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誅魔迎美】
「不是。」金無敵語音一正,不緊不慢的道:「只怪你爺爺是仇恨天的摯友。知道
了許多他不該知道的事。」
孟若雲聞言,暗愕,冷酷道:「這就是我一家慘死的禍因。」
金無敵微微點頭,冷哼道:「一個人,如知道了他不該知道的事情,隨時都可能會
有滅門之災。」
「爺爺知道了什麼事?」孟若雲聞言暗忖:「難道是金無敵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被爺爺知道了。」遂冷笑道:「老皮夫,你幹盡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競出如此毒策,
敢不敢說。」
「笑話。」金無敵冷然道:「你是嫌你孟家還沒絕種。」
「老匹夫,找死。」孟若雲聞言,再亦抑制不住胸中如洪濤巨浪洶湧著的仇恨與怒
火,暴喝一聲,「金無敵,你既怕被人知曉,孟某就讓你帶進棺材。」
話音甫落,厲嘯一聲,身形陡然騰起,手中利劍一揮,直撲向金無敵。
「大膽。」金無敵瞥見孟若雲身形掠起,厲喝一聲,雙手疾拍三下。他身後赫然出
現四五十個弓箭手,搭箭拉弓,數十支強箭雨點般的疾射而出。
「啊……小心。」
「性樹淫花」,狂笑天,靈空禪師等一干人,驟見數十弓箭手搭箭疾射向孟若雲,
盡皆駭然。齊聲驚呼:「不可強闖。」
孟若雲身在半途,甫聞絲絲聲響,已見數十支利箭嘶嘯著疾射而至,內心大驚,暗
罵一聲:「好個陰毒的老匹夫。」身形凌空陡旋,手中青鋒狂掃,「天殺劍法」疾出。
但聞一陣「噹」脆響,幾十枝強弩悉數被他掃落。
「金無敵,你有沒有膽與老子放手一搏。」孟若雲掃落強箭,站足金無敵的一丈遠
處,劍指著他怒叱道:「使這等下流的手段,不覺丟人?」
「哈哈……老夫有何不敢。」金無敵聞言怒笑。冷冷道:「只不過,不是此時,待
老夫收服了中原各幫的幫主。以及各大門派的掌門,會給你機會。」
「金無敵,做你娘的清秋大夢去吧。」金無敵話音未落,坡前狂笑天,華奎海等俗
家己忍無可忍,高聲怒罵:「老子等人寧願幫派毀滅,亦絕不會屈服於你的淫威之下。
」
「嘿嘿……」金無敵聞言,不屑冷笑道:「怕由不得爾等。」
說著對右側的「情聖」道:「刁老傳令,劍誅少林和尚,老夫倒要看看這群白道首
腦人物的心是否與他們的心一樣硬。」
狂笑天等人聞吉,神色驟變,怒火焚心,瞪目裂齒,厲聲高喝:「金無敵。你敢。
」
孟若雲被數十弓箭手阻住去路,不敢逞強硬闖,暗防金無敵與「情聖」、「摧花手
」三大高手猝然出手。此時聞言,內心大急,叫苦不迭。
「情聖」應聲冷然道:「執事堂弟子聽令,立殺十個少林和尚,十個丐幫弟子。」
監視在各幫派受制人背後的無敵幫眾聞言,刷的掣出身上利刃,冷哼出手……「啊
!啊!啊……」
狂笑天等人方欲出手,已闖慘呼聲連綿響起,欲救不及,心膽皆裂,疾目視去,驚
詫萬分。
赫然見數十少林,丐幫弟子毫髮無損,近百個無敵派幫眾。
正揮著利劍,無情的刺殺「自己」人,心下奠明。
事變突然。
金無敵等人一愕,旋即冷喝道:「瓊樓殺手,制住他們。」
「情聖」與「摧花手」已即醒悟,高喝一聲:「住手」身形同時掠出,直撲化裝的
瓊樓殺手。
『殺!「」性樹淫花「早已發覺瓊樓殺手」化裝「混入了無敵幫內。見」情聖,』
