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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 鳳 爭 雄
    第 四 冊

                   【第二章 橫刀奪愛】
    
      流星劍客正待隨後安慰,突聽爪牙來報抓到蓮華郡主和艾仁的消息,驚喜之下
    ,立刻親自接見玉露仙姑等人。
    
      玉露仙姑首先媚笑道:「恭喜幫主,賤妾總算不負重托,替你捉回艾仁和蓮華
    郡主了。」
    
      流星劍客見狀,大為欣喜的吻了她一下,道:「愛妾果然神通廣大,竟能將武
    功高強的艾仁捉回……咦!這是什麼?」
    
      他突然翻開玉露仙姑的衣領,只見她雪白的玉頸上,清楚的印著紅色的吻痕。
    
      流星劍客只覺挨了一記悶棍般,整個人幾乎抓狂的怒道:「你說,你是不是和
    他有了苟且關係?」
    
      玉露仙姑大驚失色的搖頭,道:「我沒有……」
    
      「如果沒有的話,為何你的脖子上會有吻痕?」
    
      玉露仙姑不知艾仁曾在她的脖子上留下吻痕,可是她確實曾讓艾仁一親芳澤,
    因而猜想是激情時不小心留下。此刻眼見姦情暴露,又見流星劍客目露凶光,心知
    無法倖免,便毫無預警的一掌拍出,先下殺手以求自保。
    
      流星劍客料不到她竟敢行兇,大驚之下,立刻一掌攻出溶金神功反擊……
    
      兩聲慘叫同時響起,當場落得一死一傷的下場。
    
      流星劍客掙扎而起,一見玉露仙姑已死,才冷笑道:「賤人,一掌打死你算是
    便宜你了……」
    
      「只可惜你卻會不得好死。」
    
      流星劍客一驚,連忙回身戒備,卻又驚駭叫道:「艾仁!你沒有受制……」
    
      只見艾仁站在蓮華郡主身邊,道:「沒想到武當派也會有你這種叛徒,枉費你
    還是名門之後,竟然不知愛惜羽毛,當上黑道的青龍幫主。」
    
      流星劍客吸口氣,平復一下緊張的心情,道:「廢話少說,如今你想怎麼樣?」
    
      「我要捉你示眾武林,讓全江湖的人都知道,你們五大門派都是一些假仁假義
    的偽君子。」
    
      先有飛雲道長,後有流星劍客,再加上五大門派掌門齊聚水月山莊,企圖向趙
    家施壓以脅迫艾仁就範。每一件事情都讓艾仁忍無可忍,對五大門派的印象,也愈
    來愈差,故而想以流星劍客為例,達到他想羞辱五大門派的目的。
    
