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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指天下

    【第六章】

     彩色沙林

        清理乾淨，被單往地上一扔，兩人就赤裸裸地抱在一起，優樹顯得很安靜，貼著鐵浪的
    胸膛，傾聽著他的心跳聲。鐵浪則在想著到底要如何處理好琉璃千代和神蟒教的關係，目前
    雖處於白熱化，他還是希望能早點搞定神蟒教，到時候大局已定，琉璃千代再怎麼頑固也得
    服從自己！

    　　可不知道為什麼，鐵浪隱隱覺得不安，畢竟自己一直都處於下風。

    　　感覺到優樹嬌軀的蠕動，鐵浪便不再多想，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打算今晚好好休息，明
    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不多時，鐵浪已經睡著，依舊維持著白狐形態的罌粟則跳到了床上，看著他們的臉，似
    乎有很多的不解。

    　　叼起優樹的衣物，白狐便跳出了窗戶。

    　　走到一個無人角落，罌粟化為人形，疲憊的她忙穿上優樹那套白裙，翻出了知府府邸，
    獨自一人走在街上，聽著夜市喧鬧聲，聞到熱豆腐的清香，罌粟這才覺得肚子餓了，坐在豆
    腐攤前，正要點碗豆花充飢，卻發覺身上根本沒有銀兩。

    　　「姑娘，要吃什麼？」

    　　賣豆腐的老伯露出和藹笑意。

    　　「我沒有帶銀子。」

    　　罌粟起身就要走。

    　　「沒事，沒事。看你應該不是本地人，肚子也餓了吧？我給你盛一碗。」

    　　「那……謝謝了。」

    　　罌粟報以微笑，她覺得這不像平時的自己，這種溫醫應該從來都不屬於她吧？

    　　尋思間，老伯已將熱騰騰的豆花端到她面前，香氣頓時打消了她的疑惑，肚子餓得有點
    受不了的她遂低頭吃著。

    　　吃完一碗，老伯又替她盛滿。

    　　第二碗下肚，她還有點想吃，這豆花味道很好，潔白、軟嫩、清香，但肚子已經很飽了
    ，吃不下了。

    　　起身謝過老伯，罌粟繼續在夜市蹓躂著，沿著白天時鐵浪與優樹走過的路，似乎是在尋
    找著他們的足跡，可惜景物完全不同了，那些蟲草、蘑菇、斑銅都已不知蹤影，不過多了過
    橋米線、油酥紫米米花糖、香竹烤飯、餃滲面等小吃，可惜罌粟身上連一個銅板都沒有，所
    以只能一直流口水了。

    　　最後，罌粟站在龍王廟前看了一場皮影戲《拾玉鐲》看著那幾個影子在布上躍來跳去，
    以前她會覺得皮影戲很幼稚，可現在卻看得出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直到皮影戲結束，她
    才戀戀不捨地走開，依循著青石往知府府邸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呂良的安排，由十名知府護衛組成的隊伍朝彩色沙林一帶挺進，鐵
    浪、海露等人則在府邸等候消息。

    　　當天傍晚，一匹馬馱著重傷的護衛返回了府邸，從他口中得知，另外九名護衛都在彩色
    沙林遭到殺害，只有他一個人活著回來。呂良還想請大夫替他治療，可他話說完就斷氣了。

    　　呂良派出的十人武功雖不是頂尖，可也算是上乘，竟然都被殺害，看來神蟒教真的不容
    忽視。

    　　阮飛鳳檢查了死者的傷口及五官，得出的結論是中蛇毒而死。要是早一個時辰回來，阮
    飛鳳堅信自己有辦法清除他體內的蛇毒，可惜天不從人願。

    　　敵在暗，我在明，利用調令金牌調集整個雲南官兵攻向彩色沙林，顯然成了下下之策，
    一時間他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鐵浪本將希望寄托在琉璃千代身
    上，可她一直躲在房間裡，根本不理鐵浪，鐵浪一推開門，枕頭、茶杯之類的東西便迎面飛
    來，最後鐵浪只好讓優樹陪著琉璃千代，自己則和海露、阮飛鳳、呂良連夜商量對策。

