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R書城﹕http://ocr.nethome.net.cn掃校【第十章 火燒博望】
【第十一章 雲體風身】
【第十二章 劉宗降曹】
【第十三章 義士投誠】
【第十四章 火攻之計】
【第十五章 重創曹軍】
【第十六章 軍民逃亡】
【第十七章 義阻追兵】
【第十八章 只身拒敵】
【第十九章 瘋狂殺戮】
【第二十章 月氏之力】
【第十章 火燒博望】 在新野城不遠的地方有一山峽陡坡﹐當地人稱之為﹕博望坡。 夏候惇率領十萬大軍,逼近新野城,此刻己進軍至博望坡。夏候惇與李典、于 禁等將兵力分為以騎兵為主的先鋒部隊,其次是中軍的步兵部隊,其餘的是護糧的 輥重部隊。 夏候惇正領兵前行,忽見前面塵土飛揚,人嘶馬叫。他忙將人馬擺開﹐豁然﹐ 見前面一面大旗上寫著一個斗在的“趙”字﹐他心里不由暗付道﹕“這就是趙雲所 率的前鋒部隊嗎?” 果然﹐那勒馬執槍﹐頂盔貫甲﹐身長八尺﹐濃眉大眼﹐闊面重頤﹐威風凜凜的 少年將軍﹐不正是趙雲嗎? 趙雲正勒馬立在他對面十丈許的地方。 夏候惇面色傲然地笑道:“難道趙雲就率這些不堪一擊的貧弱兵士和我作戰嗎 ?你們看那些兵士都是些老弱兵殘的東西﹐還有那陣式……可笑﹗這就是那人稱‘ 臥龍’的諸葛孔明想出的戰術?看來孔明根本不足為懼﹕” 夏候惇冷笑一聲,對眾將說道:“你們看﹐那孔明派出這等兵馬為前鋒﹐與我 對敵﹐那不是正如‘犬羊與虎豹相斗’嗎?我出兵前﹐曾在丞相面前誇口﹐要將劉 備、諸葛亮二入首級獻與他。今天看來﹐我們毫不費力的就能實現這願望了。” 夏候惇說完,一揮手中長槍,大喝道:“將士們﹐攻上前去﹐殺啊﹗” 夏候惇躍馬挺槍,首當其衝,殺了過來。曹兵們洶湧而至﹐殺聲震天﹐其勢甚 是驚人﹐恍若決堤的黃河一般﹐奔瀉而來。 這邊的趙雲沉著喝道﹕“將士們﹐准備!夏候悼殺來了!” 猛然﹐他想起了諸葛軍師臨戰前對他說﹕越是猛將﹐為了誇耀自己的勇猛﹐一 定會一馬當先、身先士卒地打頭陣。 趙雲暗忖道﹕“夏候惇已沖上前來,孔明軍師的第一個預測已經應驗了!是時 候了。” 趙雲想至此﹐遂大喝道﹕“眾將士殺啊﹗” 眾劉軍得令﹐皆爭先恐後地殺向曹軍。 雙方殺聲震天﹐人嘶馬叫。甫一接觸﹐便“叮叮鐺鐺”的傳來刺耳的兵器撞擊 之聲﹐接著﹐便是陣陣淒厲的慘嗥聲……夏候惇一挺槍,拍馬沖向兩名劉軍,那兩 人忙揮刀向他砍來。 夏候夏候惇大喝一聲,手中長槍閃電般分刺二人﹐正中其心窩。二人那劈丫的 大刀﹐還未落下﹐人便墜下馬來。 夏候惇手中長槍宛如一條出洞的大解一般,以快逾流星﹐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 向眾人。眨跟間﹐劉軍已被他刺死七八人之多。 夏候惇掃視尋些屍體,不禁傲然地道:“孔明啊孔明﹐我以為你真了不起呢? 原來只會派出這些不堪一擊的家伙﹐難道這些就是玄德的強兵嗎?” 忽然﹐有力大喝道﹕“夏候惇--,你別得意,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功夫吧!” 夏候悼忙注目一看﹐只見面前己被某人刺出萬條槍影﹐並罩向他全身。他大驚 失色﹐忙躍馬後退。邊挺起手中長槍將那攻來余勢擋住。 他不禁失聲驚呼道﹕“這……這是……﹗” 來人正是趙雲將軍﹐只見他大喝道﹕“夏候惇!你若真的想找個勢均力敵的對 手的話﹐那我趙子龍就來好好向你討教一二。” 夏候惇這才看清來人正是趙雲,遂大笑道:“啊!原來是趙雲!我當是誰有這 麼好的槍法?你來當我的對手﹐倒是棋逢對手﹐看招吧!” 話音未落﹐夏候惇便狠狠地刺出一槍,直取趙雲嚥喉。 趙雲將上身一矮﹐倏然如流星般刺出一片槍影﹐反刺夏候惇。戮L候惇面色一 凜,舉槍架住,“鐺鐺”的金屬撞擊聲﹐不絕於耳。 夏候惇心媟t付:“好一個趙雲﹐使槍的速度真的令人目不暇接﹕” 二人你來我往﹐直殺得塵土飛揚﹐只見一片槍影﹐辨不出人來。 轉眼間﹐二人已戰了十幾合﹐趙雲瞅准機會﹐抽出身來﹐拔馬就去。 夏候惇滿臉得意之色,心堨I道:“趙雲果然厲害無比﹐而且槍法也是厲害無 匹。他拔馬而走﹐卻是為何?哦?他一定是知道再戰下去﹐自己可能會落敗。故而 ﹐有先見之明………” 趙雲邊策馬奔馳﹐邊大聲對士兵們道﹕“撤退﹗所有的兵士們﹐先暫時撤退! ” 夏候惇見趙雲如此慌忙的讓兵士們撤退。他臉上不禁露出了勝利的微笑﹐遂傲 然地道﹕“沒想到趙雲竟是如此膽小﹐怕死!兵士們快追﹗別讓他們跑了﹗” 曹軍們得令﹐見劉軍脫逃。皆心中一喜﹐如潮水般造了上去。 趙雲率軍不慌不忙﹐毫不紊亂地撤退著。約撤了十余里之遠﹐他又與夏候停戰 了起來﹐二人雙槍並舉﹐來來往往激烈的戰了十幾回合﹐然後﹐他又拍馬率軍撤逃 。 夏候惇大怒道:“趙雲﹐休走!待我與你再一決勝負!”說著﹐摧馬挺槍在後 追來。 趙雲忽又憶起孔明所說的話來﹕“趙雲將軍﹐希望你謹記在心!將軍的任務﹐ 是務必要將敵人誘到‘博望坡’﹐為此﹐請將軍千萬要記住﹐一定要故意佯裝不敵 而逃﹐從而將其誘來。” 趙雲邊退邊回首看了一眼隨後追來的夏候惇慾峔銆N士。心里暗忖道﹕“哈﹗ 要我只用三分的力量與夏候惇迎戰,還真不容易呢﹗這夏候□□徊煥ぐ□輝貝蠷 慼法、功夫自是了得。” 夏候惇看著前面疾馳的趙雲等人,他在後亦緊緊追趕。 忽然﹐後面有人大聲喊道﹕“夏候都督!請停下馬來﹐我有話說。” 夏候惇聞言,急回頭看去,乃副將韓浩。 夏候惇急急問道:“有什麼事﹐韓浩?快說……” 韓當拱手說道﹕“都督﹐你看趙雲他們且戰且逃及如此整齊的撤退之勢﹐莫非 他們是故意引誘我們……我想﹐他一定有伏兵埋伏在此。都督請三思。” 夏候惇滿面驕橫之色,不以?然的大聲說道﹕“你看他們這樣不堪一擊的老弱 殘兵﹐就算有伏兵又怎樣?玄德的總兵力還不到五千﹐而我們可是有十萬大軍啦! 他們這點人不但傷不了我們﹐反而是‘螳螂擋車──自取滅亡﹕” 夏候惇遂不聽韓浩之言,在後緊緊追趕直趕至“博望坡。” 忽然﹐一聲炮響﹐沖出一彪人馬﹐攔在曹兵面前。 韓浩大驚失色的說道﹕“都督!不好了!石方的山谷里又出現了一彪敵兵。” 夏候看著那沖來的士兵﹐冷笑著對韓浩說道﹕“哈……韓將軍!這就是那些伏 兵嗎?充其量也只不過是百名弱兵而己。真是可笑之至!沖啊!給我一舉踩平他們 ﹐大家殺啊!” 雙方喊殺著﹐揮舞著手中的兵器砍向、刺向敵人﹐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夏候停躍馬挺槍直刺沖來的劉軍﹐只見他槍影如山如浪﹐刺入了一名兵士的胸 膛。 他將槍把一壓﹐倏然把那劉兵甩出二丈這外。槍尖片片﹐“噗”的一聲﹐他又 刺中了一名劉兵……突然﹐從他身邊傳出一聲淒厲拖長的慘號聲﹐他扭頭一看﹐只 見身旁一名兵士被刺了個透心涼! 他注目向那持劍之人看去。這一看﹐他不由大驚﹐原來那人正是──劉備。 夏候悼不由又驚又喜﹐脫口驚呼道﹕“玄……玄德!” 劉備看了一眼夏候惇,大聲喝道:“將士們﹐撤退!暫時先撤兵!快!” 夏候惇疑惑不解地說道:“什……什麼?他們又撤兵?” 劉備與趙雲一起率兵撤退……夏候惇思索片刻,大笑著說道:“哈……一定是 劉備他們見我們有這麼多的大軍﹐暗付不是敵手﹐才嚇得連忙逃走呢?原來﹐他們 全是一群膽小如鼠之輩。” 看著劉備的身影﹐夏候停大吼道﹕“別……別跑!玄德!可惡!別讓他們逃了 ﹐快追!” 韓浩來到夏候悼身旁﹐面色凝重地說道﹕“都督!劉備他們已經很明顯地是在 引誘我們追擊﹐說不定這就是孔明的計謀!都督﹐我們要小心﹗千萬別輕敵﹐中了 他們的詭計﹗” 夏候惇聞言,雙目怒睜,大吼道:“閉嘴﹐韓浩!我們只要殺了眼前的玄德﹐ 看他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你要是再在這兒疑神疑鬼﹐妖言眾的擾亂軍心的話﹐ 看我不把你的腦袋給砍了!” 韓浩聞言﹐不禁嚇得面如土色﹐顫聲答道﹕“屬……屬下遵命……” 曹兵們緊造不舍﹐那劉備已前面不遠﹐夏候惇不禁心中暗喜,大聲說道:“將 士們﹐追呀!將那劉備砍下首級﹐丞相大大有賞!” 劉各催馬疾馳﹐心里暗付道﹕“夏候惇他們到底還是追來了,他們目的便是將 我抓住或殺死。可惜﹐你們上當了﹐孔明軍師的預測﹐果然是絲毫不差!孔明軍師 說﹕雖然﹐曹操派出十萬大軍﹐但也應該是由三部分組成﹐首先是以騎兵為主的先 鋒部隊!其次是中軍的步兵隊﹐最後是後軍輥重部隊──運送糧草武器等軍用品的 部隊。只要將這三陣彼此間的距離﹐大大地拉開﹐他們就首尾難以相顧了﹐那時﹐ 我們就可以用己布置好的計策打敗他們。” 博望坡的山路﹐是在右邊的豫山﹐和左邊安林間的狹窄小路。夏候悼所率領追 殺劉備的先鋒部隊﹐此時﹐已和後面押運糧草的輜重部隊的李典、于禁他們拉大了 很大的距離。 曹軍己進入“博望坡”狹窄的山路了﹐十萬大軍此時己形成一條狹長如蛇般的 隊形﹐行走極為不便。 此時天色已晚﹐濃雲密布﹐又無月光﹐漸漸地已有陣陣山風吹來……後面所率 輜重部隊的李典﹐于禁他們也完全進入了“博望坡”的山路里。 走在隊伍前的李典看了看四周﹐心驚膽顫的對于禁說道﹕“這……這下可不妙 了﹐于禁!” 于禁疑惑地急忙問道﹕“李典!你說什麼不妙了?” 李典惶恐而深沉的說道﹕“于禁﹐你看看這里的地形!道路越來越窄﹐左右還 被山林包圍著﹐草木也很茂盛……” 李典抬頭看了看那已漸漸黑下的天色﹐滿臉驚恐之色的又大聲說道﹕“還有﹐ 你看﹐天色也黑了﹐不久﹐氣溫就下降﹐山風也越吹越強﹐那時……” 末等他說完﹐于禁已驚得雙目暴睜﹐牙齒哆咳著撞擊有聲﹐他顫抖著驚恐的說 道﹕“他們﹐該……該不會……?” 李典大吼著接續道﹕“沒錯﹐這是孔明他們早已准備的‘火攻之計!’夏候都 督一心只顧去抓玄德﹐而忽視了他們‘誘敵深入’後的目的一──將我們困在這‘ 博望坡’的山路里﹐利用這些有利的自然條件﹐進而用‘火攻’之計將我們燒死。 這只怪都督貪功、求勝心切……” 未等李典說完﹐于禁驚呼道﹕“糟糕……都督距離我們後軍﹐已有二里之遙了 !他們很危險!李典﹐這時交給你了!我得立刻趕去﹐將此事票報都督﹐讓他趕快 撤兵!不然﹐後果就堪設想……” 于禁話未說完﹐便一提韁繩﹐策馬疾馳﹐邊向前面的兵士們喝道﹕“喂!快快 讓路!”他如旋風般往前馳去。 在李典後邊﹐有一騎。馬上所坐之人身高八尺﹐全身披掛﹐看上去甚是威猛。 但面部毫無表情﹐雙眼放身出令人心寒膽顫﹐不敢仰視的酷冷的精光。 這人看著漸遠的于禁的身影﹐心里暗付道﹕“于禁﹐你已經去晚了!看這情形 ﹐這場戰役將如‘司馬懿大人’所言一般﹐曹軍是輸定了。” 劉備、趙雲仍在前催馬疾馳﹐率軍快速撤退。 夏候惇盯著那疾馳在逃的劉備身影。他咬牙切齒的怒道﹕“可惡的……玄德! 與我交手﹐倒是不敢。 逃起命來﹐卻是比誰都快!哈……原來﹐他還是這樣的懦夫!” 夏候惇看著那些撤逃的劉兵,他得意的仰天大笑不止。 正在此時﹐從後趕來的于禁﹐已奔至夏候□ 身旁。 夏候惇大聲吼道:“于禁﹐你不在後隊和李典看住糧車﹐卻跑到這時來干什麼 ?” 于禁氣喘吁吁的急急說道﹕“都督﹐你看這里的地形﹕道路窄狹﹐左右被山林 包圍﹐林草茂密﹐小心劉備他們使詐﹐用‘火攻’之計來對付我們。” 夏候惇經于禁這?一提醒,猛然醒悟。他慌忙大聲道﹕“將士們﹐快快勒馬別 追!” 他話音未落﹐只聽背後喊聲震天﹐已有一片草木在熊熊燃燒﹐隨後兩邊蘆葦全 都燃起。霎那間﹐四面八方﹐全是火。形成了一片汪洋火海。正巧﹐此時風大﹐火 勢更猛。四周燃著的林木叢草發出“劈啪”的爆裂之聲﹐不絕於耳。 曹兵們嚇得四散奔逃﹐自相踐踏﹐潰不成軍﹐死傷不計其數。 夏候惇見此情景,大驚失色。他瞪著那只獨眼﹐狂怒著嘶啞地道﹕“這下糟了 !該死的玄德!這才是他的目的﹐沒想到我竟上了他的當……” 他臉上的肌肉﹐由於氣極﹐而在不斷的抽搐著。夏候惇看著四周越來越猛的火 勢,他咆哮著慌忙喝道﹕“你們……快﹐快撤﹕動作要快!” 曹兵們爭先恐後的慌忙而逃﹐互相撞跌!人仰馬翻﹐死傷累累。夏候惇氣急敗 壞的喝令道:“你們別急……不要亂了隊形……” 可是﹐他哪里還喝的住﹐兵士們的叫罵聲、慘啤聲﹐馬嘶聲……早將他的聲音 淹沒了。 眾曹兵如喪家之犬般使勁的拼命奔逃……在山路兩邊的山坡上﹐早已有劉軍預 備了滾石在此等候他們曹兵。 看著漸漸奔來的曹兵﹐埋伏在兩邊山坡上的劉軍個個都屏住呼吸﹐蓄勢以持。 隨著一聲令下﹐“放!”﹐話音還在那名將士的嘴里打轉之時﹐那大如磨盤的 巨石己如山洪暴發般﹐傾盆砸向下面山路上的曹兵……曹兵們驚得魂飛魄散﹐忙抬 頭看時﹐那巨石己如雨點般砸向自己……慘蚝之聲﹐不絕於耳……夏候悼忙喝令道 ﹕“撤﹐撤退……” 所剩曹兵恍如驚弓之鳥般﹐倉惶後退。 突然﹐兩邊山坡上湧現出無數劉軍﹐個個拉弓拈箭﹐作勢欲發。並且這些箭全 是綁有棉絮的火箭。 曹兵們逃得更快了﹐抱頭鼠竄﹐互相踐踏…“嗖嗖……”兩邊山坡上的劉軍紛 紛射下火箭﹐箭如飛蝗般漫天射下……豁地﹐曹兵們齊異口同聲驚叫道﹕“啊!怎 ……怎麼會這樣﹐退路竟成了一片火牆?難道他們在落石的土砂中摻油?”。 只見他們前面的去路﹐己被滾落下的巨石堵住了﹐那射下的火箭射到石頭上﹐ 立即熊熊燃燒起來﹐火勢甚大。 眾曹兵四面受阻﹐全是烈火。且上面還在如雨點密集般向下射箭……“啊…… 哇!”慘嗥聲﹐不斷傳進那正在揮舞手中長槍擋箭的夏候惇耳堙C 夏候惇瘋狂的大吼道:“你們快撤!撤!”他咬牙切齒地道﹕“可惡!如此一 來﹐打頭陣的我們和中軍及後軍將會被分開﹐完全孤立了!這一定是孔明的詭計… …該死的孔明!可惡的弓箭隊﹕” 曹兵們拼死從那火牆處向前逃竄﹐慘嚎﹐淒叫之聲接連不斷……此時﹐率兵埋 伏在豫山的關羽﹐見“博望坡”那邊火光沖天﹐濃煙滾滾……他不由手持二尺長髯 ﹐微微點頭說道﹕“很好!已經有火光出現了!” 關羽看了看身旁的士兵﹐沉聲說道﹕“注意!全體將士們﹐往敵方後軍﹐出發 !沖啊!!” 關羽一揮手中青龍偃月刀﹐催馬疾馳﹐身先士卒的沖在前面。兵士們緊隨其後 ﹐吶喊著殺向曹軍後軍。 那押運糧草、武器的輜重部隊﹐此時正由李典率領。 李典見前面塵土飛揚、人馬疾馳湧來。他忙驚呼道﹕“不好!將士們﹐有敵人 來襲。快快作好戰斗的准備” 瞬間﹐關羽己率人殺至。 關羽見是李典押陣﹐遂大喝一聲道﹕“李典﹐哪里逃?先吃我關羽一刀。” 說完﹐關羽掄起大刀﹐劈向李典。. 李典奮力用槍一擋﹐戰了三個回合﹐自知萬難敵過關羽﹐忙躍馬抖韁﹐奪路而 逃。 關羽也未追趕﹐揮起青龍偃月刀將兩名曹兵攔腰斬於馬下。 關羽將馬韁一提﹐沉聲對手下兵士們說道﹕“你們趕快將敵人的糧草燒著。” 跑過來幾十名兵士﹐齊說道﹕“遵命!”隨即手執火把﹐將曹兵的糧車盡數點 著。 那數輛糧車﹐片刻間都濃煙滾滾﹐火光沖天。那些拉著糧車的馬匹﹐驚得四散 狂奔﹐這些護糧的曹兵駭的抱頭鼠溶竄、狼狽而逃……關羽看著那四面八方的熊熊 大火﹐﹐心里暗付道﹕“孔明軍師﹗你的神機妙算叫我不得不嘆服! 你不僅預測出夏候惇將會打頭陣,而且還將他所率領的十萬大軍誘進狹小的山 路﹐使其綿延數里的先鋒、中軍及後軍各軍人馬之間的距離大大的拉開﹐從而再予 以各個擊破。孔明!我真算服了你!” 率兵埋伏在安林背後山谷中的張飛﹐忽見南面關羽率兵埋伏的豫山處火光沖天 ﹐濃煙滾滾…… 於禁他高興的大笑道﹕“哈……二哥他成功的燒了曹軍的糧車﹐太好了﹕現在終於 該輪到我大顯身手了﹐兄弟們﹐上給我殺!” 張飛率兵向前面的曹兵殺去。正巧﹐遇到來救糧草的夏候蘭、韓浩二人。 眾曹兵見是張飛.都嚇得異口同聲失聲大叫道﹕“啊﹗那是張飛!” 韓浩諒詫萬分的低低說道﹕“怎……怎麼可能?頭陣和後軍都起火了!這…… 這叫我們往哪兒跑?” 他正感到疑惑之時﹐張飛已挺矛殺到跟前。 韓浩持槍奮力擋了兩三招﹐自忖戰不過﹐忙奪路而逃。 夏候蘭也正欲逃跑﹐被張飛趕上﹐攔截廝殺。未戰到幾個回合﹐被張飛一。矛 刺中心窩﹐挑於馬下。 那些曹兵﹐見張飛如此勇猛﹐都嚇得四處逃竄。 張飛在後緊追不舍﹐大聲罵道﹕“你們這些狗東西﹐哪里逃?拿命來吧!” 說著﹐張飛一挺手中丈八蛇矛﹐刺向一名正在狂奔逃命的曹兵頸脖……只聽得 “咕咚”一聲﹐那名曹兵未來得及叫出一聲﹐頭顱便墜落在地﹐滾出老遠。 張飛暴喝連聲﹐豹眼怒睜﹐瘋狂地揮刺出手中長矛……慘號之聲﹐不絕於耳。 余下那些曹兵﹐叫喊著、狂奔著驚恐著四處潰逃…… 張飛看著那些逃命的殘兵敗將﹐直樂得仰天大笑道﹕“哈哈……這些無用的曹 兵……” 張飛笑了良久﹐心里暗付道﹕“那個書生一一孔明﹐還真了不起﹗夏候惇率兵 攻來的每件事都給他料中﹐不差分毫……看來﹐我也只好乖乖地承認他這個軍師的 能力了!” 夏候惇此時才想起這些導致導致慘敗的原因時﹐他不得不在心里承認﹐自己是 完全敗北了! 夏候惇掃視著周圍那些正在四處逃命的己方兵士﹐心里愧恨交集。 他揮著手中長槍﹐大叫道﹕“快!你們給我快撤!全下馬﹐給我徒步走過這安 林!” 兵士們見這名叫安林的樹林﹐草木叢生﹐雜草眾多﹐知道騎馬是不便越過的﹐ 都慌忙滾鞍下馬﹐徒步走向這安林。 此時﹐那些還在作垂死掙扎的曹兵正和冬梅姑娘在廝戰著。 只見冬梅姑娘滿面憤怒之色﹐柳眉倒豎﹐杏眼圓睜。 一名曹兵端起槍﹐惡狠狠地向馬鞍上的冬梅刺去﹐看他那刺去的槍勢是又狠又 猛。 就在槍尖快要觸及冬梅衣衫的剎那間﹐只見她一聲嬌叱﹐身子如離弦之箭般騰 空而起﹐躍起三丈多高。 緊接著﹐她一個倒轉﹐身子己頭下腳上的閃電般墜下﹐手中利劍筆直的向那名 曹兵快捷無倫的刺下。 那名曹兵﹐還未看清冬梅是如何騰身之時﹐那柄長劍已深深地刺入他的顱骨。 冬梅倏地拔出劍來﹐那紅白混合的液體便噴射為一道血箭而出。 他慘叫一砰的一聲﹐倒於地上。 眾曹兵見此慘景﹐嚇得渾身顫抖﹐慌忙喊著四處逃竄……冬梅在後緊迫不舍﹐ 揮動手中長劍﹐轉眼間又殺死幾名曹兵。 突然﹐她聽到一陣急促的“沙沙”之聲﹐忙注目看去﹐她清晰的認出那正在拔 弄著草叢急急走著之入﹐正是想逃跑的曹軍都督一一夏候惇。頓戮氶M眼中進射出 仇恨的火焰﹐她喃喃說道﹕“夏候惇……” 她飛身向夏候悍追去。 那些正在與曹兵廝戰的劉軍﹐一齊不約而同的喊道﹕“冬梅姑娘﹐你別一人去 ﹐太危險了﹗” 冬梅頭也不回的向安林中逃命夏候惇追去了。她此時心中暗付道﹕“害得我失 去兄弟﹐害得天揚也為救我而死的全是這些該死的曹將﹐我要將曹操的將軍們﹐一 個不留地全都給殺光!” 天己大亮。 而雙方的戰斗還未結束﹐這邊先前逃跑的李典所率的輜重──運糧部隊﹐正與 趙雲將軍的前鋒部隊又戰了起來。 曹兵此時﹐毫無斗志﹐哪是這些士氣正旺的劉軍的對手。只見地上到處躺著曹 兵七橫八堅的屍體。 “啊───”一陣慘啤之聲﹐又飄進李典的耳里。 李典看看那死傷大半的兵士﹐驚惶的大叫道﹕“可惡的孔明﹗將們害成這樣﹐ 將士們﹐快撤﹐快逃命啊!” 話未說完﹐李典便拍馬急逃……突然﹐他遠遠看到有一人攔在前面﹐李典驚然 大驚…… 正當驚他驚疑之時﹐對面那入沉聲說道﹕“李典將軍!我倆又相逢了﹐昨晚讓 你溜掉﹐我己感到很沒面子﹐不過﹐很遺憾﹐你這次是逃不了的﹗因為﹐我這就來 取下你的首級!” 這人正是關羽﹐他話音未落﹐便驅馬馳向李典。 李典注看時﹐見是關羽﹐面色便嚇得變成灰白﹐他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顫聲 道﹕“又……又是你﹐關羽!” 他掠恐成分的看著己近身前的關羽﹐心里暗忖﹕“我這回真完了!關羽!我哪 能是他的對手﹐認命吧!” 李典正想著﹐關羽己舉起龍慎月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他頭頂劈來。 李典已難躲避﹐更不用說還手了。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忽地﹐有一把鋼槍架住了關羽那勢若雷霆的一刀。 關羽只見面前己多了一位手執鋼槍﹐全身披掛、身長八尺﹐面色冷漠的年青騎 兵。 關羽大聲喝道﹕“你是何人?” 那人抽回長槍﹐冷冷的說道﹕“果然不愧是關羽將軍!你那力道十足的一擊﹐ 讓我的手都感到麻痛了。” 關羽雙眼凝著那人﹐深沉的說道﹕“能接下我青龍刀這一刀的你﹐一定不只是 個普通的騎兵。” 那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他低沉的說道﹕“我是‘虎豹騎’之一的宇文緒!受 我軍主將‘司馬懿大人’之命﹐特來保護李典將軍!” 宇文緒話音末落﹐李典便驚異萬分的說道﹕“什麼?你……你是‘虎豹騎’的 人?據說﹐‘虎豹騎’中的僅僅一名士卒﹐也擁有能敵百位普通士兵的本領!‘虎 豹騎’﹐這個連我都不得知其詳細內情的神秘軍隊﹐為什麼卻又派用到這場戰爭來 ﹖” 宇文緒冷沉的說道﹕“李將軍!因為﹐對我們魏國而言﹐你是一個很有用的將 軍。因此﹐絕不能讓你發生任何意外的事情!這些都是我們主將──司馬懿大人吩 咐我們這樣做的。” 稍瞬﹐宇文緒又續道﹕“當然﹐夏候都督身邊也有我們‘虎豹騎’的人﹐在旁 保護著他!” 李典疑惑地驚道﹕“什麼?我……我們怎麼沒看出來……” 字文緒淡漠地說﹕“因為﹐我們都是奉‘司馬懿大人’密令﹐在暗中保護你們 。你們那當然不知道。而且﹐保護夏候都督的人﹐他不只是像我這樣的兵卒而己﹐ 而是‘虎豹騎’的部隊長呢!” 關羽聽完宇文緒一番話﹐他驚駭不已﹐詫異的說道﹕“你……你說什麼!能單 手接下我青龍刀的男子﹐會只是一名普通的兵卒?” 關羽口中雖然這樣問著﹐但他相信宇文緒所說的話是不會假的。看著字文緒﹐ 他不由暗付道﹕“照這樣看來﹐司馬懿的‘虎豹騎’真的是一支實力高深莫測的隊 伍……” 此時﹐宇文緒一揮長槍﹐冷冷地叫道﹕“關羽將軍﹐來吧!在李典將軍安全離 開這里之前﹐就讓我來討教你的高招吧!” 卻說冬梅向那安林中的夏候惇追殺去看著那前面正拔弄草叢荊棘逃命的夏候惇 ,冬梅心媢D:“夏候惇,你慢慢逃吧!再等你連逃的機會都沒有了……” 冬梅正走著﹐陡覺得前面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氣。 她緊皺雙眉﹐拔劍在手雙眼掃視著四周﹐驀地﹐她看見前面草叢中的一塊巨大 青石上端坐著一個身材高大、頂盔貫甲、面色冷酷得無一絲表情、殺氣騰騰的男子 。 冬梅看罷﹐不由得暗暗心驚﹐陪忖道﹕“沒想到追趕夏候惇時,竟會遇到這樣 的怪人。看這人模樣一定不是好人﹐大概是夏侯惇的幫兇吧!”言V梅疑惑地看著 那人。 突然﹐那人明森森地對他說道﹕“你真是個傻姑娘﹐如果你別追上來的話﹐也 許就能保住一條小命。既然造來了﹐那就讓我這‘虎豹騎’的第二部隊長──柳忠 ﹐來讓你嘗嘗悶死的滋味吧!” 柳忠說出這話時﹐臉上依然﹐不帶絲毫表情﹐好像殺人或殺死人對他來說是很 平常似的!根本不屑一提! 冬梅聞言﹐嬌喝道﹕“你要悶死我?別在這兒‘癡人說夢’了﹗就怕你還沒到 我身前﹐我的‘疾風劍’早就把你砍成兩半了﹗” ‘砍成兩半了’這五個字﹐還在冬梅嘴中說時﹐她人已騰空而起﹐躍起二丈多 高﹐手中長劍如流星划空般﹐砍向柳忠。 只見柳忠不慌不忙的一晃身體﹐便現浮出─排人影來。 冬梅驚然大驚﹐失聲驚呼道﹕“什麼?這麼多人影﹐到底哪個是真身呢?” 她那凌歷無匹的一劍落空了。冬梅驚惱交集﹐“唰唰唰”她一連向柳忠頭頂劈 出六劍。 可是﹐全都落空……冬梅此時才知道面前這個敵人是多麼的厲害。想到這兒﹐ 她只覺冷汗涔涔﹐握劍的手也在情不自禁的微微顫抖著。 柳忠邊閃電般晃著身子﹐邊冷冷地道﹕“沒用的﹐姑娘!你別浪費力氣了。我 的身體仿佛就是一片‘樂極生悲葉’﹐就算你的‘風’再怎麼快﹐但柳葉也會隨風 搖曳……因為﹐風會驅動我的身體!然後﹐我再伺機抓住‘風’!” ‘抓住風’三字還在柳忠口中說著之時﹐他人卻以閃電般的速度繞到冬梅的背 後﹐用右手抓住了她的左肩腫骨。 柳忠用力一抓﹐一甩﹐冬梅便被他摔出一丈多遠。她不由失聲痛叫著“啊── ” 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龐淌落在地。冬梅那原來紅潤的圓臉﹐此時﹐己布滿了痛苦 的神情。 柳忠的臉色依然冷冰冰的。好像剛才發生的事與他無關似的﹐是那麼毫無表情 ﹐無動於衷。 他走到那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冬梅身旁﹐冷冷的說道﹕“姑娘一一﹐我覺得﹐ 不管在何時﹐那各關節脫落的‘咯啪’這聲﹐聽起來都很悅耳﹐只要是被我的手抓 住﹐不管是哪里的關節﹐都會在一瞬間脫離原位!手臂也是!腳同樣也不例外!” 他話音剛落﹐只聽冬梅“晤啊!伊呀!”兩聲異常刺耳的慘叫聲﹐自她口中淒 慘的傳出。 原來﹐柳忠己在那常人無法看清的間﹐將冬梅的右臂肩胛骨處及左腳骨抓得脫 離了原位! 冬梅此刻只覺得全身疼痛難忍﹐四肢百骸全散了﹐絲毫不能動彈。她不停地痛 苦呻吟著…… 柳忠看著冬梅那痛苦的難忍的模樣﹐他那冰冷的面孔競露出一絲笑意﹐不﹐是 陰森的笑。 柳忠陰冷的說道﹕“小姑娘﹐恐怖吧?很痛苦吧?你的身體將逐漸失動力量﹐ 而脫位的骨頭﹐將會刺激你的神經﹐讓你感到疼痛難忍。我剛才說過你會‘悶死’ 的﹐現在你就慢慢地品嘗全身關節脫落﹐動彈不得﹐苦悶而死的滋味吧!” 柳忠說完﹐臉上浮出幾絲獰笑…… 冬梅痛苦而驚恐的睜大眼睛﹐嘶啞地哭泣著大叫道﹕“我……我﹐我不要── !” 柳忠陰冷地說道﹕“你終於哭起來了。不過﹐玄德的軍隊正和我們大軍在如火 如茶的廝殺著﹐任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 “你”字﹐還未說出。柳忠便猛地轉身向身後看去﹐他驚駭的掃視著身後的林 中…… 柳忠疑惑而駭極的暗忖道﹕“怎……怎麼搞的?我突然感覺到身後透過來一股 難以名狀的猛烈的壓迫感﹐這壓迫感是從哪兒傳來的?” 柳忠緊張而驚詫的掃視著身後…… 熾天使書城
【第十一章 雲體風身】 在新野城的城樓上。 孔明和他妻子黃月英站在城樓上﹐仰首看著那己漸亮的天空……忽然﹐孔明幽 幽的說道﹕“你看﹐月英!東方那顆明星﹐又比從前更西移動了。我想‘他’也該 在這時出現了。” 黃月英點點頭﹐看著東方那顆又大又亮的星﹐緩緩而深沉地應道﹕“是啊﹐相 公!我也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曾有過的﹐足以能震撼我心靈和生命的強大力量﹐ 漸漸從遠處傳來……” 沒錯﹐此時﹐在柳忠身後正悄然傳來那的確是一股‘天命’才能驅動的力量… …! 濃密的樹林中﹐豁然走出一位身材矮小﹐卻目光炯炯﹐英氣逼人的少年。 這少年雖距柳忠有五六丈遠﹐但此時柳忠只覺得他周圍的空氣已凝固了﹐有一 股愈來愈重的壓迫感在緩緩迫近。 柳忠驚恐萬分的注視著已走近身旁的少年﹐他顫聲問道﹕“閣……閣下是何人 ﹐請報上名來?” 少年神采奕揚的朗聲答道﹕“你問我嗎?我就是‘龍之子’──” 那伏在地上的冬梅﹐此刻﹐似乎已忘掉了渾身的疼痛。她驚疑地看著“龍之子 ”﹐心里暗忖道﹕“怎……怎麼回事?難道……這是……我的幻覺嗎?天揚他…… 他不是已墜崖身死了嗎?怎麼會……會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來人的確是那日墜崖的“龍之子”一一龍天揚。 龍天揚關切地看了看受了重傷﹐伏在地上的冬梅﹐沉沉的點了點頭……柳忠看 著面前的少年﹐他滿臉驚駭之色﹐汗水也情不自禁的順著面孔流了下來。 他盯視著“龍之子”一一龍揚許久﹐許久……才驚疑地問道﹕“什麼?你是‘ 龍之子’?那……那麼……龍娘娘她說的果然沒錯﹐原來﹐你還活著───?” 龍天揚怒睜雙目﹐不答反問道﹕“我不想和你動手﹐你只要把這地上受傷的姑 娘──冬梅交給我就行了!我即刻放你走。” 說完﹐龍天揚一揮右手﹐示意讓他走。 柳忠勃然大怒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你說什麼﹖” 龍天揚平靜的說道﹕“你的任務是幫助夏候悼平安逃走。現在﹐你已經將冬梅 姑娘擊成重傷﹐她已無法作戰﹐也不能去追趕他﹐我想﹐你的任務應該算是圓滿成 功了﹐你可以走了﹗” 柳忠聞言﹐氣得臉色鐵青﹐暴睜雙眼。 恨聲說道﹕“小鬼﹐你是故意來路我找碴的?” 龍天揚搖搖頭﹐冷冷地看著柳忠。 良久﹐他才低沉的說道﹕“我並不是來找你麻煩。而是見到自己的朋友受傷﹐ 我豈有不聞不問之理?不過﹐你盡管放心!我不會找夏候敦出手的!” 柳忠冷笑著﹐雙眼陰冷地看著龍天揚。 他陰側側的沉沉說道﹕“‘龍之子’你的話說的可真是冠冕堂皇﹐好聽極了。 但是﹐你那種人說的戲言﹐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再說﹐能施展出如此逼人之‘氣’ 的人﹐我更是沒有白白放走他的道理!” 說完﹐柳忠獰笑道﹐臉上已布滿了重重殺機﹐他緊握著雙拳﹐緩緩向龍天揚逼 近。 龍天揚知道今天場廝戰是在所難免。因而﹐已暗暗運氣於身﹐蓄勢以待。 他看著漸漸逼來的柳忠﹐朗聲說道﹕“閣下原來是有意與我為敵﹐這樣也好﹗ 師父﹐冬梅便拜托你來照顧她了!” 龍天揚說著時﹐已向柳忠身後的那片樹林拱手躬身行禮。 柳忠已知有人來了﹐忙轉身看去﹐不由驚得倒退三步﹐驚駭萬分。心里暗驚道 ﹕“啊?這鶴發童額﹐仙風道骨﹐臣種飄飄然神仙之概的老頭﹐是什麼時候來到我 身後的?” 他驚疑而膽怯的看著那老者。 老者俯身雙手托起因受傷而伏在地上的冬梅後﹐用那神光湛湛的雙眼掃視柳忠 ﹐然後笑著說道﹕“哈哈……小伙子﹐看來你的功力還不夠深。 所以﹐你絲毫不知道我早已來到你身後多時了﹗” 老者看著躺在他雙臂上的冬梅幾眼﹐又緩緩的笑道﹕“話說回來﹐為了救出這 位姑娘。所以﹐天揚這孩子才故意釋放出那麼多的氣﹐來吸引你的注意力!沒想到 ﹐你就這麼容易上當了﹗哈哈………﹗” 柳忠此時才知道上當了﹐他雙眼暴睜﹐角毗欲裂的恨聲吼道﹕“你這……這小 於﹐真狡猾﹐真可十恨!” 冬梅驚奇而疑惑地注視著托起自己的又如神仙般的老者﹐忙低低的問道﹕“前 輩﹐你……你到底是……?” 老者看著臂上的冬悔﹐慈祥的笑著說道﹕“老朽?老朽名叫航─﹐不過─般的 世俗人都抬舉地稱呼我為‘仙人’!” 航─托著受傷的冬梅﹐緩緩的踱了幾步﹐然後又掃視了一眼那好奇的看著自己 的冬梅﹐然後﹐才低沉的說﹕“因為﹐我看‘天象’出現了你有危險的跡目光炯炯 ﹐英氣逼人的少年。 這少年雖距柳忠有五六丈遠﹐但此時柳忠只覺得他周圍的空氣己凝固了﹐有一 股愈來愈重的壓迫感在緩緩迫近。 柳忠驚恐萬分的注視著已走近身旁的少年﹐他顫聲問道﹕“閣……閣下是何人 ﹐請報上名來?” 少年神采奕揚的朗聲答道﹕“你問我嗎?我就是‘龍之子’──” 那伏在地上的冬梅﹐此刻﹐似乎己忘掉了渾身的疼痛。她驚疑地看著“龍之子 ”﹐心里暗忖道﹕“怎……怎麼回事?難道……這是……我的幻覺嗎?天揚他…… 他不是已墜崖身死了嗎?怎麼會……會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來人的確是那日墜崖的“龍之子”一一龍天揚。 龍天揚關切地看了看受了重傷﹐伏在地上的冬梅﹐沉沉的點了點頭……柳忠看 著面前的少年﹐他滿臉驚駭之色﹐汗水也情不自禁的順著面孔流了下來。 他盯視著“龍之子”一一龍揚許久﹐許久……才驚疑地問道﹕“什麼?你是‘ 龍之子’?那……那麼……龍娘娘她說的果然沒錯﹐原來﹐你還活著……?” 龍天揚怒睜雙目﹐不答反問道﹕“我不想和你動手﹐你只要把這地上受傷的姑 娘──冬梅交給我就行了!我即刻放你走。” 說完﹐龍天揚一揮右手﹐示意讓他走。 柳忠勃然大怒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你說什麼﹖” 龍天揚平靜的說道﹕“你的任務是幫助夏候悼平安逃走。現在﹐你已經將冬梅 姑娘擊成重傷﹐她已無法作戰﹐也不能去追趕他﹐我想﹐你的任務應該算是圓滿成 功了﹐你可以走了!” 柳忠聞言﹐氣得臉色鐵青﹐暴睜雙眼。 恨聲說道﹕“小鬼﹐你是故意來跟我找碴的?” 龍天揚搖搖頭﹐冷冷地看著柳忠。 良久﹐他才低沉的說道﹕“我並不是來找你麻煩。而是見到自己的朋友受傷﹐ 我豈有不聞不問之理?不過﹐你盡管放心!我不會找夏候悼出手的!” 柳忠冷笑著﹐雙眼陰冷地看著龍天揚。 他陰側側的沉沉說道﹕“‘龍之子’你的話說的可真是冠冕堂皇﹐好聽極了。 但是﹐你那種人說的戲言﹐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再說﹐能施展出如此逼人之‘氣’ 的人﹐我更是沒有白白放走他的道理!” 說完﹐柳忠獰笑道﹐臉上已布滿了重重殺機﹐他緊握著雙拳﹐緩緩向龍天揚逼 近。 龍天揚知道今天場廝戰是在所難免。因而﹐已暗暗運氣於身﹐蓄勢以待。 他看著漸漸逼來的柳忠﹐朗聲說道﹕“閣下原來是有意與我為敵﹐這樣也好﹕ 師父﹐冬梅便拜托你來照顧她了!” 龍天揚說著時﹐已向柳忠身後的那片樹林拱手躬身行禮。 柳忠已知有人來了﹐忙轉身看去﹐不由驚得倒退三步﹐驚駭萬分。心里暗驚道 ﹕“啊?這鶴發童顏﹐仙風道骨﹐且種飄飄然神仙之概的老頭﹐是什麼時候來到我 身後的?” 他驚疑而膽怯的看著那老者。 老者俯身雙手托起因受傷而伏在地上的冬梅後﹐用那神光湛湛的雙眼掃視柳忠 ﹐然後笑著說道﹕“哈哈……小伙子﹐看來你的功力還不夠深。 所以﹐你絲毫不知道我早已來到你身後多時了!” 老者看著躺在他雙臂上的冬梅幾眼﹐又緩緩的笑道﹕“話說回來﹐為了救出這 位姑娘。所以﹐天揚這孩子才故意釋放出那麼多的氣﹐來吸引你的注意力!沒想到 ﹐你就這麼容易上當了﹕哈哈………﹗” 柳忠此時才知道上當了﹐他雙眼暴睜﹐角毗欲裂的恨聲吼道﹕“你這……這小 於﹐真狡猾﹐真可恨!” 冬梅驚奇而疑惑地注視著托起自己的又如神仙般的老者﹐忙低低的問道﹕“前 輩﹐你……你到底是……?” 老者看著臂上的冬悔﹐慈祥的笑著說道﹕“老朽?老朽名叫航─﹐不過一般的 世俗人都抬舉地稱呼我為‘仙人’!” 航─托著受傷的冬梅﹐緩緩的踱了幾步﹐然後又掃視了一眼那好奇的看著自己 的冬梅﹐然後﹐才低沉的說﹕“因為﹐我看‘天象’出現了你有危險的跡象。所以 ﹐我才和天揚一起從那遙遠的神山上趕來救你!” 冬梅感激地看著航一那笑容可掏、慈樣和藹的面容許久﹐始低低的說道﹕“多 謝前輩救命之恩……﹗” 航一微笑著﹐擺擺手說﹕“小姑娘﹐不要客氣了!你不知道天揚得知你有危險 的時候﹐有多焦急嗎?當我一告訴他你有危險時﹐天揚他立即纏著要我和他一塊來 救你﹕真的﹕我看天揚他從沒如此焦急過。當我問他為什麼那麼焦急時﹐他毫不猶 豫地脫口而出說﹕‘冬梅她是我的好朋友﹐我當然要快去救她丁。天揚他真是個很 討人喜歡的孩子………﹗” 冬梅聽罷﹐又驚又喜的看著那正凝神以待﹐英氣勃勃的龍天揚﹐驚呼道﹕“前 輩……他真的是天揚嗎?太好了!” 航一看著那驚喜得快要跳起來的冬梅一眼﹐風趣地說道﹕“是啊﹐他是如假包 換的‘龍之子’!看你這丫頭高興得……天揚他不漢是真的﹐而且﹐他還已經學會 了老夫的‘雲體風身’之術了﹐現在的龍天揚﹐已經‘脫胎換骨’了。要比以前厲 害百倍﹗” 航一說時﹐滿面自豪、欣喜之色。他欣然地注視著那堅毅而凜然的愛徒……此 時﹐那怒氣沖沖﹐似兇神惡煞般的柳忠已來到龍天揚面前不足四尺的草地上站著。 他拉開架勢﹐怒視著龍天揚﹐蓄勢欲發。 龍天揚看著柳忠那副驕橫跋盾﹐氣勢洶洶的模樣﹐他似乎也動了真怒。他抬起 右手﹐指向柳忠﹐鏗鏘有力的怒喝道﹕“我再說一次﹐柳忠﹗你的任務已經完成﹐ 可以安然的離去了﹗趁我現在還不想動手之前﹐趕快離去﹐才是你明智的選擇。不 然﹐我可不客氣了﹗” 柳忠聞言﹐只氣得臉色青白﹐暴瞪雙眼﹐口 中發出一陣低吼﹐他咬牙切齒地吼道﹕“小子﹗你今天死定了!你這種仿佛是 強者在鄙視弱者的口 氣﹐我聽著己忍不住了!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讓你先嘗嘗我秘術 的厲害!是‘龍之子’怎樣?我一樣還是能把你送進地獄去!接招!” 柳忠話音未落﹐人便如鬼魅般晃出一排人影。令人眼花僚亂﹐真偽難辨! 大喝一聲柳忠晃動著一排身影﹐閃電般抓向龍天揚全身要害﹗只見人影倏閃突 移﹐漫天爪影迎面向龍天揚攻到。 而龍天揚雙眼緊盯著柳忠那神鬼難辨的身影﹐毫不退避。 躺在航一臂彎的冬梅見此情景﹐大驚失色的驚叫道﹕“天揚﹐危險!……快避 開!” 航一微笑著看著冬梅﹐緩緩的說道﹕“小姑娘﹐你不必為天揚擔心!哦!我看 他准備使用那招有趣的招術了!” 柳忠看著那目光緊盯著他﹐神情像有些發呆且不過讓的龍天揚﹐他心想﹕“這 個子一定是不知如何應付敵人這神奧的秘術﹕” 柳忠看了看龍天揚﹐他滿面得意之色的傲然說道﹕“‘柳’﹐小子﹐你的拳和 劍﹐對我是沒有用的﹐你放心的去死吧!” 龍天揚盯視著柳忠那迅如閃電般晃動的身形﹐心里暗付道﹕“沒錯!柳葉的確 是能隨風輕搖﹐搖曳不定。但﹗它的‘隨風輕搖’還需要‘強力’的支柱!而需要 該強力支柱的地方﹐就是葉與枝的接著點。而柳忠所使的招術上就是‘人體’與‘ 地面’的接面點!” 龍天揚領悟了其中的奧秘這處。隨即﹐也將身子一擺﹐頓時現出一片真假難辨 的身影來。 柳忠正自得意﹐忽見龍天揚也如他一般現出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身影。 柳忠悚然大驚﹐瞪著雙眼﹐掃視著那似乎比他晃得更快的龍天揚身影。他驚吼 道﹕“這……這怎……怎麼可能!?不……不不可能!你……你競能使……使出和 我相同的招術?” 柳忠駭得冷汗涔涔直下……驚疑萬分的瞪著天揚那正流星殷晃動的身影……冬 梅驚詫地盯著那場中正與柳忠的身影交錯疊合的龍天揚身影。她驚疑地說道﹕“前 輩!天揚他……他跟你學過和那家伙同樣厲害的武功了?” 航一搖搖頭﹐緩緩地對冬梅說道﹕“不是的!是天揚孩子剛才把那家伙的秘術 給偷學過來的!” 冬梅疑惑不解的看著航一。她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聽錯了?真不敢相信航 一說的是事實。 航一看著場中那滿面驚駭之色的柳忠片刻﹐才低沉的說道﹕“其實﹐那家伙的 ‘柳’術秘密﹐就在‘腳底操作’上!他上半身雖然搖擺地范圍很大﹐但腳的位置 卻沒有什麼改變。不過﹐和上半身的搖晃的范圍比起來﹐那腳底一直是以比它更快 更細的步調在反復做重心移動的動作!在這種反復做重心移動的狀態下﹐要支撐上 半身的大幅度搖擺﹐腳踩就必須具備有相當強韌的腳力﹐及優於常人的平衡感才行 。” 說著﹐航一臉上露出了感到無比自豪的歡悅笑容。他看著龍天揚的片片身影﹐ 又朗聲說道﹕“天揚就是看透了他腳底的秘密﹐這才將那‘柳術’學過來了!” 冬梅還似有些疑惑不解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呢!就算天揚看穿了他的 伎倆﹐但是要領悟那‘柳’術的精髓!那可是需要相當長的時間修練﹐才能得到的 !可是﹐天揚他怎麼可能在柳忠那掌未抓下的一瞬間﹐就能學會呢?” 航一聞言﹐“哈哈”大笑的看著冬梅﹐幽幽的說﹕“小姑娘﹐這你就有所不知 啦!那就是我傳給天揚‘雲體風身’玄術奧妙了!” 冬梅聞言﹐怔怔而驚異的注視著航一。 航一微微一笑﹐繼而又深沉地對冬梅說﹕“小姑娘﹐你一定感到很驚奇是吧? 不過﹐這些還不算什麼﹐可怕的是‘天命之相’。因為﹐它能讓人在極短的時間內 ﹐領悟出所有武術技巧之基礎。 ‘雲體風身’的含義!” 航一正說間﹐忽見草地上龍天揚二人己激烈的交手了。只見方圓三丈之內全是 二人那令人目不暇接的疊疊人影。分不清哪是實哪是虛。 倏地﹐柳忠向後掠出兩三步﹐他臉上滿是驚異無比的神情﹐汗珠已順著他額頭 向臉龐上流了下來﹐他也末擦一下﹐注視著對面那神情泰然自若的龍天揚。他愈加 心寒……心里暗忖﹕“為什麼這小鬼……竟能如此……輕易地就把我的招術給偷了 過去?難道他真的有與人不同的龍的力量嗎?我不信……” 柳忠想至此﹐猛地大喝一聲﹐雙手上下一錯﹐頓時﹐只見一片片如鋼抓般的凌 厲爪影罩向龍天揚。 龍天揚驟見柳忠揚起雙手﹐張成爪狀﹐舖天蓋地的向他抓來。心里不禁微凜… …忙沉腰彎膝﹐拉開架勢﹐注目細看﹐蓄勢以持! 柳忠面露得意之色﹐心里暗道﹕“小於﹐你雖然將我的‘柳’術偷學去﹐但是 ﹐我還有這雙連甲胃都能抓碎的雙手來對付你﹐看你再如何能逃的掉我的手心!既 然同是‘柳’的招數﹐就算拳和劍派不上用場﹐但﹐只要不引起風壓﹐我還是能‘ 接觸’到他的身體!小子!那時﹐我就把你的骨頭全捏成粉碎!” 柳忠想至此﹐得意的露出了幾絲陰森森的笑容﹐手卻更快的抓向龍天揚右肩。 卻說宇文緒向關羽挑戰。 關羽聞言﹐怒不可遏﹐緊皺雙眉﹐他實在為一名‘虎豹騎’的普通兵卒竟向他 名震天下的關羽當面直言挑戰﹐而感到大怒不己。 關羽左手一捋二尺長髯﹐右手一擺手中的青龍偃月刀﹐怒喝道﹕“宇文楮﹐你 休要狂傲﹐今天我關羽關雲長就讓你如願以償!看刀!” 話音未落﹐關羽揮起手中大刀﹐直劈向對方頭頂。那刀猶如一道長虹﹐挾著雷 鳴般之聲﹐倏然劈下。 宇文緒雙手舉槍﹐急忙架住。 “檔”的一聲﹐震耳欲聾﹐火星四濺。兩人結結實實的硬碰硬。 關羽驚疑的注視著宇文緒﹐心里暗付﹕“這名‘虎豹騎’的普通兵卒﹐果真不 弱於一名沖鋒陷陣的將軍之身手!他竟能擋得了我這凌厲的一刀。” 字文緒剛才一擋之下﹐已覺關羽那勁道猛烈的一刀自是厲害非常。自己己傾全 力架住﹐尤感虎口生痛。這關羽果然厲害﹕心中雖這麼想著﹐可口中卻裝作不弱。 宇文緒看了看關羽﹐冷笑一聲說道﹕“這一刀就是出自名震天下的關羽之手嗎?真 有點讓我失望。” 稍停﹐宇文緒又狂傲的說道﹕“關羽﹐如果你只是浪得虛名的話﹐那麼我宇文 緒就要毫不客氣地取下你的頸上人頭了!” 話音未落﹐宇文緒已一抖長槍﹐頓時漫天槍影直向關羽全身閃電般刺到。 關羽只見眼前槍尖如網如霧﹐讓人目不暇接。可他一聲冷笑﹐持那些槍尖將要 刺到甲胃之時﹐他才一搖手中刀桿﹐快逾流星﹐疾如閃電般地在身前擋舞幾下。 然後﹐他注目瞅准了宇文緒刺來的那槍尖﹐用刀猛地斜砍﹐只聽“當啷”一聲 ﹐一截槍尖﹐己滾落塵埃……宇文緒只覺虎口疼痛難忍﹐手中長槍似乎要脫手而出 ……宇文緒忙借機撤回長槍一看﹐不由大吸一口 氣﹐呆若木雞的盯著關羽半響﹐才驚疑的說﹕“我……我的槍……槍尖?” 宇文緒此時﹐才知道關羽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厲害的多!驚駭萬分地盯著關 羽……關羽面色一沉﹐怒喝道﹕“字文緒!好好地接招吧!看刀!” 關羽一掄大刀向對方的前胸倏然插去。只見刀光如山如浪﹐如一道長虹閃電般 插到宇文緒前胸。 宇文緒驟覺面前湧現出一片翻騰白浪﹐正以他無法預算的驚人速度插向前胸。 他頓時大驚失色﹐那原來十分冷漠﹐陰冷如冰的面孔﹐此時﹐已被驚恐﹐惶急 之色所代替。他心里暗驚道﹕“這刀來得這麼猛、這麼快﹐我都無法看清關羽他是 如何攻來的﹐真是太讓人心驚了!” 正當他驚訝之時﹐那又長且寬而鋒利無比的青龍偃月刀已深深地插透了他的左 胸。 他只覺得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疼痛已自他的全身傳來……幾乎是在同時﹐宇文 緒只覺得身子已騰空而起……繼而﹐被重重的摔在沙石地上。 宇文緒再也忍受不住疼痛﹐不由失口痛叫道﹕“哎──呀!這……這麼驚人的 威力……” 宇文緒掙扎著支起上身﹐驚駭無比的仰望站在二丈之外的關羽。 關羽緩沉有力的走了過來。左手握刀﹐右手捋著長須﹐肅沉地說﹕“宇文緒! 你的確擁有‘以一敵百’的實力﹐但你難道忘了我可是世人稱為‘萬夫莫敵’的關 羽嗎?” 宇文緒見慘敗於關羽之手﹐本己氣惱﹐現在又聽關羽如此說來﹐他只覺得心肺 象是被人抓了一般﹐異常難受……一股怒氣又滾上他的心頭﹐宇文緒如發怒的猛虎 一般﹐用手一撐地﹐猛然站起﹐似乎已忘了胸前那鮮血急湧而出的傷口的疼痛。他 怒瞪雙目﹐張口大吼道﹕“關羽……你少得意﹐現在鹿死誰手還不知道?” 說完﹐宇文緒大喝一聲﹐拔出腰間長劍向關羽小腹迅猛無比的刺了過去。 關羽面色一沉﹐怒容滿面。他微一晃身﹐閃身避過刺來之劍。同時﹐倏出右拳 ﹐直搗宇文緒剛才受傷的前胸。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緊接著只見宇文緒“哇……”連吐三口鮮血。 宇文緒手捂前胸﹐鮮血自他掌指間脈脈流出……他滿面痛苦之色的仰倒在地﹐ 驚怒的瞪著關羽﹐說不出話來。 關羽看著地上面現痛苦難耐之色的宇文緒﹐他面色凝重而肅穆的說道﹕“字文 緒﹐我不會殺你的﹐剛剛我這麼用拳擊你﹐只是為了測試一下﹐用幾分的力氣能將 你擊倒﹐以便往後能把捏住這份勁道﹐以免再讓你吃苦。宇文緒﹐希望你務必告訴 我﹐有關‘虎豹騎’的詳細內情!” 字文緒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關羽一把將宇文緒扛在肩上﹐握著大刀﹐騎上馬向新野城馳回。 那邊在山坡上觀戰的李典﹐驚駭萬分的看著關羽揚長而去……他臉色嚇得煞白 ﹐冷汗也情不自禁的流了出來。李典喃喃自語道﹕“這是怎麼回事?雖然那‘虎豹 騎’里的宇文緒﹐只是個兵卒而已﹐但他的武功要比我高出許多。可是﹐關羽競把 他當成小孩子般戲耍﹐那麼漫不經心的將他擊成重傷……難道……關羽他是鬼神不 成?” 柳忠搖擺著身子﹐幻出一片人影﹐雙手疾如閃電般罩向龍天揚﹐向他右肩抓來 。 龍天揚目不轉睛的盯著柳忠那漫天掌影及鬼魅般的身影﹐他毫不退縮﹐心里暗 道﹕“柳忠的掌影快擊來了﹐來了!” 柳忠自以為這下有十成的把握能將龍天揚抓成粉碎﹐看到龍天揚在他手就要到 身體之時﹐還未躲避﹐他不由驚諒喜萬分。 龍天揚看見柳忠那如山的掌影抓向他﹐心里暗道﹕“柳忠抓來的目標是……是 我右肩﹐”肩微微向後一撤……柳忠心里暗暗喜道﹕“‘龍之子!’你再逃躲也躲 不了啦!沒人躲得過我這不引起風壓的‘柳’術輕擺﹐你也不例外!” 冬梅見柳忠的手掌己抓到天揚的左肩了﹐她不由得驚呼道﹕“天揚!危險…… !” 由於﹐在此之前﹐冬梅這所受之傷﹐就是被柳忠這樣用手捏的脫離了原位﹐因 而﹐她怕天揚也同樣難逃厄運﹐所以﹐便失聲叫了起來。 此時﹐柳忠的手掌己完全抓在龍天揚的左肩了。 突然柳忠一聲慘叫“啊!一一”﹐只見他如觸電般地猛縮回手臂﹐鮮血己自他 左手肘部不停地流滴著。而他臉上充滿了痛苦、驚愕、惶恐……之色。豆大的汗珠 正自他面部尚下……冬梅驚愕不解的看著柳忠﹐驚奇的說道﹕“啊?這……這是怎 麼回事?天揚不僅沒倒下﹐主動攻擊的柳忠反而卻受傷流血了!” 柳忠用右手抬平左臂﹐驚恐萬分的瞪著雙眼﹐抽搐著嘴角的肌肉﹐大聲地吼道 ﹕“不……不可能!我的確沒看見這小鬼動一下﹐可是﹐為什麼會有石塊飛向我的 左腕來呢?” 樹林里雙手托著冬梅的航一聞言﹐大笑著說道﹕“哈……年輕人﹐你看看天揚 的腳你就明白了!” 柳忠注目向龍天揚的足靴看去﹐不由大吃一驚驚駭無比。 他失聲驚叫道﹕“昭?他的腳趾頭﹐竟澗穿了足靴……?說不定……他是用腳 趾頭把石塊踢起來擊中我左手肘的?” 航一微笑著﹐點點頭﹐沉沉地說﹕“不錯! 不過﹐天揚他之所以挪開右肩﹐並非是為躲避你的攻擊﹐而是他為引誘你﹐才 那麼做的﹕你為了抓住天揚後縮的肩膀﹐於是伸出了左腕﹐然而﹐這麼一來﹐你內 手肘的要害﹐就會和天揚的腳掌成一直線垂直。此時﹐他就用腳指頭向你肘部踢出 一石塊擊中你。他能把質地如此牢固的足靴洞空﹐可見其威力自是不小﹐依我看﹐ 你右手肘韌帶大概已經斷掉﹐動彈不得了吧!” 柳忠用右手一按左臂肘部處﹐即痛的“晤” 的一聲大叫﹐証明他所受的傷是很重的。 但瞬間﹐柳忠又“嘿……”的冷笑著﹐看著龍天揚。然後﹐他陰森森地說﹕“ 沒錯!我的左肘韌帶是斷了。不過﹐這小子的右肩也已經被我抓脫位了﹐那右肩已 經廢掉﹐不中用了!” 柳忠說完﹐“哈哈”大笑不止。 冬梅大驚﹐她驚恐的看著龍天揚半響﹐才悲切而關心的說﹕“天龍的肩膀被抓 脫了嗎?” 龍天揚沉默不語……柳忠見龍天揚未應聲﹐便覺得更証明了自己手上功夫的厲 害﹐也確定龍天揚的右肩是被他抓脫位了。 柳忠傲然的看著龍天揚﹐臉上不由得露出冷笑來。他冷冷的說﹕“小鬼!你的 右肩被我抓脫位了。如此─來﹐我們就是平分秋色了。不過﹐你再也別想使出用腳 尖踢石塊之類的小把戲了!我要用這雙手將你抓成碎末!” 話音未落﹐他那雙陰冷的雙眼卻目不轉睛盯著龍天揚卻閃現出一種因過於驚詫 而顯得有些慌亂、緊張的神色。 只見龍天揚緩緩抬起右臂﹐慢慢伸平﹐不斷傳出“咯蹦”的骨頭吻合時磨擦聲 。龍天揚用左手按了按右肩﹐然後﹐揮起右臂蕩節幾下﹐冷笑著盯著柳忠。 柳忠聽著那輕脆的骨骸吻合時的磨擦聲﹐不由驚得雙目暴睜﹐面色青白﹐牙齒 哆嗦著顫聲說道﹕“什……什麼?這不可能?” 龍天揚看著柳忠那副驚魂失魄的模樣﹐冷笑道﹕“柳忠!你說和我‘平分秋色 ’?我看你要失算了。你也太抬舉自己﹐小看我了。這種關節方面的小事﹐是對我 起不了作用的。” 