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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第五章】 
    
     美人媚眸
    
        等了一會兒,寄寒香拎著包袱走了過來,兩人騎上三顱鳳凰飛向獨石城。 
     
      飛行期間,抱著寄寒香的鐵浪十分不規矩,上下其手,弄得寄寒香乳頭充血,私處盡濕 
    ,可在鳥背上又不好交媾,所以她只能要求鐵浪將手指插入蜜穴內摳弄,以獲取一絲慰籍。 
    之後她還轉過身,將鐵浪的大肉棒掏出來,俯身吮吸著。 
     
      飛到獨石城上空,她還是沒能把鐵浪吸到射,所以只好作罷。 
     
      安排一間廂房給寄寒香,鐵浪便回房去陪徐半雪。 
     
      此時徐半雪還未睡著,聽到開門聲,她忙支起身,嗔道:「還捨得回來呀?」 
     
      「夫人吃醋了?」 
     
      鐵浪嬉笑道。 
     
      「才沒有!」 
     
      徐半雪白了鐵浪一眼,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又納了一位愛妾?」 
     
      「何意?」 
     
      「那位嬋月姑娘呀!人長得那麼標緻,和你在雲南出生入死,你又將她帶回來,難道她 
    不是你的愛妾嗎?」 
     
      鐵浪脫衣上床,摟著徐半雪,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撫摸著,笑道:「她們都是妾,你 
    是妻,難道還不滿足嗎?」 
     