與「摧花手」掠身而下,隨手奪下一把劍,冷叱一聲,疾掠迎上。
「站住!」與此同時,孟若雲身形陡起,右劍左掌,分攻向「情聖」與「摧花手」
二人。
「阿彌陀佛。」靈空禪師見狀,沉喧一聲佛號,望著狂笑天道:「狂幫主,我們…
…」
「大師,只有拼了。」狂笑天聞言二話不說。狂笑聲中,身形如鷹隼暴起,直撲「
摧花手」。
其餘白道中人紛紛怒吼著殺入圍中。
一時但聞悲呼儈號不絕,怒吼厲喝震天。人流紛紛向外暴潰。
金無敵見兩大高手方掠起,已被孟若雲截住「情聖」而戰,狂笑天與「性樹淫花」
纏住了「摧花手」一時皆不能脫身。布在外圍的高手一時馳救不及,頃刻間,無敵派幫
眾己倒下一大片。
氣得全身肌肉暴抖,厲喝一聲,身形如大鵬般掠下,雙掌疾揮。
但見一黃一白兩大強光閃過,幾聲慘呼聲響起,正派中人己有四五人應聲倒地。
孟若雲知金無故功力玄通,深不可測,舉手投足,皆是致命著。餘人全非其敵手。
心下驚急,胸中殺機甫盛,眸中殺氣突濃。
瞥見「情聖」厲喝聲中,雙掌暴拍,一式「桃雲爭姘」狠攻而至。驟提全身功力,
長嘯一聲,不避不閃,手中劍一抖,「天殺劍」化一道寒光,直迎麗上。
「情聖」自知功力在孟若雲之下,此時他又是利劍在手,不敢小覷,一上手就是絕
招奇學,「煦風拂柳」「微雨生花」連綿施出。仍不能敵。
心中大駭,方施出「桃雲爭姘」,己見一道奇快無匹的寒光疾射至胸前,心膽皆碎
,閃避不及,只得咬牙橫心,雙掌浪推而出。一式「馨霧襲影」湧千浪內力直湧向孟若
雲,存心與他拚個兩敗俱傷。
「哼。」孟若雲乃是何等之人,碎見「清聖」換招,劍式己受阻,不待其勁風觸體
,將劍一偏,左手全力拍出一掌,去勢更急。
呼!「啊…『哼!』,勁氣轟鳴中,兩人身形倏觸即分。
「情聖」脅下被孟若雲一劍恫穿,鮮血狂湧,震落丈遠,身形不穩。
「盂若雲內腑已受輕震盪,氣浮血湧,臉色有些蒼白。落在地上。微微喘氣。
「啊!啊!啊……」又是一串慘嚎聲響起,孟若雲聞之暗驚,遁聲己見。金無敵轉
眼問又掌斃四五個瓊樓殺手,心中暗急,知今日之事。如不與瓊樓殺手並肩作戰,白道
中人勢必無一倖免。
意念至此,不再猶豫,略看了一下妻子與狂笑天二人聯手合戰「摧花手」但見二人
有攻有守,一時不至落敗。放心不少。
掠身撲去,一掌震退「摧花手」,急道:「意意,接劍。」旋隨手自人群中奪下一
柄普通鋼劍,反身掠向金無敵。「性樹淫花」
正覺手中劍不趁手,發揮不了凌厲的威力,與狂笑天合戰「摧花手」似覺吃力無比
。
驟見丈夫掠身撲來。一掌擊退「摧花手」芳心暗喜。己見他將劍頭向自己。掠身接
劍。
「摧花手」被孟若雲一掌擊退,內心暴駭,旋見狂笑天與「性樹淫花」又撲來。不
敢待慢。只得咬牙接戰。
金無敵正如一頭瘋狂了的雄獅飄閃追殺瓊樓殺手之際。突覺背後一股鋼銳的劍氣觸
體,大驚,反身已見孟若雲持劍疾射而至,暗駭。
知「情聖」已然慘敗,目中寒芒陡盛,厲喝一聲。「好小子,老夫劈了你!」,雙
掌凌空暴劈,「無敵神功」絕學,一式「力劈五嶽」運八層動力劈出。
孟若雲甫聞喝聲,己見一黃一白兩道奇光含強硬內勁,攜隱隱罡嘯,奔雷閃電般的
疾湧向自己,吶心暗驚,不敢硬接,側身疾閃,手中側削而下,「天殺劍法」旋即施出
,閃兩道寒光疾斬金無敵。
話說無故派幫眾突遭瓊樓殺手由內反撲,紛紛暴退,旋見靈空禪師等人加入,更是
心膽皆寒。
