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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 鳳 爭 雄
    第 一 冊

                   【第四章 將錯就錯】
    
      翌日,艾仁化裝成柯世邦模樣返回衙門,以便策應洪雪麗的救人行動。
    
      至於柯世邦則利用這三天,盡全力安撫洪雪麗的心情,兩人的情感也更加堅定
    ,更加恩愛了。
    
      艾仁照著柯世邦的習慣,準備到書房攻讀詩書,卻意外地發現柯師爺早就在裡
    面等他了。
    
      艾仁剛在遲疑不知如何應對,柯師爺卻已經先發制人道:「邦兒,你昨晚深夜
    上哪兒去了?」
    
      艾仁低下頭道:「這…孩兒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
    
      心中卻叫苦不已:「真倒霉!我不但要幫人家救人,甚至還要當人家的兒子,
    天下再也找不到我這傻瓜了。」
    
      「哼!你少騙我,你老實告訴爹,你是不是又去找洪家那丫頭了?」
    
      「沒有。」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再兩天她就是楊少爺的妻室了,正好斷了你這條心
    。男子漢大丈夫,何患無妻?只要你今年能順利考取功名,還伯娶不到名門千金嗎
    ?更何況楊小姐和你自小青梅竹馬,爹看得出她對你極為傾心,你如果還懂得孝順
    父母的話,就該設法娶她過門才對。」
    
      艾仁心一怔,心中忖道:「楊玉環會喜歡柯世邦?這麼重要的新息,柯兄怎麼
    沒有告訴我?對了,一定是柯兄早已情有獨鍾,所以才沒有說。可是這麼一來,竟
    不是害我差一點穿幫?還好是柯師爺提醒,否則救人的行動,豈不功敗垂成。」
    
      柯師爺旯他低頭不語,以為他仍然執迷不悟,不禁大怒道:「我都已經說這麼
    多了,你如果還是聽不進去的話,那我就坦白告訴你吧!你如果想娶洪ㄚ頭的話,
    這輩子你休想,我就算死了也絕不答應…」
    
      「好了啦!一大清早就在罵兒子幹什麼?也不看看楊小姐已經來了,有什麼事
    讓她們去說,你跟我去吃飯。」
    
      只見柯氏拉著柯師爺的手就往外走去。
    
      艾仁抬頭一看,這才發現站在門邊的楊玉環,不但是得秀麗可愛,配上一身白
    裙,更加顯得美麗動人。
    
      他不禁大感意外地忖道:「咦!這位楊小姐人不但長得甜美,一點也不輸給洪
    雪麗,柯兄卻寧願捨近求遠,莫非真是情人眼中出西施?」
    
      「邦哥,你在想什麼?」
    
      艾仁乾咳一登,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楊玉環見狀,突然神秘一笑道:「邦哥是不是人不舒服,要不然怎會咳嗽?小
    妹正好給你準備了蓮子湯,你先喝一口潤潤喉。」
    
      艾仁只好將錯就錯的接過,並且迅速地喝完。
    
      楊王環臉上神秘的表情更濃了,她立刻接過杯子,並且迅速地在水盆上洗了起
    來。
    
      艾仁不禁好奇道:「你怎麼自己洗杯子?這種事交給下人做就好了。」
    
      楊玉環有點慌張道:「不!這是……反正是舉手之勞而已,你看不是已經洗好
    了。」
    
      「嗯……我怎麼!好熱……」
    
      楊玉環馬上關妥門窗,一副又緊張又期待地道:「邦哥,我從小就喜歡你,這
    你是知道的,所以我……」
    
      艾仁一見她竟主動寬衣解帶,不禁恍然大悟地忖道:「好呀!原來是你在杯中
    下了藥,難怪我覺得不對勁,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找死,可別怨我辣手摧花。」
    
