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暗道湧動
荒野中閃著刀光劍影,月光映照著閃動的身影,弓弦聲帶著厲哨,一撲一進無不帶血腥
,暗夜中看誰穩、準、很,看誰動作快,一個低窪處往往有多人在閃動。
天雷點頭表示讚賞,這時漁於淳望看見城上有將領出現,想是列科等人,他提馬上前,
高聲斷喝說道:「城上是聖日東方兵團北線的主帥列科將軍嗎?」
列科將軍聽漁於淳望喊話,知道不答話不行,他上前一步,說道:「我是列科,下面可
是漁於淳望小將軍?」「正是,列科將軍,可願出城與我一戰?」「小將軍豪氣雲天,列科
老已,小將軍請吧!」「呵呵,聖日與東海作戰三年以來,列科將軍龜縮不出,不覺得難受
嗎?」列科將軍看了天雷一眼,一臉的苦笑,天雷大怒說道:「狂妄之徒,不知道聖日英雄
遍野,竟敢口出狂言,師兄,待我去會會他!」「天雷,你要帶多少人馬?」「一萬即可,
這樣吧,師兄,你給我一萬二千人,也分成六陣,楠天,你們五兄弟及雅藍、雅雪各領一隊
人馬隨我出城,今日我要給這個狂妄之徒一個教訓。」「好!」列科大喜,連忙令亞術下去
準備,楠天、布萊、裡斯、卡斯、落德及雅藍、雅雪一起下去,不久,一萬二千五百人出城
。天雷跨騎烏龍馬,一身黑色的戰甲,首先來到漁於淳望的對面,身後,楠天等人各領百十
名藍衣眾在前,六個士兵方陣在後,每陣二千名士兵,靜靜地等待著天雷說話。漁於淳望看
見城上有動靜,知道列科已經答應出戰,心中大喜,回歸本隊,時間不大,就見對面也是一
員小將,年紀不大,彷彿比自己還小一些,他哈哈大笑問道:「對面是什麼人,可願與漁於
淳望一戰?」楠天聽後大怒,催馬來到天雷的近前,嘴裡說道:「隊長,我去會會他!」他
剛要催馬,天雷說道:「不用,今日看我三進三出,你們再隨後掩殺,讓東海的狂徒見見聖
日的豪傑。」天雷心中怒火升起,漁於淳望敢當他的面侮辱列科,真是第一次引起他的憤怒
,他那知道列科三年來堅守不出,東海的各位將領氣憤異常,那裡有好話。當天雷大聲說道
:「東海的小輩,竟敢口出狂言,今日叫你看看什麼人才是真正的聖日豪傑,且看我三進三
出,誰敢阻我!」漁於淳望也是生氣,他大聲說道:「列科三年龜縮不出,如今竟然出現你
這等鼠輩,口出狂言,妄稱三出本陣,好大的口氣。」天雷哈哈大笑,言罷竟然唱起歌來,
他高聲唱道:「艷陽如血,風如刀,聖日男兒多英豪,哪怕那,狼煙四起風雲湧,彎弓如月
刀光寒,金戈鐵馬英雄膽,豪氣如雲浪濤天,哪怕那,虎狼成群風雲起,旌旗遍地日光暗,
三進三出寒敵膽,小視中原浪翻天。」同時催馬而出,直奔漁於淳望。漁於淳望聽歌聲響亮
,聳然動容,看天雷催馬而來,忙帶馬直取天雷,兩人一照面,天雷手中大槍幻起九朵槍花
,直刺漁於淳望面門、咽喉、雙肩、胸前與腹部,左右瑣定,馬快槍沉,漁於淳望手中大刀
斬出一片刀芒,同時身體傾斜向外,天雷大槍在他左腿上劃出一道血口,馬並不停留,直取
漁於淳望中軍方陣。黑色大槍幻起層層的槍芒殺氣,當先九人翻身倒地,烏龍馬直馳而入,
一路向前,殺開一條路,直貫陣尾。天雷帶馬向左側,從另一方陣後隊殺入,大槍展現間,
