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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指天下

    【第五章】 
    
     蝶蠍夏瑤
    
        鐵浪的魔手已觸及阮飛鳳私密地帶邊緣,卻沒有再侵入,而是盯著阮飛鳳緊閉的雙眸,
    那彎彎的柳葉眉正不時顫抖著,鐵浪還隱約看到阮飛鳳眼球在眼皮底下轉動。 
     
      似乎有些期待被鐵浪侵犯的阮飛鳳睜開一條縫,見鐵浪正直勾勾地盯著她,阮飛鳳忙閉 
    上眼,連大氣都不敢出,覺得自己的內心想法被鐵浪看穿了。 
     
      鐵浪魔手又往女人最神聖的地方移動了一點,感覺到阮飛鳳嬌軀的顫抖,鐵浪笑道:「 
    很害怕嗎?」 
     
      阮飛鳳搖了搖頭。 
     
      「很期待?」 
     
      阮飛鳳又是搖頭。 
     
      「那是什麼感覺?」 
     
      「你很壞!」 
     
      說著,阮飛鳳瞪了鐵浪一眼,拿開他的手,道:「老是讓奴家回答壞壞的問題。」 
     
      「有嗎?我都不記得了。」 
     
      鐵浪疑惑道。 
     
      「反正奴家記得便是。」 
     
      阮飛鳳嬌嗔道。 
     
      「難道我的記憶力很差嗎,怎麼都不記得了?」 
     
      鐵浪捏了一下阮飛鳳臉蛋,問道:「比如哪次?」 
     
      「你又想戲弄人家。」 
     
      阮飛鳳望著漸漸變得明亮的洞窟,道:「通常毒蠱都喜歡生活在乾淨的地方,這裡都長 
    蜘蛛網了,看來沒有毒蠱。」 
     
      「連蜘蛛都沒有。」 
     
      鐵浪吐氣道。 
     
      「有的話可能是蜘蛛蠱。」 
     
      阮飛鳳拉住鐵浪的手,喃喃道:「奴家很累,想先睡一會兒。」 
     
      鐵浪摸了摸阮飛鳳手腕,確定她的脈搏沒問題,便在她額頭吻了一下,道:「我會守護 
    著你,岳母大人。」 
     
      「你又戲弄人家!」 
     
      「好,好,我的好鳳兒。」 
     
      鐵浪有點哭笑不得,叫她岳母多麼過癮啊,可惜阮飛鳳還是不懂享受禁忌帶來的刺激, 
    等哪天鐵浪將她和徐悅晴一起放倒於床,她絕對羞得要命。 
     
      注視著懷中酣睡美婦,鐵浪扭頭望著洞口,仍感覺到寒氣陰陰而來,這說明冰蠱還在外 
    面守著,這讓鐵浪極度無奈,若冰蠱一直不肯走,鐵浪也許只能和阮飛鳳在這兒過起穴居生 
    活了,那其他美女怎麼辦? 
     
      為了能讓夢嵐、半雪、小月、施樂、優樹等人過上「性」福快樂的日子,鐵浪絕對不能 
    在這裡終老。 
     
      時間飛逝,光線射進更深處,一具乾屍正隱隱顯現。 
     
      看著那具乾屍的打扮,鐵浪甚是驚訝,竟然和巫王一樣! 
     
      難道說巫王死在這兒?這絕對不可能! 
     
      搞不清楚狀況的鐵浪很想搖醒阮飛鳳,見她睡得正香,鐵浪只好作罷,看著那具乾屍發 
    愣。 
     
      半個時辰後,阮飛鳳終於醒來,一眼看到地上的乾屍,她便發出驚叫聲,忙將鐵浪抱緊 
    ,歇斯底里道:「巫王怎麼會死在這裡,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感覺到阮飛鳳身子在顫抖,鐵浪忙將她抱緊,道:「也許只是穿著他的衣服罷了。」 
     
      「難道……」 
     
      阮飛鳳忙爬起身,走過去。 
     
      怕阮飛鳳出事的鐵浪拉住她的手,卻沒有阻止她前進,而是跟著她一道走向乾屍。 
     
      阮飛鳳盯著乾屍看了好久,又將他的面具除下,像被針紮了般躲進鐵浪懷裡,顫巍巍道 
    :「這絕對是巫王,這張臉我一直都記得。」 
     
      「早上還看到巫王,現在卻死在這裡,這完全不符合邏輯,而且明顯死了很久了。」 
     
      「奴家知道,可他真的是巫王,那……」 
     
      阮飛鳳如高潮般抽搐了一下,喃喃道:「也許現在那個已不是巫王。」 
     
      「那又會是誰?」 
     
      「自從誕下阿木爾,巫王便從未摘下面具,我一直將這當成是一種族規,若他是假巫王 
    ,那真的巫王絕對很早便死在這兒,因有冰蠱出沒的緣故,所以他的屍體一直沒腐爛。」 
     
