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師父,水雲派的碧水訣,有駐顏之神效,大哥他想讓我們修煉……」貝錦儀小心的看著師傅,生怕她生雷霆之怒。
「碧水訣……」滅絕師太目光如電,掃了二女一眼,慢慢點頭:「隨你們,……聽你們夫君的吧!」
兩女鬆了口氣,卻有些內疚,不由湧起一股背叛之感,只是青春永顏,對一個女人來說,實在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滅絕師太慨然長歎,搖了搖頭:「像郭襄祖師一般的天才人物,武當的張真人算是一個,你們的夫君也算是吧,……你們多呆些日子,跟派內的人多切磋,省得他們坐井觀天,不思進取。」
「是,師傅。」兩女忙點頭答應。
錢志明自貝錦儀的院落中出來時,面色蒼白,毫無血色,一雙堅定明亮的雙眼黯淡無神,彷彿受到嚴重的打擊。
他的八師弟王茂直等在外面,雖然好奇,但方師姐不讓進,也只能老老實實遵命。
「七師兄,七師兄,如何?」王茂直拉住錢志明的胳膊,連忙問道。
「……師弟,慚愧!」錢志明的眼睛緩緩對準他,眼神慢慢聚焦,搖了搖頭,蒼白的臉上露出苦笑。
「蕭姑爺的武功究竟如何?」王茂直圓嘟嘟的臉龐滿是好奇,跺著腳急問。
「很強。我遠不是對手。」錢志明重重點頭。眼睛直勾勾地。彷彿仍在思索中。
王茂直張了張嘴,只好無奈地合上,他看得出,七師兄不想再說,心情不好,不如改日再聊。
他這一疑問,很快得到了解答。
吃過午膳,蕭月生與兩位夫人一道。與峨嵋派地二代三代弟子們一起切磋武功。
指點武功,這可是蕭月生深惡痛絕之事,但見周圍諸人的熱情,又有兩位夫人的軟語嬌求,只能無奈答應,權當修練心境了。
整個下午。蕭月生耐下心來,一一對峨嵋派眾人進行指點,雖是偶爾一言半語,卻是直指其質,常令他們恍然大悟,彷彿與佛家的灌頂一般,皆覺不虛此行。
一個下午,他便融入了峨嵋派。峨嵋弟子們真正接受了這位姑爺,其溫和與淵博。將眾人折服。
滅絕師太在金頂大殿,未曾露面,好似默許了他地所行。
晚上,峨嵋派破例設宴,蕭月生趁機將男弟子們灌得酩酊大醉,不辨東西南北。
白天,他們在峨嵋山上遊玩,此時正值盛夏,乃景色最秀麗之時,蕭月生常攜二女,登上山巔,仰望蒼穹,俯看眾山,不時雲霧之氣繚繞,他則揮手撫琴,來一曲高山流水,以解心中之頤。
夜晚,他們則回水雲派,與眾女相聚,在瓊林中夜話,然後再回峨嵋派睡覺。
這一日傍晚,蕭月生在貝錦儀的小院中乘涼。
夕陽西下,瑰麗的陽光中,瓜籐架下,竹編躺椅輕輕晃動,蕭月生微瞇著眼睛,一卷收放在胸口,彷彿已經睡去。
躺椅邊上,一張矮几,上面放著白玉酒杯與一盤水果。
貝錦儀與周芷若不在,一個俏麗的少女前來召喚,已經前去金頂,滅絕師太讓她們過去議事。
蕭月生不止暗笑,滅絕師太對貝週二女地話,她們已經述給他聽,說自此便是水雲派之人,此次不知有何大事,竟要召她們過去。
他雖好奇,卻懶得打探,兩女回來,自會說與他聽。
他正閉目感受著趙敏他們的所在,趙敏的頭已被他採得,以天人感應之術,可在腦海中反應出其位置。
他仍在成都,呵呵,難道還不死心,想要對付自己?蕭月生心中暗樂,與趙敏的相鬥,頗有樂趣。
此時溫府,僅有李若雲在,李玉如跟在她身邊,勤奮練功,若是不能達到標準,即使李若雲喜歡她,也無法收入門下,這是水雲派的派規,不能違反。
蕭月生感覺了一下玉珮,李若雲無恙,他倒有些擔心,李若雲雖是武功不俗,靈珠剔透,但趙敏機智狡詐,實是有些防不勝防。
好在已經震懾於她,諒其不敢真下殺手。
夕陽西下,貝錦儀與周芷若披著最後一抹陽光進了小院,兩人面色凝重,不由令蕭月生微笑。
「究竟何事,竟勞動二位夫人大駕?」蕭月生懶懶的起身,拿起書,漫聲問道。
