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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暴雷無限】
“吼……”虎缺壓抑不住內心狂盛的怒意,摹然隨著一聲虎嘯,暴發成無限戰
能,戰能聚化成一只出山猛虎,若疾電暴雷,直轟向蜂湧而上的哨兵士卒!!
這股劇烈無匹的猛電暴勁,狠狠地將這些沒頭蒼蠅擊撞的四面飛彈,當場斃亡
!
“啊!”
慘嚎不絕於耳,地上死屍密如蠅群。
與龍煞相比,虎缺所狙殺的不過是一群武功水平不高的士卒,但這排山倒海,
驚跳如雷的無限戰能,已足以冠上一個震憾性的名字——暴雷無限!
虎缺怒吼著,在密如蟻群的哨兵士卒中狂突亂蕩,快疾如電的身影拖著紫色戰
能毫光,仿若暗夜裡撕破烏雲的霹靂之火,婉蜒靈動在人海裡,所過之處,暴雷無
限的威能紛紛將士兵的軀體震彈上半空,猶如一股摧毀力罕絕的龍捲風捲起紛飛的
敗葉,盤旋飄曳在氣旋中。
“嘎……嘎……”
虎缺的怒火越燒越盛,似乎不將它揮化成無限戰能,絕難以熄絕……這突然迸
發的暴雷無限,令四大州長刮目相看,面呈驚異。
“喝!”黑目亦不示弱,一聲斷喝,暴運起無限戰能——鐳射無限。剎那間,
身上陡然射出一股悍厲刺目的激光,將四大州長震開!
黑目嘴角溢出鮮血,衝出擒鎖,疾向樹林沖去,厲叫一聲道:“虎缺、飄玲,
跟我走!”
黑目強棒出擊,竟受內傷,其戰能顯然不是太局。
虎缺廝殺正酣,渾然不知逃避,飄玲一邊疾奔,一邊大叫道:“缺哥,快走!
”
暴雷無限一發不可收拾,虎缺強行控制適應,黑目一眼看見,搖了搖頭,心內
忖道:“臭!他的戰能還不能隨欲而控,幫不了大忙!”
黑目忖著,馬不停蹄,疾竄向虎缺身邊。一把抄起他的胳臂,急切說道:“快
點走!”
四人疾速逃進密林。
四大州長銜尾緊追,心內忖道:“樹林環境頗多障礙,援兵難至,非得靠我們
四人跟他們打游擊戰了!”
四大州長一邊飛身疾掠,一邊各自在心中權衡各自的實力。
天鷹州州長緊盯虎缺,心內忖道:“那火爆小子的無限戰能非同小可!”
天狼州州長心念電轉,看著黑目,若有所思地忖道:“黑目曾經稱霸海上,原
來戰能跟我們差不多而已!”
天琴州長神態自若,胸有成竹,但然忖道:“看來我們四人已足以將他們生擒
!”
飛馬州長一臉平靜,緊盯四人,不知心中在打著什麼主意。
林內陰森,古本參天,可攻可守,可逃可避,情況對追捕者極為不利,為防暗
算,四大州長互相提醒道:“大家快運無限戰能護身!”
天狼州長無限戰能形似狼爪,其名為——狼爪無限!
飛馬州長無限戰能狀如分子鍊,稱其為——炮彈無限!
天琴州長無限戰能仿若雷光電火,冠其名為一一超音無限!
天鷹州長無限戰能閃爍藍色幽光,凝聚成一巨大氣團,澎湃震盪,謂之一一中
擊無限!
四大州長各運起無限戰能,但形態上明顯比虎霸、龍煞相差很遠。
無限戰能的特性與級數是根據個人突出的性格與信念,再加上自身武功的造詣
而有區別,故能練到超凡入聖,形神俱全的人不多。
虎霸的蒼穹無限與龍煞的焰龍無限便是當世的伎伎者。
虎缺的戰能進步有限,故虎霸為引導他開發潛能,不惜犧牲父子關係為手段。
而龍戰突然冒出來將花豹格殺,無限戰能自然非常厲猛,但屬何特性級數,仍
是個謎。
但強中自有強中手,今日的焰龍無限是否就是所向無敵?!
