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荒唐之賭】
月明星燦,曠野幽清。
“亡命”橫抱著‘燕無蹤’,展開身法,閃電般的疾掠於深山曠野之中。
不一會,掠到一懸崖峭壁之處,“亡命”瞥見峭壁半腰有一天然石洞,一聲清
嘯,掠身而上,離弦弩箭般的直射入洞中。
但見洞內清潔,乾燥無比,放下懷裡的“燕無蹤”道:“燕妹,我們休息一會
,天明再走”。
燕無蹤聞言臉上飛上兩片紅霞,秋波中閃爍著淡淡的火焰,低聲道:“鳴哥,
你真的要我驗收啊。”說著主動投懷,送上兩個香吻。
“亡命”滿意一笑,放下手中的“斷惡尺”樓著“燕無蹤”的柳腰,趁機倒在
地上。
二人又乾柴遇上了烈火般的纏綿在一起。
漸漸的,“亡命”的手已游入了燕無蹤中的裙內,燕無蹤“嗯呀”一聲玉手打
開了雞門。
“亡命”心中暗喜,閃電般的解除燕無蹤的“防危”裝備,就勢騎在她的肚皮
上。
“燕無蹤”但覺一種奇妙的快感閃電般的傳遍全身,“鐵頭和尚”己然洗起了
頭來,嬌軀劇烈扭動,輕微而歡快的呻吟聲隨之響起。
“亡命”更是如雄獅猛虎,口中輕叫,狠攻,狂搗,直以排山倒海之勢,閃電
般的攻擊“燕無蹤”。
瞬時之間,二人靈魂出竅,跌落放疾風暴雨奇襲,波濤滾滾的大海之中。
一個時辰以後,“燕無蹤”渾身一陣巨顫,雙腿一夾,洪水暴瀉,嬌喘著,虛
脫似的纏著“亡命”的熊腰低喃道:“哥,我要死了,你饒了我吧。”
“格格,真是繡花枕頭,好看不中用。”
“燕無蹤”話音甫落,石洞外突然傳來一陣“格格”的笑聲,二人暗驚,慌忙
分裝務備。
二人方穿好衣服,驟聞一陣衣袂破風聲‘獵獵’響起,遁聲望去,但見洞口人
影一閃,兩個青衣女子亦然掠入洞中。
“亡命”乍見來是暗稟,窘笑道:“兩位先鋒小姐偷聽我夫妻間床弟之事,不
是想學藝吧。”
來人赫然是了願幫的兩大先鋒小姐,甘梅與柯雪。
甘梅與柯雪聞言不以為忤,而且面不赤,心不跳娟然一笑道:“你以為我們應
該進行榻前培訓。”兩雙蕩魂的眼睛直勾勾的斜視著“亡命”。
“燕無蹤”不由看心頭火起,醋意橫生,厲喝道:“不要臉的爛貨,給我滾。
”
“格格……”甘梅與柯雪聞言“格格”媚笑,直笑得花姿亂顫,百花失色。
良久始喘著氣道:“你是叫爛貨滾,可惜我們是人,不是爛貨,自用不著滾了
。”說著有意無意的膘著“亡命”道:“鳴哥,你說是晤是。”
“燕無蹤”聞言,氣得花容泛青,渾身暗顫,鳳眸噴火,疾道:“你……你…
…不要臉的爛貨,想勾引我老公。”
甘梅與柯雪鄙夷一笑道:“你左一句說我們爛貨,右一句說我們爛貨,要不要
我們脫衣讓檢查一下,那點爛了。”
二人說著竟主動除下身上的衣裝。
“燕無蹤”氣得銀牙齒暴顫,厲喝一聲:“找死。”雙掌一揮,就欲劈出。
“亡命”一直默默留意二人行動,見狀忙拉住燕無蹤的手低聲道:“燕妹,冷
靜,看她們什麼花樣。”
“你……”“燕無蹤”狠狠的白了“亡命”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亡命”苦笑,搖頭緘默不語。此時甘梅與柯雪已解除了身上的外殼裝備,僅
留下“三點一式,”不懷好意的掃視著“燕無蹤”道:“看沒看清楚,要不要檢查
一下裡面?可惜你與我們一樣,沒有精密儀器探查洞內。”
“燕無蹤”聞言氣得說不出話。
“亡命”默默的欣賞著兩具誘人的胴體,冷哼道:“兩位嫌天熱,何不全脫。
”
甘梅與柯雪聞言一楞,一雙火焰滾滾的雙眼凝視著“亡命”道:“你以為我們
不敢。”
話未說完,居然脫了個一絲不掛,山水盡現。
“亡命”暗震,情不自禁的將“燕無蹤”攬在懷裡冷冷道:“二位來此就是為
了表演脫衣舞?”
