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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指天下

                     【第二章】 
    
    第二話 採花淫魔 
     
      走下閣樓,鐵浪都覺得自己像在做賊,問道;「伯母,就這樣子搬出去應該沒事吧?」 
     
      「沒事的,有我在,平哥哥已經去了軍營。」拎著包袱的海露走在鐵浪前面,像是在替 
    鐵浪壯膽。 
     
      一出將軍府,一輛馬車早已等在那兒,海露先上了馬車,並小心翼翼地和鐵浪一道將女 
    兒抱進車內,鐵浪又去叫來小月、施樂和葉夢嵐,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對於小月、施樂,海露倒是見過面,至於這個蒙著面紗,身段嬌嬈,舉止十分優雅的神 
    秘女子,海露倒是不知她的來歷。吩咐車伕趕往南門,海露問道:「悔兒,你還未介紹這位 
    姑娘?」 
     
      「她叫……」鐵浪腦子一轉,脫口而出:「葉羨霓,她叫葉羨霓,是我的好朋友。隱「 
    羨霓姑娘,可否以真面目示人?」處處機警的海露不希望有個不知來歷的人和他們同行,萬 
    一出事,想挽回是絕不可能的了。 
     
      鐵浪附到海露耳邊,小聲道:「她自小唇裂,就鼻子上面長得有點像人,伯母這樣子會 
    讓她很難堪的,因為她武功了得,我才會讓她一塊南下,這樣子我們就更安全了。」 
     
      海露臉色有點難看,似乎難以想像那張看起來非常貌美的臉,竟然如此的醜陋,就道: 
    「姑娘哪裡人?」 
     
      怕葉夢嵐露餡,鐵浪搶話道:「她是世外高手,到處流浪,居無定所。」 
     
      「家鄉呢?」海露又問道,看來不把葉夢嵐摸清楚,她是不會罷休。 
     
      鐵浪汗流浹背,完全不知道海露如此囉嗦,不禁覺得應該讓葉夢嵐到城外等才是上上之 
    策。 
     
      起初葉夢嵐有點尷尬,調整片刻便適應了車內氣氛,開口道:「小女子韶州人,知追侮 
    要南下,便順道而行,如有什麼不妥,還望多多包涵。」 
     
      聽著葉夢嵐那嚶嚀軟語,海露似乎很難將她和世外高手聯繫一塊,不管是不是,海露只 
    希望他們此行能平安,心知自己太囉嗦了,就不想再打探下去,道:「一路上還麻煩你照顧 
    侮兒和我家小女半雪。」 
     
      「出門便是朋友,一定要的。」葉夢嵐點頭道。 
     
      到城門口,海露吩咐了聲,城門徐徐打開,車伕鞭子一甩,駿馬驚鳴了聲後,朝前方飛 
    奔,跑出兩里多,海露就讓車伕停下,看了眼懷裡熟睡著的女兒,囑咐道:「一定要照顧好 
    雪兒,她出事,我唯你是問,知道嗎?」 
     
      「伯母放心,我絕對會讓雪兒很舒服的。」鐵浪眼裡閃過一絲淫邪之光。 
     
      「他絕對會的。」施樂癡癡一笑。 
     
      「嗯,我先下車了,保重,諸位。」讓葉夢嵐抱著女兒後,海露又反覆交代幾句才下了 
    車。看著駛上官道的馬車,海露非常的不捨,又有點無可奈何,冷風拂面,打了個哆嗦,海 
    露回頭折返,打算去軍營看看他們兵力的部署情況。其實今天送走女兒還有另一個原因,俺 
    達的長子辛愛率領五萬騎兵在龍嘯關附近安營紮寨,似有決一死戰的可能性。 
     
      顛簸來顛簸去,徐半雪終於被晃醒了。起初徐半雪以為自己靠在娘的胸前,又覺得有點 
    不對勁,娘身體好像沒有這麼的香,加之世界彷彿一直在搖晃,徐半雪睜開了眼,落入視線 
    的是一蒙面女子,已經閉眼休息,目光一斜,徐半雪看到鐵浪正對著她淫笑。 
     