赤龍廣場上,此刻的龍煞,依舊忿火不滅,殺性不減,死得人越來越多。
龍煞所面對的全是能獨擋一面的三星上將,甚至還有擁有初級無限的四星上將
。
但這些人對海上霸王龍煞來說,收拾他們實在是輕而易舉,“小菜一碟”,只
要他仍不斷的辛,就不斷會有人倒下……死去的人仿如秋日裡一望無際的原野上,
一片片割倒捆好的谷幾個子,密密麻麻,但圍攻的人卻如田裡的韭菜,割倒一茬,
又出一茬,龍煞舞動龍形神兵只好不斷地掄圓,一掄一片,上片一掄地揮汗如雨,
面對著滿地收穫,既沒有喜悅也沒有憐憫,只有的是無限的瘋狂,無限的怒意。
攻著的將士如蛾赴火,明知送死依然前仆後繼,而真正可以和龍煞一拼的人卻
站在場外虎視,四大州大擁有無限戰能,另外就是戰能深不可測的花龍二。
花龍二目光深逐,兩眼緊盯著場內的局勢,似呼在等待時機。
他看著場內越戰越勇的龍煞,絲毫沒有半點頹跡像,不禁在心內猜測道:“他
剛才開路時己耗去40%的戰能,此刻恐怕只有一半而已。”
花龍二忖著冷眼窺視站在身後仍在坐山看虎鬥的四大州長,不禁狐疑想道:“
這四個州長按兵不動,看來未必服從於我,他們心裡怎麼想呢?”
看著場內越死越多的人群,花號天終於不忍地對父親說道:“爸,恐怕真得有
三分之二的人會倒下呢!”
花龍二見火候己到,遂對場內混戰的將士厲喉一聲道:“統統給我滾開!”
眾將士如獲大赦,“嘩”的一下紛紛作鳥獸狀四散開去。心內謝天謝地的付道
:“好啊,不用再打,總統要出手了!”
眾僥倖未死的上將剛才殺得天昏地暗,無暇顧及其它情況,待退開後才猛吃一
驚,發現廣場上早已是遍地死屍……仿如乾涸河床內的磷峋卵石,死屍襖貌奇慘,
焰火仍然熊熊未息……龍煞手執龍形神兵,仿若戰神,立在場中,正在巡視大戰後
淒厲荒涼的場地……彷彿整個世界在一剎那間沉下來,一切又恢復平淡……但這一
切並牌減少龍煞的戰意,他的忿火,他的殺性,依然在內心翻滾沸騰。
花龍二神態自若,微風吹動他的衣袂飄起翻飛,他的的鋒亮戰靴,踏過纍纍死
屍,威風地向龍煞走來,帶著幾分瀟灑,帶著幾分寫意,自信沉穩,大度地對龍煞
說道:“大哥……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我本不想親自出手,以免傷了自家人的和
氣,可惜,你己殺了大多無辜的人!不過,你始終是我最尊敬的大哥,為了表示對
你的尊敬之意,我要硬接你一招!”
聽到花龍二寬宏大量的表白,頓時傾倒了廣場大死中僥活的眾將士,不禁齊聲
大喧道:“嘩!總統的度量與氣慨真叫人敬佩!”
四大州長見花龍二以逸待勞,坐收漁人之利,不知不覺中都替龍煞捏了一把汗
,暗暗忖道:“龍煞的戰能已耗剩無幾,未必是龍二對手!”
花號天靜觀局勢,心定如鐵,暗暗思想道:“龍煞,你死定了。”
“喝!”龍煞暴吼一聲,將無限戰能催運到極限,縱身而起,撲向龍二,神兵
烈焰四射,仿若被後射落的金烏羽毛紛紛飄落般。龍煞一邊奮力攻一邊句句見血地
吼叫道:“你假仁假義,我也不用客氣!”
龍二背手而立,氣定神閒,不懼龍煞的威勢,靜靜等待一擊。
龍煞將全部力量聚中在神兵之上,暴然轟出天驚地動的一擊。
焰龍巨口大張,張牙舞爪,凌空游下,向花龍二頭上撲噬過去。
眼看那焰龍神兵就要擊在自己的頭上,花龍二竟然神定自若,不閃不避……那
麼多人也抵當不了龍煞,為何龍二還敢硬受?
