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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驕 龍 蕩 魔
    第 四 冊

                   【第四章 魚兒魚兒樂悠遊】
    
      由於芙蓉公主的堅持,歐陽傑便在三日之後的良辰吉日,風風光光的迎娶周美 
    妃過門,並安排獨院居住以免糾紛。 
     
      歐陽傑也因為被打耳光之故,覺得尊嚴受損,有意無意間也冷落了蔡晏如。不 
    僅沒有回房同寢,就連探視她產後的情形也沒有,簡直就像是失蹤了一般。 
     
      蔡晏如產後身體虛弱,一直昏昏沉沉的,因而察覺不出異樣。可是接連五、六 
    天過去,她終於警覺不對,除了公婆不說,就連夫婿也沒踏進房門一步。 
     
      她終於忍無可忍的大吵大鬧,結果三天下來,不但收不到效果,就連服侍她的 
    婢女也不見了。除了一日三餐另帶宵夜之外,整個房間空蕩蕩的,簡直就像鬼屋一 
    般,幾乎快把她給逼瘋了。 
     
      第十天,她又忍不住咒罵起來,道:「歐陽傑!你這個殺千刀的,你再不滾出 
    來,給我一個交代的話。明天我就回娘家去,讓我爹治你一個誘姦良家婦女之罪, 
    把你關進牢裡去數饅頭。」 
     
      「娘子請息怒,我這不是來了嗎?」 
     
      蔡晏如心中一喜,才待給他難堪,突見來人陌生,不禁花容失色,道:「你… 
    …你是何人?我以前怎麼從未看過你?」 
     
      來人正是焦金寶,只見他淫笑道:「我是你的夢中情郎,你怎麼可以說不認識 
    我。」 
     
      話說的輕薄,而且出自一個陌生人之口,除非白癡任誰都知道怎麼回事。 
     
      蔡宴如聞言變色,才待驚叫之際,卻被焦金寶搶先一步制住穴道。 
     
      「好娘子!你且慢著急,情郎我先帶你看一場好戲,你就會明白誰才是真心對 
    你好了。」說著,他便一把挾起蔡晏如掠去。 
     
      不久,他們便來到歐陽龍的寢室,由掀開的屋瓦向下望,清晰的看見歐陽龍父 
    子正在談話……
    
      「傑兒!剩下來的帳目,由為父一人來核對即可,你還是回房去陪陪晏如,以
    免她又吵鬧不休影響安寧。」 
     
      「哼!那婆娘自以為是巡撫千金,一向不把我這個丈夫放在眼裡,對我毫不尊 
    重,孩兒才不想再去自找苦吃,看她那一張晚娘臉孔。」 
     
      「憑良心說,這一次你惹的禍實在不小,如非她委屈求全,你恐怕難逃芙蓉公 
    主的懲罰。所以,你還是盡快回房去安慰她一下,以免她懷恨向親家公投訴,到時 
    候我們就吃不了兜著走。」 
     
      「哼!我才不怕呢?姓蔡的如果太過分的話,我就派人去檢舉他收賄的事,讓 
    他丟官坐牢。到時候我就不信,那婆娘還有什麼本錢驕傲,憑什麼要我一再遷就她 
    ?除非她將來生一個『帶把子』的,否則我才沒興趣理睬,只會生『賠錢貨』的女 
    人。」 
     
      「唉!你也不要太過分了,小心她懷恨在心,將我們不法之秘外洩,到時候我 
    們家就完了。」 
     
      「只要她敢這麼胡鬧,我就把她給休了……」 
     
      焦金寶一見蔡晏如氣的臉色鐵青,便將屋瓦放回原位,挾著她回房而去。 
     
      如果蔡晏如不是穴道受制,口不能言,手不能動的話,她必定會當場發瘋,找 
    歐陽傑算帳不可。 
     
      「你現在知道歐陽傑已對你變心了,不久又將另娶新歡,你再也無法挽回丈夫 
    的心,你何不斬斷情絲發憤圖強呢?」 
     
      焦金寶見她逐漸冷靜下來,便解開她的穴道,繼續蠱惑她道:「他既然對你不 
    仁,你又何必顧念舊情,難道你不想復仇雪恨。」 
     
      「你……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只要你開口要求,我就全心全力幫助你。」 
     
      「真的?可是我該如何做呢?」 
     
      「很簡單。只要你將歐陽家的產業,設法從他們手中接收過來,就可以達到復 
    仇雪恨的目的。」 
     
      「他們父子一向視錢如命,想讓他們放棄經濟大權談何容易。」 
     
      「只有白癡才會奢望他們自動退出經營大權,為免節外生枝,唯有殺他們滅口 
    ,才能一勞永逸。」 
     
      蔡晏如聞言變色,驚叫道:「你說什麼?你我謀殺親夫……」 
     
      「不錯,他們父子已有休妻之心,你要確保自身權益,就必須先下手為強。」 
     
      想及歐陽傑的無情無義,她立刻恨上心頭,咬牙切齒道:「好,我聽你的安排 
    ,就算出了紕漏也不要緊,我爹身為巡撫,一定會為我掩飾的。」 
     
      焦金寶突然脫衣笑道:「很好!只要我們彼此真心相待,一定可以馬到成功。」 
     
      蔡晏如早有心理準備,決心以紅杏出牆來報復歐陽傑的不忠。 
     
      可是面對他的大軍壓境,綿綿不斷的鐵騎蹂躪,令她情不自禁地顫抖、抽搐, 
    輾轉呻吟……
    
      焦金寶如魚得水般,盡情地享受著她的豐滿肉體,揮動長戟,不斷地興風作浪
    ……一度春風之後,兩人才滿足的交股而眠。 
     
      第二天深夜,焦金寶便趁著歐陽傑熟睡時,順利的將他劫持而來。 
     
      歐陽傑一見蔡晏如居然赤裸著身體,任由陌生男子大施魔爪輕薄,不禁驚怒交 
    加。可是穴道受制,口不能言,手不能動,只氣的他全身顫抖不已。蔡晏如見狀, 
    頓生報復的快感,反而主動騎乘在焦金寶身上,淫蕩地興風作浪著。 
     
