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八大主人】
岳文海緩緩道:「那魔頭一定是抓住人們心理上恐懼的弱點,所以開始便發出
一種恐怖的聲音,造成在場所有的人一種恐懼心理。」
降龍神丐點頭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岳文海繼續道:「凡是人有了恐懼心理在作祟時,便疑神疑鬼。繼之是怕死逃
命,如同剛才開始時一樣。」
岳文海語音頓了一下,接道:「他們怕死逃命,便中了對方之計,對方同時施
出了毒藥暗器,豈不都無法逃出他的魔掌?」
金毛浪人拍手道:「對!對!對!現在叫了半天並沒有什麼鬼怪出現,如果剛
才我們逃命,他們的歹毒暗器便會施放出來。」
岳文海笑道:「以不變應萬變,這是最高的原則,在下今日倒要會會那個持『
斷頭鏢』的人,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
岳文海話聲甫落,突然傳來一陣冷冷的聲音道:「好小子,狗膽倒不小,老夫
等會兒要掏出你那吃豹子的心來看看!」
聲音從四方八面傳來,陰森,冷漠,使人聽了身上汗毛豎起,打了一個寒噤!
群豪面色大變,數十道目光向四周搜巡,但是並沒有看見人影。
岳文海暗暗道:「這魔頭到底藏在那裡?為何只聞聲音,不見人影呢?」
他運足目力向四周仔細觀察,仍然沒有發現什麼人影。
郝黛雲低聲對岳文海道:「如果我判斷不錯的話,四周發出來的聲音一定不只
一個人,也許,是好幾個人同時發出來的聲音,可能是一種器械幫助他們的聲音擴
大,否則聲音絕對沒有那麼大。」
岳文海笑道:「我也有此同感!看他如何來對付我們。」
這時聲音越來越大,造成一種恐怖的氣氛。
降龍神丐問四周站著的群豪道:「此刻你們的感覺如何?」
武當的志清道人答道:「貧道除了覺得恐怖外,體內並沒有不適的感覺。」
嘯風樓主韓尊天道:「可能是聽覺上—種『幻覺』,時間一久彼便不攻自退了
。」
岳文海朗聲道:「各位速行調息行功,在下守護你們,只要我們同心協力,一
定可以渡過眼前困厄。」
空際傳來怪笑之聲道:「小子,你不要自負,見斷頭鏢,小子你還是乾脆早點
自己了斷吧!免得老夫動手。」
岳文海急忙循聲望去,只聽那聲音是來自東北方向,岳文海凝目望去,只見那
方向是一片古木參天的樹林,密密麻麻深不見盡頭。
岳文海忖道:「那魔頭大概是藏身在那密林之中。」
郝黛雲道:「那魔頭一定有無法見人之處,所以故弄玄虛,我們走到林中去瞧
瞧。」
岳文海搖手道:「此刻不能去,我們靜觀情況發展下去,只要不中他們詭計,
他們也無法奈何我們。」
二人正交談間,那四方八面傳來的怪叫巨吼之聲,突然戛然中止了,一時之間
四週一片死寂!
岳文海冷笑道:「看他們下一步又搞什麼花樣?」
郝黛雲道:「他們見詭計不能得逞,當然要另變花樣。」
郝黛雲的話聲甫落,突然看見那一片森林之中,出現五條碩壯的大牛,牛背上
騎著五個身著綵衣的蒙面人!
郝黛雲發現後,急忙對岳文海道:「你看,他們出現了!一共有五個!」
岳文海抬頭向樹林右側望去,果然出現五個綵衣蒙面人,騎在五條牛背上。
他運足目力仔細看去,只見五條牛也異於普通之牛,除了比一般牛大二倍外,
另外是兩隻角上綁了利刃,尾巴上吊了一個桶子。
岳文海再打量那五個騎在牛背上的綵衣蒙面人,一個個長得都身材怪異,由於
以布蒙面看不清面容,無法確定他們究竟是男抑是女。
岳文海道:「剛才的叫聲,莫非就是這些牛發出來的?」
郝黛雲突然發現左側也是一樣,有五條巨牛,牛背上騎著五個綵衣蒙面人。
她驚訝地手指道:「你看左側也發現有相同的人和牛。」
岳文海目光向四週一掃,立刻看見每個方向都有相同數量的人和牛,他默數一
下,共有二十條牛和二十個綵衣蒙面人。
四個不同的方向,二十條牛都向岳文海他們站的地方走來。
岳文海訝然忖道:「他們莫非要用田單火牛陣的方式來攻擊我們?」
忖思未落,突聞一聲冷漠已極的聲音傳來道:「你們如果伏首就縛便一切罷休
,否則叫你們立刻慘死當場!」
這回岳文海已聽清楚那發話人的聲音,乃是那首先出來的五個綵衣蒙面人裡最
中央一個說出來的。
岳文海沉聲冷冷問道:「尊駕何人?代表什麼人說話?」
那綵衣人立刻接口答道:「老夫乃是代表八大主人說話飛」
岳文海聞言皺了一下眉頭,暗想道:「八大主人?這人究竟是誰?四方四隅,
以他為大,這傢伙好大的口氣!」
他冷哼一聲道:「既然是八大主人,請他與小爺說話,你沒有資格代表他!」
那彩產蒙面人仰面發出冷笑之聲,道:「小子,好一個小狂徒,老夫乃為八大
主人門下二十高手之首,還沒有資格同你說話,你是個什麼東西?」
岳文海仰面大笑起來,他故意運足丹田真力,使笑聲洋溢很高很響,有如虎嘯
龍吟般。
