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內容簡介
爆了罌粟前後兩洞,罌粟卻被優樹放走。
為了能找到九轉仙經,鐵浪帶著多位美女終於到達了瓊州,卻得知食仙和毒仙已死!
街上逛著,鐵浪竟遇到夕漁村村長之女,她還要將身體獻給鐵浪,艷遇呀!可那件染血
的肚兜讓鐵浪膽寒了。
接下來發生了更詭異的事,鬼仙竟遭毒手,佛仙也受重傷,九轉仙經的持有者瘋癲散人
也已遇害,就連冷美人夏瑤也中毒了,什麼毒?淫毒!但是不能與之交媾的淫毒!
到了若仙島,鐵浪終於看到了凌霄四雛,竟然是兩隊雙胞胎,還是名穴之體,兩個蘿莉
,兩個爆乳熟女,有福咯!
兩洞開花
夏瑤手裡的劍刺中罌粟右肩的同時,罌粟手裡的匕首也掉落在地,正欲挾持小月,急奔
而來的鐵浪已將小月拉進他的懷抱,並拈住了罌粟的脖子。
「真是不知死活!」
鐵浪怒道,死死盯著一臉無懼的罌粟。她那被刺穿的右肩血流不止,她卻似乎不覺得痛
,用凶狠的眼神盯著鐵浪,滿臉邪惡的笑意。
夏瑤拔回劍,劍尖上都是血,看了一眼罌粟,夏瑤道︰「我只是路過,你愛怎麼審問就
怎麼審問,不過建議先幫她包紮傷口,我下手很輕,沒有傷及她的重要經脈。」
說完,夏瑤轉身便走。
鐵浪將罌粟壓到床上,先幫她包紮好傷口,然後將她剝得精光,再次將她四肢綁在床上
。看著地上的匕首,鐵浪才記起這是上次夏瑤送給自己的,那次將優樹挾持到都督府,自己
便將匕首放在床單下,沒想到差點因此釀成了慘劇。
「小月,你沒事吧?」
鐵浪問道。
「沒事,只是……」
小月摸了摸肩膀,那兒還殘留著罌粟的鮮血,這讓她有點難受,她並不喜歡渾身都是血
腥味。
「把衣服脫了吧。」
鐵浪示意道。
沒等小月動手,施樂已經脫得只剩胸罩和丁字褲,正在鐵浪面前搔首弄姿,兩瓣幾乎完
全暴露的肥厚陰唇已完全濕潤,看來確實是渴望好久了。
看著施樂,又看看矜持害羞的小月,鐵浪笑出聲,道︰「施樂,我又沒叫你脫,你幹嘛
這麼主動?」
施樂曖昧地笑著,道︰「反正待會兒都要脫的,妾身只是先一步罷了,而且我妹妹很害
羞,我不脫,她怎麼可能會脫呢?」
繞到小月身後的施樂出其不意地解開妹妹的腰帶,用力一扯,緊裹著嬌軀的淺紫百褶裙
便分開,施樂將之剝下,隨著小月的一聲驚叫,她也只剩胸罩和丁字褲了。雙手鴿住巨乳,
腿緊緊併攏,這本能的抵擋卻讓鐵浪雙眼都快冒火了,面露飢渴地盯著小月的私密處,那兒
似乎正期待著鐵浪的插入。
面對兩個穿得超少的性感巨乳美人,鐵浪這頭大色狼怎麼可能會不心動呢,只是他現在
要好好的凌辱差點傷了小月的罌粟!
