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方方正正】
月色茫茫,星光淡淡,夜風徐吹,大地靜謐無比。
“流氓”施展輕功,馳出客棧,掠出小鎮,掠到孤清無人的曠野,心中的積憤
被夜風吹散了不少,停住身形,遊目四顧,入目青山隱隱,流雲悠悠,天高月遠,
樹影朦朧。
長長的吐出一口心中的怨氣,喃喃自語道:“娘的,阿飛騙老子,找個別人的
地方幹那事,馬仔都沒有,干他娘的球。”
“哇,劉大俠找個沒人的地方幹那事,那事是什麼事呀。”
“流氓”話音甫落,忽然聽到一個女人嬌聲嬌氣,嗲音蝕魂的聲音裊裊飄入耳
內,暗驚,喝道:“奶奶的是誰?三八婆,爛查母,給老子滾出來。”旋即遁聲望
去。
“喲……劉大俠幹嗎這樣兇巴巴的呀,人家逃走都來不及,幹嗎還要人家滾出
來。”
隨著蝕魂之聲再度響起,一條奇快無比的身形從一棵枝葉茂密樹上飄落在“流
氓”眼前。
“流氓”驟見紅影現身,倒退一步,驚呼出口:“美嬌嬌,原來是你這個爛騷
貨,臭三八。”
美嬌嬌聞言神色微微一變,旋即恢復平靜,微微一笑,暱聲道:“我真的又爛
又騷嗎,劉大哥可親自驗證驗證。”
語音輕柔,如風訴雲語,令人聞之心怡神飄,有如疾如醉之感。“流氓”聞之
不禁心旌激盪,要是不知道美嬌嬌身份早就撲過去將之擁在懷中,任其訴說,輕輕
撫慰,然而流氓當日差點喪命於她與“陰無命”之手,此時聞聲卻有心悸猶存之感
。強抑心猿意馬,想入非非的情緒,冷聲道:“娘的,不要臉皮淫貨,給老子滾,
不然老子宰了你。”
美嬌嬌聞言雙眸一閃,眼角掠不定期一抹煞氣,深吸一口氣,幽幽怨怨,如訴
如泣道:“劉大俠心狠呀,憐香惜玉都不懂。身形不退反進,己然飄到了‘流氓’
身前五步遠處,一雙勾魂攝魄的眸子,蕩漾著醉人的笑,一瞬不眨的凝望著“流氓
”,似欲吐火。
欲噴一種撫媚含笑的火,配合著她嫩紅如火的晚裝,將“流氓”神智與靈魂,
粗野與傲性一並燒燬,焚盡,化成灰飛煙滅。
流氓面對刻骨蝕魂的美人,傾國之笑,卻無福消受,他十分清楚,混混幫與了
願幫的仇是結定了。美嬌嬌的笑乃是了願幫復仇的一柄利刃。
一柄殺人放無形,殺人不見血的利刃。
鋼牙一挫。刷的自腰間抽出拚命刀,狠聲道:“搞你的爛查母,不滾老子宰了
你。“話音甫落,霍一刀斜削向美嬌嬌的玉頸。
美嬌嬌聽若未聞,視而未見,不避不閃,含笑依舊。“流氓”刀光一閃,疾如
電花石火,冷風一動,己然架在美嬌嬌的玉頸,面對她撫媚至極的笑,手一軟,硬
生生的停住,再也削不動絲毫,手足失措道:“你滾不滾。”
美嬌嬌沒有回答,沒有搖頭,沒有點頭,只笑意陡然加濃,格格如銀鈴般的笑
聲自口中飄出,頭一側右手疾舒奇快無比的勾住了“流氓”的頸子,湊在他耳邊蕩
聲道:“我知道你下不手,故作兇巴巴的樣兒唬人,格格……”話時甫落,銀鈴般
的笑聲隨之響起。
“流氓”忽覺美嬌嬌那彈性極強的玉峰,壓在自己的胸脯,立有一種骨酥神醉
的感覺閃電般的傳遍全身,當的一聲脆響,拚命刀落地,一雙強有力雙臂緊緊的攬
著她的纖腰,厲聲道:“我搞死你。”
美嬌嬌格格一笑:“你有本事就操啊。”主動吻住了流氓的嘴。
“流氓”更是瘋狂回敬,雙手閃電般的交替出擊,撫摸美嬌嬌的玉腿,很揉她
的雙峰。
美嬌嬌毫無反抗,聽之任之,玉手輕輕的解下了“流氓”的褲子,直擒光頭和
尚,肆意揉捏。
“流氓”暗道:“娘的,騷貨等不及啊。”探手刷的扯下了“美嬌嬌”的晚裝
內的封條,用力撩起她的左腿搭在肩上,成金雞獨立之勢,臀部用力一頂,厲叫一
聲,“我操死你。”
“鐵頭將軍”掃開了三萬之毛毛兵,嘿的直搗黃龍府。
美嬌嬌渾身一顫,潤滑武器,格格蕩笑著,壓腿還擊,毫無絲毫畏縮之意。