甘梅與柯雪聞言坦白道:“不是。”
“亡命”不解道:“既然不是,又是為何。”
“找你”。
“燕無蹤”聞言強抑胸中的怒火道:“總不是要纏著我老公收你們做妾。”
甘梅與柯雪聞言面頰飛上了兩朵紅雲,不屑道:“你們以為你老公是金槍不倒
,鐵頭將軍。”
“亡命”聞言苦笑,搖頭不語。
“燕無蹤”眼角掠過一抹陰詭的笑容道:“何不試試,試試就知道是不是了。
”
甘梅與柯雪聞言不以為然道:“你敢賭?”
“賭什麼?”“燕無蹤”不解道:“怎樣賭法?”
甘梅也視著“亡命”道:“只要你老公幹過我們求饒認輸,我們雙手獻上腦袋
,如他輸了,乖乖交出“蓋天秘笈”。
“亡命”聞言“哇哇”苦叫:“你們賭你們的,與我何關,別要把我牽連在一
起。”
“燕無蹤”詭異的注視著“亡命”道:“鳴哥,生意上門了,該你表現了。”
“亡命”搖頭道:“不干我事,不干我事,你們賭其他。”
“燕無蹤”湊在“亡命”耳邊道:“你不是每次都盡不了興嗎,何不趁機收服
他們做妾,折了了願幫的台。”
“亡命”苦笑道:“這……這……怎麼行。”
“燕無蹤”鼓勵道:“沒關係,我絕不吃醋。”
甘梅與柯雪二人竊竊私語,不屑道:“你們不敢是不是,叫三聲姑奶奶認輸吧
。”
“亡命”得燕無蹤暗示,聞言冷哼一聲:“娘的,癢了是不是。”身形一閃,
雙臂一舒將甘梅與柯雪同時攬在懷裡。
二人格格嬌笑道:“這才像個男子漢,大丈夫,否則,我們懷疑你不是太監,
就是陽萎。”
二人嘴裡說著,雙手閃電般解去“亡命”身上的衣衫。
“亡命”玩女人,玩人無數,從不遇到如此大膽瘋狂的女人。
一愕,下體己被甘梅含在了口中,嘴已被柯雪的芳唇賭住,渾身一震,暗付:
“娘的騷貨,老子不搞得你求爹告奶奶認輸,不叫“亡命”,暗運內力,鐵將軍閃
電般的膨脹,用力一頂。
甘梅正在“吭吸”“鐵將軍”,欲調動“亡命”的慾火,突覺口中脹塞無比,
暗驚,被“亡命”頂的倒退了幾尺,驚駭不已。
“亡命”趁一壓,將柯雪壓在地,揮戈攻入。
柯雪料不到“亡命”竟會如此快發起進攻,突覺下體一陣乾澀灼痛,情不自己
的驚呼一聲,“潤滑劑”狂湧而出,咬牙拚命應戰。
“亡命”冷哼一聲,大顯身手,或狠插或猛旋,直攻得柯雪只有嬌喘呻吟的份
兒,毫無半點還擊之力。
短短幾分鐘,就禁不住嬌呼道:“甘梅,準備應戰。”
甘梅乍見“亡命”瘋狂烈的攻勢,芳心又驚又喜,聞言從柯雪身上撕下“亡命
”主動攻上。
“亡命“料不到甘梅競有如此身手,心中既驚又喜暗運內功,咬牙不動,任由
她肆意碾磨。
甘梅但覺“亡命”滾如火捧,堅硬如鐵,每碾磨一次直搗得渾身酥軟無力,情
不自禁地呻吟。
突然,“亡命”雙手抱住甘梅的纖腰,將她壓在體上,發動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
甘梅被“亡命”招招攻實,禁不住渾身暴顫,浪叫不已,沒多久,就癱軟無力
,連叫:“柯雪,接住。”洪水狂湧而出。
“亡命”見柯雪走近,突然起身伸手撩起她的右腿,鐵將軍以銳不可擋之勢,
瘋狂攻入。
柯雪已緩過了一口氣,雙手纏住亡命的脖子劇烈還擊,毫不遜色。
甘梅與柯雪輪流戰亡命,直看得一旁的燕無蹤渾身滾燙,低吟不已。
時間在疾風驟雨的攻擊中流逝。
激戰中的三人相續繼逐漸喘息起來。
兩個時辰過去,甘梅,柯雪先後苦笑一聲,無奈的敗下陣來,“亡命”卻威性
大發,閃電般的撲向“燕無蹤”。。“燕無蹤”正在難熬之際,突見“亡命”撲至
,輕吟一聲,纖手撩起紫裙,玉腿一分,主動攻上。
二人即進激戰在一起,剎那間已進入忘生忘死的神仙妙境。
己不知過了多久遠,二人同時一陣痙攣,淫水狂吐暴瀉,虛脫似的纏著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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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陽露臉,山鳥輕鳴,晨風送爽。