      「懶得跟你說,反正都好幾個了,不差她一個。」 
     
      徐半雪在鐵浪唇上吻了一下,愛憐道:「相公,早去早回,雪兒會想你的。」 
     
      「我也會想你。照顧好自己,給我生一個白白嫩嫩的女兒。」 
     
      「兒子不好嗎?」 
     
      徐半雪反問道。 
     
      「我這麼多妾,要是你生個兒子,等我老了不中用,他和我搶女人,怎麼辦?」 
     
      「要是生了女兒,你是不是打算將她也變成你的妾?」 
     
      「我可沒有這麼說,是你自己說的。」 
     
      「你一定是這麼想的!」 
     
      徐半雪往鐵浪胯間一抓,狠狠捏了一下,嗔道:「要是你敢打女兒的主意,我絕對拿剪 
    刀把你的命根子給剪了!」 
     
      「那以後誰滿足你?」 
     
      鐵浪嬉笑道。 
     
      「手指。」 
     
      「我給你講個笑話。」 
     
      「嗯。」 
     
      「從前有個人娶了一個漂亮的女人,洞房時,新娘被弄得受不了,要求他馬上插進去, 
    然後他豎起了五根手指問道:你要哪根手指?」 
     
      徐半雪噗哧笑出聲,道:「因為他是個太監。」 
     
      「我的雪兒真聰明!」 
     
      「當然!這不用你說,這是大家公認的事實。」 
     
      「嗯。等過幾個月,我家雪兒這兒變大有奶水了,我可要先喝噢!」 
     
      說著,鐵浪隔著肚兜輕輕揉著徐半雪的乳房,確實覺得它好像變大了一點。 
     
      「別摸了。」 
     
      徐半雪忙拿開鐵浪的手,道:「我可不想待會再換一條褻褲。」 
     
      「有那麼容易濕嗎?」 
     
      「都是你這壞蛋弄的!」 
     
      白了鐵浪一眼,徐半雪拉起被子蓋住脖子以下,道:「路上小心點!真希望你能早點安 
    定下來。自從我們成婚以來,你十有八九都出門在外,我一個人好孤單。」 
     
      「快了,再給我一點時間。」 
     
      摟著徐半雪的小蠻腰,鐵浪呢喃道:「不用多久,我們便可以長相廝守。」 
     
      「她們是妾,你是妻,難道還不滿足嗎?」 
     
      「懶得跟你說,反正都好幾個了,不差她一個。」 
     
      徐半雪在鐵浪唇上吻了一下,愛憐道:「相公,早去早回,雪兒會想你的。」 
     
      「我也會想你。照顧好自己,給我生一個白白嫩嫩的女兒。」 
     
      「兒子不好嗎?」 
     
      徐半雪反問道。 
     
      「我這麼多妾,要是你生個兒子,等我老了不中用,他和我搶女人,怎麼辦?」 
     
      「要是生了女兒,你是不是打算將她也變成你的妾?」 
     
      「我可沒有這麼說,是你自己說的。」 
     
      「你一定是這麼想的!」 
     
      徐半雪往鐵浪胯間一抓,狠狠捏了一下,嗔道:「要是你敢打女兒的主意,我絕對拿剪 
    刀把你的命根子給剪了!」 
     
      「那以後誰滿足你?」 
     
      鐵浪嬉笑道。 
     
      「手指。」 
     
      「我給你講個笑話。」 
     
      「從前有個人娶了一個漂亮的女人,洞房時,新娘被弄得受不了,要求他馬上插進去, 
    然後他豎起了五根手指問道:你要哪根手指?」 
     
      徐半雪噗哧笑出聲,道:「因為他是個太監。」 
     
      「我的雪兒真聰明!」 
     
      「當然!這不用你說,這是大家公認的事實。」 
     
      「嗯。等過幾個月,我家雪兒這兒變大有奶水了,我可要先喝噢!」 
     
      說著,鐵浪隔著肚兜輕輕揉著徐半雪的乳房,確實覺得它好像變大了一點。 
     
      「別摸了。」 
     
      徐半雪忙拿開鐵浪的手,道:「我可不想待會再換一條褻褲。」 
     
      「有那麼容易濕嗎?」 
     
      「都是你這壞蛋弄的!」 
     
      白了鐵浪一眼,徐半雪拉起被子蓋住脖子以下,道:「路上小心點!真希望你能早點安 
    定下來。自從我們成婚以來,你十有八九都出門在外,我一個人好孤單。」 
     
      「快了,再給我一點時間。」 
     
      摟著徐半雪的小蠻腰,鐵浪呢喃道:「不用多久,我們便可以長相廝守。」 
     
      「快睡覺吧,不早了。」 
     
      第二天一大早,鐵浪便帶著皇后和寄寒香飛往南方。 
     
      三天後,來無回島。 
     
      根據上次的經驗,鐵浪輕易走出了以奇門遁甲之術排列的椰子林,來到了魔醫居住的小 
    木屋前,站在籬笆外,朗聲道:「魔醫前輩,晚輩楊追悔有要事相求。」 
     
      「何事?」 
     
      魔醫推開緊閉的窗戶,打量著他們三人,遂將門打開,道:「先進來吧。」 
     
      這次他倒是現身得非常快,沒像上次那樣裝世外高人,不過他確實是世外高人。 
     
      扶著皇后坐在竹床上,鐵浪問道:「續玨可好?」 
     
      「老樣子,沒什麼好不好的。」 
     
      魔醫走到木桌前搗著草藥,問道:「是要我替她治好眼睛嗎?」 
     
      「嗯。」 
     
      「看來你一點也沒把我『魔醫』這稱號放在眼裡。」 
     
      「江湖人都知道魔醫只會殺人,不會救人,還會用人做試驗,可謂是邪惡至極。」 
     
      寄寒香拱手道:「在下上清宮前長老寄寒香,早聞魔醫大名,本以為已是花甲之牢,沒 
    想到還這麼年輕。」 
     
      「懂醫術自然懂得如何保持年輕。」 
     
      魔醫掃了寄寒香一眼,又看著鐵浪,問道:「當日那位姑娘中了上清宮的毒,你現在卻 
    帶著上清宮長老來此,不知何意?」 
     
      「她是前任長老,而且是因為與現任上清宮宮主邵元節不合才離開,罾株他迫害,導致 
    身體多處經脈被封,內功盡失,所以希望魔醫前輩能替她打通經脈,再幫我將這位夫人的眼 
    睛治好。」 
     
      鐵浪急忙解釋道。 
     
      魔醫放下銅沖子,走上前抓住寄寒香的手,拇指沿著手腕處的外觀穴壓向四瀆穴,拉起 
    她的袖子,盯著那道顯紅痕跡,道:「天突、靈墟和命門三大要穴被封,又怎麼可能會有內 
    力呢!」 
     
      「正是!」 
     
      寄寒香興奮道。 
     
      「要恢復也不難,只需針灸。」 
     
      魔醫突然望向鐵浪,問道:「你剛剛叫我什麼?」 
     
      「前……」 
     
      鐵浪眼珠子一轉,忙拱手道:「岳父!」 
     
      「呵呵,看來你還記得你的諾言。單憑這點,我便可以無條件幫你。」 
     
      「岳父?」 
     
      寄寒香愣住了,她怎麼也想不到,鐵浪竟連魔醫的女兒都搞上了。 
     
      「我先看一下她的眼睛。」 
     
      魔醫坐在床邊,問道:「夫人,眼皮能不能張開?」 
     
      張碧奴搖了搖頭。 
     
      「完全張不開嗎?」 
     
      「是的,大夫。」 
     
      魔醫伸出雙指,想將張碧奴那緊緊黏在一塊的眼皮強行拉開,卻發覺它們似乎黏在了一 
    塊,變成了一個整體,濃眉頓時皺在一塊,滿臉嚴肅。 
     
      見魔醫的表情,鐵浪意識到問題嚴重,便小聲問道:「岳父,如何?」 
     
      魔醫又查看了張碧奴另一隻眼睛,遂站起身,示意鐵浪跟他出去。 
     
      走到木屋外,鐵浪便問道:「岳父大人,難道不能讓她重見光明嗎?」 
     
      「上眼皮和下眼皮都已經長在一塊,變成了一整片眼皮,神仙也難救了。」 
     
      魔醫道。 
     
      「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是你執意要她睜開眼,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但是若失敗了,她會死。」 
     