      他決定將計就計,一面迅速服下歸元金丹解毒,一面假裝不勝藥力,一聲低吼
    ,便將她撲倒在地。
    
      楊玉環期待這一刻已經多年,而且又是她費盡心機巧妙佈局,終於眼看就要達
    到她的「陰謀」。
    
      可是,當她發現那根讓女人又愛又怕的「異形」逐漸雄壯威武,一副耀武揚威
    模樣時,只嚇得她花容失色,一轉身就待溜之大吉……
    
      艾仁立刻一把抱住她的豐臀,一沉腰,便將那根「異形」深深刺人……
    
      楊玉環悶哼一聲,只覺得下體空前的飽滿,直欲爆裂開一般,令她全身酸麻動
    彈不得。
    
      艾仁毫無憐香惜玉地,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不斷地對她攻城掠地……
    
      有如脫韁野馬般縱情馳騁,任意地跺躝摧殘,不但根根見底,而且次次落紅。
    
      楊王環終於被他全面征服,忍不住聲聲嬌啼,扭擺呻吟……
    
      幾番生死掙扎,幾番死去活來。
    
      她終於徹底崩潰,長長一聲哀鳴,終至無可自拔而一瀉如注……
    
      艾仁更加毫無顧忌地輿風作浪,貪婪地吸取「花蕊蜜液」,「生命之源」。
    
      最俊她終於經不起觸骨銷魂的快感,徹底昏死過去。
    
      艾仁立刻餵她服下歸元金丹,順便將她救醒。
    
      楊王環呻吟一聲,睜眼醒來,一見艾仁神色怪異地看著自己,立刻羞得撲入他
    的懷中,低叫道:「邦哥,你好壞……」
    
      「明明是你自己……」
    
      「不許你說。」
    
      「好吧!你畢竟是初次破瓜,還是快點回房休息,否則讓下人看見你這副鬼樣
    子,恐怕又要節外生枝了。」
    
      「好嘛!那我先走了……喔,累死我了……」
    
      結果她足足在床上躺了兩天,差點起不了床。
    
      艾仁也遵照柯世邦的描述,將縣衙裡裡外外實際巡視一遍,以便利於救人行動
    的進行。正當他繞至東院時,卻發現假山後面有人正在野合。
    
      那就是未來的准新郎官,楊縣令的長子楊文龍,只見他的眼神閃爍,嘴唇太薄
    ,一臉傲慢的神情,一看便知是被寵壞的大少爺。
    
      楊文龍絲毫不覺他已春光外洩,仍肆無忌憚地享受著一名婢女的豐滿肉體。
    
      只見他雙手一面遊山玩水,恣意輕薄,一面又揮兵叩關,盡情地翻雲覆雨,搞
    得婢女輾轉嬌啼、欲仙欲死的狼狽不堪。
    
      艾仁見兩人捨生忘死的赤裸肉搏,不但替洪雪麗不平,也心中有氣,舉手兩道
    指風,便將兩人制昏倒地。
    
      接著他便抱起兩人,原封未動的放在走廊上,才冷笑著離開。
    
      不久,身後便傳來一陣驚呼,接著吵雜聲不絕,顯然醜事已經曝光,引起眾人
    議論紛紛。
    
      縣衙這幾天忙於籌備婚事,衙門裡裡外外張燈結綵,顯得喜氣洋洋,沒料到准
    新郎楊文龍竟和婢女傳出醜事,楊縣令大感顏面盡失,當場下令封鎖消息,並且積
    極追查元凶。
    
      蓮華郡主也下令王府侍衛協助追緝,因為她認定下手之人,一定是艾仁所為。
    同時她為艾仁不忍離她而去,顯然是對她餘情未了,只是顧忌她郡主身份,不敢接
    近而已。
    
      第三天,艾仁終於見到楊縣令本人,只見他白淨的臉上留了八字鬍,一副清風
    道骨、溫文儒雅的模樣,實在看不出他會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
    
      艾仁雖對他感有些意外,卻沒改變原先對他的觀感。事實上,他卑躬曲膝地巴
    結著蓮華郡主,請她擔任證婚人的作為,反而更加深艾仁對他的不恥。蓮華郡主雖
    然年紀不大,畢竟是見過世面、經歷過大場面的人,因此應對禮節恰到好處,一點
    也沒有失禮的地方,讓主人楊縣令面子十足大感滿意。
    
      楊縣令畢竟是地方父母官,唯一的獨子娶親,自然有不少地方名流到場祝賀,
    只見人潮洶湧,絡繹不絕,把婚禮襯托得極為熱鬧非凡。
    
      儘管祝賀、歡笑聲不斷,艾仁卻知道洪雪麗早已柔腸寸斷,這點可從頭紗下掉
    落的淚水可以證明,令他深表同情,大歎紅顏薄命。
    
      「哼!憑你也配和我搶邦哥?我不過略施小計,你還不是乖乖的嫁給我大哥。
    雖然你已經是我的大嫂,只要你敢再接近邦哥的話,看我這小姑怎麼整你。」
    
      這段話音量極低,仍逃不過艾仁的耳目,當他順著聲音方向望去,才發現是楊
    玉環躲在屏風後面喃喃自語。
    
      艾仁心中大驚道:「原來是你這丫頭搞的鬼,你不但設計陷害洪雪麗,就連我
    也被你下藥迷姦,簡直心狠手辣,而且詭計多端,以後我可要對你小心防範,否則
    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婚禮終於在兩位新人的三拜中結束,楊文龍似乎忘記前天出醜賣乖的事,一副
    得意洋洋地牽著新娘步入洞房。
    
      接下來的酒席宴會,不外是一些官商名流互相拉攏的交際場合。艾仁對這種虛
    偽的習尚,一直不以為然,便無趣的趁機溜走,準備晚上接應洪雪麗的工作。
    
      當夜,艾仁正準備出門之際,不料楊玉環早已食髓知味,又再度找他求歡。
    
      艾仁對她們楊家三口藏污納垢的行動,心中十分反感,尤其對楊玉環的詭計多
    端,更是倒盡胃口。
    
      如今見她戀姦情熱的主動求歡,便將心中的不滿,完全發洩在她身上。
    
      當楊玉環感覺到他堅硬昂然的「異形」,兵臨城下將要叩關而入時,她又期待
    又怕受傷害的顫聲道:「妾是蒲柳之姿,請君憐香惜玉……」
    
      艾仁不等她說完,立刻迫不及待地闖關而入,而且齊根盡沒。
    
      一陣撕裂般的痛楚,楊玉環當場忍不住慘叫一聲。
    
      艾仁急欲脫身,不斷揮動長槍大戟展開一陣猛攻,對她一毫不留情地大開殺戒。
    
      對他的粗暴行徑,楊玉環不但甘之如飴,而且沉迷其中不克自拔。因為經過上
    一次的蹂躪之後,竟將她的天生媚骨完全激發,讓她在一陣酸痛過後,一股發自骨
    髓深處的銷魂快感,令她愛不釋手,回味無窮。
    
      因此,她不但主動迎合,讓艾仁順利地攻城掠地,順利地縱情馳騁…
    
          ※※      ※※      ※※
    
      楊文龍不但將她佔有,而且擺出各種姿勢,盡情地玩弄,激情地享受著她的肉
    體。
    
      洪雪麗雖然心有不甘,卻也無能為力,只能默默掉淚,默默的承受著他的侵入
    、衝擊!
    
