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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 風 斷 劍

                   【第八章 酒中女人】
    
      “亡命”合上“蓋天秘笈”,伸手拿桌上的“斷惡尺”,內心不由暗驚。 
     
      別看“斷惡尺”長不過三尺有五寸,寬不過三寸,厚亦不過一指。“亡命”伸 
    手競拿不動分毫,豈不是件匪夷所思之事。 
     
      須知“亡命”自被“地怪”打通任督脈,在江湖中盜得“天丑”一半功力之後 
    ,已是今非昔比,尋常一抱來大的樹都連根拔起,卻拿不起一柄區區玉尺,又怎麼 
    不會吃驚。 
     
      “亡命”暗中運勁試了三次,都不能使“斷惡尺”移動分毫,胸中無明火起, 
    怒火一聲:“奶奶的,老子偏不相信拿不起區區一柄玉尺。” 
     
      雙手抓住尺身,運足全身功力,厲喝:“起”!兩手運勁,使盡吃奶的力氣都 
    抓不起玉尺,別說抓起,就搬動都不動絲毫。 
     
      臉上已泛起了酡紅,內力已經提至極限,終於洩氣的收回雙手苦笑著自嘲道: 
    “娘的,真邪門,老子真是哀到了姥姥家。” 
     
      旋即盤膝坐下,調息完畢,起身注視著“斷惡尺”自言自語道:“娘的,我們 
    既無緣,我亦只好失陪啦。”朝室外走去。 
     
      “亡命”方走到室門邊,驀聞一聲鶴唳,旋見白影一閃,已被一股強碩無比的 
    勁氣硬生生的推入室內。 
     
      心下大驚,暗付:“奶奶的,難道禽獸欺負老子不成。” 
     
      暗運功佈於全身,徑朝室外走,方走到門邊,聞仙鶴一聲怒嘯,雙翅一拍,又 
    被一股地形的內力推入室中。 
     
      不禁心中火起,狠道:“吊你者母,既為難我,就別怪老於恩將仇報不客氣啦 
    。” 
     
      深吸一口氣,猛提全身功力,身形疾竄而起,雙掌一振,一式淒風苦雨暴施而 
    出,直攻怒視在門外的仙鵬,欲奪門而去。 
     
      誰知他剛竄到門邊,仙鶴一聲清嘯,徒飛而起,雙翅閃電般拍向“亡命”。 
     
      兩股勁氣碰撞,轟隆一聲巨響,“亡命”赫然蹬蹬暴退七八丈遠,臉色微白, 
    胸部劇烈起伏,體內已是氣浮血湧。 
     
      仙鶴則是飛落門邊,斜歪著頭,一雙美麗的眼睛,嘲弄似的也視著“亡命” 
     
      良久,“亡命”調息體內浮湧的血氣,怒喝一聲,“老子跟你拼了。”疾撲而 
    出,雙臂一舒,一式“變化莫測”陡施而出,十指齊張,疾抓向鶴的雙翼。 
     
      仙鶴是有恃無恐,腦有成竹,在“亡命”腳欲出石門之際。一聲清嘯,騰空飛 
    起,雙翼一振,拍出一股強碩無比的勁氣。 
     
      又是一聲“蓬”的巨響,“亡命”已被震退入室內的正中,臉上佈滿驚駭之色 
    。 
     
      思緒疾轉,知仙鶴非普通鶴,必是經過天龍前輩的精心培養與訓練,迄今已有 
    一、二百年,其內外功是已達登峰造極之頂,非一般高手可比,全力施為之下似非 
    其敵。 
     
      意念如此,嘴裡卻厲喝一聲:“娘的,老子偏不信邪,打不過一隻扁毛畜牲, 
    暗運內功,身形幽靈般的竄出,雙掌疾繞,一式“千奇百怪”疾攻向仙鶴背部。 
     
      仙鶴毫不示弱,一聲示威勢的清嘯,一雙鐵爪疾抓“亡命”的雙掌。 
     
      “亡命”已吃了兩次虧,學乖了不少,不敢硬碰仙鶴的鐵爪,身形側閃,倏的 
    變招,一式“淒風苦雨”從側攻出。 
     
      一人一鶴,隔著一道門劇烈的激戰在一起,轉眼己搏鬥數招。 
     
      “亡命”不但傷不了仙鶴一片羽毛,而且連碰都碰不上,反而漸漸處於下風, 
    內心不禁越打越驚,口中連連叫道:“娘的,真邪門了,老子堂堂七尺男子漢居然 
    鬥不過一隻扁毛畜牲。” 
     