又是一天的開始。
“亡命”從酣夢中醒來睜開雙眼,見光線徐徐的射入洞中,自己正一絲不掛的
摟著熟睡的燕無蹤,暗驚,旋即想起與甘梅柯雪的荒唐之賭,遊目四顧,洞中哪有
二人的影子。
暗道:“不好!”疾起身,匆匆穿上衣衫,一摸懷裡的“蓋天密芨”,不禁臉
色驟變。
“蓋天密芨”已無。
知道被甘梅與柯雪盜走,不禁苦笑道:“娘的,真是男人載到女人手,冤到家
啦。”
熟睡中的燕無蹤突然被“亡命”的話聲驚醒,不絮一驚,疾問道:“鳴哥,什
麼冤到家啦。”
“亡命”自嘲道:“我是英雄難過美人關,栽在那兩個母貨手中啦。”
“照無蹤”遊目四顧,並沒有看見甘梅與柯雪的蹤影,花容驟變,一躍而起,
急道:“蓋天秘芨”被那兩個賤人拿走啦?”
“亡命”苦笑著點了點頭。
“活該”,都是你那貪的無厭。“燕無蹤”幽幽的瞪了“亡命”一眼道:“快
想法追啊。”
“亡命”搖頭道:“那兩個母貨既是預謀而來,此時追之已晚了。
“燕無蹤”聞言無奈道:“哪……怎麼辦呢?她們一定是受魏你笑指使,“蓋
天芨”一旦落入他手中,他學成了上面的絕學,將對整個武林是一種威脅。
“亡命”點頭道:“任他奶奶的練會去吧,老子懶得去追,何況我早已將上面
的東西記在腦海中。”
“不行。”“燕無蹤”堅決道:“鳴哥,你也想想,魏你笑一旦練成蓋天秘芨
上的絕學,勢必統一江湖武林,有很多江湖人將喪命在在他手中。”
“亡命”聞言神色劇變,驚問道:“奶奶的,有這麼嚴重?”
“燕無蹤”點頭道:“有可能。”
“亡命”沉思著道:“娘的,看來我得將“蓋天秘芨”弄回來。
旋即犯難道:“江湖如此之大,又不是桃源洞,只能容得一個鐵將軍,人海茫
茫我們二人到那裡去找。”
“燕無蹤”聞言想了想,覺得在茫茫人海中尋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困
難萬分。
“哦……有啦”“亡命”忽然道:“你不是說混混幫有我的爛兄爛弟嗎?我們
找他們想辦法。”
“著啊”。“燕無蹤”聞言大喜道:“我們現在就去。”
“亡命”苦笑道:“你知道混混幫總去壇設在何處?”
“這……不知道。”燕無蹤搖了搖頭道:“我們可以到江湖中去打聽啊。”
“只好如此了。”“亡命”點點頭,二人展開輕功身法,直掠出洞外。
轉眼間已消失在莽莽山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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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傳言一點不假。江湖中最近出了一個新的幫派組織——混混幫。
混混幫幫主之位虛設,只有一個副幫主料理幫務。
而且副幫主還是一個女人。
一個又美又怪,二八年華的女人。
——“怪怪兒”。
“怪怪兒”此時正在秘密中處理幫務,突然,一個潑辣的女人急匆匆的推門而
進,高興的說:“怪怪姐,太好啦,江湖中傳言鳴哥,又出現在江湖上了哩。”
“怪怪兒”聞言大喜道:“真的?”辣妹子,你沒有騙我?
推門進來的赫然是雞城的胡辣椒。
胡辣椒點道:“我騙你幹嗎?”
“怪怪兒”聞言猶豫道:“可我們派到雲影山監視的人怎麼連一點信息都沒有
傳來,難道鳴哥當日不是喪身在雲影山。”
胡辣椒搖頭道:“這……我亦不知道。”
二人正說話間,阿飛已推門進來,恭聲道:“嫂子,此信息千真萬確,我向嫂
子請命,帶人到江湖上去尋大哥回來。”
怪怪兒感激一笑,搖了搖頭道:“不行,你們四人得加緊練功,不然有其他武
林人物來犯,我一人撐了不大局。”
阿飛堅持道:“小弟的功夫是以輕功為主,我覺正好藉機到江湖中歷練歷練。
”
“怪怪兒”微微一笑,搖頭不語。
胡辣椒暗急,從旁勸道:“怪怪姐;讓阿飛尋去吧,你不是很想念鳴哥嗎?”