那綵衣蒙面人冷哼一聲道:「有什麼值得如此發笑!」
岳文海笑聲一斂,冷冷道:「小爺乃十大主人,十大主人碰上八大主人,你說
好笑不好笑?」
那綵衣蒙面人暗想道:「這小子如此膽大,大概是身懷絕技吧?天下竟然還有
自稱十大主人的?」
他心裡雖然是這樣想,口中卻不屑地笑道:「何謂十大?老夫倒想聽聽小子謬
論!」
這時那綵衣蒙面人手一抬,四面前進的綵衣蒙面人都停止下來。
岳文海朗聲道:「所謂十大即四方四隅上下天地以我為大。」
那綵衣蒙面人冷笑道:「如此說來,閣下大概是身懷絕技了?」
岳文海宏聲道:「小爺縱橫武林,所向無敵,不過小爺與你們八大主人素無恩
怨,今天饒了你們二十條狗命,下次再碰在小爺手中,可不會留情了。」
那綵衣蒙面人仰面嘿嘿幾聲冷笑道:「好一個狂徒,你知道我們八大門下的規
矩嗎?」
郝黛雲插口問道:「什麼屁規矩,說出來聽聽!」
那綵衣蒙面人一字一頓道:「見鏢斷頭!」
岳文海冷冷接口答道:「什麼見鏢斷頭?」
「嗯,見鏢斷頭,在場的這些豬玀誰也逃不了!」那綵衣蒙面人說完,陰險地
怪笑起來。
岳文海叱喝道:「小爺剛才已經講過,你我素昧平生,小爺可以饒了你們這二
十條狗命,可是,你們如果不聽忠告,可別怪小爺心狠手辣了。」
那綵衣蒙面人發出不屑的怪笑之聲:「小子眼睛睜開說話,看看四周站的是什
麼人?」
郝黛雲道:「你們不要低估對方了?如果動起手來,你們是枉送性命。」
那綵衣蒙面人冷笑道:「這樣吧,你們想活命也很容易,老夫點了你們的穴道
,去見我們的主人,也許還有活命的希望。」
岳文海暗想道:「那魔頭在四十年前,武功便已震撼江湖,一夜工夫便殺死了
五十個高手,我倒想去會會那魔頭,看他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
他忖思後接口道:「小爺願意去見你們的主人,但是你們不能點我的穴道。」
祁恨天聽得心中急了,忙道:「少俠不能去,你去的話,一定上當。」
岳文海卻不以為然轉頭問道:「不見得吧?在下與他素無恩怨,他能把我怎麼
樣呢?」
祁恨天搖頭道:「少俠你那知道,那魔頭的地方是何等的恐怖,凡是進入魔窟
的人,就沒有再活著出來。」
那綵衣蒙面人冷哼一聲,接口道:「你閣下好像很清楚!」
祁恨天冷笑答道:「不但清楚,而且對八大主人那老魔頭還瞭如指掌呢!」
他語音頓了一頓,繼續道:「你們跟隨八大主人數十年了,有誰見過他的真面
目?八大主人是男抑是女?你們有誰知道?」
祁恨天這兩個問題問得那二十個綵衣蒙面人都啞口無言,無從對答。
原來這二十個綵衣蒙面人果然是沒有一個見過八大主人的真面目。
祁恨天因為是『妙相宮』的副宮主,經常聽到妙相宗談起八大主人的軼事,所
以他才知之頗詳。
為首的綵衣蒙面人心中暗暗吃驚,忖道:「他怎麼知道如此詳細,他是誰?」
忖思至此沉聲問道:「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們沒有見過主人的真面目。胡說八
道。」
祁恨天仰面大笑道:「老夫怎麼不知道?你們身上幾根汗毛老夫都知道,休想
在老夫面前賣弄了。」
為首的綵衣蒙面人暗想道:「這傢伙可能是『妙相宮』的叛徒,所以知道我們
的一切,先宰了他以免洩漏我們的秘密。」
他口中發出陰森森的怪笑之聲,接口道:「既然如此,老夫先便不要你活命。」
邊說,雙腳在牛肚上一夾,那條牛便衝了過來。
奔牛衝來的速度甚快,眨眼之間,便到了祁恨天面前,這時那為首的綵衣蒙面
人突然拋出一道綠光閃閃的東西,往祁恨天頸子上落了下來。
祁恨天見狀暗吃一驚,身形急忙向一側閃開,可是那道綠光閃閃的東西飛來速
度極快,祁恨天已經閃躲不及,只覺頸子頓時被一根繩子套住了,他仔細一瞧,果
然是一根綠色的繩索套住了自己的頸子。
他急忙舉手向那根繩索切去,以他的武功,一條繩索一切便斷,可是事實卻大
為不然,非但沒有切斷繩索,而且把他頸子越勒越緊。
岳文海一看那根綠色的繩索,便瞧出不是一根普通的繩索,此刻,那綵衣蒙面
人口中發出怪笑之聲,一手執索,一手把牛背一拍,牛便大叫一聲飛奔起來。
祁恨天火速中打出一拳,可是拳風未沾到綵衣蒙面人身上,牛已飛奔一丈開外
去了,祁恨天立刻被拖倒在地上。
岳文海見狀大吃一驚,暗想道:「這樣拖下去,祁恨天不出半里便會被拖死,
這傢伙死固不足惜,可是要去『妙相宮』便沒有人引路了。」他忖思後在電光石火
中的一剎那間,急忙大喝一聲道:「住手!」喝聲恍似焦雷,使那綵衣蒙面人聽了
大吃一驚,趕忙停下身來,牛也停步了,這時祁恨天早已被拖得滿身皮破血流,像
個血人似的。
綵衣蒙面人冷冷問道:「小子你……」
岳文海沒有等對方說完,怒喝道:「我要叫你放了他!」
綵衣蒙面人不屑地冷笑道:「小子口氣太大了,老夫連你小子也一齊要拖死!
