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十三殘雄】 

　　「桀、桀、桀……紅塵老鬼，你給老子」獨天霸地「十三雄識相點，到後山上去， 
給你一個公平搏鬥的機會，否則你惹怒了老子」一掌震天「，休怪」獨天霸地「十三雄 
不講江湖規矩，連你廢兒病媳，以及幼小的孫兒全都幹掉。」 
 
　　半夜時分，盂若雲酣睡客榻，忽然被一陣尖銳次耳的怪笑聲驚醒。睜目見窗外一片 
明亮，大驚暗忖：「難道竟有不知死活的江湖人士公然敢明目張膽的找」紅塵叟「陸霸 
天尋釁？旋即凝神細聽，但聞一個淫穢無比，尖聲尖氣的聲音傳人耳內。 
 
　　「嘻，嘻，大哥你能狠心對紅塵老鬼的孫女下手，小弟卻捨不得呢，這麼細皮嫩肉 
，身材嬌好。柳腰盈握的妞兒。又是含苞未放，我」獨腳霸地「卻想嘗嘗鮮嘿！」 
 
　　「戚老鬼，你給老夫閉上你娘的烏嘴。」獨腳老鬼話音甫落，驀聽得「紅塵曳」陸 
霸天一聲震天徹地的怒喝：「你他娘的有恨衝我陸霸天。別辱褻我無辜的孫兒！」 
 
　　語聲似暴雷轟鳴，怒吒霄漢，聲震河山，充滿了蕭煞與威怒。 
 
　　孟若雲聞言大驚，知陸霸天己怒到極點，暗砰：「不好」！匆匆穿上衣物，輕輕掠 
到窗前。但見院子裡燈火如晝，十三十缺臂斷腳，少目駝背缺腕瞽目，畸形異貌的老者 
，領著十幾個手執鋼刀火把的猙獰悍漢，一字幾排在「紅塵叟」一家人面前。 
 
　　「紅塵叟」此時己是怒目暴瞪，含火噴焰，鬚髮如戴。絲絲顫抖，手執一柄腥紅利 
劍，威然如一尊憤怒的金鋼，站在一家人前面。怒目忿視著眼前十三個畸形異壯的老者 
。 
 
　　其妻「江湖才女」鳳琴更是氣得老臉發紫，渾身暗顫，雙日暴射著森森的煞氣，懷 
抱一張七絃琴並立在丈夫身側。 
 
　　雅倩和小虎則站在爺爺奶奶身後，雅倩下執一條細長紅結，小虎手執一柄通體墨黑 
的寶劍，分別含憤忍怒。默守在病態慪氣得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的父母兩側，鳳眸 
虎眼含焰吐火，直盯著那十幾個手執鋼刀舉火把，躍躍欲動的猙獰大漢。 
 
　　「陸霸天，少逞威賣狠。」但見一個頭頹貌凶，身瘦如柴的竹干老者，盯著陸霸天 
，陰陽怪氣的說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此一時彼一時，你就該清楚我獨天霸 
地十三雄中，吃、喝、螵、賠、色、淫、貪、狠，偷、扒、掩、殺、騙。什麼樣麼人都 
有，如你顧及你的後輩，最好與你老婆子一道，乖乖跟我」獨天霸地「十三雄至！後山 
上，以武力了斷，否則！」啦喀……語音冰冷狂妄。 
 
　　「紅塵叟」陸霸天似對眼前十三個老者有所顧忌聞言強壓住胸中沸騰高漲的火焰。 
冷冷的盯視著體瘦如柴，高如竹竿的老者，咬牙冷冷的問：「奚人凰，你」一掌震天「 
說的話可算數，我們之問的恩怨，我們自行了斷，與後輩無關。」 
 