“不行”。怪怪兒堅決道:“他如記得我們,不用找,他自會尋來,如記不得
,請來亦沒用。”
阿飛苦笑提醒道:“嫂子,你可要清楚‘亡命’這個人,拈花若草,嫖娼宿妓
,是向來不落人後。”
“怪怪兒聞言臉色微變,冷哼道:“難道他會在外偷女人,我就不敢偷漢子。
”
阿飛聞言苦笑道:“這……這……算我沒說好啦。”
“沒說。”“怪怪兒”冷笑道:“我們的事用不你來管,傳令下去,令幫中傳
言湖上,要‘亡命’一月內到邪谷會我,否則我給他好看。”
阿飛聞言喏喏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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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命”與“燕無蹤”走出鄂西山脈,一路打聽混混幫的總壇所在地,不知不
覺間已過了數日。
然而,詢問了不少江湖人士皆一無所獲,結果一樣,只聞“混混幫”之名,並
不知家。
不禁大失所望,幸好夫妻二人相伴而行,一路卿卿我我,纏纏綿綿,失望之餘
,倒也不覺枯燥與煩悶。
這天黃昏時分,二人投宿在皖中西北一個小鎮上,一家名曰:“樂樂”的客棧
裡。
點了菜,夫妻二人對坐用膳。
突然,臨桌一個兇猛光額大漢大聲對桌的伙伴說道:“老五,你他娘的說怪不
怪,江湖中近幾月來真他媽的,惡怪事百出。”
被稱著“老五”的是個四十歲左右,尖嘴猴腮,骨瘦如柴的漢子,聞言點頭道
:“老大所言極是,光是他娘的‘地怪’重出江湖,隨後又平空飛出一個名不見經
傳的‘亡命’,不但勾了‘無影鬼’的孫女,還一人打敗‘塞外五魔’,了願幫的
笑斷魂,哭死人,陰無命,三大報復,真他娘的吹的神乎其神。”
光額漢於此時亦有了八九分酒意,聞言笑道:“娘的,這有什麼奇,你沒聽說
江湖近日傳言,混混幫副幫主,要武功高不可測的“亡命”在一個月內到邪谷會她
嗎,這才是他媽的玄到了家,塞外五魔,笑斷魂,哭死人,陰無命,這一干高手中
的高手尚且栽在‘亡命’手中,他娘的混混幫一個區區副幫主有什麼驚人的能耐,
竟敢揚言要他一個月之內赴邪谷會她。”
“亡命”與“燕無蹤”聞言不禁暗喜,互望了一眼道:“娘的,真是踏破鐵鞋
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燕無蹤”看了看談話的二人,低聲道:“鳴哥,過去問問他,邪谷在哪裡。
”
“亡命”點點頭,把“斷天尺”插在腰間起身走到二人桌旁,抱拳道:“兩位
大哥,小弟這廂有禮了。”
二人侃得起勁,聞言眉頭一皺,極不高興的掃了掃‘亡命’,見是一個二十一
二的毛頭小子,猴腮漢子冷冷的道:“小子,你有何事找老子。”
“亡命”聞言,胸中怒中火陡生,但有求於人,也不好當面發作,強抑怒氣道
:“想向二位大哥打聽一個地方?”
“一個地方?”光額大漢聞言淡淡道:“原來是問路的,小子你真找對人啦,
老了天涯獨行,足跡遍及九州四海,什麼我不知,你說吧。”
“亡命”聞言冷笑道:“邪谷?”
二人聞言暗震,不禁瞪大了雙眼,齊視著“亡命”道:“小子,你問邪谷,難
道你就是江湖中近日傳揚得沸沸騰騰的‘亡命’不成?”
“亡命”哈哈一笑道:“娘的,算你人眼光不錯。”
室內之人聞言,情不自禁的將目光全集中在“亡命”身上。
“光額”與“猴腮”二人更是驚得張口無言,連他的“媽”與“老子”都嚥在
了喉下。
“亡命”像看“傻屁”一般的注視二人,冷笑道:“怎麼了,不信?”
“天涯獨行”聞言回過神來,極不相信的注視著“亡命”道:“小子,娘的騙
人的手段
雖不差,卻是技差一等,他媽的你什麼人不好冒充,偏偏冒充‘亡命’,不撒
泡尿照照,你是什麼熊樣?”