神兵蓋頂而下,來勢夾看彌天焰花,就算龍二想改變主意,也己太遲!
“熊……”神兵呼嘯,擊中龍二頭顱,圍觀的眾將士心欲跳出喉嚨,不禁失聲
叫道:“呀…”
連沉穩幹練的四大州長,莎為這情景所駭,愕然輕叫道:“啊!”
“嗖!”神兵閃電般掠過龍二周身,整個頭應聲而落……但,這個“頭”,卻
非龍二之頭,竟是神兵上的龍頭。
龍二微微一笑,看著龍煞,語帶失望地責怪道:“嘿,你果然使盡全力,一點
親情也不念!”
龍煞心內一怔,冷眼打量著龍二,心內狐疑忖道:“我非但傷害不了他,還連
無限戰能也耗剩50%,這是怎麼回事?”
摹地龍煞大驚失色,急忙收起無限戰能,駭然忖道:“他……他的無限戰能是
什麼?哎呀!他為人陰毒好猾,莫非……”
龍二看出龍煞的驚懼疑慮,不動聲色,冷冷問道:“是否對我的無限戰能大感
興趣?”
龍煞驚懼地用手指著花龍二,氣憤至極。驚異說道:“你……你……”
這莫名其妙的結局,令眾將士亦一頭霧水,個個目瞪口呆,詫異忖道:“龍煞
怎麼突然把無限戰能收起,是下不了手嗎?”
行家看門道,力把看熱鬧,四大州長似乎看出龍二大有躡蹺,心下一沉道:“
似乎龍煞的戰能在短時間內發揮不了作用了!”
龍煞錯愕片刻,靈機一動,迅即有了主意,以僅餘的功力,陡地捲起一具死屍
,奉伺龍二,心內忖道:“待我來印證他的戰能!”
龍二窺破龍煞的用意,從容不迫入並諷諷地道:“嘿,你真的關心弟弟的能力
己達到何種境界?”
龍二說著,面色一沉,滿臉殺氣地看著龍煞,語氣一變,接著厲聲道:“好,
免得你死得不明不白,看清楚了!”
說話之間,龍二胸部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隨著屍體撞向自己的胸日,“
渦……渦……渦……”地發出微響,但去則以入了一個無底深淵般被絞磨消失,尖
埃不剩,煞是可怕!
眾將士目見異變,只覺匪夷所思,不由伸長脖頸,瞪直眼睛,半天才回過神來
,發出驚叫聲。
後發州長和獵戶州長心內一驚,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爬上脊背,怔怔無語。
室女州長、武仙州長駭然變色,失聲驚呼:“真厲害!”
花號天也是第一次大開眼界,對爸爸的戰能佩服的五體投地,心內羨讚道:“
爸爸的無限戰能簡直不可思議!”
龍煞情知上當,終於肯定了自己的推測,不由勃然大怒,發狂地怒吼道:“哼
!你讓我一招,原來就是想將我的戰能消解!”
龍二笑了,微笑著那麼得意,躊躇滿志地仰望天空,發出了只有勝利者才有得
那種微笑。
不用說,龍二是勝利了,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他都是勝利者。
他老謀深算,工於心計,對龍煞的每一步都估算準確,他每一步拿捏之准,不
能不令人歎為觀止,宅心仁厚,忍辱負重的龍煞怎會是他的對手!
贏了,二十年前本是贏家,二十年後的今天,依舊是贏家,他能不得意,能不
微笑嗎?
龍二一步一步實現自己的計劃,對著憤怒的龍煞,玩弄於手掌之中,心裡暗道
:“我己忍了足足二十一年,等的就是今日!我之所以殺了老父,引你回來……”
龍二想到得意之處,開口對龍煞說道:“就是因為我已經擁有了克制你焰龍無
限的戰能——虛空無限!”
原來虛空戰能共分三個層次:第一層次化空——以有限化無限,能在瞬間將敵
人的戰能化解消散,故龍二才夠膽硬接龍煞一招!