      見魔醫滿臉凝重,鐵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鐵浪知道,皇后現在活著最大的希望便是看到女兒初彤,自己不能將她的希望之火熄滅 
    ;要是點頭了,又可能給她帶來生命危險。 
     
      沉默片刻,鐵浪問道:「成功機率多大?失敗機率多大?」 
     
      「一樣。」 
     
      鐵浪扭頭看著一直帶著淡淡笑意的張碧奴,一狠心,道:「只要有一線希望,都不能放 
    棄!」 
     
      「嗯,我喜歡你這種性格。」 
     
      魔醫笑了笑,再次走進屋,道:「寄寒香是吧?請隨我到裡屋。」 
     
      寄寒香走進裡屋,魔醫便讓她躺在竹床上。 
     
      魔醫從藥櫃裡拿出一盒銀針,先在藥水裡泡了一遍,接著便讓寄寒香閉上眼睛,拿著一 
    根銀針刺在她腦門之上的神庭穴,見她沒有多大反應,他便拿著銀針在神庭左右各半指之處 
    連續刺下四根銀針,輕輕旋轉,問道:「功力恢復後,你打算如何?」 
     
      寄寒香眼皮一直跳,卻不敢亂動,道:「我要好好整治上清宮。」 
     
      「變成新宮主?」 
     
      「有這打算。你問這幹嘛?」 
     
      「這麼多年,只有楊追悔這個福大命大的男人有幸來到老夫宅前,又匆匆離開,我都沒 
    人可以好好說說話,既然有活人,我自然想多聊聊,而且這也是你感興趣的話題吧?」 
     
      說著,魔醫在寄寒香鎖骨之下的天突穴下了兩根銀針。 
     
      「唔……」 
     
      「現在會有點痛,待會真氣會流經全身所有經脈,到時候會更痛,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 
     
      「沒事。只要能恢復功力,再痛苦也值得!」 
     
      「我魔醫雖殺人無數,不過救人也有一套,你放心吧そ」一刻鐘後,寄寒香全身都插滿 
    了銀針,雙手握緊,由丹田湧出的真氣正衝擊著附近的經脈,這種從未有過的沖搫讓她覺得 
    身體幾乎要爆炸,更覺得經脈都快要被衝斷,猶如刀割般的痛苦正襲遍她的全身,她卻緊咬 
    牙關,不願意發出一絲痛苦的呻吟。 
     
      「過半個多時辰,等你感覺到天突、靈墟和命門三個穴位都被衝開後,可不能亂動,必 
    須等我回來才行。拔針也要有秩序,否則你會落得個終身殘疾。」 
     
      「嗯。」 
     
      寄寒香咬牙道。 
     
      在屋內停留片刻,確定寄寒香情緒穩定,魔醫放下簾子走到外屋,和鐵浪說了一句話, 
    鐵浪便攙扶著張碧奴走出木屋,魔醫則背起了藥箱。 
     
      鐵浪本以為魔醫是要帶他到續玨待的地方,卻是走上了另一條岔路。 
     
      走了至少兩刻鐘,他才停住腳步,眼前出現一個半丈多高,容許四個人並排通行的山洞 
    ,股股寒氣從洞內湧出,鐵浪和張碧奴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是極寒禁地,隨我進來。」 
     
      說了一聲,魔醫已走了進去,鐵浪忙扶著張碧奴也跟了進去。 
     
      鐵浪打量著洞口兩側發出淡淡白光的晶體,卻不知道是什麼,只覺得它們發出的都是冷 
    光,還透露著股股寒氣。感覺到張碧奴在發抖,鐵浪忙摟緊她,沒心思去聞她嬌軀散發出的 
    淡淡香味,只是不希望她受涼。 
     
      越往裡面走,周圍的光線越亮,卻越來越冷。 
     
      走到後面,鐵浪都忍不住往掌心呵氣,見張碧奴哆嗦得更厲害,鐵浪忙將長袍脫下披在 
    她身上,自己則靠著真氣維持體溫。 
     
      「扶著她坐在這上面。」 
     
      魔醫指著眼前的一朵冰蘭花,它正不斷散發出極寒之氣,寒氣如輕煙般飄渺。寒氣一鑽 
    進鼻孔,鐵浪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楊公子,你把衣服穿上,否則身子會受不了的。」 
     