“亡命”聞言眸中殺芒暴閃,冷哼道:“娘的,要不是老子有用你之處,定將
你的眼掏出來打炮。”
言語冰冷,卻霸道之極好像一個主子對奴才說話一般。
“天涯獨行”聞言額上青筋陡現,怒由心中起,惡向膽邊伸,厲喝聲,“小子
,找死,老子劈了你。”話方出口,身形向前撲去,一雙粗壯的手閃電般的抓向‘
亡命’的兩肩。
“我操你老母。”“亡命”怒罵一聲,左手奇快的一抓,奇跡般的將‘天涯獨
行’的雙掌提在手中。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樣出手,更沒有人識出他用的是什麼手法。
就連“天涯獨行”亦不例外。彷彿是稀裡糊塗被“亡命”抓住了雙手一般,頓
覺一股鑽心的痛,閃電般的觸在心頭,痛苦的慘呼:“媽喲!”
“亡命”吊兒郎當的道:“你媽老了,叫來也沒有用,我沒有味口。”
眾人聞言驚愕回過神來,“噗嗤”哄然大笑。
尖嘴猴腮的瘦漢子則臉驟變,厲喝道:“小子,放開他。”話方出口,右手食
,中二指駢射而出,疾射“亡命”的左眼。
“燕無蹤”見狀暗驚,疾呼道:“鳴哥當心。”
“亡命”哈哈一笑,猛吹出一口氣,尖嘴猴腮的瘦漢子慘呼一聲,掠身暴退,
己然二指碎斷,猙獰的注視著“亡命”,惶悚道:“你……你真是‘亡命’。”
“亡命”一口真氣吹斷瘦漢子的二指,冷笑道:“怎麼了?難道還相信。”
瘦漢子聞言,神色驟變,刷的跪在“亡命”身前低聲道:“屬下空空堂弟子王
一奉飛爺之命,特來迎接幫主。”
“亡命”聞言驚愕然問:“幫主,誰是你們的幫主?飛爺又是誰?”
王五聞言低聲道:“幫主,請放開‘天涯獨行’,飛爺就是阿飛,餘事容稟報
。”
“亡命”聞言迷惑不解,看了王五一眼,極不情願的放開了‘天涯獨行’之手
。
王五說出了阿飛之名,儘管心中滿腹疑雲,卻亦只得放開了“天涯獨行”。
“天涯獨行”哭喪著臉跪下道:“屬下有眼無珠,冒犯幫主,尚請恕罪。”
“亡命”揮了揮手道:“起來吧,不知者無罪。”
“燕無蹤”乍見事情劇變一愕,旋即閃到“亡命”身旁道:“鳴哥,怎麼回事
。”
“亡命”低聲道:“阿飛的手下。”
“阿飛?”燕無蹤聞言喜道:“你爛兄爛弟中那個阿飛。”
“亡命”點點頭,對怔在一旁的二人道:“還不參見幫主娘娘。”
歷朝歷代有正宮娘娘,西宮娘娘,東宮娘娘,天上亦有個王母娘娘,“亡命”
卻自出心裁封了一個“幫主娘娘。”
王五與“天涯獨行”二人驟見“燕無蹤”的花容月貌,疑是見了九天仙女,頓
時為之一怔,聞言始覺失態,忙笑著道:“屬下有眼不識泰山,望幫主娘娘多多海
涵。”
“燕無蹤”被二人一聲“幫主娘娘叫得眉彎眼笑,柔聲道:“你二人別多禮,
快帶我們去見你家飛爺,我們有急事找他。”
“是”。二人應一聲,帶著“亡命”與“燕無蹤”走出了小店。
路上,“亡命”不解道:“王五,混混幫的幫主是誰?
王五笑道:“你啊,除了你還有誰?”
“我?”“亡命”惑然道:“誰說是我?我只不過有幾個爛兄弟在裡面幹事哩
。”
“天涯獨行”望了“燕無蹤”一眼,詭笑道:“五爺,恐怕不只飛爺,劉爺,
胡爺,李爺四人罷。”
“燕無蹤”聽出了“天涯獨行”的弦外之意,皺眉道:“混混幫的副幫主是誰
?”
“……屬下不敢說,到時你們見面知。”
王五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變色低聲道:“爺與幫主娘娘,你們與副幫主會面之
時,千萬別說是屬下帶你們去的,不然我二人定沒命。
“亡命”不解道:“為什麼?你們副幫主不正是四處揚言,要我一個月之內到
邪谷會她嗎?”
