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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 戰 天 下

                     【第二十五章 為戰而生】 
    
      沉睡了十六年,南麟戰堡的真正主人已經徹底清醒。
    
      沉寂了十六年的南天海水終於再次咆哮起來,南麟戰鬼的復甦給戰堡的人帶來
    了各種各樣的心情一一欣喜、恐懼、觀望……
    
      壓抑了十六年的力量一旦甦醒,已毫不受控的向外擴散,謀求渲洩。
    
      死一般的海水開始咆哮洶湧,衝上堤岸,那些業已背叛了南麟戰鬼的人驚慌失
    措,“嘩,快逃呀!”
    
      作鳥獸散。
    
      “哦?”身處囚室的十三狼也暗暗吃驚,不明白外面又發生了什麼巨變。
    
      但是他的心跳猛然間劇烈起來,十三很忽然間淚珠如豆般滾下,這下太令他激
    動了。
    
      “不錯,是戰父甦醒過來了!!戰父甦醒過來了!大哥!”十三狼興奮得高叫。
    
      “是……是戰父!”業已甦醒的南斗也激動得語不成聲。
    
      二人突然抱在一起,潸然淚下,像兩個在外受了欺負的孩子,而今回到了母親
    的身邊一般。
    
      “大哥,你先迎接戰父,我還要去找南星!”清醒過來的十三糧一把鬆開南斗,
    想到這一切的禍魁罪首是南星,不禁忿然,轉身就向外沖。
    
      “十三弟,萬事小心!”南斗在後叮嚀著。
    
      “南星,我看你這畜牲如何向戰父交代!”南斗邊去迎接戰父邊在心裡想。
    
      戰堡上空依舊雷電交加,海水依舊咆哮不止,“預示著南麟戰鬼——滅世四大
    強者之一的復甦的極度不尋常。
    
      一代南天海巨人終於再度屹立大地之上,他的甦醒,除了要平定戰堡的叛亂外,
    還要讓入侵的人付出代價。
    
      戰鬼落腳之處,磚石斷裂,拳頭更是捏得格格作響。
    
      “是誰膽敢入侵戰堡!我要好好——禮待你們!”戰鬼的怒吼如平地驚雷,響
    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這個時候,戰堡之中的人心事各異,背叛者極度恐懼,入侵者也深為震驚,受
    委屈者極度欣慰。
    
      那些背叛的戰將們一個個牙齒打架,兩腿發抖,欲逃不能。
    
      南星更是一遍一遍地在心裡想。“是戰父……戰父甦醒了,那……一切也就完
    了!”頭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怎麼辦了。
    
      強大的壓逼力震懾戰堡內每一個人,就連一向冷靜的死囚亦變得有點緊張。
    
      戰鬼的突然復甦解了刀仔被困之圍,那些圍攻他的戰將僅一哄而散,再也顧不
    得刀仔。
    
      “亂世的強者南麟戰鬼,果然不同凡響!”刀仔目睹戰鬼復甦後所帶來的開始
    在心裡想。
    
      “刀仔!刀仔!”刀仔耳邊傳來了神使熟悉而關切的聲音,刀仔抬眼望去,只
    見神使如飛一般直奔自己而來。
    
      “神使?!”刀仔一眼便發現了神使的臉上少了沙巾,不禁一楞,但他瞬即明
    白了。
    
      “真好,你的眼睛終於完全康復了,你怎會在此地?”刀仔在祝賀的同時問道。
    
      聽了刀仔如此一問,神使氣往上湧,恨聲道:“哼,是南星以你作餌誘我到此
    的!”
    
      刀仔一臉不解。ˍ“他想通我與他……”
    
      刀仔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可惡,又是南星,我絕不饒他!”刀仔恨不得立
    即宰了南星。
    
      南麟戰鬼確屬天神之列,他的出現,不但戰堡裡的南星之類驚恐莫名,就連一
    向鎮靜自若的死囚也悚然動容。
    
      “已沒有多餘的時間了,還是先帶南星離開此地為上!”死囚已作出了決定。
    
      死囚三步沖至已然呆若木雞的南星面前,大吼一聲:“南星,乖乖地跟我走吧!”
    
