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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 情 奇 俠
第 四 冊 |
【第三章 血染九龍袍】 宗童換穿便服出了城門。 此刻距離北城二十里處,正有一隊人馬緩緩前進著。 路上人車稀少,僅有少數的商賈和苦力穿梭其間,其中蠻國王子兄妹所乘騾車 便是其中之一。 「二哥,你這麼做會不會太小題大作了?」 「怎麼會?你沒聽過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這句話嗎?」 「可是我們已經到了城門口,就算玉樓真的狠心要殺我們滅口,也不會笨到如 此明目張膽的地步吧。」 「哼!你知道什麼?根據京城裡被我們收買的內應表示,白玉樓不但做了駙馬 ,而且兼任錦衣衛副統領和刑部尚書之職,權勢之高簡直如日中天。相對的公務也 繁忙,行動難免受到限制,如果他真要狠心殺人滅口的話,唯一可以下手的地方, 便是距離京城二十里左右的地方……」 蠻國公主突然驚怒地道:「你說的沒錯,他果然來了。」 蠻國王子一轉頭便看見一名黑衣蒙面人凶殘的撲殺著蠻國人馬,只見劍光連閃 ,血花四濺,不一會工夫便被他殘殺怠盡。 最後假冒的蠻國王子也不過和他對談幾句,便被他一劍砍飛首級,他才狂笑著 離開兇案現場。 對於白馬王子的劍招,蠻國公主再瞭解不過了,也因此她才更加傷心欲絕的悲 泣道:「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寡倩絕義,竟對我們如此趕盡殺絕,一點也不顧念我們 之間的夫妻情誼。我卻像傻瓜一樣,不辭辛苦的萬里尋夫,我……」 話未講完她已泣不成聲。 蠻國王子也是氣得咬牙切齒道:「像他這種降敵變節的無恥小人,本來就不是 托付終身的理想伴侶。只怪你被他俊逸的外表迷惑,如今才會賠了夫人又折兵,平 白蒙受這種屈辱。」 蠻國公主聞言,又悔又恨的悲泣著。 「咦?他怎麼也來了。」 蠻國公主抬頭一看,只見宗童氣急敗壞巡視現場,似乎想救治生還者,只可惜 每個人不僅傷勢嚴重,就算沒有當場斃命,如今也因流血過多而亡了。 宗童不禁槌胸跺足道:「糟了,都怪我太大意晚來了一步。如今使臣被殺滅口 ,兩國很可能再起戰端,這該如何是好?」 蠻國王子聞言,立刻拉去遮陽帽快步向前道:「宗大人來得正好,小王正想向 大人求助呢。」 「咦!王子不是……」 「此人只是替身而已。」 「原來如此,不知這件兇案的元凶是……」 「此事說來話長,大人何不帶領小王面聖,小王自然會向皇上交待清楚。」 「好吧,此處偏僻極易遭遇突襲,確實不宜久留,王子便隨本官來吧。」 不久,他們面見新皇,並且稟報兇案的經過。 皇上大為震怒道:「京畿重地竟然發生這種重大命案,實在大大損及吾朝天威 ,朕立刻下令刑部徹查此案。」 「皇上如果要追究此案的話,小王倒是可以提供兇手身份。」 「你說,何人是元凶?朕立刻將他繩之於法絕不寬貸。」 「兇手就是貴國的刑部尚書白玉樓。」 此言一出真是語驚四座,皇上更是無法置信道:「你說什麼?兇手怎會是白駙 馬?無憑無據的你千萬不可信口開河,無端冤枉好人。」 「小王雖然沒有直接證據,卻有一些旁證可以證明兇手是他。」 「你說。」 「第一,小王兄妹化裝易容跟在車隊後面,親眼目睹了兇案的經過。第二,白 玉樓在玉門關失手被俘之後,不但變節歸降吾國,而且與玉兔兒成親作了吾國駙馬 。」 皇上大驚道:「此話當真?」 「皇上如果對小王的話有所質疑,可以看看此子相貌是否與白玉樓神似,甚至 可以讓他們滴血認親,以證明小王所言絕無虛假。」 皇上一見嬰兒相貌果真與白馬王子相似,不禁相信了大半,忍不住怒喝道:「 來人呀!立刻傳白駙馬來見朕。」 不久,白馬公子進殿一見,不禁臉色大變。 皇上忍不住責問道:「你說,北門血案是否你所為?還有你是否對朕隱瞞降敵 娶了蠻國公主的事情,你快從實招來。」 「臣受冤枉,請皇上明察。」 「既然如此,你可敢接受滴血認親的測試?」 白馬公子臉色又是一變,可是事情已不容他拒絕,他只好咬牙點頭同意測試。 不久,內侍分別將他與嬰兒的血滴入碗中…… 皇上忙問道:「結果如何?」 內侍看了一陣,便惶恐道:「稟皇上,鮮血完全溶合了。」 皇上失望的「啊!」地一聲,癱軟坐倒。 白馬公子突然暴喝一聲,身形一閃,便挾持了皇上。 宗童來不及攔阻,不禁驚怒道:「白玉樓,你還不快點放了皇上,難道想連累 九族嗎?」 「我的事情不要你來貓哭耗子假慈悲,如果你再不避開的話,萬一皇上有什麼 差池,都歸你宗童一人負責。」 宗童一見皇上已經嚇得面無血色,不禁慌了手腳。 胡統領更是焦急地叫道:「駙馬再不放開皇上的話,可別怪下官翻臉絕情了。」 「你敢?