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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指天下

                     【第一章】 
    
      第四集【內容簡介】
    
        三顱鳳凰所留下的金蛋竟引來各路人馬的覬覷,絕色女子設下美人計的原因是否和金蛋
    有關?鐵浪又是否能夠化險為夷? 
     
      路途中與鐵浪巧遇的魔人竟是夜魔秦風,他和凌宵神尼與葉夢嵐之間又藏著多少不為人 
    知秘密……鐵浪一行人終於如期抵達了烽火連天的潮州城,在一場戰役後俘虜了為首的東瀛 
    公主,誰知,她竟與某人有著一模一樣的面貌?! 
     
      一連串的謎題和重重考驗正在等待著鐵浪來面對……
    
    
    第一話 嬌弱魔女
    
        天機子負手而立,顯得十分得意,看著那顆燃火金蛋,將白幡置於一旁,從衣兜裡抽出
    一張畫滿梵文的道符,嘴裡唸唸有詞,道符上的梵文便發出微弱靈光。隨手一拋,道符便飛
    向金蛋,繞著它快速旋轉,一個個梵文便從道符飛出,不斷擊在金蛋上,隨著時間流逝,那
    股烈火已有熄滅跡象。 
     
      正打算和夏瑤歡好的鐵浪心神一緊,胸口似乎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讓他瞬間感到呼吸 
    滯礙,忙跳下床。 
     
      「怎麼了?」夏瑤側身問道。 
     
      「我有點不安。」盯著窗戶方向,鐵浪疾步而去,推開窗戶,看見三顱鳳凰留下的金蛋 
    完好無損,不由得放心了幾分。這時,鐵浪看到上次替自己算命的天機子竟出現在數步之外 
    ,正拿著白幡,神色有點慌張。 
     
      「公子,世界之大,未曾想我們又見面了。想必那日你有聽老道的忠告,早早離開京師 
    了吧?」天機子表面是笑得很燦爛,心裡卻忿恨不已,若不是鐵浪突然出現,他早就盜走金 
    蛋了。 
     
      「呵呵,好有緣分啊。」鐵浪似笑非笑道。 
     
      「老道還有事,就此拜別。」說完,天機子拂袖而去,加之涼風點綴,那身影看上去倒 
    有幾分仙風道骨的錯覺。 
     
      「那我繼續睡覺啦!」鐵浪喊道。 
     
      見天機子不理自己,鐵浪便多看金蛋兩眼,將窗戶關上,人卻一直站在窗戶邊,透過夾 
    縫看著三顱鳳凰遺留下的金蛋,似乎預想到了什麼。 
     
      看著鐵浪,夏瑤有些鬱悶,軟聲道:「你還不睡覺嗎?半夜三更的。」 
     
      鐵浪回頭嬉笑道:「你想我了嗎?」 
     
      「不想!」夏瑤馬上轉過身,閉眼不再理會鐵浪。 
     
      像雕像般站在那兒足有一刻鐘,鐵浪還是未上床睡覺。 
     
      夏瑤勉強睜開眼,很不想理會這個色胚,可還是忍不住想和他說話,再次側身,小聲問 
    道:「你是不是哪根筋出問題了?」 
     
      「你先睡,我還不睏,我正在與金蛋做思想上的交流。」 
     
      聽到鐵浪的瘋言瘋語,夏瑤就知道他的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乾脆沒好氣的將床簾放下, 
    冷哼一聲,斷了和鐵浪說話的念頭,悶悶地睡著了。 
     
      兩刻鐘剛過,鐵浪便看到天機子再次出現,不停朝上面張望,目光老是盯著金蛋。 
     
      (老子就知道你不懷好意,半夜三更不睡覺,就絕對是做賊!) 
     
      鐵浪知道天機子在打金蛋的主意,心裡非常的氣憤,可他不知道天機子底子如何,貿然 
    動手,恐怕倒霉的還是自己。沙包啊,現在的自己只是一個沙包啊。見天機子從衣兜裡掏出 
    一張法符,鐵浪已經知道他打算對金蛋下手了,雖然那顆金蛋不是自己生的,可它是傻鳥的 
    遺物啊,就算賠上自己這條性命,鐵浪也不會讓天機子得手,不過硬碰硬可不是鐵浪的作風 
    ,做人應該多用腦子才行。 
     