柳忠驚得冷汗如雨下﹐膛目結舌的顫抖著嘴唇﹐哆嗦著道﹕“怎……怎麼可能 ?小鬼﹐你……你不可能只……只靠肌肉的伸縮﹐就……就能把關節在瞬間自己接 上。” 旁邊﹐林里的航一冷笑著看著那驚魂失魄﹐驚慌失措的柳忠。 他面色沉靜﹐雙目遠眺著前方﹐靜靜的說﹕“年青人﹐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值得 驚奇的。因為人類的全身﹐像骨骼外的肌肉﹐或是內臟的肌肉﹐乃至於血液……都 可以依照自己的意志自由操作使用﹐這就叫‘雲體風身之術’!” 突然﹐航一雙眸一轉﹐注視著柳忠﹐神情肅穆的沉沉說道﹕“年青人﹐你太眼 拙了!天揚他其實擁有與你們‘虎豹騎’的將領‘司馬懿’能相與匹敵的神奇力量 。可惜……你還覺察不出。” 柳忠聞言﹐驚得眼珠差點都脫眶而出﹐他顫抖著用手擦了一把己淌入睫毛內的 汗水﹐驚疑的注視著那神情泰然﹐但卻冷漠的龍天揚﹐驚訝萬分的顫抖著說道﹕“ 小鬼!你……你有和我們的將領‘司馬懿’大人能……” 後面的話﹐他已驚駭的說不出了。 柳忠怔怔的看著龍天揚﹐驚駭無比的忽而喃喃自語道﹕“對……對呀!因為﹐ 我看他是一副黃毛小子的少年模樣﹐所以才疏忽了從他身上一直散發出一股高深莫 測的壓迫感!” 柳忠呆若木雞的立在草地上一動不動﹐他注視著那面色冷峻﹐英武傲然﹐渾身 透露出一股無形的懾人心魄的煞氣的龍天揚。 他心里暗付道﹕“這小鬼所隱透出的駭人的壓迫感﹐不正是和我們‘虎豹騎‘ 之首──司馬懿大人所相同的氣魄嗎?我……我不可能在他手上占到便宜﹐如果他 還有與司馬懿大人相同的絕技﹐那就不是像我這樣一個部隊長所能應付得了的!那 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死’﹗” 柳忠想至此﹐不禁冷汗涔涔﹐渾身哆嗦著﹐顫抖著﹐臉上的肌肉﹐己在情不自 禁的抽搐著。他那原本十分冷傲、漠然、毫無表情的面容﹐此時﹐己全被驚懼之色 所布滿。 突然﹐對面的龍天揚對他沉聲說道﹕“柳忠!如果你已無心戀戰的話﹐那就趕 快在我面前消失。別讓我在發怒之時看見你還沒走﹐否則﹐你就會後悔的……” 龍天揚說出這些話來﹐依然神情自若﹐無一絲猶豫躊躇之色。極像是與人聊天 似的那般輕松、隨意。 柳忠驚駭無比的看著龍天揚。他瞪著雙眼﹐囁嚅的說﹕“什……什……” 未等他說完﹐龍天揚怒瞪雙目﹐緊斂雙眉﹐面色陰沉的又續道﹕“回去告訴你 們的‘司馬懿’大人﹕我龍天揚會收拾他的……” 柳忠看著龍天揚那令人感到威不可犯的氣魄﹐心中不由一凜﹐情不自禁的被他 那懾人的氣質所震駭的退了一步。 他用右手扶著那己斷掉韌帶的左臂﹐心里暗付﹕“這該死的龍之子﹐今天讓我 威名掃地……不過﹐他說的也沒錯﹐我絕不是他的對手﹐對!我不能在此死掉﹐不 能做無謂的犧牲!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趕快逃命﹐回去向司馬懿大人稟告‘龍之 子’還活著﹐並有著讓人驚駭的本領……” 想至此﹐柳忠向龍天揚瞅了一眼﹐話沒說完﹐頭也不回的拔腿逃走……龍天揚 注視著柳忠那奔逃而去﹐漸漸逝去的身影心里不禁升起一種能戰勝任何一個敵人的 必勝信心。 此時﹐林里的航一托著冬梅﹐笑呵呵地向龍天揚走了過來。 航一注視著那英氣勃勃﹐神態威嚴的龍天揚﹐深沉地問道﹕“天揚﹐戰斗已經 結束了嗎?” 龍天揚忙躬身說道﹕“是的﹐師父!不過﹐還有……還有那個擁有‘破凰之相 ’的男子──司馬懿﹐沒有消滅。但是﹐要不了多久﹐我將粉碎他的野心!” 龍天揚說著﹐眼中已噴射出仇恨的怒火……他來到一棵碗口粗松樹旁﹐大喝一 聲﹐右手立掌如刃﹐閃電般斜砍向樹身。 只聽“咋嚷”一聲﹐那棵松樹已被他攔腰斬斷。隨即﹐“砰”的墜落在地。 航一微笑著自豪地向著龍天揚點點頭﹐輕輕地贊賞的“昭”了一聲。 冬梅驚的情不自禁的伸出左手﹐指向龍天揚﹐驚呼道﹕“天……天!” “揚!”字還未說﹐她又驚喜而疑惑的看著左臂﹐驚呼道﹕“咦?這……這﹐ 我這被柳忠抓斷的關節怎麼好了?我的手臂已經可以隨意揮動了!” 冬梅驚喜的伸出雙臂﹐仔細的看著。臉上全是驚疑、詫異的神情。 航一見冬梅如此驚喜﹐他也不由的“呵呵……”笑了起來﹐邊幽幽的說﹕“小 姑娘﹐你還不快謝謝我?因為﹐我點了讓你的痛覺暫時得以麻痺的穴道﹐然後﹐在 你沒有感覺到疼的時候﹐又幫你把關節接好了!” 冬梅感激的看著航一﹐輕輕地說﹕“前輩! 謝謝你……!” 忽而﹐她暗付﹕“航一將她的關節己接好了﹐還為什麼不放她下來?” 冬梅想至此﹐就疑惑的看著航一﹐沉沉地問道﹕“前輩!你既然將我的關節接 好了﹐那……那你為什麼還要一直抱著我﹐不放我下來呢?” 航一“嘿嘿”笑著﹐吞吞吐吐的說道﹕“這……這個嘛……因為﹐這種身體的 觸感很……看你年紀輕輕﹐沒想到卻很豐滿……” 還未說完﹐航一便笑著用抱著冬梅身子的左手右手朝冬梅那高高隆起﹐十分豐 滿的胸部捏了一下。 冬梅氣得杏眼圓睜﹐柳眉倒豎﹐道﹕“可惡!” 話音未落﹐她便從航一的雙臂里一躍落地﹐閃電般向航一擊出一拳﹐邊怒罵道 ﹕“你這個該死的色鬼老頭!” 航一卻讓她打了一拳﹐然後﹐“哈哈”大笑的騰起身子﹐如騰雲駕霧般飄向空 中。 龍天揚向空中那愈飄愈遠的航一朗聲問道﹕“師父﹐我們什麼時候再見面呢? ” 航一邊向遠處飄浮著邊“哈哈”笑道﹕“小子﹐我們在新野城再見吧!小姑娘 ﹐別生氣!剛才是和你鬧著玩的。我走了!” 航一說著﹐人便倏地不見。 冬梅怔怔地驚駭無比的看著航一飄然而去後的天空﹐驚得膛目結舌。 龍天揚看著那愣在地上發呆的冬梅﹐不由得輕輕笑了起來。 心里暗道﹕“這冬梅還真兇﹐連我師父也敢打!啊!我記起來了﹐就在那天她 來到這個亂世的戰場上﹐我第一次遇見她時﹐也是被她送了這樣的見面禮!” 想著﹐龍天揚又看了看冬梅。見她那副傻愣愣的入神模樣﹐他便有意戲弄她﹐ 遂大喝一聲叫道﹕“冬梅──” 冬梅正看著天空﹐想得入神。突然被龍天揚這麼一聲大叫﹐驚得一跳。 她佯怒著瞪著龍天揚﹐揮起左臂向他擊來﹐口中卻咳怪道﹕“好啊﹐你個傻瓜 !竟然嚇了我一跳﹐看我不打扁你才怪……” 話還未說完﹐拳還未揮出一半﹐她又驚叫一聲道﹕“啊──!痛死我了……” 說著時﹐她便痛苦的蹲在地上﹐用右手扶住左臂。 龍天揚見狀﹐急忙跑了過來。 他急切而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冬梅! 沒什麼事吧?” 龍天揚見冬梅用右手扶住左臂﹐忙為她察看傷勢﹐用手在她左臂上把接一下﹐ 低沉的說道﹕“這沒有什麼大礙。這是我師父故意弄痛你的韌帶﹐讓你的關節脫落 。所以﹐你得安靜休息一陣子。” 冬梅聞言﹐氣惱的說道﹕“等你那個色鬼師父到我們新野來時﹐我一定要好好 報仇!” 龍天揚笑笑不語。 冬梅看著龍天揚良久﹐她又喜又惱又傷心又激動地說道﹕“天……天揚﹐你… …你這個大笨瓜﹐既然你還活著﹐為什麼就不會早一點告訴我? 害得我誤以為你早已死了﹐你不知道﹐我這些日子來﹐是怎麼過的嗎?我是在 惶恐﹐不安﹐內疚及痛苦難過中苦苦度過的。這些日子中﹐我也曾想到過‘死’﹐ 因為﹐我覺得你是為了我而死﹐我感到萬分愧疚。但是﹐我也存有一絲希望……希 望你還活著﹐所以﹐我才苟且活到現在……為了實現你的心願﹐我請求玄德大人請 來孔明先生當軍師……嗚嗚!’’還未說完﹐冬梅早已激動的哭了起來﹐眼淚如斷 線的珍珠般滾滾而下。 龍天揚見此情景﹐不由得垂首不語﹐只覺得十分感動。 冬梅邊哭泣著﹐邊斷續地道﹕“你……你這個笨蛋﹗害……害得我……好苦﹐ 你難道……難道讓我……內疚一輩子嗎?” 龍天揚緩緩掐起頭來﹐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冬梅的肩頭﹐柔聲說道﹕“冬…… 冬梅﹐都怪我不好﹗害得你為我擔心﹐為我內疚……可是﹐我現在已經……已經安 然地回來了﹐你應該高興才對呀! 冬梅﹕” 冬梅抬起頭來﹐看見龍天揚正微笑著注視著她。她心里暗付﹕“是呀﹗天揚回 來了﹐我應該高興才對!” 冬梅擦了一把淚水﹐喜極而哭著說道﹕“天揚﹐總算是老天有眼﹐讓我們又重 逢。走!我們回城去﹐大家見你回來了﹐一定很高興!” 龍天揚點點頭﹐彎腰將冬梅扶了起來﹐二人迎著清晨的徐風﹐呼吸著清新的空 氣﹐喜氣洋溢的一同向新城野城走去。 一番交戰後﹐東方已升起了紅艷如紅的太陽中了孔明軍師的計策而慘敗的夏候 悼﹐其十萬大軍﹐已只剩一半殘兵敗將。他帶著一些主要部下﹐回到許都見曹操去 了。 這場戰役中﹐曹軍中的副將領夏候蘭為張飛一槍刺死﹐韓浩也因中途被卷入大 火之中﹐而遭嚴重的灼傷。 夏候敦所率領的十萬遠征軍﹐在孔明那神機妙算的計策下﹐徹底地以慘敗而告 終! 龍天揚與冬梅二人在半路上遇上了劉備大軍。劉備驚奇而歡喜的瞅了龍天揚半 晌﹐才驚喜的. 說﹕“天……揚﹐真……真的是你嗎?這太不可思議了……太好了!” 張飛圓睜豹眼﹐用手抓撓著頭發﹐驚疑的看著龍天揚﹐喃喃自語道﹕“我不足 做夢嗎?那……那個小鬼﹐竟然還活著!” 關羽看著龍天揚片刻﹐高興地用手捋著二尺長須﹐轉身對趙雲說道﹕“子龍! 這下太好了! ‘臥龍’和‘龍之子’﹐雙龍匯聚在我們這里了﹐那些曹兵再也不敢向我們輕 言進攻了。呵呵………﹗” 趙雲點點頭﹐驚喜的應道﹕“是啊﹕關將軍﹕這真是太好了!……” 將士們也在紛紛驚喜地議論著……看著龍天揚。 正當眾人高興的議論之時﹐忽從關羽他身後緩緩行出一輛新穎別致﹐小巧靈便 的車來。 車旁走出─賽若天仙的年青女子正是孔明之妻──黃月英。 黃月英推著輪車﹐走至龍天揚一丈許的草地上停住。 孔明站起身走下車來﹐注視著龍天揚片刻。 然後﹐執扇在前﹐拱手說道﹕“天揚公子!我已經等你多時了!” 龍天揚向前跨出兩步﹐孔明緊握他的雙手﹐龍天揚點點頭﹐仰望著孔明那充滿 智慧與期盼的雙眼。 良久﹐才深深的說道﹕“孔明軍師﹐我們又見面了﹗” 劉軍都歡呼著﹐雀躍著………人人臉孔上洋溢著喜悅神情﹐他們為龍天揚的再 次到來而感到歡喜……許昌──丞相府。 在金碧輝煌、煙香彌漫、建築雄偉的殿堂﹐魏國君主、漢末丞相──曹操﹐威 嚴的高坐殿堂之上。 而此時﹐堂下正跪著三人﹐乃夏候敦、李典、於禁。跪在最前面的人﹐正是這 次遠征劉備﹐而遭慘敗的曹軍都督──夏候停。 擁有十萬大軍﹐卻被諸葛孔明施計打得落花流水的夏候停─為負起戰敗的責任 ﹐懷著以死謝罪之心﹐自縛雙手﹐並蒙上雙眼﹐像個死刑犯般﹐端跪在面前──夏 候悼朗聲說道﹕“丞相﹐這次我軍慘敗﹐全是我一個人的責任﹐請下令將我處死吧 ﹗” 曹操離案而起﹐面色平靜的緩沉說道﹕“夏候將軍﹐你是個耿直的男人﹐老夫 很欣賞你的才能及個性……來啊!解開夏候將軍的繩子!” 夏候停慌忙驚呃的說道﹕“不﹐丞相﹐你……你一定要降我死罪﹐這次的失敗 ﹐乃是我指揮失策而造成的﹐你處死我吧!” 曹操面色陰沉﹐神情肅穆的看著堂下所跪的夏候悼片刻……他又深沉的說道﹕ “夏候將軍﹐你要負責的話﹐就該在戰場洗刷污名﹐而非死在刑場上。就因為﹐你 連這點也不懂﹐所以﹐才會中了孔明的計。” 夏候悼慚愧無比的低下頭。 他低低地說道﹕“是……是的﹐屬下該死!” 曹操一揮手﹐沉吟了瞬間……稍瞬﹐他面色緩舒﹐低沉的說﹕“罷了﹐你也不 要自責﹐不過﹐你得好好感謝龍娘娘才是!因為﹐是龍娘娘早對我進言﹐要我赦免 你死罪的﹗” 坐在曹操旁邊不遠的黃鳳翔﹐聞言﹐面含羞色的急忙說道﹕“不……丞相!快 別這麼說了。就算我不開口﹐丞相應該還是會饒恕夏候將軍的﹐是不是?丞相。” 曹操聽著﹐心中甚喜。覺得龍娘娘說的這些話﹐正好提高了他的威望。 當下﹐他微笑著對黃鳳翔說道﹕“龍娘娘太客氣﹐太謙虛了!就算我本身會饒 恕夏候將軍﹐但你替他求情讓我恕免他﹐這不說明龍娘娘有一顆愛護將士的菩薩心 腸嗎?” 黃鳳翔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低低的說﹕“丞相﹐你太抬舉我了﹐鳳翔傀不敢當 !” 堂下的夏候敦己被士兵們松了綁﹐見此情景﹐他慌忙感激的向曹操和黃鳳翔叩 頭說道﹕“屬下謝謝丞相不殺之思﹐謝謝龍娘娘救命之恩﹗” 黃鳳翔見夏候敦在下給她磕起頭來﹐不禁有些慌亂。 她慌忙而著急的說道﹕“夏候將軍!不必客氣﹐你……快起來吧﹕” 曹操“哈哈”大笑不止﹐他看著黃鳳翔那驚慌失措、著急的模樣﹐不禁得笑了 起來。 他微笑著對夏候悼說道﹕“夏候將軍﹐起來吧!你看龍娘娘見你給她跪下稱謝 ﹐她竟慌成這樣﹐你若還不起來﹐那她馬上就要跑過來扶起你了!!!” 站在文臣隊列最前面的苟或見曹操如此為黃鳳翔高興﹐使他不由得憶起丞相曾 對他說過的一番話來﹕“苟或啊﹐世人皆相信我的能力﹐但卻沒有人能對我的心不 加以設防﹐可是﹐龍娘娘卻不怕我﹐也不對我獻殷情﹐她完全以─顆信賴的心接近 我﹐我覺得她仿佛就是我的親生女兒一般﹐這種感覺﹐很奇怪﹐真的叫人不可思議 。” 想到這些﹐荀或不由忖道﹕“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真的是很微妙﹐也很神奇。丞 相對龍娘娘如此愛護與崇尚﹐不正是說明了他們是之間有緣嗎?對終日忙於征戰的 丞相而言﹐龍娘娘大概就是他唯一的心靈寄托吧!” 夏候敦站起身來﹐站在隊列前。 曹操俊而面色變得陰沉而莊重起來﹐掃視著堂下眾人片刻。 他才深沉的說道﹕“各位將軍﹐這次我軍慘敗﹐乃是劉備他有了孔明相助之故 。不過﹐他孔明竟然能輕而易舉地﹐以五干兵力擊潰了我的十萬大軍。這說明他果 然名不虛傳。‘臥龍’……他也的確能算是一條龍。我們現在就遇到一個難以應付 的厲害克星了。” 曹操話音未落﹐只聽堂下有人接道﹕“不……我們的強敵不只是孔明而己…… ” 曹操一看說話之人﹐乃是‘虎豹騎’之首的司馬懿。 他不由面露慍色的說道﹕“司馬懿!你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 司馬懿面色冷峻﹐雙眼冷沉。 他冷冷的答道﹔“‘龍之子’又出現在劉備那里了!” 曹操聞言﹐面色驟變﹐脫口驚呼﹕“什麼? ‘龍之子’又出現了?” 堂下的文武大臣們﹐如鍋內的熱油般七嘴八知的沸騰起來﹕“啊!‘龍之子’ 又活了!?” “啊!他不僅活著﹐而且又到了玄德那里去了。這麼一來﹐劉備又如虎添翼了 。我們以後對付他﹐就更難了!!……” 離曹操不遠處的黃鳳翔聽司馬懿這麼一說﹐她不禁又驚又喜。 她急忙離椅而起﹐注視看堂下的司馬懿﹐急急的問道﹕“天……天揚他……你 見過天揚?天揚他真的在劉備那兒嗎?回答我﹗司馬懿!” 曹操用眼斜膘著旁邊的黃鳳翔﹐見她一副急不可耐﹐且驚喜過望的模樣﹐心里 不由暗道﹕“龍娘娘以往無論任何情況下﹐都未見她如此驚慌失措過。沒想到﹐聽 司馬懿提起‘龍之子’時﹐競急得如此……” 司馬懿見黃鳳翔突然問他﹐遂忙向身旁的一位身材高大﹐面色冷漠﹐左臂與脖 頸上還連套著繃帶的年青壯漢說道﹕“柳忠你來對‘龍娘娘’說明有關‘龍之子’ 的一切詳情!” 柳忠忙躬身說道﹕“是!司馬懿大人!” 倏地﹐司馬懿將右食指在柳忠的右肩下點了幾下﹐然後﹐輕輕地說道﹕“柳忠 !你過去向丞相和龍娘娘敘說吧!” 柳忠剛走了兩步……堂上的曹操突然大喝道﹕“你是誰?” 柳忠見曹操面色威嚴冷峻﹐雙目冷冷的俯視著他……柳忠忙跪在地上﹐低沉的 說道﹕“屬下……屬下乃是虎豹騎的柳忠!此次戰役﹐司馬懿大人命屬下暗中擔任 夏候停的護衛。” 站在武將隊列前的夏候悖聞言﹐氣得臉色發紫﹐獨眼暴睜。 他勃然大怒道﹕“什麼?司馬懿要你暗中護衛我?我怎麼沒有聽過這回事?司 馬懿!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莫非你瞧不起我?認為我保護不了自己?” 夏候敦氣喘吁吁的怒瞪著司馬懿。 司馬懿沉默不語……曹操見此情景﹐忙大聲喝道﹕“節制點!別氣燥!夏候敦 !” 夏候敦余怒未消的急急說道﹕“丞相?我…曹操一揮手﹐神情肅穆的說道﹕“ 這些事﹐你等…下再去和司馬懿問個夠!眼前我要知道的是有關‘龍之子‘的詳細 情況!快說吧!柳忠!!” 夏候敦氣得臉上的肌肉都抽搐起來﹐他重重的“哼”了一聲。 柳忠看了一眼面含怒色的曹操﹐忙恭敬的應道﹕“遵命……﹗丞相……!我遇 見‘龍之子’時﹐正是和劉備陣營中一位叫‘冬梅’的丫頭的追兵﹐打得難分難舍 時!龍之子和一位自稱為航一的老頭─起出現了﹐接道﹐‘龍之子’就和那丫頭聯 手來對付屬下﹐那時候﹐龍之於他……他使用一種叫做‘雲體風身’的奇異招術… …” 柳忠正說時﹐突然揮身顫抖﹐血液奔流加快。他暗驚道﹕“怎……怎麼搞的? 我……我的心臟怎……怎麼突然跳得如此快……?” 忽然﹐他只覺得心身翻湧﹐一股腥味直湧到喉嚨﹐他忙緊閉雙唇﹐但還是禁不 住的被張開了……“哇”的一口鮮血﹐已噴了出來。 從旁邊的人從中奔來兩名“虎豹騎”的將軍﹐他們看著已緩緩倒在地上的柳忠 ﹐忙驚奇的問道﹕“啊?你怎麼了?柳忠!” 柳忠此時﹐己無力再答話了。他暗驚道﹕“我怎麼……怎麼沒……沒辦法呼吸 ……氣血……逆流?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猛地﹐他記起司馬懿在他肩後用指點了幾下。“難……難道那時……是司馬懿 大人……他…柳忠正猜測著﹐突然﹐頭部一陣令人難以忍愛的疼痛已傳遍全身…… 剎那間﹐他的耳、眼、鼻……七竅流血﹐那鮮紅的﹐流得長長的一道﹐恍若一條條 正在婉蜒爬行的蚯蚓似的鮮血正快速的流淌出來。柳忠晃了幾下身子﹐便“轟”的 一聲﹐倒在地上……黃鳳翔見此慘狀﹐直駭的用手擋在雙眼前﹐口中驚魂失魄般地 驚呼道﹕“啊?這﹐這是……他……他死了?” 堂上的曹操也不禁被這突如其來的慘事所震駭了﹐他驚駭的向苟或問道﹕“苟 或這是怎麼回事?” 苟或看著地上那還在不停流著血的柳忠的屍體﹐驚惶的答道﹕“亟相﹐柳忠是 七竅突然噴血而死的﹐我看這事非同小可!” 司馬懿快步奔至柳忠的屍體邊﹐用手撫摸著柳忠的後背﹐沉沉的說道﹕“這… …恐怕……是‘龍之子’干的好事!照剛剛柳忠說的﹐‘龍之子’是用一種名為‘ 雲體風身’術來和他決戰的……說起這‘雲體風身’之術……別說是五臟六腑了﹐ 就連人體內的血流﹐它也都能憑意志而任意操縱!這種絕技我也只是耳聞過而己﹐ 像這種殘酷的殺人方法﹐一定是‘雲體鳳身’之術所能達到的!” 黃風翔聞言﹐驚疑地連連搖頭﹐驚異的說道﹕“什麼……不可能的……!才不 是你所編造的那樣!天揚他才不會做出那麼殘忍的事來!他絕不的﹗” 曹操斜視著黃鳳翔﹐心里有一股說不出的醋味。 他心里暗付﹕“看來﹐龍娘娘對那小子是蠻鐘情的……哼!‘龍之子’你這小 子……” 此時﹐司馬懿陰沉著臉﹐看了看黃鳳翔﹐堅決的說道﹕“龍娘娘﹐你說‘龍之 子’他不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來﹐是因為你太相信他了。天知道他會不會……不過 ﹐現在的‘龍之子’﹐已經不再是人所熟悉的那個‘龍之子’了!他徹底的變了﹐ 變得兇殘成性……現在整個漢帝國的所有百姓﹐沒有一個人不知道龍娘娘已在丞相 這里﹐可是﹐‘龍之子’他卻為什麼遲遲不來呢?他為何不來有你在這兒的‘魏國 ’!卻反而出現在敵人劉各的身旁﹐還加入劉備軍隊的陣里呢?” 黃鳳翔聽完司馬懿所說一番話﹐她心里難受極了﹐不過她確信﹕柳忠不是‘龍 天揚’殺的﹐她相信‘龍天揚’不是一個兇殘的人。但司馬懿的話聽來似乎也有些 道理﹐他為何不來到他從前所提到要來的魏國呢?天揚知道她已在魏國﹐為何…… 為何不來呢? “這……這個……我不知道……﹐可是……可是﹐我才不相信……你所說的天 揚的一切壞話。 我知道你─直在處心積慮地想殺了天揚……我……我和天揚不會讓你得逞的。 你……你別做夢了。” 黃鳳翔說完﹐用眼狠狠的瞪著堂下的司馬懿。 就在此時﹐黃鳳翔突覺有人用手拍在她的右肩﹐忙回過頭來﹐向後看去﹐見是 曹操。 她忙低低說道﹕“丞相……!” 曹操看著怒氣未消的黃鳳翔。深沉的說道﹕“算了﹐龍娘娘﹐別和司馬懿生氣 。不過﹐不管殺死柳忠的人是不是龍天揚﹐但他幫助劉備打傷柳忠、投效劉備陣營 的這些事﹐卻是不容置疑的!” 稍停了片刻﹐曹操心里升起一股嫉妒的恨意﹐他瞪著雙眼﹐緊握雙拳﹐咬牙切 齒的大吼道﹕“這些事實証明了‘龍之子’是和劉備一條心﹐幫他殺死我魏國的臣 民。也就是說……‘龍之子’他擺明了──要和我‘魏國’為敵。苟或──﹗” “臣在!”苟或拱手躬身說道。 “快去做一下准備﹐我要去遠征!目的是荊州!這次我曹操要親自指揮!征伐 荊州!所有阻礙我統一漢帝國的人……都得死2即使是……那個人一一‘龍之子’ ﹐我也毫無例外!”曹操滿面怒容、惡狠狠的吼道。 黃鳳翔聞言﹐不由得大驚失色﹐滿面駭懼之色……曹操瞥了一眼黃鳳翔﹐轉身 離去……黃鳳翔看著曹操那走出殿門的身影﹐心中不由暗道﹕“這……這麼一來的 話……天揚就得和曹操對陣了……天揚……為什麼……你木到我這兒來﹐卻反而跑 到劉備那兒去了呢?” 黃鳳翔萬分苦惱﹐惆悵無比。 堂下的苟或目注著走出殿門的曹操﹐心里不由暗忖道﹕“唉!丞相的怪癖又犯 了……就象當年他想把關羽留在自己身邊時一樣﹐只是這次對象換成了龍娘娘…… 今天﹐一定是他聽了龍娘娘那保護‘龍之子’的話﹐而不高興。說不准還產生了嫉 妒的心情。如果他的獨占欲﹐不是那樣超出常人的好強﹐那麼﹐他應該是一位能獲 得眾人所祟服的名君……” 文武大臣們都議論紛紛地陸續走出殿堂。一些將領們都在高談闊論道﹕“丞相 他終於奮起了!”“可不是嗎?這回荊州看來是屬於咱們的了。”“這將是一場硬 仗﹗一場總決戰哪﹗” 眾人七嘴八舌地的評論著。 在殿前的庭院里﹐大將許褚正對手下將士們神色急惶的吩咐道﹕“你們快去找 馬販﹐要備齊馬匹!還有﹐兵糧也刻不容緩!你們快去!” 將士們領命而去﹐有人小聲說道﹕“又要和劉備交戰了﹐事態緊急﹐我們可有 得忙了!” “可不是嗎?丞相整日就想著東征西戰﹐他可不知害慘了我們……” “別說了﹐讓人聽見了﹐你這顆腦袋就保不住了……” 眾人忙著准備戰事去了……在殿堂前的那寬闊平整、青石舖成的大道上﹐“虎 豹騎”之首──司馬懿正似滿腹心事的低頭走著……突然﹐他後面如鬼魅跑過來一 人。這人長得十分丑陋﹕雙目深陷失明﹐面部布滿青紅的疙瘩﹐疤痕。看上去十分 恐怖﹐但深身卻隱透出一股令人心寒的攝人氣魄。 這人奔至司馬懿身旁﹐戲謔的說﹕“司馬懿大人﹕剛才你所表現的一切﹐挺不 錯嘛!” 司馬懿微微側身注視著他﹐冷冷的說道﹕“哦!原來是你呀﹐靈虛﹗” 這被稱為“靈虛”的男子﹐也不答話﹐深沉的說道﹕“司馬懿大人﹐了不起! 沒想你竟能驅動一直想把‘龍之了’納於魔下的丞相﹐讓他改變心意﹐反過來要去 討伐‘龍之子’﹐你果然厲害!” 司馬懿聞言﹐冷笑道﹕“呵……其實這件事﹐是柳忠幫了我的大忙。因為﹐他 讓龍之子背上了黑鍋﹐龍娘娘聽我說殺害他的人是‘龍之子’’那她當然會為‘龍 之子’辨理。可是﹐龍娘娘她愈是袒護‘龍之子’﹐愈會造成丞相內心不快。這時 ﹐我再添油加醋的說了幾句﹐丞相聽後﹐當然對‘龍之子’更來氣了﹐所以﹐他這 才決定要親征荊州。不過﹐這一年來﹐丞相他對‘龍之女’是百依百順﹐寵愛有加 、過度依賴她了﹗當他見‘龍之女’處處為龍之子辯護時﹐心中當然會升起一股妒 火﹐這樣─來﹐就正中我的心意……” 二人邊走邊談﹐司馬懿那冷冰陰沉的面孔上﹐已露出了傲然得意的神情。 靈虛聞言﹐沉吟半響﹐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冷冷的低語地說道﹕“這麼說來﹐ 原來﹐丞相是在嫉妒‘龍之子’呀……﹐這真是無聊的私情……” 司馬懿側首看著靈虛﹐神情肅穆而莊重的陰沉沉的說道﹕“靈虛﹐你別忘了﹐ 那種‘私情’的力量是大得駭人的﹐是能驅動國家﹐甚至改變歷史的!前不久﹐不 是就有呂布因迷戀貂禪﹐而殺了自己主子董卓的先例嗎?” 司馬懿話音未落﹐那靈虛早已鐵青著臉﹐面上的肌肉禁不住的炬抽搐著﹐面目 變得更加猙獰恐怖。 他哆嗦著嘴唇﹐緊裹雙眉﹐悲傷而激昂地說道﹕“司馬懿﹐你答應過我﹐不提 我兄長之事的……像他那種愚昧的人……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個無能的弱者而己!你 提起他時﹐我只感到有─種恥辱感司馬懿瞥了他─眼﹐臉上浮現出─絲讓人難心覺 察的詭秘的笑容。 他深沉地說道﹕“哼……你把就算是關羽、張飛聯手也不見得能打敗的兄長﹐ 稱為弱者?既然如此﹐靈虛啊……你就用你那超越了令兄的本領﹐好好地養精蓄銳 吧﹕以備將來取下‘龍之子’的首級。” 靈虛漠然地走向前去……在新野城城內的練武場──四周已圍滿了許多人﹐他 們都全神貫注、聚精會神地盯著場內正凝神以待﹐對峙著的趙雲與龍天揚二人﹐他 們都想知道對方到底有多高的本領﹐因此﹐就決定在此印証一次。 只見趙雲沉腰屈膝、拉開馬步﹐左手平端棍身﹐右手握住棍身中間﹐向下一沉 ﹐凝神注視著對面的龍天揚。 龍天揚雙腿微屈﹐不弓不蹲﹐左手箕張﹐右手掣著一根三尺長許的短棍﹐向下 斜擺。面色凝重、目不轉睛的看著趙雲。 二人在場中緩緩轉動﹐凝神以待、伺機而動。場中氣氛甚是嚴肅。兩人就這樣 對峙著……趙雲只覺已有汗珠沁出﹐並從額上緩緩流下。 他暗道﹕“這……這就是從前的那位天揚嗎?他何時練就了如此深厚懾人心魄 的‘氣’?連現在的我都已感到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緊張感﹐只覺得天揚他渾身都 透出一股強烈的壓迫力。我得全力應付﹐不可小覷他。 龍天揚見趙雲右手一沉一挺﹐已將長棍指向他。兩人緩緩地繞著圈﹐全神對峙 著。 龍天揚看著趙雲那伸著的長棍﹐心里暗道﹕“不愧是趙雲將軍……竟連他掌中 的長棍的棍尖上也凝集、充滿了這麼強的氣……!看來﹐這和上次與‘虎豹騎’里 的柳忠廝戰時的情況不同﹐要比它更耗力﹐如果是隨意出手的話﹐那一定會挨棍的 。 我得小心應付才是。” 想至此﹐龍天揚便更謹慎的防備著。兩人依然是如車輪般轉動對峙著。 周圍觀看的眾人見狀﹐都紛紛議論著。有一位較胖的中年漢子疑惑的說道﹕“ 喂!你們看﹕‘龍之子’他與趙將軍從一開始﹐就一直互相注視著對方﹐到這時我 想已有─盞茶的功夫了﹐我真搞不懂他倆要對峙這麼長的時間干什麼?一上來就立 即交手比起來﹐那才好看﹐這……明明是趙將軍先擺好架勢的﹐但他卻一點也沒有 開始動手的舉功。 難道說﹕‘龍之子’真有那麼‘強’嗎?’’這人說完﹐側首向身旁一位較瘦 的漢子看走。 那較瘦之人面帶惕色的說道﹕“你……看著問我?你問我……我問誰?” 此時﹐冬梅正巧從他們旁邊的走道經過。二人所說的話﹐他一字不漏的全聽到 了。當她聽到那較胖之人所說的“……‘龍之子’真的有那麼‘強’?這句話時﹐ 她猛地記起這個‘強’字有關龍天揚的事情﹕在三天前﹐龍天揚的師父航一﹐曾來 到新野城﹐冬梅想起在前不久﹐她在安林重遇龍天揚時﹐正被‘虎豹騎’的柳忠擊 成重傷﹐幸被龍天揚所救。之後﹐她對那‘雲體風身’之術佩服得五體投地……驟 見航一來到﹐便不失時機制想讓他教自己‘雲體風身’之術。誰知﹐她剛向航一說 出﹐那航一便搖頭拒絕了。冬梅當時見此情景﹐不由怒道﹕“前輩﹐為什麼?為何 你能教天揚‘雲休風身’之術﹐卻不能教給我呢?” 當時﹐航一面色肅穆﹐沉重的對她說﹕“因為……因為﹐你還不具有學‘雲體 風身’之術的那種真正‘強’的素質。” 冬梅疑惑而迷憫的注視著航一﹐驚訝的問道﹕“前輩﹐你說的那個‘強’字是 什麼意思?” 航一聞言﹐面色莊重而深緩的回憶道﹕“這‘強’是天揚他才所具備的……你 知道嗎?就在那天﹐天揚為了救你而墜落崖下後的事嗎?他當時從那幾十丈高的崖 上跌下去時﹐看見崖下是一條河﹐求生的本能促使他情急生智’﹐就在那離河面還 有三四丈高的時候﹐他毅然脫下身上衣服綁在司馬懿拋下﹐他所接住的長槍上。他 利用風能鼓起他的衣服﹐而減慢他落下的速度﹐這樣就能浮在水面而得救的辦法﹐ 落到河里﹐因而才得救了……” “從那麼高的崖下掉下來﹐若是普通人的話﹐早就會嚇得束手無策﹐驚慌失措 ﹐最終逃不脫被沉到河底而被淹死的命運。然而﹐天揚他卻一點也不灰心﹐為了活 下去﹐他一直努力掙扎到最後關頭﹐終於撿回一條性命。雖然﹐事後天揚說他只是 運氣好﹐才得以活命。但他那超乎常人的毅力與決心﹐才是人類真正‘強’的表現 。正因為他有這種足以引發奇跡的堅強生命力﹐所以﹐他這種堅‘強’正是適合練 ‘雲體風身’的重要條件。” 航一說著時﹐用那神光湛湛的目光緊盯著冬梅﹐稍瞬﹐又面色肅沉的緩緩說道 ﹕“小姑娘﹐你認為現在的你﹐有像天揚那樣的堅‘強’的意志力嗎?到現在還把 兄長之死﹐歸咎到天揚的你﹐有那個本事嗎?” 冬梅聞言﹐不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種愧疚己湧上心頭。暗忖道﹕“原來… …我是很軟弱的。哪能與天揚相比呢?他三番五次的救我﹐我卻經常與他鬧別扭。 我真是太軟弱﹐太對不起天揚他……因為兄長之死這事﹐至今我的心中對天揚﹐仍 有介蒂……我太不應該了……” 冬梅正入神的回憶著﹐突然﹐那站在人群里觀看的張飛大吼道﹕“真是的﹐他 們是那兒亂轉圈﹐干什麼?來!拿根棍子給我﹐我來讓他們速戰速決好了?” 張飛一把從旁邊的一位年青壯漢的手里奪過一根木棍﹐掃視著場中的龍天揚與 趙雲二人一眼﹐他倏地將棍向二人之間筆直的拋去。 趙雲、龍天揚眼看著那棍已落下一半……二人倏地大喝一聲﹐同時出手攻向對 方。 趙雲雙手使勁一。揮一抖﹐那棍頓時現出千百條棍影﹐迅速無比的向龍天揚前 胸搗去。 龍天揚右手猛地撤出短棍﹐閃電般擊向對方左腿﹐同時﹐左手使出一記‘實’ 拳﹐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擊向對方面門。 趙雲見龍天揚不避反攻﹐拳棍齊施攻向自己﹐心中不由暗暗驚道﹕“這‘龍之 子’數日不見﹐武功競精進神速﹐變得如此厲害﹐此時恐怕已不在我之下了。” 想至此﹐趙雲大喝─聲﹐身子如螺旋般斜掠出丈外﹐幾乎在常人還未覺察之時 ﹐又疾奔挺棍如狂風驟雨般舞起一片棍浪﹐洶捅而至﹐罩向龍天揚。 龍天揚﹐見狀﹐心頭暗驚道﹕“這趙雲的確了不起﹐身手竟然如此之快﹐他不 僅能閃電般避開我那凌厲無匹的拳棍齊攻﹐幾乎是在同時又能使出如此精妙無倫凌 厲威猛的棍術反攻向我。看來我得早些結束這場比武!” 想著﹐龍天揚─揮右手短棍﹐幻出如浪如沼般棍影﹐排山倒海的反罩趙雲周身 。 兩條人影倏地重合戰在一起﹐圍觀的眾人只覺得場中猶如一團巨大的旋風在翻 騰滾躍﹐驟然﹐二人如流星般各後躍在一丈外的地上站定。 二人臉上均有細微的汗珠沁出﹐略帶有緊促的喘息聲。 趙雲拱手說道﹕“天揚﹐你真厲害啊!” 龍天揚聞言﹐忙也拱手應道﹕“趙將軍﹐謝謝你的誇獎!你也不弱呀!” 旁邊的張飛一看﹐就來氣的說道﹕“真是的……他們明明都沒拿出真本事來比 ﹐卻在那兒裝模作樣﹐打拱作揖的……” 旁邊眾人聞言﹐都驚詫看著張飛。有一個精壯的年青人懷疑地問道﹕“張將軍 ﹐你說‘龍之子’他們沒拿出真本事來比﹐不會吧?我看他們打得如此激烈﹐根本 沒看出他們是如何出手的。這……不會是在打著玩吧?” 張飛撇撇嘴﹐瞪著雙眼不屑地看了看這年青人﹐沉沉的說道﹕“哼﹕趙雲他啊 ﹐抑制了棍子的速度沒揭向‘龍之子’的前胸。那‘龍之子’也是的﹐他明明─拳 就可能擊倒趙雲的太陽穴﹐可是﹐他又將手撤回了﹐連這點小事你們也看不出來﹐ 你們也真是夠笨的!” 那年青人聞言﹐忙用手抓了一下頭皮﹐低著頭。頓了頓﹐他又疑惑的問道﹕“ 張將軍﹐還是不明白﹐他們既然都沒有輸﹐為什麼都停手呢?” 這人話音未落﹐張飛已氣的暴跳如雷般得喝道﹕“笨蛋!他們要是玩真的﹐只 怕現在早已有一個躺下了!” 那年青人見張飛發火了﹐忙嚇得走開了。 趙雲和龍天揚也各自離開這練武場。張飛走到趙雲身旁﹐“嘿嘿”笑道﹕“趙 雲﹐天揚那小子的武功可是一下子突飛猛進了不少吧!” 趙雲面色沉靜地點點頭﹐輕輕的“昭”了─聲﹐肅沉的說道﹕“天揚他的武功 的確是很厲害﹐如果真比起來﹐我恐怕也勝不了他。不過﹐對於他的‘強’﹐我有 些放心不下。” 張飛驚愕的看著趙雲﹐急忙問道“吧?趙雲!你的意思是?” 趙雲笑了笑﹐說道﹕“啊?沒什麼……也許只是我多慮罷了……” 張飛聽得有些迷迷糊糊﹐疑惑不解的注視著趙雲。 他心里暗十人“趙雲說的是什麼呀?我怎麼一點也搞不懂﹐莫名其妙的……” 趙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輕聲的說道﹕“我們不說這些了!啊!對了!關羽將 軍帶回來的那個‘虎豹騎’的人呢?” 張飛聞言﹐側首看著趙雲﹐沉聲說道﹕“啊﹗你說宇文緒那家伙呀﹗……你想 從他口中探聽‘虎豹騎’的─些詳情是吧?沒用的﹕他的口風緊得很﹐一字不吐。 我一氣之下﹐暫時將他關在石牢里!” 頓頓﹐張飛豹眼怒睜﹐緊咬鋼牙﹐雙手緊握的“咯□”作響的怒喝道﹕“那小 子挺裝硬的﹕要不是大哥和軍師給我下了禁止令﹐我早把他抓來拷問一番﹐讓他開 口將‘虎豹騎’的一切詳情﹐只字不漏的全講出來。哈……我這個人﹐讓人吃苦頭 ﹐可是最拿手的!“張飛說道﹐臉上便露出得意的神情。 趙雲看了看張飛幾眼﹐便面色凝重而肅穆地說道﹕“這種事﹐也值得你那麼驕 傲嗎?曹操的‘虎豹騎’部隊﹐聽關將軍所言﹐他們是支實力高深莫側的軍隊﹐只 要他們不來威脅我們﹐那就好……我們要千萬小心提防他們。走!我們去看看﹐能 不能在宇文緒口中得知一些他們的詳細……” 在那清澈見底﹐平靜如鏡的池塘邊﹐龍天揚坐在一塊青色巨石上﹐他神情漠然 地看著水面上他的身影。似有滿腹心事。的確他在想著他的女友一一黃風翔往日那 令人心醉的微笑﹐令人神魂顛倒的綽約風姿……突然﹐他只覺得一般怒氣已湧上心 頭。 他想起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擁有‘破凰之相’的──司馬懿﹐將鳳翔擄走到魏 國﹐他們現在肯定是在一塊過著幸福的生活……對!這一切都是那個該千刀萬剮的 司馬懿所造成的。我一定要殺死他。但是﹐他又想到﹕以我現在的功力﹐能勝過司 馬懿嗎? 忽然﹐他讓起師父對他講過﹕“天揚啊!僅僅只是一年的修煉﹐是無法讓你的 針頭完全承受住‘雲體風身’術所帶來的傷害……你知道嗎?你─定要切記﹕不能 常用此招術才行……” 想至此﹐龍天揚心中的確沒有贏得過司馬懿的勝算……而且﹐他覺得要是就這 樣到魏國去﹐一定會和鳳翔一起喪命在司馬懿手里的。因為﹐他覺得與曹操一旦聯 手﹐將會對司馬懿的‘目的’構成最大的障礙﹐那時﹐司馬懿將會殺掉他們倆。 龍天揚又暗想﹕“如果不去魏國﹐我要是留在劉備這里對司馬懿而言﹐鳳翔她 也就有做為人質的利用價值﹐因此﹐他應該還不致於加害於她……該死的司馬懿! 我多麼想現在就立刻去把鳳翔救出來啊!” 龍天揚想至此﹐心中就恨不得立刻將司馬懿碎屍萬段、千刀萬剮……他眼中噴 射出仇恨的怒火﹐緊握雙拳﹐猛地用腳向水中踢出一塊石塊﹐“咯”地一聲﹐墜落 水中﹐濺起滴滴水珠﹐漾起圈圈波紋。 突然﹐他身後有人低沉地道﹕“天揚﹐你那眼神真的好恐怖呢?” 龍天揚聞言忙轉身看去﹐見不知何時冬梅靠在身後的一棵碗口般粗的柳樹上﹐ 正用驚訝的目光盯視著他。 龍天揚忙低呼道﹕“冬梅﹐你怎麼來了?” 冬梅聞言﹐嗔怪道﹕“只准你來﹐就不准我來呀!” 龍天揚慌忙搖頭擺手﹐急急的說道﹕“冬梅﹐你……你別誤會﹐我……我不是 這個意思…冬梅見他急成這副模樣﹐忍不住“哮哮”笑了起來﹐轉瞬又悲傷的說道 ﹕“我在失去大哥的時候﹐好像也是用你剛才那種惡狠狠的眼神看著你……我想﹐ 你現在也恨……恨我吧……當日﹐與司馬懿廝戰時﹐我要是聽你的話﹐利用你和司 馬懿交戰時去救風翔。說不定﹐她就能得救了……” 龍天揚見冬梅一臉愧疚﹐悲傷的模樣﹐忙幽幽的安慰道﹕“冬梅﹐過去了的事 ﹐還提它干什麼?這一切都是那該死的司馬懿惹事生非出來的………” 正在此時﹐從池邊的石路上﹐飛快地跑來一名兵士﹐他來到龍天揚與冬梅二人 面前﹐躬身拱手恭敬的說道﹕“天揚少爺!冬梅小姐!原來你們在這里呀!玄德大 人他已經從襄陽剛剛回來了!” 龍天揚驚喜的說道﹕“真的?玄德大人去襄陽看望劉表大人已幾天了﹐終於回 來了﹐太好了! 啊!我們馬上就來了!” 冬梅似乎還很悲傷﹐她看了看天揚﹐低低的說道﹕“天揚……我……” 龍天揚注視著她﹐微笑著說道﹕“冬梅﹐你不必太內疚﹐自責……反正鳳翔還 活著。只要把她救出來﹐一切不就沒事了!” 頓了頓﹐他又戲謔地說道﹕“對了﹐看你那副失神的模樣﹐我就害怕。我可不 能象你那樣整天感到愧疚﹐悶悶不樂。如果是那樣﹐我的眼神真的也會變得像你的 一樣﹐那麼恐怖了!” 龍天揚說完﹐便用手將眼皮用力一拉﹐做了個鬼臉﹐朝冬梅“嘻嘻”’的笑著 。 冬梅見龍天揚如此戲弄她﹐便佯怒道﹕“什麼……鐵眼神﹐哪有那麼難看!你 別走﹐看我不給你一拳才怪呢?” 龍天揚“嘿嘿”笑著跑開了。邊扭頭向後邊追來的冬梅戲謔地說道﹕“哈哈… …冬梅小姐﹐你好好樂吧!我可先走羅!”說完﹐便撒腿跑去。 冬梅看著漸漸遠去的龍天揚的身影﹐心里暗道﹕“那個傻瓜……我倒寧願他責 備我﹐這樣我還比較心安─點……” 冬梅想著這些﹐邊向議事殿走去。 此時﹐在議事殿里﹐劉備端坐在木椅上﹐他旁邊站著軍師諸葛孔明。右邊坐著 龍天揚、冬梅、關羽、張飛、趙雲等人。 只見軍師孔明手執羽扇拱手說道﹕“主公……你這次到荊州去看望州牧劉表大 人﹐不知他身體有所好轉沒有?” 劉備搖搖頭﹐面帶悲傷的黯然說道﹕“嚥……看似不甚樂觀……再加上年事己 高﹐病情也似乎愈來愈嚴重……” 張飛聞言﹐瞪著雙眼﹐虎著臉﹐嘟噥著說道﹕“真是的……算算時間﹐我看那 曹操也差不多要攻過來了。大家都心急火燎的准備著﹐卻偏偏碰上荊州之長一病不 起……” 頓了頓﹐張飛掃視著眾人後﹐又埋怨的說﹕“反正他已決要升天享福去了﹐為 何不干脆把荊州之長的位子讓給我大哥呢?還說是什麼一家子人呢?哼!” 劉備沉靜的說道﹕“三弟﹐你先別對劉表大人生氣﹐他對我說過把荊州之主之 職讓給我。” 張飛聞﹐驚喜的大叫道﹕“咦!?是真的﹖” 龍天揚一聽﹐心里暗道﹕“對啊!歷史上是這麼演變的。” 張飛高興得從椅上一躍而起﹐驚喜的說道﹕“這是真的嗎?大哥!啊!太好了 !這麼一來﹐我們原已經有‘臥龍’和‘龍之子’相助﹐現在﹐只要能有荊州的軍 隊﹐還怕打敗不了曹操嗎?哈………﹗” 張飛興奮極了﹐他緊握著雙拳﹐哈哈大笑。 劉備忽然沉沉地說道﹕“不過……不過﹐我拒絕了他的好意!” 張飛聞言﹐又驚得“咚”一聲﹐坐回椅上﹐瞪大雙眼﹐臉上盡是驚訝與疑惑的 神情。他疑惑不解地問道“啊?大哥!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劉備面色沉穩﹐心平氣和的看著那激動難平的張飛片刻。 然後﹐靜靜地說道﹕“因為﹐那是沒有道義的行為!我之所以能當上新野城主 ﹐這全是劉表大人所賜給我的﹐如果此刻﹐我趁恩人病危之時﹐而將他的領土據為 已有﹐這等於就是恩將仇報﹗” 張飛向前跨出一步﹐辯解地大聲說道﹕“大哥!可是﹐那是他自己好意說要讓 給你的……並不是你要搶奪他的呀!” 劉各聞言﹐面上現出痛苦而無奈的神情﹐他厲吼道﹕“閉嘴﹐張飛﹕我又何嘗 不想得到荊州……可是﹐我趁恩人病危之時﹐接受他的領地﹐你以為那些百姓和將 士們會信服我嗎?你想讓我作一個恩將仇報﹐唯利勢圖﹐被人唾罵的小人嗎?” 張飛聞言﹐愣在那兒膛目結舌﹐目瞪口呆。 剎那間﹐殿堂里鴉雀無聲﹐眾人都沉默不語﹐深為劉備的這片赤誠、仁厚之心 所感動。 孔明聞言﹐心里暗付道﹕“主公說的沒錯。 而且﹐就算我們掌握了荊州之地﹐和曹操作戰……但也難保那個蔡夫人不想立 自己的獨生子劉宗為荊州州牧﹐說不准﹐她們還會利用戰事如火如茶之際起來造反 ﹐甚至向曹操投誠的可能性也很高。主公能這樣處理這件事﹐確實讓人感到驚喜﹐ 我總算找到了一位明君。” 沉吟片刻﹐孔明又暗道﹕“在夏候敦慘敗而歸的時候﹐我己料到這一次曹操一 定會親自率兵來攻﹐看來﹐這場硬仗大概在最近幾天內就會打起來的﹐那麼就有得 打了……” 此時﹐坐在右邊椅上的龍天揚心里也不由暗道﹕“根據歷史上記載此後的歷史 ﹐將是─場場悲慘的戰役﹐但是我……已無法從這戰爭的游渦中脫身而出了﹐就這 樣聽天由命吧……龍天揚想著這些﹐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種悲哀與無奈交集的心情… … 熾天使書城
【第十二章 劉宗降曹】 此後﹐過了數天……建安13年(208年)荊州州牧一一劉表病投﹐享年六十六歲 。 蘊藏著各路英雄好漢的豪情壯志﹐那染血的歷史巨輪即將再次往前大大的滾動 ……卻說曹操已決定新自率軍進攻荊州﹐遂傳令起大軍五十萬令曹仁、曹烘為第一 隊﹐張遼、張鴿為第二隊﹐夏候淵、夏候悼為第三隊﹐於禁、李典為第四隊。 曹操自領眾將為第五隊﹔每隊各頌兵十萬﹐又令大將許褚為折沖將軍﹐引兵三 千為先鋒。選定在建安十三年(208年)秋七月丙午日出師。 在山石眾多、道路崎嶇不平的山路上﹐曹操的五十萬大軍從許昌浩浩蕩蕩的出 發﹐向荊州進發﹐一路上塵煙滾滾﹐沙灰蔽日﹐那五十萬大軍排成了─條長不見尾 ﹐一望無際的整整齊齊的隊伍。 頂盔貫甲﹐身披紅袍﹐坐騎駿馬﹐英姿勃發的曹操在眾將的簇擁下﹐雄赳赳、 氣昂昂地馳在隊伍的前面﹐好不威風。 在曹操身邊坐在黃色綢緞舖設的兩匹良駿拉馳的華麗車葷內的黃鳳翔﹐今天也 格外引人注目﹕身穿紅色綢衣﹐肩披霞帖﹐頭插金釵。看上去真若仙女下凡﹐令人 羨慕、驚嘆不己。 經過幾天的長途跋涉﹐曹操的五十萬大軍﹐終於快到了新野附近宛縣的宛城。 曹操端坐馬上﹐看著面前的宛城﹐點點頭對左邊的苟或說道﹕“荀或!新野已 近在咫尺!我們暫時在宛城歇息幾天﹐養精蓄銳﹐好准備與劉備決一死戰!” 苟或拱手道﹕“丞相體恤將士們﹐這連日來的行軍﹐兵馬都己疲憊不堪﹐屬下 也認為這是個好主意!就依亟相之意全軍在宛城駐扎歇息吧!” 苟或傳下令去﹕全軍在宛城駐扎休息! 眾將士得令後﹐都精神抖擻地向宛城進發。 曹操向旁邊坐在車內的龍娘娘看去﹐見她正撩簾向外探望﹐心中不由想起大軍 出發前﹐龍娘娘的有關事來﹕三天前﹐在許昌丞相府的殿堂里﹐曹操端坐在殿堂之 上﹐文武大臣分列兩邊﹐堂下站著一個女子──乃是被魏國臣民們奉若神明的黃鳳 翔─龍娘女良。 黃鳳翔仰望著殿堂之上的曹操﹐面色凝重﹐說道﹕“丞相﹐你們這次遠征荊州 ﹐請答應我也與你們一塊去吧?” 曹操聞言﹐面色倏變﹐表情陰沉驚愕的看著黃鳳翔半響﹐才驚訝萬分地說道﹕ “什麼?你想要和我們一塊遠征荊州?” 黃鳳翔見曹操如此驚訝﹐這也在她意料之中。她不慌不忙的攏起袍袖﹐淡淡地 應道﹕“是的……丞相!” 曹操見黃風翔似是決定了的堅定地回答他﹐心中也不免有些氣惱﹐遂面露慍色 ﹐沉沉地大聲說道﹕“這……這怎麼行呢!不可以!我從來沒聽說過﹐也沒見過﹐ 有人帶女子上戰場的!我看你還是留在許昌吧﹐沒有必要投身於戰火當中!” 黃鳳翔注視著曹操﹐面色沉著﹐語氣平靜的說道﹕“不﹐丞相!我的隨行對丞 相而言﹐是不可或缺的。請答應我的請求!” 曹操聞言﹐滿面驚疑之色﹐他情不自禁的脫口驚道﹕“什麼?……” 堂下的眾人也用驚詫的目光看著黃鳳翔。 只見黃鳳翔掃視了眾人一眼﹐然後﹐注視著曹操﹐低沉的說﹕“沒錯﹐我這個 不懂兵法的人﹐就是跟著大家﹐也不會為戰事帶來多大的幫助﹐但是!我卻能夠抑 制住─名對丞相而言﹐堪稱勁敵之人的力量!他就是‘龍之於’龍天揚﹐也就是說 ﹐我能封鎖住‘龍之軍師’的力量!” 說完﹐黃鳳翔面露自信、堅毅的神情﹐雙眼注視著曹操。 曹操聞言﹐驚訝萬分的激動地說道﹕“你……你說什麼?” 黃鳳翔見曹操這般驚訝﹐仍面色平靜如水般的淡淡說道﹕“丞相﹐如果﹐‘龍 之軍師’知道我身在丞相你的大軍當中……那麼﹐他就會因擔心我的安危﹐而無法 使出渾身解數來與你們應戰!甚至於……假如﹐我能與‘龍之軍師’當面接觸的話 !說不定還能說服他﹐拉攏他加入丞相的幕僚之中呢!難道說﹐這有什麼不妥之處 嗎?” 曹操皺著雙眉沉吟瞬間﹐看著黃鳳翔疑惑的問道﹕“昭……你說的有些道理﹐ 不過﹐你……你是真心的嗎?龍之娘娘……?” 黃鳳翔正欲答話﹐忽從文官隊列中走出一人﹐朗聲說道﹕“恕我冒昧直言﹐娘 娘﹗……我懷疑這件事﹐另有蹊蹺!……” 黃鳳翔聞言注目一看﹐見是曹操手下謀臣一一賈詡﹐聽賈詡如此說道﹐知道他 有一些問題要說﹐便語氣平緩的說道﹕“賈先生﹐你接著說吧﹗” 賈詡忙拱手躬身﹐恭敬的低沉地說道﹕“是娘娘!我認為!正如司馬懿大人所 說的﹐上次‘龍之軍師’並沒有回到娘娘身旁﹐說明他的記憶中﹐已沒有娘娘你了 ﹐不然﹐他一定會到娘娘我們這魏國來的。假如‘龍之軍師’已選擇在劉備那邊﹐ 而絲毫不以娘娘之事為意的話﹐他也許會和我們放手一搏也末可知!再說﹐這件事 的最大問題在於……在於……臣實在是難以啟齒……” 黃鳳翔見賈詡吞吞吐吐﹐神情惶慌﹐便知其意。 遂沉沉的接續道﹕“是在於我會逃離丞相的遠征軍﹐而投奔到有‘龍之軍師’ 在的劉備陣營那里﹐是嗎?” 賈詡聞言﹐失聲驚呼道﹕“啊?……”他心里暗暗驚駭不已。暗付道﹕“龍娘 娘果然是不同凡人﹐她竟然猜中了我的話意﹐確實了不起。 賈詡正想著之時﹐黃鳳翔注視看他﹐神情泰然、和藹地輕輕的說道﹕“將軍難 道忘了嗎?我也擁有呼喚神龍的能力呢!就算我不特意加入遠征大軍的行列中﹐以 伺機脫逃。我也能隨時離開這個地方啊!” 賈詡忙躬身作揖﹐低低的應道﹕“啊!那倒是……” 黃鳳翔口中雖這麼說著﹐心里卻笑道﹕“要是真有那種本領的話﹐我就不必這 麼辛苦了……” 頓了頓﹐黃鳳翔又續道﹕“再說……‘龍之軍師’他絕不會傷了我一絲毫的! 我願意用我的性命做賭注!” 曹操見黃鳳翔說起話來﹐斬釘截鐵﹐堅毅果斷。知道她已是下定決心要跟隨大 軍了﹐就不便再阻撓……隨即便用十分勉強的說道﹕“那好吧……老夫就聽娘娘的 話!既然娘娘願意以性命為賭注﹐保証不肯背叛老夫的話……” 黃鳳翔未等他說完﹐便滿面笑容﹐高興的說道﹕“啊﹕謝謝亟相!你放心﹐我 ……我是站在丞相這邊的!” 曹操仍用懷疑的目光注視著她說﹕“不過﹐龍娘娘……叛徒可是要以死來謝罪 的……倘若老夫與龍之子發生了爭戰﹐你真會為了老夫﹐而與我們站在同一陣線嗎 ?” 曹操正陷入深深的回憶之中﹐突然﹐有一名小將乘馬來到黃鳳翔車旁﹐恭敬地 對她說道﹕“龍娘娘!……” 黃鳳翔微笑的看著他﹐和藹的說道﹕“這位將軍﹐你有什麼事嗎?” 這人用手尷尬的揉著鼻尖﹐支支吾吾的說道﹕“屬下……屬下想……若是方便 的話﹐可否請娘娘摸一下我的馬首呢?” 說完﹐用期待的目光游說豐黃鳳翔……黃鳳翔聞言﹐驚詫萬分的問道﹕“摸一 下你的馬首?……為什麼呢……?”﹐那小將看了一眼黃鳳翔﹐然後﹐低著頭﹐用 手抓著後腦勺﹐似有什麼苦衷似的吞吞吐吐的說﹕“啊……這……這個……不瞞你 說﹐娘娘﹗屬下之妻﹐目前即將臨產……因此﹐屬下希望這次能活著回到妻子的身 邊……所以﹐才請示你摸一下屬下的馬首﹐希望能得到龍娘娘你的神靈庇護﹐保佑 我能見到我那即將出生的孩子。” 黃鳳翔聞言﹐心中甚是激動﹐她為將士們對她的崇信﹐感到不安與感動……小 將以為她不應先﹐忙喃喃的說道﹕“啊﹗娘娘﹐我看還是算了吧﹗對你提出如此無 理的請求實在是很抱歉………﹗” 黃鳳翔微笑著注視著那人﹐緩緩搖搖頭﹐輕輕的說﹕“沒什麼……你將馬靠近 一些﹐讓我摸一下馬首吧!你們大家一切會平安於事的……你們一定能活著回來的 !” 那將士將馬移近到她身旁﹐黃鳳翔伸出右手﹐輕撫馬首﹐堅定的說﹕“你放心 吧﹗你們一定能平安回去的……”’那小將聞言﹐喜的眉開眼笑。 他忙躬身作揖的說道﹕“多謝龍娘娘金口玉言﹐嘿……”他歡天喜地隨同大軍 向前方不遠的宛城疾馳。 黃鳳翔只覺得心里好沉重﹐好難受……暗付道﹕“這些戰亂中的將士們﹐在故 鄉也有自己的家人﹕有妻、有子、有父母……為了能與家人團聚﹐他們不願就此死 去……所以﹐就拼命的祈禱﹐希望能活著歸來……他們都相信我是仙女﹐把我當成 守護神崇拜著……” 其實﹐我並沒有絲毫的能力﹐然而﹐他們卻毫不猶豫地信任我……欺騙了他們 。這些對我敬若神明﹐萬分信任我的將士們﹐這種罪惡感好沉重﹐壓得我好難受… …可是……我一個人待在這‘魏’國﹐為了保全性命﹐又不得不繼續扮演這‘仙女 ’的角色才行啊! 然而﹐天揚……你出現在劉備陣營的理由到底是……!你為何不來到我所在的 這個魏國?你真是做的太過份了!難道你要我再繼續欺騙這些人嗎?……“想到這 些﹐黃風翔心里不由得萬分難受﹐萬分惆悵……情不自禁的潸然淚下……此時﹐就 在這些向宛城進發的五十萬曹軍所走的山路上的一座山頂上﹐有一位鶴發童顏﹐眉 須飄飄﹐有超俗脫塵之概的老人──航一。正俯視著山下那一望無際﹐浩浩蕩蕩的 曹軍。 他注視著那密集的人流中﹐─輛異常顯眼﹐豪奢華麗的摯車﹐不禁微微點頭﹐ 滿面笑容、吶吶的道﹕“呢!‘龍之女’果然還是隨軍而來了……不愧是擁有‘天 命之相’的人﹐她似乎已察覺到天揚為何會出現在劉備陣營里的某些原因了。她這 次隨軍出來﹐是對的!