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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指天下

    【第五章】 
    
     孕婦千代
    
        「哥哥,你怎麼不說話?」 
     
      優樹使勁搖著鐵浪的胳膊。 
     
      鐵浪完全被琉璃千代那挺著大肚子艱難走路的模樣震住了,根本不敢想那一幕到底意味 
    著什麼。不假思索,鐵浪忙拉著優樹的手跑進藥鋪。 
     
      「那個……那個剛剛那個拿藥的是誰?」 
     
      正包著草藥的大夫根本就沒有看鐵浪,而是仔細打量著優樹,吃驚道:「這位和吳夫人 
    是雙胞胎嗎?」 
     
      「請問,」 
     
      鐵浪擋在大夫面前,問道:「剛剛那個拿藥的是誰?」 
     
      「吳夫人。」 
     
      「住在哪兒?」 
     
      「你問這幹嘛?」 
     
      「這位是她的妹妹,從潮州那邊過來找她,可地址好像和信裡說的不一樣,剛剛看到她 
    ,想追上去卻跟丟了。她來大夫您這裡拿藥,您應該知道她住在哪兒吧?」 
     
      「這樣子啊……」 
     
      大夫捋著長鬚,道:「吳夫人住在郊外,出城後往右走,會看到一條小路,沿著那條小 
    路一直走,會看到一個小村莊,吳夫人便住在那兒。至於詳細的位置,你到那邊問鄉親們。 
    」 
     
      「她男人怎麼沒有陪她來?」 
     
      「哪有什麼男人?」 
     
      大夫故作神秘道:「上次她肚子痛,一個小女娃來叫我出診,我到過她家,根本沒看到 
    什麼男人,而且碗筷什麼的都只有一副,看樣子是肚子被人搞大,而那個男人不要她了。當 
    初我跟她說最好不要這個孩子,因為看她家境很差,自己都養不活,怎麼養孩子呢?她說一 
    定要,還向我賒了好多次藥,說以後生了孩子會採草藥到我這兒賣。」 
     
      這下子,鐵浪擠在一起的眉毛根本無法舒展開了。看著大夫那張佈滿雀斑的臉,他問道 
    :「她欠你多少銀兩?」 
     
      「二十兩白銀。」 
     
      鐵浪從兜裡掏出一個金元寶扔在桌上,道:「夠不夠?」 
     
      「太多,太多了。店小,沒有那麼多的碎銀子找您啊。」 
     
      「下次她來拿藥,記得拿好一點的給她,謝謝大夫。」 
     
      說完,鐵浪頭也不回地拉著優樹的手走出藥鋪。 
     
      「哥哥,我們現在要去找那位大肚子姐姐嗎?」 
     
      優樹呢喃道。 
     
      「嗯。」 
     
      走出南城門,根據大夫的指示,鐵浪找到了那條小路。這種山間小路似乎很少有人走動 
    ,兩邊都長滿了雜草,勉強可以容納兩個人通行,偶爾還有蚊子飛來吸血,都被鐵浪一巴掌 
    拍死。 
     
      鐵浪知道琉璃千代現在大著肚子,所以走路不可能太快,而按照自己目前的速度,應該 
    可以追上她,所以便將目光集中在前方,希望看到她,但又不想被她發現。 
     
      「教主下了嚴令,要是你不墮胎,便要當場處決你!」 
     
      「我已經不是神蟒教的人了。」 
     
      「一日神蟒教,終身神蟒教,曾經是黑左使的你不可能不明白這道理!黑左使,你在教 
    中威望甚高,又為何要如此固執?」 
     
      「等我把孩子生下來,我會回去向教主請罪,再給我幾個月的時間,求你們了!」 
     
      「黑左使,我們幫你把孩子打了,你跟我們回去,還是神蟒教的黑左使,我們也會追隨 
    你!」 
     
      「絕對不行!」 
     
      聽到前方的吵鬧聲,擔心琉璃千代安危的鐵浪急忙跑上前,見一名苗族少女正向琉璃千 
    代揮鞭,鐵浪暴喝一聲衝過去,擋在琉璃千代面前,一手抓住蛇鞭。 
     
      旁邊兩名苗族少女同時甩出了蛇鞭,捲住鐵浪大腿,想將他掀到在地,可不管如何用力 
    ,鐵浪都如雕塑般聞風未動。 
     
      鐵浪用力一扯,伴隨著所族少女的痛叫彈,未站穩的她一個顛簸,直接跌入了鐵浪的懷 
    裡;正要從腰際掏出匕酋,肩膀卻被鐵浪掐住,肩胛骨被鎖,讓她的五指都無法活動,更別 
    說掏出匕首。 
     
