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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魔幻神

                     【第二十章 苦盡甘來】 
    
      孟若雲一邊抱著花盈盈,一邊遊目四顧。掠到大的山脈中。 
     
      但見四處古木參天,怪石林立,心道:「這山脈中一定有山洞可供容身。」遂一邊 
    施展輕功向前繼續掠進,一邊遊目四顧尋覓山洞。 
     
      忽然,孟若雲看到前面不高的石壁上有一個洞口,可供三四個人同時人內,內心大 
    喜,對緊貼在懷裡的花盈盈說:「找到了,盈盈。」說完掠身疾起,直朝洞射擊。 
     
      孟若雲抱著花盈盈掠進洞內。一看,但見其洞雖不很深,去極為寬敞,可容二十來 
    人而不顯得擁擠。四洞的兩側石壁雖凹凸不平,卻沒有一滴幾石漿水滴落,洞裡於燥至 
    極,而且靠洞左側的石壁,還鋪有一堆乾草,清潔而不顯得有一絲絮亂,顯然。以前曾 
    有江湖人物在此住過。 
     
      孟若雲迅速遊目環顧了一下山洞情形。對偎在懷裡的花盈盈說:「盈盈,到啦。」 
    說著,逕抱著她朝石洞左側那堆乾草走去。 
     
      花盈盈料不到這個強暴沾污自己的郎君,輕功竟有如此之高,不但抱著制己穿山越 
    林,行走如飛,而且還能抱啟包己騰空掠起,絲毫不顯吃力,心中既驚且喜,正閉目伏 
    在他堅強有力的懷裡,任其抱著隨意掠馳,忽聞郎君說「到了。」 
     