想起江湖傳言,“亡命”心中就有氣,冷哼道:老子不知是何方神聖,居然敢
大言不慚,說我不在一個月之內趕到邪谷,給我好看。”
王五與“天涯獨行”聞言著著未聞,低聲道:“我二人是受飛爺密令尋王爺你
和娘娘,並不是受副幫主之令。
“燕無蹤”聞言秀眉一挑,愕然道:“你們副幫主是什麼意思。難道不容許你
們帶路不成。”
王五與天涯獨行聞言點頭不言。
“燕無蹤”與“亡命”心中反而益加疑惑,如墜九霄雲霧之中,對混混幫的副
幫主暗奇不已。
四人一路邊聊邊行,不知不覺間已行出了數十里。
不知不覺間己走入一條幽谷之內,“天涯獨行”忽然道:“王爺和娘娘,我們
只能帶你們到此地,由此谷進去,直到邪谷,我們就此告辭。”
“天涯獨行”說完不待“亡命”與“燕無蹤”說話,一聲“走”,與王五疾掠
而去。
二人皆為之一愕,良久,‘亡命’苦笑道:“娘的,二人是搞什麼鬼,把老子
們帶到半途給扔了。”
“燕無蹤”聞言搖頭道:“鳴哥,覺沒覺得,二人言詞閃爍,行事怪怪的,我
們得小心提防。”
“亡命”藝高人膽大,聞言輕笑道:“老子不相信邪谷是龍潭虎穴,倒要闖他
一闖。”
說完一聲清嘯,帶著“燕無蹤”疾掠向幽谷深處奔去。
二人沿著谷不徑左拐右轉,不一會又掠出了十米。突然看到前面,隱有點綠光
,若隱若現,有如鬼火,閃爍不定。
二人禁不住停止疾掠的身影,“燕無蹤”提醒道:“鳴哥,這地方有些怪異。
”
“亡命”點了點頭道:“燕妹,運氣防身。”說著拉著她的手向燈火掠去。
“是何方鼠輩,敢到邪谷來撒野?給老子站住”。
二人方掠到燈火處,突然聽到一聲喝聲,一條人影己疾射而來。
來人似料不到“亡命”身手竟高至如此,尚未得及反應,己被“亡命”一指點
中胸前紫宮要穴,冷哼一聲,急墜而下。
“燕無蹤”不待他身形落地,閃電般的疾馳過去,雙手將他抓住。
輕放在地上,二人運足目力仔細看,但見被點倒者赫是一個烏髮銀鬚,一張娃
娃臉的老者。
“燕無蹤”不禁花容微變,低聲道:“不老神童。”
“亡命”聞言輕聲道:“這個外號倒符合他這副熊樣,只不知他是何方高人。
”
“燕無蹤”知道“亡命”對江湖中人甚是陌生,聞音低聲道:“鳴哥,不老神
童是介乎放正邪之間的高手,成名於五十年前,一身“混元童子功”鮮有對手。
頓了頓繼續道:“看來邪谷中高手不少,我們得小心些才好。”
亡命聞言不以為然道:“我看他也稀鬆平平得緊,別雞婆啦,我們進去。”
“鳴哥,誰有你這高的武功啊。”燕無蹤低喚一聲,二人同時掠身而起,聯袂
朝房舍處掠去。
二人但見谷中房舍皆是紅牆綠瓦,亭閣相間,迴廊相連,一幢宏大如宮殿式的
樓房居中而立。煞是壯觀。全都是新落成。
點點燈光正是從這幢高大建築的迴廊上發出。原來該樓的走廊上赫然點著一盞
盞氣死風燈,在晚風吹拂下忽明忽暗,充滿無限陰森與恐怖。
“亡命”你聲道:“我們上去。”
二人身形同時疾掠而起,閃電般朝在樓掠去。
不一會掠到了二樓,但見毫無戒備之人,二人暗暗冷冷笑,暗道:“混混幫亦
太過目中無人了。”
放心的向室內窺視。
誰知二人方動,滿谷立即暴發出一陣劇烈的叮噹之聲。
二人暗道:“不好。”已見四周的房脊上瞬燈火如白晝,數百人影就像從天而
降,奇跡般的出現在火光之中。
“亡命”見隱藏暴露,低聲道:“燕妹,我們走。”
“你們走得了嗎?”
