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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 龍 蕩 魔
第 三 冊 |
【第三章 計誘王妃吐真相】 幾番的生死掙扎,幾番的死去活來。 他的衝掠是那麼瘋狂,那麼激烈。如狂風暴雨般,不斷地攻城掠地,不斷地過 關斬將。 黃雅琴無助地掙扎、呼叫、呻吟…… 蠻國王子絲毫不為所動,仍然枉野地衝鋒陷陣,盡情地擺弄她的豐滿胴體,玩 得不亦樂乎。 潮來潮往,兩人在一度春風之後,才氣喘如牛的鳴金休兵。 「好……想不到中原女子……果然別具風味……小王真是回味無窮……」 黃雅琴真是痛心疾首,她沒想蠻國王子會在晚宴中下藥,趁她藥性發作全身酥 軟時,將她給強姦得逞。 她原本還在夢想著,有朝一日太子會迎她進宮為妃,如今白璧蒙垢的結果,已 經注定后冠無望。 絕望之餘,加上蠻國王子的無情蹂躪,一時悲從中來,她不由自主地哭得哀哀 欲絕。 蠻國王子見狀,連忙安慰道:「你現在已經是小王的女人,只要你願意跟我, 小王保證回國之後,立刻請求父王封你為妃。」 黃雅琴聞言,不禁怦然心動,直覺認為這是因禍得福的機會。 「你可是真心的?」 「當然,小王向來一言九鼎,豈會對一個女子食言背信。」 「好吧,如果你確是誠心的話,我就一輩子死心踏地的跟定你。」 「真的?你不再怪罪小王了?」 「所謂一夜夫妻百世恩,我的人都已經給你了,又怎會計較這種事?」 蠻國王子大喜,兩隻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 「哎呀!難道你還想……」 蠻國王子淫笑著,重新又壓在她身上,再度問津桃源、興風作浪起來。 黃雅琴再一次被他強渡關山,也激烈的熱情回應,輾轉呻吟,扭擺掙扎著。 正當兩人捨生忘死的纏綿不休之時,一條人影突然從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 之勢,將他們制住穴道。 蠻國王子一見,不禁訝然色變道:「金副座?你這是做什麼?還不快一點放開 我。」 三絕秀士奸笑道:「你以為我會如此簡單的放過你?」 「你……你有什麼條件?」 「哼!你把我金大中看成什麼人了?」 「那你想怎麼樣?」 「要你的命。」 「什麼?你竟敢大逆不道,企圖殺害小王,這一定是施天仇支使你的,是不是 ?」 「就算沒有元帥的命令,只要有機會的話,我也會殺了你,以洩昔日你故意刁 難之恨。」 「你敢!小王早就懷疑你突然重返中原,一定另有企圖。所以暗中指派大力鬼 王監視你,如果小王有任何意外的話,你也同樣難逃一死。」 「哈哈,你肚子裡有多少詭計,我早已一清二楚,所以,我早就預作安排。再 過不久,大力鬼王恐怕自身都難保了,才沒空管你的死活呢。」 「你……你又安排了什麼詭計。」 「我早已洩漏你們偷襲武林盟的計畫,相信再過不久,等幽冥教消滅了黃天豹 之後,回頭一定會找上飛龍幫,以免後患無窮。」 黃雅琴再也忍不住叫道:「你將我爹怎麼樣了?」 兩人穴道受制之時,正在激情交媾。因此,仍保持著香艷火辣的姿勢。 三絕秀士早在樑上看的淫慾高漲,此刻再也忍不住,一掌將蠻國王子擊斃,立 刻撲壓在她的身上,開始衝鋒陷陣起來。 一夜之間,連續遭到兩個男人的輪暴,不禁令黃雅琴痛心疾首,只覺得生不如 死。一聲悶哼,她便咬舌自絕而亡。 三絕秀士不但沒有因此停止罪行,反而更加瘋狂的發洩獸慾,許久之後,才滿 足的鳴金收兵。 突聞四周殺聲震耳,接著便聽見修羅公子的狂笑道:「殺!和武林盟一樣雞犬 不留。」 「糟糕!他們怎麼比我預估的時間,還要早來一個時辰?難道飛龍幫主如此不 濟,完全沒有牽絆幽冥教的能耐?」 三絕秀士眼看自己來不及預先脫身,只急得他連忙回房收拾行李,抱起全身赤 裸的九尾妖狐,直奔後院而去。 也許他命不該絕,沿途雖然碰上雙方人馬廝殺場面,都被他技巧的避開。 直到接近後院廚房時,突見一名侍女順著繩索爬入井底藏身。他靈機一動,立 刻如法炮製,飛身躍下井底,先將來不及驚叫的侍女擊斃,便手抓著繩索靜待脫身 良機。 不久,幽冥教仗著人多勢眾,終於大獲全勝,又搜刮了所有財物,他們才興奮 的離去。 三絕秀士又等了一會兒,才抱著九尾妖狐逃之夭夭。 ※※ ※※ ※※ 玉門關。 九尾妖狐被人劫走至今,已經過了一個多月,可是玉劍書生仍然無法釋懷。 憑平心而論,玉劍書生並非好色之徒。可是九尾妖狐不僅長得妖艷,而且嬌媚 淫蕩。