      睜開秀眸一看,通過洞口透進的月光,隱見到洞裡的大堆乾草,驚喜的說:「相公 
    ,有於草可以睡覺哩。」 
     
      「盈盈,倦嗎。」孟若雲將花盈盈放於草上,溫柔的說道:「倦了,你就在乾草上 
    睡一會吧,我去拾些柴草來升火將衣服烤乾。」 
     
      「我不倦呀。」花盈盈瑟縮在於草上說:「相公,快去快回啊,我在洞時裡看不清 
    楚。怪害怕哩。」 
     
      「盈盈別怕,洞裡沒有其他東西,我進洞時就仔細搜視過了。」孟若雲聞言忙說: 
    「安心的在乾草上睡一會吧,我一會就來。」說完掠身出洞。 
     
      「相公快回來啊。」花盈盈朝掠到洞處的孟若雲說:「當心山間有毒物猛獸。」 
     
      一想到毒物猛獸,花盈盈情不自禁的感到一陣驚悸,顫顫兢兢的瑟縮茬於草上,一 
    雙玉手的抱住雙膝,把頭緊的貼在膝上。 
     
      「盈盈,我回來啦。」 
     
      沒多久,當花盈盈正自膽顫心驚擔心受怕之時,已聽到孟若雲呼喚著掠身而人,一 
    顆忐忑不安的心方始放下,說:「相公,我真擔心洞裡有毒物猛獸哩,怕死我啦。」 
     
      「盈盈別怕,別怕,我不是告訴過你,洞裡沒有異物怪獸嗎。」 
     
      孟若雲說著走到她的身邊的說:「現在我來升火烤衣物。」 
     
      「啊,……我沒有火種。」 
     
      孟若雲在花盈盈身邊蹲下。始想到升火首先得有火折子。不禁犯難道:「盈盈你衣 
    衫裡有火折子嗎?」 
     
      「沒有啊,相公怎麼辦呢?」花盈盈聞言不禁急道:「相公,沒有火折子怎麼升火 
    呢?」 
     
      「盈盈別急。」孟若雲沉思說:「讓我想一想。」 
     
      古代有燧術了火之事,武學上有人能口吐三味真火的傳說,江湖中有內勁沸冰的軼 
    事,我不妨效仿一次。 
     
      孟若雲主意一定,遂安慰蹲在身旁的花盈盈說:「盈盈別擔心,我有辦法啦。」 
     
      說著伸手拿過一段乾濕的松木。 
     
      「真的。」花盈盈聞言轉憂為喜說道:「相公。太好啦。」 
     
      說著默默的蹲三旁,注視豐孟若雲。不在他有什麼法兒在沒有火折子的情況下升火 
    。 
     
      孟若雲安慰似的關注了身旁的花盈盈一眼。伸手拿著那段乾濕的松木。暗運勁於掌 
    ,不慌不忙的將其濕的表層用掌力削去。 
     
      然拿將乾燥的木心握在掌心,運勁將木心捏成細碎在粉屑。她將多餘的部分放在一 
    旁。 
     
      花盈盈蹲在孟若雲身邊,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不禁看得召瞪口呆。芳心贊忖:「 
    郎君好深厚的內力。」孟若雲把散在地上的木屑,小心的掃成小堆,然後扯了一小把乾 
    草,將木屑均勻的撒在於草中間,擰成一股繩。用雙膝夾著,運勁於雙掌,拿起拌有木 
    屑的乾草繩飛快的搓起來。 
     
      花盈盈被郎君的行動弄得百思不解,芳心大奇,在一旁疑惑的默視著。 
     
      嗤、嗤、嗤、嗤…。一突然,奇跡發生了。 
     
      孟若雲手中疾搓著乾草暴發出-一陣嗤嗤的脆響,冒出了點點火花。 
     
      隨著孟若雲不停的搓動,火花越閃越烈。漸的,乾草繩上冒出了一縷淡淡的青煙, 
    隨著青煙越冒越濃,乾草赫燃燒起來,發出了微弱的火光。 
     
      孟若雲見乾草繩著火,停止搓動。輕輕的將乾草繩漸漸分開,火隨之燃燒旺了起來 
    。 
     
      花盈盈在一旁,為郎君這種變戲法般的升火方法,看得驚異萬分,良久才回過神來 
    ,微笑著望著孟若雲說:「相公。你真了不起。」 
     
      「盈盈幫我添些乾草。」孟若雲小心的將燃燒著的草繩放在身前殘剩的木屑上。說 
    :「柴是濕的,現在添上去。火會熄滅。」 
     
      花盈盈點了點頭,未起一些乾草小心的添上,火苗也隨之漸漸的旺了。 
     
      孟若雲空出雙手,以掌帶刀。將幾段較大的乾濕木柴的表層部分削去,再將之劈成 
    極其細小的小木片,添加在乾草上。 
     
      慢慢的。干小木片著火,火勢也更旺了一些。孟若雲始將一些乾濕的小樹枝加在火 
    堆。 
     
      看著火勢越燃越旺,花盈盈芳心奇喜,不解的望著孟若雲。 
     
      好奇的問:「相公。你真聰明。是怎麼想出這個法兒升火的?」 
     
      盂著雲眼角露出一抹微笑,瞥了一眼身旁的花盈盈說:「這並非是我發咀的,我只 
    不過照著古書上的記載做,果然升起了火。」 
     
      說著將一些較大較長的濕乾柴,截成一小節一小節的。 
     
      「相公我來加柴。」花盈盈見了,拿起木柴往火堆加。 
     
      二人動手,沒有多久。就升好了一堆熊熊大火。孟若雲又挑了幾根乾淨的木柴,支 
    在火堆四周,說道:「盈盈,將衣裝掠上。」 
     
      「好。」花盈盈說著,將放在草堆破爛不成形的衣裝。小心翼翼的掠在樹枝上,望 
    著一片一片的碎布,內心百感交集,不矢。 
     
      是悲是喜,是恨是愛,亦或是憂。良久始默默的退回到孟若雲身邊的於草上。 
     
      孟若雲注視著身旁默默無語,悶悶不樂的花盈盈,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譴責與怦悔 
    ,難過的暗歎一聲:「罪孽啊罪孽,這就是我一手造成的罪孽啊。」愧疚的垂下頭說: 
    「盈盈。你痛苦。」語音充滿了滂深的自責和悔恨。 
     