只要你們敢動手的話,我立刻一劍殺了皇上,到時候你們都要和我一 起陪葬。」 這話不假,至少胡統領第一個逃不了失職大罪。 宗童忙道:「俗語說虎毒不食子,你難道要捨棄自己的孩子不顧,從此亡命天 涯嗎?」 白馬公子一怔不語。 「還有重建天馬山莊的重責大任,難道你也要棄之不顧嗎?」 白馬公子忽然狂笑道:「你說的一點也沒錯,我確實心有不甘,難以割捨這些 牽掛。可是我降敵在先,又挾持皇上為人質於後,已經沒有退路可走了。」 「只要你現在低頭認錯,相信皇上一定會念在瑤璇公主的面子上,對你從輕發 落的。」 「哼!你敢擔保嗎?」 「這……」 「如何?你也心知肚明這是不可能的事,你又何必枉費心機?」 皇上掙扎一下,顫聲道:「只要駙馬肯回心轉意,朕一定繼往不究。」 「哼!我才不相信你的話。」 「駙馬……」 「你可知道我為何信不過你嗎?」 「你說。」 「因為我最近才得知翠玉姑娘已死的消息,她的婢女金花親眼目睹映祥王行兇 ,而且還說出有關皇上的一件陰謀……」 「你……你別聽信一個賤婢的胡說八道。」 「你連問都沒問,便認定她是胡說,可見你是作賊心虛。」 「不……朕只是……」 「你不必再辯解,我事後回想起來,才明白自己是中了你們的奸計,當了傻瓜 替你們當殺死先皇的劊子手。」 此言一出,眾人不禁大吃一驚。 宗童更是意外地叫道:「你說什麼?先皇竟是被你暗殺而死,不是御醫所說的 壽終正寢?」 「哼!御醫早已被人收買,他所說的話又怎麼能盡信於人?如果你不信的話, 大可重新開棺驗屍,必可查出蛛絲馬跡來。我先前還在暗自慶幸,以為老天對我特 別眷顧,以致讓御醫不察所至。想不到連我也是被利用的一隻棋子,卻還自以為做 的天衣無縫,說來實在可笑。」 「你……你真是膽大妄為,說!你為何要這麼做?」 「因為先皇對我處處看不順眼,認定我白玉樓處處不如你宗童。所以當太子殿 下答應和我一起開創未來時,我自然而然會想到,只要先皇一死,我便可以一步登 天了。」 「原來如此,只怪你自己心術不正,以致稍受外力引誘,便身不由己的自投圈 套,成了他人利用的暗棋。」 「不錯,我的人生可說是玩完了,而我的遭遇正好給你一個借鏡,咱們武林中 人就算武功再高,機智再怎麼聰敏,依然是玩不過京中這些陰狠狡詐的小人。」 宗童對他的遭遇,不禁心有戚戚焉道:「就算你所言屬實,你依然必須放開皇 上,再由皇族長老展開調查,如果真有其事的話,自有皇家戒律處置皇上,絕不是 像你這樣動用私刑所能解決的。」 「我已經等不及那時候了。」 「你別傻……」 白馬公子運掌一震,立見皇上慘叫一聲,當場吐血而亡。 宗童驚怒道:「白玉樓!你敢……」 白馬公子抽劍砍倒撲來的幾名侍衛,叫道:「你們都給我滾開,這是我和宗童 二個人的事,和你們毫不相干,你們別自找死路。」 宗童支退錦衣衛,獨自拔刀向前道:「你是死到臨頭不知悔改。」 「這一切都該怪你不好,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我也不會挺而走險,以致幹下 這麼多的憾事。」 「到現在你還不知自我檢討,永遠將所有過錯推給別人。」 「廢話少說,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兩人在相距一丈左右停住,彼此凝神戒備。 風——突然毫無預警的狂旋起來。 驀地一聲狂笑,白馬公子沖天而起,劍光陡然進發,勢如奔電,只見滿天雷電 銳不可擋。 宗童的身影在劍芒下一縮隱沒。 「轟隆!」一聲,彷彿風雲變色一般,刀氣進爆有如午夜狂濤,狂野地切入劍 芒中心,閃爍不定令人眼花撩亂。 現場一陣風沙走石,將四周的錦衣衛逼得狼狽退走,甚至有人被刀芒劍氣波及 ,負傷而走。 猛然爆發出一陣急劇金鐵交鳴聲,接著又是一聲狂震,刀光劍影斜飛而出…… 一聲暴喝,兩人再度撲上,刀劍再一次接觸如綿綿鐘鳴,風雷聲乍響,雷電交 加。 「萬劍齊發!」 彷彿曙光乍放,進射出萬點星芒…… 宗童飛退至兩丈外,刀光電閃,馬步突然一虛幾乎滑倒,青衫的下擺與右肩被 割破了三寸長的裂縫,可以看見雪白的肌膚,顯然並沒有受傷。 白馬公子幾乎無法相信自己所見的事實,道:「你竟能逃過萬劍齊發,僅破袍 而毫髮無傷,難道你已經練成金剛不壞之身?」 宗童搖頭道:「不!我並未練到那種境界。」 「那你……」 「我身穿鐵線蛇衣,故而避開傷身之危。」 白馬公子滿意地點頭,才低頭看了前胸幾乎隱沒的飛環刀道:「這把飛環刀你 是如何發出的?」 「就在你旋身發射萬劍齊發時,我趁機發射的。」 白馬公子仰首望天,道:「就只有一枚飛環刀?我好恨……既生瑜,何生亮?」 「碰!」地一聲,一代梟雄終於含恨而沒。 事情的演變有了意外的變化,甚至引發太子篡位的案外案。 所引起的震驚可想而知,皇族的長老會立刻展開調查。 不久,事情終於水落石出。 