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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 神 天 后
    第 三 冊

                   【第三章 美人情傷】
    
      自古多情空遺恨。
    
      趙玉嬌就面臨這情關難過的困境,林沖的移情別戀對她的打擊不小,她心中的
    悲苦自非外人所能瞭解,所以遇上挫折時只好採取逃避一途。
    
      她無助的仰首問蒼天:「天呀!我該何去何從?」
    
      她在人生地不熟的環境下,真有走投無路的惶恐。
    
      「不好了!倭寇打來了,大家快逃。」
    
      趙玉嬌大吃一驚,發現一群難民慌亂逃命,隨後出現大批手持長刀的倭寇追殺
    而來。
    
      她一時基於義憤,便嬌叱一聲,迅速拔劍攻向倭寇,劍發如電,招出如風,一
    招便宰了三名驃悍的倭寇。
    
      「八格也魯,你這只母老虎竟敢殺死咱們的兄弟,等一下捉住了你,非把你『
    搞』爛不可……哇啊……」
    
      趙玉嬌恨他口齒輕薄,突然一轉身形,一劍將他腰斬,頓時肚破腸流。
    
      眾倭寇見狀大怒,立刻一湧而上,將她團團圍住。如此一來,難民才得以趁機
    脫身,可是趙玉嬌畢竟是嬌弱女子,儘管招式精妙,仍是寡不敵眾,再加上東洋刀
    法凌厲霸道,令她窮於應付,沒多久便露出疲態,陷入危境。
    
      「三妹別慌,愚兄來救你了。」
    
      趙玉嬌一聽是姚忠銘來到,不禁驚喜道:「大哥快來救我……啊……」
    
      一名倭寇趁她分神之際,突然近身一掌將她擊昏倒地。
    
      姚忠銘眼見趙玉嬌落入倭寇手中,不禁心急如焚的大喝一聲,突然目露凶芒,
    一掌攻出凌厲無匹的「滅絕神功」……
    
      「轟」地一聲氣爆巨響,現場頓時飛沙走石,勁氣狂奔……
    
      一片慘叫聲中,當場有七八名倭寇非死即傷,紛紛倒地掙扎難起。
    
      這些東洋倭寇奉足利天皇之命,新近登陸劫掠沿海百姓,何曾見識過中國內家
    氣功的厲害,只嚇得眾人心膽俱寒,驚叫一聲便轉身逃竄。
    
      一名倭寇見趙玉嬌美艷動人,便心生淫念的挾起她飛逃而去。
    
      姚忠銘急欲救人,無奈倭寇人數眾多,再加上場面過於混亂,沒多久便失去敵
    人的蹤影。
    
      「糟了!小妹落入倭寇手中,如果不快點救她脫離魔掌,恐怕難逃失身受辱的
    下場,這該如何是好。」
    
      他又搜尋一陣仍無所獲,逼不得已只好緊急趕回客棧求援。
    
          ※※      ※※      ※※
    
      翡翠客棧。
    
      對於趙玉嬌的負氣出走,追根究柢都是姚雪華所造成,回憶此事的前因後果,
    更令她自責不已。
    
      「為什麼我不能體諒三妹心中的悲苦,反而口無遮掩讓她受傷的心靈再度重創
    ,如果她有什麼意外的話,我一輩子也無法心安。」
    
      姚雪華一面暗暗自責,一面焦慮的來回走動,只覺得每分每秒就像度日如年一
    般,令她坐立難安,簡直快將她逼瘋了。
    
      突聞叩門聲響起,她直覺以為是趙無極等人返回,芳心一喜,連忙快步打開房
    門……
    
      可是映入眼中的卻是個陌生男子,她剛警覺不對時,只感到天旋地轉,便昏迷
    不醒的倒入對方懷中。
    
      「嘿嘿!好一個美人兒,老夫真田廣之盯你很久了,今天總算如願以償,能夠
    一親處女芳澤矣!」
    
      真田廣之取出一粒紅色丹丸餵她服下,隨即將她抱至床上,迅速將她剝得精光
    赤裸,一具玲瓏剔透、完美無瑕的處女胴體,立刻毫不保留的玉體橫陳。
    
      只見姚雪華渴求雨露滋潤的嬌喘呻吟著,逗得真田廣之欲焰高漲,狂吼一聲便
    向她撲去……
    
      「砰」地一聲,房門突然碎裂,一股沉重的無形壓力平空而至……
    
      真田廣之大吃一驚,匆促挪身一掌攻出,宛如猛虎出柙般腥風大作,四周的氣
    流一陣波動……
    
      「轟隆」地一聲氣爆巨響,現場一陣天搖地動,勁氣翻騰……
    
      剎那間,燈火乍滅,室內陷入一片昏暗,潛勁餘波陡然浮現,氣流加速形成隱
    隱風雷,洶湧而至的氣旋像極龍捲風肆虐,門窗、屋瓦突然爆裂,四處飛旋,天地
    一片混沌景象,駭人聽聞。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連退七步之外。
    
      真田廣之不禁臉色大變道:「八格也魯,你究竟是誰?竟有如此驚人的內功?」
    
      「該死的東洋倭寇,你竟敢姦淫我二妹,我姚忠銘如不殺你,誓不為人。」
    
      「什麼?你是逍遙王姚丁引的什麼人?」
    
      「他老人家正是我的母舅。」
    
      「這麼說來你所使用的武功,便是他威震天下的滅絕神功了?」
    
      「不錯!你如果知道怕的話,最好乖乖交出舍妹的解藥!」
    
      真田廣之突然狂笑道:「老夫早聽說逍遙王的滅絕神功號稱天下無敵,可惜他
    早已退隱江湖,不問世事,因而失之交臂,無緣與他一較高下,老夫一直深感遺憾
    ,沒想到今天終於見識了滅絕神功的奧妙,結果卻讓老夫深感失望,原來赫赫有名
    的滅絕神功不過爾爾罷了!」
    