      鐵浪快速回過身子,點上了蠟燭,便大聲感歎道:「今天難道是不眠之夜嗎?」 
     
      「你到底搞什麼鬼?」快睡著的夏瑤又被鐵浪吵醒。 
     
      鐵浪沒有理會夏瑤,走至窗戶前,推開窗,快速掃視四周,天機子那妖道又不知道躲到 
    哪個角落去了,儘管看不到天機子,鐵浪卻知道天機子絕對在暗中觀察自己,便深吸一口氣 
    ,感歎道:「我親愛的三顱鳳凰,你的死讓我徹夜難眠,如今你只剩下一顆可愛的蛋蛋了, 
    我真的好希望它能早日孵出,好消解我的飢渴,唉!翻來覆去睡不著,我還是決定不睡了, 
    我要陪著你,讓你在黑夜裡不寂寞,更希望你能用那團烈火將我點燃,喔,我這是怎麼了, 
    難道我深深愛上你了嗎?天哪……」 
     
      夏瑤全身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嘀咕道:「他絕對中邪了。」 
     
      感歎完畢,鐵浪露出一絲詭異笑容,提高嗓子道:「你的光明將徹底照亮我的心,所以 
    我手裡這點光明實在算不了什麼,還是讓它滅了吧,放心,我會一直站在這兒默默注視著你 
    ,直到第二天的初陽落在你的臉上,」說完,鐵浪便將燭火熄滅了,依舊站在那兒。 
     
      一刻鐘後,見大街風聲蕭蕭,並沒有天機子的影子,鐵浪稍微放心,折回床上,抱緊夏 
    瑤,有點睏意的他似乎不想再調戲夏瑤了,軟軟的肉莖貼著夏瑤彈性十足的玉臀,鐵浪便閉 
    上了眼。 
     
      「你剛剛是不是發瘋了?」夏瑤小聲問道。 
     
      「噓,睡覺,別說話了。」怕被天機子聽到的鐵浪小聲道。 
     
      夏瑤覺得今天的鐵浪非常的不正常,也懶得多想,瞌睡蟲已經啃食了她的思想,張嘴打 
    了個呵欠,便睡了。 
     
      其實鐵浪還未上床前,天機子就已經離開了,反正時間還有很多,他就不相信自己沒有 
    機會再下手! 
     
      「姑姑,這就是我娘要的鳳凰蛋嗎?」站在屋頂上的月蟬問道,依舊是身藍衣,月光灑 
    在她身上,曲線分明,那對被包裹得十分嚴密的玉乳蘊含無限活力。 
     
      站在她身邊的黑衣美婦點了點頭,杏眼寒冷,道:呈一顱鳳凰乃神鳥,絕對不能讓上清 
    宮的人得到它。邵元節派來邵元鶴,卻被那小子戲弄了一番,真是快哉。」 
     
      「姑姑,那我們該什麼時候行動?」月蟬問道,雙乳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顫抖著。 
     
      「那小子色性極深,月蟬你若能犧牲一點色相,也許更容易得到孵出的三顱鳳凰。」黑 
    衣美婦看著這個剛滿十八歲的教主之女,不知不覺間,她已經長得亭亭玉立,卻還殘留著童 
    女的稚氣,又是名穴之女,誰能得到她呢? 
     
      月蟬吐了吐舌頭,道:「那種事應該姑姑你上,上次你不是迷死那頭淫獸了嗎?我不行 
    ,我還太嫩了。」 
     
      「姑姑老了,他是不會看上眼的,月蟬長得如此標緻,他絕對是對你毫無戒備的,而且 
    姑姑還會暗中保護你,你不用擔心。」 
     
      月蟬顯得有些為難,指著不遠處的金蛋,問道:「我們現在把它拿走不就可以了嗎?」 
     
      「拿不走。若可以,邵元鶴早就拿走了,又怎麼會使用道符呢?這鳳凰蛋非同一般的鳥 
    蛋,它周圍終日燃燒烈火,這烈火正是三顱鳳凰孵化的絕對條件,熄滅了,這蛋也將死亡, 
    所以剛剛邵元鶴只想用道符先抑制烈火,並不打算將火熄滅。」頓了頓,藍衣美婦繼續道: 
    「就目前看來,這蛋已經認定那小子是它的主人,所以才會一直跟著他,但孵化時,三顱鳳 
    凰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才是它最終主人,所以月蟬你就做一次犧牲吧,等到三顱鳳凰認定 
    你是主人時就可以離開了。」 
     