但是,金無敵出手連劈十數人,立即鼓起了他們的鬥志,反撲過來,圍攻瓊樓殺手
與靈空禪師一行人。
這時,金無敵佈置在外圍的百餘死士,與一眾高手,全都聞吉自無數人頭之上疾馳
而至,紛紛加入戰圍,局勢隨之逆轉。
瓊樓殺手與靈空禪師等人立即陷人困境之中。
靈空禪師被無敵派三個高手圍攻,片刻間己僧袍破裂,口角見血,狼狽不堪。
松風道人,清明師太,華奎海,魯南天等人盡皆受傷,應戰困難。
孟若雲正全神跟金無敵,二人打得慘烈先比,凶險異常,直令風月失色。日月無光
。
纂見無敵派的外圍死士與高手加入戰局,心中震駭,苦歎:「完了,」無敵派人多
勢眾,高手如雲,靈空彈師及白道中人與瓊樓殺手難逃厄運。「正思付問,驟聞不過處
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遁聲望去,已見數百騎雪衣雪服的瓊樓殺手飛馳而來,暉眼問
沖人人群之中。劍刺馬踏,如人無人之境。
一時但聞哀嚎慘呼,震徹霄漢,唯見無敵幫幫眾潮水般遺退。
殞命坡前,片刻血流成河,屍骨如山。
金無敵與「摧花手」等一干無敵派高手,驟見瓊樓殺手然殺人,少頃,已殺人核心
,心神與靈魂皆驚。暗暗叫苦。
突來的瓊樓殺手人核心,無敵派六百死士與一眾高手紛紛截阻。
然而。
飛騎而至的瓊樓殺手並不與之正面交手,只是催馬疾馳游鬥,不一時就衝散元敵派
中數人。
金無敵氣得怒火連綿,不斷高喝:「斬馬腳,斬馬腳,合力截住他們。
孟若雲卻不給他脫身之機,運足全身功力與之硬拚硬打。
慘呼聲不斷響起。
激戰中的人連續不斷的步入黃泉。
殞命坡。在慘呼聲,殺伐聲與厲喝怒吼聲中,片刻染成了殷紅。
「阿彌陀佛。金施主還不回頭,更待何時。」
突然。
坡頂的平台上響起一聲高亢激戰的佛號,響震河漢,直徹雲霄。激盪、迴旋於夜空
。
直令狠鬥中人聞之如醐醍灌頂,驚震神智,多數人情不自禁的停住了手。遁聲望去
,狗內和尚與「玩世不恭」赤然並肩靜立在平台正中。
狗肉和尚油垢面目之中隱現嚴之相。嚴不可侵。
「玩世不恭」神色凜然,目中閃爍懾人氣勢。
「假瘋子,你壞了我的大事,老夫與你拼了。」
金無敵一聞佛號,內心陡驚全力施出,無敵神功,一招「虹渡霄漢」,厲喝聲中拍
向盂若雲飛身撲狗肉和尚。
「大師小心。」
孟若雲甫聞喝聲,眼前一道黃白相問的奇光閃過,耀得雙眸難睜。己覺洶湧澎湃的
內勁。排山倒海般的湧至,大驚,掠身疾閃。
驟覓金無敵撲向狗肉和尚,心知上當,高呼一聲,手中利劍暴閃。化數點寒星直射
向金無敵背後。
金無敵見狗肉和尚現身,破壞了自己醞釀多年。統一江湖的大計。對他恨之人骨,
身在半空,雙掌急揮。「無敵神功」最凌厲的絕招,「靂震九天」猛施而出,暴閒數道
奇光,閃電般攻向狗肉和尚。
「阿彌陀佛。金施主至死不悟。苦海無邊也。」
狗肉和尚見金無敵含恨攻至,並不閃避。沉喧一聲佛號,目中神光陡盛,雙掌疾推
而出。
轟隆!「相公。」
轟……二人掌勁空中碰撞,暴發出雷鳴般的轟鳴。平台被擊垮,蕩起漫天塵土。
狗內和尚身形蹬蹬暴退,七孔滲血,搖晃不穩,「玩世不恭」
慌忙將他扶住。
金無敵,狂吐鮮血。身形疾遁。
「哪裡走。」
孟若雲見金無敵逃走厲喝一聲,掠身疾追。
「性樹淫花」驚呼一聲,丟下「摧花手」掠身跟去。
無敵派中眾人見幫主逃走,知大勢己去。齊喝一聲,作烏魯亂散。