      阮飛鳳蹲地查看著乾屍,見地面似乎有些異狀,她便吹開地面上的灰塵,乾咳數聲,幾 
    個血書大字出現在那兒,是女真文。 
     
      「他說了什麼?」 
     
      「叛徒,只有這兩個字。」 
     
      阮飛鳳歎氣道:「誕下阿木爾之前,巫王雖對我不冷不熱的,不過至少偶爾還會來看我 
    ,可自從阿木爾出生後,巫王彷彿當我不存在,原以為他只是把我當成生孩子的工具,沒想 
    到他早已發生意外。」 
     
      「叛徒,難道是阿木爾?」 
     
      「不可能,那時阿木爾才剛剛出生,所以絕對不可能是他。」 
     
      頓了頓,阮飛鳳道:「我想起來了,當時有人來找巫王,好像想留在部落,後來巫王和 
    他單獨來了蠱谷,也許是那人殺了巫王。」 
     
      「誰?」 
     
      「奴家不知,只是有人提起過。那時奴家剛生了孩子,身子弱,都在房中歇息。」 
     
      阮飛鳳苦笑道:「沒想到他竟騙了整個野人女真族這麼多年。」 
     
      「我還真想知道那張面具下的臉是什麼樣子。」 
     
      鐵浪冷笑道。 
     
      「冰蠱離開了嗎?」 
     
      鐵浪一直將心思放於乾屍上,卻忘記當前最重要的事,感覺氣溫似乎有升高,鐵浪忙往 
    洞口走去。 
     
      站在洞口前好一會兒,均未感覺到寒氣的他大致確定冰蠱已經離開,可又不敢貿然鑽出 
    去,只怕冰蠱的智商比人還高,若是寒氣噴到鐵浪腦袋上,他絕對當場掛掉。 
     
      想了片刻,鐵浪回到乾屍前,問道:「能不能把屍體借我用一下?」 
     
      得到阮飛鳳同意,鐵浪便拉著乾屍往外走,兩隻凹陷下去的眼珠子好像正在看著鐵浪, 
    讓他感到渾身不自在。 
     
      走到洞口,鐵浪朝乾屍屁股踹了一腳,乾屍大半個身體滑了出去,同時,一股寒氣湧進 
    洞口,冷得鐵浪直想將那可惡的冰蠱串起來烤了! 
     
      跑開的鐵浪罵道:「他娘的,這冰蠱還真難纏,若我先鑽出去,恐怕腦袋都搬家了。」 
     
      「嗯。」 
     
      阮飛鳳看著正被冰蠱拖出去的乾屍,道:「看來它不吃掉我們誓不罷休。」 
     
      「沒辦法,這裡的食物太少了。」 
     
      鐵浪聳著肩,喃喃道:「冰蠱想拿我們當晚餐,不過我肚子也餓了。」 
     
      「楊公子一天都沒吃東西,當然會餓。」 
     
      「是啊,被困在這裡,不被凍死也會被餓死。」 
     
      怕阮飛鳳凍著,鐵浪只好將她摟進懷裡,喃喃道:「有你在,我不會覺得餓。」 
     
      「為何?」 
     
      「因為你很好吃啊。」 
     
      鐵浪笑道,眼角餘光時不時望著洞口,巫王的屍體早已不見,估計冰蠱正在外面享用那 
    份大餐,鐵浪甚至還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 
     
      「奴家哪能吃,楊公子真愛開玩笑。」 
     
      「誰說不能,我不是吃過了嗎?而且你也把我吃進去了。」 
     
      「有嗎?」 
     
      阮飛鳳疑惑道。 
     
      「我中了春蠱,那時不是吃了鳳兒很多水的地方嗎?後來鳳兒那裡不是把我那根吃進去 
    了嗎?」 
     
      面對鐵浪赤裸裸的挑逗,阮飛鳳整張臉紅得好似番茄,一個勁地垂著鐵浪胸膛,不斷重 
    複道:「你壞死了,壞死了,壞死了……」 
     
      鐵浪抓住阮飛鳳的手,道:「鳳兒你餓了嗎?」 
     
      「有點兒。」 
     
      「那要不要我拿東西給你吃?」 
     
      阮飛鳳看了眼鐵浪鼓起的胯間,忙搖頭道:「肯定不是好東西,鳳兒寧願餓死也不吃。 
    」 
     
      鐵浪剛想掏出肉棒讓阮飛鳳用嘴巴替自己消消火,卻聽到冰蠱的啼叫聲,比先前高亢許 
    多,難道它吃飽後還要唱歌不成? 
     
