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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 鳳 爭 雄
第 四 冊 |
【第四章 衣錦榮歸】 峨媚。 這天傍晚,慧貞師太突然命人將一堆柴火放置在廣場上,經眾女尼詢問,她才 歎了口氣道:「這是峨媚的希望所寄,能不能避過今晚的劫難,就看這把火夠不夠 大。」 眾女尼一聽,連忙加緊堆置速度,不久便堆得半山高。 慧貞師太見狀,連忙阻止道:「夠了夠了,再堆下去的話,恐怕連佛堂都要燒 到了。」 眾女尼聞言,這才鬆了口氣停下手來。 慧法師太連忙問道:「莫非今晚這場劫難,便是上次師妹所提過的大劫。」 「是的。」 「記得師妹說過,今晚之劫會有貴人相助,又何必再堆放這些柴火?」 「貴人必然會現身相助,只是現身時機涉及本派師姊妹的傷亡大事,為了將損 失降至最低,逼不得已只好再洩天機,以火吸引貴人提早到場救援。」 「啊!師妹又洩天機,豈不是又要遭到天譴?」 「唉!這也是無法避免的結果。」 「這……師妹為了眾師姊妹而損及自己的陽壽,這叫我們大家如何心安?」 「今日之果,必有前日之因。平日承蒙眾師姊妹替小妹祈福行功德,小妹實在 獲佑良多,只好以此報答眾師姊妹的一片善念。」 慧法師太聞言,不禁苦笑道:「說了半天,原來我們還是沒能幫上你的忙,每 次到最後還是師妹自己一人獨自承擔,我們實在太慚愧了。」 慧貞師太連忙道:「掌門千萬不可自責,佛門講究因果,一切都已命中注定, 天意如此,豈是人類所能左右。」 慧法師太搖頭不語,似乎心情十分沉重。 慧心師太忽道:「不知敵人是誰?何時來襲?」 慧法師太連忙叱喝道:「慧心師妹怎可再詢問天機?難道你想害死慧貞師妹? 」 慧心師太聞言,連忙低下頭去。 慧貞師太淡笑道:「敵人是誰,小妹並不清楚,不過侵襲時辰應該是在!嗯… …」 慧法師太好奇問道:「師妹怎麼了?」 慧貞師太只覺得心房一陣絞痛,不禁暗歎忖道:「唉:我的大限到了……」 她突喧佛號,便搖頭不語。 慧法師太雖然好奇,卻不敢再多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也愈來愈暗,她們的心情也愈來愈緊張…… 突聽遠處傳來一陣夜鷹啼叫聲,瞬間劃破寂靜的夜空…… 慧心師太好奇道:「咦!這不是慧真師妹豢養的夜鷹嗎?什麼時候跑到外面去 了?」 慧貞師太歎道:「今天一早我便將它放走了。」 「咦!師妹為何如此做法?」 「因為它是夜間最佳的巡邏尖兵,也最不易引起敵人的戒心。」 「啊!這麼說的話,剛才的叫聲是……」 「是的,敵人已到,師姊可以命人將火點燃了。」 慧心師太臉色一變,連忙動手點燃火堆,不久火勢便熊熊衝上半空中,將現場 照耀的一片光明。 「哈哈……江湖傳言慧貞師太能神機妙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想到本 盟主的一切行動,仍難逃你的彈指神算。」 話未說完,現場便出現大批地虎盟高手。 慧法師太一見敵人竟是當今第一大黑道幫派,不禁臉色大變,心中焦急忖道: 「想不到敵人竟是黑道梟雄的地虎盟主,看來今日之戰,峨媚危矣!」 她連忙定神道:「周盟主深夜前來,不知有何指教。」 地虎盟主冷笑道:「老夫今天來是為了報殺子之仇,順便來取慧真老尼的狗命 。」 「啊!周盟主是不是誤會了,慧真師妹已多年末下山,又怎會與令郎的命案有 關?」 「哼!誰不知慧真老尼仗著自己的神機妙算,多次向老夫的對手示警,使老夫 的襲擊行動處處受挫,人員損失更是不小,她一日不死,老夫稱霸武林的心願,便 一日不能實現。」 「啊!原來近年來各派門下頻遭不明人士侵襲,竟是周盟主所為?」 「哈哈!你猜得一點也沒錯,那些全都是老夫一手主導,目的在引起各派誤會 ,令其互相殘殺,只可惜大部分都因慧真老尼多事,總是先一步示警,讓其聞警而 逃,害老夫精心策畫的行動,因此功敗垂成,只有少數如威遠鏢局這些傻瓜中計, 終於促成武當派和英雄堡的仇殺,沒想到因為白虎星的意外介入,竟造成英雄堡不 勝反敗,倒是大出老夫的意料之外。」 「周盟主陰謀引起戰端,難道不怕招來天譴報應嗎?」 「少廢話!今日老夫前來不是要聽你說教的。老尼姑,納命來!」 地虎盟主一聲暴喝,一股雄渾歹毒的滅絕神功,如狂潮般洶湧而出…… 慧法師太連忙一掌拍出無相神功反擊,功發無聲無息,可是地虎盟主卻能感受 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蜂湧而至…… 「轟」的一聲爆炸巨響,瞬間勁氣四溢,塵土飛揚…… 隨即地虎盟爪牙也一湧而上,和峨媚女尼殺成一團,一時間殺聲震天,慘叫不 斷…… 陰魔和牡丹仙子亦對上了慧真師太和慧心師太,雙方各出絕招,戰況十分激矛 …… 不久,雙方實力終於顯露出來,地虎盟畢竟是黑道第一大幫派,實力之雄厚, 豈是峨媚派所能匹敵,優勝劣敗漸漸拉開差距。 「慧法老尼,再接老夫這一掌試試看。」 地虎盟主首先不耐的大吼一聲,突然掠身而起,全力擊出滅絕神功…… 慧法師太剛被他震退五大步,重心不穩,抬頭一見滿天魔掌襲來,想閃避已是 來不及,忍不住驚呼出聲…… 突然一道人影衝到她身前,正好迎上凌空而來的掌勁…… 「轟」一聲巨響,一片血花噴濺中,一聲淒厲慘叫立刻驚醒了慧法師太。 