      說著,張碧奴便想將長袍還給鐵浪,鐵浪卻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脫下來。 
     
      「我是習武之人,這點寒氣根本奈何不了我,夫人儘管放心吧!」 
     
      「扶她上去。」 
     
      魔醫催促道。 
     
      「可能會有點冷,忍著點。」 
     
      說著,鐵浪已扶著張碧奴坐在冰蘭花上。 
     
      「楊公子,這個好冷!」 
     
      張碧奴叫出聲。 
     
      「這是極寒之花,山洞之所以如此寒冷都拜它所賜,而我也是因為它,才決定在來無歸 
    島定居。這種寒氣不同於一般的寒氣,它可以讓人體溫降至極限,人會進入無止境的沐眠卻 
    不會死去,其實……」 
     
      魔醫沉默了好久,才道:「其實我有打算年邁時讓續玨和我一起在這裡休眠,永遠活著 
    ,卻也永遠死去。」 
     
      「這對續玨太不公平!」 
     
      鐵浪叫道。 
     
      「好冷。」 
     
      張碧奴緊緊抓著鐵浪的手,渾身哆嗦。她坐上去之後,冰蘭花周閱的寒氣暴漲,幾乎將 
    她整個人都籠罩住。 
     
      「要是我死了,續玨一個人根本活不下去,她將會在飢寒交迫中死去。」 
     
      「不是還有我嗎?」 
     
      鐵浪叫道:「我說了會娶續玨就是會,我楊追悔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我從來不相信任何人,只有等到你娶續玨那天,我才會相信,所以別講那麼多了。你 
    讓開,老夫要封了她的幾個穴道,否則這種寒冷可能會將她折磨死。」 
     
      鐵浪讓在一邊,魔醫從袖子上拔出幾根銀針,在張碧奴手背、脖頸、後腰等處分別刺入 
    一根,本還一直哆嗦的張碧奴便沒了反應,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岳父,現在我該做什麼?」 
     
      「等。」 
     
      耔點擔心張碧奴安危的鐵浪一直盯著她的臉,卻發現她一點表情都沒有,似乎進入了甜 
    甜的夢鄉之中。鐵浪想開口喊她,可見魔醫一臉沉穩,他只好打消念頭,繼續等待著。 
     
      足足過了兩刻鐘,一直站在那兒的魔醫才有所行動。 
     
      抓著張碧奴的手腕把脈,又用手在她眼皮處來回摸了兩下,接著便從袖子裡拿出一把做 
    工非常精細、長兩寸、寬三分、薄如蟬翼的尖刀,怎麼看都像現代的手術刀。 
     
      「華佗被曹操害死後,曾想將寫好的《青囊經》交由獄史拯救蒼生,怎奈獄史膽小怕事 
    不敢要,華佗一氣之下便將《青囊經》投於火中,想一焚了之。後來另一名獄史在清理牢房 
    時看到了《青囊經》的殘本,雖說燒了一大半,但還留下了一些治病養身藥典。這名獄史便 
    是我的祖先,他將殘本一代代傳下,最後傳到了我的手裡。我本想靠著殘本救天下之人,卻 
    因為夫人與人私奔,而變成了江湖聞風喪膽的魔醫。我殺人無數,一直以為我這雙手是為殺 
    人而存在的,不過今天我會證明它也可以救人。」 
     
      「原來岳父大人還有這段過去。」 
     
      鐵浪不禁想著,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拐走魔醫的女人?要是被魔醫抓到了,八 
    成會被當作實驗對像給生生解剖。 
     
      「現在別說話,要是亂了心神,我這刀會刺傷她的眼睛。」 
     
      說著,魔醫已跪在張碧奴面前,有點顫抖地握著尖刀,另一隻手則抓著張碧奴的下巴, 
    盯著她的眼睛,並道:「我用銀針封死了她的肢體感覺,極寒之花又讓她全身血液幾乎停止 
    流動,只有這樣子才能將已經封合的眼皮割開。要是老夫猜得沒錯,她的眼珠子應該是沒問 
    題的。」 
     
      「哦。」 
     
      鐵浪不敢多說話。 
     
      刀尖此時已抵到張碧奴眼角處,魔醫瞇眼,盯著上下眼皮之間那道暗紅色的疤痕,微微 
    用力,刀尖刺破眼皮。 
     
      用手感覺著張碧奴眼皮的厚度,確定刀尖沒有碰到眼珠,他的手臂遂往左邊滑動,黏合 
    的眼皮隨著尖刀而裂開,略微翻捲,還滲出了一點血液。 
     
      輕輕壓開眼皮,看著那顆渙散瞳孔,魔醫嘴角微微翹起。 
     
      左眼眼皮完全割開,魔醫又用相同的辦法將右眼眼皮割開,接著便從藥箱取出一瓶藥水 
    ,將之倒在紗布上,蒙住張碧奴的眼睛,在其後腦杓處打了一個結,調整著紗布的鬆緊度, 
    便道:「她的眼珠子並沒有受到傷害,所以再過兩天將紗布拿掉,應該可以重見光明。」 
     