    　　「神蟒教神出鬼沒，目前為止，我們只知道教眾大部分為苗人，教壇應該在彩色沙林中
    ，其餘什麼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她們的教主長什麼模樣，所以官兵再多顯然也沒什麼用。
    而且彩色沙林內部非常複雜，又多暗沙，一不小心便可能被沙子吞噴。」

    　　聽著知府呂良的分析，海露、鐵浪和阮飛鳳也只有點頭的分，根本不知道如何尋找突破
    神蟒教的缺口。

    　　「與其讓大家不明不白地送死，還不如想辦法打開一個缺口，至少要瞭解神蟒教才行。
    」

    　　呂良繼續道。

    　　「呂大哥在這裡待了一輩子，你可有合適人選進入神蟒教內部？」

    　　海露問道。

    　　「其實之前我們和神蟒教一直都沒有過節，所以她們的下落，我們都不得而知。是前幾
    日聖上詔告天下，將神蟒教定為邪教，我們才開始收集關於她們的資料，所以我現在也是一
    個頭兩個大啊！」

    　　「那怎麼辦？」

    　　「我有一個建議，但可能要楊將軍冒險。」

    　　三人齊刷刷將目光聚集到鐵浪，鐵浪顯得有點窘迫，道：「知府大人但說無妨。」

    　　「你有三顆腦袋的神鳥相助，便可以在沙林上方看個究竟，也許會看到神蟒教的教壇。
    」

    　　「行。」

    　　鐵浪一口答應。

    　　「那今天便談到這裡，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可要麻煩楊將軍了。」

    　　「不必客氣，都是為朝廷效力。」

    　　鐵浪晚上可不是獨眠獨宿的，散會後，阮飛鳳被他拉到了房間，自然大幹特幹一番，而
    阮飛鳳的房間和海露的連在一起，難免會聽到兩人交媾之聲，躺在床上的海露翻來覆去怎麼
    都睡不著，只得幻想著他們交媾的畫面，並褪去褻褲，揉著那飽滿濕潤的陰部，還將手指插
    了進去。

    　　第二天一大早，鐵浪便和海露一道騎著三顱鳳凰飛向彩色沙林。

    　　彩色沙林面積約六平方公里，地貌千姿百態，是七彩沙子凝聚起來的沙柱、沙峰、沙屏
    、沙皺的集合體。座座沙峰或獨饉，或相連，參差有致，遠看成林，近看成峰，高者達十丈
    有餘；忽而盤旋直上，忽而陡然垂落，峰迴路轉，沿谷兩壁呈現一族族屏、嶂、峰、崖，以
    及千姿百態的造型。

    　　由於是立體造型，沙林在早、晚、雨、晴、春、夏、秋、冬隨著光線的強弱，陽光投射
    角度的不同，會產生不同色調構成的景觀，酷肖一幅幅絕妙的「丹青國畫」，紛呈的色彩，
    集紅、紫、藍、黑、青、灰、綠等各種顏色於一身。

    　　沙泉，在沙林最為獨到，別看它的名字中有個「沙」字，就以為那裡沒有水，恰恰相反
    ，沙林內多處泉水浸滲，潺潺流水，增添了沙林之靈秀。晴時沙而不灰，乾而不燥，雨時濕
    而不泥，行而不艱。在泉水的出口處，水壓沖沙、翻滾蒸騰，似裊裊炊煙，如游龍出海，沙
    泉清澈透明。

    　　正因為彩色沙林地形構造過於奇特，所以騎著三顱鳳凰在它上空盤旋的鐵浪和海露，根
    本看不清沙林的全貌，看到的全是相擁成簇的沙峰，沙峰間又長滿了大大小小的草木，更增
    加了視察的困難程度。