貝錦儀秀氣地眉毛輕皺,搖了搖頭,歎道:「武林又生事,是少林派的來信。」
「哦,少林?」蕭月生好奇,伸手拍了拍自己膝蓋。
周芷若則走到院門前,側耳傾聽,躡手躡腳,察看周圍是否有人。
貝錦儀狠狠白了他一眼,雪白的玉臉緋紅如霞,卻又無奈,緩緩來到他身前,盈盈坐到他膝上,柔聲道:「近幾年來,魔教日益猖狂,對中原武林肆意殺戳,少林派有意與四大派一起進攻光明頂,將魔教徹底剿滅。」
貝錦儀與周芷若性子矜持,卻架不住蕭月生的臉厚與無賴,對他難起拒絕之念。
「進攻光明頂?」蕭月生感受著她豐臀的柔軟,一手摟著她的細腰,另一手撫了撫黑亮的八字鬍,眉頭皺了起來。
他略沉吟了一番,皺眉搖了搖頭:「太心急了罷,如今明教群龍無,各自爭鋒,欲奪教主之位,若你們一旦圍攻,他們定會一致對外,他們實力強悍,到時,定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啊……」
「魔教勢大,若真的選出一位教主,對中原武林而言,可是極為不利,故師父他們有些心急。」貝錦儀被他大手摟在腰間,身體軟,羞紅著臉,極力清明心神,緩緩說道。
「那你們呢,要跟著一起去?」蕭月生向周芷若一招手,示意過來,惹得她嬌嗔地瞪他一眼,卻也慢慢走了過來,坐到他另一隻腿上。(89文學網文學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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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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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女輕輕的點頭,小心的看了他一眼。(清風文學網
峨嵋派中,如今的二人,已是當之無愧的獨領風騷,除了滅絕師太,無人可敵。
如此緊要關頭,她們身為峨嵋派弟子,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蕭月生臉色一沉,在她們細腰間撫摸的手停下,不粗不細的眉毛微微蹙起。
「大哥,師父雖不讓我們去,但師父他們流血拚命,我們又豈能坐壁上觀?」貝錦儀柔聲道,玉臂輕舒,主動摟上他脖頸。
幽香撲鼻,蕩人心魄,蕭月生不由暗自苦笑,瞥了他們一眼,近距離觀看,她們肌膚似雪,白裡透紅,實如曉露中的花瓣。
「你們女人家,何必去打打殺殺?」蕭月生長歎了一聲,略有些無奈,她們所說,人之常情,自己倒不能反駁。
貝錦儀與周芷若白了丈夫一眼,貝錦儀秀眉微蹙,憂慮湧起眉頭:「師父說起掌門人選,讓我有不詳之感……」
「莫胡思亂想,師太此乃思慮周而全,……誰繼任下一任掌門?」蕭月生笑著安慰,好奇的問。(閱讀網
「是芷若!」貝錦儀抿嘴笑道。(清風文學網
蕭月生不由轉向周芷若,她正羞紅著臉,緊咬著櫻唇,見他望過來,不由小聲道:「我已經推辭了……」
「師太可真有意思!」蕭月生微怔,隨即笑道:「先前說你們已經不是峨嵋派之人,嫁雞隨雞,是水雲派的人,這會兒呢,卻又要芷若接任掌門。」
貝錦儀輕歎了口氣,微微搖頭:「師父也無奈得很。除了小師妹,咱們這些人都不成器!」
蕭月生點頭,頗有慼慼然。後繼無人,這可是困撓著無數武林中人的難題,許多絕學失傳,皆是如此。
「峨嵋派的掌門不是須得處子之身嗎?」蕭月生瞇著眼睛笑道,目光掃了掃身邊的矮几。
「師父說,非常之期,行非常之法。」貝錦儀將矮几上的白玉杯端起,送至他嘴邊,裡面的碧蕪酒散著淡淡醇香。