      「多謝岳父大人!」 
     
      鐵浪抱拳道。 
     
      魔醫闔上藥箱,問道:「那個寄寒香戾氣太重,我針灸時故意封了她的天髓穴。 
     
      要是日後她對你不利,你只需點了那穴道,她便無法反抗了。「「岳父考慮得實在周到 
    。」 
     
      鐵浪繼續拍馬屁。 
     
      「呵呵,我只是不希望續玨要和我一起在這裡變成活死人。」 
     
      魔醫看著張碧奴,將她身上的銀針拔除,道:「再過一刻鐘,她的身體機能將會開始恢 
    復,你要用真氣^替她保暖。這裡太冷了,我先到外面等你們。」 
     
      「嗯,追悔明白!」 
     
      魔醫離開後,鐵浪蹲在張碧奴面前看著她,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龐,光滑卻硬邦邦的, 
    好像冰雕一樣。 
     
      手往下移,落在其左乳處,可以感覺到心跳,但非常緩慢,比常人慢了至少五倍以上, 
    而且非常微弱,要很仔細才能感覺到她的心跳。 
     
      一刻鐘後,鐵浪繞到張碧奴身後,運氣,雙掌壓住張碧奴背後的身柱、神道、心俞、至 
    陽等穴位,將真氣一點點地送入她的體內。 
     
      頓時,張碧奴全身都冒起裊裊白煙。 
     
      如此持續了半刻鐘,張碧奴臉蛋已變得紅潤,全身更是滲出淋漓香汗,羅裳汗濕,隱隱 
    顯出肚兜輪廓,飽滿雙峰更是將之頂起。 
     
      又過了半刻鐘,張碧奴的手指動了一下,雙峰開始劇烈起伏,乾咳一聲,張碧奴整個人 
    倒向後方。 
     
      鐵浪忙將她抱住,喊道:「夫人,感覺如何?」 
     
      張碧奴又咳嗽了好幾聲,緊緊抱著鐵浪喘息著,雙峰起伏得更加劇烈。她並沒有說話, 
    埋首鐵浪胸前,身子時不時顫抖著,還發出輕微的哽咽聲。 
     
      鐵浪緊緊抱著張碧奴,手在她臉上、肩上、手臂等處撫摸著,由於出汗的緣故,顯得有 
    點黏,不過已經開始發熱,這至少證明張碧奴的身體正在慢慢恢復。 
     
      好一會兒,張碧奴才開口道:「楊公子,眼睛好痛,我什麼也看不到。」 
     
      「魔醫前輩說,再過兩天娘娘便可以視物了。這兒太冷,我帶夫人出去。」 
     
      「嗯。」 
     
      鐵浪本想扶著張碧奴出山洞,但她的腳關節被凍得尚未恢復正常,他只好將她背出山洞 
    。 
     
      回到木屋時,魔醫已將寄寒香身上的銀針都拔除。 
     
      一獲得自由,寄寒香便走出木屋,雙手運勁,左掌推出。 
     
      轟隆!地面瞬間炸起一片煙塵,煙塵散去後,地面竟然出現了十個深達一尺多的土坑。 
    寄寒香發出歇斯底里的狂笑聲,表情變得非常陰冷,握拳道:「邵元節,這十多年的仇恨我 
    將一併討回,不會再讓你作威作福了!」 
     
      透過窗戶看著寄寒香發功的鐵浪和魔醫,都被她的功力嚇了一跳。 
     
      魔醫壓低聲音道:「此人的功力深不可測,你要小心才行。記住岳父的話,要是她要對 
    付你,記得搫其後頸處的天髓穴。」 
     
      「嗯,知道了。」 
     
      鐵浪點了點頭。 
     
      望著寄寒香的背影,鐵浪突然覺得自己釋放了一個怪物。要是這個怪物能為自己所用, 
    很多問題便可迎刃而解;但要是這個怪物倒戈,鐵浪覺得她完全可以抵得過一個上清宮。 
     
      寄寒香盤腿調息,讓真氣運行了一個小周天後,她便睜開眼,眼中少了平日的溫柔與嫵 
    媚,多了幾分的陰冷和暴戾。活動著手臂站起身,轉身看著窗前的鐵浪,淡淡一笑,道:「 
    非常謝謝你。」 
     
      「我只是希望上清宮能重回正軌,所以寄前輩要好好努力。」 
     
      鐵浪皮笑肉不笑道。 
     
      「會的,我會讓邵元節那混蛋從我裙子下鑽過去!」 
     
      見天色已晚,鐵浪扭頭問道:「岳父,晚上我們若在這兒過夜,齊不會不方便?」 
     
      「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她們兩個睡床上,我們在外面打地鋪。我還想和你這個上門女 
    婿好好聊聊,因為老夫對你幾乎一無所知。」 
     