    　　在彩色沙林上方盤旋了足足半個時辰，他們什麼收穫都沒有，看到的全是沙峰、岩石、
    草木、泉眼、山間小溪。

    　　坐在海露身後的鐵浪道：「岳母，必須下去才行。」

    　　「不行，這裡太危險了，我們先回去再說。」

    　　海露斷然拒絕鐵浪的建議。

    　　回到知府府邸，將那邊的情況告知呂良，呂良那皺緊的眉頭更是愁眉深鎖；利用三顱鳳
    凰找尋線索這條路子也行不通，他幾乎一籌莫展了。

    　　「麻煩兩位了，再想想有什麼辦法吧！」

    　　有點暈眩的３良坐在椅子上，連喝了好幾口參茶。

    　　「岳母，知府大人，悔兒先退下，有事再叫我。」

    　　拱手道別後，鐵浪便走向琉璃千代房間。

    　　敲了敲門，得到琉璃千代允許，鐵浪推開了門。

    　　見是鐵浪，琉璃千代扭頭道：「出去，我不要見你！」

    　　「我想和你商量一些事。」

    　　「只要和神蟒教有關都休提！」

    　　「先撇開你和神蟒教之間的關係，講講道理，可以嗎？」

    　　琉璃千代冷冷掃了鐵浪一眼，問道：「和你有什麼道理可講？你可以將我肚子搞大，難
    道還會和人講道理嗎？」

    　　鐵浪將門關上，道：「有些事我一直沒有和你說，其實我是迫不得已才來此。我之前得
    罪了上清宮，他們想統治朝廷和武林，所以欲藉助我之手除掉神蟒教這個最大勁敵，如此一
    來，他們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據我所知，神蟒教只在雲南一帶活動，且從未滋擾百姓，
    對朝廷可說是無利無害，存在不存在都不關朝廷的事，可卻危害到了上清宮的利益，所以這
    次主腦應該是上清宮，而不是朝廷。」

    　　接著，鐵浪便將自己和上清宮的恩怨說給琉璃千代聽，足足一刻鐘才講完自己和上清宮
    的過節，而迷姦、肛交、強姦之類會刺激到琉璃千代的情節都予以忽略。

    　　聽完鐵浪的闡述，琉璃千代沉默了。

    　　半晌，琉璃千代才開口道：「既然你說神蟒教是無辜的，朝廷也是無辜的，一切的過錯
    都是上清宮，而你卻跑到雲南要剿滅神蟒教，這不是犯賤嗎！」

    　　「很多問題的存在，才導致了這個結果。」

    　　鐵浪坐在床邊，拉住琉璃千代的手，道：「我有一個計策，只要你肯答應我，神蟒教絕
    對安然無恙，而我也可以和你回去。」

    　　「不行，回去你會死。」

    　　「呵呵，你開始關心我了？」

    　　「我只是希望孩子有個爹，才不是關心你。若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我早用赤血碧
    煉殺了你！」

    　　鐵浪裝出一臉的驚愕，問道：「難道你身上還有毒蛇？」

    　　「有！」

    　　琉璃千代忽又放低聲音，道：「沒有孩子，我可以讓赤血碧煉滿身子爬，可自從大了肚
    子，為了孩子著想，我便沒有再碰毒蛇了。」

    　　「看來是孩子改變了你的性格，以後想不想再和我生幾個？」

    　　「免了吧！現在說正經的，你說說打算怎麼辦。」

    　　「嗯，我說給你聽。」

    　　鐵浪附到琉璃千代耳邊，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聽完，琉璃千代點頭道：「若真是如此，神蟒教確實可以保住，不過要能說服教主才行
    ，只要她肯點頭，一切都沒問題，但是……」