」只見他左手一揚,一道綠光閃閃的東西向岳文海頭上飛來。
岳文海有了剛才祁恨天的經驗,他知道刀劍拳掌對付那·繩索沒有什麼效用,
在對方繩索拋出的一剎那間,他的身子已經躍飛而起,足足有三丈多高。
綵衣蒙面人見拋去的繩索落空,心頭不覺一怔,就在他一怔之間,岳文海連人
帶劍,向那綵衣蒙面人射去!來勢如電,而且掌風已先人而至!綵衣蒙面人的武功
並非泛泛可比,就在他一怔之際,身形已躍起兩丈多高,身體離開牛背,而落在兩
丈開外。
岳文海見一撲落空,急忙煞住身形。
這時那綵衣蒙面人第二次又把綠索向岳文海拋來。
郝黛雲惶呼道:「文哥哥小心,那綠索又拋來了!」
岳文海身形在地上一個懶驢打滾,滾了三丈多遠,挺身而起,向那綵衣蒙面人
連續拍出三掌。
那綵衣蒙面人見第二次拋索又告落空,心頭大懍,心想:「這小子好快的身法
,以我手法之快,武林中很少有人能逃脫我的『拘魂索』……」
他忖思未已,岳文海的掌風已經掃到,他頓時想閃避,可是已經晚了。
一聲慘叫,那綵衣蒙面人的身子被勁風擊得彈飛而起,就在這時——兩道人影
一閃,便接住了那綵衣蒙面人的身子。
岳文海仔細一看,原來是另外兩個綵衣蒙面人。
岳文海口中冷笑幾聲道:「你們與小爺本來沒有什麼仇恨,只要你們立刻離開
此地,萬事俱休,否則你們不要怨小爺心狠手辣了。」
兩個綵衣蒙面人接住先前那個受傷的綵衣蒙面人,先是一怔,聽了岳文海之言
,那個受傷的綵衣蒙面人喘了一口氣道:「速叫他們圍攻,不得放走一人!」
這時,四周騎在牛背的綵衣蒙面人都開始游動起來,口中不斷發出怪嘯之聲。
郝黛雲見狀大吃一驚,用傳音入密之法對岳文海道:「眼下群豪傷勢尚未痊癒
,就憑你我二人之力,恐怕難以抵抗這些綵衣蒙面人。」
岳文海苦笑道:「情況既然如此,逃也逃不掉,何況我們還不願逃,也不能逃
,依姑娘之意呢?」
郝黛雲道:「文哥哥你的神鼓又可以發揮威力了,何不在此一試?」
岳文海點頭道:「姑娘高見極是,不過我想試試他們八大主人手下之人的武功
,非在情況萬不得已時,還不準備使用神鼓。」
此刻那十九個綵衣蒙面人,遊走起來愈來愈快,嘯聲如似雷動,四周的地面都
顫動起來。
岳文海低聲對郝黛雲道:「姑娘此刻宜閉目調息,加強定力,千萬不要受到他
們聲音的干擾。」
「我知道!」郝黛雲回答岳文海的話之後,便緩緩閉上雙目。
岳文海頓時微閉雙目,對身外之聲恍似充耳未聞。
緊接著怪嘯之聲過後,便是牛叫之聲,更加駭人,四野都為之震撼。
岳文海心中暗想道:「他們騎在牛背上,如果同時一齊衝來,縱然傷不到我和
郝黛雲,可是那些正坐在地上療傷的眾人,豈不遭厄嗎?」
他目光向四週一掃,只見場中有七八株大樹,樹上葉茂樹繁,他看得心中一動
忖道:「牛不能上樹,如果把眾人安置在樹上,牛縱然衝來,也沒有關係了。」
他心中思量及此,出手如電,首先挾起金毛浪人和降龍神丐縱上一株大樹之上
,道:「老前輩暫時在此坐一會。」
降龍神丐道:「速把『女娃宮』那兩個女子挾上來,她二人關係著神火劍,不
能讓她二人死在火牛腳下。」
岳文海依言,火速把蛇蠍美人和千里飛紅:傅碧華抱上大樹。
郝黛雲這時也明白岳文海的用意,迅快挾起其餘受傷的人,安置在樹上。
就在他二人行動的瞬間,那些綵衣蒙面人一個個都躍下牛背,點燃牛尾上掛的
油桶,一時之間,所有的牛都被火燒得大叫而狂奔起來。
二十條牛,一齊衝了過來。
如似一股巨浪捲了過來,銳不可當!