      「哼!你少自鳴得意,我的武功不過家舅的十分之一,就算你能勝我,也不過
    佔了功力較深的便宜,更何況你還不一定能擊敗在下。」
    
      「是嗎?」
    
      「如果你再不交出解藥,等下次出手休怪我下手絕情。」
    
      「哼!摧花丸乃至淫媚毒,一旦藥性發作,除非她主動投懷送抱、任人偷春竊
    玉之外,根本沒有解藥。」
    
      「可惡,你竟敢……」
    
      「嘿嘿!她如果想活命的話,只要找個男人發洩一番即可,倒是你如果沒有老
    夫的解藥,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剛才你和老夫對了一掌,已經中了老夫的『百毒神功』,半個時辰之內不服
    解藥,你將遭到百毒攻心而亡的下場。」
    
      姚忠銘聞言,連忙默運神功檢查,不久便臉色大變道:「你太卑鄙了,竟敢暗
    中下毒。」
    
      「你剛才突襲暗算老夫,難道就光明正大?」
    
      「這……」
    
      「哼!你如果想活命的話,最好不要再輕舉妄動,以免加速毒血的運行。等老
    夫享受過這丫頭的處女陰元之後,也許還可以大發慈悲賜你解藥。」
    
      「你休想。」
    
      真田廣之大怒道:「可惡!既然你要自找死路,老夫就成全你。」
    
      他正想一掌結束姚忠銘性命,突聞身後傳來冰冷的聲音:「你膽敢染指嬌妹,
    我一樣饒不了你……」
    
      真田廣之大吃一驚,突然轉身一掌攻出「百毒神功」……
    
      既無驚天動地的氣爆聲,更無迸射外洩的氣流波動,宛如無底的深淵一般,所
    擊出的功力全數消失無蹤。
    
      真田廣之只覺得全身精力迅速流失,大吃一驚之下,想要收手卻已無能為力,
    不禁駭然變色道:「這是什麼武功?」
    
      「無上魔功,鯨吞大法。」
    
      「什麼?你就是刀神。」
    
      「不錯!」
    
      自從富土王子和理惠公主相繼兵敗身亡之後,足利天皇在驚怒之下,便下令身
    為日本國師的真田廣之,親率第二波倭寇登陸中國,打算找刀神報仇,一雪前恥。
    
      真田廣之本來自信滿滿,尤其擊敗了號稱天下無敵的滅絕神功,更讓他目空一
    切。沒想到勝利的果實得而復失,前後不到一刻的工夫,他就敗在刀神的手下,令
    他震驚莫名。
    
      姚忠銘見姚雪華全身艷紅、痛苦的呻吟,心知媚毒已經發作,不禁焦急道:「
    沖弟快點動手殺了他,舍妹的毒性發作,必須盡快救援,實在不能再拖了。」
    
      真田廣之心中大驚,突見他胸前迸出一片血花,一聲慘叫迅速遁逃不見。
    
      林沖見他自斷筋脈而逃,不禁大感驚訝的呆怔當場。
    
      姚忠銘大急道:「不好,解藥在他的身上,我們快追。」
    
      「他全身赤裸而逃,哪裡能夠帶走解藥。」
    
      姚忠銘立刻會意的抓起地上衣裳,果然搜出一瓶丹藥,服下之後傷勢立刻大有
    起色。林沖一見姚雪華春情難耐之狀,不禁尷尬道:「剛才我在門外聽見你們的對
    話,兄台該是嬌妹的親生大哥吧?」
    
      「不錯!愚兄叫姚忠銘。」
    
      「姚大哥可否迴避一下,我必須盡快救治嬌妹的淫毒才行。」
    
      姚忠銘一面走出門外□避,一面道:「她是我二妹雪華,並非三妹玉嬌。」
    
      「什麼?她不是……」
    
      「華妹和嬌妹自小就長相神似,如不仔細瞧,連我也不易分辨。」
    
      「那麼嬌妹如今人在何處?」
    
      姚忠銘這才如夢初醒般驚叫道:「沖弟不提我倒忘了,三妹剛才被另一批倭寇
    劫走了。」
    
      「什麼?」
    
      「事不宜遲,沖弟還是快點救醒二妹,我們才好立刻動身救援三妹。」
    
      林沖一聽趙玉嬌被劫,焦急之下,再也顧不得憐香惜玉,立刻重壓在姚雪華的
    嬌軀上,挺動長槍大戟,叩關而入……
    
      「啊……」
    
          ※※      ※※      ※※
    
      淫雨滂沱,春雷滾滾。
    
      只見中年美婦如狂蜂浪蝶般主動地「引蛇入洞」,激情地「迎賓納客」……
    
      精元傾洩,本是蝕骨銷魂的人間至樂,可是真田廣之卻感到無比的恐懼。深知
    這種內力的流失,最後將是功盡人亡的下場,忍不住掙扎哀求道:「天后請饒命…
    …」
    
      足利天后一面主動騎乘,激烈馳騁,一面冷笑道:「反正你雙臂筋脈已斷,今
    生今世注定是廢人一個,留下你一身的功力,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倒不如讓本宮
    吸采滋陰,以便我順利誅殺刀神,替理惠和富士報仇。」
    