      「呵呵,傑郎!你又何必氣成這模樣呢?妾身只不過東施效顰,傚法傑郎的博 
    愛精神,現在你終於可以體會妾身的感受吧?」 
     
      歐陽傑突然一陣顫抖,當場口吐鮮血不已。 
     
      蔡晏如卻樂的哈哈大笑不已。 
     
      焦金寶更是火上澆油的翻雲覆雨,大刀闊斧的對她攻擊,對她予取予求。 
     
      只見兩人捨生忘死的赤裸肉搏,抵死纏綿……一度春風之後,蔡晏如突見歐陽 
    傑已暴斃多時,不禁呆楞,心中百感交集。 
     
      焦金寶立刻抱起屍體進入浴間,不久便見他空手而回。 
     
      「你把他的屍體怎麼樣了?」 
     
      「很簡單,一把化屍散便清潔溜溜了。」 
     
      蔡晏如聞言,不禁神色百變,啞口無言以對。 
     
      焦金寶輕撫著她的肉體,淫笑道:「你是不是後悔了?」 
     
      「以他對待我的惡劣行徑,我真恨不得殺了他,可是多年的夫妻之情,一時之 
    間叫我如何割捨?」 
     
      「對這種無情無義的男人,你何必戀戀不捨,從今以後有我陪伴你,你就不會 
    再獨守空閨了。」 
     
      「事到如今,我連自己的身子都給你了,這一輩子已經是你焦家的人,希望你 
    不要負我才好。」 
     
      「你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發下毒誓……」 
     
      「不必!我相信你就是。」 
     
      兩人又溫存一陣,才相擁而眠。 
     
      翌日,焦金寶便化裝易容成歐陽傑的模樣,追隨歐陽龍身邊,準備接收歐陽家 
    的產業。 
     
      三日之後,歐陽龍突然暴斃而亡,經過仵作驗屍確定是自然死亡。 
     
      焦金寶一面準備喪事,一面展開接收產業的工作。 
     
      又過了兩天,歐陽龍便被草草下葬了。 
     
      出殯的隔天下午,蔡巡撫便登門造訪。 
     
      蔡巡撫支退下人之後,立刻語帶玄機道:「賢婿,你要求的事情,本官都替你 
    隱瞞了,現在應該換你兌現承諾了吧?」 
     
      焦金寶心中暗罵,表面卻不露痕跡的取出玉盒,道:「岳父請笑納。」 
     
      蔡巡撫打開一看,不禁兩眼一亮,興奮地叫道:「二十萬兩!」 
     
      「不錯!岳父還滿意吧?」 
     
      「滿意!!賢婿比歐陽父子還要上道,本官實在太高興了。」 
     
      蔡晏如陪笑道:「爹不是非常中意城西的梅園嗎?寶哥準備在您六十大壽時, 
    將梅園送給您做壽禮呢?」 
     
      「真的?」 
     
      焦金寶阿諛一笑道:「希望岳父不要嫌棄才好。」 
     
      蔡巡撫大樂道:「賢婿如此大禮,莫非另有所求?」 
     
      「岳父果然厲害,小婿確實有事拜託。」 
     
      「什麼事如此慎重,你說說看。」 
     
      「珠寶商于曉詩這個人,不知岳父認不認識?」 
     
      「怎會不認識?他不是洪員外的未來女婿嗎?」 
     
      「不錯,小婿和他有仇,想請岳父設法將他入罪。」 
     
      「咦!賢婿和他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岳父別管,只要岳父肯幫忙的話,事成之後,小婿另備二百萬兩作謝禮。」 
     
      「二……二百萬兩!」 
     
      「不錯。」 
     
      「這……本官是很想幫忙的,可是洪家在本城名望極隆,于老闆又是個知名人 
    物,豈是容易污陷入罪的?」 
     
      「芙蓉公主的鑾駕還在金陵吧?」 
     
      「不錯。」 
     
      「小婿打算劫持公主,再嫁禍給于小子。這樣就可以達成小婿的復仇心願。」 
     
      「什麼?劫……劫持公主?」 
     
      「岳父放心好了,小婿一定會處理的乾乾淨淨,絕不會連累到岳父您。」 
     
      「這樣本官就放心了。」 
     
      「到時岳父再派人捉他審問,不論他認不認罪,反不反抗,都是死路一條。」 
     
      「只要你安排好以後,再通知本官一下,本官立刻派人捉他歸案。」 
     
      「多謝岳父大力幫忙。」 
     
      「哈哈,咱們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客氣。」 
     
      不久,蔡巡撫才酒足飯飽的打道回府。 
     
      當晚焦金寶便潛入行宮,順利的制昏芙蓉公主,並且將她剝得赤裸精光。 
     
      呈現眼前的是一具白皙無瑕,凹凸有致的玲瓏胴體,只把焦金寶看得血脈賁張 
    ,幾乎無法把持。 
     
      「可惜這時需處女之身做媒介,哼!如果不是為了報仇,我怎捨得白白糟蹋這 
    一個小美人?算你于小子艷福不淺,臨死前還能做一個風流鬼。」 
     
      話雖如此,他仍在芙蓉公主身上輕薄一陣,才餵她服下一粒紅丹,又取藥抹在 
    她的下體。 
     
      「嘿嘿!只要于小子膽敢『強渡關山』的話,必定感染子午斷腸散之毒,如果 
    沒有我的解藥,七日之內保證毒發而亡。」 
     
      接著他就以披風裹住她的胴體,迅速地掠出行宮。 
     
      不久,他已停在洪府大門口。 
     
      「什麼人!」 
     
      焦金寶一見是洪府的巡夜守衛,二話不說的飛撲上去,三拳兩腳便將他們打的 
    滿地找牙。 
     
      「告訴于小子,大爺我給他送來一份大禮,請他慢慢享用吧。」 
     
      話畢,他便轉身掠去。 
     
      人影一閃而至,一見守衛的狼狽樣,小魚兒連忙扶起一人道:「怎麼回事?」 
     
      守衛立刻述說經過,又道:「那個人說另有一份大禮送給姑爺。」 
     
      這時的芙蓉公主突然呻吟連連,嬌喘不已。 
     
      小魚兒循聲望去,不禁驚呼道:「是她!」 
     
      他立刻抱著她回到寢室。 
     
      蝶舞公主一見他抱著一個女人回來,也沒仔細看清楚,立刻不悅地道:「三更 
    半夜你抱個女人回來,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看清楚一點,她是你皇姊芙蓉公主。」 
     
      「咦!真的是她?這是怎麼一回事?」 
     
      小魚兒將經過描述一遍,又道:「看她春心已動的模樣,顯然是中了媚毒,很 
    明顯是對方故意設下的圈套。」 
     
      「是誰要這麼做呢?」 
     
      「對方顯然不清楚我是駙馬的身份,否則豈會假借芙蓉公主嫁禍。」 
     
      「有道理,這麼說來是洪秀玉的愛慕者,因愛生恨所設下的陰謀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皇姊目前媚毒已經發作,還是趕快救她要緊。至於陰謀 
    者是誰,我相信不久之後,對方一定會有進一步行動的,到時候我們再設法反擊就 
    是。」 
     