罌粟右肩包著紗布,傷口那兒的白布都已經被染得血紅。
鐵浪看著罌粟,罌粟也看著他,兩人眼神出奇的相似,都想將對方吃掉。
「是不是還想逃跑?」
鐵浪問道,手已經開始大力抓捏罌粟玉乳,沒幾下,上面便是數道抓痕,點綴著如玉白
乳,顯得格外的誘人。
「我不想逃跑。」
頓了頓,罌粟補充道︰「我只想殺了你!」
「勇氣可嘉,可惜你失手了,而這次你再也沒有機會逃走了。」
鐵浪手已經落於罌粟蜜穴處,聚攏的三根手指慢慢插了進去。
「不要!」
罌粟劇烈掙扎著,整張床都在搖動。
鐵浪旋轉著手指,感覺到她的蜜穴真的很緊,鐵浪便拔出了手指,上面的淫水慢慢流下
,滴在罌粟肚臍眼上。鐵浪聞了聞手指,笑道︰「味道真香,你剛剛吃葡萄的時候有嘗過吧
?」
「你這變態!」
罌粟罵道。
「這要看對象。有些女人是拿來愛的,有些女人則是拿來虐待的,你屬於後者,我現在
逐條列出你犯下的罪過。」
鐵浪豎起食指,道︰「首先,你身為明人,卻幫助倭寇殘殺同胞:其次,你傷害了優樹
和小月:再者,你殺了自己人:最後,你不應該逃走。綜合一下,你的罪過足以讓你被姦淫
無數次。鑒於我是個善良的好人,我就先奸你幾次,等你以後學乖了,我再減輕對你的處罰
。」
「好偏心喔。」
施樂有點不悅地抱著妹妹,無聊的她突然握住妹妹巨乳,一邊笑著一邊捏著。
「姐姐你幹什麼呀?」
小月嚇得忙抓開姐姐的手,一臉的潮紅。
「我剛剛不是要你們討論怎麼虐待她嗎?想到就告訴我。」
鐵浪說道。
施樂走到床邊,打量著罌粟,又托了托自己的巨乳,嘀咕道︰「怎麼看都是我的身材更
棒。」
「呵呵,你這小妖精。」
鐵浪將施樂拉進懷裡,推開她的胸罩,巨乳彈出,驕傲地挺著。鐵浪把玩著一顆乳房,
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施樂被摸得很癢,不安分的手在鐵浪胯間撫摸著,感覺到鐵浪肉棒的瞬間膨脹,施樂都
快醉了,軟軟地靠在鐵浪肩上,嗔道︰「你先滿足人家,等人家被你塞滿了,思維便活躍了
,到時什麼損招都想得出來。」
「那你現在先說一個。」
鐵浪的手已經拉開施樂丁字褲,正搓弄著她那肥沃的陰戶,聽著施樂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鐵浪的性慾也被完全激起,手指壓進肉縫,肉縫上黏著的都是又熱又滑的淫水。
施樂被摸得都有點魂不守舍了,看著被五花大綁的罌粟,施樂笑得很甜,道︰「讓她喝
我們倆流出來的東西,這樣子挺好的,怎麼樣?」
「呵呵,一箭雙鵬,既滿足了你,又懲罰了她,何樂而不為呢?」
鐵浪又怕冷落了小月,便想讓小月一起加入。可是面對那種極度淫靡之事,小月沒有多
少參與的興趣,便坐在圓桌邊,拿著三味線在那兒玩著,隨意撥弄,發出的聲音倒也悅耳。
鐵浪脫掉施樂丁字褲和胸罩,讓她爬到床上,他則對小月道︰「這三味線很難彈的,你
試試。」
「嗯。」
小月笑了笑,連續撥弄幾下,發出的聲音很不協調,使得她都不好意思再彈下去,只是
撫摸著三味線。比起面對三味線,總比去參與淫靡性愛來得好呀!
施樂跪在罌粟腋窩下,俯視著這個心狠手辣的女海盜,雙手抓著床的柱子,獗起蜜臀搖
擺著,嗔道︰「裡面很癢了,相公你快插進來嘛。」
鐵浪除掉衣物也爬上了床,看著施樂後庭花和粉紅淫靡陰戶,握著肉棒插入。
「唔……好舒服……」
施樂呻吟道,正主動地搖擺蜜臀,讓肉棒摩擦著層巒疊幛的淫肉。
受到施樂淫水的澆灌,鐵浪的肉棒又硬起幾分,這讓他想起初次遇見施樂差點被她搾乾
的情景,一點淫水便可讓男人的肉棒瞬間勃起,看來施樂的淫水是傳說中最具功效的壯陽藥
呀!