床笫之間妙不可言,令他回味無窮,迷戀不已。 再加上她是在武林盟的掌握中,讓人輕易的深入中樞劫走。難怪他會大發雷霆 ,把守衛人員罵得狗血淋頭。 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當他正在喝著悶酒時,鐵面狂龍氣急敗壞地衝進來,道:「公子,大事不好了 。」 玉劍書生不耐煩地道:「什麼事?如果是蠻軍攻來,叫宋將軍派兵應敵就是, 畢竟悍衛疆土是朝廷命官的事,他總不能依賴我們保護他一輩子吧?」 「不是的,屬下剛接到丐幫的飛鴿傳書,說盟主在五天前遇害了。」 「什麼?你再說清楚一點,爹怎麼可能被害?」 「根據空靈大師的研判,盟主是被人下毒害死的。一起遇害的人,還有周大人 一家,朝廷非常震怒,已經派刑部介入調查。」 玉劍書生大為驚怒道:「這有什麼好調查的,一定是幽冥教所為,絕對錯不了 。」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不好的消息……」 「還有什麼事?你快說。」 「武林盟昨夜遭到飛龍幫的攻擊,聽說傷亡十分慘重。」 「有這種事?夫人和小姐呢?」 「夫人和小姐已經平安返回娘家,請公子放心。」 「可惡!該死的飛龍幫,我章烈華如果不殺了你們,誓不為人。」 「對不起,屬下沒有把事情說清楚,聽說飛龍幫隨後遭到幽冥教的攻擊,已經 幫毀人亡了。」 玉劍書生心中一動,道:「依你看法,這一連串的事端,會不會是幽冥教的陰 謀。」 「應該不是。」 「怎麼說?」 「飛龍幫主在行兇之時,曾經得意的對夫人透露。他是受到蠻國王子的請托以 報復武林盟,以打擊公子的士氣。」 「該死的蠻國王子,竟敢用卑鄙的手段,來對付我的家人。既然如此,本公子 也要以牙還牙,讓你知道喪親之痛。」 三更時分,玉劍書生率領著鐵面狂龍越過邊界,小心的繞過軍營,直奔蠻國王 宮。 此刻蠻王正抱著東宮皇后的胴體,狂野地興風作浪。 自從東宮皇后接受女官的教授各種交歡的技巧之後,不但進步神速。而且一顰 一笑、舉手投足,更是百媚橫生,引人遐思。 蠻王果然一見傾心,心甘情願讓她跨坐身上。一面享受著她的馳騁快感,一面 伸出祿山之爪,在她身上遊山玩水,尋幽訪勝。 這時候玉劍書生正好趕到,一見這幕香艷刺激的春宮把戲,立刻引燃熊熊慾火 。一閃而至,當場就把蠻王擊斃,抱住驚惶失措的東宮皇后發洩起來。 東宮皇后見他輕而易舉的殺死蠻王,以為他是武功高強的盜匪,便不敢反抗的 任他姦淫。甚至使出渾身解數,以各種交歡的姿勢,來搏取他的歡心,以免被他殺 害。 玉劍書生果然一嘗上癮,欲罷不能的衝鋒陷陣。不斷地對她攻城掠地,不斷地 對她掃庭犁穴。 她只能無助地輾轉嬌啼,扭擺呻吟不已。 他綿綿不斷地過關斬將,狂攻猛殺不已。 潮來潮往,東宮皇后終於禁不起他的鐵騎蹂躪,陰門狂瀉不已,最後如一灘爛 泥似的任他擺佈。 玉劍書生一見她滿足的表情,頓時產生「征服」的快感,不久便一瀉如注,身 心舒暢的嗚金收兵。 「你應該是蠻國王妃吧?本俠乃是協防玉門關的章烈華,你陪蠻王下了地獄之 後,盡可向閻王投訴。」 玉劍書生舉掌正待結束她的生命,忽見她哀求的眼神,不禁心想:「邵艷麗雖 然狐媚,卻不及此女淫蕩,縱送之間,令人回味無窮。如果她肯跟我的話,我又何 必殺她?」 主意打定,他立刻解去她的啞穴,道:「你還有什麼話說。」 東宮皇后驚魂甫定的喘息,道:「大俠誤會了,本宮並非蠻國王妃,而是被他 們劫擄來的東宮皇后。」 玉劍書生大吃一驚道:「你胡說!宮中並未傳出皇后被劫的消息,你少假造謠 言替自己脫罪,妄想借藉此求得活命機會。」 「是真的,蠻國王妃是本宮的孿生姊姊,長相與本宮神似,她才能順利李代桃 僵,沒有被人發覺。」 「她取代你的身份,究竟有何企圖?」 「大太子建成與蠻國王子近似,她想輔佐建成為儲君之後,再害死皇上和建成 ,以便蠻國王子順利接任皇位。」 玉劍書生已經確信她是東宮皇后無疑,想到自己居然玷污了皇后,這豈不是犯 了誅連九族的大罪?心中大驚之餘,便想殺她滅口。 東宮皇后不知他的想法,忽然羞澀地看了他一眼,道:「大俠如果能救本宮返 京,皇上一定會重賞大俠的。至於本宮被蠻王淫辱及我們……請大俠代為保密,以 免辱沒皇室聲譽,不知道大俠意下如何?」 玉劍書生聞言,剛好正中下懷,道:「好,我答應你。」 「真的?大俠肯永遠隱瞞我們之間的秘密?」 「不錯,說出去對我也沒有好處。」 「太好了,那麼大俠能否迴避……讓本宮……」 玉劍書生見她仍是赤身裸體,俊臉一紅,連忙出門而去。 