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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王神槍

                     【第二二O章 一舉破案】 
    
        長長的走廊上,燈火一片通明。 
     
      勞公秉領著於八郎、海潮湧、戎戰野三人,遠遠的走了過來。 
     
      兩名帶著繡春刀的校尉人員,朝他們奔去,遠遠看到他們行來,便一齊跪在廊上。 
     
      勞公秉喝了不少酒,臉孔一片通紅,還未走近,便喝問道:「這麼晚了,還有什麼 
    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說嗎?」 
     
      那兩名校尉磕了個頭,其中一人恭聲道:「稟告鎮撫大人,外面來了四個大漢,拉 
    了輛板車,上面放著五個人,說是受命要把這五名犯人押送給金侯爺。」 
     
      勞公秉看了身側的於八郎一眼,問道:「於千戶,金侯爺不是跟你們一起去了虎丘 
    ?此刻已經回來了嗎?」 
     
      於八郎應聲道:「侯爺已經回來了,不過……好像沒有住在天香樓裡,也不知他… 
    …」 
     
      他這句話才說到一半,立刻見到金玄白像是鬼魅一樣的出現在長廊的彼端,話聲一 
    頓,立刻道:「啊!原來侯爺也在樓裡。」 
     
      勞公秉等人見到金玄白似是御風而來,全都跪了下來,而那兩個原先就跪在地上的 
    校尉,趕緊轉了個方向,爬到了勞公秉和於八郎身後,跟著眾人一起,又磕了個頭。 
     
      勞公秉磕完頭,恭聲道:「下官勞公秉,拜見侯爺。」 
     
      金玄白抱了下拳,道:「各位大人不必多禮,請起來吧!」 
     
      勞公秉道:「謝謝大人。」 
     
      他站了起來,恭敬的束手而立,身後的於八郎等人,也全都躬身而立,不敢怠慢。 
     
      由於蔣弘武受了傷,留在樓中養傷,加上掌領錦衣街的張永太監又率領大批手下, 
    隨著朱天壽進入太湖,故此被留下來的勞公秉,便是留守的錦衣衛人員中的最高長官。 
     
      不過金玄白的身份特殊,勞公秉雖非他的屬下,也由於朱天壽和張永的關係,對他 
    另眼看待,此時,面對這個年輕的侯爺,他也只能擺出最恭謹的態度。 
     
      金玄白看到他們這種神情,微微一笑,道:「不久之前,我受到張大人和蔣老哥之 
    托,要我追查一件關於追龍事件的案子,如今已經有了眉目。」 
     
      勞公秉等人聽到「追龍事件」,全都眼睛一亮。 
     
      金玄白稍稍一頓,又道:「我所擒下的五個人,都是西廠人員,其中一人乃是有雷 
    神之稱的樂大力大檔頭,另一位檔頭則是外號毒諸葛的平正光,其池三人也都是西廠的 
    番子。」 
     
      勞公秉等錦衣衛人員,全都面現驚訝之色,愕然的望著金玄白,顯然都受到極大的 
    震撼。 
     
      追龍事件是錦衣衛急於追查的專案,連劉瑾都關切此案的偵查進度,為此,還懸賞 
    了重金,希望能夠早日破案。 
     
      勞公秉身為錦衣衛的鎮撫,於八郎身為千戶,雖然銜命隨同邵元節出京公幹,離開 
    北京已有半年多了,可是對於這個案件,也是知之甚詳。 
     
      此刻,當金玄白說出這個案件竟然把西廠牽連進來,而且還有大檔頭被捕,不禁讓 
    他們為之震懾不已。 
     
      勞公秉愣了一下,難以置信的道:「侯爺,你說追龍事件牽涉到了西廠大檔頭,難 
    道有什麼證據嗎?」 
     
      金玄白眼中精芒閃動,沉聲道:「沒有證據,我會抓人嗎?」 
     
      勞公秉被他眼中神光所逼,心頭大震,嚇得連退兩步,撞到了身後立著的戎戰野, 
    才停了下來。 
     
      他駭然忖道:「侯爺的眼神怎會如此銳利?竟然和出鞘的寶劍一樣,直刺過來,讓 
    人難以抵擋。」 
     
      心念乍閃,他打了個顫,正想說句話,卻聽得身後傳來蔣弘武的罵聲:「勞公秉, 
    你這混帳東西,怎麼連金侯爺的話,都敢不相信?」 
     
      勞公秉轉首望去,只見蔣弘武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一臉怒色,連馬臉上的那條刀 
    疤都泛紅了。 
     