“亡命”話音甫落,二人突然聽到一個冰冷聲音自背後響起,暗驚,“霍”的
轉身,一個輕娜多姿,一身雪裙,卻面如寒霜的冰美人已然站然眼前。
“亡命”乍見少女不禁渾身暴震,驚呼出口:“怪怪兒”。
現身者正是混混幫副幫主“怪怪兒”。
“怪怪兒”聞言不禁嬌軀暗顫,冷聲道:“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燕無蹤”早己從“亡命”口中知道了他與”怪怪兒”的關係,聞言鬆了口氣
,嫣然笑道:“怪怪姐,他是鳴哥啊。”
“鳴哥。”“怪怪兒”聞言悄然道:“誰的鳴哥,不認識。”
“亡命”聞言苦笑,正待出言解釋。
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怪怪姐,他就是薄情寡義的亡命。暗道:“
胡辣椒。”
胡辣椒閃電般的掠到“怪怪兒”身邊道:“想不到吧,薄情漢。”
“亡命”苦笑道:“幹嗎不叫多情郎。”
“怪怪兒”仔細打量了“亡命”身邊的“燕無蹤”一眼,狠聲道:“既是一個
如花似玉的妞兒陪著你回來幹什麼?馬上給我滾。”
“亡命”尬尷道:“回來看你啊。”
“我不認識你。”“怪怪兒”冷聲道:“馬上給我滾,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說完轉身而去。
“燕無蹤”知“怪怪兒”吃醋,身形一閃,攔住她的去路道:“怪怪姐別生氣
,小妹是燕無蹤。”
“怪怪兒“忽然見紫影一閃,己被阻住去路,滿腔怒火正無處可洩,也不問青
紅皂白,一聲“滾”,呼的一掌直劈來過去。
“燕無蹤”見“怪怪兒”不聽解釋,芳心暗急,冷叱一聲“得罪”。身形一錯
,揮掌直迎而上。
蓬!
一聲轟然巨響,二人倏觸即分,已然對了一掌各退了五步,微喘提氣,身形略
晃,顯然功力在伯仲之間,不相上下。
眾人不禁看得暗震,就連“亡命”都料不到“怪怪兒”在病小昏迷了三年,赫
然能與“燕無蹤”戰個平手,內心且驚且喜,同時又犯難不已,不知助誰為好。
“怪怪兒”見一掌無功,不禁為這一愕,旋即厲喝一聲:“不要臉的賤婦,看
掌。”身形疾滑,“地怪”的絕招千奇百怪,左爪,右掌,齊施而出,閃電般攻向
“燕無蹤”。
“燕無蹤”己被“怪怪兒”激出了怒火,冷叱一聲,來得好,身形疾旋,雙掌
一劃,疾推而出,一式“陰魂無影”直迎而上。
兩虎相爭,難免一傷。
“亡命”見狀大驚,陡喝一聲,“住手”,直震房舍簌簌搖晃,眾人耳鼓嗡嗡
作響,身形卻閃電般直插入二女中間,雙掌平伸,推出兩股內力,硬生生的將爭鬥
中的二人阻在兩旁。
這一變化快電花石火,眾人但見人影一閃,“怪怪兒”與“燕無蹤”己然被分
開,真是快得不可思義。
“燕無蹤”倒還罷了,微微一笑,退在一旁。
“怪怪兒”則是雙目噴火,厲喝道:“你……”話末出口,身形陡錯,出掌如
風,一式“千奇百怪”直攻向“亡命”胸部。
“亡命”見狀苦笑不已,左掌運勁一帶,己將“怪怪兒”攻出的掌力全化去。
“怪怪兒”發覺自己攻擊的掌力如泥入大海,無影無蹤,銀牙一挫,倏的收招
換式。
“嫂子,不可。”
正當“怪怪兒”正欲再度出手之時,突聽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阿飛,流氓,胡為,亂搞,不知何時己走上樓來。
“亡命”見四人現身,劈頭罵道:“娘的,你們四頭笨牛,幹嘛不死了乾淨,
免得看老子的笑話。”
阿飛忙上前勸解道:“老大息怒,我們來遲,讓你們發生了誤會。”
旋即在“怪怪兒”耳邊低聲道:“嫂子,那位紫衫嫂子是天老前輩的孫女。”
“啊……”“怪怪兒”聞言一驚呼道:“真的?”
阿飛點了點頭。
此時“燕無蹤”已走到“亡命”一身邊,低聲道:“鳴哥,我們走。”
“怪怪兒”見狀,不待“亡命”回答,疾步過去拉著“燕無蹤”的手道:“姐
姐,到家啦,你還去那裡?”