岳文海身形一彈,拔起三丈多高,落在一株大樹上,口中同時叫道:「郝姑娘
快上樹呀!」
郝黛雲在這同時,身形一縱,飛上另一株大樹。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岳文海循聲望去,大吃一驚,隨即歎了一口氣道:「
祁恨天慘死在火牛腳下,乃是一大損失!」
郝黛雲笑著接口道:「這惡徒平日作惡多端,死有應得。」
岳文海微微歎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在死前能改過,證明這人天良還在
。」
二人正交談間,二十條火牛一齊衝了過來。
片刻之後,便衝過那幾株大樹,一條條口中發出狂嗥之聲。
眨眼之間便衝出樹林去,牛尾上縛的油桶,火勢愈來愈烈,燒得那些牛狂奔亂
叫漸漸遠去。
岳文海低聲對郝黛雲道:「四十年前,那五十名高手,大概都是死在火牛腳下
,可是今夜他們竟栽在我們手中。」
郝黛雲笑道:「這幾株大樹救了我們的命。」
岳文海道:「現在我們可以下去了。」
郝黛雲道:「他們的人多,動起手來,我們恐怕還寡難敵眾。」
岳文海笑道:「我們正好利用此機,見識一下八大主人門下的武功,將來好圖
謀破解之法。」
郝黛雲道:「既然如此,你先下去吧!我在樹上暗中助你。」
坐在另一株樹上的范成,接口道:「郝姑娘說得對,我們二人隱身樹上,必要
時會出手助岳相公一臂之力。」
三人正交談間,突然聽到那個受傷的綵衣蒙面人道:「火牛放出之後,是不是
已經把他們幹掉了?」
其中一個綵衣蒙面人搖頭道:「他們狡猾地躲在樹上,火牛衝過去撲了一個空
。」
那個受傷的綵衣蒙面人歎了一口氣道:「火牛收不回來了!」
另外一個綵衣蒙面人答道:「那些火牛都狂奔遠去,現在連一條牛的影子也看
不見了。」
受傷的綵衣蒙面人歎了一口氣道:「今夜算是我們陰溝裡翻船,現在惟一補救
的辦法,一面趕緊把他們圍起來,一面火速報告主人,請他們盡快趕派大批高手。」
他語音一頓,接下去又說:「以你們十九之力,圍困那小子一人必無問題,除
了那小子外,其餘的人都不足慮。」
他們交談之間,岳文海句句聽得清楚,暗忖道:「在高手沒有趕來之前,應該
把他們這二十個人先宰掉,或者設法離開此地。」
范成聽得心中一動,對岳文海道:「在下如果判斷不錯,那八大主人老魔頭的
魔窟一定就在這附近不遠,我們要在他們高手沒有到達之前,離開此地較為有利。」
岳文海點頭道:「彼此看法相同。」
郝黛雲忽然手一指道:「他們都包圍過來了。」
岳文海身形一彈便飛縱而下,正好落在他們的中央。
那些綵衣蒙面人看得不由地一怔!一個個都拔出了兵刃來!
岳文海仰面大笑道:「你們的火牛隊到那裡去了?如果想要逃生的話,請速離
開此地吧!」
其中一個綵衣蒙面人冷笑道:「火牛隊固然沒有發揮威力,可是我們合十九人
之力要擒拿你這小子,卻易如反掌!」
岳文海呵呵怪笑道:「你們如果有把握敵得過小爺的話,也不必派人救援了,
現在你們只有兩條路可走。」
那綵衣蒙面人沉聲問道:「那兩條路?」
岳文海朗聲道:「一條路就是你們拚力與小爺一搏,一條路就是留點什麼下來
,一個個滾吧!」
那個綵衣蒙面人冷笑一聲問道:「留點什麼?」
岳文海一字一字地說道:「留下你們每人一劍一腿!」
「哈哈哈哈!」
那綵衣蒙面人仰面大笑道:「好一個狂妄無知的小子,你大概還在作夢,沒有
清醒吧,八大主人門下的人,一劍一腿有這麼容易留下嗎?」
岳文海冷哼一聲道:「十大主人就是這麼好欺侮的?」
「好一個狂徒!」那綵衣蒙面人手一招道:「咱們上!」
頓時十九支長劍,一齊揮動起來,場中頓時寒光點點,劍氣森森,逼向岳文海。
岳文海口中冷喝一聲,反手從背上撤出長劍。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聲巨喝傳來!喝聲竟然震撼了每個人的心頭,使他們
不由自主地循著喝聲望去。
岳文海仔細一聽,那聲音是來自正前方一株大樹之上。
喝聲中突見人影一閃,那株大樹上飄閃下來一道人影,來勢似電,眨眼之間便
落在岳文海面前。
不僅岳文海看得大吃一驚,就是那十九個綵衣蒙面人也俱都看得驚呆了。
原來飄閃下來的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是一個狼頭人身的怪物!
