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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指天下

    【第一章】 
    
    【內容簡介】
    
        即將被女野人輪姦的鐵浪被巫醫阮飛鳳所救,意外發現她竟然是徐階失散的妻子! 
     
      為了救鐵浪和夏瑤,阮飛鳳在他們體內種入新蠱,卻發現那原來是春蠱,而鐵浪已經變 
    成一隻想交媾的禽獸。為了拯救鐵浪,阮飛鳳決定獻出自己的身體,沒想到竟讓夏瑤醋意大 
    增,甚至還因為他們的淫靡而悄悄自慰。 
     
      為了能控制局面,鐵浪和夏瑤決定去蠱井找尋能夠控制人的蛇蠱,但意外又發生了,甚 
    至讓夏瑤跌入蠱井! 
     
      鐵浪和阮飛鳳將最後希望寄托於蠱谷,卻遇到了萬蠱之王冰蠱,而全身長滿奇怪斑紋的 
    夏瑤如鬼魅般的出現……
    
     巫醫飛鳳
    
        矮甕摔得粉碎,裡面的不明液體腐蝕著地面,發出「嗤嗤」聲響,監牢瞬間被白氣籠罩
    著,不時傳來三人的咳嗽聲。 
     
      當白氣消失時,鐵浪、夏瑤以及陸炳都已暈厥在地。 
     
      「跟我鬥!」 
     
      阿木爾冷笑道。 
     
      等他們三個再次醒來時,都像粽子般被綁得結結實實,趴在地上,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 
    有。 
     
      鐵浪一動,監牢外的野人唧唧喳喳亂叫,並將矛頭對準鐵浪,看來野人也知道鐵浪最具 
    威脅。 
     
      鐵浪試著運勁,內力剛聚集到丹田便被一股怪力衝散,連手腳都麻痺,疼得鐵浪齜牙咧 
    嘴,看來這都是那股白氣造成的。 
     
      「這次完蛋了!」 
     
      陸炳喊道。 
     
      「你給我閉嘴!」 
     
      夏瑤瞪了他一眼。 
     
      「這次確實完蛋了。」 
     
      鐵浪斜眼盯著身後的野人,道:「只要我反應大一點,他們便會將我當成靶子亂戳。」 
     
      「在死之前,我一定要殺了他!」 
     
      夏瑤緊緊盯著陸炳。 
     
      「有種你試試,在你像爬蟲一樣爬過來時,你肯定變成靶子。」 
     
      陸炳笑道。 
     
      他們正爭吵著,阿木爾領著六個野人走到監牢前,盯著他們好一會兒,冷冷一笑,道: 
    「惡夢之夜即將開始,你們會享受到人間最快樂的事,但也會讓你們痛不欲生。」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前,便被野人抓出監牢,扛在肩膀上。 
     
      出了監牢,望著上空明月,鐵浪才知道已經午夜。 
     
      走了一會兒,他們三個被扔進一間正中央鋪著虎皮的房間,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下 
    來,倒霉的鐵浪直接撞到牆邊,疼得他齜牙咧嘴地慘叫著。 
     
      「美妙的事即將開始,你們會喜歡的。」 
     
      阿木爾輕笑著關上木門。 
     
      「他指的到底是什麼?」 
     
      夏瑤擔憂道。 
     
      「鬼才知道。」 
     
      仰躺在地上的鐵浪看著滿面愁容的夏瑤和陸炳,問道:「你們現在有力氣嗎?」 
     
      勉強靠在牆邊的夏瑤搖了搖頭,陸炳則是試著運勁,卻疼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真不知我們是中了什麼毒。」 
     
      鐵浪苦悶道。 
     
      「軟骨散吧?」 
     
      夏瑤猜測道。 
     
      「這可不是什麼軟骨散,否則我們不會連內力都像被廢了般。」 
     
      陸炳反駁道。 
     
      「不管是軟骨散還是什麼,我倒有點想知道極樂與痛不欲生要怎麼結合在一起。」 
     
      鐵浪長吐一口氣,望著大門,聽到腳步聲。 
     
      門被推開,兩個野人走進來叫了幾聲後讓在一邊,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女子站在那兒, 
    穿著白色粉綠繡竹葉梅花領褙子及雪青馬面裙,手臂挽著湖藍印花披帛,裡面還有一件粉紅 
    立領中衣。 
     
