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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驕 龍 蕩 魔
    第 四 冊

                   【第二章 日月神教下戰帖】
    
      不久,終於輪到最後的壓軸好戲登場。 
     
      眾人早已猜出,這才是洪國通志在必得的寶物,不禁瞪大眼睛期待著。 
     
      柯建南非常滿意今天的收穫,所以他樂的眉開眼笑,道:「各位來賓請注意, 
    今天的重頭好戲,就由拍珍主人於大老闆來為大家主持。」 
     
      洪秀玉一見小魚兒走向講台,不禁心跳加速,仰慕之情溢於言表。 
     
      南宮世華見狀,更是妒恨交加。 
     
      林世傑驚異道:「真的是他。」 
     
      南宮無忌點頭道:「正是他,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小魚兒優雅一笑道:「各位來賓,在下姓于名小詩,以後極有可能會在商場上 
    再與各位前輩接觸,到時候請不吝指教。現在我就為大家揭開,今天的壓軸寶物— 
    —紫霞龍珠。」 
     
      當紅巾乍被掀開,現場立即紫芒四射,照映全場,有如白晝。可是卻無刺眼的 
    感覺,光線柔和,令人感到心情一片祥和舒適。 
     
      現場一片寧靜,一反先前的驚歎吵雜,大家都被這件稀世珍寶吸引,完全失去 
    意識。 
     
      小魚兒對大家的反應,顯然瞭然於胸,立刻打鐵趁熱道:「底價是一千萬兩黃 
    金,請各位開始競標。」 
     
      眾人「啊!」的一聲,總算驚醒過來,同時也為天文數字的底價,感到震驚不 
    已。 
     
      南宮無忌更是失去原本鎮定的神情,激動的道:「值得!像這種萬年龍種所遺 
    的龍珠,不但可以強身祛病。對於練武之人,只要口含龍珠運功,必可在短期間內 
    ,練就百毒不侵,金剛不壞之身。」 
     
      歐陽龍「啊!」的一聲,當場癱軟跌坐在椅子上。 
     
      他一時大意加上輕敵,以為拍珍大會上,不會出現稀世寶物。以致所帶銀票不 
    多,加上先前已標得數件奇珍,所剩銀票已經不足底價了。 
     
      再聽見南宮無忌的言論,更是悔恨交加,對於歐陽世家的前途,突然感到一陣 
    茫然。 
     
      洪國通聞言,心中一動,急忙喊道:「我出一千二百萬兩。」 
     
      南宮無忌也急喝道:「一千五百萬兩。」 
     
      「一千八百萬兩。」 
     
      「二千萬兩。」 
     
      「二千五百萬兩。」 
     
      「二干六百……」 
     
      兩人不顧眾人的驚駭之色,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許久許久之後,已經喊到五千五百萬兩的天價,依然毫無鳴金休兵的跡象。 
     
      小魚兒忽道:「兩位可否聽我一言。」 
     
      兩人一楞,不約而同的停止競標。 
     
      「照情形看來,兩位似乎都是志在必得,如果任由兩位競標下去,恐怕喊到明 
    天也停不了。果真如此,不但浪費大家的時間,也會傷到兩位的友誼,在下有一個 
    辦法,必能立見分曉。」 
     
      「什麼辦法?」 
     
      「兩位何不將心中的理相價錢寫在紙上,再由在下充當見證人,如此一來,究 
    竟『寶』入誰家立刻一目瞭然。」 
     
      眾人聞言,不禁紛紛叫好。 
     
      因為兩人一路競標下來,已經有點臉紅脖子粗,隨時都有可能擦槍走火。 
     
      兩人聞言,不禁臉色大變,因為這種賭法是一翻兩瞪眼的極端方法。只要輸了 
    這麼一次,再也不能像競標一樣補救,可謂風險不小。 
     
      林世傑怕傷了彼此和氣,連忙勸道:「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兩位都是多年好友 
    ,實在不值得為此傷了和氣。」 
     
      南宮無忌想了想,便點頭道:「好吧,我願意賭。」 
     
      洪國通也不甘示弱地道:「拿紙筆來。」 
     
      於是,兩人便分開來寫上金額,再交給小魚兒。 
     
      小魚兒先看了南宮無忌的標單,再翻閱洪國通的標單,便突然笑了起來。 
     
      眾人不知他笑的用意,全都神情緊張的注視著他公佈答案。 
     
      「恭喜洪老闆以九千九百萬兩黃金,幸運拔得頭籌。」 
     
      南宮無忌「啊!」的一聲,當場跌坐在椅子上。 
     
      洪國通立刻哈哈狂笑起來,開心地接受大家的祝賀。 
     
      南宮無忌見他堡忌忘形的模樣,忍不住悻悻地道:「恭喜洪兄終於得償心願, 
    但不知九千九百萬兩黃金的天價,是否付得出來?如果想用賒欠的話,實在有失洪 
    兄的身份地位,如果有困難的話,小弟倒是可以先借給你。」 
     