      可是流星劍客雖然加入黑道,內心裡仍然感懷師門長輩對他的愛護,所以上一
    次他才會讓青雲道長等人全身而退,也正是他不忘本的表現。
    
      此刻一聽艾仁的企圖,大驚之下,大喝一聲,立刻攻出溶金神功偷襲……
    
      艾仁也同時一掌攻出,一股炙熱浪潮如海瀟般洶湧而出……
    
      「轟隆!」一陣爆炸巨響,勁風四溢,塵沙飛揚……
    
      流星劍客當場被一股雄渾掌勁震飛,口中鮮血狂噴,直到撞牆倒地而止。
    
      艾仁挾起蓮華郡主緩緩逼近,道:「我一定要活捉你示眾江湖……」
    
      流星劍客身受重傷,正掙扎著爬起,此時聞言立刻臉色大變,厲聲道:「你休
    想……」
    
      話未說完,他突然一掌拍向天靈蓋,當場腦漿四溢而亡。
    
      艾仁來不及阻止,正在懊惱之際,突聞一陣騷動傳來,立見聞警趕到的青龍幫
    爪牙洶湧而來。
    
      艾仁大怒之下,立刻拿他們當出氣筒,大喝一聲,烈陽神功如一條火龍般急竄
    而出……
    
      一連串的轟隆爆炸聲響,夾帶眾爪牙的哀嚎慘叫,彷彿人間地獄般,簡直慘不
    忍睹……
    
      後山,胭脂虎正隨著部分爪牙逃命,心中驚懼的想著:「艾仁的武功太恐怖了
    ,為了腹中骨肉,我一定要逃走……」
    
               ※※     ※※     ※※
    
      廣大的大廳,此刻卻擠滿了人,而且是一具具焦黑的屍體,其中包括了銅虎堂
    主周文華在內,共計三十幾名地虎盟高手全數遇難,傷亡空前的慘重。
    
      地虎盟主悲憤的看了一陣子,突然狂嘯一聲,大怒道:「白虎星!殺子之恨不
    共戴天,老夫與你誓不兩立。」
    
      陰魔冷靜的道:「銳兒,冷靜一點,依老夫看來,兇手並非白虎星。」
    
      地虎盟主怔了一下,驚問道:「師父為何如此斷言?」
    
      「因為他們的掌傷深淺不一,而且掌傷的角度和焦痕也有極大差異,顯然是出
    自不同人之手。」
    
      地虎盟主又仔細一看,才驚訝道:「不錯!甚至有人還中了兩掌,顯然是兇手
    之一功力不足,才會再補上第二掌,勉強結束這場決鬥。」
    
      「正是如此!其中以華兒所中的掌傷更多達五掌以上,顯見華兒的對手至少兩
    人以上。」
    
      「這……想不到霸道無比的烈陽神功,已經流傳如此之廣,這其中必然隱藏有
    極大的陰謀。」
    
      「不錯!只是不知這陰謀者是誰?」
    
      「不是白虎星嗎?英雄堡之所以全軍覆沒,就是毀在他的烈陽神功之下。」
    
      「他當然是嫌犯之一,可是老夫卻知道還有一人,也練有烈陽神功。」
    
      「誰?」
    
      「菩提書生姚文彬。」
    
      「是他?怎麼可能。」
    
      「老夫也是最近才得到消息,少林覺明已將烈陽神功傳授給他了。」
    
      「果真如此的話,少林覺明的嫌疑豈不更大,畢竟菩提書生初學乍練不久,怎
    麼有閒功夫訓練這一大批人?」
    
      「覺明或許嫌疑最重,但吾等卻不必再擔心他了。」
    
      「為什麼?」
    
      「因為一個死人是無法威脅任何人的。」
    
      「什麼?覺明已經死了。」
    
      「不錯!」
    
      「他……又是怎麼死的,難道世上還有比烈陽神功更厲害的絕學,才害覺明大
    敗而亡?」
    
      「哼!說起來可笑,覺明雖然擁有天下無雙的烈陽神功,仍然不敵一杯毒酒,
    他是被自己的親兄弟姚世雄給毒死了。」
    
      「如此說來,兇手除了白虎星之外,還有一個菩提書生涉有重嫌了。」
    
      「不錯!老夫之所以要你冷靜查證,就是怕你衝動之下,不但找錯了仇敵報不
    了仇,還可能因此樹立強敵,造成不可收拾的後果。」
    
      「徒兒明白,多謝師父的提醒。」
    
      「很好,當務之急就是分兩頭查證,以確定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此事非同小可,必須派遣足以擔此重任之人,才能將兇手的身份查個水落石
    出。放眼本盟上下,論機智武功,當屬文楝和文麗最適合了。」
    
      周文楝和周文麗兩兄妹連忙越眾而出,道:「孩兒絕不負父親所托,一個月內
    必將兇手查出緝拿。」
    
      「很好,你們立刻帶人下山,務必全力緝凶。」兩兄妹立刻答應而去。
    
      突見一名勁裝青年不滿道:「爹為何不派我去?孩兒也想替三哥報仇。」
    
      地虎盟主皺眉道:「邦兒還是留在本盟主持盟務要緊,有關緝凶的事,就交給
    你大哥和二姊吧!」
    
      周文邦搖頭道:「本盟有爹和師公坐鎮即可,孩兒與三哥感情最好,豈能坐視
    三哥遭遇而不聞不問。」
    
      「哼!你為人衝動,文華又狂傲,當然是臭味相投感情最好,如今文華遇害之
    因,想必和他的狂傲個性有關,才會得罪兇手招來殺身之禍。你想替文華報仇的心
    情,爹豈會不明白,可是你沒有文楝的冷靜,又沒有文麗的機智,我怎麼放心讓你
    去。」
    
      「可是……」
    
      「別說了,反正我是不可能放你下山的,你還是盡早死了這條心吧!」
    
      話畢,地虎盟主便和陰魔轉身離去。
    
      周文邦十分不滿的心想:「你不放我走,我不會偷溜?」
    
      當夜,他便悄然下山而去。
    
               ※※     ※※     ※※
    
      左相國府。
    
      三個月之期相當急迫,左相為了獨子兵部尚書的安危,可說盡了全部心力招兵
    買馬,最後更不惜動用自己的私房錢,召告天下重金禮聘絕頂高手,以便順利達成
    平蠻任務。
    
      菩提書生等不及三個月後的比武大會,幾乎每天都會到軍營接受挑戰。當眾人
    得知只要打敗他,便有希望獲得副帥寶座時,立刻吸引不少人的興趣,紛紛上台和
    他一較高下。
    
      只可惜各路英雄少有人是他的三招之敵,直到有一天,菩提書生終於碰上了真
    正厲害的對手。
    
      他就是青龍幫主的師父「血魔」廖文彬。
    
      菩提書生一見是他,立刻心生警覺道:「想不到廖老也有興趣來從軍。」
    
      血魔傲然一笑道:「老夫是應何相國重金禮聘的軍師,本來對副帥並無興趣,
    只是看你這小輩如此囂張,忍不住想上來教訓你一番,讓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
    人的道理。」
    
      「憑你這種過氣老鬼,還不配教訓我。」
    
      「你說什麼?該死的小輩,拿命來吧!」
    
      血魔被他激怒,一聲大喝,立刻飛撲而起,一股冷凜森寒的泣血魔功,如狂濤
    般洶湧奔出……
    
      菩提書生怒吼一聲,從未正式對敵的烈陽神功,初試啼音,一股炙熱難耐的勁
    流,如電光般一閃而出……
    
      「轟隆……」一連串爆炸巨響,火星飛濺,飛沙走石……
    
      血魔慘叫一聲,飛跌出丈外而止。只見他口吐鮮血的掙扎而起,顫聲道:「烈
    ……陽神功……」
    
      菩提書生狂嘯一聲,才大聲道:「不錯!正是烈陽神功。」
    
      血魔聞言,不禁呻吟一聲,便昏了過去。
    
      左相一面命人將他扶走救治,一面欣喜道:「姚大俠果然武功蓋世,看來副帥
    寶座非你莫屬了。」
    
      菩提書生又狂笑一陣,接受眾人諂媚的恭賀,才轉身返回左相國府。
    
      當他到了房門口,卻聽見房內傳來一陣陣淫聲浪語,他大怒之下,立刻小心的
    在紙窗挖洞向內窺探……
    
      只見何坤山正重壓在嬌嬌身上翻雲覆雨……
    
      嬌嬌一面扭擺呻吟,一面哀求道:「何公子……你……快走……他就快……回
    來了……」
    
      何坤山喘呼呼地,一面對她掃庭犁穴,一面狂笑道:「他如果回來……大家正
    好攤牌……你本來就是……我的禁蠻……如果不是家父反對……我早把你金屋藏嬌
    ……豈容他對你一親芳澤……」
    
      「你已經……娶了嬌妻……何必再來……糾纏我……我好不容易……碰上他…
    …你就別來……破壞我……副帥夫人……的美夢……」
    
      「我不管……只有你這身肉體……才能帶給我……欲仙欲死……我怎捨得放棄
    ……」
    
      說著,他便肆無忌憚地興風作浪起來,把嬌嬌「搞」的聲聲嬌啼、扭擺掙扎不
    已……
    
      菩提書生看得殺機高漲,卻顧及到他的身份還有利用價值,因而放棄殺他的念
    頭,強忍著怒火離去。
    
      不久,他便來到田玉雲的閨房。
    
      只見田玉雲又在黑色木棍上興風作浪,自得其樂的扭擺呻吟,輾轉嬌啼……
    
      菩提書生看著這一幕香艷刺激的自慰畫面,不禁淫念高漲,「性」趣大增。尤
    其田玉雲熟練的縱情馳騁,顯然是良田荒蕪已久,無處發洩春心之下,才會想出以
    木棍替代陽具之法,以慰自己的「性」需求。
    
      只見她玲瓏有致、凸凸分明的胴體,早已香汗淋漓,卻依然欲罷不能的扭擺迎
    合,乘風破浪……
    
      菩提書生再也忍不住的偷偷侵入,趁她樂在其中之時,迅速地點中她的穴道,
    再將她放平,便撲在她的嬌軀上,揮動長槍大戟,叩關而入……!
    