      一吼驚醒夢中人。已是驚弓之鳥的南星摹然回神,一眼便看見死囚一副兇神惡
    煞的模樣。
    
      “不!”南星發出本能的一聲尖叫,轉身欲逃。
    
      “嘿,不給點厲害你看,你是不肯聽話的!”死囚話畢,招式已出,一拳直搗
    還未來及轉身而去的南星。
    
      南星已是驚弓之馬,哪裡再能看見獵人舉劍相對的模樣,早沒了戰意,一心只
    想逃。
    
      但是死囚的拳是何等的速度,說時遲,那時快,已是輕而易舉地結結實實地結
    了南星兜胸一拳。
    
      “喔!”南星一下子如反胃一般,疼得彎下腰會,低著頭沖在附近旁觀的手下
    怒喝道:“蠢……蠢材,還呆著幹嗎,快阻止他!”
    
      眾戰將也如南星一般,早己心神俱裂,更何況死囚的厲害他們不是不曾見識過,
    因此都只是就原地發幾聲喊,並未有何動作。
    
      “哼,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吧!”死囚陰冷的臉上露出譏笑。
    
      但是狡猾的南星乘死囚說話之機,縱身一躍,如竄兔一般溜進了手下人群中,
    欲利用眾戰將作擋箭牌,好為自己辟開一條生路。
    
      “南星這卑鄙的小人,竟不顧下屬的性命!”刀仔看了,出口罵道。
    
      神使見南星卑鄙殘忍如斯,也無話可說。
    
      果如刀仔所料,眾將將在死囚的高層級的烈血天火的力量下如炮灰一般紛散,
    以至到後來,死囚所到之處,戰將們便早已自動閃開,畢竟,誰也不願意送肉上級
    板。
    
      神使目睹這驚人的一幕,又漸生不安。
    
      經過剛才的強大壓通力,神使心房的狂跳仍未止住,她雖然不知何故,但總有
    點不安的感覺……
    
      在死囚的面前,眾戰將起不了多少作用,絕不能令南易脫困,死囚所發出的天
    火將南星與眾戰將隔離開,已沒人能助他了。
    
      “你們這些廢物,快截住他!快!”南星見眾戰將已如虛設一般,不禁者羞成
    怒。
    
      “南星,別再反抗了,乖乖跟我走吧!”死囚慢慢地逼近了南星。
    
      “南星!你簡直是死有餘辜!別再犧牲其他人了,你是逃不掉的!”猛喝聲中,
    十三狼如怒目金剛金剛一般猛然現身當場。
    
      “啊!”南星不禁失聲驚叫,“十三狼,他怎麼會……”南星心裡暗想,他還
    以為十三糧還在地下囚室等死呢,卻不知怎麼會突然來找自己算帳來了。
    
      前有虎,後有狼,南星陷入了萬劫不蘇的絕境。
    
      十三狼的突然出現,而看上去力量充沛,與前不久力量全無的十三狼截然相反,
    令刀仔和神使也暗自驚疑。
    
      放下被嚇呆了的南星不理,十三狼轉過頭去沖死囚說道:“朋友,你既是只為
    了南星,請別再傷害戰堡的人。”
    
      “若南星乖乖的不再作無謂的反抗,一切自然變得簡單!”死囚倒也爽快。
    
      十三狼沒有言語,死囚接著道:“十三狼,要你做的只是遵守你的承諾便夠了!”
    
      十三很一時沒有應承,死囚幾番進堡,神出鬼沒,行蹤詭異,看似不懷好心,
    此番死話要南星不放,定是另有他圖。
    
      見十三狼沒有發話,南星如滋水之人抓到一根救命草一般,苦苦哀求道:“十
    三弟,我怎麼說也是你的三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
    
      南星的開口說話讓沉思中的十三狼醒悟過來,看著南星現在的噁心模樣,想以
    南星這些天來對自己,對戰堡所作的一切,怨恨之情油然而生,不禁脫口沖死囚道
    :“朋友,請隨便!”
    
      南星破滅了最後的一線希望!
    
      “南星,現在誰也救不了你!”死囚說完,已開始動作。
    
      “這也未必!”一個鍍鋁的聲音忽然像是自天上傳來。
    
      死囚的臉色頓時為之一變,他己想到是誰來了一一南麟戰鬼!
    