東宮太后和映祥王被迫吞金賜死,瑤璇公主也被革除皇籍,貶為平民逐出京城。 東宮勢力也隨之瓦解,被抄家滅族的官吏多得不勝枚舉,受到牽連之眾,幾乎 染紅整條御城河。 其中以映雪郡主最幸運,不但未受波及,而且還保住了皇籍,雖然引人側目, 卻沒有人敢心生不平。 她之所以能夠倖免,最主要是托了宗童的福,皇族長老都因為顧忌宗童不便向 她追究。 表面上以嫁出去的女兒,如潑出去的水,不再是映祥王的家人,因而不予追究。 三天之後,皇族長老一致推舉由西宮的二太子接替皇位,使得西宮勢力再度抬 頭,取代東宮勢力原先佔去的要職。 新皇繼位之後,立刻下旨照常免賦一年,並且刪除東宮篡位的史冊,以免遺臭 後世。 繼位第二天,蠻國王子立刻向新皇提出要求道:「啟稟皇上,小王有一個要求 ,還請皇上成全。」 「你有何要求,朕必定滿足你。」 「敞國戰敗之時,小王的愛妻香妃曾奉旨進京侍奉先皇,如今先皇已經過世, 請皇上將香妃賜還,則小王將感激不盡。」 「這……朕無法答應你的要求,香妃既已侍奉先皇,便是先皇的未亡人,依禮 不得踏出冷宮一步。」 蠻國王子大失所望,只好與蠻國公主悲傷的離開京城。 只見蠻國王子沿途不斷與人接觸,不久立刻急足飛趕,同時東張西望像是在尋 找人的模樣。 蠻國公主辛辛苦苦萬里尋夫,想不到卻造成白馬公子的死:心中的悲憤幾乎讓 她難以面對殘酷的事實。 此刻一見蠻國王子詭異的舉動,不禁氣苦道:「你究竟在搞什麼鬼?一副鬼鬼 祟祟的模樣,一定不幹好事。」 「誰說不是好事?」 「這條路根本不是出關的方向,你行事作風向來直來直往,如此大費周章的繞 道而行,必有不可告人的打算。」 「嘿嘿,總算瞞你不過,我就坦白告訴你吧。我之所以往這條路走,最主要的 目的,就是要追尋瑤璇公主。」 「瑤璇公主?她不是已經被貶為平民逐出宮廷,你追她又有什麼意義?」 「哼!當然有了,她那死鬼老子霸佔著香妃不放,我就要在她身上以牙還牙, 一嘗皇家血統的瑤璇公主究竟有何異於他人之處。」 「這樣好嗎?會不會因此得罪新皇?」 「你這是多慮了,如果新皇介意她的榮辱遭遇,又豈會棄她於不顧,將她貶為 平民,讓她流落街頭任其自生自滅。」 「話雖如此沒錯,可是……」 蠻國王子突然興奮叫道:「找到了。」 蠻國公主抬頭一看,只見破廟之內正有四名流浪漢對瑤璇公主輪暴,蠻國王子 大怒之下,掌落魂飛,一下子便殘殺了四條人命。 蠻國王子不屑的道:「像你們這種貨色,也配染指瑤璇公主,簡直是不知死活 。」 瑤璇公主聞言,更是驚恐道:「你……你想做什麼?」 蠻國王子見她滿身穢跡,不禁皺眉道:「離京才不過三天工夫,你怎麼就搞得 如此狼狽?」 瑤璇公主悲從中來的泣道:「所有的錢都被搶走了,我只好沿路行乞露宿街頭 ,想不到這些人竟對我心生淫念,意圖對我施以輪暴,如果不是英雄相救,我已經 ……」 「小王救你並非見義勇為,而是另有目的,所以你不必以英雄相稱。」 「你……你救我是另有所圖?」 「不錯,老實告訴你吧,小王的身份是蠻國王子,只要你肯隨小王返國,保證 你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你……你想……」 「小王可以收你成為侍妾,甚至准許你產下白玉樓的骨肉,並且視如己出絕無 偏心之慮。」 「這……」 「難道你還想過這種三餐不繼,甚至隨時隨地都可能被人凌辱的日子?」 「好吧,只要能夠三餐溫飽,不再擔驚受怕的過日子,就算擔任你的侍婢我也 願意。」 「很好,你能答應最好,否則你在中原的地位,甚至連販夫走卒都不如,所以 你能成為小王的女人,已經是老天對你的最大眷顧了。」 瑤璇公主難堪的低下頭來,可是她卻不敢表示什麼,因為蠻國王子所說的都是 事實。 他們當天便夜宿客棧,並且徹底的清洗一番。 蠻國王子一見瑤璇公主嬌嫩的胴體,不禁想起愛妻香妃的種種,不禁怒火中燒 ,不顧她大腹便便的身子,立刻餓虎撲羊般強佔了她。 多麼強烈的長途馳騁……多麼洶湧的驚濤拍岸…… 瑤璇公主只能無助地掙扎、呼喚、呻吟…… 鄰房的蠻國公主隨著翻雲覆雨聲,一顆心跟著忐忑不安,怦然動心不已。 她甩甩頭忍不住迎著窗外涼風,解開自己衣襟…… 她忽然盼望有一雙溫柔多情的……情人的手,能夠好好的愛撫自己的身體…… 不知不覺中,她伸手探入自己的胸口內,輕輕地撫揉著自己的…… 就在此時,窗外花影間的陰暗處,正有一雙賊兮兮的眼睛在盯著…… 此人正是蛇魔東方仇。 當日大批錦衣衛圍攻碧玉山莊時,他眼見情勢不利,馬上當機立斷趁著雪山老 祖被殺死之際,首先脫離現場。 當時的白馬公子還是副統領之位,所以追緝他的動作頻頻,其中的用意當然是 想報復毀莊辱母的仇恨。 關於這一點蛇魔當然心知肚明,對於行蹤更是小心隱藏,晝伏夜出令人無從追 查,果真讓他逃過了錦衣衛的耳目,至今仍然逍遙法外。 