第二層次破空——以無招破有招,攻擊過來的戰能或兵器似入無底黑洞,全被
吞噬,就似那具屍體一樣。
第三層次斷空——以堅信斷虛無,龍二單憑無比的信念毅力,己可無敵天下,
就算龍煞處於100%的狀態,亦無所失。
龍煞最不堪忍受別人愚弄,聽到龍二得意洋洋的說話,早以忍耐不住,氣往上
沖,他咬牙切齒運起戰能,眼內噴出怒火,撲向龍二,斷喝道:“不管你的無限戰
能是什麼?我今天一樣要將你擊倒。”
龍二亦無需示弱,運起虛空無限,一言不發向龍煞發起反攻,他一邊疾撲,一
邊怒忖道:“這二十年來我臥薪嘗膽,你做過什麼,我既能殺死自己的父親,就能
殺死任何人,因為我有了虛空無限,就等於擁有無敵!”
龍二忖著,己掠身欺近龍煞身邊,照准龍煞胸部,厲掌推出虛空無限第一層“
化空”。
龍煞此時哪裡還是龍二的對手,還未及看清龍二的招數、攻勢就己被龍二電疾
瓦解,一掌重重擊到胸上。
龍二一邊催運戰能,一邊接著思路繼續道:“當然,若要化掉你十成狀態的焰
龍無限,相信要大費一番功夫,但既己預定你會踏足合眾國,當然有心保證你不能
離開!”
龍煞第一次在對手面前束手無策,被龍二厲掌附在胸上推得步步後退,只覺體
內戰能洶湧洩出,流入無底深淵。
龍二一邊化解龍煞體內的威能,一邊獰笑著看著臉色愈來愈自的龍煞,心中繼
續得意忖道:“你雖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頑強……但是用這乓多人耗去你過半戰能,
化空絕對可把你餘下的站能完全化掉!”
果然,龍二估算得如他所想,龍煞體內所有站能被化解的毫釐不剩。
“呼……,,龍二猛地掀起手來;龍煞仿看是一個被吸盡血的於屍,軟綿綿地
跪在龍二的腳下。
事情就是這麼難以預料,之前還是叱吒風雲的龍煞,此刻卻如袍中的嬰兒一樣
,渾身被制,不要說站,連跪都是勉力支持。
龍煞知道,自己威能將盡,拼著全身力氣,咬牙切齒對龍二說出怨毒憤恨的一
句話:“龍二,你的無限戰能果然和你的性格一樣一一陰毒、狡詐、無恥……”
龍二冷冷說道:“你錯了!”
龍二說著,面色變得猙獰可怕,目露兇光,惡狠狠地對龍煞說道:“我之所以
可以將你擊敗,就是因為我擁有一樣東西,而相反正是你所缺欠的——獨霸天下的
信念!”
花號天目無表情,聽到父親說出這麼一句震聾發獸的話來,亦不由心為之一震
,凝神看看父親,陷入了沉思。
生命進入倒計時,龍煞說出最後一句話,一句最憤怒、最無力的話:“就是為
了獨霸天下,你連最親的人也要殺!!”
龍二緩緩舉起右手,箕張五指,迅速催運起虛空戰能第二層的威能,霎時於手
掌上凝聚成一團黑色氣團,詭異陰擂,彷彿一輪黑月,又彷彿死神之口,陰森可怖
地籠罩在龍煞的頭上,龍二兩眼如狼放出奇光,貪婪地審視著龍煞,兇狠地暴吼著
做出死亡之判:“但我會給親人一種優待,就是令你死得特別暢快……你將不再有
半點肉身殘留在世上,連帶你的所有悲傷,忿怨和無奈一並消失……”
龍二說罷,手掌疾落,向龍煞拍出奪命一招一一“斷空”。
黑月亮開始。‘渦……渦……渦……”地旋轉起來,旋成一個已大的漩渦黑洞
,死神向龍煞閃逼近,空氣又沉重起來,壓抑得使人透不過氣來,人們心欲跳出喉
嚨,恐懼萬分地看看黑色漩渦呼嘯著。
卷向龍煞。
就在漩渦捲上龍煞頭顱剎那,突然,一道流星拖著紅色火尾向龍煞疾射而去…
…就在死神籠上龍煞頭頂之時,樹林內,死神亦飛抵林梢上空,饒有興趣地看著黑
目等人正在進行生與死的博殺。
四大州長催運無限戰能如狼似虎般撲向黑目,黑目雖奮力博殺,但卻險像環生
。
狼爪無限兇狠如開山刀,朝黑目胸部電疾猛擊,似乎誓要為黑目開膛破肚。
炮彈無限的爆炸力更似連環導彈,“砰!砰!