不然﹐就算天揚再厲害﹐但要從關卡重重、守衛森嚴陣的許 昌﹐救出‘龍之女’﹐仍是困難重重……現在﹐她自己來到戰場的話﹐那救出她的 機會就大大地增加了!” 突然﹐他身後那枝叉連疊﹐枝葉茂密的樹林里﹐有人聲如宏鐘、輕蔑的笑道﹕ “哈哈哈……事情有這麼順利嗎?別在這兒高興的太早了!” 航一急轉身後看﹐見是一雪眉霜鬢﹐銀須飄飄﹐細眼薄唇﹐手拄蟠龍拐杖的老 者。 他冷“哼”了一聲﹐怒瞪著來人。 那老者面色冷峻﹐毫無表情的陰森地說道﹕“久違了……航一﹐沒想到我們在 這兒見面了。” 航一聞言﹐面色俊沉﹐雙目怒睜、怒喝道﹕“說得好!不過我們是‘道不同﹐ 不相為謀﹐正邪勢不兩立。先吃我一掌再說……” 話音末落﹐航一已倏地揮出右掌﹐閃出一道令人目眩的白光﹐擊向對方。 那老者一晃身﹐人即閃出六丈之外﹐同時﹐雙手齊揮﹐頓時﹐兩道耀眼的黃光 如虹般電射向航一﹐航一推出雙手﹐兩人互擊著。 片刻﹐二人候地同時分開。那老者被震退三步﹐方將身形穩住。而航一不過是 晃了兩晃身子而己。 兩人均目露驚疑之色的注視著對方。那老者面呈驚訝之色的說道﹕“航一﹐沒 想到幾時不見﹐你的仙術又厲害多了……” 航一聞言﹐“哼”了一聲﹐淡淡地道﹕“你的仙術也進步不少。不過﹐你這人 最令我生恨﹐你鬼鬼祟祟的出現在老夫面前﹐而不敢光明磊落的現身。真是一個懦 夫!所以﹐你才會被‘破凰之相’給纏住﹐而且﹐還教出那個陰險狠毒的司馬懿這 個徒弟來……我們師出同門﹐共研仙術之精華﹐沒料到﹐你卻心術不正﹐墜入了‘ 羅剎’邪道。你今天來﹐到底想怎麼樣﹐乾空?” 那被稱為“乾空”的老者聞言﹐臉色陰沉﹐惱羞成怒的大喝道﹕“航一﹐我並 不是墜入‘羅剎之道﹗’﹐你聽好﹐世上一切的森羅萬象﹐均是由‘創’與‘滅’ 而來的。因此﹐‘創’與‘滅’並沒有什麼正邪之分!兩者均是自然界內所不可欠 缺的。” 頓了頓﹐乾空“嘿嘿”冷笑道﹕“本來我今天真想知道﹐到底是你的‘天命’ 之‘創’道高一尺﹐還是老夫的‘破凰’之‘滅’魔高一丈!不過﹐老夫今天暫且 不與你斗﹐以後定有機會分個高低!” 乾空說完﹐身形一晃﹐人已飛在林外的草地上﹐轉瞬不見。 航一看著那消逝的乾空的身影﹐口中不禁喃喃的說道﹕“真是個愚蠢者﹐我們 雖說是仙人﹐但畢竟也是人﹐要是步入了‘滅’之道﹐那麼﹐到最後等在我們面前 的就只有‘死亡’而已!唉!這個不開竅的人──乾空﹐看來是不可救藥了!” 帶著無比惆悵、嘆惜的心情﹐航一悄然離開了樹林了。 曹操率領大軍進駐宛城的消息﹐即刻傳入蔡夫人和蔡瑁耳里。 此時﹐荊州州牧己由蔡夫人親子一一劉宗繼任。劉瓊聞曹操己率軍欲向襄陽進 攻﹐現駐扎在宛城。他大驚失色﹐忙請眾臣商議﹐眾人懼怕曹軍威勢﹐俱表示向曹 操誠降。 劉宗自付甚有道理﹐便寫降表差將軍宋忠前往宛城送與曹操﹐表示降服。 當天﹐宋忠便以使者的身份﹐從襄陽來到在宛城歇息的曹營﹐並渴見曹操。 曹操端坐在殿堂之上的椅上﹐威嚴而冷峻的注視著末忠。 宋忠慌忙雙手將降表送到曹操面前的桌上﹐請曹操閱覽。然後﹐退至堂下﹐對 他作揖叩跪於地。 曹操捧起降表﹐細細的閱覽了一遍﹐放到桌上。冷冷的對宋忠說道﹕“昭…… 根據此表所言﹐新任的荊州牧劉宗﹐是有意歸順老夫的羅?” 宋忠忙作揖恭敬的應道﹕“是的﹐丞相﹗我們忠心誠服於丞相!” 曹操注視著堂下的宋忠片刻﹐然後﹐傲然的淡淡說道﹕“你家主公﹐是一個才 不過十四歲的少年﹐就如此地賢明﹐好吧既然如此﹐那往後老夫就承認劉宗為荊州 之牧吧!” 末忠聞言﹐忙高興的急急說道﹕“多謝丞相的封賜!” 曹操沉沉的“昭”了一聲﹐又面帶慍色的說﹕“不過﹐宋忠﹐在你們羽翼下的 劉備﹐可是老夫的宿敵﹐對他───老夫是非討伐不可!” 宋忠見曹操面含怒色﹐忙阿諛的說﹕“是的!對我家主君-劉宗而言﹐劉備就 象─只對荊州牧的地位虎視眈眈之虎﹐─直以來﹐我們只是不忍去討伐與主君同屬 劉姓─門的子弟而已……因此﹐倘能承蒙丞相代為討伐玄德﹐我們必將感激不盡﹗ ” 宋忠說著﹐雙手撐地﹐向曹操叩了三下響頭。 曹操得意的低沉的說道﹕“算了﹐你起來吧﹐宋忠!” 宋忠見降表己交﹐己無何事﹐便向曹操告辭離去。 曹操看著宋忠轉身離去的背影﹐心里暗付﹕“蔡夫人真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能想出這麼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這樣一來﹐她即可保住荊州州牧之位﹐又借我 之手將劉備鏟除。也罷!不費一兵一卒﹐荊州就己安然於我手﹐如此一來﹐老夫就 只需和玄德一戰了。” 那坐在曹操旁邊不遠處椅上的黃鳳翔﹐見此情景﹐心中不由暗驚道﹕“啊!怎 麼變成這樣了﹐如果失去了荊州做後盾﹐那劉備軍就絲毫沒有獲勝的機會了。這麼 一來﹐別說天揚要救出我了﹐恐怕連他也自身難保了。還有﹐天揚他知道……知道 歷史是這樣演變的嗎?如果……如果我要是熟知三國歷史的話﹐就能全盤了解﹐天 揚的想法了﹐可是﹐《歷史》書上沒有這些內容呀……!”’黃鳳翔心中急如火燎 般的想著這次隨軍來荊的後果……” 驀地﹐站在堂下右邊武將隊列中的大將曹仁面露敬慕之色的沉沉說道﹕“龍娘 娘她﹐果然是我們‘魏國’的守護神呢﹗這次有她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站在他右邊的曹軍大將張遼聞言﹐驚訝萬分的問道﹕“曹仁將軍﹐你剛才說的 這話什麼意思?” 曹仁看了他一眼﹐吶吶而略帶惶恐的說﹕“因為﹐我和李典曾率軍攻打新野之 時﹐已經與‘龍之子’所指揮的劉軍打過仗﹐深知他很厲害……因此﹐對我們而言 ﹐我們這場戰役的最大敵人﹐並非孔明﹐而是那‘龍之軍師’!” 他話音未落﹐站在他左邊的李典﹐忙接續道﹕“曹仁將軍﹐雖然‘龍之子’的 確厲害﹐不過﹐他那‘龍的力量’﹐將因龍娘娘與我們隨行而受到抑制……” 曹仁見李典也贊同他對龍娘娘的無比祟信﹐便更高興的眉飛色舞的說道﹕“對 呀!可不是嗎﹗現在﹐荊州不是已經降服於我們魏國了嗎?這說明龍娘娘也與‘龍 之子’一樣擁有‘龍’的力量﹐仿佛只要有龍娘娘在﹐連老天爺都會站在我們這邊 呢!” 張遼聽完他二人的話﹐便不屑得淡淡的說道﹕“真是的﹐沒想到連曹仁將軍和 李典將軍﹐都成了龍娘娘虔誠的信徒!”’還未等張遼話音落下﹐只見他背後已走 過來一位身材高大﹐相貌威猛的將軍﹐他就是曹軍猛將──許褚。他面露惕色的深 沉說道﹕“什麼?張遼!難道你不相信龍娘娘嗎?此刻連士兵們都在爭相等著得到 娘娘賜與的恩典哪!你卻在這里不以為然……哼!” 許褚狠狠地朝張遼瞪了一眼。 張遼聞言﹐不禁愕然的說﹕“什麼‘恩典’?” 許褚得意的向張遼冷笑著說道﹕“你真是無知!就是讓娘娘撫摸你的馬首啊! 為了能得到這等好處﹐剛剛士兵們爭相擁擠著都來等娘娘她那擁有‘龍’的力量﹐ 神奇的撫摸呢?” 張遼見許褚興高采烈的滋滋樂道﹐便有意的問道﹕“哦……那麼﹐許將軍你的 馬首龍娘娘撫摸到沒有?” 許褚傲然的得意說道﹕“我……我當然是排開萬眾﹐一馬當先的去請龍娘始撫 ……” 還未等他說完﹐旁邊曹仁與李典便大笑著說道﹕“哈……!不愧是許褚將軍! 讓龍娘娘撫摸你的馬首時﹐竟然與上陣殺敵一樣英勇無敵……” 許褚聞言﹐便知他們在戲謔他。 當下便氣得臉色青白﹐怒道﹕“你……你們兩個……﹐竟然戲耍於我﹐哼!” 站在武將隊列最前面的“虎豹騎”之首一一司馬懿﹐見許褚如此崇拜黃鳳翔﹐ 心中不由暗道﹕“許褚這個笨豬﹐竟陶醉成那樣﹐簡直把龍娘娘敬若神明。可笑﹐ 他也不知道龍娘娘只是為了自保﹐才暫時扮成仙女的模樣﹐沒想到這些傻瓜﹐竟把 她當成真的供奉起來了。等著吧J你們馬上就能深刻體會到﹐你們那種’信賴‘﹐ 對人類來說﹐是何其的愚昧!” 卻說宋忠拜辭曹操後﹐策馬疾馳向荊州奔回。坐在鞍上﹐他又想起臨行前﹐蔡 夫人曾對他說﹕“末忠﹐你這次務必要將降表親自交於曹操﹐無論如何要說服他﹐ 別讓他討伐我們荊州。這件事與我兒劉宗之命運有關﹐你務必要圓滿完成任務﹐籠 絡好曹操﹗” 想著這次來宛城﹐他如願以償的完成了蔡夫人所派的任務。宋忠不禁高興的眉 開眼笑的喃喃自語道﹕“啊……這一切皆如預期般地順利進行﹐我得趕緊回去通知 蔡夫人才行!哈……這一回﹐蔡夫人又得重賞我了!” 不一會﹐末忠便歡歡喜喜的來到江邊﹐正欲渡江﹐忽然﹐有一隊人馬馳跟前。 他注目看時﹐為首一人﹕手提青龍偃月刀﹐坐騎玉兔馬﹐身披甲胃﹐身長九尺﹐髯 長二尺﹐面如重棗﹐唇若塗脂﹐丹鳳眼﹐臥吞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這不是關 羽關雲長﹐還會有誰? 宋忠忙勒馬轉身﹐正想逃避﹐不料﹐關羽大聲問道﹕“啊!這不是宋將軍嗎? 沒想到我來巡察曹操的軍情﹐竟會遇上意外的你的呀?” 宋忠見關羽己追上前來﹐並如此問他﹐便驚駭萬分﹐不覺得冷汗涔涔﹐便顫聲 應道﹕“哦……是……關將軍呀﹐我……我……” 關羽見他說說吞吞吐吐﹐已知其中定有隱情﹐便向他問到荊州諸事﹐他開始還 想隱瞞﹐最後﹐被關羽問得急了﹐就只得將前前後後的詳細情況﹐一一說出。 關羽聽後﹐大驚失色﹐隨即將宋忠抓至新野﹐讓他將詳情當面告知於他大哥─ ─劉備。 新野城﹐眾人議事的殿堂內。 末忠跪伏在地﹐將其降服於曹操之事﹐只字不漏的說於眾人得知。 劉備聽後大驚失色的問道﹕“宋忠﹐你說什麼?劉表大人已經病殪了?” 宋忠點點頭。劉備氣得渾身顫抖不止﹐說不出話來……關羽見劉備情緒激動﹐ 忙上前大聲道﹕“大哥﹕照末忠之言﹕是蔡大人與蔡瑁這姐弟倆﹐故意不讓我們知 道劉表大人已死﹐兩人並私下策划立劉宗為荊州州牧的。而劉表大人原來的遺言是 要立長子──劉琦為州牧並讓大哥你來輔佐劉琦為荊州之主。” 關羽話音剛落﹐站在劉備身旁的孔明軍師﹐點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 劉琦是劉表大人前妻之子。因此﹐依我看﹐蔡夫人是想讓自己的親子劉宗為荊州之 主後﹐再降服於曹操﹐以孤立我軍﹐棄我們於不顧!只要沒有劉備大人﹐就沒有人 能威脅到她荊州之長的地位﹐她也就能高枕無憂了!這個蔡夫人是個心狠手辣.工 於心計之人。” 關羽旁邊的張飛聞言﹐己怒不可遏﹐緊據雙拳﹐怒瞪雙目﹐啼牙切齒的吼道. “這個該死的女狐狸!大哥!我們立刻出兵襄陽﹐殺了蔡瑁他姐弟─行人﹐然後﹐ 再將荊州給弄到手!” 劉備未等他說完﹐便搖頭擺手的急忙說道﹕“不……無論如何﹐我都不能那樣 做!因為﹐同族間的丑陋爭執﹐殺伐……只會讓已逝的劉表大人在九泉之下﹐哀傷 而已!” 張飛聽劉備如此說出﹐便驚愕得膛目結舌的看著他﹐愣愣的站在那里……孔明 面色深沉的靜靜地說道﹕“主公說的不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要想一想應該 如何對付曹軍才是。而不是與蔡瑁他們爭戰。” 頓了頓﹐孔明走到─牆壁上所釘的絲絹地圖面前﹐用鵝毛的扇指著上面的地址 ﹐朗聲說道﹕“現在﹐曹操率軍已經越過博望坡﹐進入宛縣了! 我預測至多在兩天後﹐他們就會攻到這里來的﹗不過﹐已經得到了荊州的曹操 ﹐應該不會功用全部的軍力來進攻我們新野。既然如此、我們就爽快地將新野城奉 送給他們吧!” 他話音未落﹐張飛已驚疑地圓睜豹眼。吃驚萬分地說道﹕“什麼?你說我們將 這新野城﹐送給曹操他們?” 劉備、關羽等人都諒訝地注視著孔明﹐不解其意。 孔明看了看眾人﹐微笑的緩緩說道﹕“反正我們再在這新野城停留下去﹐遲早 只有受到曹軍的全軍攻擊殺伐而已。因此﹐此時﹐我們不妨舍棄新野﹐渡過白河﹐ 暫時往樊城方向推進﹐這才是最重要的!” 關羽疑驚著﹕“喳﹐孔明軍師﹐難道曹軍就不會立刻追上我們嗎?” 孔明輕搖羽扇﹐神情泰然的微笑著說道﹕“關將軍﹐我們當然不是沒有報酬的 ﹐就將這新野城奉送與他﹐我想讓他們付出相當代價的!” 眾人都諒疑不解的看著孔明……夜色己濃﹐圓盤似的月亮﹐已懸掛當空﹐那皎 潔、明亮的光輝洒在池內那平靜如鏡的水面上﹐真恍若一面天然生成的銅鏡。 在池邊的欄桿上﹐倚坐著一人﹐借著明亮的月亮﹐才看清他就是曾令曹兵聞名 喪膽的‘龍之軍師’──一龍天揚。 此時﹐他怔怔地仰望著懸掛當空的月亮﹐似有滿腹愁哀……忽然﹐一人走至他 身旁﹐輕輕的問道﹕“天揚﹐你一個人在這里賞月嗎?” 龍天揚忙回首看去﹐見是諸葛孔明不知何時﹐己來到他身旁。他忙驚道﹕“孔 明軍師……” 孔明手執鵝毛羽扇﹐抬頭看月道﹕“天揚﹐我看你自從回到新野後﹐就常常一 個人獨處﹐極少看得見你有笑容。在剛才我們討論如何迎敵之時﹐你也沒有發言﹐ 因此﹐大家好像都覺得你這些日子來﹐似有什麼心事纏繞著你﹐讓你悶悶不樂。不 過﹐我覺得……” 孔明說至此﹐隨注視著龍天揚那目光﹐象是要請他說出來──龍天揚沉思瞬間 ﹐便面色沉重的道﹕”是的! 我心中是有一些苦惱﹐─些心事……因為﹐風翔她現在曹操手中﹐我要是以劉 備軍師的身份出現的話﹐會讓她的處境愈來愈難堪是──” 孔明點點頭﹐沉沉的說﹕”話是沒錯﹐不過﹐你對主公及我們說你不當軍師的 理由﹐就只須這些而已嗎?” 頓了頓﹐孔明臉色凝重的沉沉說道﹕”天揚﹐我記得你從前曾經對我說過﹐不 想和這個亂世有所瓜葛……我想………這才是你真正的理由吧﹗” 龍天揚聞言﹐略微感到有些驚訝﹐但轉瞬即平靜地說道﹕“我果真是無法瞞得 了你孔明軍師。 的確﹐我從前是厭惡在戰場上爭斗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我知道 ……知道這個亂世的未來!如果我為了劉備大人而戰的話﹐或許就會改變了歷史的 原本模樣。不過﹐這一點是我極力想避免的!因此﹐我要是不依照我所知道的歷史 ﹐行事的話﹐便極有可能將鳳翔救出。” 孔明聞言﹐雙目圓睜﹐大驚失色的注視著龍天揚﹐驚問道﹕”你知道未來?天 揚﹐你到底……” 龍天揚神情肅穆的打斷他的話﹐急急的說道﹕”孔明軍師﹐請原諒我……因為 ﹐天機不可洩露。我能說的只有這麼多。” 孔明聽他如此說出﹐也不便再探問了﹐隨便即看著龍天揚﹐沉沉的說道﹕“我 真是的……竟然沒有想到你具有這種能力﹗照你這麼說來﹐那龍娘娘對亂世的未來 也一定了如指掌了﹐如此一來﹐無論我再如何運籌帷幄﹐也無法贏過曹操了。” 說完﹐孔明他頹喪的沉默不語……龍天揚見孔明為此事發愁﹐便平靜的朗聲說 道﹕“不﹐鳳翔她對《三國志》這些歷史不怎麼愛好﹐她應該不太清楚這亂世的未 來。而且﹐我們所學過的《中國古代歷史》里並未詳細的記載這些內容﹐所以軍師 不必擔心!” 孔明聞言﹐不禁一愕﹐但轉瞬明白了。一顆懸著的心﹐便放了下來。他點點頭 ﹐緩緩地說道﹕“原來如此!” 龍天揚注視著孔明﹐面色凝重的沉沉地說道﹕“孔明軍師﹐剛才我對你所講的 ‘我知道這個亂世的未來’這些話﹐我想請你不要宣傳出去﹐不要對任何人講出! 我相信你能守口如瓶!” 孔明點點頭﹐毅然應允道﹕“天揚﹐你只管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講 的﹐哦……月亮已經西沉﹐很晚了。我就不打攪了﹐你早些歇息吧!” 二人一起離開池邊﹐各回房休息去了。 次日﹐果真如同孔明所說的﹐駐扎在宛城的討伐劉備的十萬曹軍﹐己准備出征 了! 曹軍將士們整齊的排列好隊伍﹐走出城門﹐然後都井然有序而整齊的列好隊﹐ 向著城樓上看去﹐他們在等待……等待曹丞相與龍娘娘﹐給他們出征前的鼓勵和安 慰。 將士們都仰起頭﹐目不轉睛的仰望著城樓。 突然﹐他們都異口同聲的驚呼道﹕“啊!丞相與龍娘娘走上城樓了﹗” 只見曹操與黃鳳翔在一群侍從的簇擁下﹐如眾星捧月般的緩緩走到城樓的牆邊 。曹操威武的掃視著城樓外的大軍﹐神情激昂的不住點頭。黃鳳翔則面色憂郁的眺 望遠方﹐似乎很惆悵﹐很擔憂……將士們見黃鳳翔己走到城樓﹐便此起被伏的高喊 道﹕“龍娘娘﹐龍娘娘!你這能發出光芒、呼喚神龍的仙子!請賜予我們勝利的庇 護吧!讓我們能平安的凱旋歸來!” 曹操見此情景﹐注視著黃鳳翔﹐笑呵呵的說道﹕“呵阿……看來﹐士兵們己因 前幾天荊州降服一事﹐而對你的恩澤傾倒不己﹐他們都相信那是因為﹐有了你的神 靈庇佑的緣故﹐蔡夫人她才不戰而降的。” 黃鳳翔心里難受極了﹐矛盾極了﹐她覺得有一種欺騙自己的感覺﹐回蕩在腦海 里。看著城樓下那些仍在高聲大呼著她﹐請求她賜予庇護的將士們﹐黃鳳翔只覺得 心在顫抖……曹操見將士們對黃鳳翔這般崇拜﹐連忙對她說﹕“龍娘娘﹐怎麼了? 你不給將士們一個回應嗎?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將無法出征的!” 黃鳳翔悲痛而無奈的在心中暗道﹕“天揚﹐我心理的防線快崩潰了。你大概不 知道吧﹐這些將士們的眼神……他們那種相信我﹐需要我的純真眼神﹐令我害怕得 不由得全身顫抖!面對這麼多人對我的信賴……和寄望……我無法背叛他們!請原 諒我吧!” 黃鳳翔想至此﹐面色悲切而無親的﹐猛然平伸雙手﹐好象在說﹕“將士們﹐出 發吧!” 那等待已久的曹軍將士們見此情景﹐不由得舉起手臂﹐高聲振呼不已……然後 ﹐那領兵的都督──曹仁將手一揮﹐大聲令道﹕“出發!” 十萬大軍帶著滿腔必勝的信心﹐斗志昂揚的向劉備的新野殺來。 黃鳳翔看著那些漸漸遠去的曹軍身影與身後被馬蹄奔踏而起的蔽日塵煙。心里 萬分惆悵的暗道﹕“對不起﹐天揚!即使你來迎接我了﹐我……我恐怕也無法和這 些人分開﹐我也許……也許離不開這個‘魏國’了。因為﹐他們那麼的相信我﹐祟 拜我﹐我不能做出……做背叛他們的事來……” 黃鳳翔悲哀萬分的怔怔的注視著遠方﹐癡癡的想著…… 熾天使書城
【第十三章 義士投誠】 曹操派遣的十萬討伐劉備的大軍﹐在曹仁、曹洪的率領下﹐浩浩蕩蕩的向新野 殺來。 在這─卜萬大軍中﹐已有猛將許褚率領三千鐵甲先鋒軍越過上次夏候敦所率十 萬大軍在此慘敗的博望坡﹐來到距新野城﹐僅三十里的鵲尾坡! 這鵲尾坡地勢險要﹐山高嶺突﹐巨石林立﹐山道兩邊﹐為群山所環抱﹐地形甚 是險惡。 許褚率領眾人正在山道里走著﹐忽然﹐前面的兩邊山坡上﹐閃出兩名兵士﹐各 舉著一面青、紅色的大旗在來回舞揮。 驟然﹐現出─彪人馬﹐也舉著青、紅色的大旗在猛烈的旋回蕩舞。 許褚見此情景﹐忙驚詫萬分的喝住士兵﹐停馬細看﹐道﹕“依他們旗幟上所書 的‘劉’字來看﹐那應該是劉備的軍隊沒錯﹐可是﹐他們揮舞著奇怪的青、紅色的 旗幟在干什麼呢?” 許褚低頭沉思﹐忽而又抬眼看去﹐見那些劉軍仍是揮舞著手中的大旗﹐並未向 他們攻來。他不由的納悶道﹕“他們這些入在於什麼?只是搖旗﹐而不向我攻擊﹐ 這……這是……” 他身旁一名將士湊近身來﹐低聲說道﹕“許將軍﹐他們會不會是在打什麼暗號 呢?我看﹐一定有伏兵。” 許褚面色驚疑的搖搖頭﹐急急的說﹕“不知道!不過﹐對方是曾大敗夏候敦將 軍的孔明﹐我們還是別輕舉妄動的好!” 頓了頓﹐許褚側首對這將士沉沉的說﹕“在沒有摸清他們的意圖之前﹐我們只 好暫時在此待命。啊!你快派遣快馬將此狀況票告給在後軍曹仁都督﹐請都督給我 們批示!” 那將士領命﹐向曹仁票告去了。 許褚看著那些仍在搖旗的劉軍﹐不由得怒睜雙目﹐咬牙切齒的恨聲說道﹕“該 死的﹐新野城就近在眼前了﹐可是﹐我卻得停在這里﹐不知道這些家伙在搞什麼鬼 。” 前面劉軍那邊仍是在不停的搖旗﹐除此外﹐並未有什麼其他的舉動。 在上面的山坡上站著兩人﹐那年青英俊﹐身材高大﹐頂盔貫甲之人﹐正是劉備 之養子劉封﹐另一中年人﹐頭扎綢巾﹐豐神朗韻乃是劉備的內兄一───糜芳謀士 。 二人注視著停駐在對面的曹軍﹐劉封冷笑著說道﹕“呵……那個許褚一定是以 為我們有什麼計策或伏兵﹐而遲遲不敢來犯呢!孔明軍師真是厲害﹐只不過吩咐兵 士們搖搖旗而已﹐就能讓敵軍裹足不前﹗” 他話音未落﹐身旁的糜芳便敬慕地答道﹕“當然啦!不過﹐這也是拜軍師上次 曾大破夏候悖十萬大軍的盛名之賜﹗因為他們上次已吃了大虧﹐今天還是心有余悸 ﹐而不敢貿然向我們進攻的。如此一來﹐真如軍師所言﹐我們能夠暫時拖延一些時 間了!因為﹐從他們先鋒軍要到曹仁後軍去稟告我們這里所布置的情況﹐這路上還 有好幾里的路程。 而且﹐曹仁所率的十萬大軍﹐是綿延在這崎嶇不平的山路上﹐走起來也是很慢 ﹐等他們見面後﹐再發覺了我們的真正意圖﹐那時已晚了。真料不到﹐孔明軍師連 這些細節問題都考慮得十分周密。” 劉封面露欽佩之色﹐側首向糜芳低沉的說道﹕“我怎麼看孔明軍師的外表﹐也 只是像個文人學士﹐誰能料及他卻是一個末卜先知、神機妙算的超凡脫俗之人呢? ” 糜芳也微笑著說道﹕“這就是﹐所謂的‘真人不露相’呀!看樣子﹐真如孔明 軍師所料的﹐等到許褚他們發現上了當﹐再進攻這‘鵲尾坡’時﹐大概要等到近黃 昏的時候了!” 糜芳猜測得沒錯﹐當曹仁的指示命令傳到許褚這兒時﹐太陽己經開始西沉了… …! 那探馬急急馳至許褚面前﹐翻身下馬﹐單腿下跪拱手說道﹕“票告許將軍!曹 仁都督說﹐劉軍他們‘搖旗’舉動﹐只不過是‘緩兵之計’而己﹐都督下令讓我們 立刻向他們進軍!” 許褚聞言﹐暴睜雙目﹐既驚且怒的大吼道﹕“什麼?他們這是緩兵之計?可惡 的孔明﹗聽好﹐全軍立刻進攻──﹗﹗” 眾人得令﹐齊聲喊殺著向前面那些劉軍沖殺過去。 許褚身先士卒﹐一馬當先在前。他咬牙切齒的怒道﹕“你們這些搖旗騙我﹐該 死的劉軍看我一口氣不把你們踩扁才怪呢!” 許褚怒氣沖沖的率軍急迫﹐追至剛才劉軍搖旗的石林邊一看﹐空無一人。 許褚大驚失色﹐驚呼道﹕“啊?這……這些人呢?”。 眾將士都驚詫萬分的異口同聲說道﹕“那些劉軍怎麼都不見了!都……都跑到 哪兒啦!” 許褚正感納悶﹐這時馳來一名兵士向他票告道﹕“將軍這兩邊山上的林子里﹐ 我也仔細搜過﹐沒有一個敵人的影子!” 許褚聞言大驚﹐額頭上也沁出了細微的汗珠﹐他瞪眼大吼道﹕“這到底……這 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劉軍難道都會鑽入地下去了不成?走!我們往前搜。” 他話音剛落﹐只聽見兩邊山上傳來“咚咚” 的擊鼓聲及笙、蕭等樂器的奏鳴聲。 許褚同眾人都不約而同的抬頭向兩邊山頂注目看去﹐只見閃出無數劉兵﹐山頂 上有一旌旗﹐旗從中有一把黃羅傘左邊的年青書生模樣之人正和右邊的劉備對坐飲 酒﹐神態甚是治然、愜意。 許褚見二人談笑風生﹐旁若無人似的杯籌交錯﹐舉杯暢飲。 他不禁勃然大怒﹐咬牙切齒地怒瞪著二人﹐心里暗道﹕“這劉備和那年青人竟 未將我放在眼里﹐實在是太狂傲了。對了﹐那年青人就是孔明嗎?管他是不是﹐先 將他二人殺了再說。 想至此﹐他惡狠狠地大聲﹔叫道﹕“那年青的小子﹐是孔明吧﹗竟敢在那里逍 遙快活的喝酒作樂﹐太瞧不起我許褚了!來呀﹐給我攻上山去﹐將劉備與孔明二人 的首級提來見我!” 曹兵們左手執盾﹐右手拿刀﹐如潮水般洶湧地向山上沖去。由於﹐這山不是太 陡﹐太高﹐因而﹐他們很快的便爬到了半山腰﹐喊殺著沖向劉備與孔明二人。 此時﹐二人緩緩站起身來﹐看著那蜂招而至的曹兵﹐孔明微笑著點點頭。倏地 ﹐他一揮右手的鵝毛羽扇……那些早己候命多時的劉軍﹐便將事先准備好的滾木、 巨石一齊向沖上來的曹兵推砸下去……曹兵們正使勁向山上爬去﹐眼看就到了劉備 與孔明身前。誰知﹐劉兵們卻將那些龐大的滾木、巨石掖了下來。他們見那滾木、 巨石已閃電般滾向自己﹐皆嚇得大驚失色﹐驚叫不已﹐急急逃避。 但為時已晚﹐那些滾木、巨石如排山倒海之勢﹐翻滾砸下﹐只聽慘啤之聲﹐此 起彼伏。那些跑得較慢的曹兵﹐早已被砸得腦槳進流﹐成為肉餅…突然﹐一塊大如 磨盤的巨石﹐如滾星般砸向山下的許褚他不禁驚呼﹕“哇!這石頭夠大的!” 口中說著﹐他卻力貫雙臂﹐毫不退縮的向那巨石推去。 只聽他一聲大吼﹐己猛地將那巨石倒推出一丈多遠﹐落在坑里﹐這巨石重約千 斤﹐卻被他從下而上﹐倒推回去一丈多遠﹐這份力可說是驚世駭俗的。 許褚拍拍手站定﹐向山頂上惱怒萬分的高喊道﹕“孔明﹐這滾木﹐巨石砸死砸 傷了我的兵士﹐這個餿主意是你出的對不對?” 孔明朝他冷笑了一聲﹐掃視眾曹兵﹐大聲說道﹕“曹軍士兵們﹐你們聽清楚﹗ 只要有我孔明在﹐曹操的野心就不可能會實現﹐你們覺悟吧!” 許褚怒視著孔明﹐咬牙切齒的說道﹕“這……這個該死的孔明!” 這時﹐過來一名將士對許褚說道﹕“將軍! 我們既然爬不上山去﹐那就繞過山﹐從背後來個出其不意﹐攻擊他們吧!” 許褚看著山頂上的孔明﹐邊對將士說道﹕“不成﹗這是孔明故意對我們的挑舋 ﹐說不定他又有什麼詭計﹐我們現在不要輕舉妄動﹐等曹仁都督來了再定奪!” 山頂上的孔明看了看那滿面驚疑之色的許褚﹐已知他對自己還有所顧忌﹐不敢 再貿然進攻。 孔明看看日已墜西﹐想著曹仁也快要到了﹐那時﹐應有許多麻煩了。 隨即對劉備說道﹕“主公﹐天色己晚﹐曹仁他們馬上就快趕到了﹐我們現在就 撤退吧﹗剛才已讓曹兵折了不少人馬﹐料想他們現在還不敢追來﹐我們趁機撤走﹐ 一切還照原計划進行。” 劉軍剛剛悄然撤走﹐曹仁就率領十萬大軍﹐來到了鵲尾坡。 曹仁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那些慘不忍睹的曹兵屍體﹐忙問許褚是怎麼回事? 許褚慌忙拱手躬身地將戰斗的詳細經過﹐細細的敘說了一遍於他聽。 曹仁聽完﹐卻沒有發怒﹐只是面色沉重的說道﹕“喂!原來是這麼回事啦!許 褚將軍﹐不過﹐你做的還合我意。因為﹐在我還沒到這兒之前﹐你按兵不動!可以 說是明智這舉﹐不然﹐躺下的就不止這些人了!可是﹐話說回來﹐那孔明還真是招 招高明。哦!對了﹐咱們傷亡多少人呢?” 許褚愧疚地垂首低低的應道﹕“回票都督﹐大約有二百人左右!” 曹仁緩緩地點點頭﹐略帶悲憤地說道﹕“昭﹐由於咱們大軍從許昌長途跋涉至 此﹐兵馬已經疲憊不堪﹐現在又有了傷兵出現﹐而且﹐像剛剛那種小規模的沖突﹐ 說不定這是孔明他故意消耗我軍戰力的計策。所以﹐我想﹕我們還是全軍出動﹐一 口氣攻下新野城﹐這樣比較妥當﹕許將軍﹐你意下如何?” 許褚忙拱手作揖﹐沉沉說道﹕“就依都督之意吧!” 曹仁掃神著眾人﹐然後﹐高聲說道﹕“好﹐將士們!向新野城出發!” 十萬大軍在曹仁的率領下﹐一路朝著新野城而去。 不過﹐與此同時﹐另外有兩條入影﹐其目的地也同樣是新野城。其中一個身材 高壯﹐站起來就如鐵塔一般的年青人拉著裝了滿滿桶油的輪車﹐面露微笑的向前走 著。他身後跟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由於人小﹐可能沒走進長路的緣故吧﹐他 不時的用袖擦著那白胖的臉蛋上流下的汗水。 這拉車的年青人正是一年前被龍天揚打倒在地的那個賣油壺的焦覽﹐他身後的 小男孩乃是他弟弟焦小虎。 這焦覽體壯如牛﹐雖然﹐走的是崎嶇不平的山路﹐拉著這沉重的輪車﹐但他卻 好像沒感覺到怎麼累似的﹐依然健步如飛。 而小虎卻漸漸地跟不上了﹐但他卻不肯顯出自己走不動的神色來﹐只是不時的 用袖擦著汗水﹐使勁向前緊緊追著哥哥。 擦了一把汗﹐小虎喘著氣﹐急急地問道﹕“哥哥﹐新野城離這兒還很遠吧?什 麼時候能走到呢?” 焦鑒眼中閃現出堅毅而信心百倍的目光大聲人見四門大開。曹仁看了看﹐一揮 手說道﹕“將士們﹐進城!見著劉備、孔明他們﹐將他們的首級帶來見我!” 曹兵們喊殺沖進城里﹐只見城內一片狼藉﹐凌亂不堪﹐也未見著劉備軍人馬及 城里的百姓。 曹仁不禁驚訝萬分的吶吶的說道﹕“這……這到底是怎麼了?整個城里竟空無 一入!” 正在這時﹐奔來一名士兵﹐他來到曹仁馬前﹐單跪作揖的急急說道﹕“票告都 督﹐屬下等幾人城里己四處察看過﹐空無一人﹐沒見到一個劉兵﹗” 曹仁雙眉緊皺﹐吶吶地說道﹕“沒想到這是座空城。該死的孔明﹗看來﹐他己 知道在新野作戰的形勢上對他們不利﹐所以﹐早就棄城而逃了! 唱!……我猜﹕他們一定是轉移到樊城一帶去了!” 他話音未落﹐身旁的許褚急忙說道﹕“都督﹐那我們就立刻派兵去追他們。” 曹仁擺擺手﹐緩緩而低沉的邊思索地說道﹕“罷了﹐隨便他們去吧!孔明他們 布置的無論是搖旗的緩兵之計也好﹐還是設宴的奇襲也罷﹐我看那都是為了爭取時 間﹐好安全脫身之計。” 頓了頓﹐他抬頭看了一眼太陽己完全落下山的西方﹐面色沉重的低沉地說﹕“ 天就要黑了﹐我們要是現在去追擊劉軍的話﹐說不定又中了他們的伏兵之計2再說 ﹐我們的兵馬也已疲憊﹐在這種情況下﹐是無法對他們的詭計有機敏反應的!此刻 ﹐我們就以新野城為據點﹐暫時在這里休息一下﹐養精蓄銳﹐明天再追擊劉備他們 ﹐也不遲呀!” 許褚聞言﹐面露愧色的說道﹕“都督果然英明!我這個人哪﹐就是頭腦太簡單 ﹐說話做事欠周全……” 曹仁也不應聲﹐稍瞬﹐轉身對身後的一名兵士說道﹕“傳令下去﹐全軍在城里 扎營休息﹕” 那兵士忙拱手躬身恭敬的應道﹕“是!都督!”說完﹐轉身離去﹐下達曹仁的 命令去了。 曹仁看著那兵士離去的身影﹐心里暗付﹕“我十萬大軍明天就定可將孔明他們 打敗。因為﹐由於龍娘娘的隨軍同來﹐一定使那‘龍之軍師’不能毫無顧忌地作戰 ﹐如此一來﹐那敵人最厲害的人物就莫過於孔明了﹐他雖然詭計多端﹐不過﹐畢竟 是人生又母養的凡人而已。所以﹐就不足為懼。因為﹐別忘了我也是眾所周知的‘ 智將’啊﹗” 此時﹐在這城門外緊挨著的大山山頂上﹐卻有一隊人馬在向這城內登高俯視。 站在山頂最前面的那位頂盔貫甲﹐威風凜凜的年青英俊的將軍就是趙雲趙於龍 。他雙臂互攏的交叉在胸前﹐雙目注視著城內那些來往熙攘的曹兵﹐臉上不由的露 出了微笑。 趙雲抬頭看了看已漸漸黑了下來的天色﹐道﹕“喂﹐天已經快黑了﹐他們果然 如軍師所料的見天色已晚﹐就會留在城里而不派兵來襲﹐這一切都在孔明軍師的預 料之中!而且﹐看來我們那些埋伏在城里的士兵﹐好像也平安的躲過了他們的搜索 ﹐軍師這招‘空城計’﹐表面看來好像真的就是平白地就把這座城給了他們曹兵呢 ﹐不過﹐等一會兒﹐你們這些人就會知道住進這城里﹐可不是那麼隨意的﹐是付出 一定的代價!” 此時﹐玄德與孔明在白河一帶己擺好了陣勢! 在一座外表看來較其它為大、華麗一些的營帳里。只見劉備、諸葛孔明、張飛 等人正在談論戰情。 三人正談時﹐忽然﹐從外面撩簾走進一名兵士。這兵士單跪拱手﹐面露喜色的 對劉備說道﹕“稟告主公﹗曹仁所率的十萬大軍﹐果然停留在我們的新野城里了﹗ ” 劉備點點頭﹐讓那兵士起身後﹐欣喜地對孔明說道﹕“軍師看來事情進行的挺 順利的嘛!” 孔明微笑著應道﹕“是的﹐主公!一切的對策。我己安排好了。我己預先在新 野城的民家屋頂上堆放了一些易燃的蘆葦和柴薪﹐並潑上了油﹐那空城﹐只是‘火 攻之計’的布局﹐到了半夜﹐那些藏身埋伏在城里的我軍將士們﹐就會一齊點火﹐ 那時﹐城內就會成為汪洋火海了﹐曹兵們一定死傷累累。因為﹐北、南、西三城門 都用火來防堵﹐只開著那東門﹐不過﹐那里已有待機的子龍將軍狙擊那些逃竄而出 的曹軍!” 劉備笑容滿面的微笑著接續道﹕“而那些躲過子龍逃竄的曹軍﹐又將受到張飛 、關羽的截殺﹐是吧?” 孔明面色平靜的點點頭﹐低沉地說道﹕“是的﹗雲長將負責由白河上游處﹐在 水路攻擊截殺敵軍﹐而翼德則埋伏在博陵渡口﹐以截擊逃到此處的剩余的敵軍!” 孔明話音未落﹐劉備便高興地用敬佩的目光注視著他﹐欣喜的說道﹕“真不愧 是‘臥龍’先生!”. 孔明忙拱手謙虛的說道﹕“主公過譽了﹐孔明愧不敢當!如果天揚公子用他那 龍的智慧﹐一定能想出比我這更好的計策來的!” 劉備聞言﹐面容肅沉﹐緩緩而低低地說﹕“不過……不過他卻不能以軍師的身 份來與曹兵交戰的﹐因為﹐‘龍之女’現在還在曹操那邊﹐天揚若是正面與他們交 戰的話﹐那‘龍之女’一定會很危險的!” 孔明也緩緩地點點頭﹐靜靜地說﹕“是啊……這次與曹兵交戰﹐讓他任軍師之 職﹐他無論如何也不肯的原因﹐我想就在於此。不過﹐他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劉備沉重的點點頭﹐二人陷於了沉思之中。 孰不知﹐此時﹐他們這營帳邊已有一名士兵聽完後﹐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心里想道﹕“劉備與孔明他們﹐原來是運用了這些計策來對付曹仁啊﹗可是﹐他 們也高興的太早了﹐沒想到被我‘虎豹騎’的宇文緒聽到這些秘密了。哼!孔明﹐ 你等會就會知道﹐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因為﹐我這就去將這個貴重的‘禮物’送 給曹仁都督﹐到時候﹐你們就有得樂了!” 想至此﹐宇文緒得意的冷哼了一聲﹐徑直走到離這營帳有幾十米遠的一個巨大 的包扎得很緊密牢固的竹籃旁﹐看著竹籃內的人﹐他不禁傲然的冷冷地說道﹕“劉 備這些人真是好笑﹐竟然只派一個人在竹籃旁監視我‘虎豹騎’的宇文緒﹐真是太 離譜了!這位仁兄﹐不好意思!就請你暫時當我的替身吧!因為﹐要想反制孔明的 詭計﹐最好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我已經逃掉啦!所以﹐就暫時委曲你了﹐我可走了! ” 說完﹐宇文緒將長劍往肩上一扛﹐看了那竹籃一眼﹐轉身向河邊的高山上奔騰 而去。 原來﹐自那日‘博望坡’之戰時﹐關羽將宇文緒擊傷後﹐帶回新野﹐一直關在 石牢里。可是﹐由於今天眾人離城﹐因而﹐將他用一個巨大的竹籃裝了起來﹐帶到 這里。他見看守他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便趁這士兵沒提防之時﹐將其擊昏﹐然 後﹐換了衣服﹐將其放到竹籃里﹐做他的替身。緊接著﹐他便徑直來到劉備的營帳 旁﹐窺聽劉備與孔明的談話﹐得知秘密後﹐忙向新野奔去﹐欲向曹仁票告詳情。 卻說焦覽與其弟小虎拉著油車﹐一路緊急奔趕﹐總算來到新野城城門外。 小虎看著面前那高高雄偉的城樓﹐擦了一把汗﹐急急地對焦覽問道﹔“哥﹐這 前面的城樓可是新野城的?” 焦覽注目看時﹐見“新野城”三個隸體黑字﹐豁然寫在城門上面﹐他欣喜的點 點頭說﹕“不錯﹐這是新野城!我們總算走到了!走﹐我們快一點去見‘龍之軍師 ’﹐天已然黑了。” 二人滿懷信心的高興地向城門走來。那守衛在城門兩邊的士兵們都用威嚴、陰 冷的眼神緊緊注視著他們。 焦覽被他們看得有些發窘﹐他快步向前走出幾步﹐勉強地堆起笑容對他們說道 ﹕“不好意思﹐各位守城的軍哥……!” 還未等他說完﹐已奔來兩人﹐手執長槍﹐對著他們﹐面色冷兇的大聲叱喝道﹕ “你倆是什麼人?” 焦覽忙微笑著﹐擺擺手說道﹕“啊!你們……你們別誤會﹐我們不是可疑的人 。我叫焦覽﹐不知能否……請你們為我向‘龍之軍師’通報一聲? 就說我……” 他還未說完﹐那些士兵都驚駭的暴瞪雙目﹐異口同聲的驚呼道﹕“什麼?龍… …龍之軍師?” “忽啦”一聲﹐立即圍上來十幾名曹兵﹐將他們團團圍住﹐如臨大敵般時驚恐 地用眼注視、用槍指著焦覽他兄弟倆。 焦覽驚疑不解地掃視著眾人﹐急急地說﹕“你……你們這是干嘛?我和你們的 ‘龍之軍師’可是舊識呀!你們怎麼這樣用槍對著我呢?” 他話音未落﹐便有一名長相兇惡的士兵陰森森地冷笑道﹕“你這蠢豬﹐你給我 聽清楚!現在這座新野城己不是劉備的了﹐而是我們曹軍的!既然你們知道有關‘ 龍之子’的事﹐那我就將你們帶去見曹仁都督!” 焦覽聞言﹐大驚失色的驚呼道﹕“你……你說什麼?現在這新野城已經落在你 們曹軍的手里了?這……” 小虎慌忙低低的對焦覽說﹕“哥哥!看來﹐這下可不妙了﹐我們快逃吧﹗” 那曹兵聽見了﹐冷笑著說道﹕“你們想逃? 可沒那麼容易﹗先看槍吧!” 說遠﹐那曹兵惡狠狠地猛然向焦覽前胸刺來一槍﹐其勢又快又狠。 焦覽待那槍尖己近身前﹐身子猛地一閃﹐雙手順勢將那槍耳穩穩地抓住了。 那曹兵驚異的注視著他﹐嘴唇囁嚅著。雙手用力向後拔撤﹐但卻未拔得動絲毫 。 焦覽朝他“嘿嘿”的笑著﹐雙手猛的向上一挑﹐“啊啊……”的一聲驚叫﹐那 士兵被他用槍挑了起來﹐然後﹐用力一甩﹐跌落在二丈開外的地上﹐疼的“嗽嗽” 大叫不止。 那些士兵見此情景﹐都嚇得後退一步﹐驚恐的注視著他。其中一名士兵吶吶的 驚道﹕“這……這家伙還蠻有一手的……” 焦覽聞言﹐看著那士兵傲然的說道﹕“你這人﹐別看我長得很胖﹐以為我不靈 便。在樊城﹐我可是人人畏懼三分的好漢!豈有那麼容易被你們抓住的道理?” 小虎看著他兄弟﹐低低的說﹕“哥﹐別逞強了!” 焦覽看了一眼小虎﹐滿不在乎的說道﹕“沒事﹐哥哥倒要看看這些家伙有什麼 厲害的!”說著﹐他將雙袖高高抵達起﹐緊握雙拳﹐掃視著眾曹兵。 忽然﹐走出一名兇神惡煞般似是的小頭目的壯漢﹐他一推身旁的一名士兵﹐怒 聲喝道﹕“滾開!看我來收拾這狂妄的小子!” 那士兵被他推的一個趔趄﹐但仍恭敬的低聲說道﹕“是!伍長!”說完﹐肅恭 的退在一邊。 焦覽一見有人向他挑戰﹐並出言不遜。他不由得雙目怒瞪著對方﹐恨齒地大聲 道﹕“呸﹕什麼伍長不伍長的﹐看我照樣把你打倒在地﹐然後大大方方的走給你看 !” 話還在他嘴里打轉﹐可如缽般大的拳頭卻閃電股擊向那伍長的前胸。 那伍長不慌不忙的待他拳頭快要觸到他身子之時﹐猛然一個側身﹐避開他這拳 。同時右手快逾流星般將焦覽的手腕扣住向後用力一扭﹐左手倏地朝他右肩用力一 抓。 焦覽被他這使勁的一扭一抓﹐頓時疼得“哇”的一聲﹐大叫道﹕“疼死我了! ” 他想用力掙扎﹐可那伍長右手用力抓著他的肩頭﹐沉聲怒喝道﹕“小子﹐你給 我老實點!要不然﹐那個小孩﹐可就有得受了!” 焦覽忙轉首向小虎看去﹐見小虎已被兩個曹兵像擒小雞般的各抓住兩個肩膀﹐ 提起來﹐小虎哭叫著﹐用力踢彈著雙腿。 焦覽驚叫道﹕“小虎……你……你們這些畜牲﹐競將一個小孩子抓住。你們還 是人嗎?” 小虎向焦覽叫喊著﹐拼命的反抗著……焦覽暴睜雙眼﹐角毗欲裂的破口大罵道 ﹕“你們這些該死的東西﹐快將我們放開……” 那名伍長﹐大聲喝道﹕“給他他們綁起來﹐帶走﹗” 過來兵士將他兄弟倆牢牢捆住﹐在後推操著說道﹕“喂!快走!走快點!” 他倆被帶到一間破民房的屋檐下﹐分別被捆綁在兩根石柱上。 這破爛不堪的民房里﹐這時﹐地上有塊石板突然被緩緩地推起來了。從石板下 豁然伸出一顆腦袋來。原來﹐這破屋子的地下﹐敢情還有地道﹐那小心翼翼的爬上 來之人﹐正是令曹兵聞名喪膽﹐望風而逃的───龍天揚。 他躲在牆邊的窗戶下﹐偷偷向外看著那些正高聲怒喝著焦覽兄弟倆的曹兵們。 他注目看向那滿面怒色﹐破口大罵的焦覽﹐模糊中覺得似曾相識﹐但又一時記不起 來。 沉思片刻﹐他猛然想起﹐不禁低聲驚呼道﹕“啊﹗那……那年青的壯漢﹐不是 曾經被我騎馬撞了他的油壺的那個賣油郎嗎?他……他怎麼會被抓來呢?這事是很 蹊蹺﹐設法救他出來﹐我不能不管他們的死活!” 想至此﹐他又悄悄的鑽回地道里﹐向埋伏在那里的劉軍急急的說﹕“你們聽好 ﹐一切還按原計划進行!我現在得出去─下!” 說完﹐便欲轉身離去。─名兵士見他神色急慌﹐以為出了什麼意外﹐忙急問道 ﹕“龍之軍師﹐難道我們的行蹤被他們發現了嗎?” 龍天揚擺擺手﹐急急的說道﹕“沒﹐沒有! 是這樣的﹐我剛才發現了─位我從前認識的人﹐他被敵人給抓到這兒來了。我 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不管他的死話。所以﹐我要地去將他們救出來。” 他話音未落﹐身旁的兩名兵士便異口同聲的驚呼道﹕“什麼?龍之軍師﹐你要 去救人!” 龍天揚點點頭﹐沉聲說道﹕“喂!因為﹐我們馬上就要用‘火攻’來對付曹兵 ﹐但若不將他救出的話﹐那他不是被我們所害嗎?” 兩名士兵都異口同聲著急的說﹕“可!……可是……” 龍天揚擺擺手﹐神情安然自若的說﹕“別擔心﹐你們不用管我﹐一到半夜﹐你 們就盡管放火燒城吧!我走了!” 話音末落﹐他使閃電般奔到了洞口﹐掀起石板﹐如狸貓般敏捷的躍上屋頂﹐注 視著下面的那些正用木棍拷打那個賣油郎的曹兵。 洞口下的兩名劉軍面面相覷﹐其中一名身材較高的士兵急急的向他同伴問道﹕ “張全﹐這……這下可怎麼辦?” 那被稱為張全的兵士苦著臉﹐無可奈何的答道﹕“我哪知道!不過……不過﹐ 最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像他這樣一個身份貴為‘龍之軍師’的人﹐為什麼會自願擔 任這種放火的任務呢?” 那身材較高的士兵滿面愁苦的說道﹕“唉! 算了……我們還是按照龍之軍師剛才所說的話﹐去照辦吧!其它的事情﹐不是 像我們這些小兵們所能理解的﹐所管得著的!走吧!我們去忙吧!” .兩人帶著疑惑與不解的心情﹐緩緩向洞內走去。 那伏身在屋頂上的龍天揚借著一名曹兵手上所執的火把發出的若隱若現的昏暗 火光看到﹐那賣油郎被綁在柱子上﹐給他們打得嘴角己流出一道長長的血痕來。 龍天揚看著那雖然被打﹐但仍很堅強的賣油郎﹐心中不由對他生出一股崇敬的 心情。但同時心里也不由得暗付道﹕“這下可糟了﹗因為根據歷史記載﹐這招‘空 城計’中﹐應該沒有人被俘虜的事件﹐而今晚卻……地出現這個賣油郎被曹兵抓來 的奇怪事。這……這也許是我和鳳翔的出現﹐才把歷史給逐漸改變了﹐也說不定﹐ 就像徐庶先生的死﹐也是……追根究底說起來﹐這賣油郎也是曾和我接觸過的人﹐ 如果我就這麼貿然來救他﹐而驚動了曹兵﹐那孔明軍師使的‘空城計’萬一失敗了 的話﹐歷史就將會因此而完全改變!如果﹐我不救他們﹐這不是枉死了他們嗎?” 龍天揚心情極其矛盾的思索著……此時﹐那名曹兵伍長一掄手中木棍﹐又狠狠 的向賣油郎左肩抽了一棍﹐邊高聲叫道﹕“小子﹐你還不快說!別在這兒逞強了﹐ 充好漢是要受很多苦頭的。說!你不是說過你認識‘龍之子’嗎?我要你把‘龍之 子’和劉備之間的關系到底有多深﹐一字不漏的給我詳細說來﹗” 龍天揚突聞此言﹐吃驚的注視著那些曹兵﹐這時才知道他們原來將這賣油郎綁 來拷問的目的是想知道他與劉備之間的關系及一些詳情。同時﹐他不由得萬分著急 地聆聽著那賣油郎如何回答。 那賣油郎一一焦覽﹐聽那曹兵伍長如此問他﹐便怒瞪雙目﹐哼了一口痰“呸﹗ ”的大聲罵道﹕“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這種事我怎麼可能知道﹐我也沒在他們 身邊!再說﹐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這畜生的﹗因為﹐我可是崇拜‘龍之軍 師’才來到這里﹐想當他部下的!” 屋脊土伏著的龍天揚驟聞此言﹐不由得大驚﹐心里暗道﹕“不會吧!不過﹐一 年前的那天﹐他的確是當面懇求我說﹕‘我認輸了﹐請你讓我當你帳下的士兵吧! ’但是﹐他竟真的把當時所說的話當真了。這麼說來﹐他原來是為了找我才到這新 野城來的﹐而被曹兵抓住了﹕那我……” 龍天揚心中既是敬佩﹐又是慌恐……此時﹐那曹兵伍長見焦覽如此說出﹐他便 陰森森的皮笑肉不笑的說﹕“原來如此!不過﹐看你這身膘肥體壯的體格﹐光用這 種搔癢似的方法來開導你﹐看來你也是不會老實招來的﹗既然如此﹐那我就換換這 個法子來試試!” 話音未落﹐他便獰笑著揮出木棍﹐閃電般使勁搗向焦覽的小腹。焦覽疼得大聲 長叫起來﹐血己順著嘴角急急的流下額頭上已有密密麻麻的豆大汗珠﹐滾滾而下﹐ 他痛苦的喘著氣﹐怒視著那伍長。 旁邊被綁在另一根石柱上的小虎﹐見此慘狀﹐不由驚怒的大叫道﹕“哥哥…… ” 焦覽又吐了一口血﹐痛苦的應道﹕“小……小虎!” 那伍長忽然將他那又小且帶著陰險之色的三角眼一轉﹐隨便即“嘿嘿……”的 陰笑著走微波虎身邊﹐用手中棍一指小虎﹐獰笑著對焦覽說道﹕“小子﹐這小孩是 你弟弟吧!不過﹐不知道他是否也能像你一一樣﹐耐得住我這一棍呢?” 焦覽角毗欲裂的怒瞪著那伍長﹐怒吼道﹕“你……你這畜牲﹐給我住手!你敢 動我弟弟一根毫毛﹐我……我就跟你沒完。這事與我弟弟沒有任何關系﹐他會來到 這兒﹐只是因為他孤苦伶仃﹐才跟著我罷了!” 那家伙將眼一瞪﹐注視著小虎﹐惡狠狠地對焦覽道﹕“你別在這兒說大話﹐你 現在能救得了他嗎?我也沒那些閒工夫聽你瞎扯蛋﹗你快過來救這小鬼崽子吧!” 話音未落﹐這家伙便揮起一棍﹐橫掃小虎的左臉頰。只聽一聲“啪”的脆響﹐ 小虎那胖乎乎的白嫩嫩的臉蛋己被油出一道青紫泛血的血痕﹐“哇”的一口鮮血﹐ 己自小虎口中噴出。小虎痛苦的看著兄長。 伏在屋脊上的龍天揚﹐見此情急﹐也不由得低聲怒道﹕“這些該死的東西﹐竟 這般的殘忍﹐連一個不懂事的小孩也不放過﹐真是一群滅絕人性的禽獸!” 焦覽見弟弟被那家伙打成這樣﹐不怒極吼道﹕“你……你這畜牲﹐你競敢…… 放開我!”他奮力的掙扎著﹐眼中噴射出仇恨的怒火﹐那副憤怒的模樣﹐恨不得立 刻將那家伙活吞下去。 那伍長用棍指著小虎的胸口﹐陰狠狠的對焦覽說道﹕“小子﹐我告訴你﹐對小 孩子﹐我一樣是不留情的﹗雖然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但是﹐只要他敢抵抗﹐我就 照樣毫不皺眉的殺了他﹗這就是戰爭帶來的結果﹕不和你羅嗦了﹐你快說﹐‘龍之 子’他到底有何企圖﹐說!” 焦覽痛不欲生的搖搖頭﹐嘶啞地說﹕“我求你們不要再折磨我弟弟了﹐他還是 一個小孩子。 ‘龍之軍師’我也只是在一年前見過他一面而已﹐其它的一切事我真的不知道 !” 那蕾兵伍長不信的用眼斜視著焦覽﹐兇恨的說﹕“哦?我不相信你這些騙人的 鬼話!你給我聽好﹕我要是能得知‘龍之子’與劉備他們那些詳情﹐我就能從一個 微不足道的小隊長﹐晉升到更高地位的官職﹗” 說到這里﹐他面露貪婪之色﹐惡狠狠的臉孔上竟浮出一片得意的笑容﹐那神情 就象是已當上了什麼大官似的傲然得意。好大一會﹐他才回過神來﹐又咬牙切齒地 恨聲吼道﹕“小子﹐如果你敢再說你對‘龍之子’他們毫不知情的話﹐我一定不會 饒你的!我絕不會饒你的!” 焦覽驚恐的看著那家伙兇神惡煞的模樣﹐不由搖了搖頭。 那家伙見焦覽竟敢真的搖頭否認﹐仿如一頭發瘋的惡狼一般﹐瞪著那血紅的三 角眼﹐暴喝一聲﹐舉起手中木棍﹐摟頭蓋臉的向小虎頭頂砸下。 焦覽見那木棍己如閃電般砸向他弟弟頭頂﹐忙驚呼道﹕“啊!不……不要啊! ” 那家伙手中的木棍己差半尺就將砸碎到小虎的頭頂了﹐就在這千鈞一發的危急 之時﹐突然﹐有人影如流星般落在那曹兵伍長的身旁﹐並快迅絕倫地伸出右手抓住 他的右腕。 那曹兵伍長驚訝萬分的吶吶地說﹕“唉?怎……怎麼回事?啊!”他只見不知 在何時﹐身旁已有個面貌英俊﹐英氣逼人的少年正伸出他那如鐵鉗一般的左手﹐緊 緊抓住他的右腕﹐使他那凌厲威猛無比的砸下之棍﹐再落不下分毫。同時﹐只覺得 雖然隔有甲胃的手腕處﹐己被這少年抓得如烙在銅柱般的灼灼生痛﹐他驚駭無比的 注視著這少年﹐顫聲道﹕“你……你是誰?” 這曹兵伍長正感驚駭之時﹐那少年一一龍天揚神情威嚴且面帶怒色的沉聲喝道 ﹕“你真是那麼想知道我的話﹐那我就告訴你……我就是‘龍之子’──龍天揚! ” 龍天揚話音未落﹐左手一振一甩已將那家伙凌空甩起三丈遠﹐“砰”的一聲﹐ 重重地跌落在地﹐不能動彈了。 從龍天揚自屋脊上躍下至將這家伙甩落在地眾人連他如何躍身至那營兵伍長身 邊及將他如何制住甩出這一連串的動作﹐未看得出絲毫。只覺得他們的伍長身旁多 了一個人影﹐還未看出是何模樣﹐便見伍長被人家不知怎麼搞的擲在三丈之外﹐動 彈不得﹕就在這些曹兵正在驚訝之時﹐龍天揚閃電般將小虎身上所捆綁的繩索﹐用 手劈斷。用左手抱住小虎﹐右手卻快得以讓常人無法看到的速度分擊兩名站在柱旁 的曹兵。 兩名曹兵被擊得倒飛進那破屋厚厚的石牆﹐竟被他倆撞得正如其人般大的洞。 兩人慘嗥著吐幾口鮮血……焦覽驚喜的看著龍天揚﹐似乎已忘了渾身的疼痛﹐驚訝 的說道﹕“啊!你……你是龍……” 還未等他說完﹐龍天揚便幽默地對他說﹕“雖然己過了這麼久﹐但我今天是來 將那日撞破你油壺的錢賠給你的!” 四邊的曹兵驚駭無比的拿著武器戰戰兢兢的議論著﹐將龍天揚他們三人圍在核 心。 突然﹐有人在後喝道﹕“怎麼了?你們這些人在吵什麼?” 只見從街西邊走來二人﹐眾曹兵忙單跪於地﹐叩首恭敬的齊呼道﹕“屬下們拜 見都督﹐許將軍!” 這二人正是曹仁與許褚﹐曹仁向前走出兩步﹐擺擺手說道﹕“你們都起來吧! ” 說完﹐他凝目注視著龍天揚、焦覽、小虎他們三人。最後他將目光停注在龍天 揚身上﹐端詳了一會兒。他突然用手指著龍天揚﹐圓睜雙目﹐滿面驚惶之色的顫聲 說道﹕“你……你不就是.‘龍之子’嗎?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他身後的許褚亦驚訝地吶吶的道﹕“哦?他就是‘龍之子’?” 曹仁點點頭﹐低沉地道﹕“沒錯!許褚!他就是曾經大敗我五萬大軍的‘龍之 子’!”。 許褚雙目緊緊的注視著龍天揚﹐冷笑一聲﹐沉沉的道﹕“這小子就是‘龍之子 ’﹐這真是太好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來﹐我們這次能獻 給亟相一個最高的的戰利品了!” 龍天揚雙手抱著那面色驚恐的小虎﹐雙眼如電般注視著許褚﹐神情堅定自若的 沉聲說道﹕“許褚﹐你想抓住我送給曹操?不過﹐你得用真實的本領來擒住我。” 許褚聞言﹐冷笑著緊握雙拳﹐緩緩向龍天揚走來。 此時﹐在新野城的西門這里﹐有十幾名曹兵手執長槍﹐神情肅穆的直立在那厚 實而高大的城門兩側。 突然﹐從遠而近的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有兩名曹兵互相對視一下﹐佼個眼色﹐齊齊手執火把﹐手挺長槍向前走了過去 。 借著火光一看﹐只見前面正快速走來一位身材高大、神色冷漠、手提長劍的年 青人。 這兩名士兵忙端槍對著那離自己所站之處不足三丈的年青人。那位年紀稍長的 士兵驚疑而十分小心的一挺手中長槍﹐厲聲喝道﹕‘“你是什麼人? 站住!快快報上名來!” 這時﹐那些守衛在城門兩側的曹兵都蜂擁而來﹐都大聲喝問不止。各挺著手中 長槍將這年青人團團圍住。 那年青人陰沉著臉﹐怒道﹕“你們這樣招呼我﹐也未免太無情了吧﹐我可是從 白河劉備軍營里﹐一路奔馳回來的。我是自己人!你們這群不懂禮節的家伙﹗” 這時﹐走過來一名似是小頭目模樣的中年士兵﹐他向對面的年青人細細打量了 一番﹐驚疑地問道﹕“自己人?那就報上所屬的隊名及姓名來?” 那年青人冷冷地笑道﹕“昭……!你們這些不識相的笨豬﹐我就是‘虎豹騎’ 的宇文緒!先前‘博望坡之戰’中﹐我雖被劉備軍隊捉住了﹐不過﹐現在我已經靠 自己的本事逃出來了!你們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可以讓路了吧!” 他話音未落﹐只見那些士兵不但不讓路﹐反而圍得更緊了﹐個個如臨大敵般緊 張而驚怒的挺槍指向他﹐且正一步步地向他緩緩靠近﹗宇文緒百思不解的怒喝道﹕ “你……你們這是干什麼?竟敢以槍刀指向‘虎豹騎’的人!” 話音未落﹐一名士兵怒罵道﹕“你這個蠢蛋!我們早就聽說那‘虎豹騎’的宇 文緒已經戰死了!” 旁邊的另一名士兵也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家伙﹐要撒謊也得撤個高明點的! 卻拿一個戰死的死人名字來冒認。我看你一定是和剛剛那個賣油的小子一樣﹐是劉 備派來的奸細對吧?” 宇文緒聞言﹐勃然大怒。他大聲吼道﹕“你說我已經死了?你們在胡說什麼? 給我統統滾開﹐我要過去!” 說完﹐他便氣沖沖的邁腳抬步﹐向前跨出一步。剛正欲再走﹐忽有兵士怒喝道 ﹕“小子﹐看來你想反抗是嗎!好﹗老子就成全你!” 那士兵話還在嘴里打轉﹐雙手卻挺槍惡狠狠地向宇文緒嚥喉刺來﹐真的是又狠 又快。 宇文緒上身微微一閃﹐已將那刺來之槍巧妙地躲過。這士兵毫不留情的﹐欲置 他於死地的攻擊﹐令他那本來十分陰沉﹐冷酷的面孔﹐更添了幾分憤怒與殺氣﹐他 怒瞪雙目﹐咬牙切齒的大吼一聲道﹕“你這該死的!” 話音未落﹐他手中劍己如閃電般掄起﹐向那兵士連肩帶背的直劈下去。 一聲慘叫﹐那兵士己被宇文緒﹐劈為兩半﹐手中緊握的長槍也被齊齊的斬為兩 截。 那些士兵們都驚駭不己的看著宇文緒﹐剎那間都象是一個個泥人般呆若木雞傻 愣愣的站在那里膛目結舌。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殺了他!”聞言眾人才回過神﹐齊挺槍惡狠狠的向他 刺來。 有兩名士兵齊端槍刺向他的前胸﹐宇文緒冷“哼”一聲﹐不退反進的從二人面 前躍了過去。可是﹐他身後卻傳來兩聲慘嗥﹐那兩名士兵的前胸已都被刺了個窟窿 ﹐鮮血正脈脈地噴湧而出﹐而兩人手上的長槍也被齊刷刷的從中砍斷。 那兩兵士痙攣地抽搐了幾下﹐便“轟”地一聲﹐倒地而亡。 宇文緒瞪著血紅的充滿殺機的雙眼﹐大吼大聲﹐揮動手中長劍﹐瘋狂地樸向那 另外幾人﹐只聞幾聲金屬撞擊這聲之後﹐地上便又橫七堅八的躺下了七八人的屍體 ﹐這些動作仿佛就是在瞬間所完成的。 還有一名士兵﹐對!也就是這死去的十幾名士兵外﹐僅存的一名!他看著那些 死去的同伴﹐鮮血還正在流淌的慘狀﹐不由得兩腿顫顫﹐渾身哆嗦著愣在那兒﹐己 忘了逃跑。 突然﹐宇文緒已來到他身旁﹐用劍尖抵在他喉嚨處。此時﹐他才被那冰涼的劍 尖所驚醒﹐見宇文緒正面色明沉的注視著他﹐他不禁嚇得冷汗涔涔﹐汗珠已自他額 上緩緩流下。 宇文緒將劍尖向他下額一挑﹐沉聲說道﹕“給我說!是誰說我已經死了的?” 那士兵嚇得臉色慘白的顫聲道﹕“我……我不確切知道是誰﹕只……只是聽一 個將軍說﹐是你們‘虎豹騎’的大將軍這麼說的……” 字文緒聞言﹐悚然─驚﹐脫口驚呼道﹕“什麼?那將軍可是司馬懿大人嗎?” 那士兵囁嚅著點點頭﹐沉默不語。 正在此時﹐城門內跑出一名士兵來﹐他邊跑邊叫道﹕“喂!你們在吵什麼?” 宇文緒見有人來了﹐隨便揮出一劍﹐砍在這士兵的頭上﹐這士兵連哼都沒哼出 一聲﹐便倒地而亡。 那己快跑到跟前的兵士見狀﹐大驚失色的叫道﹕“你……你到底想!想干什麼 ?來……” “人”字還未說出口﹐他的前胸己被宇文緒所擲出的長劍貫穿﹐他一聲慘叫掙 扎了幾下﹐便“砰”地倒在地上﹐寂然不動。 宇文緒走到那士兵屍體旁﹐抬腳踢了他幾下﹐滿面怒容的說﹕“哼!他們這些 該死的蠢豬﹐說我已經死了。也就是說﹐就算我被敵人捉住當成了人質而末被殺掉 的話﹐也照樣是沒有利用的價值了。原來﹐從那日博望坡之戰開始讓我保護李典時 起﹐他們就當我是一顆送給關羽的棄石!司馬懿﹐這是你先將我拋棄的﹐不要怪我 以後對你無情!” 字文緒憤怒地緊握雙拳從西門走進城去。 熾天使書城