      仙鶴或用啄或用爪抓,或用翼拍,看都是漫不徑心,實則暗含無限立機與殺著 
    ,必次都是攻“亡命”所必救之要害,而且似末盡全力以赴。 
     
      時間在激烈罕見的人禽大戰中奔流。 
     
      突然,仙鶴一聲清嘯,又翼閃電般拍向“亡命”的前胸。 
     
      “亡命”暴震拍出兩掌,身形暴退。 
     
      仙鶴並不趁勝追擊,一聲鳴嘯,雙翼一振,石門奇跡般的合上。 
     
      “亡命”上時已是氣衰力竭,見鐵門突然合上,阻止不及,面容微驚,苦笑不 
    已。 
     
      盤膝坐下,一邊調息,一邊思考擊敗仙鶴之策。 
     
      也不知過了多久,“亡命”正覺腹中饑餓異常,突然聽得一聲咯嚓脆響,石門 
    己應聲而開,仙鶴赫然靜守在門外,它腳前放著四枚朱紅的異果。 
     
      心中暗喜,欲起身奪食。 
     
      忽聞仙鶴一聲長嘯,單翼一掃,四五枚異果己快如閃電般的疾射而至。 
     
      內心暗栗,雙手疾抄,將異果如數接在手中,掌心卻生生作痛。 
     
      暗討:“好強的勁力。”緩緩將異果送入口中。異果入口,頓覺酣甜無比,津 
    液橫生,五枚入腹,也不再感覺到饑餓。、正欲起身與仙鶴拚鬥,石門一聲巨響, 
    己然合上。心中暗驚:“這不是把老子當作囚犯招待。” 
     
      不甘心的走到門邊,石門合得天衣無縫,只留一條細小的縫,並無著力之處, 
    運勁拍出兩掌,石門絲毫不動,洩氣似垂下雙手。 
     
      獨處石室之中,悶得發慌,又苦思不出戰勝仙鶴之策,無聊似的從懷裡掏出“ 
    蓋天秘笈” 
     
      心不在焉翻看。 
     
      時間在沉默中無聊流逝。 
     
      漸漸的,“亡命”已從圖像上看出一點門道,暗喜道:“老子橫堅是無聊,何 
    不依樣畫葫蘆練練,說不定其中招式對付得了仙鶴。” 
     
      意念至此,遂翻到第一頁,上面赫然寫著第一招:“千變萬化”。 
     
      於是,照圖默念起來。 
     
      別看第一招僅有十二副圖,“亡命”依葫蘆畫瓢般的練了四五時辰,仍僅領悟 
    了一點。 
     
      不禁練得心驚膽駭,靜下心來,凝神細觀,但覺每一幅圖都含無窮變化,具有 
    使人意想不到的威力。 
     
      十二幅圖則可以組成千萬不同的攻擊防招式,心中狂喜,忘記了與仙鶴拚鬥之 
    辱,亦忘記了燕無蹤安危之事,著魔中邪般的全心苦練第一招“千變萬化”。 
     
      練倦了,躺在石榻上睡一覺,醒來繼續練,饑餓了,仙鶴總是準時送來五枚朱 
    紅的異果充饑。 
     
      就這樣,在石室苦練,也不知過了多久,少說也有一兩個月,“亡命”始將第 
    一招“千變萬化”練到六七分火候。 
     
      接下來是練第二招“千刀萬剮”。 
     
      “千刀萬剮”雖僅是一招,卻有二十四副圖像,比第一招“千變萬化”的變化 
    不知複雜與深奧多少。 
     
      “亡命”足足化了有三個月的時間始窺出其中的門徑,以練了一月餘,始有四 
    五分火候。 
     
      最後,練第三招“千瘡百孔”。 
     
      第三招,雖比第一第二招更加玄妙深奧,而且有三十六副圖,但由於有了前兩 
    招作為基礎,練起,倒覺得輕鬆無比。 
     
      “亡命”只花了兩個來月的時間,便亦有了六七分的火候,心中大喜,欲與仙 
    鶴一較高下。 
     
      此時,仙鶴又送來五枚異果,“亡命”毫不客氣的食下,正欲撲上去與它一較 
    高下之時,石門已咯咳脆響合上。 
     
      心中大急道:“娘的,還準備把老子囚禁多久,總不可能把老子終身監禁吧。 
    ” 
     
      靜下心思練功,徘徊室內,忽想瞥見桌上的“斷惡尺”,想己初到時連搬都搬 
    不動,面上一熱,暗道:“奶奶的,何不試試這段進時間苦練的收穫如何?是不是 
    他娘的白搭。” 
     
      意念及此,伸手一抓,競毫不費勁的將”斷惡尺”,拿到手中,心中一愕,旋 
    即狂喜,知道自己在短短數月中,功力比初入洞時不知增加了多少倍。凝神打量玉 
    尺,赫然見,玉尺竟是一個劍鞘,一邊露出鋒刃的刀鋒,另一邊則露出森寒的劍刃 
    。暗道:“娘的,好一柄思巧妙的刀劍尺。” 
     
      運勁輕輕一抖,刀劍同時一聲龍吟,暴閃而出,閃過兩道寒光。 
     
      知尺中之劍乃是兵中精品,還入鞘內,拿在手中直朝石門走去。 
     
      走到門邊運勁揮出一掌,石門已然咯吱暴響而開,心中大喜,疾走出小室。 
     
      突一聲鶴唳,白影一閃,仙鶴已不知從何處飛撲面來,雙翼一拍,兩股霸道絕 
    倫的內力以排山倒海般的湧至。 
     
      有心一試身手,長嘯一聲,不避不閃身形陡旋而起,單掌貫五成內氣,一式“ 
    千變萬化” 
     