      除了他,還有誰能令死囚如此動容。
    
      一股強大得難以形容的壓逼力隨話聲於室內湧現,似乎室內的每一個人都知道,
    他——來了。
    
      “糟了!”死囚心裡暗叫一聲,動作已出,欲先下手為強,擒住南星。
    
      南星乍見死囚甫然而動,知是衝著自己而來,而且是一擊必得之勢,不禁失聲
    大叫:“救……我……”聲音絕望之極,如臨刑的囚犯一般。
    
      就在此時,死囚探出欲抓南星的手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勁,那股氣如氣旋一
    般,形成一個圓筒而套住了死囚的手,生生拉偏過去。
    
      “可惡!”死囚在心裡恨恨罵道。
    
      氣旋不只是截住了死囚,也把南星扯得身不由己。
    
      “戰父!”醒悟過來的十三狼高叫道。
    
      “畜牲,過來!!”怒吼聲中,南賦戰鬼終於在眾人面前現身。
    
      經歷了剛才驚險的一幕,南星己是魂飛天外,如今見戰父猛地一喝,身不由己
    地跟踉蹌蹌幾步跨到戰父的面前,“噗通”一聲雙膝重重跪下,“戰父,真……真
    的是你!”南星已語天倫次。
    
      南星說這話已經沒有什麼意義,因為能夠在死囚面前搶走南星的,當然只有他
    ——南麟戰鬼!試問,還有誰自信能在死囚面前搶人?
    
      南星雙腳跪於南麟戰鬼面前,渾身顫抖不止,嘴裡暖編道:“戰……父……”
    欲辨不能,在南賦戰鬼身後昂然而立的是他平時一貫呼之為廢物的大哥南斗,正一
    臉正氣的俯視著他。
    
      戰堡所發生的一切南麟戰鬼皆己了然於胸,看著跪在腳下的南星,戰鬼不置一
    言,只是重重得地沖他哼了一聲。
    
      然後,戰鬼扭過身去,在十三狼面前站定,道:“十三狼,一直以來辛苦你了!”
    一切的情感盡含在這簡短的一句之中。
    
      十三狼也是一聲“戰父……”便語不能繼,淚如雨下,父子二人苦隔不見而分
    重逢一般,赤子之情教人心酸。
    
      南星的心裡不是滋味,自己的弟弟與戰父之親密情形盡收眼底,而自己卻是待
    懲的罪人,跪著跪著,不禁汗如雨下。
    
      統帥之夢已經破滅,除了要面對類黃金血毒素的反噬外,戰父如今已甦醒,自
    己是死路一條。
    
      戰鬼復甦後父子三人相聚的情形,刀仔等人全看在眼裡,戰鬼乃滅世四大強人
    之一,他的種種傳奇傳說平時中介耳聞,而今戰鬼一出,便已是如此,不得不令刀
    仔震驚。
    
      “想不到竟能在此一睹南麟戰鬼的風采,他到底有何等厲害?”刀仔的心裡充
    滿了迷惑,更想親眼一睹南麟戰鬼的實力。
    
      這確實是每一個人的願望,世人大多或多或少的都存在好奇心和獵奇心,刀仔
    也不例外。
    
      待情感稍稍平定之後,十三狼看了看跪在旁邊的南星,向戰父稟報道:“戰父,
    南星他假傳戰父之意,密謀奪位,更想將找與大哥殺掉滅口!”
    
      “唔!”南麟戰鬼盯著南星說道:“南斗已向我說明了一切,戰父已知道如何
    處理了!”
    
      南星聽了南斗已向戰父稟報自己的叛亂,並聽到戰父說已經知道如何處理自己
    時,禁不住心頭猛跳,因此,對戰父的每一個字聽得更加仔細,雖然自己的結果自
    己已判定,但還是存在萬分之一的僥倖心理。
    
      “畜牲!竟為了權欲而手足相殘,戰堡之所以有今日的強大,全憑上下團結,
    才能發揮出驚世不倒的力量,畜牲,你眼中還有戰父嗎?”南麟戰鬼話語越來越怒。
    
      南星是第一次見戰父發如此大的怒,聽戰父的口氣,自己是死定了,但是好死
    不如賴活,無論怎樣也要求得一線生機。
    
      “不錯,一切都是我暗地策劃的,但戰父……我沒有做錯!”南星強辯道。
    
      見事已至此,南星還欲狡辯,南麟戰鬼強壓心頭怒火,倒要聽聽南星如何自圓
    其說。
    
      南星見戰父沒有打斷自己,以為說動了戰父,不禁心裡暗自高興,欲趁熱打鐵,
    好徹底說服戰父放過自己,於是說道:“我才智與力量都不下於十三狼,但是這些
    年來我得到什麼?我只有這樣做,才可以讓世人知道我才是戰堡最佳的統帥人選,
    只有我,才可以讓戰堡長盛不衰,一統天下!”
    