      蝶舞公主一見芙蓉公主難耐春情的模樣,不禁冷哼一聲道:「這臭丫頭從小就 
    喜歡和我爭寵,現在可好了,連我的駙馬她也要搶,真是可惡透頂。」 
     
      小魚兒苦笑著掀開披風,果見妙處春潮如湧,顯然災情十分慘重。 
     
      他連忙揮兵叩關,展開巫山雲雨的春宮把戲。 
     
      蝶舞公主看著她們捨生忘死的赤裸肉搏,抵死纏綿的激情演出,更是妒火中燒 
    的嗔道:「真是白便宜她了。」 
     
      小魚兒抱住軟玉溫香般胴體,立刻馬不停蹄地盡情馳騁,不斷地對她攻城掠地 
    ,不斷地對她直搗黃龍。 
     
      芙蓉公主在他的蹂躪之下,情不自禁地輾轉嬌啼,欲拒還迎地扭擺呻吟……潮 
    來朝往,幾番生死掙扎,幾番死去活來。 
     
      芙蓉公主被他綿綿不斷的掃庭犁穴,予取予求的採花盜蜜。終於禁不住蝕骨銷 
    魂的侵蝕,情不自禁地哀鳴一聲,處女陰元隨即傾洩而出……
    
      小魚兒立刻「趁虛而入」,又是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之後,才佈施雨露,
    送出「傳家之寶」。 
     
      他突覺下體一麻,不禁悶哼出聲。 
     
      蝶舞公主驚問道:「魚哥怎麼了?是不是她『咬』你?」 
     
      小魚兒連忙爬起,趴在她的胯間撥弄起來。 
     
      蝶舞公主皺眉道:「你這是做什麼?難看死了。」 
     
      小魚兒起身歎道:「你想到那裡去了。」 
     
      「你自己舉止輕薄,還敢喊冤不成?」 
     
      「對方在芙蓉的陰門下了奇毒,分明是想害我們兩人同歸於盡。」 
     
      「什麼?你中毒了。」 
     
      「你放心好了,我有紫霞龍珠可以解毒。」 
     
      「有什麼用?一粒隨日帝落江,另一粒在父皇身邊,遠水救不了近火呀。」 
     
      「父皇擔心我的安危,暗中交還給我了。」 
     
      「既然如此,你還在等什麼?」 
     
      小魚兒立刻口含紫霞龍珠,吻住芙蓉公主運功調息。 
     
      突聞一陣腳步聲傳來:「稟小姐!巡撫大人率人圍住府院四周,說什麼要我們 
    交出公主和劫匪。」 
     
      蝶舞公主大吃一驚道:「他帶了多少人來?」 
     
      「共兩百多人。」 
     
      「這該死的奴才,元凶主謀不去捉,偏偏跑來這裡礙事。」 
     
      蝶舞公主心知小魚兒正值緊要關頭,絕不能受人打擾,否則走火入魔,恐有生 
    命之危。 
     
      「你們先設法拖延一下,就說我已經就寢,等我更衣再去會他。」 
     
      「這……」 
     
      「你在遲疑什麼?還不快去。」 
     
      「是!」 
     
      蝶舞公主知道危機迫在眉睫,連忙催促道:「魚哥!你究竟好了沒有?否則以 
    我現在的身份,可擋不住那奴才的搜索。」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立聽蔡巡撫的聲音道:「快開門,否則本官就要下令 
    撞門了。」 
     
      蝶舞公主大吃一驚,雖然她和芙蓉公主是死對頭,可是讓她在眾人面前赤身裸 
    體,豈不損及皇家尊嚴?連她也顏面無光。 
     
      「不行!你們絕不能進來。」 
     
      「為什麼?難道室內有不可告人之事,你們洪家真的窩藏劫匪?」 
     
      「你在胡說什麼?是公主中了媚毒,外子正在替她解毒,你如果膽敢硬闖進來 
    ,小心你的腦袋不保。」 
     
      蔡巡撫大驚失色,不禁心中暗罵道:「寶兒真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他劫走 
    公主嫁禍也就算了,何必多此一舉,對公主下毒害她失身。這下子我可是羊肉沒吃 
    到,反而惹來一身腥了。」 
     
      經此一來,蔡巡撫投鼠忌器,果然不敢輕舉妄動。 
     
      芙蓉公主一驚而醒,一見小魚兒便驚叫道:「駙馬!怎麼是你……哎呀!我… 
    …」 
     
      小魚兒連忙輕聲安慰道:「公主中了賊人媚毒,我只好……希望公主見諒。」 
     
      芙蓉公主心想:「唉!果然是姻緣天注定,我為了逃避這件婚事,才會遠離京 
    城。沒想到苦尋一個多月,依然找不到理想伴侶,最後還是把清白身子交給了這個 
    冤家。」 
     
      「公主可知道是誰將你劫持來此的。」 
     
      「我不知道。」 
     
      「那麼公主可曾得罪過什麼人?」 
     
      「哦!我曾為了一戶周姓人家,向歐陽世家討公道,莫非是他們挾怨報復?」 
     
      「咦!歐陽龍不是蔡巡撫的親家嗎?」 
     
      門外的蔡巡撫愈聽愈惶恐,這才想到這次的嫁禍之計,不但得不到效果,反而 
    把自己也拖累了。 
     
      尤其小魚兒竟是駙馬的身份,更是叫他吃驚,知道自己捅了馬蜂窩,一個處理 
    不好,恐怕吃飯的傢伙不保。 
     
      「請駙馬、公主饒命!這一切的事故,都是一名叫焦金寶之人所為,和下官完 
    全無關。」 
     
      小魚兒連忙穿衣出門,凝視著他道:「你把話說清楚!」 
     
      「是!不久前焦金寶突然侵入歐陽家,不但殺死了歐陽家父子,還挾持小女為 
    人質,逼迫下官在今夜率人來捉拿于……駙馬歸案。」 
     
      「什麼?歐陽龍突然暴斃,就是他下的毒手。」 
     
      「是的。」 
     
      「這焦金寶是何來歷?」 
     
      「他說是北天王焦天霸之子,所以會嫁禍駙馬,乃是為了報復駙馬傷父奪愛之 
    恨。」 
     
      「原來如此,他現在人在何處?」 
     
      「他應該留在歐陽家等候消息。」 
     
      小魚兒立刻對四名皇家侍衛喝道:「你們留在這裡保護公主,如果再出任何差 
    錯,唯你們是問。」 
     
      「奴才遵命。」 
     
      小魚兒立刻隨著蔡巡撫前往歐陽家捉人,沒想到卻晚了一步,不但焦金寶已經 
    逃逸無蹤,還把蔡晏如給殺死了。 
     
      蔡巡撫悲傷不已,緊抱著女兒的屍體,哭的一塌糊塗。 
     
      小魚兒連忙找來周美妃,交代她料理後事,並且把事件經過述說給她瞭解。 
     
      周美妃再也沒有想到,自己剛過門沒有幾天,就成了一名寡婦,而且意外地繼 
    承了歐陽家的龐大遺產,成了名符其實的大富婆。 
     
      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所幸她是個賢淑堅強的女性,不但獨力撐起歐陽家的產業,對待蔡晏如留下的 
    女兒,更是視如己出養育長大成人,終於博得大家的尊敬和讚賞。 
     