一個綵衣蒙面人口中惶呼道:「狼魔!狼魔!」
那隻狼頭人身的怪物,聽到綵衣蒙面人這樣叫喚,口中發出怪嘯之聲。
岳文海看得也覺得十分奇怪,暗想道:「這怪物絕非八大主人門下趕來的高手
,而是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
那個怪物怪叫三聲之後,竟說起話來道:「你們八大主人門下,以多凌寡,傳
到江湖上不怕人齒冷嗎?」
奇怪?狼竟會說話,不是千古奇談嗎?一個綵衣蒙面人冷笑道:「賊徒到底是
誰喬裝的?」
怪物又是一陣哇哇亂叫,叫了之後接口道:「我是奉閻王之命來收你們這群惡
人回陰司地獄的,你不要胡猜。」
岳文海聽了那怪物兩次說話,皺起眉頭忖道:「他說話的聲音好似很熟悉,曾
在那裡聽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了。」
他正忖思間,忽然聽到一個綵衣蒙面人喝聲道:「惡徒再扮鬼怪,恕老夫手中
寶劍不客氣了。」
怪物呵呵怪笑道:「你們的劍有個屁用,是紙做的!哈哈哈哈!」
怪物在哈哈一陣大笑聲中,身形幾晃,只聽得連續「喀嚓!」之聲,怪物手指
所彈到之處,綵衣蒙面人手中的長劍便折為兩段!眨眼之間,便有七個綵衣蒙面人
手中的長劍折為兩段!動作之快恍如電光石火,使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怪物一陣怪笑道:「我說你們的劍是紙做的,你們偏偏不相信,現在總該相信
了吧?」
怪物這種「彈指神功」,不僅使那些綵衣蒙面人看得驚訝不已,就是武功高絕
的岳文海看得也暗暗驚服。
怪物哂道:「你們拿這些紙刀紙劍和人家打鬥,不送命才怪,還不快逃嗎?」
那些綵衣蒙面人彼此互望一眼,他們早已懾於對方的武功,現在聽到叫他們快
逃,他們正好藉機下台。
其中一個綵衣蒙面人冷冷問道:「閣下大名能否見告?」
怪物一陣怪笑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狼魔是也!」
他語音頓了片刻,接道:「你們今夜如果不服氣,三天之後,約地再見,就是
你們八大主人親來,我狼魔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一個綵衣蒙面人道:「閣下豪情,在下佩服,五日之後,三更時分,咱們在距
此二十里外的『龍王廟』見!」
「好、好、好!到時在下一定準時前往領教。」
那綵衣蒙面人對其餘的綵衣蒙面人道:「咱們走吧!」
人影一陣晃動,片刻之間,他們就走得無影無蹤了。
岳文海站在一旁,一直在冷眼旁觀一言未發,這時他向那怪物面前走了幾步,
停下身來雙手抱拳一禮,道:「蒙兄台相助,在下特在此致謝了!」
怪物連忙還了一禮,呵呵怪笑道:「閣下很聰明,也很笨!」
岳文海聽了,覺得對方的話很是風趣,急忙問道:「這話怎麼講?」
怪物笑道:「你能識破我退敵之計,足見閣下比那一般豬玀聰明,可是你以一
人之力,與他們眾人決鬥卻是一種極其愚笨的作法。」
岳文海深深的一歎道:「情勢所逼,不拼也不行呀!」
「可是兵上伐謀,其是攻城之理,你是知道的,剛才你如果與他們死拼,等到
他們的高手趕到,你已經是筋疲力竭了,那時你焉有不敗之理?」
岳文海點頭道:「閣下高明之論,使在下茅塞頓開。」
怪物突然笑聲一斂道:「此地久留不得,那些惡徒必去而復返,我們應速離此
地。」
岳文海笑道:「兄台如此厚愛我們,大名能否見告?」
「狼魔!」怪物輕輕地說了「狼魔」兩個字。
「狼魔?」岳文海搖頭笑道:「我不相信世界上真會有狼魔這種東西,閣下不
要開玩笑了。」
狼魔笑道:「你叫我怎麼說呢?我就是狼魔,狼魔就是我,我不是在開玩笑。」
岳文海訝然道:「閣下真的是狼魔?狼魔也有側隱之心,慈悲之念?」
狼魔笑道:「為什麼沒有?君不見鶚魚吃人時還要流淚,狼魔難道不如鶚魚嗎
?」
岳文海哈哈大笑道:「兄台真會開玩笑。」
狼魔冷哼一聲道:「我說的話是非常正經的,你以為鶚魚是最厲害的水中動物