      這身打扮根本不像是女真族人,更像大明女子。 
     
      她身後還跟著四個穿著純白色六襉簷裙的少女,看上去都是十八歲左右,再後面則是幾 
    個赤裸著上身的女野人,不過她們的乳房翹挺得多,看樣子都是正值花季。 
     
      看著這個大明裝束的女子,鐵浪愣了好久,他真的很想伸手摘下她的面具看個究竟。 
     
      這時,野人在一旁嘰嘰喳喳,不時指著他們三個,女子則頻頻點頭。 
     
      一會兒後,女子轉身離去,那幾個女野人則像性飢渴的野獸般衝了進來,將他們三個團 
    團圍住,三兩下就解開他們的繩子,眼睛則盯著他們的胯間。 
     
      「楊追悔,你倒是想想辦法,我還要回去見徐小姐。」 
     
      夏瑤都快哭了。 
     
      這時,一個女野人的手已經在夏瑤胯間摸來摸去,一臉驚訝,而同樣受到撫摸的鐵浪和 
    陸炳身體都有了反應。 
     
      「完蛋了,恐怕我們要被強姦了!」 
     
      鐵浪喊道。 
     
      「強姦……」 
     
      夏瑤臉色煞白,眼前這個野人還在她下體摸索著,那種有點野蠻的撫摸讓夏瑤身體都有 
    點起反應了,而且夏瑤很清楚她在尋找什麼,可自己是女扮男裝,根本不可能有那根東西啊 
    ! 
     
      看到鐵浪一臉享受的模樣,夏瑤罵道:「你就喜歡這種事,若被悅晴大小姐知道你是只 
    大色狼,她絕對不會再喜歡你!」 
     
      「這是本能反應。」 
     
      這時,那個戴面具女子又走了進來,說著他們完全聽不懂的話。 
     
      當她說完,正在撫摸鐵浪和夏瑤的女野人都退開了,四個簷裙少女拉起鐵浪和夏瑤,跟 
    隨著戴面具女子走出去。 
     
      「我怎麼辦?」 
     
      陸炳喊道,他的肉棒已經被掏出來,七、八個女野人都快流出口水了。 
     
      鐵浪看著前面那個擁有絕好身材的女人,完全搞不懂她為什麼要救自己和夏瑤,或者說 
    是打算讓他們感受另外的恐怖刑罰?若和性無關,鐵浪寧願回去讓她們姦淫。 
     
      走了一會兒,鐵浪和夏瑤被帶到一間外牆由竹子編織的房間內,裡面的格局和大明極像 
    ,若不是不時聽到野人的喊叫聲,鐵浪絕對會誤以為自己又回到了獨石城。 
     
      戴面具女子轉身看著他們兩個,便道:「你們四個先退下,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 
    能進來,若是巫王和阿木爾,記得進來通報一聲。」 
     
      「是。」 
     
      四個少女將鐵浪和夏瑤攙扶到床前,彎膝作揖後離開。 
     
      門關上,女子緩緩摘下了面具。 
     
      當鐵浪和夏瑤看清楚她的容貌時,兩人都愣住了。 
     
      「徐大小姐?」 
     
      夏瑤脫口而出。 
     
      此女子看起來四十出頭,肌膚卻比雪皎白幾分,霧鬢風鬟,靡顏膩理,那雙媚眸靈性至 
    極,正在兩汪清水中蕩漾著。 
     
      淡淡一笑,已是傾城:朱唇張啟,更是傾國。 
     
      「奴傢俱的和悅晴長得很像嗎?」 
     
      軟語猶如天籟之音般洗滌著兩人疲憊的心靈。 
     
      鐵浪腦子轉得非常快,問道:「夫人應該是悅晴的親娘吧?」 
     
      「奴家阮飛鳳,兩位叫我飛鳳便可,讓兩位受驚了。」 
     
      阮飛鳳走到他們面前,伸手把著鐵浪和夏瑤的手腕,道:「奴家出去一下,兩位稍等。 
    」 
     
      阮飛鳳離開後,鐵浪和夏瑤面面相覷,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處於現實之中。 
     
      「她真的是大小姐的娘嗎?」 
     
      夏瑤問道。 
     
      「你知道關於她娘的事嗎?」 
     
      夏瑤搖頭道:「我未曾聽他們說起過,所以我不敢確定她是不是悅晴的娘。」 
     
      「至少她救了我們。」 
     
      身體軟綿綿的鐵浪仰躺在床上,道:「若再晚點,恐怕已經有好幾個女人因為我的持久 
    而亂叫了。」 
     
      「噁心!」 
     
      「然後她們發現你是女的,便叫幾個男人進來輪姦你。」 
     
      鐵浪邪笑道。 
     
      「絕對不可能發生,而且……」 
     
      夏瑤望著鐵浪,道:「你也不會容許這種事發生的吧?」 
     
      見夏瑤顯得有點落寞,鐵浪便勉強撐起身子,將其摟緊,道:「你是我的寶貝,我當然 
    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我剛剛只是在開玩笑,你也知道我很喜歡戲弄你的。」 
     
