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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 之 玉

                     【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 尾隨 
     
        趙飛龍與他交手,知他手上有些根底,才用上了六成勁力,誰知與王君琦的劍相碰,卻
    感覺不到絲毫阻力,他的劍便脫手飛出!此刻聽到這番言語更加刺耳,好似嘲笑譏諷之言。
    抬手就要摑他嘴巴:「你想死嗎?」手至途中被謝無珍抓住手腕。怒道:「不要攔我!你知
    道他剛才做了什麼嗎?簡直不可原諒!」 
     
      謝無珍道:「大師兄,君琦已經受了傷,請不要與他動氣。等他傷好後,要打要罵我絕 
    不攔你。」轉身對王君琦道:「還有你!不是我當大哥的想說你,即使不會用劍,劍到了你 
    手裡也不可能變成木頭做的!怎麼把自己傷成這個樣子?」 
     
      王君琦心道:「連兩個哥哥都騙不過去,看來更瞞不住師父了。好在他們並沒有當面揭 
    穿,大師兄的面子總算守住了。」 
     
      他人受了傷,嘴巴並不老實,談笑道:「師姐的話還真管用,多謝大師兄手下留情。」 
     
      謝無珍道:「君琦!你快閉上嘴巴休息一會兒!」 
     
      王君琦道:「反正大師兄現在不可能把我怎麼樣。」有人抬了單架,將王君琦抬到謝無 
    珍住處,梁暮雪也拿著上好的金創藥跑來。王君琦不好意思地道:「多謝師姐。」 
     
      梁暮雪道:「這也沒什麼好謝的。我爹爹盼你上山盼了十年,只要你認個錯,說些好話 
    ,他老人家心裡高興,自然就不會再為難你,一定非要與大師兄打上一架,論個誰輸誰贏嗎 
    ?明知不敵還自討苦吃!」 
     
      謝無珍開口要說話,王君琦向他使了個眼色,不讓他將這個秘密說出。梁暮雪調好了藥 
    ,謝無珍將其衣襟解開,伸手要幫忙,梁暮雪道:「我自己來吧,你們男人手重。看他不嚷 
    不叫的,你一碰,說不定就痛死了他。」謝無珍見幫不上什麼就退到一旁看著。 
     
      王君琦道:「有師姐疼真好!」 
     
      梁暮雪道:「山上每個人受傷我都要去看的。」 
     
      趙飛龍接口道:「要是不小心被師父打了屁股,你師姐可是不管的。」 
     
      王君琦張大了嘴,難為情地道:「哎呀!師兄!我剛到采雲山你就這樣咒我!」梁暮雪 
    只笑不語。王君琦道:「傷口包紮得緊一些。」 
     
      梁暮雪凝眉咬著下唇道:「你傷得不輕!差點兒就開膛破肚了!再緊會痛的,對傷口的 
    癒合也不會好。」 
     
      王君琦道:「我總是動來動去,還是再緊些比較好。」梁暮雪話語不多,只是讓他多休 
    息,答應明日做了好吃的再來看他,包紮完畢就退了出來。 
     
      王君琦道:「不知師父與天山派談得怎樣了?」 
     
      謝無珍只是「嗯」了一聲,將他身下墊高,讓他靠上去舒服一點兒。 
     
      王君琦道:「我是說,你們有沒有興趣知道他們在談些什麼?」 
     
      趙飛龍道:「你受了那麼重的傷精神還是很好的嘛!聚義廳不許任何人靠近,連我都不 
    能隨侍左右。你還是安心養傷,少亂打歪主意了。」 
     
      王君琦道:「連大師兄也不能在側嗎?越是神秘越是讓人感興趣。兩個哥哥武功蓋世, 
    是當今首屈一指的大英雄……」 
     
      趙飛龍知道他一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道:「不用拍馬屁!有話就說!」 
     
      被人拆穿了把戲王君琦只好乾笑兩聲,道:「反正閒著也是無聊,不如我們去做樑上君 
    子,神不知鬼不不覺地去瞧個熱鬧,看看他們都在談些什麼?采雲山與天山派之間的關係如 
    何解決的?」 
     