“流氓”突覺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閃電般的流遍全身,狂風驟雨般發功進攻。
一時風起雲湧,雷動雨傾,浪聲驟起,二人狂攻猛斗。
時間在風雲裡流逝,天地在雷雨裡失色,月星在浪聲暗淡,人在狠拼狠鬥中消
魂。
半個時間過去,一個時辰過去,“流氓”見美嬌嬌毫無一絲敗像,攻勢絲毫末
減其猛烈,不禁暗暗心驚,狠一罵聲,“奶奶的,我非叫你叩頭認輸不可。”右手
一攬她的纖腰,攻勢不停,仰躺下,攻招換式,右手抬平她的右腿,倒插楊柳,突
施而出。
美嬌嬌格格笑道:“劉大俠,少費心思了,要我認輸,除非你是鋼鐵做成,練
有金槍不倒。”騎坐在“流氓”大腿上,左右劇烈旋動起來。直旋的流氓神魂悠悠
,飄飄欲仙,如癡如醉。二人瘋狂激戰,攻勢連綿不絕,蕩聲笑語起伏斷。又是半
個時辰過去,“流氓”見美嬌嬌依然如故,毫無半點“交貨”罷戰收兵之意,內心
叫苦不迭,暗討:“奶奶的,老子不相信你的黃龍府是銅牆鐵壁,槍搗不穿,炮轟
不破,”雙手握住美嬌嬌的柳腰一放,讓她朝前,身形反臥起,伏在她的背上,雙
腿曲蹲,成“老漢推車”之式狠攻猛搗,連連快擊。
這一招果然效果非凡,不同凡響,激戰一柱香時間,美嬌嬌就已香汗淋漓,嬌
喘不己,呻吟不斷,似已到堤崩瀉之境。
“流氓”卻是滿頭大汗,喘氣如牛,身疲力盡,只是不服輸咬牙苦撐而已。
又是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二人同時一陣痙攣,洪水洶湧而出,濫淹護城軍士,
喘息著虛脫似的纏繞在一起。
風停雲散,雨收雷住,青天依舊,二人酣然相偎入夢。
◇◇◇◇◇◇◇◇◇◇
雄雞破曉,晨風冰涼,花草帶露披珠。
“流氓”於酣夢中忽覺一股暖氣吹頸極癢,暗震酥醒,睜開惺訟的眼,赫然見
美嬌嬌巧笑倩今,正對自己的頸部吹氣,一驚坐起,尷尬道:“你還沒走。”
美嬌嬌婿然一笑道:“走,我走到哪裡去啊。”
“流氓”聞言一怔,悄然問:“奶奶的,你裝什麼蒜,自然是回你的了願幫,
難道去黃泉地府不成。”
美嬌嬌神色一黯,幽幽道:“我已違犯了幫規,難道還能回去不成,如回去等
走向黃泉地府了。”
“流氓”聞言驚道:“你違犯了幫規,什麼時候違犯了幫規?”
“死人。”美嬌嬌擰了一下“流氓”的獅子鼻,撇著嘴,臉上漾起一起醉人的
霞雲道:“昨晚呀,你個‘流氓’,霸王硬上弓,強姦人家。”
“流氓”聞言神智一震,明白了,笑罵道:“你個騷貨勾引我,還說老子是霸
王硬上弓,強姦你。”
美嬌嬌聞言花容一變,換一副風情萬種的媚笑,嗲暱一聲,“劉大俠”別說得
如此難聽嗎,人家喜歡你才幹那事嗎。“話方出口,人已如無骨之水,軟綿綿的斜
侵入流氓的懷中,吹氣若蘭道:“難道你真狠心讓我回去送死。”
語音輕柔,滿含誘惑與魅力,“流氓”聞之有如春在心田,喝了玉液瓊漿一般
,醉酣,甜蜜,芳醇至極,不解道:“那你讓我怎樣呢?”
美嬌嬌白了一眼道:“帶我走啊,到一個人所找不到的地方隱居起來,過悠閒
自得的隱居生活。”
流氓搖頭道:“不行,我打不過了願幫的‘陰無命’,‘笑斷魂’,‘哭死人
’,更不是魏你笑的對手,一旦被他們發覺,奶奶的隱士生活過不成,卻要到小八
層阿鼻地獄受輪迴之苦了。”
美嬌嬌聞言花容驟變,香淚盈眶,淒然道:“那……那怎麼辦呢?你就忍見死
不救。”
“傻子。”“流氓”笑罵一聲,吻了吻美嬌嬌的香腮道:“跟我回混混幫做我
的夫人。
有亡命撐著,料了願幫不敢怎樣。”
美嬌嬌聞言愁緒皆散,秀眉一舒,格格笑道:“做你的第一位夫人,你要取多
少夫人啊。”
臉一紅,湊在他耳邊吹氣若蘭道:“連我一個都難以應付,再娶幾個你能應付
得了嗎?”