      田玉雲一見是他,嚇得便待尖叫,卻發現無法出聲,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便覺
    得下體突遭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一下子便命中她的要害,令她忍不住臉色大變。
    
      菩提書生立刻感受到花心一陣燥熱,忍不住邪笑道:「你莫非獨守空閨已久,
    以致良田荒蕪,否則你的桃花源蜜穴怎會鬧旱災?」
    
      田玉雲聞言,簡直羞得無地自容,又不甘心平白受辱,便怒瞪著他不語。
    
      菩提書生無視於她的凶光,立刻緊抱著她的豐滿胴體,如脫韁野馬般,盡情馳
    騁,不斷地掃庭犁穴,不斷地探門窺戶……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之後,田玉雲羞怒的目光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歡
    悅渴望。因為生理的刺激下,她的身心俱爽,卻又有隔襪搔癢之憾,急欲擺脫束縛
    ,以便縱情馳騁,以便放蕩形骸……
    
      菩提書生發現她的渴求,心中冷笑著拍開她的穴道,只見她如脫韁野馬一般,
    淫蕩的扭腰擺臀,不斷地迎合他的長驅直入,不斷地承受他的予取予求……
    
      一時之間,只見兩人如乾柴烈火般,欲罷不能的赤裸肉搏,抵死纏綿……
    
      不久,她在菩提書生的鐵騎蹂躪之下,漸漸感到從末有過的蝕骨銷魂,欲仙欲
    死的快感,令她忍不住聲聲嬌啼,扭擺呻吟……
    
      一度春風之後,她也樂極生悲的昏了過去。
    
      菩提書生這才滿足的離去。他的偏激心態,促使他採取以牙還牙的報復行為,
    也害了許多無辜婦女因此懷了孽種。
    
      翌日,他便藉故提早離開軍營,果然又發現何坤山前來騷擾嬌嬌,大怒之下。
    一掌打破大門便衝了進去……
    
      房中的何坤山正準備再一次偷香竊玉,突見他撞破姦情,大驚之餘,還來不及
    反應,突覺雙腿一陣劇痛,不禁慘叫一聲……
    
      下人聞聲趕來,一見這種情形那哪還不明白,不禁全都傻住了。
    
      何坤山一見菩提書生目露凶光,嚇得他連忙急喝道:「你們這些狗奴才,還不
    快扶我回去醫治?」
    
      下人們這才趕緊將他扶走。
    
      嬌嬌一見菩提書生凶光轉向自己,嚇得她花容失色,連忙告饒道:「是他要強
    姦我,絕不是我自願的。」
    
      「你滾吧!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
    
      嬌嬌臉色慘變,連忙求饒道:「我錯了!我應該堅決的拒絕他,不該讓他一再
    得逞,請你原諒我這一次,以後我絕不會再犯了。」
    
      一陣腳步聲傳來,不久便出現左相父子,他們一見嬌嬌苦苦哀求的情形,不禁
    臉色一變。
    
      左相連忙佯裝關心道:「這是怎麼回事?」
    
      菩提書生冷哼道:「相國的寶貝孫子玩了在下的女人,你說這該怎麼辦?」
    
      左相臉色一變,有關何坤山找嬌嬌偷情一事,他早由下人呈報得知,也曾一再
    警告過,沒想到姦情還是曝光。此刻一見菩提書生憤怒的表情,心知如果不處理好
    ,他將失去這位武功高強的助手。
    
      「這該死的畜牲,竟敢做下這種苟且之事,等一下老夫就帶他來向副帥道歉請
    罪。」
    
      菩提書生一怔道:「相國稱呼在下為副帥?莫非……」
    
      自從血魔敗在他的烈陽神功之下後,大家懾於烈陽神功的威名,幾天下來都沒
    有人敢再向他挑戰。
    
      所以左相看在眼裡,心中早已認定他就是副帥最佳人選,只是左相城府極深,
    不到最後關頭絕不洩漏底牌。
    
      如今為了安撫菩提書生的怒氣,只好提早宣佈,以期留住他的心。
    
      「不錯,今日早朝老夫已經獲得皇上的恩准,將你提報為副帥的官職。」
    
      菩提書生大喜道:「太好了!這樣本官從明天起,就可著手訓練新兵了。」
    
      「老夫預祝副帥馬到成功。」
    
      菩提書生忽又臉色一沉道:「可是這件事與何公子的行為完全沒有相關,相國
    仍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左相心中暗罵:「這小子可真精。」
    
      「如果副帥有什麼要求的話,請儘管直言無諱,老夫一定不讓副帥失望就是。」
    
      「很好,這可是相國親口答應,由我提出條件的。」
    
      「當然!老夫一言九鼎,絕不反悔。」
    
      「既然如此,只要相國肯將何小姐嫁給我,我就不再計較今日之事。」
    
      「什麼……」
    
      左相父子萬萬沒有想到,他竟敢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如果是在平時的話,早
    就把他掃地出門了。
    
