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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魔幻神

                     【第四十章 天慈真氣】 
    
      同時奚人鳳止住欲撲向風飄飄的幾人,冷冷的掇視著風飄飄問:「姑娘是何入門下 
    ,身法如此之快武林罕見。」 
     
      「哼……」風飄飄聞冷哼一聲,一臉天了一了不屑說:「想挖姑娘的根呀,沒門! 
    」 
     
      「獨天霸地」十三雄聞言臉色鐵青,目中殺芒陡射,「吃翰林』厲喝道:「無知。 
    丫頭不識抬舉,本總雄主念你年幼無知,有心饒你,去,不知死活。」「他奶奶的騷丫 
    頭不知死活,梧老子擒住她、光她的衣服在她肚皮上騎三天三夜,叫她求生不得,求死 
    不能。」色煞星說著運氣撲出。 
     
      風飄飄此時已是氣得花顏泛紫,銀牙暗咬,不待「色煞星」撲至,「虛無飄渺」身 
    法中的「幻影匿蹤」疾施而出,身,形一閃「啪啪」雙手左右開弓,閃電般打了色煞星 
    四五個響耳光,掠到一邊。 
     
      「一掌震天」此時已看出風飄飄的身法,厲喝道:「哥兒們點子是天玄宮中人,除 
    了身法詭異之外,其餘不足為懼,大家斃了她。」說罷,眾人飛掠過桌面,齊撲向風飄 
    飄。 
     
      孟若雲與向天嘯見狀大驚,同時厲喝一聲,掠出護住風飄飄。 
     
      「獨天霸地」十三雄甫聞喝聲,見二人護在風飄飄身前。暴震,飄身一側將三人圍 
    在核心,怒目而視,其餘眾人見一場劇烈打鬥如箭在弦。一觸即發,膽小的紛紛下樓, 
    膽大的遠遠站在四周觀看,樓主則瑟瑟縮縮的站在樓口,渾身顫抖,吞吞吐吐的說:「 
    眾位英雄好漢,千萬別在樓上動手,打爛了我的家什,叫我如何做生意。」 
     
      「他媽的什麼地方不好打架殺人,偏偏在酒樓上爭雄鬥勝。」「情聖」刁男突然推 
    開坐在膝上的兩個少女,起身道:「你他媽的『獨天霸地』十三雄乃江湖上響噹噹的人 
    物,又怎麼不懂得江湖規矩,有種定個時間,尋個偏僻場所與人家比試。」 
     
      奚人鳳老臉紅超,狠狠的瞪了情聖一眼,怒視孟若雲與向天嘯,冷然道:「二位既 
    支使黃毛丫頭當眾戲辱『獨天霸地』十三雄,自非無名之輩,今夜丑時正,獨天霸地十 
    三雄在城西十里的沙灘上,恭候大駕,領教絕學。」 
     
      「好!」孟若雲聞言朗笑一聲道:「到時向本人與向兄弟屆時必到,定不會使爾等 
    失望。」 
     
      「有種!」奚人鳳毒蛇的盯了孟若雲與向天嘯一眼。一揮手,轉身帶著眾人悻悻離 
    去。 
     
      「武老弟,我們回房。」向天嘯知道這是武林人的生死之約,不見不散,得有所準 
    備,與孟、風二人匆匆回房,「孟老弟。『獨天霸地』十三雄人多勢眾,極難對付,你 
    我兄弟二人,勢單力薄,你又豈輕易許諾。」回到房間裡,向天嘯面色凝重的道:「若 
    其十三人聯手,天下無人能敵,我兄弟二人赴約,必敗多勝少。」 
     
