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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魔幻神

                     【第四十二章 冷酷無情】 
    
      這一切的一切,如洪波激流般在孟若雲的腦海裡,翻湧沸騰了一整個上午,此時卻 
    仍在繼續,延伸,與擴展……甚至加劇。 
     
      煎熬著他的思緒,煎熬著他的靈魂,煎熬著他的心。 
     
      心中一片空虛與失落,惆悵與痛苦萌芽滋生,漫延於其間。 
     
      風飄飄見孟若雲始終不語,不高興的臉掠上一抹詭秘的笑意,側首問:「喂,假和 
    尚,始終不言不語,是不是在絞盡腦汁,苦思餿主意,盤算於本姑娘。」 
     
      天下沒有風飄飄說不出口的話,亦沒有她想不到的刁名古怪,孟若雲聞言苦歎:「 
    風姑娘,你渾身皆刺,我見之心悸,又豈敢想人非非。」 
     
      「哼,死和尚,你少騙姑奶奶。」風飄飄聞言花顏微變道:「你以為姑奶奶不知, 
    你們臭男人心裡誰不想著女人。」 
     
      「妙論妙論。姑娘真乃男人的知己,深解男人之心亦。」風飄飄話音甫落,西側樹 
    下一個飲酒的儒衫文士拍手道:「姑娘心中是否亦時刻掛念著男人。」 
     
      二人聞言暗驚,遁聲瞥之,見說話的中年文士,已然展開手中的玉骨綢扇。一搖一 
    晃的斜視著這邊,風飄飄芳心一跳,花容刷的氣青,銀玉挫咬狠狠的瞪著中年文士道: 
    「喂,臭寒酸,你是問你家姑奶奶嗎?你姑奶奶紅杏出牆正掛念著你哩。」 
     
      孟若雲聞言暗笑,心中又不得不佩服風飄飄的言詞鋒利,反應靈敏。 
     
      「喲……好個潑辣的野丫頭。」中年文士折扇一收,斜盯著風飄飄道:「艾某人如 
    有姑娘這樣一位野性十足的姑奶奶,寧願自己夜夜摟著她睡,倒捨不得她嫁人,陪別的 
    男人上床睡覺哩。」 
     
      「咦……採花大盜艾李。」中年文士話音甫落,四周之人,驚「咦」抬頭相望,有 
    識其人者脫口呼出:「江南一害,艾李淫賊!」 
     
      風飄飄此時氣得雙眸冒焰,花姿暗顫,聞言騰身而已,咬牙切齒的怒視著艾李,忿 
    忿無語,大有興師問罪之理。 
     
      孟若雲見狀,斜視著風飄飄的背影,悠悠一歎道:「俗話說『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此話真不假也。」 
     
      「你死和尚,爛和尚,臭和尚;別人戲辱姑奶奶,你不但不管,反而在一旁幸災樂 
    禍,出言助威。」風飄飄聞言氣得雙腳直跺,狼狠的瞪著孟若雲道:「待奶奶料理了那 
    頭畜牲,回頭剝你的皮,抽你的筋。」言罷,右手一探背上長劍「鏘鏗」一聲龍吟出鞘 
    ,劍尖直指中年文士厲叱道:「瞎眼的畜牲,竟敢出言調戲姑奶奶,報上名來,姑奶奶 
    劍下不死無名之鬼。」 
     
      孟若雲聞言乍舌苦笑,知風飄飄己動真怒。隨手扯了幾根青草,捏在掌內,以防不 
    測,其他歇腳納涼之人,唏噓觀注,小聲議論。 
     
      青年文士卻滿不在乎,肆無忌彈的游視著風飄飄,不懷好意的一笑道:「啊喲,不 
    得了,姑姑亮兵刃了,要打架呀。」 
     
      「畜牲,找死。」風飄飄行道江湖以來,皆是捉弄他人,何曾被人戲譴過,聞言二 
    話不說,厲叱一聲,身形暴起,大玄劍法中起手式的一式「輕煙薄霧」挽縷縷劍花,攜 
    呼呼勁氣,掠身捲向中年文士。 
     
      「乖乖,不得了,了不得,小姨打姐夫。」中年文士乍見數縷劍光捲湧而來,暗驚 
    ,不敢硬接,掠身側閃。口中輕謾道:「小姨子,姐夫不叫畜牲,名叫愛你。」 
     
      風飄飄乍見眼前人影一閃,招己落空,敵蹤己杳,芳心頓驚,知對方非等閒之輩, 
    不待招式用老,嬌叱一聲:「畜牲去愛你老媽子。」即變換招式,第二式「雲鐐霧繞」 
    疾削而出。側削側湧向採花大盜艾李的腰部,眾人觀之,無不拍手叫「好!」孟若雲凝 
    神視之暗忖:「天玄劍法輕靈飄逸有餘,剛勁霸道則不足。」 
     
