他的頸
脖,不由項思龍掙扎和分說的已是湊上了火辣辣的熱唇,口中晤晤呀呀的叫個不停
,嬌軀在項思龍的身上使命的緊貼摩拿著。
項思龍聽得苗疆三娘和孟姜女如此大膽潑辣的對話,心中已是嚇得哇哇大叫。
哇咋!這類成熟的女性怎麼說話如此沒這沒攔的?這等不顧臉面的話也說得出
口?比之現代裡女性的開放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嘛!
不過,這等風騷的話自己卻是……似乎還挺喜歡聽的呢?或許是因為自己是個
現代人,性觀念比較開放吧!又或是自己是個風流情種,喜歡這些風騷的女性吧!
項思龍的心中正如此大叫大嚷而又大感刺激的想著,孟姜女的嬌軀已是向自己
撲來,當下也毫不客氣的歡然接受了這大美人的熱情,一雙怪手更是有欲情狂升之
下,忍噤不住向孟姜女的衣襟開口處伸去,在她仍是保養得非常柔嫩而又富有彈性
的酥胸上撫摸揉捏起來。
孟姜女的慾火一直自控著,這刻與項思龍的身體進行實質性的接觸,再加上項
思龍一雙怪手的撫摸挑逗,慾火頓是一發不可收拾的給發洩了出來,口中嬌喘連連
的道:“項……項郎,我要!我要!我要與你作愛!”
項思龍被孟姜女的熱情和浪叫激得一方面是慾火高漲,另一方面卻是心神一致
,想起了“日月天帝”對自己的告誡,當下大吸了一口氣,默運功力,提升起體內
的寒冰真氣,讓慾火降了下來,同時雙掌貼在孟姜女背上的中樞穴和風門穴上朝她
體內輸入一股寒冰真氣,以除下她的欲火,讓她恢復神智和清醒。
孟姜女得項思龍輸入體內的寒冰真氣之助。
果也慾火大退,氣息平息下來,臉上的春情退去了一大半,伏在項思龍懷中扭
動的橋軀中也漸漸緩了下來。斂了心神,站直身子,嬌羞的望了項思龍一眼,退身
站了開去。
苗疆三娘正在一旁看得情慾漸生,突見二人停下了動作,甚是有些失望的嘟嘴
道:“怎麼不親熱了?這石洞內就只我們三人,需有什麼顧忌的嘛?我們三人先來
痛痛快快的瘋他一場好不好?反正也沒有人會看見!
項思龍對苗疆三娘淫蕩的話已是見怪不怪,苦笑道:“我剛與你大戰了一場,
你還嫌沒瘋夠啊?
我可是不行了!要瘋的話,以後再陪你們吧!先讓我去看看這洞內有什麼寶物
沒有,吃了後或許就可把你們二人給殺得只有向我求饒的份兒了!
領了頓,神色一正道:“神女石像外還有那麼多的的人在等著我們呢!找完寶
後,我們快些出去吧!免得讓他們擔心!”
孟姜女這刻到是幫著項思龍道:“思龍說得不錯!我們還是先進洞內去看看吧
!
苗疆三娘其實也對洞內境況充滿著極大的好奇,見項思龍和孟姜女都說要先進
洞去了,當下嬌笑一聲道:“孟姐姐還沒有嫁給思龍現在就已幫著他說話啦!若是
嫁給思龍後那豈不要對他馴若羔羊?
這是可見你對思龍愛得死去活來了!”
孟姜女甜甜的笑罵道:“你這張嘴啊,就是這麼不饒人!說來我們兩人人老珠
黃,思龍看不看得中我們還是個未知數呢!”
苗疆三娘杏眉一堅道:“他敢不要我們?那我們就整天的死纏著他,賴也要把
他這個老公賴到手!看他能固執到幾時!”
項思龍搖頭苦笑道:“只要我的眾位娘子願意接納你們,我是沒意見的啦!”
苗疆三娘和孟姜女一聽這話,驚喜得同時叫了起來道:“這話可是你說的!不
得反悔喲!”
項思龍心下確是自己也不知怎麼回事,喜歡上了這兩上都已是有著可做自己老
婆般大的女兒的女人,但卻清楚地知道自己確是喜歡他們,聞得她們喜叫,點頭道
:“決不反悔!可青青的事情卻怎麼處理,我是不知道的了!
苗疆三娘歡聲雀躍的隨口道:“當然是你也要了她啦!反正依我們苗疆的風俗
,我們母女倆是可同時嫁給你的,也沒什麼傷風敗俗的嘛!
項思龍乾澀道:“可我是中原人,我的朋友是中原人,他們全都跟我一起生活
在中原,這……唉,以後再商量著解決吧!
三人的心情因得項思龍提出石青青這個話題而陷入尷尬的境地中,默默的在通
道內前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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