      楊文龍果然是情場老手,只見他一會兒老漢推舟,一會兒猿搏……
    
      洪雪麗在他的鐵騎蹂躪之下,情不自禁的婉轉嬌啼,輾轉哀鳴……
    
      突聞一聲悶哼,楊文龍哆嗦連連的一洩如注,便翻身倒頭睡去。
    
      洪雪麗見他發洩完獸慾,便默默起身望著下體一片狼藉,落紅片片的慘狀,不
    禁悲從中來,哀哀哭泣起來。
    
      突然門口一陣叩聲,她一聽是暗號,連忙收起心情,拉被遮羞的輕聲道:「大
    俠請進!」
    
      只見艾仁迅速進入,又點了楊文龍的昏穴,才道:「姑娘可問出令尊下落?」
    
      洪雪麗含羞帶愧地道:「還沒有,不過他說過兩天會帶我一起去拜見家父。」
    
      「由此可見,他們果然是將令尊藏在外面了。」
    
      「是的。」
    
      「既然如此,我們必須變更計畫才行。」
    
      「大俠準備如何改變?」
    
      「原先我們是假設令尊還在衙中某處,所以才由我替代坷兄,以便就近接應,
    如今已確知令尊人在外面,我就必須在外監視,等你們外出時,我就可以暗中跟蹤
    ,進一步設法救人。所以明天起,我和柯兄必須互換回來,我也不再和你聯絡了。」
    
      「果真如此的話,我和邦哥又將如何脫身?」
    
      「你放心,我會利用深夜救出令尊,回頭再來幫你們兩人脫困,到時候你們就
    可以坐上事先準備的馬車,神不知鬼不覺地投奔家母了。」
    
      洪雪麗大喜道:「只要我們得以團圓,小女子將為恩公立長生牌位,一生一世
    為恩公祈福。」
    
      「姑娘不必如此,我走了。」
    
      翌日,艾仁來到洪家,將情形告知柯世邦,他立刻滿心歡喜地回到縣衙家中。
    
      柯師爺絲毫沒有發現異狀,見他去而復返,並未在外面停留多久,便不疑有他
    ,只告誡他認真用功,以便進京考取功名,光耀柯家門楣。
    
      柯世邦眼看美夢既將成真,不禁心情大佳,自然滿口答應,立刻認真的埋頭苦
    讀。
    
      柯師爺這才滿意的返回衙門,愉快地整理訴訟文案。
    
      不久,突聞一陣腳步聲傳來,只見楊玉環迅速進房,並順手關上房門。
    
      柯世邦一怔道:「咦!你來做什麼?」
    
      楊玉環羞笑一聲,便開始輕解羅衫,露出一具白皙柔嫩的胴體。
    
      柯世邦見狀大怒,就待破口叱責,忽然又想:「麗妹平白無故道她兄長姦污,
    難得她自動上門送死,我何不趁機淫辱她一番,正好消消我心頭之氣。」
    
      主意打定之後,他便裝聾作啞的除去儒衫,一把將她撲倒在地,就地姦淫起來。
    
      楊玉環早已習慣於艾仁的粗暴行徑,如今換成心存報復的河世邦侵犯,也不覺
    得有異,更何況天生媚骨的她,反而覺得受用無窮的婉轉承歡。
    
      「賤女人,看我的厲害。」
    
      柯世邦心中罵著,立刻揮動大軍長驅直入,不斷地興風作浪,不斷地直搗黃龍
    ……
    
      楊玉環在他綿綿不絕的侵犯下,不禁聲聲嬌啼、扭擺呻吟……
    
      潮來潮往,柯世邦受不了她那猛烈的摩擦和吞噬,終於在極度滿足中,洩出他
    的元陽。
    
      楊玉環卻高興地哭泣起來,因為前兩次她都不敵艾仁的神勇,每回都樂極生悲
    的昏死過去。
    
      如今她卻能在激情過後,依然保持神智清醒的承受雨露,她以為柯世邦已經對
    她動情,才會手下留情,所以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狂喜,不由自主地喜極而泣起來。
    
      激情過後,理智重新回到柯世邦的腦海裡。他一見鑄下大錯,竟和她發生苟且
    之事,深覺對不起洪雪麗的真情,不禁大感後悔,再見楊玉環哀泣模樣,不禁惶恐
    道:「環妹,我……」
    
      楊玉環突然吻了他一下,滿臉甜蜜笑道:「邦哥,謝謝你……」
    
      話未說完,她便高興地轉身而去。
    
      柯世邦見狀一怔,他萬萬料想不到,楊玉環在失身之下,不但不怪他,也沒要
    他負責,反而滿心歡喜地走了。
    
      不久,當他想到楊文龍到處拈花惹草的惡行,他立刻冷哼道:「原來你們兄妹
    都只是貪圖肉慾的好色之徒,既是如此,我就算玩弄了你,也就問心無愧了。」
    
      正因為他產生了這番誤解,從此以後當楊玉環每次上門時,他便不再心存顧忌
    ,再度與她交媾,極盡玩弄的發洩在她身上。
    
      第三天,楊文龍果然守信,帶著洪雪麗坐上一輛馬車出城而去。
    
      艾仁早就苦候多時,見狀立刻暗中尾隨。
    
      只見馬車一路奔馳,最後進入南漳縣郊外的一座莊院,便不見他們再出來。
    
      艾仁心知這裡就是楊縣令藏人之處,便高興地轉身趕往保康縣而去。
    
      照原本的計畫,他是打算在鄰縣大鬧一場,就能將蓮華郡主調虎離山,以便他
    順利救出洪家父女,這樣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因此,當他一踏進保康縣境內,便開始尋找目標。
    