【第十四章 火攻之計】 許褚緊握雙拳﹐如一尊天神般緩緩地走向龍天揚。驀地﹐他將目光移向那躺在 地上己死去的伍長身上。 他驚訝地看了片刻﹐然後目光如電地射向龍天揚﹐沉沉地說道﹕“昭﹗‘龍之 子’﹐看來你的確是很厲害。我雖然不很喜歡那個伍長﹐不過﹐他的武功卻很高強 ﹐連我也不敢小朗他。但是﹐看這情形﹐你似乎是一拳將他打死的。了不起﹐了不 起呀﹐龍之子!” 頓了頓﹐他轉身對旁邊的一名士兵說道﹕“喂﹐你快去將我的青龍朝拿來﹗” 那士兵領命而去﹐不多時﹐己將一桿又粗又長的沉重大戟扛來了。但是﹐那兵 士己累得氣喘吁吁。他走到許褚身旁﹐雙手將青龍朝送到他面前﹐恭敬的道﹕“許 將軍﹐青龍戟我己拿來了!” 許褚右手一抄﹐己將那沉重的青龍朝握在手中﹐右手連晃﹐只見漫天戟影己將 他整個人完全的遮住﹐朝聲呼嘯﹐戟影挾著罡風如山如海地將地上的塵土葉草卷起 ﹐飛揚彌漫。 驟然﹐許褚一聲大喝﹐收起青龍戟看著龍天揚﹐面色凝重的大喝道﹕“‘龍之 子’﹐來吧!讓我許褚見識見識你那‘龍’的神奇力量吧!” 話音未落﹐他便陡然閃電般向龍天揚刺出凌厲無比的一朝。 小虎驚的“啊”的一聲大叫起來﹐龍天揚用手擦了擦他嘴角的血痕﹐淡淡地說 ﹕“小虎﹐沒事的﹐別害怕﹐有大哥哥在呢?” 說完﹐龍天揚將小虎輕輕放在地上。轉身向許褚走去。 那仍被綁在石柱上的焦覽見許褚的青龍戟己向龍天揚刺來了﹐他不但不怕﹐反 而還向前走了上去。焦覽忙驚呼道﹕“‘龍之軍師’﹐快躲開!” 許褚的青龍戟己快捷無匹的就要刺到龍天揚的身子。此時﹐龍天揚忽地舉起雙 手﹐急急的說﹕“慢!我有話說﹕我投降!” 許褚聞言﹐忙用力將青龍戟硬生生地撤回﹐驚疑萬分的注視龍天揚﹐驚悟地道 ﹕“龍天揚﹐你……你說什麼?你要……要投降?這……” 龍天揚微笑著看著他﹐淡淡地說道﹕“昭! 我是向你們投降!因為﹐畢竟我一個人是不可能對付得了你們這麼多人嘛!再 說﹐你們的目的﹐只不過是要將我活捉到曹操面前去﹐難道不是這樣嗎? 既然如此﹐我還不如乖乖地就范﹐省得增添那些無謂的受傷流血的事情!” 頓了頓﹐龍天揚用右手食指揉了一下鼻尖﹐又續道﹕“不過……我的投降有個 條件﹐就是將這一對兄弟﹐請你們放了!” 話音未落﹐曹仁便驚呼道﹕“龍之子﹐你說什麼?” 龍天揚面色沉靜地深沉地說﹕“這兄弟倆並非劉備的手下﹐不過是普通的百姓 而己。如果你還算是率兵打仗的武將的話﹐就請你放了他們!” 焦覽驚訝地大叫道﹕“龍之軍師﹐這……怎麼可以?我今天就是因為想投靠到 你的摩下﹐能與你並肩作戰才到這里來的!事到如今﹐我怎麼可以拍拍屁股就走掉 呢?” 龍天揚欽佩地注視著他﹐沉沉地說道﹕“不過﹐焦覽你競為此而甚至不惜把你 弟弟也牽連進去了﹗你這麼做﹐真是太不值得了!” 焦覽正欲還說﹐龍天揚忙擺擺手﹐低沉地道﹕“好了﹐焦覽﹗這里就交給我來 處理﹐你快帶著弟弟離開這里吧!” 突然﹐曹仁冷笑一聲﹐陰森森地說﹕“很抱歉﹐龍之子!對於你所提出的條件 我不能答應你! 嘿……你也太小看我了﹐龍之子!你以為我看不出你在耍什麼把戲嗎?” 天揚聞言﹐心中不由一驚﹐隨即注視著他。 曹仁傲然地捋著頦下的短須﹐緩緩而低沉地說﹕“你此刻之所以不願一戰﹐是 因為﹐你已盤算好了﹐自己一人無法同時保護得了他們兩人﹐但是﹐如果我放走了 他們﹐那時﹐就算你被捉住﹐也是能憑一己之力﹐而設法逃出我們的手心。龍之子 ﹐你是不是這麼預計的?” 龍天揚聞言﹐不由微微一驚﹐心里暗道﹕“不愧是‘智將’曹仁﹐不過﹐他們 還是沒能看出我在這城里的真正目的!” 此時﹐許褚不耐煩的說道﹕“真是的……曹都督﹐你就別計較那麼多了行不行 ?真是沒事﹐和‘龍之子’在那兒亂猜﹗” 曹仁聞言﹐不由面露懼色的說道﹕“許褚?” 許褚也不理會他﹐只注視著龍天揚﹐急急地道﹕“龍之子﹐你想不想和老夫一 決高下?只要你能打得過我﹐老夫就成全你的願望﹐將他們放走﹗怎麼樣?” 龍天揚不由暗驚道﹕“這許褚﹐根據《三國志》里記載﹐他是魏軍之中最厲害 的猛將﹐甚至有人說﹐他是魏國里唯一有可能……有可能和人稱‘萬夫莫敵’的關 羽和張飛打成平手的厲害武將! 如此一位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猛將﹐沒想到﹐如今我竟要與交戰﹐但不知勝敗如 何?” 龍天揚心里明白﹐知道今天若要將焦覽兄弟倆救出﹐就必須要經過許褚這一關 。想至此﹐他便輕聲地對小虎說道﹕“小虎﹐這里很危險﹐你快到你哥哥那兒去吧 !” 小虎焦急而擔憂地說﹕“大哥哥﹐你要和他決斗嗎?可是﹐那個人他身子比你 大好多呢﹗看來好像也比你厲害呀!” 龍天揚笑笑﹐低沉地說道﹕“話是沒錯﹐不過﹐大哥哥我也是不容小覷的﹗你 放心的到你哥哥身邊吧!等我打贏了他﹐再過來抱你!” 小虎點點頭﹐緩緩地走到焦覽身邊。 曹仁見許褚竟然向龍天揚提出了挑戰﹐慌忙走過來﹐輕聲地對許褚說﹕“你真 是的﹐我們只要捉住那兄弟倆﹐就可以輕易地制服‘龍之子’呀! 許褚你難道想自持武功而違背我的命令嗎?” 曹仁說完﹐怒容滿面地怒瞪著許褚。 許褚神色平靜的低沉地說﹕“都督﹐你要理解我。我這不是‘自恃’﹐而是身 為武將遇見對手時所產生的共同之處──技癢﹐而要比試一下。而且﹐你沒注意到 嗎?都督!‘龍之子’他表面上雖然裝做是個平凡無異的少年﹐但是﹐從我向他挑 戰時開始﹐我就發現他的全身便散發出一股非比尋常的‘氣’來!拜托你﹐請你千 萬別插手管這件事! 面對他那樣的‘氣’勢﹐武人之血豈可毫無反應﹗﹗都督!我過去開始向他進 招了!” 未等曹仁開口﹐他便大踏步走向龍天揚。 此時﹐在他們旁邊的民房屋頂上﹐豁然伏有一人﹐此人正是‘虎豹騎’的宇文 緒。他看著地面上即將交手的許褚二人﹐心里暗喜道﹕“呵……有好戲看了﹗我就 暫時在這屋頂上﹐坐山觀虎斗吧!” 只見那許褚一揮手中青龍戟﹐大聲喝道﹕“龍之子!還猶豫什麼﹐動手吧!” 龍天揚神情肅穆的沉聲說道﹕“許褚﹐你可要……遵守我們的諾言!” 許褚己不耐煩的大怒道﹕“廢話﹗你當我許褚是那種食言之人嗎?少羅嗦﹐看 戟!” 話音未落﹐他便一挺手中青龍戟﹐如怪嬌出洞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龍 天揚前胸。那青龍戟帶著銳耳的破空風聲閃電殷己刺到龍天揚胸前。 龍天揚待那青龍戟己近身前。隨便即一晃身子﹐頓時﹐便現出一排人影。那刺 來的潛厲的戟﹐便落空了。 許褚見狀﹐大驚失色的驚呼道﹕“這……這是武功?竟能幻出這麼多人影﹐躲 過我這一排!” 一旁觀戰的曹仁也不禁驚的膛目結舌﹐雙目暴睜的大叫一聲“啊!”? 那些圍在周圍的曹兵見龍天揚施展出這麼怪異的身法﹐都不約而同的驚叫道﹕ “這……這是什麼仙術?龍之子的身體竟晃個不停!” 許褚見一刺不成﹐不禁惱羞成怒﹐他大喝一聲﹐右腕一振﹐也抖出千百條朗影 分刺龍天揚每個虛實的身影。 龍天揚見此情形﹐身子不由晃得更快了﹗他那如鬼魅般的身影﹐令人看得眼花 繚亂﹐目不暇接﹐許褚所刺來的千百戟影又落空了。 曹兵們齊齊驚呼道﹕“啊!許褚將軍的長戟﹐還是刺不著龍之子﹐他使的仙術 真的太神妙了!許褚將軍看來是很難勝得了龍之子的!” 此時﹐龍天揚心里也暗付道﹕“沒想到柳忠的‘柳’術﹐還真的能在這時派上 用場﹗我只要拖延時間﹐等稍待一會兒‘火攻’之計開始後﹐我就有逃出去的機會 了。 許褚仍是疾如閃電的向龍天揚狂狂的連連狠刺。龍天揚依然還是快速絕倫的晃 動身子﹐幻出一片實虛莫辨的身影﹐避開他那凌厲威猛的朝影。 一旁觀戰的曹仁﹐雙目驚詫萬分的緊緊注視龍天揚﹐暗付道﹕“奇怪!為什麼 龍之子絲毫不作攻擊?而且﹐還是赤手空拳﹐不拿任何武器的與許褚對戰﹐難道有 這種只‘受’不‘施’的戰術嗎?” 許褚一直只攻龍天揚的上身﹐見久攻不敗﹐心中愈發惱怒。他突地將戟一沉﹐ 改刺向龍天揚的雙腿而來。 龍天揚連忙躍起避過﹐他雙腿這麼一離地﹐頓時﹐那些幻影驟然消失不見了。 許褚一愕﹐但隨便即醒悟過來﹐他哈哈大笑道﹕“原來如此!龍之子﹐你的招 術﹐我已經識破了!現在看你還有什麼絕技?看戟!”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青龍戟己閃電般直奔龍天揚小腹刺來。來勢又疾又狠﹐令 人目不暇接! 龍天揚悚然一驚﹐知道‘柳’術己被他識破﹐隨便即向左一躍﹐試圖躲開。誰 料﹐許褚就在那還未來得及閃身之時﹐手聽青龍戟又如流星般橫掃向他的腰間。 龍天揚大驚失色的驚呼道﹕“啊!他改‘刺’為‘橫掃’了!” 許褚聞言﹐冷笑一聲﹐低沉的道﹕“龍之子﹐這下你再明白了吧!知道我青龍 朝的厲害了﹗因為﹐戟和槍不同﹐它不只是可以用來‘刺’﹐同時也可以用來‘切 ’!而且﹐戟的長度恰巧是你那搖擺上身時的招術﹐最難躲過的!” 龍天揚聞言﹐心里暗付﹕“糟了……許褚他竟瞄准了‘柳’術中最難躲過的腳 部的攻擊!如此一來﹐我不論是前後左右﹐都無處可躲了!這個該死的許褚﹐看來 我只有往上方躲了!” 想至此﹐龍天揚驀地騰空而起﹐躍起一丈多高﹐躲過許褚的一記橫掃。 許褚見此情景﹐高興地笑道﹕“龍之子﹐你果然是往上面躲了!這下我看你還 怎麼躲?” 話音未落﹐許褚手中長戟向地上猛地一擊﹐豁然擊出一個大坑﹐同時﹐那長戟 以令人難以看出的速度﹐反彈向龍天揚。 龍天揚身子正欲下落﹐忽見許褚的長朝己快捷無匹的斬到腳下。他不禁大驚道 ﹕“糟了……他這是故意以戟擊地﹐好加快朝的反彈回斬的速度﹐令我難以躲避! ” 龍天揚見那戟己快斬到他身子了﹐不由有些慌亂﹐忙收氣又憑空騰來五尺來高 。 許褚冷笑道﹕“龍之子﹐沒用的﹐你不必白費那些力氣了!在空中﹐你就施展 不了你拿手的功夫了﹐龍之子﹐你死定了!” 龍之子已無力再向上躍起﹐身子不由得向下急墜﹐許褚暗喜不己﹐他倏地將長 戟一抽一掃﹐龍天揚便如斷線風箏般被他掃跌在一堆破罐堆上。 “嘩啦啦”一陣脆響﹐一堆破罐也被他那凌空跌下的身子壓成碎片。 焦覽見龍天揚被從空中掃落在地﹐不由得驚呼道﹕“糟了!‘龍之子’!你怎 麼樣啊? 曹兵們都歡呼起來﹐驚喜地異口同聲地說﹕“好啊!許將軍果然英勇無敵﹐將 那擁有‘龍’的力量的龍之子都打敗了﹗太好了!” 龍天揚被摔得嘴角己溢出血來﹐他用手擦了一下。恨聲地說﹕“該死的許褚! ”掙扎著試圖想站起來。 許褚冷冷的對他說道﹕“龍天揚﹐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殺了你的﹐只不過想讓 你斷幾根肋骨而己﹐怎麼樣?這痛苦的滋味是不好受吧!” 龍天揚咬著牙﹐怒瞪著許褚﹐默不作聲。 那伏在屋頂上的宇文緒見此情景﹐不由驚訝而失望的暗付道﹕“天啊!這邊柳 忠都遠不是他對手的龍之子﹐現在與許褚比起來﹐竟然會輸!這真是讓人難以相信 !” 突然﹐他看到城北門那邊的房頂上已有火光﹐並越來越旺﹐而且還夾雜著人喊 馬嘶聲。 不多時﹐北門那邊己成了一片汪洋火海了。 宇文緒注視著那熊熊燃燒的火海﹐口中低低地說道﹕“燒起來了!終於燒起來 了!孔明的計策終於實現了!” 北門這邊此時己全被一片火海所覆蓋﹐曹兵們驚叫著四處亂竄﹐互相撞跌﹐互 相踐踏。 突然﹐閃出一條人影﹐她正是埋伏在城里的冬梅。她騰身而起﹐揮出長劍﹐以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一名曹兵的胸膛。 那名曹兵正丟魂般地只顧逃命﹐一直到冬梅將劍插穿她的胸膛﹐他還未看清對 方是如何刺入他胸膛的﹐悶哼了一聲﹐便倒地而亡。 又有幾名曹兵急惶惶如喪家之犬般的驚叫著向這邊逃來﹐突然﹐他們面前已站 著一位十分美麗的少女﹐不過﹐這少女嬌艷如花的粉面上卻是陰冷如冰的神色。 這幾名曹兵剎那間﹐竟被她那氣勢凌人的氣魄所震住了﹐都傻愣愣的呆若木雞 的站著不動。忽而﹐少女閃電般的揮劍向前面的兩名曹兵砍到。這兩人還未回過神 ﹐便已成為無頭鬼了。另外幾名曹兵已被她這兇狠的舉動﹐所驚醒了﹐忙大喝一聲 ﹐齊齊挺槍向她刺來。 這少女正是冬梅﹐她冷笑一聲﹐身子已騰空而起﹐然後﹐頭下腳上的揮劍舞起 一片劍山罩向眾人﹐只聽“葉……”幾聲利器穿破皮肉的異響後﹐那兒名曹兵便如 喝醉了酒般﹐踉蹌著身子﹐然後幾乎是在同時﹐“砰”地倒地﹐寂然不動。 此時﹐走過來幾名手執火箭﹐拉弓欲射的劉軍。冬梅對他們低沉地令道﹕“你 們快去在城門四周全都點上火!” 這幾名兵士忙恭敬的應道﹕“是!冬梅小姐!”說完﹐便轉身向城門四周奔去 ﹐不多時﹐己將四周全都點著了。 冬梅看著那濃煙滾滾﹐火光沖天的烈火﹐不由擔憂的喃喃自語道﹕“不知道天 揚那邊的南門是否也進行得很順利呢?” 想至此﹐她焦急的向龍天揚所在的南門奔去。 那伏在屋頂上的宇文緒見四面火起﹐濃濃滾滾﹐火光沖天﹐心里不由暗付﹕“ 哦……南、北、西三處的城門附近﹐全都被點著了。我……我要怎麼辦?難道我要 將孔明所布施設下的計策都原原本本的告訴於曹仁嗎?” 正在他想著之時﹐突然感覺到周圍有些異樣。宇文緒暗驚道﹕“奇怪……我怎 麼突然感覺到周圍有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呢?” 只見龍天揚面色威凜地自碎罐片中緩緩地站起身來﹐雙拳緊握﹐雙目怒瞪著許 褚。 許褚見龍天揚已站起身來﹐他不由得暗驚道﹕“這龍之子真是太厲害了﹐我明 明用戟掃在他腰問﹐按理說﹐應該被掃斷幾根肋骨才對呀!可是﹐看他現在好像一 點事也沒有﹐難道……難道他能自己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將肋骨接好?這不可能的 !”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龍天揚﹐見龍天揚正用那兩道如電般的目光瞪著他﹐只覺得 龍天揚渾身透露出一股懾人的壓迫感。許褚不禁暗驚道﹕“怎……怎麼搞的?龍之 子身上的‘氣’在突然間急速的增強了許多﹐這是怎麼回事?” 在旁觀戰的曹仁亦暗驚道﹕“連……連我都感受到了……這種讓人顫抖的巨大 壓迫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被綁在柱子上的焦覽驚訝萬分的注視著龍天揚吶吶的道﹕“這……這會不會 才是真正的龍的力量的預兆。” 龍天揚心里也不由暗道﹕“我感受到了這種受火焰燃燒的大氣之熱﹐以及那經 由‘雲體風身’之術煉出來的‘五感’告訴我﹐‘火攻之計’已經開始了。若再待 下去己無益﹐干脆就用‘雲體風身’來與許褚一決勝負吧!然後﹐再帶著焦覽他兄 弟倆離開這里﹗” 想至此﹐龍天揚大踏步向許褚走了過來﹐在離他有一丈許的地方停下﹐撿開架 勢﹐他神情冷沉的注視著許褚全然是一付不甘心的堅強模樣。 許褚怒瞪雙目﹐咬牙切齒地恨聲道﹕“龍之子﹐就憑你已受傷之身還想逞強﹕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讓你嘗嘗青龍戟的厲害!” 話音未落﹐許褚便閃電般惡狠狠的刺出一戟﹐那戟呼嘯著﹐挾著銳耳的破空風 聲﹐直奔龍天揚前胸而來。 龍天揚緊盯著那似一條怪蟒般靈捷威猛的青龍朗﹐己刺到胸前﹐忙將身子一閃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順手抓住朝身。 許褚驟然大驚﹐滿面駭極之色的瞪著龍天揚﹐他顫聲道﹕“什麼?這……這不 可能!你竟然能單手就抓住了我的青龍朝!不……不﹐這不是事實!!” 曹仁見狀﹐不由驚呆了﹐好半天﹐才哆嗦著道﹕“不會的﹗許褚可是……可是 我們曹軍中最厲害的猛將﹐龍之子他絕……絕不可能以單手輕輕松松地就抓住了他 的青龍朝﹐不……” 龍天揚面色冷漠的注視著那滿面驚駭之色的許褚。許褚忙用力將朝往回急抽﹐ 卻末抽動絲毫﹐龍天揚冷笑一聲﹐右手一使勁﹐競將那戟折彎如弓了!他沉沉的對 許褚說道﹕“許褚!這就是‘雲體風身’之術!所謂‘雲體’﹐就是由人的腦部發 出意念﹐然後傳達給體內所有的神經﹐以操縱如肌肉之間的伸縮等﹐平常沒有知覺 的身體內部。藉此它能將人平常無法發揮的超人的潛在能力﹐發揮到最大的極限! ‘風身’則是藉由‘氣’的流動﹐使該潛在能力﹐能有加倍功效的發揮。這就是‘ 雲體風身’也就是‘仙氣功’!” 旁邊的曹仁聞言﹐不由雙目暴睜﹐驚得大張巨口﹐脫口驚呼道﹕“什麼?‘仙 氣’?難道不成你說的是那只有仙人﹐才會的‘神仙術’?” 正在此時﹐從北門那邊慌慌張張的跑來一名士兵﹐邊跑邊驚叫道﹕“都督﹐不 好了﹗” 曹仁忙回過頭來﹐吃驚的掃視著那士兵﹐那士兵喘著粗氣﹐急急地說﹕“票告 都督﹐城內的各處都竄起了火苗﹐並以極為驚人之勢漫延開來……請都督定奪…… !” 還未等他說完﹐曹仁便驚問道﹕“什麼?城內已有火苗?”他邊說邊抬頭四處 掃視﹐不由驚得大叫一聲“啊!” 只見四面八方都是濃煙滾滾、火光沖天……他驚得膛目結舌﹐囁嚅著顫動著雙 唇﹐說不出話來。汗珠已頃著他的額頭直流到頷下。 汗水已迷糊了他的雙眼﹐他手擦了一下似有所悟的喃喃地道﹕“這……這是敵 人的‘火攻’之計!龍之子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這不証實了他在這城里早己設下 了這些詭計來讓我們上當嗎?該死的龍之子!可是﹐沒想到﹐我竟然會到現在才發 覺!” 一股似被戲弄的怒意﹐快速的湧上他的心頭﹐曹仁咬牙切齒的對身旁的士兵喝 道﹕“喂!你們還在這時發什麼呆?快把那兄弟倆抓起來!” 話音未落﹐即奔過去幾名如狼似虎的兵士﹐用槍架在焦覽與小虎的頸脖上。’ 龍天揚大驚失色的看著焦覽兄弟倆。許褚趁他分神之際﹐才倏地將青龍戟抽了回來 。 曹仁鐵青著臉﹐瞪著龍天揚﹐窮兇極惡的怒吼道﹕“龍之子!你的一切見不得 人的鬼把戲也該收場了!乖乖地束手就擒吧﹐否則﹐我就殺了那對兄弟﹗” 還未等龍天揚答話﹐許褚已著急的怒道﹕“什麼?曹都督﹗我不是請你別插手 這件事嗎?” 曹仁搖搖頭﹐低沉地說﹕‘很遺憾﹐許將軍!我們已是刻不容緩了﹐現在形勢 很糟糕﹐大火已經越燒越旺﹐我們得分秒必爭的趕快解決這件事。所以﹐己沒有時 間讓你去做主張了!” 許褚急急地道﹕“都督﹗是……!” 他正說道﹐突然﹐從他上面的屋子頂上飛身落下一人那人手執長劍﹐閃電般揮 向那用槍架在焦覽兄弟脖子上的兩名曹兵。 只見劍光一閃﹐兩名曹兵同時一聲慘叫﹐喉問鮮血噴射而出﹐抽搐了幾下﹐便 “轟”地倒地﹐寂然不動。 這人便是伏在屋頂上多時的宇文緒﹐他揮劍殺死兩名曹兵﹐似乎還不解恨﹐掃 視著那些欲撲上身來的曹兵﹐他大喝一聲﹐先發制人。舞起一片劍網﹐罩向眾曹兵 。 只聞慘嗥聲不絕於耳﹐這十幾名曹兵﹐轉眼間便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死去。還 有一名手捂胸口﹐痛苦萬分的曹兵﹐踉蹌著身子﹐驚恐失魂般的瞪大雙眼﹐囁嚅著 ……吐了幾口鮮血﹐然後﹐一頭栽倒在曹仁腳下。 此時﹐曹仁驚恐萬狀的掃視著來人﹐又看了看身前那名剛才慘死士兵。他驚怒 的叫道﹕“你……你是什麼人?” 來人將劍上的血用手擦拭了一下﹐然後猛然一抖﹐將寶劍身上的血漬盡數抖掉 。他瞥了一眼曹仁﹐淡淡地答道﹕“我叫宇文緒!只不過﹐我在你們這些人眼中看 來﹐好像已經是一個早己死去的人了!” 龍天揚聞言﹐心中暗驚道﹕“咦!這人不是被關羽將軍所擒的那個‘虎豹騎’ 的宇文緒嗎?他為什麼會在此時出現在這里?” 曹仁怒氣沖沖的用手指向宇文緒﹐怒喝道﹕“你!你在這兒說什麼莫名其妙的 話﹐我不懂你的意思!莫非也是劉備的手下?” 宇文緒用劍尖在地上的石塊上重重地敲了一下﹐隨即使發出一聲輕脆悅耳的金 屬與石塊“咚” 的撞擊聲。然後﹐他緩緩而冷沉的說道﹕“你錯了﹐曹都督!我不是劉備的手 下﹐我只是不允許你這種以人質做要脅的丟人做法﹐而沾污了這場武人之爭﹗” 頓了頓﹐他又側向驚愕迷惘的許褚淡淡地說道﹕“許將軍!怎麼樣?我想你也 不想這場與龍之子的精彩激烈的比賽﹐被人潑了冷水吧?” 許褚聞言﹐已知宇文緒是在給他勇力與力量﹐隨高興地說道﹕“年青人﹐多謝 了﹗” 宇文緒淡談一笑道﹕“別客氣﹗我只是看不順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狐假虎威的老 家伙的發號施令而己﹗” 曹仁被他這不明不暗的話﹐氣得吹胡子瞪眼﹐悶哼連連。但也無可奈何﹐只是 怒瞪著宇文緒。 宇文緒冷笑一聲﹐又轉身對龍天揚朗聲說道﹕“龍之子!你放心的和許褚交手 吧!我會替你保護這兄弟倆的!” 龍天揚聞言﹐略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隨便即便放心的說道﹕“那我就多謝你 的好意了!” 剛才﹐龍天揚乍聽字文緒如此說出。便以為他是有所企圖的。因為﹐宇文緒從 前是‘虎豹騎’的人啦﹐但見他對曹仁似是不屑一顧﹐好象無幫他之意。轉念一想 ﹐而且﹐宇文緒說的如果不是真話﹐那他眼前也無法救得了焦覽兄弟倆﹐所以﹐他 推測到宇文緒是真心的! 宇文緒見龍天揚競信任他﹐絲毫不起疑心﹐心里不由暗付﹕“這小鬼確實有眼 光﹐能看透我不是說假詐騙﹐真不愧是‘龍之子’!” 此時﹐龍天揚與許褚己凝視對峙著。 許褚‘嘿嘿’的冷笑道﹕“龍之子﹐我要一口氣收拾掉你!” 龍天揚冷冷而低沉的道﹕“求之不得﹗” 許褚聞言﹐氣得怒目齜牙的悶吼著“昭”了一聲﹐他也不言語﹐惡狠狠地陡然 向龍天揚快捷無比的刺出一戟。 龍天揚見許褚刺出他幾乎是全力的戟﹐心頭不由一凜﹐見那戟已挾著猛烈的是 風樸面而至﹐忙冷“哼”一聲﹐如鬼魅般一閃身﹐避開許褚欲刺向他嚥喉之戟。 他見許褚竟對他痛下殺手﹐下手竟是這般狠絕﹐心中不由憤怒不已﹐隨在避戟 的同時﹐亦用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反向許褚沖來。 許褚不禁大驚失色﹐膛目結舌。暗驚道﹕“這龍之子的身法竟然……竟然如此 之快!他竟能一面向著我沖過來﹐一面躲過我的長戟。這招術跟他先前所使的完全 不同!這……這到底是什麼異術?” 龍天揚見他神情驚惶﹐隨冷沒地道﹕“這就叫做‘實拳’!也就是‘雲體風身 ’的奧義所在﹗仙氣發勁!” 龍天揚在大聲說出“仙氣發勁”這四字的同時﹐右拳已圈起一股“強氣”以流 星般的速度﹐攻向許褚的小腹! 許褚大叫一聲﹐身子疾向後倒。 許褚被擊得疼入心脾﹐手中的長朝“當啷” 一聲墜落在地。他緊咬鋼牙﹐但還是不禁被那宛若挖心般的疼痛﹐疼得大叫一 聲“啊──!” 不知是出於求生的本能﹐還是被激怒的心情的驅使﹐他一眼瞥見龍天揚那無可 防護的面部﹐忙趁龍天揚右拳還未抽回的這間不容發的一瞬間﹐猛地用右肘揭向龍 天揚的左臉。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一聲大叫﹐各向兩邊同時如斷線的風箏般倒跌在地。 兩人都驚訝萬分的注視著對方﹐每人的嘴角都在緩緩地流出了鮮血。 一旁觀戰的曹仁見狀﹐不禁脫口驚呼道﹕“啊!他……他們戰成平手了!” 焦覽用力掙動著身上的繩索﹐吃驚的注視著地上正吃力地掙扎著試圖站起來的 的龍天揚﹐擔心的急呼道﹕“龍之子──﹗” 守護在焦覽身旁的宇文緒見此情景﹐暗驚道﹕“好厲害的許褚﹐真不愧是魏國 第一猛將!真沒想到﹐他在被擊中小腹的情況下﹐還能出手用肘搗中處於無法防備 狀態下的龍之子﹐真是了不起!” 曹仁見龍天揚在努力掙扎著欲站起身來﹐忙對兵士們命道﹕“快……快趁他還 沒站起來之時﹐你們給我將他抓起來!還有﹐將這宇文緒他們三人也給我抓住。” 他話音未落﹐立刻向龍天揚這邊奔來幾名手執長槍﹐如狼似虎的曹兵……同時 ﹐焦覽這邊也奔來十幾名曹兵﹐個個如兇神惡煞般的用槍指向他們。 宇文緒見曹兵們已逼近身前﹐隨向後退了一步﹐退至焦覽身旁。 一名大胡子士兵大聲對他說道﹕“小子﹐你想逃?告訴你﹐打消這個念頭吧! ” 說著﹐他們又逼近了兩步﹐那長槍已只有尺許遠﹐就要刺到宇文緒、焦覽他們 三人身上了。 宇文緒陰冷的面孔﹐登時變得殺氣騰騰。他怒瞪著已靠身前的曹兵﹐用眼角的 余光斜膘了一眼焦覽﹐冷冷而低低地道﹕“你這胖子﹐如果要想救你弟弟出去﹐此 時﹐就要和我並肩作戰!” 焦覽輕啐一口痰﹐氣惱的說﹕“呸!你剛才叫我什麼?胖子!你這種出言不遜 ﹐自以為是的口 氣﹐我聽得很不順耳。不過﹐眼前也只有那樣做了!對了﹐你先用劍給我身上 的繩索割斷﹐我才能動手呀!” 宇文緒見最前面的兩名曹兵﹐已惡狠狠挺槍刺來﹐忙大喝一聲﹐揮劍將他們的 槍頭削掉﹐同時分刺二人前胸。 那二人見自己的長槍被削斷﹐還未回過神來﹐突覺眼前白光一閃﹐胸口已被那 凌厲威猛的長劍所洞穿。兩人幾乎是同時慘叫一聲﹐便倒地而亡。 宇文緒趁他驚駭發愣之際﹐一轉身﹐揮劍將捆住焦覽的繩索砍斷。 正在他還未回身之時﹐己又有一名兵士狂傲的說道﹕“哼!就憑你們兩人﹐也 想逃出去嗎?簡直是做夢!看槍吧!” 那士兵話音末落﹐己抖手向宇文緒後腰惡狠狠地刺出一槍。 宇文緒待那槍尖將近後腰之時﹐才倏地向左斜掠一步﹐右手卻象長了眼睛般地 准確快捷無比的砍向那士兵的脖頸。 只見寒光一閃﹐那兵士還未叫出聲來﹐那頭顱便平空飛出二丈之外﹐“咚”的 一聲滾落在地。 那剩下的身子脖頸上鮮血進濺﹐那拿槍的右手﹐驟然松開﹐身子與槍同時“砰 ”一聲跌落在塵埃里。 宇文緒連看也未看一眼那倒地屍體﹐面色仍然冷峻﹐他冷冷地道﹕“你們這些 狗東西﹐不要小看‘虎豹騎’!說實話我還沒將你們放在眼里!” 而他旁邊的焦覽也是不弱﹐兩名狂撲而來的曹兵﹐挺槍向他腰腹疾刺而來。他 一聲大喝﹐驟然張開雙臂﹐將那兩桿槍緊緊夾住﹐然後雙手緊握槍身﹐猛然向前一 拋﹐卻將那槍倒轉了頭﹐倒刺那二人。 兩人一聲慘嗥﹐每人的胸腹問己被自己的長槍所刺穿﹐那槍還在顫個不停。抽 搐了幾下﹐二人便重重的倒在地上。 焦覽看了看那倒在地上的兩具屍體﹐然後﹐緊握那缽般的雙拳﹐朗聲說道﹕“ 你們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呀!告訴你們我也是不容小覷的!我雖然笨﹐但力氣可不輸 人!” 曹兵們見二人如此勇猛驃悍﹐一時之間倒嚇得顫抖著﹐不敢貿然上前。 小虎看著哥哥﹐急急地道﹕“哥﹐你再別吹了!你看那‘龍之子’大哥哥現在 傷得不輕﹐很危險!那些壞蛋已將他圍起來啦!你要救救他!” 焦覽被小虎這麼一說﹐猛然記起那些曹兵也是在圍攻他三人之時﹐有好幾名也 跑向龍之軍師那邊去了。他擔心的向龍天揚注目看去﹐見此刻曹兵己將他團團圍住 ﹐可能是懾於他剛才與許褚比武時的神勇氣概和高超入聖的武功﹐而不敢貿然動手 。 焦覽驚駭的大呼道﹕“啊!龍之子……!” 宇文緒見龍天揚被從曹兵圍在核心﹐不禁焦憂不已﹐暗付﹕“如果……如果現 在龍之子要是讓他們抓住了﹐那形勢對我們這幾個將是很不利的!” 突然﹐自他們旁邊的屋頂上如旋風般飛下一人﹐她頭下腳上的向圍在龍天揚周 圍的那些曹兵俯沖而下﹐手中劍舞起一片寒光泛泛的劍網罩向眾人。 這些曹兵只見頭頂上空有團眩目的白光如虹般迅疾而下﹐還未看清是是怎麼回 事時﹐便有三人的頭顱被絞飛向天。 士兵們忙舍了龍天揚﹐齊圍向她。只見這少女﹐嬌叱一聲﹐幻起一片劍影﹐向 著奔近身旁的二名士兵疾刺﹐只聽“噗噗”兩聲利劍刺透皮肉的特殊聲響後﹐緊接 著便是兩聲慘啤﹐那二人手捂前胸﹐抽搐了幾下﹐一頭栽倒在地﹐鮮血還從那劍洞 里泅泅流出。 這少女正是剛剛從北門趕來的冬梅。剛和那些伏兵趕到屋頂上﹐便見龍天揚身 處危難之中﹐她忙躍身來助龍天揚脫圍。 龍天揚見有人來救他﹐忙用手揉了揉那昏痛的頭部﹐抬起來欲看是誰。 冬梅撇下長劍﹐忙彎腰至龍天揚身旁﹐見龍天揚嘴角正在緩緩流血﹐左臉頰一 片青腫﹐忙關切的急急地問道﹕“天揚﹐你到底發生什麼事?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 龍天揚聞言﹐忙抬起頭﹐注視著她﹐驚喜的叫道﹕“啊﹗冬……冬梅!” 此時旁邊的曹仁向冬梅掃視了片刻﹐才驚問道﹕“昭?你……你不是那單福的 妹妹嗎?你怎麼會到這……這兒啦!” 冬梅聞言﹐從地上拾起長劍﹐緩緩地站了起來﹐怒視著曹仁﹐冷冷地道﹕“好 久不見了﹐曹仁!你那一張丑陋的臉﹐一點也沒變嘛!” 曹仁被氣得吹胡子瞪眼的怒道﹕“哼!臭丫頭﹐你休逞口舌之利!今天﹐你是 不是又想來和老夫一決高下了?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冬梅雙眼噴射出仇恨的怒火﹐她恨恨的道﹕“沒錯!現在﹐也許是我替哥哥報 仇的大好機會﹐不過﹐我現在有比報仇更重要的事﹐那就是把天揚救出這里!” 龍天揚聞言﹐感激的注視著她﹐輕呼道﹕“冬梅……!” 曹仁一聽冬梅竟是為救龍天揚而來的﹐忙勃然大怒道﹕“來人!把這臭丫頭給 我宰了!將‘龍之子’抓起來!” 曹兵們忙蜂擁著向他們倆挺槍奔來﹐來勢氣勢洶洶﹐勢不可擋。 冬梅向後退了一步﹐冷笑著一舉手中長劍﹐高聲喊道﹕“兵士們﹐給我狠狠地 射!” 話音未落﹐只見兩旁的屋頂上﹐豁然現出許多拉弓拈火箭的劉軍﹐只聽“哩… …!”一陣破空的銳器挾風之聲﹐響成一片﹐那箭如雨如蝗般密集地向那即將奔近 冬梅小姐身旁的曹兵射去。 “啊……呀……”慘叫之聲不絕於耳﹐那射來的火箭﹐一射中那些士兵﹐即將 其衣服燃著﹐他們慘叫著﹐奔跑著﹐翻滾著……曹仁見狀大驚道﹕“什麼?這城里 競還有這麼多劉備的兵士?看來他們是先前早就安排好的!” 焦覽見劉軍們射下雨點般的火箭﹐他喃喃的道﹕“火箭……火箭!啊﹐對了! 小虎﹐跟我來! 我突然想到一個救龍軍師的好辦法了!” 說著﹐他拉起小虎就朝那被曹兵丟在牆角的油車走去。小虎驚訝不解的問道﹕ “哥哥﹐干什麼?” 他一把推開一名曹兵﹐快步向油車跑去﹐來到油車旁﹐他“嘿嘿”笑道﹕“這 回有你們這些家伙樂的了!” 他彎腰用手托起兩個大油壺﹐看了看那一群身插火箭﹐正欲逃竄的曹兵﹐隨即 大喝一聲﹐將兩手上的油壺凌空拋向他們。 “嘩啦”一聲巨響﹐那兩只油壺﹐墜地破碎了﹐那油流了一地。火遇上油﹐立 刻快速的熊熊蔓延燃燒起來。傾刻間﹐那些曹兵與地上的火光連成一片﹐淒厲的慘 嚎聲﹐叫罵聲﹐驚叫聲﹐烈火燃燒時“□□啪啪”的風聲……交織成一首悲慘的交 響曲。 曹仁見焦覽還在繼續扔出油壺﹐所扔到之處立刻濃煙滾滾﹐火勢驟起﹐不禁怒 罵道﹕“你……你這該死的臭小子!竟……竟然還在潑油!” 焦覽朝曹仁一瞪眼﹐得意的一揮拳頭說道﹕“嘿!怎麼樣?你這個老烏龜﹐小 爺的辦法不差吧!如此一來﹐看你還怎麼將我們抓住了﹗” 宇文緒見狀﹐不禁露出了笑容﹐吶吶地道﹕“呵!看來﹐這大胖子的腦瓜子並 不是很笨嘛!他竟然知道用油來攻擊他們!” 此時﹐從北門那邊慌慌張張的跑來一名曹兵﹐他離曹仁所站之處還有幾丈遠時 ﹐就顫聲道﹕“曹都督!不好了!” 曹仁一驚﹐忙轉身注視著這名兵士﹐沉沉的喝道﹕“什麼事?慢慢說來?” 那兵士恭敬的拱手躬身道﹕“都督!城內現在已經成為一片汪洋火海了﹐有很 多士兵被火給燒死了!而且﹐北、南、西三處的城門也成了火牆。 城內的士兵因為無處可逃﹐已經陷入一片混亂了﹗……請都督定奪!” 還未等那士兵說完﹐曹仁己氣得暴跳如雷的怒吼道﹕“該死的!沒想到火勢竟 蔓延得如此迅速” 突然﹐他將話停住了﹐他驚恐的看著面前﹐驚惶的低呼道﹕“啊!你……” 原來﹐龍天揚已威武冷峻的站在他的對面。 龍天揚注視著他﹐冷沉的說﹕“不好意思﹐曹仁將軍!我要向你說一聲﹐我們 告辭了!” 曹仁愣了愣﹐思索了一下﹐向己邁步欲走的龍天揚沉沉地道﹕“慢……慢著﹐ 龍之子!你……你為什麼要站在劉備那邊?難道……難道你想拋棄你的伴侶──龍 娘娘嗎?難道你就這樣想和丞相作對到底嗎?” 龍天揚聞言﹐止住了腳步﹐沉痛的低低的說﹕“你說我……說我拋棄了風翔是 嗎?我和風翔從小就一直在一起學習、玩耍……不管在任何時候﹐不論在何地﹐對 我而言﹐能陪在鳳翔她身旁﹐那是一件多麼重要……多麼重要的事。你根本不知道 這些﹐你也不理解我﹐你更不知道我為什麼不能去救風翔的原因。你什麼都不知道 ﹐就不要在那里胡言亂語!” 說到最後﹐龍天揚木禁瞪著血紅的雙眼﹐神情激昂的大聲咆哮起來!那神情恍 若是一頭發怒的雄獅在虎視著旁邊的獵物﹐那懾人的魄力不禁讓人感到肌肉在收縮 ﹐那令人震耳欲聾的聲音讓人感到渾身都在抽搐不停! 曹仁被龍天揚這令人震駭不己的神情、魄力和聲音所驚呆了﹐他睜大了瞳孔﹐ 膛目結舌﹐渾身顫抖的注視著龍天揚。 那剛剛從地上站起來的許褚見龍天揚如此模樣﹐不禁驚呼道﹕“什麼!他這是 什麼氣魄?!” 心里暗驚道﹕“龍之子現在的這種氣質﹐是非常駭人的‘殺氣’﹐剛剛他和我 交手時﹐散發出的還只是斗氣而不是殺氣呀!怎麼他轉眼之間﹐就有這麼強猛的殺 氣呢?” 站在龍天揚身旁的冬梅﹐也不禁暗道﹕“天揚他……沒想到他竟會如此吶喊出 他心中對鳳翔無比眷戀﹐萬分思念﹐情比海深的感情。不過﹐他的神色好嚇人呀! 啊!怎麼搞的?我的胸口突然之間會緊縮在一起?這難道是……是天揚身上所透露 出的氣嗎?真不可思議!” 突然﹐許褚微笑著敬佩的對龍天揚說道﹕“呵……不愧是‘龍之子’!” 龍天揚突聞此言﹐不由怔怔地驚疑地注視著他。 許褚低沉地道﹕“龍娘娘在得知你還活著時﹐臉上的表情就如同你剛才一樣﹐ 真情流露、萬分激動﹐失去了昔日的平靜!” 龍天揚聞言﹐忙急急的驚呼道﹕“鳳翔她………﹗﹖” 許褚又接續道﹕“剛才﹐我雖說為了丞相﹐要把你抓回去交給他﹐其實﹐假如 能帶你到龍娘娘面前﹐那就能看見龍娘娘開懷的笑容了﹐那才是我所最想要的賞賜 !” 龍天揚驚訝著說道﹕“原來如此﹐所以﹐你與我比武時﹐是用戟身掃我腰的﹐ 手下留情了!假如﹐當時你是用戟前的月牙刀刃的部分斬擊我的話﹐那麼﹐我的身 子只怕早就被斬為一刀兩斷了。” 他話音未落﹐許褚便風趣地笑著說道﹕“呵……我可不想帶著你的遺骸回去﹐ 讓龍娘娘看了傷心呀!再說﹐我也擒不了你的!” 龍天揚急切的問道﹕“許將軍﹐風翔她……真的你們那里受到了百般的禮遇嗎 ?” 許褚緩緩地點點頭﹐意味深長的真誠地說道﹕“是的!龍娘娘在魏國里﹐我們 都非常祟拜、佩服她。龍之子﹐你能為了娘娘﹐而肯到我們這兒來嗎?我們熱烈歡 迎的隨便時到來!” 還未等龍天揚開口﹐冬梅便急急地擔心著說道﹕“天揚﹐你……”說著﹐便焦 急地盯著他﹐生怕他答應了。 龍天揚稍稍沉思了一下﹐便笑了笑說道﹕“許將軍的這番盛情﹐我很感動﹐但 是很抱歉﹐我不能那樣做!” 頓了頓﹐他又宏聲說道﹕“不過﹐有一點請你一定要明白﹐我真正的敵人﹐既 不是你們﹐也不是曹丞相!” 話音未落﹐一旁的曹仁聞言﹐不禁驚愕萬分的失聲道﹕“你……你說什麼?我 們不是敵人?” 龍天揚也不理會﹐急忙對冬梅說道﹕“走吧!冬梅!火已經燒到這里來了!” 冬梅驚愣了一下﹐忙輕“哦”一聲﹐和龍天揚及焦覽兄弟倆與宇文緒大跳步急 急向北門暗道走去。 曹仁與許褚注視著龍天揚一行人急急離去的背影﹐也未攔截。許褚疑惑不解地 問曹仁道﹕“曹都督﹐龍之子剛才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啊!?” 曹仁沉思著低低的答道﹕“我也不知道!不過﹐至少我能確定一點就是﹐龍之 子他並沒有以龍的力量﹐來與我們為敵的!”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道﹕“別提這些了!大火己燒過來了﹐現在我們最重要的 是﹐如何從這座火城里脫身出去!” 說著﹐曹仁轉達身向身旁的一士兵問道﹕“還沒有被火燒著的城門是哪一個? ” 那兵士忙單跪於地﹐拱手恭敬的說道﹕“票告都督。是……只有東門而己!” 話音未落﹐曹仁便怒道﹕“哼!劉備他一定不會這麼好心的不燒這東門﹐而讓 我們平安的出去。他一定會派人在那里狙擊我們的。不過﹐在這里再待下去﹐也只 有被燒死的份而已﹐眼下﹐我們也只有往東門一路可逃了﹐殺出去!這大概又是那 個該死的孔明的詭計!” 許褚皺著眉﹐深沉的道﹕“但是﹐剛才龍之子他卻不是往東門的方向逃去的! ” 曹仁冷笑一聲﹐憤憤的道﹕“孔明那麼聰明﹐當然會幫他們准備一條後路的! 只是現在我們沒時間卻找那條路﹐剛才他們走時﹐我們忘了派人跟蹤他們﹐不然就 可以知道從哪兒出去了!唉!算了﹐還是抓緊時間沖出東門﹐不然﹐我們會全被燒 焦的!” 曹仁說著﹐“嗆啷”一聲﹐抽出長劍﹐向空中一揮﹐大聲道﹕“傳令下去﹐出 發了──!要突破東門!” 曹兵們如一窩蜂般﹐亂哄哄的在曹仁許褚的帶領下﹐惶恐不安而急躁的向東門 奔來。 曹仁看了一眼身旁的許褚﹐關心的問道﹕“啊!許褚﹐我差點忘了﹐龍之子剛 才向你腰間擊了一拳﹐你的傷沒問題吧?” 許褚感激的答道﹕“多謝都督的關心﹐我這傷沒什麼大礙!休養幾日﹐便會好 的!” 許褚嘴上雖這兒說著﹐心里卻暗道﹕“龍之子那一記‘實拳’的勁道﹐力可控 石。要不是依仗我這身銅皮鐵骨﹐只怕早就被打的見閻王去了﹗饒是如此﹐肋骨已 被他擊斷了兩三根!而且﹐這還是他手下留情了﹐如果他一開始就使用這驚鬼泣神 的‘實拳’﹐只怕我一定會慘敗的!” 那些在後面蜂擁奔逃的曹兵﹐都驚魂失魄般的齊驚道﹕“哇!火已經燒到這邊 來了﹐快逃啊! 不然會被燒死的!” 此時﹐奉孔明這命在東門外等候曹兵多時的趙雲﹐見曹兵們如喪家之犬般的驚 叫著從東門逃出來了﹐忙高興的一挺長槍﹐鏗鏘有力的命令道﹕“好!敵人已經被 熏出來了!將士們﹐給我沖啊! 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說著﹐挺槍躍馬﹐身先士卒的沖向那潰逃的曹兵。劉軍將士們喊殺著緊隨其後 。 曹兵們剛出得城門﹐突見﹐趙雲躍馬挺槍﹐威風凜凜的向他們殺過來了﹐都驚 得目瞪口呆。 曹仁一見﹐也不禁驚呼道﹕“果然有人事先在此狙擊擊我們!你們別害伯﹐我 們要沖出重圍!殺啊!” 他的命令下了多時﹐可是沒有人敢上前迎敵﹐眾人都想著逃命﹐誰想上前送命 。本已膽戰心驚的剛逃出火海﹐己互相踐踏、燒死許多人。心里早已恐慌﹐又見劉 軍為首之人﹐正是令人聞名喪膽的趙雲將軍﹐故無人應敵。都驚叫著四散逃命。 正逃間﹐趙雲已率人沖至前來﹐只見他手中長槍如怪蟒出洞﹐左右翻飛﹐槍影 呼嘯縱橫的刺向曹兵。接連不斷的有曹兵被他從馬上挑了下來﹐慘啤聲與驚叫聲﹐ 人馬嘶叫奔的聲響混成一片。 趙雲邊戰邊大聲喝道﹕“曹仁在哪里?快快出.來受死?你這個縮頭烏龜!” 此時﹐曹仁已夾雜在逃亡的人馬中﹐他聽著趙雲的怒罵聲﹐雖然被氣得七竅生 煙﹐但也只得忍了。因為﹐逃命要緊呀! 這時從南門的暗道里走出了龍天揚一行人。 他們循著喊殺聲﹐疾速奔向東門而來。 龍天揚遠遠的便見東門外﹐人喊馬嘶﹐塵土飛揚﹐還夾殺有劍槍的金屬撞擊之 聲。他不禁驚呼道﹕“喂……看來趙雲將軍己與他們戰起來了!這回曹兵們又有得 受了﹐好戲在後頭呢!” 旁邊的宇文緒看著那那東門前面正奔逃、慘叫的曹兵﹐喃喃而低沉地道﹕“盡 管曹軍的數量比劉軍多許多倍﹐但他們己因‘火攻’之計而折損了不少兵將﹐並且 混亂不堪﹐毫無斗志了!” 頓了頓﹐他注視著龍天揚﹐沉沉地道﹕“看來﹐這次是孔明贏了!對不對﹐龍 之子?” 龍天揚聞言微微一驚﹐思索瞬間﹐微微的笑道﹕“宇文緒﹐看樣子﹐你好像已 經知道我們的計策了!不過﹐你為什麼沒有將這些秘密告訴給曹仁呢?” 宇文緒面色憤怒的沉沉地道﹕“我只是心里氣惱﹐他們既把我當成了一顆毫無 價值的‘棄石’來看待﹐我又何必向他們盡忠誓死呢?” 龍天揚聽他如此說﹐忙驚疑地輕“昭”了一聲﹐不解地注視著宇文緒。 宇文緒見他驚奇的看著自己﹐隨便低沉地道﹕“這些事與你無關!不過﹐有件 事﹐我想順便告訴你我﹐那就是不要與‘虎豹騎’為敵!因為﹐特別是其中的五員 大將──‘五虎神’﹐那可是比許褚厲害多了﹐我想你是斗不過他們的!因此﹐你 不要招惹他們﹗” 龍天揚聞言﹐驚駭地瞪大雙眼注視著宇文緒。 宇文緒微笑著道﹕“再見了﹐龍之子!如果有緣的話﹐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說完﹐他掃視了眾人一眼﹐轉身向城前的山上走去。 龍天揚怔怔地注視著宇文緒漸漸逝去的身影﹐口中喃喃地念道﹕“‘虎豹騎’ 的‘五虎神’……” 旁邊的冬梅見龍天揚如此模樣﹐急急地問道﹕“真的嗎?天揚!” 龍天揚聞言﹐猛然回過神來﹐不由一愣﹐似懂非懂的說道﹕“我?你……別擔 心﹕我想﹐那宇文緒他不會回到曹仁那里揭發孔明軍師的那些計策的!” 冬梅末等她說完﹐便搖搖頭著急的說道﹕“不……不是呀!我……我是說…… 你剛才為什麼要拒絕那許褚的盛情邀請﹐不到魏國去呢?” 龍天揚聞言﹐不由一愣。隨用手指著自己﹐驚訝地道﹕“你是說﹐我應該到曹 操那兒去比較好嗎?” 冬梅忙急急地道﹕“我……我才沒這麼說呢?” 頓了頓﹐她又低低的道﹕“可是﹐你……你不是很想念鳳翔嗎?而且﹐你不是 曾經也說過嗎? 你要為了鳳翔而活!那……那你卻怎麼不回到鳳翔所在的魏國呢?” 龍天揚肅穆的沉沉地道﹕“哦!我的確曾說過。也曾想過﹐要到魏國去!可是 ……可是﹐現在我還要遵守……還得遵守你哥哥──徐庶軍師的遺願才行啊!” 冬梅聞言﹐全身突如觸電般的顫抖著﹐流露出極為驚駭的神色。 龍天揚見狀﹐關心而驚訝的問道﹕“冬梅﹐你……你怎麼啦?看你這模樣﹐好 嚇人呀!” 冬梅忙勉強的笑笑說道﹕“沒……沒什麼! 你……你說的很對﹐很有道理!” 冬梅說完﹐心里卻暗付﹕“沒錯!天揚之所以留這時為劉備大人幫忙的原因﹐ 是因為他謹遵照哥哥的遺言﹐才留下的。啊!這麼重要的事﹐我平時都記得挺清楚 的……剛才若不是天揚這麼一提﹐我倒差點忘了!” 正在這時焦覽牽著小虎﹐來到龍天揚身旁﹐不好意思的低低說道﹕“昭……對 不起﹐龍之軍師2今夜的這一切意外的事﹐都因我而起的﹐給你們惹出了這麼大的 麻煩了﹐真……” 還未等焦覽說完﹐冬梅聽他這麼一提﹐立刻氣勢洶洶地怒吼道﹕“麻煩?天揚 他為了你們﹐差點被敵人抓走了﹐你懂不懂啊!哼!” 龍天揚見狀﹐忙賠笑著說﹕“冬梅﹐有話好說嘛!干嘛發那麼大的火呢?現在 ﹐大家都平安無事了﹐這還是很好嗎?” 冬梅見龍天揚出來打圓場﹐不禁暗氣道﹕“這個笨瓜﹐嘴角還在流血﹐他也能 笑的出來…焦覽及冬梅、小虎都注視著龍天揚﹐他微笑著道﹕“好了﹐別再看我了 ﹗給我看得不好意思﹐我們也該動身和玄大人在白河會合了﹗” 說完﹐四人在黑夜里匆忙向白河那邊劉各所在的營寨走去。 熾天使書城