      洪國通如何聽不出他的嘲諷,但是斬獲豐碩的他,早已不計較這些。 
     
      「哈哈,多謝南宮兄的好意。小弟一向有帶空白銀票的習慣,除非天塌下來, 
    否則再大的金額也不必擔心。」 
     
      這句話說的狂妄,可是眾人卻見怪不怪,因為他是天下首富,也只有他夠資格 
    發此狂語。 
     
      南宮無忌聞言,臉色更是難看,冷哼一聲,便憤然離席。 
     
      南宮世華見狀,急得他看了洪秀玉一眼,卻發現心上人的眼睛,正聚精會神的 
    呆望著小魚兒。 
     
      他心中暗歎一聲,知道心上人已經變心,只好黯然離去。 
     
      洪國通見狀更是志得意滿,又在會場選購了數件奇珍,才坐上轎滿載而歸。 
     
      一場拍珍大會就此風風光光的落幕。 
     
      小魚兒又與柯建南等人結完帳,才一起到正大銀莊,將所有的錢存入司徒飛雲 
    的名下。 
     
      當天夜晚三更過後,一名黑衣人突然出現在獅子林。 
     
      只見他點塵不驚地飛掠,顯見輕功極高,一下便輕易的潛入小魚兒的房中。 
     
      他小心翼翼的翻箱倒櫃,像在找尋什麼似的,不久,他終於抱著一盒東西離開 
    。從頭至尾不過一刻工夫,一點也沒有驚擾到小魚兒。 
     
      接連掠過幾條大街,便見到一個身材苗條的人影,他立刻欣然掠了過去。 
     
      「玉妹久等了,小兄幸不辱命,終於將月光杯盜來了。」 
     
      「真的?快給我看。」 
     
      黑衣人立刻將玉盒交給她。 
     
      玉盒一開,光華立刻照映在她的臉上,原來她竟是洪秀玉。 
     
      「不錯!正是月光杯。」 
     
      「小兄已經完成任務,不知玉妹答應我的條件,是否……」 
     
      「討厭!雄哥怎麼不相信人家嘛。既然如此,我們就一吻為證,這樣你總該相 
    信人家非你不嫁的心意。」 
     
      黑衣人見她瞥著眼睛,一副期待的媚態,不禁受寵若驚的抱住她,低下頭便待 
    享受溫存……
    
      突然,洪秀玉一掌拍上他胸口,他當場慘叫一聲,口吐鮮血爬不起來。 
     
      「你……好狠的心腸……」 
     
      「哼!憑你粉面郎君的身份,也配娶我洪秀玉?你簡直是不知死活。」 
     
      「最毒……婦人心……喔……」 
     
      洪秀玉見他死去,才抱著玉盒欣然離去。 
     
      小魚兒這時才現身,望著屍體搖頭歎道:「想不到你這位採花高手,也會栽在 
    女人手裡,真是惡有惡報。」 
     
      蝶舞公主卻冷哼道:「這不要臉的女人,平時在外面招蜂引蝶不說,現在為了 
    一件玉器,竟不惜色身誘人。像她這種婊子,全身一定爛透了,我才不屑借她的身 
    體還陽呢。」 
     
      「依我看來,他們僅止於口盟之約,並沒有真的『那個』。你沒看見她眉宇未 
    開,顯然還是處女之身,不借的話實在可惜。」 
     
      「可是她的名聲狼藉,我如果借她的身體還陽,別人會怎麼看我?」 
     
      「反正你又不找別人改嫁,今生已經注定嫁給我,你又何必管別人的看法?話 
    又說回來,只要你捨得放棄洪家的財富,我也沒有話說。」 
     
      蝶舞公主一楞,想到「富可敵國」的財富,說什麼她就是丟不開。 
     
      「好吧,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明天。」 
     
          ※※      ※※      ※※ 
     
      「明天我絕不饒他。」 
     
      洪秀玉氣的破口大罵,恨的咬牙切齒,甚至因此一夜失眠,心中所想的就是這 
    句話。 
     
      洪國通直到翌日才獲知經過,忍不住搖頭歎道:「你這丫頭太魯莽了,于老闆 
    豈是簡單人物,你在虎口拔牙,上當被騙已經是他最輕的警告。」 
     
      「爹把他估的太高了吧?就算他再怎麼厲害,也過不了我的石榴裙這關。」 
     
      「唔,也許你的判斷正確。依照昨天他故意接近你的舉動看來,他似乎對你頗 
    有意思,這一點或許可以利用也說不定。」 
     
      「哼!他如果想和我親近的話,除非把月光杯送我,否則今生休想。」 
     
      「唉!你怎麼還不死心?一個小小的月光杯,又有什麼好留戀的?」 
     
      「人家喜歡嘛。」 
     
      突見何管事快步而來,道:「稟員外,于老闆求見。」 
     
      洪國通大感意外道:「快快有請。」 
     
      洪秀玉惱羞成怒道:「他戲弄了我一頓,還敢登門來賣乖?」 
     
      洪國通搖頭道:「于老闆的氣度豈會如此狹小?」 
     
      「那麼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這個人讓我摸不透,是個莫測高深的厲害人物。」 
     
      「咦?以爹的識人之能,也對他莫可奈何?」 
     
      「哼!等我調查清楚他的來歷,情勢必將完全改觀。」 
     
      這時候,小魚兒剛進大廳,兩人的對話自然字字入耳,只見他對著洪國通恭身 
    一禮,道:「洪伯父如果對小侄有任何疑慮的話,盡可當面直問無妨,小侄必定知 
    無不言,言無不盡。」 
     
      洪國通又是尷尬,又是錯愕道:「于老闆如此稱呼,老夫實在不敢當。」 
     
      「小侄與玉妹一見如故,自該以子侄之禮拜見。」 
     
      洪秀玉卻對他嗤之以鼻,道:「哼!玉妹豈是你叫的?你如果認為我們的交情 
    夠深的話,昨天為何不將月光杯送我?」 
     
      洪國通見她實在不像話,立刻斥責道:「玉兒!你怎麼可以……」 
     
      「哈哈,小兄知道玉妹在生我的氣,所以今天特地帶月光杯賠罪來了。」 
     
      小魚兒自身後取出玉盒送了過去。 
     
      洪秀玉一把搶了過去,打開一看,不禁驚喜叫道:「果然是月光杯。」 
     
      「玉妹應該消氣了吧?」 
     
      「好吧,看在你誠心認錯的分上,我就原諒你。」 
     
      洪國通大樂道:「于老闆如此破費,老夫怎麼敢當?」 
     
      小魚兒謙卑道:「這是小侄應該做的,也請伯父不要如此見外。」 
     
      洪國通見他如此敬重自己,頗感面子十足,大笑道:「既然如此,老夫就虧受 
    了。今天賢侄來訪,不知有何貴幹。」 
     
      「一來拜見伯父,二來請求玉妹原諒,三來是想請求伯父幫個忙。」 
     
      「什麼事?」 
     
      「請伯父勿洩標單之事,否則小侄信譽破產,今後難以在商場上立足。」 
     
      洪國通突然大笑起來。 
     
      洪秀玉好奇問道:「標單莫非另有玄機?」 
     
      洪國通大笑道:「不錯,因為標單上並無寫明金額。」 
     
      「咦!爹既然沒有寫上金額,又是如何標得呢?」 
     
      「紫霞龍珠既是老夫志在必得之物,豈能容忍遺珠之憾,所以老夫取巧寫上三 
    個字而已。」 
     
      「什麼字?」 
     
      「任你填。」 
     
      「爹果然高明。如此一來,任憑南宮無忌填上多高的金額,都逃不過爹的掌握 
    之中。」 
     
      洪國通淡淡一笑,語帶雙關道:「紫霞龍珠確是無價之寶,就算花再多的錢, 
    也是值得的。只是放眼當今天下,又有誰出得起九千九百萬兩黃金的天價?老夫很 
    想知道花這筆錢是否值得?」 
     
