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雄風初展】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但西南郡十萬將士和百萬民眾等待著陽城給西南郡一個交代
,否則,西南將不惜血洗陽城,以雪今日之恥辱!
陽躍城是個中等城市,人口較多,有駐軍一個大隊,府衙在城的中央。捕頭來到府
衙後,交換辦案的文書,正巧與陽躍城的捕頭認識,兩人聊了起來,漸漸地說起維戈帶
人過來之事情,陽躍城的捕頭一點都不傻,知道維戈這個少爵爺一點都不簡單,事情鬧
大了,他趕緊好生安排捕頭休息,自己抽空出去一趟,來到了陽城劍派,把事情一說,
陽城劍派也知道事情如鬧大了不好,所以就主張公辦,交給官府處理,反真在自己的城
內,官府的兄弟多是自己人,也沒什麼大不了。
維戈晚間聽捕頭的回話,說陽城劍派主張公辦,他知道是欺負自己是外地人,但維
戈也不怕,令人早早休息,準備明天進城。
陽城劍派是一較大的劍派,在東南一帶實力龐大,弟子眾多,特別是陽躍城的守軍
大隊長就是自己的弟子,捕快也多人都是。宗主陽鐵涯派人通知駐軍隊長陽成武,說起
明天的事情,陽成武拍胸保證不會發生什麼大事情,晚間回去準備。
天亮後維戈整頓人馬,陸續進城,來到陽城劍派大門外,二千人封鎖了街道,站滿
整個陽城劍派的門外及四周,維戈令人搬來一套桌椅,穩穩地坐在大門外,雙眼打量著
陽城劍派。
陽城劍派門樓高大寬敞,一溜的大理石台階通向內,金色的「陽城劍派」幾個大字
閃閃發光,門前四名弟子跨劍守衛,看見維戈帶人過來動都沒動,維戈點了下頭,表示
讚賞,捕頭看維戈坐定,帶領兩名捕快進入陽城劍派辦案。
陽鐵涯六十餘歲,一生身經百戰,江湖經驗豐富,早就令人監視城外的眾人,得知
維戈帶人封鎖了街道,也不緊張,看見捕頭帶人進來,起身向迎。
「有勞捕頭大人,辛苦,辛苦,請座。」
「宗主客氣!」
幾個人客氣了一會兒,話鋒一轉,捕頭說道:「宗主想必知道本人的來意,關於前
幾天貴派與藍翎擁兵團發生衝突,貴派打傷多人,扣留藍翎物資,希望宗主給予答覆。
」
「既然捕頭大人親臨,老夫無什麼話可說,事情的起因本人深感抱歉,打傷的兄弟
本人負責醫療費用,物資退回,並多加補償如何?」
「藍翎擁兵團已經上報府衙,宗主也承諾公事公辦,本人今天前來,是要帶人回去
審問,希望宗主交出兇手,以結此案。」
「交出本派弟子不是問題,但是事情發生在陽城,自有陽城府衙辦理,交給貴府絕
對不行。」
「宗主如此一說,是在阻礙西南郡府辦案,本人深表遺憾,只有如實回復上級了,
告辭!」
「大人如此說話是強迫本派作出無法應允之事,非常抱歉,大人請!」
維戈在門外接待了捕頭,聽他如此一說,心中怒氣,這時候有人跑過來說重傷兄弟
已經過世,如火上澆油,維戈騰的站起,吩咐準備入府拿人,眾人隨即分開開始包圍劍
派的住宅,作出攻擊的準備。
在維戈開始行動的時候,街道外圍開始出現士兵,分別從外包圍了維戈等人,這時
候劍派內也開始有人出來,站在門前,擺出了一副夾擊的架式。
維戈見如此情形仰天長笑道:「好,好,好,陽城果然不同,陽城劍派果然沒有把
藍翎放在眼裡,通知各位兄弟,凡有阻礙辦案者接地斬首。」
這時候就聽有人大笑著說道:「什麼人如此狂妄,敢在陽城灑野,也不看看是什麼
地方,西南的野蠻人都是如此膽大妄為嗎!」
就見一名軍官帶領約三百人向維戈方向大步而來,態度狂妄,口出狂言。
維戈聽得來人的話,雙眼精光暴射,仰天狂笑道:「好,真是太好了,萊德家族三
代為國戍邊,保聖日帝國三十餘年邊垂安定,如今到成了野蠻人,好,真是太好了,帝