一條血路直貫陣前,透陣而出,這時候他口中的歌聲第二遍才落,第三遍剛起,他斜向貫入
右側三個方陣,大槍山上下翻飛,歌聲不斷,從前向後穿越兩個方陣,又圈馬殺回,第四遍
歌聲又起,這時五百藍衣眾個個熱血沸騰,隨著天雷的歌聲、馬蹄聲而唱起,感染一萬二千
名士兵。天雷並不停留,從陣前殺出後,又帶馬直貫中軍方陣,來回只片刻時間,造成漁於
淳望六個方陣一片混亂,這時,歌聲已經從本隊每一個士兵口中唱出,群情振奮,個個豪氣
沖天,前排藍衣眾個個勒緊戰馬,馬蹄撻撻地打著地面,躍躍欲試,天雷第三次殺出後圈馬
而轉,大喝一聲:「殺!」又催馬而上。藍衣眾三百名重劍手,二百名刀手分成六隊,像箭
一般催馬向前,身後士兵個個喊殺而上,直接衝入六個敵人方陣。經過天雷三陣衝殺,漁於
淳望六個方陣士兵已經膽寒,三陣間將官被斬殺許多人,特別是中軍經過天雷兩次衝殺,漁
於淳望的親兵衛隊死傷無數,漁於淳望本人與夏寧謀身上帶傷,士氣低落,眼看著天雷三進
三出,就是攔不住,這時敵人大軍整個衝鋒,楠天、布萊、裡斯、卡斯、落德和雅藍雅雪姐
妹幾員將領再次衝擊,加上藍衣眾個個武藝高強,劍重刀很,整個抵擋不住,開始潰退,天
雷後軍一萬餘人一湧而上,以一擋十,奮勇當先,一路好殺。大軍混戰,憑的是士兵士氣、
勇猛,天雷的士兵雖少,但是士氣高昂,藍衣眾雖少,僅只有五百人,但個個好武藝,更何
況騎兵對步兵,生力軍對潰軍,只一個衝刺就造成漁於淳望部全線潰退,六個方陣一起斬殺
,哭聲、叫喊聲響成一片。漁於淳望和夏寧謀在天雷喊殺聲中就知道壞了,以這樣的情況如
何能夠抵擋住大軍衝擊,漁於淳望躲開天雷的鋒芒,與楠天一照面,刀劍相撞,就感到雙肩
發麻,他撥馬落慌就走,楠天緊緊追趕,身後大軍整個敗退,一路向東。雅藍、雅雪姐妹帶
領一個百人隊站在方陣的右邊緣,在天雷喊殺聲中姐妹倆舉槍就上,她們倆雖是上陣的機會
少,但也隨天雷出戰過,平時天雷多指點兩人騎槍法,且兩人同時練習,孿生姐妹心意相通
,不離左右,身後重劍隊力大劍猛,很快就衝散敵人方陣,姐妹倆一陣好殺。布萊、裡斯、
卡斯、落德各自帶領自己的方陣隊,向前猛衝、很殺,整個二千人的隊伍象狼入羊群,士兵
就別提多麼痛快了,近三年來他們總是被敵人追著跑,頭一次像今天這樣追殺敵人,揚眉吐
氣,他們一路追出十里,來到漁於淳望的前軍大營。
漁於淳望的前鋒大營在建城東十里外,距離戰場不遠,整個大營內還有二萬人,守營的
士兵忽然間看見前鋒大將落慌而回,後面有幾十匹戰馬在追趕,知道事情不好,一面趕緊通
知兩個萬人隊長,另一方面出去接應,整個大營頓時一陣慌亂,這時楠天領著眾人追殺而入
,後面馬蹄聲陣陣響起,五個隊騎兵快馬如飛,一擁而上,後方,敵人步兵喊殺聲不斷,越
來越近,三萬步兵已四散奔逃,早已經不成隊伍了。
漁於淳望趕緊集合隊伍抵抗,五百騎兵從各處衝擊,製造混亂,哪個地方聚集起來的人
多就向那裡衝擊、很殺,漁於淳望看不久後敵人大隊追兵必到,如今這種局面實在危險,命
令組隊後撤,時間不是很長,大隊追兵的喊殺聲已經近了,聲浪比先前更加響亮,知道建城
又增加追兵的力量,他趕緊命令士兵加速撤退,落慌而走。
建城上,列科與兀沙爾、亞術看見天雷出城,按照他的吩咐,派出一萬二千人,組成六