      「但是這種緊要關頭是不能開玩笑的!」 
     
      夏瑤強調道。 
     
      「咦?」 
     
      鐵浪睜大眼盯著夏瑤唇角,道:「這裡有米粒。」 
     
      「不可能。」 
     
      夏瑤將信將疑地摸著唇角,問道:「還有嗎?」 
     
      「別動,我幫你拿掉。」 
     
      鐵浪湊過去,帶著一絲邪笑便吻住夏瑤香唇,用力吮吸著,「啾啾」作響。 
     
      「唔……唔……」 
     
      夏瑤先是用力掙扎著,片刻後便軟軟的貼在鐵浪身上,並配合著他的親吻而張開紅唇, 
    感覺到鐵浪靈活舌頭的插入,夏瑤柳眉微皺,卻含著那條舌頭,有點生澀的吮吸著。 
     
      見夏瑤如此主動,鐵浪便將口唇戰場交由夏瑤,他的魔手則沿著夏瑤脊背往下爬去,爬 
    過腰部,剛碰到夏瑤粉臀時,夏瑤卻壓住他的手,並輕咬了一下鐵浪舌頭,吃疼的鐵浪只好 
    學乖,移開了手。 
     
      「你是個非常色的色狼!」 
     
      夏瑤單指頂住鐵浪額頭,繼續道:「只要給你一點點機會,你都會利用得淋漓盡致,真 
    不知道以後還有多少女人會被你摧殘。」 
     
      鐵浪抓住夏瑤的手,張嘴便含住,吮吸了好幾下才吐出來,道:「那要我喜歡才行,你 
    以為我只喜歡女人嗎?」 
     
      夏瑤俏臉泛紅,將頭歪向一邊,道:「你的想法我又猜不透!」 
     
      「至少我還喜歡你這個曾經是男人的女人嘛。」 
     
      「錯!」 
     
      夏瑤非常認真地盯著鐵浪,道:「若你以裝扮定義性別,那麼我最早是女的,只是當我 
    的家人被……」 
     
      「我明白。」 
     
      鐵浪更摟緊夏瑤,道:「以後我會好好陪著你,不會讓你再孤單了。」 
     
      「我真的很想念我的家人,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替他們報仇,拿嚴嵩父子的頭顱祭奠 
    他們。」 
     
      回憶如刀般刺痛夏瑤的心口,讓她忍不住哽咽,便緊緊摟住鐵浪,也不管會被鐵浪吃豆 
    腐,反正都被他吃過好多次了。 
     
      這時,阮飛鳳走了進來,見他們兩個抱在一起,便驚詫道:「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麼…… 
    」 
     
      夏瑤和鐵浪忙分開,夏瑤低著頭,鐵浪則報以微笑,道:「她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 
     
      阮飛鳳拿著兩顆藥丸遞給他們,道:「把這個吃下,要不你們什麼事都做不了。」 
     
      「謝謝阮夫人。」 
     
      鐵浪張嘴吃下,頓時覺得渾身充滿力氣,見夏瑤還在猶豫,鐵浪便對夏瑤使了個眼色, 
    夏瑤只得硬著頭皮吃下。 
     
      見他們兩人氣色都恢復得差不多,阮飛鳳便道出十五年前的遭遇。 
     
      「當時悅晴還不到四歲,奴家和相公正從應天府趕往京師,怎料渡過衛河時遇到韃靼兵 
    ,幾名家丁和護衛在保護我們過程中被殺害,後來我也落水,醒來便到了這兒,一晃已十五 
    載,早已物是人非。」 
     