      鐵浪輕易拿到了她的梅花匕首,並架在她脖子上,道:「你們兩個再胡來,我一刀殺了 
    她!」 
     
      「敢和神蟒教為敵,教主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等著,快點給我滾!」 
     
      鐵浪一把將苗族少女推給她們,並將匕首扔在地上。 
     
      「我們走!」 
     
      她將匕首撿起來,便和另外兩個苗族少女消失在草叢裡。 
     
      「公……」 
     
      琉璃千代正要說話,可一看到鐵浪的臉,她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差點跌倒,幸好鐵浪描 
    住了她的腰。 
     
      「抱歉,嚇到你了。」 
     
      鐵浪顯得非常溫柔。 
     
      琉璃千代驚慌道:「謝謝公子,小女子還有事,先回去了。」 
     
      琉璃千代一轉身,鐵浪便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絕對沒有忘記我。」 
     
      「我不認識你,從來沒有見過你。我住在前面的溪水村,一直都是。」 
     
      琉璃千代雙眸顯得忐忑不安,眼眶似乎濕潤了。 
     
      鐵浪轉到她面前,盯著她的右臉頰,那道淺淺的刀疤還在那兒,雖然破壞不了她這張精 
    緻的臉蛋,可這是她最明顯的標誌了,鐵浪怎麼可能會忘掉呢?他甚至還記得當初強暴她的 
    每個畫面,那流出肉洞的落紅……「琉璃千代。」 
     
      「你認錯人了,我叫吳倩黛。」 
     
      「倩黛,千代;吳,無。看來你已經打算拋棄原來的身份了。」 
     
      琉璃千代深吸一口氣,抓著藥包的手都在顫抖,輕輕哽咽,道:「楊追悔,你害得我還 
    不夠慘嗎?你現在出現在這裡又是什麼意思?」 
     
      「我想知道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 
     
      鐵浪目光落在琉璃千代隆起的肚子上。 
     
      「不是。」 
     
      「看著我的眼睛。」 
     
      鐵浪抓住琉璃千代下巴,目光如炬,琉璃千代眼神卻一直閃躲著,根本不敢直視他。 
     
      「告訴我,那孩子不是我的。」 
     
      鐵浪道。 
     
      「不是。」 
     
      琉璃千代擠出兩個字,手卻顫抖得更加厲害。 
     
      鐵浪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了兩下,叫道:「大聲一點!」 
     
      「孩子不是你的!」 
     
      琉璃千代杏眼圓睜,撫著胸口,道:「自從被你玷污之後,我便退出神蟒教,在溪水村 
    和一個再平凡不過的男人結婚,懷上了他的孩子。我現在只想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出來,和 
    他過一輩子,你能不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視線裡?就當是做一回好人。」 
     
      「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 
     
      「可憐可憐我,可以嗎?」 
     
      琉璃千代抓著鐵浪的手放在肚子上,道:「要不然,可憐可憐這個小生命。」 
     
      「可以,我走。你現在是要回溪水村的家,和你男人團聚嗎?」 
     
      「對。」 
     
      「呵呵,你騙我,我剛剛從那邊過來,問了村裡人,你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根本沒有 
    男人。單從這點來說,難道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嗎?」 
     
      半晌,琉璃千代才道:「是又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只希望你們母子兩個都平安。」 
     
      鐵浪皺著眉頭,道:「我送你回家。」 
     
      「哥哥。」 
     
      見他們不再吵架了,優樹才走過來。 
     
      當琉璃千代看到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時,她完全呆住了,緊緊盯著優樹,說 
    不出話來。腦子有點暈眩的她,只好輕輕靠在鐵浪身上,小聲問道:「優樹怎麼會和你在一 
    起,還叫你哥哥?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壞事?」 
     
      「優樹和你是雙胞胎嗎?」 
     
      「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怕神蟒教的人又來滋事,我先送你回去,再好好和你細說。」 
     
      說著,鐵浪便接過琉璃千代手裡的藥包,扶著她往前走,優樹則抱著白狐安靜地跟在他 
    們身後,好奇的一直歪著脖子看著琉璃千代的側臉,化為白狐的罌粟雙瞳裡也充滿了疑惑。 
     
      溪水村坐落在一座高聳入雲的高山山腳下,不過二十多戶,一條河流將小村莊一分為二 
    ,而琉璃千代的房屋就建在一條小支流之上,底為青竹,排列並不密集,可以看到底下靜靜 
    流淌著的小河,房子也很小,只有一張床,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連廚房都沒有。 
     