此刻夜深人靜,正是他外出作案的良機,卻被蠻國王子燕好的靡靡之音引來, 也意外地發現春心蕩漾的蠻國公主。 正所謂「色膽包天」,蛇魔眼見玉女懷春,再也忍不住熊熊的慾火,他邪笑著 竄身而起躍入窗中。 就在蠻國公主警覺不對之際,已經來不及回身反擊,一下子便被他點中麻穴和 啞穴,被他強拖進房內,喘呼呼地的將她剝個精光赤裸。 蠻國公主當然知道他想幹什麼?她萬萬料想不到自己會成為男人「偷香竊玉」 的受害者,正當她心慌意亂之際…… 她突然警覺下體正在遭遇侵襲,不禁怦然心動:「它要進來了……」 蛇魔軟玉溫香抱滿懷之下,立刻迫不及待的強渡關山,將她徹底地攻陷、深入 ……有如狂風暴雨般掀起無邊狂濤巨浪…… 蠻國公主像是久旱逢甘霖般,心甘情願的忍受著蛇魔的輕薄,一波接著一波無 情的摧殘、蹂躪,讓她回味無窮。 她不由自主地全身抽搐著,肌肉也隨之陣陣收縮、擠壓,蝕骨銷魂的美味,讓 她欲罷不能的沉淪其中…… 一度春風之後,蛇魔身心舒暢的趴僕在蠻國公主身上喘息著,完全一副意猶未 盡的神情。 「砰!」地一聲巨響,蠻國王子怒氣衝天的撲了進來。 蛇魔大吃一驚,慌亂中來不及整理自己的衣衫,情急之下,將那精光赤裸的蠻 國公主連同被衾一起拋向敵人,自己則奮力由反方向衝向窗外狼狽而逃。 畢竟他是朝廷欽犯,一旦身份曝光將後患無窮。 蠻國王子料不到他會以妹妹作擋箭牌,百忙中一把將她抱住,總算免去蠻國公 主撞牆之危,卻已經失去追擊蛇魔的良機,被他逃得無影無蹤。 只氣得蠻國王子懊惱不已,只好解去蠻國公主的穴道。 蠻國公主立刻又羞又恨地著裝遮羞。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個難登大雅之堂的小淫賊,你居然失手被擒喪節辱身 ,實在有辱雪山派弟子的聲威。」 「我……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我只是一時大意被擒而已,二哥又何必大驚小 怪?」 「哼!你還敢強辯?你不看看自己一身的狼狽樣?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你自己還不是惡行惡狀。自己的妹婿剛死不久,你就把他的妻妾弄上床,幹 那種不倫之事,難道這就是你引以為豪的光榮事跡嗎?」 「這……像他那種兩三其德的小人,小王才懶得承認他是我的妹婿,難道事到 如今,你還認那死鬼白玉樓是你的夫婿不成?」 「這是他先不仁,就別怪我不義。如果我還眷顧夫妻情誼,又何必告御狀使他 命喪黃泉。」 「那不就得了?別說瑤璇公主是白玉樓的妻室而已,就算她是皇上的妃子,小 王也是照玩不誤,以報復死鬼皇帝淫辱吾妻香妃之仇。」 想及香妃為蠻國忍辱負重的委身侍敵,蠻國公主除了內疚之外,還有一份尊重。 有感於此,她不忍再責怪蠻國王子的行為。 蠻國王子才心滿意足的轉身回房,突然聽見他怒罵聲不斷,她趕到現場一看, 才知道瑤璇公主失蹤了。 「該死的賤人,竟敢盜款潛逃,只要讓小王捉住絕不輕饒她。」 「什麼?她連我們的銀票財物也一起偷走了?」 「不錯,你先留在這裡,我去追她回來。」 話畢,蠻國王子已迫不及待的追了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只見蠻國王子一臉失望的返回。 「被她逃掉了是不是?」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她並不是盜款潛逃,根據路人的描述,瑤璇公主是被人挾持而走的,目前去 向不明?」 「是誰如此膽大包天,竟敢趁機擄人?」 「哼!他連你都敢姦淫,更何況是被貶為平民的瑤璇公主?」 「啊!是他。」 此刻天色漸明,蠻國王子又咒罵一陣,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結帳,與蠻國公主失 望的重新上路。 原來蛇魔被迫衣不蔽體的逃出客棧之後,心中愈想愈不甘,在曬衣架上隨便偷 了一套衣衫穿上,便想回去找蠻國王子算帳。 不料,當他潛至房門外時,竟意外得知他們是雪山老祖的弟子,只嚇得他直冒 冷汗,再也不敢心存報復了。正想退走之際,又聞及鄰房還有一位瑤璇公主,他立 刻改變主意,改為劫持瑤璇公主,並且順手牽羊取走蠻國王子的所有銀票,可謂人 財兩得。 由於這筆意外的巨款,使得蛇魔心生退隱的念頭,從此隱姓埋名以躲避錦衣衛 的追殺。 瑤璇公主也從此下落不明,是否成為蛇魔發洩獸慾的禁臠,也無從得知。 ※※ ※※ ※※ 由於蠻國王子的提醒,新皇才想起艷名遠播的香妃,雖然她是父親的未亡人身 份,可是新皇仍難掩好奇之心,極欲見識一下這位顛倒眾生,集後宮三千寵愛於一 身的美人。 這一天深夜,新皇與嬪妃春風一度之後,便輾轉難眠的胡思亂思,最後終於忍 耐不住好奇,便由新任副統領呂文奇護送前往冷宮。 