      「那如果我不小心失身了該怎麼辦?我會被我娘打死的!」月蟬叫道。 
     
      「這也是測試你定力之時,從那火苗燃燒程度來看,應該還有三、四天,三顱鳳凰就孵 
    化了,你盡量早點混入他們之中,讓他們失去防備,不過切不可動殺機,我們神蟒教暫時還 
    不想和中原各派發生衝突,知道嗎?」 
     
      姑姑執意讓她羊入虎口,月蟬只得苦著臉點頭,望著懸空明月,嘀咕道:「如果他敢動 
    我,我絕對會讓他沒了後代。」 
     
      「能忍則忍吧。」黑衣美婦髮絲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幾根髮絲還淘氣地撫摸著她的面頰 
    ,那雙露出幽光的瞳孔正注視著烈焰金蛋,瞳孔似乎被烈焰點燃了,正慢慢擴大,變得越來 
    越深邃……一覺醒來,鐵浪便推開窗戶,見金蛋完好無缺,他稍微放心了,不過還是很擔心 
    那妖道會再次出現。 
     
      吃完早點,打點一番,確定馬已經被餵飽後,一行六人便朝南門行去,想起北門那三個 
    白癡,鐵浪不禁暗笑,自語道:「我現在就跑路,看你們怎麼找我拿壯陽藥!」 
     
      出城倒是簡單多了,護衛注意的是進城的人,所以不用多說什麼,他們六個就出了城。 
    這次負責駕車的是夏瑤,比起在馬車裡對著色胚鐵浪,她更喜歡獨自一人,依舊那男兒身打 
    扮,只是沒有再貼著那張假臉皮,看上去就是個俊俏小生,超級的小白臉。當然,為防止被 
    人認出,她的乳房還是用白布裹緊,想起昨晚鐵浪對自己說過的一番話,夏瑤心裡疑惑,難 
    道下面不長毛就是因為沒有喝男人射出來的東西嗎? 
     
      「好噁心!」夏瑤嘀咕了一聲,猛地揮動馬鞭,受到虐待的可憐馬兒朝前狂奔著,那顆 
    烈焰金蛋也以同樣的速度和軌跡跟隨著馬車。 
     
      中途停留兩次,一次因為徐半雪要噓噓,第二次是因為車輪有些松,需要修理。 
     
      接近晌午,馬車便停了下來,鐵浪找了些嫩草給馬吃,然後就和她們五個一起啃乾糧。 
     
      「我覺得我真不該出來的,簡直就是活受罪。」過慣了大小姐生活的徐半雪抱怨道。 
     
      「你娘就是知道你還欠缺歷練,所以讓我帶你出來感受感受老百姓的疾苦。現在只是讓 
    你坐在車裡顛簸,如果我讓你套上繩套,負責拉車,你絕對累死!」鐵浪鄙夷道。 
     
      徐半雪看著手裡那塊咬掉一大半的燒餅,感慨道:「我突然想起了華伯伯做的叫化雞, 
    香極了,我真該和他在一塊的,那樣我就不愁吃不到好吃的了。」 
     
      想起叫化雞,鐵浪便想起那次徐半雪帶著秦修身、秦修性想搶走自己叫化雞的情形,想 
    到此,鐵浪又想好好戲弄徐半雪一番,要不怎麼解心頭之恨呢?乾咳一聲,鐵浪便問道:「 
    雪兒妹妹,你現在要去噓噓嗎?」 
     
      「別叫得那麼噁心,我有名字的。」 
     
      「半雪妹妹。」 
     
      徐半雪垂著腦袋,苦著臉道:「你這樣子叫,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還是連我姓氏都 
    叫出來吧!要不然我真的不習慣。」 
     
      「沒事,以後你一定會習慣的,」笑了笑,鐵浪又問道,「要去噓噓嗎?」 
     
      徐半雪還是個姑娘家,鐵浪如此直白地問,徐半雪有點不好意思,只得搖頭。 
     
      「我們預計要傍晚才能趕到長江邊上,若趕不到,晚上便要在荒郊野外露宿了。據我所 
    知,前面這段路很多山賊,如果你現在不去噓噓,待會兒更不可能去了,你覺得你自己有能 
    力一直懲到日落嗎?如果出了意外,可能天黑還到不了目的地,就要一直趕路了。」鐵浪正 
    經道。 
     