      「刀神練有鯨吞魔功,就算天后功力再高也是枉然。」
    
      「哼!你以為這番恐嚇之言,我就會饒你一命?」
    
      「卑職句句實言,絕無欺瞞天后之意。」
    
      「就算國師所言不假,本宮同樣無法免你一死!」
    
      「為什麼?」
    
      「我軍大舉在即,不能費神照顧一個毫無自保能力的廢物,所以你還是趁早死
    心,乖乖交出一身功力吧!」
    
      「你好狠……」
    
      足利天后冷哼一聲,全身一陣劇烈顫抖,真田廣之當場慘叫一聲,全身精血一
    下子突然流失,不久便成了一具毫無氣息的乾屍。
    
      她這才對著屍體冷笑道:「你在臨死之前,也算品嚐了本天后的芳澤,總算沒
    有太吃虧,你也該含笑九泉了。」
    
      話畢,她便狂笑著起身著裝,喝道:「美季子,把他的屍體丟出去餵狗!」
    
      美季子答應一聲,連忙拖著真田廣之的屍體離去。
    
      足利天后這才對著一旁的聖子道:「聖子,理惠可有來信。」
    
      聖子連忙取出一封密函道:「公主上個月已經成功滲透孟府,小婢一直與公主
    保持密切聯絡,相信公主獲知天后到來的消息,一定會及時策應天后的行動,迫使
    孟庭宇下令戚繼光退兵,以利我軍迅速奪下中國江山。」
    
      足利天后看完密函,立刻點頭讚許道:「理惠總算沒有讓本宮失望,密函中要
    我們等她藍田種玉的消息,便可展開逼迫孟庭宇的行動。」
    
      「依照小婢的推斷,再半個月時間公主應該會有喜訊傳出才對。」
    
      「她確定有喜雖然可賀,但你們懷有富土的骨肉,也是喜事一件,卻為何沒有
    向本宮稟報?」
    
      聖子和美季子聞言,不禁臉色一變,一時說不出話來。
    
      足利天后歎了口氣道:「你們是否在擔心本宮責怪,所以才刻意隱瞞本宮?」
    
      聖子和美季子連忙下跪求饒。
    
      「哼!如果富士未死的話,本宮確是饒不了你們,可是……既然你們已懷有足
    利家的骨肉,便是太子妃的身份,本宮看在皇孫的面子上,這一次就恕你們無罪。」
    
      「多謝天后恕罪!」
    
      足利天后突然皺眉道:「想不到刀神果然名不虛傳,竟然連國師都不是他的對
    手,不知本宮吸納國師一身功力之後,是否可以取勝於他?」
    
      美季子陪笑道:「天后一定可以勝過他。」
    
      「你憑什麼如此肯定?」
    
      「天后乃是柳葉派第一高手,武功與國師不相上下,如今集兩家之長,必是天
    下無敵手,刀神就算功力再高,也不是天后的對手。」
    
      「你這丫頭就是嘴巴甜,喜歡拍馬屁,以便討人歡心,難怪富士會先找你開苞
    ,也不是沒有道理。」
    
      美季子聞言,不禁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雖然本宮集有兩家之長,最多只能算日本第一高手,卻難以論斷就此可以取
    勝刀神。」
    
      「小婢有自信,天后一定可以取勝。」
    
      「哦!你有何根據?」
    
      「刀神雖然打敗了國師,可是仍然被國師輕易脫逃,如果不是刀神身受內傷急
    需療養,就是功力不比國師高出多少。本來天后的功力就不在國師之下,如今再吸
    納國師的一身精髓,可謂功力倍增,彼消我長之下,天后已是勝券在握。」
    
      足利天后聞言,不禁興奮道:「不錯!聽你一言,本宮彷彿茅塞頓開。如此說
    來的話,本宮不但是日本第一高手,也是天下無敵的武林至尊了。」
    
      「天后當然是實至名歸的天下第一高手。」
    
      足利天后聞言,不禁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不已。
    
      聖子也不甘讓美季子專美於前,連忙道:「天后擁有天下第一高手之譽,雖然
    可喜可賀,如能更上一層樓,豈不更是天大的榮耀?」
    
      「天下第一高手已是武林至尊,哪裡還有更上一層樓的空間。」
    
      「有。」
    
      「你說說看,究竟是什麼?」
    
      「天后如果攻下中國版圖,就可以母儀天下成為女皇帝了。」
    
      足利天后聞言,不禁臉色連變,顯見心情波動不已。
    
      「中國唐代便有一位女皇武則天稱帝,天后既已天下無敵,何不趁勝追擊,一
    舉攻下中國的江山,成為日本開國以來的第一位日本女皇?」
    
      足利天后聽得眉飛色舞,忍不住興奮叫道:「好!本宮就聽你的建議,只要理
    惠確定有喜,本宮立刻揮兵攻入京城稱帝為皇。」
    
      兩婢互視一眼,立刻乖巧地叩拜道:「小婢叩見女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足利天后更是志得意滿地狂笑不已。
    
      「就憑你這化外之民,除了打家劫舍欺壓良民之外,何德何能足以擔當皇帝。」
    
      足利天后大吃一驚,連忙轉身戒備。
    
      美季子一見林沖手中的屠龍刀,不禁驚聲尖叫道:「刀神!」
    
      「不錯,」足利天后一見他霸氣十足的架式,也不禁暗白凵驚心道:「你就是
    在雁門嶺大敗吾軍的刀神?」
    
      林沖冷笑道:「連你們的國師也是我手下敗將,雁門嶺那些跳樑小丑又算得了
    什麼?」
    
      「你好狂妄。」
    
      「你最好交出今天早晨劫來的趙姑娘,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唔!原來你是為了那位姑娘而來。」
    