      謝無珍道:「不行!師父知道會怪罪我們的。」 
     
      趙飛忍耐著性子不發火,冷聲道:「你傷的不重嗎?」 
     
      王君琦居然沒有發現趙飛龍鐵青的臉,繼續道:「一時半刻還死不了。先別提這個,你 
    們說,師父會不會一怒之下將天山派收歸采雲山門下?到時看那個什麼瘋子還神氣什麼?」 
     
      趙飛龍狠敲一下他的額頭,道:「你這裡在想些什麼?天山派會怎麼樣我不知道,我就 
    知道如果你違背師命,師父一怒之下你就死定了!想都不要想,我還有事,先告辭了。」叮 
    囑謝無珍道:「你千萬要看住他,別讓他亂動、亂跑,這可不是鬧笑話。把師父惹火了我們 
    都逃不掉干係,知道嗎?」 
     
      謝無珍道:「他傷的這麼重,應該不會亂來,放心好了。」 
     
      趙龍飛看了一眼王君琦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道:「這小子出人意料的招數多著呢,在這之 
    前有誰知道他會武功?」又對王君琦道:「今天的事還沒有結束,等你傷好後我們再重新比 
    試。你如果再留一手,可就是看不起我,別怪到時我跟你翻臉!」 
     
      趙飛龍剛走,王君琦便坐不住了。道:「師父在裡面與人談重要事物,又不准任何人靠 
    近,你說會不會沒有人給他們送茶水呢?」 
     
      謝無珍道:「你還真是不死心啊!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王君琦道:「我也是采雲山的一份子,采雲山的事我能不聞不問嗎?」 
     
      謝無珍道:「師父武功蓋世,不等你走近,就已經被發覺了。你想讓師父把你逐出師門 
    嗎?還是安靜一下吧。」 
     
      王君琦道:「可是大哥,總得幫我打聽些消息出來吧!這樣倒在床上會悶壞我的!」說 
    著還站起來,要在室中走動走動! 
     
      謝無珍趕忙將他按坐回去,驚道:「你不要亂動!難道傷口不痛嗎?不要亂動好不好? 
    天呀!會流血的!拜託你好好照顧自己一下吧!」 
     
      王君琦卻道:「習慣傷痛了。師姐包紮的很好,不容易就……」說著話牽動了傷處,劇 
    痛之下讓他閉上了嘴。 
     
      謝無珍無奈道:「那麼我去試試看,看看能不能打探點兒消息出來。請你安分一點兒, 
    千萬不要亂動!可不要傷重死在我這兒!」 
     
      王君琦露出笑意道:「好呀!我等你。哎呀!」 
     
      謝無珍被他突然的一聲叫喊嚇了一跳,問:「怎麼?又痛了是不是?」 
     
      王君琦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動不動就叫痛。」 
     
      謝無珍道:「那又為什麼突然叫起來?」 
     
      王君琦道:「我突然想起,我將一個人忘在了鐘鼓樓上,這個時候我點他的穴道應該已 
    經解開了。我怕那個地方太高,他沒辦法下來。請大哥幫幫忙,明也好,暗也好,總不能就 
    把他放在上面不管。還有,最好是別讓那些管事師兄難為他。他們最會欺負老實人了。我想 
    有大哥出面,這幾分薄面他們總會給的。」 
     
      謝無珍道:「天呀!你可真是……你把那個人放在鐘鼓樓上做什麼?他是誰?」 
     
      王君琦道:「給你添了麻煩很不好意思,不要問了,你去不就知道了嗎?總之我保證等 
    你回來慢慢告訴你。」 
     
      謝無珍道:「在采雲山千萬別再惹事生非了。你為那個叫什麼鳳兒的青樓女子打生死擂 
    。之後又為了我拆了神醫的房子,你知道師父可有多氣惱!要不是整天要務纏身,他可能衝 
    到神醫那兒去教訓你一頓了。這回人在采雲山上,就在師父眼皮子底下,以後別再任性子亂 
    來了。」 
     