      阮飛鳳苦笑著搖頭,問道:「悅晴和我家相公還好嗎?」 
     
      「他們都很好。」 
     
      鐵浪點頭,道:「悅晴還很想你。」 
     
      「那時她很小,也許都已把我忘記了,呵呵,對了,相公他有續絃嗎?」 
     
      阮飛鳳問道。 
     
      「阮夫人,徐大人潔身自好,一直都未再娶妻室。」 
     
      說到這裡,夏瑤還特意瞪了眼鐵浪這大色狼,繼續道:「所以希望夫人能早日和徐大人 
    還有大小姐團聚。」 
     
      「你是?」 
     
      「我叫夏少楓,是徐大人的貼身護衛,也負責保護大小姐。」 
     
      夏瑤拱手道。 
     
      「明白了,那這位是?」 
     
      阮飛鳳的目光落在鐵浪身上。 
     
      「他呀!」 
     
      夏瑤乾笑道:「算是大小姐未來的相公。」 
     
      「那奴家便是你的岳母了。」 
     
      阮飛鳳笑出聲,盯著一直沉默的鐵浪,道:「真沒想到,十五年了,竟然先遇到我的女 
    婿,知道他們還活著,我真想立刻回到京師。」 
     
      阮飛鳳望著緊閉的窗戶,略顯哀傷,道:「可惜一個弱女子什麼事都做不了,還變成巫 
    王的女人。」 
     
      阮飛鳳的聲音顫抖著,雙眸變得有些濕潤,再次看著鐵浪,道:「做為男人,不管遇到 
    何種困難,你都必須保護好自己的妻女,這是最基本的。」 
     
      「我一定會。」 
     
      鐵浪點頭道。他知道阮飛鳳這是指桑罵槐,責怪對象是徐階。 
     
      「你們怎麼會來到此地?」 
     
      似乎有些暈眩的阮飛鳳坐在凳子上。 
     
      鐵浪看著這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便將來此的目的大致說了一遍。 
     
      「看來你們是被阿木爾欺騙了。」 
     
      阮飛鳳苦笑道:「實不相瞞,他其實是奴家和巫王之子,他一出生,巫王便將他送到達 
    賴台吉身邊,偶爾才會回來一次,久而久之,他便成為兩族之間的信使,也成為兩族溝通的 
    橋樑。呵呵,巫王還打算有天讓阿木爾在達賴台吉身上下蠱,這樣子便可控制他的臣民,為 
    吞併各方勢力做準備。」 
     
      頓了頓,阮飛鳳補充道:「之所以和你們說這些,是希望你們活著回去後能將這消息告 
    知當今的皇帝,請他們派兵剿滅這個部落,要不我真擔心有天天下會大亂。」 
     
      「早聞異族巫術恐怖,未曾真正見識過,沒想到連人都可以控制。」 
     
      鐵浪感歎道。 
     
      「蠱有很多種,這裡主要是蛇蠱和金蠱,將上百種毒蟲放在一個甕裡,等到七七四十九 
    天再打開,若死光,則說明它們中沒有可以成為蠱的毒蟲存在,便會再次重新進行選蠱,直 
    到出現那只能吃百種毒蟲的毒蟲,然後再將它種入嬰兒體內,以吸取嬰兒純淨的血液,等到 
    某天嬰兒皮膚潰爛而死,則說明蠱已成形,再喂以特定的毒草以培養它的特性,以人體為食 
    效果更佳。」 
     
      聽完阮飛鳳的說明,鐵浪和夏瑤紛紛露出噁心的神情。 
     
      「難道夫人也會巫術?」 
     
      鐵浪問道。 
     
      「在這待了十五年,若奴家說不會,你們也不會相信。說實話,我會,不過奴家都是用 
    蠱救人,其實很多病因都在於內臟,大部分無藥可救,但若讓蠱進入人的體內,很多病都可 
    以治好。至少在這十五年裡,奴家未曾殺死一人,倒是救了十幾個人,所以奴家現在是這部 
    落的巫醫。」 
     
      阮飛鳳笑道。 
     
      「生與死,兩個極端,聽起來還真可怕,能救人,亦能殺人。」 
     
      鐵浪站起身,目光落在房間角落的香爐上,問道:「夫人,那是什麼?」 
     
      「那是奴家的蠱爐。」 
     
      「救人的?」 
     
      「用來殺人也可以。」 
     
      阮飛鳳站起身取來蠱爐,道:「裡面有只金蠱,你們要不要看一看?」 
     
      鐵浪急忙搖頭,退後兩步,道:「還是算了。」 
     
      「也許你身體有些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病因,可以讓奴家的金蠱進去看一看。」 
     
      阮飛鳳旋轉著這三層蠱爐的第一層,揭開後冒起一陣的黃霧,黃霧消失後,一隻小指粗 
    細的金蠱正躺在那兒,長得和毛毛蟲差不多,不過通體金黃泛亮,見到光線,它便昂起頭。 
     
      出於好奇,鐵浪伸長脖子看著金蠱,這金蠱看上去一點也不可怕,似乎用手指都可以捏 
    死,所以鐵浪放鬆了警戒,走到阮飛鳳面前,認真地端詳著金蠱,問道:「這蟲子真的有那 
    麼厲害嗎?」 
     
      「當初若不是奴家培養有道,它絕對已經害死不知道多少人了。」 
     
      阮飛鳳輕笑道。 
     
      「那我真該誇夫人是觀音菩薩轉世。」 
     
      「或許你可以叫我岳母。」 
     
      鐵浪瞄了一眼阮飛鳳那略微透紅的臉蛋,發覺那兒的紅暈加深了幾分,彎卷睫毛下是兩 
    汪湖泊,裡頭更有兩顆瑪瑙在漂蕩著,加上羊脂般的肌膚,阮飛鳳熟婦風韻展露無遺,而且 
    她此時正帶著淡淡的笑意,迎接鐵浪那有點赤裸的欣賞。 
     