      「呵呵,好呀!」 
     
      鐵浪乾笑道。 
     
      「你先去看我女兒吧,我準備點吃的。」 
     
      「好的。」 
     
      鐵浪點了點頭,和張碧奴交代幾句,便起身前注後山。 
     
      走到綠草地前,鐵浪看到了續玨,那個一天可以睡上十一個時辰的素衣少女。 
     
      來得不是時候,此時的續玨正側躺在草地上睡覺,面容靜美,雙腿微屈,嘴角更是露出 
    淡淡的笑意,看來是正在做一個非常甜美的夢。 
     
      鐵浪不敢打擾她,所以只站在那兒遠遠欣賞著。 
     
      幾片落葉隨風飄下,落在續玨嬌軀上。她完全沒有反應,呼吸均勻,她的美夢似乎永遠 
    都無法被打擾。 
     
      「睡美人,是不是等著她的王子來吻醒?」 
     
      鐵浪露出有點邪惡的笑容,卻不敢輕易靠過去。他真覺得續玨酷似一株長在仙界的月桂 
    ,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看了好一會兒,鐵浪轉身想走,卻聽到了聲響,轉身一看,續玨正用好奇的目光看著他 
    ,坐起身,打了一個呵欠,面露笑意,甜甜道:「楊公子,好幾天未看到你了,這幾天過得 
    可好?」 
     
      鐵浪記得,自己離開來無歸至少有五、六個月,續玨卻以為向己才離開幾天,看來是因 
    為長時間沉睡的緣故。 
     
      走進草地,鐵浪笑道:「這些日子到外面轉了轉。」 
     
      「真好,我的活動範圍只有這兒。」 
     
      續玨困惑道:「爹爹從來不肯讓我走出去!」 
     
      「在這兒也挺好的。」 
     
      「楊公子,我們何時拜堂成親?」 
     
      續玨眼巴巴道。 
     
      「正在準備。你很嚮往成為新娘嗎?」 
     
      「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覺得當新娘很棒。」 
     
      續玨抱著膝蓋,含笑道:「因為那樣子會有一個家。」 
     
      「那現在呢?」 
     
      「現在這個家不完整,少了我娘。」 
     
      續玨打了一個呵欠,枕箸鐵浪的大腿,閉眼道:「我要成婚,要成為別人的娘,絕對不 
    會離開家。」 
     
      「你會成為很好的新娘,我期待著。」 
     
      鐵浪揉著她那頭很少見的薔薇色長髮,問道:「你是不是又想睡覺了?」 
     
      「續玨。」 
     
      鐵浪輕喊了一聲,她並沒有回應。 
     
      鐵浪凝視著她那兩瓣溫潤嘴唇,很想學習王子,用吻將睡美人吻附,對終究還是沒有付 
    諸行動。他不禁開始思考,以後娶了續玨應該怎麼辦? 
     
      單就身材而言,續玨的身材非常好,雖然纖細,但乳房、臀部都很豐滿。 
     
      可……鐵浪最擔心的其實還是她太貪睡,根本無法像正常人那樣生活,更難以懷孕,成 
    為她所嚮往的母親,那麼她的夢想便不能實現了。 
     
      生兒育女是每個女人的基本權利,續玨也應該擁有,可為什麼她偏偏得了這種貪睡怪病 
    ,難道連魔醫也束手無策? 
     
      陷入思考中足足一刻鐘,鐵浪才小心翼翼地挪開腿,生怕打擾了她的美夢。 
     
      站起身,看著續玨,鐵浪顯得有點惆悵,很想一直陪著她,但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只期待事情早點解決,到時候便可以來迎娶續玨了。 
     
      多看了她幾眼,鐵浪已走出草地,踩著枯葉走向木屋。 
     
      吃過晚餐,陪著張碧奴聊了一個多時辰,見她不住地打呵欠,鐵浪便將蠟燭吹滅,和寄 
    寒香打了一聲招呼,便走出木屋。 
     
      看著仰躺在鋪著床單的地面的魔醫,鐵浪也學著他的模樣躺在他旁邊。見魔醫閉著雙眼 
    ,鐵浪以為他睡著了,便沒有說話。 
     
      不多時,魔醫睜開眼,道:「我其實很喜歡睡在外面,一閉眼,耳朵裡聽到的都是蟲鳴 
    ,非常愜意。」 
     
      「續玨那附近似乎沒有蟲子。」 
     
      「我在草地周圍瀧了藥粉,任何動物都不敢接近,不管是螞蟻還是老虎。」 
     
      「岳父,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 
     
      「說吧。」 
     
      「續玨那病是天生的,還是?」 
     
      「我沒興趣和你聊這個。」 
     
      說著,魔醫翻過身,背對鐵浪。 
     
      「抱歉,我只是想知道,為何連醫術高明的岳父都治不好續玨的病。」 
     
      「睡覺吧,明天你們也該離開這兒了。」 
     
      「知道了,岳父。」 
     
      鐵浪有點鬱悶。明明魔醫說過晚上打算好好和他聊一聊,沒想到一談到續玨,他便緘口 
    不語。鐵浪不禁懷疑,續玨之所以如此,該不會是魔醫一手造成的吧? 
     