    　　「什麼？」

    　　「你怎麼辦？你還要回去嗎？」

    　　「要的，我任獨石城有個家，也有一個像你這樣子大著肚子的妻子。」

    　　「才一個？」

    　　琉璃千代鄙夷道：「依你那種處處留情的個性，才讓一個女人大肚子，是在講笑詁嗎？
    」

    　　「我說的是真的。」

    　　鐵浪嬉笑道：「只能說我們兩個是真的有緣分，所以和你做一次便讓你懷上了，所以我
    們要一輩子在一起。」

    　　「孩子生下來後，我絕對會離開你！」

    　　頓了頓，琉璃千代道：「反正你只要能活到孩子出生那天，讓孩子看一眼便可以了。」

    　　「看來在你心裡，我還真是不值錢。」

    　　鐵浪牽起琉璃千代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下，溫柔道：「不過你在我心裡比泥土還值錢
    。」

    　　「泥土？」

    　　琉璃千代苦笑道：「那算什麼？」

    　　「沒有泥上使不能稻植莊稼，那麼人都無法存活，所以說泥土是萬物活下去的前提。你
    比泥土遝爪要，是我心頭永遠都不能割去的一塊肉，懂嗎？」

    　　「我不是小孩子，你這些肉麻的話留著和我妹妹說。」

    　　琉璃千代歪過脖子，道：「我可以帶你去見教主，不過要是出了差錯，死的可不只是你
    ，還有我和孩子，你可要考慮清楚。」

    　　「你只要告訴我如何見到她，你不用親自去的。」

    　　「我必須去。你當日如此對待我和月蟬，就算教主不殺你，月蟬也會動手的。」

    　　「彩色沙林太危險了，水沙到處都是，還有很多暗沙，一不小心你會葬送在那兒，那麼
    我們的孩子怎麼辦？」

    　　琉璃千代輕笑逍：「楊追悔，你以為我大著肚子便什麼事都做不了嗎？好歹我琉璃千代
    曾經是神蟒教黑左使，就算多懷幾個也照樣來去自如！」

    　　「那你打算懷幾個？」

    　　見鐵浪一臉猥瑣的笑意，琉璃千代臉都紅了，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遂板著
    臉，冷冷逍：「等這個孩子出生，要是你膽敢要求我再……我絕對用赤血碧煉讓你腸穿肚爛
    而死！」

    　　「我確實挺怕那蛇的。」

    　　想起邵元鶴慘死的模樣，鐵浪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問道：「神蟒教教壇是不是到處都是
    蛇？」