　　「陸霸天，我」一掌震天「奚人鳳雖一向心狠手毒，但在江湖上似乎未有不守信用 
的傳說。……掌震天」奚人鳳聞言冷然而答。 
 
　　「奚人風，我知道你行道江湖雖心狠手辣。卻對信義二字看得極重，可體一幫兄弟 
啦喀…難使老夫盡信。」 
 
　　「紅塵叟」聞言冷哼一聲，冷掃著橫眉怒眼站在一掌震天奚人鳳兩側的十二個老者 
，淡淡的說：「既然事難兩全。不死魚就是網破，是群攻或是單挑？」說著語音變得冷 
厲森嚴道：「你奚人鳳劃下道來，我陸霸天一家毫不含糊，照單接者就是。」 
 
　　「一掌震天」奚人鳳見陸霸天懷疑他的威信，氣得老跟翻白，頹頭干顫，厲聲道： 
「紅塵老鬼。老大最後奉告你一句，獨天霸地十三雄中我」一掌震天「奚人鳳是老大， 
信得過就與老夫去後山了斷，信不過，嗨嗨，老夫耐性有限。」 
 
　　「奚人鳳。別逞威賣狂。廢話少說。老夫不是三歲小孩。」陸霸天此時也完全恢復 
了冷靜，森然的說道：「事已至此，你奚人鳳還是盡早劃下道來，以免天亮驚動其他村 
民。」 
 
　　「不識抬舉的老匹大自尋死路。」陸霸天話音甫落，一個瞽目老者厲喝一聲，望著 
「一掌震大…奚人鳳道：」大哥，陸老頭既不識時就讓我偷扒搶殺四君子，出手教訓教 
訓那老不死的。「不待」一掌震大「翼人鳳發話，驀的掠到」紅塵叟「陸霸天身前站一 
定。 
 
　　「老婆子。帶孩子們退到一邊，」紅塵叟見「瞽目神偷『掠身近前，忙對身邊的老 
伴道：」你們退下，免得另人笑話咱們以眾勝敗寡。「」老頭子當心！…江湖才女「鳳 
琴闖蕩江湖幾十年，深明江湖搏鬥規矩。聞言掠到兒子媳婦身前，蓄勢而立。 
 
　　獵！獵！沙！沙！ 
 
　　盂若雲位立窗前，但見「江湖才女」鳳琴前輩方退，幾聲衣袂破風聲響三個或駝背 
，或踉腳，或獨跟，高短不一的老者已掠到「紅塵叟」身前，將其西面圍在核心。 
 
　　孟若雲見狀不禁大驚。暗擔心：「此四人身手分明不弱，全屬一流高手，紅塵叟以 
一敵四未免……」逐見「紅塵叟」竟然不懼的站立核心，手執紅塵劍冷然掃視著四人， 
冷冷的說：「四個不要命的偽君子，亮兵器吧，否則待會你們又要怪自已是赤手空拳， 
無用殘廢了。」方悟「紅塵叟」乃是與『殺手至尊』齊名的人物，武功定與其相去不遠 
，不是好招惹的，始放心觀看。 
 
　　「陸老鬼你找死。」『偷』、『扒』、『搶』、殺「四君子聞言，氣得老臉失色， 
各自懷裡掏出一樣奇形怪狀的兵器，厲喝一聲」陸老鬼接招。「四件奇形怪狀的兵器， 
疾飛而起，攜帶破空嘯聲，自四面齊攻向核心的」紅塵叟「陸霸天。 
 
　　陸霸天深知『偷』、『扒』、『搶』、『殺』，四君子皆是一流高手，不易對付， 
心中不敢托大，「鉻」的一聲滴血劍出鞘，左鞘右劍，滴血劍法招出血花四濺，幻起無 
數腥紅劍花，旋身直迎四面攻來的『偷』、『扒』、『搶』、『殺』四君子。 
 