      「岳母。」 
     
      鐵浪乾咳一聲,道:「有點不習慣,我還是叫你飛鳳吧。」 
     
      「這樣子我不習慣,你還是叫奴家夫人或者岳母吧,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 
     
      阮飛鳳伸手逗了逗金蠱,問道:「需要它替你檢查一下身體嗎?」 
     
      「還是別了。」 
     
      鐵浪搖了搖手,乾笑道:「我不喜歡身體裡有蟲子爬來爬去的。」 
     
      「其實奴家挺喜歡那種感覺的。」 
     
      阮飛鳳蓋好蠱爐,道:「不過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去體會。」 
     
      「為何?」 
     
      「秘密。」 
     
      阮飛鳳放好蠱爐,正要說話,門卻被敲響。 
     
      一名丫環推門而入,急道:「夫人,阿木爾過來了。」 
     
      阮飛鳳臉色微變,急道:「阿木爾生性凶殘,比巫王更勝一籌,若知奴家救了你們,真 
    不知道他會對你們做出何等恐怖之事,看來只能先委屈兩位。」 
     
      阮飛鳳看了眼丫囊,道:「小柔,和他說我正在實驗新蠱,叫他別進來。」 
     
      「好的。」 
     
      小柔點頭後忙拉門而出。 
     
      阮飛鳳再次取來蠱爐,旋開了第二層蠱爐,道:「第一層是金蠱,第二層是剛剛孵化的 
    幼蠱,第三層則是還未孵出的蠱蛋。」 
     
      她用手捏出兩隻和金蠱差不多大小,但卻呈現銀白帶黃的蠱,看著他們兩個,繼續道: 
    「這是新蠱,我暫時還不知它們毒性如何,但若阿木爾知道你們安然無恙,絕對會將你們抓 
    去餵更可怕的蠱,所以你們只能先讓這兩隻蠱寄生在你們身上,待阿木爾離開,我會讓金蠱 
    吃掉你們身體裡的新蠱。」 
     
      這蠱看上去肥嘟嘟的,十分噁心,要種在自己身上,鐵浪怎麼可能願意,可是見到阮飛 
    鳳神情如此急切,先前又領教過阿木爾那殘酷手段,鐵浪開始猶豫不決。 
     
      「夫人正在試新蠱,怕無法見……」 
     
      「我找那兩個賤人!」 
     
      聽到阿木爾急快的腳步聲,阮飛鳳顯得十分不安,道:「為了能活下去,現在只能先委 
    屈兩位,麻煩將嘴巴張開。」 
     
      無可奈何之際,鐵浪、夏瑤只好張開嘴巴,與此同時,阮飛鳳已將蠱彈進他們嘴裡。 
     
      咕嚕兩聲,蠱已被他們吞進肚子。 
     
      夏瑤看著鐵浪,問道:「你有什麼感覺?」 
     
      「好像……」 
     
      鐵浪手沿著脖子往下摸去,在胃的位置停留著,不斷揉著,道:「好像有很多只蟲子在 
    裡面一直游動,你呢?」 
     
      夏瑤皺眉道:「沒什麼感覺。」 
     
      「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鐵浪乾咳了一聲。 
     
      這時,阿木爾推開了門,先是看了鐵浪和夏瑤一眼,接著便冷眼盯著阮飛鳳,一腳踹在 
    門上,怒道:「巫王是要你帶族人和他們交媾,你怎麼把他們帶到這裡來了?」 
     
      「孩兒,娘是在試驗新蠱,剛剛給他們餵下,娘想知道蠱在中原人的體內會有何效用, 
    為以後巫王統治明朝作準備。」 
     
      阮飛鳳顫抖著聲音道。 
     
      「新蠱?」 
     
      才剛滿十五歲的阿木爾眼珠子轉得比狐狸還快,眉毛一揚,便走向鐵浪,他身後還有六 
    名野人在那裡亂叫著。 
     
      此時的阿木爾盛氣凌人,抓住鐵浪的手便盯著他的手腕,見外關穴至四瀆穴這段經脈已 
    呈暗紅色,他便甩開鐵浪的手,轉身,冷冷道:「姑且相信你一次,另一個人已經差不多虛 
    脫,已扔回牢中等候明天的蠱惑之術。」 
     
      阿木爾又看了一眼鐵浪和夏瑤,「待蠱毒發作,若他們沒有死,還麻煩阮夫人明日午時 
    之前帶他們到祭台。」 
     
      說完,阿木爾甩袖離開。 
     
      阿木爾離開後,鐵浪連笑都笑不出,阿木爾前後差別實在太大了,城府很深。 
     
      作為他們的引路人時,阿木爾表現出膽小怯弱,如今卻像一隻性慾旺盛卻得不到發洩的 
    公狗般,鐵浪怎麼可能會不驚訝呢?而且阮飛鳳是他的親娘,他卻完全不將親情當一回事, 
    還直呼她為「阮夫人」,這簡直是大逆不道。 
     
      若不是擔心夏瑤及這個白嫩嫩的岳母會受傷,剛剛鐵浪就掏出大雞雞敲死這個超級人渣 
    了! 
     