只見她抱著身前的屍體,痛哭失聲道:「慧真!你這是何苦……」 只見慧真師太面如死灰,口溢鮮血,傷勢沈重,已經奄奄一息。 地虎盟主見狀,突又目露凶芒,毫無預警的又是一掌滅絕神功,如狂濤拍岸般 襲來…… 「轟隆!」一連串驚天動地的氣爆巨響,地動山搖,寒氣奔流…… 地虎盟主當場慘叫一聲,口噴鮮血的飛跌而出…… 四周的地虎盟爪牙也受波動,一時間慘叫四起,屍橫片野。 正在遠處行兇的陰魔,突覺四周氣流劇烈波動,森寒刺骨的陰氣逼人,忍不住 回首一看,不禁大驚失色叫道:「九陰神功!」 只見呂詩涵滿臉悲憤地叫道:「你們這些該死的地虎盟爪牙,竟敢傷害我師叔 的性命,你們都該死……」 她突然平舉雙手,一股強大的吸力將眾爪牙吸得重心不穩,紛紛驚叫著跌往掌 勁中心…… 彷彿從地獄九幽而來的陰氣,就像鬼門關突然大開般,一股令人戰慄的森寒氣 勁,如洪水爆發般澎湃洶湧而出…… 「轟隆!」地氣爆乍響,瞬閒山崩地裂,飛沙走石…… 現場剎那間變得一片死寂,只留下遍地屍體,數十條人命瞬間化為烏有…… 地虎盟爪牙只嚇得駭叫不斷,紛紛轉身逃竄一空。 尤其陰魔和牡丹仙子更是一馬當先,如見鬼魅般,魂飛魄散的逃之夭夭。 呂詩涵正待追殺,卻被慧法師太叫喚回來。 慧真師太虛弱的道:「孩子……你終於……趕來了……」 呂詩涵自責不已不斷地哭泣道:「請師叔原諒我,都怪我晚了一步,才害師叔 ……」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可是……」 「其實……今天就算……沒有地虎盟……來襲……我的大限……也到了!」 「啊,師叔不是在安慰我吧?」 「是……真的……所以你不須……自責……倒是另有……一件急事……你必須 ……立刻去辦……」 「什麼急事,師叔請吩咐。」 「我要你……盡快趕至……邊關……化解青龍……白虎的……危機……」 「啊,青龍、白虎兩大凶星武功蓋世,又怎會有危機?而且我哪有這份能力化 解呢!」 「我的大……限……已到……無法再……對你細說……總之,你……快去就知 ……道……」 話未說完,她已斷氣而亡。 眾女尼一陣悲呼,卻已無法喚醒她了。 不久,慧法師太忍住悲痛道:「涵兒還是聽你師叔的遺言,趕快赴邊關吧!」 呂詩涵不捨道:「可是師叔……」 「她的後事我們自會處理,你還是快走吧!別讓你師叔在天之靈不安心。」 呂詩涵無奈,只好歎息轉身而去。 ※※ ※※ ※※ 地虎盟。 峨媚之役對地虎盟而言,可謂一敗塗地。 當陰魔和牡丹仙子大敗而返,回頭清點殘兵敗將,不禁讓他們欲哭無淚。 原本實力有數千之眾的地虎盟爪牙,如今僅剩不到五百人之數,損失之慘重可 謂不小。 陰魔忍不住悲呼道:「天啊!陰陽寶典究竟流入多少人之手,否則怎會有這麼 多人,不斷以烈陽、九陰兩大神功殘害吾道?」 牡丹仙子更是泣不成聲道:「師父!銳哥慘死峨媚,你一定要替他報仇呀!」 「唉!老夫的滅絕神功雖然厲害,卻不足以和烈陽、九陰匹敵,我們想報仇又 談何容易。」 「這!……那該怎麼辦?」 「唯今之計,只有重新潛修本門絕學,以便將來功成復仇。」 「可是當今武林又有什麼絕學,可以和陰陽寶典相抗衡?」 「當然有了。懷玉公主所練的太乙神功便是一例,更何況本門的滅絕神功博大 精深,只要修至化境,其威力絕不在烈陽、九陰兩大神功之下。」 「本門的滅絕神功不是已經證實,根本不敵陰陽寶典的絕學。」 「嘿嘿!你知道什麼?為師的滅絕神功並未修練完整,頂多只能算是練成一半 而已,其威力自然大打折扣,不敵陰陽寶典的絕學,也是意料中之事。」 「什麼?師父的滅絕神功尚未練成。」 「不錯!」 「既然如此,師父為何不將神功練成呢?」 「這……你隨老夫來就知道。」 牡丹仙子好奇的隨他走入後山,進入陰魔潛修的山洞,陰魔又一陣扳弄,突然 出現一條通道,走至盡頭,赫然別有洞天。 只見洞中有洞,卻又洞洞相連,石壁上雕滿了人形武功姿態,卻是男女交媾、 合籍雙修的春宮圖。 牡丹仙子只看得嬌羞不勝,疑懼地道:「師父:這是……」 陰魔突然邪笑道:「由於為師欠缺資質優異的伴侶合籍雙修,所以滅絕神功只 能說練成一半而已,如果你想報仇的話,唯有你我師徒共參絕學,必有神功大成的 一天,到時候想要報夫、子之仇,也就不是難事了。」 「什麼……難道你……」 「不錯!由於為師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伴侶參修,才會想出變通之法,改以女屍 採補陰氣,結果證實還是失敗。所以為師才決定帶你進入修羅洞,目的就是要回歸 正統,共同合籍雙修,練就整套的滅絕神功。」 牡丹仙子神色百變,心中波濤洶湧,不住暗罵的想著:「該死的老淫賊,分明 是你貪戀我的美色,想趁我喪親之痛時,對我淫辱,佔我便宜,儘管你說的理由多 麼堂皇,都無法掩飾你亂倫的罪行,可是我如果不答應從他,恐怕……」 她再也不敢想下去,而且非常清楚拒絕的後果會是什麼。 陰魔見狀,不禁陰笑道:「你如果不願意,為師也不勉強,只是報仇的希望恐 怕遙遙無期了。」 牡丹仙子一咬牙道:「好吧!徒兒答應就是。」 陰魔大喜道:「太好了,我們立刻就開始吧!」 牡丹仙子見他竟猴急的開始脫衣,不禁臉色一變,立刻急中生智道:「可是徒 兒的功力和師父相差太大,如何能夠合籍雙修呢?」 陰魔早被欲焰沖昏了理智,聞言連忙道:「這一點你放心,為師會在燕爾之時 ,以種玉大法助長你的內功,到時候你就可以和為師共參大道了。」 