    　　「嗯，我蓋點忘記和你說了，通往神蟒教的路上都是毒蛇，只有服用了三毒七蛇散的人
    才可以進出，這是最棘手的。沒有服用三毒七蛇散，你根本接近不了教主。」

    　　「那怎麼辦？」

    　　「我知道神蟒教在城裡的一個據點，那裡應該會有三毒七蛇散，我和你去取，她們應該
    會給我面子的。」

    　　「有你這娘子真好！」

    　　鐵浪便想去摟琉璃千代。

    　　「我可是黑寡婦！」

    　　見她雙眼圓睜，鐵浪只好放棄親近的念頭。

    　　鐵浪從呂良那兒借了一把油紙傘，和琉璃千代一塊出了門。

    　　走了一刻鐘，見琉璃千代要帶自己進妓院，鐵浪忙問道：「你們神蟒教的人難道都是妓
    女嗎？」

    　　「這只是障眼法而已。」

    　　「那男人進去了怎麼辦？難道不給他們玩嗎？」

    　　「大部分是妓女，但那些都不是我們神蟒教的人。我們教主最看不起的便是男人，只要
    沒有成婚，入教都必須經受檢驗，不是處女都會被拒絕入教。」

    　　「那神蟒教現在有多少人？」

    　　「在雲南本地有七百人左右，在每個地方還有分壇，不過都還在擴充階段。」

    　　「難怪上清宮會視神蟒教為最大的敵人！」

    　　「呵呵，也只有神蟒教才有能力對付上清宮，伏虎山都沒辦法的。」

    　　「你這話可說錯了，當今武林最大的幫派非清風幫莫屬，你看天底？乞丐有多少人啊！
    」

    　　「用毒，我們神蟒教最厲害；用道法，當屬上清宮。那些乞丐只想填飽肚子，你覺得他
    們能有多少戰鬥力？我一條赤血碧煉便可以讓幾百個乞丐當場死亡！」

    　　鐵浪啞口無言，只得點頭，嬉笑道：「能娶到你這麼厲害的娘子，實在是我的福分。」

    　　「我說過了等到孩子出……算了，和你說再多也無用。」

    　　哼了聲，兩人已經走進了妓院。

    　　白天妓院非常冷清，門可羅雀，估計那些妓女都躲在被窩裡養精蓄銳，為晚上的生意做
    準備。

    　　這時，一個正在打掃的小丫頭走了過來，打量了琉璃千代一番，又看了看鐵浪，道：「
    我們白天不做生意，要的話麻煩晚上再過來玩。如果你們是找客棧，出去往左走有一家。」

    　　「我是黑左使，我是來找這邊的負責人的。」

    　　小丫頭用掃把頂著下巴，笑道：「黑左使早已被逐出神蟒教，現在你又大著肚子，還敢
    跑到這裡來？而且我知道他叫楊追悔，已經被我們神蟒教列入暗殺名單了。」

    　　「抓住她！」

    　　琉璃千代叫出聲，鐵浪已經火速閃到小丫頭面前，五指鎖住她的肩胛骨。

    　　吃痛的小丫頭痛叫道：「我只是掃地的，對你們沒有威脅，請別這麼用力。」

    　　「要是你敢放出藏在袖子裡的毒蛇，肩膀絕對會被他扯下來！」

    　　琉璃千代清了清噪子，叫道：「黑左使在此，還不現身！」

    　　「黑左使啊，我正在睡覺呢！」

    　　二樓一扇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色宮裝的美婦走了出來，體態婀娜多姿，眼神又過於妖
    媚，一看便知道不是什麼正經女人，不過若鐵浪被她這外表迷惑，可要吃苦頭了。身為此據
    點的負責人，她身上藏著的毐蛇可比小丫頭多得多！

    　　「蘇嫵媚，我想要一粒三毒七蛇散。」

    　　蘇嫵媚胳膊壓著欄杆，皺眉道：「這可不好辦！要是讓教主她老人家知道了，我豈不是
    要受到責罰？」

    　　「如今上清宮要滅了神蟒教，教主一點都不知情，我必須和他一塊問去兒教主，將事情
    說個明白。舉關神蟒教的生死存亡，希望你能顧全大局。」

    　　「呵呵。」

    　　蘇嫵媚中指落於乳溝間，一條黑蛇爬了出來，纏繞著她的手竹，正朝著鐵浪嘶嘶地吐著
    信子。慵懶地哼了聲，蘇嫵媚從乳溝裡取出一顆黑色藥丸，順手拋給琉璃千代，道：「咱們
    雖沒什麼交情，不過我蘇嫵媚向來很尊重黑左使，希望這次你別讓我失望。」

    　　武功全失又大著肚子的琉璃千代根本接不住藥丸，還是鐵浪伸手將它握在手心。

    　　「謝謝，我們先告辭了。」

    　　確定鐵浪拿到的是三毒七蛇散，琉璃千代才和鐵浪離開妓院。

    　　「蘇當家，這麼放他們回去，您不怕教主怪罪嗎？」

    　　小丫頭一邊捏著胳膊，一邊道。

    　　「也許教主會感謝我將楊追悔送到她手裡，唔……」

    　　蘇嫵媚打了一個呵欠，道：「我還很睏，要回去繼續睡覺了。夜語妹，我可不希望再有
    人來打攪喔。」

    　　「嗯，嗯，我知道了。」

    　　夜語忙點頭。

    　　路上，琉璃千代命令鐵浪將藥丸服下，鐵浪雖有些不願意，可還是閉眼將它扔進了嘴裡
    ，嚼了幾下便咕嚕吞了下去，並不覺得有什麼不適，反而覺得好像渾身的經脈都通暢了許多
    ，走起路來都有點輕飄飄的。