東宮皇后見狀,不禁心中一蕩,想及兩人捨生忘死的抵死纏綿,不禁呆住了。 玉劍書生等了許久,正感不耐之際,才見她紅著臉珊珊來遲。 向遠處負責把風的鐵面狂龍招呼一聲,他才挾著東宮皇后飛掠而走。 翌日。 施天仇立刻接獲蠻王遇害的消息,連忙趕回王宮。 蠻國公主一見他便撲入他的懷中,哀哀欲絕地悲泣道:「駙馬,你一定要找出 兇手,為父王報仇雪恨。」 施天仇一面安慰她,一面喝道:「昨晚上的值班守衛是誰?還不快給我押過來 。」 不久,侍衛長惶恐地帶著十名守衛進來,連忙跪地求饒道:「請駙馬饒命,小 的真不知敵人何時闖入,否則絕不會讓他害死大王的。」 施天仇追問許久,發現他們都是一問三不知,氣得他下令將他們殺了。 他一面下令追兇,一面安排蠻王的喪事。 突聞一聲慘叫,只見蠻國公主抱著大肚子,神情痛苦的坐在地上。 施天仇臉色一變,連忙喝道:「快請產婆來,公主快要生了。」 眾人頓時慌了手腳,手忙腳亂的幫忙接生工作。 一直到接近午時,蠻國公主才順利產下一名女嬰。女嬰嬌嫩可愛的模樣,不禁 讓施天仇愛不釋手。 他抱著女嬰逗弄許久,才對蠻國公主道:「公主,如今父王已經遇害,相信兇 手一定是漢軍派來行刺的。為了安定民心,防止各部族趁機作亂,我認為此刻不宜 另樹強敵。我們應該把力量集中起來,先把內政處理好再作打算。」 蠻國公主強忍悲傷的思考良久,也點頭同意道:「駙馬的看法極為中肯,一切 就照駙馬的意思,暫時與漢軍議和,等以後再另謀對策。」 施天仇大喜,便將女嬰交予她,轉身出門而去。 不久,玉門關的宋將軍便獲知蠻國有意謀和的消息,這真是天大喜事,不禁讓 他雀躍不已。 他連忙派遣親信急報京城,同時調了一隊兵馬,護送蠻國大使進京。 ※※ ※※ ※※ 京城。 近鄉情怯。京城雖不是小魚兒的故鄉,卻有他難以解決的問題。平心而論,小 魚兒真的不願意回來。因為回到京城之後,他假冒太子的西洋鏡,立刻面臨攤牌的 命運。 可是京城裡卻有他思戀的人兒——司徒玉嬌。 所以,他不得不面對現實,當他看見皇宮大門時,心情真是五味雜陳。 獨孤倩華首先興奮地叫道:「太好了,我們終於到了。」 小魚兒強笑道:「兩位妹子可否在宮外稍候,等我進去做一番安排,回頭再回 來迎接你們如何?」 「為什麼?你是太子殿下,難道還不能自己作主嗎?」 小魚兒知道她的個性倔強,如果不能說出令她信服的道理,恐怕難以過關。 想了又想,他只好向兩女跪下認錯,將身世來歷坦白述說一遍。 兩女見他突然下跪,先是大吃一驚,接著又失望又憤怒。她們再也想不到,心 上人不但不是太子,而且還是死對頭,玉劍書生的「假兒子」。 不僅身份複雜,而且過程曲折離奇,簡直可以寫成一篇小說。 「你……你真的不是建明太子?」 「是的,我只是太子身邊的侍衛而已。」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騙我們你是太子。」 「我並沒有存心騙你們,而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將我誤當做太子劫來搶去, 我根本沒有說明的機會。」 「你還敢強辯?你明知道我們想要嫁的人是太子,當初為何不說,卻在你佔有 了我們的貞操之後,才來說這些有什麼用?」 「當初我深在虎穴,如果我表明身份的話,豈不是自找死路?」 「你當初怕死不敢說,現在說就不怕我們殺了你?」 「追根究底,一切都怪我不好,如果你們要殺我的話,我絕不會怪你們。但是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我相信你們是真心要嫁我的人,而非貪 圖我的太子身份,我相信你們是真心愛我的。」 話雖如此,小魚兒仍在心中祈禱道:「天呀!求求你保佑我,讓她們被我這番 話所感動。否則的話,她們如果狠心要殺我,我看只好先溜之大吉了。」 老天似乎聽見他的禱告,兩女果然被他感動,高舉的手掌,再也落不下去了。 獨孤倩玉較為心軟,強忍著羞憤替他求情道:「華姊,他已經知道自己錯了, 你就原諒他吧?再怎麼說我們都已經是他的人了,所謂烈女不侍二夫,我也只能認 命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獨孤倩華個性剛烈,仍然在作矛盾掙扎,道:「難道就這麼簡單放過他?你可 知道在我們之前,已經有峨嵋派的江芷若和他有過關係了。」 「什麼?你說的可是真的?」 「不錯!當初我追蹤在他們身後,親眼看見他們在……啐!在做不要臉的事。」 