      被鐵浪這麼一嚇,徐半雪似乎有點兒想噓噓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心理作用,看了看身 
    邊的葉夢嵐,徐半雪問道:「葉姨,你能不能陪我到那邊去?」 
     
      葉夢嵐見鐵浪眼神有些怪異,就知他在打什麼歪主意,怕徐半雪受到傷害,葉夢嵐這個 
    心腸超好的女人便道:「嗯,走吧。」 
     
      「給你!」徐半雪馬上把剩下的燒餅塞到鐵浪手裡,開心地跟在葉夢嵐身後,還拉著她 
    的手,看來徐半雪的戀母情結還是很重。 
     
      她們走開後,施樂問道:「你想做什麼壞事就趕緊去做,要不等她們回來你就沒有機會 
    了。」 
     
      「呵呵,看來你還是很瞭解我嘛!」望著前方那片齊身高的草原,鐵浪一直注意著兩女 
    走向,見草叢不動了,鐵浪就知道徐半雪已經準備噓噓了。 
     
      「你還是那麼的無可救藥。」坐在馬車上的夏瑤半瞇著眼,已有睏意。 
     
      「這叫增加旅行的趣味,你是體會不到的。」說完,鐵浪已經走進草叢,沿著兩女所走 
    的路線,輕腳慢步,連呼吸都十分的小心,腦子裡還在計算著自己與徐半雪之間的距離。 
     
      走了二十多步,聽到左前方傳來聲響,鐵浪愣住了,這裡距離徐半雪噓噓的地方應該還 
    有些距離,難道她已經噓噓完畢了?仔細一聽,卻是一女子略帶痛苦的呻吟聲,正在嚶嚶哭 
    泣。 
     
      撥開擋住視線的雜草,鐵浪完全愣住了,其他的方先不看,單單那張臉就知道此人是上 
    次拿蛇鞭斗淫獸的月蟬!她怎麼淪落到這種地步? 
     
      「姑娘,你這是怎麼了?」鐵浪問道。 
     
      月蟬此刻動作極為勾魂,身穿淡藍色衣裙,外套一件潔白的輕紗,把絕美的身段淋漓盡 
    致的展現出來。及腰的長髮因被風吹而漫天飛舞,幾縷髮絲調皮的飛在前面,頭上無任何裝 
    飾,僅僅是一條淡藍的絲帶,輕輕綁住一縷頭髮,垂於右肩。頸上戴著一條蛇眼水晶,微微 
    發光,襯得皮膚白皙如雪,如天仙下凡般。手如柔芙,膚如凝脂,領如蟾躋,齒如瓠犀,螓 
    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腰若束素,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目光中純潔似水。 
    不對!她是在流淚! 
     
      月蟬嚶嚀而泣,嗚咽道:「小女子被毒蛇咬傷,腳已麻痺,恐怕命不久矣。」 
     
      「這麼可憐?」鐵浪驚詫道,想起月蟬是神蟒教的人,崇拜蟒蛇,又怎麼可能會被毒蛇 
    咬傷呢?就算咬傷了,那絕對也有解毒辦法,再退一步來講,月蟬都敢與淫獸搏鬥,又怎麼 
    可能會有如此柔弱的一面呢?綜上所述,月蟬絕對有陰謀!管他陰謀陽謀,鐵浪先裝作什麼 
    都不知道再說。 
     
      走過去,鐵浪便問道:「哪裡被咬傷了?」 
     
      「下……下面……」月蟬輕聲道,她看上去是那麼的無助,可心裡卻在咒罵姑姑,要殺 
    要打的她都樂意,可為什麼要她裝弱女子呢?試問神蟒教上下有幾個弱女子? 
     
      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騙到了鐵浪,可惜她不知道鐵浪在京師就見過她兩次了。 
     
      千丈之堤,潰於蟻穴,道理非常的簡單。 
     
      鐵浪蹲在地上,看著月蟬的三寸金蓮,見裙角沾有幾絲血跡,鐵浪便將她的裙角慢慢往 
    上拉,看到她那嫩藕一般的小腿上有兩個小牙印,黑血正慢慢冒出。 
     
      鐵浪故裝著急,問道:「這可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月蟬還在裝傻。 
     
      料想這絕對不會致命,鐵浪便裝得大義凜然,手在其小腿上輕輕撫摸著,感覺到那層細 
    滑,鐵浪不禁懷疑這女子是不是白蛇轉世的,思考間,他已經俯下身。 
     
      「公子,不能吸那裡。」月蟬呻吟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吸?我只是聞一聞,看氣味如何。」 
     