      王君琦道:「快去吧,我是什麼性子大哥最清楚不過了。我可是膽小的要命,不會惹大 
    事的。去吧,那個人還在等著你呢。」王君琦將謝無珍打發出去後,自己也跟了出去。 
     
      他身中劇毒發作時往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些傷痛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不 
    值一提。來到聚議廳外,果見采雲山弟子在外把守森嚴,不容靠近一步。想來師父一定是有 
    什麼要緊的機密與天山長門商談。單憑天山派膽敢以卵擊石,在人聖背後插刀這件事就有著 
    蹊蹺,讓人難以理解。當夜天山長門古風子與一干弟子,連夜下山。人聖梁寶山始終笑容可 
    掬,以禮相待,並帶領大弟子趙飛龍與謝無珍等人將其送至山下。王君琦隱在樹上,看得真 
    切,他欲知真相,便偷偷跟下了山。 
     
      天山派雖然匆匆下了山,但並沒有馬上離開採雲山範圍內。采雲山上不見了王君琦,可 
    急壞了謝無珍。趙飛龍馬上召集人手到處搜尋他的下落。另外采雲山還派出了大匹弟子奔往 
    四處,發放喜貼。梁寶山嫁女之期定在兩個月後,當然要大宴天下英豪。天山派不願與采雲 
    山的人正面相碰,極力相避,確認采雲山沒有派人跟蹤在後,才離開採雲山地界。 
     
      王君琦用了仙子給他的傷藥,很有靈效。創口結痂後反到令他直不起腰來。乾脆散開了 
    頭髮,低下腰來扮作駝子。 
     
      在路旁打尖休息時古風子師弟安成玉忍不住問起:「長門師兄,有話我們在心裡悶了很 
    久,你又不准問。現在……」他看看四周,沒有發現可疑之人,便道:「現在是不是可以讓 
    我們知道了?」 
     
      天山長門道:「梁盟主與我說武林將有與二十年前一樣的血劫。我們此次采雲山之行恐 
    怕也是被人利用,成了他人的問路石。」 
     
      安成玉大驚:「師兄!真的嗎?能否詳談?」天山長門未再言語,他們也沒有再追問下 
    去。 
     
     
      傍晚,天山派一干人眾換上了百姓衣著,早早向農家投宿。王君琦看著他們進去後,就 
    不再出來。便也換作書生打扮,向農家借宿。這家人屋舍較多,就將王君琦安置住在天山派 
    的對面屋裡。因為曾經和他們的兩個黑臉兒漢子打過照面,怕這時被人認了出來,便在室中 
    休息閉門不出。 
     
      只聽院中有人低聲道:「對面屋裡投宿個書生。」 
     
      另一個聲音道:「是什麼來路?」 
     
      那人道:「沒看見臉,看背影有些精神萎靡不振的樣子。行動緩緩的,不像是練家子。 
    」 
     
      另一個聲音道:「打起精神,讓大家多留點兒神。」 
     
      又聽到一個很熟的聲音叫道:「師父,我們去打些酒來。」順門縫向外看去,說話的正 
    是在趙母那裡見過的兩個黑臉漢子。 
     
      安成玉道:「去吧,要多加小心。」那兩個人答應著出門去了。 
     
      王君琦將門栓掛好。開窗躍出,這一動又牽動傷口。他只得咬著牙,翻過農家的籬笆院 
    ,尾隨而去。 
     
      王君琦跟在他們身後,直到上了大路,見左右行人不多,便在他們身後叫道:「天山派 
    的兩個小賊,打算去哪兒呀?」 
     
      二人一聽,回轉過身來,王君琦雙手齊出,制住他們的暈睡穴。二人即刻倒在他的腳下 
    。回身見路邊兒蹲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半大孩子,將他叫到近前,給他一些銀錢,讓他去找輛 
    車來。等車老闆將馬車趕過來,他多付了一些車費,讓老闆將他們扶上馬車。說這兩個朋友 
    喝醉了酒,讓老闆把人送到采雲山腳下的一個興隆客棧。 
     