      「不錯!」
    
      「嘿嘿!本宮還以為她是無關大局的女子,正想將她賞給我侄兒當洩慾工具,
    差一點白白躇蹋重要人質,真是太好了。」
    
      「她在哪裡?」
    
      「你想要她的話,最好乖乖聽從我,否則我立刻派人將她賜死。」
    
      「你敢……」
    
      「有膽子你動手看看?」
    
      林沖投鼠忌器之下,果然不敢輕舉妄動,不禁心中焦急道:「你要什麼條件才
    肯放人。」
    
      「本宮要你永遠歸順於我,一輩子聽本宮的命令行事。」
    
      「你休想!」
    
      「除非你不要那位小姑娘的命了。」
    
      「你……難道你不怕我假意歸順,再趁機暗算取你性命?」
    
      「哼!凡是歸順本宮之人,都必須服下定時解藥,以防背叛反噬的後果。再說
    憑你現在的功力,已不是本宮的對手,本宮何須耽心養虎為患?」
    
      「好!如果你真能勝過在下,我才會口服心服的歸順你,一輩子聽候你的差遣
    。」
    
      「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本宮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見識一下柳葉刀流的厲
    害……」
    
      風。
    
      突然靜止不動。
    
      空氣彷彿凍結一般,鳥叫蟲鳴隨之消逝無蹤,變得毫無生機,天地之間充滿了
    一股肅殺之氣……
    
      「好冷呀……」
    
      美季子突然打了個冷顫,雙手緊抱胸前縮成一團。
    
      只見足利天后和林沖二人,靜止不動的彼此遙遙相對,陣陣陰森刺骨的寒氣,
    一波波湧現出來……
    
      「殺氣!」
    
      聖子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忍不住心膽俱寒的驚叫出聲,急忙拉著美季子連連退
    後。
    
      聞聲而至的東洋倭寇,也被這場詭異的肅殺之氣所驚,紛紛倒退不已……
    
      「轟」地一聲乍響,突如其來的晴天霹靂,立刻驚醒了蟄伏不動的鳥蟲,紛紛
    驚叫一聲沖天而起……
    
      足利天后突然大喝一聲,立刻攻出一股威力無濤的「柳葉神功」……
    
      林沖也同時怒吼一聲,一股無形的「鯨吞魔功」如排山倒海般洶湧而出……
    
      「轟隆」地一聲爆炸巨響,現場立刻地動山搖,飛沙走石……
    
      四周圍觀的東洋倭寇受到迸射而出的潛勁波及,紛紛慘叫倒地,東倒西歪亂成
    一團。
    
      足利天后狼狽不堪地掙扎而起,卻不見林沖的任何蹤影,只氣得她破口大罵不
    已:「這言而無信的刀神,簡直浪得虛名,比武輸了賭注竟敢不告而逃,虧他還是
    個男子漢大丈夫。」
    
      一旁的白淨青年奸笑道:「嬸嬸如果氣不過,何不將那丫頭交給侄兒教訓一番
    ,讓她體會一下小侄的『雄壯威武』,以懲刀神的背信無義。」
    
      足利天后語帶雙關道:「洋介,你自信可以降伏那只母老虎?」
    
      「嘿嘿!任憑她是三貞九烈的女人,也抵抗不了國師的摧花丹,一旦藥性發作
    ,不怕她不主動投懷送抱。」
    
      「想必你也是仗著摧花丹之助,才得以佔有雅芝那丫頭吧?」
    
      「咦!嬸嬸怎麼……」
    
      「剛才本宮經過你的門外,聽見裡面一陣狂風暴雨不斷,如今只有雅芝一人媚
    眼含春,可不是你佈施雨露的結果。」
    
      此話一出,頓時讓兩小羞得無地自容。
    
      足利天后曖昧一笑道:「所以本宮才會懷疑你是否還有餘力降伏那丫頭!」
    
      足利洋介自信滿滿道:「嬸嬸放心!小侄有國師惠賜的龍鞭酒助功,必能讓她
    嘗盡死去活來的滋味。」
    
      川田雅芝聞言,無限哀怨的望他一眼。
    
      足利天后點頭道:「既然如此,你就去吧!」
    
      「多謝嬸嬸成全。」
    
      「記住不能傷她性命,她可是威脅刀神的重要人質。」
    
      足利洋介答應一聲,不顧川田雅芝嫉妒的目光,興沖沖地急奔而去。
    
      不久,他終於看見美艷無雙的趙玉嬌,正神色黯然的蹲坐在地牢之中。
    
      足利洋介不懷好意的奸笑道:「嬌妹近來可好?小兄足利洋介又來看你了。」
    
      趙玉嬌一見他便破口大罵:「無恥的東洋倭寇,再不快點放了我,小心我飛雲
    莊人馬大舉報復。」
    
      「哼!連聞名天下的刀神都不敵我嬸嬸,小小的飛雲莊又算老幾?」
    
      「什麼?刀神來過了。」
    
      「不錯!」
    
      「那剛才的掌勁氣爆聲,就是他們交手時所造成?」
    
      足利洋介一面取出丹丸,一面道:「結果浪得虛名的刀神大敗而逃,所以你也
    該死心乖乖順從我吧:」大失所望的趙玉嬌見狀,不禁花容失色,還來不及反抗便
    被他強灌服下,沒多久便嬌喘呻吟不已。
    