      中年文士料不到風飄飄變招換式如此之快,驟見劍光一閃而至,避之不及,厲喝一 
    聲,運足全身之功力,手中折扇疾揮而出,直封風飄飄攻出的劍。 
     
      眾人但聞劍扇倏的接觸,叮噹猝響,二人身亦一錯即分,後退三步,怒目相視,心 
    中皆都有數,知遇上勁敵,不敢掉以輕心,粗心大意,調神戒備,待機而動。 
     
      孟若雲深知風飄飄功力雖有限,其輕功卻是高妙絕倫,世人難以匹敵,連「獨天霸 
    地」十三雄皆在其面前吃不完兜著走,估量眼前的中年文士必討不了好。 
     
      打鬥聲早已驚動在店裡買酒的向天嘯,聞言抱起一罈酒疾步而出。見風飄飄與一中 
    年文士怒目而視,戒備對峙,大驚,大步跨到孟若雲身邊,急問:「武弟,發生了什麼 
    事。」 
     
      「那個不長眼珠的中年文士調笑風姑娘。」孟若雲說著指了指場中持扇的中年文士 
    。 
     
      「有這種事?」 
     
      向天嘯話音甫出口,即聞中年文士褻瀆道:「小姨子,俗話雖說打是親。罵是愛, 
    不打不罵不自在,我們打亦打過了,還是罷手言和好。」 
     
      向天嘯聞方,頓時戴須抖顫,怒火陡生,欲出手教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年文士。 
     
      孟若雲忙伸手拉住他的手低聲道:「向天哥勿躁,此人非風姑娘對手,有苦果他嘗 
    。」 
     
      孟若雲所料果然不錯。 
     
      突然風飄飄厲眈一聲:「豬狗不如的畜牲,你到陰間地府去和你姥姥相愛成親吧。 
    」話方出口,「虛無飄渺」身法疾旋而出,手中利劍一抖施出天玄劍法第七式「雲山霧 
    海」,劃數道劍圈,快如電花石火般的將中年文士裹在當中。 
     
      「天玄宮人。」中年文士劇駭,驚呼出口,欲拔腿而逃,為時已晚,但聞「哆咳」 
    兩聲脆響,一雙手己被風飄飄齊臂斬斷,慘呼一聲,顧不得止雙臂斷口處如注湧鮮血, 
    丟下一雙鮮血淋淋的雙手和一柄賴以成名的白玉扇,撒下兩道殷紅的血跡掠身逃命。 
     
      圍觀之人皆料不到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姑娘,竟有如此高的身手,竟能在三招之內 
    ,將蜚聲江湖,名震江南的採花大盜「江南秀才」艾李的雙手斬下,齊為之一愕。 
     
      就連孟若雲與向天嘯這樣的頂尖一流高手,皆意料不到風飄飄會驟下殺手,以其傲 
    視武林的絕世輕功,輔助凌厲的劍招攻敵,不禁微微一怔。 
     
      風飄飄一招之內斬下「江南秀才」的雙臂亦自吃驚,其人雖常在江湖中走動,卻從 
    未出手傷人,多以捉弄對方為樂,碎見對手重創而遁,亦不追截,提著殷血淌流的劍自 
    走向孟若雲,劍指其胸,冷喝聞:「喂,假和尚,你適才那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是什麼意思。不解說清楚,姑奶奶跟你沒完。」 
     
      孟若雲聞言大驚,暗暗叫苦不迭,陪笑道:「風姑娘,高抬貴手,那話乃是戲言。 
    」 
     
      向天嘯忙喝道:「風師妹,不可胡鬧,都是自己人,開開玩哭,何必發如此大的火 
    。」 
     
      「我才不和他是自己人哩。」風飄飄聞言悻悻的瞪了孟若雲一眼,還劍入鞘道:「 
    假和尚,是個好色薄倖,不負責任的臭男人,誰稀罕他。」言罷坐在地上,詭譎的窺視 
    著孟若雲。 
     