      王君琦將二人打發離開,轉身回到農家。剛好主人來敲門叫:「相公,可以出來吃飯了 
    。」 
     
      王君琦應道:「知道了。」又想不知打擂的那幾個人,還能不能將我認出來?在采雲山 
    與他們匆匆見了一面。為了安全起見,用墨塗黑了半邊眼圈兒,他這一筆從眼中間劃下,雖 
    然範圍不大,卻是更加惹眼。抓下幾縷頭髮擋了那塗黑的了半邊臉,才出門與天山派眾人相 
    見。問起王君琦的來歷時,王君琦只道是出門訪友不遇,才遊蕩至此。復問天山派等人時, 
    他人也都報上假名號。 
     
      這時有人道:「小黑子兩個人怎麼出去買酒還沒有回來?」 
     
      主人家拿出酒水來招待,他們很不放心地先讓主人家喝了,然後用銀針試過這才互使眼 
    色,動起碗筷來。天山派門人不見那二人回來,即派人去尋找。席間一再勸酒,沒幾杯王君 
    琦與農家主人便被他們灌醉了。安成玉順手拈來一隻飛蠅彈入王君琦杯中。王君琦只做不知 
    ,就要喝下。安成下弟子道:「等一下!」王君琦發愣看他時,酒杯又被另一個弟子換給了 
    農家主人。農家主人顯然沒有發現他們的動作,將酒一滴不剩地喝到了肚子裡。那弟子卻道 
    :「沒事,我們喝一杯。」 
     
      王君琦笑著點點頭,不用他們勸酒,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像酒鬼幾個月沒聞到酒味 
    兒一樣。家主人喝得高興,與王君琦連碰三大碗便滑進桌子下面出不來了。王君琦也醉得不 
    省人事,天山派門人將其扶進他的住處,並在室內收查一番。不見有兵器之類,放心不少。 
    將洗面銅盆放在他床前,告訴他難受時可方便些。王君琦自然無力回答他們。他們還不忘掀 
    起王君琦的亂髮,看看他的黑眼圈兒,這才安心回去覆命。但仍為失蹤的兩個門人心中不安 
    。 
     
      王君琦吐了兩次才漸覺清醒。弄得滿室酒氣熏天,污穢不堪。有人開窗見此情景,更加 
    安心地回去向長門人匯報。王君琦放下床帳,穿上鞋子走出房門。主人家的妻兒老小好像都 
    已經睡下。便徑直來到對面屋窗下,屏氣凝神,仔細聽著內裡的動靜。果然古風子與他們商 
    談的,正是在采雲山與師父談話的內容。 
     
      梁寶山與天山派長門談的是武林當世時局,梁寶山先提到柳盟主尚在人世。古風子心知 
    肚明,有柳盟主在,采雲山便是他人之物,與天山派毫無關係。當然安成玉得到這個消息所 
    表現出的吃驚表情,不亞於古風子當時的表情。梁寶山有提到柳盟主無心再過問江湖事非, 
    但要追查一件舊事。梁寶山自然表示會盡全力支持配合,但不會將盟主一位讓出。不是因為 
    他貪圖名利,而是有跡象表明魔頭陸海群尚在人間,並且蠢蠢欲動,不久的將來必有所舉動 
    。 
     
      采雲山雖得以一時領袖天下,但絕非福地,不久將會歷史再現,血光一片。梁寶山為女 
    兒主辦婚事明則如此,實際上是為掩人耳目,召令天下英雄匯聚采雲山共商大計。獨尊教重 
    生不宜過早大肆宣揚,陸海群是個談虎色變的風雲人物。過早召示天下,只怕會人人自危, 
    鬧得人心惶惶不安,反到會自亂陣腳,讓陸海群有機可乘。古風子召他們在此地議事,正是 
    要商量是留下來共抗陸賊,還是回天山老窩以求自保。 
     
      陸海群的確是個梟雄人物,等古風子將話說完,室中靜了好一會兒。主張退避的人佔了 
    大多數。天山派長門人古風子道:「梁寶山幾次與我們周旋,雖然他不甘屈居於天山派之下 
    ,但我們步步相逼,他也禮讓有佳,總是笑顏相待。這一次逼上采雲山,說句心裡話,我們 
    做的的確有些過分。但他連一句惱火的話都沒有。是天山派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實在令 
    人感到汗顏無地自容!」 
     