      小魚兒當然知道「值得」的意思,他立刻取出一張標單送了過去。 
     
      洪國通一看,立刻臉色大變,道:「九千萬兩黃金?」 
     
      「不錯!小侄自作主張多加上九百萬兩黃金,伯父應該不會見怪吧?」 
     
      洪國通一楞而醒,連連點頭道:「這件事你做的再恰當不過,老夫不但不怪你 
    ,反而應該好好的答謝你才對。」 
     
      「只要伯父不怪罪,小侄就心滿意足了。」 
     
      洪秀玉卻忍不住抱怨道:「你不會少報一點金額嗎?何必一下子追加到九百萬 
    兩黃金?」 
     
      小魚兒苦笑道:「你以為我不想嗎?九為數之極,南宮無忌以九千萬兩黃金報 
    價,顯見他的決心極為堅定。如果我只報一、二百萬兩的差距,他一定心中不服, 
    萬一他要求驗單的話,豈不是當場拆穿?所以我才會以九九兩極之數,讓他無話可 
    說,當場將他氣走。」 
     
      洪國通大笑道:「賢侄辦得好,唯有九九兩極之數,才能顯襯出老夫這天下首 
    富的氣勢。」 
     
      洪秀玉這才回嗔乍喜道:「說的也是,爹能順利獲得紫霞龍珠,全都多虧了詩 
    哥的幫忙。」 
     
      洪國通點頭道:「不錯!依照常理來講,凡是未填寫金額的標單,便等於是廢 
    標。如非賢侄的暗中掩護,老夫必定懊悔終身,賢侄立此大功,老夫真不知如何答 
    謝才好。」 
     
      「小侄並未做什麼,伯父不用客氣。」 
     
      「不!老夫一向賞罰分明,豈能對你失信。你有什麼要求,儘管直說無妨,老 
    夫必定答應你。」 
     
      「既然如此,小侄恭敬不如從命。小侄心中唯一的心願,就是想娶玉妹為妻, 
    希望伯父成全。」 
     
      此話一出,儘管洪秀玉早已芳心暗許,卻想不到他會當面求婚,只羞得她逃命 
    似地躲了出去。 
     
      洪國通也料不到他會大膽提出這種要求,當場也愕楞住了。不過他立刻警覺過 
    來,哈哈大笑道:「好,賢侄快人快語,老夫也不嚕嗦,老夫就答應你們的婚事, 
    改天擇妥吉日讓你們完婚。」 
     
      「喲!爹又答應誰的婚事了?是不是又準備為秀文納妾。」話落,便見一群美 
    艷女子走了進來。 
     
      洪國通一見眾女,不禁皺眉道:「你們不在房裡練功,都跑到前廳來做什麼?」 
     
      身材最噴火的三姨太,抱怨道:「秀文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們再練下去的話, 
    豈不是自討苦吃?」 
     