      可是眼看出征日期逼近,左相父子有求於人,只好忍氣吞聲的道:「這……條
    件能不能另換一個。」
    
      「為什麼?」
    
      「因為老夫正在安排婷兒嫁給二太子的事宜,所以只好辜負副帥的厚愛了。」
    
      水月山莊的屈辱,又再一次浮上菩提書生的心頭,他不禁暗恨的想著:「該死
    的太子殿下,老是和我搶女人,這一次無論如何我絕不再退讓。」
    
      所以,菩提書生便有恃無恐的道:「反正條件我已經開出來了,相國也不必急
    於做決定,只要在明天我離開之前,給我一個答案就成。」
    
      左相父子臉色一變,道:「副帥要離開相國府?」
    
      「不!應該是離開京城才對,如果我再繼續住下去,恐怕我的女人都要被別人
    搶光了。」
    
      話畢,他便拉著嬌嬌進房而去。
    
      左相父子神色百變,心中不斷咒罵何坤山惹來這麼大的風波,帶來這麼大的麻
    煩。如今菩提書生已經把話講明,除非何婷婷嫁他為妻,否則他就丟下一切不管而
    走人。
    
      當天他們父子二人幾乎徹夜難眠,面臨兩難的困難選擇。如果選擇了太子,兵
    部尚書將失去他的保護;如果選擇了他,父子倆便注定與皇親國戚無緣。
    
      經過一整夜的思考,他們還是選擇了讓何婷婷嫁給他,以求度過當前平蠻任務
    的困境,才能考慮將來的事。
    
      菩提書生獲知喜訊,高興之餘,二話不說就把嬌嬌掃地出門,不禁讓左相父子
    對他的翻臉無情感到戒懼。
    
      嬌嬌傷心之下,心中自然對菩提書生怨恨到了極點,卻也對他無可奈何,只能
    強忍羞恥的返回翡翠樓重新開市。
    
      至於何婷婷,更是心有不甘,眼看太子妃的頭銜擦身而過,令她傷心不已。儘
    管菩提書生的人品也不在太子之下,可是她得知兄長和他為了一個女人,竟被他打
    成殘廢,更對他無法諒解。
    
      無奈左相父子堅持將她許配給菩提書生,她也只好委屈的接受現實,心情也因
    此悶悶不樂起來。
    
      兩人的婚禮迅速完成,不但滿朝文武全員到齊,就連兩位太子也攜家帶眷的到
    場祝賀。
    
      尤其二太子發現這位橫刀奪愛的人,竟是菩提書生時,立刻忍不住嘲諷道:「
    我道是誰長得三頭六臂,竟能娶到如花似玉的何小姐,原來是在水月山莊臨陣脫逃
    的護花化使者?」
    
      經他一提,大太子也認出來了,不禁狂笑道:「原來是你呀!真想不到像你如
    此膽小無用之人,究竟是如何混到副帥這種重臣要職。」
    
      菩提書生聞言,不禁怒極笑道:「這只能怪微臣命生得不好,投錯了胎,所以
    無法像兩位殿下一樣,被人欺侮以後,可以找皇上哭訴,微臣只好找岳父做靠山了
    。」
    
      兩位太子聽他冷嘲暗諷,他們被艾仁擊敗而逃的事,不禁惱羞成怒道:「你說
    什麼?」
    
      左相連忙出面說盡好話,才算化解雙方的衝突。
    
      菩提書生突然發現有一雙哀怨的目光,向他投注而來,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二
    太子妃王如玉,心知她已經認出自己就是奪去童貞之人,不禁對她噯昧一笑,只羞
    得她低下頭去。
    
      不久,兩位太子便覺得無趣的先行離去。
    
      左相這才鬆了一口氣,便高興的拉著菩提書生沿桌敬酒,順便介紹給百官認識。
    
      好不容易酒宴終於結束,菩提書生立刻興奮的趕回洞房,藉著酒意開始對何婷
    婷輕薄起來。
    
      何婷婷十分厭惡他滿身的酒氣,便不斷的掙扎,無奈菩提書生孔武有力,沒多
    久便被他佔有了。
    
      一陣撕裂般的痛楚,不禁讓何婷婷忍不住慘叫一聲。
    
      芳徑末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菩提書生感覺她的羊腸小徑緊束,令他十分的舒服,立刻揮動大軍、長驅直入
    ……
    
      她只覺得下體一陣一陣的刺痛,正被他採花盜蜜,立刻掙扎反抗,無奈在他的
    重壓下,渾身酥軟無力,最後只好咬牙任他擺佈。
    
      菩提書生見她嬌慵無力的反抗,更引起他征服的慾念,立刻肆無忌憚的興風作
    浪,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不斷地對她攻城掠地……
    