      「相公。」花盈盈聞言,酸楚的淚己潛然而下,漆喚、一聲,偎在孟若雲身上,哭 
    泣著說:「我好怕。」 
     
      「盈盈,怕什麼?」孟若雲內心太奇,想不到花盈盈會忽然說出此話來,伸手將她 
    輕輕攬到懷裡,說:「盈盈,我在你身邊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相公。我是……」 
     
      花盈盈無力似以的偎在孟若雲懷裡,低聲哭泣著,傷斷續續的說:「我是怕……怕 
    你又像白天那樣欺負我。」一種深沉的自責和悔恨湧上了孟若雲的心頭,喟然哀歎一聲 
    。說:「盈盈,你不能忘記我白天的獸行,乾脆殺了我吧,這樣你或許會好受一些。」 
     
      「相公。」花盈盈聞言芳心巨震,低呼一聲,幽怨的盯視著孟若雲深陷於濃眉中的 
    雙眼,傷心的說:「相公,你忍心上我年紀輕輕就為你守活寡嗎?」 
     
      孟若雲沒有說話,他的內心已經滿足了,同時也明白了。 
     
      花盈盈一句話已經清楚的告訴了他,不但已經原諒了他,而且還把他當作了自己的 
    丈夫。 
     
      孟若雲還有什麼話可說呢?一次罪惡的獸行,換來的不是應有的報應,而是一個美 
    麗善良,善解人意的嬌妻,心中又還有什麼話需要說呢? 
     
      有花盈盈一句話也已經足夠他思索,回味,銘記一生了。 
     
      即便就是那麼簡簡單單,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會說的一句話。 
     
      有時候恰當的一句話,可以毀一個人,也可以救一個人,也可以使人幸福一生。也 
    可以使人痛苦一世:更有甚者,還可以改歷史,改變天下眾生的命運。 
     
      這就是一句話說得恰當,說得逢時的巨大威力。 
     
      孟若雲沒有說話,他也沒有什麼話需要再說,只是默默的,滿含感激,滿含深情愛 
    意的注視花盈盈。 
     
      花盈盈亦沒有說話,依舊默默的,亦恨亦愛的,疑視著孟若雲深陷於濃眉中的雙眼 
    。 
     
      矛盾在心中掙扎,柔情愛意在雙眸中漸漸的織濃。 
     
      洞外一片寂靜,洞內熊熊燃燒的柴火,默默的奉獻著。元求無怨,無聲無息。 
     
      一對因恨成愛的情人,就這櫸默默的對視著。 
     
      世問的奇跡,強暴姻緣,天地為證。 
     
      話已成了多餘。此時已是無聲勝有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流逝的時間,在熊熊燃燒的柴火中停滯。 
     
      大地在濃濃夜色中酣辨夢境。 
     
      蟲吟蛙嗚,奏出大自然的天籟旋律。 
     
      「盈盈」「相公。」二人同時用心呼喚一聲,四片如火的嘴唇已然疊在了一起。 
     
      漸漸的,二相互纏綿著的身體,擁抱著倒在了乾草鋪上。 
     
      四唇不停的纏吻著。粘貼著,兩人的手。己慢慢的出兵,在對方赤裸的身體上游逸 
    著,摩婆著,不停的移動方位。 
     
      慢慢的。孟若雲覺得體內的血液,在花盈盈輕柔的摩姿下流動加速。身子也似著火 
    一般漸漸的滾熱。下部也慢慢的勃起,雙手也變得貪婪,慢慢的游下高峰,越過平原, 
    游向她的芳草地。 
     