話未說完,他已迫不及待的撲在她胴體上,揮動大軍,迅速叩關而入…… 牡丹仙子只覺得下體突遭一股強大力量侵入,忍不住痛楚的慘叫一聲…… 陰魔毫不憐香惜玉,有如脫韁野馬般盡情馳騁,不斷地對她興風作浪,不斷地 對她翻雲覆雨…… 牡丹仙子在他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續不斷的摧殘蹂躪之下,忍不住聲聲嬌 啼,扭擺呻吟…… 「嘿嘿!太好了,武林四大美女之一,果然美味絕倫,令老夫欲仙欲死,回味 無窮……!」 牡丹仙子聞言,心中真是又羞又恨,便停止迎合動作,四肢麻木的任他發洩獸 慾,腦中一片空白…… 潮來潮往,她在陰魔的無情摧殘之下,忍不住生理上不斷傳來的蝕骨銷魂,欲 罷不能的再度扭擺迎合,聲聲嬌啼,輾轉哀鳴…… 突聞陰魔悶哼一聲,一陣哆嗦之後,便翻身躺在一旁喘息不已。 牡丹仙子卻未盡興,只覺得整個人從半空中掉了下來般,十分的空虛難過。 可是她一見陰魔發洩完獸慾之後,便自私的丟下她不管,不禁感到一陣羞憤不 平。 她不禁暗恨不已的心想:「該死的老鬼,原來你騙我來這裡,只不過是想一讓 我成為你的禁臠,供你發洩獸慾的工具,既然你不顧師徒之情,不惜亂倫侵佔我, 別怪我功成之後,將你挫骨揚灰。」 她已心存報復,便鼓起勇氣道:「師父不是要幫我施行種玉大法嗎?」 陰魔聞言,不耐煩道:「種玉大法耗功至鉅,如今我累成這樣,哪裡還有餘力 替你行功?反正我已將元陽洩入你的體內,你不會照著壁上人形自行調息,效果也 差不多。」 牡丹仙子聞言,更加確定他視自己為玩物,暗恨之餘,只好照著壁上人形調息 。 翌日,她在昏睡之中,突然感到下體遭到異物侵入,驚醒一看,果見陰魔再度 向她求歡。 陰魔不理她的反應如何,立刻對她衝鋒陷陣起來…… 她只好強忍著心中的委屈,默默承受著他的無情蹂躪…… 突然,她發現牆上一座人像,恰巧和自己的仰姿相近,便無意識的模仿,隨即 照著口訣運轉內息…… 「賤婢!你敢……啊!!」 陰魔突然慘叫一聲,當場一陣劇烈顫抖哆嗦,元陽身不由己的一瀉千里…… 牡丹仙子突覺一股強大內勁,直接由陰門衝向丹田,隨即貫穿四肢百骸,令她 又驚又怕的叫道:「咦!他的內功怎麼……哎……我忍不住了……」 她突然哀鳴一聲,緊緊抱住陰魔的屍體,不斷地抵死纏綿! 一陣狂風暴雨之後,她終於哈哈大笑的道:「太好了!這滅絕神功果然神奇無 比,我的功力竟然暴增了一倍有餘,如果我耐心修完整套神功的話,任他青龍、白 虎再厲害,也不是我的對手了。」 興奮之餘,她連忙仔細的覽讀神功口訣,不久,她不禁皺眉道:「想不到這套 神功真的需要男女合籍雙修,如今師父即死,我只好改用采陽補陰之法潛修,也許 可以達到寂靜無我的至高境界。」 主意打定,她立刻採取了驚人之舉。 當夜晚膳時,她利用迷藥將五百多名地虎盟爪牙迷昏,再將他們全部關入石室 中,從此成為她練功時的洩慾工具。 威震天下的黑道至尊地虎盟,從此消失於武林中,漸漸被人所遺忘。 ※※ ※※ ※※ 蠻國。 約戰一年的期限,隨著日子的漸漸逼近,一股無形的壓力,也壓得眾人幾乎窒 息。 不僅群雄緊張,就連艾仁也緊張。 可是他們緊張的心情,卻是迥然不同的兩樣情。 因為蠻國公主在早上突覺腹痛,顯然已近臨盆,對於將為人父的艾仁而言,自 然免不了緊張,坐立難安。 突聞「哇!」的一聲娃啼,孩子終於出世了。 艾仁正在欣喜不已,只見產婆歡歡喜喜的出來道賀。 「恭喜大王添丁,小王子長得眉清目秀,簡直就像大王一樣!」 艾仁等不及產婆說完,早已迫不及待衝入寢宮,只見蠻國公主一臉疲憊的抽情 ,正溫柔的為嬰兒哺乳。 「公主剛剛分娩,怎不多休息,哺乳工作早有乳母等待接手,你不需如此辛勞 。」 「不,我還不要緊,而且為孩子哺乳是母親的重要工作,豈能請人代勞。」 「既然你堅持如此,我就辭退乳母了。」 「大王本來就不該請乳母的,因為孩子是你我二人愛的結晶,必然是個出類拔 萃的王位繼承人,唯有王室的尊貴母乳,才能使孩子進一步脫胎換骨,成為未來的 蓋世之王。」 艾仁見她仍有根深柢固的階級觀念,心中雖然不認同,卻也沒有表示什麼。 因為他認為身為母親,本來就該為自己的孩子哺乳,這種行為不但對雙方的身 體有益,也可增進母子感情,好處之多簡直說不完。 所以他一面提醒蠻國公主保重身體,一面抱抱孩子享受一下天倫之樂,不久, 他才離房一讓她們母子休息。 群雄一見他出來,連忙向他道賀恭喜不已。 艾仁也欣然接受,並且準備了慶祝酒宴招待大家。 酒宴進行之中,南宮忠義首先向江南大俠使眼色有所暗示,連忙低頭飲酒裝做 不見。 果然江南大俠立即乾咳一聲,道:「賢婿喜獲麟兒,我們大家都替你感到高興 ,只是……」 艾仁一怔道:「岳父莫非有事?」 「不錯,如今公主都已懷胎生子,可是最早和你訂下婚約的小女,至今仍無喜 訊,你說我怎能不急呢!」 艾仁早知有此一問,連忙道:「小婿一定會加倍努力,絕不會讓岳父的心願落 『空』就是。」 趙氏姊妹聞言,不禁羞得面紅耳赤,紛紛低下頭去不敢抬頭見人。 「如此甚好,另外有一件事情,老夫也想找你商量。」 「什麼事岳父只管明言。」 「仙兒和莉兒都已認老夫為義父,所以老夫也打算將她們托付予你,希望你能 一輩子好好疼惜她們。」 「這……小婿已有多位妻室,實在不敢再耽誤兩位姑娘的幸福。」 