      潮來潮往,她在菩提書生的鐵騎蹂躪下,漸漸嘗出蝕骨銷魂、欲仙欲死的快感
    ,情不自禁的聲聲嬌啼,扭擺呻吟……
    
      一度舂風之後,她終於被他徹底征服而昏了過去。
    
      可是菩提書生仍然意猶末盡,便離房而去,重新潛入田玉雲的閨房。
    
      當年日帝練成烈陽神功之後,因為失去月後與他合籍雙修,自然發生亢陽的現
    象,必須日御數女才能解決。
    
      這正是菩提書生所以如此亢奮的原因。
    
      他一見何坤山夫妻已經人睡,便一指點中何坤山的昏穴,又見田玉雲玉體橫陳
    的睡姿撩人,一時慾火難耐,便又撲了上去,將她給「上」了。
    
      他才興風作浪不久,突見田玉雲一把抱住他,淫蕩的笑道:「原來是你!我等
    你好久了,快一點,再像上次一樣好好的『愛』我……」
    
      菩提書生先是一驚,聞言才放心的繼續縱情馳騁,不斷的衝鋒陷陣,不斷的過
    關斬將……
    
      田玉雲也淫蕩的扭擺迎合。不久,便在他的無情蹂躪之下,聲聲嬌啼、扭擺哀
    嗚……
    
      一陣狂風暴雨之後,他才盡興的離去。
    
      此後,他便不斷遊走於田玉雲與何婷婷兩女之間,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
    
      而何婷婷與田玉雲這對可憐的姑嫂,也成了被他征服的俘虜,成為他的洩慾工
    具。
    
      這一天,當菩提書生正在操練兵馬時,突然有人送來一封密函,他打開一看,
    不禁曖昧笑道:「這淫婦終於忍不住來找我了。」
    
      自從他發現母親出軌與師父通姦之後,便偏激的認為女人都是天生淫賤,他也
    不再相信從一而終的愛情,才會不斷的玩弄女人為樂,最後落得慘死異鄉的下場。
    
      不久,他便潛入二太子的寢宮,順利的會見二太子妃王如玉。
    
      王如玉一見他到來,又是歡喜又是哀怨道:「原來你就是副帥姚文彬,為什麼
    你當初不願意告訴我你的來歷?」
    
      菩提書生懷著淫念而來,所以一見她便輕薄的上下其手,道:「我知道你即將
    成為二太子妃,所以不敢告訴你。」
    
      「可是你卻敢姦淫太子妃,這又怎麼說?」
    
      「這……」
    
      「我已經知道你是為了報復水月山莊之恥,才會姦污我洩恨的,是不是?」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又何必明知故問?」
    
      王如玉一見他生氣轉身便待離去,不禁急叫道:「慢著!你可知道我已經為你
    生下一個兒子了。」
    
      菩提書生一驚,連忙回頭問道:「此事當真?」
    
      「不錯!為了你的兒子將來能順利接掌帝位,我才找你來商量一件事。」
    
      菩提書生一聽自己的骨肉將來可以接掌帝位,不禁狂喜道:「什麼事你說。」
    
      「大太子一直是二太子爭奪儲君的絆腳石,所以……」
    
      「我知道了,你是要我除掉太子這個眼中釘是嗎?」
    
      「不錯!」
    
      「好,我答應你除掉大太子,至於大太子妃和孩子是否要一併解決?」
    
      「不必,她只生了一個丫頭,並不構成威脅,只要除掉大太子,她就沒有希望
    再生兒子了。」
    
      「哈哈,太好了,你知道大太子人在哪裡?我立刻去除掉他。」
    
      「他和二太子得知翡翠樓的嬌嬌是你心愛的女人,最近常常相約找她發洩獸慾
    ,以報復你在婚禮上羞辱他們之事。」
    
      「可惡!我立刻去翡翠樓找他算帳。」
    
      王如玉急忙攔住他,哀怨地道:「我們分離了這麼久,你忍心不理我轉身就走
    ?」
    
      菩提書生見狀,哪裡還不明白,忍不住邪笑道:「你是不是想再體會一次我的
    『雄壯威武』,重新『舊地重遊』?」
    
      王如玉聞言,大感嬌羞地白他一眼,嗔道:「討厭,你竟然知道,又何必明知
    故問?」
    
      菩提書生哈哈一笑,連忙抱起她的嬌軀,便往床邊行去。
    
      不久,他七手八腳的便把王如玉剝個精光赤裸,大施魔爪,不斷的在她身上遊
    山玩水,不斷的尋幽訪勝……
    
      王如玉在他的一陣搜索、愛撫之下,不禁嬌喘噓噓道;「哎呀,你就別再挑逗
    我了,快一點『上』我吧……」
    
      菩提書生見她桃源狹谷津液汨汨,心知蜜桃成熟,立刻撲上她的豐滿胴體,揮
    動大軍、長驅直入……
    
      王如玉只覺得下體正被一股強大的力量侵入,一陣漲痛欲裂,忍不住轉呼一聲
    ……
    
      「怎麼了?莫非二太子冷落了你,否則你的寶貝怎會如此緊束?」
    
      王如玉嬌顏一紅,哀怨道:「二太子並沒有冷落我,只是他的『兵器』太小,
    難以符合被你開墾過的『劍鞘』。」
    
      菩提書生聞言,非常得意的縱情馳騁,將她「搞」的高潮不斷,忍不住聲聲嬌
    啼,扭擺呻吟……
    
      一度舂風之後,他才離宮而去。
    
      菩提書生意外獲知自己的骨肉將會稱帝的好消息,不禁狂喜的心想:「我兒子
    如果稱帝的話,我豈不是太上皇了,哈哈,那時我可就威風了。」
    
      他在利慾薰心之下,一陣急趕,不久便到了翡翠樓。
    
      當他從窗外向內一窺探,竟意外的發現兩位太子正在玩一馬雙鞍的遊戲,把嬌
    嬌玩得嬌喘噓噓,不勝承歡之狀。
    
      只見兩兄弟各自佔據嬌嬌身軀上下兩個口,正不斷的衝鋒陷陣,不斷的攻城掠
    地……
    
      嬌嬌則妖媚的扭腰擺臀,施展渾身解數的迎合,終究不敵兩兄弟的上下夾攻,
    漸漸不勝承歡的聲聲嬌啼,香汗淋漓……
    
      菩提書生見他們極盡淫辱的對待嬌嬌,心知他們果真心存報復,把嬌嬌認定是
    自己的女人,才會如此荒唐粗暴的淫辱她。
    
      雖然他對嬌嬌已不再留戀,可是眼看太子兄弟不把她當人看待的淫辱,仍令他
    怒不可遏。
    
      只見他迅速自懷中取出吹管,便對著房中吹著迷香,不久,三人便告昏迷。
    
      他一見機不可失,立刻潛入房中,迅速點中大太子的促精穴,立見他哆嗦連連
    ,元陽狂瀉不止。
    
      菩提書生又等到大太子斷氣,才對著二太子冷笑道:「如非我兒必須靠你傳承
    帝位的話,今天你便不會如此幸運,早已步上大太子的後塵了。」
    
      話畢,他便冷笑著離去。
    
      翌日,只見京城警騎隆隆,官兵捕快四處疾奔,迅速地查封了翡翠樓,並且押
    走了老鴿和嬌嬌,一干青樓妓女也被帶走問案。
    
      京城百姓議論紛紛,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何事。
    
      三天之後,宮裡傳來消息說,老鴇和嬌嬌都被處斬,罪名卻有好幾種版本。有
    人說她們串謀害死了某位王公大臣,有人說她們是蠻軍的奸細,有人說……
    
      不管別人如何傳說,反正艷名遠播的翡翠樓是完蛋了。
    
      菩提書生聽見這些傳聞,心知皇上羞於太子嫖妓之醜事,才會故意隱瞞事實,
    並且散佈多種謠言,以掩蓋真相。
    
      他心中對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大太子,感到十分得意,便提早離開軍營,
    返回左相國府。
    