      聽到這話,月蟬像被澆了涼水,非常的鬱悶,咬牙切齒,還要裝得很可憐。那傷口確實 
    為毒蛇所咬,但剛剛月蟬已經塗上了解藥,只要讓黑血全部排出來即可,若用嘴巴吸,也只 
    是加快復原的速度而已。 
     
      聞到月蟬肌膚傳來的清香,鐵浪便吻住傷口,開始吮吸著。 
     
      月蟬像被電擊了般,一種好像滲透身體的麻癢讓她忍不住哼出聲,感覺到鐵浪那條靈活 
    的舌頭在傷口附近舔著,月蟬有些不知所措,有點飄飄欲仙的感覺,她完全不知道被人吸傷 
    口會是這種感覺。 
     
      吸出一口黑血,鐵浪便將之吐到一邊,如此重複著。 
     
      一會兒後,見流出的血已是鮮紅色,鐵浪稍微鬆了一口氣,不管月蟬安的什麼心,這點 
    舉手之勞鐵浪還是願意做的。 
     
      撕下白袍一角,細心地替月蟬包紮好傷口,鐵浪便問道:「姑娘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我叫寒蟬,我家人都被倭寇殺死了,我一人逃到了這裡,又被毒蛇所咬,還以為死定 
    了,所幸能遇上公子。公子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寒蟬現在也沒地方去了,能否跟著公子?」 
    月蟬眨著那雙大眼睛,裝得無比的清純可愛。 
     
      面對這個說謊的尤物,鐵浪倒是有點顧慮,這月蟬武功了得,應該不會想對自己下手。 
    若是真要下手,她直接硬來就好,根本沒必要裝神弄鬼,那就說明她是另有目的,也許是衝 
    著金蛋來的。 
     
      鐵浪的猜測完全正確。他笑了笑,道:「我與我的幾位摯友要趕往潮州,你若不怕旅途 
    勞累,可以跟著我。」 
     
      比起她的勞累,鐵浪也許更應該考慮可憐馬兒的承載能力。 
     
      「那謝謝公子了。」月蟬伸出柔芙般的手,微紅著臉:「麻煩公子拉我起來。」 
     
      握著月蟬的手,柔若無骨,又纖細,觸手十分舒服,讓鐵浪都不願意鬆開了。 
     
      將她拉起來,知道她絕對要說自己連路都走不了,鐵浪乾脆彎下腰,道:「姑娘行走不 
    便,我背你吧!」 
     
      「這怎麼行,男女授受不親的!」月蟬呢喃道,如果是熟悉月蟬潑辣性格的人看到她此 
    時的言行舉止,估計會將好幾天前吃下的食物都吐了出來。 
     
      在鐵浪一再要求下,月蟬有點扭捏地爬到鐵浪背上,一直很自由的乳房受到他脊背的壓 
    迫,月蟬都覺得自己是在干很無恥的事,難道為了三顱鳳凰的蛋就要出賣色相嗎?隨著鐵浪 
    的步伐,月蟬的乳房在他脊背上上下下蹭著,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覺得體溫瞬間升高 
    了,只得埋首鐵浪肩丘,享受著這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感覺。 
     
      鐵浪則是用兩隻魔手去感覺月蟬雪臀的彈性,這時候哪裡還講究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反 
    正月蟬是自己送上門的,不摸白不摸,只是鐵浪還不敢胡來,就怕被這神蟒教教主之女反咬 
    一口。 
     
      背著月蟬走出去,徐半雪和葉夢嵐已經回到原地,鐵浪想要戲弄徐半雪的計劃泡湯了。 
     
      見鐵浪不知從哪裡搞來這一純情姑娘,在場的五人都呆住了,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 
     
      月蟬盯著金蛋,露出一絲不經意的笑容。 
     
      「怎麼回事?」說話從來不經大腦思考的徐半雪叫道,「你不是去噓噓嗎?怎麼帶了一 
    個大活人出來了?」 
     
      葉夢嵐眼力很好,一眼就看到這姑娘的月腿受傷了,便問道:「她怎麼了?」 
     
      「被蛇咬了,不礙事。」鐵浪笑道。 
     
      夏瑤有點不可思議地盯著月蟬,她明明就是神蟒教的人,武功了得,怎麼可能會受傷? 
    剛要質問,鐵浪已經先開口了,「少楓,麻煩把寒蟬姑娘扶進車內休息,她爹娘都死了,需 
    和我們同行,記得要照顧好她。」 
     