    　　見鐵浪臉上疑惑的神色，琉璃千代掩嘴而笑，道：「三毒七蛇散是用三種毒藥和七種蛇
    毒提煉而成，一方面可以讓毒蛇迴避，另一方面可以提升功力，你算是走運了。」

    　　「不過我的功力已經太深厚了，不用再提升了，否則我的丹田會因為功力太旺盛而爆炸
    的。」

    　　「不和你胡扯了。待會見到了教主，你別開口，都由我來說；我可不希望因為你那張大
    嘴巴而壞了事。」

    　　「其實……」

    　　鐵浪乾咳了一聲，小聲道：「其實我下面更大。」

    　　琉璃千代哼了一聲便不再理會鐵浪，鐵浪則繼續替她撐著傘，生怕她中暑而影響了胎兒
    。他希望琉璃千代和徐半雪生的都是女兒，要是兒子可完蛋了，說不定以後還會和他搶女人
    ，繼承他的優良傳統啊！

    　　回到知府府邸，鐵浪和海露說出了琉璃千代的真實身份，造成的露驚可不小，海露差點
    要對琉璃千代動武，直到鐵浪說出「琉璃千代願意幫助朝廷剿滅神蟒教」，海露才打消了這
    個念頭。不過她對於琉璃千代的幫助半信半疑，對她瞭解不深的海露很擔心她會對鐵浪不利
    ，所以當鐵浪說要和琉璃千代一起到彩色沙林時，海露堅決不同意。

    　　見海露如此堅決，鐵浪只好和琉璃千代一道走向後院，悄悄騎上了三顱鳳凰往彩色沙林
    飛去。

    　　當海露發現時已經太晚了，他們早已飛出了楚雄府，正慢慢接近彩色沙林。

    　　怕壓到胎兒，鐵浪依舊坐在後面，讓琉璃千代坐在前面。坐在後面的他正雙手擁著琉璃
    千代，手落在乳房與肚子之間，不討鐵浪喜歡的白狐則蹲在鐵浪肩膀上，由於要保護鐵浪，
    所以這趟去神蟒教教壇自然少不了她。

    　　琉璃千代望著身下美景，不禁感歎道：「我還是第一次從這麼高的地方看下面，真的太
    漂亮了。」

    　　「只要有飛機，我們還可以飛得更高。」

    　　「飛機是什麼？」

    　　「呃……一種鳥的名字，飛得比傻鳥還高。」

    　　鐵浪忙解釋道。

    　　「原來如此。」

    　　聞到琉璃千代身體傳來的乳香，鐵浪忍不住將手往上移，剛觸摸到琉璃千代的乳房下緣
    ，琉璃千代便按住他的手，卻也沒有說什麼。

    　　鐵浪微微用力，琉璃千代便鬆開了手。

    　　鐵浪的手指先是在她乳房下緣來回滑動著，見她沒有反抗，他便大膽地抓注她的乳房輕
    輕捏著。

    　　琉璃千代忙抓住他的手，道：「別這樣！」

    　　「嗯，抱歉。」

    　　鐵浪鬆開手，附到她耳邊道：「晚上回去給我喝奶，好不好？」

    　　「你覺得有可能嗎？」

    　　琉璃千代哼道。

    　　「絕對可以的。」

    　　說著，鐵浪還吻住琉璃千代的耳垂，輕輕吮吸著。

    　　坐在鳥背上，琉璃千代也無法閃避，只得讓鐵浪為所欲為，便道：「要是能平安回去，
    我可以滿足你一次，算是做為你保住神蟒教的獎勵，不過只有一次。」

    　　鐵浪笑了笑，道：「那我過兩天又來攻打神蟒教，到時候你是不是會讓我喝第二次？」

    　　「再放肆，我便收回剛剛的話！」

    　　「好好好，我不說了。」

    　　望著近在眼前的彩色沙林，鐵浪道：「我們快要到神蟒教的總壇了。」

    　　琉璃千代沉吟片刻，道：「神蟒教總壇不在這裡。」

    　　「那在哪裡？」

    　　鐵浪驚道。

    　　劍指天下第11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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