個方陣,藍衣眾領隊,兩軍陣前,雙方僅簡單說了二句話,就見天雷狂笑而歌,催馬就上,
只一個照面就殺傷漁於淳望,力殺六陣,三進三出,整個士兵士氣大振,藍衣眾、士兵無不
狂歌,瘋狂衝鋒,僅僅一萬餘人就殺得漁於淳望三萬人大敗而逃,城上城下士兵群情振奮,
喊聲震天,三人是目瞪口呆。
兀沙爾僅僅知道天雷用兵非常的好,善於隱藏實力,周密佈置,手下高手眾多,士兵武
器優良,但絕對沒有想到天雷武藝如此強悍霸道,馬快槍沉,殺法驍勇,他還是第一次親眼
看見天雷出戰,帶隊衝鋒,簡直是如入無人之境。
列科將軍早就知道天雷武藝高,聖雪山的唯一傳人那裡會錯得了,但是,他也絕對沒有
想到天雷槍法如此嫻熟精湛,勇猛如此,同時,也感到天雷的槍法絕對不是聖雪山絕技,天
雷的迷底他是怎麼也想不出來。
亞術站在城牆上,眼望著城下衝入敵人大陣中的天雷,熱血一陣陣上湧,他的歌聲、他
的豪氣、他的膽量、他的武藝無不令他激動萬分,士兵整個的士氣是從沒有過的高漲,在天
雷的帶動下,簡直與他率領的士兵盼如兩人,等到藍衣眾率領士兵出擊時,他更是開了眼界
,無論是那一個騎兵,槍、刀、重劍個個嫻熟,殺法凶悍,勇猛無比,每一個人都如一員將
領,當漁於淳望大軍潰退的時候,他是無論如何也站不住了,與列科將軍打聲招呼,率領三
萬人親自支援,隨後跟出,士兵士氣高漲,不用催促就勇敢直前。
天雷衝殺一陣後,見敵人大敗,已經形成潰退的形勢,知道自己上去也是多殺幾個人而
已,他勒住戰馬,望著遠處漸漸離去的士兵,只得慢慢在後面跟上。
他走得慢,亞術率領部隊可走得不慢,竟然追趕上來,亞術來到天雷馬旁,並排而走,
他豎起大拇指說道:「天雷大隊長,亞術佩服,真是好樣的!」
「軍團長誇獎,天雷愧不敢當。」
「哎,天雷大隊長稱中原豪傑當之無愧,亞術今日得見大隊長一展神威,展聖日英雄豪
氣,真是痛快,痛快啊!」
這時列科與兀沙爾也催馬上來,列科接過話說道:「天雷,如今漁於淳望已經大敗,下
步你看如何?」
天雷略微沉吟一下,說道:「大哥,快速殺到敵人大營後,部隊立即停止追擊,派出斥
侯、小分隊向前追趕,觀察地形,探聽消息,大戰暫時恐怕不應該發生在這裡。」
兀沙爾看著列科,微笑著說道:「老哥哥如有勇氣,何不乘機率領大軍南進,配合中部
戰線首先殺退中路,那麼,其餘兩路不攻自破,必然退軍。」
列科將軍沉吟一會兒,開口說道:「是個好辦法,只是,北線如何抵擋漁于飛雲的反擊
?」
兀沙爾看著天雷,微微一笑,並不開口。
天雷略微沉思一下,說道:「漁于飛雲經此一陣,必然不會冒然出兵,加上北線十五萬
人馬,巧做安排,堅守半個月至一個月應該不是問題,如果殺退中路敵人後再從南翼反包圍
北線之敵,戰局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平靜,只是不知道文嘉將軍的膽量與氣魄、實力如何
。」
列科將軍聞聽精神大振地說道:「天雷,我把北線交給你,你需要多少人馬?」
「亞術一個軍團足已,再加上我的彪騎營,堅守半個多月絕對有把握!」
「哈哈,好,就這麼辦,亞術,你立即帶人駐守在漁於淳望大營,多派出探馬探聽消息
,今後,北線一切事宜暫時聽從天雷調度。」
「是,將軍!」