他——終於見到了香妃。 香妃原本就長得美艷無雙,雖然年長新皇多達十歲有餘,可是成熟嫵媚的氣質 ,又豈是皇后所能望其項背。 所以新皇就在一見傾心的情況下,將香妃給寵「幸」了。 再加上解去羅衫之後,玉體泛香令人聞之深深著迷。所以新皇不但一嘗就上癮 ,而且令他留連忘返,逐漸荒廢朝政。 正所謂紅顏誤國,想必就是如此吧。 這種現象立刻引起朝野的一片憂心,紛紛向新皇建言,只可惜新皇正戀姦情熱 ,自然聽不進這些忠言逆耳的話。 最後,西宮太后終於看不過去,親自召見新皇曉以大義,料不到新皇不但沒有 接受,甚至嚴詞反譏太后有清福不享,卻來多管他的閒事。 這一番話只聽得西宮太后傷心欲絕,從此緊閉慈寧宮大門,不再理會皇上的一 切事物。 宗童眼見事情鬧到這個嚴重地步,立刻進宮諫言。 新皇和太后吵了一架,心中依然怒氣難消,此刻再經宗童撩撥,更是怒不可遏 ,當場便把宗童罵了個狗血淋頭。 宗童一怒之下,便向皇上請辭兵部尚書之位,而皇上也當場批准他的辭呈。 三天之後,宗童一家人便在滿朝文武百官依依不捨的送別下離開了京城。 瑤光公主及侯憶如雖然戀棧尚書寶座,無奈新皇迷戀女色不理朝政的作法,也 確實讓她們看不過去,只好失望的接受現實,隨宗童辭官返鄉。 車隊才剛出南門不久,宗童立刻發現蠻國王子兄妹的行蹤,他心中一動之後, 道:「我還有一點事要辦,你們儘管先走不必等我,不久我就會追上你們的。」 紅綾仙子不依道:「都已經辭官不幹了,你還有什麼事沒有交詩清楚?莫非是 你在外面金屋藏嬌的女人要你安撫?」 「你別胡說八道給我亂加罪名,就算我是人見人愛的萬人迷,只要人家見到我 身旁有你們這群張牙舞爪的母大蟲,恐怕早就嚇得落荒而逃了。」 「你說什麼?有膽你再說一次……」 宗童一見眾女大發嬌嗔,連忙藉機溜走,緊追在蠻國王子兄妹身後,試圖一探 究竟。 他若即若離的沿路追蹤,一直見到他們投宿於龍門客棧,宗童也選了一間鄰房 住了下來。 等店小二退走之後,宗童便在榻上凝神靜氣地調息起來。 「二哥!你真的要夜闖皇宮嗎?這麼做不是太危險了。」 「我不管,香妃是我達木兒的元配妻子,憑什麼要替死鬼皇帝守寡?」 「香妃改侍漢人皇帝是不爭的事實,皇帝既死,守寡乃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才不管他們漢人的規炬,在我心目中她永遠都是我達木兒的妻子,如果這 一次不能將她救出冷宮,我絕不離開京城一步。」 「二哥……」 「你不必多說,如果天亮之前我還不能帶香妃返回客棧的話,就表示我事敗喪 身,你必須日夜兼程的返國報喪。」 「二哥,你不要講這種不吉利的話,我相信你一定會沒事的。」 「玉兔兒,你不必安慰我,此行的凶險我自己心中有數,萬一我和大哥一樣, 不幸葬身中原,你務必堅強振作,好好的扶佐父王治理國事,以期有朝一日入主中 原稱帚,為我和大哥報仇雪恨。」 蠻國公主見他語氣不祥,不禁悲從中來,兩兄妹竟抱頭痛哭起來。 宗童傾聽至此,才恍然道:「原來他是要救回愛妻香妃,才重返京城。我既知 此事,何不助他一臂之力,使他們這對患難夫妻得以團圓。也可挽救皇上免於沉淪 肉慾的深淵,回心轉意認真治理國事,這才是全國百姓之福。」 想到這裡,他便穿起緊身衣準備夜探皇宮。 三更天剛過,鄰房便有了聲息,宗童連忙將事先備妥的字條塞進鄰房,才緊追 在蠻國王子身後而去。 只見蠻國王子潛入皇城後宮之後,立刻制住一名哨兵問清冷宮位置,便一掌將 啃兵劈死,才又潛伏前進。 宗童看的直皺眉頭,他當然明白蠻國王子是要殺人滅口,以免洩露了行蹤。可 是要他繼續見死不救,任由蠻國王子沿途殺戮,他又於心不忍,不得已只好趕在前 面,替蠻國王子清除哨兵,免得又有人無辜遇害。 如此一來,蠻國王子果然方便不少,沿途暢行無阻,不久便到了冷宮。 冷宮中所關的女人,不是失寵的嬪妃,就是先皇的遺孀,所以守衛並不森嚴。 當宗童潛入冷宮之中,唯一看到的守衛正是新任副統領呂文奇,雖然他的武功 不弱,可是卻遠非宗童之敵,一下子便被放倒,拖往暗處藏起來。 因此蠻國王子才得以輕易的潛入寢宮,只見新皇正狂野地在香妃身上興風作浪 ,掀起無邊的狂濤巨浪…… 香妃被他狂蜂浪蝶般的摧殘,似乎不勝承歡的扭擺呻吟…… 「該死的淫棍,拿命來!」 蠻國王子再也忍不住護火中燒,一聲暴喝,「雪魄寒冰」終於含怒攻出。 香妃一見青衫蒙面人不禁驚呼出聲,狼狽的抓起衣衫披身遮羞。 新皇大吃一驚,百忙中翻身避過,剛想呼救之際,便被守候一旁的宗童制昏, 才算沒有造成騷動。 蠻國王子突見另一名黑衣蒙面人,二話不說便是一陣急攻。 「快住手,如果驚動錦衣衛的話,我們將難以脫身。」 蠻國王子停身道:「你究竟是敵是友?」 「廢話,如果我是敵人的話,早在龍門客棧就可以將你們兄妹擒住,何須如此 大費周章?」 「你……你一路從龍門客棧跟蹤我到冷宮來?」 