      推開竹質窗戶,看著潺潺流水,鐵浪問道:「你在這裡生活多久了?」 
     
      「自從被教主知道我懷孕後,我便住在這裡了。」 
     
      琉璃千代看起來非常平靜,正將藥包的繩子解開,拿來藥罐,往裡面倒了一點,道:「 
    我去張嬸那邊煎藥,你在這兒等我吧。」 
     
      「我陪你去。」 
     
      「不用了。」 
     
      「你身子不方便。」 
     
      拗不過鐵浪,琉璃千代只好讓他跟著。 
     
      琉璃千代所說的張嬸,就住在小河右側的山腳下。走進庭院,一個紮著小辮子的七、八 
    歲小女孩正在追趕兩隻毛黃黃的小鴨子,一看到琉璃千代便跑了過來,拉住她的手,道:「 
    嬸嬸,我去幫你煎藥。」 
     
      沒等琉璃千代開口,小女孩已抱著藥罐跑進了屋。 
     
      「挺可愛的。」 
     
      鐵浪道。 
     
      「我很喜歡這地方。」 
     
      琉璃千代看著鐵浪,道:「我不希望你的出現擾亂了它的平靜。」 
     
      「不會的。」 
     
      一時間,鐵浪也不知道說什麼話好,他實在想不到自己第一次成功播種竟然是在琉璃千 
    代身上,更想不到她會為了一個因為被強暴而懷上的孩子離開神蟒教,跑到這種簡陋的小村 
    莊生活。 
     
      一種莫名的感動開始在鐵浪心裡滋長。「你和我說說優樹的事吧。」 
     
      「嗯。」 
     
      坐在院子的大石頭上,鐵浪將遇到優樹以及優樹失憶前前後後的事講了一遍,他還是習 
    慣性地忽略那些色色的情節,比如兩人在草棚的初吻撫摸,在獨石城替優樹洗澡等等。 
     
      聽鐵浪說完,琉璃千代微微歎息,眼中泛著淚水,便將不為人知的過去說給鐵浪聽。 
     
      「我和優樹都是皆川家族的成員,而皆川家族源於長沼氏。長沼氏有一個很古老的規定 
    ,其後代的皇族中都不允許出現雙胞胎,所以從出生那一刻起,我便被抱走撫養,只有接生 
    婆和我娘才知道這個秘密。可我七歲時,某次我和我乾娘到和泉附近買布料,我看到了優樹 
    ,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孩子,在我的追問下,乾娘才說出了我出生的秘密。當時我覺得一 
    切都太不公平了,我和她同樣流著皆川家族的血脈,為什麼我要跟著一個農婦干粗重的活, 
    而她卻可以過得無憂無慮,每天有新衣服穿、有人服侍著她的生活起居?所以我決定盜走她 
    的身份。那段時間,我經常一個人跑到和泉,怕人認出,我一直都蒙著臉,後來和優樹偶遇 
    ,孤獨的她開始和我交朋友,漸漸的我覺得她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還不時彈三味線給我聽 
    。後來我覺得,選擇權根本不在她手上,所以我放棄了這念頭,可有次出了大意外。」 
     
      琉璃千代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那次我在宮殿前等優樹,不小心被人扯掉面紗,居然 
    是那時的天皇,也就是我的親生父親!因此我被抓起來,被裝到布袋扔進河裡。我被水嗆得 
    暈了過去,醒來時已經在船上。他們見我小,也不想養我,在一次對思明地區的搶劫中,我 
    被他們拋棄,又被路過的神蟒教徒撿到,之後便留在神蟒教習武。天資聰穎的我接替了黑左 
    使的位置,和暗右使一起輔佐教主。」 
     
      「天皇為何那麼不近人情?」 
     
      「在我們東瀛人心裡,祖訓永遠比親情重要,所以我的生命根本不值一提。」 
     
      琉璃千代悵然一笑,道:「聽你那麼說,皆川家族看來已經被盛禹家族取代了,那麼我 
    和優樹都沒有親人了。」 
     
      「至少你們兩個見而了,以後可以生活在一起。」 
     
      「和你嗎?」 
     
      琉璃千代乾笑道。 
     
      「當初我是出於洩憤才對你如此,當知道你是第一次,我很想對你負責,不過情況真的 
    不容許;而且你又是神蟒教的人,還曾經用赤血碧煉殺死那個臭道士,我又對你那樣,要是 
    你恢復了精力,我豈不是會被赤血碧煉搞得腸穿肚爛?」 
     