　　檔襠……叮叮……一時但見人影幢幢，橫穿直播，左擊右閃，劍網重重。兵器紛飛 
。偶爾兵器相交發出「銷襠……叮叮」的脆鳴。 
 
　　四周罡濤陣陣悶哼，勁氣四處翻湧，直拂得站在一旁掠陣的「一掌震天」奚人鳳， 
「江湖才女」鳳琴等人衣袂飄動，十幾個大漢手中的火把東西晃動，有如風中殘燭。 
 
　　孟若雲位立窗前凝目觀戰，但見「瞽目神偷」手執一條六尺長的金質軟繩，或當鞭 
使。化條條鞭影，如龍飛蛇奔，直纏「紅塵叟」手中滴血劍：或當棒使貫勁抖直，或劈 
、或、點、或掃或壓，狠攻「紅塵叟」渾身上下三十六死穴，七十二大穴「三手獨眼」 
則伸一件形如雞爪，鋼索相連的怪異兵器。手緊捏鋼索一頭，或抓「紅塵叟」胸部或擲 
向「紅塵叟」背心，或抖向紅叟面門……無影鴕背卻是雙手執一雙能靈括旋轉的鐵掌， 
輔以極快的身法，飄浮不定，或以鐵掌擊「紅塵叟」天靈：或以鐵指截「紅塵叟」的雙 
目，或用鐵拳擂「紅塵叟」的雙臂鐵心跌腳則握一對其形如「汛」形的鋼鉤，或掃、或 
擋，直迎「紅塵叟」狂風驟雨般攻出的萬朵腥紅劍花。千重鞘劍劍影。 
 
　　「紅塵曳」被困在核心更是精神抖擻，左鞘右劍，身形穿稜飄忽，遊走穿插，或招 
出血雨漫天。漫天滴血劍撒無數漫大血雨直罩圍攻的偷、扒、搶、殺四君子，或招遞， 
血濺四方，分封四人的凌厲攻勢：或招用「血光乍現」，幻萬千殷紅血光奇襲四人。 
 
　　孟若雲只看得暗自驚心，手心略冒冷汗。 
 
　　轉眼問交手的五人己攻了四五十招，難分勝負。但聞硼飛人影中怒喝連連，冷叱聲 
聲。直看得旁觀的眾人暗自喝彩不已，目瞪口呆。 
 
　　「老大。十三雄中四君子陪陸老頭玩得精彩，我們吃喝嫖賭四翰林就陪」江湖才女 
「耍耍，活動活動筋骨。」 
 
　　驀然十三雄中觀戰的無牙老者「口吞四海」走到「一掌震天」身畔說道：「以鳳琴 
佳人蔑神我們」吃喝螵賭『，不解風情。「「一掌震天」奚人鳳見四位弟兄聯手圍攻紅 
塵叟，五十餘招，所展出的凌厲攻勢，皆被「紅塵叟」或見招破招，亦或施展絕倫的劍 
招一一封住。佔不到絲毫上風，而且不時遭「紅塵叟」以奇異無常的招式，突然攻擊， 
僅堪堪保持一個平手局面，暗暗心諒，同時又不得不佩服「紅塵叟」的武功高絕，招式 
精妙，內力深厚。正擔心怕今夜討不到好，聞言遂點了點頭說：「好！不然」江湖才女 
「要怪我十三雄，除偷、扒、搶、殺、四君子外，其餘皆是只長眼睛，沒有生手腳的怪 
物。」 
 
　　「口吞四海」聞言。遂朝正在疑觀待的三翰林道：「喝弟、嫖弟、賭弟，我們四翰 
林陪量老美人玩玩，活動話動筋骨。」說著帶頭掠起抱著古琴的『江湖才女。 
 
　　「口吞四海」與「一掌震天」的對話，被在一旁為丈夫掠陣的「江期才女」鳳琴； 
和激戰中的「紅塵叟」陸霸天聽得清清楚楚，內心不禁大驚，暗忖：「如獨天霸挑十三 
雄以八人將我二人纏住，其餘五人以及所帶來的眾人對付病兒病媳，和年紀尚小。 
 
　　功力不深的兩個孫兒，後果……「「江湖才女」鳳琴一邊吩咐孫兒扶兒子媳婦退到 
一邊，一邊懷古琴，凜然咬牙走向迎面而來的吃、喝、螵、賭四翰林。 
 
　　「桀……兄弟，我說如何，江湖佳人比我們更懂風情，早已忍耐不住了。…口吞四 
海」見「江湖才女」主動迎上。不禁輕薄道：「兄弟們，看！是不？已主動迎上來了。 
」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四無賴找死。」 
 