      鐵浪正想開口,卻見一菱形冰塊滑進洞口,他忙將阮飛鳳拉到一邊。 
     
      當鐵浪看到這並不是冰塊,而是一塊發出腥臭味的透明肉塊時,他愣住了——莫非冰蠱 
    被消滅了? 
     
      「難道有幫手了嗎?」 
     
      阮飛鳳猜測道。 
     
      「鳳兒都說冰蠱是萬蠱之王,怎麼可能會被輕易消滅?」 
     
      「凡事沒有絕對。」 
     
      待冰蠱的慘叫聲停止,鐵浪還是不敢有所行動,直到周圍的氣溫漸漸升高,他才決定出 
    去一看究竟。 
     
      「小心點。」 
     
      鐵浪笑了笑便鑽了出去,人還沒有完全爬出,鐵浪已看到滿地都是冰蠱的屍塊,冰開始 
    融化,猶如初春瞬間來臨。 
     
      鑽出洞口,鐵浪四下張望,都沒看見是誰殺了冰蠱,他只好先將阮飛鳳接出來。 
     
      「莫非有神仙相助?」 
     
      阮飛鳳猜測道。 
     
      「鬼才知道,這兒絕對不能久留,就怕有比冰蠱更加殘暴的毒蠱,我們快點離開!」 
     
      拉著阮飛鳳的手,兩人往入口走去。由於冰面融化速度極快,所以他們的行走速度非常 
    慢,還要擔心會不會掉進水坑裡。 
     
      此時,夏瑤正站在蠱谷深處一水潭前,那只蝶蠍趴在她手背,正輕輕搧動著黑色的蝶翅 
    ,她則用怨婦般的眼神看著漸漸離去的鐵浪和阮飛鳳,閉眼昂首,微微歎息。 
     
      手指彈動,蝶蠍飛了起來,繞著夏瑤翩翩起舞,夏瑤則將那件青衣脫下,全身只剩下裹 
    著酥乳的白布及純白色的褻褲,最怪異的是她全身佈滿黑色斑紋,十分規律的集中在手臂和 
    脊背處。 
     
      當她將裹乳白布解下時,一隻蝶蠍的印痕象惡魔的詛咒般刻在她脊背處,那些所謂的黑 
    色斑紋其實都是它的觸手,蝶翅則繞過夏瑤腋窩,將她那不豐滿但卻堅挺的酥乳完全抱住, 
    顯得詭異萬分。 
     