“流氓”聞言,想起昨晚的激烈戰況,苦笑道:“看來我只有一個的命。”
“浪哥。”美嬌嬌聞言暱呼一聲,主動吻住了“流氓”嘴。二人纏綿良久,“
流氓”抱著美嬌嬌起身道:“嬌嬌,我們回四海客棧,找‘亡命’領賞去。”
美嬌嬌不解道:“浪哥,領什麼賞啊。”
“流氓”聞言將“怪怪兒”分配任務,“亡命”許諾之事說了一遍道:“胡為
找了黃無影,亂搞騙了地無跡,亡命各賞他們十萬四通銀莊的銀票,我如今有了你
,嘿嘿,他自然也得給我十萬兩銀票了。”
美嬌嬌聞言格格笑道:“怪怪嫂子真想得出來,居然要你娶老婆比賽,真是天
下奇聞。”
旋即白了流氓道:“你昨晚一見人家就……原來早沒安好心,要人家做你的老
婆。”
“流氓”得意一笑道:“當然啦,得了老婆又嫌錢的事誰不做,除非是傻豬。
”說著貪婪的親了親美嬌嬌嬌艷如花,吹彈出水的倩臉道:“何況你是一位大美人
,誰不想娶你為妻。”
“你壞。”美嬌嬌聞言花顏刷的泛紅咳道:“得了便宜還賣乖。”
流氓哈哈笑道:“我干你,你套我,我們取長補短,我又豈佔你便宜了。”
“呸,呸……”美嬌嬌聞言連哼了“流氓”幾口道:“爛嘴巴,爛舌頭,爛心
肺爛腸,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真是個十足大流氓。”
“流氓”詭秘一笑道:“我本來就是流氓嘛,現在是大流氓,生個兒子是小流
氓,我就變成了流氓老子,兒子再生個流氓孫子,我就是流氓祖宗了。”
美嬌嬌被“流氓”說一連串的大流氓,小流氓逗得格格嬌笑不已,直笑得喘不
過氣,始強忍笑換一口氣道:“得啦,流氓祖宗,我們走吧。”
“走,賤婦你還走得了嗎。”
美嬌嬌話音甫落,突然一個陰沉蒼老的聲音響起,芳心暴驚,花容驟變,拉著
流氓道:“陰無命”發覺了。
“流氓”一聽陰沉的聲音已知是“陰無命”,聞言點了點頭道:“別害怕,有
我在這裡,諒陰老鬼與不敢將你怎樣。”
“小子好狂的口氣。”陰無命己一閃而出,站在二人的面前,不屑一冷哼道:
“可惜是老夫的掌下遊魂。”
“流氓”嘿嘿笑道:“吊你老母的老匹夫,且休猖狂,此地一時,彼一時,老
子再來比試比試,看是的掌硬還是老子的刀快。”
“陰無命”聞言神色陡變,深吸一口氣,運足八層功力,雙掌一錯,湧排山倒
海之勁氣,閃電般的拍向“流氓”的胸與腹。
“流氓”自服還魂果之後,內力無形倍增,驟見“陰無命”身形一閃,兩股凌
厲無匹,強碩的勁風已臨體,暗驚,知“陰無命”功力奇高,非易與之輩,單掌推
開美嬌嬌,右手一探,奇快無比的抽出拚命刀,鋼牙一挫,運足內勁,‘霍’的一
刀,快如電花石火般的橫斬而出。
“陰無命”料不到“流氓”竟不閃避,不退反攻,閃心暴震,乍見刀光一閃,
凌厲鋒銳的刀風臨體,顧不得傷敵,身形陡撥起丈餘,厲喝一聲,“小子倒有兩下
。”凌空一“怪蟒翻身”變掌成爪,徑抓向流氓的頭部與後頸。
“流氓”驟見人影一閃,眼前已然失去了“陰無命”的影子,招式落空,已覺
頭頂尖銳的勁風觸體生痛,內心暗掠,不及多想,身形滴溜溜一轉,一招撩天上削
。
“陰無命”身在空中,手尚未觸接“流氓”的頭部,已見寒光一閃,奇快無比
的利刀已上削而至,暴震,一個倒縱,反彈而出,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陰無命”料不到“流氓”在短短數日這間,功力竟會精如斯,昔日帶傷出手
,力戰他與“西風狂”二人尚且穩戰上風,此時交手兩招,不但絲毫佔不到便宜,
奪得先機,反而有一種落了下風之感。
臉皮一連數變,陰晴不定,一臉迷惑與不解。
就連在一旁默默觀戰的美嬌嬌都不禁看得驚駭不已,數日前前她與流氓交過手
,雖知他的拚命刀法怪異陰詭,威力極大,但全力施為之下,自信略勝他半籌,可
此時見他出手兩刀已然迫退功力數倍自己的“陰無命”,豈不駭人聽聞。
“流氓”兩刀迫退“陰無命”並不趁機攻擊,搶占先機,刷的收刀靜立,冷冷
的注視著他道:“娘的,現在該信吧,老子的話不會假。”