「你……你既然事先已經發現他們的關係非常,事前為何不告訴我?後來你又 為何甘心讓他……給『那個』……」 「我……我以為他是真命天子,後宮三千本來就是皇上的特權。誰知道他竟是 個假貨,而且還是個到處留情的愛情騙子,你說我能原諒他嗎?」 獨孤倩玉瞪著小魚兒逼問道:「你說,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小魚兒大感尷尬,道:「她也是和你們一樣,以為我是太子殿下,所以才……」 獨孤倩玉氣苦道:「所以你就趁機大佔我們的便宜,是不是?」 「請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是身不由己。」 獨孤倩玉暗歎道:「只怪我們居心不正,貪圖太子妃的寶座,妄想榮華富貴所 致。原以為佔到了便宜,沒想到是空歡喜一場,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簡直得不償 失。」 獨孤倩華依然憤憤不平,道:「玉妹!你怎麼幫他講好話?難道你真的愛上他 了?」 獨孤倩玉聞言,又氣又惱地道:「誰會愛上他這個騙子?我真恨不得立刻殺了 他。可是……華姊!你如果殺了他,我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獨孤倩華臉色一片蒼白,高舉的手掌宛如千斤重一般,再也支撐不住的放了下 來。 小魚兒驚喜道:「你們有喜了。」 「你這麼高興幹什麼?」 小魚兒被她們碰了一鼻子灰,果然不敢露出喜色,有點膽顫心驚地道:「你們 既然懷了我的骨肉,為了孩子的將來,我求你們嫁給我吧。」 「休想!」 「那……你們怎麼樣才肯答應我。」 獨孤倩華眼珠子一轉,便有了主意,道:「既然你不是太子,我們也只好認了 。但是你如果想娶我們的話,最起碼也要有一品的官位,否則我們寧可讓孩子叫別 人爹,也不會嫁你這個愛情騙子。」 小魚兒臉色一變,哭喪著瞼道:「你要我做到一品大員,簡直是在刁難我嘛。 當我能夠爬到這種官位的時候,恐怕已經是老頭子一個,我們的孩子也大到可以做 爹了。」 「我不管,這是你自己要設法突破的難題,只要你一天沒有爬上這個位子,你 就別想來看我。」 小魚兒無奈地轉求獨孤倩玉,道:「玉妹!我就知道你心腸最好,你就幫我向 華妹求情……」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心腸很壞是不是?」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娘子請別誤會。」 「呸!誰是你的娘子?你少套近乎。」 獨孤倩玉見他可憐的模樣,儘管餘恨未消,仍表同情道:「華姊!依我看還是 ……」 獨孤倩華不待她講完,搶著道:「你又想做爛好人了?難道你受的教訓還不夠 ?他不但假冒太子騙我們的貞操,而且害我們必須忍受十月懷胎之苦,從此名節受 污聲譽受損。像他這麼一個壞蛋,你居然還要替他求情,你究竟把我們女人的尊嚴 置於何地?」 獨孤倩玉心想也對,想到自己即將面對漫長的未來路,不禁惶恐不安起來。愈 想就愈氣,乾脆轉頭他顧,不再理會小魚兒。 小魚兒見她又改變心意,不禁心中一涼,可憐兮兮地道:「我知道自己千該萬 死,可是華姊開的條件實在……我們打個商量好不好?能不能改為巡府或者是統領 之類的。」 獨孤倩華聞言,有點啼笑皆非,道:「你以為這是作生意,可以任意殺價的嗎 ?看你這副嘴臉,真像個商人,一下子就把一品大員殺成四、五品的小官。」 小魚兒忍無可忍,不禁惱羞成怒地大聲道:「你究竟想怎麼樣嘛?你明明知道 要爬到一品大員的位置,並非靠個人意志就能達成。難道你真的狠心,讓孩子因為 沒爹而遭人恥笑?讓孩子受人歧視,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獨孤倩華楞了一下,也惱羞成怒道:「你以為我喜歡這樣嗎?你以為我願意未 婚生子嗎?你以為我受的痛苦比你輕嗎?你以為……」 小魚兒見她惱羞成怒,也嚇了一跳。怕她繼續「以為」沒完沒了,讓自己更難 招架,連忙求饒道:「娘子責怪的是,一切都是我不好,我真該打……」 說著,他便開始自打嘴巴起來。 獨孤倩華見狀,不禁感觸良多的楞住了。 獨孤倩玉見他們像一對歡喜冤家一樣,互相鬥嘴沒完沒了,不禁心生妒意,氣 苦道:「你們都別吵了,這樣豈是解決事情的方法?」 小魚兒一楞,苦著臉道:「我確實是無心欺騙你們,如果我真的是風流成性的 愛情騙子,又怎會極力的想娶你們過門。