【第十五章 重創曹軍】 此時﹐曹仁好不容易地從趙雲手中逃脫﹐但兵士己傷亡無數。急忙奔逃之間﹐ 又遇到了糜芳、劉封所率軍士的攔殺。由於曹兵毫無斗志﹐一路如驚弓之鳥﹐倉惶 逃竄﹐見有人截殺﹐哪是這些養精蓄銳、等候多時的劉軍之敵﹐一場廝戰結束﹐只 見又傷亡了許多兵士﹐只剩些焦頭爛額、狼狽不堪的老弱殘兵。 曹仁率領眾將士﹐急急逃竄﹐費了千辛萬苦之力﹐才逃到白河來了! 眾曹兵只見前面山坡下有一條雖長但窄、婉蜒數里﹐而河水清澈而淺的河流。 異口同聲時驚喜道﹕“哦!前面有條河呢!太好了﹐我這喉嚨快冒煙了﹐這回可以 喝一頓清河水了!” 曹兵們推操著﹐擁擠著紛紛奔向河里﹐捧喝著、用頭盔舀水沖洗著……一名士 兵捧了一捧水﹐貪婪地喝了一口﹐不由感嘆地道﹕“真好喝!不過我們差一點就葬 身於火海中了!” 河面上的曹仁看了看四周﹐沉沉地對許褚道﹕“哦﹗許褚﹐我們只要渡過這白 河﹐我想敵人大概就不會再窮追不舍了!” 許褚點點頭﹐面色陰沉地道﹕“但願如此! 但是﹐現在許多兵士都被大火燒傷了﹐在這種兵馬俱疲的狀況下﹐我們唯有歇 息一陣﹐然後再暫時撤退而走了!” 曹仁看著那些正在河里喝水沖洗的殘兵敗將們﹐不由氣急敗壞地怒吼道﹕“該 死的孔明﹗這筆帳﹐我一定會找你算清的!” 此時﹐在這河流左邊的高山山頂上﹐關羽將軍正手執青龍幅月刀威風凜凜地站 在一塊懸空的岩石上。他注視著那河里正在沖洗歇息的曹兵們﹐他不禁面露微笑地 捋著長須﹐低沉地道﹕“孔明軍師預言過﹐說曹兵從東邊遭到我軍攻擊的話﹐就一 定會往西邊的白河逃跑。哦!敵人果然逃到這里來了﹐孔明軍師真是神機妙算!” 此時﹐時已四更。關羽抬頭看看天空﹐點點頭﹐隨便對身旁的一名軍士命道﹕ “傳令下去﹐現在將堵在缺口的沙袋掣出﹐淹死他們這些曹兵!” 那軍士領命而去﹐一聲令下“開閘!”眾人將那攔在河口上游的木排沙袋一齊 拉出﹐“轟隆一一!”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後﹐那洶湧澎湃的轟鳴聲﹐那滔天怒浪 疾瀉而下﹐挾著震耳谷聾的轟鳴聲﹐那滔天怒浪疾瀉向下游。 曹兵們正在那淺河里洗得興起﹐忽聽到“轟轟”的似是雷鳴般的聲﹐不禁愕然 ﹐都側耳細聽﹐齊詫異的驚呼道﹕“喂?這是什麼聲音?” 眾人皆循著那響聲注目看去﹐只見這河流的上游正如翻江倒海般的河水奔瀉而 下﹐向他們怒沖而來。其勢銳不可擋。 眾曹兵不由驚恐萬分的齊聲大呼道﹕“那是……?不……不會吧!是……水啊 !” 曹兵忙驚叫著、大喊著……正欲爬上岸來。 可是﹐那洶湧而至的滔滔河水舖天蓋地般已沖到眾人面前。緊接著便是驚駭地 嘶啞地呼救聲、馬嘶聲、河水的翻滾聲……響成一片。 那無數的曹兵軍馬置身在翻湧奔騰的急流中﹐仿若是漂浮在鍋內﹐被沸水翻騰 燙煮著的一個個水餃似的……曹仁與許褚正端坐馬上見頃刻之間﹐已奔瀉下滔天巨 浪﹐忙驚得勒馬後退至半山腰上﹐大聲驚呼道﹕“撤退!快快撤退!這是‘水攻’ 之計!” 一些跑的快的士兵﹐忙丟魂失魄般地諒叫著﹐哭喊著奔向山上。 曹仁注視著那被河水急卷而去的兵馬﹐不禁氣得暴瞪雙眼﹐咆哮著大吼道﹕“ 這‘水攻’之計﹐莫非又是孔明搞鬼?不好!全軍撤退此處! 他!他既然在上游處用水攻﹐那表示劉各的人馬就在附近﹐他們馬上就會攻來 了!” 曹兵們一聽﹐更加驚懼。都爭先恐後的擁擠著﹐撞跌著向山上逃去。倉惶中﹐ 曹軍的騎兵、步兵混為一鍋粥﹐自相踐踏﹐死亡無數。 曹仁怒吼道﹕“別……別亂了陣勢!該死的孔明那小子﹐竟把我整到這種地步 !” 眾曹兵正倉惶奔逃間﹐忽見前面路口的平地上﹐有一隊人馬在前攔住去路﹐為 首之人正是關羽關雲長。 眾人都驚得大叫起來“媽呀!快逃!”還未等他們勒轉馬頭﹐關羽已率人風馳 電掣般沖到他們面前﹐關羽大喝一聲道﹕“哪里逃?先吃我一刀﹗” 話音未落﹐關羽一揮手中青龍偃月刀﹐向四個曹兵斜砍而去。只見手起刀落﹐ 四人未哼一下子﹐便都被攔腰斬為兩段。 劉軍將士們一陣猛砍急刺﹐殺死無數曹兵。 剩下的曹兵﹐叫喊著倉惶逃命去了。 關羽喝住部下兵士﹐注視著狼狽而逃的曹兵﹐他冷冷的道﹕“了不起﹐逃得還 真快!不過﹐曹仁你還是沒辦法能逃出孔明軍師的預料之中!你等著去吧!有你好 受的!” 曹仁率領這些殘兵敗將一路倉惶急逃﹐來到了博陵渡口。這里水淺石多﹐坡陡 路滑﹐人馬行走極為吃力﹐兵士們都痛苦的呻吟﹐嘆息不止。 突然﹐一名將士“砰”地一聲﹐自馬上墜落在地﹐他痛苦的手後胸口﹐臉上的 肌肉不住的抽搐著﹐腦袋猛然垂了下來。 奔來兩名士兵﹐將那軍士扶起﹐其中一人急急地說道﹕“李廉﹐喂﹐你振作一 點﹐再堅持一會……”話還未說完﹐那將士只瞪了一下眼﹐脖子一歪﹐便死去了! 騎馬走在前面的曹仁見此情景﹐不禁悲慘地道﹕“怎麼……怎麼會這樣?十萬 大軍啊﹐競落到這副狼狽相﹐真是讓人痛心!” 眾曹兵來到渡口山頂的平地上﹐只見前面如城牆般的有一隊人馬攔截在路中央 。為首一人如鐵塔般站立在前﹐肩扛丈八蛇矛﹐只聽他大吼道﹕“老子等你很久了 ﹐曹仁讓我燕人張飛張翼德來引導你過渡口吧!” 曹仁聞言﹐不由大驚失色道﹕“天啊﹗是……張飛!這……這下我們完蛋了! ” 他話音未落﹐身旁的許褚一拍坐騎﹐手執青龍朝﹐迎了上去! 曹仁忙驚道﹕“許褚﹐你干什麼?” 許褚邊馳邊轉首沒聲說道﹕“都督﹐這里由我負責斷後﹐你和士兵們行走吧! ” 曹仁聞言﹐驚駭萬分地道﹕“許……許褚回來!” 可是﹐許褚己如旋風一般沖向張飛面前﹐他氣勢洶洶的大吼道﹕“張飛──! 我是魏軍前鋒大將許褚許仲康﹐你有膽的話﹐就和我單槍匹馬的一決高下吧!” 張飛聞言﹐面色一沉﹐冷沉地道﹕“你就是許褚很好﹐我聽說你是曹操手下一 猛將。今天我倒見識見識﹐你是否名符其實﹐來吧!” 他話音未落﹐許褚大喝一聲﹐閃電般向他狠狠刺來一朝﹐直奔他嚥喉而來。其 勢甚是威猛快捷﹐只見朝影疊疊重重、洶湧而至。 張飛冷“哼”一聲﹐待他戟快刺到胸前之時﹐方怒吼一聲﹐將右手中的丈八蛇 矛向左外橫擋﹐“鐺”的一聲﹐震耳欲聾。兩人的兵器猛然撞擊在一聲﹐只見濺起 一蓬耀眼眩目的水花﹐許褚的長戟被格擋一邊。 許褚被張飛這一橫擋﹐只覺得手臂被震得一陣酸麻﹐心中不由一凜﹐暗驚道﹕ “啊!這張飛好大的力氣﹐我只不過是被戟彈到而已﹐全身就震得酸麻不己﹐虎口 疼痛!” 想至此﹐他不由大怒﹐雙手傾力猛然再刺向張飛﹐張飛見他這一裁氣勢洶洶﹐ 比先前所刺的那一戟的威勢更為猛烈﹐心中不由大怒﹐隨將蛇矛向上舉起一擋﹐然 後﹐大喝一聲﹐力貫雙臂﹐猛然大喝一聲﹐將許褚的長戟向上蕩開。 許褚剛才是用長戟的月牙刀刃傾力向張飛頭頂劈下﹐現被張飛那威猛無比的力 道豁然震開﹐只覺得雙臂似乎脫離身體了﹐全身像是散了架般的痛麻無力。他不禁 駭極暗付﹕“我這戟好像要隨著手臂給擰斷了似地!怎麼會這樣﹐我現在竟然連和 他對打的余地都沒有了﹐難道……這就是那人稱‘萬夫莫敵’的燕人張飛那超人的 武功嗎?果然厲害無比﹐不﹐比我想象中還厲害。 許褚雖然知道張飛非凡﹐但也自信自己的武功是很捧的﹐剛欲再挺戟刺向張飛 時﹐只覺得先前被龍天揚“實拳”所傷的腰部一陣痛入心脾的鑽心疼痛﹐使得他不 禁疼得大叫一聲“啊─!”他只覺得渾身冷汗涔涔﹐疼痛難忍。雙臂無力的垂了下 來。 “檔啷”一聲﹐他右手所握的“青龍戟”﹐沉重的墜落在地。 張飛見許褚面呈痛苦之色﹐巨大的汗珠已順著他臉孔滾滾而下﹐又見他手中的 兵刃驟然墜地﹐而他卻無力撿起﹐已覺得有些蹊蹺。 只見許褚緊咬牙關﹐口中吶吶地道﹕“晤……不行了﹐我全身都使不出力來﹐ 真可惡的傷口……難道就這樣……” 張飛聽他說出“傷口”二字﹐又見他如此模樣﹐便恍然大悟。隨低沉地道﹕“ 許褚﹐原來……原來你已經受傷了﹐怪不得呢!” 許褚用手捂住左腰﹐抬頭看了一眼張飛﹐默不作聲。 張飛抬頭當空﹐將手中蛇矛往肩上一扛﹐神色黯然的淡淡地道﹕“我張飛贏一 位受了傷的人﹐也沒什麼光采。許褚!我們就留到下次再論輸贏吧!你走吧!” 許褚聞言﹐不禁勃大怒道﹕“張飛﹐你……你說什麼?” 張飛注視著他﹐冷冷地道﹕“許褚﹐你還真的冥頑不靈呢﹗我說我這次就暫時 放過你!”頓了頓﹐他又豹眼圓睜﹐怒喝道﹕“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懂了 嗎?” 許褚感激而冷漠地道﹕“你也真是個愚蠢的一介武夫而已﹐你為何不借此大好 機會﹐而殺了我呢?這次你雖然不殺我﹐但是﹐我也不會向你道謝的﹕” 說完﹐他瞥了張飛一眼﹐勒轉馬頭﹐地上的“青龍戟”也懶於去撿﹐而頭也不 回的勒馬向曹仁他們馳去。 許褚心里暗付道﹕“唉!今天這次與張飛的交手後﹐我才知道真正的張飛是多 麼厲害﹗就算我身體安然無恙的情況下﹐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張飛﹐果然名不虛傳 !” 曹仁見許褚戰敗﹐而勒馬回隊。忙恐慌萬分地喝令道﹕“將士們﹐撤﹗快撤﹗ ” 曹兵們勢如潮水般敗退而去﹐倉惶奔逃。 張飛注視著那潰不成軍﹐狼狽而逃的曹兵們﹐不禁嘆了口氣﹐緩緩地搖搖頭。 劉軍們正欲追去﹐張飛忙喝住道﹕“算了﹐別追了!沒關系啦!反正他們也沒 剩下幾個能作戰的兵士了。再說﹐殺一些沒力氣沒作戰能力的人﹐那種滋味也不過 癮!” 一兵士驚悍不解地注視著張飛的後背﹐悄悄地輕聲說道﹕“喂!張將軍竟然會 同情敵人呢?” 另一人小聲道﹕“他會不會是吃錯藥了?” 他倆雖然說的聲音不大﹐不過﹐還是被張飛聽見了。張飛一握右拳﹐轉首看著 他倆﹐瞪著雙眼﹐“哼”了一聲﹐怒道﹕“你們是皮癢了﹐想討打是嗎?” 那二人忙嚇得低頭不語﹐面面相艦。 張飛傳令﹕“全軍即將撤回樊城﹐與主公眾人會合!” 此時﹐己五更﹐在水面平靜﹐群山環繞的白河水面上﹐正有艘高大寬闊、外形 美觀的兵船在快速行駛。 這艘兵船正是劉備他們所乘往樊城之船。 在船頭上﹐立著二人﹐他們正是孔明夫婦倆。二人仰首向天﹐看著那滿空繁星 ﹐似是憂慮重重。只見孔明輕嘆一聲﹐沉重地道﹕“月英﹐這次我軍與曹軍交戰﹐ 雖然﹐我軍是贏了﹐但依這‘天象’看來﹐我方的劣勢大概還是不會改變的﹐還有 ﹐你看那顆漸明的巨星﹐正在以很快的速度靠近我們的星宿﹐那顆星是一顆煞星﹐ 不吉星宿﹐他將會給我軍帶來災難和不幸!” 黃月英雙目注視著那深黯如海的夜空﹐輕輕地“昭!”了一聲﹐她出神地盯著 那顆漸明的巨星﹐暗道﹕“孔明他還沒有察覺到﹐那顆不吉星宿的主人﹐已經潛到 我們的身旁﹐近在咫尺了!我而且還感受得到一股異與‘龍之子’的深沉黑暗力量 之波動!” 黃月英許久才回過神來﹐才想起他們己一夜沒合眼了﹐便懷著滿腹心事﹐輕輕 地對孔明道﹕“相公﹐回艙休息吧!等到天亮以後﹐我們就可到達樊城了﹐還有很 多事需要你來處理呢!” 二人惆悵萬分的緩緩回到艙內。 此時﹐在白河東邊的一座山頂上﹐借著昏暗的星光﹐有六人如石像般直立不動 。 只見這六人中﹐為首一人身材高大﹐雙目深陷﹐而無眼珠﹐這就說明他雙目失 明﹐臉上疤痕疊疊﹐面目恐怖﹐神色陰冷。啊!這不是靈虛嗎? 正是此人!只見他雙臂互攏交叉胸前﹐注視著那正狼狽而逃的曹兵們﹐他不禁 沉沉地道﹕“啊i真是可憐﹐曹仁所率十萬大軍﹐如今已少掉了一半﹐還狼狽慘敗 而逃﹐……不過﹐如此一來﹐一切就完全如‘司馬懿’大人他所料的一般了!” 靈虛話音未落﹐只見他旁邊的一名頭裹布巾﹐年約十五六歲﹐神情陰冷的男子 冷冷地道﹕“靈虛大人說得沒錯﹐從空城計到水攻之計﹐‘司馬懿’大人他競都能 預測出孔明的計謀﹐‘司馬懿’大人的本領真是深不可測﹐高得嚇人!” 話音未落﹐他身邊的一名頭裹黑巾﹐兩眼陰沉、表情陰冷的女子埋怨地道﹕“ 唉呀!你怎麼可以把‘司馬懿’大人和孔明相提並論呢!” 只見這女子身旁另一名身穿寬大長袍﹐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子﹐欽佩地點頭道 ﹕“赤飛虎﹐你說的的確沒錯!‘司馬懿’大人他有著異於常人所看不透的特別本 領﹐孔明哪能與他相比呢?” 這人對面的一名頂盔貫甲、身材高大﹐面色同樣冷沉的男子聞言﹐反對的道﹕ “不過﹐‘龍之子’他應該和我們的‘司馬懿’大人有同樣駭人的超強能力吧!因 為﹐他也還沒有把他的真正實力表現出來呢!” 這人話音未落﹐只見一名身穿黑袍﹐蒙面露眼﹐雙目精光泛泛﹐在這夜色里看 去他那雙目尤如兩點寒星的男子﹐冷笑一聲﹐矜持的道﹕“呵……‘龍之子’他雖 然不是凡夫俗子﹐不過﹐他那種稚嫩樣﹐根本不是我們‘五虎神’的對手!” 這蒙面男子的話還未落音﹐只聽那被稱為‘赤飛虎’的女子﹐陰冷的道﹕“但 是﹐我倒很喜歡那個名叫天揚的少年﹐他好可愛呢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和這少年一 會!” 靈虛冷笑道﹕“那一天已經不遠了﹐我們‘虎豹騎’的‘五虎神’﹐要不多久 就要在這荊州之地﹐和‘龍之子’一決勝負的!天快亮了﹐我們也該離開這里了! ” 一行六人如鬼魅般候而不見。 宛城。 曹仁所率十萬大軍被孔明大敗﹐狼狽逃回的消息給駐扎在宛城的曹操所率的四 十萬大軍帶來了強烈的震撼和巨大的影響。 曹操也是怒氣難消﹐震怒不己。 在校場上﹐三三兩兩﹐一群一群的兵士們﹐在一聲都在談論著這次慘敗的戰事 ……一名年約三十六七歲的中年士兵﹐悲嘆地道﹕“真不敢相信﹐我們派出的兩次 十萬大軍﹐競連續栽在孔明的手里﹐慘敗而歸﹗” 另一名稍微年輕的兵士﹐怯怯的道﹕“難不成那孔明他真是個神仙嗎?” 聽見他二人談話﹐又過來一名曹兵﹐聞言﹐他氣惱地罵道﹕“呸!什麼神仙﹗ 怕什麼!就算他是神仙﹐我們還有龍娘娘撐腰呢!” 一高個子士兵興奮的一揮右拳﹐高興地道﹕“哦!對嘛!對嘛!我們還有龍娘 娘呢!” 先前那名年輕的士兵瞥了這高個子士兵一眼﹐疑惑地低低地道﹕“可是……曹 仁都督他不是得到龍娘娘的庇護才出征的嗎?結果﹐還不是一樣被打敗了……?” 還未等他說完﹐那年紀稍長的士兵便怒瞪盯著他罵道﹕“你真是頭笨豬!難道 你還不知道丞相他是怎麼說的嗎?” 那年輕士兵聞言﹐疑惑地問道﹕“丞……丞相他說什麼?” 那年紀稍長的士兵白了他一眼﹐得意地道﹕“亟相說﹐這次戰役都是因為曹仁 大人的‘疏忽’才會敗在孔明手下的!他有了娘娘的庇護﹐竟然還吃敗仗﹐為此﹐ 丞相可是大發雷霆那!還有﹐曹仁都督也因此被免去將軍之位!我看啦﹐這一定是 曹仁都督的戰略上出了問題﹐因而才遭慘敗的!” 曹兵們聽他如此說﹐都唏噓長嘆﹐深為曹仁的慘敗及其官職被罷免而深感不幸 。 那年長的士兵頓了頓﹐掃視著眾人﹐又深沉地續道﹕“不過﹐曹仁都督竟然能 大難不死﹐這不正說明是娘娘的庇護嗎?” 話音未落﹐已有幾名兵士點點頭﹐異口同聲的驚呼道﹕“哦!對呀!是這樣的 ……!” 那年長的士兵深沉地續道﹕“再說﹐因為這次我們吃了敗仗﹐而最感傷心難過 的﹐應該是娘娘吧!哦!我還聽說當丞相在責怪曹仁都督時﹐龍娘娘還出面袒護都 督﹐為他求情呢!” 眾兵士聞言﹐都齊驚呼道﹕“哇!娘娘真厲害﹐竟然敢反抗丞相!真的太有氣 魄了!” 那名年輕的兵士﹐忽的舉起右拳﹐神情激昂的道﹕“我在此決定了!我把以後 的光榮勝利全獻給娘娘!” 年長的兵士冷笑一聲﹐膘了一他一眼﹐嘲笑道﹕“小癟三﹐你在這兒別‘蛤蟆 打噴嚏──口氣不小’!憑你!?你能做什麼大事啊?‘光榮勝利’呢﹐我看你打 仗時﹐能拾回性命就算你萬幸了﹕” 那被稱為“小癟三”的年輕兵士﹐氣呼呼地怒瞪著他﹐“哼﹕”了一聲﹐轉離 去。 就在眾人旁邊的房角旁﹐豁然站有一人﹐啊!原來是曹操摩下大將──張遼。 他注視著眾兵士﹐聽兵士們對龍娘娘的千歌萬頌﹐心中不由思緒萬千……停留 片刻﹐他徑直向那雄偉豪華的曹仁官郵奔來。 來到曹仁客房前﹐張遼高聲道﹕“曹仁大人﹗” 此時﹐曹仁正坐在案前﹐心思重重﹐情緒低落的在低首品茶。忽聽有呼他﹐忙 起身出迎﹐見張遼己在門前﹐隨驚喜地道﹕“哦……是你啊﹐張遼!快請進﹗哦﹗ 不﹗我現在己被免了將軍之職﹐現在應該改口稱呼你為張遼大人了!” 張遼聞言﹐面色沉重的低沉地道﹕“你這樣說﹐我會生氣的﹐曹仁大人!還請 你像往常一樣﹐直接叫我‘張遼’就行了!” 曹仁招呼他坐下﹐隨低沉地道﹕“你這次來找待罪之身的我﹐有事嗎?” 張遼深沉地道﹕“不瞞你說﹐我剛剛去看過兵士們的情形……” 曹仁略感驚詫地道﹕“哦?那是丞相的命令嗎?” 張遼笑了一下﹐淡漠地道﹕“啊﹕真是瞞不過曹仁大人的眼睛!的確﹐丞相他 很擔心這次敗戰後給士兵們帶來的影響﹐特別是擔心士兵們對龍娘娘的評價﹗” 曹仁注視著張遼﹐靜靜地道﹕“看你的眼神﹐我想﹐丞相他是不需擔心了!” 張遼點點頭﹐沉沉地道﹕“是啊!士兵們對龍娘娘的愛戴﹐崇拜之情絲毫未減 。不﹐應該是說﹐他們反而斗志昂揚﹐企圖贏得勝戰﹐以博得娘娘的歡心呢!龍娘 娘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女子啊﹗為何士兵們都對她如此信賴呢?” 曹仁聞言﹐神情忽地轉為異常肅穆﹐他吶吶地道﹕“不可思議?的確是﹕想起 丞相他昨天聽到我戰敗之報﹐將我由新野叫回來時﹐他那種憤怒的神情﹐是我這輩 子從來沒有見過的﹐至今回想起來﹐仍不免渾身發抖。他當時他那令人心顫的眼神 之意﹐豈只是要撤我的將軍之職而己﹐簡直就是要宣告我的死罪!假如那時不是龍 娘娘她挺身而出﹐向丞相求情道﹕‘丞相﹗假如你要因這次戰敗而怪罪曹都督的話 ﹐那就請你也責備我嗎!是我給予士兵們庇護的﹐然而卻仍招來了敗戰之果﹐這一 切都是我這個‘龍之女’無能﹐才造成的!” “丞相當時震驚不己﹐見龍娘娘竟為我開罪﹐而獨攬責任。他被龍女娘娘那一 片愛護將士如已命的赤誠之心﹐所深深打動。最後﹐才只將我免去將軍之職……” 頓了頓﹐曹仁激動萬分的低低地道﹕“要是沒有龍娘娘及時為我開罪﹐此刻我 這顆腦袋﹐早己不知滾到哪里去了。” 說到激動時﹐曹仁的雙眼中己滾出了兩行清淚﹐他抬頭仰視屋頂﹐又吶吶地道 ﹕“你知道嗎? 張遼!‘龍之子’也同樣是讓人不可思議﹐而感動不己。為了救一名他只有過 一面之緣的人﹐龍之軍師不惜單槍匹馬闖入敵陣﹐龍娘娘則是為了士兵們而自責不 己……他們那種犧牲自我的精神﹐真是讓人感動萬分!” 曹仁說完﹐神情甚是激動﹐淚水己流到頷下的短須上﹐而他也不擦一下……張 遼聽完曹仁這一席發自肺腑的激動之言﹐也不禁感慨萬千﹐暗道﹕“也許此刻人們 所需要的﹐是一個能令他們心安的人吧!而龍娘娘正好有一顆伶恤他人的熾熱之心 ﹐難怪士兵們會被她所引﹐對她崇拜﹐堅信有加。原來﹐這是一種人心的趨向﹐是 一種自然的演變!” 突然﹐曹仁滿面疑惑地喃喃自語道﹕“不過﹐我想不道﹐龍之軍師的確說過﹐ 我們不是他的敵人。那麼誰才是他的敵人呢?只要能明白其中的意義﹐說不定﹐龍 之軍師也將會效忠於丞相摩下的呢!” 張遼聞言﹐恭敬地注視著他﹐暗道﹕“這曹仁真是個忠義之士!盡管現在還是 待罪之身﹐卻仍時刻掛念著丞相……在丞相府的一片假山林立、花草鮮艷、池深水 清、如詩如畫之處﹐有一座金碧輝煌、雄偉美觀、氣勢宏大的府邸﹐這就是被曹兵 上下眾人稱為“龍仙女”、“龍娘娘”──黃鳳翔的府邸。 此時﹐黃鳳翔面色憂郁﹐神情頹喪的自室中走到窗前﹐看著房前那秀麗可餐的 景色﹐可是﹐卻無心欣賞。 她雙眼失神的俯視著房下那清清的池水﹐不覺黯然神傷。她為剛剛吃敗仗而回 的兵士們﹐感到萬分傷心﹐無比的難過﹐深深的自責。 鳳翔心中暗暗痛呼﹕“天揚﹐我……我到底該怎麼辦好呢?那些對我深信不疑 ﹐來求取我的庇護而出征的士兵們﹐這次戰役死傷得那麼慘重﹐我的良心在深深的 自責……雖說﹐這已是過去的歷史﹐但是﹐此刻的我﹐就是生活在這個現實時代呀 !這還是歷史﹐是活生生的現實!” “這種欺騙的感覺﹐叫我如何忍受得了﹐我明明就沒有什麼龍的力量﹐智慧… …卻竟然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毫不知情、受騙上當的士兵們一步步走向死亡﹐我…… 欺騙了他們……﹗” 黃鳳翔正深陷於沉痛的自責之中﹐忽聽有人高聲叫道﹕“龍娘娘在嗎?” 只聽一婢女低低地道﹕“奴婢回票丞相﹐龍娘娘正在里間的屋子里。我這就去 請她出來﹗” 黃鳳翔知道是曹操來到﹐忙用絲絹擦了一下淚水﹐輕快地從里間迎了出來﹐輕 輕地道﹕“丞相……” 曹操欣喜地快步走到鳳翔面前﹐用左手輕拍她的左肩﹐忽然﹐見她面頰上還有 濕濕的淚痕﹐忙關心而疼愛地道﹕“娘娘﹐你又是在為那些死去的士兵們而悲傷嗎 ?看你這樣愁眉不展、憂郁悲哀的神情﹐又於事何補呢?過去的事就讓它隨著時光 而消逝吧!” 頓了頓﹐曹操微笑著道﹕“怎麼樣?要不要本人陪你騎馬遠游﹐換個心情呢? ” 黃鳳翔低低地道﹕“不用了﹐丞相!你還有接下來的戰事要忙呢!怎麼可以抽 空陪我……!” 未等她說完﹐曹操便深沉地道﹕“娘娘!你要是不堅強地振作起來﹐這場仗士 兵們又沒得打了!別再拒絕啦﹐走﹐我們騎馬去散散心!” 未等黃鳳翔表示﹐他便一拉鳳翔右手﹐向門外奔去﹐邊喝令道﹕“來人﹐快去 備馬!” 他倆剛奔到池邊的青石路上﹐便迎面遇見正疾步而來的苟或、賈詡二人。 苟或見曹操拉著黃鳳翔﹐正急急趕路﹐忙躬身上前﹐拱手道﹕“丞相和娘娘﹐ 你們要上哪兒?” 黃鳳翔見是苟或二人﹐隨輕輕地道﹕“啊! 是苟或先生和賈詡先生啊!在這種戰況吃緊的時候!丞相他說要陪我騎馬遠游 呀!” 苟或聞言﹐微微一怔﹐稍瞬便深沉地道﹕“丞相﹐現在戰亂紛紛﹐為了安全起 見﹐你不要帶著幾名衛士嗎?” 曹操淡淡地道﹕“不需要隨從!因為﹐我有話﹐要單獨對龍娘娘講﹐懂嗎?苟 或!” 苟或忙躬身拱手﹐恭敬地道﹕“是!那麼﹐丞相與娘娘路上請小心!” 曹操也不答話﹐將黃鳳翔扶上那兵士牽來的駿馬上﹐然後﹐他也翻身上馬。一 夾馬肚﹐猛抖韁繩﹐那馬長嘶一聲﹐揚起四蹄﹐風馳電掣般向城外奔去。 賈詡見曹操他們的身影漸漸逝去﹐始緩緩地道﹕“娘娘說的沒錯!亟相在這種 戰火紛飛的時候﹐竟還要陪娘娘去騎馬遠游﹐他這是不是對娘娘太溺愛了呢?苟軍 師你說呢?” 苟或搖搖頭﹐低沉地道﹕“賈詡大人﹐你是這麼想的嗎?不過﹐你那種想法﹐ 似乎是表面的! 剛才﹐你難道沒看清丞相那傲視一切的神情嗎?他心里的雄心壯志說明你還未 能看出﹐還不理解!而且﹐你也太看輕一個身為丞相的人物了……” 曹操與黃鳳翔共乘一騎﹐他出得城來﹐一路狂奔。黃鳳翔由於不會騎馬﹐因而 ﹐坐在鞍上﹐心里顯得格外緊張。 曹操雙臂護在她身前﹐見她如此緊張﹐便微笑著道﹕“呵……﹐你不緊緊用手 抓住馬鬃的話﹐是會被摔下馬的!” 黃鳳翔依言﹐緊緊抓住馬鬃﹐曹操策馬疾馳﹐也不知過了多久﹐二人來到了一 座怪石林立、山勢險峻的大山上。 二人乘在馬上﹐居高臨下﹐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給人一種疑在天界的美妙幻 覺。 掃視著四周雲霧繚繞的奇峰怪石﹐曹操突然吶吶地問道﹕“龍娘娘﹐你知不知 道什麼叫‘宦官’?” 黃風翔驚疑地轉首注視著曹操﹐她覺得曹操問得很奇怪。當下﹐便低低地答道 ﹕“‘宦官’﹐不就是在宮里照顧皇帝﹐及其後紀們的男人嗎?” 曹操沉重而肅穆地點點頭﹐有些憤慨地道﹕“哦!我的祖父就是個宦官!他們 那些宦官服侍皇帝﹐世人說那是一個能左右朝政大權的重職﹐但為防止他們與皇帝 的宮女紀擯們犯下錯誤﹐於是便被去了勢!” 黃風翔驚駭地道﹕“去勢﹕那是很可怕的事呀!” 曹操沉重地面帶憤怒之色地點點頭﹐輕“哦!”一聲。 他一抖馬韁﹐策馬馳向一塊危石上﹐那岩石凌空懸起﹐黃鳳翔嚇得大驚﹐失聲 叫道﹕“啊!這……這多可怕!” 曹操微微紅一下﹐用右手指著前面﹐高興地大聲道﹕“龍娘娘﹐你看前面!” 只見他們面前是一片廣闊無根﹐波瀾壯闊、驚濤駭浪沖擊身下岩石的雄偉大海 !那滔天巨浪掀起的浪頭﹐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咸澀的海水撞擊噴洒在岩石上。 黃鳳翔望著那雄偉壯觀的大海﹐不由感嘆萬千地驚呼道﹕“啊!多麼寬闊、多 麼美麗、雄偉的大海呀!” 曹操心有感觸地沉沉地道﹕“這是東海!沒錯!跟這大地﹐大海比起來﹐連我 都變得渺小不堪、毫不起眼!” 二人下馬站在岩石上﹐俯視、眺望著面前的大海。一股豪情壯志伴隨著血液的 加速流動﹐曹操不禁緊握雙拳﹐面色肅穆﹐沉重地道﹕“我小時候由於出身宦官門 第之故﹐而常常受到其他小孩的辱罵與欺悔!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吧!因為﹐那些 與女人無緣的宦官們﹐就轉而盡其所能地拼命謅媚皇帝﹐執著於金錢與權力的游戲 中!” 頓了頓﹐他又神情激昂的咆哮道﹕“這種無恥、不名譽的宦官門第﹐對我來說 ﹐是種屈辱。所以﹐我對自己發誓﹐絕不阿諛皇帝﹐而要靠自己的實力、才能﹐來 驅動這個國家﹗我要以一介渺小的人類曹操之名﹐而名震天下!” 黃鳳翔注視著神情激昂、豪情萬丈的曹操﹐剎那間﹐只覺得他變得異常偉大﹐ 無與倫比﹗許久﹐曹操才轉首對黃鳳翔沉沉地道﹕“這件事﹐我對苟或都沒提過… …﹗” 黃鳳翔詫異萬分地道﹕“丞相﹐那麼﹐你為什麼要對我說呢?” 曹操深沉地道﹕“因為……我需要娘娘你的協助!所以﹐必須得說與你聽!” 黃鳳翔聞言﹐驚疑不解地注視著他﹐只聽曹操神情激昂地道﹕“我的確是擁有 強大的兵力﹐足智多謀、末卜先知的軍師及勇猛的武將們。但是﹐我還欠缺一樣能 使戰役順利、國家興隆的東西!那就是……就是臣下及百姓對國家的‘忠誠之心’ !現在﹐我們魏國上下軍民都對龍娘娘崇拜、堅信有加﹐所以﹐他們信任你﹐就說 明是對你的崇敬﹐同時﹐也是對我的信賴!士兵們只有這樣﹐才能打勝仗﹐戰勝敵 人!” 黃鳳翔聞言﹐才知曹操之意。 由於﹐曹軍被孔明連續用“空城計”一一“火攻”及白河處“水攻”而遭慘敗 ﹐作為曹軍統帥──曹操﹐自是怒不可遏!隨遺兵調將進攻劉備剛撤兵駐扎在此的 ───樊城。 熾天使書城
【第十六章 軍民逃亡】 公元二零八年───劉備軍被曹軍攻擊﹐根據軍師諸葛孔明的提議﹐劉軍將士 們從樊城向襄陽逃去。因懼怕曹軍而跟隨劉備的數十萬民眾一直從新野、樊城緊緊 跟隨著劉備。 百姓們扶老攜幼、拖男帶女、報車步行、挑擔背負著﹐一路哭泣而行。情景甚 是淒慘! 劉各心情沉重地看著那排列長達數十里的人群﹐悲場地對身旁的孔明道﹕“孔 明軍師﹐這如何是好?我覺得很吃力﹐這麼多的民眾依賴﹐信任我﹐而我卻無能為 力。” 孔明聞言﹐安慰道﹕“主公﹐你不要太自責了。因為﹐百姓們懼怕曹操﹐所以 ﹐才不辭勞苦的情願跟你。由此可看出﹐你是深得民眾的愛戴的。 雖然﹐曹操位居高職﹐卻是個無法抑制自己情感的人物。從前﹐那場徐州之役 就是起因於徐州牧陶謙的部下殺害了曹操之父﹐才引發了曹操的報復、起兵來攻的 !” “父親被殺使曹操失去了理性﹐不僅徐州的士兵遭殃﹐就連數十萬的一般百姓 ……婦孺、老人﹐也無一幸免地慘遭殺害﹐這些事想必主公也知道吧?對待自己的 敵人﹐他冷血如一頭發狂的野獸﹐不寄予絲毫同情﹐由那場血腥的屠殺中﹐荊州百 姓就早己領略了曹操的冷酷無情﹐陰狠毒辣的本性了!” 孔明說完﹐雙目噴射出仇恨的怒火來﹐神情甚是激動。 劉備驚疑地注視著孔明﹐低沉地道﹕“真沒想到……軍師你競也會如此指名道 姓地辱罵他!” 孔明聞言﹐憤憤地道﹕“因為……因為﹐當時我也在場!在徐州那群逃避曹操 殺戮的百姓中﹐我也身在其中!” 劉備驚訝萬分地注視著孔明……孔明又感慨萬千的悲慟地道﹕“當時﹐那情景 令我現在憶起仍心有余悸﹐不免膽寒。那簡直就是人間地獄!大地堆滿了死屍﹐如 柴垛般地高高堆起﹐河水也因鮮血而被染成了鮮紅色。許多人臨終時的慘叫聲、哀 號聲、怨恨聲﹐至今仍縈繞在我耳際﹗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那不把人當人看、大肆屠殺的曹操的殘酷暴行!” 劉備聽著孔明這一番憤慨之言﹐道﹕“孔明!這個飽嘗戰亂之苦﹐深為曹軍的 暴行所痛心疾首的年輕人﹐為了我們‘救黎民百姓於水火之中’這個宏偉的目標﹐ 來共同作戰吧2” 孔明身旁的黃月英想著孔明剛才所言﹐亦不禁暗付道﹕“曹操想一統天下﹐是 為了自己的權利欲﹐而非為百姓造福﹐因此﹐孔明夫君才會拒絕為曹操效力。可是 ﹐和曹操作戰一樣會導致百姓犧牲流血﹐難道說﹐沒有犧牲就無法建築一個安和的 人世嗎?” 長長的逃亡隊伍﹐仍是熙熙攘攘的不停走著﹐百姓們憂心重重的茫然地看著前 方! 在這逃亡的人流中﹐有一位年青少婦肩負行李右手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孩﹐ 那小孩眉目清秀﹐甚是討人喜愛。 突然﹐這小孩向這少婦問道﹕“娘﹐敵人的軍隊是不是比玄德大人的人多得多 呀?” 那少婦怒瞪著兒子﹐怒道﹕“你……你這孩子!不要亂說!” 小孩嘟起小嘴﹐氣呼呼地道﹕“娘﹐是你昨天自己那樣說的嘛!我說的不對嗎 ?” 周圍的人們都用眼怒瞪著小孩﹐那少婦生氣地道﹕“傻瓜!不許你再那樣胡說 八道了!” 小孩瞪大雙眼﹐迷茫地問道﹕“為什麼?我們要是被那些壞蛋抓住了﹐不是全 都會被砍頭的嗎?” 少婦氣極吼道﹕“叫你別再說了!再說﹐我就打你屁股!” 小孩見他娘真的生氣了﹐忙低頭不語。 驀地﹐她們前面有個八、九歲的小姑娘注視著她母子倆﹐微笑著道﹕“別擔心 ﹐沒事的!因為……因為﹐我們有龍大哥在啊!他很厲害﹐他會保護我們的……! ” 少婦未等她說完﹐便驚訝萬分地急急問道﹕“你說‘龍大哥‘?是……是說那 個龍之軍師嗎?” 小姑娘點點頭﹐揮舞著雙手得意的輕輕地道﹕“昭﹕就是他!他好厲害呀﹗上 一次﹐他還把自己大好幾倍的一個叫許褚的敵將給打倒了呢!” 旁邊﹐有兩名中年男子﹐其中一名較胖的那人﹐興奮地道﹕“昭!這我倒聽說 過!” 他話音未落﹐身旁那較瘦之人急急道﹕“這消息﹐我也聽說過!聽說那個叫許 褚的人可是曹軍是最厲害的大將哦﹕那龍之軍師竟然一拳就將他擊倒了﹐真不愧是 龍的化身呀!” 一名肩背一袋米的小伙子聞言﹐忙奔前兩步﹐看著二人﹐高興地道﹕“是啊﹐ 有了龍之子﹐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就算曹操他親自攻來﹐我們也能化險為夷的 !別擔心了﹕” 忽然﹐旁邊有人接道﹕“哼!光講渾話有什麼用?” 眾人忙轉身看去﹐只見後面走來一位駕雙馬車的壯漢﹐車里裝滿了沉重的器具 。 小伙子忙氣惱萬分地怒瞪著他﹐憤憤地道﹕“喂!你這人是怎麼啦!你對龍之 軍師有什麼不滿嗎?老兄!” 就在他馬車後邊不遠的龍天揚與冬梅二人注視著那趕馬車的壯漢﹐看他如何回 答。 只見那壯漢鄙夷地瞥了那小伙子一眼﹐冷冷地道﹕“曹軍可是百萬雄兵哪!而 我們這邊卻連五千都不到!只有一個龍之子在﹐他能應付得了那麼多人嗎?不管我 們怎麼逃﹐也逃不了被殺的命運!” 話音未落﹐只見人群中議論紛紛﹐都驚愕萬分地注視著那壯漢。那小伙子聞言 ﹐不由驚呼道﹕“啊!什麼?百……百萬雄兵?” 龍天揚二人聞言﹐也不由沉重地點點頭。暗忖﹕“這壯漢並未誇張﹐現在的確 是敵眾我寡﹐雙方兵力相關懸殊﹐難怪他會如此說出。 眾人都憂心重重地議論著﹐向前走著﹐走到一段地面潮濕的路時﹐忽地﹐那車 □轆猛然陷進地面﹐深達一尺有余。 那壯漢忙跑過來一看﹐馬車已傾斜﹐一邊□ 轆深陷。他使足力﹐使勁向前推去﹐那馬車只微微地動了幾下﹐反而陷得更深 了。 那壯漢著急的吶吶地道﹕“這下完了!我得暫時卸下行李﹐然後再把車推到前 面才行!可惡!連這馬車都和我過不去!” 那壯漢正欲轉到車後﹐再用力推時﹐只見有一身穿甲育的少年﹐又將雙臂放在 車板下面﹐猛然一聲大喝﹐只見那馬車已倏地從坑內開起﹐然後﹐他一按馬車﹐那 車便向前馳丈余﹕不知是誰驚呼道﹕“他……他就是龍之子!” 眾人聞言﹐忙都聚了過來﹐紛紛驚嘆道﹕“哇!好……好厲害呀!一把就把這 千多斤的馬車給推了起來﹐真是神力啊!” 眾人都羨慕地注視著龍天揚﹐不住時驚贊著。而那趕車的壯漢早己驚得膛目結 舌。 龍天揚轉首注視著他﹐深沉地道﹕“這位兄台!你說的話雖然一點都沒錯!可 是﹐盡管如此﹐你也不能太悲觀﹐還是得想著要活下去﹐否則﹐就真的會被他們曹 兵殺了哦!” 那壯漢囁嚅著﹐驚駭無比的注視著龍天揚。 人叢中立即爆發出贊嘆聲﹕“好……好厲害呀!龍之子一個人就把滿載著貨物 的馬車給抬了起來﹐還有﹐他推那車時﹐將那體壯膘騾滿的馬都推出了幾米遠…… ” “他就是這樣打倒許褚的呀……這不是象我們這些普通的人所能辦得到的!他 果然是真正的龍之子!” “是啊!我們這路上只要有龍之子保護著﹐他就會讓我們免遭曹軍毒手的﹕我 們一定會脫險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紛紛議論著贊嘆著……忽然﹐走出一位年己花甲的老摳﹐他緩 緩走到龍天揚面前﹐笑容可掏的道﹕‘太感激你了﹐龍之子!有你在﹐我們這些人 都會沒事的!“龍天揚心在顫抖﹐在悲痛……暗付道﹕“這些人們什麼都不明白… …根據往後的歷史發展﹐我們就算到達了襄陽﹐蔡瑁他也不會讓玄德大人和我們一 行人進入城內﹐我們還是只有繼續逃亡一途可走……然後﹐終於被曹操的先頭部隊 給追上﹐許多的士兵和百姓慘遭毒手﹐屍橫遍野的這段歷史﹐他們也毫不知情…… 他們一點也不明白眼前已有一樁大悲劇在等著他們﹐他們只是想念龍之子的力量﹐ 而感到安心﹐他們想念只要有龍之子在﹐自己就能免遭曹軍的毒手……驀地﹐冬梅 羨慕地道﹕“天揚!百姓們經過剛才之事﹐似乎對你的愛戴又更加深了呢!對丁﹐ 你剛剛使出是‘雲體風身‘之術嗎?好厲害呀!競能將那沉重深陷的馬車只身拔起 !” 龍天揚搖搖頭﹐低沉地道﹕“可是﹐它對曹操的大軍卻一點也派不上用場﹐要 光靠‘雲體風身‘之術來解救大家﹐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身為龍之子的我又不能 把這層顧忌說出來!” 冬梅點點頭﹐低低地道﹕“天揚﹐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的苦衷﹐我也能深深 地體會到。但是﹐面對這些深深崇敬、信任你的百姓們﹐你就盡一些力吧!啊!襄 陽己快到了﹐我們趕快一點吧!” 又經過了一個多時辰的趕路﹐眾人終於來一了襄陽城的城前。 兵士們齊歡呼道﹕“啊──是襄陽城!我們終於到了!” 劉備偕孔明、關羽、張飛、龍天揚、冬梅和趙雲等人馳在隊伍的前面﹐瞬間﹐ 便來到那高大雄偉的城門前。 城門緊閉﹐也無士兵把守。劉備向城樓上仰首大喊道﹕“在下劉玄德﹐為逃避 曹操追殺﹐特與百姓共同逃奔至此﹐還請開城讓我們進入!” 話音未落﹐只見城樓上己湧現多人﹐眾人如眾星捧月般簇擁出一將。 劉備注目一看﹐低低地道﹕“蔡瑁!” 只見蔡瑁手扶城牆﹐陰狠狠地道﹕“玄德﹐你這個國賊﹐在下面亂叫什麼啊! 快滾吧!我絕不會開門迎賊的!” 張飛聞言﹐怒不可遏﹐他切齒道﹕“你……你說什麼?大哥﹐既然如此﹐我們 就用武力攻城!將蔡驀那狗雜碎抓住千刀萬剮!” 劉備側首注視著他﹐阻止道﹕“慢著﹐張飛!”他抬首注視著蔡瑁﹐思索瞬間 ﹐沉沉地道﹕“蔡瑁﹐假如你嫌我礙事﹐我願意離開﹐但其他這些人是荊州的百姓 ﹐能請你開門收留他們吧!” 蔡瑁聞言﹐冷冷笑道﹕“呵……玄德﹐他們是跟隨你而來之人﹐非我荊州之民 !我要是收容了他們﹐會被丞相懲罰的!” 劉備驚愕的注視蔡瑁﹐萬沒料到蔡瑁間會說出這番不近情理、人情之話﹐隨驚 詫地道﹕“你……你說什麼?蔡瑁!這可是荊州的百姓啊……” 還未等劉備說完﹐蔡瑁便兇狠狠地道﹕“別理他們﹐把他們全趕走!” 說無﹐一揮右手﹐城樓上立即湧現出數名弓箭手﹐個個拉弓拈箭﹐向城下眾人 瞄准。 “哩哩……”萬箭齊發﹐密如雨點般向人群中射到。 眾人嚇得大驚失色的驚叫道﹕“啊!快逃啊!”呼喊聲伴隨著弓箭的呼嘯聲﹐ 叫罵聲混合著慘叫聲﹐響成一片……劉備邊用劍拔擋著那如雨如蝗般密集的箭﹐邊 憤怒的注視著那些在不停地射箭的蔡瑁眾人。 龍天揚雙目圓睜﹐氣憤萬分地用劍拔擋著射來之箭。忽然﹐他聽到有小孩在呼 喊道﹕“娘﹐娘……你別死呀!” 聞聲﹐他驀然看見一少婦全身己中了五六支箭﹐己奄奄一息了。那小孩痛哭流 涕地叫喊著搖拉著他娘﹐其情景甚是淒悲。 龍天揚見狀﹐也不覺心中悲慟不已﹐他忙奔了過來﹐用劍擋著那射向這母子倆 如雨般的箭。 那少婦見龍天揚站在身旁﹐隨便吃力地道﹕“龍之軍師大人!求求你……將這 孩子……照………” 話未說完﹐便垂下首來﹐寂然不動。 龍天揚忙驚呼道﹕“這位大嫂﹐你醒醒……”但這少婦己紋絲不動……龍天揚 悲慟萬分……那小孩趴在他母親身上﹐號陶大哭不止。 豁然﹐剛才百姓們那信任的言詞﹐神情一──浮現在他腦海里﹐縈繞在他耳旁 。 慘嗥之聲﹐不斷傳來﹐躺下之人﹐越來越多。 蔡瑁在城樓上俯視著下面不斷傷亡的兵民們﹐他不禁獰笑著惡狠狠地道﹕“支 持玄德的人﹐都該殺!你們給我狠狠地殺!” 龍天揚注視著那如厲鬼般地蔡瑁﹐不禁怒從心起﹐他雙目暴睜、角毗欲裂地狠 盯著那得意異常的蔡瑁﹐隨便一把將身旁一名士兵的長槍奪過﹐恨恨地吶吶的道﹕ “只有你……只有你的命才是值得愛護、珍惜的嗎?為了巴結謅媚曹操以苟延殘喘 ﹐你甚至不惜殺害無辜的人嗎?” 突地﹐他一聲厲喝﹕“蔡瑁一一!!!”話音未落﹐他己將手中長槍如閃電般 向蔡瑁拋去! 蔡瑁突聽城樓下有人大喊他﹐忙注目看時﹐只見一桿長槍如虹般射向自己﹐只 嚇得魂不附體! 已來不及躲避﹐已被那長槍穿透右肩窩﹐釘在身後的大柱上。 蔡瑁疼痛難忍﹐忙大呼道﹕“哇啊!誰快幫我把槍拔掉呀﹗痛死我了!” 上前幾名士兵﹐正欲給他拔槍只見龍天揚手里又握著長槍﹐大喝道﹕“別動! 蔡瑁﹐快叫那些士兵停止射箭!否則﹐我就瞄准你的頭!” 黃月英見狀﹐驚呼道﹕“天揚公子!” 龍天揚雙目噴射出仇恨的怒火﹐大聲道﹕“蔡瑁﹐追根究底說起來﹐都是因為 你企圖殺玄德大人﹐鳳翔才會被司馬懿抓走!這一切的罪惡之源﹐都是你所引起的 。因此﹐我要殺你﹐不會有半點猶豫的!” 蔡瑁痛得齜牙咧嘴的急急辯道﹕“龍之子﹐這……那次暗殺玄德大人﹐並非是 我個人的……” 未待他說完﹐張飛己緊咬鋼牙﹐豹眼圓睜地怒道﹕“蔡瑁﹐你還狡辨!全是因 為你這個該死的家伙害得我不能再和龍之女在一起喝酒了!” 關羽也接續道﹕“而且﹐害得天揚也差點因此而喪命!” 張飛將丈八蛇矛一揮﹐怒吼道﹕“蔡瑁﹐你還不快叫他們退下!否則﹐就別怪 我們的青龍刀和蛇矛要貫穿你的五臟!送你上西天!” 蔡瑁聞言﹐不禁駭得直哆嗦地喃喃地道﹕“啊﹗是關羽……張飛他們!” 突然﹐城里沖出一將﹐只見他身長八尺﹐面如重棗﹐率領幾百名士兵沖上城樓 ﹐大喝道﹕“蔡瑁﹐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你這個殘暴不仁的家伙!向曹操獻媚、賣 國求榮的你﹐才是真正的國賊!” “嗆啷”一聲﹐這人抽出寶劍﹐怒瞪著蔡瑁﹐厲吼道﹕“蔡瑁﹐你要是再敢下 令向玄德公放箭的話﹐我就絕不饒你!玄德公乃仁德之人﹐今為救百姓而來投我們 荊州﹐你為什麼拒絕他!而且﹐還殘殺軍民!?” 蔡瑁注視著那人﹐咆哮道﹕“魏延!你是瘋了嗎?蠢蛋!竟敢對我如此大吼大 叫!” 城下的張飛一見這被稱為“魏延”之人﹐隨對關羽喜滋滋地道﹕“二哥﹐原來 ﹐這荊州城里也有這麼一名勇猛的‘男子漢’啊!” 突地﹐孔明對劉備低沉地道﹕“主公﹐我們快趁現在離開這兒吧!” 劉備點點頭﹐隨命軍民們速速離開這里。軍民們扶老攜幼﹐奪路向城外而去。 蔡瑁見劉備眾人都趁機撤走﹐隨氣得暴跳如雷地怒吼道﹕“啊﹐狡猾的劉備! 對!都是你這個該死的魏延﹐被你這麼一鬧﹐玄德他們全借機逃走了!來人﹐快把 這個叛徒給我抓起來!” 眾士兵如狼似虎時將魏延團團圍住。 忽然﹐一聲破空風響﹐“鳴”地一挾著勁風﹐從城牆上飛過來──桿長槍﹐刺 向四名手執長槍正欲刺向魏延的士兵。 那四名士兵﹐齊齊一聲慘叫﹐全被那飛來的長檢自前胸刺入﹐後胸透出﹐串在 一起。 魏延忙驚疑地俯視樓下﹐只見張飛向他一招手﹐高聲叫道﹕“老兄﹐趁現在快 逃吧﹗如果你沒死的話﹐我們就後會有期了!” 魏延聞言﹐眺望那漸漸遠去的張飛﹐大聲叫道﹕“張飛!我看﹐你才得小心別 被曹操給宰了呢!要不然﹐就後會無期了!” 魏延掃視著那圍住他的士兵們﹐怒喝一聲﹐掄起大刀劈砍戳剁﹐殺向眾人。 猛將──魏延﹐在一番激斗後﹐總算殺出一條血路﹐逃了出來。因尋不見劉備 ﹐隨獨自往長沙投奔長沙太守韓雲去了。 劉備率領軍民一路猛奔﹐劉備掃視著身後那疲憊不堪、行走緩慢的人流﹐低沉 地對身旁的孔明問道﹕“軍師﹐往後我們帶著這些百姓該何去何從呢?” 孔明聞言﹐沉思瞬間﹐深沉地道﹕“主公﹐我想我們就到江陵去吧!江陵是荊 州第一要沖﹐兵糧也很豐富……只是……” 劉各見孔明欲言又止﹐忙急急問道﹕“軍師﹐只是什麼?” 孔明頓了頓﹐沉重地道﹕“只是像我們這樣帶著數十萬百姓一起﹐是不可能如 預期中前進的!我怕再這樣下去﹐只會被曹軍追上﹐而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我 知道這樣說有點殘酷﹐但﹐我們實在必須要早點和百姓分開﹐趕緊前往江陵才行﹐ 不然﹐將要不多時就被曹軍們追上了!” 劉備聞言﹐激動萬分地道﹕“這……這一點﹐我辦不到!” 孔明注視著神情激動的劉備﹐著急地道﹕“主公!你……” 未待他說完﹐劉備便激動的臉色慘白﹐嘶啞地道﹕“軍師﹐剛剛你還是對我說 過嗎?你說你忘不了曹操他草營人命暴行!假如我現在拋棄這些百姓﹐任他們遭到 曹軍的殺戮的話﹐這和曹操屠殺百姓的暴行有何異呢?讓我放下百姓而不顧﹐只管 自己逃命﹐這種做法﹐我絕不贊同。我寧願做一個和百姓們一起死在這亂世中的傻 將領﹐哪怕只有我一個也好!” 孔明被劉備這番發自肺腑的真誠之言﹐所深深震驚、感動!童年時所親身經歷 過的戰亂之苦。 其悲淒的情景又歷歷在目。心里暗道﹕“這個亂世﹐因戰爭而犧牲的﹐並非總 是當權者﹐而是一些沒有抵抗能力的平民百姓!” 劉各轉首對他堅決地道﹕“走吧﹐孔明軍師!我意已決﹐只要活著一天﹐路就 會無限綿延!” 孔明聞言﹐面露喜色、欣慰地對身旁的月英低低地道﹕“月英!至今我終於可 以確信了﹐少年時我理想中的主君形象……那個我願意竭盡畢生精力輔佐的主君﹐ 就是我前面的這一位宅心仁厚、仁德之人──劉玄德!” 劉備、孔明等一行人率著百姓們緩緩前行…… 熾天使書城
【第十七章 義阻追兵】 數日後﹐曹操率大軍由樊城進駐襄陽完畢。 在荊州的那高高的殿堂之上﹐曹操端坐椅上﹐神情傲然之極。即有荊州將軍蔡 瑁和張允兩人極盡口舌之能向曹操阿諛謅媚﹐不知是否此舉奏效之故﹐蔡瑁被曹操 封為水軍大都督﹐張允則升為副都督。 但是承劉表家業的劉蹤﹐則被降為青州刺史劉宗見曹操神情肅穆、神態威嚴﹐ 隨嚇得躲在其母蔡夫人身後。 蔡夫人移步上前﹐衣袖輕攏﹐低低問道﹕“丞相!小犬劉宗應該是要當上荊州 牧的﹐然而卻為何突然就成了青州牧的呢?” 曹操注視著他母子倆﹐面色冷峻﹐冷冷地道﹕“青州臨近都城要地﹐難道你還 不滿意嗎?” 劉宗驚駭不己﹐忙面色惶恐的急急辯道﹕“不──小的不敢!只是﹐因為荊州 是世居之地﹐因此小的對此有一份很深的情感……” 未待他說完﹐曹操便冷笑一聲﹐輕蔑地道﹕“呵……﹐別擔心﹐荊州不久將與 吳開戰﹐這不是未成年的你所能指揮應付得來的!待東吳之戰役結束﹐天下恢復太 平時﹐我會再讓你堂堂皇皇地當上荊州牧的!我想﹐已故的令尊也會希望你這樣的 !” 說完﹐曹操目光灼灼逼人的逼視著二人。 蔡夫人偕劉宗慌忙急急地道﹕“是……是的……﹗” 曹操傲然、不屑地一揮手﹐冷冷的道﹕“好了﹐你母子倆退下吧!” 二人忙應喏﹐急急退下。 曹操微舒一口氣﹐側首對旁邊的黃鳳翔﹐關切地道﹕“娘娘﹐一連串的政事﹐ 讓你也受累了﹐你快去休息吧!” 黃風翔點了一下頭﹐低低地“哦﹗”了─聲﹐隨起身緩緩離開殿堂。 曹操見黃風翔已離開﹐隨即喚過司馬懿﹐附耳低低地道﹕“司馬懿!不要驚動 娘娘﹐殺了劉宗他母子倆!明白嗎?” 司馬懿微一躬身拱手道﹕“遵命!” 卻說蔡夫人與劉宗母子倆奉曹操之命﹐即日同赴青州﹐只有故將王威率領幾十 名士兵相隨。母子二人坐在葷內﹐氣忿難平。 蔡夫人怒瞪雙目﹐憤憤地道﹕“該死的曹操﹐竟然把我兒子劉瓊當成是絆腳石 ……你給我記住!這個沒良心﹐沒心肝的家伙!” 蔡夫人怒罵不迭﹐王威老將聞言﹐在一旁安慰﹕“夫人﹐你不用擔心﹐只要有 我王威在﹐我一定會拿下曹操的首級……” 忽然﹐他止住話﹐驚恐萬狀地注視著前面四丈遠的地方﹐只見有一衣衫抉抉、 背向他們的之人﹐攔路擋在前面。風吹起他的衣衫﹐隨風飄揚﹐且如大旗般獵獵作 響﹐讓人覺得他神秘無比。 王威驚駭萬分地顫聲問道﹕“來……來者何人?” 那人也不答話﹐驀然﹐正午的陽光照射出他的身影﹐陡地﹐變得長逾四丈。那 人的身影﹐且變得愈來愈黑愈長。 王威見裝﹐不禁失聲驚呼道﹕“咦?他……他的影子變長了……﹗” 話音未落﹐只見黑寬的身影﹐豁地閃起掃向王威﹐只聽“砰”一聲﹐那王威一 聲末叫﹐那連盔的頭顱與那齊前蹄而斷的馬首﹐齊飛向半空﹐重重墜落於塵埃之中 。那鮮血狂噴不止的人屍與馬屍也同時砰然倒地。 蔡夫人母子與那些隨從士兵見此慘狀﹐都驚得失聲尖叫﹐面如土色﹐渾身顫抖 不停。 那黑色背影緩緩轉過身來﹐只見是一身穿黑衣﹐黑巾蒙面之人。這人唯露在外 的雙眼進射出灼人的冷芒﹐他掃視著蔡夫人母子﹐淡漠地道﹕“我是‘虎豹騎’的 ‘黑瘴虎’﹐特奉丞相之命取你們的首級!” 話音未落﹐他那如鬼魅般的黑色身影變得更長、更寬﹐如刀般在人叢中盡情地 揮砍著。 只在瞬間﹐蔡夫人母子及那些隨從士兵的首級全跌落塵埃。“黑瘴虎”看著那 血流滿地﹐屍首分離的慘景﹐不但不起憐惜之情﹐反而仰首獰笑不止。 快步走到蔡夫人、劉宗首級前﹐他用一塊黑布將兩顆首級包扎好﹐然後提在手 里﹐轉瞬離去。 在荊州襄陽曹操的書房里﹐此時﹐曹操正凝神寫著什麼。 忽然﹐他的軍師──荀或來到門前﹐低沉地道﹕“丞相!苟或有事求見!” 曹操聞言﹐放下筆﹐深沉地道﹕“進來!荀或!” 苟或推門而進﹐掃視了室內瞬間﹐沉沉地道﹕“丞相﹐我們來到這襄陽﹐已匆 匆過了數日了!難道你已忘了追剿玄德他們的事了嗎?” 曹操呵呵笑道﹕“我沒忘!不過﹐這陣子我的確是忙於整頓荊州的防護和發布 新令之事﹐但要不多時﹐這一切政務就會告一段落﹐荊州之長才剛換人而已﹐不把 這塊地盤先鞏固好叫我如何放心去追擊玄德他們呢?” 話音未落﹐苟或便疑惑地道﹕“剛換了荊州之長?” 曹操見荀或滿面不解地神情﹐便冷笑道﹕“呵……你看看那香爐就明白了!” 說著﹐用手一指東邊的一鼎青銅香爐。 苟或緩緩地走到旁邊﹐掀開爐蓋﹐一觀之下﹐不禁丟魂失魄般地脫口驚呼﹕“ 蔡夫人!劉瓊!”只見爐內放著兩顆暴睜雙目﹐張舌伸舌的血淋淋的首級﹐看那血 跡﹐還似剛流出不久的。 曹操注視著那驚駭萬分的荀或﹐雙目放射出陰狠歹毒的冷芒﹐他冷漠地道﹕“ 這母子罪不可赦﹐你不必為他們之死﹐感到憐惜﹐難過!他們企圖利用我來對付劉 備﹐對於這種陰險、狡猾的人﹐如若不早點將其除掉﹐只怕會釀成大禍!” 頓了頓﹐他又冷笑道﹕“呵呵……﹐只是﹐當我發現這爐內有兩顆血淋淋人頭 時﹐自己也不禁吃了一驚呢!” 荀或沉思瞬間﹐低沉地道﹕“丞相!這件事我想該不會是司馬懿所搞的吧?” 曹操聞言﹐神情肅沉淡漠地道﹕“這件事是我要司馬懿去做的!而且﹐我已命 他率‘虎豹騎’在今天之內出發去追擊玄德他們了!” 沉思片刻﹐曹操又低沉地道﹕“我承認司馬懿的確有他殘酷的一面﹐也正因如 此﹐他才最適合去討伐帶著一大群老弱婦孺的玄德!” 荀或聞言﹐心里異常急煩。他微帶慍怒的注視著曹操﹐沉沉地問道﹕“為什麼 ……?丞相要任命那樣一人為‘虎豹騎’之首呢?‘虎豹騎’可是集天下精銳之大 成的部隊﹐其重要的程度自不在話下﹐而其歷任將領皆為曹休、曹真大人等丞相曹 氏一族的重要人物﹐盡管前任首領曹純大人弊死﹐但你為何會選擇司馬懿為‘虎豹 騎’的繼任者呢?” 頓了頓﹐荀或似有感悟而顧慮地道﹕“司馬懿這個人﹐太危險了!我感受不到 一絲他對丞相你的忠誠!說不定﹐往後他還會給丞相帶來災禍呀!” 曹操低頭沉思瞬間﹐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沉沉地道﹕“苟軍師﹐我知道你對我 的忠誠﹐才會直言不諱的對我說出這些話!不過﹐就如你所講的那樣﹐也蠻有意思 的!假如他當真有才能﹐就算他是殺親逞子﹐我也照用不誤!我已觀察也司馬懿的 能力比任何人都要傑出﹐因此﹐我才大膽地把‘虎豹騎’交給他!” 頓了頓﹐他目光平視﹐神情肅沉地緩緩地道﹕“再說﹐人稱我為‘亂世的奸雄 ’﹐能和這人間奇材──司馬懿一較長短﹐這也是一種趣事!” 荀或聞言﹐神情黯然地低頭暗忖﹕“曹丞相也真是亂世豪傑﹐天上的星宿。但 願他不會聰明反被聰明誤才好……” 此時﹐在襄陽城的校場上﹐一排排、一列列、整齊的兵馬正緩緩行出城外。這 些人馬是清一色的身著黑色盔甲﹐個個臉上毫無表情﹐只有用一個字來深切地道出 ﹕“冷!” 有兩名士兵站立在道旁﹐掃視著這些怪異的騎兵﹐其中一名留有短須的士兵﹐ 驚疑地向身旁那年輕的士兵低低地道﹕“喂﹐……這些全身烏漆抹黑的騎兵是…… ?” 那年青士兵面顯懼色的顫聲道﹕“這些人是……是‘虎豹騎’﹗” 留有短須的士兵聞言﹐驚駭無比的結舌道﹕“什麼?這……就是……?可是﹐ 他們的表情怎麼那麼怪異啊?好像死人一樣的冷板著臉孔﹐那神情好……好冷漠﹐ 真嚇人!” 這士兵的話音未落﹐只見行來一騎﹐馬背上是一名頭裹黑巾﹐同樣表情冷漠無 比的女子。她就是‘虎豹騎’中‘五虎神’的‘赤飛虎’。她注視著路旁這留有短 髭的士兵﹐冷冷地道﹕“你一點都沒錯!他們這些入表情是很怪異﹐很冷漠……因 為﹐這些人沒有半個骨血親人﹐他們是可以為了將軍而隨時赴死的人﹐因此﹐才能 在戰場上發揮最大的作戰成效!” 頓了頓﹐“赤飛虎”面帶得意之色地淡淡地道﹕“說咱們是一支赴死的……勇 者部隊﹐一點都不為過!因為﹐咱們對人沒有一絲感情!” 那兩名士兵聞言﹐不禁駭得冷汗涔涔﹐光聽她說出﹐就己深刻地體會到這些人 作戰時﹐那股瘋狂之態!二人滿面驚駭萬分之色﹐面面相覷瞬間﹐忙拔腿離開。 “赤飛虎”見那二人竟嚇成如此模樣﹐不禁冷笑連連﹐心里暗道﹕“你等著吧 ﹐龍之子!你死期己不遠了﹐待我和你交鋒時﹐看我如何摘下你的頭顱!” “赤飛虎”率領眾人出了城門﹐大軍即策馬疾馳﹐揚起蔽日塵煙﹐向劉備等人 追去! 在城樓上﹐“虎豹騎”之首──司馬懿目送眾人漸漸遠去﹐冷漠如冰的臉孔﹐ 竟浮現出絲絲笑意﹐不﹐是陰狠的獰笑。 司馬懿冷笑著﹐低沉地道﹕“呵呵……﹐龍之子和玄德﹐真是兩個蠢蛋﹗假如 他們始終放不下那些平民百姓﹐而講什麼騙人的正義的話﹐那麼﹐就讓他們在百姓 的屍堆中去體會正義所帶來的無力感及人情的愚昧吧!” 劉備等人率領百姓們一路往江陵而去﹐數日後﹐關羽與劉備一行分道揚□﹐另 起水路乘兵船數百艘共赴江陵。 