      「雪兒,日上三竿,你才醒來啊。」鐵浪調侃道。 
     
      片刻沉寂。 
     
      「啊!」 
     
      徐半雪歇斯底里喊叫著,已經睡去的三女都被她那大嗓門嚇醒了,車伕更是勒住韁繩, 
    得到鐵浪命令後,才繼續驅車往前。 
     
      「我怎麼會在這裡?」徐半雪叫出聲,都覺得自己落入了狼窩。 
     
      「你娘覺得你應該去見見世面,所以就讓我帶你出城了。」鐵浪聳了聳肩膀。 
     
      「不可能,我娘怎麼可能……」徐半雪忙拉開窗簾,望著已經被無岷山擋住一大半的獨 
    石城,徐半雪嚇得連話都說不出,又看了看乳房超級豐滿的小月和施樂,以及輕輕抱著自己 
    的蒙面女子,徐半雪忙叫道:「我要回城裡!我不要南下!」 
     
      「你不是說你很想去見你外公嗎?剛好我送你去嘛。」鐵浪嬉笑道。看著驚慌失措的徐 
    半雪,他覺得非常好玩,手伸過去想摸一下她的香囊,卻被她揮開了。 
     
      「我要回家!」徐半雪喊道。 
     
      說話很直的施樂開口道:「那你跳下馬車啊,又沒有人阻止你。」 
     
      「你以為我不敢跳嗎?」徐半雪怒道,大小姐脾氣的她非常容易被刺激到。 
     
      這時,文靜的小月語道:「雪姑娘,這裡下車不安全,若碰上壞人,那就糟了,還是和 
    我們到江南一帶吧,聽說那邊有魚吃。」 
     
      「我又不是沒有吃過魚!」徐半雪叫道。 
     
      「雪兒,你年齡就和我兒子差不多,這一路我會照顧你,不會讓相……不會讓楊公子胡 
    來的。」葉夢嵐安慰道。 
     
      「真的?」徐半雪有點不相信和鐵浪在一塊的還有好人。 
     
      「我們打勾勾。」葉夢嵐就伸出小指頭。 
     
      「嗯!」徐半雪馬上和葉夢嵐打勾勾。 
     
      鐵浪正在偷樂,暗暗道:夢嵐是我的女人,你和她打勾勾有意義嗎?你絕對會被我騎在 
    身下好好爽一把的! 
     
      斜陽西下,馬車總算到達京師,通過關卡後,他們便去找客棧休息。 
     
      鐵浪本想要四間上房,卻只有三間,小月、施樂一間,葉夢嵐、徐半雪一間,他則要和 
    那個俗裡俗氣的車伕一間。 
     
      草草吃過晚飯,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楊公子,你睡床,我睡地板就可以了。」車伕倒是很客氣。 
     
      鐵浪其實也很贊同,卻又覺得自己以後如果當上了皇帝,車伕又在民問宣傳自己的禮讓 
    ,那該多好,所以就客氣道:「你趕車一整天了,要好好休息,要不明兒沒有精力,所以還 
    是你睡床上吧。」 
     
      「我是下人,沒這權利。」車伕繼續客氣著。 
     
      「好了,就這樣子說定了,你就別和我爭了,要不一個晚上咱們倆都要一直在這客氣著 
    了。」鐵浪說道。 
     
      「那謝謝楊公子了,棉被你拿去蓋,我這衣服暖和呢。」 
     
      鐵浪正要說話,卻聽到外面傳來急促且雜亂的腳步聲,怕她們出事,鐵浪忙推門而出, 
    四女也站在外面,看著樓下那些往外面湧的人。 
     
      「怎麼了?」鐵浪問道。 
     
      「下去抓個問問囉。」施樂聳了聳肩膀,她很想泡在水裡,卻一整天都沒有泡到,讓她 
    有點疲備幯了,更覺得喉嚨乾燥得不行。 
     
      「你們在這裡別亂跑,我下去看看。」囑咐了句,鐵浪下了樓,走出去。 
     
      「發生了什麼事?」鐵浪忙問在門前踱步的店小二。 
     
      「死人唄。」店小二看上去一點都不慌張,卻一直往前眺望,補充道:「最近京師隔幾 
    天就要死一個人,死相之慘啊,保證你看了會好幾天吃不下飯。聽說今天又是禮部尚書徐階 
    家的丫鬟死了,看來不久就要輪到他的千金大小姐囉。」 
     