「不錯,而且還替你清除了哨兵,否則你也不可能如此輕鬆的直人中樞。」 「唔,原來是你在暗中相助,我心中才在奇怪皇宮的警戒為何如此鬆散。」 「你如果想帶香妃走的話,最好趁侍衛未警覺前脫身,否則恐怕後患無窮。」 蠻國王子心中一驚,連忙除去蒙面與香妃相認,正當兩人抱頭痛哭之際,門外 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快走,他們已經發現失蹤的哨兵了。」 蠻國王子連忙背起香妃緊隨宗童出去。 穿過幾個迴廊,眼前突然竄出兩隻獒犬,對著他們便是一陣吠叫。 宗童一掌便將它們擊斃,慘叫聲引來了侍衛,氣勢洶洶的圍了過來。 蠻國王子連忙放下香妃,急道:「看來我們只好背水一戰了。」 香妃泣道:「達木兒,帶著我是逃不掉的,你還是一個人逃吧。」 「不!不能同生寧可同死。」 宗童眼看情勢急迫,再也顧不了洩露身份,飛掠而上,掌勁連續交叉吐出,風 雷聲殷殷,勁流如狂濤,陣陣激烈的氣爆進發,遠及兩丈依然有徹骨裂膚的威力。 彷彿天將神兵下凡一般,侍衛們應掌飛跌而出,每個人幾乎毫無招架餘地,如 出一轍的吐血重傷倒地,再也無力再戰。 如果不是宗童手下留情的話,恐怕他們早已不在人間。 儘管如此,隨著受傷人數的增加,眾侍衛的心理壓力也髓之增加,漸漸擴大包 圍半徑,不敢再輕身涉險了。 蠻國王子夫妻見狀,不禁又驚又喜的怔住了。 宗童回身拉著他們迅速的縱掠而起,身法如電般兩閃而沒。 四更剛過,他們便已掠至北門郊區。 「你們快走吧,我早已通知令妹備妥三匹快馬,在前面的下馬亭等候,只要你 們馬不停蹄的急趕一陣,相信追兵一定來不及阻止你們出關才對。」 「請問恩公大名,以便達木兒為您立長生碑祈福,才能報答您的大恩大德於萬 一。」 「不必如此。」 宗童說著便脫下蒙面巾。 蠻國王子臉色乍變、驚呼道:「是你……」 「不錯!正是我。」 「你為何如此做?」 「我之所以會這麼做,主要有兩個原因。第一、當初是先皇下旨要香妃進宮侍 寢,我並不認同。第二、是因為先皇已死,與其白白犧牲香妃的半生幸福,讓她在 冷宮守活寡,倒不如成全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也算是一大功德。」 「多謝宗大人的成全,此恩此德達木兒將永生難忘。」 「王子不必如此稱呼在下,如今我已經辭官歸田,不再有公職身份了。」 「原來如此,不管怎麼說宗兄還有駙馬的身份,卻是不爭的事實。如果宗兄不 嫌棄的話,蠻國永遠歡迎宗兄的來訪,這是達木兒此生最大的心願。」 「多謝王子的寵邀,在下必定擇日拜訪。如今天色已經逐漸放明,王子還是早 點上路,以免延誤了出關的時機。」 蠻國王子連忙警覺,又向宗童道謝一番,才與香妃趕往下馬亭與蠻國公主會合 出關。 ※※ ※※ ※※ 七月十五日,中元普渡,鬼門關大開讓所有孤魂野鬼可以趁著這一個節日,放 心大膽的大吃大喝一番。 可是七月的雨,就像寡婦的淚,動不動就大哭一場,綿綿不絕的豪雨傾盆而下。 終於氾濫成災,黃河潰堤了。 排山倒海的洪流,由長安起一路勢如破竹的淹沒城鄉民宅,一夕之間,萬里江 山成為水鄉澤國,成千上萬家庭因而家破人亡,流離失所。 災情之慘重,可謂空前絕後。 遠在京城的皇上聽到這個災情,雖然心中依然牽掛著香妃的事,也不得不振作 起精神,立即下旨全國賑災。 此刻,由於丐幫幫主向雲天的幫助,鐵面狂獅不但取得第一手的情報,而且早 在黃河潰堤前,他已經指示宗童及江朝威全面收購米糧、建材及藥材。 由於人多好辦事,不久便被他們訂走全國近四成的總數。 當災情逐漸傳開之時,物價受到他們大肆收購的影響,已經飆漲近四成的價位。 原本還在慶幸自己碰上冤大頭,小賺了一票的商賈,在災情傳出之後,不禁懊 惱的搥胸跺足,大歎錯失了大賺災難錢的良機。 但是卻有大多數經驗豐富的奸商,被他們賺到了這種黑心錢,而且對於物價的 波動,著實影響深遠,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禍不單行。 救災的工作已迫在眉睫。 早在鐵面狂獅預測大雨可能成災之後,宗童便親自號召五千名惠陽鄉親北上, 著手黃河兩岸的護堤工作,無奈大自然的力量浩瀚無比,任憑宗童的武功如何高強 ,仍無法力挽狂瀾,洪流居然從上游潰堤,大異於往昔從中、下游肆虐的經驗。 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宗童只好退而求其次,指揮這批鄉親全力投入協助災民搬 運財物,以減少人命財產的損失。 好在洪鋒來得快,去得也急,不到三天工夫,洪流已經不再肆虐,災情也末再 傳出。 宗童立刻率領鄉親配合官方投入重建工作,並且獨自出資以工代賑的方式,號 召災民每月以二十銀兩的代價,並且免費供應三餐,終於招集近十萬名的災民投入 災區的清潔搬運等工作。 