「開始動嘛。」
施樂嗔道。
「看我怎麼弄死你!」
抓著施樂小蠻腰,鐵浪已經開始賣力抽送著,交合處溢出的淫水都滴在了罌粟臉上,她
想避開都不成。
「唔……唔……舒服……相公……你插得好深……」
聽著施樂淫語,鐵浪當然更有興致了,肉棒每次都衝開施樂花心,爽得施樂連聲哀求,
蜜穴被塞得又脹又爽,那根好似著了火的肉棒讓施樂搖擺得更加的歡心。每當肉棒整根插入
時,施樂發出的淫叫總會達到最大音量,看來在這麼多女人中,施樂是最淫最騷的一個。
看著交媾中的姐姐和鐵浪,小月似乎有些困惑,她不明白姐姐為什麼那麼熱衷於性愛,
就像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喜歡一樣,似乎也談不上喜歡或者不喜歡,小月只是不會像姐姐那
樣主動罷了。
沒干幾下,施樂已經不行了,嗚咽道︰「相公……相公……來了……喔……」
隨著施樂那好似被人強姦的叫喊聲,她已達到了高潮,灼熱陰精灑在鐵浪龜頭處,鐵浪
猛地拔出肉棒,一直堵在穴內的淫水和陰精噴灑而出,大部分灑在罌粟臉上,還有一小部分
則灑在她的乳房周圍。
聞著那股躁味,罌粟再也控制不住悲傷,渾身顫抖的哭泣著,不爭氣的眼淚再次流出,
這是她第二次流淚,第一次是被鐵浪爆菊之時。
施樂全身痙攣,疲累的她似乎意識到自己根本承受不了鐵浪整晚的抽插,可又不希望浪
費這難得的交媾機會,所以便一直維持著翹臀姿勢,一邊休息,一邊等待著鐵浪第二次的插
入。
看著苦不堪言的罌粟,鐵浪心中虐意大起,又打算爆她的菊花了。那兒之前出血,現在
絕對還很疼,只有讓罌粟體會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才是最爽的!
打定主意,鐵浪已經架起罌粟大腿,處於勃起狀態的肉棒用力插進罌粟屁眼內。
「啊!」
罌粟慘叫著,只覺得被巨物插入的屁眼完全被撕裂,疼得她差點咬斷了自己的舌頭,當
肉棒整根插入時,罌粟都快暈厥了。
「楊公子,好可怕。」
小月嚇到了,鐵浪那野蠻的爆菊動作就像當初爆她姐姐菊花一般,令小月心有餘悸,幸
好她還沒享受過這種「高級待遇」肉棒快速進出著,混著葡萄汁的鮮血再次從罌粟屁眼流出
。
「奇怪了,難道你剛剛沒有弄出來嗎?」
鐵浪困惑道。
罌粟沒有回答鐵浪,就算想回答也答不出,被戳傷的括約肌疼得都快要了她的性命。
用力抽送了一會兒,鐵浪終於有了射精的慾望,用力一挺,整根肉棒插入,精關一鬆。
噗、噗、噗。
鐵浪打了好幾個寒顫。只是耕耘這種旱道有點困難,還讓大雞雞有點疼,不過比起罌粟
被爆菊之痛,鐵浪這算是小意思。
精液完全射進去,鐵浪便拔出了肉棒。
精液、鮮血、葡萄汁,三者混合從已不能閉合的屁眼流出,周圍的肌肉紅腫不堪,整個
屁眼呈○型。
休息片刻,又清理了肉棒一番,鐵浪再次插入施樂蜜穴內,既然施樂想要精液,給她就
是了。
操了足足有兩刻鐘,在施樂連續高潮三次之後,鐵浪終於將第二炮精液賞賜給施樂,享
受著精液灌入子宮的酥麻,施樂都快發瘋了,小腹痙攣,溢出的淫水盡數灑在罌粟幾乎扭曲
的臉上,罌粟絕對想不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床已經被罌粟佔滿了,想休息也不成,所以鐵浪便讓小月幫施樂清理身子,讓兩人穿衣
回房休息。
「待會兒還要不要我過去?」
鐵浪勾起施樂下巴問道。