      「我那時候確實有這想法,後來知道懷了你的孩子,我使打消這念頭,因為我不想讓這 
    孩子一出生便沒了爹。」 
     
      琉璃千代望著鐵浪,青絲被微風撩亂,拂過她的臉和皎白如玉的頸部,那高聳的乳房將 
    粗布衣高高頂起,懷孕後,她的乳房似乎變得更大了。 
     
      鐵浪站起身,拉住琉璃千代的手,道:「那你跟我走,我帶你雕開這裡,以後你的生活 
    有我負責照顧。」 
     
      「我對你的恨從未消失,所以我不可能跟你走,我寧願生活在這裡。我的前半生太過紛 
    擾,我想在這山明水秀的地方一直生活下去。」 
     
      琉璃千代推開鐵浪的手,捂著額頭。 
     
      「優樹現在失憶了,你不怕我虐待她嗎?」 
     
      「你應該知道這種威脅對我沒用。」 
     
      「好,那我用你肚子裡的孩子威脅你。如今神蟒教已經知道你的下落,不出半天,她們 
    絕對會派出大批殺手前來,到時候死的可能不止是你和孩子,連溪水襯的人都要遭殃!」 
     
      「我有很多地方可以去,這也威脅不了我。」 
     
      「一個挺著大肚子的人有很多地方可以去?你別說笑詁了!」 
     
      鐵浪抓緊琉璃千代的手,叫道:「你根本無路可走,否則不會待在這裡,住在那麼破爛 
    的屋子裡!」 
     
      「我不想和你爭辯,我現在很好,麻煩你帶著我妹妹離關這裡。」 
     
      鐵浪順手把了一下琉璃千代的脈搏,問逍:「你現在怎麼連一點內功都沒有了?」 
     
      「不關你的事!」 
     
      「那你憑什麼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鐵浪正色道:「一個一點武功都沒有的孕婦連自己都保護不了,要是神蟒教的人突然跑 
    過來,你怎麼辦?」 
     
      琉璃千代擦了擦眼角,低聲道:「好,我現在跟你走,不過孩子出生後,我要帶著孩子 
    離開你,可以嗎?」 
     
      「好。」 
     
      離孩子出生大概還有四、五個月,鐵浪很苻口心能在邁段時問用真情戚動琉璃千代,反 
    正只要她能先留在鐵浪身邊,鐵浪便安心了。 
     
      熬藥期間,鐵浪問過琉璃千代為何失去了內功,琉璃千代卻不問答,只是坐在鐵浪旁邊 
    ,講著她和優樹玩鬧時的事,那麼多年的記憶卻還像發生在昨天,由此可見優樹在她心目中 
    的地位有多麼重要;鐵浪也相信,只要之後她們兩姐妹相處得融洽,她是不會輕易離開自己 
    的,能同時擁有這麼亮麗的雙胞胎姐妹花,也算是鐵浪來到《劍指天下》世界裡的一大收穫 
    。 
     
      鐵浪伸手去摸琉璃千代的大肚子,想尋找做爸爸的感覺,可琉璃千代老是將他的手拍開 
    ,到第五次之後,琉璃千代才讓鐵浪為所欲為,卻道:「我不想被別人看到,知道嗎?」 
     
      鐵浪正要說話,一看上去四十多歲,穿著灰色布衣的中年婦女走進了院子,一看到他們 
    如此親密,便喜形於色,道:「倩黛,你男人終於回來啦?」 
     
      沒等琉璃千代回答,鐵浪便跑到張嬸面前,很熱情地拿過她的菜籃子,道:「張嬸,謝 
    謝您這些日子對我娘子的照顧,小生沒齒難忘,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說。」 
     
      張嬸打量著鐵浪,衣著華麗不說,人更是長得儀表堂堂,臉上便樂開了花,道:「長得 
    真俊,你和倩黛簡直是郎才女貌啊!早知道你要來,我真該進城買點肉回來。」 
     
      「張嬸不用客氣,我其實也是鄉下人,呵呵。」 
     
      看著他們兩個,琉璃千代面頰微微泛紅,表面看不出喜怒,心裡卻有微微的甜蜜在蔓延 
    ,也許是因為這幾個月受了太多苦了吧。 
     
      自從加入神蟒教,琉璃千代便全心習武,連煮飯做菜都不會,平時開支也是由神蟒教報 
    銷,所以一離開神蟒教,她連自力更生都沒辦法,加上又是一個孕婦,根本沒人敢雇她。之 
    後她流落到溪水村,遇到了好心的張嬸,才得以有個落腳之處;地方雖簡陋,不過至少晚上 
    可以很安穩地睡覺了。 
     
      前兩個月,她都採草藥拿到城裡的藥鋪換安胎藥,可上個月起,肚子變得更大的她根本 
    無法上山,所以平時飯食都由張嬸張羅,安胎藥則一直賒著。 
     
      安胎藥燉好,鐵浪便喂琉璃千代喝下,這時不甘寂寞的優樹也跑了過來,可憐兮兮地看 
    著琉璃千代喝藥,偶爾還吞著口水,以為那是瓊汁玉釀,待鐵浪餵她喝一口,她才知道這藥 
    苦得要命,抓著張嬸的手吵著要喝水。 
     