所以,我誠心誠意的請求你們,你們可以 用打用罵的方式,來懲罰我沒關係。可是,為了我們一家人的幸福,千萬別用苛刻 的條件刁難我,這樣對你們對我都沒有好處。」 「好,你說的話還算是個人話,我們也不再刁難你。可是你該知道,族中親友 都知道我們欲嫁太子的事,你如果不能爭取到相當的地位,你叫我們的面子要往那 裡擺?」 小魚兒見她們愛慕虛榮至此,心中一動,便有了主意道:「既然如此,也不一 定非要當官不可,還有許多種身份地位,並不輸給當官的人。更何況咱們武林中人 ,不喜受到拘束,尤其是當官作奴才,更叫人看不起。」 「不錯,當官作奴才確實不見得光采,但是除此之外,又有什麼名分可以彰顯 身份地位?」 小魚兒突然狡黠地笑道:「如果我把皇帝的女兒娶過來,和你們一樣姊妹相稱 。如此一來,我們既是皇親國戚的身份,又不必當奴才給人下跪。既可享受崇高尊 榮,又可保有超然的身份,豈非兩全其美。」 獨孤倩玉興奮道:「這倒不失是個好辦法。」 獨孤倩華想了想,也欣然笑道:「這樣也好,如果你能成為駙馬的話,我們嫁 給你才算有面子。」 小魚兒心中笑罵:「你就是死愛面子。」 獨孤倩華抬頭見他面露詭笑,立刻察覺他的想法,不禁心中有氣,道:「你是 不是在心裡罵我?」 小魚兒一驚,連忙否認道:「我沒有,娘子千萬別冤枉我。」 「好了,你想盡早娶我們的話,就快點把公主拐騙過來,否則你一輩子休想我 們會理你!」 「娘子,你……」 「少嚕嗦,你動作再不快點的話,我們的肚皮都要撐不住了,還不快滾……」 小魚兒就這樣狼狽的被她趕下馬車,神情無奈的看著她們離去,才暗歎一聲的 轉身進宮。 建明太子一見他平安歸來,非常高興地道:「小魚兒,你是如何脫出魔掌的? 這一個多月來,我可擔心死了。」 「多謝殿下的關心,奴才之所以能夠平安脫險,完全是托了殿下的鴻福。」 建明太子淡淡一笑道:「可是劫匪誤認你是太子,意圖將女兒嫁給你,妄想躍 登龍門,一圓太子妃的美夢,才讓你有機可趁,順利脫出魔窟的,是不是?」 小魚兒大感意外,道:「咦!殿下是如何知道的?」 「哈哈,江湖上早已盛傳,各派為了搶太子做乘龍快婿,不惜大動干戈的事。 就連皇上都有耳聞,朝中大臣更把它當成茶餘飯後的笑話,我又怎會不知道呢?」 「哎呀!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下子我可糗大了。」 「你別放在心上,如果不是你忠心護主的話,今日出糗的人就是我了。算起來 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可說是立了一件大功。你說,你想要什麼賞賜,我都會盡力 滿足你。」 「多謝太子賞賜,奴才只想娶蝶舞公主為妻。」 建明太子皺眉道:「你為什麼非要娶蝶舞不可?難道你忘記東宮皇后,幾次欲 加害我的惡行?你卻要娶她女兒為妻,你這麼做……實在太令我寒心。」 小魚兒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難言。 他雖然可以解釋,真正想害他的人,其實是假冒東宮皇后的蠻國王妃。卻不能 交代他想娶蝶舞公主的理由,畢竟借屍還魂的事,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建明太子兒他默不作聲,反而有些過意不去,連忙笑道:「如果你要娶蝶舞的 真正原因,只是想成為駙馬的話。我倒是可以將我妹妹介紹給你認識,只要你能博 取她的歡心,相信父皇一定會答你們的婚事,絕對沒有問題。」 小魚兒大吃一驚,包括蝶舞公主在內,他所認識的女孩子,一個比一個刁蠻, 一個比一個難纏。除了司徒玉嬌和他患難與共,感情最深厚之外,其他的都是道義 責任居多,就算有感情成分,也不會太多。 所以,除了司徒玉嬌之外,他再也不敢招惹其他女孩子,以免節外生枝。 「不!多謝殿下的好意,奴才不敢有此妄想,只要蝶舞公主肯嫁給我,奴才就 心滿意足了。」 「哼!你把蝶舞當成寶一樣,是不是認定本宮不如她,所以才拒絕二哥的好意 ,是不是?」 小魚兒回頭一看,只見一名美少女怒瞪著他,不禁楞了一下。 建明太子道:「她是我妹妹,也就是芙蓉公主。」 小魚兒先是—驚,接著又心中叫苦連天,硬著頭皮道:「奴才見過公主殿下。」 「哼!你說說看,本宮是不是不如蝶舞漂亮?」 「沒有的事,公主美若天仙,怎會比蝶舞公主丑呢?」 「你少拍馬屁!本宮問你的話,不准你打馬虎眼。在你的眼裡,本宮和蝶舞究 竟誰比較漂亮?」 