      「又是?」 
     
      「壞化魔也許就壴勖管宦之家的女人吧。」店小二甩了甩毛巾,繼續招呼著客人。 
     
      鐵浪對徐階這人不怎麼熟悉,卻知道他是明代一位大功小惡的官,最後好像還成功推倒 
    了嚴嵩父子,嘉靖死後,他輔佐穆宗朱載垕為帝,這會兒鐵浪倒想去看看徐階到底長什麼模 
    樣,又覺得他家老是死女人似有蹊蹺,更想去看個究竟。 
     
      不說趨炎附勢,和徐階會面還是有必要的,說不定以後徐階輔佐成皇的人是自己,而不 
    是穆宗呢? 
     
      讓四女回房間休息後,鐵浪走出了客棧,問清楚徐階府邸位置,鐵浪便興沖沖的前往, 
    順便瞅瞅睬花魔的傑作,難道真的會讓人吃不下飯? 
     
      徐階府邸前門已經被重兵把守,正將那些吃飽了撐著的老百姓往外趕,不讓他們接近。 
    鐵浪直接飛到了護牆之上,見院子空蕩蕩的,後院倒是喧鬧不已,就沿著護牆而走,飛到屋 
    簷之上,坐在那兒往下看。 
     
      「一定要查出這採花魔到底是誰!」一名看似臨近五十,一身火紅繡著踏雲麒麟官服的 
    老者甩袖道。看他的官服,鐵浪知道此人一定是禮部尚書徐階! 
     
      「不用查了,絕對是嚴嵩那狗東西派人幹的!」 
     
      「我同吏部尚書嚴嵩嚴大人關係向來和善,不可亂言!」徐階義正嚴詞道。 
     
      「爹!難道你要等到我們家的人都死光了,你才會覺悟嗎?」徐階之子徐瑛怒道。 
     
      「這沒你的事,你退下。」徐階擺手道。 
     
      「你應該為黎民百姓考慮才對!竟然和奸臣為伍!他現在欺負到我們頭上,你還袒護他 
    ,我實在看不起你!」徐瑛叫了聲就跑開了。 
     
      鐵浪知道徐階是一個城府極深者,大善小惡,更懂得掩藏內心想法,是一個非常明智的 
    人,比起他,他的兒子徐瑛就顯得衝動多了。 
     
      「先把屍體抬進房裡,再叫下人去買口上等棺材,將她葬了,順便拿兩百兩銀子給她的 
    家人。」徐階吩咐了聲便邁步離開。 
     
      好奇的鐵浪可沒有這麼快走,等到只剩兩名下人守著房問,鐵浪便掰起一塊瓦片,往拐 
    角一丟,一名下人忙跑過去看,另一個也往前走了幾步。鐵浪則悄悄跳下去,推門而進,順 
    手把門合上了。 
     
      下人忙回頭,臉上都冒出了汗水,他似乎聽到了門內有聲音,又不敢進去看個究竟,只 
    得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鐵浪看著地上那具蓋著白布的屍體,心中有點怕,又想看一看採花魔的傑作,就壯著膽 
    子將白布拉開點,看到三寸金蓮,布鞋還沒有脫下,上面有幾許血跡。小腿皮膚細嫩,看來 
    這女的皮膚絕對非常的好。再往上掀,鐵浪盯著她那勻稱大腿看了好一會兒,確定這丫鬢的 
    身材絕對也很好,而且雙峰高聳,估計就是因為身材太好才被採花魔奸死的吧?不過為什麼 
    要稱呼犯案的為採花魔,而不是採花賊呢? 
     