「大哥,這不好吧,我輔助亞術將軍即可。」
「天雷,這可不行,北線如今只乘余一個軍團,我真的不放心,如你接手,我還略微好
些,你放心就是,亞術會全力配合你。」
「天雷兄弟,我亞術佩服你,我一定會聽從你的調遣。」說罷,亞術帶馬而去。
這時候,列科已經讓中軍官傳令恆原城守衛的十萬兵馬向建城移動,幾個人一路細說,
不久來到漁於淳望的大營,士兵正從東邊續回來,歡呼聲陣陣響起,士兵的喜悅掛滿臉上。
亞術正指揮士兵整理散亂的大營,重新面向東開轅門,收拾器械、糧食等物資,一片忙
亂。布萊、落德、卡斯等人陸續回來,天黑的時候,各部全部收回,天雷命令卡斯帶領一個
百人隊出去,向朝陽城方向偵察,明早布萊前往替換等等安排。
朝陽城內,漁于飛雲接到兒子漁於淳望戰敗的消息,就是一楞,天已經漸漸地黑了,他
和夏寧博海兩人擔心著自己的兒子,忙派出搜索隊尋找,二更十分,漁於淳望和夏寧謀帶領
殘兵敗將約萬人回到城內,二人見到了父親,落下淚來。漁於淳望和夏寧博海見兒子回來,
放下心事,從地上拉起二人,叫人帶領二兄弟梳洗、吃飯後,半夜時分,父子四人這才細說
此戰經過。
漁于飛雲聽得十分詳細,反覆詢問了天雷力殺六陣,三進三出的經過以及五百騎兵衝殺
的情況後,沉吟許久沒有說話,夏寧博海暴怒,把二人一頓臭罵,才稍微消了點氣,他看著
漁于飛雲說道:「大哥,明天我帶人出去,殺死他娘的!」
漁于飛雲輕皺眉頭,聲音不大說道:「列科今非昔比,增加了些許騎兵,幾員小將,再
經此一戰,士氣大振,況且他如今手中有兵力十五萬人,此時出擊,大為不智。」
「大哥,難道我們就在此等待不出擊了嗎?」
「那也不是,如今敵勢不明,消息很少,如不能探知確切消息,必然要吃大虧,當前緊
要任務是偵察敵人的情況,掌握準確消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夏寧博海只是一時氣憤,當然不是沒才幹,聞聽漁于飛雲的話,點頭說道:「大哥說的
是,從明天起我多派人手探聽消息。」
「當然,另外,通知後方再補充一個軍團,請求中路東方闊海大哥增調五千騎兵,同時
,讓飛鷹戰隊做好準備,一定要一戰擊潰列科,否則,必將有大麻煩。」
「是,大哥!」
「淳望,明天你前往你東方伯父處,把情況說清楚,再請求五千騎兵增援,不要羞於出
口,這是大事情,一點也不得馬虎。」
「是,父親!」
「謀兒,勝敗乃兵家常事,不要放在心上,你與淳望殺敵千里,敗一陣算不得什麼,以
後找回來就是。」「謝謝伯父!」
「淳望、謀兒,此次你們戰敗,有多種原因,一是我們輕敵,出擊過遠,後援沒有跟上
,這不怨你們,另一方面敵情不明,以至於有此失敗,但是,我要警告你們倆人一點:聖日
地元萬里,千年多來英雄豪傑輩出,只是以前你們沒有真正地碰上而已,如今,這個叫天雷
的力殺六陣,三進三出,武藝之精湛比你們二人只高不低,另外那個使用重劍的也是一員虎
將,今後,如果你們再敢輕視中原英雄豪傑,必然會吃大虧,這次的教訓你們一定要老老實
實地記住。」
「是,父親!」
「是的,伯父!」
「我再說明一點,這個叫天雷的可怕之處並非他的武藝,而是他的心計,在你們討戰的