初時﹐關羽是和劉備一行人走陸路欲共赴江陵的﹐但要帶著數十萬的難民同行 ﹐實在是遠比想像中還要難行!因此﹐孔明才下令在備妥兵船之後﹐讓關羽率領部 分難民乘船前行。 那些受到蔡瑁下令用箭所傷的人們﹐以及無法長途跋涉的病人和老人們﹐雖都 己上船了﹐但那也只是數十萬民眾中的一小部分而已﹐走陸路的那群百姓行列中﹐ 還有老人和小孩摻雜其中。 站在船頭心事重重的關羽﹐想到這些﹐不禁在心里暗暗禱告﹕“希望大哥與百 姓們能平安到達江陵!” 是的!關羽擔心得一點都沒錯! 劉備一行意欲進入襄陽前面的當陽縣﹐但其行程之慢﹐一天僅能行十幾里路﹐ 路途漫長似乎遙不可及! 而且﹐沉重的馬車數量此刻己突破了千輛﹐百姓們個個均身負行李﹐走了十幾 天的路程﹐都早己累得精疲力竭。每日的步行速度﹐也越來越慢。 更嚴重的是﹐在這些體弱之老人、婦孺當中﹐不斷有人因生病、疲勞而陸續倒 下﹐就這樣﹐劉軍的一行人一方面擔心曹操的追兵馬上追到﹐一方面又無法如計划 中前進。 此時﹐走在逃亡隊伍之列的又深知這亂世歷史演變的天揚﹐對這種寸步難行的 窘態已感到萬分焦躁與坐立難安! 他暗付道﹕“我們這些照如此速度走﹐不知到何時才能與關將軍他們在江陵相 聚!這樣走實在是太慢了!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曹操的追兵給追上的!不……不 走快點的話﹐將……!”他正在心急如焚地擔憂著﹐突然﹐那個媽媽被蔡瑁士兵用 箭射死的名叫小石頭的小孩﹐由於﹐踩到一石塊上﹐而被摔倒在地﹐隨即便趴在地 上﹐嚎陶大哭不止。 龍天揚忙牽馬走了過來﹐關心地道﹕“你怎麼摔倒了?小石頭!沒事吧?” 小石頭揉著被跌得擦破了皮的膝蓋﹐傷心地道﹕“好痛哦!我走不動了!” 龍天揚將他扶起﹐安慰道﹕“那麼點小傷﹐不礙事的﹕乖﹐我們快些走吧!走 到了﹐就好了﹗” 話音未落﹐小石頭哭著吵道﹕“不要!我已經累了﹗我不想再走了!” 龍天揚本已十分煩惱﹐心事重重﹐現被小石頭這麼一鬧﹐心頭的氣惱不由地進 發出來了﹐他一皺眉﹐雙眼怒瞪﹐注視著小石頭﹐大聲道﹕“小孩子不要這麼任性 !累的人不只是你一個﹐大家都一樣!快起來──!” 小石頭見龍天揚發怒了﹐不禁害怕地瞅著他﹐低低地抽泣著……龍天揚見他不 作聲﹐神情也挺悲慟﹐輕輕地道﹕“小石頭﹐聽話﹐別哭了!瞧﹐你小虎哥哥他也 走累了﹐可他卻忍耐著疲憊﹐勇敢地走著﹐不只你一個累而己啊!你是男孩子﹐怎 麼可以這樣哭哭啼啼的呢?快和你小虎哥哥一塊走﹐聽話!” 說著﹐欲將他牽著向小虎走去。 突然﹐小石頭氣吁吁地道﹕“什……什麼嘛!他們都說謊話﹐說什麼只要有龍 之軍師在﹐就不會有問題的﹐現在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娘她還死呢?” 說著﹐小石頭又大哭起來﹐其情形甚是悲淒﹐讓人不禁黯然神傷。 龍天揚聞言﹐只覺得心被人抓撓了一般﹐異常難受、痛苦。驀地﹐小石頭娘臨 死時的話又回蕩在他耳旁﹕“龍之軍師大人!求求你﹐將這孩子……這孩子照…… ” 龍天揚只覺得熱血澎湃﹐有一種愧疚感立時湧上心頭。暗付﹕“對呀!小石頭 他娘臨死前﹐那眼神﹐那未說完的話﹐分別是讓我將小石頭照顧好。可是﹐她屍骨 未寒﹐我卻怎麼能讓她在九泉之下﹐見到小石頭這副模樣﹐而感到傷心呢?” 想至此﹐龍天揚懷著愧疚的心情雙手將小石頭抱起﹐放在自己的馬背上。 小石頭驚訝萬分地用手擦了一下眼淚﹐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疑惑不解地注視著龍 天揚﹐暗道﹕“怎麼回事?剛才還對我兇巴巴的﹐怎麼轉眼卻對我這麼好呢﹖” 龍天揚將小石頭穩穩放在馬背上﹐深沉地對他道﹕“沒錯!我沒能保護好你娘 !不﹐不只是你娘一個而己﹗還有其他許多人都在我眼前喪失了性命……” 他愧疚地低頭頓了頓﹐忽堅定地道﹕“因此﹐我再也不想看見這種情況再次發 生!.我不要那些信任‘龍之子’的人們再遭受屠殺!一個也不要!” 小石頭與旁邊的冬梅﹐注視著那神情激昂、激動萬分的龍天揚﹐不禁驚詫不己 ……天色己晚﹐早已疲憊不堪的軍民們﹐遵照劉備的命令﹐便在一片寬闊、寧靜的 平地上扎營結寨﹐停下歇息。 在一聲平坦的草地上﹐有八九人圍坐在一堆篝火邊﹐在議論著什麼。這幾人正 是劉備、孔明、張飛、龍天揚等人。 只見孔明輕搖鵝毛羽扇﹐挺身站起﹐神情肅沉地低低地道﹕“主公!我們即將 前往的江陵﹐是個水軍基地﹐而且有很完善的軍備設施﹐只要到了江陵﹐就算曹操 的軍隊再壯盛﹐也無法輕易地攻進來的!但是﹐有消息傳來說﹐曹操己進入襄陽城 了!照我們如此緩慢的行軍的速度﹐在到江陵之前﹐恐怕已被曹操的造兵給趕上了 ﹗” 劉備點點頭﹐低低地道﹕“哦!不過﹐一旦關羽的水軍到達江陵了﹐我們不就 有援軍了嗎?” 孔明聞言﹐低沉地道﹕“的確!有了關羽將軍的援軍﹐我們大概就能逃出敵手 了吧?只是﹐關羽水軍中載有眾多的傷患病人和婦孺老人﹐無法中途改走陸路﹐因 此﹐唯有走水路﹐遠繞長江進入江陵一途可走而己﹐而這一來﹐就要花費不少時日 !” 頓了頓﹐孔明思索著沉沉地道﹕“如此﹐我就不知是關將軍從江陵率援軍到達 這兒快﹐還是曹操追兵趕到這兒快?不過﹐依照眼前的情勢看來﹐局勢對我們相當 不利!” 劉備聞言﹐驚駭地注視孔明﹐輕輕的“哦” 了一聲。 孔明低沉地接續道﹕“再這樣下去﹐我們遭敵人追兵趕上的命運﹐將猶如黑夜 觀燈般清晰可見!因此﹐我想要率領其他的援軍來!” 劉備驚疑不解地驚問道﹕“什麼?其他的援軍?軍師﹐我們哪里還有什麼援軍 呀?” 孔明輕搖羽扇﹐微微笑道﹕“主公﹐稍候﹐我就前往夏口﹐去向劉琦大人商借 援兵吧!” 劉備驚喜萬分地道﹕“哦!軍師﹐原來﹐你還有這一招啊!” 孔明隨將他與劉琦的詳情敘與眾人得知……原來﹐夏口劉琦乃荊州州牧劉表之 長子﹐現在治理夏口一地。事實上對劉琦而言﹐孔明還是其救命恩人! 至於緣由﹐則要追溯到孔明劉備時談起。 當時﹐劉琦以劉表長子身份﹐當然被視為荊州之牧的繼承人﹐但其繼母蔡夫人 則散立自己親子劉宗為繼承人。因此﹐她視劉琦的存在為一障礙! 多次借機欲將他除去。 而不知何時何地自己的性命將斷送在繼母手里的劉琦﹐則將自己的願望說給孔 明聽﹐並向孔明請教﹐求脫險之計! 於是﹐孔明如此建議劉琦﹕“公子﹐你不妨對令尊說你想任江夏郡太守之職。 江夏郡位於吳之邊境上﹐乃一重要戰略據點。如此﹐想必令尊也會答應讓你去護衛 江夏郡的。這樣﹐你就可避過繼母的迫害了﹗” 就這樣的﹐劉琦照孔明所教之計﹐至江夏郡之夏口赴任﹐因而躲過了蔡夫人的 暗殺! 劉備聽完﹐恍然大悟﹐驚喜地道﹕“對呀! 只要是你開的口﹐劉琦大人他一定會爽快答應出兵的。那就偏勞你了﹐孔明軍 師!” 孔明忙執扇拱手應道﹕“是﹐主公!” 孔明說完﹐正欲轉身離去﹐那張飛忽地從地上站起﹐急急地道﹕“喂﹐喂!軍 師﹐慢著!慢著!你這麼走了﹐那我們這些現在不就沒有軍師了嗎?要是敵人前鋒 先到達﹐追上了我們﹐那由誰來指揮打仗啊?” 經張飛這麼一提﹐眾人也才覺察到了﹐都用乞盼的目光﹐注視著孔明。 孔明正欲開口﹐忽然﹐龍天揚站起身來﹐大聲說道﹕“關於這點﹐我有個請求 !” 眾人都驚疑地注視他﹐只聽龍天揚深沉地道﹕“現在﹐我們最需要的時間!無 論是要前往江陵﹐抑或是等候援軍之到來﹐全看我們如何爭取時間來避開敵方的追 擊﹐方可達成!因此﹐請玄德大人給我幾百名兵力﹐我想利用這些兵力來布置陷阱 ﹐從而阻止曹操追兵的前進!” 劉備驚愕不解地道﹕“什麼?布置陷阱?” 張飛聞言﹐愣愣地注視著龍天揚﹐吶吶地道﹕“我沒聽錯吧?在這種一望無際 的平原上還能布置陷阱?這怎麼可能呢?” 龍天揚掃視著他二人﹐堅信地道﹕“雖說這里是平原﹐但並非什麼都沒有呀! 瞧﹐它也有森林﹐也有丘陵地呀!雖然數量並不多﹐但找出一、兩個阻止敵人追兵 前來的法子﹐我還是有的!” 劉備沉思瞬間﹐喃喃地道﹕“哦……的確是只要能多爭取時間﹐說不定我們就 能逃過曹軍追兵的追擊……” 但他又遲疑地注視龍天揚﹐疑惑地道﹕“不過﹐你真的行嗎?天揚!一旦你站 出來有所行動﹐鳳翔姑娘就岌岌可危了!因為﹐鳳翔還掌握在他們手里呀!” 龍天揚聞言﹐思索片刻﹐深沉地道﹕“鳳翔她是‘龍之女’!我想﹐就算是曹 操發火﹐他也不敢輕易處分‘龍娘娘’的吧!” 劉備沉重地點點頭﹐沉沉地道﹕“天揚﹐既然你這麼說﹐那好吧!就請你挑選 一人擔任該計策的陣前指揮吧﹕” 話音未落﹐龍天揚便自告奮勇的低沉地道﹕“這個陣前指揮﹐就由我來擔任便 行了!我來等待敵人的追兵﹐設計阻住他們!” 眾人都驚詫地注視著他……劉各忙阻止道﹕“這……這怎麼行呢?怎麼能讓軍 師擔任如此危險的任務!” 龍天揚笑了笑﹐淡淡地道﹕“玄德大人﹐很不巧地﹐因為﹐這個計策若不是‘ 龍之子’就無法完成!” 劉備急急地道﹕“可……可是﹐一旦有萬一……” 龍天揚激動萬分地道﹕“玄德大人﹐大……家都稱呼我為‘龍之子’﹐我豈能 再這樣一直按兵不動呢?就是一天也好﹐一個時辰也好﹐甚至是半盞茶的功夫也行 ……為了能多救一個人﹐無論如何我都要盡可能地多爭取一些時間!” 眾人聞言﹐都情不自禁地感動萬分……劉各見龍天揚語氣堅決﹐神情堅毅。隨 輕嘆一聲道﹕“唉!看來此刻的我﹐不僅無法改變你的決心﹐就是想改﹐恐怕也無 余力……?” 頓了頓﹐劉備感動地熱淚盈眶的低低地道﹕“天揚﹐既然是為生靈百姓著想﹐ 那很抱歉﹐要承蒙你的‘龍之力’了!” 龍天揚忙拱手道﹕“大人太客氣了!那麼﹐我立刻著手准備去了!” 說完﹐轉身離去。 張飛注視著龍天揚的背影﹐驚喜地喃喃道﹕“嘿!沒想到那家伙終於重新站起 來了!自一年前曹仁一戰後﹐他就一直萎靡不振﹐看夫﹐往後又有樂子可玩了!” 趙雲也暗道﹕“‘龍之子’他當真振作起來了﹐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他到底有何 天大的本領! 哦﹗的確有趣!” 此時﹐孔明走至劉備面前﹐執扇拱手﹐低沉地道﹕“那麼﹐主公﹐明日一早﹐ 我也得往夏口出發﹐去請援兵去了!請你多多保重……” 劉備未待他說完﹐便低首輕輕地道﹕“我真慚愧!假如我的力量能更強些﹐就 無需讓你和天揚如此勞苦奔波了……” 孔明搖搖頭﹐低低地道﹕“這是每個人的天命﹐還請主公無需在意!啊!我還 得去准備准備﹐主公連日的奔波﹐你也勞累了﹐早些歇息吧!” 說完﹐孔明向他深深一揖﹐轉身離去。 劉備見孔明離去﹐心中難受極了﹐龍天揚剛才所說的“我來等待敵人迫兵﹐設 計阻住他們!” “為了能多救一個人……”這些情真意切的、催人淚下的豪言壯語又回蕩在他 耳旁。 劉備十指交叉﹐使力緊握﹐“咯□”的脆響聲﹐立時響起。他痛苦﹐自卑萬分 。心里暗道﹕“我……我是個多麼無用的將領啊!竟然……竟然要一個年僅十六歲 的少年來背負我們的命運!我真感到慚愧﹐自卑……!” 孔明正走向營帳﹐迎面走來月英﹐孔明低呼道﹕“月英……” 黃月英急急地道﹕“孔明﹐我剛過來時﹐遇見天揚﹐我見他那焦急的模樣﹐猜 想一定非同小可……他一定有很危險的任務了!” 孔明沉重點點頭﹐低沉地道﹕“是呀!雖然﹐他是一個熟知未來的少年﹐但我 擔心﹐說不定曹操的追兵會比我們想象中更早追上主公了!但是﹐這些我也不能講 出來﹐說了也只會讓大家內心不安而己。唉﹐真是太難為‘龍之子’了!” 月英點點頭﹐低低地道﹕“你預料的不錯﹐曹操的追兵一定會比我們想象中更 早的追上來。不過﹐我最擔心的是天揚的焦躁﹐說不定會紊亂了‘天命之相’!” 孔明驚訝地吶吶地道﹕“紊亂了‘天命之相’?” 黃月英回憶道﹕“在襄陽城門前﹐當天揚持槍對付蔡瑁時﹐我很明顯地感覺到 ﹐他有一股與‘天命之相’相異的驚人的波動!照這種情況看來﹐假如天揚他的心 受到了所謂的‘殺意’之作用的支配時﹐那麼﹐他很可能就會成為無人制止得住的 ‘恐怖’了!” 孔明驚駭不已的低沉地道﹕“原來如此…” 突地﹐他急急地道﹕“不過﹐月英!你擁有一種能感受一般人所感受不到的事 物之能力呀﹕既然如此﹐就請你留在這里﹐夏口我一個人去便行了!對了!假如天 揚的‘天命之相’有狂亂的跡象﹐那就請你用你的‘月氏之力’來制止他吧!別讓 他的‘天命之相’紊亂了!” 月英聞言﹐沉思片刻﹐擔憂地道﹕“不過﹐我只希望我的力量能及得上他才好 ……不然﹐就無法制止住他了!” 翌朝﹐孔明帶著輕騎數名﹐前往夏口。 而龍天揚卻指揮士兵們將營帳前﹐那一片濃密茂盛、粗長的竹林里的竹子砍了 許多﹐然後﹐剖削成一片片細細的竹片。 士兵們都在使勁砍伐著。有一名身著甲青、身材高大、健壯如牛的士兵正忙的 熱火朝天的將剛劈好的竹片﹐捆扎成一捆﹐然後﹐放在肩上﹐向龍天揚跑了過來。 這人正是焦覽﹐剛加入劉軍的隊伍中。 來到龍天揚身旁焦覽高興地道﹕“龍之子! 我已經照你的吩咐﹐把竹子剖得細細的了!” 龍天揚微笑著道﹕“哦!辛苦了﹐焦覽!” 焦覽聽龍天揚如此說﹐隨“嘿嘿”笑道﹕“沒什麼﹐我不累!” 龍天揚忽地輕輕地道﹕“哦!焦覽﹐請你幫我做一個和這個相同的東西!” 說著﹐龍天揚拿起一只用竹蔑編扎﹐外面粘紙的竹框﹐向焦覽遞了過去。 焦覽接過那竹框﹐愣愣地盯著它﹐疑惑不解地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 龍天揚微笑著道﹕“這是立體風箏!它能借著風力飄在空中﹐很有趣哦!” 焦覽驚喜地道﹕“能浮在空中──?那真是太神奇了!那然後呢?飛在空中﹐ 是要攻擊敵人嗎?” 龍天揚低沉地道﹕“不!這就只是浮在空中而己!” 焦覽離言﹐疑惑地道﹕“啊?只浮在那里而己嗎?” 龍天揚點點頭﹐輕輕地道﹕“昭!它不攻擊敵人﹐就只在空中飄啊飄的而己! ” 焦覽驚愕萬分的驚叫道﹕“啊?這種東西能派上什麼用場嗎?光飄在空中有什 麼用?” 龍天揚搖搖頭﹐低沉地道﹕“焦覽﹐你別小看它了!它能不能派上用場﹐那就 要看如何用它羅!會用它﹐當然就是一件殺敵的武器了!” 突然﹐龍天揚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還未轉過首去﹐只聽那人嘲弄似的 淡淡地道﹕“哦……你好像做出了什麼怪東西來了呢!” 龍天揚轉首一看﹐驚訝地道﹕“冬梅!” 他驚疑而擔心的急急地道﹕“冬梅!你怎麼跑這兒來了﹐那後軍誰來保護?” 冬梅雙手叉腰﹐不屑地道﹕“大家早就已經出發了!反正他們一天也只有十幾 里路而己!我不用跑的就能追得上﹗再說﹐我已經把保護後軍的任務交給了別人… …” 龍天揚吃驚地注視著她。 冬梅扮個鬼臉﹐興高采烈地道﹕“因為﹐我要和你一起迎敵﹐那樣殺曹兵才起 勁嘛!” 龍天揚沉思瞬間﹐面色冷峻的大喝道﹕‘不行!你要趕快追上去保護後軍的百 姓們!“冬梅面露懼色地驚呼道﹕“什……什麼?“龍天揚神情肅穆、深沉地道﹕ “因為﹐張飛將軍得保護大人﹐趙雲將軍得護衛兩位夫人才行! 本來防衛的力量就不足﹐如今﹐要是連你也離開了﹐那後軍的防守﹐就更加薄 弱了!” 經天揚這麼一細說﹐冬梅也感到果真如此﹐後軍己無什麼防衛力量了。 龍天揚接續道﹕“可是為了幫我﹐焦覽他還是留在這里了!因此﹐我希望你能 替焦覽﹐保護小虎等所有後軍的人!” 焦覽激動不己的道﹕“主……主子……” 冬梅聞言﹐瞥了一眼龍天揚﹐佯怒道﹕“好了!你這個人討厭啦!每次都只會 擔心別人的事﹗” 說完﹐冬梅又轉身對焦覽白了一眼﹐低低地道﹕“好嘛﹗雖然那哥哥很討人厭 ﹐可是小虎既老實又可愛﹐我回去就是羅!” 焦覽注視著她﹐急急地道﹕“你……你………” 冬梅雙眼一瞪﹐雙手叉腰﹐戲謔地道﹕“你這個笨瓜﹐個性雖刁鑽也不怎麼聰 明﹐但卻不失為是個好人呢!怎麼?你生氣了﹗是不是又想向我討打呀!” 焦覽悲慟地辨道﹕“冬梅姑娘﹐不是的!我是真心感激你﹐自從我們爹娘死後 ﹐小虎他就吃足了苦頭﹐雖然他很堅強﹐但畢竟是個八九歲的小孩而己﹐所以﹐我 希望往後他能過更好更好的日子﹐不再受苦受累!” 冬梅聞言﹐心里暗道﹕“這家伙竟和我大哥一樣﹐都是很疼愛自己妹弟的人呢 !” 想至此﹐冬梅低沉地戲謔道﹕“你放心吧! 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小虎他們的!所以﹐為了你弟弟……你可不要三兩下就死 掉了哦!” 焦覽一聽冬梅答應一定保護他弟弟時﹐高興的道﹕“嘿嘿……那還用說嗎?我 怎的那麼容易就死呢?” 龍天揚微笑著注視著二人那燦爛的笑容。 正在此時﹐只見從竹林里走出一位美貌艷麗、氣質不凡的年輕女子來。蓮步輕 移﹐走到三人面前﹐驚喜地道﹕“啊!我總算找到你們了!沒想到這片竹林竟然這 麼大﹐我差點以為自己迷了路了!” 冬梅注視著那女子﹐驚訝地道﹕“糜夫人! 你怎麼會來到這里了?” 只聽糜夫人微笑著道﹕“呵……我為天揚公子做一件上衣﹐因此﹐才到這兒來 ﹐一定要看著他穿上去呀……” 龍天揚驚訝不已的道﹕“為我……做衣服?” 糜夫人笑容可構的道﹕“是的!這是我連夜趕制出來的﹐希望尺寸能合你的身 才好!” 說著﹐就將手中那藍衫遞給了龍天揚。 龍天揚驚疑地注視著糜夫人﹐急急地道﹕“糜夫人﹐可是﹐你為什麼要……” 未待他說完﹐冬梅便怒瞪著她﹐佯怒道﹕“笨蛋!反正你穿上就是了嘛!夫人 可是特意拿來的呀!問那麼多‘為什麼’干什麼?快穿上……” 龍天揚愣愣地道﹕“晤……昭……啊!” 說著﹐便卸下甲育﹐將那嶄新的藍衫換上了。他整理了一下﹐好奇地問道﹕“ 昭!是這樣穿的吧……?冬梅!” 冬梅冷笑道﹕“哼!穿著倒好看﹐不過﹐我沒說你人穿的好看!而是衣服做得 好看!” 旁邊的焦覽向龍天揚全身打量著﹐猛然一揮左拳﹐驚呼道﹕“哦!還蠻好看的 嘛!主子!” 糜夫人在一旁也點頭微笑著輕“哦”了一聲﹕龍天揚被眾人看得有些發窘﹐他 趨步上前﹐拱手向糜夫人謝道﹕“多謝夫人!” 糜夫人慌忙搖頭﹐急急地道﹕“不……不﹐該道謝的人不是我!” 三人都面面相覷﹐疑惑不解地注視著她。 只見糜夫人微笑著道﹕“‘龍之子’﹐你……再靠過來一點!讓我好好看看你 ﹗” 龍天揚驚疑地依言走到她面前﹐糜夫人緊緊注視著龍天揚﹐激動萬分地道﹕“ 啊……多麼明亮清澈的一雙眼睛呀﹐還有你直視正前方時的那股英氣﹐讓人一看就 知道你是個意志堅強的人!……” 龍在揚與其早已有過結合之事﹐但在冬梅他們面前也只能如此佯裝一下﹐他與 糜夫人互使眼神﹐繼續向下說去。 糜夫人激動得熱淚盈眶的低低地道﹕“看你……才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而己﹐ 可是……可是為了主公與數萬名庶民百姓﹐你卻勇敢地挺身而出與敵人作戰﹐就只 因為你是‘龍之子’﹐因而﹐才具有這與我們不同的勇敢犧牲精神!我……我代表 百姓們向你表達深深的謝意……” 話未說完﹐糜夫人己激動的泣不成聲﹐淚流滿面。她猛然用雙手摟住龍天揚﹐ 慚愧地嗓泣道﹕“對不起……天揚……都是因為我們太沒用……” 龍天揚也激動不已﹐這時他才恍然大悟﹐暗道﹕“原來﹐玄德大把我的事對夫 人都說了﹐所以﹐夫人非常感動﹐因而﹐為我連夜做好了這漂亮的衣服。啊!這糜 夫人是一個多麼善良的人呀!對了……自從媽媽死後﹐就再沒有人這樣抱過我了﹐ 剎那問﹐我覺得與這糜夫人之間變得很親密﹐很投緣!是了﹐本來我們己於過那件 事了﹐她當然會對我好了!此刻﹐我覺得我似乎明白了媽媽說的‘使命創造命運’ 這句話的含義!” 糜夫人激動萬分地擁著龍天揚﹐久久才分開。她意味深長的關切道﹕“天揚﹐ 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呀!我希望你能將敵人打敗。好好去發揮你的神勇吧…… ”龍天揚被她的一腔赤誠之情所深深打動﹐剎那間﹐他﹐只覺渾身熱血澎湃﹐一種 使命感在他心里快速的上升……數日後一一曹操的追兵﹐終於﹐於意料之外的快速 追到了這片平原。奉命追擊劉備的這支軍隊﹐正是由“赤飛虎”所率領的“虎豹騎 ”! “赤飛虎”率領“虎豹騎”的士兵﹐一路仔細搜尋﹐來到這片平原。 “赤飛虎”騎著黑色駿馬﹐斗志昂揚的策馬馳在隊伍前面﹐來到一片樹林旁﹐ 她注視著地上那道道軌跡﹐明森森地笑道﹕“阿呵……馬車的軌跡越來越新了﹐這 說明玄德他們沒走多遠﹐就在附近頓了頓﹐她冷笑著﹐狠狠地道﹕“呵呵……我要 盡情地把玄德、以及跟隨其後的愚蠢百姓給殺個夠!─個不留!” 話音末落﹐只聽前面樹林之中傳來一聲“恐怕沒那麼容易!” “赤飛虎”悚然一驚﹐眾人皆注目向林中看去﹐豁然﹐從里面躍出一人﹐橫擋 在路中央。 那人正是龍之子。只聽他英氣逼人的高聲道﹕“我不會讓你們這些兇殘的殺人 魔鬼﹐稱心如意的!” “赤飛虎”注視著他﹐失聲驚呼道﹕“龍……龍之子!” 隨機﹐她又陰笑連連地道﹕“呵……這小子還是識大體!竟然自己找上門來送 死了!而且﹐還單槍匹馬地……與我對陣﹐沒錯!敢一人與‘虎豹騎’為敵﹐向我 ‘赤飛虎’挑舋﹐那他一定是個沒長腦子的白癡!我以為‘龍之子’是個比我想像 中還聰明的人呢2沒想到竟是一個白癡﹕” 頓了頓﹐她雙目兇光頓熾﹐兇狠狠地喝道﹕“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把你的 自不量力與人頭一起給砍了!給我上──!” 說著﹐“赤飛虎”猛一揮手﹐那些“虎豹騎”士兵如一群兇性大發的猛獸﹐洶 湧撲向龍天揚﹐人人面孔冷漠﹐殺氣騰騰。 龍天揚待他們己快近身前﹐才向後疾奪幾丈﹐豁然﹐他猛地定住身形﹐右手握 著一根濕漉漉的粗大麻繩。 那“虎豹騾”的士兵﹐見龍天揚轉身向後猛奔﹐以為他見對方人多﹐故而怯戰 了﹐忙狂喜著向前追來。忽然﹐龍天揚一拉手中那麻繩﹐只見從他身後的小山坡上 拉出一捆捆的竹條來。他大喝一聲﹐從林中用繩索拉出一大捆長達三丈的竹條﹐擋 在眾人面前三丈遠的地上。 “虎豹騎”眾人連“赤飛虎”皆驚疑地注視著龍天揚﹐不知他在干什麼? “赤飛虎”見眾人都楞住了﹐隨大喝一聲道﹕“你們還在發什麼呆?給我沖! ” 眾人都奔馬向龍天揚疾沖而至。 龍天揚冷笑一聲﹐將那些拉竹條所用的麻繩放在一起﹐快速無比的分放在那些 竹條上﹐然後﹐一擦手中火石﹐將那麻繩點著了。 那麻繩“轟”的一聲﹐全熊熊燃燒起來﹐將那些竹條也燒著了。原來﹐這麻繩 己讓龍天揚那些條也燒著了。原來﹐這麻繩已讓龍天揚塗了許多油﹐連那竹條上也 洒了許多油﹐不然﹐怎的一下子就熊熊燃燒的這般快呢? 眾人正追到那長攔在路中中央的竹捆前﹐忽見大火驟起﹐形成一道火牆擋在他 們面前﹐且兩旁的樹木也被燒著了。那些馬皆驚嚇得揚蹄長嘶﹐止步不前﹐眾人也 驚疑不己……“赤飛虎”驚駭的喃喃道﹕“龍之子﹐使得這是火攻之計﹗他的確很 聰明﹐竟想到用塗滿了油的麻繩來助長火勢!” 看著那熊熊燃燒的大火﹐龍天揚心情沉重的暗付道﹕“此刻我所做的﹐是一件 違背歷史之事! 雖然如此﹐但是──﹐我真得不想再看見﹐那些信任我的人們﹐呼喊著我的名 字而死去……想至此﹐龍天揚英氣勃發地大喝道﹕“你們這些家伙﹐有本事就盡管 過來!無論是誰﹐我都要他見識到我‘龍之子’的厲害!” 龍天揚怒瞪雙目﹐雙拳緊握﹐威風凜凜地站在火牆這邊。 “赤飛虎”見狀﹐面色陰冷而驚駭的低沉的道﹕“‘龍之子!’原來如此﹐你 之所以敢單.獨現身﹐其目的就是要引誘我們中你的詭計啊!看來﹐太過相信自己 之力的人﹐好像是我呢!” 頓了頓﹐她忽地聲色俱厲地道﹕“不過﹐龍小於﹐我愈來愈中意你了!我再也 不會把你的首級交給任何人!因為﹐真正強者的首級是屬我所有﹐從而証明了我是 何等的厲害!還有﹐我殺死你﹐聆聽你的哀嚎聲﹐那樣﹐才能把我點綴裝飾得更美 麗!” 龍天揚心頭暗凜﹐他相信眼前這個“赤飛虎”一定是有她值得誇口的能力。因 為﹐“虎豹騎”的宇文緒曾特別對他叮囑過﹐“五虎神”一事。魏國第一猛將許褚 ﹐自是厲害﹐而字文緒說過﹕那“五虎神”可是比許褚厲害多了﹕想至此﹐他暗道 ﹕“不可輕敵﹐要全神對付她才是!” 正在此時﹐突然﹐有兩名“虎豹騎”士兵從馬鞍上騰身而起﹐躍過那火牆﹐落 在龍天揚面前。 龍天揚驚然一驚﹐忙抬頭看時﹐只見那兩人身材幾乎有他兩倍高大﹐都陰沉著 臉﹐毫無表情﹐也不言語的俯視著他。 “赤飛虎”見狀﹐冷笑著道﹕“呵……﹐龍小子﹗拿出本領來吧﹕讓我見識見 識‘龍’的真正力量!” 只見龍天揚冷“哼”了一聲﹐低沉地道﹕“你們中計了!” 說著﹐向後退出丈許。樹林中突然閃現出許多身綁草木﹐拉弓拈箭的劉軍。原 來﹐這些劉軍是身著偽裝﹐早己埋伏在此的伏兵! 只見龍天揚忽地騰身而起﹐躍起三丈多高﹐落在椅中﹐便低沉地道﹕“‘赤飛 虎’﹐我沒有輕率到單槍匹馬地埋伏在這兒的!現在﹐你們好好的享受吧!射!” 隨便著他一聲令下﹐那些憤怒不己﹐蓄勢已久的劉軍﹐齊拉弓向那兩名剛躍身 過來的“虎豹騎”士兵如蝗般射去! 那兩名“虎豹騎”士兵忙躲閃著﹐用鐵臂揮擋著。雖然﹐他們將一些利箭避開 ﹐擋掉了﹐但那如蝗般的余下的利箭﹐卻也將他們射擊成了刺蝟﹐兩人被射得跌在 地上。 劉軍們高興地劉呼道﹕“太捧了!這下他倆是活不成了!” 龍天揚也點頭低沉地道﹕“很好!﹐盡管他們護住了要害﹐但身中那麼多箭﹐ 諒他們也無站得起來之理!不過﹐他們的確有毅力﹐射這麼多箭到身上﹐竟一聲不 吭﹐若是常人﹐只怕早就痛得大叫起來!” 他話音未落﹐只見那二人卻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然後﹐殺氣騰騰地向龍天揚 撲到了。 龍天揚見狀﹐大驚失色地脫口驚呼道﹕“什……什麼?” 兩旁樹林邊的劉軍們一邊驚愕萬分地拉弓拈箭對著那二人﹐邊驚駭地失聲道﹕ “不會吧!他倆全身都快成了刺猖了﹐竟然還沒死?啊!他們向‘龍之軍師’撲近 了!這下可完了﹐他們靠近了‘龍之軍師’﹐我們就無法放箭呀!” 眾人正說時﹐只見那二人己形同發狂的野獸般暴瞪雙目﹐咬牙切齒﹐殺氣重重 的撲到龍天揚身邊﹐並快捷無比的拔出腰間的長劍﹐各向龍天揚劈來。 龍天揚驚駭萬分地看著二人﹐暗驚道﹕“這兩名士兵是怎麼回事?真是奇怪﹗ 明明身上中了那麼多箭﹐卻一點也不畏懼地迎面向我撲來!啊!還有那多……多麼 冷酷驚人的殺氣呀!我若是不反擊﹐那性命就難保了﹗” 正在此時﹐一名士兵已首先用劍迅猛無倫地劈來。龍天揚隨縮肩向左微閃﹐倏 伸右手﹐扣住他的手腕﹐猛然反折﹐同時﹐右腳步驟然攻向那士兵的右腿。 那士兵右手緊握之劍﹐被龍天揚反折了回來﹐劍尖也刺向自己嚥喉﹐他陰冷的 面孔﹐此時﹐己現出驚駭無比的神色。剛欲閃避﹐只覺右腿己被對方右腳踏在膝蓋 上﹐只聽“呼□”一聲﹐膝骨己斷﹐上身情不自禁的猛然前傾﹐只聽“噗”的一聲 ﹐那嚥喉也被他右手的長劍所深深刺透。鮮血狂湧而出。 龍天揚一松手﹐那士兵面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踉蹌著身子﹐“砰”一聲﹐重 重地摔在地上。 那利劍被他猛然摔下﹐劍身而又透出很長。 另外那名士兵﹐見同伴被殺﹐更加兇狠地雙手握劍﹐咬牙切齒地向龍天揚前胸 凌厲無匹的猛刺而來。 龍天揚驚訝地注視著那士兵﹐心里暗驚道﹕“這人為了防止關節不像剛才他同 伴那樣﹐被我扣住﹐而用雙手握劍!這樣就可避免了! 龍天揚待他劍尖己近胸前﹐隨沉腰彎膝﹐避開那從頭頂上呼嘯而過的長劍。同 時﹐右手倏出一記“實拳”攻向那士兵的小腹。 一聲慘嗥“啊!”﹐這名起先被利箭所射、形同刺蝟而未叫出一聲的士兵﹐此 時﹐己忍不住的慘嚎起來。隨著這一聲慘叫﹐他的身子已如離弦之箭被龍天揚那威 大無比的“實拳”擊得倒飛出四丈外﹐狂噴幾口鮮血後﹐那士兵便寂然不動了! 龍天揚看著地上那寂然不動的二人﹐額頭上不禁冷汗涔涔而下。暗付道﹕“這 是一支多麼驚人的‘死亡部隊’呀!他們竟然不怕死﹐只要有一口 氣在﹐便與敵拼搏到底﹐這……這太可怕了!” 突然﹐那名頸部被劍刺穿的士兵﹐從地上爬了起來﹐並向龍天揚。其面目其是 猙獰恐怖﹐形同厲鬼! 那些劉軍向背對著那士兵的龍天揚失魂般異口同聲的驚呼道﹕“龍……龍之軍 師﹐小心!” 可是﹐那名士兵己用雙手緊緊抱住了龍天揚的身子。龍天揚驚駭萬分。他用力 欲掙脫出身子﹐可那士兵己死死的箍住他了﹐使他無論如何也掙不開。 龍天揚又驚又怒﹐隨用雙肘猛力搗向那士兵的腰腹﹐可那士兵只是咬著牙﹐忍 住疼痛﹐雙手毫不放松。急惶之中﹐龍天揚暗付﹕“既然身子已被他抱住﹐使不出 力來﹐且雙手對他也構不成威脅﹐那……那我就用腳攻他吧!” 想至此﹐龍天揚大喝一聲﹐單腿揚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恢然向上踢往那 士兵已被利劍所穿透的頸脖處……“砰”地一聲﹐那士兵的連盔頭顱﹐己被龍天揚 那凌厲無比的一腳踢飛向半空﹐然後重重的墜落在地。 就在那士兵的屍體快要倒地之時﹐龍天揚用力掰開他的雙手﹐趁機躍開。 龍天揚掃視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及那一顆猙獰恐怖萬分的頭顱。他不由得驚坐在 地。吶吶地道﹕“死了……死了嗎?他們死了嗎?” 剛才﹐驚心動魄的惡戰情景﹐使他不寒而栗﹐渾身冷汗涔涔﹐汗珠滿面。 忽然﹐他聽到前面火牆外傳來一陣“噠噠” 的馬蹄奔馳聲。 龍天揚忙站起身來﹐向火牆外注目看去﹐只見那邊“赤飛虎”所率的“虎豹騎 ”眾人﹐己杏無人影。他驚詫地道﹕“不見了……一個也不剩地﹐全撤光了……” 此時﹐兩旁樹林里的劉軍紛紛跑了過來﹐急急地異口同聲道﹕“龍之軍師大人 ﹐你沒事吧?剛才﹐那情景好嚇人啦!” 龍天揚用袖擦了一下臉上的汗珠﹐笑笑道﹕“我沒事!不過﹐讓敵人給逃掉了 ﹗” 頓了頓﹐他又深沉地道﹕“能在我這布置的熊熊烈火之中﹐不傷一兵一卒﹐瞬 間撤退完畢的戰略奇材。說明那個叫“赤飛虎”的人真是個了不起的戰略奇材。就 連那號稱“智將”的曹仁﹐都曾在我的火攻之計下損兵折將無數呢﹗她竟然比曹仁 用兵還厲害……“劉軍們見連龍天揚都稱贊那些殺人不要命的什麼“虎豹騎“的人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懼意﹐都面面相朗﹐驚駭不已。 龍天揚見狀﹐微笑著道﹕“你們別害怕﹐雖然﹐他們是一群冷血動物──殺人 不眨眼的獸兵﹐但我們只要齊心協力﹐就有法子制住他們。對了! 咱們用火攻在此阻住他們﹐這麼一來﹐他們就得繞個大圈子避開這片森林﹐我 們要拖延敵人腳程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猛然﹐龍天揚急急地道﹕“哦!對了!我們得趕快到下個設陷區去! 走吧!” 士兵們忙躬身拱手應道﹕“是!” 龍天揚低沉地道﹕“大家動作快點!” 士兵們都轉身跑奔而去﹐准備戰斗去了。 龍天揚轉首看了看地上那兩名“虎豹騎”士兵的屍體﹐心里仍心有余悸地暗道 ﹕“這就是‘虎豹騎。假如我沒殺了他倆的話﹐只怕此刻躺在這里的﹐就是我了! 這些人和從前我所應付的敵人完全不同!剛才﹐我差一點就嘗試到自己也許會死的 顫抖滋味!當時﹐好可怕……沒錯!我的整顆心都被恐懼感占滿了﹐所以﹐我才不 顧一切地將他們殺死!用我……這雙手……” 龍天揚想至此﹐伸出雙手看了看﹐感到一陣恐懼……暗道﹕“我以前是一次也 沒打過架的呀?可是﹐現在卻變成了一個雙手沾滿了鮮血的殺人狂呢?雖說這是一 場戰役﹐但﹐我心里很明白﹐這樣做是不對的……” 沉思片刻﹐龍天揚忽地緊握雙拳﹐眺望著樹林前的遠方﹐堅定地喃喃地道﹕“ 不過﹐在我沒救出鳳翔之前﹐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死的……!” 說著﹐龍天揚心中己充滿了希望、自信……他轉身邁開流星大步順著林間大路 向前走去…… 熾天使書城
【第十八章 只身拒敵】 此時﹐在當日劉備等人所扎營的大塊平原的大道上﹐正馳來一望無際、浩浩蕩 蕩的軍隊。只見最前面兵士們所持的大旗上﹐寫著斗大的一個“曹”字。啊!原來 是曹操親自率領大軍﹐追剿劉備等人來了。 一路上人喊馬嘶﹐旌旗飄揚﹐氣勢甚是駭人。只見隊伍最前面一人﹐頂盔貫甲 、端坐白龍馬﹐身長九尺﹐細眼長髯。看上去其是威猛﹐不怒而威﹐更有一股讓人 不敢逼視的懾人氣魄。 緊挨其後的一名頂盔貫甲、獨眼長須之人﹐正是曹操的猛將夏候悖。 只見曹操眺望前方﹐一近手﹐高聲命道﹕“將士們﹐快一點!玄德等人肯定就 在前面不遠處﹐快加快速度﹐追!” 眾曹兵得令﹐都加快了速度﹐向前疾馳。 曹操沉思著﹐喃喃地道﹕“照理說﹐雖說我們比玄德他們晚了幾天追來﹐但他 們帶著十幾萬的百姓一起走﹐我們一定能趕得上他們的!再說﹐而先出發的‘虎豹 騎’也應該追趕上玄德了……” 正在這時﹐夏候敦騎至他的左邊﹐擔憂的低沉地道﹕“丞相!” 曹操側首看他一眼﹐淡淡地道﹕“哦?什麼事?夏候悼!” 夏候悖一抱拳﹐急急地道﹕“丞相﹐把輥重部隊留下我們先走!這樣也許能追 趕得上玄德﹐但是萬一我們一旦在這路途中碰見他的攔路軍馬﹐那戰役不就曠久費 時嗎?對我們這些沒有了軍糧的人馬來說﹐是會陷入困境危險之中的……” 未待他說完﹐曹操便低沉地冷傲地道﹕“夏候悼﹐你說什麼?戰役曠久費時? 別傻了!你看看這片平原﹐一望無際﹐就算孔明再厲害﹐但帶著十幾萬百姓﹐要在 這無處藏身的平原上擺開什麼陣形、設陷阱﹐是絕不可能的!對那根本沒什麼作戰 能力了﹐玄德所率的一點人馬及逃難的百姓來說﹐不出半天我們就可以將之全部殲 滅!” 夏候停聞言﹐忙驚惶地道﹕“是!屬下見識淺薄﹐還請丞相恕罪!” 曹操低沉地道﹕“但是﹐我可不許你們濫殺無辜、草營人命!” 夏候淳忙恭敬的點頭抱拳﹐應道﹕“是!” 曹操向他身後不遠處﹐坐在許褚駕馭的葷車上的黃鳳翔看了一眼﹐沉沉地道﹕ “因為﹐要是殺害庶民百姓﹐就會引起龍娘娘的反感﹐如此一來﹐她就不會說服‘ 龍之軍師’加入我們‘魏國’了!” 夏候諄忙低低地應道﹕“是!屬下遵命!” 說完﹐曹操微微側首﹐將眼瞥向黃鳳翔﹐傲然而喃喃地道﹕“雖說要說服龍之 子﹐為我效力﹐這件事﹐要靠龍娘娘﹐但事情我想卻沒那麼容易而成功的﹐不過﹐ 只要讓玄德的百姓也接觸到娘娘的話﹐那麼﹐遲早﹐他們也就會成為我的百姓了﹗ ” 只見那坐在葷內的黃鳳翔﹐由於車的速度太快了﹐身子而不禁不停地晃動著﹐ 她突地被震倒在葷內﹐不由.失聲叫了起來﹐“呀!” 那駕葷的許褚坐在前面﹐見狀﹐忙驚呼道﹕“娘娘﹐很抱歉!因為﹐將士們都 急著趕路﹐我無法減緩馬匹的速度﹐你在後面得坐穩點﹐免得再被摔倒了!” 黃鳳翔忙抓住了扶手﹐微笑著道﹕“啊!我沒事的﹐許褚將軍!倒是將軍你’ 的傷﹐沒什麼問題吧?” 許褚感激的道﹕“多謝娘娘關心!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己差不多復原了!不 過﹐龍之軍師的那一拳﹐還算是手下留情呢!不然……” 黃鳳翔聞言﹐難過地道﹕“對不起﹐許將軍!我代替天揚向你致歉! 不過﹐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再讓天揚與你打斗的!我一定會阻止他!你放心 吧!” 許褚激動萬分的道﹕“龍娘娘……屬下真是感激不盡!我想士兵們要是聽了你 這番話後﹐一定會無所畏懼地全力奮戰的!” 黃鳳翔聞言﹐沉默不語……許褚轉身注目看向黃鳳翔﹐關切地問道﹕“龍娘娘 ﹐你怎麼了?看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 黃鳳翔發現剛才自己失態了﹐忙急急地道﹕“啊!沒……沒什麼﹐許將軍﹗” 口中雖這麼說出後﹐而她心里卻暗道﹕“對不起﹐許將軍﹐我欺騙了你!因為 ﹐我之所以會到這戰場來﹐並不是為了要來制止天揚的﹐只是由於我知道與其在丞 相府里﹐倒不如到戰場來﹐這樣﹐天揚才容易救我出去的!我只是想到這些自私的 事而己。可是……現在﹐我卻迷惘了﹐我甚至考慮到如丞相所言﹐說服天揚﹐讓他 來到‘魏國’﹐而且﹐只要沒有那唯一的疑慮的話﹐只怕天揚早就來這魏國了!是 的!這個疑慮﹐恐怕和那‘司馬懿’脫不了關系……只是﹐整個事情的真相我還不 明白。現在﹐我只要我能搞懂天揚為何拒紀到‘魏國’來的原因﹐只要能明白了其 中的緣由﹐說不定就能避免背叛‘魏國’的軍民們了!” 而此時﹐在曹操他們前面不遠的丘陵後的小山坡上﹐由“虎豹騎”之首司馬懿 率領的一彪“虎豹騎”人馬正在那兒議論戰況。 忽然﹐司馬懿轉首注視著那片丘陵前面﹐神情驚異的輕“哦!”了一聲。 乘馬在旁左邊的靈虛聞聲﹐驚疑地道﹕“你怎麼了?司馬懿大人?” 司馬懿呵呵笑道﹕“我感覺到了丘陵前面的地平線上﹐浮現的丞相所率人馬之 ‘氣’﹐已離我們愈來愈近了!他果然不愧是身經百戰磨煉的曹操﹐行動蠻迅速的 !” 頓了頓﹐他面色修沉﹐深沉地道﹕“不過﹐和其相較﹐前衛的‘赤飛虎’之‘ 軍氣’卻是毫無動靜!想必是受到‘龍之子’詭計的困擾了!” 靈虛聞言﹐急急地道﹕“司馬懿大人﹗要不要我去助她一臂之力呢?” 司馬懿冷冷地道﹕“不必!隨她去吧﹐靈虛!因為﹐她的本領也是不容小覷的 !若輕蔑她是個女流之輩的話﹐恐怕就連你也要摔成倒栽蔥了!” 司馬懿的判斷果然沒錯!“赤飛虎“率領的”虎豹騎“的前衛部隊﹐正陷入了 無法前進的窘況! 只見他們前面的丘陵地上升起了一串串、長長的、似是龍形的物體在空中隨風 飄浮搖曳不停。 而且﹐在這些神秘﹐奇怪地物體的丘陵後面﹐還冒出滾滾濃煙﹐升向空中﹐形 成一片黑雲狀﹐給本已神秘的環境﹐更添了幾分神秘的陪襯。讓人感覺到神秘莫測 ……“赤飛虎”驚駭萬分地注視著空中那些神奇的物體﹐吶吶地道﹕“搞不懂…… 那些呈現龍形飄浮在空中的是什麼玩意?是妖怪?還是什麼新型武器?而且﹐從丘 陵後方還有煙霧冒出……莫非這是‘火攻’的一種?還有﹐最讓人不解的……是那 個‘龍之子’﹐他身上既沒穿盔甲也沒帶武器﹐難不成﹐他對自己這個計謀相當有 信心?不過﹐看他雙手交疊胸前﹐一副十分得意、自信的模樣﹐自是有他覺得有必 勝把握的道理。我們剛剛才中了他的‘火攻’之計﹐而且﹐對方是‘龍之子’﹐是 具有‘天命之相’的人﹐因而﹐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赤飛虎”讓眾人穩住陣腳﹐不要妄自行動﹐小心戒備! 對面的龍天揚見狀﹐暗喜道﹕“很好!‘赤飛虎’他們果不出我所料﹐陷入躊 躇不決之境了!” 看著那些飄浮在空中的物體﹐龍天揚暗笑道﹕“即使只是個立體風箏﹐但對這 時代的人來說﹐這也還是一種未知的東西﹐正因如此﹐它應該會對‘赤飛虎’他們 造成威脅的!而且﹐還有我剛剛那招‘火攻’之計﹐他們一定以為我又有什麼特殊 策略﹐而更加強警戒的吧……總而言之﹐賣弄這些小聰明的計策﹐是阻止不了他們 大軍的攻擊的﹐只唯有困擾其全軍﹐讓其混亂思路、方能制止他們的繼續前進!沒 錯﹗讓對方誤以為有詐、來欺騙他們﹐從虛無中生出實有來﹐這就是所謂的‘無中 生有’之計。” 正在此時﹐焦覽跑過來﹐欣喜的道﹕“龍主子!看來我們好像成功地阻撓敵人 的前進了!” 龍天揚點點頭﹐輕輕地道﹕“哦﹐到目前為止算是吧!其實﹐你們所燒的那火 ﹐只是為了把空氣加熱﹐好讓風箏浮上去所做的上升氣流而已﹐但敵人見濃煙滾滾 ﹐故而把它和剛才的‘火攻’聯想在一起了﹐而格外提高了警覺!” 焦覽摸著後腦勺﹐驚疑地道﹕“啊!真是這樣嗎?” 龍天揚微微點頭﹐淡淡地道﹕“而且﹐‘龍之子’這名稱也幫了我們不少忙。 因為﹐只要我一現身﹐他們就會以為我有計謀﹐使得他們多做了一些額外的防備。 而且﹐只要我不帶武器﹐他們就更會認為我的計謀很厲害﹐便更不敢輕舉妄動地來 攻了!” 焦覽聞言﹐才恍然大悟﹐隨恭敬萬分地道﹕“哦!不愧是龍主子!對戰略就是 有一手!” 龍天揚搖搖頭﹐低沉地道﹕“不過﹐他們也差不多到了該動手的時候了!因為 ﹐對方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便蠢蠢欲動!” 對面的“赤飛虎”等人﹐果然如龍天揚所料的一般﹐己等得有些心浮氣躁、不 耐煩了。 “赤飛虎”注視著對面那仍在飄浮不定的物體﹐煩躁地道﹕“晤!再拖下去﹐ 只會沒完沒了!我們稍微前進些!看對方有何反應!” 她話音末落﹐只聽“哩”的一聲銳耳的破空風響﹐緊接著如流星般向“赤飛虎 ”射來了一箭﹐她微一側身﹐躲過那射向前胸的利箭。同時﹐倏地伸出右手﹐一把 將那箭抄在手中。 她注目一看﹐見突襲之人﹐正是龍天揚。 “赤飛虎”不禁惱怒萬分隨便狐疑道﹕“這小子……這支箭是擺明白向我挑舋 嗎?難不成他真有什麼完善的計謀嗎?” 龍天揚注視著那滿面驚疑之色的“赤飛虎”﹐暗喜道﹕“‘赤飛虎’﹐你盡量 去猜疑去煩惱吧!疑問愈多愈好!最好是深信這里有陷阱而不敢越雷池半步﹗” “赤飛虎”與龍天揚都凝視著對方﹐誰也不敢大意﹐輕言進攻。 突然﹐“赤飛虎”轉首對身旁的兩名士兵低沉地道﹕“你們在這里等著﹐我一 個人過去和那‘龍之子’較量一下!” 那兩名士兵異口同聲地驚呼道﹕“‘赤飛虎’大人你……” 赤飛虎頭也不回地徑直向龍天揚這邊的丘陵地輕快的走來。 龍天揚見狀﹐吶吶地道﹕“不愧是……我就知道你會來這招……” 忽地﹐龍天揚向身後的焦覽低沉地道﹕“焦覽﹐你可以回本隊去了﹐這里有我 便行了!在我和‘赤飛虎’交起手的時候﹐你要趁機快逃離這里!” 焦覽及丘陵下那些劉軍﹐都脫口驚呼道﹕“什……什麼……?” 龍天揚淡淡地道﹕“因為﹐對方已經擺明了要與我單挑﹐就算我接受挑戰﹐暫 時阻撓了對方﹐但等一會她就會發現我們無計可施的!而且﹐假如我拒絕了挑戰﹐ 那敵人進攻至此﹐也馬上就會察覺出我們的窘況的。 試探敵人的動向雖然簡單﹐但卻是最需要勇氣的。 另外﹐那‘赤飛虎’又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我們能騙得了她一時﹐卻騙不了 她一世!所以﹐你快趕回去將‘虎豹騎’的事轉告給玄德大人!你要是留在這里的 話﹐我們將全數葬身此處的!” 焦鑒焦急地道﹕“可是……主子﹐我怎麼能……” 龍天揚沉沉地道﹕“回吧﹐焦覽﹐這是命令!快回去保護小虎吧!” 話音未落﹐龍天揚便騰身躍下丘陵﹐向“赤飛虎”迎了過去。 焦覽焦急地大呼道﹕“你這只身前往這不是去送死嗎?主子!” 龍天揚走至“赤飛虎”前面三丈許的草地上站定﹐神情肅穆的注視著那雙手交 叉胸前﹐面含冷笑﹐神情傲冷的“赤飛虎”! “赤飛虎”冷盯著龍天揚﹐陰森森地道﹕“你果然來了﹐龍小子!我很欣賞你 這大無畏的精神和超人的膽識!不過﹐我可把話先說在前頭﹐和許褚比起來﹐我的 殺人手段可高明得多了!但願你沒有來錯﹐不然你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龍天揚面色冷峻﹐沉沉地道﹕“‘赤飛虎’!的確沒錯﹐連我的五臟六腑也都 那樣感受到了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不過﹐無論是誰﹐都無法殺了我的!” “赤飛虎”聞言﹐冷冷笑道﹕“龍小子﹐是嗎?那馬上我就讓你為剛才你所說 的狂言﹐妄語負出相應的代價!” 此時﹐那些伏在山丘後的士兵﹐忙急急齊聲的向焦覽問道﹕“喂!焦覽!這是 ‘龍之軍師’的命令﹐難道你不撤退嗎?” 焦覽轉首低沉地對他們道﹕“你們自己走吧!我要留在這里!” 士兵們聞言﹐面面相覷﹐齊驚道﹕“你……你說什麼?” 焦晌激動的道﹕“主子為了讓我們安然撤退﹐因此想一人獨自奮戰﹐而我曾發 過誓要跟隨主子到天涯海角﹐我豈能丟下他一人獨自逃走?” 一年青的士兵急急地道﹕“你真是的!一個人在那逞英雄!告訴你﹐我們也要 留下來﹐焦覽! 兄弟們﹐願不願意?” 那些士兵齊應道﹕“對﹗我們要留下來!” 焦覽驚訝地道﹕“什麼?你……你們?” 那年青的士兵低沉地道﹕“你以為只有你一人仰慕‘龍之軍師’而已嗎?告訴 你﹐為了‘龍之子’﹐我們也願意為他犧牲奉獻!” 頓了頓﹐這年青的士兵側首對身旁一名更年青的士兵低沉地道﹕“只是﹐楊坤 ﹐你還是回去的好!” 另一名年長的士兵在旁插言道﹕“哦!對﹐說得也是!﹕” 那稱為“楊坤”的士兵急得漲紅了臉﹐急急地道﹕“你你們說什麼?我也有必 死的心理准備啊!” 那年長年士兵沉聲喝道﹕“傻瓜!總得有個人回去向主公報告敵人已經追來的 消息啊!” 楊坤急忙辯道﹕“那為什麼……就要我去做呢?” 話音未落﹐楊坤身後的兩名士兵齊笑道﹕“因為﹐你是我們當中最年輕的﹐而 且﹐你還有一個漂亮的未婚妻在等著你呀!你要是戰死了﹐她怎麼辦?” 楊坤低低地道﹕“可……可是……” 一名士兵牽來一匹馬﹐將馬韁遞到他手中﹐低沉地道﹕“快去吧!楊坤!替我 們轉告大家……” 楊坤沉重地點點頭﹐躍到馬背﹐深沉地應道﹕“我知道!我還會告訴你們的家 人﹐我們雖是無名的士卒﹐但為了玄德大人﹐為了保護其他百姓﹐我們可是懷著非 常榮幸的心情奮戰到底的﹗” 說完﹐楊坤依依不舍地策馬疾馳而去。 此時﹐山丘前的草地上﹐龍天揚提神注視著對方﹐而心里卻暗暗為山置的士兵 們擔心。忽然﹐他目光一轉﹐心中暗凜道﹕“奇怪!我聽到山丘後方只傳來一匹馬 奔馳離去的蹄聲而己!而且﹐我方士兵的‘士氣’也沒減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為什麼還不快點逃走?馬上若是被這‘赤飛虎’窺視出我們原來是無計可施時 ﹐那時想逃只怕已晚了!” 龍天揚這瞬間的分神﹐己被“赤飛虎”注視到了。她冷笑道﹕“怎麼了?龍小 子﹗你那麼擔心在後丘的士兵嗎?” 龍天揚聞言﹐心頭驟稟﹐暗驚道﹕“糟糕!她似乎已看透了我的顧慮﹐我要是 貿然將戰事拖長﹐‘赤飛虎’這等人物一定會看穿我只是詐唬他們的計策﹐現在﹐ 我不能像應付許褚一樣對付她﹐一開始﹐我就得用‘實拳’來決勝負!” 想至此﹐龍天揚力貫雙臂﹐橫眉冷對﹐拉開架勢﹐准備攻擊。 “赤飛虎”見狀﹐傲然笑道﹕“呵……看來﹐龍小子你總算認真了……” 說著﹐她也一擺拳﹐雙腿一撒﹐撿開架勢。 龍天揚見她己擺開架勢﹐隨大喝一聲﹐如流星閃電般向“赤飛虎”右肩攻去一 記凌厲無匹﹐一擊致命的“實拳”! “赤飛虎”見對方出拳及身形快得如同閃電﹐令人目不暇接!心里亦不由暗驚 道﹕“這是多麼迅速敏捷的身手呀!啊!已經攻到我身前了﹐只是……” 就在龍天揚出拳即將沾到“赤飛虎”衣衫之時﹐突然﹐她輕叱一聲﹐雙腿快逾 閃電般地從地揚起直立﹐身子騰起﹐同時伸出左手抓到龍天揚右肩。 龍天揚只覺掌風襲來﹐心里悚然一驚﹐忙將肩頭一晃﹐在這間不容發的瞬間﹐ 身子猛然向後撤出三步﹐但肩頭的衣衫﹐還是被“赤飛虎”抓破! “赤飛虎”將她手上所抓的碎片撤了﹐身子輕盈地落在地上﹐注視著龍天揚﹐ 冷冷地道﹕“龍之子﹐你的身手的確是很快﹐早超越了一般人的身手!但是﹐光憑 這些﹐是動不了人稱‘五虎神’的半根毫毛!” 龍天揚暗驚道﹕“她不僅躲過了我的‘實拳’﹐而且﹐還邊倒立﹐邊用左手來 卸我的關節﹐這難道說﹐她已看破了我出手的動向?這真是不可思議!還有﹐她不 僅閃身攻擊的速度比柳忠快﹐就連力氣也比他大得多!” 正在此時﹐“赤飛虎”倏出右拳﹐快捷凌厲的攻向他的前胸。 龍天揚忙伸右手﹐欲擒住她的手胸﹐哪知﹐“赤飛虎”卻猛然踢出右腳﹐狠狠 的攻向他的小腹。那腿挾著凌厲無比的罡風已攻至他。 龍天揚心里一驚﹐忙撒手疾退丈外﹐剛穩住身形﹐對方己潑風般向他左腳掃來 六七腿﹐且雙拳同時也盡攻他的胸腹。 龍天揚無從還手﹐忙閃身避過……暗驚道﹕“這‘赤飛虎’出招真是令人目不 暇接﹐而且﹐每一招攻擊都恰到好處﹐讓我無懈可擊!” 他正想著﹐“赤飛虎”猛然伸出右拳﹐直擊向他的面部。即至身前﹐龍天揚悚 然一驚﹐暗道﹕“怎麼她這拳有股異香味?難道她身上擦了香粉?” 他忙仰首撤步﹐欲避開那擊向面部的直拳﹐哪料﹐“赤飛虎”卻抽回右拳﹐使 出左臂肘搞向他那暴露無遺的胸部。 龍天揚大吃一驚﹐急忙“□□□”連退三步﹐堪堪避過﹐可面孔上已驚出了滴 滴汗珠。 忽然﹐他瞥見“赤飛虎”腰間所佩的長劍﹐納悶暗道﹕“我搞不懂﹐似她‘虎 豹騎’之人殺人時的兇狠來看﹐她應不必用拳腳來和我交手呀!她腰間不是佩有長 劍嗎?她為何不用長劍呢?” 正在此時﹐“赤飛虎”腳步連移﹐兇狠地又逼到他的身前﹐龍天揚驚呼道﹕“ 咦?她腳在浮動?” 話音未落﹐“赤飛虎”候然齊出雙手﹐雙手駢指﹐左攻他右目﹐右斬他嚥喉。 龍天揚大驚﹐只覺對方的雙掌如刃﹐剛猛強勁﹐疾伸雙手扣住對方的雙腕! “赤飛虎”怒目圓睜﹐雙掌使勁向前攻下﹐龍天揚忙奮力相抗﹐二人就這樣齊 運力相拼! 龍天揚邊運勁相抗﹐邊暗驚道﹕“沒想到女人競也有如此大的力氣!她競能和 單手抬起載滿貨物的馬車的我不相上下﹐甚至還有過之!” 龍天揚漸漸感到有些頭昏﹐力氣已漸感不支﹐額頭己沁出汗珠來。 “赤飛虎”見狀﹐冷冷地道﹕“龍小子﹐你的呼吸己開始有些急促了!” 驟然﹐龍天揚只覺抗抵對方的雙手﹐己毫無力氣了﹐便脫口驚呼道﹕“啊!我 ……我的力氣怎……怎麼提聚不起來了!都……都消失……” 話未說完﹐雙腕己垂了下來﹐“赤飛虎”的右手趁機卡住他的脖子。 龍天揚只覺得渾身毫無反抗之力﹐頸部被“赤飛虎”這樣用力卡住﹐難受得就 要窒息了! “赤飛虎”見龍天揚那痛苦的神情﹐隨冷笑送﹕“呵呵……﹐龍小於﹐你別以 為能將人體內所潛在的能力引發出的﹐就只有你那‘雲體風身’之術而己!但是﹐ 像我這樣﹐做自我‘催眠’﹐然後把人所潛藏的能力自由引發出來的本領﹐與你那 ‘雲體風身’之術能收到同樣的效果!” 說著﹐“赤飛虎”雙目豁然冷芒四射﹐目不轉睛的凝視著龍天揚的雙目。 龍天揚只覺得她雙目異常奇怪﹐自己的腦里已一片混亂﹐暗驚道﹕“糟了…… 我的意……意識越來越模糊了。 她這莫非就是催眠暗術?” 只聽“赤飛虎”吶吶地道﹕“下催眠‘暗術’是需要預先准備的!小子﹐你剛 吸進一股香了﹐是吧?那是用罌果制成的粉末﹐它會引發催眠效果的﹐特別是像你 這種意志堅定的人﹐在平常狀態下﹐想對你下‘暗術’是很困難的﹐而我之所以不 用劍﹐演出這一場肉搏戰﹐就是為了讓你嗅聞該粉末!” 頓了頓﹐“赤飛虎”冷笑著傲然地道﹕“現在﹐我想﹐龍小子你對我的聲音己 漸漸失去了聽覺﹐幾乎聽不見了吧!呵……從來沒有任何人能躲得過我的暗木…… 從來沒有﹐所以﹐你也毫不例外!來吧!龍小子﹐到我身旁來!” 龍天揚神情恍惚的依言來到“赤飛虎”跟前﹐跪了下去。 “赤飛虎”陰森森地冷笑道﹕“呵呵……乖孩子!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告訴我﹐那飄浮在空中的是什麼?你設下的那是什麼陷阱?” 龍天揚目光呆滯﹐木然地道﹕“好的!” 此時﹐那趴伏在山丘後的焦覽等人﹐見龍天揚跪伏在“赤飛虎”的面前﹐遠看 去對她甚是恭敬﹐而“赤飛虎”則在旁呵呵長笑﹐指手划腳的。 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兵驚詫地道﹕“喂……你們看!‘龍之軍師’的模樣好奇怪 呀﹗” 另一名較胖的士兵點頭道﹕“是啊!‘龍之軍師’的模樣的確奇怪﹐他竟給那 女的跪在地下呢!還有﹐那女的正在用手向‘龍之軍師’指手划腳的﹐好像是在做 什麼暗號?” 焦覽注視著前面那跪伏在地的龍天揚﹐悲慟地道﹕“難……難不成﹐‘龍之軍 師’被打敗了﹐……﹖” 思索瞬間﹐焦覽大怒道﹕“可惡!我再也忍不下去了!主子﹐我這就去救你! ” 他剛欲挺身而出﹐沖上前去﹐突然﹐驚呼道﹕“啊!那……那是敵人的軍隊﹐ 已經開始出動了!” 熾天使書城