「這件婚事你不可推辭,因為放眼天下群雄之中,又有誰可以優過於你,又有 誰可以匹配老夫之女,甚至是當今皇太子老夫也看不在眼裡。」 艾仁不禁低頭考慮著。 趙飛燕見狀,連忙道:「仁哥就答應了吧,小妹與仙妹、莉妹情同姊妹,如能 共侍一夫,那才是武林一大美談呢!」 對於趙飛燕面一吉,艾仁心中有極深的內疚,也有無限的愛憐,因為趙飛燕不 但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也是苦等他最久的可憐女人,所以艾仁對她的憐惜體貼,簡 直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因此無形中便確定她在眾女中的地位,雖然眾女都沒有明 說,卻已公認她是大姊頭的身份。 儘管蠻國公主和蓮華郡主出身尊貴,她們也不敢否認這個事實,雖然她們的心 裡很不服氣,可是又不得不接受現實。因為眾女相處久了,難免會有對事物看法相 左,而引起爭議的時候,最後由艾仁裁決的結果,幾乎都是一面倒的傾向趙飛燕, 而且表現極為明顯,令眾女十分吃醋,又不敢表示不滿,最後也只好乖乖順服,從 此尊趙飛燕為大姊。 其實艾仁之所以如此,並不全是為了對趙飛燕的憐惜所致,最主要的原因是, 艾仁發現趙飛燕的胸襟廣宏,毫無女人器量狹窄的毛病,對事物的觀念看法,更是 和艾仁大都一致,令艾仁心生知己之感。故有許多事情的決定,艾仁都托付她處理 ,甚至連蠻國政務也不例外,結果都讓艾仁十分滿意,簡直就像自己處理的一樣。 因此,艾仁對她更加器重,眾女對她也更加心悅臣服。 大姊頭的地位,趙飛燕也坐得穩如泰山。 所以,艾仁一聽她如此一說,便立刻點頭答應。 南宮玉仙和白嘉莉欣喜之餘,對於趙飛燕無私的成人美意,也更加感激、更加 欽佩。 三天之後,艾仁便在諸位長輩的證婚下,與眾女完成簡單的婚禮,歡天喜地的 牽著多位新娘進入洞房。 新婚燕爾之際,艾仁突然提議挑戰過關斬將的要求。 眾新娘一聽,不禁驚呼連忙,各個面紅耳赤的嬌羞不勝。 呼延千玉羞怯的道:「仁哥是想要我們一起……」 艾仁哈哈一笑道:「不錯,今晚我要過關斬將,向連御八女的紀錄挑戰。」 眾新娘證實心中猜想,又是一片嬌呼,各個羞得無地自容。 艾仁見狀,忍不住揚眉道:「怎麼?你們也都是江湖聞名的女英雄,難道不敢 接受為夫的挑戰。」 趙飛燕唯一的缺點,就是受不了激將,忍不住道:「誰說我們不敢?」 「我!」 「好!今天我們姊妹就大發雌威,等一下殺得你丟盔棄甲時,你可不要求饒。 」 「哈哈!你好大的口氣。記得以前我們每一場肉搏大戰,都是你在哀哀求饒, 害我心生不忍放你一『馬』,你想聽我求饒的話,憑你恐怕還辦不到。」 趙飛燕見他口無遮攔的洩漏兩人閨房之事,不禁羞得低下頭去,再也答不上話 來。 趙合德見姊姊受窘,忍不住挺身而出,道:「你是楚霸王再世,憑我們任何一 人,當然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你竟敢看不起我們姊妹,大言不慚妄想過『關』斬將 ,今天我們如果老虎一小發威,豈不被你看扁當成病貓了。」 白嘉莉也興奮道:「不錯!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必能齊力斷金。」 楊小雯也起哄道:「對!還有一說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就算他的本事大如 金石,也會不敵我們姊妹的團結力量。」 艾仁見她們興奮之狀,不禁心中竊喜,便佯裝膽怯道:「咦!你們打算以多欺 少?」 蓮華郡主見他示弱,立刻囂張的道:「誰叫你要口出妄言,招惹我們這群母老 虎,等一下被我們啃食得片甲不留,也是你罪有應得。」 呼延千玉聞言,有點哭笑不得道:「華姊怎麼罵我們自己是母老虎?」 蓮華郡主自知失言,俏臉一紅,卻又不甘認錯,死鴨子嘴硬道:「哎呀!玉妹 怎好在這時候扯我後腿?大敵當前,我們應該一致對外才對,而且我說大家是母老 虎,才能更壯大我們的威風,你沒看仁哥已經嚇得屁滾尿流了。」 她一激動起來,竟然不顧郡主的身份,連粗話都脫口而出。 艾仁也有些哭笑不得道:「你把我當成外人已經夠荒唐,怎麼還把我視同敵人 ,這也太誇張了吧?」 姚慧君也失笑道:「誰叫你要過我們的『關』,斬我們的『將』,你當然就是 我們的敵人了。」 艾仁聞言,故做輕視之狀,道:「反正你們已經嫁給我,遲早都要被我過『關 』,與其一個個過『關』斬將,也太麻煩了,憑我艾仁的天賦異稟,就算你們再多 十個,我一樣能『殺』得你們大敗而逃。」 一番話又說得眾新娘嬌羞不勝,又低下了頭。 南宮玉仙卻不服氣道:「好呀!你不但看不起我們姊妹,竟然還貪心不足的, 想再討娶十個女人,你實在太可惡了。」 艾仁見引起了誤會,不禁有些著慌道:「不是的,我只是打個比喻……」 趙飛燕見他心虛,立刻趁勝追擊的叫道:「這負心人太可惡了,姊妹們,大家 一起『上』來教訓他……」 眾女一聲呼應,連忙一湧而上…… 一時之間,驚呼嬉笑不斷,一場激情肉搏大戰就此展開…… 趙合德最是機敏,早已暗中準備良久,一見時間成熟,立刻一『馬』當先,首 先拔了頭彩。 艾仁立刻重壓在她身上,揮動大軍,叩關而入…… 趙合德只覺得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侵入,下體一陣撕裂痛楚,落紅片片。 