      他才一踏進大廳,不禁臉色大變。
    
      只見左相父子及何婷婷三人,正在接待兩名不速之客。
    
      她們就是梅花仙子和吳茵茵。
    
      吳一因茵一見他的面,便惶恐的問道:「彬哥!你真的與何小姐成親了。」
    
      菩提書生一見無法躲避,便坦然進入道:「不錯!我未婚她未嫁,我們當然可
    以結為夫妻。」
    
      吳茵茵臉色慘變道:「可是我腹中的胎兒是你的骨肉,你又對我如何交代?」
    
      「哼,誰知道這孽種是誰的?」
    
      「什麼?你……」
    
      「你別以為我完全不知道你幹過什麼好事,早在我們在一起之前,你早就不是
    完璧了,搞不好這孽種還是那欽犯艾仁留下的。」
    
      「原來你……我那一次會被迷姦,果真是你設下的圈套?」
    
      「你不要含血噴人,反正你找誰當孩子現成的爹都成,就是別來找我,我可不
    願意當這種冤大頭。」
    
      吳茵茵「哇!」的一聲,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傷心欲絕的狂奔而去。
    
      梅花仙子見狀大急,連叫幾聲,見她不理,才轉而指責菩提書生道:「彬兒!
    你怎麼可以用情不專的到處留情……」
    
      「哼!你不配管我,想想你自己還不是人盡可夫……」
    
      梅花仙子臉色大變,「啪!」地一聲,便打了他一巴掌,突見他一副不屑的眼
    神,心中一陣羞愧,不禁傷心的急奔而去。
    
      左相父子料不到事情會如此演變,不禁呆怔當場。
    
      何婷婷得知他早有妻室,心中大為氣苦,冷哼一聲二話不說的轉身回房。
    
      左相父子雖想訓戒他,但顧及有求於他,只好裝做不見,也默默轉身離去。
    
      菩提書生見狀,立生誤會,心想:「好呀!你們既然不願理我,我就去找歡迎
    我的人,至於你們將來的榮華富貴,還要靠我替你們爭取,看我的臉色呢!」
    
      心中一時興奮之餘,他立刻離開左相國府,轉往二太子寢宮而去。
    
      當他潛入寢宮時,正好發現王如玉獨自一人在沐浴,只見經過雨露滋潤及生育
    過的她,不但顯得更加成熟嫵媚,而且曲線玲瓏的胴體,也散發出一股誘人的氣息。
    
      菩提書生見狀不禁色心又起,便突然近身一把將她抱住……
    
      王如玉突遭侵襲,嚇得她本能大叫出聲……
    
      這一聲尖叫立刻驚動在書房的二太子,他連忙趕過來察看,一見之下,不禁大
    怒罵道:「大膽姚賊,竟敢闖入宮中騷擾愛妃,你給我納命來……」
    
      憤怒之下,他立刻一掌攻出「太乙神功」……
    
      菩提書生眼見姦情曝光,決心殺他滅口,便全力擊出「烈陽神功」……
    
      「轟!」地一陣巨響,當場將二太子擊成焦炭,慘死當場。
    
      王如玉見狀,不禁慌了手腳,語無倫次的道:「你怎殺了他?那麼我們的兒子
    該如何繼承他的帝位……哇啊……」
    
      菩提書生受到太乙神功震傷,卻擔心她洩漏自己的身份,立刻忍著傷痛一掌殺
    她滅口,再撕去身邊的衣角蒙面。
    
      突見大門口沖人大群侍衛,一見太子夫婦雙雙遇害,立刻大喝一聲,向他一湧
    而來。
    
      他急欲突圍而出,立刻再度攻出「烈陽神功」,一時間慘叫不斷,屍體紛飛,
    場面一片混亂……
    
      他連忙趁機掠上屋頂,卻碰上迎面而來的司徒統領,兩人狹路相逢,大驚之下
    ,紛紛全力出掌反擊……
    
      「轟」的一聲氣爆巨響,菩提書生再受重創,忍不住痛叫出聲,抬頭一見對方
    也倒在屋簷掙扎難起。他一怒之下,又補上一掌,當場將司徒統領擊斃。
    
      突聞一陣急促腳步聲逼近,心知追兵將至,他只好強忍著傷,迅速的逃離現場
    。好不容易掠下十丈高的圍牆,卻因震動了內傷,痛得他幾乎跌倒,才剛掙扎起,
    突覺一道凌厲森寒的掌風襲來……
    
      菩提書生大吃一驚,想閃身避開已經來不及,只覺背心一陣刺骨巨痛傳來,當
    場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此時他回頭一見對方,不禁驚怒不已的顫聲道:「血魔……你敢偷……襲我!」
    
      血魔二話不說,又一掌將他打得鮮血狂噴,當場死於非命。
    
      他立刻由菩提書生身上摸出一本密笈,不禁興奮狂笑道:「有了這本烈陽神功
    ,今後的武林便是老夫的天下了。」
    
      他低頭對著菩提書生的屍體,冷笑道:「老夫為了報復你的一掌之仇,早已暗
    中注意你很久了,想不到你這小淫賊竟然膽大包夭,不但玩了何婷婷與田玉雲兩姑
    嫂,最後還玩到太子妃身上,真是死不足惜。」
    