短短時間內,他能夠想出力殺六陣,鼓舞士氣的辦法,實在是太可怕了,他沒有一心與你們
二人交戰,否則也許你們兩就回不來了,他的心事只注重於軍團大戰,鼓舞士氣,以少勝多
上面,這是個什麼樣的人才。」
漁於淳望與夏寧謀一聽,才恍然大悟,為什麼天雷並不真正與兩人交手,只一面而過,
衝殺六陣,他的目的是攪亂自己本陣,同時用歌聲豪氣鼓舞己方士兵士氣,最後達到殺退自
己大軍的目的。
「父親,這個叫天雷的到底是什麼人?」
「聽探子回報說從京城方向來了一支原北府軍彪騎營,人數大約有三千人,領隊的就是
這個叫天雷的隊長。」
「北府彪騎營?」
「這支北府軍過來的彪騎營作戰十分凶悍,原為北府軍凱武將軍的一支騎兵部隊,他們
多次與北蠻人作戰,經驗豐富,實力絕對非同一般,如今這支部隊隨凱武將軍退回河南,聽
說北府軍在凱武走後四散,不想這個叫天雷的竟然來到東部,投靠了列科。」漁于飛雲解釋
道。
夏寧博海聽後接口:「既然是北府軍隊,又與北蠻人作戰過,如今仍然有三千人的建制
,實力可想而知,絕對不可小視。」
「是的,所以我叫淳望到東方大哥處增調五千騎兵,目的就是要對付他。」
「難道我們的飛鷹戰隊對付不了他嗎?」
「騎兵速度快,身披戰甲,鷹爪不一定能起多大的作用,如果讓他們衝進本隊,後果可
想而知,飛鷹士兵如何能夠抵擋住騎兵的衝殺,即使是有一定的效果,也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
「正是。」
「好了,你們都下去休息吧,明天再說。」
幾個人一起離開,回去休息。
列科將軍恆原城十萬軍隊二天後到達建城外與亞術軍團匯合,休息一日,拔營向朝陽城
方向推進,距離朝陽城三十里紮下大營,又休息一天,列科在晚上悄悄拔營南進,離開營地
,天雷命令亞術率軍又休息一日,全軍拔營後撤,沿途挖掘壕溝多處,小股偵察隊四出,全
面阻截斬殺朝陽城內的斥侯探子,封鎖消息,士兵們士氣高昂,戰意大漲。
楠天、布萊、卡斯、裡斯、落德五人各率領一個百人隊,配合亞術軍團的斥侯,偵察地
形,截殺敵人暗探,騎兵活躍於朝陽城外三十里內,快馬奔襲,來如風,去無蹤,遇小股敵
人斬殺,遇大隊快速後撤,極其活躍。
漁于飛雲幾天前接到消息,列科率領十五萬人馬向朝陽城方向而來,駐軍在三十里外,
沒有向前攻擊,隨後,整個大軍全線後撤,小股騎隊與阻擊部隊封鎖消息,城內偵察部隊出
去一批又一批,很少有人回來,他也不敢派出大股的部隊,以防中埋伏損失,焦頭爛額,一
點辦法也沒有。
漁于飛雲知道列科將軍是在引他出城決戰,如今列科手中有十五萬人,比自己多一個軍
團,如果敵人攻城,十五萬人對十萬守軍不會有好結果,但自己一旦出城,必然會中列科埋
伏,所以暫時只好按兵不動。
兩方斥侯小股部隊在城外三十里內,展開了較量。
大軍作戰,最忌諱沒有準確消息,漁于飛雲儘管知道派出小股部隊斥侯必然會有所損失
,但他必須派出,收集盡可能得到的消息,以防情況有變化。
漁於淳望幾天前起程趕赴東雲城拜見東方闊海,城內小一輩的以夏寧謀為首,大明島高
手也不少,隨軍出征的人也有四百餘人,擔當漁于飛雲的親兵護,這時為了減少斥侯傷亡,
漁于飛雲也顧忌不到許多,令夏寧謀帶領,匯合夏寧家的高手,共五百人出城偵察消息。