      夏瑤低頭看著自己水中倒影,眼睛睜得很大,動作略顯僵硬的將褻褲也脫掉,蝶蠍的尾 
    部恰好延伸到她臀溝處,消失於緊閉在一塊的雙臀間。 
     
      無毛的陰部隆起,肉縫分開一點兒,露出粉嫩的淫肉。 
     
      「好熱,快被點燃了。」 
     
      夏瑤自語著,人已跳入潭中,水花飛濺,飛揚得意的蝶蠍旋落在她浮出水面的腦袋上, 
    毒尾高高翹起。 
     
      「唉唷。」 
     
      阮飛鳳差點滑入水坑內。 
     
      「小心點。」 
     
      鐵浪一手環抱阮飛鳳的細腰,否則阮飛鳳絕對變成落湯雞。 
     
      望著顯得有點遙遠的入口,阮飛鳳吐氣道:「冰都融化,路更滑了,還真有點難走。」 
     
      「莫非你希望冰蠱還在?」 
     
      鐵浪反問道。 
     
      「那奴家寧願掉進水……哎呀……」 
     
      阮飛鳳話還沒說完,右腳已滑進水坑中,由於發生得太快,鐵浪竟摟不住阮飛鳳,眼睜 
    睜看著阮飛鳳掉進水坑中。 
     
      「鳳兒!」 
     
      鐵浪忙喊道。 
     
      阮飛鳳從水裡探出頭,吐了水,抹去臉上的水珠,道:「冷死我了。」 
     
      「快點,我拉你上來。」 
     
      「先把這個拿去。」 
     
      阮飛鳳托起蠱爐道:「我絕對不能失去金蠱。」 
     
      接過蠱爐,將阮飛鳳拉起來,她已全身濕透,青絲黏腮,衣裳半透明,成熟嬌軀若隱若 
    現,胸前顯出兩點,美乳輪廓清晰可見,看得鐵浪鼻血差點噴出。 
     
      單單如此還好,可惡的是她那條雪青馬面裙太過於輕薄,一沾上水便像一層薄紗一般, 
    肉色盡顯,併攏的大腿根部更是春色外洩,好似一隻大鮑魚,中間露出粉色肉縫。 
     
      阮飛鳳只顧著擰乾衣裳水分,怎知自己近乎全裸呢?更不知鐵浪正意淫著她的身體,只 
    差沒將她壓地亂干。 
     
      「楊公子,你的衣服。」 
     
      阮飛鳳看著鐵浪那飄在水面的長袍,顯得有點尷尬。 
     
      鐵浪吞了吞口水,道:「沒事,曬一曬就干了。」 
     
      說著,他將長袍撈起。 
     
      「真不好意思。」 
     
      阮飛鳳轉身道:「奴家後面都濕了,楊公子幫奴家弄乾。」 
     
      鐵浪盯著她的臀溝,手遂落到那兒,極其精準的觸碰到她的會陰。 
     
      「唔……不是那兒……」 
     
      阮飛鳳嬌嗔道,身子象被電流擊中一般抖了一下。 
     
      鐵浪的手掌從後面探進,摀住整個陰部,開始快速滑動,褻褲和薄裙更被他壓進肉縫內 
    ,麻得阮飛鳳連連呻吟。 
     
      「不能……唔……不能這樣子……」 
     
      阮飛鳳併攏大腿,緊緊夾住鐵浪的手,喘息道:「別這樣子弄奴家……奴家身子會壞掉 
    的……」 
     
      鐵浪收回手聞了一下,騷味讓他吞了好幾口口水,將阮飛鳳緊緊摟住,喃喃道:「我好 
    希望你能把我的寶貝吃進去。」 
     
      「奴家身子很濕,會弄濕楊公子的。」 
     
      「我還想讓你弄濕我的寶貝。」 
     
      邊說著,鐵浪邊拉下阮飛鳳衣襟,親吻著她的香肩。 
     
      「楊公子……不能……」 
     
      阮飛鳳忙拉好衣裳,道:「冰蠱不知被什麼東西殺死,我們必須離開這兒,這邊的事解 
    決後,奴家再好好服侍楊公子,好嗎?」 
     
      知阮飛鳳說的是事實,鐵浪只好將那股即將噴發的慾火強行壓下,使勁親了一下這個撿 
    來的岳母,道:「走吧,可不能再掉下去了,知道嗎?」 
     
      「又不是奴家想要如此的。」 
     
      阮飛鳳羞道。 
     
      「走吧,不能再逗留了,否則我們很可能和冰蠱同樣下場。」 
     
      鐵浪再次摟著阮飛鳳,沿著泥濘小路往前走。 
     
      接近入口,見都沒人把守,鐵浪樂壞了,忙加快速度。 
     
      走出蠱谷,鐵浪卻看到地上有六具女巫衛的屍體。 
     
      阮飛鳳檢查完屍體,面色凝重道:「中了蠱毒而死,但這種蠱毒似乎從未見過,事情越 
    來越複雜了。」 
     
      「確實複雜,走吧。」 
     
      鐵浪道。 
     
      離開蠱谷,他們並沒有直接回部落,而是找了一處隱蔽性很好的地方,鐵浪得先讓阮飛 
    鳳將衣服曬乾,他可不願意美麗丈母娘的胴體被其他男人看到。 
     
      他們待的地方離蠱谷很近,在密林中較為寬闊的地方,烈陽烘烤著,而鐵浪的長袍掛在 
    搭起的木架上,阮飛鳳站在草叢後面,鐵浪則站在草叢外面,正等待阮飛鳳將衣服脫下,他 
    好拿去曬。 
     
      似乎有點擔心鐵浪會突然衝進來的阮飛鳳,脫衣動作有點扭捏,偶爾還會撩開草叢看著 
    鐵浪的腳,脫衣速度雖慢,但仍井井有條地進行著。 
     
      「給你。」 
     
      阮飛鳳脫下褙子拋向鐵浪。 
     
      「還有呢?」 
     
      鐵浪問道。 
     
      「在脫呢,你可別偷看噢。」 
     
      說著,阮飛鳳已將馬面裙脫下拋給鐵浪。 
     
      肚兜在牢中便陣亡,所以阮飛鳳現在身上只剩下貼身中衣和褻褲,可愛的乳頭正因為阮 
    飛鳳的不安而將中衣頂起,乳房下緣弧線非常優美,像滿月的輪痕。 
     
      阮飛鳳雖生過兩胎,但身材保持得還算好,完全沒有走樣,少了少女的羞澀,渾身上下 
    都散發出成熟氣息。 
     
      「你真的不能偷看噢。」 
     
      阮飛鳳重複道。 
     
      「絕對不會,你相信我。」 
     
      鐵浪答道。 
     
      「嗯。」 
     
      感到心安的阮飛鳳已除下貼身中衣,飽挺玉乳露出,顏色並不算很深的乳暈襯托著中間 
    硬起的乳頭,乳頭中間還有曾經溢出乳汁的小裂縫,加上阮飛鳳肌膚嫩白,怎麼看也不超過 
    三十歲,實際年齡卻已經快四十歲了,看來她也是一個很懂得保養的女人。 
     