      南麟戰鬼還是沒有言語,,好像在用心聽,又好像沒聽一般,但是南星還是繼
    續在說。
    
      “自古成則王,敗則寇,如今失敗了,我沒話說,就任憑戰父處置吧……”南
    星以退為進,企圖以此感動戰父,放過自己。
    
      但是,他的希望還是破滅了,他的耳邊響起了令他魂飛天外的話語:“好!爽
    快,你既是我的戰兒,好,戰父就親手送你一程吧!”
    
      南星的這些話,如果他的父親不是南磷戰鬼的話,或許還可湊效,受感動而放
    棄殺他之決心,可惜南星投錯了胎,他的父親是南磷戰鬼,滅世的四大強者之一,
    只認力量不認親情的言出必行的南天海巨人,南麟戰鬼說完,便欲動手結果面前這
    個逆子。
    
      南星見自己的一番言語終成泡影,自己已是待宰羊羔,失望之餘,不禁惡向膽
    邊生,欲打戰父個措手不及而求得生路。
    
      狗捻急了也要跳牆,受傷再重的野獸也不忘運用它的尖牙利爪,何況是人,畢
    竟生命只有一次,尤其是像南星這樣的人————以自己為中心的人,即使敵對的
    人是自己的父親。
    
      南麟戰鬼當然是他的父親,他以前一向敬畏的父親,可是,此刻,他又不再是
    南昌的父親了,而是他最大的敵人!
    
      南星要向這樣的一個敵人擊手了,理由很簡單一一以父親的死換得自己的生。
    
      “戰父,南星是不會坐以待斃的!要死也要戰死沙場!”南星話未完,本跪著
    的雙腳突然支起,右拳如流星一般表向戰鬼的胸部。
    
      殺父!大出眾人意料之外,站在南麟戰鬼身旁的十三狼和南斗俱是大驚失色,
    不禁驚呼“戰父小心!”
    
      南斗和十三狼要想出手相救,已是不及,因為南星距南麟戰鬼太近,而且事起
    倉促。
    
      就是他們能夠相救,南湖戰鬼也不會允許的,要不,他就不是四大強者之一了,
    更可況面對的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兒子,又能蹦達什麼?
    
      “你們別插手!”南麟戰克沖十三狼和南斗發一聲吼,扭過頭沖已攻了過來的
    南星喊道:“哼,有種!不愧是我的兒子!”說完,如無視南星傾盡全身功力而擊
    來的一拳。
    
      事發突然,南麟戰鬼就是閃避已是不及,他唯一的辦法便是以暴對暴,運用自
    己的無上力量防禦和攻擊南星這驚天一拳。
    
      可是,令大家震驚的是南麟戰鬼立在那兒,不見絲毫動作,任南星這一拳全力
    轟在自己的胸腔,就如他面對的不是具備上將級力量的南星,而是三歲小孩一樣。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南星這一拳不偏不倚地轟中南麟戰鬼的胸部。
    
      這一拳是南星孤注一擲,求生一擊,其力量之大可想而知,如果此刻換了別人
    作南圍戰鬼,大家一定再也看不到那個人了,因為無論別的什麼人,在南星的這一
    拳下,都已經不再是原來的人了。
    
      可是南星此刻面對的是南麟戰鬼,他的戰父,南天海的巨人,擠身滅世四大強
    者之列之人!
    