      (操,比我還人渣! 
     
      站在屋內的三人沉默了好久,倒是阮飛鳳先開口問道:「兩位現在感覺如何?」 
     
      「我還是沒什麼感覺。」 
     
      夏瑤道。 
     
      「我……」 
     
      鐵浪摸著肚子,面頰瞬間脹紅,他盯著阮飛鳳,呼吸變得急促,看到眼前端莊的阮飛鳳 
    正慢慢拉下衣襟,露出香肩,並用曖昧的眼神看著鐵浪,還伸出香舌舔著紅潤薄唇,不斷扭 
    動如蛇嬌軀。 
     
      夏瑤見鐵浪下體搭起帳篷,臉頓時紅了,忙拱手道:「夫人,他……他……」 
     
      「我知道這是什麼蠱了,應該是春蠱,能激發男人的交媾慾望。」 
     
      阮飛鳳臉色大變,道:「很少會出現這種春蠱,沒想到種在他身上的竟是這個。」 
     
      「春蠱?」 
     
      夏瑤雖不知所謂的春蠱是何物,可見鐵浪色瞇瞇地盯著阮飛鳳,便知這蠱有多淫邪,便 
    問道:「夫人可否用金蠱將楊公子體內的春蠱吃掉?」 
     
      「春蠱不同於一般的蠱,它和淫蠱類似,一進入人體便融化並發揮藥力,而且最為可怕 
    的是,被種下春蠱的人只對第一眼看到的女人感興趣。」 
     
      阮飛鳳額上已滲出汗水,喃喃道:「剛剛喂楊公子時,他一直看著我,也就是說……」 
     
      「難道要讓夫人……」 
     
      夏瑤話還沒有說完,鐵浪便吞著口水,喘息道:「岳母,你再脫,我就受不了了。」 
     
      面對已出現幻覺的鐵浪,阮飛鳳也很無奈,乾笑道:「春蠱會製造假象,他會因為沉醉 
    在假象裡無法自拔,最終自爆而亡。」 
     
      「那為何我沒事?」 
     
      夏瑤怔怔道。 
     
      「很多蠱長得一模一樣,但效用也許完全不同,我還真不知你體內的是什麼蠱。」 
     
      阮飛鳳柳眉皺在一塊,道:「麻煩夏公子先出去,我替楊公子治療。」 
     
      「不能讓他玷污夫人的身子,而且你是他的岳母啊!」 
     
      夏瑤強調道。 
     
      「呵呵,我自有辦法,你不用擔心,你先出去吧。」 
     
      「可是……」 
     
      「並不是用我的身體,但要用到金蠱,我怕你影響到金蠱,所以你一定要出去才行,知 
    道嗎?」 
     
      夏瑤看著口水都快滴到地上的鐵浪,似乎看到鐵浪和阮飛鳳交媾的場面,阮飛鳳雖然說 
    不會以交媾作為治療方法,可夏瑤完全不相信她的話。 
     
      僵持片刻,夏瑤還是點頭了,多看了鐵浪幾眼便走出去。 
     
      關門那刻,夏瑤一直盯著鐵浪,見他慢慢走向阮飛鳳,夏瑤便用力將門關上,眼角似乎 
    有液體滑落。 
     
      此時的鐵浪雙眼發紅,春蠱讓他變成一隻想交媾的禽獸,效果比淫蠍之毒還淫上幾百倍 
    ,而且他眼裡的阮飛鳳正露出白嫩嫩的大腿勾引他,使得他鼻血都快噴出來,而事實上,阮 
    飛鳳十分正經地站在那兒,看著步步逼近的鐵浪。 
     
      「若知那是春蠱,奴家絕不會用在你身上,或許這便是注定的命運,今夜,我這身體便 
    是你的了。」 
     
      阮飛鳳深吸一口氣,略微後退兩步,腰卻被鐵浪蠻橫地摟住,另一隻手則攀上阮飛鳳乳 
    峰。 
     
      「唔……」 
     
      久未被男人觸摸的阮飛鳳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十五年前,阮飛鳳被迫成為巫王的女人,但巫王只在她來到這兒的第一晚臨幸了她,之 
    後便不再碰她,那唯一的一次交媾卻讓她懷上了阿木爾。 
     
      一晃十五年,她守了近十五年的活寡,她本以為自己早已古井無波,哪知性慾卻被中了 
    春蠱的鐵浪完全解放。 
     
      「岳母,你這裡好大好軟。」 
     
      鐵浪淫笑著,已將阮飛鳳放倒在地,像注視著獵物般注視著阮飛鳳,左手在雙乳間來回 
    遊蕩著,右手則伸進她的裙內,以最快的速度到達聖地,整個手掌按在又肥又濕的陰部,微 
    微用力,中指已陷進微微分開的肉縫內,而且還將褻褲也壓了進去。 
     