靠小月扶著的施樂嚥下口水,顯然很希望再次被鐵浪干,可身體已經承受不了了,便搖
頭道︰「一整個晚上抽插會把妾身弄死的,不如分開吧,每天一次。」
「你還真會討價還價,只要具備天時、地利、人和,我就和你做。」
看一眼小月,鐵浪問道︰「小月,那你呢?」
小月紅著臉搖頭,小聲道︰「小月很好,不用麻煩楊公子了,你和我姐姐弄就成。」
鐵浪撫摸著小月臉蛋,對著施樂嬉笑道︰「你看小月多乖,你以後也要多學著點喔。」
「這改不了的,相公你繼續和她玩吧,我和小月要回去休息了。」
施樂打著呵欠,顯得非常的疲憊,若鐵浪干她一個晚上,恐怕她就要去冬眠了。
人魚姐妹離開後,鐵浪坐在床邊,看著被爆菊爆得臉色煞白的罌粟,手在她小腹溫柔地
撫摸著,並慢慢摸向隆起的陰阜,用力拔下一根陰毛。聽著罌粟嗚咽聲,鐵浪突然笑出了一
聲,手快速移動,兩指捏住罌粟的陰唇,緩聲道︰「這裡我還沒有進入,一般折磨女人都是
先從這裡開始的,呵呵,也就是說我現在要插你這裡了,你這流著淫水的小騷屄!」
罌粟目光閃爍了一下,又恢復那副冰冷的模樣,看著鐵浪,罌粟開口道︰「你是我這輩
子最大的敵人,你最好別讓我活著,否則我要讓你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我好期待那一天。」
鐵浪不以為然道,輕哼了一聲,搖著早就勃起的肉棒,道︰「親愛的海盜小姐,我現在
可以進去嗎?還是說你希望黃瓜插進去?」
「我遲早會殺了你!」
罌粟怒道。
「那若是黃瓜插進去,你是不是只會殺了黃瓜,不會殺了我?」
鐵浪調笑道。
「你……」
看著罌粟那幾乎要吃人的模樣,鐵浪心中的虐意更甚,抓起黃瓜聞了聞,一股來源於大
自然的清香讓鐵浪都有點想吃了。
在現代,女性不僅僅可以用黃瓜自慰,還可以切成片貼在臉上美容養顏:在古代,這黃
瓜大概只能拿來吃了。為了能讓古代的女性認識到黃瓜其實還可以拿來自慰,鐵浪便決定讓
罌粟先做用黃瓜自慰的第一人,以後自己做了皇帝,便教導天下沒有男人的女人都用黃瓜自
慰!
想著那種宏偉場面,鐵浪露出極其淫蕩的笑容,道︰「我要開始了喔!」
「混蛋!」
鐵浪的臉皮比十丈銅牆還厚,罌粟這種咒罵就如同搔癢,鐵浪只會更加的興奮。
鐵浪將黃瓜插進罌粟屁眼內,聽著罌粟慘叫聲,他將和自己肉棒差不多長的黃瓜壓進去
了三分之二,外面留著一截,可不能全部插進去,否則待會拔不出來就得做手術了。
看著罌粟時紅時白的臉,鐵浪冷笑道︰「爽吧?」
見罌粟不理他,鐵浪便握著肉棒在罌粟流滿淫水的蜜穴處摩擦著,頂住桃源洞口,用力
一挺。
嗤!
一下便進去半根,也捅裂了罌粟的處女膜。
「啊!」
罌粟慘叫著,幾乎暈厥。她的下體痙攣,發瘋了般搖著蜜臀,企圖甩出插著蜜穴的肉棒
及黃瓜,可一點效果都沒有,隨著鐵浪用力一挺,整根肉棒都插了進去,只剩兩顆蛋蛋壓在
陰戶下方。
鐵浪打了一個寒顫,嘀咕道︰「真夠緊的,裡面的肉還會吸著雞巴,真舒服。」
鐵浪是插得很舒服,身下的罌粟可不認同。她那張粉臉幾乎扭曲,無聲地流淚,嘴唇都
被她咬得滲出了鮮血,正用極其惡毒的眼神盯著鐵浪,似乎想把他活活吞下去!
「我要開始動了喔!」
說著,鐵浪緩緩抽出帶血的肉棒,當龜頭快要從洞口滑出時,他又用力捅進。
啪唧!
鐵浪一點也不愛惜罌粟的身體,甚至找不出要愛惜她的理由。
罌粟要殺其他人,鐵浪可以不管,但她只要動了殺自己女人的念頭,那她便犯了滔天大
罪,鐵浪將會對她施行屬於阿鼻地獄的恐怖性虐待!