「摧花手」更是心膽皆駭,雙袖一揮,射出數枝玫瑰,飛射向狂笑天。
狂笑天驟見無數玫瑰飛向自己,內心暗驚。知「摧花手」定是借此脫身,卻亦陡呼
奈何,厲喝一聲,側身疾閃。
「哪裡走。」
「玩世不恭」忽見「摧花手」逃走,厲喝一聲,左手中打狗棒貫勁擲出。
「哼……」驚逃的「摧花手」料不到「玩世不恭」竟會出手。
發覺勁風觸體,己閃躲不及,右手方舒,己被打狗棒擊斷右臂,冷哼一聲,鼠遁而
去。
不一會,瓊樓殺手己悄然帶著死者的屍體離去。白道中倖存之人己全聚在狗肉和尚
身旁,七嘴八舌的詢問著他的傷勢。
狗肉和尚咬牙忍痛,強提內勁護住重創的內腑,瞪著「玩世不恭」道:「老化子,
你師徒快去追盂娃兒。他恐怕有危險。」
「大師保重」。
「玩世不恭」聞言猛醒,說著,帶著狂笑天朝金無敵逃跑的方向追去。
「快去,當心母老虎吃醋。」狗肉和尚目送著「玩世不恭」師徒二人的身影。高聲
道:「我,狗肉和尚福大命大。死……死……不……。」
說完。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朦朧月光下,低丘曠野中。
金無敵嘴角湧血,咬牙提氣,強抑內腑劇創,施展輕功疾遁,快逾電花石火,所過
之處,閃過一抹淡黃的金光,一現即沒。
孟若雲懷仇負恨,疾展「虛無飄渺」身法。提劍猛追,身形化一條陵隴的淡影,快
逾雷奔虹驚,在曠野的月光中一閃即掠,緊追不捨。
二人一逃一追,頃刻間已馳出二十餘里。
二人之間的距離己接近了五丈之內。
金無敵身負重創,深知非孟若雲之敵,耳聞衣袂破風聲,已知他追至身後,心中驚
急,震駭交加。一絲惡念電般掠上心頭,嘴角殷血上掛著一抹猙獰的狂笑。
厲喝一聲:「小子接招。」陡提全身功力,霍的轉身,雙掌一振,無敵絕學。一招
「靂震九天暴施而出,含強碩內氣。吐兩道凌厲強光,直攻向盂若雲的前胸。
孟若雲料不到金無敵會作垂死掙扎,驟聞喝聲,巳見一黃一白兩道強光疾射而至,
心中暗驚。不敢怠慢,長嘯一聲,身形陡拔而起。運足全身功力,瞅準黃、白光之間的
縫隙,手中鋼劍疾擲而出。
「啊……」。
金元敵在奔逃中貿然發難,企圖掌劈孟若雲,不料慌忙中出手,胸前露出破綻,甫
見眼前人影陡然升高,正欲換招疾攻,驟聞一陣長嘯聲震耳,內心暴震,已見一點寒光
閃電般的透過前胸,疾射而入。
大驚,閃避不及,被孟若雲脫手擲出的劍穿心而過,慘呼一聲。身形蹬蹬暴退,搖
晃如風中之燃燭,狂噴著鮮血,瞬時染紅了面紗。
「哼!。,孟若雲一擊得手,飄身落地,眸中仇焰恨火暴射著金無敵,冷哼一聲,
一步一步的逼過去。
劍在金無敵的胸中顫抖,血,自劍身上潸潸湧流而下。
「你……你……」
金無敵一雙猙獰恐怖的雙眼,透過面紗,惶驚的看著孟若雲。斷斷續續的說著,呼
的歪倒在地,魂歸地府。
孟若雲目視金無敵倒地身亡,目中殺氣陡然全消,閃爍著晶瑩的淚光,朝西南方向
遙遙拜下,淒聲道:「爹、娘、仇爺爺,你們安息吧,雲兒為你們報仇雪恨了。」
說著,叩頭遙祭。
「阿彌陀佛。」
突然,一聲低沉的佛號響起,孟若雲暗驚,「霍」的起身,遁聲望去,至善、至通
兩位少林高僧赫然肅立在面前。
孟若雲乍見少林至善、至通兩位高僧現身,內心暴震,戒備道:「兩位禪師突然現
身,有何指教。」
「阿彌陀佛。」至善禪師聞言,低喧了一聲佛號,指著地上的金無敵道:「孟檀越
勿須戒各,老衲師兄弟是為金施主而來。」