      洪國通輕歎一聲,道:「這孩子一定又玩瘋了,該不會忘記今天是採功的日子 
    吧?」 
     
      小魚兒心中暗罵:「你這隻老淫蟲好的不教,儘教你兒子採花盜功,還把大娘 
    和雪芬害死,這筆帳全都要算在你身上。」 
     
      大姨太突然道:「喲,這位小帥哥是誰呀?」 
     
      五姨太也媚笑道:「是呀!以前從沒見過,該不會是小姑的新歡吧?」 
     
      洪國通不悅道:「你們都別鬧了。自己的丈夫逾時未歸,你們不設法找人回來 
    ,還有這份閒情管別人的事。」 
     
      二姨太嘟嘴道:「問一下也不行?」 
     
      四姨太揚眉道:「再說秀文生性風流,喜歡到處留情,也許被外面的狐狸精迷 
    昏了頭,不想回來也說不定。」 
     
      洪國通冷哼道:「你們自己管不住丈夫,還敢在我面前抱怨?」 
     
      三姨太冷笑道:「這一切都怪叔公不好,偏要傳他那害死女人的內功,他才會 
    在家裡待不住,到處去拈花惹草。」 
     
      「你叔公不也教你們互補的內功,讓你們不致於吃虧,你們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 
     
      「什麼互補的內功?說穿了還不是強迫女人出賣色相,作為男人洩慾採功的工 
    具……」 
     
      洪國通氣得拍案而起,罵道:「賤人,你敢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 
     
      三姨太嚇了一跳,頓悟衝動之下,自己的措詞確實失當,不禁驚慌道:「愚婦 
    知錯了,請公公見諒。」 
     
      洪國通不悅道:「你們都下去吧。」 
     
      眾女答應一聲,才慌張的出去。 
     
      小魚兒佯裝不解道:「她們莫非是嫂夫人?」 
     
      「不錯,她們都是吾兒秀文的妾室。」 
     
      「聽她們言外之意,似乎在練一種奇功……」 
     
      洪國通暗驚道:「這是她們的閨房之私,老夫也不便過問,賢侄如果有興趣, 
    可等秀文回來再一起研究。」 
     
      這番話當然是推托之詞。小魚兒知道他的顧忌,便不再追究下去。 
     
      由於小魚兒的求婚已獲得洪國通的允許,並且被挽留一起晚膳。 
     
      洪秀玉也一改羞態,落落大方的坐在小魚兒旁邊,親熱的為他介紹家人,完全 
    一副准夫人的態勢。 
     
      大姨太等人連聲恭喜,並且熱情的敬酒,終於將小魚兒灌的醉倒不醒。 
     
      洪秀玉突然面紅耳赤,道:「爹!女兒可不可以留他……」 
     
      洪國通陰笑道:「放眼當今天下,像他這麼優異的乘龍快婿,簡直屈指可數。 
    難得他自投羅網,你正好趁機和他玉成好事,以免夜長夢多,避免節外生枝。」 
     
      洪秀玉怕小魚兒宿醉,才想留下他以便照顧,並無其他意圖。沒想到父親卻鼓 
    勵她獻身,以便將小魚兒套牢,只羞的她「啐!」地一聲,便逃回房去。 
     
      洪國通哈哈大笑著,便命侍女將小魚兒扶進洪秀玉的閨房。 
     
      洪秀玉將侍女支退,迅速關上房門,遲疑良久才脫衣上床,顫抖著雙手扶起「 
    怪物」,將它送入她的櫻唇吮吸起來。 
     
      就這麼套弄,這麼吮吸,「怪物」終於由沉睡中甦醒……
    
      「好……好大……」 
     
      洪秀玉一見「怪物」竟「雄壯威武」起來,不禁心慌意亂、血脈賁張不已。 
     
      嚇得她就想落荒而逃,可是她又心想:「反正我就要嫁他為妻了,身體早晚都 
    要給他,逃也逃不了。更何況他的人品不錯,又擁有龐大的財富,我豈能輕易放過 
    他?」 
     
      想到這裡,她立刻咬牙「引蛇入洞」,「問津桃源」。 
     
      芳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洪秀玉初嘗禁果,含羞忍痛的興風作浪,終於苦盡甘來……一股酥麻酸軟的滋 
    味,迅速地傳遍全身,令她欲罷不能的盡情馳騁,身不由己的抵死纏綿……
    
      「啊……我不行了……」 
     
      這一幕活色生香的春宮把戲,完全落在洪國通的眼中。 
     
      他是擔心洪秀玉刁蠻任性的脾氣,怕她突然改變主意,白白放棄「請君入甕」 
    的良機,才會躲在窗外監視。 
     
      洪國通卻沒想到女兒是天生媚骨,一旦嘗出禁果美味,立刻貪得無厭地主動求 
    歡,放蕩形骸地翻雲覆雨起來。 
     
      這場火辣辣的赤裸肉搏,可把他逗的欲焰高漲,全身抽緊似欲爆炸一般。 
     
      最後,他終於忍不住掠入左廂房,迅速地闖入三姨太的香閨。 
     
      三姨太一驚而醒,訝然問道:「爹!您有事嗎……啊!不要……」 
     
      洪國通突然撕去她的睡袍,將她撲倒在床上,立刻粗暴地佔有了她。 
     
      「爹!不要這樣……這是亂倫……」 
     
      洪國通制住他的穴道,不顧她的哀求,蠻橫的強渡關山。不斷地攻城掠地,不 
    斷地掃庭犁穴。 
     
      三姨太只能默默流淚,忍受著他的無情蹂躪……潮來潮往,直到風平浪靜。 
     
      洪國通卻像一灘爛泥似的仆倒不動。 
     
      三姨太只覺得全身漲痛難當,似欲爆裂一般。一震之後,她突然自動衝開穴道 
    ,翻身坐了起來。 
     
      「好難受……我怎麼覺得內腑翻絞……難道是走火入魔……」 
     
      她連忙運功調息,企圖調息內勁的衝突。 
     
      許久之後,雖然比較改善,仍無法平息蠢蠢欲動的內勁。 
     
      三姨太大驚失色,正想求助洪國通,才意外地發現他已氣絕多時。 
     
      「咦!是脫陽。難怪我會有筋脈欲裂的現象,原來是採補到他的內功,再加上 
    我採集的內勁,已經超出我所能負荷的極限。這下子該如何是好?再不快點渲洩出 
    去,我將難逃走火入魔的下場。」 
     
      她突然心中一動,顧不得赤身裸體,便掠出衝進洪秀玉的閨房。 
     
      洪秀玉畢竟是處女破瓜,早已累得不成人形,正在顫抖著做最後掙扎。 
     
      三姨太功力大進,凌空一指便將她制昏,並且取代她的位置,迫不及待的「引 
    狼入室」。 
     
      她主動的騎乘,猛烈的馳騁不已……
    
      大姨太等人早已被洪秀玉的聲聲嬌啼,輾轉哀鳴聲,弄得心神不寧。好不容易
    挨到風平浪靜,本以為可以好好休息,想不到沒有多久,又傳出隆隆的戰鼓聲,逗
    的她們春心蕩漾,幾欲走火入魔。 
     
      她們終於忍耐不住,不約而同的循聲而來,才發現三姨太紅杏出牆的事實。 
     
      「我也要……」 
     
      「我排第二……」 
     
      生理上的需要,迫使她們不顧羞恥,輪番上陣發洩精力。 
     
      陰元傾洩的舒暢,可謂蝕骨逍銷魂,欲仙欲死。 
     
      任憑她們不斷抵死纏綿,不斷扭擺呻吟。仍忍不住被「征服」的快感,紛紛丟 
    盔棄甲,中箭落馬的敗下陣來。 
     
      稍微喘息之後,大姨太忍不住抱怨道:「三妹!都怪你不好,看你『干』了什 
    麼好事?」 
     
      三姨太苦笑道:「你以為我願意嗎?我實在忍不住了嘛。」 
     
      四姨太瞪她一眼,道:「胡說!以前你不是忍過來了?」 
     
      三姨太簡直啞巴吃黃蓮,有苦難言。她怎敢說出洪國通和她通姦亂倫之事,而 
    且人也死在她的床上,只好苦笑無言以對。 
     
      五姨太忍不住道:「現在『搞』成這樣,應該如何是好?」 
     
      二姨太白她一眼,嗔道:「傻瓜!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趁他們未醒之際,趕快 
    收拾殘局快溜,難道你想留下來,等人捉姦在床。」 
     