      夏瑤現在是丈二「尼姑」摸不著頭腦,見鐵浪在眨眼睛,她只好裝作認同了鐵浪的話, 
    將月蟬扶進車內休息,之後就便向鐵浪問清楚事情的原委。鐵浪一一解釋著,夏瑤也就差不 
    多明白了。只是有點不放心讓神蟒教的人同行,深怕中途發生意外,但又反駁不了鐵浪,只 
    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了。 
     
      鐵浪掀開簾子,問道:「寒蟬姑娘,這是燒餅和水,你將就著吃點,我們還要趕一下午 
    的路呢!」 
     
      「謝謝公子,還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月蟬笑著接過燒餅和滿壺的水,細嚼慢咽,非常 
    的做作,看來她一點都不適合演戲。鐵浪就完全不一樣了,要扮演什麼角色都沒問題,當然 
    ,如果是扮演被人雞姦的角色,那他寧願直接勒脖子自殺。 
     
      「楊追悔,你叫我追悔就成。」鐵浪看了一眼月蟬那估計是D罩杯的挺乳,囑咐道:「 
    若有什麼不適,和我說一聲,我會幫助你的。」笑了笑,鐵浪便放下了簾子。 
     
      之後,鐵浪又對夏瑤交代了幾句,不知道鐵浪葫蘆裡在賣什麼藥的夏瑤只得點頭。 
     
      休息一刻鐘,鐵浪便讓她們幾個都上了馬車,這次輪到鐵浪駕車了,他也該讓夏瑤好好 
    休息了,要不然累壞了可不好,畢竟她也是個極品女人嘛!那洗澡的模樣超級的銷魂,一想 
    起,鐵浪口水都流出來了。 
     
      (穿越好呀,美女多呀,恐龍少呀,完美呀,小雞雞也變大了呀!) 
     
      「駕!」 
     
      吼聲震天,駿馬嘶吼一聲便繼續盲目地朝前方奔跑,車裡六個女人,外加一個鐵浪,還 
    要算上馬車本身的重量,這匹馬也夠可憐的,誰叫鐵浪桃花運那麼旺呢? 
     
      當最後一抹殘陽被無情的黑暗吞噬時,鐵浪他們勉強到達了目的地,一個遠離世俗紛擾 
    的漁家小鎮,視線所及有十幾戶人家,都是清一色黑瓦土屋,家家都亮起了燭火。 
     
      下了馬車,一陣冷風襲來,鐵浪不覺打了個咚嗦,嘀咕道:「怎麼有種不祥的預兆。」 
     
      「挺好的!」施樂深吸一口氣,舔了舔紅唇,便從馬車上跳下來,感歎道:「濕濕的感 
    覺真好,還可以聽到水聲,魚腥味也在往我鼻子裡鑽,我迫不及待想吃魚了。」 
     
      「姐姐,扶我一把!」小月伸出手,藉著施樂的手跳到地面,表情和施樂差不多,看來 
    這兩條巨乳人魚還是適合待在水邊。 
     
      「我不喜歡這種味道,很噁心。」徐半雪皺眉道。 
     
      夏瑤則將月蟬扶下車,她很鬱悶,為什麼她要答應鐵浪照顧這個來者不善的教主之女呢 
    ? 
     
      連續敲了幾戶人家的門,都不見有人來開門,雖都有掌燈,卻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響,肚 
    子餓得實在受不了的鐵浪真想一掌劈開這些門。敲到第十二家的時候,門終於裂開了一條細 
    縫,一張皺巴巴的臉探了出來,那雙深深凹陷的眼珠子打量著鐵浪,沙啞著聲音問道:「哈 
    事啊?」 
     
      「老婆婆,我們想找個地方借宿,方便嗎?我們七個人。」 
     
      「不嫌俺這髒,你們就進來。」老婆婆咳嗽幾聲,將木門完全拉開,駝背的她走路都有 
    點不穩,一邊敲著腰一邊往回走,將油燈放在木桌上。看著他們陸陸續續進來,便問道:「 
    你們幾個應該還沒有吃東西吧?」 
     
      「我們趕了一個下午的路,都還沒有吃呢!」鐵浪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老婆婆豎起食指一個一個地數過去,自言自語道:「七個,呵呵,等著,我去拿吃的給 
    你們,餓壞了可不好。」 
     