      疾旋而出,閃電般的拍向仙鶴左翼。 
     
      仙鶴似知厲害,不待“亡命”招式攻至,疾唳一聲,斜飛而出,半途一個迴旋 
    ,身形陡然升高數尺,雙爪閃電般抓向“亡命”的頭部,“亡命”料不到仙鶴竟有 
    如此快捷的反應,絲毫不遜武林頂尖高手,其攻勢的巧妙與凌厲,尢勝一代宗師三 
    分,不禁為一愕。 
     
      乍見仙鶴雙爪凌空抓至,內心微驚,仍然不避不閃,單掌向上疾揮,一式“千 
    刀萬剮”以掌施出,疾斬向仙鶴的鐵爪。 
     
      仙鶴似極懼“亡命”攻勢,不敢輕得其鋒,一聲急唳,閃電般的飛過,落直, 
    停止了進攻,一雙烏黑的小眼,讚許的凝視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亡命”已與仙鶴相處了數日,己與之有幾分心意相通,見狀收招,緩緩走到 
    它身旁,將之攬在懷裡,輕撫著它身上光滑的翼毛,難捨道:“鶴兒,多謝你的救 
    命之恩,以及來日的照顧,我要出洞了,你跟我一起走好嗎。” 
     
      仙鶴似明白的搖了搖頭,眼中露了幾分難捨之色,表示抱歉。 
     
      旋即飛出“亡命”的懷中,關上小室的門,直飛到老者的遺體前,停在石榻上 
    。 
     
      “亡命”明白仙鶴之意,走到老者的遺體前恭恭敬敬的舉行告別儀式。 
     
      仙鶴歡喜的點頭清鳴著,一飛而起,以翼拍開石府的大門,帶著“亡命”直朝 
    洞外走去。 
     
      不一會,“亡命”仙鶴的引路下走到洞口邊,但見入眼是一團濃濃的雲霧,上 
    望不見頂,遠眺僅能透過霧看見百丈外的隱隱青山。 
     
      不禁暗自心驚,思付:“我是可以直躍而下了,娘的,不知此山腳有多高。” 
     
      須知,“亡命”此時己學成蓋天秘笈,不僅內力比以前深厚不少,武功大進, 
    就是目力亦非昔日可比,以精人的目視竟看不見山腳之物,又豈不是件駭人聽聞之 
    事。 
     
      仙鶴見“亡命”緘口不言,似明白心中之意,輕唬一聲,用嘴啄了啄背,示意 
    他坐上。 
     
      “亡命”見狀大喜,遂放心的坐在它背上。 
     
      仙鶴嘯唳一聲,雙翼一振,疾飛出洞。載著“亡命”在雲山霧海中盤旋高飛。 
     
      “亡命”穩穩的坐在仙鶴背上,任它載著自己旋放雲山霧海,不禁樂得哇哇直 
    叫:“娘的,老子真是駕鶴歸西了。” 
     
      話方出口,覺得歸西二字不妥,疾道:“老子真她媽的是傻豬,歸西乃是隔世 
    的意思,應是跨鶴游四海方對。” 
     
      “亡命”已看到峰頂,一聲長嘯自仙鶴背上陡旋而起,閃電般地掠上崖邊。 
     
      仙鶴則悲鳴一聲,隱入雲霧之中,瞬息無蹤,大概是回石府陪伴主人去了。 
     
      “亡命”方立身於崖邊的一礅巨石上,隱聽到一個輕微的哭泣聲,旋即嗅到一 
    陣濃濃的酒香味,暗道:“他奶奶的,遇上的怪事真多,難道人的淚水可以化成美 
    酒不成。” 
     
      遂遁聲前去。丈遠的一墩大方右上赫然放著一個奇大的瓷缸,輕微的哭泣聲從 
    缸內傳出,同時還飄出濃濃的酒味。 
     
      自言自語道:“媽的,邪門,是酒在缸裡哭,還是人在缸裡哭,淚水變成了酒 
    。” 
     
      說著掠身過去,站在缸旁一看,不禁上一驚,呼出口:“燕妹。” 
     
      原來缸中不但有灑,酒中還泡著一個活人。 
     
      紫衣紫裙,赫然正是燕無蹤。 
     
      “燕無蹤”正在低聲的哭泣,驀聞一聲驚呼,嬌軀暴震,抬頭赫然見“亡命” 
    站在缸旁。 
     
      驚呼一聲,“鳴哥,你沒死。”從酒中一躍而起。撲在“亡命”的懷裡哇的慟 
    哭起來。 
     
      “亡命”不禁被弄得莫明其妙,如墜五里雲霧中,一邊撫摸著懷裡的燕無蹤, 
    一邊不解的問:“燕妹,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別哭啦。” 
     
      “燕無蹤”原以為“亡命”死了,悲痛而泣,乍見之下喜極而笑,良久始止住 
    道:“鳴哥,我們不是在夢中相會吧。” 
     
      “不是,不是,”“亡命”索性抱著燕無蹤躍入酒缸內道:“不信,你感覺一 
    下看。” 
     
      說著輕揉她的左峰。 
     
      “燕無蹤”撒嬌道:“鳴哥,人家問你正經的,你卻出口成髒,全不正經,吊 
    人家味口。” 
     
      “我說的是正經的啊。”“亡命”笑道:“我是被一隻仙鶴所救。” 
     
      “仙鶴?”“燕無蹤”聞言睜大了雙眸道:“天龍前輩的那只仙鶴?” 
     