      蔡巡撫懷著悲痛的心情返回衙門,便將女兒遇害的消息告知老伴,兩老相擁的 
    哭泣起來。 
     
      「哼!你們很快就會在和你們女兒見面了,有什麼話盡可到時候再說。」 
     
      兩老大吃一驚,還來不及反應,便雙雙慘叫倒地。 
     
      蔡巡撫一見是焦金寶,不禁驚怒道:「惡賊!你殺死了我女兒還不滿足,連我 
    們你也不放過嗎?」 
     
      焦金寶冷笑道:「誰叫你要出賣我?使我不得不殺死你的女兒,作為報復你的 
    代價。」 
     
      「你……你好狠心。」 
     
      「這都要怪你不好,如果不是你出賣我的話,我又怎會忍心辣手摧花?憑良心 
    說,你女兒那身細皮白肉,實在令我回味無窮,到現在我還在後悔呢。」 
     
      蔡巡撫聞言,大感難堪,忍不住羞愧的叫道:「惡賊……我和你拼了……」 
     
      話未說完,他突然奮起余勇撲了過去。 
     
      焦金寶一掌便將他劈的吐血而亡,冷笑道:「就憑你這狗官也想要我的命,我 
    看還是等下輩子吧。」 
     
      「你下輩子投胎記得要做好人,否則我一樣要你的命。」 
     
      焦金寶迅速轉身戒備,突然驚叫道:「是你!」 
     
      小魚兒冷冷一笑道:「想不到這一切的陰謀,都是由你一手策動,你真是罪該 
    萬死。」 
     
      焦金寶凶狠的道:「廢話少說,今天正好把我們之間的新仇舊恨,做一次徹底 
    結清。」他怒吼一聲,他突下殺手飛撲上去。 
     
      小魚兒怒目一瞪,不避不閃的一掌迎去。 
     
      一聲殷雷乍響,焦金寶慘叫飛跌而出,直到撞牆倒地而止。 
     
      小魚兒見他已死,便交代師爺妥為善後,才轉身回到洪府。 
     
      芙蓉公主首先搶著問道:「駙馬可曾將那惡賊繩之以法?」 
     
      「公主放心,焦賊已經被我殺死了。」 
     
      「哼!真是便宜他了。」 
     
      「奇怪!蝶舞人呢?」 
     
      芙芙公主訝然問道:「那丫頭也出宮了?」 
     
      「咦!她沒有告訴你事情的真相?」 
     
      「誰?」 
     
      小魚兒不禁搖頭歎息,只好詳細的述說蝶舞公主的遭遇。 
     
      芙蓉公主雖以置信,道:「你是說在宮中的蝶舞,其實是司徒玉嬌。」 
     
      「不錯。」 
     
      「這位天下首富之女,外貌雖是洪秀玉,其實骨子裡的心智,已經被蝶舞的魂 
    魄所取代。」 
     
      「正是如此。」 
     
      芙蓉公主突發驚人之語,道:「既是如此,請駙馬也將我的魂魄,移到洪秀玉 
    身上吧。」 
     
      小魚兒大吃一驚,道:「你說什麼?」 
     
      「我不當公主了,還是當天下第一富婆最好。」 
     
      「為什麼?」 
     
      「這還用問嗎?當公主一點也不好玩,除了身份高貴之外,可說一無是處。不 
    但禮節限制繁多,行動不自由,就連喜歡皇庫中的珍寶,也不能輕易玩賞,更別說 
    是完全擁有了。」 
     
      「嗯!這番感受我也曾經聽蝶舞說過。」 
     
      芙蓉公主更是氣惱,道:「可不是嗎?可恨蝶舞那丫頭竟敢欺瞞我,不但沒有 
    表明身份,剛才還故意帶我去參觀她的寶庫,趁機對我炫耀一番,害我嫉妒不已, 
    卻又拿她無可奈何。」 
     
      「唉!這丫頭實在不像話。」 
     
      「可不是嗎?像她這麼小心眼的丫頭,駙馬是否該給她一個教訓。」 
     
      「公主之意是……」 
     
      「駙馬可以將我們兩人的元神調換,讓她嘗嘗空歡喜一場的教訓,以後她就不 
    敢再胡亂作弄人了。」 
     
      「這怎麼可以。」 
     
      芙蓉公主一瞪眼,嘟嘴道:「為什麼不可以?」 
     
      「如此做法,蝶舞一定不會答應的,萬一她怪罪於我,我豈不是自討苦吃?」 
     
      芙蓉公主突然跳腳,嬌嗔不已道:「我不管,無論如何你一定要讓我變成洪秀 
    玉,否則我跟你沒完沒了。」 
     
      小魚兒不禁大感頭痛,心知女人不可理喻便想溜走。 
     
      「喲!那有人金枝五葉的公主不當,卻死皮賴臉的搶做民女。」 
     
      芙蓉公主回首一見是蝶舞公主,更是嗔怒道:「你少得了便宜又賣乖。」 
     
      蝶舞公主揚眉道:「隨便你怎麼說都行,反正洪家的金銀珠寶,全都是我的, 
    你休想佔我便宜。」 
     
      「這麼多金銀珠寶究竟歸誰,要到最後才知分曉。目前只是被你搶先一步,暫 
    時由你保管罷了,總有一天我會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再從你的手中搶過來。」 
     