      「事未發生,言之過早。」孟若雲搖頭:「『獨天霸地』十三雄我亦曾領教過,並 
    非向天哥所言的天下無敵,如全力施為之下,小弟相信鹿死誰手還待較量過方知。」 
     
      「你領教過?」向天嘯聞言暗驚問:「什麼時與獨天霸地十三雄中人交過手了?」 
     
      「兩個月前。」孟若雲點頭道:「我與『一掌震天』奚人鳳對了一掌,將他震退五 
    步,他自知不敵帶著眾人離去。」 
     
      「一掌震退了奚人鳳?」向、風二人聞言,臉色為之一變,脫口驚問。 
     
      孟若雲點頭無語,一臉肅然。 
     
      *** 
     
      月懸高空,星綴天幕。 
     
      丑時初,安慶古城燈火全無,一片靜寂,萬籟無聲。 
     
      古城西十里外的沙灘,靜躺在如覆的星輝月光裡,蕩著幽冷的微笑酣游夢境。 
     
      滾滾江水捲著月影星珠,湧萬傾碧波,磨擦裟著水際沙面。歡歌東去,奏著浪拍沙 
    的宏偉旋律,向徹天外,飄蕩夜空。 
     
      沙灘四外一片遼闊,在這夜闌人靜之時,飛鳥走獸蹤沓,更無一個影。 
     
      初時剛過,沙灘上突然響起一陣獵獵的衣袂破風聲,十三條灰色的人影奇跡般的出 
    現在沙灘上,翹首望天,似在等人,又似在數夜空的星星。 
     
      赫然這十三個人就是名動武林,減震八荒,縱橫江湖數十載而鮮遇對手的「獨天霸 
    地」十三雄。 
     
      獨天霸地十三雄雖各自都形貌不邪亦,或駝或踱,或長或短,或麻或疤或瞎,亦或 
    是缺臂少腿,不堪入目,卻人人皆有一個響亮的外號。 
     
      雄主體瘦人高,號稱「一掌震天」姓奚上人下鳳,其下「偷扒搶殺」四人雖肢殘體 
    缺卻是號稱四君子,隨後「吃喝嫖賭」稱翰林,色淫貪騙封煞星。 
     
      十三人中任何一個人的卓號都可以響遍武林,令人聞之無不俱其三分退避三舍。 
     
      當然,名號在江湖武林中叫得最響的人物。其武功自也不含糊,有其獨到之處。 
     
      「獨天霸地」十三雄自是不例外,其十三人不但人人武功高絕,而且心地狹窄,難 
    容人事,眶眥必報,是武林中出名的難惹難纏。昔年「紅塵叟」夫婦與「獨天霸地」十 
    三雄「偷扒搶殺」四君子在皖中道上不期而遇,其妻江湖才女風琴因見四人相貌奇醜, 
    乍見之下忍俊不住「噗嗤」一笑,「偷扒搶殺」四君子為此二笑,怒火沖天,與「紅塵 
    叟」夫婦大戰一場,帶彩而遁數十年後竟邀齊十三人到「紅塵叟」一家人的隱居之處尋 
    仇,此等襟懷,誰敢招惹。 
     
      然而「獨天霸地」十三雄近日華蓋當頭,霉星高照,所向皆不利。 
     
      興師尋仇,半路殺出個孟若雲,無功而退,二次會聚於臨江樓又碰到一個輕功奇高 
    的黃毛丫頭,當眾受辱,威風折盡,顏面無存,心中之憤與苦自是難以言喻,旁人無從 
    體會。 
     
      習武之人,名譽重於性命,為了保存名譽,頭可斷,血可流,命可拋。 
     
      無數襟懷坦蕩,膽色過人之豪傑俠士,尚且窺不透名與譽的生死玄關,「獨天霸地 
    」十三雄心胸奇窄之人,更難拋棄虛名假譽。 
     
      月影已隨水東去,星光依舊燦珍奪目,丑初卻已轉瞬即逝。 
     
      「獨天霸地」十三雄要等之人卻毫無影蹤。 
     
      「老大,免鬼子會不會爽約不來。」「賭翰林」望了望逐漸西移的月影問道:「老 
    弟覺得天玄宮中人雖然輕妙絕天下,其他內外功夫卻無什麼過人之處,似乎沒有如此大 
    的膽,竟不將我們『獨天霸地』十三雄放在眼裡。」 
     