君,三十年心血換成了野蠻人,來人,換朝服。」
有人拿過維戈的爵位朝服,維戈換上後馬上吩咐道:「把這群藐視西南的人給我拿
下,死活不論,但這個人給我留下。」
兩個藍翎中隊馬上行動,前三排組成槍陣,後二人拉開弓箭,交叉掩護,成兩側包
圍之勢而上,氣勢蕭殺,下手絕情,只兩刻鐘時間,三百人倒在血泊之中,陽成武身上
至少中了三槍,被二人拖在維戈的面前。
「把他手腳給我定在地上。」維戈看著陽成武,兩眼通紅,目露凶光。
四名兄弟上前,大槍直插而下,陽成武手腳被大槍貫穿,定在地上,鮮血滿地,他
只叫了兩聲,已經昏死過去。
在陽成武口出不遜時陽鐵涯就感到不好,維戈一換上朝服後吩咐的話,聽在他的耳
中就如同晴天霹靂,藍翎的霹靂手段更讓他心寒,無論陽城劍派勢力如何強大,也不能
與西南郡鎮守邊垂的將軍比,更何況是侮辱鎮守邊垂幾十年的大世家將軍,就是把陽城
劍派滅門帝君也不能把西南守邊的將軍怎麼樣,只要一句話問帝君守邊的十萬將士什麼
時候成為野蠻人了,不用西南郡人動手,帝君就會動用秘密部隊把與陽城劍派有關的人
殺得一乾二淨,當下他臉色蒼白,叫人不許輕舉妄動,在維戈盛怒之下,多殺幾個人根
本就不算什麼事,一但動手,事情就絕對不是他們所能夠解決了的,陽城劍派只有用更
多的血才能平息此事。
維戈看著陽成武,嗨嗨冷笑兩聲道:「野蠻人,多麼動聽的話,萊德祖孫三代都成
了野蠻人了,中原人當然不會把野蠻人放在眼裡,來人,給我動手,把這些人全部給我
拿下,死活不論,讓他們看看西南野蠻人的手段。」
二千藍翎兄弟個個雙眼發紅,他們從小被人瞧不起,如今被人稱為野蠻人,當然引
起心頭大恨,當下,近七個中隊左右運動,把陽城守備部隊三千人圈在中間,弓箭開始
發射,步兵向前推進,展開斬殺。
陽城守軍人數雖多,但如何也比不上藍翎個個一身武藝,訓練有素,況且只在氣勢
上就低了一大截,只做微弱抵抗,向中間聚集,有人開始中箭倒下,有人開始中槍,個
個臉色蒼白,一臉的死灰色。
陽鐵涯看見維戈要把三千陽城守軍拿下,什麼死活不論,分明就是殺人,他再也看
不下去,大喝一聲道:「住手,陽城的兄弟們,放下手中的武,站好。」
在陽鐵涯喝聲的同時,陽城劍派眾人抽出武器,向前跨步。
維戈一看,大笑道:「好,好,維戈今日就血洗陽城,看看帝君能把我們西南的野
蠻人怎麼樣,給我動手。」
陽鐵涯趕緊攔阻眾人,額頭上見汗,這時候藍翎隊二組人從左右分出,向門前包圍
而來。
「維戈,你還不與我住手!」一聲大喝響起,就見一匹黑色的馬匹在前,一匹同樣
黑色的馬匹在後,兩匹馬快速而來,後面馬蹄聲轟響,街上的百姓這時候早嚇得躲了起
來。
天雷環眼看了周圍,見屍體遍地,多為陽城士兵,有三五百人,皺著眉頭問:「維
戈,怎麼搞成這樣?」
維戈看著天雷,兩眼落淚,長歎一聲說道:「萊德、裡奧家族三代為國戍邊,三十
年保帝國安定,十萬將士如今都成為野蠻人了!」
天雷兩眼神光暴射,跳下戰馬。
雷格在旁暴喝一聲道:「什麼人敢如此侮辱西南?」
維戈用眼輕輕向地上的陽成武一瞥,雷格大步走上前去,抽出腰間長刀,揮刀斬下
陽成武的頭顱,向忽突喝道:「好生看守,回去後送往京城,問問帝君西南戍邊十萬將
士什麼時候成為野蠻人了。」
天雷冷冷地看了陽鐵涯一眼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但西南郡十萬將士和百萬
民眾等待著陽城給西南郡一個交代,否則,西南將不惜血洗陽城,以雪今日之恥辱!」
陽鐵涯滿臉是汗,渾身顫抖地說道:「多謝公子手下留情,陽城劍派隨時聽候公子