      花盈盈在孟若雲的摸撫下。也變得漸漸大膽。和主動。小心游動的雙手也放肆任意 
    馳騁,不停的在孟若雲結實的軀體上游動。 
     
      「相公。輕點。」忽然,花盈盈覺得下部一陣輕微的疼痛。己感覺到孟若雲那細膩 
    卻有力的手已然侵到了敏感部位,雙眉微微一蹙輕輕的說:「我那兒有些痛。」 
     
      「盈盈。」孟若雲聞言一驚,摹的拴住不安分的手,愧疚的說:「都是我不好。害 
    你受苦。」 
     
      「相公,我不怪你。」花盈盈覺出孟若雲話語中充滿著深深的自責與悔恨,主動迎 
    上去安慰說:「相公別自苦了,我願意。只要你溫柔一點就行啦。」 
     
      「盈盈。」 
     
      孟若雲輕呼一聲,兩個滾熱的身子融合在一起。 
     
      洞外一片幽靜。 
     
      洞內己緩緩湊出鴛風和嗚的旋律。 
     
      黑夜,早已隨時間的流轉而煙消雲散。 
     
      初升的朝陽。把千絲萬縷的光芒撒在大地,化著點點滴滴的愛。 
     
      山間鳥兒,在林問高歌歡舞,宣佈著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孟若雲從酣然暢睡中舒醒,睜開雙眼時。 
     
      柔和的陽光己然照進了洞裡,正照在身上,暗驚:「這一覺睡得的好死。」隨即看 
    了看偎睡在懷裡的花盈盈,見其臉呈笑意,酣睡未醒,內心一聲愧歎:「我可憐的盈盈 
    。」 
     
      將她輕輕放在於草上,站起身,瞥見風夜裡升起的柴木還冒著縷縷青煙。知道未有 
    熄盡,遂將還有火星的木柴聚在火堆當中,吹燃,添加了一些木柴。 
     
      然後伸手收取火堆四周於枝上的衣裝,衣裝全都於了,只是破碎央形,心中湧起一 
    股深深的愧意。咱歎著將花盈盈的衣裝。 
     
      輕輕的蓋在她身上,始慢慢的整理自己的衣裝。 
     
      孟若雲見衣裝破碎成幾大塊,已不能再穿,眼角閃過幾抹苦笑,挑了塊較大的圍在 
    腰上,將剩下的全蓋在花盈盈的身上。蹲在火堆旁默默的沉思。 
     
      「我得先尋些吃的。盈盈經過昨天的折騰,醒來一定很餓。」 
     
      想到吃的。心中犯難:「此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我又在何處去尋?何況自己… 
    …」 
     
      「有啦,我去獵些動物,尋一條小溪洗好,拿到洞裡烤吃。「主意一定,孟若雲依 
    依不捨的瞥了瞥仍在酣睡中的花盈盈,飛身掠向洞外。 
     
      「喲。好香!」也不知什麼時候,花盈盈從熟睡中舒醒。嗅到一股濃濃的香味,嚷 
    著睜開雙眼,見自已身上蓋著破碎的衣裝。孟若雲腰圍一塊破布正蹲在火堆旁,神情專 
    注的燒烤著一隻肥嫩的山雞。 
     
      還有兩隻未烤的山雞掛在他身旁的樹枝上。芳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的暖意,嬌聲叫 
    道:「相公,你辛苦啦。」 
     
      「盈盈。你醒啦。」孟若雲聞言瞥了眼起身坐起的妻子說:「餓了吧,穿上衣裝吃 
    山雞。我已烤好一隻了,滿香的。」 
     
      花盈盈聞育,理開自已的衣裝一看,道服已然扯成了三大塊,只剩一點絲線連接著 
    ,而且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塊穿連在中間,有的甚至脫落不知去向。 
     