      「賭兄之見極是。」一向從不輕易開口,開口即騙人的騙煞星道:「老夫就是想破 
    腦袋,都想不出那個乳臭未乾的假和尚,從何借了虎膽熊心,竟敢公然應諾。」 
     
      「亦許他有什麼強硬的後台撐腰。」「喝翰林」醉熏熏的道:「要麼就是其列祖列 
    宗在地府招喚他們。」 
     
      「偷扒搶殺」四人一直緘口不言,亦似極不喜歡廢話,似深諸其道中精髓:偷盜, 
    扒竊,搶奪,屠殺皆動手不動嘴,此時亦耐不住發話。 
     
      偷君子搖了搖頭道:「老夫一生偷金偷銀,盜月摘星,亦或是偷女人數不勝數卻無 
    法偷下那顆和尚頭,剖開看看裡面究竟裝的是何物。」 
     
      「老夫尚無此想。」扒君子淡淡接話道:「吾一生扒銀扒金,如探囊取物,扒光女 
    人的衣服更是家常便飯,卻不知能否扒下假和尚的皮。」 
     
      「噢……」搶君子歎了口氣道:「吾一生搶過財物,亦搶過人的性命。還搶過別人 
    的老婆,卻無力搶到假和尚身邊那個野味十足的妞兒,真乃生平最大遺憾。」 
     
      「有何遺憾之有?」殺君子陰森森的說:「待我將假和尚三人殺死,狂爾等或偷、 
    或扒、或嫖、或淫、或……」 
     
      「可惜你們牲畜野獸十三雄都沒有機會,演的戲也該收場了。」殺君子話音甫落, 
    眾人忽然聽到一個冷冰冰的話音傳來,大驚,遁聲望去,膝腺的月光下響起一陣輕微的 
    沙沙之聲,只見三個背負長劍,表情陰冷,身作雪裝勁服的漢子疾步而來。 
     
      「瓊樓殺手。」「獨天霸地」十三雄暴震,齊呼。 
     
      「各位當心。」奚人鳳聞言,一震即恢復鎮定道:「可能是那三個兔崽子重金聘來 
    對付咱們的。」 
     
      「你們錯了!」瓊樓殺手行動奇快,轉眼己如鬼怎閒灑一般陰森恐怖的屹立在「獨 
    天霸地」十三雄五尺遠處,為首的殺手冷冰冰的道:「我們乃奉命行事,並無任何人聘 
    請。」 
     
      「奉命行事!」「獨天霸地」十三雄聞言劇駭,「一掌震天」奚人鳳強下內心驚駭 
    ,疑惑的道:「這似乎不是瓊樓的規矩?」 
     
      「你知道?」為首的瓊樓殺手話音甫落,但聞鑲鉻幾聲長劍出鞘龍吟其兩旁的瓊樓 
    殺手已身形暴起,「飲血劍」幻淡淡白光.快若電花石火般分刺「獨天霸地」十三雄, 
    與此同時為首的瓊樓殺手亦暴起發難,利劍出鞘,閃點點白光,瓊樓殺手最高劍法「無 
    影劍」,捷越驚虹閃電般直射向一掌震天奚人鳳。 
     
      「你……啊……哼!」 
     
      「獨天霸地」十三雄料不到瓊樓殺手猝然發難,乍見劍光一閃,閃避還算亦晚,「 
    吃喝嫖賭」、「偷扒搶殺」、「色淫貪騙」十二人只叫下一個「你」字,就慘呼一聲, 
    被瓊樓殺手「飲血劍」。一劍穿心,嗚呼殞命,胸口湧血,躺在沙灘的血泊之中。 
     
      奚人鳳在利劍及體之時堪堪攻出一掌。被為首的瓊樓殺手劍穿胸倒在沙灘上,偷襲 
    他瓊樓殺手暴退幾步,嘴角滲血。手中滴血的利劍顫晃不己,顯然內腑亦受震盪,受傷 
    不淺。 
     
      奚人鳳倒在沙灘之上,雖左胸殷血泉湧,卻尚未斷氣。瞪著一雙驚恐、惶驚、死灰 
    、暗淡的眼睛望著為首的瓊樓殺手,斷斷續續,語不成聲的問:「你……你為何使…… 
    使偷襲……襲手段……殺……殺……殺害……我……們……不是……?」 
     