現在的蝶舞公主就是司徒玉嬌,小魚兒如何甘心說心上人不如她的話。更何況 他已經發現蝶舞公主的魂魄,正虎視眈眈地瞪著他,他豈會自找麻煩? 「兩位公主可比花開並蒂,如春蘭秋菊各有特色,奴才肉眼凡胎,已看得眼花 撩亂,難以分出高下了。」 「你……當著本宮的面,你一點讚美本宮的話也不肯說。你是不是已經愛死她 了,所以不忍心讓她吃一點虧?」 「是的,奴才確是愛慕蝶舞公主至深。」 這番話可把一旁的蝶舞公主感動的熱淚盈眶,卻把芙蓉公主氣得淚眼婆娑。 她強忍著淚水,大叫道:「我就不相信本宮不如她,你想娶她是不是?我偏要 故意搗蛋,讓你希望落空。」 話畢,她已悲傷的衝了出去。 建明太子歎了口氣,道:「你真是個傻瓜,你在一個女人面前,絕對不能讚美 另一個女人。連這點道理都不懂的話,以後的苦頭,你可有得受了。」 小魚兒有苦難言,只好苦笑道:「奴才自覺用詞十分謹慎,既可兩邊讚美,又 可兩不得罪,實在想不出公主為何生氣的理由。」 「這也不能怪你,她們兩姊妹自小就不合,什麼都喜歡爭,什麼都喜歡鬥。我 原本只想把她介紹給你認識,以阻止你對蝶舞的迷戀,如今看來,我恐怕不必多此 一舉了。」 「殿下此話怎講?」 「你真是木頭人,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她們既然喜歡爭,凡是—個擁有的東西 ,另一個絕對不能少。所以父皇只要有所賞賜,一定要準備兩份才行,否則一定有 事。如果我猜的沒錯,就算妹妹對你沒有意思,只要蝶舞願意嫁你的話,恐怕妹妹 也會想盡辦法,非把你搶到手不可。」 小魚兒只聽得頭都大了,斜眼一瞄,果然蝶舞公主正氣的咬牙切齒。 「這如何使得?殿下快幫我想想辦法,救救我吧。」 「老實說,她們的脾氣一旦拗起來,連父皇母后都拿她們沒輒。依我看,你還 是自求多福吧。」 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魚兒剛擺平獨孤姊妹的事,又惹來這一場桃色 紛爭,令他暗叫流年不利,苦不堪言。 突見一名太監跑來,道:「啟稟二殿下,皇上有請施侍衛。」 建明太子恍悟道:「我真是糊塗了,怎麼把父皇的事給忘了。」 小魚兒忙問道:「什麼事?」 「我記得上一次,我中了妖道的邪術,是你幫我治好的,是不是?」 「不錯,莫非皇上也被人下了符咒?」 「應該不是,這一次父皇的情況有些不同。」 「那麼究竟是什麼情形?」 「父皇每晚都夢見蝶舞向他哭訴,說什麼她被人害死了,要父皇替她報仇。可 是蝶舞明明平安無事,又怎會有人害她?結果害的父皇都不敢睡,連太醫也治不好 ,幾乎快要精神崩潰了。」 小魚兒瞄了蝶舞公主一眼,果見她嗔怪的白他一眼,想來是她負氣之後,跑回 來向皇上哭訴所致。 「既然如此,我們就快點去,探視皇上的病情要緊。」 「說的也是。」 建明太子連忙帶他到皇上的寢宮。 只見皇上瞪大著眼睛,眼眶泛黑,神情憔悴的狼狽模樣,顯然被自己的女兒折 磨的慘不忍睹。 他一見小魚兒到來,神情十分高興,非常親切的道:「愛卿可回來了,快快坐 到朕的旁邊來。」 小魚兒見他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顯然有些不習慣。可是一見他腫得像熊貓般 的大眼,知道他的痛苦已經到了極限,心中不禁好笑,連忙關切的道:「聽說皇上 中了邪煞,不知要不要緊?」 皇上驚恐地道:「怎麼不要緊?愛卿再不快點幫朕醫治的話,朕都快要發瘋了 。」 「好吧,皇上請先躺下,讓奴才仔細看一下。」 皇上立刻乖順的躺下,一動也不敢動一下。 小魚兒一面假裝察看四周,一面心中忖道:「這位皇上狡猾多疑,對於我要娶 蝶舞公主的事,一直藉故刁難推托。我何不藉此機會,向他要脅敲詐,免得他又反 悔不認帳。」 主意打定,他忽然大叫一聲不好。 眾人被他嚇了一大跳,尤其是皇上更被他嚇得從床上跳起,驚恐地追問道:「 愛卿發現了什麼?」 「啟稟皇上,此妖魔乃是修練千年,已經可以幻作人形的狐狸精。如果再不快 點收伏她的話,皇上的全身精血,恐怕就要被她吸食耗盡,七天之後恐怕性命不保 。」 這番話極為駭人聽聞,眾人被他嚇得臉色發白,作聲不得。 尤其皇上更是嚇得面無血色。 可是蝶舞公主卻被一句「狐狸精」,惹得怒氣高漲,她一面氣得跳腳,一面在 他耳邊破口大罵不已。 皇上一定神,顫抖著身子道:「愛卿!你快點救救朕吧。」 一旁的皇室成員也幫著求情不已。 小魚兒強忍著耳邊的呱噪,道:「奴才也沒有十分把握,為了作法時的安全起 見。