      足利洋介一面脫衣,一面狂笑道:「你等著享受……哇啊……」
    
      林沖乍現將他擊斃,連忙撲在趙玉嬌的嬌軀將她佔有……
    
      只聽得趙玉嬌飢渴哀鳴:「讓我死吧……」
    
          ※※      ※※      ※※
    
      四川,唐門。
    
      風雲幫一役,江湖中人僅知南北兩大天王雙雙命喪刀神之手,卻不知唐門也參
    與了戰役,而且掌門人唐伯文也同時殉難,遭到刀神一刀斷首的下場。
    
      唐伯文的致死之因,不但唐門弟子心知肚明,風雲幫的人更是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唐伯文眼看刀神力敵南北兩大王,認定他難以分心而趁人之危暗下毒
    手,那會惹來殺身之禍,可謂罪有應得。
    
      所以追根究柢的話,南北兩大天王的死,刀神祇是致死之因,唐伯文才是致死
    之果。因為南北兩大天王的屍身佈滿了毒藥暗器,任誰都能一眼看出誰是元凶,畢
    竟唐門的毒藥暗器早已天下聞名。
    
      唐伯文之子唐志明也參與了戰役,他親眼目睹父親行兇過程,因此他僥倖逃回
    唐門之後,立刻下令嚴密戒備,並且布下了重重的毒藥暗器,以防敵人趁機反撲。
    
      唐氏看得莫名其妙,連忙追問道:「明兒,你這是做什麼?」
    
      唐志明憂心仲仲地道:「孩兒布下重重機關,當然是防備風雲幫之用。」
    
      「你這孩子在胡說什麼?你爹與南天王交情深篤,而且南天王還是你未來的岳
    父,他怎會派人攻打我們?」
    
      唐志明只好將父親害死南天王的事說出。
    
      唐氏聞言,不禁臉色大變道:「果真如此,我們唐門危矣!」
    
      「所以孩兒才會布下重毒,並且下令弟子嚴加防備。」
    
      「唉!風雲幫不但人多勢眾,而且人才濟濟,憑我們這點人力是抵抗不了的。」
    
      「那該怎麼辦?」
    
      「唯今之計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突聞一陣爆炸聲響起,接著四周便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唐志明耳聞唐門弟子的慘叫聲,不禁臉色大變道:「不好!這是死對頭火雲幫
    的霹靂珠。」
    
      唐氏大吃一驚道:「這該死的火雲幫怎麼偏偏在這時候來淌混水?」
    
      唐志明恨恨地道:「一定是風雲幫煽動他們來的。」
    
      「不錯!正是我孔君山邀來的。」
    
      只見孔君山怒吼一聲,挾著「密宗神功」的雄渾掌勁直撲而來。
    
      唐志明一面閃避,一面叫道:「孔君山你不要欺人太甚。」
    
      「廢話少說,還我爹的命來。」
    
      孔君山趁他分神,又是一掌攻出「密宗神功」,唐士心明要閃避已是不及,不
    禁驚呼出聲……
    
      「哇啊!」一聲慘叫,只見唐氏突然挺身而出,當場被「密宗神功」打得口噴
    鮮血死於非命。
    
      唐志明好不容易死裡逃生,也不管母親死活,連忙趁機竄入房中。
    
      孔君山顧忌唐門的毒藥暗器,不敢輕身冒險追趕,只氣得他抓出一把霹靂珠丟
    去,一陣爆炸聲不絕於耳,所有的房舍頓時陷入火海之中。
    
      突聞遠方傳來一聲尖叫,他聞聲知人,不禁心急如焚地趕去一看,只見孔雯莉
    早已痛苦的倒地呻吟不已。
    
      孔君山不禁驚怒道:「這是怎麼回事?」
    
      江長楓連忙道:「剛才唐志明突然從這裡逃出,孔副堂主一時不察,誤中了他
    的媚毒。」
    
      「什麼?媚毒。」
    
      「是的。」
    
      「這怎麼可能?任誰都知道唐門中人,除了毒藥暗器之外,從不使用媚毒害人
    的。」
    
      「也許媚毒是唐志明私人所制也說不定。」
    
      「這……本幫主與江兄非泛泛之交,我早有意將舍妹許配給你,如今舍妹中了
    媚毒,正是天賜良緣,只要江兄肯救舍妹一命,從今以後她便是你江家的人了。」
    
      江長楓心中竊喜:「哪裡是天賜良緣?如果不是我暗下媚毒的話,哪有機會一
    親莉妹芳澤。」
    
      他暗自得意不已,連忙抱著孔雯莉進入房中,迅速地脫去她的衣裙,一式「餓
    虎撲羊」,便重壓在她的嬌軀上,揮動大軍,叩關而入……
    
      孔雯莉不禁掙扎哀鳴:「不要……」
    
          ※※      ※※      ※※
    
      次次直搗黃龍,回回攻破賀蘭。
    
      江子敬不顧她的掙扎哀求,如脫韁野馬般縱情馳騁,不斷地對她強渡關山,不
    斷地對她衝鋒陷陣……
    
      六姨太在他的鐵騎蹂躪之下,忍不住聲聲嬌啼,扭擺呻吟……
    
      正當兩人捨生忘死地赤裸肉搏之際,江子敬突覺全身一麻,再也動彈不得,不
    禁大驚失色道:「是誰偷襲老夫?」
    
      「是我!」
    
      江子敬一見是黃寶山,不由得心膽俱寒道:「孫少爺這是做什麼?」
    
      黃寶山冷笑道:「虧你還認得我這個孫少爺,可是你卻色膽包天的姦污我爹遺
    孀,你真是罪該萬死!」
    
      六姨太惶恐道:「是他強姦我的,山兒你快救我……哇啊……」
    
      黃寶山一掌將她擊斃,才恨恨地道:「我早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他在你身上
    翻雲覆雨時,你根本是樂在其中還想狡辯?」
    