      躺在魔醫旁邊,鐵浪總覺得有點不自在,便起身走到籬笆外,躺在三顱鳳凰柔軟的羽毛 
    間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鐵浪、張碧奴和寄寒香搭上三顱鳳凰,離開了來無歸。 
     
      「寄寒香前輩,如今你已經恢復功力,打算做什麼?」 
     
      抱著張碧奴的鐵浪問道。 
     
      寄寒香半瞇著眼,冷冷道:「讓邵元節付出慘痛的代價!」 
     
      「之後呢?」 
     
      「管好上清宮。我不能讓它和武林為敵,這是師父不樂見的。」 
     
      「再之後呢?」 
     
      寄寒香扭過頭盯著鐵浪,問道:「你還想幹什麼?」 
     
      「沒。」 
     
      鐵浪乾笑道。 
     
      寄寒香嫵媚一笑,道:「我還想和你大幹一場,到時候可別讓我失望哦!」 
     
      見寄寒香笑得如此淫蕩,鐵浪稍微放心了。他還以為恢復功力的寄寒香完全沒想過要和 
    自己交媾,沒想到她心裡還惦記著這個,看來她的本性還是淫蕩的。 
     
      兩天後,他們到達了河南境內,在一個小村莊附近打尖,讓寄寒香和三顱鳳凰待在一塊 
    ,鐵浪帶著張碧奴走向小村莊。 
     
      「楊公子,碧奴有點怕。」 
     
      張碧奴道。 
     
      鐵浪握緊張碧奴的手,道:「夫人,放心吧!您絕對可以看到東西的。」 
     
      「我相信你。」 
     
      走進小村莊,在一個女童的引導下,鐵浪走進了她的家裡,她娘正在往灶裡加火,聽了 
    他們的要求,連忙去打了一盆溫水,並從衣櫃裡拿出一條乾淨的毛巾,還將老是圍著他們轉 
    圈圈的女兒拉了出去。 
     
      「夫人,別想太多。」 
     
      鐵浪繞到張碧奴身後,伸手解開紗布的結。紗布一圈圈地解開,他的眼睛則盯著張碧奴 
    眼前那面鏡子,要是未見療效,一眼便可以看出來。 
     
      即將解開最後一層紗布,鐵浪的手都在發抖,他非常害怕療效不如預期,可要真是如此 
    ,還是只能接受。 
     
      揭開,鐵浪望著鏡中靜若處子的皇后,溫柔道:「夫人,您可以睜開眼睛了。」 
     
      張碧奴眼皮動了動,並沒有睜開眼,而是轉身伸手撫摸著鐵浪的面頰,沿著臉的輪廓摸 
    了一遍,淺淺一笑,接著便慢慢睜開眼。 
     
      一雙明澈黑眸正在兩汪湖水中蕩漾著,纖長睫毛將它襯托得更加的秀氣動人,而鐵浪那 
    張英俊的面頰正映在其中。 
     
      「看得到嗎?」 
     
      鐵浪擔憂道,因為那瞳孔動都沒動。 
     
      張碧奴露出燦爛的笑容,興奮道:「楊公子,你長得和我想像的差不多!」 
     
      「終於重見光明了!」 
     
      得意忘形的鐵浪緊緊抱住張碧奴,湊過去在她臉上吻了一下,卻又想起她是皇后,忙鬆 
    開手,抱拳道:「臣該死!」 
     
      張碧奴卻抱住鐵浪,呢喃道:「要死,上次你偷看碧奴洗澡便該死了。」 
     
      「那時欺負皇后是個瞎子,所以就……呵呵,抱歉。」 
     
      鐵浪撥開張碧奴額前秀髮,道:「明明知道我在偷窺您洗澡,那時您怎麼不說呢?」 
     
      「因為……我怕……」 
     
      張碧奴盯著鐵浪的臉,捧住它,踮起腳尖吻住鐵浪嘴唇,輕輕吮吸著,正當鐵浪想張嘴 
    迎接時,張碧奴卻鬆開了,繼續道:「那時碧奴是個瞎子,生死都握在你手裡。要是碧奴說 
    破你在偷看我,你說不定會發了瘋將碧奴……羞死了……不說了!」 
     
      「您快可以看到心愛的初彤公主了。」 
     
      鐵浪感歎道:「真是不枉此行!」 
     
      「我也很想見她,只是……」 
     
      「怎麼了?」 
     
      「我有點怕珧貴妃。你們都說她是壞人,又有個假皇后在,我真的很怕。楊公子,怎麼 
    辦?」 
     
      說完,張碧奴嬌軀貼得更緊,胸前兩團軟肉蹭得讓鐵浪有點受不了。 
     
      感覺到肉棒正慢慢勃起,鐵浪忙將思緒引入正軌,道:「該面對的總要面對,而且皇后 
    別忘了還有我在,我不會讓惡人當道,我會讓您重新回到母儀天下的後座!」 
     
      「其實跟在你身邊也挺好,在獨石城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每個人都坦率而真誠,後宮明 
    爭暗鬥太嚴重了。」 
     