處罰,今日之事,全是陽城劍派之過,與城中百姓無關,請公子放過這些兄弟們,老朽
給公子磕頭了。」
天雷聽後點頭道:「宗主不必如此,西南郡之人並非不守法之人,今日之事,自有
帝君處理,西南郡願聽候帝君處置,告辭!」
天雷說完帶領藍翎起身告辭,回轉西南郡。十幾日後回到勒馬城,騰越、比奧都在
,維戈把此行的經過一說,比奧當即大怒道:「陽城欺我太甚,難道我們西南郡沒有人
了嗎,我即刻起兵平了陽城,看帝君又能如何!」說完就要出去。
騰越攔住比奧後,仰天大笑道:「萊德、裡奧兩家為國盡忠,三十年如一日,保帝
國安定,今日受此侮辱,我們豈能善罷甘休!比奧,先不要動,既然我們站住了理字,
我豈能就此了事,嗨嗨,先把陽成武人頭送往京城,我再修書一封,看帝君如何答覆我
們,然後我們再動手不遲!」
騰越雖然話說得好聽,然而臉色已經發青,白淨的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中已是殺
氣騰騰,他與比奧從小跟隨父親鎮守西南邊關,手下軍兵從沒有少過三萬人,何時受到
過這樣的侮辱,況且就連父親也被罵在內,他如何能忍受得住。當即騰越修書一封,連
同陽成武的人頭一起,用千里急報送往京城,等候消息,同時,調集一個軍團五萬騎兵
大軍出勒馬、奴奴二城,向通平城運動。
十五天後,倫格大帝忽然接到西南郡傳來的千里急報,打開一看,當即大怒,招來
監察總管一問,知道大致的經過,六日後,南方監察密探把事情的詳細經過報告給京城
,倫格大帝當即把報告摔在了龍案上。
騰越的上書謙遜異常,述說了事情的經過,並代兒子向帝君請罪,把殺害陽城城防
軍大隊長的事情攬在身上,聽候帝君處罰,最後,他謙遜地問候帝君,西南郡戍邊的十
萬將士和百萬民眾是何時成為野蠻人,懇請帝君允許他們全體解甲歸田,洗去野蠻氣,
以洗刷帝君顏面。
而監察密報詳細述說了事情的起因、經過及最後結果,並就少爵維戈依法辦案,雖
有一定的過失,但仍不失遵守法紀,陽城城防軍越權阻礙西南郡人辦案,並出言不遜,
侮辱邊防軍及百姓,維戈盛怒拿人,雷格暴怒將其斬首等等經過。
倫格大帝是幾十年的聖君,如今被騰越問及,啞口無言,事情雖然不算什麼,但如
果不給西南郡一個交代,卻可大可小,說大了西南郡可乘機出兵滅了陽城或脫離帝國,
起兵做亂,勾結大草原,引發中原戰爭,說小了可以安撫西南民眾,大事化小,小事化
了,但不論什麼結局,都必須給西南郡一個交代。他是老臉掛不住,把一腔怒火都發洩
在了陽城城防軍及陽城劍派上。
當下,倫格帝君傳旨,讓禮部大臣出使西南郡,加封維戈、雷格為子爵,減免西南
郡一年的稅收,安撫民眾,同時帶去了大批的京城禮品,獎賞戍邊將士,陽城三千城防
軍越權並侮及西南民眾,發配西南郡為苦力,以贖此罪,同時,他暗中下旨,讓監察院
派人滅了陽城劍派。
一時間西南郡名聲大振,維戈和雷格成為帝國最年輕的兩位惹禍少爵,而西南商盟
的買賣更是好上加好,商人看重的是利潤和安全,西南商盟佔全了,藍翎、藍羽二支擁
兵團則更是火紅,無人敢招惹。
聖拉瑪大陸通歷2384年,十七歲的聖子天雷。雪坐在書房出神,想著心事。他如今
身高一米八五公分,身材勻襯,長像俊秀,氣質高雅,幾年聖子的生活,早就將他鍛煉
成為一付菩薩心腸,每一天對著眾人賜福,臉上含笑,語氣祥和,不溫柔都不行,給人
一種如沐浴春風的感覺。三年多來他除了學習文化知識外就是指導各個部人員武功,閒
下無事則彈奏「冬布拉」琴,自彈自唱,自得其樂,極少出谷。一年前大部分十六歲以
上的人都出谷參加擁兵團,自己只好呆在谷中無所事事,心情煩悶,早就想出谷看看,