      大姨太點頭道:「二妹說的沒錯,我們還是快溜吧。」 
     
      她們立刻收拾「遺跡」,逃命似的溜之大吉。 
     
      三姨太更是不敢怠慢,回到房間將屍體搬入浴間,再以化屍散毀屍滅跡。 
     
      一切處理完成之後,她也累的倒頭呼呼大睡。 
     
      翌日。 
     
      小魚兒首先醒來,只覺得內力澎湃無比。隨著太乙神功的運行,沿著經路血脈 
    ,擴散全身四肢百骸,令他感到舒暢無比。 
     
      他沒想到自己不但貪杯亂性,還延誤蝶舞公主還陽之事,令他暗暗自責不已。 
     
      回頭一看,卻發現洪秀玉依然沉睡未醒,臉上紅潮未退的玉體橫陳,姿態極為 
    香艷,令人想入非非。他忍不住低下頭吻著她的櫻唇,才將她驚醒過來。 
     
      她不禁又羞又喜的嬌嗔道:「你好壞!」 
     
      小魚兒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我喝再多的酒,也不會醉成這樣 
    的。」 
     
      洪秀玉噗哧一笑道:「昨晚那瓶醉仙酒乃是爹重金購來的,爹對它珍惜如命, 
    從未用來招待外賓。你不知前世修了多少功德,今生才有這種福氣品嚐,這種美酒 
    連神仙都會倒,你一個凡人不醉才怪。」 
     
      「原來如此,不愧是仙界聖品,完全沒有宿醉頭痛的副作用。」 
     
      「那是當然,由此可見爹是多疼你這女婿了。」 
     
      「既然如此,我們便該向爹當面致謝才行。」 
     
      「好,我快點梳洗,再邀爹一起用膳,順便向他老人家致謝。」 
     
      可是,任憑他們如何尋找,卻找不到人。 
     
      最後在書房找到一張字條,說他臨時有事外出,此外並未交代行蹤。除此之外 
    ,就連五位姨太一大早也出門去了,使得氣氛一下子冷清不少。 
     
      洪秀玉訝異道:「今天究竟怎麼回事?怎麼大家全都跑光了。」 
     
      小魚兒一樣百思不解,便刺探道:「爹會不會是處理龍珠的事?」 
     
      「不可能,龍珠在昨天就派專人送去給叔公了。」 
     
      「洪家竟然還有叔公這位長輩,我是否該禮貌性的拜見一下。」 
     
      「也好,等一下用過早膳之後,我就帶你去見他老人家。」 
     
          ※※      ※※      ※※ 
     
      自從武林盟遭到幽冥教滅門之後,七大門派弟子便極少出現江湖,呈現外弛內 
    張的詭異氣氛。 
     
      武林中的成名人物,原本還在擔心幽冥教會趁勝追擊,掀起江湖上的風暴。沒 
    想到事隔不到半個月,如日中天的幽冥教,竟在開封全軍覆沒。包括修羅公子在內 
    的教中首腦,全部在此役中死於非命。 
     
      這項震驚武林的消息,立刻引起一陣議論和恐慌就在此時,江湖突傳日帝在洞 
    庭湖成立山門,正式對外宣佈日月神教重現江湖。 
     
      而且當著前來觀禮的武林群雄,公開宣佈向武林盟下戰帖,在八月十五日的中 
    秋佳節,雙方約戰於泰山之頂。 
     
      消息傳出,立刻轟動江湖。無論大街小巷,男女老少都在議論紛紛,儼然已成 
    為最熱門的話題,不再對幽冥教的覆沒感到興趣。 
     
      武林盟得知消息,立刻緊急邀集七派掌門會商,研討對策以便應付這場空前危 
    機。 
     
      青城派蓮花道長憂心忡忡,道:「唉!貧道也不怕各位掌門見笑。自從得知日 
    帝親下戰帖之後,本派弟子至少三分之一的人,已經決定退出江湖。剩下三分之二 
    的人,也是鬥志全消,準備從容赴義,對於勝算根本不敢心存妄想。」 
     
      華山派公孫上智也歎了口氣,道:「本派也有四分之一的人,已經打包行李下 
    山,相信後續還會有不少人跟進。所以泰山一戰,根本不必正式交鋒,以我們的士 
    氣就注定敗亡一途。」 
     
      崆峒掌門搖頭道:「你們身為白道名門正派,不但臨敵退怯,還在這裡長他人 
    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如此做法豈是解決之道?」 
     
      華山掌門不悅道:「王掌門自認武功高強,足以力敵日帝不成?」 
     
      「王某自認如何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如何消滅日月神教,否則七大門派只有 
    束手待斃一途。」 
     
      少林掌門怕他們起了衝突,連忙道:「王掌門所言有理,如今的局勢惡劣,卻 
    不容我們退怯,最重要的是如何應付日帝的挑戰。」 
     
      峨嵋掌門點頭道:「不錯,相信青城和華山所發生的問題,各派多少也有同樣 
    困擾。追根究底的話,全是因為日月神教而起,解決之道唯有大家團結一心,才能 
    消滅日帝永除後患。」 
     
      武當掌門歎了口長氣,道:「問題是雙方實力懸殊,就算我們團結一心,同樣 
    無法改變現實的困境。」 
     
      少林掌門道:「本派上任掌門得訊已經決定結束閉關,包括慧明師叔等各派師 
    叔,一定可以對抗日帝的威脅。我們賞剛的首要任務,就是如何防止日月神教坐大 
    ,以免江湖因而動盪不安,進而威脅武林同道的生存。」 
     
      峨嵋掌門深表贊同道:「自從日月神教成立至今,已有不少的黑道幫派,表明 
    願意投靠之意。所以,為了避免百年前日月神教獨霸天下的惡夢,吾等確實應該盡 
    早因應防止。」 
     
      眾掌門紛紛表示相同看法。 
     
      唯獨丐幫幫主自始至終不發一語,更在此時搖頭歎息不已。 
     
      少林掌門見狀,楞道:「蕭幫主莫非另有看法?」 
     
      丐幫幫主歎道:「各位掌門所提的意見,都犯了見樹不見林的錯誤,因而影響 
    到決策的方向偏差。」 
     
      「蕭幫主可否明言?」 
     
      「影響黑道幫派投靠的主因,完全是因日帝而起,這也是造成日月神教一舉成 
    名的關鍵。所以,就算我們阻止了黑道幫派的集結,也是治標難治本,主要禍因的 
    日月神教不除,我們如何努力都是徒勞無功。」 
     
      「日帝有慧明師叔他們對付,應該不成問題。」 
     
      「不!大大有問題。」 
     
      少林掌門皺眉道:「蕭幫主依何根據作此判斷?」 
     
      「我的根據有二,首先是各派武功屬性互異,又無合擊默契,恐難發揮事半功 
    倍之效。第二是眾師叔雖閉關有成,日帝潛修時間甚至更久,如無十足把握,豈敢 
    公開尋仇?總合以上分析,先不論雙方潛修功效如何?烈陽神功如果容易對付,武 
    林中人就不會對日帝聞之色變,讓日月神教橫掃武林了。」 
     