      之後,鐵浪和這對雙胞胎姐妹花在小村莊散步,走到瀑布旁,直瀉而下的瀑布帶來微風 
    ,更帶來了水氣,像可愛的小精靈般親吻著他們裸露在外的肌膚,給人一種寧靜的感覺。琉 
    璃千代還想繼續享受著水氣的撫慰,可擔心她會生病的鐵浪堅決不讓她繼續待在這兒,拗不 
    過鐵浪的琉璃千代只得跟著他走開了。 
     
      淘氣的優樹則將白狐扔進瀑布下的深潭中,之後又跑到水淺的地方等著牠游出來。 
     
      化作白狐的罌粟既惱怒又無可奈何,像只落水狗般爬到岸上。優樹將牠抱起,使勁甩了 
    好一會兒,甩得罌粟暈頭轉向。甩到牠身上乾了七成,優樹才帶著牠跟在鐵浪後面,繼續用 
    手指梳弄著牠的毛髮,偶爾還去撓牠的腋窩。 
     
      跟張嬸提了要接琉璃千代到城裡,張嬸很捨不得,不過知道琉璃千代有更好的生活,不 
    用在這兒受苦,她自然也非常高興,便殺了一隻鴨子做為晚上的大餐。 
     
      日落時分,小村莊飄著肉香,好心的張嬸還端著一口大鍋,挨家挨戶送上一碗給鄉親們 
    品嚐。 
     
      吃過晚飯,收拾了行李,三人走到了村頭,很捨不得琉璃千代的張嬸和她侄女一直站在 
    那兒目送他們,直到他們消失在小路拐彎處。 
     
      「比起江湖的爾虞我詐,你似乎更喜歡小村莊的寧靜平和。」 
     
      又背行李又攙扶著琉璃千代的鐵浪笑道。 
     
      「目前來說是的,不過這將變成回憶了。」 
     
      琉璃千代淺笑道。 
     
      「你被神蟒教趕出來,是不是很恨她們?」 
     
      「要不是她們,我可能早就死了。不管如何,她們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東瀛人很看 
    重情義,所以我只會一輩子感恩神蟒教,絕對不會恨她們。」 
     
      「這與你那黑寡婦的邪惡稱謂真是一點都不符合啊。」 
     
      「要符合的話,你是不是要死,讓我變成寡婦呢?」 
     
      「不行,我還要照顧你們一輩子。」 
     
      「孩子出生我就會離開你的。」 
     
      「也許到時候你就捨不得我了。」 
     
      「一個曾經對我無禮的男人,是不可能讓我捨不得的。」 
     
      「好與壞其實都可以相互轉化。」 
     
      鐵浪望著紅齬渲染的遠方天際,本想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好讓琉璃千代幫他一把,知 
    道她還心繫神蟒教,鐵浪也不敢提及了。 
     
      抵達楚雄府,見要走進知府府邸,琉璃千代顯然有點錯愕,忙問道:「你現在做官了? 
    」 
     
      「聽說九鄉溶洞有神猷,所以我想去拜祭,這兒的知府剛好是海露的老朋友,所以我們 
    便住進來了。」 
     
      「海露。」 
     
      琉璃千代自然知道她,可一直躲在溪水村的她根本不知道鐵浪如今的身份,更不知道海 
    露是他的岳母。 
     
      「走吧。」 
     
      走進知府府邸,下人對他們都非常客氣,可當琉璃千代聽到「楊將軍」三個字時,顯然 
    被嚇到了,周圍又都是人,所以她也沒有問鐵浪,只是乖乖地由他攙扶著到廂房休息。 
     
      琉璃千代本想和優樹睡一間房,可又覺得自己大著肚子實在不方便,所以只好自己獨宿 
    了。 
     
      「悔兒。」 
     
      海露走進屋,看著琉璃千代,正要說話,優樹從她腋窩下鑽過。 
     
      海露視線在琉璃千代和優樹之間徘徊著,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張著的嘴又閉上。 
     
      「我出去一下。」 
     
      和琉璃千代說了一聲,鐵浪忙走出房間,順便把門關上。 
     
      走到無人角落,海露便問道:「她是誰?」 
     
      「優樹的雙胞胎姐姐琉璃千代。」 
     
      「誰的孩子?」 
     
      知道鐵浪老是亂搞的海露,已經開始懷疑那是鐵浪的種了。 
     
      鐵浪本想欺騙海露,但他與阮飛鳳交媾之事已被海露看到好幾次,所以他在海露心目中 
    的評價絕對下降許多,而且現在琉璃千代又有身孕,想給她一個名分的鐵浪便直言道:「當 
    初我們南下尋找《九轉仙經》我遇到了琉璃千代,心生愛慕,之後便發生了關係,所以她肚 
    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悔兒,你怎麼能如此的淫……」 
     