“陰無命”聞言目中殺機甫盛,冷哼道:“小子,你竟敢勾引老夫的寵妾,老
夫活劈了你。”活落身形旋而起,雙掌一揮,閃電般的拍出一股掌勁,狂風驟雨般
的疾湧向“流氓”。
流氓聞言哈哈一笑道:“奶奶的,你這個糟老頭,也不撤泡尿照照你是什麼東
西,嬌嬌如花似玉,又豈會做你的妾,真娘的是……”
話未說完,猝覺一股強勁無形的內力湧臨體,飄身欲閃,卻已身不由己,被旋
渦似的勁圍裹,身形搖晃不穩,只得咬牙提氣,強穩住身形。
“陰無命”卻桀桀一笑,身形疾旋而至,雙掌奇快無比的拍向流氓的天靈與右
肩。
“流氓”被“陰無命”詭異絕倫的內力裹住,脫身不得,旋見其凌厲的招式疾
攻而到,內心劇震,深吸一口氣,猛提全身內力,霍的一刀,閃電般的疾砍他的臂
。身形同時下蹲疾滾。
“陰無命”料不到“流氓”竟然是兩敗俱傷的打法,雖自己的手可以整碎他的
右肩,右臂同時得送給他——被他一刀脆生生斬斷。
這種得不償失的做法,“陰無命”自是不會做,一見刀光暴閃而至,身形疾旋
自“流氓”的背部。
“流氓”見“陰無命”收招,不敢怠慢,貼地橫掃一刀,就地十八滾,滾出他
佈下的怪異勁力圈子之外,一個鯉魚打挺,躍彈而起,卻是狼猾至極,腳心也湧出
不少冷汗,驚駭之極。
“陰無命”料晃到自己“陰魂不散”勁氣竟困不住“流氓”,猝見他脫身圈外
,神色騰騰變,冷哼一聲,提足全身功力就欲出手。
一旁觀戰不語的美嬌嬌見狀,突然冷笑道:“陰老鬼,還是悠著點兒吧,連陰
魂不散,都困不住我老公,你還有什麼鬼玩意兒。”
“淫婦,找死。”“陰無命”聞言渾身暴顫,臉上肌肉劇烈抽搐,厲喝一聲:
“老子先劈了你。”雙掌一抖,唬唬劈向美嬌嬌。
美嬌嬌功力與“陰無命”相差甚遠,弊見他出手,花容失色,嬌軀暴震,飄身
側閃。
“流氓”見狀,冷哼一聲:“我吊你老母,居然向女流之輩下毒手。”就地一
滾右手一揮,拚命刀閃電般的削向陰無命的雙足。
“陰無命”見“流氓”閃電般的攻向自己的下盤,內心暴驚,顧不得傷美嬌嬌
,收身疾退。
美嬌嬌避過“陰無命”的致命的攻擊,定了定神,知道有流氓在,他決傷不了
自己一絲毫毛,不屑道:“陰老鬼,老娘勸你還是死了心滾吧,想吃老娘的豆腐沒
門,就是老娘的洗腳水,都嫌你老了點。”
漂亮的女人說甜言蜜語,撒嬌弄嗔,自是高手,罵起人來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陰損,尖酸,刻薄。
“陰無命”料不到自己足可以做她爺爺的美嬌嬌,竟然反過來給自己充老娘,
直氣得雙眸噴火,老臉刷的變成酡紅,枯皮似的手上,青筋暴現,卻又無可奈何,
知道自己一人功力雖勝“流氓”幾分,決難勝二人聯手攻擊,老牙一挫,毒芒般一
眼神盯著她道:“爛騷貨,給老夫記住,敢背叛了願幫,苦果有你嘗。”
話音一落,雙足一點,悼悼的飄身離去。
“流氓”目視“陰無命”離去的背影,哈哈笑道:“老匹夫,如有雅興,晚上
不妨躲在老子的床下來聽床戲。”
美嬌嬌聞言花顏飛上兩朵紅雲,小鳥般撲到“流氓”身邊,拍的著他身上的塵
土道:“全不正經,滿口髒話連篇。”
“流氓”聞言詭秘一笑,當的還刀入鞘道:“我幾時不正經了”。雙手抱著美
嬌嬌的纖腰如飛而去。
□□□□□□□□□□
“恭喜,恭喜。”劉堂主馬到成功,一夜之間,居然帶了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嬌
回來。
“流氓”方帶著美嬌嬌踏入四海客棧回院,已然見亡命帶著阿飛,胡為,亂搞
,怪怪兒,胡辣椒,黃無影,地無跡一齊迎出,一愕,旋笑道:“娘的,你們的消
息倒靈通啊。”
阿飛嘲笑道:“霸王硬上弓,此招威力無窮,女人難逃,老子豈有不知之理。
”旋即自嘲:“陰無命”聽不到你的床戲,以後我卻是不想聽都不行了。
“流氓”聞言一驚,全都明白了,笑罵道:“奶奶的,原來人阿飛一直跟在老
子背後,卻見死不救,幸好老子沒有死在陰無命的手裡,否則做鬼都要恨死你。”
美嬌嬌卻是臉生霞雲,螓首不語,靜立在‘流氓’身旁,一副嬌不勝羞之態。