她知道從此開始,終於正式成為艾家的媳婦,多年來患得患失的心情,總算有 了歸宿。 在心願得償之下,她立刻熱情的扭擺迎合,任他趁虛而入、登堂入室。 艾仁亦覺受用無窮地縱情馳騁著,不斷地對她興風作浪、翻雲覆雨…… 一度春風之後,趙合德不勝承歡,長長一聲哀鳴,便昏了過去。 艾仁連忙抱住一旁的呼延千玉,揮動長槍大戟,強渡關山…… 呼延千玉的九陰神功基礎已穩,正適合與他合籍雙修,下體一陣痛楚之後,不 顧落英繽紛,立刻熱情的扭擺迎合! 艾仁盡情地享受著她豐滿的肉體,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探門窺戶…… 潮來潮往,呼延千玉終於哀鳴一聲,也昏死過去。 南宮玉仙不待吩咐,立刻自動投懷送抱,四肢大張的歡迎他的侵入,主動的「 引狼入室」,任他長驅直入,任他過關斬將…… 一陣狂風暴雨之後,她也無力承歡的一聲哀鳴,陰門大開,一瀉如注。 艾仁見她昏迷,立刻轉往白嘉莉身上,不停的對她採花盜蜜,不停地對她偷香 竊玉…… 白嘉莉興奮的初嘗禁果,一陣撕裂痛楚之後,顧不得落紅點點,立刻激情的扭 腰擺臀,嬌喘噓噓的努力撤開重重關卡,歡迎他的直搗黃龍…… 艾仁正如脫韁野馬一般,綿綿不絕地對她攻城掠地,對她予取予求。 此時,寢宮外面掠入一道人影,她正是趕來阻止艾仁犯境的呂詩涵。 自從她在峨媚之役,首度用九陰神功大敗地虎盟之後,對於自己初試啼聲的成 果大為滿意,也因此雄心萬丈。 她不禁心想:「江湖傳言青龍、白虎兩大凶星何等厲害,我就不信憑我練成的 九陰神功會輸給他們,任憑他們再厲害,也不是我的對手。」 所以她才會野心勃勃的直闖禁宮,打算找艾仁挑戰。 沒想到一入中樞要地,卻聽見陣陣奇怪的靡靡之音,好奇之下才聞聲而來。 結果卻見一場春色無邊的激情大戲,發現一大堆男女正在混戰,看她們捨生忘 死的赤裸肉搏,抵死纏綿…… 她不禁羞得面紅耳赤,這才知道剛才聽到的聲音,竟是男歡女愛時發出的淫聲 浪語,她剛準備退出,卻又意外那名「楚霸王」竟是艾仁時,她便決定留下來等他 ,可是她卻被眾女的聲聲嬌啼、輾轉哀鳴弄得心神不寧,音心亂情迷,甚至想上場 代打,領受一下箇中滋味…… 艾仁並末發覺她的存在,依然不斷地問津桃源、佈施雨露,白嘉莉在他的鐵騎 蹂躪之下,不禁輾轉嬌啼,被底求饒,最後只見她哀鳴一聲,便昏了過去。 艾仁連忙趁勝追擊,繼續在其他四女身上過「關」斬將,」直輪到最後的趙飛 燕被他擺平,正想讓眾女雨露均沾時…… 「我也要……快點好好『愛』我……」 艾仁回首一看,不禁驚呼道:「怎麼是你?你不是……」 呂詩涵早已看得春心蕩漾,終忍不住自動投懷送抱,不等艾仁把話說完,她已 扭動臀部,將艾仁「雄壯威武」的「異形」,齊根「吞沒」在她的桃源勝地。 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傅來,呂詩涵本能的低頭一看,只見下體落紅斑斑,她知道 自己珍守十八年的處女童貞已經就此劃上句點。 她心中一陣不捨,可是情慾一局漲的她,令她身不由己的盡情馳騁,緊緊地纏 著、抱著,實實地感受他的衝擊,切切地體會他的深入…… 艾仁一見木已成舟,立刻緊抱住她的豐滿胴體,努力不懈的採花盜蜜,努力不 止的尋幽訪勝…… 兩人如乾柴烈火的狂蜂浪蝶般,不斷地探索生命之源,不斷地搜尋潛藏的肉慾 靈魂……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續不斷的摧殘蹂躪之後,呂詩涵終於不敵蝕骨銷 魂的快感,長長一聲哀鳴,一陣顫抖,隨即陰門大開,元陰一瀉千里…… 只見她全身酥軟的大字形癱軟在地,胯間蜜液汨汨,早已昏迷過去。 艾仁好不容易將她擺平,也毫不偏心的讓她和眾女一起雨露均沾,享受魚水之 歡的滋潤。 至此,艾仁也累得躺在一旁呼呼大睡。 翌日,艾仁便被眾女的驚呼聲驚醒,睜眼一看,只見趙飛燕驚疑的指著呂詩涵 道:「你是誰?怎麼會和我們……」 呂詩涵簡直羞得無地自容,她哪敢說出自己偷窺春宮、卻耐不住春心的自動投 懷送抱,才會落得失身喪節的下場。 所以她只能又羞又氣的躲入被中,自怨自艾的哭泣起來。 所幸艾仁心中不忍,連忙挺身而出替她解危,道:「她是峨媚弟子呂詩涵,也 是我一直久尋不著的妻子,你們姊妹應該好好的善待歡迎她才對,怎麼把她給弄哭 了。」 眾女聞言,連忙向她安尉心、道歉不已。 呂詩涵受到眾女的熱情擁抱,芳心一陣溫暖,不久便與眾女歡聚在一起。 她心中對艾仁更是感激萬分,因為艾仁如果把事實經過說出,她除了一死之外 ,也沒有其他路好走了。 這一連串意外遭遇,更讓她如墜入夢中一般,簡直難以想像。 她不禁心想:「命運也太奇妙了,一天之前我還想找仁哥一較高下,甚至視他 為敵人,想要阻止他犯境的行為,想不到一天之後,我竟莫名其妙的成為他的妻子 ,不但不能再找他比武,甚至在他出兵犯境時,恐怕不幫他也不行。短短一天之間 ,從仇人變為親人,轉變之大實在叫我左右為難。」 所幸她的難題不久就解開了,因為眾女雖然嫁入異鄉,可是仍然心存故國,大 家有志一同的準備在重要關鍵時刻,設法介入忠諫以阻止兩國戰爭。 呂詩涵得知眾女心中的盤算,不禁大為寬心,這才心甘情願的做艾家媳婦。 從此以後,挑戰過關斬將的遊戲,便成了艾仁的習慣,眾女也享盡了夜夜春宵 的快感,個個分沾雨露,媚眼含春,肌膚滑潤,更加美艷動人。 