      眾掌門聞言,心情頓時沉重起來。 
     
      崆峒掌門不悅道:「蕭幫主之意,莫非打算勸我們棄械投降?」 
     
      「老夫只是實話實說,並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老夫是想建議各位,先別管黑道幫派集結的事,應該集中全力對付日帝一人 
    。只要日帝一死,不但日月神教一夕瓦解,就連黑道幫派也會樹倒猢獅散,不攻自 
    破。」 
     
      「你這不是廢話嗎?剛才你還說師叔他們不是日帝的對手,又有誰能殺死日帝 
    ,令日月神教一夕瓦解?」 
     
      「據我所知就有兩個人,應該有能力對付日帝才對。」 
     
      「誰?」 
     
      「其中一個是月后,另一個是殺死金陵王的神秘人。」 
     
      「你又在廢話了。如果月后還沒死的話,也不會容忍幽冥教被滅,至今仍然不 
    聞不問……」 
     
      少林掌門卻插嘴道:「蕭幫主說金陵王被神秘人所殺,這消息是否正確?」 
     
      丐幫幫主點頭道:「這是千真萬確的事,金陵王被殺當天,正好被本幫弟子親 
    眼目睹。」 
     
      「既然如此,神秘人的底細,貴幫為何未能查出。」 
     
      「因為該名弟子剛入門不久,經驗武功都無法擔負任務,等到消息傳回分舵, 
    已經錯失良機。事後本幫曾經全力動員追蹤,最後才查出神秘人落腳於酆都,至於 
    身份則還不明朗。」 
     
      少林掌門欣慰道:「太好了,只要能掌握神秘人的行蹤,想要消滅日帝就不成 
    問題。」 
     
      武當掌門疑惑道:「金陵王雖然勢力雄厚,武功也是不差,但其份量豈能與日 
    帝相提並論?就算神秘人能殺死他,並不代表神秘人就能力敵日帝,方丈大師如此 
    論斷,豈非太樂觀了?」 
     
      少林掌門歎道:「老衲如果不說清楚的話,恐怕各位掌門難免心中存疑。其實 
    金陵王的真正身份,正是日帝的侄孫,所學武功也是烈陽神功。」 
     
      眾掌門吃了一驚,忙問道:「這怎麼可能?金陵王的內功不是乾元氣功嗎?」 
     
      「烈陽神功初期形之於外的徵兆,屬於外柔內剛的特性,中者表面無損內腑碎 
    裂,比較接近乾元氣功。可是練至第七重天之後,便轉變為外剛內柔的屬性,修練 
    之人逐漸進入返樸歸真的現象。」 
     
      「原來如此,方丈大師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老衲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無意間發現太行山巨寇『伏龍太歲』率眾搶劫洪 
    家鏢車,結果被金陵王全數消滅。他在得意忘形之下,無意中露出口風,老衲才知 
    道他的內功底細。」 
     