      海露舉手想給鐵浪一巴掌,手卻停留在半空,甩到一邊,斥責道:「若你能改掉到處拈 
    花惹草的陋習,你絕對可以成為我們大明朝的楝梁!」 
     
      「大明沒什麼值得我驕傲的。岳母,你應該也知道,奸臣當道,國君吞庸,為大明灑再 
    多的血都是浪費,我寧願將那些時間花在她們的身上。」 
     
      見海露氣得雙峰鍵動,鐵浪便不再說什麼,等著她的發落。 
     
      良久,海露才道:「大錯已經鑄成,伯母不可能要求你拋棄她,反正你有那麼多女人, 
    也不差這一個了,只希望你好自為之,我可不希望以後你的女人比後宮三千佳麗還多!」 
     
      「是。」 
     
      鐵浪低著頭。 
     
      海露深吸一口氣,問道:「你們吃過了沒有?」 
     
      「已經吃了。」 
     
      「那晚上你好好陪陪那位千代姑娘,別冷落了她,畢竟她肚子裡的孩子會比雪兒的還早 
    出生。」 
     
      「嗯。」 
     
      「我去和呂大哥談一些事。」 
     
      看著海露離去的背影,鐵浪總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可事已至此,後悔又有何益? 
     
      再說了,能搞大琉璃千代的肚子也挺好的,至少讓這個黑寡婦完全轉了性子,也是造福 
    江湖啊! 
     
      回到琉璃千代的房間,鐵浪卻嚇了一跳,因為琉璃千代臉上又顯出冷漠和憤怒,就如當 
    初鐵浪強暴她時一樣。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的鐵浪嬉笑道:「幹嘛繃著臉?」 
     
      「若你早告訴我,你現在在替狗皇帝賣命,還是來剿滅神蟒教,我絕對不會跟你到這兒 
    !」 
     
      「我本想和你說的,可時機不對。」 
     
      鐵浪攤開雙手道。 
     
      「時機?你所謂的時機是指什麼?」 
     
      琉璃千代怒極反笑,道:「是你被教主殺死,還是你砍下教主的腦袋?」 
     
      「我會活著離開雲南。若你希望我平安,就幫我一同討伐神蟒教。」 
     
      「笑話!」 
     
      琉璃千代站起身,一把將鐵浪推開,道:「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好好休息,別氣壞了身子,孩子要緊。」 
     
      笑了笑,鐵浪便退了出去,優樹忙跟在鐵浪身後。 
     
      拉著鐵浪的手,優樹呢喃道:「哥哥,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哪有?」 
     
      鐵浪瞇眼笑道:「妹妹最乖了,哥哥帶你回房間。」 
     
      「我要和哥哥一起睡。」 
     
      「好吧。」 
     
      將優樹帶到自己房間,鐵浪連蠟燭都懶得點便仰躺於床,優樹則趴在他身上,可憐的白 
    狐被她扔到了一旁,蹲在床頭看著他們兩個。 
     
      「哥哥,為什麼她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其實很多,也許世界的某個角落,也有一個人和哥哥長得一模一 
    樣。」 
     
      「不要!」 
     
      優樹忙摟住鐵浪的脖子,身子往前一挪,飽滿雙峰正好壓在鐵浪胸前,盯著黑暗中的鐵 
    浪的臉,優樹幽幽道:「哥哥是獨一無二的,優樹不要兩個哥哥。」 
     
      見優樹如此認真,鐵浪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俏臀,笑道:「兩個不是很好 
    嗎?如此你會有更多的時間和哥哥在一起。」 
     
      「我只要你。」 
     
      優樹撫摸著鐵浪的面頰,蔥指在他的嘴邊緩慢撫摸著,還去捏著他的下唇。鐵浪正要說 
    話,卻覺得一股熱氣撲來,當他反應過來時,優樹薄唇已吻住他的雙唇,並啾啾地吮吸著他 
    的下唇。 
     
      冏到優樹嬌軀散發出的清香,鐵浪那雙魔手開始在她脊背撫摸著,沿著脊背往下,左右 
    手各抓住了一瓣臀肉,偶爾溫柔偶爾粗暴地捏著,優樹那低微的哼聲刺激著鐵浪的耳朵,更 
    讓他的肉棒勃起到脹痛的地步。 
     