      江子敬心知無法倖免,便大聲道:「你想怎麼樣?」
    
      「你竟敢姦污我姨娘,讓我不得不懷疑爺爺的死因,如果你想免去皮肉之苦,
    就快招出你謀害我爺爺的目的。」
    
      「他的死與我無關。」
    
      「我不信!」
    
      「仵作可以證明他是壽終正寢的。」
    
      「哼!仵作恐怕早已被你收買,他的話豈能取信於人,看來不給你一點苦頭吃
    ,你是不會老實招供的。」
    
      黃寶山正待對他下手,突見江子敬面露喜色,同時感覺一股掌勁襲來,心中一
    動,連忙閃身避開。
    
      「哇啊!」江子敬當場首當其衝的挨了一掌,立刻慘叫一聲氣絕身亡。
    
      江芷翠一見自己失手打死江子敬,不禁心膽俱裂的悲呼道:「二弟……」
    
      黃寶山本以為母親向他下毒手,正感驚怒不已,突見她情急地撲在江子敬屍體
    上痛哭,才恍然大悟道:「你不是我娘?」
    
      江芷翠悔恨不已的怒道:「你娘早就死了,還我二弟的命來。」
    
      「可惡!還我娘的命來。」
    
      兩人幾乎同時出手,兩道「玄陰神功」同時撞擊……
    
      「轟」地一聲氣爆巨響,頓時陰氣四溢,塵沙飛揚……
    
      江芷翠當場慘叫一聲,立刻受傷倒地。
    
      「你的玄陰神功怎會如此深厚?」
    
      「哈哈!這都是你弟媳曹思思賜功所至,等一下你就可以體會一下她的經歷。」
    
      「你休想!」
    
      江芷翠不甘受辱,當場咬舌自盡而亡。
    
      「娘……」
    
      剛趕至門外的孟晏如見狀,不禁傷心欲絕的急奔而至,不但來不及救母親一命
    ,反而被黃寶山趁機制住穴道,再也動彈不得。
    
      黃寶山驚怒交加道:「連你也化裝成我妹妹的模樣,莫非我妹妹也被你殺害了
    ?」
    
      孟晏如怨恨地道:「不錯!黃玉妃正是為我所殺,有膽你就殺了我,否則總有
    一天我會殺你為我娘報仇的。」
    
      黃寶山怒極笑道:「就憑你。」
    
      「不錯!」
    
      「好,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話畢,他突然粗暴地撕去她的衣裙上具凹凸有致、曲線玲瓏的赤裸胴體,立刻
    毫不保留地呈現眼前。
    
      孟晏如花容失色道:「淫賊,你想做什麼?」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從今以後我要在你身上發洩仇恨,也讓你有機會殺我替
    母報仇,雙方機會平等,就看各人的本事了!」
    
      話未說完,黃寶山突然重壓在她的嬌軀上,揮動大軍,叩關而入……
    
      「啊……」
    
          ※※      ※※      ※※
    
      一陣娃啼傳來,正在門外焦急等候的殷詩詩神情一喜,正想衝入產房一探究竟
    ,卻見產婆抱著一名嬰兒出來。
    
      「恭喜老夫人,少奶奶產下一名可愛的千金小姐。」
    
      殷詩詩大失所望道:「弄瓦有什麼好恭喜的?」
    
      產婆十分尷尬道:「不管怎麼說孩子總是自己的骨肉,相信下一胎必是添丁無
    疑,有這個姊姊幫忙照顧弟弟,老夫人也就不必多費神勞心了。」
    
      殷詩詩抱過嬰兒冷淡的看了一眼,沒好氣得趕走產婆,才進入產房對上官珍珠
    責怪道:「你可知道自己剛產下女嬰?」
    
      上官珍珠淒苦道:「生產過程我神智十分清楚,我當然心中有數。」
    
      「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弄瓦的結果,可能造成你在孔君山心目中的失寵,連
    帶影響楓兒奪取幫主寶座的計畫。」
    
      上官珍珠臉色一變,氣苦地道:「我也無可奈何呀!」
    
      突見侍女小碧急奔而來,道:「啟稟老夫人,剛才蔡姑娘和李姑娘分別產下一
    子一女。」
    
      上官珠珍嫉妒道:「蔡美惠倒是好福色,竟能一舉得男。」
    
      殷詩詩心中一動:「蔡女所生男嬰雖是楓兒骨肉,可是她記恨父兄被楓兒所殺
    ,我絕不能將吾孫交她扶養。」
    
      想到這裡她便偷偷抱來男嬰。
    
      「婆婆抱她的孩子來做什麼?」
    
      「你真是傻丫頭!難道你不怕幫主得知你弄瓦,因此對你產生不悅?」
    
      「這……愚媳確是擔心此事。」
    
      「所以我準備偷龍轉鳳,將孩子對調過來。」
    
      「什麼?這怎麼可以?」
    
      「為何不行?」
    
      「這丫頭畢竟是我懷胎十月所生,我怎麼忍心將骨肉送人扶養。」
    
      「你真傻了不成?蔡美惠身在風雲幫中,行動受到我們的監控,你還怕她能飛
    上天不成?」
    
      「唔:婆婆所言有理。」
    
      「當務之急先穩住你的幫主夫人地位,以後看情況再善後即可,如果你想念女
    兒,也可請求幫主同意,將這女嬰收為義女,如此便可享受天倫之樂了。」
    
      上官珍珠不禁砰然心動,立刻欣然同意。
    
      由於蔡美惠產後虛弱,一直昏迷不醒人事,所以不知被人換子之事,還以為自
    己果真生了女孩,只好接受現實,極為細心的哺育女嬰。
    
      殷詩詩心中竊喜:「小碧已死,不虞偷龍轉鳳之事外洩矣,」突聞一陣金鐵交
    鳴聲傳來,便見一名風雲幫弟子急奔來報:「不好了,南宮世家的人攻來了,請老
    夫人盡快做主抵禦強敵。」
    