砰!”照准黑目腹部猛轟,意欲將黑目轟個肚爆腸流。
超音無限勁道如彼,直震入黑目體內的五臟六腑。
衝擊無限若隕石撞擊地球,擊力無匹。
黑目被撞得連退數步才穩住腳步,他的戰能雖與四人不相伯仲,但以一敵四,
始終要吃虧!英雄不吃眼前虧,只好且戰且逃,不知不覺,黑目等己退人樹林深處
。
死神似乎總是垂顧四人,跑在前面的飄玲,突然驚慌大叫起來:“哎呀,前面
是個深淵大洞,無路可逃了,怎麼辦?”
虎缺望著黑氣森寒,不知深度的洞日,滿不在乎他說道:“哼!大不了就殺回
頭,我不信就斗他們不過!”
看到虎缺任性胡為的脾氣又故態復葫,黑目不由怒吼道:“不!你必須利用這
段時間讓身體進行調節,以適應剛剛貫通的戰能。”
虎缺聞聽,無可奈何的地歎了一口氣道:“唉,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才貫通我
的戰能呢?”
四大州長已經一步一步逼了過來,飛馬州長盯著虎缺,大聲危脅道:“再高的
無限戰能也沒庇用,你們還是束手就擒吧。”
天鷹州長別有用心,對黑目挑撥道;“黑目,這些人與你非親非故,不用替他
們賣命了!”
‘哈哈,我答應過龍煞的事就一定會辦到……這三個人一定要回海煞堡,缺一
不可。”
天狼州長揮動拳頭,氣憤說道:“這麼固執,簡直就是找死!”
飛馬州長凝視四人,若有所思,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死戰不可避免,黑目知此一戰兇多吉少,遂拼命催運無限戰能,準備拚命,他
對虎缺堅決地吼道:“虎缺,龍煞收留你並不是因為你是虎霸的兒子!而是深信你
擁有絕對的能力統領海煞族!記住,將來一定要為我們報仇呀!”
黑目的話如轟雷暴響,深深打入虎缺的心坎,令他覺悟、感動!!
黑目說話間己催運著鐳射無限撲向四大州長,狂勁暴發,竟將身上的衣甲震得
粉碎,可見威力之烈。
黑目周身電光四射,狀如兇煞,不無遺憾地對四大州長吼道:“哼!可惜不能
在水上痛快一戰,要不然你們幾個濃包算得上什麼?”
“水上?”飛馬州長失聲驚問。
黑目話音未落,虎缺己轉身疾撲,大聲說道:“黑目叔,我來助你!”
虎缺怒意暴升,猛地催運起暴雷無限與飛馬州長交起手來。
虎缺厲腿仿如疾雷暴電,拚命狂攻,初生牛犢不怕虎,竟攻得飛馬州長手忙腳
亂,連連招架,在虎缺面前揀不到半點便宜。
黑目一邊同圍攻的三大州長周旋,一邊怒吼著督促虎缺道:“虎缺,你總是那
麼任性,快保護著飄玲他們離開呀!”
虎缺手腳攻勢不停,調侃地大聲對黑目道:“黑目叔,你不是也那麼任性嗎,
你就讓我痛快地任性一次吧,今天我和你要並肩作戰!若不然,讓我眼巴已地看著
你戰死,就會悔恨終身。”
黑目一聽,大笑起來,興高采烈地大叫道:“哈哈哈!好一個並肩作戰,那我
們就一起任性吧。”
任性!是要付出代價的!
黑目說話之間,稍不留神,就被天鷹州長攻破防線,“噗!”的一拳狠狠擊中
腹部。
激戰中,穩重的飛馬州長,己開始懷疑……心內嘀咕道:“活捉龍戰回去,難
道就真能夠水落石出?”
沉思著,飛馬州長揮拳接住虎缺攻來的厲腿,突然對三大州長大聲提醒道:“
小心,千萬別讓他們跳進水洞裡去!”