      當他正通過一巾集的信道上時,突見一名小廝跑過來,非常親切有禮地道:「
    看客倌風塵僕僕的模樣,應該是剛趕了一段遠路吧!想必還沒有使用午膳,不如到
    咱們的洛陽客棧,由小的來為您服務如何?」
    
      艾仁見他親切招呼,便對他大有好感,再一聽是洛陽客棧的小廝,不禁怔問道
    :「你們這家和洛陽的……」
    
      「那間全洛陽城最大的洛陽客棧,正是咱們東主公孫員外的本店,保康縣這一
    家是十天前新開張的分店,以後還請客倌多多關照。」
    
      艾仁一聽果真是母親所開的分店,不禁大樂的忖道:「想不到娘的動作如此之
    快,才短短半個月時間,就把生意擴展到這裡來了。」
    
      所謂肥水不落外人田,反正他肚子也餓了,正好進去嘗一嘗店家的手藝,也順
    便瞭解一下生意究竟如何?
    
      於是他便隨著小廝進入店內,只見兩層樓的食堂,兩百多個座位,竟剩下不到
    二十個,由此可見生意之興隆。
    
      艾仁看得心中非常高興,便點了幾樣菜,一面慢慢用餐,一面仔細打量店中的
    客人。
    
      只見各式各樣的人都有,包括黑白兩道及商販走卒,除了出家人之外,幾乎囊
    括了天下所有階層的人。
    
      他不禁好奇心想:「奇怪:這保康縣也不是工商發達的重地,怎會吸引如此多
    的人齊聚這裡,莫非有什麼事情發生不成?」
    
      想到這裡,他突然發現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當他順著目光望去,才發現
    目光的主人,竟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乞丐。
    
      只見他骨瘦如柴,弱不禁風的可憐模樣,頓時引起艾仁的側隱之心,忍不住召
    喚道:「小兄弟是不是肚子餓了?快點進來,我們一起吃如何?」
    
      小乞丐先是一喜,隨即失望的搖搖頭。
    
      艾仁先是一怔,隨即會意道:「你是不是怕店家罵,所以不敢進來?你不用怕
    ,是我主動邀你的,店家絕不會見怪於你,你只管放心好了。」
    
      小乞丐還是搖頭不止目進去,卻吶吶地道:「我……我不要一個人吃,我只想
    乞討一些食物回去,再和爹娘一起吃。」
    
      艾仁聞言,不禁大為感動。立刻讚賞道:「難得你如此孝順,我就另叫一些飯
    菜,讓你方便帶回去好了。」
    
      話畢,他便吩咐跑堂另外準備一包食物。
    
      小乞丐一臉驚喜的連連道謝。
    
      不久,跑堂取來一包食物交給他,道:「小玉,這包食物剛起鍋,非常的燙手
    ,你千萬要小心。」
    
      小乞丐激動地接過食物,又向兩人道謝才轉身跑去。
    
      艾仁卻意外地道:「她是女的?」
    
      「回客倌的話,她是個女孩沒錯!因為以一刖乞討時,常遭到別的酒客調戲,
    所以才故意弄成這鬼樣子,免得節外生枝。」
    
      「哦:原來如此,我看你們似乎很熟的樣子。」
    
      「我們都是住在同一處貧民區,怎麼可能不熟。」
    
      「你也是貧民區的居民,這倒是看不出來。」
    
      「這都要感謝咱們東主的恩賜。如果不是他堅持僱用貧民的話,我們哪能在此
    工作,只可惜僧多粥少,東主雖然有心幫助我們,可是貧民實在太多了,仍然有不
    少人三餐不濟。」
    