      勞公秉身為錦衣街鎮撫,為五品官員,蔣弘武則是錦衣衛同知,從三品,不僅官街 
    比他高,並且還是他的直屬長官,甚至可以說,勞公秉之所以能從「經歷司」轉到「鎮 
    撫司」,從千戶一職升了官,執掌鎮撫之位,完全是靠著蔣弘武的提拔,才有今日這種 
    成就。 
     
      別人的話可以不聽,就算邵元節身為護國真人,他也可以陰奉陽違,但是,蔣弘武 
    的話,他可是一向奉為聖旨,不敢稍有違逆。 
     
      因而,當蔣弘武臉色難堪的當著於八郎和戎戰野等人面罵他時,嚇得他當場腿軟, 
    差點沒跌倒於地。 
     
      他扶著於八郎的肩膀,吸了口氣,讓心情稍為鎮定一下,立刻向蔣弘武奔了過去, 
    扶住同知大人搖搖晃晃的身軀,關切地道:「蔣大人,你老人家傷勢未癒,怎不躺在床 
    上休息?跑出來吹風乾什麼?」 
     
      蔣弘武伸出手,敲了他的腦袋一下,叱道:「老子睡得好好的,就是被你們這些王 
    八蛋吵醒的。」 
     
      他喘了口氣,罵道:「他媽的,金侯爺是何等人物,他說的話,你敢不相信?莫非 
    不要命了?」 
     
      勞公秉苦著臉,道:「蔣大人,下官並非不相信,只是太過於震驚了,這才失言。 
    」 
     
      蔣弘武沉著臉道:「你既然知道失言,還不快點向金侯爺道歉?」 
     
      金玄白見到蔣弘武向著勞公秉發了頓脾氣,一直無法開口,這時聽他這麼說,趕忙 
    道:「蔣大人,道歉就不用了,其實這件事的確讓人難以相信,也怪不得勞大人會有些 
    疑惑。」 
     
      他雖是這麼說,但是勞公秉還是老老實實的跪在蔣弘武身邊,面朝金玄白,恭敬的 
    磕了個頭,請求金玄白原諒他的失言。 
     
      金玄白飛身躍了過去,一手拉起勞公秉,一手扶住搖搖晃晃的蔣弘武,道:「蔣大 
    人,勞大人,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必太客氣了。」 
     
      蔣弘武摟著金玄白的肩膀,換了個臉色,笑道:「侯爺,你就不必對這些兔崽子太 
    客氣了,他們都是蠟燭,不點不亮,有時候,非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才知道你的 
    厲害。」 
     
      金玄白笑了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這時,於八郎等五名錦衣衛才找到空間,趕緊跪下向蔣弘武行禮。 
     
      蔣弘武叱道:「你們磕什麼頭?還不快點出去,把侯爺說的五個犯人提進來?」 
     
      於八郎得到命令,趕緊領著海潮湧等人,匆匆的下樓而去。 
     
      金玄白看到蔣弘武發威,而勞公秉在旁,躬著腰扶著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不 
    禁笑道:「蔣老哥,我看你的氣色大好,只要再養兩天,傷勢就能完全康復了。」 
     
      蔣弘武笑道:「這都是托你的福,才沒栽在那個女刺客手裡……」 
     
      他頓了下,問道:「哦!對了,聽說你和邵道長已經找到那刺客的來歷,不知有沒 
    有將她擒下?」 
     
      金玄白道:「線索已有,不過尚沒抓住這個女刺客。」 
     
      蔣弘武笑道:「有線索就行了,以侯爺你的本事,就算那個女刺客能飛天遁地,也 
    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他興奮地道:「別的不談,就拿那千里無影的事來說吧,東廠派出了近一百名的番 
    子,配合各省巡撫衙門的力量,花了近兩年的時間,都一直沒能抓到,你卻不費吹灰之 
    力,就拿住了這群盜匪,真是太厲害了!」 
     