      “是的。”“亡命”把在天龍洞府學習的經過,簡要的向“燕無蹤”報告了, 
    一遍:“你幹嘛在山上哭,還搬一個酒缸上山來,是不是效仿孟江女哭長城,你也 
    來個武林女哭酒缸。” 
     
      “去你的。”燕無蹤白了亡命一眼,幽幽道:“當時我以為你死了,與魏你笑 
    拚命,在生命垂危之時被我爺爺所救。” 
     
      “亡命”聞言感動道:“後來呢?” 
     
      “我昏了過去。”燕無蹤娓娓道:“我醒來時已回到了無影山,於是我揹著爺 
    爺偷偷的跑了出來,每天在這崖邊呼喚你三次,已經有六個月啦。” 
     
      “亡命”暗付:“好癡情的女子。” 
     
      “你們男人都貪杯好色嗎!” 
     
      “亡命”聞言明白了幾分,不懷好意笑著湊在她耳邊道:“於是你弄來一缸酒 
    ,自己泡在酒中,我的亡魂飲酒時把你一起吃掉。” 
     
      燕無蹤”被“亡命”說破用意,面頰熱辣辣的,“嗯嚀”一聲,將臉貼到他胸 
    上道:“別取笑人家嘛,人家可是一片誠意呀!” 
     
      “亡命”幾個月沒沾女人,此時佳人在懷,早已心旌動盪,聞言輕笑著吻住了 
    燕無蹤的櫻唇。 
     
      “燕無蹤”臉上泛上兩片紅霞,毫無拒絕,熱烈回敬,纖手不停的在亡命堅實 
    的胸部輕捏撫摸。 
     
      “亡命”更是感恩戴德,湧泉相報,一手摟著燕無蹤柔細的柳腰,一手不停的 
    在她光潔修長的玉腿上游動。 
     
      不一會又滑到雙峰上揉捏,直揉得燕無蹤嬌軀輕顫,不停低喃,她身上的慾火 
    己被他逐漸的開發。 
     
      慢慢的,“亡命”的手到禁區進行深層“研究”,把她裡面的“防危罩”偷偷 
    的脫下。 
     
      “燕無蹤”默默享受,纖手主動攻擊,不知不覺已請出了“鐵將軍”。 
     
      “亡命”突然兩手握著“燕無蹤”的雙腿,兩邊一分,讓她坐正,“鐵將軍” 
    揮戈而出。 
     
      “燕無蹤”但覺一股爽意觸電般的流遍全身,幸福的呻吟了一聲,“潤滑油” 
    疾湧而出,腰姿亦即上下蠕動。 
     
      轉眼間,二人跌巫山的狂風暴雨之中,奏響貴妃醉酒的優美旋律。 
     
      ○○○○○○○○○○
    
      亦不知過了多久,“燕無蹤”嬌呻一聲,骨軟神酥似的坐在“亡命”的懷中,
    鐵將軍仍安靜的睡在桃源洞內,側腰包著“亡命”道:“哥,休息吧,我受不了。
    ” 
     
      “亡命”愛憐的注視著“燕無蹤”的的笑顏,低頭吻著她的櫻唇,良久道:“ 
    燕妹,將來我封你做正宮皇后。” 
     
      “燕無蹤”聞言嬌笑道:“你想與皇帝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三千六百宮娥相 
    比。” 
     
      “亡命”得意道:“當然,我保證日夜奮鬥,令你們樂得忘生忘死,一刻也捨 
    不得離開。” 
     
      “哇操,你將來養得了那麼多孩子啦,”燕無蹤早己忘了女生的矜持道:“每 
    人一年給你生一個,一年就是三干六百個。” 
     
      “養啊。”“亡命”,笑道:“將來我成立一個人口製造集團公司,定是生意 
    興隆,財源滾滾,有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 
     
      “燕無蹤”此時已恢復了不少精神“哇操”一聲:“那我們定成世界首富啦。 
    ”又開始扭動起來。 
     
      “亡命”歡叫一聲,“我封你做財務總監。”大舉發動“抗日戰爭。” 
     
      戰鼓又“拍拍”擂響,軍樂齊鳴,二人墜入了瘋狂的激戰之中。 
     
      時間被戰鼓敲碎,夜己來臨。 
     
      經長時間的連續激戰,二人同時贈送了紀念品,始心滿意足的收兵。 
     
      “燕無蹤”慵懶的偎依在亡命的懷裡,低喃道:“鳴哥,江湖傳言開武林中又 
    出現一個新幫派了。 
     
      “新幫派,沒胃口”。“亡命”不以為然道:“那些樣的自又為了不起,整日 
    大江東去,江湖中打打殺殺,做好漢稱英雄,那有我們一天消魂來得悠哉悠哉。” 
     
      “沒出息。”“燕無蹤”有意無意的白了一眼“亡命”道:“你知道這個江湖 
    幫派叫什麼名字嗎?” 
     