      “喔……怎麼他全無反應?”這是南星在他的拳轟中南麟戰鬼的第一感覺,也
    是他的第一個不妙的感覺。
    
      南星的第二個感覺是恐懼,極度的恐懼,因為他深深知道,自己這一擊,不能
    湊效,便是前功盡棄,死局已定。
    
      “畜牲!你的力量竟類似東獄神邪一路!”南星的恐懼感覺隨著南群戰鬼的這
    一聲怒吼而加深,彷彿已墜入了萬丈黑暗深淵。
    
      南磷戰鬼任類黃金血的力量轟在他身上,雖然造成一個碩大的拳印,但卻不能
    移動他身子的半分,此刻,他的胸腔只被怒火填滿。
    
      十幾年前,長子南斗因用了東方力量幫自己對付敵人,而被自己貶為上校,冷
    落了十幾年,而今,自己的三子竟用自己的死對頭東獄神邪的力量來置自己於死地,
    南麟戰鬼的胸腔都快被南星氣炸。
    
      “你簡直徹底侮辱背叛了南天海力量,死不足惜!”南麟戰鬼大喊一聲,使出
    平時不肯輕易一試的藍太陽力量直轟南星胸部,欲一下置之於死地。
    
      戰鬼的重拳將至,南星只覺如墜入無邊宇宙中,完全失重,力量盡失。
    
      這是一種死亡之前的感覺,如果不發生意外,南星在南麟戰鬼這一拳之下是絕
    無生理。
    
      但是,意外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靜待死亡降臨的南星只覺得肩膀上搭上了一隻手臂,緊接著這隻手臂一發勁,
    自己便如一發射的火箭一般向前竄去,從而避免了這一滅頂之災,他同時還聽到了
    一聲大吼“滾開!”,是那死囚的聲音,南星脫險之後,幾乎虛脫。
    
      死囚在一掌推走南星後,立時轉身,用本門最高力量烈血天火迎向戰鬼擊來的
    一拳,同時嘴中高叫:“來吧!”
    
      這一切說來話見,其實只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事,死囚反應神速,是以不唯救下
    南星,還能夠從容對付南麟戰鬼。
    
      南麟戰鬼見突然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細看之下乃是三番五次和自己作對的死
    囚,不禁怒極反笑,“嘿嘿”聲中說道:“看來你也是活得不耐煩了,竟敢屢次管
    戰堡的家務事,今天就讓你瞧瞧我的厲害!”
    
      戰鬼說畢,再次運用藍太陽力量擊出全力一拳,拳勢不但快,更是力貫千鈞。
    
      任何人,只要他的對手是南磷戰鬼,都不會存小覷之心,死囚也不例外。
    
      死囚看出戰鬼這一擊,是勢在必得,拼著與戰鬼硬拚,也要保存性命。
    
      二人各施全力,說時遲,那時快,兩股絕強的力量瞬間就已相撞在一起,二人
    同時感受到不是手上受到的震盪和痛感,而發自內心深入的極度震驚。
    
      “喔……這力量……”戰鬼的心中充滿了迷惑並隱隱升出一股不安感來,甫一
    接觸死囚的拳,戰鬼便感到了這股力量似曾相識,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啊!”死囚同樣震驚,死囚的震驚源於恐懼,他萬萬沒想到,沉睡了十六年
    的南麟戰鬼力量不但不曾衰退,反而比以前更為精進。
    
      二人的全力一拼之後,但是不容忽視的是,他自出現以來,力量是一直在增強,
    似乎對手越強,他本身也便越強,先是刀仔,繼而是南星,直到現在力拼戰鬼。
    
      憑戰鬼剛才的傾力一擊,絕大部分的人與之對故都己是輕重立分的,但是死囚
    卻例外,足見他的力量仍是深不可測!
    
      神秘莫測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敵人!
    
      兵書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如果只是知己而不知彼,結局到底又是啥樣
    的呢?
    
      在南群戰鬼感到對手死囚的高深莫測之際,死囚也為南賦戰鬼的神勇所震驚。
    
      “他的藍太陽力量似乎並沒有因為沉睡而退減,這次辣手了……”死囚心裡思
    量著。
    
      “我雖沉睡了十六年,但以他的力量,滅世中不出數人,雖然我與他素未謀面,
    但我深信,他必是我所認識的人!”戰鬼也在思考著他的疑問。
    
      突然,戰鬼心裡一動,他想到了自己在沉睡時所遇到的情形,“在我沉睡時,
    更感到受同樣的力量攻擊,他用的雖然是東方力量,但行事如此陰險,相信就只有
    一個——”戰鬼心裡突然一顫,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人物。
    
      “你是北爪禪宗!”戰鬼還是禁不住說出了口。
    
      “嘿!”死囚還是平常那副陰冷的笑臉。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北爪禪宗四個字震撼著眾人的心,死囚真的是主宰著北
    方的第一強人嗎?
    