      金玄白聽他提起千里無影之事,心裡有愧,不知要如何答話才好,只得硬著頭皮道 
    :「哪裡,這都是運氣好罷了。」 
     
      蔣弘武哈哈大笑,道:「什麼運氣好,是本事大才對!不然才幾天工夫,怎麼連追 
    龍事件都一併給破了。」 
     
      金玄白陪著他乾笑一下,而勞公秉則順著蔣弘武的意,也跟著一起大笑不已。 
     
      笑聲稍歇,勞公秉道:「這都是皇上的鴻福,老天才會降下像金侯爺此等神人,幫 
    助朝廷剷除妖孽,當然,蔣大人英明,能夠慧眼識英雄,向張公公推薦侯爺這種絕世英 
    豪,也是大功一件,朝廷之福……」 
     
      蔣弘武敲了他的腦袋一下,笑罵道:「公秉,你少拍馬屁了!他媽的,老子還英明 
    呢!你別讓侯爺聽了笑話我。」 
     
      勞公秉雖然挨了罵,又挨了打,卻是渾身舒暢,比吃下燕窩、魚翅、百年人蓼還要 
    爽口,躬著腰,一臉的諂笑,哪裡還有錦衣衛鎮撫大人的官威?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鎮撫這個官位有多大,見到他這副樣子,和錢寧相差無幾,再想 
    一想蘇州知府宋登高那副德行,不禁啞然失笑。 
     
      蔣弘武雖然知道做官的吹、拍、哄、貢四字真訣,也明白勞公秉此刻使出了吹、拍 
    、哄三招,卻也頗覺受用,全身輕飄飄的。 
     
      尤其是想到那件自己認為毫無線索的追龍事件,卻在案情久懸多年之後,竟然柳暗 
    花明,一舉破案。眼見自己沾了金玄白的光,不但有獎金可拿,並且還有大功,不禁更 
    加興奮起來。 
     
      他有些激動地問道:「金侯爺,追龍事件真的和西廠的大檔頭有所牽連?」 
     
      金玄白點了點頭,笑道:「老哥,莫非你也不相信嗎?」 
     
      蔣弘武忙道:「相信,我當然相信,誰敢不信,就是他娘的龜兒子、龜孫子,嘿嘿 
    嘿!」 
     
      他臉上的刀疤泛紅,一陣乾笑之後,又道:「如果雷神樂大力牽連進了這件案子, 
    那麼西廠的四大神將都會有嫌疑,到時候,恐怕還得要煩勞侯爺你把其他兩個人一起抓 
    起來,才能查個清楚。」 
     
      金玄白想起被蔣弘武和諸葛明在歡喜閣裡抓住的電將魏子豪和兩名太監,不久前才 
    被他們決定,要以綁架勒贖的方式放回去,若是再把這批人扯進來,豈不斷了蔣弘武和 
    諸葛明的財路? 
     
      他猶豫了一下,不知該不該談起這件事,已聽到於八郎嚷道:「你們還不快走?金 
    侯爺在樓上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蔣弘武興奮地往樓梯行去,勞公秉唯恐他會跌倒,一路攙扶著,竟連金玄白都疏忽 
    了。 
     