      「因為我們是殺手,你們全是冒牌貨。」為首的瓊樓殺手冷哼一聲,手中滴血劍突 
    然脫手擲出,白光一閃,「奪」的射人奚人鳳的咽喉,奚人鳳頭一歪。喉部噴出一股血 
    柱,雙目暴睜,含恨離開了塵世。 
     
      其餘殺手用舌慢慢的舔盡劍鋒上的血腥,緩緩還劍入鞘,木然的靜在沙灘上,齊視 
    著自奚人鳳身上拔劍的首領人默默無語。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冰冷、陰森、 
    鎮定。 
     
      為首的瓊樓殺手拔出利劍,從懷裡掏出一張雪白的絲絹,輕輕拭盡劍身上的殷殷血 
    跡,隨手將絲絹拋入奔騰不息的江水中,望著將深遂無垠的蒼窮,幽幽輕歎,還劍入鞘 
    ,揮手帶著眾人俏無聲息的離去。 
     
      細軟的沙灘上響起一陣輕微的「悉索」之聲,瞬時,十數個瓊樓殺手已奇跡般的消 
    失在融融的月色之中。 
     
      江釁一片死寂。沙灘上「獨天霸地」十三雄的屍體飲恨無語,似從名與譽之中得了 
    解脫。唯有卷地疾走的江風中滲透著濃濃的血腥,飄逸向遙遠、遙遠……雞啼首次,更 
    鼓三響,丑時正! 
     
      孟若雲與向天嘯帶著刁鑽古怪的風飄飄,如約出現在安慶古城西側十里的沙灘上。 
     
      「咦」孟若雲遊目四顧,但見數十里的沙灘之上,並無其他蹤跡,更無半個其他人 
    影,暗奇,驚「咦」道:「向天哥,『獨天霸地』十三雄怎麼全不見人影。此時己是丑 
    時正,會不會爽約?」 
     
      向天嘯早巳生疑,聞言搖了搖頭,沉思道:「照理說絕不會不來,風師妹在臨江樓 
    ,當作眾人面將「獨天霸地」十三雄大加戲辱,折盡他們威風,打盡了十三雄的顏面, 
    令他們十三雄之人今後無顏在天下群雄面前抬頭,為了名與譽,十三雄之人絕無不來之 
    理。」 
     
      「可亦說不定呀。」風飄飄突然望著孟若雲光禿禿的和尚頭道:「『賭博翰林說: 
    一摸女人,臭味沾身,骰了不靈,一賭送命』,在臨江樓上,『獨天霸地,十三雄每人 
    身邊都坐著一個花不溜丟,臭味噁心的女人,一定每人都摸了,知道骰子不靈,爽約不 
    來。」 
     
      孟若雲與向天嘯料不到風飄飄竟說出天方夜譚、荒謬絕倫的理由來,捧腹不已。 
     
      「喂,臭和尚,二百五,你們笑什麼?」風飄飄被二人笑得莫名其妙,不解的道: 
    「難道那賭翰林不是說『一摸女人,臭味沾身,骰子不靈,一賭送命』。」 
     
      「師妹你太天真了。」向天嘯止笑道:「那是『賭翰林』隨口胡謅,戲弄情聖之言 
    ,又豈能照真。」 
     
      「喂向師哥,『情聖』幹嘛叫『情聖』,這個綽號怪怪的,毫無半點威武之勢。」 
    風飄飄一邊走一邊沉思著問:「幹嘛不叫武聖,這多威風氣派。」 
     
      「風姑娘,情聖之所以自號情聖,他實乃情之聖也。」孟若雲聞言,肚中暗笑道: 
    「天下除了情聖刁男,又有誰能使眾多十六八歲,如花似玉的女孩心甘情願的跟著他。 
    」 
     