,可是你沒有看到人類中也有許多鶚魚……」
岳文海暗忖道:「他說得一點也不錯,人群中確實有不少的鶚魚,當他們要害
人殺人之前,還滿口仁義道德,這些人不是和鶚魚一樣的假慈悲嗎?」
狼魔見岳文海沉默不語,笑問道:「現在兄台把剛才那個問題想通了吧?」
岳文海淡淡地笑道:「世界上真會有『狼魔』嗎?在下總有點不相信。」說著
,出手如電,向狼魔面上抓去。
由於岳文海距離狼魔甚近,而且出手奇快絕倫,只聽到「嗤!」的一聲,他手
中便多了一張狼皮面具。
岳文海看清對方時,不禁喜訝道:「你是翠妹?」
原來那喬裝「狼魔」的果然是韓翠。
韓翠急忙給岳文海使了一個眼色,低聲道:「低聲一點,不要給我父親聽見了
,速把狼皮面具還給我。」
岳文海笑了一笑,把狼皮面具遞了過去。
韓翠迅速把狼皮面具戴上,對岳文海作了一個滑稽的手式。
岳文海在她的耳邊笑問道:「分別數日,想得你要死,你到那裡去了?」
韓翠笑道:「其實我就在你們附近,那位郝姑娘不錯呀!」
岳文海搖頭苦笑道:「在萬里長城上救了她之後,由於她是一個孤單的女人,
我預備先送她回血谷去,轉回來再到嘯風樓去,剛好是明年元旦佳期向你求婚。」
韓翠笑道:「你還沒有忘記明年元旦的事,算你是有心人了。」
岳文海肅容道:「除卻巫山不是雲,翠妹你還不相信我嗎?」
韓翠歎了一口氣道:「冤家,如果不是為了你,我也不會僕僕風塵於萬里之外
而來此地了。」
岳文海道:「翠妹,你先回嘯風樓吧,明年元旦我一定趕到嘯風谷向你求婚!」
韓翠笑道:「眼前之事,我們了卻再說,第一步把群豪的傷療好,五天之後,
咱們去龍王廟赴約,那時必有一番惡戰,以後咱們如果有命南返,再行議婚不晚。」
岳文海說道:「群豪已服下范成解毒之藥,劇毒再過兩個時辰,必然會完全消
失,再調息一兩天,定可以完全復原,姑娘可以先行一步。」
韓翠點頭道:「我們盡速離開此地,在城西覓地療傷如何?」
這時,群豪均紛紛從樹上爬了下來,韓翠恐怕露出馬腳,連忙對岳文海道:「
我走了,五天後再見。」
言訖,身形一晃,便消失於夜空中不見了。
岳文海朗聲道:「各位請隨我來,咱們另覓一個清靜之地療傷,五天之後,要
去龍王廟赴約。」
降龍神丐洪七公笑道:「那些龜兒子都被閣下打跑了嗎?」
岳文海把剛才狼魔出現退敵之計說了一遍。
降龍神丐笑道:「閣下奇人奇遇,也有奇福,真羨煞我老叫化了。」
金毛浪人馬虎冷哼一聲道:「臭老叫化你囉嗦什麼,我們還不快點走,要在這
裡等死嗎?」
他抱起蛇蠍美人首先走出場去。
岳文海道:「馬老前輩說得對,我們立刻離開此地,到城西去覓地療傷。」
這時郝黛雲和范成二人也縱下大樹來,岳文海抱起「女娃宮」主傅碧華,跟在
金毛浪人身後向城西走去。
其餘眾人俱走在岳文海後面,走了一陣,天色已明,到達城西一座山峰腳下。
岳文海抬頭望山峰上古樹參天,山峰陡削,至少高有一千尺以上。
他手指山峰之上,道:「各位如果願意在此療傷的,請到山峰上,五日之後咱
們好去龍王廟赴約。」
郝不世暗想道:「眼下情勢,我要想得到『神火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如果
五日之後去龍王廟與八大主人結下樑子,以後將永無寧日,倒不如此刻先回血谷去
,以後再作打算……」他轉身對郝黛雲道:「孩子,咱們回谷去吧!」
郝黛雲心中不願意,可是嘴裡又不便直說,深深地注視了岳文海幾眼,長歎一
聲跟她父親離去。
岳文海見郝黛雲已經去遠,回想起自長城相遇以來,幾天來相處的情景,不禁
闇然一歎。
嘯風樓主韓尊天見血谷之主已走,暗想道:「五天以後,龍王廟之會,還是不
參加為上策。」
他回首對母夜叉母子道:「你們走不走,我不想參加他們什麼龍王廟之會了。」
母夜叉林若冰用傳音入密之法對韓尊天道:「我們此行目的未達,而且翠姑娘
中途又逃脫,遠來塞外不是白跑了一趟?」
韓尊天笑道:「神火劍早已不在那兩個女子身上了,我們還是去找翠兒,早些
回谷;八大主人重履江湖,今後江湖上沒有太平日子好過了。」