      金玄白看到他們那種樣子,不禁啞然失笑,也隨著蔣弘武身後,往樓梯行去。 
     
      他還沒走到梯口,已見到蔣弘武伸手指著樓下罵道:「於八郎,誰叫你把人犯押上 
    樓的?」 
     
      於八郎一路領先上樓,在他的身後,包括戎戰野和海潮湧在內,一共十名錦衣衛人 
    員,兩個扛一個,把那五名昏迷中的西廠人員,抬著上樓。 
     
      此刻,當蔣弘武罵聲出口,這些人都愣在樓梯上,不敢上也不敢下,就那麼呆呆地 
    站著。 
     
      於八郎仰首望著蔣弘武和勞公秉,請示道:「請問大人,這五名人犯,究竟要押往 
    何處?」 
     
      蔣弘武道:「全都給我擺在大廳,本官要親自審問。」 
     
      他話一出口,立刻記起了金玄白尚在身邊,又加了句道:「不!主審應由金侯爺主 
    持,奉官擔任陪審就行了。」 
     
      金玄白見他把自己拉了進來,連忙搖手道:「不,這種事我幹不來,還是由蔣兄和 
    勞大人親自審問吧。」 
     
      蔣弘武笑了下,道:「既然侯爺這麼說,下官就只得聽命行事了。」 
     
      於八郎登上樓,把手裡的一個紙包,雙手捧著呈上,道:「敬稟同知大人,這是押 
    運犯人者所檢附的文件,據說是由樂檔頭身上搜出來的。」 
     
      蔣弘武一面打開油紙包,一面吩咐道:「你們還不快把人押往大廳,杵在這裡幹什 
    麼?」 
     
      於八郎躬身應了一聲,轉身下樓,督促著海潮湧等錦衣衛人員,把五名西廠人犯押 
    往大廳,等候蔣弘武的審訊。 
     
      蔣弘武一打開油紙包,立刻發現裡面的一些紙條,當場把油紙包往勞公秉手裡一塞 
    ,取出紙條查看起來。 
     
      金玄白知道那些紙條都是由何康白和趙守財所書寫的追龍小組通訊秘函,上面也都 
    有人員的代號,以及交付的事項。 
     
      由於趟守財本人便是追龍小組的成員,他所寫的秘函雖是臨時偽造,卻是字跡不假 
    ,代號也相符,故此不怕蔣弘武看穿。 
     
      果真,蔣弘武一打開信函,立刻便興奮地道:「不錯!這正是追龍十七號所發出的 
    秘柬。」 
     
      他連續拆開三封小柬,匆匆看了一下,已是興奮得全身微微哆嗦,都忘了要走下樓 
    去。 
     
      等到他拿起一封以火臘封口的信函,啟開一看,卻異於常態的發起抖來,失聲道: 
    「什麼?這不是寧夏安……」 
     
      他發覺自己的失言,趕緊搗住了嘴,望著金玄白道:「侯爺,這些信函,你都看過 
    了嗎?」 
     
      金玄白搖頭道:「事涉朝廷機密,我沒敢看。」 
     
      蔣弘武顫聲道:「侯爺,你立下了天大的功勞,這些信函……」 
     
      他喘了口大氣,把手裡的那封信又塞回信封裡,然後放進油紙包中,小心翼翼的把 
    油紙包重新包好,如同珍寶一樣,捧在懷裡。 
     
      勞公秉不知蔣弘武到底從信中看到了什麼,竟會如此的失常,愕然之際,已聽到同 
    知大人吩咐道:「公秉,趕快傳令下去,叫他們趕快備轎、備船,本官要立刻趕往太湖 
    ,向張大人面稟此事。」 
     
      勞公秉猶疑一下,道:「大人,此時夜色已深,再加上你的傷勢未癒,何不等到天 
    明之後再動身?」 
     
      蔣弘武道:「本官是一刻都等不及了,再說,我的精神從沒像現在這麼好,身上這 
    一點小疼痛,又算得了什麼?」 
     
      他揮動了一下手臂,道:「公秉,我們替皇上辦事,理當一往直前,毫不退縮,別 
    說只是一點小傷,就算斷了條胳膊,也要奮戰到底,嘿嘿!別說此刻只是夜深,就算外 
    面下刀子,老子也要進太湖。」 
     
      勞公秉不知蔣弘武怎會說出這番話來,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道:「大人,待卑職 
    扶你下樓,到大廳去等候,趁這個機會,你老人家也可以多休息一下。」 
     
      蔣弘武在勞公秉的攙扶之下,緩緩走下樓去,一面吩咐道:「公秉,你留在樓裡坐 
    鎮,就不用隨我進太湖了,我帶於千戶和二十個校尉一起走就行了。」 
     
      勞公秉點頭道:「是!大人如何安排,卑職一定照辦,只希望大人能好好珍惜這有 
    用之軀,才能報效皇上,盡忠朝廷……」 
     
      蔣弘武笑道:「這種事,老子當然曉得,還用得著你說嗎?哦,立刻吩咐下去,調 
    一百名蘇州衙役來,我要把那五名人犯一齊帶往太湖。」 
     
      金玄白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望著這兩人邊說邊行,下了樓後,往大廳行去,竟然完 
    全忘了自己的存在,不禁搖了搖頭。 
     
      直到蔣弘武和勞公秉都離開他的視線之外,他才帶著一些感觸,轉過身來。 
     
      這一轉身,他霍然發現許多的房門都已被打開,每間房的門口,都有一張張秀麗的 
    臉龐,探首往外望來。 
     
      顯然這些青樓女子尚未入睡,被蔣弘武和勞公秉這些錦衣衛人員一陣喧鬧,全都好 
    奇地躲在門邊,偷窺走廊的情形。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這整座樓,前後三進,高達三層,裡面究竟有多少房間?一共有 
    多少位女子? 
     