「唔……唔……唔……」
隨著鐵浪的抽送,罌粟不斷發出呻吟聲,那是一種對待性愛的本能反應,並不是她覺得
舒服才哼出的。
抓捏著罌粟奶子,下體抽送又加快了幾分。
啪唧、啪唧、啪唧……「嗯……唔……唔……」
在鐵浪粗大肉棒的攻擊下,罌粟達到了高潮,當她意識到自己竟然在鐵浪的強姦下高潮
時,她恨不得立刻殺了鐵浪,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的她辦不到,只能無助地體會著高潮時
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高潮時,她的全身變得更加的敏感,陰精不斷灑出,而鐵浪的肉棒還
在快速抽動著,罌粟都快被干死了,一邊哭喊呻吟著,直到鐵浪將精液射進她子宮內為止。
鐵浪的肉棒射得都有點麻了,趴在罌粟身上,張嘴吮吸著她的乳頭,還未完全軟下的肉
棒在罌粟蜜穴內抖動了數下才軟下,便被罌粟的淫肉擠出了蜜穴。
休息了一會兒,鐵浪坐在床邊玩弄著罌粟充血陰唇,看著那根依舊敬業地插在罌粟肛門
的黃瓜,鐵浪笑出了一聲,道︰「我先去一趟茅廁,回來再和你好好的玩,待會兒你就要替
我口交了。」
罌粟沒有回答,或者說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只是無神地盯著床簾。
鐵浪去茅廁後,皆川優樹獨自走進他的房間,陪著她的紗耶則因白天的疲倦已經睡著了
,也不知道在做什麼春夢。
皆川優樹看著床上的罌粟,畏懼地後退了好幾步,小聲問道︰「你在幹什麼?」
聽到皆川優樹的聲音,罌粟更加的惱火,想要罵出聲,喉嚨卻因為之前的叫喊而沙啞發
痛,只能無力道︰「你這是明知故問。」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來找我哥哥的,請問你有看到他嗎?」
皆川優樹小聲道,還是不敢靠近罌粟,只有短暫記憶的她,誤以為自己是第一次看到罌
粟。
「哥哥?真好笑。」
罌粟目光凶狠,冷冷道︰「你所謂的哥哥簡直就禽獸不如!你如果還有點善心,就過來
把我放了!」
「你為什麼會這樣子?」
皆川優樹問道。
「你到底肯不肯放了我啊!」
罌粟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露出笑意,道︰「其實我是在和你哥哥玩遊戲,他去上茅廁
,說好回來就幫我解開的,既然你這做妹妹的出現了,就由你來替我解開吧。」
「真的嗎?」
「我沒有必要騙你,你難道忘記了我們曾經玩得很關心嗎?」
「我什麼都記不住了。」
皆川優樹走到床邊,看著被折磨不堪還散發出躁味的罌粟,覺得有點噁心,卻還是很聽
話地幫罌粟解開繩子。
得到解放的罌粟將黃瓜拔了出來,扔到地上,匆忙地穿上皮質短褲,抓起那件皮質束衣
,看著那些被鐵浪割斷的繩子,罌粟憤怒地只想把鐵浪生吞活剝了。
「你要陪我一起等哥哥嗎?」
坐在床邊的皆川優樹問道,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麼可怕的事。
「你自己慢慢等吧!」
穿上皮質束衣,抓住破裂處,罌粟多看了皆川優樹幾眼。罌粟本打算殺了皆川優樹以洩
心頭之恨,可是又下不了手。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是被皆川優樹那清澈的瞳孔迷惑了。
罌粟不敢多加逗留,跑出了房間,憑借最後一點力氣躍上屋簷,一個翻身,跳出了都督府,
消失在小巷裡。
當鐵浪走進房間,見罌粟跑了,又見優樹坐在那兒,看著床上完好的繩子,鐵浪便知道
是優樹放了罌粟。可是就算如此,鐵浪也不想多問,只希望能早點抓到罌粟!
將她摟進懷裡,鐵浪溫柔道︰「妹妹,你怎麼跑來了?」
「我很想哥哥了,怕你又要離開我。」
優樹軟語道,抱著鐵浪的虎腰,體會著那種來自鐵浪身體的溫暖與安全感。
「哪會,哥哥會一直陪著你的,你不用擔心啊!」
「嗯,優樹明白,只是心底有點害怕。」
溫存片刻,鐵浪便帶著優樹回到她的房間。
看著正呈「大」字趴在那兒睡到都流口水的紗耶,鐵浪有點鬱悶,一張床都被紗耶佔滿
了,根本沒有優樹睡覺的位置,難怪她會來找自己!