      蝶舞公主暗暗吃驚,心知她的個性固執說到做到,加上兩女共侍一夫,長期相 
    處確是防不勝防。 
     
      心中一急,便有了主意,道:「你想擁有金銀珠寶的話,我倒是可以指點你一 
    條明路,也可省去你白費力氣和我搶。」 
     
      芙蓉公主大喜道:「真的?你知道什麼地方有寶藏?」 
     
      「我當然知道。」 
     
      「在那裡?你快說。」 
     
      「歐陽世家號稱天下四大首富之一,人家周姑娘不但年輕貌美,又是歐陽家龐 
    大財富的繼承人。你如果不想當公主的話,大可找她調換身份,相信她一定樂於接 
    受。」 
     
      芙蓉公主先是一喜,接著又惱羞成怒道:「你要我當寡婦?」 
     
      「除此之外,你還有其他方法嗎?」 
     
      「我不幹,你自己不會和周姑娘更換?」 
     
      「我有洪家的財富,就已經心滿意足,何必再多此一舉?」 
     
      「你想都別想,洪家的財富是我的。」 
     
      「是我先看上的。」 
     
      「我是姊姊,你應該讓我才對。」 
     
      「你連妹婿都要搶,算什麼姊姊。」 
     
      「你自己還不是一樣……」 
     
      眼看兩女吵鬧下休,小魚兒大呼吃不消的逃之夭夭。 
     
      接連幾天下來,兩女依然爭吵不停,小魚兒也懶的理她們,便打包行李上路, 
    準備返京完婚。想及後半輩子都要跟這兩隻母老虎相依相伴,小魚兒的心情便開始 
    沉重起來。 
     
      「唉!以後的日子,我該怎麼過?」 
     
          ※※      ※※      ※※ 
     
      有情人終成眷屬。 
     
      蝶舞公主和芙蓉公主共侍一夫的事實,對於長年鬥爭的東、西二宮而言,雖然 
    不滿意,卻也不得不接受這種現實。 
     
      更何況小魚兒目前聖眷正隆,雖無官職在身,其影響力之大,甚至比左、右相 
    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一點可由皇上在婚期前夕,接連三天單獨召見小魚兒在御書房密談,甚至親 
    信內侍和守衛也被拒於門外,其他朝臣更是不得其門而入。 
     
      敏感的人立刻聯想到,久懸未決的儲君人選。 
     
      所以東、西二宮無不戒慎的探聽,極力的巴結小魚兒,形成難得一見的和樂景 
    象。終於,小魚兒與司徒玉嬌經歷坎坷的命運,婚禮終於在皇宮大內完成。此外新 
    娘子還有蝶舞公主、芙蓉公主、獨孤倩玉、獨孤倩華、江芷若和南宮飛燕等七女同 
    時嫁給小魚兒,成為施家的媳婦兒。 
     
      皇上高興之餘,一面舉杯邀酒,一面哈哈大笑道:「今天是朕有生以來,最高 
    興的一天,因為朕的兩位掌上明珠,同歸當世第一英雄施駙馬。所以朕決定在今日 
    大喜之時,再宣佈另一件喜事,以便錦上添花。」 
     
      眾人心中一動,立刻猜到儲君人選即將揭曉,無不緊張的屏息以待。 
     
      「朕決定儲君人選,由建成繼承,希望各位愛卿如往昔般,繼續盡忠職守,報 
    效國家。」 
     
      此言一出,立刻語驚四座,眾人意外之餘,更是議論紛紛。 
     
      東宮皇后頓時欣喜不已,情不自禁的露出喜色。 
     
      西宮皇后卻大失所望,心中歎息不已。 
     
      皇上又道:「建明和建業各封平南王和鎮北王,執掌一半兵符,共同輔佐新皇 
    推動新政。」 
     
      滿朝文武百官紛紛恭賀不已。 
     
      表面上看來,大家都是一副欣喜歡樂的神情,可是內心裡卻是各懷鬼胎。 
     
      有的人暗自慶幸押對了寶,選中了真命天子,從此飛黃騰達,前途無量,因此 
    暗暗得意,喜不自勝。也有人暗自懊惱選錯了邊,誤把馮京當馬涼,甚至得罪權貴 
    ,仕途不保,因此暗暗擔憂,苦中作樂。 
     
      真可謂幾家歡樂幾家愁……突然一陣破風聲傳來……
    
      正在接受大家敬酒的小魚兒連忙驚覺,百忙中轉頭一看,不禁驚呼出聲:「皇
    上小心……」 
     
      皇上剛一楞神,頓時一陣麻木,接著一陣劇痛,忍不住痛呼不已。 
     
      滿朝文武百官一陣驚呼,紛紛走避不已。 
     
      小魚兒一見皇上受制,真是又氣又急,可是當他看清劫匪面目,又不自主的大 
    叫道:「是你……你沒死?」 
     
      劫匪哈哈大笑道:「不錯,老夫如果輕易就死,豈不辜負日帝威名?」 
     
      「日帝!」 
     
      正想一擁而上的眾侍衛,一聽日帝名號,情不自禁的驚呼出聲,合圍的陣仗立 
    刻潰散,紛紛倒退不已。 
     
      日帝一見眾人驚恐的神色,更是得意不已的狂笑:「老夫所領導的日月神教, 
    不但威震天下,所向無敵,想不到連皇宮大內的皇家侍衛,也是聞風喪膽,真是出 
    乎老夫的意料之外。早知如此,老夫何必勞師動眾的興兵討伐七大門派,早該揮兵 
    入京稱帝,再結合官兵之力,掃蕩武林群雄,豈不省事?」 
     
      眾官兵聞言,又是氣惱又是羞愧,進退失據尷尬不已。 
     
      小魚兒冷笑道:「只可惜日月神教早被七大門派瓦解,如今只剩下你一個漏網 
    之魚,你除了作白日夢之外,只有等下輩子重新投胎,也許還有一線希望。」 
     
      日帝臉色大變,獰聲道:「不錯,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今天老夫就是要找你 
    報偷襲暗算之仇。」 
     
      「既然如此,你何必牽連皇上?」 
     
      「哼!根據老夫這一陣子的暗中觀察,你這小子不僅城府極深,而且作風陰險 
    已極,你想老夫人單勢孤之下,怎能輕易放棄到手的籌碼?」 
     
      「你……你想怎麼樣?」 
     
      日帝又狂笑一聲,突然在皇上身上連點數指,只見皇上悶哼一聲,便昏倒在地 
    上抽搐不已。 
     
      小魚兒見狀,不禁臉色大變:「你對皇上下了什麼禁制?」 
     
      日帝陰笑道:「你放心,皇帝等於是老夫的談判籌碼,等老夫將你碎屍之後, 
    還要靠他扶老夫一把,以便安穩坐上金鑾寶座。」 
     
      小魚兒聞言心中一定,心知日帝暫時不會加害皇上,只要自己將日帝引開,侍 
    衛便可以趁機搶救皇上脫險了。 
     
      可是想及日帝所向無敵的烈陽神功,小魚兒的心情不禁沉重起來。 
     
      「臭小子!納命來。」 
     
      一聲怒吼,日帝終於耐不住性子,在丈外一掌吐出,一無聲,二無息,像極了 
    擺樣子唬人,要兒戲似的。 
     
      遠在丈外的小魚兒卻清楚的感受到無窮的暗勁,如排山倒海般洶湧而至,不禁 
    臉色乍變,身形一閃而沒。剎那間,燈火搖曳,潛勁陡然爆發,怒湧的氣旋呼嘯而 
    過,熱浪滾滾,隱隱風雷。 
     