　　「江湖才女」聞言直氣七竅生煙。老臉變形，右手纖纖的朝琴弦上滑過，爆發出尖 
銳刺耳，懾人心神的「淙淙」脆鳴，隨勢直揮而出。在一片叮哆驟響聲擊向攻迎面而來 
的吃、喝、嫖、賭四人。 
 
　　叫凡奏迎賓曲了。「口吞四海」想不到「江湖才女」連招呼都不打「，一上來就是 
凌厲攻勢，口中雖輕薄，身形去不敢怠幔，與三人一道迅速閃身避開。同時出掌攻擊。 
 
　　盂若雲一直沉迷在「紅塵叟」與偷、扒、搶、殺四人激故中驟聞一陣琴弦聲，大驚 
！移目但見「江湖才女」與四個赤手空拳，或麻，或疤，或缺耳的老者戰在一起。 
 
　　頓時院裡琴聲夾著，殺伐森森，蕭煞尖銳，攝神蕩魄。 
 
　　忽然琴音倏高，倏低，轉宮旋商有如驟雨打「荷，疾風捲枝，直震得夜空星沒月躲 
，房屋頂上灰塵艘蔽紛落。聽得人心驚神顫。氣浮血湧。 
 
　　「江湖才女」己將吃、喝、螵、賭四人逼得手忙腳亂，怒喝不竭，但見「江湖才女 
」懷中古琴或疾掃，或倏揮，或忽罩，以奇妙無比的身法在四老者中遊走閃挪。不禁暗 
驚：「獨天霸地十三雄真陰毒，分別將。紅塵叟」夫婦纏住，其餘的人再向其重疾在身 
，毫無還手之力的兒子，媳婦，以及火候不夠、功力尚淺的孫子下手，必難倖免於難。 
「想到此心中無名仇恨徒生，眼中殺氣頓盛。雙目直盯十三雄中來動的人，只要其稍有 
對」紅塵叟「的兒子媳婦，以及兩個孫子。有所不利的舉動，隨時準備給出手者至命一 
擊。 
 
　　激戰中的「紅塵叟」陸霸天聞琴聲暴晌，知妻已經跟隨吃、喝、嫖、賭四人交手酣 
戰了。內心大急，猛然一聲長嘯，滴血劍法絕招「血流成河」，「血雨腥風『，」滿天 
血雨「，如洪波急湧而出，抖出千朵血花，幻萬重血霧，吐萬枝血箭，排山倒海般齊捲 
向圍攻擊自己的偷、搶、殺、扒四人。 
 
　　圍攻「紅塵叟」的偷、扒、殺、搶四人，驀聞其長嘯聲起，心中大驚：「不妙」。 
其手中長劍或圈，或劃，或揮或……連綿疾出湧萬般血光，以排山倒海之勢，直朝自已 
急湧而來的劍影擋去。 
 
　　驚呼聲中，誰都不敢息慢，急提全身功力，猛喝一聲，絕招齊出。拚命咬牙迎上。 
 
　　「襠襠！町叮！咳咳！啊啊！」「哼……」 
 
　　驟地兵器相擊脆鳴，兵器斷裂聲，以及人慘呼悶哼同時暴響。 
 
　　激戰中的五人已倏觸碎分，飄落地上。 
 
　　「不好：」「一掌震天」奚人鳳陡聞「紅塵叟」一聲長嘯。旋見其絕招綿綿急湧而 
出，化萬道血光，分罩用攻他的偷、扒、搶、殺四人。大驚暗呼一聲「不好」。欲掠身 
急救。但為時己晚。 
 
　　但見偷、扒、搶殺四人身形落地。踉蹌後退，搖晃不穩。 
 
　　「瞽目神偷雙目中眼珠暴裂，殷殷熱血如箭般直射而出，射出老遠始落地。面容慘 
白，神色恐怖已極。 
 
　　「三手獨眼」左胸被劍穿通，右手死捂傷口，如水流似的鮮血，紛紛由其指縫問急 
湧而下。兵器的鋼索被「紅塵叟」脆生削斷，拋落老遠，唯有指粗尺長的鋼索還緊緊纏 
在腕上。 
 