「哥哥出去一會兒,馬上回來,你在這裡等我喔!」
鐵浪摸了摸優樹的臉蛋。
「嗯,要快喔,優樹不想等太久。」
優樹點頭道,眼裡有幾分不捨。
「很快的。」
笑了笑,鐵浪在優樹臉蛋上親了一下便離開。
鐵浪分別找了葉夢嵐、夏瑤、徐半雪、小月和施樂,告訴她們罌粟已經逃走的消息,要
她們多加防範,順便問夏瑤晚上要不要和他一起睡覺,被調戲的夏瑤抓起圈椅便扔向鐵浪,
幸好門關得及時,否則鐵浪的腦袋絕對會遭殃!
再次回到優樹房間,似乎很怕離開鐵浪的優樹正站在門口,一看到鐵浪便跑了過去,一
頭栽進他的懷裡,非常的黏人。
陪著優樹走進房間,看著睡相極差,平時卻挺淑女的紗耶,鐵浪無言以對。
「你不睏嗎?」
見優樹不斷打呵欠,鐵浪便問道。
「有點想睡覺了,可我想跟哥哥一起睡,要不然我睡不著的。」
「紗耶不是會陪你嗎?」
「誰是紗耶?」
優樹疑惑道。
「呃……」
鐵浪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優樹解釋。紗耶就躺在床上,優樹竟然也會忘記她,看來優樹
的記憶力比鐵浪想像中還差,難怪她會來找自己,原來是因為自己床上躺著一個「陌生人」
啊!
不想吵醒紗耶,鐵浪便帶著優樹回自己房間。由於床單上還殘留著罌粟的落紅和淫水騷
氣,鐵浪便將床單拿掉,將自己的長袍鋪在床板上,好讓優樹晚上睡得舒坦點。
優樹將和服脫下,只穿著裡面那件單薄的內襯衣,這內襯衣一直到膝蓋處,酷似裙子,
只是比裙子來得更單調,沒什麼美感可言,全當裹體之用。
「哥哥,這個要脫嗎?」
優樹問道。
站在她面前的鐵浪正準備吹滅臘燭,被優樹這麼一問,他便仔細打量著此時的優樹,雙
乳高聳,可以清晰地看到頂起內襯衣的乳頭。優樹呼吸有點急促,高聳的乳房起伏十分明顯
,多看幾眼鐵浪便想將她剝得精光,用自己的手和肉棒去開發優樹的身體,可是面對清純的
優樹,鐵浪又不敢胡來,便問道︰「你裡面還有穿什麼嗎?」
上面是絕對沒有的,就不知道下面有沒有了,對於和服的內在世界,鐵浪也不是很清楚
。
優樹先了拉開領口往裡看,看到兩顆乳房,她又將裙角掀起來。
當鐵浪看到優樹那一根毛都沒有的粉色陰戶時,鼻血差點噴出,連忙扭過頭,心跳加快
道︰「那你就穿著這個睡覺吧,不用再脫了。」
(再脫,老子就直接插了!
「那優樹先上床了喔。」
優樹已經放下了裙角。
「嗯。」
吹滅臘燭,鐵浪也躺到了床上,優樹攬住他的脖子,臉貼著臉,甜甜道︰「只有這樣子
才最讓優樹安心,以後優樹要和哥哥成婚的喔。」
「嗯,會的。」
鐵浪抱緊優樹,聞到那股專屬的體香,鐵浪不斷嚥著口水,勃起的肉棒一直在優樹私密
地帶摩擦著,也不知道會不會激起優樹的性慾。
哄優樹睡著後,鐵浪嘀咕道︰「為什麼我對優樹這麼的規矩,難道我天生就是一個純潔
的人嗎?」
想起以前賣內衣的日子,那時候自己這雙手老是摸著不同女人的奶子,卻沒有對她們動
過邪念,心裡則一直記掛著《劍指天下》裡的女人:現在來到了《劍指天下》的世界,想要
佔有她們應該是很正常的想法吧?想起在倉庫燒得灰飛煙滅的人偶,鐵浪多少有點擔心那些
事會在這世界重演。
海露、葉夢嵐、司徒千凝、施黛柔……想起楊追悔那位居於冰墓的師姐,鐵浪不禁思考
著要什麼時候去搞她。目前來看是抽不出時間了。再說,自己現在身邊已經有這麼多的美女
,為什麼又要刻意去找她呢?反正自己也不是真正的楊追悔,沒必要刻意去做什麼。
想到此,鐵浪更是抱緊了優樹的成熟嬌軀,像著了魔的右手則沿著她的玉臂往下摸去,
摸到小蠻腰時,鐵浪停住了,再摸下去可能就要犯錯了。
鐵浪嚥下口水,勉強收回手,逼迫自己早點睡去,那根一直處於勃起狀態的肉棒依舊頂
著優樹的私密地帶,除去那件單薄的內襯衣,鐵浪用力一挺便可以插進去了,然後……(啊
!我要純潔!