      艾仁一聽情況如此可憐,便決定一探究竟,以便視情況提供協助。
    
      所以,當他用完午膳,便照跑堂提供的路線,很快地找到貧民區。
    
      只見四周蚊蠅滿天飛,不但衛生條件極差,就連居住的房舍也是殘破不堪,簡
    直就像垃圾堆一樣。
    
      正在樹蔭下吃飯的小乞丐見到他的背影,連忙丟下碗跑了過去,道:「恩公!
    您怎麼一個人來了。」
    
      艾仁一見是她,立刻笑道:「我不叫恩公,我姓艾名仁,以後你就叫我艾大哥
    好了。」
    
      小乞丐遲疑一會兒,才紅著臉道:「艾……大哥。」
    
      可是她心裡面卻狂叫著:「是的,我會『愛』大哥一輩子的。」
    
      艾仁完全不知她心中的念頭,接著笑道:「你既然叫我大哥,總該一讓我知道
    你的名字,否則以後必定鬧笑話。」
    
      「我……,我叫呼延千玉。」
    
      「很好,玉妹快帶我去見令尊令堂,我有事和他們商量。」
    
      呼延千玉立刻欣然帶路,不久便進入一間破屋,看見一對面帶污垢、卻相貌堂
    堂的夫妻。
    
      呼延千玉立刻介紹雙方認識,呼延氏便感激道:「多謝恩公的幫忙,我們真不
    知道該如何報答您才好。」
    
      「伯母不必客氣,我看伯父似乎重病在床,小侄略通醫術,可否讓小侄替他診
    視一番。」
    
      「這……實不相瞞,相公是與人結怨,以致負傷昏迷不醒。」
    
      「哦,可知下毒手之人是誰?」
    
      「當夜他負傷逃回,只說強敵將至,要我們盡快逃命。他話一說完便昏迷至今
    ,所以我也不清楚是誰下此毒手。」
    
      「不要緊,我先看看再說。」
    
      艾仁立刻著手診治,只見他又是把脈,又是針炙,又是餵藥的,忙了許久才算
    完成。
    
      呼延氏見他眉頭緊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不禁焦急地問道:「恩公面帶愁
    容,莫非相公他……」
    
      艾仁連忙道:「伯母儘管放心,伯父的傷雖然延誤就診時機,對我而言仍不成
    問題,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對伯父的傷,有些困惑而已,等伯父醒來之後,小侄再問清楚也不遲
    。」
    
      呼延氏這才放心,卻又欲言又止。
    
      「伯母有什麼事,只管明言不要緊。」
    
      「恩公醫術如此高超,可否也為這些左右鄰居看一下,因為他們實在太窮太可
    憐了。」
    
      「這沒有問題,我就是為了幫助他們而來,伯母就去請他們過來吧。」
    
      呼延氏聞言大喜,連忙道謝而去。
    
      不久,只見她帶著一群面黃肌瘦的病患前來。
    
      由於大部分都是營養不良,加上衛生條件差,才引發疾病傳染。所以他一面交
    代大家清理環境,一面將歸元金丹化水供大家飲用。當大家清掃完畢之後,艾仁也
    正好診治完最後的病患。
    
      艾仁一見環境耳目一新,立即表示讚賞道:「想不到大家的動作如此敏捷,這
    麼快就把髒亂的環境,清理得如此乾淨整潔,看得令人精神一振。」
    
      一名中年壯漢歎了口氣道:「其實我們並非怕苦偷懶,而是我們的家鄉土地貧
    瘠,平常收成就不好,再遇上這些年的乾旱,根本無法溫飽,不得已才會流浪異鄉
    ,靠行乞混飯吃。」
    
      「這麼說來,大家都是因為找不到工作,以致淪落到此地行乞了。」
    
      眾人連忙點頭響應。
    
      艾仁略一思考,便問了中年壯漢的姓名,才道:「各位應該聽過一句俗語,一
    分耕耘一分收穫。在下雖有心幫助各位脫離貧困,但是仍須各位努力付出,才能分
    享成功的果實。不知各位有沒有和李大雄一樣的決心,不怕苦不怕難也要出人頭地
    ?」
    
      眾人激動地喝道:「有!只要艾少俠一句話,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從今以
    後我們永遠追隨你,共同奮鬥。」
    
      艾仁感動道:「很好!有句話說,天生我才必有用,等一下各位就把自己的專
    長,找李大雄記錄下來,等在下歸納整理之後,便可為大家安排出路。」
    
      眾人聞言大喜,立刻爭先恐後的找李大雄登錄。
    
      突見呼延千玉激動地撲入艾仁懷中,喜極而泣道:「艾大哥,你真是個大好人
    ,玉兒深以有你這位大哥為榮。」
    
      由於得知她是女兒身,使得艾仁有些尷尬不自在地道:「玉妹誇獎得太早了,
    還不知道安置計畫能否成功呢。」
    
      「不!我相信一定會成功的。」
    
      「能否成功就看以後了,我們不必為此抬槓,倒是玉妹不在房中照顧令尊,怎
    麼一個人跑出來了。」
    
      「哦!爹已經醒了,娘叫我來請大哥進去。」
    
      艾仁立刻隨她進房,卻見病人不但已經能夠起床,而且經過一番梳洗,頓時變
    了一個人似的,成為俊美瀟灑的中年書生。
    
      「多謝恩公救命大恩,請受呼延慶一拜。」
    
      艾仁大驚,連忙阻止他道:「伯父千萬不可如此,玉妹和我已經兄妹相稱,如
    果伯父不見外的話,請直呼我的小名即可。」
    
      呼延慶欣慰一笑道:「既然如此,老夫就以艾賢侄稱呼好了。」
    
      「這樣最好,否則小侄就坐不住了。」
    
      眾人聞言,不禁笑了起來。
    
      「艾賢侄醫術如此高超,不知藝出何人?」
    
      「家師便是怪醫。」
    
      「哦!原來如此,這樣我就放心了。」
    
      「伯父此言何意?」
    
      「老夫原以為艾賢侄的醫術是藝出御醫張果老門下,以致心中十分惶恐。」
    
      「莫非仇家和御醫張果老有關?」
    
      「這事說來話長,在老夫回答之前,必須先確定艾賢侄是否知道老夫所受之傷
    何名。」
    
      「如果小侄沒有看錯的話,伯父該是受到泱水神功擊傷。」
    
      呼延慶大為驚訝道:「艾賢侄從何得知這神功之名?」
    
      艾仁心中一動,道:「小侄曾經救過一名老者,他告訴小侄一件天大秘密,那
    便是五大門派從少林、武當、峨嵋、華山、青城等,分別練成枯木、溶金、泱水、
    烈火、化土等五種霸道神功。」
    