飛馬州長一聲大叫,不啻於一個驚雷,炸得場中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
黑目一怔,失聲驚叫道:“水洞?”
天狼州長不滿地看向飛馬州長,心內不解地忖道:“就算熟悉這地區環境,也
不必明言呀!”
天鷹州長兩眼疑惑地看著飛馬州長,心內詫異,猜測道:“難道飛馬是故意提
示的?”
天琴州長稍梢一怔,顧不得多想,便催運超音無限直撲黑目,心內忖道,“不
管如何,還是先將他擊倒!”
黑目仍在猜疑,心中忖道:“他的話可信嗎?”
正思忖間,天琴州長己掠攻近身,黑目不及防,被“碰!”的一掌,擊個正著
,一注鮮血奪口而出。
黑目疾催動鐳射無限旋以反攻,逼開天琴州長,心內仍對飛馬州長的話猶豫不
決:“若非水洞,跳下去便死無全屍了?”
飄玲急得滿頭大汗,揹著龍戰,絆徊在洞日邊,望著森冷可怖的深淵大洞,遲
疑不決地自言自語道:“下面真的有水?真得是我們的家……”
就在這時,龍戰己開始甦醒,他慢慢睜開眼睛,周身神經立刻將感覺傳入他的
大腦,他不禁暗暗忖道:“這……這感覺,這氣味……好舒服呀!”
他的手臂壓在飄玲酥乳上,一種異樣感覺傳入心底,他不由奇怪忖道:“軟綿
綿的……是什麼?”
龍戰試著動動手臂,微壓一下,禁不住暗想:“壓下去還富有彈性……”
焦慮中的飄玲摹覺龍戰的手臂動了一下,回頭一看,不禁失聲驚叫起來:“呀
!”
原來此時,龍戰正睜著沉鬱的眼睛也在打量飄玲,四目相觸,龍戰驚愕的反應
比飄玲還大!“哇!”的驚叫一聲,彈身而起,躍向空中,仿若被蛇猛地咬了一口
般。
飄玲不由愕然驚呼:“你……”
龍戰沉身落到地上,低垂著頭,不敢再看飄玲,驚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是誰?”
龍戰說著慢漫抬起頭來,沉有。的眼神充滿殺意!接著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裡?”
黑目見龍戰此時此刻突然甦醒,不由一邊應付天琴州長的厲爪,一邊焦慮他說
道:“這傢伙偏偏在此刻醒來,可麻煩了!”
黑目說完,擋開天琴州長,疾速舉臂擋卸天狼州長攻來的狼爪無限,大聲叮囑
飄玲道:“玲兒,你要小心那人呀!”
飄玲聽到黑目的叮囑,點點頭,對著龍戰手足無措,試著靠近龍戰,小心翼翼
他說道:“我是把你救走的人呀!”
龍戰冷哼一聲,毫不領情地對飄玲道:“哼!
我不必讓你們來救!”
龍戰說著,運起內勁,企圖掙開枷鎖,此時此刻的他就如三歲的嬰兒面對陌生
人般,產生自然反抗,但他的方法不是哭,而是殺!!!
看著龍戰猙獰的舉動,飄玲不由驚得目瞪口呆,駭然叫道:“呀!”
虎缺見事態危機,猛攻兩招逼開飛馬州長,電射向飄玲,大叫到:“玲兒小心
!”
黑目也覺出形勢會對己方大為不利,龍戰戰能為止如何,非敵非友,動起手來
,後果不堪設想,不由頓下決心忖道:“看這情形,唯有一搏了!”
忖著,黑目對虎缺等人大吼一聲:“你們全部跟我來!”
黑目說罷,猛然運起無限戰能,暴然喝道:“喝!”
隨著暴喝,樹林內陡然刮起一股龍捲旋風,卷向眾人,這股龍捲旋風的威力足
以將美洲班帕斯草原的乳牛群捲起,力道之猛,非但將虎缺等人卷扯而起,連四大
州長亦被牽連,眾人不由自主的順著黑目的去勢,一齊墜入深淵大洞。
黑目曾經說過,龍煞是唯一能將自己擊敗的人,難道他在水上就真能發揮出最
強勁的威能?果真如此,但問題是,洞中是否有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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