      將中衣拋給鐵浪後,阮飛鳳便以最快的速度脫下褻褲拋給鐵浪。 
     
      如此一來,阮飛鳳已是全身赤裸,有點羞澀的她蹲在地上,大腿併攏,還用玉手摀住陰 
    部和半輪乳房。 
     
      鐵浪聞了聞阮飛鳳的褻褲,淡淡的臊味讓他有點癡醉。 
     
      「拿去曬了嗎?」 
     
      阮飛鳳問道。 
     
      「馬上。」 
     
      鐵浪只好將她的衣裳都攤平掛於木架上。 
     
      蹲在草叢內的阮飛鳳根本不敢站起身,只希望衣服早點晾乾,聽到鐵浪腳步聲的她提高 
    聲音道:「楊公子,你可不能偷看噢。」 
     
      鐵浪有點無奈,難道他長得像偷窺狂嗎?不過話說他確實很想偷看一絲不掛的阮飛鳳, 
    而且已經和阮飛鳳發生過兩次性關係,偷看又有何不可? 
     
      在這種淫蕩想法的刺激下,鐵浪決定當一回偷窺狂,便屏氣凝神走向草叢,卻不知阮飛 
    鳳正打算噓噓。 
     
      阮飛鳳分開雙腿,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前方,小腹輕微的痙攣,閉緊的陰唇象河蚌般張開 
    條縫,細小的尿道口正射出一條優美的弧線,濺落在地。 
     
      感覺到尿液一點點排出,阮飛鳳打了個寒顫,唇角浮現可愛的小梨渦。 
     
      鐵浪本想隨便偷看幾眼便算了,可當他看到阮飛鳳這美婦全身赤裸地噓噓時,他眼珠都 
    快掉出來,不由自主的往前走。 
     
      「楊公子!」 
     
      阮飛鳳叫出聲,被嚇得尿不出來,她很想找東西擋住羞處,但哪有東西可以擋啊,只好 
    傻傻地蹲著。 
     
      鐵浪蹲在她面前,盯著那粉嫩淫穴,問道:「都尿乾淨了?」 
     
      阮飛鳳捂著眼睛,喃喃道:「沒……被楊公子嚇得出不來了……」 
     
      「我又不是野獸,你就當我不存在,繼續尿。」 
     
      鐵浪笑道。 
     
      「可實在太難為情了,這種骯髒的事怎麼能讓楊公子看到呢。」 
     
      「那是不是要我尿給你看,你才肯尿?」 
     
      鐵浪威脅道。 
     
      「楊公子你真的好壞。」 
     
      阮飛鳳移開手瞪著鐵浪,道:「奴傢俱怕你將晴兒教壞,也許你已經把她教壞了。」 
     
      「沒有,她還是那麼冰清玉潔,鳳兒若不相信,等我們回到京師,看到優雅的晴兒,你 
    便明白。」 
     
      鐵浪笑道,撫摸著阮飛鳳大腿內側,盯著正慢慢滴向地面的尿液,道:「快點,讓相公 
    好好看一看鳳兒噓噓的優雅模樣。」 
     
      「真是的。」 
     
      阮飛鳳將頭歪向一邊,輕哼了聲,尿液再次射出。 
     
      如此近距離看女人尿尿還是第一次,鐵浪當然非常激動,如果這在現代,他絕對拿出手 
    機將這一幕永遠記錄下來,以後也許還可以一邊播放,一邊打手槍,可惜在古代也只能用肉 
    眼好好記錄這一幕了。 
     
      尿完後,阮飛鳳見鐵浪還是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私處,她忙併攏大腿,道:「奴家好了, 
    楊公子可以離開嗎?」 
     