      「原來如此,不知這名老者是何等人物?竟會與五派掌門結怨?」
    
      「因為小侄曾經答應代為保密,所以。。。。」
    
      「既然這樣,老夫便不再多言。」
    
      「伯父是否願意……」
    
      「好吧!坦白說老夫原是皇家侍衛,內人也是皇上的嬪妃,只因捲入東、西宮
    內鬥,遭到池魚之殃而失寵。老夫奉命負責冷宮守衛,竟與內人日久生情,進而發
    生肌膚之親,一直到東窗事發,我們才相偕亡命天涯,不料兩年前竟碰上五大供奉
    之一的慧圓師太,所以我才會。。」
    
      「咦!這老尼姑什麼時候成了皇家供奉?」
    
      呼延慶見他對慧回師太出言不遜,不禁失笑道:「五大門派早在三年前,就已
    經接受皇上賜封為供奉,五人輪流坐鎮皇宮,所以江湖上才沒有人發覺此事。」
    
      艾仁不禁愁容滿面道:「如此說來,這五大門派有皇上做靠山,豈不是如虎添
    翼,更加的如日中天。」
    
      呼延慶點頭道:「官場上的文化,講究的是官官相護,一旦五大門派面臨強敵
    威脅,就算皇上不出面,也有那些奸臣悍將爭相巴結,自告奮勇的替他們出頭。」
    
      艾仁儘管心亂如麻,表面上卻鎮定地道:「既然如此,伯父對未來又有什麼因
    應之道?」
    
      「這……除了繼續隱姓埋名之外,老夫也沒有其它好辦法可以安身。」
    
      「不如由小侄寫一封介紹信函,伯父帶著它去投靠洛陽客棧的公孫員外如何?」
    
      「咦!艾賢侄認識大善人公孫員外?」
    
      「實不相瞞,公孫員外正是家母。」
    
      「呀!太令人意外了,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大善人,竟是由令堂女扮男裝而成,
    看來她一定是不讓鬚眉的巾幗女英豪了。」
    
      艾仁連稱不敢當,立刻埋頭寫起介紹信函。
    
      不久,當他寫完抬頭一看,赫見呼延氏母女已經回復原貌,果然是艷麗動人,
    兩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對姊妹花,令人看得神魂顛倒、目瞪口呆。
    
      呼延千王見他失神的模樣,不禁芳心狂跳,忍不住道:「大哥不認識小妹了?」
    
      艾仁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不由得尷尬一笑道:「想不到玉妹竟是如此的漂亮,
    害我差一點認不出來了。」
    
      呼延千玉心中大喜,忍不住羞笑道:「大哥所以會認不出來,全是這張人皮面
    具的功勞,再加上我刻意弄得髒兮兮的,大哥自然更難識破了。」
    
      艾仁恍然道:「原來如此,玉妹真是聰明。」
    
      呼延千玉受他誇獎,儘管芳心狂喜,卻也羞得低下頭不敢抬頭見人。
    
      接著艾仁便請會駕車的李大雄護送他們去洛陽,臨去之一刖,呼延千玉更是離
    情依依,顯然情苗已深植在她的芳心裡了。
    
      艾仁送走了她們一家三口,才鬆了一口氣,便立刻展開他的驚人之舉。
    
      他隨後來到縣衙,表示願意出資租下肥沃卻閒置的官田,以便安置貧民區的居
    民。
    
      保康縣的何縣令一聽,立刻一口答應,雙方也迅速地完成簽約手續。
    
      長久以來,貧民區的髒亂不堪,甚至是逃犯躲藏的理想之所,也成為治安上的
    死角,不論是天下任何省縣的官員,一直無法解決又必須面對的問題,讓這些父母
    官傷透了腦筋。如今有艾仁這種大傻瓜願意幫忙解決,正是他們求之不得的事,所
    以何縣令心中雖然暗笑他傻,卻不止目放棄這個改善縣治的機會,並且一反平日的
    推拖,迅速完成簽約,其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接著艾仁又回到貧民區,對大家道:「我已經向何大人租下五甲的官田,租約
    為期十年,等一下你們各以每戶人口的多寡,分配所需的耕耘田地。只是我支付的
    二十萬訂金,只夠支應兩年的租金,換句話說,你們必須負責兩年後的租金,不知
    你們意下如何?」
    
      「恩公對我們已經照顧太多了,這樣就已經夠了,別說是兩年那麼長的時間,
    只要我們辛苦一點的話,一年之後我們就可以自行負擔了。」
    
      「很好,我也不希望你們永遠靠別人救濟,只要你們肯踏踏實實地做人做事,
    相信十年之後,你們該可以存下一筆可觀的財富,重新自立自強的站起來。」
    
      「多謝恩公的大恩大德,賜給我們這條重生之路。」
    
      「很好,我希望以後回來時,可有耳目一新的感覺。」
    
      「我們絕不會讓恩公失望的。」
    
      艾仁這才滿意地離開,身後不斷響起「艾仁萬歲!」的狂呼聲,久久不停。
    
      這項奇聞不但迅速傳遍整個保康縣,就連遠在襄陽縣的蓮華郡主,也在傍晚時
    獲知訊息,她立刻率領王府侍衛傾巢而出,快馬加鞭地趕往保康縣追查艾仁下落。
    
      就在此時,艾仁蒙著面順利地潛入南漳縣的楊家別院,輕輕鬆鬆地制昏巡邏的
    守衛。
    
      可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守衛告訴他楊文龍夫婦居然還在府內,他便決定直接
    找楊文龍要人。
    