      當然,他更不知道其中的詳情,包括這些女子究竟有多少是自願的,又有多少是從 
    小被賣進來的,完全失去了自由。 
     
      至於青樓妓女中,有的純粹是賣藝不賣身;有的是自願投靠,訂有契約,合約期滿 
    ,便可自由離去,還有人要挑恩客才賣身等等,金玄白是一概不知,也從不過問此事。 
     
      此時,當他看到那一張張的粉臉,都用好奇的眼光看著自己,禁不住臉上一熱,覺 
    得有些不自在起來。 
     
      想到白蓮、黃鶯等十名女子,被自己酒後亂性,蹂躪了一夜,如今不知情況如何, 
    他便覺得心中有些不安。 
     
      他暗暗忖思道:「雖說玉子並不介意,也認為未娶妻、先納妾,是件極為普通之事 
    ,可是,我這麼荒唐,總是對她和冰兒、詩鳳她們不住,今後要如何處理這些問題。我 
    是該心裡有個主見才行,不能被朱大哥牽著鼻子走,免得沉溺酒色之中,無法自拔。」 
     
      一念及此,縱然那些敞開的房門裡,飄出陣陣香粉的芬芳,卻已對金玄白毫無影響 
    。 
     
      他瀟灑地笑了笑,道:「夜已深了,各位姑娘早點睡吧!」 
     
      那十多間房裡的鶯鶯燕燕聽了金玄白之言,發出一陣陣的嬌笑,有人喚道:「金大 
    人,請到奴奴房裡坐一坐嘛!奴家陪你聊個天,喝點酒。」 
     
      也有人道:「金大人,你別累著了,也早點歇著吧!」 
     
      更有人嬌聲道:「金大人,今夜風涼衾冷,你何不到奴家房裡來,讓奴家陪你度此 
    漫漫長夜?」 
     
      一時之間,七嘴八舌的,整層大樓都似乎變成了菜市場。 
     
      金玄白難以招架,只覺得這些鶯鶯燕燕比起天羅會的殺手和三義門的徒眾來,還要 
    難以應付。 
     
      他乾咳一聲,不敢再多言,趕緊尋找那間大房,準備和余斷情繼續談論九陽真君沉 
    重和李子龍當年之事。 
     
      目光一閃,只見一間房門打開,邵元節從裡面走了出來,笑道:「侯爺,你真是好 
    艷福,貧道真是太羨慕了。」 
     
      接著便見到天刀余斷情也跟著走出,看到這種情形,脫口道:「風流俠少,滿樓紅 
    袖招……」 
     
      話剛出口,他便覺得一股強大的氣勁罩了過來。 
     
      余斷情反應極快,整個人迅速地閃開,一直退了七尺之外,才稍稍一頓。 
     
      可是那股沛然的氣勁如同滔滔的海浪,毫不停歇的追了過來,余斷情退了七尺,再 
    退八尺,直到背後貼在牆壁,才停了下來。 
     
      金玄白走進室內,眼中神光凝注在余斷情身上,緩聲道:「余斷情,你別太放肆, 
    須知我隨時可以要你的性命。」 
     
      余斷情嘴唇蠕動了一下,忽然怒道:「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金玄白冷哼一聲,道:「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九陽劍法該如何的使,你 
    只要擋得住我三招劍法,我就放你一條生路,也絕不追究你如何偷練本門絕藝之事。」 
     
      邵元節唯恐他會動手,趕緊攔在中間,道:「侯爺,請你看在貧道的面子上,就暫 
    時放過余施主這一回吧!」 
     
      金玄白收斂起外放的強大氣勢,道:「邵道長,我不知道你有何盤算,但是,無論 
    你怎麼說,我都要收回本門流傳在外的絕藝。」 
     
      邵元節道:「這個貧道知道,剛才我也跟余施主談過,他答應把昔年在黃山所得到 
    的九陽真君親筆手書的九陽秘笈拿出來。」 
     
      金玄白看了余斷情一眼,問道:「真有此事?」 
     
      邵元節拉過一張圓凳,道:「侯爺,你請坐下來,大家慢慢談,就不會有誤會了。 
    」 
     
      金玄白走到桌邊,坐了下來。 
     
      他剛一坐定,便見到余斷情突然向前走了三步,跪了下來,道:「金大俠,請你收 
    我為徒。」 
     
      金玄白一愣,側首望去,只見邵元節也是滿臉的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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