不久,一年之戰的期限終於到來,青龍、白虎雙雄對決也即將展開。 可是眾女卻紛紛掛起了免戰牌,一個個嘔意連連,吐得全身酥軟無力,病奄奄 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這一邊的戰事終於擺平,艾仁可謂大獲全勝,因而信心滿滿。 他不禁仰望玉門關的天際,大聲狂嘯道:「玉門關,我來了……」 ※※ ※※ ※※ 玉門關。 自從玉門關守將田將軍,因涉及貪污苛扣軍餉被斬之後,便由山海關的王將軍 遞補。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王將軍一到任立刻著手大規模的整頓,不但補足積欠的 軍餉,也汰換了老弱殘兵,並且日夜不斷的加強操練,終於使軍容煥然一新,令人 刮目相看。 可是深知內情的主要核心要員都知道,憑這些人還不是彪悍威武的蠻軍之敵, 因而憂心仲仲,寢食難安。 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們紛紛將希望寄托於懷玉公主的身上。 而懷玉公主也早到了玉門關坐鎮,準備迎戰艾仁,實踐一年前之約。 公孫明珠看在眼裡,不禁擔心的道:「玉兒,你當真不願放棄和仁兒的戰約?」 懷玉公主聞言,連忙故做輕鬆的嬌笑道:「娘請放心,媳婦和仁哥之戰,只是 點到為止的君子之爭,絕不會鬧到生死相決的地步。」 「可是你卻不願先告訴他,我已同意你們的婚事,萬一他心急我的安危,對你 下手絕情的話,豈不是造成不可挽回的憾事。」 「哼:他如果對我如此無情無義,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倒不如讓他一掌打死 ,反而一了百了。」 公孫明珠聞言,不禁氣極敗壞道:之「怎麼可以?你們生死事小,萬一引發兩 國戰爭,連累了無數無辜百姓,那才是天大的罪孽。」 懷玉公主聞言,不禁臉色一變,半天說不出話來。 公孫明珠又道:「再說仁兒心切母親的安危,必然會全力以赴絕無退縮,你身 為他的妻子,如果不能體會他的心情,實在不配做艾家的媳婦,老身也不敢高攀, 訂婚協議就此取消也罷。」 懷玉公主嚇得臉色大變,連忙跪地求饒道:「娘別不要我,我知道錯了,一切 都聽從娘的吩咐就是……」 話末說完,她已急得哭了起來。 公孫明珠雖然心中不忍,但有心給這位高傲的公主一個教訓,仍然冷著臉道: 「你雖然貴為公主,但是一旦嫁人為妻,便該遵從女人的三從四德,安安分分的做 個賢妻良母才對,怎能學做男子之狀,輕狂的逞兇鬥狠;尤其事關兩國戰爭,對百 姓的生命財產影響至鉅,豈能視同兒戲,輕率的任性而為。」 懷玉公主見她怒氣未消,更是焦急得連連叩頭賠罪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請娘不要生氣,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公孫明珠一見收到效果,這才將她扶起,同時抱緊她顫抖的嬌軀,溫柔的安慰 道:「你真的知道錯了,也願意悔改了?」 懷玉公主被她抱在懷中,不禁感受到她的溫暖,彷彿吃了定心丸一般,可憐生 生地道:「是的,只要娘不趕我出門,什麼事我都願意做。」 「那就好,我要你派人將我的手書送入蠻國,讓他知道我平安的消息,以免他 牽掛我的安危。」 懷玉公主再也不敢推辭,連忙命人將手書送出。 公孫明珠感到非常滿意,也不忍心讓她太受委屈,連忙道:「你是不是真想和 仁兒一較高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懷玉公主聞言,心中不禁一跳,連忙搖頭道:「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公孫明珠見狀,大為不忍的抱緊她道:「其實你想和仁兒比武的心情,娘是可 以理解的。」 懷玉公主怔了一下,道:「娘瞭解?」 「是的!這好比戀物成僻之人,一旦伯樂發現到千里馬,便會身不由己的樂在 其中。尤其你和仁兒都是武功絕頂的高手,對於高處不勝寒的心境,必定有極深刻 的感慨,所以,當年仁兒僥倖擊敗你之後,並沒有趁勝追擊,與其說顧忌我受到挾 持怕出意外,倒不如說是對你產生惺惺相惜的感情,才會放棄救人的機會,另約一 年之戰。」 懷玉公主聞言,不禁大感佩服道:「娘分析得一點也沒錯,媳婦的心境正是如 此,同時也體會到仁哥的用意,所以媳婦才敢放心的挑戰仁哥,否則媳婦私心愛戀 仁哥至深,怎敢冒著反目成仇的危險,輕率的挑起戰端呢?」 「你執意挑戰仁兒的用心,出發點雖是配合仁兒的心願,順便滿足一下自己的 成就感,可謂一舉兩得的好計,可是你卻疏忽了一項極危險的變數,那就是我的安 危問題,如果你沒有事先排除,任何一個意外發生,不但你的終身無靠,嚴重的話 ,甚至引起兩國爭戰不休,生靈塗炭。」 懷玉公主聞言,再一次臉色劇變,同時嚇出一身冷汗的心想:「是呀!我怎會 大意的疏忽這個風險,一心幻想著勝負分曉後,自然有娘出面善後。可是我卻忽略 了意外的變數,例如我受傷落敗之後,王將軍護主心切之下,一定會挾持娘做人質 ,到時候……」她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再也不敢想下去。 