      滿朝文武百官及侍衛都被突如其來的劇變,嚇得驚呼慘叫,狼狽不堪的紛紛走 
    避,等到驚魂稍定,才發現交手二人已移至中庭重辟戰場。 
     
      這下子他們再也不敢靠近,以免遭到池魚之殃,連忙搶救皇上,並且調派侍衛 
    及弓箭手重重包圍戒護脫離險地。 
     
      戰場上狂風呼嘯,塵土翻騰,地動天搖,聲勢駭人。 
     
      「哈哈,原來你不過只有這點能耐而已,竟敢太歲頭上動上,與我日月神教為 
    敵,簡直不知死活。當日如果不是老夫負傷在先,又遭你暗算於後,憑你這點功力 
    ,還不配老夫親自動手呢?」 
     
      塵土逐漸擴散,依稀可見兩人滿頭大汗喘息不已,只是小魚兒衣衫卻已破損, 
    顯得狼狽不堪。 
     
      日帝這番輕蔑的話,似乎造成小魚兒極大的衝擊,只見他臉色一變,卻不發一 
    語,立刻緊咬牙關一陣猛攻。 
     
      儘管日帝嘴巴說的輕鬆,面對小魚兒的這番蠻攻,也是神色一緊,當場被逼退 
    了五步。 
     
      「好小子!憑你這份功力,放眼當今武林足可名列數一數二的頂尖高手,除了 
    少林慧明禿驢之外,你可算是老夫的勁敵之一。老夫實在無法想像,以你這點年紀 
    是如何練成這身超凡入聖的絕技?假以時日,你將會成為新一代的武林梟雄,只可 
    惜你卻惹惱了老夫,膽敢與老夫為敵,這一天你是永遠也等不到了。」 
     
      「哼……只怕未必。」 
     
      「哈哈……鬥志可嘉,老夫實在不忍痛下殺手,只要你答應老夫一個條件,不 
    但你可以活命,對於眼前的困境,也可以化干戈為玉帛,豈不皆大歡喜。」 
     
      小魚兒聞言一楞,不禁停住了攻勢,大感一盡外道:「什麼條件?」 
     
      「只要你肯歸順老夫,並且拜老夫為義父,忠心輔佐老夫登上皇位的話,不但 
    可以化解眼前的危機,將來等老夫百年歸天之後,你便是下一代的新皇,你想想看 
    這條件豈不是兩全其美。」 
     
      小魚兒立刻斷然拒絕,道:「住口!施某的人格豈是你這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之人,所能夠瞭解的?我勸你還是早日死心,不用再枉費心機了。」 
     
      日帝大感失望,臉色立刻變得猙獰:「這麼說來,你是拒絕老夫的要求了?」 
     
      「不錯!」 
     
      「可惡!既然如此,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你既然一心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 
     
      日帝惱羞成怒的破口大罵,正打算痛下殺手之際,突又若有所覺,身形隨之幻 
    沒,接著陰森刺骨的潛勁襲來,頓時狂風大作,飛沙走石,聲勢好不驚人。 
     
      「九陰神功!」 
     
      日帝驚呼一聲,待看清來人是個中年美婦,才鬆了一口氣,忍不住喝道:「你 
    是誰?」 
     
      九陰魔女一擊不中,不禁懊惱道:「老魔頭,還我兄長的命來。」 
     
      日帝一楞道:「你兄長是誰?」 
     
      「難道你敢否認幽冥教非你所滅?」 
     
      日帝聞言,恍然大悟道:「這麼說你就是修羅公子的妹妹,人稱九陰魔女的獨 
    孤玉珊?」 
     
      「不錯!」 
     
      日帝突然狂笑道:「太好了,當年月後那賤人串通姦夫謀害於我,使得日月神 
    教一夕瓦解,原以為這血海深仇,隨著那賤人之死已經報仇無望。想不到你即是賤 
    人之女,而且膽敢與老夫為敵,新仇舊恨正好在今天做個了結。」 
     
      九陰魔女眼中直欲噴火的恨聲,道:「不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聲震天長嘯,九陰魔女再度發動攻擊,掌勁如雨般,綿綿不絕的攻向日帝, 
    氣流四溢,寒氣逼人。 
     
      小魚兒也配合她的攻勢,身形如電,八方游擊,掌出無聲無息,隨著翻騰的氣 
    旋,掌勁所至無堅不摧,轟隆爆破聲聲不絕,破壞力十分駭人。 
     
      雷火乍滅,人影重現幻沒不定,戰況十分慘烈。 
     
      面對性質互異的兩股陰柔神功的夾擊,使得日帝的烈陽神功受到壓制,一時之 
    間竟無法發揮應有的威力。 
     
      「可惡!這是你們自找死路,怨不得老夫心狠手辣。」 
     
      日帝受到兩人的輪攻所制,終於耐不住怒吼反擊了。 
     
      突然!四溢翻滾的氣旋忽然停頓了一下,接著是飛揚的沙塵快速向決鬥場集中 
    ……「轟隆!」一聲爆炸巨響,夾帶著閃爍的火花突然炸裂開來,地動山搖,飛沙 
    走石……悶哼聲中,人影飛跌而出。 
     
      只見小魚兒衣衫不整,口吐鮮血,顯然傷勢不輕。 
     
      日帝也是嘴角溢血,顯然這一番激烈決鬥下來,他也佔不了多少便宜。 
     
      「該死的東西,你究竟練了什麼奇功?居然柔中帶剛,變化莫測,令人防不勝 
    防,較之九陰魔功更加陰毒狠辣,以致讓老夫吃了不少暗虧。」 
     
      「哼!等你死了以後,在下自會讓你知道。」 
     
      日帝傲然狂笑道:「你我之戰勝負已分,在雙方實力懸殊之下,你還敢妄想要 
    取老夫性命,豈不是異想天開?」 
     
      「在下還有一擊之力,相信你應該心中有數才對,一旦出手將有石破天驚,鬼 
    哭神嚎的威力,如非遇上性命交關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在下也不願輕易使用以免驚 
    世駭俗。」 
     