      「不負責任,好色簿幸。」孟若雲驟聞這八個字,如聞晴天霹靂,八個字有如八柄 
    尖銳無比的鋼刀插在他心頭,渾身一顫,臉色驟變,心中反覆的默念著「不負責任,好 
    色薄倖」八個字,嘴裡喃喃自問:「我真的是這種人,我真的是這種人?」 
     
      向天嘯與風飄飄粹見他臉色倏變,喃喃自語,有如中邪著魔一般,大吃一驚,向天 
    嘯忙抓住他手道:「武老弟,風師妹是說著玩的,當不得真,別氣苦。」風飄飄急道: 
    「喂,假和尚,你明知我愛捉弄你,你又何苦當真呢。」四周樹蔭下歇腳乘涼之人驟見 
    驚變,紛紛起身圍了過來。 
     
      「我真的是好色薄倖,不負責任之人。」孟若雲幾自喃喃自語,良久始痛苦的搖了 
    搖,強自鎮定激盪的情緒,對向、風二人說了聲:「沒事。」抱過向天嘯膝前的酒罈, 
    胡亂扯開封蓋,舉壇狂飲,晶瑩酣醇的酒香四溢,飄散,壇內泉湧的酒流,湧入他口中 
    ,吞飲不及,直瀉流下。眾人觀之無不相顧駭然。 
     
      向、風二人皆與其相處不久,對其瞭解不深,見其突然鯨吞牛飲,暗自心驚著急, 
    忙勸道:「武弟慢慢飲,當心身體。」 
     
      風飄飄更是急得秀眸盈淚,伸手抓住酒罈道:「喂,假和尚,你想死,還不放下酒 
    罈。」言罷運力欲奪下其手中的酒罈,卻哪裡搬得動絲毫。 
     
      孟若雲恍似聽而未聞,幾自高舉著酒罈,任狂傾而出的酒流,湧入口內,狂飲狂吸 
    。任多餘的酒流,肆意傾洗著頸部,前胸,濕透懦衫,慘流在草地。 
     
      孟若雲狂飲一氣,覺得心中痛奪浸在烈酒之中,麻醉了,始放下酒罈,長長的吁了 
    一口氣道:「向天哥,風姑娘,你們不用再叫我武老弟亦或假和尚,我坐不改姓,行不 
    更名,姓孟上若下雲,白道中人叫我天殺小怪,隨你們怎麼叫都行。」 
     
      「天殺小怪?」孟若雲話音甫落,四圍之人聞言色變,驚喝一聲,紛紛亮出兵器。 
    將三人圍在核心。 
     
      向天嘯與鳳飄飄聞言臉色疾變,疾道:「你醉了。」齊護住孟若雲,對四周怒視的 
    人群解釋道:「我兄弟喝醉了,胡言亂語作不得準,各位朋友請勿心驚。」 
     
      圍觀眾人聞之一怔,旋思:「此人並不像傳說中的天殺小怪,發長垂肩,茸毛罩臉 
    ,乃是一個眉清目秀,英俊……」 
     
      「我是天殺小怪!」眾人尚在思忖之際,盂若雲躍身而起,冷冷的環視著眾人,厲 
    聲道:「本人堂堂七尺身軀,八尺男兒,大丈夫敢作敢當,就是白道中人口中的天殺小 
    怪,自認為與眾位素不相識,毫無瓜葛,亦無冤無仇,不知眾位以兵器將我三人圍在核 
    心是何居心。」 
     
      「天殺小怪、江湖惡魔,禍害江湖,人人得而誅之。」 
     
      突然,人群中一個正氣凜然的聲音響起,眾人厲喝一聲:「小怪納命。」手中的兵 
    器閃電般出手,齊攻向被困在核心的孟若雲與向天嘯,風飄飄三人。 
     
      孟若雲見眾人毫不講理的齊攻而至,胸中怒火陡生,不待向、風二人出手。厲喝一 
    聲「找死!」,身形陡旋而起,施出「隨意神功」雙手十指箕張,天殺絕學「天殺指」 
    暴點而出,貫凌厲內氣,吐霸道罡風,疾射圍攻眾人手中的兵器。 
     
      眾人料不到孟若雲身手如此之高,乍見其人影一閃。虎口一麻,攻出之兵器皆被一 
    道強碩無匹的指罡「噹」的彈斷,內心暴駭,掠身疾退,皆瞪著一雙驚恐惶驚的眼睛, 
    怒視著孟若雲。 
     