      「想不到金陵王真是日帝的傳人,如此看來,這位神秘人的武功真可以克制日 
    帝也說不定。」 
     
      「不錯,就算他的功力稍遜日帝,只要他和九陰魔女肯攜手合作的話,一定可 
    以擊斃日帝,絕對沒有問題。」 
     
      丐幫幫主笑道:「關於這一點各位可以放心,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合作的。」 
     
      「蕭幫主為何如此肯定?」 
     
      「因為神秘人落腳不久,本幫弟子立刻發現九陰魔女等人,也隨後進入同一間 
    宅院。」 
     
      「真的?如此說來他們莫非熟識?」 
     
      「應該錯不了,因為那是一間私人宅院,並非客棧之流的公眾場所。」 
     
      「太好了,我們立刻前去拜訪如何?」 
     
      「蕭某正有此意。」 
     
      七派掌門一掃陰霾,立刻興高采烈的前往酆都。 
     
          ※※      ※※      ※※ 
     
      天山派。 
     
      自從十六年前,柳青天敗於武林盟主章嘯天之手,認定是生平的奇恥大辱。返 
    回天山之後,發動全派上下,勵精圖治,發憤圖強,終於獲得輝煌的成果。 
     
      其中更以施仁德的進境最快,不但比柳青天青出於藍,並且在密室中巧獲天山 
    秘笈,成就更是一日千里。
    
      柳青天欣慰之餘,正式對外宣佈讓出掌門寶座,選定良辰吉日,由施仁德接掌
    大權。交接大典當天,可謂貴客雲集,盛況空前。 
     
      柳青天笑容滿面的道:「多謝各位貴賓的祝福,從今以後,老夫懇請大家繼續 
    支持和指教,以便天山派佇立不搖。」 
     
      宋將軍笑道:「天山派在柳老的領導之下,日益茁壯成果豐碩,柳老卻在此刻 
    退隱實在可惜。」 
     
      「宋將軍如此誇獎,老夫實在愧不敢當,實在是年事已高,難以擔負重任。所 
    幸德兒才德雙全,足以繼承掌門大位,老夫總算可以清閒下來。」 
     
      南宮無忌笑道:「姑丈在此刻急流勇退,也算是有福氣之人,那像我們天生命 
    苦,至今依然在人海中追求名利。」 
     
      柳青天看了一旁的南宮世華一眼,道:「南宮賢侄正值壯年,就算你想偷懶交 
    棒,至少也要等華兒成家才行。」 
     
      南宮無忌回首一看,發現兒子正興高采烈地和施玉如有說有笑著。他心中一動 
    ,欣笑道:「看來我們兩家又要親上加親了。」 
     
      柳青天哈哈大笑道:「不錯,只怪你這個做父親的太遲鈍,老夫早在三天前就 
    發現了。」 
     
      南宮無忌有點意外,道:「原來施兄三天前,對小弟預言近日將有喜事,所指 
    的莫非就是兩小的姻緣。」 
     
      施仁德點頭笑道:「不錯,只是當時種種跡象不明顯,小弟也沒有十足把握, 
    只好話中有話的暗示南宮兄。」 
     
      南宮無忌哈哈一笑道:「施兄太客氣了,如兒品貌雙全,就怕華兒配不上。」 
     
      「南宮兄太客氣了,如兒年輕不懂事,就怕南宮兄不中意。」 
     
      柳青天笑道:「咱們都是自家人,再客氣豈非讓人看笑話?不如由老夫作主, 
    今天就為兩小訂下這份良緣如何?」 
     
      南宮世華和施玉如見狀,又羞又喜的逃了出去。 
     
      施仁德和南宮無忌欣然同意,並且交換了文定信物。 
     
      眾賓客紛紛祝賀不已。 
     
      劉管事突然快步而來,道:「稟掌門,少主回來了。」 
     
      施仁德大喜道:「快快列隊歡迎。」 
     
      劉管事答應一聲,還來不及準備,只見施天仇一身王服,帶著蠻國公主快步而 
    來。 
     
      「外公!爹!仇兒回來了。」 
     
      蠻國公主卻大禮向兩老拜見。 
     
      施仁德扶起她,驚訝道:「仇兒!你怎麼身穿王服?難道大王他決定退位,讓 
    你接任王位了。」 
     
      施天仇歎息道:「父王遇刺身亡,經過各部族決議,由孩兒繼承王位。」 
     
      柳青天大喜道:「太好了!這真是雙喜臨門呀。」 
     
      「不對!該說三喜臨門才對。」 
     
      柳青天一楞道:「這第三喜從何而來?」 
     
      「皇帝已經賜婚,將蝶舞公主下嫁大哥,相信近日必有好消息傳來。」 
     
      柳青天欣喜欲狂道:「當真?你的消息從何而來?」 
     
      施天仇臉色一沉,道:「是玉劍書生告訴孩兒的。」 
     
      柳青天臉色一變道:「你什麼時候碰上他的?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外公放心好了,他已經知道孩兒的身世,怎會對孩兒不利?反而緊纏不休, 
    苦求孩兒認祖歸宗,令孩兒不勝其煩。」 
     
      柳青天大怒道:「憑他也配?當初他棄你們母子於先,又狠心劫走魚兒於後, 
    居然還有臉回來認親?」 
     
      輕風一拂而至,玉劍書生慚愧地下跪,道:「烈華自知罪孽深重,願意領受岳 
    父的責罰。」 
     
      凡稍有江湖歷練的賓客,都清楚玉劍書生的江湖地位,不禁感到驚訝。 
     
      可是柳青天卻氣得臉色鐵青,怒不可遏道:「誰是你的岳父?難道你已經忘記 
    ,當初在武林盟是如何羞辱老夫嗎?」 
     
      「烈華也曾經反對娶美雲為妻,可是礙於先父的堅持,只好委屈接受。所以岳 
    父找上武林盟之時,烈華自知理虧,並不敢辯解,相信岳父心中應該明白。」 
     
      「哼!你如果心存悔意,為何事後劫走魚兒,這又該怎麼說?」 
     
      「烈華自知行事有虧,甘心接受一切責罰,但是劫走魚兒,完全是積於父子情 
    深,不忍骨肉乖離。」 
     
      施仁德見柳青天餘怒未遏,連忙道:「爹!既然章兄已經有悔意,可謂浪子回 
    頭金不換,我們何妨原諒他這一次?」 
     
      柳青天皺眉道:「德兒!難道你忘記他害你們父子骨肉分離十六年,你就這樣 
    輕易的饒過他。」 
     
      「所謂養育之恩大如天,畢竟他對魚兒的栽培養育,是出於一片真心誠意。更 
    何況章兄已經公開認錯,爹又何必在晚年留下這段憾事不忘?」 
     
      柳青天沉思一陣,才歎了口氣道:「既然你能原諒他,老夫也無話可說了。」 
     
      玉劍書生欣喜道:「岳父肯原諒我了?」 
     
      柳青天臉色一沉,道:「老夫可以原諒你,卻不准你叫我岳父,老夫今生只承 
    認德兒這個女婿。」 
     
      玉劍書生楞楞的看著施仁德不語。 
     
      「老夫雖然原諒你,並不表示倩兒和仇兒就會接受你,能不能取得他們的諒解 
    ,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玉劍書生神情黯然的答應,轉對施天仇道:「仇兒!你仍然無法諒解為父的苦 
    衷?仍然不肯原諒我?」 
     
      施天仇剛才見到他下跪認錯,不禁大受震撼。因為以玉劍書生的江湖地位,不 
    下於七派掌門,如非真心懺悔,豈肯作如此犧牲。尤其看到他的背影淒涼,兩鬢灰 
    白已呈老態,這才赫然發現這個可恨之人,原來也是個可憐之人。 
     
      「我……我不知道,只要娘肯原諒你,我就承認你的身份。」 
     
      玉劍書生驚喜道:「你的意思是說,只要你娘肯原諒我,你就接受我是你的父 
    親,願意認祖歸宗?」 
     
      「不錯。」 
     
      「好,我這就去求她,無論如何我都要爭取她的諒解。」 
     
      施天仇見他激動的神情,心中極為不忍,便帶著他往內院而去。 
     
      由於受到此事的影響,氣氛頓時轉為尷尬,眾賓客紛紛托詞離去,典禮也迅速 
    閉幕。 
     
      當夜,施仁德正準備就寢,突見柳小倩前來,驚訝道:「倩妹怎麼來了?」 
     
      柳小倩白他一眼,嗔道:「今夜輪到我來侍候你,這有什麼好驚訝的?難道你 
    的肚量如此之大,把兒子送給別人不說,連自己的老婆也不要了?」 
     
      施仁德尷尬道:「你明明知道我沒這個心,何必故意挖苦我?」 
     
      柳小倩依偎在他的懷裡,柔情地呢喃道:「當仇兒帶他來求我時,我還以為你 
    不要我們母子了,害我傷心了好一陣子。後來經過君姊的開導,才想到你是個爛好 
    人,一定不忍讓他章家絕後,才會同意仇兒隨他認祖歸宗。」 
     