陰符令接口道:「對!我們還是快點把翠妹找到,練成我爹絕世武功『陰寒魔
煞掌』,好去對抗八大主人。」
韓尊天冷哼一聲,邁開大步向場外走去。
母夜叉看了陰符令一眼道:「以後在他面前,少提你爹,還不走等什麼?」
虎峰老怪翟羽見小萍傷勢不輕,也急忙抱起他的女兒,跟在陰符令母子後面走
出場外。
降龍神丐仰面大笑道:「這些龜兒子都怕開罪八大主人,只講利害,不問是非
,可惡可恨!」
金毛浪人冷笑一聲接口道:「他們就是參加龍王廟之會,頂多看看熱鬧,還會
出手?想得太天真了吧!」
少林寺興佛大師歎了一口氣道:「正邪之分即在於此。」
岳文海豪氣干雲道:「他們去與不去,對我們龍王廟之會沒有任何影響,諸位
老前輩我們走吧!」
降龍神丐哈哈大笑道:「他們走了也好,去也幫不上什麼忙,這批黑道上的豬
玀,可惡到了極點!」
他邊說邊邁開腳程,向山峰上走去。
武當志清道人率了幾個弟子隨著興佛大師等人,走在降。
龍神丐身後。岳文海對范成道:「我們也上去吧。」
他虎軀一晃,一躍便是十餘丈遠,片刻之間,便登到山峰頂端。
放目四望,只見四周數十里的景物,俱在他的腳下,看得頓時胸襟開朗,心曠
神怡,轉首對群豪道:「這座孤絕山嶺之上,是最好靜修場所,我們可以靜心在此
療傷五天,準備五日後龍王廟一場惡戰。」
降龍神丐皺了一下濃眉道:「我們的傷勢倒並不要緊,意料五日之後必可應戰
,不過所慮者,就是『女娃宮』這兩個女娃娃,倒是一件累人的事。」
范成急忙插口道:「她們是不是傷在妙相宗的『拂穴滯血』的手法上?」
降龍神丐點頭道:「閣下說得不錯,可惜我老叫化不會解開這種手法的傷勢,
所以這兩個女子一直到現在還是重傷昏迷中。」
范成道:「在下曾在『妙相宮』學過這種『拂穴滯血』手法,現在替她們解解
試試看。」
他走到蛇蠍美人和傅碧華二人面前,出手如電,向蛇蠍美人「靈台」、「百匯
」等大穴點了幾下,蛇蠍美人全身抽動了幾下,口中吁了幾大口氣後,便挺身而起
微笑道:「多蒙救命之恩,我已經好得多了。」
范成笑道:「靜坐調息半天,氣血調和之後,便無礙了。」
蛇蠍美人依言閉目盤坐,調息療傷。
范成用相同手法,也解了「女娃宮」主傅碧華身上受制的穴道。
岳文海在一旁看得心中一動,問道:「他們這種點穴手法,好似異於一般武林
中人的點穴手法,而且兄台解穴手法也不相同於一般的解穴手法。」
范成笑道:「這種『拂穴滯血』手法,乃是『妙相宮』中獨門手法,七日不解
開穴道,必死無疑。」
他語音頓了一頓,繼續道:「相公如果要知道這種解穴手法,小人立刻奉告。」
岳文海道:「在下不敢強人所難。」
范成搖頭笑道:「相公說話太見外了,小人已脫離『妙相宮』追髓相公,這點
小事,何足掛齒。」
范成便將解穴之法,向岳文海解說了幾遍。
岳文海拱手謝道:「謝謝兄台的授技,以後碰上『妙相宮』這種手法時,便可
無慮了。」
金毛浪人抬頭望望天色,道:「你們二人沒有受傷,一人在此守護,一人下山
覓食,這五天中我們可不能喝西北風呀!」
岳文海道:「在下在此守護各位調息療傷,范兄下山覓食吧!」
范成道:「四周都是『妙相宮』的人,在下到山下去恐怕不方便吧!」
降龍神丐道:「這還不簡單,閣下喬裝易容下山,誰認得出來?」
岳文海笑道:「洪老前輩說得對,兄台只要易容下山,便不怕『妙相宮』的人
認出你的身份了。」
范成點點頭,迅速易容。
金毛浪人道:「最好是喬裝一個風流寡婦,保證你安全回山。」
金毛浪人這兩句話說得逗起大家都笑了起來。
范成走後,降龍神丐道:「我們的傷勢服了他的解藥之後,已無大礙;只要調
息幾天,便可以完全恢復,請岳老弟辛苦幾天吧。」
岳文海道:「各位儘管放心調息療傷,在下一定負責你們的安全就是。」
群豪一個個都盤坐地上,開始調息。
四天時光已經匆匆的過去,到了第五天的傍晚,群豪的傷勢已經完全康癒,降
龍神丐仰天望望天色道:「岳老弟,這五天辛苦你了,現在距赴約時間還有三個時
辰,你們二人調息行功一番吧,以準備迎接一場惡戰。」
岳文海和范成二人及言,就地調息行功起來。
片刻之後岳文海便達忘我的境界。