      老婆婆走進廚房,鐵浪就讓她們六個圍著木桌坐下,都在等著豐盛的晚餐。 
     
      聽到廚房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施樂嚥下口水,手做禱告狀,道:「那位好心的阿婆一 
    定是在殺魚,然後做出鮮嫩嫩的魚肉給我們吃,喔,我都有點等……」話音剛落,坐在廚房 
    正對面的施樂,心中的嚮往頓時消失,看著老婆婆端出來的饅頭和油條,鬱悶道:「這算什 
    麼啊?」 
     
      「真是大餐啊!」徐半雪也開始抱怨了。 
     
      「有得吃就是福,知道嗎?小雪!」葉夢嵐諄諄教誨道。不知為什麼,多日相處下來, 
    葉夢嵐都有點覺得自己是徐半雪的娘親了,所以教育她是非常必要的。 
     
      老婆婆依舊笑容滿面,將饅頭和油條擱在桌上,道:「就這些了,你們吃慢點,沒水喝 
    的。」 
     
      「這裡不是漁鄉嗎?臨近江邊,怎麼會沒水呢?」鐵浪吃驚道。 
     
      「俺們這兒的水很貴的,窮人們根本喝不起,海裡的水就更不能喝了,都是黑色的,連 
    魚都不能吃,誰吃誰就死。剛剛聽這位紅衣姑娘所言,俺都不敢把這吃的拿出來了,真是上 
    不了檯面,幾位將就著吃吧。呵呵,幾位都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公子吧?如果吃不下,你們可 
    以到前面去,那裡有一家大宅院,裡面有能吃的魚,能喝的水。」 
     
      看著骨瘦如柴的老婆婆,鐵浪便站起身,扶著她坐在凳子上,問道:「老婆婆,這到底 
    是怎麼回事?理論上不應該有這種事情發生的。」 
     
      「唉,說來話長,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時候俺們夕漁村可以說夜不閉戶,直到有天…… 
    」老婆婆開始講述著三年前夕漁村的遭遇,省略一些冗長的廢話,鐵浪大致瞭解這裡發生了 
    什麼事。 
     
      三年前,一滿臉膿瘡的男人來到了這裡,請鄉親們幫他建造房子,給了非常豐厚的工錢 
    ,可是隨著那間大宅院的竣工,整個夕漁村的命運發生了本質的變化,一夜之間,夕漁村方 
    圓百里之內的水都變成了黑水,人喝人死,畜生喝畜生死,同時,那些夕漁村賴以維生的水 
    產都變成了黑色,只有那男人家裡有純淨的水和各種乾淨的水產,但需要花重金買,一兩白 
    銀只能買到一斤重的魚,還是最多骨頭的那種,一桶水更是要花三兩白銀才能買到。只有一 
    點還算人道,就是不管用多大的桶裝都行,只是只允許一個人搬走,並且在出他家門前不能 
    落地,否則要交雙倍的錢。 
     
      七人都聽得迷迷糊糊的,鐵浪歷史雖然學得不好,卻也知道一兩白銀在鐵浪的世界值三 
    百二十元,這魚也太他媽貴了吧?還有那水,一桶竟然要接近一千元? 
     
      鐵浪都有點無語了,這種賺錢方式真的是超級暴利,而且不用什麼本錢! 
     
      良久,鐵浪才問道:「那你們就組織人去更遠的地方取水啊,總比將白花花的銀子扔給 
    他要來的好。」 
     
      「沒用啊,一拿到夕漁村就變成黑水了。」老婆婆歎氣道。 
     
      「那就想辦法把那男人趕走!」施樂叫道。 
     
      「沒用的,這些年我們什麼方法都試過了,剛剛開始是組織了十幾個壯丁去和他理論, 
    結果沒有一個人出來,還有人說看到了他們的陰魂,後來還請了道士來,但那道士還沒進去 
    就說裡面有煞氣,拍拍屁股就跑了。」 
     
      看著老婆婆那張蠟黃的臉,鐵浪根本不敢想像人如果離開了水會是什麼情形,那種極不 
    人道的悲哀讓他一點食慾都沒了。 
     
      「這些年,大部分有手有腳的人都離開夕漁村了,剩下的都是老弱孤殘,有些人渴得不 
    行就去喝黑水,那就等於自殺啊!屍體在江中飄著,被那些黑魚啄著,別提多噁心了,哎, 
    俺也是快進棺材的人,只希望臨死前能再喝一口甜甜的水。」 
     