      當艾仁來到楊文龍寢室時,他不但還未就寢,而且正摟著洪雪麗的胴體,不停
    的翻雲覆雨,不停的攻城掠地……
    
      艾仁見狀大怒,立刻一掌拍破窗戶,掠了進去。
    
      床上二人大吃一驚,尖叫著躲入被中。
    
      楊文龍見他蒙面又持長劍,一副凶神惡煞模樣的瞪著自己,只嚇得魂飛魄散道
    :「你……你想做什麼?我爹可是個縣令,你如果敢……哎唷!好痛。」
    
      艾仁一巴掌打斷他的話,長劍一揮道:「識相的快把錢交出來,否則本大爺就
    給你來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楊文龍一見長劍近在眼一刖,只嚇得連忙打開寶櫃,將裡面的銀票全交給艾仁。
    
      艾仁這時才故意對洪雪麗邪笑道:「這位是你的老婆吧?」
    
      楊文龍只覺得一股不祥的預感自心底升起,卻不敢不回答道:「是……的,她
    正是賤內。」
    
      「太好了!本大爺正少一個壓寨夫人,難得你的老婆如此漂亮,正是最佳人選
    。」
    
      楊文龍大驚道:「這……怎麼可以?」
    
      艾仁冷冷瞪他一眼,口氣冰冷道:「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看看。」
    
      楊文龍一見長劍又向他挺近一寸,又嚇得臉色蒼白道:「我……我是說……大
    爺如果看中意的話,就……儘管將她帶走吧!」
    
      艾仁聞言,便不屑地道:「很好,算你識相!既然你已經不要她了,就寫一份
    休妻書給我,免得以後我發現她跑回來,再和你藕斷絲連時,也可以用來做控告你
    的證物。」
    
      楊文龍心中非常清楚,他這份休妻書一寫,便注定與洪雪麗今生無緣了。就算
    她偷跑回來,也是找柯世邦幽會,絕不會再看他一眼。他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人在
    矮簷下,不得不低頭,所以他只好忍氣吞聲的交出休妻書。
    
      艾仁這時才對洪雪麗佯怒道:「你都看到了吧?你老公已經將你休了,而且把
    你托付於我,你還不快點穿好衣裳跟我走。」
    
      打從艾仁闖進來時,洪雪麗一眼就認出他是艾仁,更何況這情節是她們早就計
    畫好了的,只是她萬萬沒想到,艾仁竟會選在這麼尷尬的場合現身,當場羞得她無
    地自容,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
    
      可是當她看見休妻書時,早已忍不住狂喜,連忙躲在被中迅速穿好衣裳,站到
    艾仁身後。
    
      洪雪麗連忙提醒艾仁道:「還有我爹……」
    
      她話未說完,楊文龍已氣得臉色鐵青,心中大罵不已:「這賤人真是水性楊花
    ,以為有了這匪徒做一罪山,便立刻翻臉不認人。」
    
      艾仁佯裝恍然大悟,轉對他冷笑道:「原來我的老丈人在你這裡?你既然已經
    休妻,還不快把人還給我,難道你想留下他,替我盡孝道不成?」
    
      楊文龍聽得差點吐血,卻不敢表示什麼,乖乖地帶他們到地牢,將人交給他們。
    
      洪父終於重獲自由,立刻喜極而泣的緊抱洪雪麗哭成一團。
    
      艾仁一掌將楊文龍劈昏,便勸開兩人,再挾著他們一路飛掠回到襄陽洪家。
    
      由於蓮華郡主已經將王府侍衛帶走,所以艾仁便輕鬆的潛入縣衙,準備通知柯
    世邦和洪家三口一起逃走。
    
      可是當他正通過柯師爺寢室,卻聽見房中傳來一陣靡靡之聲,其中最令他吃驚
    的是楊縣令也在房中。
    
      「難得郡主不在,老夫便趁機派柯師爺外出公幹,以免他留下來壞了我們的好
    事。」
    
      「哼!老爺這麼久沒來找我,我還以為老爺不要我了呢?」
    
      「怎麼會?打從你嫁進柯家的第一天,我便暗戀你至今,否則我也不會用金珠
    脂粉送你,以討你歡心了。」
    
      艾仁在窗戶上挖洞一看,只見楊縣令雙手抓著柯氏的玉乳,不斷地遊山玩水,
    盡情地玩弄輕薄。
    
      只見柯氏十分受用的享受他的愛撫,卻又故意佯嗔道:「哼!老爺喜歡我卻又
    不敢明白表示,我如何能瞭解老爺的心意?想不到老爺等急了,竟利用迷湯將我迷
    姦成孕,可笑那死鬼還以為邦兒是他的種,至今仍然沾沾自得呢!」
    
      艾仁大吃一驚,心中叫道:「原本柯兄竟是楊縣令和河氏通姦所生,這真是太
    令人意外了。」
    
      楊縣令被她玉體橫陳的嬌態逗得慾火高漲,忍不住將頭埋入乳清中,一面狂吻
    一面道:「既然那個龜孫子喜歡,本大人十分樂意替他播種良田,讓你再生一個乖
    兒子給他。」
    