      料想這會是一具裸屍,鐵浪不禁有點想奸屍了,這種釁罷欠芯頭也是一閃而過罷了。 
     
      懷著十二萬分激動的心情,鐵浪索性將白布都掀開。 
     
      「啊!」鐵浪驚叫出聲,連忙摀住嘴巴,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一下人忙問道。 
     
      「沒。」另一個答道,他其實有聽到。 
     
      「嗯,我也沒有。」 
     
      鐵浪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胃海翻騰,剛剛吃下的晚飯都快嘔出來。 
     
      (真他媽的沒人性!你奸就奸,幹嘛搞得這麼噁心!) 
     
      確實是裸屍,連腸子都裸出來了,陰部好像被巨大的東西活活撐閞,子宮早已裂開,肥 
    嘟嘟的血腸掛在腰上。上半身每寸肌膚都被撕爛,那對血奶都癟了下去,就好像是被人強行 
    壓進胸腔一般。 
     
      看到這裡,鐵浪確實一點食慾都沒有了,以最快速度蓋好白布,人都有幾分傻了。 
     
      鐵浪撫了撫胸口,大喘著氣,死都不相信有男人會做出如此噁心的事,要先姦後殺也不 
    用殺得這麼徹底吧?還將那本是取悅男人的陰戶撕裂。 
     
      鐵浪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兇手會被稱為採花魔了。嘔了一下,覺得嘴巴有點酸,就朝 
    地下吐了兩口唾沬。 
     
      「你有沒有聽到吐口水的聲音?」一下人扭頭問道。 
     
      「沒有。」 
     
      「應該沒有。」 
     
      聽到房內兩次聲音,兩個下人心裡都沒有了底,生怕丫鬟死不瞑目,詐屍就完蛋了。 
     
      知道門外下人都是膽小鬼,鐵浪乾脆直接拉開了門,娘娘腔道:「兩位進來爽一下吧, 
    包您滿意。」 
     
      「啊!」 
     
      兩聲驚叫聲刺激著鐵浪的耳膜,當驚叫聲停止時,他倆都已經暈倒了。 
     
      「真好玩。」嘀咕了聲,鐵浪已經走出房間,多看了屍體兩眼,鐵浪果斷地將門合上。 
     
      正欲離開,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劍氣! 
     
      鐵浪暗叫不妙,左腳一拐,迅速避開了劍氣,退後數步,扭頭一看,看到一和自己年齡 
    差不多的青衣男子正舉劍指著自己,倒也眉清目秀,只是唇角有一道傷疤,新長出的肉突出 
    ,導致上唇往上翻,不然絕對是一極品帥哥!也正因為他如此,鐵浪對他印象更加的深刻。 
     
      「你就是採花魔?」青衣男子喝道,聲音近乎中性,似乎和他的鬍渣有點不相稱,如果 
    沒有鬍渣,鐵浪絕對以為他是一個太黔,武功又這麼高,最起碼還是太監總管! 
     
      鐵浪本想誇他長得有點帥,就是嘴巴丑了點,可他一語傷人,鐵浪有點不爽,笑道:「 
    你這丑嘴巴抓不到採花魔也不用栽贓陷害吧?你看我哪裡像採花魔了?」 
     
      「若不是,為何會出現於此?」青衣男子微挪腳步,好讓出手更加容易。 
     
      「我吃飽了撐著就來悇這裡看看,想吐一點東西出來,這都不行嗎?」鐵浪鄙夷道。 
     
      「放肆!」青衣男子怒叫出手,奔似野馬,揮劍如電,一股壓迫之息讓鐵浪有點錯愕。 
     
      鐵浪根本沒有帶武器,只好信手扯來剛剛開花的小樹,注入內力,讓其韌性增加,用力 
    擊向青衣男子的劍,一個體繞,如蛇般捲住劍身,冷笑一聲,鐵浪輕易奪走青衣男子的劍。 
     
      噹啷! 
     