整個夜晚鐵浪的確很純潔,只是那只不安分的手在鐵浪睡著後伸進了優樹裙內,沿著優
樹肉縫不斷滑動著,早已睡著的優樹則不斷發出細微的呻吟聲,被挑逗得有點激動的她左腿
壓在鐵浪大腿上,隆起的陰部壓著鐵浪的肉棒,一會兒後,鐵浪的手也安分了。
第二天一大早,鐵浪還沒睜開眼便聽到驚叫聲,不是來自優樹,而是來自紗耶。紗耶正
站在他們床邊,看著公主裸露在外的雪白大腿以及鐵浪那放在公主臀部的手,驚叫道︰「你
什麼時候把公主偷到了這邊?」
鐵浪睜開眼,先是看到優樹那幾乎完全暴露的乳房,然後忙掙扎起身,看著眼前眼珠子
都快掉出來的紗耶,問道︰「有什麼事嗎?」
「你這大色魔!」
紗耶指著鐵浪那根在胯間頂起帳篷的肉棒,罵道︰「你對我家公主做了什麼事?」
鐵浪忙搗住不爭氣的肉棒,嬉笑道︰「你家公主完完整整的,我什麼事也沒做,不相信
可以去驗證。」
「驗證你個大頭鬼!」
紗耶氣得直跺腳。
這時,夏瑤走了進來,她正想問罌粟是怎麼逃走的。卻沒想到看到優樹雪白大腿壓在鐵
浪身上那一幕,她下巴都快脫臼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將手裡的佩劍握得更緊,似乎
有種斬斷鐵浪命根子的衝動。
鐵浪還沒有開口,優樹也醒來了,撐起身子,嘟嚷道︰「哥哥,你昨晚幹嘛弄人家下面
,很濕的。」
「我……我……我……」
鐵浪嚇得說不出話,他昨晚好像有夢到在摸優樹下面,難道那不是夢嗎?鐵浪狐疑地聞
了聞手指,還有淫水殘留的氣味。
「混蛋!」
紗耶罵出聲,一拳便砸在鐵浪臉上,砸得他眼冒金星,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哥哥!」
優樹叫出聲,忙搖著鐵浪。
「公主被糟蹋了,我該怎麼向主公的在天之靈交待?」
紗耶無奈地歎著氣,以為公主已經失身的她不想再多說什麼,沮喪地走了出去。
「楊追悔,優樹已經失憶了,還認你做哥哥,你是這世界上唯她一能記住的人,你竟然
利用她的善良與信任做出這麼噁心的事!看來你確實是一個十足的混蛋!」
罵完,夏瑤也跑了出去。
「純潔的我竟然被誤會了。」
鐵浪鬱悶道。
「哥哥,你沒事吧?」
優樹撫摸著鐵浪的臉頰,生怕鐵浪被紗耶敲傻了。
為了避免再出現更多的誤會,鐵浪便讓優樹穿好衣服,自己也匆忙穿衣下床,只要今天
沒發生什麼大事,他便要前往瓊州。只是要帶這麼多美女去瓊州嗎?這又是一個值得思考的
問題。比起潮州,瓊州那邊也有不少倭寇,任執那個瘋子又在那邊,危險又增加了不少,帶
著她們一起到那邊顯然是不明智的,但是,難道要將她們都留在這裡?