      「爛腸、爛肚、爛心肝。」風飄飄聞言粉臉發赦,狠盯孟若雲一眼道:「狗嘴裡永 
    遠吐不出象牙,幸好你不是真和尚,否則佛祖定然發怒,將你逐出門牆。」 
     
      孟若雲聞方忽然想起騙煞星道:「一摸女人,穢氣染身。菩薩不靈,逐出『佛門』 
    。」苦笑不言。 
     
      「不對,有血腥味。」向天嘯忽然臭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似乎曾有人在沙灘 
    上打鬥殺人,會不會是獨天霸地十三雄?」 
     
      「前面有屍體。」孟若雲此時料臭到血腥味,抬眼瞥見前面一丈遠處一字形排著的 
    死屍,大驚,道:「是誰殺死了獨天霸地十三雄?又是誰有這份曠古絕今,超凡人聖的 
    功力,能將『獨天霸地』十三雄殺害?」 
     
      此時向、風二人掠到了現場。向天嘯仔細環視了死屍四周的沙灘,見無明顯打鬥殘 
    跡,知「獨天霸地」十三雄是遭人暗算突襲身亡,不解的道:「『獨天霸地』十三雄是 
    遭人暗算突襲身亡,孟老弟查看一下死者的致命傷口。」 
     
      孟若雲點頭蹲下身,但見死者每人皆被一劍洞穿胸膛,直透後背,除此之外,毫無 
    其它任何傷口,知皆是被人一劍穿心而死。逐一看去,最後發現「一掌震天」奚人鳳身 
    中兩劍,一劍洞穿左胸,一劍穿喉而過。心知穿喉乃是後補。但出劍者部位拿捏之準, 
    出手速度之快,力道之狠,皆非一般高手能辦到。 
     
      盂若雲深知「獨天霸地」十三雄之能,其中任何一人武高造詣,皆達一流高手之列 
    ,昔日在湖北千家村,以「紅塵叟」夫婦的絕世身手,以一敵四尚難取勝,可見其中人 
    修為之高。 
     
      「一掌震天」奚人鳳更是功力玄通,幾達超凡人聖之境,「紅塵叟」陸霸天之修為 
    ,亦不過略勝他一籌半籌,又豈是輕易能給人暗算。 
     
      事實卻難以讓人相信,「獨天霸地」十三雄卻在短短幾個時辰之內,全部死於非命 
    ,十三人,連「一掌震天」奚人鳳在內無一倖免。 
     
      而且全都是前胸中劍身亡,顯下手之人,都皆是正面出手,即使是暴然發難,以「 
    獨天霸地」十三雄的身手,卻絲毫無掙扎的餘地,由此可見出手之功力之高,並不遜於 
    「獨天霸地」十三雄之人。 
     
      孟若雲思索著姑起,面色凝重的道:「除了『一掌震天』奚人鳳是身中兩劍而死之 
    外,其餘諸人皆是被一劍穿心而死,無絲毫掙扎的餘地。」 
     
      「一劍穿心?」向天嘯與風飄飄聞之毛骨驚然,似極不相信的問:「皆是前胸中劍 
    ?」 
     
      孟若雲點了點頭,默然無語,心情顯得無比的沉重,思緒飛旋,捫心暗問:「是什 
    麼人能在短短一瞬間,將不可一世的『獨天霸地』十三雄盡皆殺害?其動機為何?是為 
    仇、為恨,為利?抑或是……」 
     
      「三人心中都十分明白,要將「獨天霸地」十三雄悉數擊斃,並非一人所為,亦非 
    一些小小的幫派所能做到。 
     
      就是少林,武當這樣名聲顯赫,威震武林的名門大派,要將「獨天霸地」十三雄擊 
    斃,仗其門派中如雲的高手雖能辦到,亦非輕而易舉,而且必須經過一場驚天動地,慘 
    烈無比的搏鬥,同時亦得付出相當沉重的代價,始能如願。 
     
      可事實呢? 
     