      突聞一陣奔跑聲傳來,他立刻掠身不見。
    
      不久,禁衛軍趕到現場,又搜索一陣子,才帶走菩提書生的屍體。
    
      只見皇上一臉凝重的注視著二太子的屍體,及見禁衛軍抬來菩提書生的屍體,
    才怒道:「這可是兇手本人。」
    
      劫後餘生皇家侍衛立刻點頭道:「正是此人。」
    
      九門提督上前掀去蒙巾,不禁驚呼道:「是他!」
    
      「施愛卿認識兇手?」
    
      「是的,兇手正是左相國的愛婿姚文彬。」
    
      皇上聞言,龍顏震怒道:「來人呀!立刻捉拿左相一家人。」
    
      皇家侍衛答應一聲,立刻帶領禁衛軍離去。
    
      皇上立刻問道:「依施愛卿研判,這姚賊為何會闖入宮中,行刺二太子夫婦。」
    
      九門提督沉思一會兒,道:「根據目擊侍衛的說法,當他們聽見二太子遇害的
    慘叫聲,趕到現場時,曾親眼目睹二太子妃一個人喃喃自語,卻無畏兇手的神情,
    由此可知兩人必然是舊識,而且……」
    
      皇上聞言,不禁臉色大變,道:「你懷疑兩人另有姦情?」
    
      九門提督遲疑一下,才點頭不語。
    
      皇上見狀,不禁神色遽變,最後命人取來一碗水,再將二太子和皇太孫的血滴
    入碗中……
    
      不久,只見他白著臉道:「皇太子孫確是二太子的骨肉。」
    
      九門提督鬆了口氣,道:「恭喜皇上。」
    
      「這裡就交給侍衛善後,你快去左相國府協助捉拿人犯。」
    
      九門提督立刻應命而去。
    
      皇上隨後便趕回寢宮,當東宮皇后得知二太子遇害的消息後,不禁傷心欲絕的
    悲呼道:「天啊!我究竟是造了什麼孽?否則老天為何讓我遭到連喪二子的厄運…
    …」
    
      皇上卻蒼白著臉道:「還有另一件事情,更令朕痛心……」
    
      「什麼?還有比這件悲劇更慘的事?」
    
      「是的!種種跡象顯示,太子妃與兇手另有姦情,所以……」
    
      「天啊!當真是那賤人串通姦夫謀殺親夫?」
    
      「不但如此,剛才朕為皇兒及皇孫驗血,結果竟然無法相融。」
    
      東宮皇后大驚失色道:「皇上的意思是說,皇孫非皇室血統?」
    
      「不錯,」「天啊,怎會這樣……」
    
      「這件秘密絕對不准外洩,否則分散各地的諸王,一旦知道朕絕了子嗣,怕不
    興兵造反逼宮才怪。」
    
      東宮皇后嚇得面無血色道:「那……該怎麼辦?」
    
      「朕剛才已經想好一計,只是不知懷玉肯不肯?」
    
      「這件事和懷玉有關?」
    
      「是的!唯今之計,只好藉懷玉之腹生子,等明年產下孩子,再偷偷把那個孽
    種換掉。」
    
      「可是兩個孩子相差一歲有餘,如何能瞞過別人的耳目?」
    
      「這個問題容易解決。從明天起,我們以皇太孫初逢喪親之痛為由,把孩子帶
    在身邊,並且不准接近旁人,這樣就可以瞞天過海,神不知鬼不覺的換回皇太孫。」
    
      「嗯!這倒是個好辦法。」
    
      「這個辦法雖好,如無懷玉的配合,依然只是空談而已。」
    
      「這……讓臣妾去開導她看看。」
    
      「也好,至於借種的對象,朕倒是中意艾仁這小子。」
    
      「是他:可是他對我們怨恨極深,絕不可能答應的。」
    
      「唉!這一切風風雨雨,全是朕太過剛愎自用、一意孤行所致,如今朕也已經
    後悔了,所以朕打算近日便放走公孫明珠三人,以便向艾仁示好,希望能化解這場
    兩國血戰。」
    
      「皇上如此做法豈非向他低頭認錯?這對皇上的威望,豈不是極嚴重的打擊?」
    
      「唉!這些事情先和懷玉商量之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唉!也只好如此了。」
    
      皇室血統面臨無以為繼的空前危機,終於迫使頑固的皇上不得不低頭,急欲尋
    求和解,甚至不惜利用懷玉公主和蕃,以艾仁和懷玉公主之子繼承帝位為條件,迫
    使艾仁沒有借口犯境,又可免除皇上在兵臨城下求降的難堪,可謂一石二鳥,一舉
    兩得。
    
      多日來的陰霾,終於有撥雲見日的機會,不禁讓皇上雀躍不已,連忙趕至密室
    會見懷玉公主。
    
      當懷玉公主獲知閉關潛修期閒,竟發生如此多件不幸的事惰,不禁在她澄靜的
    心房,掀起波濤洶湧的巨浪,令她臉色連變、心亂如麻。
    
      尤其在她得知皇上欲以她和蕃,甚至不惜借腹生子時,更讓她情緒為之激動,
    當場嚴詞拒絕。
    
      皇上一怔道:「你為何不同意?你不是一直喜歡他嗎?」
    
      「兒臣喜歡艾仁沒錯,可是卻不能與和蕃混為一談。」
    
      「為什麼?朕覺得兩件事是一體兩面、殊途同歸的事,既能化解兩國戰端,又
    可解決皇室血統無以為繼的難關,可謂皆大歡喜、兩全其美的絕妙之計。」
    
      「兒臣覺得我們兩人的緣分已盡,今生注定無緣結為連理,所以和蕃之議已無
    希望。」
    
      「怎麼會?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我們盡力釋出善意,再加上你的柔
    情滋潤,必能使他回心轉意。」
    
      「兒臣非常清楚艾仁的個性,他如果是三心兩意、意志不堅的人,絕對無法練
    成如此高的修為;同樣的,他知兒臣也是如此,才會對兒臣深懷戒心,斷然放棄救
    母的念頭,重新約戰一年之後。父皇請想,像我們這種傲骨天生之人,如何能夠成
    為朝夕相處的恩愛夫妻?」
    
      「你……難道不能體貼謙讓於他嗎?畢竟自古便是男為尊、女為卑呀!」
    
      「兒臣也曾經下過如此決心,只可惜那次唯一的機會已經錯失了。」
    
      「是什麼樣的機會錯失了?」
    
      「當年兒臣曾經向他提議,以正常管道替艾母洗刷清白,可惜父皇盛怒之下,
    執意處斬艾母,終於造成今日的困局。兒臣的一片情意,也因此化為烏有,演變至
    今彼此敵對的地步。」
    