      向天嘯與風飄飄乍見孟若雲全力出手,相顧駭然,以為他必痛下殺手,重創圍攻之 
    人,勢必引起血腥仇殺,見他僅擊斷眾人手中之兵器,始鬆了一口氣。 
     
      孟若雲一招風吹草動退眾人,冷冷的環視著四周的他們道:「眾位是無敵派中人? 
    」 
     
      四周驚怔的人群聞言,為之一震,撤掉手中的殘兵斷器,拔腿疾逃。 
     
      「無用的飯桶,給我站住。」逃散的眾人身形方動,突然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不知從何突然疾飛而來數朵鮮紅的玫瑰,直射入逃散眾人的胸部,皆慘呼一聲,紛紛跌 
    倒在地身亡。 
     
      「摧花手。」 
     
      三人驟見數朵玫瑰飛出,內心大驚,遁聲望去。瞥見一個長髮疏落散披,身材清瘦 
    ,面容陰森,五十左右的老者右手旋著一枝殷紅的玫瑰,自酒店內緩步而來,孟若雲脫 
    口呼出。 
     
      向、風二人聞言暗震。 
     
      「想不到吧。」「摧花手」緩緩的踱到三人前一丈遠外站定,右手二指迴旋著那枝 
    殷紅的玫瑰,冷冷的瞥視了一眼地上的死屍,凝視著孟若雲陰側惻一笑道:「我們會在 
    此處見面,真可謂冤家路窄。」 
     
      「確是想不到。」孟若雲聞言冷冷的道:「想不到無敵派中皆是一群自相殘殺,毫 
    無人性的瘋狗,敵友不分。」 
     
      「摧花手」闖言,臉色數變,眸中寒芒陡盛,逼視著孟若雲陰森森的道:「確是想 
    不到,昔年『性樹淫花』的裙下囚,徒轉眼赫然變成了一個無毛禿驢。實是出人意料。 
    」 
     
      孟若雲聞言眼角掠過一抹淡淡的悲哀,強抑住胸中的陡然升騰的怒火,冷森道:「 
    出人意料的事很多,有可能今日威震江湖,名動武林的『摧花手』,明日會突然從江湖 
    武林中消失。」 
     
      「嘿嘿。」「摧花手」聞言嘿嘿一笑,傲然道:「不過,亦有可能是近來江湖中傳 
    得沸沸騰騰,神乎其神的天殺小怪。」 
     
      「何以見得?」孟若雲不屑一笑問:「你有勝算?」 
     
      「摧花手」避而不答,冷言道:「因為老大是『摧花手』。」 
     
      「『摧花手』,嘿嘿……」孟若雲說著冷然一笑道:「憑你亦配稱『摧花手』。」 
     
      向、風二人聞言暗驚,自忖:「難道『摧花手』亦有冒牌貨?」旋見「摧花手」面 
    容驚變,掠愕的瞪著孟若雲,顫顫的問:「你知道?」 
     
      「玫瑰三現,『摧花手』來。」孟若雲自言自語的念著,陡然語音變得森嚴道:「 
    閣下揭下你的假面具吧。」 
     
      「你………『摧花手」聞言暴駭倒彈而出。 
     
      「哪裡走。」向、風二人聞厲喝一聲,同時掠身截斷其退路。 
     
      假「摧花手」甫聞喝聲,己被二人阻住去路,一愕,閃身便掠。 
     
      「閣下自信逃得了。」孟若雲冷喝一聲,閃身截住其逃路,右臂一舒,「刷」的扯 
    下他頭上的假髮。竟是一個禿頭的少林和尚。三人見之俱震。 
     
      企圖逃走的少林和尚驟見眼前人影一閃,頭上假髮己被扯下,頓時魂飛魄散,渾身 
    顫抖,倒抽一口涼氣,蹬蹬倒退了數步,一雙失神的雙眼,驚恐、惶驚、絕望的注視孟 
    若雲,痛苦,沮喪的道:「你……你……是孟檀越。」 
     