      日帝不禁有點動容,卻不在意的冷笑道:「你有壓箱底的救命絕技,難道老夫 
    就沒有嗎?從開戰至今,老夫也不過動用了七成功力而已,就是以擊潰你們兩人的 
    合擊,如今只剩下你一個人而已,又能成得了什麼大事?」 
     
      小魚兒臉色一變,側臉望著倒在一旁昏迷不醒的九陰魔女一眼,急道:「你將 
    她怎麼樣了?」 
     
      「你放心好了,老夫還需要她取代月后做老夫的鼎爐,豈會傷她性命?她只不 
    過受到烈陽神功的震傷,昏迷過去罷了。」 
     
      「你……你與月后畢竟是夫妻一場,怎可對她的女兒心存非份之想,這豈不是 
    ……亂倫行為。」 
     
      「哈哈……老夫一生行事,只憑個人喜好,豈會在意這些世俗的觀感?更何況 
    她又是月后與姦夫所出,和老夫一點關係也沒有,就算老夫真的抱她上床,又怎會 
    涉及亂倫之譏?」 
     
      「你……你簡直禽獸不如。」 
     
      「哼!廢話少說,老夫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究竟願不願意歸順老夫?」 
     
      「你休想!」 
     
      「該死的東西,這可是你自找死路,怨不得老夫以大欺小,心狠手辣了。」 
     
      日帝話一說完,滿頭白髮突然怒髮衝冠矗起,臉上紅光閃爍,衣袍隨之漲起四 
    週一片死寂,就連原先的蟲鳴和風聲也隨之消逝,時空彷彿停止,進入九幽黃泉般 
    ,令人不寒而慄,忐忑不安的弔詭氣氛,逐漸籠罩全場。 
     
      小魚兒首當其衝,更是壓力沉重,立刻抱定死志專心一意,全神貫注的提聚功 
    力,準備作破斧沉舟的最後一擊。 
     
      遠在丈外旁觀的文武百官,依然感到陣陣陰森的寒意,不斷地侵襲而來……
    
      「好冷……這是怎麼回事?」 
     
      「殺氣!」 
     
      「羅統領!你是說這股陰森之氣,就是殺氣?」 
     
      「啟稟相國,正是殺氣沒錯。」 
     
      「這……顧名思義,所謂的殺氣,應該是指一名武者上陣對敵之時的決心鬥志 
    ,屬於精神方面的層面,怎麼可能形諸於外,甚至遠達丈外,依然令人膽顫心驚, 
    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不錯,依照常理而言,正如相國所言不假。可是,卑職曾經聽家師說過,一 
    個真正的武林絕頂高手,只要武功練到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至高境界,便能達到 
    以意殺敵,不須任何舉動,只要一個眼神,甚至於無形的氣氛,都足以構成殺人的 
    條件,達到殺敵於無形的目的。」 
     
      「什麼……真有這種可怕的殺人手法?」 
     
      「是的,卑職雖然聽過家師如此說法,這十幾年來卻一直半信半疑,想不到今 
    天居然能夠親眼目睹這一場空前絕後的至高武學之戰,卑職的心情也是矛盾已極, 
    真不知是該喜該悲?」 
     
      左、右二相聞言,不禁嚇得臉色連變,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的芙蓉、蝶舞兩位公主卻急得哭叫道:「既然如此,羅統領快派人手協助 
    駙馬,以免駙馬發生意外。」 
     
      羅統領臉色一變,忙道:「千萬不可!」 
     
      「為什麼?」 
     
      「目前兩人已將功力提升至最高境界,只要對方稍有疏失分神,立將引發空前 
    猛烈的反擊。相反的,只要有任何外力介入,打破了雙方的平衡局面,則介入的第 
    三者立刻首當其衝,不但要遭到雙方的聯手合擊,不但必死無疑,對兩方究竟是福 
    是禍?在最後結果出現之前,任誰也無法下定論。」 
     
      「那……你說說看?究竟該怎麼辦?」 
     
      「這……請公主恕卑職無能,我們只能靜觀其變了。」 
     
      芙蓉公主呻吟一聲,立刻昏了過去。 
     
      蝶舞公主哀鳴一聲,轉身便想衝向鬥場。 
     
      羅統領大吃一驚,連忙阻止。 
     
      這一幕騷動,立刻引發眾人的徬徨,正當亂成一團之際……
    
      另一邊的人叢突然傳出一陣騷動,接著人叢一分,現出一頂大紅花轎緩緩向鬥
    場移去……
    
      日帝和小魚兒似乎受到花轎的影響,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緊張的神情……
    
      「歐陽龍!」 
     
      日帝乍聽來人叫出他的姓名,不禁臉色大變。 
     
      因為日帝威震江湖至今,從未透露他的俗家姓名,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更何 
    況來人的聲音又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刻骨銘心……他忍不住向花轎方向望去,正 
    好一眼看清步出花轎的白衫美婦……
    
      「是你!」他情不自禁地驚呼出聲。 
     
      小魚兒暴吼一聲,立刻一掌拍出……
    
      日帝頓覺一股空前強大的吸力向他襲來,不但撼動了他的馬步,並且難以抗拒
    的向對方跌飛而去……日帝大吃一驚,這完全違反武功常理的現象,不禁令他慌了
    手腳,忍不住大喝一聲,烈陽神功立刻全力擊出……
    
      「轟隆!」一連串驚天動地的震天巨響,雷聲殷殷,火花四濺,狂風大作,飛
    沙走石……圍觀的人叢當場被突如其來的猛烈氣爆震倒一片,驚叫哭嚎聲聲不絕,
    彷彿人間煉獄般慘不忍睹。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驚魂甫定,才發現大家除了受到驚嚇之外,僅是一些輕微的 
    皮肉擦傷。 
     
      原本塵煙沸騰的鬥場,隨著微風的吹拂而煙消雲散,只見堅硬無比的花崗地磚 
    ,不但破碎殆盡,附近的花木更是粉碎成木屑,更恐怖的是正中央位置,居然塌陷 
    出一丈方圓的大窟窿,可見爆炸的威力是何等驚人恐怖。 
     
      蝶舞公主被羅統領強行拉住,早就急的不知所措,好不容易等到塵埃消盡,卻 
    發現小魚兒無聲無息的倒在日帝身前,這無異青天霹靂一般,她當場嚎叫一聲便昏 
    死過去。司徒玉嬌眾女也是昏的昏,哭叫成一團。 
     