      冷劍落地。 
     
      「我沒空和你玩,我還要回去睡覺。」鐵浪扔掉小樹,拍了拍手掌,輕蔑一笑,正欲走 
    開,青衣男子蹬步而追,拳風已臨鐵浪後腦杓。 
     
      鐵浪單手抓住他的拳頭,還想靠內力震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卻覺得手掌瞬間麻痺, 
    慌忙退後,身已貼在柱子上,再看手掌,出現四條青黑痕跡,正在擴散,看來已中劇毒。鐵 
    浪忙封住手腕偏歷穴,防止毒性蔓延。 
     
      「在下毒拳夏少楓!禮部尚書徐階大人的貼身護衛!」青衣男子似乎很得意,頓了頓, 
    繼續道:「鼠輩也敢在此叫囂?」 
     
      「暗箭傷人,你好樣的!」鐵浪怒道,幸好另一隻手還可以自由活動,要不真成落網之 
    鱉了。 
     
      「保護禮部尚書大人的安全是我夏少楓職責,不管用任何手段!」夏少楓已經拾起長劍 
    ,道:「快快投降,否則殺無赦!」 
     
      「你以為你能抓得住我嗎?右手現在不好使,我左手照樣搞死你!」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早已離開的徐階突然和兩名護衛出現,打量了下鐵浪,便問道: 
    「小兄弟,為何擅闖我府邸?」 
     
      見是徐階,鐵浪拱手道:「在下楊追悔,從獨石城而來,路經京師,又聽說尚書大人家 
    奴婢暴死,便前來查探,爾後與這位夏兄發生了誤會。」 
     
      「何謂誤會!你這採花魔!」夏少楓叫道。 
     
      「少楓勿多言,老夫自有判斷。」徐階突然問道:「你可是那位救了徐平將軍的楊追侮 
    ?」 
     
      「正是在下。」鐵浪頷首道。 
     
      「徐平夫婦境況如何?」徐階問道。 
     
      「他們都挺好的,只是要鎮守獨石城,日夜都忙,還讓我代他們向您問好。」 
     
      「呵呵,那他們的兒子怎麼樣了?」徐階又問道。 
     
      「只有兩女,並無兒子。」鐵浪脫口而出,隨即明白這是徐階在試探他到底是不是楊追 
    悔,看來在朝廷混久了的人真夠老謀深算的,隨時都要防止被他陰了。 
     
      「呵呵,老朽糊塗了,少楓,這是自己人,還不賠罪,快快拿出解藥。」徐階非常熱情 
    地走過來,握住鐵浪那只還算正常的左手,眉開眼笑道:「早聞楊兄弟足智多謀,以一己之 
    力嚇退韃靼,後又單騎救將軍,又如此年輕,可謂國家之楝梁,幸能見面,老朽感到萬分榮 
    幸。」 
     
      「尚書大人客氣了,我不過是一介武夫。」鐵浪客氣道,感覺到徐階那雙枯槁的手撫摸 
    手背的感覺,鐵浪都在懷疑這徐階是不是玻璃,幹嘛摸了這麼久還不放開。 
     
      「快準備好酒菜,我要和楊兄弟好好喝上幾杯。」徐階催促道,又看著夏少楓,催道: 
    「少楓,快拿解藥啊!」 
     
      夏少楓心有不甘,可還是乖乖拿出解藥讓鐵浪服下。 
     
      「少楓曾有向我提過你,說你是大英雄,他只能在府邸保護我這老骨頭,心裡很不舒服 
    ,呵呵。」 
     
      夏少楓忙將頭歪向一邊,冷冷道:「我從來沒有說過。」 
     
      「沒事,我習慣被人當偶像了。」鐵浪無恥道。 
     
      往用膳房走去,徐階就問這問那的,搞得鐵浪都有點答不上來了。 
     
      「小姐呢?」已經坐在餐桌前的徐階問丫鬟。 
     
      「小姐身子不舒服,在休息,不用膳了。」 
     
      「那少爺呢?」 
     
      「少爺已經出去了。」 
     
      「這不成氣候的孩子!」徐階歎氣道。 
     
      「血氣方剛的,難免會有衝動。」鐵浪調侃道。 
     
      「一失足成千古恨,老夫是不希望他走錯了路,要再回頭就難了。」徐階手一拂,便讓 
    下人替他們三個倒滿了酒,道:「醉裡香,老夫多年都未曾入口,今日就與楊兄弟把它干了 
    !」話落,他已經舉起酒杯。 
     