      “北爪禪宗,救我的竟是北爪禪宗……”南星睜大了雙眼,打死他也不肯相信
    的樣子。
    
      “什麼,他竟是北爪禪宗?”十三狼較之南星少的是幾分懷疑,多的更是許多
    許多的震驚。
    
      只有身處事外的刀仔表現略顯平靜,“不會吧!
    
      他怎會是北爪禪宗,他擁有和我一樣的紋章,又曾救過我,怎會是北爪禪宗!
    “刀仔的心充滿了懷疑。
    
      “神使,他真的是北爪禪宗嗎?”刀仔像記起了什麼似的,轉過頭問身邊的神
    使。
    
      應該說,這個問題對於神使來說,無異於問一個小學三年級學生“1 +l 等於
    幾”的問題,回答是易於反掌,可是,神使卻顯得十分的不安和猶豫,遲疑道:
    “他不是我所見過的北爪禪宗,但不知為何,自他出現後,我便感到不安!”
    
      聽著神便的回答,刀仔也糊塗了,神使陪伴北爪禪宗已有十年,雖說北爪樣宗
    平時總是幪面,但是神使卻是親睹過其顏容之人,按理說是能夠認出來,可是如今
    神使說他不是北爪禪宗,那他又是誰呢?神使為什麼又會感到不安呢?刀仔百思不
    得其解。
    
      死囚不理采眾人的驚愕神情,轉身對十三狼道:“我是誰又有什麼重要,十三
    狼,你似乎忘了我們之間的承諾啊!”
    
      “這……”十三狼進退維谷,承諾是自己親口說下的,不能不算數,可是如今,
    突發變故,戰父甦醒,自己總不能揹著戰父把自己的三哥交給一個外人處置吧!
    
      不明底細的南麟戰鬼聽了二人的問答,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問十三狼道:
    “戰兒,是怎麼一回事?”
    
      十三狼見戰父發問,只好如實回答道:“戰父,孩兒確實答應過他,南星由他
    處置!”
    
      死囚見十三狼如此說,當下急忙乘勢追問道:“南膀戰堡的統帥不會說話不算
    數吧!”
    
      十三狼己沒反悔餘地,經死囚如此一逼,只好儒編道:“當……然,你……們
    走……吧!”
    
      死囚見十三狼終於被迫允許自己帶南星離開,心中暗自高興,手上更是不遲疑,
    一手抓住南星的肩膀,低喝道:“嘿,我們走!”
    
      死囚心中清楚,若不乘早離去,一旦十三狼反悔,再想走便是萬無可能了。
    
      南星聽了死囚的命令,並無半點反抗的意思,他心裡想:“向對戰父必死無疑,
    倒不如跟他走,還可望有一線生機……”隨著死囚,萬動腳步,向外走去。
    
      南麟戰鬼的心還被疑問佔據,是以十三狼和死囚剛才的答話他一直不曾插話,
    只是在靜靜地思考著死囚的身份,如今見死囚帶著南星就要離去,不禁急了。
    
      “他若不是北爪種宗,又會是誰?我定要試出他的身份!”思慮至此,南磷戰
    鬼猛地擊出一拳,但是這拳不是擊向死囚和南星二人身上,而是擊在他們面前的地
    面上。
    
      被擊的地方頓時“蓬”的一聲冒出一大朵火花來,死囚和南閣下的腳步也嘎然
    而止。
    
      “嘿,你要知道,十三狼統帥讓你離去,並不代表我也同意!”南麟戰鬼不陰
    不陽的聲喜在死囚身後響起。
    
      死囚並不轉過身來,只是靜靜地說道:“嘿,老統帥,你似乎還不肯罷休啊!
    你們這些言而無信的傢伙!”
    
      死囚的聲音並無太多的怒意,似乎這結局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一樣。
    
      “要離開,便要拿出真正的身份來,我沉睡了十六年,你也可算是個好對手!”
    南麟戰鬼避實就虛,以比武來掩飾自己的真實意圖。
    
      死囚是何等精細之人,對南麟戰鬼的用意何嘗不清楚,但是他還是說道:“看
    來這一戰是無可避免的了,由對你們這樣的反言小人,我的拳絕不會退讓!”
    
      看來,一場絕強之戰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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