      褲子己齊襠而破,分成了兩太塊。連一丁點兒連接的絲線都沒有,就連肚兜都碎成 
    了幾塊。顯然全都不能穿了。 
     
      芳心中掠過一絲輕微的難過說:「相公,衣裝不能穿了我穿什麼呢。」 
     
      「這……」孟若雲內心掠過一絲愧疚與嫌意說道:「盈盈。你躺著剮動,我來餵你 
    ,」 
     
      「我不可能永遠躺著不動呀?」花盈盈似嗅似怨的說:「都是你,不但欺負人家, 
    而且還撕爛了人家的衣裝。」嘴裡說道,思緒不停的飛轉:「我用什麼將破碎有認裝縫 
    上才能穿?」 
     
      「有了。我用……」 
     
      花盈盈想著自言自語的說。 
     
      「盈盈,有什麼了。」 
     
      花盈盈神秘一笑說:「誰叫你欺負人家。」 
     
      「不告訴我,就進早膳吧。」盂若雲知盈胎調自己的味口。 
     
      說:「請夫人嘗嘗為夫這冠絕天下的烤山雞手藝。」 
     
      「不害臊,自賣自誇。」花盈盈含情脈脈的注視著孟若雲,說:「當心風大閃了舌 
    頭。」 
     
      「不信你就嘗嘗。」孟若雲扯下一小塊山雞塞進她的嘴裡說:「為夫不是自誇吧。 
    」 
     
      「呀!夫君真狠。」花盈盈故意扮一個苦臉,望著孟若雲一笑說道:「你想燙死我 
    ,另覓新歡呀,辦不到。」說著津津有味的品嚐著山雞味。 
     
      嘴裡連說:「不錯,不錯,可給五十九分,除去了孫山後,你第一。」 
     
      孟若雲雙眼中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幸福的微笑。沒有說話。 
     
      只一邊撕山雞肉喂花盈盈,一邊自己啃。 
     
      特殊的早膳,特殊的夫妻,在愉快的氣氛中,以特殊的方式共進。 
     
      「相公你去洞外的林間尋一些麻線粗的小青籐來。」早膳後,花盈盈對孟若雲說: 
    「為妻有用。」 
     
      「尋小青籐?」孟若雲奠名奇妙的問:「夫人有什麼用。」 
     
      「山人自有妙用,」花盈盈神秘一笑說:「夫君去吧。天機不可洩漏。到時你自知 
    。」 
     
      孟若雲自八歲以後,一直主活在憂韌與壓抑之中,因禍而得一賢妻,內心幸福無窮 
    ,童心大發,聞言深掬一躬,說:「謹遵夫人魏旨。」說畢掠身出洞。 
     
      花盈盈目送著夫君的背影消失在洞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遇思橫飛,內心甜 
    蜜無限。 
     
      「夫人,為夫采小青籐回來交旨。請夫人過目驗收。」 
     
      花盈盈正沉浸在美好的憧憬裡,忽見孟若雲己抱著一小捆籐掠身人洞。 
     
      微笑著說:「有勞夫君了,為妻就此謝過,諸坐下體恕。」 
     
      「謝夫人恩准。」孟若雲將小青籐放在她身邊,靠身坐下,好奇的注視著她。 
     
      花盈盈似明白孟若雲的心意,朝他微微一笑,挑出幾條光滑較細的小青籐,放在一 
    邊,始拿一根斷處較尖的小青籐。當針又做線。耐心的縫起七零八碎的衣裝來。 
     
      孟若雲在一旁見了,不禁暗佩服她的聰明和智慧,慚愧的拿過混合在一起的小布團 
    ,默默的按其顏色,將之一一分開來。 
     
      花盈盈感激的瞥了體貼的他一眼,一面細心的縫著衣裝,一面問:「夫君,你說你 
    有家仇師恨未報,可否告訴為妻?」說著,頓了頓繼續道:「夫君若有難之處,就當為 
    妻未問。」 
     