      “亡命”當然不知道,搖搖頭道:“這個幫派很特別,是嗎?” 
     
      “是的。”“燕無蹤”點頭道:“這個幫派叫混混幫,沒有幫主,只有一個副 
    幫主。” 
     
      “混混幫?”亡命聞言暗付:“真她奶奶的邪門,飛龍幫,飛虎幫,了願幫倒 
    聽說過,他娘的混混幫是幹什麼的。遂問道:“燕妹,你怎麼知道?他們是殺豬的 
    ,還是騙狗亦或是挑大糞的?這名兒怪怪的。” 
     
      燕無蹤聞言“噗嗤”一聲,格格嬌笑道:“是塞外五魔說的。” 
     
      “塞外五魔?”“亡命”聞臉色微變道:“那五個衰命鬼還沒有走,他們怎麼 
    知道?” 
     
      “燕無蹤”點頭道:“五魔的通天魔,能知天下武林中事,徹地魔善識地理, 
    這幾個月來他們不時在這山上尋找一次,徹地魔說你一定沒有死,所以我才守株待 
    兔。” 
     
      “亡命”聞言苦笑道:“五魔中有沒有理魔與色魔?不然我可慘啦。” 
     
      “燕無蹤”聞言花容微變道:“鳴哥,你不相信我。” 
     
      “亡命”搖頭道:“你我倒是相信,但我不相信塞外五魔。” 
     
      “燕無蹤”急得秋水泉湧,泣聲道:“鳴哥,他們真的沒有碰過我。” 
     
      “亡命”聞言摟緊燕無蹤道:“別哭,別哭,我相信你。哎,你還沒有告訴我 
    混混幫是幹什麼的呢?” 
     
      “燕無蹤”破涕為笑道:“我亦不知道,只知混混幫中有四人極可能是你的爛 
    兄爛弟。” 
     
      “亡命“聞言大喜道:“流氓,阿飛,胡為,亂搞。” 
     
      “燕無蹤”點了點頭道:“正是。” 
     
      “我們馬上去找他們。” 
     
      “燕無蹤”點了點頭,拿著“險危罩”道:“等我穿上。” 
     
      “亡命”突然湊在她耳邊道:“不用穿,方便些。” 
     
      “燕無蹤”聞言粉臉刷的變得排紅,低聲道:“爛心思,壞心眼,臭嘴吧。” 
     
      “真是嗎?”“亡命”聞言,正欲在調笑幾句,突然聽到西側十丈外有輕微的 
    呼吸聲,神色暗變,厲聲喝道:“吊你老母的是誰,給老子乖乖的滾出來。” 
     
      “燕無蹤”聞言一驚,旋聽到一陣高亢的哈哈大笑聲,“塞外五魔”己從一亂 
    石魚貫而去,不禁面色微變。 
     
      “亡命”乍見塞外五魔現身內心暗稟,不露聲色的冷笑道:“老子還以為是何 
    方神聖,狗屁英雄哩,原來是塞外五個烏龜王八孫子。” 
     
      “塞外五魔”聞言臉色齊為一變,“通天魔”嘲笑道:“是啊,孫子偷聽爺爺 
    奶奶在酒缸中做那事。” 
     
      “亡命”與“燕無蹤”聞言臉色刷的染上一片紅色,羞窘至極。“燕無蹤”更 
    是尷尬萬分的膘了“亡命”一眼,低下了頭。“徹地魔”桀桀一笑道:“那叫貴妃 
    醉酒,和尚洗頭。” 
     
      “住口!”“亡命”聞言臉一連數變,厲喝一聲,直震得地動山搖,抓起“斷 
    惡尺”,身形自酒缸疾掠而出。 
     
      “塞外五魔”被“亡命”的喝聲震得耳鼓嗡作響,耳膜生痛,不禁神色驟變。 
     
      旋見“亡命”身形一動,己然站在了丈遠處,這一手驚世駭俗的輕功是令人震 
    駭不己。 
     
      良久,“通天魔”始恢復鎮定,嘿嘿笑道:“小子,想殺人滅口啊?” 
     