眾人聞言又是哈哈一陣暢笑,“怪怪兒”己越眾而出,拉著美嬌嬌的手道:“
好妹妹,歡迎你。”
流氓見狀急道:“喂喂,怪怪嫂,你要奪我老婆啊。”
“怪怪兒”雙眼一翻,笑道:“你來個霸王硬上了,我幹嗎不可以來個連哄帶
騙。”說著拉著美嬌嬌朝“燕無蹤”等人走去。
“燕無蹤”胡辣椒,黃無影,地無跡,齊圍過去,問長問短。
亡命則拉著流氓道:“走,你辛苦了你一夜,哥兒們喝幾盅去。”
“流氓”依依不捨的注視著美嬌嬌道:“可她還沒有用早膳啊。”美嬌嬌聞言
,回眸給了“流氓”一個迷人的微笑。
“怪怪兒”笑道:“放心去吧,我們不會餓壞你的嬌嬌。
“流氓”臉一紅,跟著“亡命”,阿飛,胡為,亂搞一行朝餐廳走去。
“亡命”,阿飛,胡為,亂搞,為慶祝“流氓”,傳杯把盞,頻頻敬酒,歡聲
笑語不時飛出。
在“亡命”夫妻四人投宿的房間裡,“怪怪兒”,“燕無蹤”,胡辣椒,“黃
無影”,“地無跡”五人陪伴著美嬌嬌一邊用膳,一邊說笑,偶爾夾一朵葷言笑料
,氣氛融洽而濃烈。
“亡命”與爛兄爛弟對喝得大醉酩酊的“流氓”,胡為,亂搞道:“你們去叫
自己的老婆回房休息去吧。”
三人聞言,如獲大赦,道聲告辭了,邁著跚瞞醉步,搖搖晃晃的朝後院走去。
“亡命”目視著沉默不語的阿飛道:“他們三人都己成了家,現在就剩你了。
”
阿飛點頭不語,苦笑著注視窗外的月光下的夜影。
“亡命”暗歎道:“難道這麼久了,你還放不下她。”
阿飛避而不答道:“目下之事是如何將圓圓的老婆,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
弄走,你該清楚,現在距離五月初五隻有三天時間了。”
“亡命”點頭道:“這個我清楚,我們的主要目的並不是在於真的搶,只不過
是借此機會鬧他一鬧,讓江湖中人不敢小覷我們混混幫而已。
阿飛沉思著道:“可能事情並沒有我們想這般容易。”滾滾並非一般武林巨豪
,其莊內必定高手如雲。
“亡命”正色道:“說不定方方大師與正正道人都會趕來坐鎮。”
“是的。”阿飛提醒道:“我們帶著如此多女眷在此,一旦動手,必是不利。
”
他內心非常清楚,除了自己有能力與方方大師,正正道人,滾滾大位三位高手
中任何一人大戰外,“流氓”,阿飛,胡為,亂搞,以及‘怪怪兒’,“燕無蹤’
,胡辣椒,‘黃無影’,‘地無跡’,美嬌嬌一干人中沒有任何一人是是三位頂尖
高手的十招之敵。
說不定一招都接不下,也有可能。
不覺感到如此非同不可之事,必會遭到全力反擊。
劍眉緊蹙,良久始道:“此事得仔細考慮。”
阿飛點頭道:“你回房去和燕嫂,怪怪嫂商量商量吧,我獨自坐坐。”
“亡命”點點頭,有幾分愧疚的看了阿飛一眼離坐回房。“亡命”推門進室,
立受到燕無蹤,怪怪兒,胡辣椒的笑臉相迎。
“亡命”與三女一一招呼過,走到榻前,合衣斜躺下,打了一個呵欠,伸了個
懶腰。
“燕無蹤”關上門,三人一齊坐他邊凝視著他道:“酒鬼,每次喝酒都是喝得
爛西裝如泥。”
言語中充滿了埋怨,也滲透著無限的關懷,更含有深深的情意。
亡命聞言笑道:“這樣不正好嗎,你們三姐妹可以聯手姦夫,練習倒楊柳一招
。”
三女聞言臉上刷的泛上紅潮,齊陣道:“呸,呸,滿腦子裡風花雪月,巫山雲
雨之事,一個幫的幫主,連一點雄心壯志,霸氣豪情都沒有,倒像是我們的裙下俘
虜啦。”
“亡命”聞言大苦歎道:“我早已成了你們裙下的俘虜啦,雄心壯志,霸氣豪
情,早己被你們姐妹消磨損盡了。”
三女聞言相視一笑,暗罵一聲“沒出息”。“燕無蹤”正色道:“鳴哥,現在
就剩阿飛是光棍哥兒了,你準備怎樣安排他。”
“亡命”搖頭道:“我能怎樣安排,他自己不去找,總不可能要去捉一個女孩
來放在他肚皮上吧。”
“怪怪兒”嘟著小嘴道:“這個阿飛也真是怪,比我都還怪,人言男人見了女
人就如貓見了魚一般,恨不能馬上將她得到手,含在口中,一口嚥下,他見了女人
卻如瞎了一般,等放未見,連鼻都似不靈,竟嗅不到女人特殊的氣味。
胡辣椒笑道:“鳴哥不是與兩位姐商議,派飛哥搶滾滾的媳婦揚名立威嗎?”