      「盈盈。你見外了,你我夫妻之間還有什麼隱匿之處。」 
     
      孟若雲說完。遂把家仇師恨和自己的不幸經歷,從頭至尾,有井有條的對花盈盈道 
    了出來。 
     
      花盈盈一邊細緻的用小青籐縫連著衣裝,一面默默的聆聽孟若雲娓娓敘述其一家的 
    退難經過,和其一生的慘早經歷。 
     
      情緒,隨著他的話語或憤、或悲、或痛、或憐,或同情、或羨慕、或慨歎、或欽佩 
    ……在芳心中不停的,複雜的翻騰變化。 
     
      當孟若雲說到其家人被殺害,以及「殺手至尊」仇恨天為醫治他受損經絡,獨闖少 
    林而受重創身亡時,花盈盈芳心中不知不覺充滿仇憤與擔心。 
     
      當聽到孟若雲說到其因經脈受損,不能練武,含恨忍辱寄食秋風堡一段辛酸歷程時 
    ,花盈盈善良的芳心中不禁湧起無限的同情和憐憫。 
     
      可孟若雲一提那倔強善良,美麗任性的表妹「素衣仙子」秋雨時、芳心中不禁有一 
    絲酸溜溜的感覺,和一種莫名忌妒。 
     
      個到孟若雲說起得狗肉和尚之助,古洞內苦悟絕學之事時。 
     
      芳心裡卻又是羨慕和欽佩。 
     
      最後孟若雲敘述起,傷老尼,闖少林尋仇,負傷而遁的壯烈情景,她不禁昕得芳心 
    驚震,瞪目膛舌,思飛神馳,良久才回過神、擔心的問:「夫君,你是怎麼逃出少林的 
    呢?」接著孟若雲將狗肉和尚相救和自己在重傷的昏迷中不知不覺到了「消魂宮」,以 
    及中「性樹淫花」袁意意「一日魂消」催情藥之事一一道出。孟若雲想起自己已是有婦 
    之大,省去欲到南陽丐幫分壇尋表妹之事未提。 
     
      花盈盈聽了芳心感慨良深。歎塵聞世事變幻莫測。沉吟良久,似幽似怨的注視著孟 
    若雲,感觸的說:「夫君,幸好昨夜為妻沒有殺你,否則為妻知道這些事,會痛苦後悔 
    一輩予。」 
     
      花盈盈說著想起昨夜自己憤恨中,以牙撕咬孟若雲之事,芳心略含悔意的問:「夫 
    君,你的傷還疼嗎?」見他身上的刨口血跡未退,芳心一陣難過,道:「夫君你武功那 
    麼高。當時你為什麼不還手,跪著任我撕咬呢?」 
     
      「傻盈盈,」孟若雲見花盈盈芳心難過。面呈淒容遂笑著安慰說:「如為夫當時還 
    手,我們有現在嗎?」 
     
      見花盈盈臉色隨之一變,隨戲諺道:「為夫乃是以苦肉計賺嬌妻也。」 
     
      「貧嘴。」花盈盈被孟若雲逗得轉憂為喜,「啪嗤」一笑,伸手在他茸毛密佈的臉 
    上輕輕一摸噴道:「得了便宜還賣乖。當心我扒掉你的毛,」 
     
      「求夫人饒命,為夫下次不敢了。」孟若雲佯扮一副苦思,正經道:「夫人挖了我 
    的根,自己也應該對為夫剖底了,不然行走江湖,同道問起,為夫就無所交差了。」 
     
      「唉。我也不知道。」花盈盈闡言幽幽一聲長歎,道;「自我記事起,就一直生活 
    在蛾眉山上,自幼不喜歡練武。」似幽似怨的瞅了瞅孟若雲繼續說:「不然昨天不會被 
    你輕易得手。」頓了頓,說:「我只喜讀詩書、做女紅:武功卻練得稀鬆平平。雖是掌 
    問人的關門弟子,卻是最差勁的一個。連峨嵋『亂披風劍法』都練得七零八亂,顛三倒 
    四,一踏糊塗。」 
     