【第十九章 瘋狂殺戮】 只見對面敵人那黑壓壓的大片人馬己開始向他們馳來了。 “赤飛虎”傲然地道﹕“去吧!‘虎豹騎’!再也沒有任何力量能擋住你們的 去路了!因為﹐龍之子已將他們的秘密布置﹐已全告訴我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能用‘風箏’這玩意想出‘無中生有’之計﹐這是連司馬 懿大人都沒有預測到的奇招呢!” 頓了頓﹐她又注視著跪伏在地的龍天揚﹐冷冷地道﹕“不愧是‘龍之子’﹐真 是太厲害了2你小子的頸上人頭﹐就好比龍珠般寶貴呢!” “虎豹騎”眾人如一群急不可待嗜血的野獸般瘋狂的沖到了對面山丘。 一名劉軍見狀﹐驚怒道﹕“混蛋!我們怎麼可以如此輕易地讓你們通過!納命 來吧!” 說著﹐一挺手中長槍﹐即刺向馳在前面的“虎豹騎”之人。誰料﹐剛奔至那人 馬前﹐槍還未刺出﹐只聽“噗”的一聲﹐那已被那“虎豹騎”士兵用槍從前胸刺透 ﹐慘叫一聲﹐這名劉軍便緩緩倒在地上。 那些劉軍見狀﹐不免有些膽寒﹐一名年齡較長的劉軍﹐將手一揮﹐壯膽道﹕“ 別……別害怕! 我……我們上!” 話音未落﹐一名“虎豹騎”已沖至他身前﹐閃電般將長槍刺秀他的胸膛﹐然後 ﹐雙手一挑﹐將他的屍體甩在二丈之外。 那些“虎豹騎”士兵如同惡鬼版﹐疾刺快挑﹐將這幾十名劉軍﹐一個不剩的全 殺死了。兵器刺入身體的“噗嗤”聲、慘呼聲、馬蹄聲……響成一片……然後﹐這 些“虎豹騎”踩踏著那些劉軍的屍體﹐直過山丘﹐向前朝劉備所率的軍民們追去。 一名還未嚥氣的劉軍﹐伏在草叢中﹐拼命而吃力的向前爬行著﹐鮮血已將雜草 染紅了……他爬向山丘頂上﹐向那還跪伏在地的龍天揚﹐使出最後的力氣﹐嘶啞地 叫道﹕“龍之……軍師……大人……請……請救救……我的家人……!” 話未說完﹐便瞪眼抽搐了幾下﹐留下遺願﹐悄然離去……焦覽雙目噴火的手執 長槍狂奔向龍天揚﹐邊急急地悲慟的大吼道﹔“你……你這個臭婆娘﹐快放開我的 主子﹐主子……!” 他正狂奔著﹐已快到龍天揚他身.旁了﹐近了﹐近了﹐只有四丈許……突然﹐ 如一堵牆似的有一“虎豹騎”﹐擋在他的面前﹐焦覽大吃一驚﹐但救人心急﹐也顧 不了許多﹐他怒吼一聲﹐雙手挺槍向那士兵刺去。 就在他那槍及至對方的胸間時﹐那人只伸出左手﹐一把握住他的槍桿﹐隨用手 一折﹐那槍便“啪”的一聲脆響﹐斷為兩截。 焦覽只覺得虎口疼痛欲裂﹐正在此時﹐那“虎豹騎”的士兵﹐猛然將那握在手 中折斷的槍身﹐“撲”的一聲﹐向他的胸前擊去……焦覽被他那猛烈的一擊﹐己震 動肺腑﹐“哇”的一聲﹐他連吐幾口鮮血﹐摔倒在地。他艱難地吶吶地道﹕“小… …小虎……!” 此時﹐在劉備所率的逃亡軍民的後軍﹐那與冬梅﹐小石頭走在一塊的小虎﹐忽 然﹐他轉身向後﹐驚叫道﹕“哥……哥哥?” 冬梅見狀﹐忙關心地道﹕“你怎麼了﹐小虎?” 小虎驚訝地道﹕“剛剛……我聽見了……聽見了哥哥的聲音﹐哥哥在叫我的聲 音……” 頓了頓﹐小虎急急地道﹕“哥哥﹐他一定……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我……我得 到哥哥那兒去才行!” 說著﹐小虎便轉身順著大道向後跑去。 冬梅忙放下手中的行李﹐轉身追到他身旁﹐將小虎拽住﹐急急地道﹕“小…… 小虎!不行!敵人可能馬上就要追上我們了!你就是了去了﹐一個小孩子能幫上什 麼忙?那也只有死路一條!” 小虎著急萬分地道﹕“可是……可是﹐我真的好像聽見了哥哥在叫我的聲音… …” 冬梅見小虎如此關心他的兄長﹐心里被他這份親情所感動﹐隨即一把將他抱起 ﹐柔聲地安慰道﹕“小虎……你哥哥沒事的!不會有事的!有天揚在﹐你不用擔心 !因為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會設法讓我們大家脫身的!“小虎聞言﹐低低地道﹕“ 冬梅姐姐﹐哦!我希望哥哥不會有事的﹐因為﹐有‘龍之軍師’在……” 一旁的小石頭﹐跑了過來﹐急急的點點頭道﹕“哦!我也相信呢!因為﹐‘龍 之軍師“他說過﹐他會保護我們每一個人的……” 小虎見小石頭也如此說﹐便面帶喜色的用手擦了一下剛剛著急時所流下的淚水 ﹐急急地點點頭冬梅見狀﹐隨轉身眺望著前面暗呼道﹕“連以前不信任天揚的小石 頭﹐現在對天揚也改變了看法﹐天揚……你絕不能死……你可知道﹐大家多信任你 嗎?我們都在等你回來呢!” 此時﹐在離冬他們不遠的那塊平原上﹐“赤飛虎”瞥了一眼躺在她身旁丈許遠 的焦覽的屍體。 傲然的冷笑道﹕“呵……真是一群無能的兵﹐可憐啊1一個也不剩的全死了! ” 頓了頓﹐她低首向地上的龍天揚低沉地道﹕“龍小於﹐你的士兵已經都像螞蟻 般﹐一個個全死光了!我說這話﹐你大概已經聽不見了吧?因為﹐你已經中了我的 ‘回顧忘我’之術了!” 抬起頭﹐她又傲冷的喃喃地道﹕“‘回顧忘我’之術是催眠暗術的一種﹐它能 讓人的意識回到過去﹐將人封鎖在過去的記憶中。只要是人﹐誰都渴望回到自己以 前的幸福日子中﹐因此﹐我就把這種情感給予以加強﹐滿足你的願望。這種事﹐是 沒有人能抗拒了的!沒錯﹐我用我的力量使你回到往日的時光﹐想必你現在一定是 籠罩在幸福的快樂氣氛之中吧!只是﹐人往往在極度的幸福中會喪命! 呵呵……有誰能體會得到我這種將人的幸與不幸掌握在手中﹐自由玩弄於股掌 間的歡樂呢?” 頓了頓﹐“赤飛虎”豁地拍出長劍﹐殺機陡漲的陰森森地道﹕“我現在雖然不 知道你正徘徊在怎樣的夢境中﹐但﹐這已是你最後的一場夢了﹗呵……到地獄去再 續夢吧!小子﹐去死吧!” 說著﹐“赤飛虎”雙手高舉長劍﹐猛然向龍天揚頸脖劈下﹐而龍天揚卻毫不知 躲避﹐就在那千鈞一發的瞬間﹐突然﹐那受傷昏迷過去的焦覽﹐猛然撲了上來﹐緊 緊抱住了“赤飛虎”那執創的手臂﹐抑制了那即將劈下的劍勢。 “赤飛虎”未曾提防﹐突遇此故﹐不由驚呼道﹕“什……什麼?” 焦覽雖見她兇狠﹐仍大義凜然地道﹕“我不會……讓你殺我主子的﹗” 說完﹐張口使勁在她手臂上咬了一口。 “赤飛虎”痛得“啊”的一聲尖叫。她用力掙脫﹐邊殺機重重的大吼道﹕“你 這個可惡的莽夫!放開我!無恥之徒﹐還不放開!” 焦覽毫不松口﹐緊緊咬住她的手臂﹐心里暗急道﹕“主子!求你……快醒醒吧 ﹐醒一醒!在……在我還有一口氣的時候……逃走吧!” “赤飛虎”見焦覽還不松口﹐便怒目暴睜﹐角眥欲裂的嘶啞地道﹕“你這── 畜生──” 猛然﹐她松開右手里的劍﹐用左手拾起﹐兇狠的插進了焦覽的胸膛。 焦覽“嗚嗚”的連吐幾口鮮血﹐倒在地上。 此時﹐龍天揚的確被“赤飛虎”的“回顧忘我”之術﹐所陷入了對以前往事的 回憶中去了……在寬闊的馬路上﹐他與黃鳳翔一起背著書包﹐向學校走去。突然﹐ 他驚疑萬分的止住步﹐轉身注視著身後﹐怔怔的目不轉睛的瞅著什麼……黃鳳翔見 狀﹐忙關心地問道﹕“你怎麼了? 天揚!” 龍天揚低低地道﹕“剛剛……好像有人在叫我似的……” 黃鳳翔掃視了身後﹐驚訝地道﹕“沒有呀! 真是的﹐大白天說夢話﹐你是不是還沒睡呀?” 說著﹐黃鳳翔將他一拉﹐急急地道﹕“快走啦!你要是再遲到﹐連我都要一起 受罰了!” 龍天揚忙愧疚地道﹕“是是是!連累你了﹐我們走吧!” 他剛欲轉身﹐突聽身後有人淒慘而拖長的道﹕“主子……” 他忙回頭注目看去﹐朦朧間﹐只見焦覽帶著那些守衛在山後的士兵們都徑直向 他走來……龍天揚驚疑萬分的注視著他們。 只見焦覽向前走了兩步﹐急急地道﹕“主子﹐我們大家……都在等你啊……” 忽然﹐那些士兵齊呼道﹕“龍之軍師大人……請救救大家……和我們的家人吧 !” 龍天揚驚駭無比的注視著他們囁嚅地道﹕“我……” 黃鳳翔驚詫萬分地道﹕“天揚!你怎了?” 被黃鳳翔這麼一喝﹐他驟然清醒過來了﹐才知道剛才焦覽他們出現在眼前的情 景﹐只不過是虛幻而已﹕“赤飛虎”將焦覽殘殺了﹐注視著身前的龍天揚﹐她又不 由得意的笑道﹕“呵……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撓我了!小子﹐這次我一定拿下你的首 級!” 說著﹐一揮手中長劍﹐快迅無比的耀起一片劍影﹐向龍天揚的頸脖砍下。 就在那劍刃離龍天揚頸脖還有三寸之時﹐豁然﹐只見那跪伏在地的龍天揚﹐倏 伸右手從懷里掏出那所剩的半塊墜牌﹐握在手中﹐向那劍刃迎了上去。 “檔!”的一聲﹐“赤飛虎”的長劍被震開了。她驚駭萬分的失聲道﹕“什… …什麼?” 只見龍天揚雙目怒瞪著她﹐用手中的墜牌蕩開她的長劍﹐緩緩站了起來。 “赤飛虎”驚魂失魄般的嘶啞地道﹕“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用自己的力 量﹐解除了我的暗術呢?” 龍天揚聞言﹐沉沉地道﹕“沒錯!這不是靠我的力量來解除了你的暗術!而是 焦鑒和大家的魂魄喚醒了我!” 倏地﹐龍天揚暴瞪雙目﹐眶毗欲裂﹐雙目噴射出奪人魂魄的怒火﹐他注視著“ 赤飛虎”﹐嘶啞地狂吼道﹕“赤飛虎──!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赤飛虎”見龍天揚破了他的“回顧忘我” 之術﹐不禁失聲驚呼道﹕“不敢想象﹐你竟能自己破解了我的暗術。這……這 絕不可能的﹗” 龍天揚也不答話﹐趁他驚駭萬分之時﹐猛然彎腰從地上焦覽的腰間抽出其長劍 ﹐咬牙切齒﹐惱怒萬分的向“赤飛虎”凌厲快捷無匹的劈出一劍。 “赤飛虎”悚然大驚﹐萬未料及﹐龍天揚的動作速度竟是如此之快。忙後退三 步﹐騰身而起﹐連翻兩個筋斗﹐落在地上﹐險險避過。 “赤飛虎”又驚又怒﹐心里暗罵不迭。 龍天揚垂首注視著地上那慘死的焦覽﹐不禁悲痛萬分。他悲慟地喃喃道﹕“焦 覽……還有……還有慘遭不幸的各位……假如我沒有中了‘赤飛虎’的暗術﹐說不 定﹐你們就不會死了……因為﹐開始時我心中一直躊躇著該不該殺人﹐結果反而給 了敵人可乘之機﹐誤中邪術﹐這些全是我那種認為可以不沾污雙手而戰的驕傲想法 在作祟﹐因而害死了大家……!” 說著﹐他悲痛欲絕﹐忍不住熱淚盈眶﹐滾滾而下。倏地﹐他面色一沉﹐目光犀 利而現殺機的冷盯著“赤飛虎”﹐然後﹐緩緩將手中長劍舉起﹐道﹕“不過﹐我不 會再遲疑了!我要用焦覽這把劍宰了你這個毫無人性的‘魔鬼’!” “赤飛虎”見狀﹐不禁暗凜﹐暗道﹕“晤……‘龍之子’的氣勢競強到讓我的 皮膚都感到發麻的地步﹐沒想到他競還深藏有如此猛烈、浩瀚的驚人的強大力量… …” 不知在何時﹐在剛才劉軍們所埋伏的那山丘上﹐豁然站著一位身著青袍﹐雪鬢 霜須﹐細眼薄唇﹐手執蹈龍拐杖﹐有飄飄然神仙之概的老者。 啊!原來﹐又是那“虎豹騎”之首──司馬懿的師父───乾空。 乾空眺望著龍天揚二人﹐吶吶地驚道﹕“哦﹗……那小於與他幾日不見﹐武功 就又精進不少﹐與日俱增了。而且﹐他的‘氣’之強﹐簡直到了令人驚異之地步! 由於他那強烈的‘氣’之故﹐使這空氣也為這顫動起來了﹐‘航一’真有你的﹗竟 能在短短的一年內﹐將神仙術完整地傳授給他了!” 此時﹐草地上的龍天揚與“赤飛虎”二人的氣氛異常緊張﹐二人都擺開架勢﹐ 伺機進攻! “赤飛虎”注視著龍天揚﹐低沉地道﹕“龍小子﹐你的‘殺氣’的確很強﹐跟 剛才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不過﹐我也讓你見識一下‘五虎神’的真正力量吧… …” 龍天揚盯著她﹐心里暗道﹕“‘赤飛虎’的‘氣’也在上升……” 山丘上的乾空眺望著“赤飛虎”﹐低沉地道﹕“哦!那個女子的‘氣’也不弱 嘛!” 忽然﹐“赤飛虎”嬌喝一聲﹐揮劍向龍天揚右肩劈下。只見劍影疊疊﹐劍氣□ □作響﹐凌厲威猛無比的攻向龍天揚。 龍天揚冷“哼”一聲﹐隨手用劍向她的劍勢擋了上去。 “赤飛虎”見狀﹐冷笑連連“嘿嘿”……豁地﹐只見龍天揚的右肩向下至胸前 ﹐己被“赤飛虎”那強猛的劍氣所划開一道又深又長的血槽。鮮血即時捅了出來… …龍天揚脫口驚呼道﹕“怎麼回事?這一劍﹐我應該躲得過的呀!卻怎麼受傷了呢 ?” “赤飛虎”聞言﹐冷笑道﹕“呵……﹐‘龍之子’﹐這就是我的‘真空之刃’ 的奧義‘空破山’﹐沒有人能躲得掉我這把斬大氣之劍的﹗怎樣?現在﹐你已知道 我的厲害了吧!” 乾空見狀﹐驚疑道﹕“哦!沒想到這女子竟會使出‘真空之刃’的奧義──‘ 空破山’!‘真空之刃’是利用銳利的劍法產生切斬大氣的無形之劍﹐如此﹐要想 看出刀所波及的殺傷范圍是很不容易的﹗這對要接近對方才能發揮威力的‘實拳’ 來說﹐是最難應付的招術。‘龍之子’啊﹐你要如何反擊呢?” 說著﹐乾空注視著龍天揚﹐只見他凝神聚力﹐原來﹐他正運氣自行將傷口縫合 住了。 龍天揚縫合完畢﹐揮起右臂﹐活動了幾下﹐便冷冷地對“赤飛虎”道﹕“‘赤 飛虎’﹐你剛才所使的招術﹐就叫奧義?哼!你以為這種小把戲奧義能傷得了我半 根毫毛?” “赤飛虎”聞言﹐怔了一怔。隨冷沉地道﹕“哦!你口氣倒真不小。既然如此 ﹐那麼﹐我就切斷你的五臟六腑﹐看你如何再用‘雲體風身’之術來療傷止血!” 龍天揚肅穆而深沉地道﹕“你能看出我剛才用‘雲體風身’來療傷﹐說明你的 目光還不呆滯。 不過﹐你若真有本事的話﹐你就試試!” 說著﹐龍天揚已抬腿向她近了一步。 “赤飛虎”暗驚道﹕“咦?他竟然敢向我移近?” 站在山丘上觀戰的乾空見狀﹐亦不禁緊皺雙眉﹐驚疑無奈的搖搖頭﹐低低地道 ﹕“龍之子﹐你太大意了!竟然毫無防備地就進入對方出劍時所籠罩的殺傷范圍內 ﹐唉2看來這次﹐他是難逃一死了!” “赤飛虎”見龍天揚己與她之間的距離不足三尺。便咬牙切齒地怒喝道﹕“該 死的‘龍之子’﹗你這是在藐視、看不起我嗎?認為我無力殺了你是吧?既然如此 ﹐那你就再吃我一劍吧!” 話音未落﹐她便向龍天揚劈頭蓋臉的揮劍洒出萬道劍光﹐只聞“嗤嗤……”的 利劍破空風聲﹐驟然響起。“赤飛虎”猛然一聲大喝﹕“空破山一──﹗” “空破山”這三個字在她口里喊出時﹐恍若睛天打個霹靂﹐震耳欲聾﹐同時﹐ 龍天揚只覺得一片劍氣己陡然罩向自己。’他向後微撤半步﹐倏地伸出右臂﹐硬架 “赤飛虎”的落下利劍。 “赤飛虎”見劍氣己快至他的脖頸﹐正自暗喜不已﹐暗想﹕“這次‘龍之子’ 是死定了!哪知﹐手中的利劍卻被龍天揚的左臂硬生生的架住了﹐她只覺得就象是 砍在鋼槍上一般。 “赤飛虎”見狀﹐脫口驚呼道﹕“什……什麼?不……不可能!他竟然用手腕 擋住了我的刀!” 那站在山丘上觀戰的乾空見此情形﹐亦不由大驚失色的低呼道﹕“晤!這…… 這是‘硬氣功’?” 此時﹐龍天揚左臂擋住“赤飛虎”的劍﹐而他右手卻閃電般揮劍砍向對方的頭 顱。 “赤飛虎”見此情景﹐暗驚道﹕“龍之子反應的速度與出劍的速度竟……這… …這麼快!不過﹐雖是在這近距離下……我還是能躲得開!” 龍天揚所揮之劍﹐劍氣激蕩﹐嗤嗤作響!己及至“赤飛虎”的頸脖了。此時﹐ “赤飛虎”變大驚失色地低呼道﹕“啊!這……這是‘空破山’! 我所使出的招式!他……‘龍之子’只看了我的奧義只一次就會使……”! 話還未說完﹐她的頭顱已被龍天揚一劍砍掉﹐滾落在草地上﹐鮮血狂噴而出﹐ 剩下的屍體己“砰”地一聲﹐摔落在地。 龍天揚看著她那分離的屍首﹐恨恨地道﹕“赤飛虎﹐你現在懊悔了吧?焦覽及 那些慘死的兄弟們﹐我為你們報仇了!” 那站在山丘上的乾空見狀﹐驚駭而沉重地喃喃道﹕“哦!沒想到‘龍之子’竟 擁有這般令人心驚膽顫的能力。要知道﹐那‘空破山’的真空之刃一定要揮動刀劍 才能產生巨大的威力﹐他看出這個奧義﹐於是進入劍招內﹐在對方揮劍砍來之際﹐ 他能想到以手擋刀﹐來阻扯‘真空’的發生。而且﹐為了立刻能用劍反擊﹐他以‘ 硬氣功’把對方的劍刃架住﹐排拒在外﹐像‘空破山’這如此銳利的劍刃都無法破 得了他的氣功術﹐看來‘龍之於’的資質真是高深莫測!” 頓了頓﹐乾空踱了兩步﹐將播龍拐杖在地上敲了兩下﹐車手捋起白須﹐面露傲 然之色的冷笑道﹕“呵呵……不過﹐航一啊﹐照目前的狀況來看﹐‘時勢’還是較 偏袒‘破凰之相’這邊。在亂世的漩渦中﹐‘天命之相’是沒有勝算的!” “呵呵呵……”乾空冷笑連連﹐得意的悄然離去。 龍天揚收起長劍﹐將焦覽的屍體背到一塊平坦的草地上﹐拾來一些干柴﹐然後 ﹐悲痛的將他的頭發割下一束﹐小心翼翼而崇敬的將它放進懷里﹐隨後﹐掏出火石 ﹐點著柴草將其火葬了! 龍天揚注視著焦覽那己被熊熊大火所吞噬的軀體﹐禁不住淚流滿面﹐悲慟地道 ﹕“對不起﹐焦覽!雖然很想帶你到小虎那兒去﹐可是﹐我現在還得趕緊去追擊‘ 虎豹騎’﹐不過﹐你放心﹐我會把你這束毛發交給他的!還有其他的各位也是﹐我 很想把你們的遺體也給火葬﹐可是﹐現在時間緊迫﹐請你們原諒我!你……你們每 個人都是為了我舍命而戰的﹐而我﹐現在卻連一束花也沒能獻給你們……請你們原 諒!” 龍天揚在他們這些死去的劉軍的屍叢中牽出一匹健馬﹐躍身上馬﹐悲痛地道﹕ “各位﹐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你們的家人﹐這也是你們的遺願﹐為了完 成你們的最後心願﹐就算我會因此而殺敵﹐我保証﹐我絕對不會再迷惘了!” 說完﹐他又深深的掃視了眾人的遺體一眼﹐然後﹐策馬向“虎豹騎”追去。 龍天揚剛剛離開片刻前還是戰場的平原﹐忽而﹐有一條高大、蒙面之人向已死 去的“赤飛虎” 的屍首處走來﹐走近一看﹐才觀清來人就是“虎豹騎”中“五虎神”之一的“ 黑瘴虎”! “黑瘴虎”徑直來到“赤飛虎”的頭顱旁﹐冷冷地道﹕“‘赤飛虎’你被‘龍 之子’修理得很徹底嗎?” 說完﹐他不屑的側首注視著“赤飛虎”的頭顱。忽然﹐“赤飛虎”那已被“龍 之子”砍掉的頭顱的雙眼珠竟轉動了起來﹐隨即﹐那頭顱便跳起﹐頸部著地﹐端立 不動﹐這多麼駭人! “赤飛虎”的雙眼仰望著“黑瘴虎”﹐那血跡未干的雙唇競翕張著﹐她低沉地 道﹕“你是特來說這個的嗎?‘黑瘴虎’?沒想到你還是死性不改﹐不懂禮貌!” 頓了頓﹐她又冷冷地道﹕“不過﹐也沒錯﹗那個小子比我想象中……的能力還 強﹐強到超出我所能預測到的程度﹕但是﹐我想就連‘龍之子’他﹐大概也不會料 到自己還在我的暗術之下吧!” 說至此﹐她停了下來。那頭顱忽地從地上飛起﹐飛到她的屍體的頸部上﹐就如 磁石一樣又緊緊的連在一起﹐然後﹐整個身子便站了起來! 若有一個膽小鬼見到這種場面﹐一定會被活活嚇死的!這的確駭人! 。“赤飛虎”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便傲然的對“黑瘴虎”道﹕“雖然﹐我的 ‘回顧忘我’之術已遭破解﹐但我還有別的暗術會出籠﹐而那才是我真的力量── ‘重暗術’!還有﹐‘龍之子’如果知道了他殺掉的是虛幻的我﹐一定會很懊惱吧 ?” “黑瘴虎”膘了她一眼﹐冷冷地道﹕“那結果怎麼樣?” “赤飛虎”聞言﹐得意地道﹕“當然是進行得很順利羅!我己按照‘司馬懿’ 大人之命﹐在‘龍之子’心里埋下了‘破凰’的種子了﹗接下來﹐只要是﹕龍之子 ’的力量愈來愈強﹐我們就愈有好戲可看了﹐看‘它’會長出什麼樣的‘芽’來! ” “黑瘴虎”聞言﹐冷諷道﹕“呵……你說的是!不過﹐‘赤飛虎只要我看了你 臉上的傷後﹐就不難明白你的……” 未待他說完﹐“赤飛虎”便驚訝失聲道﹕“你……你說什麼?”邊說邊伸起右 手在臉孔摸索著。 忽的﹐她感覺到右邊面部被手觸得很疼﹐並覺得手上有些粘乎乎的液體﹐忙注 目向手上看去﹐只見滿手鮮血。 原來﹐她這真面部也被龍天揚划了一道長愈二寸的口子。 “赤飛虎”驚駭不已的喃喃地道﹕“不會吧……他的‘空破山’﹐雖受到我的 幻影的迷惑﹐可是卻還是傷了我的本體!那該死的‘龍之子’………﹗” “黑瘴虎”見狀﹐冷嘲道﹕“呵呵……﹐連你也對‘龍之子無可奈何了嗎?” “赤飛虎”被氣得七竅生煙﹐憤然離去。 “黑瘴虎”冷笑一聲﹐也緊隨而去。 究竟焦覽與那些士兵之死﹐會給“龍之子” 帶來怎樣的變化呢? 此時﹐在劉各所率的十余萬逃亡的軍民正心如火燎般的急急趕路之時。突然﹐ 他們身後塵塵飛揚﹐傳來一陣急促的“噠噠”馬蹄聲。 保護後軍軍民的冬梅小姐忙警惕的命令士兵們護好百姓們﹐而她已抽出長劍﹐ 注視著後面。及有二里地時﹐她才看清向他們馳來的只有一騎。一顆懸著心總算放 下了。 轉眼那騎已近陣尾﹐那乘馬之人一眼瞥見冬梅小姐﹐便急急地道﹕“冬……冬 梅小姐!……” 冬梅隨注視著來人﹐驚疑不己。那人馳至身前滾鞍下馬﹐著急地道﹕“不好了 ﹐冬梅小姐!” 冬梅打量他瞬間﹐驚訝地道﹕“你……你是楊坤吧?怎麼了﹐你和其他人分開 了嗎?他們那些人呢?” 楊坤低沉地道﹕“屬下正是楊坤!他……他們那些人現在應該在和敵人作戰的 吧!冬梅小姐﹐敵人的追兵馬上就要到這兒來了!‘龍之軍師’的計策已決被敵人 識破了﹐因此﹐軍師命令我要來通知主公﹐敵人己步步逼近了!讓大家有所准備… ……﹗” 冬梅聞言﹐大驚道﹕“什麼?那麼天揚他呢?” 楊坤低低地道﹕“哦……‘龍之軍師’他單槍匹馬的跟敵軍將領決斗﹐而其他 的人也決定和‘龍之軍師’共赴生死﹐只有我奉命傳令……” 未待他說完﹐冬梅便急急地道﹕“你說什麼?就憑他們那幾個人要向敵人的大 軍挑戰?” 話音未落﹐小虎己急不可待的向楊坤道﹕“怎……怎麼可以呢!我……我大哥 呢?我哥哥他是不是也還在那里呢﹕?” 楊坤正欲回答﹐忽聽後面的百姓們紛紛驚道﹕“嗚哇!怎麼回事呀?後……後 面揚起了一片土煙!” 冬梅、楊坤都注目看去﹐只見有四五里地遠的地方﹐旌旗招展﹐蹄聲“噠噠” ﹐如同轟雷﹐漸漸由遠而近﹐奔來了千軍萬馬……百姓們如一鍋粥般亂哄哄的四散 奔逃……冬梅驚駭道﹕“不……不會吧﹗敵軍已經逼來了……難道……天揚他…… 天揚他……” 冬梅忙急急地對楊坤道﹕“楊坤﹐你立刻到前陣去﹐將這件事傳達給主公!” 楊坤忙拱手道﹕“是﹐遵命!”說罷﹐即翻身上馬﹐疾馳向前陣。 冬梅轉身吩咐道﹕“大家快把馬車上的行李丟掉﹐騎上馬去!還要把身上背的 細軟也一並丟了﹐逃命要緊!剩下來的士兵在最後面排列成隊! 現在是緊要關頭﹐無論如何﹐我們也要一定阻止敵人的進攻!” 說罷﹐她又低聲對小虎道﹕“乖﹐小虎﹐你和小石頭也快點逃到主公那兒去吧 !” 小虎急急地道﹕“大……大姐姐﹐我……” 冬梅笑笑道﹕“你們放心吧﹗大姐姐沒有那麼容易被他們打倒的!” 小石頭跑過來﹐撿住小虎的手﹐著急地道﹕“小虎哥!走﹐我們快走吧﹗” 小虎輕輕地道﹕“晤……哦……!”二人隨著眾人﹐向前陣劉備他們那兒奔去 。 冬梅焦急萬分﹐她眼看著敵人已近在眼前﹐不禁暗道﹕“這里我們的士兵大約 在二百人左右﹐這樣的力量相差懸殊﹐不過﹐我誓死與他們拼搏到底。天揚﹐假如 你慷慨成仁了﹐那我也會追隨你而去的!” 想至此﹐冬梅將士兵們排成整齊的五排﹐她手執長劍策馬馳前﹐注視著那己即 將馳來的敵人﹐她沉沉地道﹕“來吧2你們這些魔鬼!” 此時﹐龍天揚正從剛剛和“赤飛虎”廝戰的地方﹐順著大路﹐策馬疾馳﹐向逃 亡的劉備眾人追來﹐他心急如火般﹐不住的拍著馬肚﹐吆喝道﹐策馬狂奪。由於趕 得太急﹐人與馬都己累得氣喘吁吁。 龍天揚雙目注視著前方﹐暗急道﹕“‘虎豹騎’眾人﹐己逾千人﹐且己追去多 時了﹐千萬別在我之前趕上我軍﹐不然﹐後果就不堪設想。因為﹐歷史上這段事實 是悲慘的﹐殘酷的……老天爺!請你一定要讓我趕上!冬梅!小虎!小石頭……還 有大家……你們一定要平安無事的等我趕到!” 想至此﹐龍天揚不禁又緊拍馬肚﹐加速向前駛去。行至一片草叢茂盛的草原上 ﹐他只感到有種不祥的感覺﹐出現在他心里。 他暗暗給自己安慰著道﹕“不要胡思亂想﹐大家都會沒事的!一定會的!” 突然﹐他看到前面不遠處的路邊草叢里伸出了一只手﹐一只沾滿了鮮血的手。 他心頭一凜﹐忙策馬至前﹐注目一看﹐天啊!這是一名劉軍﹐身子被人刺得如同蜂 窩一般﹐死得慘極! 龍天揚不禁大驚失色﹐暗呼糟糕﹐隨向前疾馳。啊!眼前的慘景﹐令他驚呆了 ……擺在他眼前的是一具具、一堆堆、橫七豎八的劉軍屍體。他們有的是被敵人貫 胸而進刺死﹐有的則是被砍掉了首級……其狀慘不忍睹﹐令人發嘔……剎那間﹐他 又想起了那些信賴他的民眾所說的話﹕“是啊!我們有‘龍之子’保護著﹐只要有 ‘龍之子’在﹐我們就會免遭曹軍的毒手!……我們一定會脫險的﹗因為﹐有‘龍 之子’在……” 龍天揚掃視著那些躺在地上的劉軍屍體﹐悲痛萬分的吶吶的道﹕“我是什麼‘ 龍之子’!什麼都沒變!還不是和歷史上一樣﹐有許多人被殺掉了!我沒能保護好 ……焦覽和大家……一個也沒有……” 突然﹐他將話止住了﹐凝視著前方。暗驚道﹕“我突然聽見有人的喊叫聲…… 從不遠的地方傳來……對了!‘虎豹騎’也才是追上他們一會兒而己!只要我快點 趕上去﹐說不定冬梅他們還正在和敵人戰斗呢!” 想至此﹐他抱著這僅存的一點希望﹐急忙策馬疾馳﹐向前奔去。 剛馳出有三四里地﹐他驀地發現前面有一人在地上還在掙扎﹐他急忙奔上前去 ﹐一看﹐不禁驚得失聲叫了起來﹕“啊!小……小石頭──!” 只見小石頭雙手在草地上抓爬著﹐雙眼緊閉﹐嘴唇在哆嗦著﹐似在說著什麼﹐ 但嘴角兩邊己流出幾道血痕﹐將地上的沙土已浸紅了。 龍天揚己急得滾出淚來﹐他邊喊著邊自馬上躍下﹐彎腰抱起小石頭﹐悲慟而著 急地道﹕“小石頭﹐你……你振作點!我馬上幫你包扎好!” 可是﹐小石頭似是己聽不到他的話了。嘴里卻斷斷續續地急急地道﹕“快…… 敵人要來了……小虎哥……快……快點逃!” 龍天揚急急地道﹕“小石頭……小石頭﹐你醒醒呀!看來﹐他的意識己呈混亂 狀了……!” 忽然﹐小石頭又低低地道﹕“小虎哥……龍之……軍師……他一定……會…… 會來……救……救我們的……在那……之前……你一定……要逃……” 說完﹐小石頭口中的鮮血急湧而出﹐手腳抽搐了幾下﹐便在龍天揚懷里寂然不 動……龍天揚的淚水已橫糊了雙眼﹐他肝腸寸斷的泣著﹕“小……小石頭……你連 臨死的最後一刻也如此相信我……小石頭﹐你不要死呀!你媽媽……臨死前﹐己將 你托付給我了﹐你……你不能死…” 龍天揚緊緊抱住小石頭﹐跪伏在地﹐悲痛欲絕的痛哭著、哭訴著……突然﹐他 感覺到有馬匹站在他身後。只見他身後已有幾騎“虎豹騎”之人正手執滴血的長槍 ﹐立在他身後不及一丈的地方。 龍天揚低低地道﹕“‘虎豹騎’……” 他將小石頭慢慢放在地上﹐然後﹐站起身來﹐仍背對著那幾名﹐“虎豹騎”之 人。突然﹐他聲冷如冰的道﹕“‘虎豹騎’﹐競連……如此幼小的、毫無反抗之力 的孩子也不放過﹐這就是你們‘虎豹騎’的本性嗎?既然如此﹐那麼……我也舍棄 我的人性吧!” 倏地﹐龍天揚轉過身﹐雙目透出一股冷酷的神色﹐面上殺機頓熾﹐他一字一頓 而狠辣地道﹕“我從現在開始﹐要將你們‘虎豹騎’一個不剩地送往地獄去!” 說著﹐已向他們走了過去……在劉軍所率的逃亡軍民之流中﹐其前軍正在如火 如茶的急急趕路。 百姓們扶老攜幼﹐推車挑擔的向前走著。這支特殊的隊伍延綿數里﹐一望無際 。 行在最前面的是坐騎高頭駿馬、頂盔貫甲、手挺丈八蛇矛、威風凜凜的張飛張 翼德。 在他身後的﹐是一輛由兩匹健匹駕轅的的黃色葷車。車內設有一榻﹐榻上躺著 的是正有病在身的──甘夫人。而坐在這旁邊懷抱一嬰的另一個女子﹐則是一一糜 夫人。劉備側首向車內關切的問道﹕“夫人﹐你覺得好一點了嗎?” 甘夫人聞言﹐忙用雙手撐著身子﹐吃力的道﹕“啊!主公!多謝主公的關心! 我覺得比昨天好多了!” 劉備面露喜色地道﹕“哦!是嗎!那就太好了!” 甘夫人愧疚地道﹕“主公﹐實在很抱歉……要是我的身子骨沒這麼差﹐就不用 惹得你在百忙中還得為我多操心了﹗而且﹐一路上也多虧了糜夫人照顧我們的阿斗 !唉!這些日子來﹐已給你熬得瘦了許多了!” 糜夫人忙微笑著道﹕“哪里﹐甘夫人!照顧主公好不容易得來的子嗣﹐這是我 理所當然的呀﹗” 說著﹐糜夫人疼愛萬分的注視著臂彎里的嬰兒。 劉備輕聲的向糜夫人問道﹕“糜夫人﹐長途跋涉﹐阿斗是不是累了?” 糜夫人輕輕地道﹕“不﹐世子一路上精神好得很呢!現在則睡得很香!” 劉備聞言﹐注視著她懷里那白白胖胖﹐正閉目酣睡的幼子﹐沉沉地道﹕“這孩 子悠哉游哉!也不知道我們現在正受到敵人的追擊﹐過著流離顛沛﹐背井離鄉的苦 難日子……” 頓了頓﹐他又低沉地道﹕“不過﹐我覺得這孩子還很可愛!但這種喜悅的心情 ﹐每個百姓也都是如我一樣能深深感受的到。既然我能知道自己的兒子是這麼珍貴 、可愛!那麼﹐百姓們對自己的子女的愛護﹐也同樣與我一般……所以﹐無論如何 ﹐我一定要保護好那些攜家帶眷追隨我而來的百姓們!”眾人聞言﹐皆敬佩地注視 著他。 忽然﹐劉備轉首向身旁謀臣糜竺問道﹕“糜竺﹐這里離江陵還遠嗎?” 糜竺拱手低沉地道﹕“主公﹐還有很遠的路程!雖然再往前進﹐我們就會到達 ‘長□坡’﹐但是﹐要到江陵﹐恐怕還要花上數日時間!” 劉各聞言﹐急急地道﹕“昭……還要花那麼長的時間啊……” 正在此時﹐他們身後忽地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並有人大喊道﹕“主公── !” 眾人忙循聲轉首向後看去﹐只見一名騎兵裝束之人策馬馳向前來。張飛見狀﹐ 忙挺矛橫身擋在那人馬前﹐大喝道﹕“站住!你干什麼?” 劉備見狀﹐忙阻止道﹕“張飛﹐算了!待我問發生什麼事了?” 來人正是楊坤﹐他滾鞍下馬﹐來到劉備面前單腿跪地﹐拱手恭聲急急地道﹕“ 主……主公﹗事情不妙了﹗敵人的‘虎豹騎’騎兵部隊﹐已經追上後軍﹐向我們攻 來了!” 眾人聞言﹐驟然大驚。劉備驚駭無比的急急地道﹕“什麼?那天揚公子……‘ 龍之軍師’他和敵軍碰面了嗎?” 楊坤拱手低低地道﹕“我們已經與敵軍接觸了!小的親眼看見軍師出戰敵人的 大將﹐但﹐敵軍約有千余人﹐恐怕此刻己……” 劉備只驚得膛目結舌﹐汗如雨下……輦內的糜夫人聞言﹐探出頭來﹐驚疑地道 ﹕“不會吧!那‘龍之軍師’是‘龍之子’怎麼會陣亡呢!?……” 趙雲亦驚駭無比吶吶地道﹕“‘虎豹騎’……!連‘龍之軍師’也對付不了他 們嗎?” 眾人皆陷入了惶恐與不安的沉思之中……忽然﹐糜竺用手指向人群後面﹐驚呼 道﹕“主公﹗你……你看﹗” 劉備等人忙回頭注目向後看去﹐只見後軍方向塵煙飛揚﹐蹄聲大作﹐有一隊人 馬沖了過來。緊隨著﹐使見人群中騷亂嚷奔﹐百姓們紛紛向前擁來﹐並夾雜著慘呼 聲﹐嚎叫聲……張飛注視著後軍﹐豹眼圓睜﹐雙拳緊握﹐恨恨地道﹕“大哥!你看 後軍那里塵土飛揚﹐人喊馬嘶……一定是那些敵軍攻過來了!” 劉備怒瞪雙目﹐面色氣得青紫的怒視著那些漸漸向前逼近的敵群。 忽地﹐劉備一勒馬韁﹐作勢欲馳。 張飛見狀驚訝的急急地道﹕“大哥?你………” 劉備神情激昂而惱怒異常的﹐大吼道﹕“走﹐張飛!與我殺死那些敵軍﹐我們 要保護這些百姓們免遭毒手!”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糜竺驚駭無比急急地道﹕“千……千萬使不得呀主公!你 怎麼可親自上陣呢?萬一如有什麼閃失﹐那該如何是好?” 劉備轉首凝視著他﹐激動的大吼道﹕“閉嘴!糜竺!要我眼睜睜的看著百姓被 敵人殺戮﹐那我還配當主公嗎?還配談復興國家嗎?” 糜竺見劉備如此神情﹐只諒得囁嚅著注視著他……劉備將目光轉向糜竺左邊的 趙雲﹐低沉地道﹕“子龍!我的妻小﹐就拜托你了!” 趙雲忙拱手躬身道﹕“是!屆下遵命!” 劉備看了幾眼葷車﹐然後﹐一抖韁繩﹐策馬疾馳﹐向張飛大聲道﹕“走吧﹐張 飛!別落後了!” 張飛聞言﹐緊催坐騎﹐興奮地應道﹕“來了﹐大哥!嘿!真是好極了!好久沒 有和大哥你一起大顯身手了!這次又可以與你並肩作戰﹐痛殺一回了!” 二人並轡疾馳﹐沖向後軍……糜竺怔怔的眺望著二人漸漸遠去的身影﹐驚訝的 喃喃地道﹕“怎麼會這樣……那個性溫和﹐從不意氣用事的主公﹐竟突然變得…… ” 忽然﹐葷內的糜夫人探著向糜竺低低地道﹕“哥﹐是那位少年……” 原來﹐這位糜夫人與糜竺是親兄妹。 只聽糜竺側首向糜夫人驚疑不解地問道﹕“妹妹﹐你在說啥呀?什麼少年的… …?” 糜夫人神情激動的低低的道﹕“因……因為﹐‘龍之子’……天揚人子他為了 天下百姓而投身敵陣﹐為此﹐主公一直對這天揚公子心懷愧疚、耿耿於懷!哥!一 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在舍生忘死與敵人拼命呀!假如我也懂得騎馬打仗的話﹐我也 會像主公一樣馳騁沙場﹐殺敵衛民的!” 糜竺聽完妹妹這一番豪情壯語後﹐亦不禁為之深深感動……旁邊的趙雲聞言﹐ 欽佩萬分的看著糜夫人﹐暗道﹕“這是一位多麼深明大義的婦人啊!難怪主公曾信 任她勝過於正室甘夫人。不過﹐今天若走得開的話﹐我又何嘗不想與主公並肩作戰 呢?但是﹐既然主公他是信任我﹐才把家眷交給我保護的﹐那麼我趙雲就是賠了這 條命﹐也要保護好夫人和少主!” 此時﹐乘馬在趙雲身後的黃月英卻滿面憂慮不悅的緩緩而行﹐似是有滿腹心事 ……的確﹐她正在擔憂……擔憂著龍天揚。她在心里暗道﹕“天揚公子會陣亡…… ?不﹐我能感覺得﹐‘龍之子‘的存在﹐他一定還活著。不過﹐我又感覺到他現在 己被一種邪惡的力量所驅使﹐那邪惡的力量可能就是……‘破凰’……” 與此同時﹐龍天揚卻將與那幾名“虎豹騎” 之人廝戰﹐此時的他已完全被仇恨、憤怒所淹沒了﹐只見他殺機重重﹐殺氣陡 漲的抽出腰間長劍﹐猛然一聲暴喝﹐騰空而起揮劍砍向當前那名士兵。 他這招劍勢乃在憤怒之下所發﹐自是比平常更狠更疾﹐宛如一道長虹般向敵人 的頸脖電掃而至。 那名“虎豹騎”士兵﹐萬未料及龍天揚出劍竟是如此之快﹐一見之余﹐那原本 異常陰冷、兇狠的面孔﹐亦不由布滿了驚懼、惶恐之色。就在他這驚駭之時﹐那一 道白虹己毫不留情的將他的頭顱掃落在地。 余下幾人﹐全不由驚駭的注視著龍天揚。不過﹐他們的確不愧是集天下精銳這 大成的部隊﹐在瞬間一驚之下﹐隨便互視一眼﹐齊如兇神惡煞般的向龍天揚用槍狠 狠刺來。 龍天揚怒喝一聲﹐拔地而起三丈有余﹐倏地﹐他運起“仙氣功”伸出左拳﹐快 捷無比的在眾人的後背各擊一記一拳足以致命的“實拳”。這幾名“虎豹騎”士兵 吃他那無堅不摧的一拳後﹐全被震落馬下﹐鮮血自口中狂吐不已。 龍天揚怒視著這幾名即將斃命的士兵﹐心中的怒火只覺不但未消﹐反而更為強 烈。在怒火快速升騰的驅使下﹐他大喝一聲﹐瞪著血紅的雙眼﹐似一頭餓虎一般﹐ 瘋狂的揮劍將這幾名“虎豹騎”士兵的頭顱﹐一一砍下。 過了片刻﹐他覺得心中的無名怒火才有些收斂﹐頭腦也隨之清醒了一些。不過 ﹐回想起焦覽﹐小石頭及那些劉軍的慘死﹐他又不禁怒火滿腔﹐並以飛快的速度在 升騰……龍天揚雙手握劍撐地﹐蹲下身來﹐暗驚道﹕“為什麼──我體內的怒氣會 止不住的上漲呢?就算我憎惡‘虎豹騎’!但﹐這股‘怒氣’也太不尋常了﹐我從 來沒有如此怒過﹐仿佛體內充斥的只有一股不斷膨脹的‘殺意’而已!” 此時﹐龍天揚孰不知這是因為“赤飛虎”已在他的心里埋下了“破凰”的“種 子”﹐他體內在不斷膨脹的“殺意”﹐就是由此而觸發的。 突然﹐“赤飛虎”的人影在他腦里出現﹐“赤飛虎”冷諷地道﹕“呵呵……你 在忍耐什麼呢?‘龍之子’!你不是很恨嗎?恨我和‘虎豹騎’眾人嗎?那就過來 殺死我們呀!正是由於你的婦人之仁﹐才使你的同伴們白白地犧牲了﹐難道你自己 還沒發覺出嗎?呵……你真是一個愚蠢的笨蛋!是一個連小孩子都救不了的偽君子 !” 龍天揚只覺得腦里一片混亂﹐“赤飛虎”那冷嘲熱諷的話﹐反復回蕩在他的耳 邊。他只感到頭己快爆烈﹐那“殺意”愈來愈強!!猛然一聲大喝﹐龍天揚倏出一 記“實拳”砸向地面﹐“轟”的一聲﹐塵土飛揚﹐地上登時現出一個大坑﹐深逾尺 許。 他猛地昂起頭來﹐雙目頓熾﹐殺機重重﹐嘶啞地向天狂吼道﹕“沒錯……我要 殺了你們……我要親手……殺得你們‘虎豹騎’片甲不留!” 龍天揚說完﹐站起身來﹐帶著滿腔怒火﹐勢將“虎豹騎”殺盡滅絕的殺意﹐快 步向他們奔去。 然而﹐就在龍天揚剛走出一里之地時﹐在他將那“虎豹騎”幾名士兵殺死的屍 堆旁﹐豁然站立著一個老者──乾空。 乾空注視著龍天揚漸漸遠去的身影﹐面露驚異之色﹐深沉地喃喃道﹕“‘天命 ’乃創造之意﹐然而﹐在這由死人構成的亂世中﹐難以擁有一顆‘創造之心’﹐然 而﹐‘破凰’較之‘天命’的存在的可能性為高。而司馬懿就利用這個優勢﹐將‘ 天命’引進了‘破凰’之中!司馬懿﹐你真是一個可畏的男子!” “虎豹騎”眾人在後追趕殺戮著百姓﹐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這些“虎豹騎”就像是一支殺人的魔鬼﹐他們只想著將手中武器插進百姓的體 內﹐對百姓們的呼救聲﹐慘叫聲、哭聲、罵聲……充耳不聞﹐他們是一支毫無人性 的“死亡部隊。” 在那急跑逃命的人流中﹐有一位少婦抱著嬰兒拼命艱難的隨人群奔逃著。那嬰 兒躺在她懷中也許是被眼前那亂哄哄的場面所驚擾﹐因而嚎陶大叫﹐其聲甚是刺耳 、淒悲。 突然﹐這少婦被後面的人流擠撞在地﹐雖疼痛異常﹐還未剛蹲起身來﹐她便被 眼前的情景嚇得竣軟在地﹐眼中盡充滿了失魂失魄般的驚懼之色。 原來﹐她身前己站著一名騎馬執槍、殺氣騰騰的士兵﹐那士兵面孔毫無表情﹐ 突地﹐他一挺槍便向這少婦懷中的嬰兒猛然刺來﹐那嬰兒也許是被這毫無人性的情 景嚇壞了﹐便更大聲的哭了起來。 那少婦見槍尖即將刺到﹐竟嚇得不敢動彈﹐失聲叫道﹕“呀啊──!” 正在這千鈞一發的危急之時﹐忽然﹐有一柄丈八蛇柔倏然閃電般擋住了那士兵 下刺的長槍﹐“鐺”的一聲﹐兩件兵器撞擊在一起﹐發出令人震耳欲聾之聲。 原來﹐這及時來救少婦之人﹐正是張飛。他與劉備剛沖至“虎豹騎”前﹐使見 這名“虎豹騎” 士兵正挺槍刺向那母子倆。危急之時﹐張飛便挺身而出﹐伸出長矛架住他那下 刺的長槍。 那士兵只覺得對面擋住自己長槍之人﹐力大無比﹐將自己的虎口震得隱隱作痛 。大驚﹐忙抽回槍﹐驚駭萬分的注視著張飛。 張飛將丈八蛇矛一伸﹐向對面那些己將沖至跟前的“虎豹騎”的士兵怒吼道﹕ “你們這群殺人不眨眼的禽獸﹐真是好大的狗膽﹐竟敢如此胡作非為!看我張飛今 天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那少婦死里逃生﹐見是劉備、張飛親自前來迎敵﹐忙從地上爬起﹐感激萬分地 道﹕“多……多謝張將軍﹐還有玄德大人!” 劉備低沉地對她道﹕“這位婦人﹐快點逃!” 這少婦抱著懷中嬰兒﹐向他們躬身點頭﹐然後急急向前逃去。 百姓們見劉備二人親自迎敵﹐隨驚喜的齊呼道﹕“得……得救了!我們趁現在 快逃!” 劉備掃視看地上那些被敵人所殺、而慘死的百姓屍體﹐他難過而憤極的狂吼道 ﹕“你們這些畜生﹐競如此地暴虐無道﹐連那些沒作戰能力的老人和小孩也不放過 ﹐真……真是太殘忍了!我絕不饒了你們!” 話音未落﹐劉備便抽出長劍﹐凌厲威猛的倏然砍向一名己近身旁的敵人。 那士兵一揮手中長槍﹐向他己劈到身前的劍刃迎了上去﹐“鐺”的一聲﹐傳來 銳耳的兵器撞擊之聲。 劉備只覺得手中長劍被震得微微一偏﹐不由注視著敵人﹐暗驚道﹕“這人好大 的神力﹐竟能將我的長劍都震開了﹐且手臂都感到有些麻痛呢! 當下﹐他將劍順勢向那士兵握槍的手指閃電般削去。誰料﹐那士兵卻將長槍向 後一斜﹐槍尖依然挺前向劉備面部刺去。 劉備一驚﹐忙低頭避過他的槍尖﹐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自腰間拔出另一 把利劍﹐兩手“雙股劍”如閃電般自兩邊齊砍向那士兵的頸脖。 “砰”的一聲﹐那士兵的連盔頭顱被劉備的“雙股劍”夾斬掉﹐滾落在地。而 鮮血還正自那馬上屍體的脖頸處﹐憤射而出……此時﹐張飛也正與那名剛刺向少婦 的士兵戰了起來。他大喝一聲﹐一挺手中蛇矛﹐快捷無比的刺向那士兵的右胸。 那士兵忙用雙手將手中槍向他那刺來之矛用力外擋﹐“鐺”的一聲﹐進起一蓬 火花。 張飛驚訝不已﹐他注視敵人﹐脫口驚呼道﹕“這家伙……竟然能擋住了我的蛇 矛!’’那士兵聞言﹐冷笑道﹕“呵……怎麼樣﹐張飛!” 張飛被氣得暴吼如雷道﹕“哦?你……你這混蛋!看我這一矛就要你的狗頭! ” 話音未落﹐他已一揮蛇矛﹐斜掃敵人。那矛如狂風驟起﹐矛刃如虹般舞起一片 矛影﹐掃至那士兵的脖頸。 “咚”的一聲﹐那士兵的頭顱被張飛掃得平空而起﹐飛出三丈之外﹐墜落在正 趕來的一群“虎豹騎”士兵的面前。 那些士兵都面色冷酷﹐雙目冷芒進射﹐齊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劉各與張飛二人。 張飛驚駭地道﹕“晤!這些人怎麼搞的?個個都是氣勢洶洶的模樣﹐面孔上冷 板板的毫無表情劉備聞言﹐低沉地道﹕“不過﹐他們還是一般的士兵。而是都擁有 一身與領兵征戰的武將不相上下的武藝。這也難怪天揚他一個人無法保護得了大家 的原因。而且﹐看這些人的眼神……那種眼神是一點也不把死放在心上的表現﹐這 種敵人是最不好應付的!” 張飛冷笑道﹕“嘿嘿……雖然他們是有兩下子﹐但我們可是征戰沙場的老手呀 ﹐遇到我們是他們該到地府報到的時候了!對了﹐大哥﹕我覺得今天的你﹐又像是 回復到往昔的武人模樣了!殺敵起來﹐可威風了!” 劉備聞言﹐不由感慨的道﹕“是啊!我的血液已好久沒有如此的沸騰過了!自 從與呂布交戰後﹐就一直……不過﹐現在我不是為了武人之尊﹐而是為了保護我的 子民而戰!” 正在此時﹐已有兩名敵人分攻向他們。劉備一挺手中長劍﹐向來人當胸閃電般 刺去。 然而﹐就在劉備與張飛和敵人酣斗之時﹐後軍的冬梅也正拼命與敵奮戰。 她此時己受了一道槍傷。但她仍堅強不屈的與那些“虎豹騎”士兵舍生忘死的 惡斗不息。 一名士兵挺槍惡狠狠的向冬梅嚥喉刺來。她嬌叱一聲﹐騰身拔地而起縱向這士 兵的頭頂。左腳用力踏其頭部﹐而右手劍卻迅猛無比的刺向其喉間。 “噗”的一聲﹐那腥紅的鮮血自那士兵的喉嚨間的血洞里﹐狂噴而出。那士兵 踉蹌了幾步﹐一頭栽在地上﹐紋絲不動。 冬梅剛落到地上﹐突然﹐她感覺得身後有一股涼風襲來﹐心里悚然一驚﹐已知 有人在後突襲。 隨又奮力躍起﹐竄起二丈多高。 冬梅驚怒道﹕“該死的家伙﹐你去死吧!” 說著﹐冬梅將手中長劍用嘴銜住﹐就在頭下腳上下墜下時﹐倏然﹐她從懷里拔 出把匕首﹐候然用右手疾射那士兵的眉心。 “啊──﹗”地一聲慘啤﹐那士兵的雙眉間的眉心上已豁然深插著一把匕首﹐ 鮮血正從那孔邊□□流出﹐“咚”的一聲﹐那名士兵的屍體從馬背上跌落下來了。 冬梅幾個兔起鵲躍﹐擺脫後面的造兵﹐來到前面小虎所坐的那匹馬前﹐躍身上 馬﹐急急地道﹕“小虎﹐抓緊我﹐我要將這些家伙引開!” 小虎正欲抓向冬梅﹐忽地﹐失聲叫道﹕“啊!冬梅姐姐!你的右肩上被刺傷了 ……” 冬梅苦笑道﹕“放心﹐只是皮肉傷而己!你要抓緊點﹐我開始加速了!” 說著﹐她一抖馬韁﹐往旁邊的小路上疾馳。 她驚異地吶吶內地道﹕“這些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後軍的士兵們已經全軍覆 沒﹐只剩下我一人了!如此實力強大的敵人﹐就算天揚再厲害﹐只怕也抵擋不了的 !” 她正說時﹐突地﹐有一名敵軍己策馬馳至她身旁。冬梅不由驚呼道﹕“啊!” 話音未落﹐那人已挺槍快捷無比的刺向她的馬首。那馬哀鳴一聲﹐便緩緩倒下 。 冬梅驚呼道﹕“完……完了!” 正說時﹐那馬己“轟”的一聲﹐倒在地上。 二人也被摔在地上。冬梅只覺得腿部疼痛難忍。原來﹐她的右腿已被馬身緊緊 壓在地上。 那些“虎豹騎”士兵已如潮水般的向她走來。 小虎不禁嚇得緊緊抓住冬梅的手臂﹐急急地道﹕“冬……冬梅姐姐!他……他 們的樣子好兇啊!” 冬梅亦不禁驚駭地注視著他們﹐邊使勁想抽出右腿﹐使了好大的勁﹐才好不容 易將腿抽出﹐可是﹐已疼得站不起身來。 她驚駭不己﹐低低地道﹕“這麼會這樣呢? 完了!這下死定了﹗” 冬梅失望的掃視著那些已逼近身前﹐並手挺長槍﹐作勢欲刺的敵人。暗道﹕“ 對不起……天揚、焦覽!我……我沒能保護好小虎和小石頭!” 突然﹐那離她最近的一名士兵﹐獰笑著狠狠地道﹕“臭丫頭!你死吧!” 話音末落﹐他已將手中長槍使勁向姥伏在地的冬梅猛然扎去。 忽地﹐一聲“呼”的破空聲響﹐從旁邊幾名“虎豹騎”士兵的頭頂上﹐呼嘯著 飛來一桿如離弦之箭般的長槍﹐“噗”後聲﹐那長槍已穿透了正挺槍刺向冬梅的那 名士兵的頭顱﹐並將他撞飛釘在一棵粗大的楊樹上﹐那明晃晃的槍尖己透過樹身﹐ 露出半尺有余﹐而槍身尤在顫動不停﹐發出“嗡嗡” 之聲。 冬梅見狀﹐不由得驚呆了。那些“虎豹騎” 眾人亦不由驚得膛目結舌﹐齊轉首向後看去﹐不由得齊驚呼道﹕“啊!” 冬梅忙吃力的撐起身子﹐蹣跚地走了兩步。 她見離這里不遠的後面正走來一名腰負長劍之人。 她注目看去﹐不禁驚訝萬分地低呼道﹕“啊!他……他還活著!” 她驚喜若狂的揮起右手﹐高呼道﹕“天揚一──﹗” 來人正是剛剛趕至此地的龍天揚﹐只見他面色陰冷如冰﹐雙眼殺機重重﹐渾身 殺氣騰騰的向他們這邊快步走來。 冬梅注視著龍天揚﹐驚異的喃喃地道﹕“天揚他……他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的他的眼神好恐怖啊!還……還有﹐他那殺氣騰騰的樣子﹐是……怎麼了?” 她正說間﹐龍天揚己離他們只有十丈許了。 那些“虎豹騎”眾人見龍天揚來到﹐勒轉馬首﹐齊氣勢洶洶的向他殺了過來。 此時﹐在離這不遠的一片丘陵地﹐豁然出現了兩人一馬。那白發老人正是龍天 揚之師──航一﹐他牽馬之人卻是原“虎豹騎”的宇文緒。 只見航一眺望前方﹐面色凝重的沉沉地道﹕“剛剛好……那條人影﹐莫非就是 天揚?” 宇文緒聞言﹐恭敬地道﹕“怎麼了﹐老爺爺!我們不是要趕到玄德大人那兒去 嗎?” 航一轉首注視著他﹐微惕道﹕“不要叫我老爺爺﹐叫我航一!你這小鬼﹗” 凝思片刻﹐航一遙望著前方﹐緩緩搖頭﹐沉重地道﹕“唉!看這情形!我們是 落後一步了﹗” 字文緒疑惑不解地急問道﹕“老爺爺﹐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呀?我聽不懂耶 ?” 航一忽然急急地道﹕“小鬼!快﹗我們得快追上天揚﹐他己受了敵人的幻術﹐ 可能會出現危險情況的!走﹐不然就來不及了!” 二人乘一騎﹐急急順著大道﹐急向龍天揚追去。 與此同時﹐曹操親率追擊劉備的大軍﹐也急急趕路。 忽然﹐坐在馬車上的黃鳳翔﹐手捂頭部﹐面色驚訝的莫名其妙地道﹕“剛…… 剛剛是怎麼回事呢?我的腦里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駕車的許褚突聞此言﹐忙轉首急急地問道﹕“娘娘﹐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嗎?” 黃鳳翔搖搖頭﹐焦急而低低地道﹕“許褚將軍!我們還迫不上玄德一行人嗎? ” 許褚忙低沉地道﹕“是啊!怎麼現在還沒追上他們呢?我們行軍的速度也很快 呀!” 黃鳳翔焦灼地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 覺!好像是天揚他發生什麼事了……!” 許褚安慰道﹕“娘娘﹐你別太多心了!‘龍之軍師’是‘龍之子’!我想他應 該不會出什麼事吧!既然﹐你很擔心﹐那我就加快速度了﹐你可坐好啦!” 說著﹐許褚雙手一抖馬韁﹐馬車便疾馳向前而去。 同在此時﹐前陣里黃月英﹐正乘馬前行。