“燕無蹤”笑道:“滾滾的媳婦自然是要搶,但他並不定是搶來做老婆,他不
與她上床幹那事,難道你有方法將褲子脫了,強迫他們交合不成。”
“亡命”潑冷水道:“我擔心搶滾滾的媳婦並沒有這麼容易,說不定人未搶到
手,反而送了自己的命,這叫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三女聞言面色齊變,知“
亡命”之話非無故放矢,危言聳聽。“怪怪兒”不解道:“鳴哥,真的如此嚴重。
”
“亡命”點頭道:“是的,事情非常辣手。”接著將自己的擔心與顧慮說了出
來。
“燕無蹤”默默的聽完,沉吟良久道:“鳴哥,所言極是,我們不如放棄這個
愚蠢的計劃。”
“怪怪兒”堅持道:“白白錯過這一次揚名立威的良機,豈不可惜。”
頓了頓,若有所悟的道:“可惜吳爺兄與我爺爺不在這裡,不然只要他兩老人
家在這裡,再加上鳴哥,何懼方方大師,正正道人,滾滾大俠三位老不死的。”
“無影鬼”與“地怪”此時不在這鎮上,“怪怪兒這句說了也是白說。”
“亡命”苦笑道:“不錯過又能怎樣,難道我真的來個以卵擊石,飛蛾撲火自
取滅亡不成。”
“燕無蹤”與“怪怪兒”聞言皆緘口不言,沉默不語。
“亡命”說的乃是實情,搶滾滾的媳婦,雖是震驚天下的武林大事,足可以揚
名萬里,卻並不是好玩之事,需要付出血,乃至是生命的代價。
無論任何事,不管多有刺激和趣味,一旦與鮮血與生命沾上了邊,就再也無刺
激與趣味可言。
一時誰都不語,室內一片靜寂與沉悶。
胡辣椒突然臉上爬滿排紅的漣漪,嬌笑著打破了室內的寧靜:“我看大家別想
啦,想也沒有用,空耗時辰,枉費神思,不如……”
胡辣椒話未說完,“燕無蹤”已知啐道:“呸,呸你個騷蹄子,又熬不住了是
不是。”
胡辣椒聞言,臉上紅霞更濃,侵入“燕無蹤”懷裡道:“姐姐壞,欺負我,我
說只不過是實話嗎。”
“怪怪兒”打趣道:“你說的既是實話就上啊,鳴哥他躺在榻上,正等著你哩
。”口裡說著雙手齊動,不管胡辣椒願不願意,三下五除二的解除了她身上的全副
武裝。
胡辣椒羞赧的注視著榻上微笑不語的“亡命”道:“鳴哥,大姐,二姐聯手欺
負我都不管,真狠心。”
“亡命”聞言苦笑道:“我沒有法兒呀,我一幫你,她們定會說我偏心袒護著
你了。”
燕無蹤白了他一眼道:“你知道就好。”手上做的卻是另一套,熟練的解下了
亡命的衣裝。
“怪怪兒”一見“鐵公雞”昂首抖威,笑道:“辣妹子,它在向人挑戰了,伸
手運勁,換著胡辣椒直迎而上。
“鳴哥,輕點嘛”。“鐵公雞”被“怪怪兒”一股腦兒送入胡辣椒的篷門之內
,她不禁輕呼一聲,扭動腰肢。
一時三女侍一夫,在房內翻雲覆雨,消魂纏綿。
“亡命”戰三人,三女卻輪流換班,三班倒,直戰得“亡命”精疲力盡,喘息
不已三女始輕吟著滿意的收兵。
在群芳中調息一會兒,深得內力恢復如初,突然想起阿飛晚上的情形有些不對
,暗驚,疾穿衣下榻,開門向阿飛的房掠去。
轉眼即到阿飛的房門口,咚咚的敲了兩下門,見裡面毫無反應,又叫了兩聲阿
飛,也無人回答,內心暗震,用手一推,門居然吱咯應聲而開,原來門竟沒有上閘
。
知道阿飛一直沒有回房就寢,沉吟著,跟出房間,流氓,胡為,亂搞,己被驚
醒,一齊著衣趕到,一見亡命自阿飛房中踱出,驚問道:“出了什麼事。”
“亡命”搖了搖頭道:“阿飛沒有歸寐。”
“流氓”。聞言笑道:“你奶奶的,老子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哩,看你這副樣兒
。阿飛說不定熬不住出去獵艷去了。”
胡為,亂搞,齊點頭道:“你奶奶的,‘流氓’昨晚一夜未歸,今天早上帶了
個美嬌娘回來說不定阿飛今晚出去,憑他的手段,收穫定不會小哩。
幾個爛兄爛弟調笑一番,各自回房。
“亡命”覺得“流氓”之言也有幾分道理,遂不將此事放在心上,回房擁妻摟
妾,酣然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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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如水,月靜無語,燈火珊瀾的小鎮上,人們多以先後陸續入眠,酣然進入夢