夏寧謀把五百人分成五組,天黑時分五個方向出發,隱匿行蹤,小心前進,他自己帶領
一個百人隊向正西方向收索。
楠天為五小兄弟之首,帶領一個百人隊封鎖正西方向的消息,左右各兩支百人隊,晚間
的時候,他把戰馬放在後方營地,自己帶領兄弟們守候各處。作為斥侯,除偵察消息外,保
護自己尤其重要,而特別是夜間,敵人的偵察隊也是比白天活躍,在夜幕的掩護下,是探聽
消息的最好時間,也是斥侯最危險的時間,一個不注意,就會失去生命,所以楠天一點也不
敢鬆懈。
楠天可不是頭一次擔當斥侯,在嶺西郡北會戰期間,天雷曾經令他們五個小兄弟擔當過
軍前藍爪斥侯,與兀沙爾的斥侯較量過,可以說楠天經驗豐富,是前軍斥侯的最好人選。
月上梢頭的時候,楠天就有一絲不好的感覺,知道有敵人過來了,他揮手令兄弟們隱匿
好,仔細向前觀察,藉著微弱的月光,楠天看見有人在跳躍前進,一撲一進,聲息幾乎全無
,速度之快,也是頭一次見到,明白是高手,時間不大,更多的人出現在月光下,雖不像前
幾人那般小心,但也是全無聲息,人數近百。
楠天抽出背後的箭,上弦瞄準前面撲進之人,距離有十幾步遠的時候,弓弦聲響,百十
支箭飛一般射向前面的目標,兩輪箭雨後,夏寧謀損失三十餘人,其餘全部臥倒在地,各自
找地方隱藏,不敢發出一點的聲響,同時,箭上弦,刀出鞘,準備廝殺。
夏寧謀初出不利,遇到楠天的埋伏,他隱匿行蹤,向前慢慢爬行,藍衣眾有明確分工,
前排埋伏的人收起弓箭,抽出兵刃,後面不遠處的人拉緊弓弦,一有動靜立即射擊,兩方人
在月光下比耐力、比意志、比信心、比技巧、比武藝,悶聲不響地展開絕殺。
荒野中閃著刀光劍影,月光映照著閃動的身影,弓弦聲帶著厲哨,一撲一進無不帶血腥
,暗夜中看誰穩、準、很,看誰動作快,一個低窪處往往有多人在閃動,一個騰身就會被箭
羽射下,黑暗是最好的殺人場。
天快亮的時候,夏寧謀知道再也不會有好結果,悄悄地撤退,回到城前,一點人數,只
乘余三十幾人,他一臉的慘然,回到城內,一看各處全部回來,比他更慘,甚至有一組只回
來幾個人。漁于飛雲背著手在室內來回走動,夏寧博海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列科到底從何處找來這麼多的好手,難道中原武林的好手都過來了?」漁于飛雲突然
停下腳步,語氣沉重地問夏寧博海。
「也許吧!」
「從謀兒他們昨晚出去的情況看,絕對是軍中高手中的高手,無論埋伏、阻截、搏殺無
一不是經過專門訓練的人,列科有這群高手相助,以後這仗不好打了。」
「可不是,大哥,想起來可真是的,我們派出去的人都是你我兩派中的好手,竟然失敗
得這麼慘,對方實力絕非小可。」
「吩咐下去,斥侯盡量少派出,減少損失。」
「那總不能這樣吧,大哥!」
「等淳望回來再說,騎兵配合大隊步兵一起出去,步步為營,我就不相信列科能怎麼樣
,暫時先等待。」「好吧!」
在夏寧謀撤回的同時,楠天等各組也逐步撤回,清點損失,減員三十四人,負傷者二十
幾個,楠天心中大痛,匯報天雷,好好安葬兄弟,加強巡視戒備。
東原郡府城東原城內的文嘉將軍幾天前接到列科的傳訊,說北線可保暫時無事情,願意