      張碧奴苦笑道。 
     
      「這個以後再談,先把正事辦好。我有些事想請娘娘幫忙。」 
     
      「說吧。」 
     
      「待會再細說,我們先回去。」 
     
      「好的。」 
     
      和民宅主人告別後,兩人便往回走。 
     
      得知皇后眼睛痊癒,寄寒香並沒有表示什麼,不過這兩天她一直都是如此,只思考著如 
    何對付邵元節,對於其他事一律沒興趣,和以前那個風騷成性的泰豐艷簡直是天壤之別。 
     
      兩天後,他們三人悄然到達京師,暫時住在尚書府。怕徐階知道張碧奴的身份,鐵浪特 
    意幫她買了一頂斗笠,到了廂房才讓她摘下,卻仍蒙著面紗。 
     
      休憩片刻,得知嘉靖隔天又要到景仁宮打坐,鐵浪的計畫已隱隱浮出水面,遂通過徐階 
    與道士藍道行牽線,為扳倒上清宮做準備。 
     
      第二天一大早,嘉靖正在兩名御史以及多名宮女、太監的陪同下前往景仁宮。 
     
      上次因為嚴嵩,他在大殿內大發脾氣,怕驚怒八方神仙,所以決定再次靜心打坐,以表 
    誠心。 
     
      走到景仁宮前,宮女和太監依次站在大門兩側,嘉靖在兩名御史的陪同下走進大殿,和 
    藍道行說了幾句話,他便脫下龍袍,換上道袍,盤腿於蒲團上。藍道行則像上次那樣點燃咒 
    符,咿咿呀呀的念著咒語。 
     
      藍道行施法完畢,正要招來元始天尊,假扮成奏樂道童的鐵浪忽然走了出來,抱拳道: 
    「參見聖上。」 
     
      嘉靖睜開眼看著鐵浪,不滿道:「愛卿怎麼此等打扮?」 
     
      「聖上,微臣有要事相告,斗膽懇請聖上,令藍道長屏退眾人。」 
     
      「聖上。」 
     
      藍道行拱手,等著他下旨。 
     
      嘉靖顯得非常不滿,擺了擺手,道:「愛卿,有事待會再說。」 
     
      鐵浪壓低聲音道:「聖上,有人想要謀朝篡位。」 
     
      「大膽!」 
     
      嘉靖拍案而起,道:「藍道長,將他們都帶出去,沒朕的命令,誰都不能進來!」 
     
      「是!」 
     
      藍道行帶著奏樂道童退出大殿,卻有一名道童還站在那兒,一直低著頭。 
     
      「還有你。」 
     
      嘉靖冷冷道。 
     
      道童抬起頭,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皇后張碧奴! 
     
      張碧奴摘下道帽,長髮散開,眼泛淚水的她忙跪在地上,道:「皇上,臣妾是碧奴!」 
     
      嘉靖顯得很驚訝,忙道:「這時你不是應該在寢宮,為何會在這兒,還打扮成這樣?」 
     
      「皇上,其實臣妾已離宮好些時日,您在皇宮中看到的根本不是真正的臣妾。」 
     
      「怎麼可能?」 
     
      嘉靖龍軀一震,忙將張碧奴扶起來,問道:「你該不會是和朕開玩笑吧?」 
     
      「聖上,娘娘說的確實是事實。」 
     
      鐵浪抱拳道:「當初娘娘知道珧貴妃與邵元節要對聖一:不利,所以被人打暈,醒來後 
    便在大牢中,奄奄一息,雙眼也失明了,恰好那時微臣被打入大牢,才救了娘娘。前幾日, 
    微臣帶著娘娘到南方尋求名醫,這才治好了娘娘的眼睛。」 
     
      「邵道長不可能背叛朕。楊追悔,你說話可要有證據!」 
     
      嘉靖怒道。 
     
      「聖上息怒。」 
     
      鐵浪忙單膝跪地,拱手道:「只需請來另一個張皇后對質,便知真假!」 
     
      嘉靖看著張碧奴,又將目光移到鐵浪身上,道:「你憑汁麼讓朕相信這個是真的? 
     
      也許她是你找來,存心想挑撥朕與邵道長!「「皇上……」 
     
      張碧奴哽咽道:「春色惱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欄杆。」 
     
      「你真的是……」 
     
      嘉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目光移向鐵浪,道:「朕現在將假皇后傳來。朕倒要看一下, 
    邵元節到底想做什麼!」 
     
      「聖上英明!」 
     
      鐵浪忙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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