吃早餐時,夏瑤和紗耶老是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看著鐵浪,搞得鐵浪很不自然,加之優樹
又時常要鐵浪夾菜,甚至還要鐵浪餵她,看著吃得滿臉笑意的優樹,鐵浪一點都笑不出來,
只怕會被夏瑤和紗耶殺了。
早飯結束,無聊的鐵浪回到房間發呆,優樹當然也跟著他。他思考著到底要把誰留下呢
?徐半雪是絕對先留在潮州,人魚姐妹要學凌霄派的沉魚七旋劍,所以要跟在自己身邊。葉
夢嵐可以留在潮州陪著徐半雪,也可以跟在自己身邊,這要看她自己如何選擇了。雖然鐵浪
很希望她能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但又怕路上有所不測。夏瑤可以跟著也可以留下。優樹絕對
是跟著自己,這個記憶力超級差的東瀛美女離開自己絕對無法生存。紗耶要保護她,所以也
會跟著自己。
綜合一下,確定要跟著自己到瓊州的便有小月、施樂、優樹以及紗耶。
「哥哥,不能出去走走嗎?」
靠在鐵浪身上的優樹問道。
看著擁有成熟嬌軀卻只有嬰兒般智力和記憶力的優樹,鐵浪愛憐無比的摟緊她,道︰「
外面世界太亂,不能到處亂走,知道嗎?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很快就可以出去玩了,到時
候你要一直跟著哥哥喔。」
「嗯,優樹明白,哥哥最好了,可是哥哥昨天晚上幹嘛摸人家下面?把人家弄濕很好玩
嗎?」
優樹天真道。
鐵浪不知道該如何向優樹解釋,那算是一種本能吧?
這時,紗耶走了進來,看到公主和鐵浪如此親密,既生氣又無可奈何,只得像以前一樣
站在公主身邊。想到昨晚鐵浪竟然對公主做出那種事,紗耶氣得臉色泛紅。
「紗耶,我問你,除了你們長沼家族會滋擾沿海地區,還有沒有其他的倭寇?」
鐵浪問道。
「當然有,現在長沼氏滅亡,盛禹氏定會將兵力投於海上。」
紗耶點頭道。
「那事情麻煩了。」
鐵浪宇眉緊皺,似乎看到了盛禹倭寇殘殺潮州老百姓的血腥場面,但他明明記得戚繼光
領導的戚家軍會徹底打敗倭寇,轉折點便是吳平海盜團的覆滅。經過昨天一戰,海盜團幾乎
沒一個人了,只是不小心讓罌粟逃走,從這點來說,潮州應該挺安全的,但若《劍指天下》
完全扭曲了歷史事實,一切不可能發生的也許都會發生了。
為了將危險降至最低,鐵浪已經決定讓夏瑤護送徐半雪回獨石城,夢嵐則跟在自己身邊
,她無微不至的關懷及名穴之體將會大有用處。
看了一眼優樹和紗耶,鐵浪道︰「優樹晚上都想和我一塊睡,那你呢,說過要保護她,
那你是不是也要和我一塊睡?」
「可以啊,我會讓你嘗嘗變成太監的滋味!」
紗耶握拳道。
「你比我想像中的還好心啊,不過不用麻煩了,我還沒那打算呢!沒意外的話,今天或
者明天我們要趕往瓊州,你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公主沒問題,我就絕對沒問題。」
紗耶還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看來鐵浪真是一個讓女人又愛又恨的男人。
「優樹,你沒有問題吧?」
依著鐵浪的優樹點頭,軟語道︰「只要陪在哥哥身邊,要優樹去哪裡都可以。」
「嗯,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聽著他們的甜言蜜語,紗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卻又無可奈何。她絕對要保護公主,可
公主完全忘記了她,甚至躺在床上一會兒都會把自己忘掉,這要如何保護?
看了一眼面帶微笑的鐵浪,紗耶似乎意識到自己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鐵浪身上了,既然昨
晚鐵浪已經動了公主,那麼鐵浪便應該娶公主為妻。想到此,紗耶插話道︰「楊君,你挑個
日子和公主成婚吧。」
一聽見這話,鐵浪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優樹倒是很開心,緊緊摟著鐵浪,雙乳在他胳
膊上蹬著,欣喜道︰「哥哥,我們成婚吧,優樹要做你的女人。」
鐵浪苦悶著臉,看著一臉正經的紗耶,問道︰「哥哥和妹妹成婚,豈不是變成亂倫了?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