      殷詩詩臉色大變道:「糟了!楓兒和幫主攻打唐門未歸,本幫內部實力大減,
    這該如何是好?」
    
      「孔君山快滾出來,還我爹和二妹的命來。」
    
      殷詩詩一見呂香君掠來,不禁大吃一驚道!「幫主人不在幫中,你想找他報仇
    的話,只管去唐門找人絕對錯不了。」
    
      呂香君一見殷詩詩在此,大感意外道:「是你!」
    
      「難得呂姑娘還認得我這魔王宮的故人。」
    
      「你就是風雲幫爪牙口中的老夫人。」
    
      「不錯!我是……」
    
      「可惡:原來孔君山是你所生,我先殺了你,好替我爹東海龍王報仇……」
    
      話未說完,呂香君已含怒攻出「天雷神功」……
    
      事出突然,殷詩詩不禁大驚失色道:「我不是……」
    
      聞訊而來的上官珍珠見狀,連忙驚叫道:「姨母手下留人……」
    
      「轟」地一聲巨響,殷詩詩當場慘叫一聲氣絕身亡。
    
      上官珍珠悲呼一聲,連忙哭倒在她身上。
    
      隨後趕到的呂玉仙怒喝一聲,立刻飛撲而來……
    
      呂香君見狀,大驚之下連忙將她攔住。
    
      呂玉仙怔道:「大姊為何阻止我替爹娘報仇?」
    
      「珠兒是二妹文君的女兒,也是你的侄女,我們怎可骨肉相殘?」
    
      「什麼?她就是上官珍珠。」
    
      「不錯!」
    
      「就算如此,她也不該與賊為伍,你看她為仇人痛哭的模樣,簡直敵友不分,
    太不像話了。」
    
      「這……」
    
      上官珍珠連忙將殷詩詩的身份和企圖述說一遍。
    
      呂香君聞言,不禁大感後悔道:「這麼說來我是殺錯人了?」
    
      上官珍珠傷心的默默點頭不語。
    
      南宮明君忍不住抱怨道:「你就是個性衝動,這下子可闖禍了。」
    
      呂香君尷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呂玉仙和上官珍珠年紀相仿,但是她佔了輩分便宜,口氣依然嚴厲道:「珠兒
    ,你爹娘被孔家父子所害,你不思報仇雪恨,居然一心只想圖謀風雲幫的產業,你
    實在太不孝了。」
    
      上官珍珠悲苦道:「雙方交惡之時,侄女仍是人質無法自由行動,而且我身懷
    六甲如何報仇雪恨?」
    
      呂玉仙這才無話可說,卻又忍不住歎息不語。
    
      南宮明君連忙道:「既然孔君山人不在幫中,吾等還是盡快趕往唐門找他報仇
    。」
    
      呂香君轉望上官珍珠關切道:「你要不要隨咱們一起同行。」
    
      上官珍珠恨聲道:「我要在此等候孔君山返回,以便伺機報復。」
    
      「你如此做法豈不是太冒險了?」
    
      「俗語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如今已是江家的媳婦,無論如何我都要協助
    楓哥奪下風雲幫主寶座。」
    
      「唉:既然你意志如此堅決,我們也不好勉強,只希望你一切小心為要。」
    
      話畢,呂香君便隨著南宮明君趕往四川唐門。
    
      七日之後,孔君山和江長楓終於返圓風雲幫。
    
      江長楓獲知母親遇害,不禁悲憤不已道:「是誰殺害了我娘?」
    
      上官珍珠心知隱瞞不了,便將南宮世家大舉尋仇之事,一五一十的說出。
    
      江長楓大怒道:「請幫主下令追殺南宮明君等人,以便為死難弟兄報仇。」
    
      孔君山雖然心有不甘,卻顧忌接連幾場征戰下來,幫中實力已經大減,亟須休
    養調息以恢復元氣,再加上他獲知上官珍珠為他產下壯丁,欣喜之下更是無心戀戰。
    
      所以孔君山便否決道:「如今弟兄們亟須調養以恢復元氣,不宜再輕啟戰端折
    損戰力,報仇之事等以後再議。」
    
      江長楓心切母仇正待不依,孔雯莉連忙拉住他道:「大哥的顧忌沒錯,君子報
    仇十年不晚,你又伺必急在一時?」
    
      「可是……」
    
      孔雯莉忽然語帶雙關的白他一眼,道:「我們日夜征戰下來,你不嫌累,我可
    被你累慘了。」
    
      江長楓見狀,不禁心中一蕩,果然順服不再堅持報復。
    
      上官珍珠恍然大悟,十分嫉妒的瞪著孔雯莉不語。
    
      孔君山初為人父,立刻滿心歡喜地返房抱著愛子,一副愛不釋手之狀。
    
      上官珍珠趁他分神之際,突然近身」掌攻出「烈陽神功」……
    
      孔君山當場慘叫一聲,立刻死於非命。
    
      聞聲而至的孔雯莉見狀,不禁悲憤莫名地怒吼一聲,一掌攻出「密宗神功」,
    兩女頓時打成一團。
    
      江長楓趕到一看,忍不住心中狂喜:「上官珍珠這個傻丫頭果然上當,真以為
    我是她兒子的生父,以致暗殺了孔君山幫我拱上幫主寶座,真是天助我也!」
    
      上官珍珠一見他到來,山止刻驚喜叫道:「楓哥快來助我……哇啊……」
    
      孔雯莉聽她叫得親暱,心中立刻犯疑,沒想到江長楓反而一掌將上官珍珠打成
    重傷,當場口噴鮮血,掙扎難起。
    
      上官珍珠難以置信道:「你……為什麼……」
    
      江長楓冷笑道:「你這賤人水性楊花的個性,實在叫人不敢領教,從白浩文一
    直到幫主為止,接連三嫁不說,還敢謀殺親夫害死幫主,我怎麼敢留下你這個蛇蠍
    女人?」
    