      “亡命”冷笑道:“你他娘的,你倒有三分腦髓,還為是十九流的蠢蛋。” 
     
      “獨行魔”桀桀怪笑道:“你他娘的是不是喝醉了酒。老子獨行天涯海角,還 
    沒聽說過,有誰敢挑戰老子五人。” 
     
      偷心魔道:“你娘的,既如此猖狂,老子倒想把你的心偷出來看看,到底在想 
    幹什麼。” 
     
      “亡命”聞言冷哼道:“這倒用不著,我可以告訴你,我心裡在想是不是該使 
    你嗚呼哉哀。” 
     
      “嗚呼哉哀”。食人魔撫著凸起的大肚子道:“老子,好餓喲,現在美食當前 
    ,又可以獎賞腸胃啦。” 
     
      “亡命”不屑道:“可惜,我肉裡有刺,你嚥不下。” 
     
      “燕無蹤”見“亡命”毫不將“塞外五魔”看在眼裡,不禁有些暗暗擔心。 
     
      “塞外五魔”身手奇高。縱橫武林且是難有人與之抗衡。 
     
      不可一世的了願幫“三大報復”“笑斷魂”,“陰無命”,“哭死人”,三人 
    聯手都只能和五魔戰過平手,誰有一份獨戰五魔的超凡入聖的功力。 
     
      “燕無蹤”雖知“亡命”己練成了蓋天絕學,必定時日太短,不放心的掠到他 
    身邊。 
     
      “徹地魔”一見燕無蹤掠雙眼一翻,陰陽怪氣道:“小姐兒,老夫的話不錯吧 
    ,你該怎樣報答我。” 
     
      “亡命”聞言,心中漸息的怒火陡升,冷森道:“送你回姥姥家吃奶奶,老匹 
    夫該滿意了吧。” 
     
      “徹地魔”聞言不慍不火道:“小娃兒不急,昔日老夫與小組兒有約,如你不 
    死,一定是到天龍洞府中,你與她會面,就得將“蓋天秘笈”交給我們兄弟。” 
     
      “亡命”聞言暗自心驚,不解的注視著“燕無蹤”見她點頭不語,遂冷笑道: 
    “你怎麼知道老子到過在龍洞府,而且得了“蓋天秘笈”? 
     
      “通天魔”陰笑道:“娘的,這不很簡單嗎?幾個月來,老子五人己將雲影山 
    翻了個天翻天地覆,而沒有見你小子的屍首。” 
     
      “亡命”聞言嘿嘿笑道:“老子雖有心成全你們的心願,卻有位兄弟不依從。 
    ” 
     
      “誰?”“食人魔”聞言點著豬肚子道:“老子將他捉來活吞了。” 
     
      “這個”。亡命,舉了舉中的斷惡尺道:“我擔心你吞不下,它還會劃皮你的 
    肚子。” 
     
      塞外五魔”聞言臉色齊變,厲聲道:“你想找打。” 
     
      “亡命”點頭道:“並不多,你說出了老子的心話,可謂是心理學家。” 
     
      “燕無蹤”聞言暗驚,一拉“亡命”的手低聲道:“鳴哥,我們走,塞外五魔 
    不是易與之輩。” 
     
      “走,你們走得了嗎?”“燕無蹤”話音甫落,“塞外五魔”冷笑道:“如你 
    們今日從老子眼子底下走脫,我們五人給你二人做牛做馬?” 
     
      “亡命”聞言豪氣陡升,大笑道:“哈哈哈哈!如你五頭豬能接下老子三招, 
    我將頸上之頭雙手獻上。” 
     
      語氣狂妄之極,“塞外五魔”幾乎不相信他們的耳朵。就連“燕無蹤”聞言都 
    驚得睜大了雙眼,似不識的盯著“亡命”。 
     
      天下竟有人敢妄言塞外出名卓著的五魔接不下他三招,這本就是一件駭聽聞之 
    事。 
     
      “好,好!”良久“通天魔”始回過神來邪笑道:“娘的,你夠狂,但願你不 
    是平空地吃大氣。” 
     
      “你當老子是在放屁。”“亡命”滿不在乎道:“老子一個響屁會把你五人吹 
    到巴拿馬去。” 
     
      “塞外五魔”聞言冷哼一聲,臉上呈現著輕蔑的冷笑,不聲不響四散移開,將 
    亡、燕二人包圍在核心。 
     
      氣份立即變得緊張起來。 
     
      “燕無蹤”芳心震驚不己,情不自禁的拉著“亡命”的手顫聲道:“鳴哥,這 
    樣與五個老頭賠命值得嘛。” 
     
      “亡命”見燕無蹤嬌軀顫抖,微微一笑,輕慰道:“燕妹,別擔心,五魔尚不 
    在我的眼中。” 
     
      旋即對“賽外五魔”冷冷道:“讓你親媽媽出去,老子再陪你玩。 
     
      “塞外五魔”聞言冷哼道:“小於,真的要自掘墳墓,獨戰我們五人。” 
     
      說著開了一個口。 
     
      “燕妹到場外看。”“亡命”一捏“燕無蹤”的手道:“免得被勁氣震傷內腑 
    。” 
     
      “燕無蹤”見“亡命”一副胸有成竹之態,放心了不少,不無關心的看了他一 
    眼道:“鳴哥,當心。”轉身走出場外。 
     
      “塞外五魔”見燕無蹤退出,嘲弄的鄙視著“亡命”道:“小子,還有什麼遺 
    言留下,趁早說吧,不然沒有機會了。” 
     