孟若雲聞言,愕然問:「大師認識他。」
至通撣師聞言,悲喧了一聲佛號道:「識與不識,孟施主何不揭下金施主的面紗看
看。」
孟若雲點點頭,刷的扯下金無敵的面紗,不禁神色大變,「啊」的驚呼出口:「至
性禪師。」
「阿彌陀佛。」至害禪師聞言,哀喧了一聲佛號道:「他不是老衲師弟,至性師弟
早在三十年前被他害了。」
孟若雲聞言似明白了不少,卻又有兒分不解,問道:「金元敵殺害至性禪師,化裝
成他,匿身於少林寺,兩位大師一直不知?「至善、至通兩位少林高僧聞言,一臉愧色
,默默的點了點頭。
孟若雲知少林兩位高僧不會誑人,見狀。喟然長歎無語。
至通禪師哀喧了一聲佛號道:「老衲師兄二人,於一個月前始發覺他突然失蹤。聯
袂疾追來。才發現這其中因由。正欲阻止他,不幸被他逃走。幸得孟施主為少林雪恥。
」
孟若雲聞言,想起少林寺圍攻仇恨天之事,不禁憤憤不平道:「兩位大師言重了,
晚輩殺他,只不過是報仇雪恨而已。」
「阿彌陀佛。」至善禪師察言觀色,己知孟若雲心中之意。聞言愧喧了一聲佛號道
:「孟施主心中懷恨少林圍攻仇施主一事吧。
老衲這廂代少林全體弟子向施主謝罪了。「言罷,跪伏下去。
孟著雲見狀大驚,忙扶起至善禪師道:「大師不可,別折煞晚輩。」
至善禪師見孟若雲一片真誠。起身喧了一聲佛號道:「孟檀越寬宏大量。與少林之
間的仇恨就此了結。老衲領情了。」
孟若雲想起自己大鬧少林一事。不覺亦有些後悔,聞言點頭道:「遵大師吩咐。」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少林兩位高僧聞言,齊喧了一聲佛號道:「孟檀越,
金施主戕害少林不淺,他屍體就由老鈉帶上少林吧。」
孟若雲點頭道:「大師請便。」
「阿彌陀佛。」至善禪師聞言,喧了一聲佛號道:「老衲師兄弟就此謝過,孟施主
好自為之。」說畢,挾著金無敵的屍體,與至通善師掠身而去。
天已微亮。
孟若雲目送著少林兩位高僧的背影消失,眺望著浮魚肚自的天空,陷入了深深的沉
思之中。
「相公」。
突然,一聲親暱的呼聲響起,孟若雲從沉思中驚醒,遁聲望去,「性樹淫花」正驚
喜著掠身而至。喜道:「意意,那邊的事結束了。」
「性樹淫花」掠到盂若雲身邊點頭道:「相公。金無敵逃了。」
「沒有。」孟若雲搖頭道:「他己死在我的劍下,屍體被至善禪師帶上少林去了。
」
「性樹淫花」聞言。神色微變道:「少林兩大高僧亦下山了。」
孟若雲點點頭,遂把事情發生的經過向「性樹淫花」說了一遍。
「性樹淫花」聞言。驚得目瞪,良久才道:「相公,你如今大仇己報。我們去峨嵋
。接盈盈姐吧。」
「阿彌陀佛,孟施主不用去了。」
「性樹淫花」話音甫落,二人驟聞一聲佛號響起,一驚。遁聲望去,赫然見靜心師
太帶著花盈盈掠身而至。
「盈盈。」盂若雲乍見之下,心中大喜,顧不得避嫌,掠身抱起花盈盈。
花盈盈驟被盂若雲抱在懷裡,心中喜、羞相加。熱淚盈眶道:「相公,放下為妻,
免得袁姐笑話我們。」
「盈盈姐。」「性樹淫花」聞言,芳心大慰。拉著花盈盈的手道:「妹妹參見妹妹
,望妹妹勿怪。」
同時一孟若雲也放下花盈盈轉身叩謝靜塵師太。花盈盈驚慌拉著「性樹淫花」的手
道:「袁姐姐,快別這樣。」說著目視著孟若雲道:「他壞死啦,真便宜了他。」
花盈盈話音甫落,眾人突然聽到一陣朗笑聲傳來。「哈哈……」。「哈哈……快哉