　　「無形駝背更是慘不忍睹，一雙手掌齊腕而斷。如柱腥血由刨口直射地上，一雙瘦 
如木柴似的手掌在殷紅的鮮血中。兀自顫抖不息，掌中握住的鐵掌卻不知己飄落何處。 
僅依其卓越的輕功堪堪逃命得老命。 
 
　　「鐵心跛腳」更是讓人觸目心悸，身上血洞有如河畔沙粒，指租的血箭向四周暴射 
，整個人就如一隻長血刺的刺猖，搖搖晃晃的站立在血雨之中，有如疾風的燭光，顯然 
離死不遠了。 
 
　　獨天霸地十三雄中的「色、淫、貪、騙」見之怒目暴裂，咬牙露齒，臉冒青煙，一 
聲不響，瘋掠而上。紛紛將同伴替下把嘴角汩汩流血，鬚髯抖動，胸前衣杉碎破，鮮血 
直滲，體內血浮上湧的「紅塵叟」圍困在核心。 
 
　　「紅塵叟」一聞衣袂破風聲響，知道「三雄已不顧江湖規矩採用車輪戰法，心中又 
驚又恨，強忍傷痛咬牙橫劍持鞘而守。 
 
　　幾個面目猙獰，手執鋼刀。神色恐怖的大漢則淒厲憤痛的呼一聲「師傅」，扔掉火 
把，丟掉鋼刀，急撲過去，扶下負傷慘重，鮮血直流，身形搖晃神色慘淡的偷、扒、搶 
、殺四君子。 
 
　　「一掌震天」奚人鳳更是意想不「紅塵叟」陸霸天絕招迭出之下，竟有如此威力。 
同時將四個一流身手的弟兄擊成重傷，喪失戰鬥力。 
 
　　內心駭然，驚疑悲憤，一張如蠟老臉，瞬間變成豬肝色，紫青相同抽抖不己，一雙 
獰目。發赤噴火，恨不能掠身而上，將負傷慘重的陸霸天然而，不願放下架子，怕失身 
份，只得狼牙緊咬，狠狠的瞥了狼狽不堪的「紅塵叟」一眼，回頭吩咐跟隨來的人給受 
傷的偷、扒、搶、殺四君子敷藥止血。包纏創口，然後面色調重朝一旁與「江湖才女」 
鳳琴狠攻凶搏的吃。喝、螵、賭四人望去。 
 
　　原來「江湖才女」鳳琴知今夜之事不能善休，不是魚死就是網破，早存了死拼之心 
。一上手就是絕技險招選出。 
 
　　懷裡古琴或彈「攝心曲」哆哆疾鳴。如驟雨打荷，疾風斷枝，身形如幽畦般盤旋穿 
梭游逸於「吃、喝、嫖、賭」四人之間，一時琴聲大作，蕭煞、威懾、尖銳聲直震得叫 
它、喝、螵、賭「四人心神混亂，血氣飄浮，不得以慌亂之中一面運氣御音。 
 
　　一面貫勁出招攻敵，一百多招過去，始慢慢扳回敗局。 
 
　　「江湖才女」鳳琴見四人扳回敗局，忙沉著應戰。雖是赤手空拳，但四人配合，此 
進彼退，一攻一守進退有序，絲毫不亂。 
 
　　內心大驚，知今日之事如不能以速戰速決，幹掉「獨大霸地」十三雄中的兒個高手 
，則勝負己分。敗局己定，全家定難逃家破人亡的厄運。 
 
　　內心正焦急苦楚之際，要聞丈夫長嘯聲破空而起，內心一凜，知丈夫已在拚命，頓 
時心一橫，牙二挫，鳳目裂瞪，厲叱一聲，身形如幽靈般急旋，懷裡古琴疾彈倏揮，驟 
指交錯，「追魂曲」有如江水急湧拍岸，黃河決堤，濤怒般急湧狂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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