      “亡命”聞言冷笑道:“遺言倒沒有,怨言倒不少,不知你娘當日是怎麼想的 
    ,竟然生下你們這五個不知死活的老夫子。” 
     
      “小子,你找死。”塞外五魔,聞富,氣得臉呈土色,厲喝一聲,猛提全身功 
    ,身形同時掠起,五雙手齊動。 
     
      “通天魔”雙掌直取亡命的前胸,“徹地魔”雙拳狠搗向背部,“獨行魔”更 
    是凌空掠起,十指齊張,抓向他的頭頂天庭,百會穴,“偷心魔”與“食人魔”一 
    左一右,以掌代刀,側斬而出,同時攻向他的兩脅。 
     
      五人同時出手,配合的天衣無縫,威力自是非同凡響,足可使天地暗淡,日明 
    失色。 
     
      “亡命”驟見之下心中暗驚,不敢怠慢,身形如螺疾旋,右手斷天尺一揮,一 
    式“千變萬化”疾施而出,挾凌厲勁氣,閃五道寒光,分攻五人。 
     
      轟隆……!蹬!蹬!蹬……! 
     
      但見寒光閃過,一聲嘶鳴,雙方己一觸即分。 
     
      “塞外五魔”胸部淌血,暴退八尺開外。一臉的驚恐,顯是受傷不輕。 
     
      “亡命”身形落地,踉艙退了五步,始穩住身形,臉色有些蒼白,嘴角溶血, 
    內腑己然被五人強碩的內氣震得氣浮血湧。 
     
      “燕無蹤”被六人這百年罕見,驚鬼泣神,駭人聽聞的一擊,驚得芳魂出竅, 
    楞在一旁,一顆心飛到了九霄雲外。 
     
      “亡命”提氣鎮住內腑的輕傷,冷冷的注視著“塞外五魔”道:“這是第一招 
    ,還有第二招,各位可動手了。” 
     
      “塞外五魔”早已被“亡命”神鬼莫測,精妙絕倫的武功招式駭得魂飛天外, 
    聞言驚醒指疾點胸前要穴。 
     
      “通天魔”羞辱愧恨的瞪著“亡命”道:“小子,算你狠,老子們認栽,青山 
    不改,綠水常流,後會期。” 
     
      雙拳一抱,帶著四魔掠身而遁。 
     
      “燕無蹤”從雙方的話中回過神來,默默的關注場中的人,此時見“塞外五魔 
    ”離去,芳心狂喜,飛撲過抱著“亡命”含淚笑道:“鳴哥,你真了不起,太棒啦 
    。” 
     
      “亡命”得意一笑,輕撫著她的柔髮道:“燕妹,是不是想吃捧啦。” 
     
      “吃棒”燕無蹤聞言一愕,旋即明白了“吃捧”之意,臉上騰起兩朵紅雲,羞 
    赧的注視著亡命道:“色中的餓鬼,不知足,貪得無厭。” 
     
      “亡命”聞言“哈哈”笑道:“誰叫你長得這得這麼迷人。”說著吻了吻她的 
    香唇。 
     
      “燕無蹤”回了“亡命”兩個飛吻,低聲道:“鳴哥,我們下山去吧。” 
     
      “亡命”點了點頭,二人聯袂朝山下掠去。一個淒烈的哭聲從前面傳來,一驚 
    ,停住了疾掠的身形。 
     
      隨即又聽到一個淒慘的笑聲響起,二人臉色暗變,情不自禁道:“笑斷魂”與 
    “哭死人”。 
     
      “是誰在大驚小怪的直呼老子們的字號。” 
     
      二人話音甫落,一個陰沉得比哭還難聽的聲音傳來,旋見三條黑影鬼魅般的一 
    閃,“笑斷魂”,“哭死人”,“陰無命”三人已如幽靈般的出現在眼前面丈來遠 
    的道上。 
     
      二人驟見了願幫“三大報復”渾身暗震,互望了一眼。 
     
      “哭死人”上下打量了“亡命”一遍,哭喪著臉道:“小娃兒,你沒死,老夫 
    哭都哭死了。” 
     
      話音甫落,竟淒烈的啼哭起來,哭音哀婉,悲切,有如孝子哭亡母,又是情漢 
    悲亡妻。 
     
      哀哀泣泣,飄逸向遙遠。 
     
      二人不禁聞之心慟,臉成悲淒之色,一副萬念俱毀,傷心欲絕之態。 
     
      “亡命”內心暗異,疾提內氣,長嘯道:“燕妹,運功抗禦,免得被哭音傷經 
    脈內腑。” 
     
      燕無蹤聞言神智一震,疾運丹田之氣布放全身。涔涔冷汗己至毛孔中滾湧而出 
    ,顯然是難受異常,哭音傷人於不知不覺中,真是件令人匪夷所思之事。 
     
      “亡命”嘯聲甫竭,目中寒芒暴閃,凝視著哭音若斷若續的“哭死人”道:“ 
    老鬼,你孝心可喜,你親我沒有骨頭打鼓,你就他娘的少假惺惺的哭了,不然,你 
    娘的,真哭都要他老子給哭啦。” 
     
      “哭死人”聞言,哭聲陡激,有如荒孤魂嚎,深山野鬼陶,猶勝深夜狼嚎三分 
    ,令人聞人毛驚然。 
     
      “亡命”見狀“哈哈”狂笑道:“乖孫子,你娘的狼嚎鬼陶的屁用,以豈能耐 
    祖宗何?” 
     