,快哉。」
遁聲望去,赫然見「玩世不恭」與「紅塵曳」帶著狂笑天與陸雅倩、秋雨掠身而至
。
孟若雲見狀忙迎上去,恭聲道:「晚輩拜見兩位老前輩。」
「嘻嘻……」「玩世不恭」伸手扶起盂若雲,指著「紅塵叟」
道:「小侄兒,這你就不對了。連爺爺都不叫。卻稱老前輩,是他娘的哪門子禮。
」
「這……」盂若雲聞言玉臉倏的發紅,望著陸雅清與秋雨郝闇然無語。
「紅塵叟」見狀,忙呵呵笑著解圍道:「小侄兒,別害臊,倩兒天天吵著我要帶她
在江湖中找你。」
陸雅倩聞言,花顏刷的泛暈,拉著「紅塵叟」的手不依道:「你你,你壞。連小倩
都要取笑。」
「哈哈……哈哈……」
「紅塵叟」聞言,與「封世不恭」相視大笑。
「阿彌它佛。」靜心師太低喧了一聲佛號道:「兩位老施主保重,貧尼告退了。」
言罷飄身而去。
「玩世不恭」目送靜心師太遠去。連連笑道:「好辦,好辦,老尼姑捨不得嫁妝。
」
秋雨一直默默的靜立在狂笑天身邊。噙淚注視著孟若雲,芳心一片淒應該,見他一
直不看自己,芳心一酸,突然對狂笑天道:「大哥,我走了。」
說完最後看了盂若雲一眼,淚湧簾而去,咬牙掠身而起。
「表妹。」
孟若雲、花盈盈、「性樹淫花」三人見狀大驚,掠身疾追。
素衣仙子見三人阻住去路,心中又苦又急,憂怨的望著孟若雲道:「表哥,你保重
,我去啦。」
說著掠身而起。
「哈哈……雨兒哪裡去。」
素請仙子身形方起,「玩世不恭」突然掠身而起,拉著她的手,走到盂若雲身邊道
:「小娃兒,交給你啦。」
「性樹淫花」與花盈盈聞言,互望一眼。齊拉著素衣仙子道:「表妹,不走啦,以
後我們是一家人啦。」
「還有一個哩。」
「性樹淫花」與花盈盈話音甫落,「玩世不恭,已拉著不勝嬌羞的陸雅情走過來道
:」這叫四鳳捧龍。「「不對。不對。老叫化的話不對。」
「玩世不恭」的話音甫落。突然眾人眼前人影一閃,風飄飄亦掠身而至。哇道:「
還有本姑娘叫什麼。」
「性樹淫花」與花盈盈見狀,齊視著孟若雲,緘口不語。
孟若雲被「玩世不恭」弄得尷尬不堪,窘迫不己,又見風飄飄現身,知她刁鑽古怪
,苦笑道:「風姑娘,別………『哈哈……叫做五鳳朝陽。「孟若雲話方出口,「玩世
不恭」已然大哈著打斷他的話,將風飄飄拉到花盈盈手中,望著含笑不語的狂笑天道:
「天兒,速去南陽丐幫分壇準備酒席,設置洞房,孟小子今夜將與五位姑娘成親。」
風飄飄正拉著「性樹淫花」的手,姐姐長,姐姐短的說個沒完沒了,聞言突然道:
「臭叫化錯啦,酒席設在天玄宮。」說著拉著孟若雲的手道:「小魔頭,你騙了我們姐
妹,還不帶我們去天玄宮,要做一個流浪者啊。」
「好,好。」
「玩世不恭」聞言拍手大笑,拉著「紅塵叟」帶著眾人朝天玄宮走去。
後記:十月初一,大吉日。宜婚宜嫁。
「天玄宮張燈結綵,賓客如雲,盂若雲與花、袁、秋、陸、風五位佳人同拜天地。
儲成連理。
證婚人是「玩世不恭」。
同時天玄宮宮主風主息敬告賀喜武林同道,十月十八日,天玄宮、天慈教、天殺門
三大派合一,成立天皇幫,首任總壇主孟若雲。
從此:五風朝陽傲武林,天皇教出乾坤寧。
傳遍江湖皆慶幸,血雨腥風一度平。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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