到聖拉瑪大平原上走一走,前些天忽然想要到帝京不落城去,萊恩與列奇沉思良久後,
最後決定讓他帶一些人到帝京不落城帝國軍事學院學習,現在他正想著雷格與維戈什麼
時候回來,好盡快起程。
3月17日早晨,藍鳥谷中馳出一輛蓬車,跟著走出一百二十六人牽馬相隨。天雷領
先走出谷外,後面近兩萬人的隊伍緊緊跟出,恭身相送。天雷停在谷口,親手撫摸著「
聖雪山。藍鳥谷」的石碑,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靜,想起自己一個少年,在師傅雪山
聖僧的培養下,如今成為大草原的「聖子」,深受牧民的愛戴,想起眾人的恩情,師兄
如父,孩子們每一個人都如兄弟姐妹,親如一家,今天自己就要離開聖雪山,到很遠的
聖日帝國的京城去學習,看著眾人依依不捨的目光,忽然興起壯士出征的感慨,他從蓬
車上拿出「冬布拉」琴,座在雪藍送過的椅上,傾情地演奏了起來,男性醇厚的聲音裊
裊升起:「我是一隻小小的藍鳥,我要展翅飛翔;我是一隻驕傲的藍鳥,我要勇敢戰鬥
。
讓奮飛的翅膀更加的美麗,讓鮮紅的熱血染紅那飛揚的戰旗,前進,驕傲的藍鳥,
身後是你美麗的家園;前進,前進,驕傲的藍鳥,為了人民,為了母親,讓你的生命化
作飄揚的戰旗;前進,前進,前進,驕傲的藍鳥,為了尋求那永久的和平,用青春與熱
血描繪你生命中最絢麗的彩虹。」
歌聲久久散去,天雷高聲說到:「讓我們一起飛翔吧,藍鳥!」
聖寧河像一條綵帶,鑲嵌在聖拉瑪大陸上,是聖拉瑪大平原兩大姊妹河之一,她美
麗、熱情、奔放、豪邁。
聖寧河發源於聖拉瑪大雪山的北麓,流經西南三角洲、聖拉瑪大平原注入東海,全
長1756公里,河最寬處235米,最窄處也有60多米,沿途流經九郡五十六城。西南三角
洲北起嶺北城,隔岸與臨關城相望,往南為越河城、通平城、南巒城,中部為鄰山城、
中平城與巒山城,靠西為奴奴城、勒馬城,總面積一百四十萬平方公里,人口總數約
200多萬人,土地肥沃,人民富足安定。西南九城統稱為西南郡,是聖日較小的一個郡
,現任郡守騰越,副郡守比奧,統領西南軍政,軍隊統稱西南軍團,總數不超過10萬人
。聖拉瑪大平原又稱中原,位於整個聖瑪大陸的中部,占聖日帝國的國土面積一半以上
。
通平城、中平城、勒馬城東西連成一線,為西南三角洲的骨架。
通平城人口約30萬人,為西南郡最大的成市,有駐軍1萬人,是進入聖拉瑪大平原
的最佳處。城臨河2公里,有唯一的一座過河舟橋。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天雷帶著眾
人矗立在河南岸,望著滔滔奔流的河水,映照嬌陽彩霞,心曠神怡,他第一次見大河,
被它氣勢所征服、陶醉,心胸頓時感到無比開闊。這次天雷出藍鳥谷到帝京不落城帝國
軍事學院學習,跟隨的有大草原各部少族長47人,其中有裡騰、烏拔、姆裡、拓展、雪
藍等人;西南維戈、雷格二位少城主,藍鳥谷出身的孤兒溫嘉、忽突、商秀、亞文、雅
藍、雅雪兩姐妹等58人,學員共計106人,奴奴城與勒馬城派出20名精幹人員隨行侍奉
使喚,安排一路上的住宿起居,管理馬匹行囊等。
天雷臨行前與眾人約法三章:第一,沒有聖子、少城主和少族長之說,全部為普通
人,以平常人身份心態出行,增長閱歷,決不允許無事生非,鬧事惹禍;第二,全部說
聖瑪族語言,要有較好的文化修養,吃穿要儉樸;第三,為了方便稱呼又不使人注意全
部兄弟姐妹相稱,按歲數大小排列或叫名字。眾人全部答應,只是在排序時候這大哥是
一定要他來當,以示對他的尊敬。原本藍鳥谷中只有雷格和維戈叫天雷為大哥,其餘全