      鐵浪順手舉起酒杯,見夏少楓臉色很差,便道:「毒拳兄,一起吧。」 
     
      礙於徐階,夏少楓只得舉杯了。 
     
      菜陸陸續續地擺上桌,鐵浪卻一點胃口都沒有,看著那些大魚大肉,鐵浪馬上想到裸屍 
    的慘狀,再看那一然鴨腸,鐵浪都有點想吐了,撫了撫胸前,鐵浪直接放下了筷子。 
     
      「莫非這菜不合楊兄弟胃口?」徐階問道。 
     
      「不是,只是想到那婢女的死,我就一點胃口都沒有。」鐵浪也不和徐階繞彎子。 
     
      徐階放下筷子,歎息道:「不到十日,府裡已死四名丫鬢,鬧得上上下下無寧日的,好 
    幾個丫鬟都跑了。」 
     
      「毒拳兄,你沒有看到兇手嗎?還是說兇手長得和我差不多?」 
     
      夏少楓握緊筷子,淡淡道:「護衛不能進婢女的房間。」 
     
      「繁文耨節而已。」鐵浪刺激道。 
     
      「若不是尚書大人在,你早死在我拳下!」夏少楓冷哼道。 
     
      「若不是尚書大人在,你早被我拿樹枝抽死了!」鐵浪也不退讓。 
     
      見二人又吵起來,徐階只得做和事佬,調解道:「就當給老夫一點面子,在採花魔未抓 
    到前,你們就互相謙讓吧。」 
     
      「大人不計小人過。」鐵浪嬉笑道。 
     
      「我也這樣子想。」夏少楓當著鐵浪的面夾起幾段鴨腸就塞進嘴裡。 
     
      「你不覺得那很像後院那具死屍的腸子嗎?」鐵浪鄙夷地看著夏少楓。 
     
      夏少楓嚼了幾下,又想到裸屍,忙側身,將鴨腸都吐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我應該等你吃下去再說的。」 
     
      「我們先談談正經事吧。」打斷了鐵浪和夏少楓的爭吵,徐階繼續道:「這段日子,府 
    裡不斷有命案發生,死狀皆相同,你們倆都應該看過,就不用老夫多描述了。兩天死一個, 
    都是半夜三更發生的命案,有讓仵作檢查過屍體,結論匪夷所思,系非人類所為。」 
     
      「難道是動物?」鐵浪插話道。 
     
      「未看到採花魔,誰也不敢下結論,但就仵作驗屍而言,應該是一種長著長爪的怪物, 
    又喜房事,老夫活了這把年紀,還從未聽說過有這種怪物。」 
     
      鐵浪也喜歡做愛,但不會去殘殺女人,反而會好好的愛惜自己女人的身體,容不得她們 
    受半點傷害,如今知道有這種變態的採花魔出沒,鐵浪也想將他揪出來! 
     
      「如果專門找後院的丫鬟下手,那就加強後院的巡邏吧。」鐵浪建議道。 
     
      「我還是那句話,我們不可能沒日沒夜地守著婢女,更不可能在她們熟睡時進入她們房 
    問,所以此法行不通。」夏少楓立馬否決。 
     
      「那你就每個婢女都配一個護衛吧,只尊雷疋正人君子,你還怕外面的人亂自猜測嗎? 
    」鐵浪不以為然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按照你的觀點,你莫非覺得婢女的生命沒有名聲重要?試問一個人都死了,名聲又有 
    誰會討論?就像後院那具屍體,你難道還會去想她活著時和哪個家丁走得很近嗎?」鐵浪批 
    駁道。 
     
      見他們又吵起來,徐階都有點無奈了,就知這兩人是不可能和平相處的,卻又都是人才 
    ! 
     