      “亡命”功力深厚,仍談笑自若,可苦了一旁的“燕無蹤”。她功較弱,聞哭 
    陡然高亢激越,花容驟變,銀牙咬得格格暴響,汗珠已滾滾而下。 
     
      “亡命”見狀暗驚,慌握住她的右手,輸出一股暖流,注入她體內,手中“斷 
    惡尺”一晃,厲喝道:“娘的,再不給老子止哭,休怪老子手辣。” 
     
      “笑斷魂”見“哭死人”的“鬼哭音”傷不了“亡命”,神色暗變,一拉哭死 
    人的衣襟道:“老小於,別哭啦,你孫子沒有死,應該大笑才對。” 
     
      話音出口,競自“桀桀”怪笑起來。 
     
      笑聲尖銳,刺耳,充滿邪韻,比哭音更難聞。 
     
      “燕無蹤”得“亡命”內功之助,體內痛苦驟減,方緩了一口氣,驟聞“笑斷 
    魂”的笑聲,嬌軀暗震花容陡變,急道:“鳴哥,宰了他們,這是‘笑斷魂’笑聲 
    入耳傷神。” 
     
      “亡命”聞言目中殺氣甫盛,暗付聲“娘的,老子與二人無冤無仇,幹嗎一見 
    面就施殺手。”旋即猛吸一氣,仰天長嘯。 
     
      嘯聲高亢激越,有如雷鳴山崩之聲,以似千軍混戰,萬馬沖殺的殺伐之音,遏 
    九霄,令天地暗淡,風雲失色。 
     
      在場之人聞劇震,瞬息將“笑斷魂”的“斷魂笑”沖淡得渺不可聞。 
     
      “陰無命”更是神色驟變,沉喝一聲,“小子納命”,身形突然暴起,一雙雞 
    爪似的手,閃電般抓向“亡命”胸前璇璣、靈墟兩大死穴。 
     
      了願幫“三大報復”一向焦不離孟,婆不離公,同進同退,“笑斷魂”與“哭 
    死人”用“斷魂笑”與“鬼哭聲”牽制對手,“陰無命”待機出手,才是真正的殺 
    著。 
     
      “陰無命”陡然發難,猝然出手真有驚神泣鬼之勢,天崩地裂之威,快逾電花 
    石火,虹驚雷奔。 
     
      “燕無蹤”始聞其喝聲,己見他的雙手距“亡命”的前胸不過兩尺,花容刷的 
    變成土色,疾呼道:“當心。” 
     
      “燕無蹤”話音方出口,“亡命”的嘯聲陡然一竭,右手中的“斷惡尺”閃電 
    般的疾閃而出。 
     
      “陰無命”啊的慘呼一聲,身形暴退,一雙枯枝般的手,鮮血狂噴。 
     
      雞爪似的十指僅剩絲線一點的皮吊在掌,不停震抖,如在疾風中打鞦韆一般。 
     
      “笑斷魂”與“哭死人”駭得面如死灰,同時攙起痛苦不堪,一臉猙獰惶恐的 
    陰無命閃電般的掠去。 
     
      “燕無蹤”驚得張大了口,一雙鳳眸似不相信的凝視著“亡命”,良久始回過 
    神道:“鳴哥。”撲在他的懷裡。 
     
      “亡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苦笑道:“可惜功方一憒,沒有取下‘陰無命’ 
    的狗頭”。 
     
      “燕無蹤”聞言暗驚道:“鳴哥,看來‘了願幫’的三大報復功力絕對在‘塞 
    外五魔’之上。” 
     
      “燕無蹤”不解道:“當日,五魔毀了願幫的標誌,三人為何不宰了他們。” 
     
      “亡命”淡笑道:“燕妹記不記得‘塞外五魔’中有一個‘徹地魔’?” 
     
      “哦……我明白了”。燕無蹤聞言猛悟,含情脈脈注視著“亡命”道:“鳴哥 
    ,真了起,不但武功頂瓜瓜,頭腦亦是高一等。” 
     
      “亡命”聞言湊在她耳邊低聲道:“還有搞女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燕無蹤”聞言,雙頰如火灼辣辣的,嗯嚀一聲,玉手纏著“亡命”的脖子道 
    :“你壞。” 
     
      “亡命”聞言哈哈一笑道:“我一點都不壞,不信我們尋個地方,讓你親自驗 
    收。” 
     
      話音甫落,雙手將她攬在懷裡,如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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