鄉。
阿飛目視窗外的遠山近景,不禁區有些茫然若失,昔日雞城患難與共,風雨同
擋的爛兄爛弟,如今都已相繼成了家。
而他呢?仍是子然一人,孤令無依,形影相吊。飄泊異鄉,目斷天涯,思念夢
中伊人。
一種帳然的情緒,拌合著幾人思念的苦澀,湧上心頭,阿飛謂然一聲長歎,緩
起身,邁著三分人醉,七分心醉的步子,走出了四海客棧的大門。
四海客棧的老闆,遇上了“亡命”一行等於遇上了財神,被“亡命”以比平時
高出二倍的價錢包斷,只負責提供吃喝之物,心裡早己樂開了花。
此時獨坐在門邊抽煙,見阿飛走來,堆笑恭聲問道:“飛爺,這麼晚了,還要
出去啊。”
阿飛漫應了一聲:“今夜月色很好,出去隨便走走。”旋即邁步出門。
店老闆見阿飛醉態可掏,快步追上低聲道:“飛爺,如要尋樂子,鎮西的萬花
閣,醉人軒,忘歸城,裡面的妞兒都是上上之選,用手捏得出水。飛爺何不去尋她
們玩玩。
“謝謝。”阿飛淡淡應了一聲,踽踽獨行於青石舖成的街道上。醉眼四顧,見
兩旁客棧多己關門打烊,唯有門前高掛著的迎客燈內爍跳躍,照耀著客棧之名。
內心不禁暗自納悶,尋思:“娘的,真他媽的怪事,只差三天就是滾滾挑選媳
婦的大選日子,每天自四面八方湧來的佳人不少,怎麼一到晚間連一匹毛都不見,
難道全都住到了滾滾府不成。”
旋一思索,付道:“不對啊,我己暗探了滾滾府三個晚上,並沒有見到幾個倩
女佳人的影子,奶奶的,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不然他媽的不是邪門才怪。”
猛然想起,出門時店老闆曾提起萬花閣,醉人軒,忘歸城之事。自言自語道:
“老子橫豎閒著無事,何不借此機會去看看。“口裡說著疾步,向鎮子西走去。。
萬花閣,醉人軒,忘歸城鼎足而立,大有三分天下之勢。
阿飛走到鎮西遠遠看到三幢高大宏偉,外觀壯麗的建築,鼎足而建,燈火輝煌
,陣陣歡聲笑語,不時從內飄出,暗道:“奶奶的,單以這三幢建築的氣勢而論,
真他媽的比雞地無光角不知要氣派多少倍,無光角裡是雞,他奶奶的萬花閣,醉人
軒,忘歸城裡難道是鴨不成。”
思念疾轉,步子不停,轉眼己到了忘歸城的大門口,見兩個五大三粗的大漢持
刀站立在門口,略一猶豫,邁步欲進。
“客官止步。”阿飛邁動步子、守在右邊的大漢忽然橫刀攔住道:“本城這幾
日之內停業。”
“停業”。阿飛聞言不解道:“這樓上明明燈光火明如晝,歡聲笑語飄傳千里
,你奶奶的幹嗎睜著眼睛說瞎話,是不是怕老子沒有銀子。”說著自懷裡掏出幾張
銀票晃晃。
守門的大漢聞言,臉色為一變,目中怒火為陡閃,忽見阿飛掏出的幾張銀票赫
然標著“四通銀莊”“一萬銀”怒火為之一洩,陪笑道:“客官實是報歉,我絕無
輕視客官之意,樓上之人乃是敝城東家會集於此商議大計,此時正在用膳。”
阿飛聞言不好強求,只得無奈的朝萬花客走去。
誰知又是碰了一個不硬不軟的釘子,被拒絕放大門之外。如是流氓到此種招待
,早就怒火衝天他娘的,奶奶的祖宗十八代,仙人板板的“怒罵著提刀砍進去。
阿飛雖窩了一肚子火,卻是無處發著,強忍著朝醉人軒走去。
可是方走到醉人軒的大門口,已然被兩個袒胸露臂,橫肉遍身,兇神惡神般的
大漢,橫身攔住了去路。
阿飛不禁氣得橫眉冷對二道:“你兩個奶奶的,幹嘛如此不諳經營之道,強阻
賓客入內。
左邊的大漢從鼻孔哼道:“少在老子面前賣闊充上帝,混你娘的蛋,否者老子
扁了你。”
阿飛料不到醉人軒守大門的狗都咬人。暗驚,醉眼惺惺的打量兩個大漢鐵塔般
的身材,但見肌肉結實,股股突起,膚夫銅黃,如油漆過一般,知道二人橫練功不
差,說不定樓上更隱有內功高手。
思緒疾轉,仔細付諾眼前形勢,知道自己單槍匹馬而來,強行硬闖難免吃虧,
冷哼一聲,帶著滿腹疑團,一言不發的向前行去。
走到醉人軒的捌角處,遊目四顧,見四周並無其他人影,冷笑一聲旋展輕功,
一式“青雲直上”,身形直拔走兩丈來高。斜斜飄落放二樓的迴廊,輕如一葉,不
發出任何聲響。