除了皇上之外,請其他人離開房間,以免身受其害。」 眾人早被他一句「千年狐狸精」,嚇得六神無主,聞言立刻爭先恐後的逃了出 去。 小魚兒卻面有難色的道:「奴才雖然勉強可以收伏她,可是自己也將元氣大傷 ,甚至有折壽之慮,實在是……」 皇上恍然大悟道:「只要你能救朕一命,無異是大功一件,你有什麼要求儘管 提出,朕都會答應你。」 「多謝皇上金口,奴才不想要什麼賞賜,只求皇上遵照以前的約定,將蝶舞公 主嫁給我就好。」 皇上一楞道:「你……你該不會是趁機敲朕的竹槓吧?」 小魚兒心中暗笑:「算你聰明,此時不敲更待何時?」 表面卻故作忠心狀,道:「奴才不敢。只是皇上曾經答應,只要奴才能保護殿 下平安歸來,皇上便願意將公主許配奴才。如今奴才歷經劫難,終於完成任務,故 而提醒皇上,以免皇上忘記損及威信。」 「朕只是說等你完成任務後,再論功行賞,並沒有答應將公主嫁你。更何況保 護殿下安危,本是侍衛的職責範圍,這麼點功勞還不足以娶公主。」 小魚兒心中暗罵道:「老烏龜,就知道你會耍賴。」 「如果再加上救治皇上的命呢?」 皇上聞言,不悅地道:「哼!你果然是存心敲詐,真是其心可誅。」 「皇上誤會了,奴才之所以這麼要求,完全是為了皇上著想。」 「你還敢狡辯?」 「皇上應該聽過,狐狸窩裡面除了公母之外,還有狐子狐孫一大堆。就算奴才 收伏了這隻狐狸精,其他的絕不會善罷甘休,唯有奴才娶了公主,才能長駐皇上身 邊,永保皇上的安危。」 事關自身安危,皇上再也不敢刁難,急忙點頭道:「好,朕答應你做駙馬,你 快幫朕收伏此妖。」 「既然如此,請皇上先行躺下。」 皇上剛躺好,便被他制住昏穴,立刻不省人事。 蝶舞公主再也忍不住罵道:「你說,你為何罵我是狐狸精?」 「誰叫你要把皇上嚇成這樣?」 「還不是都怪你不好,誰叫你和外面那些女人不乾不淨,盡做那種……不要瞼 的事。」 小魚兒怕她又掀舊帳,只好認輸道:「好吧,一切都是我不對,我向你認錯總 可以吧。」 「沒那麼簡單,你還沒把為何罵我的事交代清楚,休想我會輕易的饒過你。」 小魚兒怕了她,只好耐著性子道:「我是故意要嚇皇上的。」 「你為什麼要嚇父皇?」 「你沒看見皇上一再推托,故意刁難不將你嫁給我。我如果不借藉機嚇他,你 想他會如此輕易地答應我們的婚事嗎?」 蝶舞公主這才滿意一笑,忽又收住笑容,瞪著眼道:「你又再耍猾頭騙我,你 明知道現在的蝶舞並非是我,還敢這麼說?」 小魚兒尷尬道:「至少身體是你的嘛,可見我對你用情多深?」 這番話並沒有讓蝶舞公主好過一些,眼看他們的好事已近,更讓她嫉妒萬分, 忍不住氣苦道:「都是你害得我有魂歸不得。我不管,你如果再不幫我還陽的話, 我就要大吵大鬧,求父皇幫我作主。」 小魚兒大吃一驚,萬一她執意鬧下去的話,皇上豈肯讓他娶司徒玉嬌?而且當 不成駙馬的話,連獨孤兩姝也不會原諒他。 問題十分嚴重,他急忙道:「這樣好了,我答應為你作法還陽。只要你找到適 合的人選,你就可以像玉嬌一樣,借別人的身體還陽復活。」 蝶舞公主這才回嗔乍喜道:「當真?」 「不錯!」 話畢,小魚兒就發現她眼珠亂轉,心中一動,立刻明白她在打什麼主意。 「我勸你最好不要打芙蓉公主的主意。」 蝶舞公主俏臉一紅,被人看穿詭計的難堪,令她惱羞成怒道:「我為什麼不可 以?是不是你愛上那鬼丫頭,所以才袒護她。」 小魚兒啼笑皆非的道:「唉!你想到那裡去了?你沒看見你父皇一再刁難,怎 麼也不肯把你嫁給我?如果你借芙蓉公主的身體復活,萬一他極力反對,你可別怪 我用情不專。」 蝶舞公主嚇了一跳,連忙道:「好嘛,我不找她就是。說不定那丫頭的身體, 長什麼毒瘡爛膿的,我才不想自找苦吃呢?」 小魚兒見她罵的順口,心想:「唉!她們這對姊妹真是天生的冤家對頭。」 接著又想起建明太子的話,不禁暗自擔心。萬一芙蓉公主為了與蝶舞公主鬥氣 ,也爭著要嫁給他,以後他豈不是兩頭不討好,全家雞犬不寧? 想到這裡,他只好暗暗禱告上天,千萬別讓這種事情發生。 「唉!我一時也想不出適合的對象,等以後我找到之後,再請你為我作法吧。」 「只要我當上駙馬,到時候再請求皇上認你做乾女兒,這樣你就可以恢復公主 的身份了。」 蝶舞公主大為感動道:「謝謝你為我設想的如此周到,我真不知道……」 「別說了,我們夫妻本是一體,何必說什麼感謝的話呢?」 話雖如此,蝶舞公主仍然激動的撲入他懷中,兩人溫存良久才分開。 翌日。 皇上一醒來,立刻覺得精力充沛,氣色也回復許多。 「哈哈,愛卿真是神通廣大,朕果然一夜安眠,不藥而癒了。」 