部分具有建築、醫術、廚藝等技能的災民,分別被分派到各災區去提供服務。 無法投入重建工作的老弱婦孺,則集中起來由專人負責照顧,以免災民有後顧 之憂,而無法全心全力投入工作。 一切的重建工作分配就序之後,幾乎全體動員的按部就班進行,沒多久道路便 搶通完成,重建物資也得以運入。 凡是被官府列為低收入戶的災民,都可以免費獲贈由宗童自地自建的房舍,雖 然簡樸了些,可是對於一無所有的災民而言,已經是最大的滿足了。 十四天過去了,重建的工作仍在進行著,災區也還是殘破的景象,可是災民卻 充滿著希望。 因為宗童不但為他們安頓好家人,也為他們安排好了工作,而且收入甚至比災 變前還要來的優厚許多。所以他們充滿著希望,有信心改善家人的生活,甚至有人 還可以把每天的支出盈餘存起來,準備運用於美好的未來。 這一天宗童依照往常巡視各區的重建進度,突見前方一對母女不小心跌倒,他 連忙奔了過去將兩人扶起。 「老夫人,你沒怎樣吧……啊!你……」 這對母女突然聯手將他點昏,立刻挾著他飛掠而走。 附近工作的災民見狀,紛紛咒罵不已的追趕,無奈兩女武功不凡,一瞬間工夫 便不見蹤影。 災民無奈只好向阿忠和阿國報訊。 阿忠大驚之下,一面派人追尋兩女下落,一面飛鴿傳書通知宗大千等人。 眾女得知宗童失蹤的消息,只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宗大千卻哈哈大笑起來,直道沒事。 紅綾仙子最是性急,首先不依的嘟嘴道:「人都失蹤三天了,爹還說沒事。」 「別說是失蹤三天了,就算是一個月沒有他的消息,也一樣沒有關係。」 「爹這番話大有玄機,莫非爹知道是何人所為,所以才會如此放心。」 「我又不是神仙,又怎會知道是何人綁架了童兒?」 「既然如此,爹又怎會有把握對方不會加害童哥,這究竟根據什麼道理?」 「這道理很簡單,因為對方是女人。」 「女人?」 「不錯,所謂美人難過英雄關,只要她們是女人,就一定不會加害童兒,早晚 要雌伏在童兒的男性雄風之下。」 「哼!爹恐怕把話說反了吧,應該是英雄難過美人關才對。」 「傻丫頭,那樣的結果還不是一樣?」 紅綾仙子怔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的罵道:「童哥如果再敢到處拈花惹草,隨 便把外面的狐狸精帶回家裡來,這一次我絕對不饒他。」 瑤光公主也醋勁十足的嗔道:「婉姊說得不錯,童哥最喜歡找狐狸精搞上一『 腿』兒,如果被我知道的話,我就請皇弟把他給闔了,讓他進宮當太監。」 「對!不饒他,進宮當太監。」 宗大千大急道:「你們可別亂來。」 眾女紛紛怒氣衝天的轉身回房,獨留宗大千一人怔愕當場。 ※※ ※※ ※※ 兩母女挾持了宗童之後,立刻鑽入林中躲避追蹤。 不久,兩女便來到一座山莊,負責在門口巡視的守衛一見她們,紛紛向她們敬 禮問好。 兩女僅是點頭回應,便挾著宗童進入山莊之中。 這是一座雕樑畫棟,卻又古色古香的樓閣,四周遍植翠竹,在微風之下搖曳生 姿,令人沉醉其中。 只見她們將宗童放在床上,立刻除去臉上的易容。 原來她們竟是碧雲和玉仙兩姊妹。 「姊!你的計策果然厲害,我們終於成功的將他捉住了。」 「這陣子他全心全力的投入救災,自然會對老弱婦孺失去戒心,所以才會大意 遭擒。」 「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應該進行第二步計畫了?」 「當然,我們雖然對他一片癡情,可是他畢竟是害死爺爺的元凶之一,無論如 何我們都不可能再嫁他為妻了。」 「這也不能完全怪他,追根究底都怪爺爺不該替蠻國做事,而且還上京刺殺皇 上,終於招來殺身之禍,宗童也是因職責所在,身不由己才出手的。」 「你的意思我都明白,難道你真以為我不想嫁給他嗎?只是爺爺死在他的手裡 ,卻是不爭的事實,這一點我們是無法自欺欺人的。」 「這……唉!難道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可以解決我們之間的情恨糾葛嗎?」 「所有的辦法我們不是都研究過了?唯一的解決之道,就是我們向他借種懷孕 生子,一方面可以延續我們家香火,以慰爺爺在天之靈。另一方面也可以將我們對 他的愛戀,轉移到孩子身上,以解我們的相思之苦。」 「唉……看來我們跟他今生真的是有緣無分了。」 「是的,借種生子雖是兩全其美的辦法,仍不免有遺珠之憾,永遠比不上與他 白頭到老來得美好。」 「難道我們真的從此隱姓埋名,不再與他相見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可是我實在不忍離開他。難道沒有其他良策,可以看得到他,又可以免去他 追究孩子的事。」 