      「若老夫估計沒錯,這兩天還將犯命案,老夫准許你們可以自由出入後院,也可以自由 
    出入丫鬟的房間,希望你們能合力抓到採花魔。」徐階開口道。 
     
      「兩天?」鐵浪有點遲疑了,他還要趕往瓊州,哪能在這裡待上兩天呢? 
     
      「有問題嗎?」徐階問道。 
     
      「勉強沒有。」鐵浪聳了聳肩膀,為了能抓到採花魔,這兩天鐵浪還是認了,還可以自 
    由出入丫鬟的房間,說不定有一番艷遇呢? 
     
      「那我叫下人安排房間給你住。」 
     
      「不用了,我外面有地方住,我還有朋友一起來。」 
     
      「那讓你朋友也住進來吧,這兒房間多得是。」 
     
      「都是姑娘家,怕成了採花魔的目標,所以還是不麻煩尚書大人了。」鐵浪又向徐階敬 
    了杯酒。 
     
      「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笑死我了。」夏少楓刺激道。 
     
      「這叫憐香惜玉,你懂個屁。」鐵浪鄙夷道。 
     
      「老夫在,你們就和睦相處吧。」徐階知道他們又要吵嘴就忙道:「老夫今天早朝,嘴 
    巴說干了,耳朵也快生繭了,現在還嗡嗡嗡的,所以你們就互相謙讓一下吧。」 
     
      喝了幾杯酒,鐵浪還是喜歡調侃夏少楓,這男人雖然長著難看的嘴巴,對徐階倒是很忠 
    心,鐵浪似乎想不到歷史上有這號人物,不過不是大惡大善之輩,一般都會被歷史遺忘的。 
    不管自己地到來會不會被加載史冊,鐵浪只要能開心就好,又何必去在乎那麼多呢? 
     
      和徐階說好明晚和後天晚上都會來府裡巡邏後,鐵浪就搖搖晃晃走出去,夏少楓還跟在 
    他後面,誰叫徐階命令他要送鐵浪回客棧呢? 
     
      走了一段路,鐵浪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夏少楓冷冷道。 
     
      「我以後該如何稱呼你?如果直接喊你毒拳,這樣子會暴露了你的身份,那下次你和人 
    打架,別人就不會願意接下你的拳頭了。」鐵浪打了個酒一隔。 
     
      「隨便你吧,我都無所謂。」 
     
      「我想想。」鐵浪在原地轉了三圈,手指著夏少楓的嘴巴,說道:「那我以後就叫你翹 
    嘴巴,你看怎麼樣?」 
     
      「隨便你!」夏少楓都想揍鐵浪了,想到自己的偶像竟然如此的挖苦自己,夏少楓覺得 
    自己實在不該向尚書大人說出自己敬仰楊追侮這事。 
     
      「翹嘴巴。」鐵浪喊出聲。 
     
      「什麼事?」 
     
      「翹嘴巴。」鐵浪又喊出聲。 
     
      「你有什麼事嗎?」 
     
      「翹嘴巴。」鐵浪第三次喊出聲。 
     
      「到底有什麼事?」 
     
      「翹嘴巴。」 
     
      夏少楓只覺得有股悶氣在胸口堵著,很想揍鐵浪幾拳,無奈他是尚書相中的人,對於以 
    後推倒嚴嵩父子絕對有幫助,所以就一直忍著。 
     
      走進客棧後,鐵浪回頭對夏少楓笑了笑,道:「翹嘴巴,謝謝你送我回來,明晚咱們一 
    起去那些婢女的房間走走,看她們穿了什麼。」 
     
      「我不會像你這麼的不知廉恥!」扔下一句話,夏少楓便折返。 
     
      走上二樓,鐵浪在三個房間前游移著,最左邊是車伕和自己的房間,懶得進去;中間是 
    巨乳姐妹的房間,右邊則是夢嵐和徐半雪的房間。 
     
      醉意上湧,鐵浪想去調戲徐半雪,又知這裡是京師,徐半雪要逃走還是很簡單的,要調 
    戲也得到荒無人煙的地方,所以他就推開巨乳姐妹房間的門,走進去,順手把門合上。 
     