      鐵浪握著老婆婆的手,堅定道:「老婆婆,不只是一口,我會帶一大桶的水給你喝!」 
     
      「那大浪費了,還是別去買了。」老婆婆搖頭道。 
     
      「這一切就交給我了,老婆婆,你不用太擔心,呵呵,我肚子餓,我就不客氣了喔!」 
    說完,鐵浪抓起一根油條,津津有味地吃著,知道這食物來之不易,鐵浪就更覺得鮮美無比 
    。 
     
      「老婆婆,沒有水,這饅頭和油條又怎麼做出來呢?」細心的夏瑤問道。 
     
      「每天村長都會挨家挨戶送一點,聽說買那水的銀兩都是村長那在青樓賣身的女兒換來 
    的,真是太可憐了。」 
     
      「明白了。」夏瑤嚼著饅頭,緩緩吞下。肚子是有點飽了,可她覺得非常的氣憤,有種 
    想揍人的衝動。 
     
      吃完飯,鐵浪便和老婆婆一起整理床鋪,這房子雖小,卻有三個房間,勉強還是可以睡 
    得F。整理完,鐵浪便讓諸女好好休息,獨自一人走了出去。 
     
      剛走出門,夏瑤便喊住了鐵浪,道:「你一個人不行的,我跟你去。」 
     
      「我要去噓噓,我有手,可以把它抓出來的。」 
     
      「去死!」夏瑤罵道,轉身就將門用力關上。 
     
      看著那扇年久失修的木門,鐵浪嘀咕道:「明知有危險,怎麼可能讓你去冒險呢?男人 
    是可以頂起一片天地的,你就等著我頂進你身體吧!」淫笑了一聲,鐵浪便朝前方走去。 
     
      鐵浪一離開,潛藏暗處的部元鶴(天機子)便伺機行動,盯著不停旋轉著的金蛋,眼珠 
    子都快掉出來了,看來他不得到這顆金蛋,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根據老婆婆指示,鐵浪很快找到了那個大宅院,規模比鐵浪想像中的還要大,竟然和將 
    軍府一般大小,只是少了緊挨著的民宅。這大宅院和那些民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猶如皇宮 
    和草屋的對比一般,看得鐵浪、上生悶氣。 
     
      走至大宅前,金色牌匾書「秦府」一一字。 
     
      「秦府?」鐵浪皺起字眉,似乎非常不喜歡這個姓,抬手正欲敲門,門卻自己打開,發 
    出一串冗長聲響後,門已經完全打開,院內陰森森的,陣陣冷風襲來,鐵浪連續打了好幾個 
    咚嗦,比射精時還多。 
     
      走進去,緊閉的屋內便傳來一個男人沙啞的聲音:「你要買什麼?」 
     
      「水。」鐵浪答道。 
     
      「你不帶桶,拿什麼裝水?」 
     
      「呵呵,那你能不能額外蹭送我一個桶呢?越大越好!」鐵浪調笑道。 
     
      「可以,不過要再加一兩白銀,合起來是四兩白銀。」 
     
      「沒問題,請問……我該去哪裡拿桶提水呢?」鐵浪已經走進了院子,正望著眼前那排 
    緊閉著的朱木紙窗。 
     
      「你把銀兩放在井邊,我自己會去拿。那裡有桶,你自己隨便挑,但如果你未放好銀兩 
    ,你的身體和靈魂都將永遠留在這裡。」 
     
      聽到神秘人的恐嚇,鐵浪收斂笑容,道士說這裡有煞氣,鐵浪更覺得這裡有戾氣,那男 
    人說話的聲音非常的渾厚,每個音調甚至都混著內功,看來絕對是個世外高手!堂堂的世外 
    高手卻在這裡欺凌漁民,鐵浪覺得他完全不配做一個男人! 
     
      「請問水井在哪邊?」鐵浪問道。 
     
      對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只要是夕漁村的人都知道,你卻不知道,而且你還 
    會武功,與這小漁村格格不入。你若要活命,現在就滾!若不滾,就準備受死吧!」 
     
      「呵呵,格格不入的人是你不是我,你在這裡一天,就有人會因為你的貪念而死去,所 
    以要離開這的人是你不是我,喔不……」鐵浪露出有點邪惡的笑容,一字一頓道,「應…… 
    該……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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