      「真好看。」 
     
      鐵浪回過神,道:「不要我陪你嗎?」 
     
      阮飛鳳看了眼鐵浪鼓起的胯間,喃喃道:「怕楊公子會亂來,所以楊公子還是暫且離開 
    ,好嗎?」 
     
      「難道不用討論後面的事了嗎?」 
     
      「什麼事?」 
     
      「揭穿假巫王。」 
     
      鐵浪認真道。 
     
      「絕對要揭穿,否則假巫王很可能帶著野人女真族走上滅亡之路,我雖為明人,可對這 
    部落還有點感情。」 
     
      阮飛鳳細語道。 
     
      「所以我們現在要好好談一談。」 
     
      鐵浪淫笑道。 
     
      有點受不了鐵浪淫蕩笑容的阮飛鳳低語道:「讓奴家靜一靜,楊公子在這兒,奴家的腦 
    子很亂。」 
     
      「懂了。」 
     
      輕笑了一聲,鐵浪湊過去吻了一下阮飛鳳耳垂,耳語道:「你會亂一輩子的。」 
     
      「知道啦。」 
     
      阮飛鳳嘟喃道:「奴家有心理準備,你快點出去啦。」 
     
      說完,阮飛鳳還推了鐵浪一下。 
     
      走出草叢,鐵浪便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坐下,離草叢也很近,所以偶爾還會聽到阮飛鳳 
    發出的細微聲響。 
     
      咬著一片葉子,鐵浪有點迷茫地望著正被微風吹落的枯葉,伸手接住一片,自語道:「 
    逝去的永遠不能再回來,小瑤,我好喜歡和你吵嘴的感覺,還有我們同床共枕的日子。」 
     
      鐵浪乾笑道:「那時候你總是那麼傻,明明喜歡我又不肯說出來,還老是被我調戲,真 
    有點懷念那時的日子。」 
     
      休息片刻,鐵浪起身摸著那些衣裳,差不多都干了,除了自己的長袍,阮飛鳳的衣裳都 
    很薄,所以特別容易干。 
     
      鐵浪將阮飛鳳的衣裳都收下,走到草叢邊,道:「可以穿了。」 
     
      「你扔進來。」 
     
      「你接得住嗎?」 
     
      鐵浪笑道。 
     
      「可以,奴家有手有腳。」 
     
      鐵浪壞笑著,叫道:「接住噢。」 
     
      他知道阮飛鳳的方位,但他故意往她後方拋去。 
     
      一見衣服飛過自己頭頂,慌張的阮飛鳳顧不得赤身裸體,整個人站了起來,轉身彎腰去 
    撿地上的衣裳,肉臀翹起,肥厚陰部大方的展現在鐵浪眼前,似乎希望鐵浪的大肉棒立刻塞 
    進去。 
     
      「真好看。」 
     
      鐵浪喃喃道。 
     
      聽到鐵浪聲音,阮飛鳳頭都不敢回,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褻褲,又穿好貼身中衣,她才鬆 
    了口氣,至少不會再暴露身子了。 
     