      施仁德鬆了口氣,道:「你能體會我的用心,我就放心了。」 
     
      「哼!你想擺脫我的糾纏,這輩子想都別想……」 
     
      她突然用力一推,兩人便在床上溫存,演出一幕活色生香的春宮把戲。 
     
      施仁德激情地緊抱著她的豐滿肉體,不斷地衝鋒陷陣,不斷地掃庭犁穴……
    
      柳小倩被他「大舉侵入」,不禁聲聲嬌啼,輾轉哀鳴不已。 
     
      大雨滂沱,春雷滾滾。兩人捨生忘死的赤裸肉搏,抵死纏綿……潮來潮往,她 
    終至欲罷不能的一瀉千里……
    
      翌日。 
     
      施仁德不見玉劍書生,便好奇道:「仇兒!章兄還沒起床嗎?」 
     
      章天仇連忙道:「爹已經返回中原,準備找回失蹤的大娘及三位妹妹,以便重 
    整家園。」 
     
      「咦!他不想和你定居蠻國?」 
     
      「爹說他已經想開了,只要我找時間返家認祖歸宗,他並不勉強我和他同住。 
    畢竟他還有另一個家庭,怕我和魚哥一樣難以融於一家,而且我身為蠻國之主,豈 
    能說走就走?」 
     
      談論之間,劉管事又來報貴客來訪。 
     
      施仁德連忙吩咐迎接。 
     
      柳青天一見貴客,不禁驚訝道:「咦!想不到白衫神龍竟與九陰魔女復合了, 
    他們來我天山究竟有何目的?」 
     
      南宮無忌也是吃驚的表情,道:「是呀!十六年前的一場誤會,難道他們已經 
    化解了嗎?」 
     
      白衫神龍向主人客套一陣,才道:「施兄一定相當困惑,小弟前來拜會的目的 
    吧?」 
     
      施仁德坦誠笑道:「是的,兩位是聞名天下的江湖俠侶,施某卻是個無名小卒 
    ,實在無法想像兩位找我的目的。」 
     
      白衫神龍笑了一笑,便將小魚兒和眾女的姻緣述說一遍,道:「皇上已經賜婚 
    ,所以小弟特來邀請施兄同遊京城。」 
     
      施仁德驚喜道:「原來傳聞果然是真的?」 
     
      「是的,小女因為有孕在身,不宜長途奔波,還請施兄見諒。」 
     
      「我們既是兒女親家,便是自己人,親家公何需如此客氣。」 
     
      南宮無忌哈哈笑道:「施兄說得好,大家都是自己人,如此客氣豈不見外?」 
     
      白衫神龍微笑道:「多年不見,南宮兄仍然丰采依舊,不知世華賢侄是否找到 
    理想伴侶了?」 
     
      「哈哈,昨天華兒才和施兄之女玉如文定,我們連喜酒都來不及準備,就被你 
    們趕上了。」 
     
      「當真?那真是恭喜你們了。」 
     
      「那裡那裡,等一下皇甫兄可要多喝一杯才行。」 
     
      「沒問題。」 
     
      白衫神龍及九陰魔女立刻向準新人祝福,只羞的南宮世華和施玉如兩人抬不起 
    頭來。 
     
      酒酣耳熱之後,南宮無忌忽然歎了口長氣。 
     
      施仁德楞道:「南宮兄無緣無故為何歎息?」 
     
      南宮無忌瞧了強顏歡笑的女兒一眼,道:「我這一次金陵之行,本來已經為飛 
    燕找到一位如意郎君,只可惜……」 
     
      正與施玉仙歡敘的南宮飛燕突然臉色一變,忍不住哀怨地道:「爹……」 
     
      她是生性溫和,聰敏嫻淑的美少女,不僅自負驕傲,而且對未來的伴侶要求更 
    高。 
     
      由於她對珍品等媚俗之物,不像其他女孩那樣酷愛,因而錯失與小魚兒會面機 
    會。可是南宮無忌返家後,對小魚兒的人品氣度,加油添醋的誇獎一番。 
     
      南宮飛燕仔細的傾聽經過,不禁對小魚兒產生興趣,尤其得知父親有意將她許 
    配小魚兒之後,更在心中編織無數美夢。 
     
      結果有一天又見父親對小魚兒破口大罵,這才知道小魚兒與洪秀玉出雙入對, 
    甚至結伴出遊的消息。這簡直就像青天霹靂一般,她竟無端打翻醋罈子,把小魚兒 
    給恨入骨髓,直怪他有眼無珠。 
     
      所幸這幾天與施家姊妹相處下來,終於除去心結開朗起來,沒想到又被父親掀 
    開瘡疤,難怪她會哀怨不已。 
     
      施仁德忍不住關心道:「究竟怎麼回事?」 
     
      南宮無忌便將拍珍大會詳述一遍,接著又憤憤不平道:「姓洪的丫頭刁蠻任性 
    ,那一點比得上飛燕?沒想到于老闆目光如豆,竟把蔽帚當寶,實在令人氣惱。」 
     
      白衫神龍突然大笑道:「南宮兄誤會他了,他之所以會接近洪秀玉,其實是另 
    有目的。」 
     
      南宮無忌訝然道:「皇甫兄如此斷言,莫非與于老闆熟識。」 
     
      白衫神龍哈哈一笑,將內情詳述一遍。 
     
      南宮無忌驚喜道:「原來于老闆竟是駙馬,這實在太令人意外了。」 
     
      南宮飛燕更是欣喜欲狂,眼中異采連閃不已。 
     
      施仁德大急道:「魚兒就算順利侵入日月神教,以他一個人的微薄力量,又能 
    發揮多大功用?更何況日帝武功蓋世,豈是他能應付的?」 
     
      「施兄放心好了,魚兒的主要目的,只是想搜集日帝的弱點,以便將來正邪對 
    決之用。」 
     
      施仁德這才鬆了口氣。 
     
      南宮無忌望了女兒一眼,道:「施兄,不知你對小女的印象如何?」 
     
      施仁德恍然大悟的笑道:「只要南宮兄不嫌棄小兒愚魯,小弟倒是很滿意這房 
    媳婦。」 
     
      南宮無忌大喜道:「這麼說施兄是同意?」 
     
      「當然。」 
     
      「太好了,我們這下子真可謂親上加親了。」 
     
      眾人紛紛祝賀不已,只羞得南宮飛燕抬不起頭來。 
     
      柳青天大樂,立刻舉杯邀酒,氣氛更是熱鬧起來,久久不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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