“燕無蹤”料不到“怪怪兒”轉臉如此之快,望著“亡命”道:“哥,這……
”。
“亡命”微微一笑,怪怪兒白了他一眼道:“姐姐,別理他,我們進屋去聊。
”
轉身道:“阿飛,你命眾人散去,辣妹子,我們陪姐姐進去。”說畢拉著“燕
無蹤”朝室內走去。
阿飛吩咐眾人退去,相諧流氓,胡為,亂搞,拉著“亡命”道:“娘的,走,
喝幾懷去。”
“亡命”苦笑道:“你們如今成大款了,連說話都是財大氣粗。”
四人相顧一笑,拉著“亡命”就走。
◇◇◇◇◇◇◇◇◇◇
燃燭高照,阿飛的室內一片明亮。
美酒佳看,香氣四溢。
五人圍桌而坐。
“亡命”獨飲了三大盅花彫,長長吁了一口氣道:“娘的,你們的排場不小,
金樽玉器,莫不是夢中碰到了,財神菩薩發大財啦。”
胡為喜笑道:“這一切只不過全沾你的光而已。”
“沾我光。”“亡命”聞言悄然道:“天光,地光,人光,老子如今不是馬屁
兩面光。”
側首問阿飛道:“這混混幫就是你們幾人搞的?”
阿搖了搖頭,亂搞搶著道:“胡為亂搞,我們哥兒在一起可謂天下無敵,但要
搞這撈子這樣幫派,可全都是外行啦。”
“流氓”注視“亡命”良久道:“怪爺爺不是說你被魏你笑打下懸崖身亡了嗎
?娘的,怎麼又借屍還魂了。”
“亡命”聞言苦笑道:“娘的,你們是不是想我隔屁啦,這樣對你們有什麼好
處。”
胡為詭笑道:“這樣好處可多啦,光是接收你的妞兒,我們就是享盡無窮艷福
。”
“住口,你娘的亂嚼舌頭嫌命長。”阿飛冷喝道:“當心嫂子聽見不剝你的皮
,也會敲碎你的牙。”
胡為嚇得渾身暗震,閉口不言。
阿飛卻不理他,對亡命道:“我們被怪爺爺救醒後不久,得知你被魏你笑打墜
崖之事,嫂子又哭又鬧,吵著要為你報仇。怪爺爺知道魏你笑是了願幫的幫主,要
找他報仇必須要有力量對付他的爪牙,於是……”。
“亡命”聞言已明白的其中的大概,感動不已,遂將自己尋寶及被救的經過,
向四人敘說了一遍。
四人不禁聽神思飛湧,嚮往不己。
良久,“亡命”忽然苦笑道:“可惜,我與燕妹下山之時,中了魏你笑的圈套
,‘蓋天秘芨’被兩妞兒騙走了。”
“啊……竟有這種事。”
四人聞言,驚得睜大的雙眼,全都不相信的注視著他。
“亡命”點點頭自嘲道:“我是八十老兒崩在小孩子手中,這次男人上女人當
了。”
胡為聞言拍手道:“我明白啦,你他娘的一向玩女人稱天下無敵,是情場上的
,東方不敗,此次可破例了吧。”
“亡命”說明來意,四人一切點頭道:“娘的,我們倒要斗斗了願幫。”
隨即喝酒吃肉,大醉特醉。
話說“怪怪兒”拉著“燕無蹤”與胡辣椒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之中,三人自我介
紹一番之後,很快融洽在一起。
“怪怪兒”詢問了“亡命”脫險的經過,又向“燕無蹤”說明了組建混混幫的
目的。
三人旋即嗝嗝的低聲說起了閨閣中之事來。
不知不覺,已是更鼓三鳴,到了三更天。
“怪怪兒”突然道:“他怎麼還不回來。”
胡辣椒笑著打趣道:“怪怪姐耐不住啦,是不是。”
“怪怪兒”聞言,花顏刷的泛暈,幸道:“呸,你這個騷蹄子,自己想他,卻
拿我背名。”
“燕無蹤”揶揄道:“到時我怕你們要吃不了兜著走。”
胡辣椒不相信道:“我不相信他這麼厲害。”
“要不要試試。”
胡辣椒話音甫落,“亡命”已醉熏熏的推門進來。
“怪怪兒”白了他一眼道:“酒鬼,你來幹什麼?”
“亡命”睜著惺惺醉眼道:“睡覺啦。”
說畢竟朝秀榻走去。
“燕無蹤”忙走過去,為他寬衣,脫鞋,侍候他睡下。
轉身苦笑道:“遇上這個酒鬼,以後有得罪受。”說打了一個呵欠。
“怪怪兒”輕笑道:“姐姐倦了吧,上榻陪鳴哥睡吧。”
“你個狐狸。”“燕無蹤”笑啐道:“今晚我棄權,照顧你們二人。”
“怪怪兒”與胡椒辣二人聞言,臉上熱辣辣的,齊拉著她的手道:“不行,你
要給我們做示範。”
說著,推著她朝秀榻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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