      看了看高聳的乳房,阮飛鳳已將馬面裙和梅花領褙子穿好,這才轉身,問道:「有何好 
    看的呢?」 
     
      「好看的都被你衣服擋住了。」 
     
      阮飛鳳有點無奈地搖著頭,問道:「我的蠱爐呢?」 
     
      「呃……」 
     
      鐵浪搔了搔後腦杓,道:「在曬太陽。」 
     
      「完蛋了,金蠱喜陰,會曬死的!」 
     
      驚叫著,阮飛鳳已跑出草叢,像天宮玉兔般跑向那金色的蠱爐。 
     
      「第一次看到她跑得這麼快,看來那只蟲子比我還重要,不過至少它是我的救命恩人。 
    」 
     
      鐵浪聳聳肩膀也跟了過去。 
     
      阮飛鳳捧起蠱爐,卻因為太陽的烘烤而燙到手,只好用袖子裹住手,旋轉著蠱爐。 
     
      金蠱縮成一團,阮飛鳳的心都碎了,急忙捧起來,吐了幾滴津液在金蠱身上,這隻金蠱 
    她養了足足十五年,可算非常有感情。 
     
      見金蠱將津液都吃掉,也恢復了一些生氣,阮飛鳳終於鬆了口氣。 
     
      「抱歉,我不知道它怕高溫。」 
     
      鐵浪顯得非常誠懇。 
     
      「是奴家忘記提醒楊公子了,沒事,還活著。」 
     
      阮飛鳳站起身,問道:「楊公子的衣服干了嗎?」 
     
      「干了。」 
     
      鐵浪將長袍取下披在身上。 
     
      「走吧,希望日落之前能把事情都處理好。」 
     
      阮飛鳳想去提蠱爐,鐵浪已先她一步將蠱爐提起。 
     
      「有我在,飛一飛便到部落了。」 
     
      鐵浪笑道,卻又馬上收起笑容,「你想好如何對付假巫王了沒有?」 
     
      「想好了。」 
     
      阮飛鳳點了點頭,道:「路上和你說。」 
     
      鐵浪想攔腰抱起阮飛鳳,阮飛鳳卻退後兩步,道:「背奴家就好,不用那樣子,奴家怕 
    把金蠱扔了。」 
     
      「看來你不適合高空飛行,嘿嘿。」 
     
      鐵浪已蹲在了地上。 
     
      阮飛鳳爬到他背上,摟住他的脖子,道:「再胡說,小心我把金蠱扔到你嘴裡,讓你腸 
    穿肚爛。」 
     
      鐵浪一隻手拎著蠱爐,另一隻手則托住阮飛鳳臀部,蹬地而飛。 
     
      「別飛得太高,我受不了。」 
     
      阮飛鳳驚叫道,但感覺還是很興奮,笑得非常燦爛,雪白貝齒盡露。 
     
      飛往野人部落的過程中,鐵浪多次想調戲阮飛鳳,還想將魔手插進阮飛鳳臀溝內,但都 
    被阮飛鳳用金蠱威脅,只得安分點。 
     
      除了這之外,他們還對即將發生的衝突進行分析和探討解決的策略。 
     
      令鐵浪驚訝的是,阮飛鳳的腦子非常聰明,考慮事情也很周全,他本以為阮飛鳳只是一 
    個慾望很強但又不肯承認的女人,沒想到她的分析能力這麼強,就這點而言,徐階還真是娶 
    對人了,可惜如今她躺在自己懷抱裡,徐階再也不能與她團聚,鐵浪更要將徐悅晴和阮飛鳳 
    一起放在同張床上搞,同時玩母女才刺激。 
     
      說起母女,鐵浪最希望的還是放倒海露,讓她和半雪這小妮子一起服侍自己。 
     
      當然,如能讓阮飛鳳徐悅晴、海露徐半雪這兩對母女同時服侍自己,那更是爽死! 
     
      接近野人部落,鐵浪便落到地面,飛得太久,他的真氣又消耗了不少,還真想用阮飛鳳 
    的身體修煉淫龍九式以補充真氣,當然,來幾個女野人供他修煉《吮陰心訣》更好,《吮陰 
    心訣》更有利於恢復身體,可過於霸道,單向的採補,很容易將女體變成植物人,除非是特 
    殊情況,否則鐵浪都不會使用吮陰心訣,凌霄四雛更是他的心病。 
     
      快接近部落時,前方出現好幾名巫衛,正揮舞長矛,在那兒嘰嘰喳喳著。 
     
      阮飛鳳走上前,用女真族的語言和他們交談。 
     
      不懂女真語言的鐵浪象傻子般站在那兒,不過從對方激烈的反應來看,假巫王的事絕對 
    引起了軒然大波! 
     
      「我已將假巫王的事和他們說了一遍,他們答應助我們查明真相,但前提是要在我們體 
    內種入毒蠱,若我們撒謊,他們將處決我們。」 
     
      「如此一來,他們絕對沒有損失,但我們也撈不到好處。」 
     
      鐵浪身體都快起雞皮疙瘩了,他最怕毒蠱,更怕讓它們進入身體,可這次他點頭了,「 
    不過也只能如此了,只希望我們的猜測都沒錯,否則我們將無法看到明天的太陽。」 
     