忽然﹐一種異樣的感覺出現在她腦海 里﹐一種不祥之兆剎時使她驚然一驚! 她驀然回首﹐向後軍遙望。驚惶萬分的神情立時浮現在她面孔上。 黃月英注視著後方﹐鬢角已驚得沁出汗珠來﹐她忽然脫口驚呼道﹕“怎……怎 麼會這樣呢? 天揚的‘天命之相’已被‘破凰之相’所迷惑﹐更為嚴重!我一直在擔心的事 ﹐競然在今天如此迅速的發生了!” 猛然﹐黃月英憶起也明前往夏口時﹐曾對她叮囑過﹕“月英﹐假如‘天命之相 ’有狂亂的跡象﹐就請你用你的‘月氏之力’來阻止它吧!” 想起這些﹐黃月英焦急而無親的暗道﹕“相公﹐你的叮囑我沒忘記!可是﹐我 對天揚他的心里呼喚卻沒有用……無論我怎麼一試都一樣無效﹐就仿佛被吸進了無 底的黑暗洞中一般!根本就到不了天揚的內心呀!他現在已變得很冷酷﹐嗜殺如命 ﹕就如那擁有‘破凰之相’的男子──司馬懿一般無異﹐而天揚他就是被他所侵害 了!可惜﹐我現在己無能為力了!” 此時﹐遠在後軍的龍天揚己與那些“虎豹騎”士兵即將是血淋淋的場面發生─ ─小虎注視著龍天揚﹐驚訝而畏懼的低低地對冬梅道﹕“冬梅姐姐﹐奇怪……龍大 哥他真的有些奇怪耶……他那副模樣好嚇人呀﹗” 冬梅亦驚駭無比的瞪大雙眼﹐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龍天揚﹐喃喃地道﹕“那眼神 ……太像了﹗他的眼神﹐和‘司馬懿’那雙冷酷的眼神是一模一樣!天揚為何在這 短短的時間內﹐會變成這樣呢?﹕在他們後邊的大道上﹐由“虎豹騎”之首一一司 馬懿和靈虛所率的“虎豹騎”眾人﹐正緩緩向他們行來。 司馬韶與靈虛端坐馬上。司馬懿遙望著前方﹐似是見到什麼天大的喜事似的﹐ 他臉上浮現出異常得意、滿足的笑容。 忽然﹐他側首對身旁的靈虛傲然的冷笑道﹕“呵呵……靈虛﹐看來我們的計划 將又一次成功了﹐因為﹐‘龍之子’他己踏出了邁向‘破凰’的第一步了﹕他的‘ 天命’將會被我的‘破凰’所吞噬的!你就等著看好結果吧!” 在一年前﹐龍天揚在神山跟其師航一學習“雲體風身”藝成之後下山之時﹐航 一曾告誡過龍天揚道﹕“聽好﹐天揚!世上的萬物萬事均有它的因果法則﹐無論是 有無生命的東西﹐均由其‘因’而來﹐因此﹐你要知道﹐眼中所看見的只不過是其 ‘果’而己。” “你以後還要被事物的外形所惑﹐要看清萬物的本質!然後﹐再認清自己的本 性!這就是神仙術‘雲體風身’的奧義!” “雖然﹐‘雲體風身’之術厲害無匹﹐不過﹐要切記不要過度沉迷此術中!因 為﹐過度沉迷於此術﹐將會產生一種傲視天下﹐目空一切的‘狂氣’既身為人﹐總 免不了有‘狂氣’﹐而‘狂氣’卻無人能克服、避免它。無論是我﹐還是擁有‘天 命之相’的你都是一樣﹐毫不例外。如果﹐一旦‘雲體風身’遭到‘狂氣’支配的 話﹐那麼﹐結果就只有‘死’而己!無論是對敵人也好!對你自己也是如此!因此 ﹐你要千萬切記!切記!” 雖然﹐航一曾特別告誡過龍天揚這些致命的話﹐但此時龍天揚已被“破凰”本 身所具有的特重“狂氣”所侵蝕﹐己變得身不由已了! 那些士兵己近到身前不及二丈之地了﹐龍天揚忽然一個旋身﹐手中劍隨身划了 個圓弧﹐只見那劍氣如月牙般的突向眾人斬去。原來﹐他已運用“仙氣發動”和“ 空破山”融合於劍招之中﹐只見月牙狀的劍光如長虹一般將沖至前來的一排十余名 “虎豹騎”士兵﹐自馬脖處直被斬至馬上所坐之人的腰腹。 人與馬全被橫削為兩半﹐那些士兵的上身與馬首被劍氣掃飛出三丈之外﹐重重 墜落在地。 龍天揚雙目冷芒四射﹐他將劍一揮﹐閃電般撲至一士兵跟前﹐騰起身來﹐未待 那士兵的長槍提起﹐便只見血光噴濺﹐那人的頭顱﹐已被他一劍自脖頸處平削墜地 。 突然﹐一名士兵挺槍刺向龍天揚的小腹。他驀然回首﹐瞪向那士兵﹐旋即手中 掠起一片劍影向那士兵攔腰斬去﹐“噗啪”骨肉斷裂之聲﹐驟然響起﹐隨之﹐鮮血 噴射而出﹐那士兵還未叫出聲來﹐便已被他斬為兩斷。 龍天揚騰身而起﹐揮劍劈向一名士兵﹐那士兵見狀﹐忙挺手中長槍惡狠狠的往 身在空中的龍天揚當胸刺去﹐這一槍去勢快如流星﹐使人目不暇接。 龍天揚見那槍尖已近胸前﹐他突然將手中劍用牙銜住﹐雙手緊夾住那士兵刺來 的槍尖﹐而身子卻腳上頭下的向上躍起﹐就在他腳已揚起的同時龍天揚雙腳一錯﹐ 互蹭一下﹐那兩只足靴便被蹭掉﹐自空中跌落在地。可他那兩只赤腳卻似長了眼睛 般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以腳尖點那士兵的雙腿﹐而他的整個身子已彎成一道拱橋 狀。 那士兵見龍天揚競用雙掌夾住他的槍尖﹐且能借這支撐之力躍起身子﹐彎過雙 腳攻向他的雙腿﹐隨脫口驚呼道﹕“什麼?這……” 還未說完﹐他的雙目已被龍天揚那堅逾劍尖的腳尖點中﹐他不禁疼得“哇啊” 一聲慘叫。 龍天揚一擊中後﹐隨便翻身落地﹐伏在地上。 只見那士兵的兩只眼眶中﹐鮮血己如泉湧﹐他疼得揮起手中長槍亂舞亂刺。 旁邊一名士兵見狀!忙喝止道﹕“住手!是自己入!冷靜點!別將咱們刺著了 !” 這士兵的話音未落﹐他的馬突然狂嘶一聲﹐猛然倒落地上。緊接著﹐又有幾人 的座下馬如同時般倒在地上﹐眾人被重重地摔落於地。 眾人紛紛齊驚道﹕“什麼!他把我們的馬腳給砍了!” 士兵們驚惶萬分地欲從地上爬起﹐剛有幾人站立起來﹐便見他們慘啤著﹐倒下 身去﹐他們的頭顱己被龍天揚閃電般砍了下來。 慘啤聲、馬嘶聲、利劍砍透肉骨的“噗噗” 聲、屍首倒地的“砰”然聲……不絕於耳。 龍天揚如同一頭待噬食物的餓虎﹐撲進羊群中一般﹐他瘋狂的砍殺著﹐劍影疊 疊﹐如虹如練、如霧如煙……手起劍落之下﹐便是頭顱、手臂、馬首、馬蹄於塵埃 之時所發的“咚咚”墜地之聲。 雖然﹐龍天揚在片刻之間己殺死他們無數人﹐但“虎豹騎”畢竟不是一般的軍 隊﹐他們是一支將“死”毫不放在眼里的“死亡部隊!” 見同伴慘死﹐敵人的勇狠﹐他們不但不後退躲避﹐反而更加兇猛的圍了上來。 眾士兵圍住龍天揚﹐齊刷刷的挺槍向被困在核心的龍天揚狠狠刺去。 龍天揚連著幾個翻騰﹐躲過他們那密如雨點般的槍尖。倏地﹐他騰身自地上躍 起﹐穩穩地倒坐一名士兵的身後。士兵一驚之下﹐隨欲伸手拔出腰問佩劍﹐刺向龍 天揚。因為﹐龍天揚與他近在貼身﹐用槍當然不便。豈知﹐就在他右手尚未沾到劍 把之時﹐龍天揚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早先瞬間﹐伸出左手“嗆啷”一聲﹐拔出 他的長劍﹐然後﹐微側左身﹐疾如閃電般反刺其後心。 那士兵慘嗥一聲﹐便滾落馬下。 龍天揚剛欲躍身下馬﹐陡地馬右邊有一士兵﹐挺槍向他嚥喉閃電般刺到。 龍天揚忙提氣騰身﹐避過那槍。就在那士兵的槍身上﹐兩只赤腳往那槍身上一 蹬﹐身子便借力彈起﹐他倏地踢出一腳攻向敵人的面部﹐同時﹐右手劍如虹般疾刺 敵人的心窩。 “啊”的一聲慘叫﹐那士兵口吐鮮血﹐自馬背上跌下地來。 那與小虎情在樹身上的冬梅見狀﹐驚訝的低低地道﹕“天……天揚竟然這麼厲 害呀!那麼多的敵人頃刻間便被他殺死無數﹐這些人武功本己十分不弱﹐竟被他如 囊中取物般輕易地殺死!這……這真是讓人大不可思議了!” 只見此時﹐那些士兵齊挺槍朝龍天揚疾狠無比的刺到。龍天揚忽地彎腰在地抓 了一把﹐不知是何物。他隨即閃電般身形暴彈而起﹐忽然﹐他頭下腳上的向眾人俯 沖而下﹐左手卻陡然向眾人之馬首揮撤了一陣灰塵。 那些馬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灰塵迷住了雙眼﹐隨亂蹦亂跳起來﹐長嘶怒吼不己。 眾人都驚駭不己﹐齊驚呼道﹕“啊!馬的眼睛被灰塵迷住了!這……這……” 突然﹐一名士兵用手揉著被灰塵所迷住的雙眼﹐邊用這只提韁的左手一勒韁繩 ﹐大吼道﹕“馬兒﹐別跑啊!我看不見敵人了!” 可他那胯下之馬﹐卻瘋狂的亂蹦亂跳一陣後﹐猛然向前疾馳。 剛馳出五六丈遠時﹐忽地龍天揚從半空而降﹐手中長劍舞起一片耀眼的劍光﹐ 倏地砍向這士兵的頭顱。這士兵正用手揉著雙眼﹐陡覺眼前寒光一閃﹐還未叫出聲 來﹐頭顱便被龍天揚砍下﹐飛出三丈多遠﹐“骨碌碌”地滾到草叢之中。 龍天揚身形一晃﹐已掠至另一士兵馬前﹐那士兵只覺眼前有人影一閃﹐再注目 急看時﹐龍天揚的劍已電射而至胸前。 這士兵悚然一驚﹐手中長槍急向外擋。可為時已晚﹐那劍如一道泓水般﹐刺進 他的前胸﹐貫胸而過。鮮血急湧而出﹐那士兵慘叫一聲﹐跌下地來。 那些士兵的座下馬﹐因為被龍天揚所撒的塵灰所擾﹐紛紛狂蹦亂跳﹐眾人急急 齊喝止道﹕“馬兒﹐別亂蹦啊!” 可此時哪里還喝得住﹐眾人驚慌不已﹐忙將手中馬韁緊緊勒住。 龍天揚見有機可乘﹐隨又催動“仙氣”發勁“空破山”融合於劍法中。只見他 倏然用劍向那些士兵划出半圈劍弧。 那半圈劍光閃電般擴散為劍氣﹐如雲如霧的向那些士兵疾湧而至。甫一接觸他 們身子﹐便只聽慘叫之聲不絕於耳﹐可嘆他們的身子連同馬首全被斬為兩段。 血光噴濺﹐慘呼連連﹐“砰砰”的人屍、馬屍倒地之聲響成一片。 龍天揚瘋狂的揮舞著手中的利劍﹐已將其師航一的告誡﹐全然忘得一千二淨﹐ 不﹐不是“忘”﹐而是身不由已﹐是一種邪惡的力量在不斷的驅使著他這樣做的。 他瘋狂至極的殺砍著﹐面部不帶絲毫表情、無半絲猶豫之色﹐也無半絲的憐惜之情 !“虎豹騎”之人己的所剩無幾了﹐人數在飛快的減少減少……一名看上去甚是威 猛的中年“虎豹騎”之人﹐大概是什麼頭目吧!他掃視面前正頻頻倒下的同伴﹐不 由咬牙切齒的怒吼道﹕“可恥!這還算是稱為最厲害的部隊‘虎豹騎’嗎?敵人只 有一人而已﹐我們就幾乎全軍覆沒﹐這真是天大的恥辱!既然馬不聽使喚﹐大家就 下馬來圍攻他吧!” 剩下的幾十名士兵齊躍身下馬﹐迅速的將龍天揚圍在核心。眾人手中槍齊刷刷 的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圈槍網。那些槍尖離龍天揚不及三尺﹐而他卻毫無怯意﹐面 孔依然毫無表情。 突然﹐剛才那名似是頭目之人向前走出兩步﹐他將身後右手所提的大刀向前一 揮﹐指著龍天揚﹐厲聲喝道﹕“你就是‘龍之子’吧!我是受‘赤飛虎’大人托付 的前衛軍分隊長王盂﹐就讓我來向你討教一番吧!” 說著﹐一揚手中大刀就向龍天揚惡狠狠地砍來﹐邊說道﹕“人稱我這把大刀與 關羽的青龍幅月刀同樣厲害無比!” 龍天揚冷冷地道﹕“那你就試試看吧!” 話音末落﹐他人己如一縷青煙般飄然騰起。 這身法快﹐的確太快了!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王孟手中大刀如泰山壓頂般﹐快迅無比而威猛萬分的向龍天揚劈去!可是﹐那 大刀卻“轟”然劈到地上去了﹐地面上頓時被劈出一條長逾三尺﹐深逾一尺的深溝 來。 王孟一擊於地﹐頓時己感不妙﹐忙注目掃視四周﹐突然﹐他看到龍天揚就在他 身後站立著。隨大驚失脫口呼道﹕“你……你是何跑到我後面去的?” 話音未落﹐他突然感到體內一陣巨痛﹐並低頭看見鮮血正自他前胸□□流出。 “哇啊!”一聲慘啤﹐他被疼得大叫起來﹐身子“轟”然倒在地上。 王孟趴在地上﹐眼中竟流露出驚駭無比的神色。他心里暗驚道﹕“不可能!我 不相信!他是何時刺入我的後背的?別說是劍尖了﹐我甚至沒見到他移動半步!難 道……難道是‘龍之子’他是從我頭頂上躍到我身後?並在同時用劍刺入我的後背 ?這……他這連串的動作實在是……是太快了!” 龍天揚見王孟痛苦的在地上掙扎著﹐他那一直毫無表情的面孔上﹐此時﹐竟浮 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虎豹騎”眾人見王孟被龍天揚打倒在地﹐己在痛苦的掙扎。不由全驚駭萬分 的注視著龍天揚﹐齊驚道﹕“連分隊長也只是在瞬間就被他擊成重傷……我們‘虎 豹騎’竟敵不過一個人﹐這………” 眾人面面相覷﹐齊“喔哦!”大叫一聲﹐挺槍向龍天揚狠狠刺來。 那趴伏於地﹐正在掙扎的王孟見狀﹐忙嘶啞地驚呼道﹕“啊!糟糕!這樣攻法 贏不了他﹐大家快擺好陣勢來!” 可是﹐為時已晚!那些士兵剛撲至龍天揚面前﹐還有兩丈許時﹐龍天揚已揮起 手中長劍﹐圈起一片劍光﹐砍向眾人。 慘叫之聲接連響起﹐已有七八名士兵的頭顱被龍天揚一道劍光同時齊削於地。 余下十余人﹐正待挺槍欲刺﹐可是龍天揚卻矮下身來﹐如鬼魅般的疾斬他們的 雙腿。“啊”慘呼之聲驟然齊響。 他們的雙腿己被齊膝斬斷﹐龍天揚待將最後一名士兵的雙腿斬斷之後﹐倏地又 自他的腹上倒划向這邊最後的一名士兵。這只是在常人無法看到的瞬間﹐這十幾名 士兵的雙腳已被齊齊斬斷﹐且每人的小腸也被利劍橫著剖開﹐深達三寸﹐里面的腸 血噴流而出﹐其狀慘不忍睹。 此時﹐那唯一還未死去的“虎豹騎”分隊長王孟﹐趴伏在地﹐見此慘狀﹐那也 許從未流淚而冷酷萬分的雙眼﹐亦不禁淚如雨下。他的心在絞痛﹐悲痛不己……他 抬頭掃視著地上那屍橫遍野﹐橫七豎八而慘不忍睹的“虎豹騎”人馬的屍體﹐不禁 驚駭欲絕的悲傷地道﹕“哦……怎麼會這樣……‘虎豹騎’這麼多人竟然會無一幸 存﹐我們連死也不怕的‘虎豹騎’竟被他‘龍之子’一人盡數殺死﹐難道說﹐這是 他擁有鬼神般的神力在相助於他嗎?果真如此﹐那我死亦瞑目了!” 話音甫落﹐王孟張口噴了幾口鮮血﹐抽搐了幾下便寂然死去。 旁邊那手牽著小虎倚在樹身的冬梅掃視著地上那橫七豎八、屍堆如山的敵人屍 體﹐不禁驚駭己極的喃喃地道﹕“那些‘虎豹騎’全死了嗎?他們這些強壯得仿佛 擁有不死之身的士兵……因恐懼而臉孔扭曲得變了形﹐然後一個個地死在天揚手下 ……而天揚他驗上卻毫無任何表情﹐也沒有半絲猶疑地殺戮著敵人……” 小虎見冬梅神色驚惶的喃喃自語﹐隨關心的輕輕地道﹕“冬梅姐姐……你…… ” 冬梅對小虎的話音毫未聽進﹐她正痛心疾首、悲慟地道﹕“天揚﹐假如這就是 你‘實拳’的本性﹐我已經……不想再看了﹐你這種殘忍的手法﹐實在令我再看不 下去了。雖然﹐這些人是我們的敵人﹐但他們畢竟也是人呀!你怎麼能將他們一個 不剩的全殺死呢?我覺得你突然之間變得太兇狠了﹐毫無人性可言!現在﹐我真的 寧願你是個會見了死人而哭泣﹐具有菩薩心腸的大好人﹐我真得不想看見你再如此 瘋狂的殺人!” 冬梅惶恐而激動的傾訴著心中的感受…… 熾天使書城
【第二十章 月氏之力】 那從前陣向後軍“虎豹騎”眾人殺來的劉備與張飛二人﹐和敵人戰得正酣。不 過﹐這邊的敵人己被他倆殺了幾十人﹐現在﹐只剩下四名敵兵了! 二人見狀﹐心中不由一寬﹐劉備側首向右邊正挺矛刺向敵人的張飛朗聲說道﹕ “張飛!我們快些將這四人了結掉﹐後軍的敵人可能很多呢?” 張飛忙低沉地道﹕“大哥!你放心吧!我這就送他們上西天!” 說著﹐他的長矛己倏然刺向敵人的胸膛。那士兵急橫槍外磕他的長矛。可是﹐ 張飛突然“嘿嘿”冷笑道﹕“小子﹐你擋不住了!這回你可死定了!” 說著時﹐他卻將矛抖了一抖﹐頓現出無數條矛影來。那士兵目不暇接、眼花了 亂的急將手中長槍胡亂的一擋。可是﹐張飛那鋒利的蛇矛卻閃電般深深地插透了他 的胸膛﹐背後亦透出尺長的矛刃。 鮮血自那士兵的胸前、口中急湧而出。張飛一拔長矛﹐那士兵被他這用力一抽 ﹐隨自馬背上飛跌前來﹐重重地摔落於地﹐手腳動彈了幾下﹐便以腿一伸﹐隨即死 去。 劉備也在同時﹐將一名士兵的頭顱揮劍砍下﹐那士兵未及叫出一聲﹐頭顱便滾 落塵埃之中。 忽的﹐另一名士兵惡狠狠地瘋狂似的向他嚥喉抖手刺出一槍﹐來勢甚猛、疾如 閃電。 劉備將首一偏﹐同時手中劍幻起一片劍影罩向那士兵。“啊哇!”的一聲慘叫 ﹐那士兵的兩眼己被刺瞎﹐前胸已被劉備的長劍貫胸而過。劉備倏地長劍﹐那士兵 便“轟”然滾下地來。 此時﹐旁邊的張飛也將最後一名敵人用槍挑起﹐然後﹐倏地甩向半空﹐“啪” 的一聲﹐那士兵如一只青蛙般自空中墜下﹐摔趴於地。 張飛掃視著地上那一片狼藉的敵人屍體﹐“嘿嘿”笑道﹕“大哥﹐我們己將這 些全殺死了! 嘿……還真過癮吧!” 劉備沉沉地道﹕“張飛!這里的敵人雖解決了﹐但後軍的冬梅他們只怕很吃緊 呢!快點!我們到後軍去幫她一下!” 說著﹐劉備一催“的盧”馬﹐疾馳向後軍。 張飛忙抖醬急迫﹐邊沉喝道﹕“大哥!我來了!” 瞬間已趕了上來。二人並轡而行。 劉備眺望前方﹐驚疑地道﹕“張飛!我覺得有上點奇怪……敵人的攻勢似乎已 停止了!不然﹐怎麼未見到他們殺過來呢?” 張飛聞言﹐得意地道﹕“嘿!他們大概是被我和大哥的聲威所震懾了﹐而四散 逃命去了吧!” 劉備面色肅穆、沉沉地道﹕“果真如此就好了……但‘虎豹騎’可不是泛泛之 輩呀!” 倏地﹐他注視著前面﹐驚駭萬分的脫口驚呼道﹕“啊!這是……這是怎麼了? 那是……天揚!” 只見他們前面十丈之處的草地上﹐屍堆如山﹐屍橫遍野……而“龍之子”── 龍天揚卻手執長劍、目光冷酷、殺氣騰騰地站在屍堆之中。 張飛掃視著地上那無數名敵人的屍體﹐又凝視著龍天揚半晌﹐驚駭己極地圓睜 雙目﹐脫口驚呼道﹕“不會吧!這些人全是天揚他殺的?這……這是不可能的!啊 !他那……那是什麼眼神啊!殺氣騰騰的﹐讓人感受到有一股懾人的、強烈的壓迫 感正從他體內透發出!” 左邊的劉備亦滿面驚駭之色﹐他注視著龍天揚﹐喃喃地驚道﹕“好強好熾熱的 殺氣呀!這就是天揚嗎?他與昨天比起來﹐判若兩人!” 此時﹐龍天揚雙目殺機熾烈、殺氣騰騰的漠然眺望著前方。 忽然﹐他目光一轉﹐移向那倚在樹身上的冬梅與小虎二人﹐他雙目如電﹐充滿 殺機的緊緊逼視著她們。 驀地﹐龍天揚斜揮長劍﹐惡狠狠地向他們飛奔而來。 冬梅見狀﹐驚駭萬分地道﹕“那眼神多麼恐怖……難不成天揚他……他連我們 ……都要殺嗎?” 劉備見狀﹐悚然大驚道﹕“糟糕!天揚眼中的殺氣好強!他該不會是要連冬梅 他們也殺了D巴2” 他身旁的張飛見龍天揚已沖向冬梅﹐離其不遠了。他不禁驚怒而焦急地大喝道 ﹕“你這個白癡﹐難道你瘋了嗎?天揚?快停下!” 此時﹐龍天揚離冬梅己不及四丈了。而冬梅卻緊抱著小虎﹐驚詫而駭極地注視 著他﹐不知閃避﹐情況異常危險! 張飛大怒﹐急忙中將右手的蛇矛用力向天揚拋去﹐想及時阻止他。那長矛如離 弦之箭般呼嘯著砸向龍天揚。 龍天揚見那長矛如泰山壓頂般向他砸下﹐隨微一矮身﹐候出左臂用力迎向矛身 。 “忽”地一聲﹐那勢若雷霆擊來的長矛﹐競被他單臂擋的倒飛出七八丈之外﹐ 然後﹐自半空“轟”然墜下﹐深深插入地中﹐不見矛刃。那矛身亦在不停的顫動﹐ 發出“嗡嗡”之聲。 張飛見狀﹐不禁驚然大驚﹐脫口驚呼道﹕“什麼?他……他竟然能輕而易舉地 ……就把我全力投拋過去的蛇矛給擋掉了!這……” 龍天揚用臂擋飛了張飛的長矛﹐隨閃電般奔向冬梅﹐並將劍高高舉起﹐作勢欲 劈。 冬梅見龍天揚將至跟前﹐急驚呼道﹕“啊! 天揚!是我啊!我是冬梅呀!你不認得了嗎?” 可龍天揚仍揮劍奔來﹐已至身前。猛然向冬梅他們劈下。 冬梅失望的驚叫道﹕“天揚──!” 突然﹐冬梅被人猛然拉至一邊﹐而她身旁卻多了一位白須飄飄﹐面容慈祥的老 者。 龍天揚的長劍豁然劈空了﹐他大吃一驚。 此時﹐冬梅凝視著那老者﹐驚喜地道﹕“啊!前……前輩!” 來人正是龍天揚之師──航一“仙人!” 只見航一怒視著龍天揚﹐怒責道﹕“你這個沒用的小子﹐竟這麼容易的被人操 縱了!” 話音未落﹐龍天揚卻揮起長劍﹐現出一片劍影﹐如浪如潮般掃向航一。 航一運起仙勁向他那洶湧而至的劍氣擋了過去。“蓬”的一聲﹐兩股強烈無匹 的大力﹐陡然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雷鳴之聲﹐激蕩四溢的強氣﹐己將地上擊出一 個深深的大坑。泥土迸濺﹐碎石飛揚。 航一暗驚﹕“這小子的功力竟進步的如此神速﹐所發的劍氣余勁﹐競能透過我 的仙氣而擊到我的身體。這小子確是──個天才﹐不愧是具有‘天命之相’的‘龍 之子’!” 正在此時﹐龍天揚忽地一撤長劍﹐陡然挺劍惡狠狠地向航一的嚥喉刺來﹐長劍 剛伸﹐只見劍影疊疊“嗤嗤”劍氣破空的銳耳風聲﹐驟然同時響起。 航一微一晃身﹐避過龍天揚的右手刺來之實劍。他倏出左手閃電般扣住龍天揚 的握劍手腕。同時﹐右手拍出一掌﹐按在他的額上。 龍天揚被航一這一掌拍下﹐隨只覺腦內一昏﹐人便轟然倒下地來。 冬梅見狀﹐隨奔至龍天揚身旁﹐急急地道﹕“天……天揚!”邊俯下身輕搖著 龍天揚﹐卻不見其動彈……冬梅抬首焦急地向航一問道﹕“前輩!天揚他……你該 不會……!” 航一未待她道完﹐便擺擺手﹐微笑著道﹕“別擔心……他只是昏過去了而已! ” 頓了頓﹐航一面色凝重、驚訝地續道﹕“天揚……萬未料到你功力會精進得如 此之快﹐這實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正在此時﹐劉備與張飛二人飛快的向這邊奔來。劉備邊跑邊急急地向冬梅問道 ﹕“天揚他出了什麼事吧?冬梅!” 冬梅注視著他們﹐輕輕地道﹕“啊!玄德大人﹐張將軍!這位前輩說天揚只是 昏了。”張飛連聲笑道﹕“嘿嘿……!剛才我們見天揚這小子執劍向你沖來﹐可把 我和大哥嚇呆了!我急忙中就用蛇矛向他拋去﹐誰知他卻用單臂就給擋飛了﹐這小 子的功力競這麼高的嚇人……現在躺下來﹐也該讓他停一會兒了﹐不然……” 他身旁的劉備見他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隨側首向他瞪了一眼﹐張飛便低頭不 語了。 此時﹐航一走上前來﹐對劉備拱手低沉地道﹕“你是玄德公吧……!” 劉備與張飛皆驚訝地注視著他。劉備正欲答話﹐卻聞航一朗聲說道﹕“老朽名 叫航一﹐因為不肖弟子中了敵人的幻術而暴動失控﹐恐生出意外﹐所以﹐便特趕來 懲戒他的!” 話音未落﹐劉備便大驚失色的急急地道﹕“啊﹕原來你老人家就是‘龍之軍師 ’的師父航一先生了!” 旁邊的張飛驚訝地打量著航一﹐暗驚道﹕“啊!這個老頭就是教天揚那小子‘ 雲體風身’之術的師父呀!嘿!剛剛他一下就擊倒天揚﹐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此時﹐劉備心躬身作揖沉聲道﹕“請恕在下失禮!先生的大名我們常聽天揚公 子提起﹐今日有幸一睹先生仙顏﹐真是有緣……” 航一擺擺手﹐低沉地道﹕“這些客氣的言辭等會再敘不遲……” 劉備聞言﹐隨之一愣﹐不解其意。 只見航一右手向後面大道的一片山丘處一指﹐深沉地道﹕“你們看﹐後方地平 線上揚起的一片塵土!” 劉備、張飛、冬梅三人忙注目看去﹐只見後方已疾帶馳來一隊人馬﹐只見塵煙 滾滾﹐蹄聲由遠及近漸漸遠來……劉備驚駭萬分的脫口驚呼道﹕“啊!敵人的大軍 殺來了!” 突然﹐他身後有人應道﹕“正是!那就是司馬懿所率的‘虎豹騎’大隊!” 劉備與張飛突聞此言﹐齊轉首看去﹐只見不知在何時他們身後己站著一名﹐神 情怡然的年青人。 劉備打量著他許久﹐始驚疑地道﹕“你……我記得你是……” 張飛怒氣沖天的瞪著那年青人﹐大吼著接續道﹕“他就是‘虎豹騎’宇文緒! 你這小子今天還敢再來﹐﹐上次讓你溜走了﹐這次看你還怎麼逃?” 說著﹐張飛便揮拳欲向宇文緒擊來。 字文緒忙擺手退後兩步﹐急急地道﹕“你冷靜一點﹐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張 將軍!” 航一見狀﹐伸手捋著雪白的長須﹐大笑道﹕“呵呵呵……張將軍請不要動手! 這小子他現在也成了我的弟子……他再也不是那‘虎豹騎’司馬懿的士兵了!因此 ﹐我希望你們能冰釋前嫌﹐和睦相處﹐好嗎?” 劉備聞言﹐微笑著注視著宇文緒﹐高興地道﹕“先生說的極是!因為﹐依目前 的形勢來看﹐我們多一個伙伴就多一分力量﹐敵人就多了一分的威脅﹐所以﹐張飛 你今後要與宇文兄好好相處﹐不要將以前的事耿耿於懷!” 宇文緒聞言﹐戲謔地對張飛道﹕“玄德大人說的對!張將軍﹐你聽見了吧!” 張飛豹眼圓睜、氣得吹胡咬牙﹐地毫無辦法。 劉備見敵人正向他們這邊疾馳而來﹐忙急急的道﹕“好了!我們立刻趕回去吧 ﹐張飛、冬梅! 在敵人大隊尚未追上我們之前﹐要盡可能的幫百姓們逃生!我們走吧!” 劉備正欲轉身離去﹐忽聽冬梅大呼道﹕“請等一下﹐玄德大人!天揚他……他 的情況有點怪異!你們快過來看一看吧!” 只見龍天揚面部汗如雨下﹐嘴唇青紫﹐四肢抽搐著……劉備見狀﹐脫口驚呼道 ﹕“什……什麼一一﹖怎麼會變成這樣?這……” 航一亦不禁驚訝地道﹕“啊!糟了!他可能是過度使用‘雲體風身’之術了﹐ 才會造成耗力過度﹐而出現這種情況!” 航一說著﹐忙走了過來為天揚解開了上衣﹐察看他的症狀……劉備讓張飛將路 旁的一輛因廝戰時所遺下的大馬車拉了過來﹐駕上馬。航一便將天揚平放車板上﹐ 為他號脈﹐冬梅將小虎也抱上馬車後﹐給天揚擦著那不斷流出的汗水。 張飛坐在車前﹐駕著馬車。而劉備與宇文緒則乘馬行在車旁。 張飛大喝﹐抖韁疾馳。一行人急急向前陣趕去。航一坐在車上﹐注視著躺在車 板上的龍天揚﹐他輕嘆一聲﹕“唉!”便搖頭低沉地道﹕“天揚這孩子……他現在 一定很痛苦。因為﹐那心臟的異常鼓動﹐會引起他的呼吸困難﹐又由於他過度運動 肌肉﹐而造成了痙部與發燒現象……老夫曾再三叮囑過他﹐絕不可過度使用‘雲體 風身’之術﹐他卻………﹗” 正在此時﹐龍天揚連連咳嗽﹐冷汗自面部順著領下涔涔而下﹐流至胸前。 冬梅見狀﹐大驚道﹕“天揚!前輩!再這樣下去﹐天揚他……” 航一緩緩搖頭﹐仍沉沉地續道﹕“天揚他現在成為這副模樣﹐真是讓人心寒不 已!他應該清楚﹕‘雲體風身’之術像一把雙刃的劍﹐它能使人隨心所欲地使出別 人所沒有的力氣與速度!因而﹐它的威力可說是無堅不摧的!正因如此﹐我想那些 ‘虎豹騎’大概連天揚的身形在哪﹐都無法掌握之時﹐便慘死於他手了!” “然而﹐盡管它是一種超人的絕技!但技之基礎乃在於人的肉體﹐現在的天揚 還只是個成長的少年之身﹐假若他以此身將‘術’用至極限﹐任‘狂氣’奔流﹐那 麼其體內的筋骨、肌肉及內臟將會因適應不良……而像一塊破布般四分五裂、支離 破碎……!” “可是﹐天揚他卻將這些我告誡過他多次的忌事競忘得一干二淨﹐唉……!” 航一道罷﹐深深地悲嘆了一聲。 冬梅聽他說出這番話來﹐忙驚駭已極地道﹕“前輩﹐不……不會吧!那天揚他 ……” 車旁的劉備聞言﹐不由黯然神傷﹐為天揚深感悲痛、惋惜……坐在車前的張飛 亦不禁暗諒道﹕“那小鬼怎麼會變成這樣?看來他這次可慘了……” 那凝視著龍天揚、憂心重重的小虎聽航一如此說出﹐便急急地道﹕“老爺爺﹐ 那……龍大哥他不是會死掉了嗎?” 航一注視著天揚﹐沉重地道﹕“‘死!’倒還不至於……只是﹐我見從前那些 和我一起修習仙術的一些人﹐也因將‘術’用至極限後﹐如今都已有了各種障礙… …而現在﹐面對天揚如此痛苦的模樣﹐我也只能表示深深的悲嘆﹐而無能為力了… …至於天揚他能否復原?那就只有看他是否有強韌的生命力而定了!” 眾人聞言﹐皆沉默不語﹐但每人的心情都是一樣的﹕希望天揚能迅速復原! 眾人策馬疾馳﹐奔了約一盞茶的時間﹐便清晰可見前面那些正驚於奔逃的百姓 們了!. 百姓們見後面傳來緊促的馬蹄聲﹐隨便齊轉首向後注目看去﹐不禁異口同聲的 齊喜道﹕“啊! 是玄德大人趕來了!他們一定打跑了敵人的追兵﹗百姓們正紛紛議論時﹐劉備 他們一行已馳到眾人跟前。 劉各一勒馬韁掃視著百姓們﹐神情肅穆的沉重地道﹕“各位鄉親父老!你們聽 我說﹕敵人的大軍馬上就要攻來了!還有﹐再過不久﹐曹操的大隊也許就要趕上我 們了﹗” 話音未落﹐人群中便如決堤的洪水般響聲震天﹐百姓們紛紛驚呼著、議論著… …“什麼?敵人的大軍己經快攻來了?……” “天啊!這下可……可如何是好?我們……我們看來是死定了……” 劉備掃視了一周眾人﹐隨低首愧疚萬分的低沉地道﹕“我很遺憾﹐憑我們現在 的力量﹐實在無法阻止得了敵人的攻擊!因為﹐‘龍之軍師’己身受重傷﹐而我們 的援軍恐怕也來不及趕到……還有……有許多的百姓己成敵人的刀下冤魂……這全 是我一個人的惹出來的禍……因此﹐我想我應該以敗將的身份負起這個責任。” 說至此﹐劉備己悲湧欲絕。頓了頓﹐他面現堅毅的神情﹐堅定的鏗鏘有力地道 ﹕“我……我決定要向敵人投降。” 話音剛落﹐眾人皆驚得膛不驚舌。連張飛、冬梅他們亦驚訝萬分。眾人齊刷刷 的用驚疑的目光凝視著劉備。 張飛一提馬韁﹐走至他身旁﹐驚吼道﹕“大哥!你說的……說的可不是真的吧 ?” 百姓們也面面相璩﹐驚異地議論道﹕“什……什麼……玄德大人要投降?這… …” “千萬別投降呀!讓……讓我們當他那個殺人不眨眼、兇殘成性的家伙的子民 ﹐怎麼說我們也不願意……” “就是……我們都不願意……” 劉備聞眾人都表示反對﹐隨揮揮手﹐沉沉地道﹕“鄉親父老們﹐你們靜一靜! 我想曹操也是個希望一統天下的漢子﹐盡管他的野心很大﹐卻還至於狠心無情吧﹕ 只要我用我的性命作交換﹐我想﹐他應該就會放大家一條生路的﹗……” 未待他道完﹐張飛便激動不己﹐急急地道﹕“大……大哥!你在說什麼呀?如 果你要是在這時候讓曹操那小子殺了﹐那我們以往所經歷的大小戰役、將士們所流 的血﹐不就全白費了嗎?難道你甘心就這樣讓漢帝國落入這家伙手中嗎?” 劉備聞言﹐悲慟而無奈地道﹕“三弟!‘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其實﹐我早就知 道﹐只要我們不帶著百姓一起﹐我就能平安到達江陵!但是﹐只要百姓們需要我﹐ 信任我﹐雖明知會被敵人追上﹐但我還是願意選擇帶著他們一起逃亡的命運。我心 里早已明白會有這種送掉性命的下場﹐因此﹐如今﹐我願順應天意!” 張飛被劉備這滿腔激情的肺腑之言﹐所深深感動了﹐禁不住流下兩行清淚﹐他 低低地道﹕“大哥……” 劉備側首對他堅定地道﹕“三弟﹐你一定要逃走﹐憑你的力量﹐一定能帶著天 揚從曹軍手中安全逃脫的。我相信﹐一定能……” 張飛聞言﹐神情激昂的大吼道﹕“什麼?我……我怎麼能這麼做?雖然我張飛 是一個渾人﹐但我卻知道‘仁義’二字的意義!你難道忘了我們曾對天發過的誓嗎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願同年同月同日死!’這可是我們當日在我莊後的桃 園里﹐對天盟誓時曾經說過的話……” 劉備雙目緊緊盯著張飛﹐堅決而激動地道﹕“我沒有忘!正因如此﹐我才要完 成心願到底。不過﹐以後就唯有天揚才能替我完成我的心願﹐他和我一樣……不﹐ 是比我更具有一顆保護百姓的愛心﹐因此﹐他是絕不能被殺掉的!” 頓了頓﹐劉備堅定而欣慰地續道﹕“只要有天揚在﹐我就能毫無牽掛地安心地 走了。” 張飛早已感動得淚流滿面﹐這個從未從流過淚﹐也不知如何能出淚的殺敵猛將 ﹐此時此刻﹐亦不禁潸然淚下﹐泣不成聲地道﹕“大……大哥………﹗” 坐在車內的冬梅亦被劉備這一番催人淚下的真誠之言所深深感動﹐淚水己模糊 了雙眼。她心中暗道﹕“原來玄德大人對天揚竟信賴的如此之深…百姓們個個都熱 淚盈眶﹐感激涕零。他們紛紛自責道﹕“玄德大人﹐這些都不能隆你﹐只怪我們這 些人沒用。假如我們沒有跟來的話﹐你一定能平安的到達江陵的。我……我們真是 群祟贅……” “我只想著保住性命﹐所以就想﹕玄德大人他一定會保護我們的……” “我又何嘗不是呢……我怕死﹐一心只想幸免於難﹐於是便跟著玄德大人而來 。” “不行!玄德大人他是絕對不能死的!玄德大人總是把我們這些百姓們當成他 自己的親人般看待……這世上也只有玄德大人會這麼關懷照顧我們!如果沒有了玄 德大人﹐這個國家就會落在那個只把百姓當成是道具使喚的曹操手里了﹗所以﹐他 絕不可以死!” “玄德大人他不是只屬於我們的好主公﹐而且﹐他也是我們所有居住在這漢國 土地上的人們的共同希望!” 百姓們激動萬分的疑視著劉備﹐高聲齊呼道﹕“玄德大人﹐不可以﹐你不可以 為了我們而死!請你不要管我們﹐你快點逃吧!我們自己也會設法努力逃生的!” 劉備驚詫而深深感動的掃視著眾人﹐驚疑地說﹕“你……你們……” 還未剛說出一半﹐劉備便緊握雙拳﹐堅決而感動萬分的大呼道﹕“不行!我很 感謝大家的好意……但是﹐光憑你們自己﹐是絕逃不過敵人毒手的!” 百姓們都被劉備那愛民如子的豪言壯語、真摯情感所深深感動……突然﹐航一 自馬車中站起身來﹐神情肅穆的低沉地道﹕“玄德公!百姓們的心意是不容違背的 ……特別是像現在他們都己覺醒的時候……” 劉備急急地辯道﹕“航一先生﹐可是……” 未待他敘完﹐航一便沉沉地續道﹕“以前﹐他們是一群只知追隨其主君的人﹐ 而如今﹐他們已經憑自己的感覺摸索出一條正確的道路﹐並開始在努力地去保護它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的創建一個國家﹐而一個由百姓們自己振興的因家﹐那才是 ‘正道’啊!” 劉備聞言﹐愧疚地道﹕“航一先生﹐我……我知道……不過﹐我不配擁有這些 善良的、忠心支持我的百姓們!” 頓了頓﹐他悲痛萬分地續道﹕“也正因如此﹐我才不想讓他們白白的犧牲﹐我 不能讓他們的寶貴生命因為我葬送掉。” 說著﹐劉備一勒馬首﹐倒轉過來﹐策馬欲馳後方﹐想向曹操大軍投降! 航一搖頭輕嘆道﹕“唉!真是太固執了!不過﹐這樣也好!這才是百姓們所敬 仰的仁君!” 劉備剛馳出不及五丈﹐那航一突然如一縷青煙般自車上落到他的背後﹐那正飛 速奔馳的“的盧”馬猛然停下。 劉各一驚﹐見欲轉首看去。航一卻倏出右掌﹐拍在他的後背上。劉備“喔哦” 一叫大聲﹐便趴伏在馬背上﹐紋絲不動了﹗張飛見狀﹐隨大驚失色的大叫道﹕“啊 !大哥!你……你怎樣了?” 說著﹐已奔至劉備身旁﹐見他寂然不動。便雙目怒瞪著航一﹐暴吼道﹕“你這 老頭﹐你將我大哥傷成怎樣了?” 航一苦笑道﹕“冷靜一點﹐別沖動﹐他只不過是昏過去了而已。如果﹐我不這 樣做的話﹐他便當真會到曹操那兒去投降的!” 張飛聞言一愣﹐隨喜滋滋地道﹕“老先生﹐多謝你了!剛……剛才﹐怪我太沖 動了﹐你……你不要生氣……”說完﹐便將劉各自馬背上抱到車上。 航一微笑著道﹕“好了﹐你快點帶玄德公和天揚逃離這兒吧!” 說著﹐他又向車內的龍天揚注視了瞬間﹐便沉沉地道﹕“哦……老夫也該離開 了……” 冬梅焦急面低低地道﹕“前輩﹗可是天揚他﹗” 航一低沉地道﹕“我能幫上忙的﹐也只有這些了﹐在仙界我們也有相當於世俗 的嚴格戒律!因此﹐剩下的諸事就要看你們了!我雖擔心天揚的事……但是﹐你們 還有‘月氏’之女在嘛﹐所以﹐我也就放心了﹗” 冬梅聞言﹐脫口驚呼道﹕“前輩﹐你說的是月英?” 航一道完﹐便冉冉升起﹐微笑道﹕“後會有期!宇文緒﹐你也要完成你的‘使 命’哦!” 宇文緒端坐馬上﹐聞言﹐咋舌道﹕“嘖……真是多管閒事﹗” 冬梅疑惑的吶吶地道﹕“……‘使命’………﹗” 百姓們仰首向天﹐齊驚呼道﹕“唔……啊! 剛剛那位老爺爺他﹐……他怎麼飛上天了?對了﹐他一定是神仙……”張飛見 狀﹐微笑道﹕“嘿……我對仙人總有一種適應不了的恐懼感﹐不過……現在﹐我還 是要向這航先生道謝才是!” 猛然﹐張飛才想起敵人已快要追到了﹐忙大聲對百姓們道﹕“好了﹐各位﹐大 家快撤退吧!身為義弟的我﹐一定會把玄德大人平安護送到江陵的﹐你們只管放心 吧!還有﹐不要忘記﹐你們是比再厲害的武將還要了不起的老百姓!所以﹐你們一 定要活下來!” 百姓們聞言﹐齊歡呼起來﹐神情激昂。先前的恐懼之色﹐一掃而光﹐蕩然無存 。換來的是一張張充滿信心的笑容。 張飛見狀﹐低沉地道﹕“好了﹐大家快逃吧!敵人已經離我們不遠了!” 說完﹐張飛便駕車率同百姓們向前逃奔……就在張飛他們剛起程不久﹐司馬懿 便率領“虎豹騎”之人急急趕到他們剛剛所在的地方。 司馬懿與靈虛策馬在前。突然﹐他略帶恐懼的深沉地道﹕“變了!劉備所率逃 亡的百姓們的‘氣質’改變了﹐原本大氣所傳送過來的﹐是他們那仿佛如喪家之犬 般的恐懼害怕的神情。不過﹐它現在已變成了另一種氣質﹐這氣質氣壯山河﹐勢不 可擋、而且正在風起雲湧的快速升騰……” 頓了頓﹐司馬懿側首向身旁的靈虛沉沉地道﹕“靈虛啊!” 靈虛忙應聲道﹕“大人﹐有何吩咐?” 司馬懿陰狠狠地續道﹕“原本我以為可以不必濫殺那些百姓的﹐但是﹐現在似 乎己行不通了。 因為﹐這世上沒有任何力量能比團結一致的民眾更難對付的了!因此﹐你們給 我狠狠的殺死這些賤民﹗” 靈虛忙拱手應道﹕“遵命!” “虎豹騎”眾人策馬疾馳﹐向前面的劉備軍民喊殺著沖了過去……就這樣﹐三 國史上有名的曹軍大屠殺事件已經開始了。 無論百姓們如何拼命逃跑﹐但﹐現實總是殘酷的﹕兩只腳的速度是比不上四只 腳的﹐沒多時﹐他們就被敵人追上了﹐在劫難逃。 而且﹐在司馬懿的命令下﹐“虎豹騎”的攻擊對象是不分男女老幼﹐一律的殘 酷暴行。 雖然﹐劉軍尚有數千名士兵﹐但在四散逃竄的民眾當中﹐他們己無法形成有利 陣形﹐只能光憑個人的薄力﹐當然﹐遠不是“虎豹騎”他們的對手﹐只有節節敗退 ……“虎豹騎”眾人所到之處﹐便是趕盡殺絕。 於是﹐哭聲、呼救聲、慘叫聲、馬嘶聲……響徹雲霄。百姓們、士兵們的屍體 堆積如山、血流成河﹐其狀慘不忍睹……自“虎豹騎”眾人追到百姓們之處起﹐一 直至他們的第一名士兵所到之處﹐已是一條一望無際的“屍路﹕” 他們瘋狂的砍殺著……一直攻擊至劉軍的前軍﹐那些無什麼抵抗力的軍民便四 散逃竄﹐自顧不暇! 而前軍中受劉各所托﹐保護其家眷的趙雲﹐卻只身與敵浴血奮戰著!他揮舞著 手中長槍﹐倏刺猛扎﹐將沖至身前來敵一一殺死、擊退。 他大喝一聲﹐挺槍刺向一名已近身前的“虎豹騎”﹐“噗”的一聲﹐槍已刺透 那士兵的胸膛。 趙雲右手一壓槍把﹐用力一甩﹐將那屍體甩至正沖向前來的敵人馬前。 趙雲趁機轉首對身後的那趕車的士兵大聲命道﹕“李良你快趕車帶兩位夫人和 公子從旁邊的那條小路逃走﹐然後﹐和主公他們匯合。快!快走﹐這里的敵兵由我 來應付!” 那被稱為“李良”的士兵﹐忙應道﹕“小的遵命!”言罷﹐隨策馬向旁邊的小 路馳去。 車內的甘夫人失望的低嘆道﹕“唉!有這麼多的敵兵在後緊追不舍﹐趙將軍他 能擋得住嗎?我們恐怕要不了多久﹐也會被敵人追上的……” 糜夫人忙急急的安慰道﹕“甘夫人﹐請不要說喪氣話﹐上天……上天一定不會 讓我們被敵人擒殺的!因為﹐吉人自有天相﹐我們絕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這名叫李良的士兵一邊安慰著兩位夫人﹐一邊策馬疾馳而去……“虎豹騎”眾 人見劉備的兩位夫人已從趙雲身後的小路上逃走﹐忙齊抖韁、手挺長槍向趙雲這邊 疾沖過來。 趙雲勒馬橫槍﹐如天神般擋在路中央﹐他怒視著那即將沖來的敵人﹐大聲怒喝 道﹕“來吧﹐‘虎豹騎’!有我趙子龍在﹐你們就別想從這兒過去﹗” “虎豹騎”眾人蜂擁而至﹐趙雲將手中槍舞成一片槍影﹐成為一道槍牆擋住了 敵人去路。他奮力與敵廝殺著……此時﹐在離這不遠的後面﹐張飛也正駕著馬車﹐ 只身與那些追來的“虎豹騎”眾人奮力激戰著。 張飛邊戰邊怒罵道﹕“這些該死的家伙!像蒼蠅般一群群的追來﹐沒完沒了! ” 說著時﹐他己刺死一名敵兵﹐隨抽矛轉首向車內的冬梅問道﹕“冬梅!橋還沒 到嗎?” 冬梅急急應道﹕“我想就快到了!” 張飛啐了一口痰﹐狠狠地道﹕“這些該死的家伙!硬這樣緊緊纏住我們……只 要走到了糜竺所說的位於‘長□坡’的‘當陽橋’﹐我們就有辦法抵擋敵兵!” 頓了頓﹐張飛掃視著躺在車內的劉備及龍天揚二人﹐低沉地續道﹕“不過﹐話 說回來﹐我又不能叫醒大哥﹐而現在敵人己如潮水般沖來了﹐我們要想沖出去﹐只 怕不易。假如……假如天揚他能作戰就好了……唉!可是……可是看他現在的情形 ﹐似乎還依然沒有好轉……” 冬梅正為龍天揚擦著面部的汗水﹐聞言﹐亦不禁更傷心﹐憂慮不己……張飛仍 挺矛與“虎豹騎”眾人激戰著……突然﹐自他們車旁的丘陵地上馳出一騎﹐徑向張 飛這輛馬車追來。 車內的冬梅見那騎已至車旁﹐隨注目一看﹐不禁脫口驚呼道﹕“月英姐姐!怎 麼是你呀?你不是在前陣與兩位夫人她們同行的嗎?” 來人正是孔明之妻黃月英。她也來不及答話﹐忽地從馬鞍上騰空而起﹐恍若一 片輕葉般落在車內小虎的身旁。 張飛聽冬梅道月英來了﹐忙轉首後看﹐不禁驚訝不己﹐他見月英正自馬鞍上騰 身落到車內﹐不禁暗道﹕“這月英原來竟是深藏不露呀﹗” 冬梅亦驚訝地注視著月英﹐暗驚道﹕“不會吧……原來她是有如此矯捷身手的 人?……” 只見月英神情焦灼的注視著車板上那傷勢毫無好轉的龍天揚﹐隨時趴在旁邊的 小虎輕聲說道﹕“對不起﹐小虎﹐能不能請你坐過去一些?我要為你龍哥哥察看傷 勢!” 小虎突聽月英要為龍天揚察看傷勢﹐心里暗驚道﹕“哦﹗太好了﹗”說著﹐他 便坐到一邊﹐注視著龍天揚。 月英仔細的為龍天揚察看著傷勢﹐心里暗驚道﹕“天啊!傷得這麼重!沒想到 他會變得如此衰弱……” 張飛、冬梅皆神情沉重的注視著黃月英﹐齊急急問道﹕“月英﹐天揚傷得怎麼 樣?要不要緊?” 只見月英面色凝重並有躊躇之色﹐但又有更明顯的焦灼之形。 冬梅急問道﹕“怎麼樣?月英﹕天揚他是不是傷得很厲害?” 月英沉重地點點頭﹐但默默不語。 張飛轉首急問﹕“月英?那你有沒有什麼辦法來救醒天揚呢?” 月英聞言﹐為難地道﹕“辦法是有﹐但我……我卻很難去做……不過﹐天揚公 子他中了敵人的幻術而失去了自我……若不盡快將他救出﹐他就會步入敵人所設的 ‘破凰’之路﹐到那時再想將他救出﹐只怕已晚了……” 冬梅急切地問﹕“月英﹐那你得快點救天揚呀!有什麼為難的﹐說出來聽聽! ” 月英艱難而羞澀的低聲道﹕“那……那只有讓我……讓我與他結合﹐使之恢復 體內被‘破凰’所擾的‘天命’之氣。並在結……結合之時﹐再以我那‘月氏之力 ’中‘傳心術’的力量為天揚療傷﹐可是﹐我……” 張飛、冬梅震驚了﹐皆暗付﹕“雖然月英能用其力量為天揚療傷﹐讓他恢復… …可是﹐若要她與天揚結合﹐那不意於是要了她的性命﹐而且﹐孔明軍師若在場﹐ 也不見會應允的……這的確難辦!” 忽聽冬梅間道﹕“月英﹐這個辦法對你來說確實行不通﹐因為﹐你己於孔明軍 師結為夫婦了﹐現在若讓你與天揚結合﹐那怎麼也說不過去1你想想還有其它辦法 沒有?” 月英毫不思索地輕輕搖頭……眾人皆陷於了沉默之中﹐突然﹐月英抬首堅定地 道﹕“事到如今﹐我也只有如此了……天揚是擁有‘破凰之相’的人﹐為了救他﹐ 我想他也會堅持讓我這麼決定的!為了大局﹐我個人的得失己毫不足道……請你們 暫時保護我們不要受到敵人的搔擾﹐因為﹐我在與之結合時又要全力用‘傳心術’ 的力量……而運起‘傳心術’時﹐不得有外界干擾……所以……” 冬梅激動地道﹕“月英﹐那……那就難為你了﹗你放心吧﹐我和張將軍會擋住 敵人的。” 說完﹐她便帶著小虎坐在車尾﹐而她支手執長劍以擋來敵。 這馬車長逾丈五﹐寬約一丈。因而﹐冬梅與小虎到車尾邊去後﹐車內顯得也很 寬敞。 月英羞赦不已﹐畢竟是在當著張飛與冬梅之面﹐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體的干那 種結合之事是很難去做的。她一咬牙﹐將躺在車板上的龍天揚的衣服盡數脫去﹐一 絲不掛。 然後﹐她也自行寬衣解帶﹐身無一物﹐那雪白的肌膚﹐高挺蹦顫的以乳﹐細腰 玉腿﹐還有那讓人魂牽夢移黑濃郁蔥的森林泉源。 她也細細的打量著仍呈昏迷現狀的龍天揚﹐見他面貌英俊﹐寬肩闊背﹐胸肌發 達﹐細腰長腿﹐還有那雖然於此刻呈癱軟狀態的“小弟”﹐由那軟彎的槍桿可猜出 它真正應戰時定是一桿又粗又長﹐令女人們所心儀的那種長槍﹐此時﹐龍天揚那在 乎日長袍襲身時也能令她們渴求遐想的身體己無一絲不明的暴露在她面前。 她細觀之後﹐不禁覺得渾身燥熱﹐口干舌燥﹐紅雲滿面﹐呼吸己變得急促起來 ﹐酥胸己開始起伏﹐有些情不自禁了。 趕車的張飛與車尾的冬梅被她這種欲前的強烈反應影響得有些心動。他們忙定 心﹐以免分神﹐正巧已有幾名敵人到了車旁﹐他們便全神貫注的迎敵﹐恐意亂情迷 。 月英的反應愈來愈強烈了﹐她見敵人已追到車旁﹐所幸四周的車板甚高﹐外面 的敵人大概看不到他們的春圖﹐為了早些治好天揚﹐另外她的欲火己升騰得有些控 制不住了。 於是﹐她將神智不清的龍天揚擺正﹐現在﹐就只有靠她來拔弄激起龍天揚的欲 火了。因為他神智不清﹐呈昏迷狀態﹐因而不可能來激起自己……月英偷眼掃視了 張飛、冬梅他倆﹐見他們正忙於應敵﹐因此﹐無人看及她。這樣她才靜心來“拯活 ”天揚。於是﹐她便主動騎上天揚的大腿﹐開始為他搔腋窩﹐撫陰毛﹐在陰囊下輕 輕的撫划…約莫過了一頓飯的功夫後﹐昏迷的龍天揚己在開始扭動著身子﹐呼吸己 變得急促起來﹐而“小弟”也在月英全力攏弄下硬了七成。月英見他的“小弟”還 未完全硬挺﹐於是便使出渾身解數﹐輕撫、輕揉、柔搔……並俯首由其面部直吻到 腿根“小弟”處。 於是同時﹐隨著天揚的反應愈來愈強烈﹐她的反應更劇烈﹐更瘋狂了……他們 那交戰的動作﹐姿勢﹐口中說出的淫聲穢語……令人目不能睹﹐耳不能聞。 若不是天公作美﹐他們能在此狂興交戰嗎? 看來是上天“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也許交歡有兩個時辰了﹐二人才精疲力竭﹐方雲散雨收﹐昏睡過去。 冬梅與張飛殺退了敵人﹐她驟見他們那暴露無遺的身子時﹐心里不由一顫﹐怔 了怔﹐遂含羞將他們穿上衣服。 可是﹐她的心潮卻洶湧澎湃起來﹐暗道﹕“天揚﹐今天若是我有能力救你﹐我 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我的身子貞操全獻給你!你知道嗎?這也是我所渴求的事﹐我 多麼愛戀你呀﹐你懂我的心嗎? 你可知﹐你是我見了大哥之後﹐所喜歡的另一個男人﹐與你……因為﹐我太愛 你﹐而我去不敢對你言明愛慕之心﹐可我又不想……也絕不再像對大哥那樣不敢對 其吐露﹐而險些誤了我的終身﹐我一定要得到你﹐哪怕是作你的情人也好……” 她這樣怔怔地幻想著﹐沉墜入了愛的漩渦…而此時﹐龍天揚已感受到了月英那 神奇的“傳心術”……她覺得……龍天揚覺頭部異常悶熱﹐腦里一片黑暗﹐他不禁 在這片黑暗中漸漸明白﹐醒轉……他暗道﹕“好暗呀﹐我一直在想﹐自己為什麼會 在這地方……我還清晰的記得自己受到了敵人的暗術﹐因而任怒氣支配而一發不可 收拾……但是﹐從這兒看來﹐‘赤飛虎’的暗術也只不過是表面的意念而己……” “現在﹐我明白了……平常的我和失控而瘋狂殺人的我﹐都是屬於一體的﹐而 不是兩個分開的人﹐我雖清楚的明白這些﹐但卻無法抹殺這其中的一個。人的心… …不﹐是心的本質﹐它深得連‘雲體風身’之術都到達不了的!因此﹐我阻止不了 怒氣﹐也無法從殺意中逃脫而出!” “我那充滿殺意的心﹐無法破繭而出的﹐還不只是這些而己﹗因為﹐‘赤飛虎 ’暗術我的目的﹐便是要將我牽進‘破凰’之中﹐這個會為世界帶來破壞與混亂的 ‘破凰’現在﹐我若不徹底的斬斷這經由‘暗術’而深植心中的‘破凰’﹐將來﹐ 我就算恢復了正常﹐也有再度失控復發的危險!不過﹐我光是依靠‘雲體風身’的 力量﹐是絕對抑制不了體內的‘破凰’的﹐因為﹐‘雲體風身’它只對肉身有效﹐ 而鏟除不了我心中的意念!““因此﹐我必須得找出一股甚至能超越‘雲體風身’ 的‘內在力量’﹐否則﹐就無法由‘破凰’恢復到原來的‘天命’之上了!” “我知道那是一股怎樣的力量﹐然而﹐卻不懂得它的使用方法!這感覺就如同 置身於書堆里﹐卻不認得書中的文字一般。因此﹐我需要一點‘指引’!只要有人 ‘指引’我使用該術的‘力量’………﹗” 突然﹐龍天揚聽到腦海里有聲音道﹕“……海自作、思念……” 他暗驚道﹕“這……這是‘聲音’!驀地﹐那剛才一片黑暗的腦海里﹐現出了 一片光……” 龍天揚暗驚道﹕“光……那‘聲音’變成了光……?這‘聲音’是……?原來 ﹐它是在指示我‘道路’!聽從這‘聲音’的指示﹐讓它進入自己的體內﹐那我就 有了一股能克服掉‘破凰’的‘內在力量’了!就這樣吧﹐讓我的心由黑暗走向這 光明吧﹕我要徹底的消除掉心中的‘破凰’!” 想至此﹐他的腦中忽地一片平靜﹐隨即他便猛然睜開雙眼﹐醒了過來。 月英躺在車板上﹐微睜雙目﹐剛才她施出“傳心術”耗力不少﹐現在正在運功 調息……過了盞茶功夫﹐她已恢復了功力﹐便對龍天龍道﹕“天揚公子﹐你己醒來 了……” 龍天揚點點頭……眾人皆驚喜己極的齊注視著龍天揚﹐小虎更喜不自勝的叫道 ﹕“龍大哥﹗你你醒了?太好了﹗” 龍天揚喘了幾口氣﹐驚喜而低低地道﹕“看來……我似乎已經“恢復’了!” 道罷﹐他便欲起身站起。黃月英忙扶住他﹐關心的道﹕“啊!……你現在還不 能動﹐因為你的身體還處於危險的狀態中﹕” 龍天揚忙感激地道﹕“謝謝你﹐黃夫人!剛才﹐我腦里‘聲音’應該是你的吧 ?” 月英點點頭﹐輕輕地道﹕“是的!不過﹐‘傳心術’畢竟只是心靈表層的‘聲 音’﹐它幫不上什麼忙﹗所以﹐我借用了尊者的‘文字’力量。” 不過﹐還有重要的……冬梅遂將月英為治好他的傷﹐而不惜獻出貞操﹐與其交 合的事﹐告訴了他。 龍天揚聞言﹐感激萬分的急急地道﹕“黃夫人﹐真的謝謝你!多虧了你﹐我才 能從‘赤飛虎’的暗術中逃脫出來!” 月英謙虛道﹕“這沒有什麼!能救得了你﹐讓我作出什麼我都情願!這事等孔 明從夏口回後﹐我再與其說﹐我想他若在場﹐此時﹐也會督促我這麼做的2你別放 在心上……” 龍天揚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唯有用感激的目光看著黃月英﹐意在向她道謝。 張飛見天揚已醒﹐高興萬分﹐遂一抖韁繩﹐便向前面不遠的“當陽橋”馳去。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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