蕭月生大手輕拍拍她香臀。心示嘉許,伸嘴吮了一口碧蕪釀,潤了潤喉,對周芷若歎道:「唉……,你們那幾個師姐妹,確實難克其裘!峨嵋派由盛轉衰。便在師太身後!」
貝錦儀輕轉著白玉杯,柔荑與酒杯混成一色,周芷若低眉垂目,嬌若芙蓉,皆無言點頭。對於峨嵋,她們感情自然極深。(清風中文網
蕭月生有心讓周芷若接任掌門,畢竟她們皆是閒不下之人,不像自己,且以自己地瞬移神通,可朝在峨嵋,夕歸寒谷。(文學小說閱讀網方便得很。
但此事為時過早,他準備救滅絕師太一命。
在峨嵋派住了幾日,蕭月生有些不耐煩,便將二女留下,他獨自回了水雲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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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水雲閣二樓
溫玉冰的閨房中,蕭月生坐在榻前繡墩上,溫玉冰則伴倚半躺,拿著一卷書。不理會他。
「師父,想去何處遊玩?」蕭月生恬著臉。笑呵呵湊過去,嗅著她身上的誘人幽香。
「不必,……不敢勞煩大駕!」溫玉冰瞥了他一眼,目光如水,復又回到書上,淡淡說道。
蕭月生心下苦笑,知道師父生氣了,隱隱猜得,是因為大婚之後,對她冷淡之故。
「去草原上騎馬如何?」蕭月生盯著她吹彈可破地玉臉,一瞬不瞬,頗是放肆。
溫玉冰恍如未覺,依舊玉臉清冷,不去看他。
「去西湖泛舟?」蕭月生盯著她,笑問。
溫玉冰黛眉動了動,依舊不言,似是一尊女神雕像,美態驚人。
「那好,就去西湖!」蕭月生呵呵一笑,信手奪下她手中的書,拿起榻邊掛著的蔥綠羅衫,笑道:「如今西湖正是好風光,咱們去買一艘畫舫,盡情遊玩。」
溫玉冰白了他一眼,卻並不掙扎,順勢起身,穿上羅衫,還是冷冰冰的模樣。
不過,她的脾氣早被蕭月生摸透,在外人看來極是大膽放肆,她冷若冰霜,定是怒。
但蕭月生卻知,她僅是披一層冰冷的外衣,性子卻是柔弱,甚至比一般女子更柔軟。
西湖的風景確實秀麗絕美,澄澈的湖水,婆娑的垂柳,堤上行人如織,湖面畫舫星羅棋布,熱鬧非凡,在蕭月生看來,與宋時地西湖幾乎相同。
蕭月生買了一般佈置樸素而溫馨的畫舫,半大不大,在湖上眾多的畫舫中並不顯眼。
畫舫之中,是乳白色的地毯,將舫內映得柔和明亮,幾處低垂的輕紗飄動,又增幾分溫馨。
溫玉冰一身蔥綠單衫,秀披肩,盤膝坐於一張矮榻上,靠著窗口,可觀賞湖上的風景,膝上放著一張瑤琴,泛出烏油油地幽光。
一張茶几擺在她榻前,蕭月生安坐其後,手中捧著一冊書,另一手則擺弄著棋子。
這是他在臨安城內尋得的一本古藉,乃一冊天心明月棋譜,頗得他心,正在擺弄。
琮琮的琴聲不時響起,溫玉冰纖纖蔥指輕撫,琴音如泉水叮呼,悅耳清神。
兩人俱不說話,各自做著自己的事,外面的絲竹之聲偶爾飄進,舫內安靜,瀰漫著一股溫馨地氣息。
「砰!」
似是重物落到畫舫上,舫身晃了晃。
琮琮的琴聲頓停,溫玉冰放下瑤琴,伸出修長**,落足下地,走了出去。
蕭月生則仍注目於棋盤,置若罔聞。
「秋兒,出來!」溫玉冰清冷的聲音響起,他依依不捨的放下棋譜,沒想到無意淘來的舊書,竟有如此精妙的棋譜,妙不可言。
蕭月生挑簾踏出船艙,見到一人正叭在船頭,人事不省,鶉衣蔽身,溫玉冰正蹲在其旁,探著他的脈腕。
「是丐幫地人?」蕭月生走了過去,打量了一眼。(89文學網文學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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