      安成玉道:「長門師兄,梁寶山是不是有求於我們,要借助我們天山派的勢力?」 
     
      古風子道:「你也太小看這位天下總盟主了。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還用得著借助天山 
    派嗎?這幾天我就在想,就算我們出其不意強佔采雲山,那又能佔得了多久?還不是自尋其 
    辱?此事就此作罷,不可再提!他梁寶山終歸是天山門下,無論他有多高的地位,有多狂妄 
    ,他與天山派都斷不了關係。他的召令,我們願意接受就給他面子遵從號令,不願意接受就 
    不必去理會他。 
     
      眼前至關重要的是我們來采雲山之前接到的采雲山人員清單。上面記錄的很清楚,按采 
    雲山弟子功夫高下排列,前十名弟子去往何處,梁寶山人在何方。三十餘位在采雲山聽令效 
    力的一流高手的去向。並且明言「此時采雲山空虛,攻之可勝!」投條報信之人對采雲山瞭 
    如指掌,他為什麼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們?現下思之令人膽寒,最好這個人不是陸海群。否 
    則我們與采雲山不戰而和,壞了他的好事,他焉能善罷甘休!」 
     
      王君琦在窗下聽到這裡輕呼一聲,心道:「看來天山派要遇到麻煩了!只是我傷勢未復 
    ,不然到是可以暗中送他們一程回到天山。還好謝大哥不知此事,若讓他知道陸海群還活在 
    世上,他非衝動地去找陸賊拚命不可。」悄悄折回住處。但覺室中濁氣沖天,這樣如何能夠 
    休息!從身上摸出一片金葉子,半露半遮地放在枕邊,大叫道:「水!喝死了。水!快給我 
    水喝!」他這一叫果然對面屋有人過來查看。 
     
      王君琦繼續大叫「水」門一開,進來兩個人,一進來就摀住鼻子,道:「早知道他不能 
    喝酒,不如和這家老少一樣用迷香迷倒!」 
     
      另一個道:「住口!把淨面盆拿走!」 
     
      先一個道:「為什麼讓我拿走?」 
     
      另一個道:「他娘的!讓你去你就快去,再囉嗦,捧你!」聽聲音是作勢欲踢。那人無 
    奈一手捂面,一手拿盆離去。剩下的這位走近王君琦。王君琦又叫:「口喝!喝水!」嚇了 
    這人一跳,見王君琦沒有醒拍拍心口,穩穩將跳出的心。到桌前提了茶壺來到床前道:「小 
    兄弟!小兄弟!茶來了。」見王君琦仍舊不醒,將茶水順其嘴角緩緩倒下,王君琦捧壺便飲 
    。他喝了許多酒,正口渴得厲害。整整喝乾一壺茶水才放手,眼睛都沒有睜,倒床再睡。 
     
      這人輕輕抽出枕下金葉子,正巧被另一人回來見到,大喝道:「喂!你往懷中塞的是什 
    麼?我什麼都看見了,快拿出來!」 
     
      這人放下茶壺道:「你看見什麼了?小聲點兒,別吵醒了他!」 
     
      那人道:「他喝那麼多酒,明天天亮也未必起得來!你得分我一半。」 
     
      這人道:「走吧,出去再說。」推推拉拉地將其推了出去。 
     
      對面屋中有人低聲喝問:「你們吵什麼?還不給我滾回去休息!」 
     
      那人還是說:「你得分我一半!」另一人馬上摀住他的嘴,不准他再說。 
     
      王君琦心想:「天山派這些人真是差勁!幸好師父慧眼識人,否則將他們留在山中將來 
    非被這幫小子一兩黃金叛賣了不可!」取出仙子留給他的白玉瓶倒出一顆朱紅藥丸放入口中 
    服下。這是極難得的珍物,也是無藥可解的巨毒,他身上的奇毒由此而來,體中的渾厚功力 
    也因此而得。是福是禍僅在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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