      「哥哥。」 
     
      優樹嚥下口水,道:「我也想像那位姐姐一樣替哥哥懷上孩子,所以讓哥佔有我的身子 
    ,好嗎?」 
     
      「你知道佔有是什麼意思嗎?」 
     
      「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反正我知道哥哥絕對懂的。」 
     
      優樹臉蛋貼著鐵浪的面頰,溫柔道:「哥哥什麼都懂,哥哥會教我的,反正優樹要為哥 
    哥生孩子。她們都可以,優樹也可以的。」 
     
      「那哿哥教你,可能會有些疼。」 
     
      鐵浪翻過身,將優樹壓在身下,俯身親吻著她的頸部,手則將她的裙擺掀起,以極慢的 
    動作摸向她的禁地。 
     
      「唔……」 
     
      手指快觸及優樹私處,鐵浪便用另一隻手拉開優樹的領口,伸進衣服裡,隔著肚兜揉拷 
    飽滿玉乳,感覺到那顆櫻桃正隨著他手掌的摩擦而充血硬起。 
     
      「哥哥……那兒很癢……」 
     
      「你不是要為哥哥懷上孩子的嗎?怎麼,不願意啦?」 
     
      鐵浪輕笑道。 
     
      「要!」 
     
      優樹堅決道。 
     
      「那可要忍著哦。」 
     
      「嗯。」 
     
      屋子黑漆漆的,看不到優樹的表情,但鐵浪能猜得出,此時優樹的表情絕對是害羞至極 
    。 
     
      鐵浪親吻著優樹的頸部,解開她的肚兜,一扯,一股乳香撲面而來,讓鐵浪精神為之一 
    振,隨後便左右手各握住一顆,輕捏輕揉,好像怕弄傷了優樹。隨後,他的舌頭和嘴唇開始 
    在兩座乳峰之間探索著,偶爾用舌頭舔著美味的乳頭,偶爾用牙齒輕輕啃著,偶爾還張大嘴 
    用力吸著軟綿乳肉,被弄得嬌喘連連的優樹則不斷呻吟,怕叫得太大聲,她早含住食指,可 
    房間還是迴盪著她的呻吟聲,隱隱約約,斷斷續續,還夾雜著鐵浪吸乳的啾啾聲響。 
     
      「讓哥哥摸一摸優樹尿尿的地方,看濕了沒有。」 
     
      沒等優樹做出反應,鐵浪已將她的長裙連同褻褲一起褪去,往床尾一扔,人往後挪動, 
    便將優樹大腿分開,趴在她大腿間,深吸一口氣,陰部淫汁淡淡的清香飄入他的鼻孔,他遂 
    用舌頭尋找著肉洞口。 
     
      「哥哥,別舔那兒,優樹會尿出來的。」 
     
      優樹急忙用雙腿夾住鐵浪的腦袋,可根本阻止不了他的侵犯。 
     
      已用舌尖找到肉洞口的鐵浪慢慢刺入,感覺到優樹身體的顫抖,他便抽出舌頭,舌尖開 
    始沿著溫熱肉縫上下舔吮著,鼻尖偶爾還會摩擦著突出的陰蒂,弄得優樹更加不安,十指抓 
    著鐵浪的頭髮。 
     
      「這樣子舒服嗎?」 
     
      鐵浪用力吸著陰唇。 
     
      「哥哥,很癢,快尿出來了,別弄了。」 
     
      優樹嗚咽道。 
     
      鐵浪用手摸了摸優樹的陰戶,已經夠濕了,便道:「那你要替哥哥生孩子嗎?」 
     
      「要。」 
     
      優樹還是很堅決。 
     
      「會有點疼,你會忍住嗎?」 
     
      「嗯……」 
     
      鐵浪壓在優樹身上,用棉被墊著她的臀部,使得臀部翹起,好讓交購變得順利。 
     
      一手握著肉棒在優樹肉洞前摩擦,一手撫摸著她的臉蛋,道:「哥哥要插進去了,疼記 
    得和哥哥說哦。」 
     
      「嗯,哥哥進來,優樹不怕疼。」 
     
      「這可是你說的哦。」 
     
      鐵浪挺動屁股,垂頭便擠開了陰唇,慢慢插入潮淫肉洞內。 
     
      異物入侵的脹痛讓優樹忍不住叫出聲,倔強的她卻沒有開口喊痛,搭在鐵浪肩部的手指 
    卻在用力,弄得鐵浪都有點痛了,不過修練吮陰心訣的他又怎麼會在乎這點痛楚呢? 
     