暗運功佈於全身,躡手躡腳的轉前,閃身避於窗側的牆邊以手指瞧口,輕輕在
淡紅的窗紙點穿一洞,凝目斜視室內,不禁為入目的場景晾呆了。
室內裝飾豪華,金燈銀牆,波斯地毯,紅黃相間,淡紫輝映,冷暖適度,絲毫
不遜於宰相府宅,帝王宮殿。
使人一見就有一種輝煌,陶醉難捨之感。
然而此時使阿飛吃驚的並非是室內上豪華裝飾。而是室內地毯上成隊靜立著數
十亭亭玉立,身材窈窕,臉型俏立,肌膚如雪的美女。
數十美女皆脫得一絲不掛,山水盡顯現,任五個體健身強的男人,拿著一條金
繩量她的柳腰,用一根銀條探黃龍府的深江度,用一個做功精巧的金瓢罩量她們的
雙峰。
比皇上選紀還認真三分。
歡聲笑語正是從五個男子與放蕩少女口中傳出。
男人為女人檢查本來就是他媽一奇事,任誰都會笑,啞巴都會臉掛笑容,呀呀
不停。
阿飛目睹此怪異的場景卻半點都笑不出來。簡直還有點想哭,但不敢哭出聲,
甚致連呼吸都是小心了又小心,因為他又看了一個在這個地方不應該看到的人。一
個道人,道髻玫珀長髯及胸,雪白如銀面清懼,目光深遂,一副飄然出塵,仙風道
骨的神仙之態度,正懷抱拂塵,默默的監視著五個男人的監官,更是奇之奇。
目睹這些怪異荒誕之事,任誰都會發笑。阿飛卻有些顫心驚,毛骨悚然之感。
他從道人那不凡的氣度,沉穩的氣質,臉無邪色的從容鎮迷的神態已隱隱猜出
這道人定不非凡之輩,極有可能,就是武當的正正道人,當然那些男的是在為圓圓
挑老婆作預選。
有正正道人這樣的高手虎視耽耽在一旁,其他男人當然不敢有非份之想。阿飛
在外偷窺自然不敢有絲毫的疏忽與大意。
否則正正道人的驚人修為,只要有絲毫響動,絕難逃過他時涼人的聽力。
同是,阿飛也隱隱感覺到了滾滾大俠的的勢力之可怕與強大。
否則以正正道人之身份之尊,武功之高,一般之人絕難請得動他下武當山,更
別想要他做什麼事了。
可滾滾不但能請他下山,而且還能請他做挑選媳婦的總裁,擔任眾女子驗身監
視人。
想到此處,阿飛不禁覺得有些心寒,同時不言而得之也猜到萬花閣,忘歸城中
也是在進行同樣的工作,監視人自然是滾滾與方方大師無疑。
有三個武功通玄高手坐鎮,一般之人絕不敢輕易窺視,以三人的絕世身手只要
一給發覺,任你是大羅金仙都唯有死路一條。
但人算不如天算,滾滾大俠的驚世之舉,卻被阿飛鬼使神差的碰上,這是他絕
料想不到之事。
阿飛想通這一切,不敢稍作停留,踢手躡足的走窗前,旋展輕功欲躍樓離去。
“是誰?”
阿飛身形方起,突然聽到一聲冷喝,內心暗驚,知道自己被正正道人發覺,不
敢怠慢,更不答話,身形疾如流星般的自二樓一躍而下。
原來,阿飛身形轉背那一瞬間,背影在窗子上一晃,被正正道人看清。
“那裡走。”正正道人見阿飛一下躍樓,內心暗驚,知道此事一旦傳揚入江湖
之中,不但令他身敗名裂,而且令武當聲譽掃地,同時,連累到滾滾大俠與方方大
師,自是不會讓他輕易離開,厲喝一聲,身形陡起,呼的一掌擊碎窗子,閃電般的
疾飛而出。
阿飛身形方落地,聽到背後喝聲響起,知道正正道已然追來,不敢怠慢,疾展
身形快如電花石火般的朝四海客棧的方向疾掠。
“站住。”
阿飛身形掠到萬花閣門前,忽聞一聲冷喝,已見一個眉雪須霜,身著大紅袈裟
的和尚攔住去路,內駭,知道攔路的和尚必是方方大師無疑,內心暴駭,長哼一聲
,更不答話,身形側飄而出,企圖繞路而逃。
“朋友,最好放聰明點”。阿飛身形方掠出丈遠,驀聞一聲冷森的話語響起,
己見一個五十上下,肚大臉圓,整個形狀像一個滾圓的東瓜,朝發稀疏的老者攔在
前面五尺遠處。
不禁從心底抽了一口涼氣,不用詢問姓名,阿飛已知滾圓老者是威震江湖,享
譽黑白二道的滾滾大俠無疑。
阿飛被三位絕世高手後追前堵,左截,一股涼意直透背脊。
當下鋼牙一咬,長嘯一聲,身形陡然向右疾掠而出。
小於你想逃。
阿飛身形方起,突聞滾滾大俠一聲斷喝,己聞疾促的衣袂破風聲獵豬響起,猛
提全身功力向前閃電般的疾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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