      巨乳姐妹已經睡著了,氣息平穩,互相摟著,四顆巨乳壓在一塊,片片乳肉擠出來,讓 
    鐵浪看得慾火焚身。 
     
      坐在床邊,鐵浪伸手撫摸著躺在外邊的小月玉軀,雖隔著被單,手感還是那麼的好,鐵 
    浪索性掀起被單,看著小月雪臀,白色半透明丁字褲緊緊壓著她那肥沃土壤,兩瓣粉紅色肉 
    唇若隱若現,加之是側躺著,大腿壓緊,凸顯肉丘,肉丘就更顯得肥沃。 
     
      喝了酒的鐵浪只想釋放性慾,所以手直接壓進小月肉丘內,輕輕滑動著。 
     
      「嗯?」小月被嚇醒了,一見是色瞇瞇的鐵浪,她就鬆了口氣,繼續摟著姐姐,並沒有 
    多說話,她向來沉默。 
     
      鐵浪手滑動速度漸漸加快,小月喘息也加快了,輕輕蠕動如蛇嬌軀,想找到一種可以安 
    靜體會下體酥麻的體位,不希望吵醒熟睡的姐姐。 
     
      鐵浪拉閞丁字褲,看著那早已被蜜汁點綴得發著淫光的蜜穴,忍不住俯下身吻住,輕輕 
    吮吸著,將小月那甜滋滋的蜜汁都吃進肚子裡。 
     
      「唔……」小月哼出了聲。 
     
      「怎麼了?」施樂閉眼問道。 
     
      「沒事,姐姐。」小月臉蛋都有點紅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不敢告訴姐姐,鐵浪正 
    在吻著她的陰戶。 
     
      手在小月雪臀上壓了下,小月很懂事地將左腿壓在姐姐大腿上,盡量將下體展現在鐵浪 
    眼前。 
     
      鐵浪緩慢拉下小月那黏著蜜汁的丁字褲,褪至大腿處,便除掉下體衣物,淫龍高昂,已 
    做好入穴的準備。 
     
      鐵浪摸了摸小月蜜穴口,將蜜汁塗在肉冠處,利用人魚淫水的力量讓淫龍又硬挺幾分, 
    然後就躺在小月身後。 
     
      怕吵醒施樂這個性慾十足的女人,鐵浪就沒去摸小月巨乳,而是扶著淫龍在小月蜜穴口 
    徘徊著。 
     
      小月渾身燥熱,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這種近乎偷情的刺激讓她忍不住更用力抱緊了姐 
    姐,硬起的奶頭在姐姐巨乳上緩慢抹動,道道電流正刺激著她,不單單只是陰戶,乳房也像 
    有電流掃過,非常的麻。 
     
      睡得正香的施樂嘟喃道:「你別亂動,我要睡覺。」 
     
      「不好意思。」小月忙開口道,全身僵住不敢亂動,臀部緊繃,似乎很期待鐵浪的插入 
    ,想起那天被鐵浪破處的劇痛,小月心裡又有幾分的害怕。 
     
      前戲充足後,鐵浪慢慢挺動屁股,肉冠就擠進小月蜜穴內,為了不讓小月叫出聲,鐵浪 
    動作非常的慢,並開始吻著小月的耳垂,更大程度上刺激著她的性慾。 
     
      肉唇被淫龍擠得呈○型,並緊緊吸著淫龍,好像在抗拒著它的入侵,小月又痛又癢,人 
    都有點迷失了。 
     
      當一大半淫龍都插進小月蜜穴時,肉冠已經頂到她的花心,休息片刻,鐵浪就開始緩慢 
    抽動,不管多麼的緩慢,狹窄蜜穴遇到怒勃淫龍還是吃不消的,所以蜜穴的主人忍不住哼出 
    了聲。 
     
      「唔……唔……嗯……噢……」 
     
      施樂睜開了眼,還沒看到緊貼妹妹身後的鐵浪,看著小月那迷醉模樣,施樂問道:「小 
    月,幹嘛這麼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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