      皇上臉色一變道:「你在埋怨朕?」
    
      懷玉公主搖頭道:「兒臣並不怪任伺人,只怪命運太捉弄人,才會令兒臣為情
    所困,幾乎無法自拔。」
    
      「既然你心中仍然對他用情極深,又為何要拒絕朕的和蕃之議。」
    
      「兒臣已經說過,時機已過。」
    
      「朕相信事在人為,你……」
    
      「唉!父皇如果只是為了皇室血統的難題,也不一定非找艾仁不可。」
    
      「可是唯有你和他所生的龍種,朕才會心甘情願的交出帝位;更何況你對他愛
    慕已深,如此你不但終身有靠,兩國也能維持百年和平,朕相信除此之外,再無更
    好的解決之法了。」
    
      「這……好吧,兒臣答應父皇盡力一試。」
    
      皇上大喜道:「當真?」
    
      懷玉公主點頭道:「不錯!兒臣可以求他主動退兵,可是我們約定好的那一戰
    ,仍需如期舉行才成。」
    
      皇上一怔,道:「你這是為何?」
    
      「兒臣近年來閉關潛修,感覺功力大進,自信可以打敗他。」
    
      皇上聞言,不禁大急道:「你可別亂搞,萬一你將他打敗,他因此惱羞成怒,
    和蕃之議豈不生變?」
    
      「如此豈不是更好?他如果敗在兒臣手中,又憑什麼威脅父皇,兒臣也不必太
    委屈,讓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從此做個謙虛有禮的丈夫。」
    
      皇上愣怔一下,才道:「你說的是沒有錯,可是如果你又敗了呢?」
    
      懷玉公主突然狡猾地道:「如果他能再一次擊敗我,我才甘心俯首稱臣,從此
    遵行夫為天、妻為地的習俗,安安分分的做個賢妻良母。」
    
      「咦!原來你早算計好了,無論這一戰成敗如何,你都不吃虧,反正是嫁定他
    了。」
    
      「不錯!他的武功或許優於我,但是講到心計方面,他就像孫悟空一樣,難逃
    我如來佛掌心。」
    
      皇上這才哈哈大笑道:「何止艾仁逃不出你的掌心,連朕也一樣被你玩弄於股
    掌之間。先前看你推三阻四的模樣,朕還以為你已變心不再愛他,沒想到你早已算
    計好,順便試探一下朕的心意,是也不是?」
    
      心事被人看穿,只羞得懷玉公主滿臉通紅,連忙撲入東宮皇后懷中,口中呢喃
    道:「人家只不過試探一下,父皇對艾仁的不滿是否已經消失而已,哪敢戲弄父皇
    。」
    
      皇上不禁苦笑道;「反正論心機,朕哪裡是你的對手?怎麼說都是你有理。還
    好再過不久,就該輪到艾仁去傷腦筋了,誰叫他把朕氣得實在不輕。」
    
      懷玉公主大羞,不依道:「父皇怎好把兒臣當成大麻煩一樣,恨不得立刻送人
    才甘心。」
    
      皇上瞄她一眼道:「你如果不麻煩的話,又怎會把一場喜氣洋洋的婚事,搞成
    殺氣騰騰的比武招親。明明愛他愛得入骨,卻又故做姿態,非一再試探他的心意不
    可。如果朕是艾仁的話,早已嚇得逃之夭夭,哪敢娶你過門自找沒趣。」
    
      懷玉公主頓時羞得面紅耳赤,再也待不下去的逃出密室,只聽皇上哈哈大笑的
    聲音傳出,狀似極為開心。
    
      自此,皇上不但放出呼延慶夫婦,而且讓他們與公孫明珠同住在春秋閣。
    
      同時懷玉公主還每天到春秋閣,不時的照顧公孫明珠的生活起居,不時的對她
    噓寒問暖,體貼的程度,簡直就像媳婦服侍公婆一般。
    
      這種情形看在公孫明珠眼裡,不禁大感奇怪,忍了幾天,她終於忍不住好奇問
    道:「公主殿下如此費心照顧民婦,民婦實在愧不敢當,除非公主殿下說出理由,
    否則民婦絕不敢再接受公主殿下的好意。」
    
      懷玉公主首先下跪道:「懷玉替父皇向伯母請求原諒,由於父皇一時不察,誤
    聽左相父子的讒言,才會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派人羈押伯母進京,因此造成伯母
    名譽受損、人格受辱的不幸,懷玉身為人子,願立息代替父皇承受伯母的一切處罰
    。」
    
      對於這位武功不在艾仁之下的懷玉公主,公孫明珠的心中,同樣是戒慎恐懼,
    畢竟當年御書房一戰,兩人驚天動地的表現,至今仍遺留著山崩地裂般的殘痕。無
    論是誰只要親眼看過,都會一輩子記憶猶新,令人難忘,更何況公孫明珠關心艾仁
    的安危,自然對艾仁生平唯一勁敵深懷戒心。
    
      如今她一聽皇上願意認錯,懷玉公主甘心代父請罪,不禁心中一動,道:「你
    真的願意代父請罪?」
    
      「是的,大錯已經鑄成,懷玉甘心領受伯母的責罰。」
    
      「公主殿下還未婚嫁吧!」
    
      「是……是的。」
    
      「好,那民婦要罰你嫁給吾兒,罰你做艾家媳婦。」
    
      懷玉公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狂喜,簡直是雀躍而起,驚喜點頭道:「我願意,
    這樣他就沒有借口犯境了。」
    
      公孫明珠見狀,不禁好奇道:「你說什麼犯境?」
    
      懷玉公主驚喜之下,一時大意說溜了嘴,聞問只好羞紅著臉,將艾仁榮任蠻王
    即將興兵犯境的事述說一遍。
    
      公孫明珠這才恍悟上當,不禁心中讚歎道:「這丫頭真是厲害,巧計佈局讓老
    身自投羅網,以後仁兒可傷腦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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