那種情況如果惡化下去,結果只會有一種,那就是王將軍殺了公孫明珠,接著 艾仁揮兵攻入京城…… 果真如此的話,其結果之慘重,將不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所能形容。 她心中想到的是「天怒人怨」。 震驚之餘,她連忙慚愧地道:「多謝娘的提醒,否則媳婦一旦任性而為,後果 必將不可收拾,我也將成為千古罪人。」 公孫明珠點頭道:「你能警覺錯誤,及時悔改,娘感到十分欣慰,幸好我已在 手書中清楚交代,仁兒該有所警惕,絕不會和你犯同樣的錯誤。」 提起艾仁,懷玉公主的心情便志忑不安起來,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道:「仁哥 他……不知肯不肯原諒父皇的過失。」 「既是誤會一場,彼此又沒什麼深仇大恨,仁兒豈會心胸狹窄的記恨皇上;再 說,咱們江湖人一向講究一笑泯恩仇的一象俠作風,像這種枝微末節的小衝突,也 就更顯得微不足道了。」 「那麼……仁哥不知肯不肯接納我,畢竟我和仁哥只有數面之緣,不曾好好相 處過,而且又是敵對立場,我怕他……」 公孫明珠聞言,並未回答她的問題,反而以神秘的眼神凝視著她,直把懷玉公 主看得嬌羞不勝,低下了頭。 「娘,你……你看我做什麼……」 公孫明珠歎了口氣,感慨的道:「看你現在這樣患得患失模樣,娘簡直不敢置 信,你就是娘在宮中所看到的那位聰敏過人的懷玉公主。」 懷玉公主聞言大羞,卻也不甘示弱的嬌羞道:「母后告訴過我,女人一旦成親 之後,就會變笨了,如今我已是艾家媳婦,變笨一些也是正常的事,娘又何必大驚 小怪。」 公孫明珠聞言,不禁失笑的取笑她道:「你沒有變笨,倒是臉皮變厚了。」 「娘……人家不來了……」 懷玉公主羞得躲入她的懷中,扭擺嬌軀不斷撒嬌。 公孫明珠愛憐地拍著她的香肩,道:「當年御書房一戰,你既然能一眼看穿他 對你的期待,如今又怎會懷疑仁兒對你的感情?雖說你們是惺惺相惜的友誼,並非 你想要的男女之情,但是好的開始,便代表成功了一半,只要等娘宣佈你們的婚姻 關係,仁兒一定會以夫妻之誼,一輩子和你永浴愛河。」 懷玉公主聞言,彷彿吃下了一顆定心丸,不禁芳心竊喜,如沐春風的眉開眼笑。 公孫明珠笑道:「現在你總該放心了吧?」 懷玉公主又羞得低下頭,道:「嗯,多謝娘的開導!」 儘管皇上已經同意了懷玉公主的親事,企圖以她和蕃化解兩國戰端,甚至希望 以他們的孩子取代宮中的假皇孫,以便將來繼承帝位,化解皇室血統無以為繼的困 境。 可是王將軍職責所在,仍不敢鬆懈的加強操練,整軍經武,一股無形的肅殺之 氣,便在玉門關瀰漫開來。 再加上大部分的將兵都不知道公主即將和蕃的訊息,他們仍然認為大戰無法避 免,心中之緊張不安可想而知。 因此,日常的巡邏依然不敢鬆懈,人人瞪著眼睛四面巡視,一點也不敢掉以輕 心,畢竟老命是自己的,他們也不想死。 第二天,正當哨兵準備下崗輪換時,突見遠方烽火台冒出濃煙,一個、兩個、 三個……數目愈來愈多。 哨兵見狀,不禁臉色大變,連忙捉起木棒敲起鑼來…… 「不好了,蠻軍攻來了……」 整個玉門關就像被刺破的螞蟻窩一般,頓時亂成一團…… 王將軍飛奔至塔台一探究竟,只見遠方黃沙滾滾,顯有大隊兵馬狂奔而來。 他不禁臉色一變,連忙轉頭喝道:「快去請公主前來。」 士兵回應一聲,連忙飛奔而去。 當懷玉公主和公孫明珠聞訊趕到時,只見前方出現將近十萬的大軍,隆隆震耳 的馬蹄聲中,快如閃電般狂奔而至。 任憑見多識廣的懷玉公主和王將軍,一見這種浩大的場面也不禁臉色全變,至 於孤陋寡聞的公孫明珠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她心裡非常清楚,這些蠻軍都是由她兒子艾仁所統領,可是她仍然被蠻軍 的彪悍形象所驚,身不由己的顫抖起來。 只見蠻軍各個人高馬大,再加上一身盔甲重兵,一股凶悍勇猛的氣勢,瞬間瀰 漫開來…… 王將軍不禁看得膽顫心驚,無意中回頭一看,卻發現手下士兵竟有大多數人雙 腿顫抖,顯然已經膽怯,哪裡還有迎戰的勇氣。 他不禁搖頭歎息,心中暗自祈禱公主和蕃的美人計,期盼能夠成功。 突見蠻軍的隊伍中,緩緩出現一名單人獨騎。 他,就是艾仁。 公孫明珠一見他更加健壯,也更加成熟,不禁激動起來。 艾仁單獨來到城下,大聲呼道:「母親何在?」 只見人影一閃,公孫明珠掠下了城塔,母子相見,不禁激動得緊抱在一起,兩 人歡敘一陣,只見艾仁輕輕點頭,便轉往塔台高呼道:「有請玉妹一會。」 懷玉公主一聽這聲「玉妹」,便知好事已定,狂喜之餘,連妒嬌應一聲,飛身 掠了過去。 艾仁一見她美艷依舊,只是嬌羞不勝的模樣,反而更增嫵媚盆情,忍不住心中 一陣愛憐,他大方的牽著她的柔荑,轉向蠻軍大聲高呼道:「從此刻起,懷玉公主 便是本王的王妃,爾等必須待她如本王般尊崇,不得失禮。」 蠻軍先是一怔,隨既歡聲雷動,歡呼不已。 「恭喜大王旗開得勝,載得美人歸……」 艾仁欣然接受大家的祝福,只有懷玉公主嬌羞不勝的低頭不敢見人。 這時玉門關上的眾官兵也會意過來,立刻響起一片驚喜歡呼聲,與蠻軍這一邊 遙相呼應,現場一片歡欣鼓舞,氣氛熱鬧非常。 此刻呼延慶夫婦也從玉門關奔出,與呼延千玉緊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艾仁轉對懷玉公主道:「我們還要再打一場嗎?」 