      「夫人的家世是……」 
     
      孟若雲見花盈閉口不提家世,心中暗奇問道。 
     
      「我也不知道。」花盈盈芳心湧起無限淒槍,滿目悲淒的說:「我只聽師父說,是 
    路過陝甘道上將我救回山的,那時我不及一歲,至於仇家是誰就不得知了。」 
     
      孟若雲相不到自己的妻子遭遇尤勝自已,情不自己的將她攬到懷中安慰道:「盈盈 
    ,別難過。為夫會給你作主的。」 
     
      「相公。」花盈盈低哺一聲,癱偎在盂若雲的懷裡,哭泣說:「為什麼我們的命都 
    一樣的苦?」 
     
      孟若雲聞言,內心一陣咱歎。感慨萬千的說:「盈盈,別歎命了,昨天我們年幼, 
    無知無能,只能任命擺佈,今天我們懂事了,應該主宰自己的命運了。」 
     
      「相公你真了不起。」花盈盈聞言點頭坐起道:「為妻擔心自己武功會連累相公。 
    」 
     
      說完繼續做手中的活兒。 
     
      「傻盈盈,一家人還說兩家人的話。」孟若雲香了香她粉腮繼續說:「我們如今已 
    是同船渡,風雨一起同舟走。」說著改變話題道:「為夫幫忙縫衣裝。」 
     
      「夫君,你不會在一旁休息。」花盈盈感激,看了孟若雲一眼,說:「讓為妻慢慢 
    縫吧。」 
     
      「盈盈,讓為夫幫忙吧。」孟若雲說著動手衣布,笑說:「這叫婦唱夫隨。」而又 
    滿含深情的幫著清理破碎的衣褲。 
     
      「還說哩。」 
     
      花盈盈白了他一眼,說:「至少要兩三天才能縫好。」 
     
      孟若雲伸了伸舌,說:「我還希望一年對能縫好哩,那時我們可以抱一個白白胖胖 
    的娃娃出洞。」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花盈盈粉臉漾起兩朵紅霞,說:「仇未報就想做爹啦,我 
    看你怎麼去報仇。」 
     
      孟若雲聞言一顫,想想此話也不無道理,正色道:「謝賢妻教誨。」 
     
      「老不正經。」花盈盈堯爾一笑道,「油腔滑調。」 
     
      「不老,不老。」孟若雲詭辨道:「為夫今年虛渡二十三也。若老了,夫人就是鮮 
    花插在牛糞上了。」 
     
      「噗嗤。」花盈盈「噗嗤」一笑,不再搭理他,認真用小青籐「一針一針」的縫起 
    衣裝。 
     
      於是,二人在和諧的沉默中。演繹著「婦唱夫隨」的內涵。 
     
      時間,對痛苦的人來說總是過得太慢,對歡樂的人來說卻是過得太快。 
     
      不知不覺的,孟若雲與花盈盈夫婦己在山洞中渡過了歡樂、幸福而又短暫的三天。 
     
      二人已脫離了原始的狀態。此時身上都己穿上了「千針」 
     
      縫好的衣裝。 
     
      雖然小青籐的痕跡在農裝縫口處高高凸起,歷歷可見。卻也有點「身有千千結」的 
    味道。 
     
      第四天清晨,孟若雲己然各好幾隻烤熟的山雞,準備帶妻子告別原始,重返紅塵了 
    。 
     
      「雲哥,我真有點留念這個山洞。」二人並肩站在洞口,花盈盈依依不捨的朝洞裡 
    望了望說:「此時一去,不知何年何月始重遊了。」 
     
      「盈盈。你若喜歡此洞,待我們恩仇怨了。為夫伴仰歸隱此洞。」 
     
      孟若雲憐愛的望著身邊的嬌妻說:「我們走吧。」 
     
      花盈盈含情脈脈的凝視著丈夫,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孟若雲把青籐串連著的熟山雞掛在右肩上說:「盈盈我們走。」 
     
      說畢,雙手抱起妻子。一聲清嘯,身形如鷹隼暴起。直射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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