叫少主,如今多了這麼多兄弟,天雷本來強烈反對,但眾人沒有一個人站在他的一邊,
反對無效,只好做了大哥。
從奴奴城到通平城,只化了三天時間,一路上都有人安排食宿,天雷等人只欣賞沿
途風光,眾人不時地向他介紹西南三角洲各個城鎮鄉村,河流山川,風土人情,說說笑
笑,一點也不寂寞。天雷與雪藍坐在蓬車上,時不時地與眾人說些閒話,本來出谷時列
奇與眾人讓他坐四輪馬車,可他堅決不肯坐,堅持要和眾人一樣騎馬,可大家全部反對
,最後只好安排坐簡陋蓬車。臨行前天晚上,萊恩與列奇交給了他一顆小小印章,告訴
他如果需要錢的時候可以到當地任何一家西南商盟分店支取,天雷也沒有問什麼就收入
懷中,他信任兩位如父親般的師兄,其實他不知道,西南商盟為他這次進京準備了金幣
就有三百萬枚,且隨時投入,保證天雷用度。
欣賞了有半個時晨,天雷依依不捨地率領大家渡河,眾人簇擁著蓬車,踏著顫動的
舟橋,馳馬向前。他們懷著對美好生活的熱望,憧憬著對生命意義更崇高的追求,踏上
了嚮往已久的聖拉瑪大平原。
聖拉瑪大陸經過近二十年的休養生息,呈現出空前繁榮。十餘年來各國埋頭治理國
政,發展經濟,極少發生戰爭,就是有一些小麻煩也由各國互相間克制解決,老百姓難
得過上十幾年安定的生活。
聖日帝國在十四年前國師文卡爾。豪溫過世後,倫格大帝把一顆心都放在了培養國
力上,減賦稅達百分之三十,獎勵農商,減輕刑罰,發展商業貿易,興辦學校,勤於國
政,堪稱一代明君。朝中文臣以蘇戴革。利諾丞相為首,幫助帝君處理事物,管理各郡
,督促百官,倒也清政;軍事上軍權在國師逝世後倫格大帝收回自己手中,又成立了一
個軍機政院,協助自己管理軍務,並成立了東南西北中共六個兵團,每個兵團所轄四個
軍團,各二十萬人。東方兵團兵團長文嘉。嘉東將軍、南方兵團兵團長禹爾吉。喏裡將
軍,只是兵團長禹爾吉。喏裡又是倫格大帝的二女婿;西方兵團又分為嶺西關與西北堰
門關第一、第二兵團,駐守嶺西關第一兵團兵團長裡雷特。特男將軍,西北堰門關第二
兵團兵團長萊格傲。閣林將軍,他也是大帝的四女婿;北方兵團兵團長凱武。豪溫,平
原中部駐守中央兵團,所轄赤焰、赤霞、彩虹、紅日四個軍團,二十萬人,全部為帝國
的精兵,兵團長文謹。卡奧,所部大軍拱衛帝京;鎮守京城的部隊為日炎騎士團,團長
凱旋。豪溫,率領五萬帝國精銳騎士,另外,各郡有常備守備部隊,維持治安。軍隊兵
團長為將軍銜,以下為督統領、統領、大隊長、中隊長與小隊長,兵種細分為騎、步兩
部,騎兵有重騎兵、輕騎兵,步兵分重步兵、長槍兵、弓箭兵、盾牌兵,另外還有騎士
、劍士等特種兵等等,十餘年來倫格大帝牢牢地掌握軍隊,維護帝國的穩定,卓有成效
。
長久居安也就容易忘危,這也是世之常情,近二十年來大陸安定,各部將軍貪圖安
樂,講究戰後享受,厭倦戰事,對士兵訓練也不比從前,各大豪門世家及地方貴族少年
更是沒有經過戰爭的洗禮,在溫柔鄉里長大,有錢有勢,驕狂任性,充斥部隊各階層及
各個行政部門,平民子弟想發展極其困難。
平南郡為聖拉瑪平原的南郡,再往東為東原郡、東南郡,地元廣大,民族繁雜,與
南彝各部商貿發展繁榮,是僅次於東海郡的第二大郡,西南商盟的商隊多有來往,隊伍
中有幾人來過,十一日後,天雷眾人來到南郡原城。
原城為平南郡的一個中等城市,人口也有二十幾萬人,街面繁華,人來人往,酒樓
客棧也較多,天雷等人旁午間來到一座酒樓休息吃飯,一百二十人幾乎佔了二層的十餘
張桌面。臨桌有一貴族少年帶著兩人一邊吃喝,,一邊聽著一對父女彈琴唱歌,喝五ど
六,狂態畢露。
天雷等人一邊吃著飯菜,一邊借光聽聽小曲,非常安樂。時間不常,貴族少年乘著