配合中路擊退敵人,文嘉大喜,詳細詢問了使者情況,列科的佈置約定,立即調整軍隊,準
備兩面夾擊,擊潰中路的東方闊海。
目前,在中路戰場上,東原城前方駐守著東方闊海二十萬軍隊,時間有十天左右,大軍
正在休整,準備攻城。文嘉部軍隊不足二十萬人,實力比不上東方闊海,加上他手中有飛鷹
戰隊二萬多人,一直處在下風,如今,列科與他約定於十日後從北、西兩個方向出擊,正面
與右翼由文嘉負責牽制,左翼由列科十萬人馬攻擊,以打破當前的形勢,擊退東方闊海,暫
時穩定防線。
東方闊海這二天眼角一直跳,感覺有些不好,就不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他把這事情與
司空傲雪一說,司空傲雪笑道:「大哥也真是,眼角跳兩下呀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難
道文嘉還有什麼辦法解除當前的局面不成?」
「說的也是,可是我就是感覺大好。」
二人正說著話,東方秀領著漁於淳望進來,二人看他一副頹喪的樣子,知道北線出事情
了,忙拉過漁於淳望詢問,得知他在建城外戰敗,損失四萬人馬,如今到中路求援,又得知
列科得到北府軍隊過來的彪騎營支援,實力增加,需要支援五千騎兵,東方闊海同意。
談話間,漁於淳望對天雷多加讚賞,言語間流露出讚歎的意識,東方秀在旁聽後皺皺眉
頭,接過話說道:「淳望,那個叫天雷的真如你說的那麼厲害,麼不是你害怕了?」
東方秀與漁於淳望兩人私人關係好,無話不談,所說的話也沒有什麼顧忌,也不怕他生
氣。
漁於淳望臉色微微一紅,然後正色說道:「大哥,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之人
,武藝兄弟敢自傲,但是,大哥,這個天雷絕對非同一般,他不但武藝高強,心計尤其突出
,小弟絕非對手,不由大哥與我一同回去,我們一起會會他一下如何?」
東方秀這才吃了一驚,他與漁於淳望相交多年,淳望的狂妄他深知,如今竟然這樣推崇
這個叫天雷的人,實在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同時也感到天雷實在是值得一會,所以,他馬
上面對著父親說道:「父親大人,我想和淳望一起去會會這個叫天雷的人,望父親答應。」
「好吧,既然你如此說,那麼就由你率領五千騎兵趕赴朝陽城幫助你漁於叔叔,會會這
個叫天雷的人。」「謝謝父親!」
這時候,司空禮聽說漁於淳望過來,忙進來探望,正巧聽說東方秀要到朝陽城一會一個
叫天雷的人,他趕緊進來,大聲說道:「伯父,請允許我和大哥一起前往,一會這個叫天雷
的人如何?」
司空傲雪一聽兒子的話,笑哈哈地說道:「好,好,禮兒,正好你與秀兒一同前往,見
識一下豪溫家族的北府騎兵。」其實,他那裡願意讓東方秀與漁於淳望兩個人一起對付天雷
,讓他們兩家獨佔鰲頭,一心想著為兒子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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