      柯氏也浪笑連連道:「你偏愛『干』這種好事,我當然樂意配合,只是有一件
    事情,老爺千萬要小心防範,以免大錯鑄成後悔不及。」
    
      「什麼事如此嚴重?」
    
      「我發現玉環那孩子,最近勤放找邦兒談話,兩人關在房中也不知道在『干』
    什度,萬一……。」
    
      「他們由自小青梅竹馬感情融洽,眼看邦兒近日就要離家進京赴考,所以環兒
    才會來給他打氣,你實在太多心了。」
    
      「凡事小心一點的好,萬一他們朝夕相處日久生情的話,很可能在一時衡動之
    下,發生苟且的亂倫關係,豈不是要鑄成大錯?老爺應該小心提防才是。」
    
      「好啦!這件事我會注意的,我們還是『干』正事要緊,不要再談這種掃興的
    事。」
    
      「唉!你真是猴急……」
    
      艾仁一見兩人又開始興風作浪,便無趣的轉身離去。
    
      當他前行不久,便發現一條人影偷偷摸摸的潛行而來,艾仁連忙躲起來,直到
    人影過去,他才一臉驚訝的表情道:「這不是楊玉環嗎?這麼晚她來這裡做什麼?
    哎呀……難道她和柯兄已經……」
    
      他心中一急,連忙趕到柯世邦的寢室,卻見柯世邦滿臉紅暈未退,顯然是剛經
    過一場激烈的運動所致。
    
      艾仁不禁心中歎息:「老天爺真是愛作弄人,竟讓這麼有為的青年,犯下這種
    不可原諒的亂倫之錯,我到底該不該把真相告訴柯兄呢?」
    
      柯世邦一見他用異樣眼神看自己,不禁心虛地乾笑道:「恩公深夜造訪,不知
    有何吩咐?」
    
      艾仁最後仍不忍心說出真相,只能心中祈禱不要有不幸的後果才好。
    
      「沒什麼,我已經將人順利救回,柯兄快點準備離開吧!」
    
      柯世邦大喜,連忙寫妥家書,便由艾仁挾著掠去縣衙,坐上等候已久的馬車,
    和洪雪麗一家欣喜若狂的離去。
    
      艾仁這時才鬆了一口氣道:「我總算促成她們這一段良緣了,接下來也該進行
    我自己的復仇行勤了。」
    
      由於一個月期限將屆,他便購妥藥材趕赴飛雲莊。
    
          ※※      ※※      ※※
    
      飛雲莊。
    
      一個月期限將至,眼看艾仁仍不見蹤影,也沒有任何音訊,不禁令梅花仙子心
    急如焚,簡直坐立難安。
    
      所幸姚慧君服下大環丹之後,雖然未見好轉,卻也沒有因為久病不愈而有異常
    變化,才使梅花仙子稍感安心。
    
      「咦!娘怎麼一副不安的神情,莫非家中出了事情。」
    
      梅花仙子回首一看,只見菩提書生和流星劍客正陪同兩名美少女回來。
    
      梅花仙子接受她們拜見後歎道:「家中如果沒有出事,我又怎會心煩如麻。」
    
      菩提書生大驚道:「究竟出了什麼事?」
    
      「你妹妹慧君上個月初突然病倒,至今依然昏迷不醒,你叫我怎能不心急如焚
    。」
    
      「啊!可有請大夫看過?」
    
      「整涸開封名醫都請遍了,就是查不出君兒究竟染上何種怪病,群醫根本束手
    無策。」
    
      「妹妹會不會是練功不慎,以致走火人魔了。」
    
      「絕不可能!君兒的脈象完全正常,只是整天昏睡不醒,根本不像是走火入魔
    之狀。」
    
      「這……記得上次孩兒向娘提過怪醫……」
    
      「你是說艾仁吧,他已經來過了。」
    
      「啊!他這麼快就來過了,難道連他也對妹妹的病束手無策嗎?」
    
      「艾仁倒是診斷出君兒的怪病,我看他十分有把握的樣子,便托他外出搜購藥
    材。眼看一假月的期限就快到了,卻還不見他的蹤影,所以我才心急不安。」
    
      流星劍客忽道:「請問伯母給他多少錢購藥。」
    
      「我給他二十萬兩,供他購藥之用。」
    
      「哼!難怪他那麼大方,一出手就是二十萬兩租地供貧民耕作,原來是慷他人
    之慨。」
    
      「白賢侄究竟在說什麼?我怎麼連一句也聽不懂?」
    
      流星劍客連忙將艾仁在保康縣安置貧民的事說出。
    
      梅花仙子皺眉道:「這孩子正事不幹,卻跑去管那些好吃懶做的人做啥?」
    
      「而且他還把伯母給的二十萬雨,全花費在承租官地上,他哪裡還有餘錢去購
    買藥材,搞不好他現在已經在後悔鹵莽行事,不敢回來見伯母呢!」
    
      梅花仙子搖頭道:「不可能!那孩子為人忠厚,豈是不守信用之人?我相信這
    兩天他就會回來才對。」
    
      菩提書生冷笑道:「如果他能守信用帶藥回來的話,我就不追究他挪用藥費的
    事,否則我絕不饒他。」
    
      梅花仙子皺眉道:「艾仁不是你結拜兄弟嗎?你如果信不過他的為人,當初又
    為何要找他結拜。」
    
      「這……」
    
      梅花仙子見他困窘之狀,便不再責怪他,連忙轉移話題道:「艾仁應該快到了
    ,我還要去找個人替君兒運功才行。」
    
      話畢,她便自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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