      出乎人之意料,令人難以相信,卻又真實如鐵。不容懷疑,武功一流、不可一世、 
    縱橫江湖數十載,罕遇敵手的「獨天霸地」十三雄真真實實的死了,橫屍沙灘上,出手 
    者都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當然,更沒有付出什麼沉重的代價。 
     
      這樣的結束,可能連已死去的「獨天霸地」十三雄都不會相信。 
     
      孟若雲與向天嘯二人雖然這樣免去了與「獨天霸地」十三雄的一場悲慘激烈,捨生 
    忘死的激戰,心中卻無一絲高興與喜悅,反而有一絲淡淡的悲哀與淒涼,久久凝思無言 
    。 
     
      風飄飄卻是「少女不識愁滋味。」一會兒瞧瞧孟若向天嘯,一會兒瞧瞧地上獨天霸 
    地十三雄的屍體,一會兒又望望天幕上皎潔的銀盤,閃光的珍珠,突然,悠哉游哉的自 
    言自語:「以本姑娘猜測,牲畜野獸十三雄,這十三個豬狗不如的畜牲,定是死在瓊樓 
    殺手之手,『賭翰林』真是有先知先覺。」 
     
      孟若雲與向天嘯聞言同時一震,互視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心中似乎都默契的認定 
    ,除了武功奇高、行蹤詭詐、神秘莫測的瓊樓殺手之外,其他任何一幫一派中人,皆不 
    可能在無聲無息中,輕而易舉的將獨天霸地十三雄殺死在沙灘上。 
     
      向天嘯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憂鬱道:「孟老弟,我們回客棧,此事不能插手。」 
     
      「人死不記前仇。向天哥,我們將『獨無霸地』十三雄埋在這個沙灘上吧。」孟若 
    遲疑的道:「俗話說人死為大,入土為安。」 
     
      向天嘯搖頭道:「孟老弟,你知道殺手為何殺人?」 
     
      孟若雲點頭道:「自然是受人之聘為金銀而殺人。」 
     
      「既是受人之聘,請之人花了銀兩,自然要見證據。」向天嘯道:「你想我們能把 
    『獨天霸地』十三雄屍首埋掉嗎?」 
     
      「哦……」孟若雲恍然大悟道:「多謝向天哥提醒。」話音甫落,三人行轉身朝客 
    棧而去。 
     
      「哎,向師哥,瓊樓殺手殺人幹嘛有如此多古怪。」風飄飄一面走。一面好奇的問 
    :「幹嘛不提了『獨天霸地』十三雄的頭,去交給僱主不就得了,為何偏偏將屍首完好 
    無缺的留在沙灘上,萬一被官府知道,移屍衙門,豈不留下把柄。」 
     
      「師妹,這你就不懂了。」向天嘯搖頭道:「一來衙門捕快無法查出殺人者是瓊樓 
    殺手,就算查到,以捕那點微未之技,又能將心狠手毒,武功奇高,行動詭秘的瓊樓殺 
    手怎樣,難道還能將他們捕之入獄,定罪問斬不成?」 
     
      「這樣一來僱主不是見不到屍體了嗎?」風飄飄聞言點問:「瓊樓殺手又怎樣向僱 
    主交差?」 
     
      孟若雲聞言一笑道:「風姑娘一向頭腦聰明,怎的忽然變得笨了,如真的被官府發 
    現將屍移去,必鬧得沸沸騰騰,僱主又豈有不知之理。」 
     
      「我……我明白了。」風飄飄靈機一動道:「這樣一鬧瓊樓殺手就用不著交差了。 
    」 
     
      「正是。」向天嘯點頭道:「此事千萬別宣揚出去,否則被瓊樓殺手知道,將後患 
    無窮。」 
     
      三人說著加快了腳程,不一會幾已到臨江樓樓下,向天嘯關心的對二人道:「入房 
    千萬小心,勿驚動其他人,說不定樓上住有瓊樓殺手。」 
     
      話音甫落。三人飛身掠上二樓,輕輕推開各自的房間的窗,掠入室內。 
     
      孟若雲入室關緊窗戶,一聲不響的走至榻前,準備脫鞋上榻,突然聞到錦帳中有輕 
    微的呼吸之聲,暗驚,疑神戒備,運勁於雙掌。輕輕拉開錦帳,運足目力朝榻上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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