      頂到那層薄膜,鐵浪便親吻著優樹的臉蛋,呢喃道:「痛嗎?」 
     
      「不……不痛……」 
     
      優樹哽咽道。 
     
      「優樹真勇敢。」 
     
      誇了一句,鏹浪用力一挺,肉棒瞬問刺破處女膜,朝縮緊的花心奔去,整根肉掉都塞入 
    了優樹又濕又緊的蜜穴內。 
     
      「哥哥……疼……」 
     
      優樹抽噎著。 
     
      「哥哥不動,馬上就舒服了。」 
     
      鐵浪親吻著優樹臉蛋,覺得鹹鹹的,往她眼角一摸,才知道她痛得流淚了。 
     
      「下面好像裂開了,哥哥。」 
     
      「哥哥已經進入了優樹的身體,待會還要把小孩子種在優樹身體裡,然後優樹就會像千 
    代一樣懷上哥哥的孩子了。」 
     
      鐵浪的魔手再次攀到優樹乳峰,輕旋著硬挺的乳頭。 
     
      「謝謝哥哥。」 
     
      優樹抱緊鐵浪,道:「優樹不只要一個,優樹要一大堆,所以請哥哥多種幾個進去。」 
     
      「嗯。」 
     
      肉棒在優樹穴內休息了一會兒,得到優樹的同意,鐵浪才緩慢抽出肉捧,龜頭快滑出時 
    ,他又緩慢插入。 
     
      「痛……哥哥……求你慢點……」 
     
      「馬上會很舒服的,優樹乖。」 
     
      為了讓優樹早點適應自己肉棒的尺寸,鐵浪依舊緩慢抽插著。每次插入,鐵浪都覺得莖 
    皮好像要被撕掉,足以見優樹的穴有多麼的窄,也難怪,畢竟這是她的第一次。 
     
      如此抽插了三十多下,優樹的嗚咽轉為喘息。 
     
      「感覺怎麼樣?」 
     
      「哥哥那個好像變小了。」 
     
      「呵呵,是優樹下面被哥哥弄大了。現在哥哥插快一點,優樹應該不會痛了。」 
     
      說著,鐵浪立即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與淫肉快速的摩擦聲在房間內回擾著。 
     
      「好多了……現在優樹下面好熱,越來越熱了,哥哥,優樹要熱死了,唔……」 
     
      「很舒服嗎?」 
     
      「嗯……」 
     
      連續抽插了上百下,感覺到優樹穴內淫肉收縮加快,而且她又死死抱著自己,鐵浪便知 
    道她快要高潮了,遂以更快的速度抽插著。 
     
      「哥哥……優樹要尿出來了……唔……」 
     
      陰精噴出,澆灌著鐵浪的龜頭,讓他渾身一震,不過還不至於射精。 
     
      肉棒用力刺入,頂住優樹那忽張忽閉的子宮口,鐵浪便不再動彈,他要讓優樹用心去感 
    受兩人第一次性交的高潮。 
     
      正要詢問優樹高潮時的感覺,鐵浪卻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吸吮著鈴口,弄得他好像全身 
    都受了電擊,本想體外射精,可這時他卻忍不住,遂緊緊抱住優樹,屁股用力一挺,鈐口大 
    開,伴隨著一聲低吼,精液噗、噗、噗射入了優樹子宮內,澆灌得優樹忍不住浪叫出聲,但 
    那種電擊的感覺並沒有隨著射精而結束,鐵浪依舊能感貲到優樹子宮內好像還是有東西在吸 
    吮著鈴口,陣陣電流襲遍他的全身。 
     
      直到這一刻,鐵浪才明白了優樹的蜜穴也是十二名穴之一,含苞舂芽! 
     
      「含苞春芽」這類名穴的入口略大,蜜穴的寬度大概是標準尺寸,不過,花心天生比平 
    常人大。一接觸到男性的陽物時,花心口會立刻擴大,從裡面吐出細細的肉針,可以插進陽 
    物的鈴口,並不斷吸吮。碰到這種情形時,男人通常都會冷不防地大吃一驚,而其鈴口也會 
    被吸吮得門戶大開,全身彷彿受到電擊般,麻痺而不能動彈;這時候,花心尖端的形狀,就 
    好像花蕾吐出舂芽一般。 
     
      擁有這種妙器的女人,百里挑一,這種名穴可謂上上之珍品。奇怪的足,擁有這種陰戶 
    的女性,一旦生過孩子,她的吸力就越強。 
     
      縱使是身經百戰的情場老手,第一次碰到這種女人時,都會被那股驚人的吸力嚇一跳。 
     
      想起師傅曾經介紹過的名穴含苞春芽,鐵浪這才知道剛剛為什麼會突然射精,看來來名 
    穴真的比一般蜜穴要厲害得多,竟然讓他這個床上高手輕易繳械。^「哥哥,你剛剛好像尿 
    尿了。」 
     
      優樹呢喃道。 
     
      「那是種孩子,不是尿尿。」 
     
      肉棒已經軟下,從蜜穴滑出,鐵浪便下床點亮蟣燭,看著優樹下體的紅腫以及被單上的 
    血絲,他的嘴角微微翹起,忙幫優樹清理著下體。 
     
      害羞的優樹則捂著臉,任由鐵浪擺佈,偶爾還透過手指縫偷看著鐵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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