      羅統領大驚失色,連忙下令禁衛軍及侍衛準備發動圍攻。 
     
      白衫美婦冷靜的接近鬥場,低頭看了小魚兒一眼,忍不住喝道:「住手!」 
     
      羅統領楞了一下,聽她又道:「他只是受了內傷昏過去而已,你們不要慌。」 
     
      接著白衫美婦便從懷中取了藥且讓小魚兒服下。 
     
      「你……你沒死……」 
     
      白衫美婦感傷地看了日帝一眼,道:「是的,我的軀體雖然還活著,內心卻早 
    已心如死灰,早已看破紅塵出家為尼了。」 
     
      「什麼……你……」 
     
      白衫美婦舉手拉下頭巾,果見頭頂空空如也,三千煩惱絲早已不見蹤影。 
     
      「你……為什麼?」 
     
      「我自覺對不起你,自責甚深,才決定出家為尼。」 
     
      日帝聞言臉色劇變,突然口噴鮮血,便跌入白衫美婦的懷中。 
     
      日帝見她抱住自己,立刻破口大罵道:「我不需要……你來……虛情假意…… 
    如果……你自覺負我……為何……剛才……故意亂我……元神……以致害我……如 
    此下場……」 
     
      白衫美婦再也忍不住悲泣道:「因為我必須阻止你殺死自己的孫婿。」 
     
      日帝大感驚訝的顫聲,道:「你……你是說……」 
     
      「當年我將你一掌劈下斷崖之後,才發現自己早已懷胎一個月了,可是慘劇已 
    經造成,我後悔也來不及了。」 
     
      「這麼說……九陰魔女……是我的……」 
     
      「她正是你的親生女兒。」 
     
      「你胡說……她姓獨孤……」 
     
      「你忘了我有房表親姓獨孤……」 
     
      「原來如……此……那他呢?他……怎肯讓孩子……外姓……」 
     
      白衫美婦當然知道「他」是誰?如果不是為了「他」,也不會害她背叛日帝, 
    落的出家為尼的下場。 
     
      她忍不住歎了口氣,道:「自從他知道我懷了你的骨肉以後,便終日借酒消愁 
    ,不到兩年便過世了。」 
     
      日帝聞言,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來,卻又臉色劇變,吐血不止。 
     
      白衫美婦急道:「你別激動,以免傷勢惡化。」 
     
      日帝看了血中的血塊一眼、淒然道:「內腑已碎……我已經……不行了……」 
     
      白衫美婦自責不已的泣道:「都是我害了你……」 
     
      「不……你阻止的對……要不然……我便將……鑄下滔天大錯……」 
     
      白衫美婦依然自責道:「不論你怎麼說,我都無法原諒自己的行為,都怪我命 
    中帶硬剋夫克子,以致前後兩次都害的你慘遭不幸。」 
     
      日帝臉色突然反常的紅潤,顯然是迴光反照,已是時日無多。 
     
      「不怪你……都怪我……逆天胡為……才會遭到……報應……」 
     
      「你振作點,我去救醒孩子,讓她來見你最後一面。」 
     
      「不!千萬……別讓她知道……以免讓她……蒙羞……」 
     
      「這怎麼可以?」 
     
      「你一定……要答應我……這臨終的心願……」 
     
      「好吧!我答應你。」 
     
      「很好……就讓這件隱密……隨著我……一身的罪惡……一起埋葬……」 
     
      日帝說到這裡,便面帶笑容的死去。 
     
      白衫美婦大為悲痛的哀鳴不已,許久才穩住情緒,只見她抱起日帝的屍體,環 
    顧眾人一眼,目光停在獨孤玉珊身上一會兒,似乎欲言又止,卻突然縱掠而起,快 
    逾閃電的消失在半空中。 
     
      眾人一見她幻沒的身影,不禁難以置信的驚歎不已。 
     
      羅統領腦中靈光一閃,情不自禁的大叫道:「浮光掠影!我知道她是誰了。」 
     
      眾人不禁好奇驚問:「她是誰?」 
     
      「月后!」 
     
      眾人又嚇了一大跳,再次驚呼不已。 
     
      是的,近一甲子以來,日帝月后雖然消失於武林,可是他們的名號依然有震撼 
    人心的份量,只要是武林中人,又有誰忘得了威震天下的日月神教,尤其是日帝月 
    后更是教中的靈魂主角。 
     
      可是,日帝被小魚兒殺死了。月后不但沒有替日帝報仇,反而餵藥救了小魚兒 
    ,便默默的抱走日帝的屍體,留下了一團謎霧? 
     
      為什麼?任憑眾人想破了腦袋也理不出頭緒。 
     
          ※※      ※※      ※※ 
     
      「哎呀!我受不了了,你們別再逼我了好不好?」 
     
      司馬玉嬌忍不住嗔道:「你是受傷的人,怎麼可以不吃藥?」 
     
      小魚兒苦著臉道:「我的傷勢明明已經好了,你們幹嘛逼我服那種苦藥。」 
     
      南宮飛燕嘟嘴道:「你受了那麼重的傷,哪能好的那麼快?要不然你也不會昏 
    迷了三天,可把我們急死了。」 
     
      小魚兒揚眉道:「我有爺爺送我的天蠶寶衣護體,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內傷,只 
    是頭部沒有保護,以致有點腦震盪才會昏迷了三天,根本沒什麼大礙,你們何必大 
    驚小怪。」 
     
      蝶舞公主冷哼道:「就算如此,你也才大病初癒,正好服藥補身。本宮都是被 
    人服侍慣的人,何曾像現在這樣體貼的服侍過人?你不肯吃本宮餵的藥,實在太不 
    給面子了。」 
     
      芙蓉公主也叫道:「就是呀!所謂良藥苦口,愈苦代表愈補,本宮這瓶藥可是 
    千年人蔘精煉而成,除了父皇母后之外,誰也沒有這種口福,你卻不知好歹的推辭 
    ,究竟是什麼意思?」 
     
      小魚兒見眾女嬌嗔不休,連忙陪笑道:「我的傷是真的好了嘛,不信的話,我 
    有一個方法可以證明。」 
     
      獨孤倩玉不信道:「什麼方法?」 
     
      小魚兒突然邪笑道:「養了一個月的病,都沒機會做『愛做』的事,今天難得 
    全家到齊,正好來一場大戰如何?」 
     
      說著他突然脫去衣服,胯下果然雄壯威武極為嚇人。 
     
      「哎呀!色狼……」 
     
      「不要臉!救命呀……」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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