      「噢……」 
     
      快荒廢的土地瞬間被溢出的淫水打濕,而且越流越多,滲出褻褲,弄得鐵浪滿手都是。 
     
      中了春蠱的鐵浪抽出手,伸出舌頭吃著指尖淫水,笑道:「岳母,你的淫水味道真好, 
    而且好多啊,我還沒插進去,你就濕成這樣子了。」 
     
      若是平時,阮飛鳳早就一巴掌打過去,可鐵浪中了春蠱,她要做的便是用身體釋放鐵浪 
    的慾望,只有這樣子才能救他,這禍是自己闖的,而且只有自己才能挽救鐵浪,所以不管鐵 
    浪如何玩弄自己,阮飛鳳都不會有任何反抗。 
     
      要讓鐵浪早點釋放慾望,阮飛鳳還要表現得像一個下賤的蕩婦。 
     
      平時溫文爾雅的鐵浪如今成了禽獸,一邊淫笑著,一邊扯開阮飛鳳的褙子和粉紅中衣, 
    裡面那件包裹著豐乳的紅肚兜也被鐵浪一起扯出,往後一扔,阮飛鳳上半身便赤裸裸地展現 
    在鐵浪眼前。 
     
      乳房高聳,兩顆可愛的乳頭象櫻桃一般長在乳尖上,已硬起,也許是因為哺乳過的緣故 
    ,她的乳暈顏色顯得有點深,還有小疙瘩,不過顏色十分誘人,少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 
    久經人事的成熟。 
     
      「我是你的岳母。」 
     
      阮飛鳳強調道,但兩隻手卻落在鐵浪虎腰處,並補充道:「你想怎麼弄我都成,只希望 
    等春蠱之毒消去,你能忘記今晚發生的一切。」 
     
      說著,阮飛鳳便抓住鐵浪兩隻手,很主動地按在自己乳房處揉著。 
     
      「我喜歡你的騷。」 
     
      鐵浪雙眼依舊赤紅,魔手用力抓捏著,兩團乳肉在他的摧殘下不斷變換著形狀,兩顆蓓 
    蕾不時出現在手指之間,更多時候摩擦著鐵浪的掌心。 
     
      「唔……唔……」 
     
      阮飛鳳太久沒有被男人寵幸,所以便漸漸以救人的名義放下尊嚴,開始為迎合鐵浪而努 
    力,第一步是隔著褲襠撫摸著那根巨物,喘息道:「女婿,你這東西好大根,待會兒要輕一 
    點。」 
     
      說出這話,阮飛鳳心跳不知加快了多少倍,兩瓣陰唇更不斷蠕動著,刺激著阮飛鳳性慾 
    的同時還讓她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我已經受不了了。」 
     
      鐵浪單手壓住阮飛鳳陰部,用力搓揉著,鼻息變得越來越重。 
     
      「唔……唔……輕點……別這麼粗魯……」 
     
      阮飛鳳弓起腰板,不斷扭動蛇腰,陰戶的麻癢讓她都快瘋狂了,她真的很想鐵浪現在就 
    插進去,以填充她那十五年的空虛,可她還是學不會像妓女那般淫蕩。 
     
      鐵浪將那件馬面裙往上一掀,一條潮濕肉縫呈現在他眼前,縱然有褻褲的保護,可淫水 
    分泌太多,所以褻褲幾乎透明,陰部畢現。 
     
      嚥著口水的鐵浪以最快的速度扒了阮飛鳳的褻褲,隨著阮飛鳳的一聲驚呼,她已是全身 
    赤裸,一隻陰部非常肥厚的白虎。 
     
      鐵浪抓著阮飛鳳雙腿往上一壓,整個人趴在不斷溢出熱呼呼淫水的神秘地帶,在阮飛鳳 
    還未反應過來時,鐵浪整張嘴都壓住那黏濕陰戶,用力吮吸著,一股美味淫水便流進鐵浪口 
    腔,並被他吃進肚裡。 
     
      「唔……怎麼能……怎麼能做這種事……」 
     
      初次被人口交的阮飛鳳差點高潮,滿臉潮紅的她不斷呻吟,用言語抗拒著鐵浪,心裡卻 
    非常愉悅,還不時搖著肥臀,讓那淫靡之花蹭著鐵浪的臉,以攀向慾望的巔峰,但她總覺得 
    少了點什麼,蜜穴需要那根火熱熱的肉棒塞滿。 
     
      被春蠱所惑的鐵浪張嘴吃著不斷噴出的淫水,有點不滿足的他乾脆並起兩指,用力插入 
    阮飛鳳那早已渴望被插入的蜜穴內攪拌著。 
     
      「啊!」 
     
      阮飛鳳渾身顫抖著,滿穴的淫肉都被活動異常迅速的手指攪拌得不停收縮,溢出更多的 
    淫水,而淫水還未滴下會陰時,鐵浪早已在那兒等候的舌頭已將之吸進嘴裡。 
     
      「不要……不要……唔……唔……」 
     
      阮飛鳳含著小指,表情十分享受,僅僅兩根手指就讓她趨於瘋狂,當那根粗大的肉棒插 
    入時,她豈不是要死了? 
     