「恭喜皇上龍體康復,這完全是皇上鴻福齊天,蒙天保佑所致,奴才實在不敢 居『功』。」 皇上聽他把「功」字講的特別大聲,知道他在暗示什麼?心裡面雖然不願意, 可是想及狐子狐孫未除,萬一把小魚兒氣跑了,自己豈不是後患無窮。 他儘管心有未甘,也只好咬牙下旨道:「來人呀!傳朕旨意,盡快挑選黃道吉 日,讓施駙馬與蝶舞拜堂成親。」 眾人一陣錯愕,所幸有一位小太監機靈,連忙傳旨下去。沒多久時間,滿朝文 武百官都已經知道,蝶舞公主將嫁給施小魚的消息。 一旁的建成太子突然叫道:「父皇,母后她……」 皇上恍然大悟道:「對了,駙馬快為你的母后看看,她幾乎和朕同一時間,也 遭到妖精的騷擾,不知是否同一隻?」 小魚兒知道蝶舞公主一定是證實過,蠻國王妃確是假冒身份,才會對她展開報 復性騷擾。 「咦!母后也中了邪?」 「不錯!而且情況比朕還要嚴重。每晚作惡夢不說,甚至連早晨也不時的聽見 她驚叫,直喊著蝶舞要她的命,簡直就像瘋子一樣。」 小魚兒心中一動,忖道:「對了,我何不試試移魂大法,讓她在皇上面前自曝 身份。」 主意打定之後,他便信心滿滿地,隨眾人來到東宮。 只見蠻國王妃面黃肌瘦,披頭散髮的模樣,簡直像瘋子一樣,已經不成人形。 小魚兒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見的人,竟會是原本狐媚動人的蠻國王妃。 蠻國王妃忽見眾人前來,似乎有了安全感,原本已經露出了笑容,卻突然驚叫 一聲,又躲進棉被裡面。 小魚兒一楞,回頭一看,果見蝶舞公主跟在眾人身後,正陰森森地瞪著蠻國王 妃。 小魚兒深怕她又使性子,破壞自己的計畫,連忙示意她離開。 皇上見狀,不禁搖頭歎息道:「想不到她比朕還要慘,駙馬還是快點救一救她 吧。」 「兒臣自當盡力而為。」 「太好了,有駙馬在此,朕就可以安心了。大家快隨朕出去,以免妨礙駙馬施 法。」 「父皇請留步。」 皇上停住腳步,道:「駙馬還有什麼要交代嗎?」 「母后並非受到妖魔侵犯,所以不必迴避。」 「咦?既然是這樣,皇后為何瘋言瘋語。」 「兒臣立刻解開謎題,請父皇靜心觀察。」 只見他從懷中取出太極圖,對著蠻國王妃唸唸有辭。 蠻國王妃看著太極圖,不知不覺中,感覺太極圖忽然自動旋轉起來。她的神智 也隨之混沌,腦中一片空白,呈現半昏半迷的狀態。 「你是誰?」 「我是蠻國王妃。」 皇上和眾人頓時錯愕不已。 「你為何假冒東宮皇后?」 「我要幫助大王入侵中原,伺機殺死皇上,讓吾兒帖木兒繼承帝位。另一方面 也可以報復父親,誰叫他太過偏心,不顧我的苦苦哀求,硬將妹妹嫁給皇上,害我 失去母儀天下的願望。」 皇上聽到這裡,神情一陣激動,欲言又止。 「東宮皇后人呢?」 「她已經被我派人押回蠻國,一旦戰事不利時,可作為人質談判之用。」 「你在宮中可有內應?」 「除了海公公之外,還有李少雄等十多名侍衛。」 「朝廷文武百官中,可有被你收買的人?」 「有,包括兵部侍郎馬仲文在內,共有三十多名大小官吏。」 皇上再也忍不住大怒道:「來人呀!立刻把一干人犯押人大牢。」 侍衛統領羅大佑答應一聲,連忙帶領人馬轉身離去。 蠻國王妃一震而醒,發現眾人神色怪異,連忙問道:「皇上,是不是發生什麼 事了?你們的神色似乎不對。」 皇上冷笑道:「王妃智計百出,難道還猜不出發生什麼事?」 這一句「王妃」只聽得她臉色大變,連忙跪地求饒道:「臣妾知道錯了,請皇 上饒命。」 「你還敢求朕饒恕?你不但想謀害朕,還把你的親妹妹押回蠻國作為人質,你 居然還有臉求朕饒恕?」 蠻國王妃淒然笑道:「臣妾如果真有謀害之心,這半年多來,有的是機會。臣 妾之所以沒有下手,無非是對皇上動了真情。所謂一夜夫妻百世恩,半年的感情累 積下來,臣妾已經自認是皇后。難道皇上還不明白,臣妾對您的一片情意?」 想及半年來的恩愛,她確實溫柔嫻淑,對自己體貼入微。還有從未在東宮皇后 身上嘗過蝕骨銷魂的滋味,都在她身上獲得極大滿足。 皇上強忍悲情,道:「朕雖然有心原諒你,可是你犯的是通敵叛國大罪,理該 滿門抄斬才對。朕念及你知錯改過,皇后又是無辜受害之人,朕賜你飲毒自盡。」 話畢,他已忍不住淚水,匆匆轉身離去。 「皇上……」 蠻國王妃悲呼一聲,便仆倒地上。Scan by: 雙魚夢幻曲 OCR by: 竹劍 <雙魚夢幻曲>獨家掃校﹐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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