不知過了多久時間,降龍神丐把岳文海叫起來,岳文海感覺四肢舒泰,百骸暢
適,仰首看看天色,已經快到二更將殘的時分了。
降龍神丐道:「我們可以走啦!」
群豪跟在他身後,一個個展開輕功,向城外的龍王廟奔去。
在三更時分已經準時到達龍王廟。
岳文海在廟外五十步距離煞止身形,放目望去,只見那座偌大的龍王廟一片死
寂。
僅見大殿之中,一燈如豆,廟門大開,油燈在夜風中搖曳,整個一座廟宇沒有
看見半個人影。
岳文海看得十分奇訝,低聲對降龍神丐道:「他們弄什麼鬼花樣?」
降龍神丐道:「如果我判斷不錯的話,八大主人們早已經來了。」
范成笑道:「何以見得?」
降龍神丐道:「這座龍王廟本來是煙火鼎盛的,就是在夜間,也必然是燈火通
明香火不斷的,現在如此冷清,顯而易見的是他們已經來了。」
范成濃眉一皺道:「他們都藏了起來?龜縮不敢見人?」
「誰說我們龜縮不敢見人?」他們停身附近的一株大樹上,閃下一道人影落在
他們身前。
岳文海藉著夜色仔細打量那人,綵衣蒙面,身形魁梧,手提雙刀。
岳文海冷笑道:「閣下是被派來迎接我們的,還是把關通訊的?」
那綵衣蒙面人沉聲答道:「兩者俱有。」
他語音頓了會,接道:「奉我主人之命只准你一人進廟去,而且要接得起老夫
三刀,才准通過進殿!」
岳文海冷笑道:「接閣下三刀,倒是沒有問題,只要我一人進去是何用意?」
那綵衣蒙面人冷哼一聲道:「如果怕死的話,就別進去,在此自縛吧!免得大
爺動手。」
岳文海回首向降龍神丐道:「他們只要晚輩一人進去,前輩高見如何?」
降龍神丐笑道:「這就由閣下自行決定了。」
岳文海笑道:「晚輩總不能甘心在此自縛吧!」
金毛浪人插口道:「這樣吧,你先一人進去也好,我們在外等候,以嘯聲三聲
為記號,閣下如果有危險發出嘯聲,我們便衝進接應。」
少林興佛大師道:「馬施主所見極是,我們在外馳援,反比同時進去為妙。」
岳文海道:「咱們就這樣約定了。」
他手一指那綵衣蒙面人道:「閣下發招吧!」
那綵衣蒙面人口中嘿地暴喝一聲,手中雙刀一揮,向岳文海攔腰削去!
岳文海不閃不退,右手一提,一股凌厲的掌風攻出,那綵衣蒙面人雙刀接近岳
文海身子,便覺如似一股巨浪向他襲來,使他立樁不穩,急忙向後暴退五六步。
岳文海冷笑地問道:「閣下還有兩刀,快出手吧!」
那綵衣蒙面人心頭大懍,暗忖道:「這小子的武功,已不在一樓二谷三宮主人
之下了。」
他身形閃開五步,道:「請過去吧!」
岳文海不屑地一笑,昂首闊步向前走去。
眨眼之間,便走進龍王廟大廟之內,一燈如豆,微弱的燈光照著四周,岳文海
頓時有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運起真力放目向四週一望,沒有看見什麼人影。
岳文海冷笑一聲道:「在下已按時踐約,何必躲躲藏藏,速出來見面吧!」
他說話的聲音,大殿響起回音,並沒有聽到什麼答腔,他再也忍耐不住,大聲
喝道:「是好漢快出來見面!不然小爺要走了!」
突然聽到一陣蚊蚋般的聲音,在岳文海耳邊響起:「小子你不要性急,真正邀
約你的人還沒有到,你到後面去瞧瞧吧!」
岳文海沉聲問道:「你是誰?」
良久沒有聽到有人答腔,岳文海走過大殿,突然聽到四方八面都傳出來怪笑之
聲,那笑聲非常淒厲,恐怖怪誕已極!在這三更半夜裡突然聞到這種怪誕驚魂的笑
聲,就是身懷絕技的岳文海,也不禁身上起了雞皮疙瘩,毛骨悚然!
岳文海冷冷問道:「誰?」
可是並沒有看見有人接腔,也沒有看見什麼人出來,岳文海皺起劍眉,停步向
四週一看,突然看見左側廂房的門忽然咿呀一聲而開,房裡射出一線微弱的燈光來。
岳文海看得心頭一怔,暗道:「剛才還沒有看見有什麼燈光,現在突然有燈,
必然有人,進去瞧瞧!」
他舉步向那間廂房走去,當他一隻腳剛剛踏進那間房門時,房裡的景物看得他
頓時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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