      此時,一直在門外的夏瑤將阮飛鳳發出的聲音都聽入耳裡,她很想制止這一切,不想鐵 
    浪再和別的女人有染,而且這個女人還是徐悅晴的親娘,若被徐悅晴知道鐵浪竟然和她娘發 
    生性關係,徐悅晴絕對會瘋掉。 
     
      可……夏瑤能做什麼?只能聽著阮飛鳳不斷發出的呻吟聲,偶爾的浪叫讓夏瑤腦海裡的 
    畫面更加淫靡:她似乎看到鐵浪將碩大的肉棒插入阮飛鳳穴內抽動的畫面,這讓她心都快碎 
    了。 
     
      「公子,要不要去我的房間休息?」 
     
      小柔試探性問道,她也有聽到夫人的聲音,又誤以為夏瑤是男兒之身,所以不希望她在 
    這多加逗留。 
     
      「我要等他出來,應該很快。」 
     
      夏瑤勉強擠出笑容。 
     
      「可是……」 
     
      小柔還想說什麼,聽到夫人那高亢的浪叫聲時,她的臉都紅了。 
     
      夏瑤顯得侷促不安,在門前來回走著,薄唇被她咬得都滲出了血,不時盯著緊閉房門的 
    她已經有點按捺不住,伸手想推開門,卻被丫環拉住。 
     
      「不能進去!」 
     
      小柔忙道。 
     
      「我想進去看,因為……」 
     
      夏瑤抓住小柔的手便按在乳上,道:「我也是女人,我可以進去的。」 
     
      小柔臉頓時紅了,她本以為長得如此俊俏的夏瑤是個男兒,未曾想竟是女扮男裝,有點 
    失望的她只得點頭放夏瑤進去。 
     
      一進去,夏瑤便看到鐵浪正一邊摳弄著阮飛鳳蜜穴,一邊用舌頭舔著那光潔的恥骨,舌 
    尖還不時勾著那顆早已充血突出的陰蒂,兩瓣肥厚的陰唇更不斷吮吸著他的手指。 
     
      更夏瑤驚異的是,阮飛鳳私處竟然也和自己一樣不長毛。 
     
      夏瑤還記得鐵浪曾經和她說過,女人下面應該都會長毛,而且還要吃男人的精液才會發 
    育得好,可面對這個乳大卻無毛的阮飛鳳,夏瑤還真想讓她替自己解決困惑。 
     
      「唔……你怎麼……噢……」 
     
      阮飛鳳被那兩根手指攪拌得話都說不順,帶著驚恐表情看著一直未出聲的夏瑤,見她盯 
    著自己私處,阮飛鳳誤以為她也想像鐵浪那般對待自己。 
     
      鐵浪拔出兩根手指,整個手掌都是黏膩的淫水,部分淫水還流過會陰,垂在那兒搖擺著 
    。 
     
      鐵浪手不斷撫摸著阮飛鳳大腿內側,眼睛則順著那皎白臉蛋往下看,在豐乳處停留片刻 
    ,便將目光集中在那朵淫靡之花處。 
     
      隆凸又豐滿的陰戶粉嫩異常,完全看不出是人母,兩瓣不斷張合著的肉縫象河蚌般吐著 
    淫水,那顆陰蒂更成了它的珍珠,正等待鐵浪的採摘。 
     
      「夏公子……請別這樣子看我……」 
     
      阮飛鳳呢喃道。 
     
      見鐵浪脫褲子,夏瑤便知將發生什麼,她乾笑著,道:「外面有人經過,我便進來躲躲 
    ,兩位可以不用管我,我不會怎麼樣的,你們繼續吧。」 
     
      坐在床邊的夏瑤盯著鐵浪,爾後便將床簾放下,道:「我先休息一會兒,待楊公子好轉 
    ,我再和他離開。」 
     
      阮飛鳳很希望夏瑤能離開房間,可已經沒能力去阻止,因為鐵浪已掏出了那根粗大異常 
    的肉棒,肉棒處於極其興奮的狀態,青筋暴起,龜頭赤紅,馬眼還分泌出晶瑩液體。 
     
      阮飛鳳是個接近四十的熟婦,對此物應該非常熟悉,可看到這龐然大物時,她還是忍不 
    住發出驚詫聲,張大的嘴巴完全合不攏,她真覺得這根肉棒不是凡品,說它是孫悟空的金箍 
    棒也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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