      孟若雲聞言淒愴一歎道:「大師不用演戲了,現出廬山真面目吧。」 
     
      「阿彌陀佛。」假「摧花手」聞言仍掉手裡的玫瑰,哀喧一聲佛號,全身一震。 
     
      「雲弟制住他。」向天嘯見狀大驚:急道:「防止他自斷經脈而死。」 
     
      孟若雲聞言驟驚,己見少林和尚全身一陣痙攣,欲救已晚。 
     
      「天意。」孟若雲悵然一歎,伸手揭下其面具,一張熟悉的面孔躍入眼簾,渾身巨 
    震,脫口呼出:「少林靈鏡禪師?」 
     
      向天嘯仔細的審視一遍地上的死者,不解的道:「靈鏡禪師乃少林靈字輩四大高僧 
    之一,怎麼會是奸細呢?」 
     
      孟若雲搖了搖頭道:「不可能!如小弟料得不錯,白道中多數高手皆已落入無敵派 
    的手中了。」 
     
      「這麼嚴重?」向天嘯聞言驚問:「雲弟,有何證據?」 
     
      孟若雲搖頭道:「沒有,憑空猜測而已。」 
     
      「我以為你生氣牛飲了幾口酒,變成了孔明,能未卜先知哩。」風飄飄聞言,白了 
    孟若雲一眼道:「原來只不過胡言亂語,危言聳聽而已。」 
     
      「你既不知道,豈知我是危言聳聽。」孟若雲謂然一歎道:「但願不像我想像中這 
    樣糟糕。」 
     
      向天嘯聽出其弦外之音問:「雲弟有何疑慮?」 
     
      「我懷疑白道中有無敵派中人的奸細。」孟若雲面色沉重的道:「這個奸細的威望 
    絕對在靈鏡禪師之上。」 
     
      「又是憑直覺。」風飄飄聞言冷哼一聲道:「老是疑神疑鬼,自作聰明,自尋煩惱 
    ,活該!」 
     
      「師妹,別插話。」向天嘯喝止風飄飄問:「雲弟似乎亦有所察。」 
     
      「是的。」孟若雲點頭道:「我忽然想起了我的家仇,如奸細是靈鏡禪師,他決不 
    可能說服至善禪師與光明道人,十年前於百丈谷,阻截仇爺爺。」 
     
      「是有道理,」向天嘯點頭道:「可又是誰呢?」 
     
      「這就是令人費猜的了。」孟若雲接話道:「若他輕易讓人猜出,其人早已身敗名 
    裂了。」 
     
      「唉……既然猜不到,又何苦費勁傷神。」風飄飄不高興的道:「我們還是繼續趕 
    路吧,或許沿途會發現一絲蛛馬跡。」 
     
      「好!」孟若雲與向天嘯聞言點頭道:「亦只有如此了。」言罷瞥著地上橫七堅八 
    的死屍,皆皺起了眉頭。 
     
      「到酒店裡借把鋤將死者埋掉?」向天嘯思索著道:「如任之暴屍荒野,有違道義 
    。」 
     
      孟若雲點點頭,向天嘯疾步朝酒肆而去。 
     
      向天嘯走到酒肆裡出言詢問:「老闆,有鋤頭嗎,借用用。」 
     
      酒肆門開旗飄,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語,亦不見一個人影暗驚:「店主到哪裡去了 
    呢?」 
     
      正思忖之際,已聞孟若雲的話音響起:「向天哥,不用問了店裡早已沒有人了。」 
     
      向天嘯聞言,逕在店週四處尋找,忽見一把鋤頭掛在小店自橫排上,順手取下走回 
    。 
     
      孟若雲將一具具的屍體清堆在一起,瞬時堆成一座細小的屍丘,暗驚,細數之下竟 
    有十五六具之多,望著大步走來的向天嘯,犯難道:「向天哥,這麼多死屍……一一埋 
    之,費時費力不如……」 
     
      「火葬。」向天嘯乍見孟若雲堆成的屍丘,一驚,脫口道:「時間亦不早,我們還 
    得趕路。」 
     
      孟若雲點頭對風飄飄道:「風姑娘,寶劍借我用用。」 
     
      「用劍幹什麼?」風飄飄聞言一臉迷惑的問:「又不是打架殺人,哦……我明白了 
    。」說著一怔,抽出背上的劍遞給盂若雲道:「用劍砍柴,真虧你想得出。」 
     
      孟若雲接劍在手,點頭道:「向天哥去尋些許引火物來,風姑娘閃到一旁。」 
     
      向、風二人聞言而退,孟若雲厲嘯一聲,猛全身功力,身形暴旋而起,手中利劍嘶 
    閃出上朝四周的樹木斬出。 
     
      一時但聞卡嚓之聲脆響,四周的樹木聲應攔腰齊斷,在死屍之上。風飄飄在一旁觀 
    之,暗自駭然。 
     
      一會兒,向天嘯端了一壇啟封的酒走來,潑在樹枝上,取出火折子,酒精見火即燃 
    ,熊熊火勢瞬息吞沒了屍山。 
     
      孟若雲目視著熊熊火勢,對向天嘯道:「向天哥,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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