「恐怕沒有辦法了,試問有那個父親明知道對方是自己的骨肉,卻又狠心不去 相認的?」 「唉!大姊說的不錯。」 「話又說回來,萬一宗童以揭穿孩子身世作威脅,到時候我們究竟該嫁給他一 家團圓,或者是狠心拒絕呢?」 「嗯!這確實是兩難的局面。」 「所以隱姓埋名雖然不是好辦法,卻是不得已的。」 玉仙沉思不語。 碧雲失笑道:「事到如今,難道你還不肯死心?」 玉仙忽然欣喜道:「我想到一個好辦法了。」 「什麼好辦法?」 「聽說新皇年少輕狂,太后為了新皇與香妃亂倫之事十分生氣,有意在中秋佳 節宴請文武百官的家眷,從中選出新皇后。」 「我明白了,你是想買通官吏假冒眷屬赴宴。」 「不錯,一旦我們成為新皇后,諒他也不敢揭穿孩子的身世,從此彼此一家, 無需隱姓埋名,豈非兩全其美。」 碧雲興奮不已道:「太好了,我們就這麼辦。」 「你們千萬不可……」 宗童早已醒來,只是全身動彈不得,一身的功力也無影無蹤。尤其聞及兩女欲 以偷天換日之計,向他借種然後轉嫁新皇,更叫他驚駭不已,畢竟欺君大罪可是要 滿門抄斬的。 碧雲微笑道:「你醒了。」 宗童歎息道:「是的,你們千萬不可做此大逆不道之事。如果你們真心愛我, 何不跟我一起返家,我相信公主她們也一定會真心接納你們的。」 「那是不可能的,自從爺爺命喪你刀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我們今生無緣 結合了。」 「令祖為蠻國刺殺皇上,於公於私我都必須阻止令祖倒行逆施,難道你們不能 原諒我?」 「如果我們責怪你的話,現在你早已是死人一個了,又怎會向你借種,為你生 下我們的孩子呢?」 「既是如此,你們何不答應我的求婚,讓兩家盡釋前嫌,由冤家徹底變為親家 ?」 「那不一樣,如果我們嫁給你的話,我們如何向死去的爺爺交待?」 「你們……」 碧雲忽然嬌笑著塞了一粒藥丸給他,居然效果奇佳,一會兒工夫,「它」就由 沉睡中蘇醒,堅硬、漲紅、昂然怒立。 只看得碧雲心慌意亂…… 更羞得玉仙心驚膽跳…… 畢竟是蓬門未開的深閨處子,突然面對真槍實彈的風流陣仗,仍不免臉紅心跳 ,嬌羞不勝。 最後,碧雲終於鼓起勇氣獻身一試,沒想到她才一解開宗童的穴道,他已迫不 及待的將她撲倒,突如其來的強渡關山…… 碧雲慘叫一聲,陰門乍被攻陷,頓時落紅片片,紅丸已失。 玉仙感同身受般如受重擊,蒼白著臉緊搗著下體不放。 只見宗童如狂蜂浪蝶般,任意的採花盜蜜,有如沙場戰士一般衝鋒陷陣。 碧雲則半推半就的任他掃庭犁穴,任他攻城掠地。 就在玉仙嚇得想要臨陣逃跑之際,突聞碧雲頻頻呻吟叫好不已。 她不禁大奇,忍不住留下來想一探究竟。 原本不勝承歡的碧雲,突然翻身坐起主動騎乘,如脫韁野馬般姿意馳騁…… 宗童終於可以空出雙手,不斷地在她身上摸索,不斷地尋幽訪勝…… 突然,他一仰頭深深地吻住她的玉峰…… 碧雲如受重擊般,忍不住悲鳴一聲…… 玉仙全身一顫,只覺全身一陣酥酸便已癱軟當場。 潮來潮往,碧雲終於禁不起激情的高潮不斷,陷入無可自拔的情慾之中,終至 一洩千裡…… 玉仙早已看得春心蕩漾,恨不能早點上場代打,此刻一見碧雲無限滿足的癱軟 榻上,便知道她已真個銷魂了。 玉仙立刻迫不及待將碧雲拉下馬來,迅速地「請君入甕」,突又慘叫出聲,連 連掙扎卻又嬌喘無力的呻吟不已。 宗童見她自投羅網,就迫不及待地闖關而入,而且一闖就到底。 正所謂芳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可憐的玉仙初經人道,就被他這樣毫不憐惜地掃庭犁穴,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 暴雨,連續不斷地摧殘蹂躪著。 不久,玉仙終於在這番風雨中嘗出甜頭,竟主動的抵死纏綿,與他赤裸肉搏, 自己找尋方位,深淺和速度完全由她自由控制,扭擺著嬌軀極盡淫蕩之能,盡情的 奔馳,極力的發洩…… 這一連串的翻雲覆雨,終於將玉仙的情慾推上無限的高潮,乍嘗蝕骨銷魂滋味 的她,忍不住哀鳴一聲…… 正當玉仙精門大開,陰元狂洩之際,宗童也同時將「傳家之寶」注入她的子宮。 碧雲見狀急叫道:「我也要。」 只見她迅速地「引狼入室」,一滴不漏的照單全收。 時光飛逝。 宗童除了行動不自由之外,日子倒也過得逍遙自在,尤其有雙姝相伴,每天左 擁右抱旦旦而伐,令他回味無窮。 終於有一天,兩女突然與他分房而睡,不再來與他糾纏。 宗童不禁心想:「難道她們有了?」Scan by : 雙魚夢幻曲 OCR by : 竹劍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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