      「你……好狠……」
    
      突聞一聲娃啼傳來,江長楓心中一動:「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絕對不
    能留下這個孽種,以免後患無窮。」
    
      主意打定,他突然一掌將男嬰擊斃。
    
      孔雯莉大驚失色道:「你怎麼殺死大哥的兒子?」
    
      「你放心好了,這孽種根本不是孔大哥的親生骨肉。」
    
      「什麼?那這孩子究竟是誰的?」
    
      「這賤人人盡可夫,誰知道是哪個人留下的野種。」
    
      上官珍珠聞言,忍不住激動地口吐鮮血說道:「你說謊……他明明是……你的
    ……兒子……」
    
      「嘿嘿!怎麼現在你還不開竅?其實你在蓮花庵失身一事,正如我告訴你的一
    樣不假,只不過男主角並非是我?」
    
      「原來……你一直在……利用我……」
    
      「不錯!」
    
      「你騙的……我好苦……」
    
      「如今你已明白一切,也該死而暝目了吧?」
    
      江長楓正想下毒手,突見她狂笑不已,聲音充滿了喜悅,和她的處境極不協調
    ,反而充滿了詭異氣氛。
    
      他不禁猶疑道:「你死到臨頭,居然還笑得出來?」
    
      「我當然……要笑……你說得……不錯……事到如今我確是可以……死而暝目
    了……」
    
      「你瘋了?」
    
      「你才瘋了……自己殺死……親生骨肉……還不自知……更可笑的是……我竟
    然……假你之手……替我……報了心頭之……恨……」
    
      江長楓臉色一變道:「你把話說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去……猜好了……呃……」
    
      話未說完,上官珍珠已含笑九泉。
    
      江長楓看著她臉上露出的欣慰笑容,不禁臉色漸變道:「依照十月懷胎推論,
    這孩子絕不可能是我的骨肉,除非這孩子是蔡美惠所生……」
    
      他忽然臉色大變,連忙衝了出去。
    
      蔡美惠一見他臉色不對的衝了進來,立刻驚怒的道:「你想做什麼?」
    
      江長楓瞪著她懷中的女嬰道:「我問你,這女嬰當真是你所生?」
    
      一祭美惠立刻緊抱女嬰,戒懼道:「我自己十月懷胎所生,豈有認錯之理?」
    
      江長楓臉色稍緩,仍不放心的找來侍女詢問,可惜小碧已被滅口,根本沒有人
    瞭解內情,他自然問不出所以然來。
    
      江長楓得知小碧也在當天意外身亡,頓感大事不妙,立刻大怒道:「你當真確
    定這女嬰是你生的沒錯?」
    
      「當然。」
    
      「你在生產過程從末離開過視線?」
    
      「這……」
    
      「怎麼樣?」
    
      「我曾經中途昏迷過一陣子……難道……」
    
      江長楓只覺得天旋地轉,差一點跌倒地上,心中突然浮現出上官珍珠臨死前的
    詭異笑容……
    
      「你自己殺死……親生骨肉……還不自知……更可笑的是……我竟然假你之手
    ……替我報了……心頭之恨……」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慘笑道:「想必那賤人為了討取我的歡心,才故意將自己
    的女兒換回我的兒子,卻害我一時不察誤殺了親骨肉,這才是她之所以發笑的原因
    吧!」
    
      蔡美惠大吃一驚道:「什麼?你殺死了珠姊的兒子?」
    
      江長楓突然目露凶光,一把將女嬰奪了過去,舉臂正想將女嬰摔死……
    
      蔡美惠嚇得花容失色,急忙撲了過去將他抱住,悲泣道:「你已殺死了我的父
    兄,難道還想殺死我唯一的女兒,你的心未免太狠了吧?」
    
      「你別傻了:那賤人害我殺死自己的骨肉,我也要殺她女兒,為我兒子報仇。」
    
      「你難道不怕中了她的反間之計,誘使你親手殺死自己的女兒?」
    
      江長楓神情猛震,不禁呆怔當場。
    
      蔡美惠以為他要下毒手,情急之下,突然一掌擊中他的前胸,當場打得他口吐
    鮮血跌飛倒地。
    
      蔡美惠立刻接住女嬰退避遠處。
    
      江長楓料不到她竟敢動手,大怒之下,正想爬起將她追殺,卻發現孔雯莉面露
    寒霜阻擋去路。
    
      「莉妹,你這是做什麼?」
    
      「哼!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不但到處留情,還狠心追殺自己的骨肉,今天我
    非殺死你替世間除害不可。」
    
      江長楓大驚失色,還來不及逃走,當場慘叫倒斃。
    
      孔雯莉轉對兩女道:「你們也是受害者,我放你們走。」
    
      李春梅歎了口氣道:「多謝不殺之恩,我姑嫂立刻就走!」
    
      蔡美惠緊抱女嬰道:「我們就返回洛陽定居吧!」不久,兩女便消失於夜色之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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