      「把蠱爐給我,他們要拿走金蠱。」 
     
      阮飛鳳伸出了手。 
     
      鐵浪總覺得這是孤注一擲,可到了這地步,他只能放手一搏。 
     
      阮飛鳳旋開蠱爐,一名巫衛確定金蠱還在蠱爐裡,便點了點頭,接過蠱爐,將蠱爐交給 
    另一名巫衛,將兩隻毒蠱放於掌心,哼了聲便伸到阮飛鳳面前。 
     
      阮飛鳳抓起一隻放於手臂,毒蠱遂刺破她的皮膚,鑽進血脈之中,阮飛鳳手連續抽搐數 
    下才穩定下來,同時,她的手臂經脈呈現黑色。 
     
      「有點疼。」 
     
      阮飛鳳笑道。 
     
      鐵浪頭皮都開始發麻,只得拉起袖子,看著巫衛將毒蠱放在他手臂上。 
     
      毒蠱一碰到鐵浪的手臂便鑽破他的皮膚,疼得鐵浪差點想將毒蠱摳出來。 
     
      待毒蠱完全進入經脈後,鐵浪的手臂也如同阮飛鳳那樣抽搐著,似乎還適應不了毒蠱的 
    入侵,不過數下後便恢復平靜。 
     
      鐵浪活動著手臂,確定手臂沒有因為毒蠱而殘廢,他才鬆了口氣。 
     
      接著,鐵浪和阮飛鳳走在最前面,巫衛則像護衛隊般跟在他們後面,女人和小孩都好奇 
    地看著他們,那一對對下垂的乳房讓鐵浪性慾驟減。 
     
      路過祭台,見陸炳還被綁著,鐵浪只是眉毛動了動,卻也沒有多大反應。陸炳現在的死 
    活與他無關,他現在最想做的是揭開假巫王的真面目,也許可以為控制野人女真族奠定基礎 
    ,但那個可惡的阿木爾永遠是絆腳石。 
     
      說曹操,曹操就到。 
     
      阿木爾疾步而來,看著鐵浪和阮飛鳳,正要下令將他們抓起來,鐵浪和阮飛鳳身後的巫 
    衛卻護在他們面前,將矛頭對準阿木爾。 
     
      阿木爾象被扔在鐵板上烤的蛤蟆般暴跳怒吼著。 
     
      看著阿木爾,阮飛鳳歎氣道:「他太急躁了,也許他還不懂得在族裡權力最大的其實不 
    是巫王或者他,而是擁護他們的巫衛,只要巫衛背棄他們,他們將完全失去立足之地。」 
     
      「他們現在在說什麼?」 
     
      聽不懂女真語的鐵浪問道。 
     
      「巫衛要見巫王,阿木爾執意要抓我們兩個,呵呵。」 
     
      「可惜現在他做不了主。」 
     
      鐵浪冷道。 
     
      「手給我。」 
     
      阮飛鳳小聲道,並靠近鐵浪。 
     
      不知何意的鐵浪只好將手伸過去,只見金蠱正從阮飛鳳的袖口爬出,跳到鐵浪手背上, 
    並鑽進了袖口。 
     
      鐵浪明明記得先前阮飛鳳已將金蠱放進蠱爐,難道還有第二隻? 
     
      阮飛鳳低著頭,小聲道:「別被看到了。」 
     
      「這是哪裡來的?」 
     
      「這就是我的金蠱。」 
     
      「那蠱爐裡的……」 
     
      「那是它蛻下的殼,也許是因為高溫,金蠱早早進入了蛻變期,我們來部落的途中它便 
    完全蛻化,我怕他們會來這招,所以調包了。」 
     
      「你真是太聰明了!」 
     
      鐵浪誇讚道。 
     
      幸好巫衛聽不懂他們的話,要不然巫衛絕對多扔幾隻毒蠱到他們身上。 
     
      阿木爾還在和巫衛對峙,而金蠱已將鐵浪經脈內的毒蠱吃掉,正沿著手臂往下爬。 
     
      鐵浪看著已爬到他手背的金蠱,頓時覺得它是多麼可愛,簡直想像對待愛人一般親吻它 
    。 
     
      阮飛鳳拉著鐵浪的手,金蠱則跳回阮飛鳳手上,並鑽進了袖口內。 
     
      若非巫衛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阿木爾身上,金蠱絕對會被發現的。 
     
      最終,阿木爾妥協了,讓在一邊,巫衛則帶著鐵浪和阮飛鳳走向巫王的房屋。 
     
      「別以為冰蠱弄不死你們,你們便將尾巴翹起來,告訴你們,只要我阿木爾還在,我絕 
    對會將你們都搞死!」 
     
      「你也許該和我們去看看假巫王到底是誰,你的親生父親已死在蠱谷。」 
     
      阮飛鳳語重心長道。 
     
      「我不管,誰對我好,我便是誰的兒子!」 
     
      阿木爾叫道。 
     
      「當初真該把他掐死在襁褓裡。」 
     
      阮飛鳳微微歎氣。 
     
      「先揭穿假巫王的真面目,到時候再好好教育阿木爾。」 
     
      鐵浪安撫道。 
     
      「真希望他能早點懂事。」 
     
      還對阿木爾抱有一絲希望的阮飛鳳苦笑道。 
     
      「遲早會的。」 
     
      對鐵浪而言,阿木爾帶給他太多痛苦,若不是他,他們一行人根本不會輕易被野人抓住 
    ,夏瑤更不會葬身蠱井。 
     
      想起夏瑤,鐵浪已對阿木爾起殺意。 
     
      一名巫衛敲響巫王房間的門,等了好久都沒有回應,他只好破門而入。 
     
      此時假巫王站在窗前,像個佝僂的老頭子般弓著腰,見他們走進屋子,他便回過頭,透 
    過虎皮面具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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