酒興,開始對少女動手動腳,少女左右躲閃,滿面粉紅,天雷看著皺皺眉頭,眾人臉上
漸漸地露出不滿之色。
貴族少年見天雷等人穿著普通衣裝,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他一把抓過少女,嘴往前
伸,女孩掙扎躲閃,神情焦急,嘴裡喊著「爹爹」,老人一直在說著好話,但無效果。
草原各部少年早已忍耐不住,滿面憤色,雷格看天雷皺著眉頭,心裡早就氣憤不過,向
臨桌的衣特使個眼色,衣特起身向貴族少年走去。
貴族少年旁邊的兩人年紀也不大,二十四五的歲數,其中一個看見衣特走來忙起身
攔住去路,貴族少年這時看有人管閒事非常生氣,衝著起身的青年說:「把他們都給我
轟出去。」
「人渣!」
衣特只說一句話,伸手抓住攔路青年的手臂,肩膀用力,把人甩向門口,另一人剛
起身就向前一拳,猛擊衣特面部,衣特左臂一擋,右手一拳將人打翻在地,近前身拎起
貴族少年,正反四計耳光,打得那少年淚都流了出來,衣特這才把人摔在地上。
貴族少年滾身爬起,嘴裡不斷地喊著:「你們等著!」帶著兩人慌忙而去。
天雷叫人給父女兩個金幣,打發人出去,衣特這時候才來到近前請罪,雷格站起身
爭辯說是自己讓衣特過去,要打要罰罰他。
天雷看著雷格與衣特搶著認錯,心裡感到非常暢快,他對著眾人說:「我不讓大家
惹事,並不是我們怕事,難道像今天發生在眼前的事情也不聞不問嗎?」他接著說:「
我們做人,就是要有骨氣,習武是為了幫助弱小,幫助百姓,難道做這樣的事情我還能
責備你們嗎?」
眾人點頭齊稱:「不能!」
發生了這樣事情,大家也沒有了食慾,草草吃了兩口飯,這時就見門口進來一位少
年,二十左右的年紀,腰懸長劍,一臉冷漠,環視著眾人。雷格與衣特互相看了一眼,
起身迎向少年,少年只看了兩人一眼,點了下頭,轉身向外走去,兩人跟隨出門。
天雷帶領眾人回到客棧休息。
一個時晨後雷格與衣特回到店裡,衣特身上有兩處傷跡,但不是很重,上一些刀傷
藥,雷格向眾人說起出去的經過。
原城雖然不大,但卻是南越劍館的所在地,館主越和。南師兄弟四人,師承南越劍
法,他武技高強,為人正直,親傳有八個徒弟,個個有一身好武藝,冷面少年是他的兒
子越劍。南。
南越劍館在聖日有很高地位,門徒有一千餘人,多從軍,騎士、劍士都有,勢力也
非常強大。貴族少年為城主的兒子,和劍派裡的師兄弟交好,常常到處喝酒玩樂,今天
被衣特打倒兩人就是南越劍館的弟子。兩人被打後出門在大街上遇見師叔越劍,冷面少
年越劍平時雖看不起他們,但看見本派弟子挨打卻也不能不聞不問,問清楚事情的經過
後,訓斥幾句,就直奔酒樓而來,約人到城外進行比武。衣特與他交戰多時,互相負傷
,但還是少佔上風,越劍也稍負傷,到也沒說什麼,很禮貌地離開。
天雷等人聽後放心不少,安心休息。
第二天天亮後,眾人離開原城,不多時來到城外,上大道一路向北而行。不久來到
一處山坡前,就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領著一少年迎風而立,神情飄然,很有氣勢。眾
人停身下馬,老人笑呵呵地迎著眾人說道:「老夫越和,昨日小兒不知量力向各位挑戰
,告負後回到家中,我已瞭解事情的經過,多謝各位手下留情。」
他接著說到道:「同時向各位在原城的不快表示歉意,但是,我想見一見是那位壯
士教訓小兒。」話雖然說的輕鬆,但語意卻也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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