懷玉公主埋著頭低聲道:「我……我看還是不要了。」 艾仁卻神秘的笑道:「這怎麼可以?我們不但要打,而且要打一輩子。」 懷玉公主一抬頭,驚慌地道:「你難道……」 艾仁不待她說由兀,立刻又道:「我們改在床上去打,而且打得愈激烈,我就 愈開心……」 懷玉公主這才恍悟,不禁白他一眼,嬌羞地道:「討厭!你就會逗人家。」 艾仁故意激將道:「怎麼?你連這點挑戰也不敢?」 懷玉公主立刻上當,瞪了他一眼道:「來就來,誰怕誰?」 艾仁這才哈哈大笑的拉著她們婆媳返回隊伍。 王將軍看著氣勢洶洶而來的蠻軍,此刻卻一片祥和的緩緩離去,欣慰之餘,連 忙將捷報快馬送回京城。 皇上得知美人計得逞,驚喜之餘,連忙派遣東宮皇后及右相護送豐碩的嫁妝, 不遠千里的趕到蠻國為他們證婚。 蠻人欣聞大王娶了高貴的朝廷公主,都感到十分驚喜,也覺得十分興奮,畢竟 艾仁不費一兵一卒,就讓朝廷聞風喪膽,甘心臣服的獻上公主和蕃,這簡直比打了 勝戰更讓蠻人高興。 長久以來,蠻人一心想侵犯中原稱帝,卻一直慘敗不能如願,使得蠻人感到顏 面無光,自尊心受到嚴重的打擊。 如今卻能刀不血刃,毫無損失的懾服朝廷,並且載美而歸,蠻人都感到面子十 足,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所以婚禮當天蠻人為之瘋狂,簡直是舉國歡騰,接連的狂歡三天三夜,依然有 欲罷不能的現象。 艾仁雖然也滿意可娶到美麗的懷玉公主,可他內心依然有些遺憾。 那就是他的日月神功未能與太乙神功一較高下,因為當日玉門關下,公孫明珠 怕出意外,一再告誡不准他和懷玉公主對決。 艾仁在母命難違的情況下,不得已只好答應,放棄找懷玉公主一決高下的心願。 相同的,懷玉公主也是心有不甘,她自信經過一年潛修之後的太乙神功,已經 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一定可以大敗艾仁,一雪上次慘敗之恥。 無奈她在獲知婚事已定的情況下,一時驚喜過度,竟推翻戰約,事後她才後悔 不已。 更令她困惑的是,她也看出艾仁期盼一戰的心情,沒想到他在緊要關頭,竟然 臨陣退縮,斷然放棄戰約。 懷玉公主每次想起此事,總忍不住心中歎息:「唉!好不容易獲得一年戰約, 我卻平白放棄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如今我已嫁他為妻,上面又有個厲害的婆婆管 著,這一輩子我是注定要被他壓』在下面,再也難以翻身了。」 公孫明珠對兩小急欲一決勝負的心情,自然非常清楚,為了阻止兩人的野心, 她也早有打算。 新婚當天,公孫明珠便拉著艾仁叮嚀道:「仁兒,娘有一件很重要的任務艾代 給你,你務必要在最短時間內完成。」 艾仁看她如此慎重,不禁好奇的問道:「娘有什麼吩咐,請儘管明示,孩兒一 定盡力完成。」 「很好!我們艾家一向一脈單傳,人丁不旺,所以娘要你在最短時間內將公主 的肚皮『搞』大,而且每年都不要一讓她有喘息機會,最好一年接一年的生。」 「咦!美娜已經為我們家生了一個兒子,而且千玉她們也都懷孕在身,娘何必 怕沒有子孫呢?再說娘要懷玉年年生育,那不把她累慘才怪。」 「你別問這麼多,反正娘怎麼說,你就怎麼做。」 艾仁哪裡會明白公孫明珠的算盤,只好莫名所以的點頭答應。 公孫明珠見狡計得逞,不禁芳心竊喜道:「只要公主的肚皮大起來,我看你們 怎麼去決鬥?」 提起生兒育女大事,東宮皇后最關心的,就是皇室血統繼承人的問題。 所以她一抽空便拉住公孫明珠咬耳朵,道:「親家母,有件事情請你務必要幫 忙。」 「什麼事情?皇后請說。」 東宮皇后神秘的左右看了一眼,才低聲道:「將來玉兒和仁兒所生之子,能不 能過繼一個給我們,我們要一讓這個孩子繼承帝位。」 公孫明珠大吃一驚,立刻大驚小怪的大叫道:「什麼?皇后要仁兒之子,過繼 給你承接帝位……」 ※※ ※※ ※※ 「什麼?你再說一次?」 懷玉公主見艾仁大驚小怪的表情,便白他一眼,嗔道:「我們的孩子有幸稱帝 ,這可是你們艾家的光榮,你怎麼大驚小怪,一副沒有出息的模樣?」 艾仁不禁紅了臉道:「實在是這消息來得太突然,太令人吃驚了嘛!」 「這也是不得已的選擇,只因父皇發現二哥之子並非皇室血統,所以才轉而求 助於我們,否則天下各地諸王,一旦獲知皇室血統無以為繼,必會興兵造反逼宮的 。」 「這問題的嚴重性,我當然非常清楚,難怪剛才母親一再交代我,務必要我盡 早讓你懷孕生子,而且還要你年年生育,原來是為了這個原因。」 懷玉公主聞言,不禁心中氣苦的想著:「婆婆果然深謀遠慮,她要我盡快生子 以繼承皇家血統,或許還說得過去,可是要我年年生育,分明是怕我偷閒找仁哥比 武,哪裡像仁哥所說的這麼用心良苦。婆婆這番費盡心思,可把我壓死了,也只有 仁哥這種忠厚之人,才會上她的大當!」 艾仁突然興奮道:「既然如此,我們最好快點辦事,也許可以趕在明年送給父 皇一個胖孫子。」 他突然一個餓虎撲羊,懷玉公主一聲驚呼,便被他重壓在下面,接著便感到下 體被一股強大力且裡侵入…… 芳徑末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她只覺得下體一陣撕裂痛楚,忍不住慘叫一聲,只見下體已是落英繽紛…… 艾仁大驚道:「對不起!我太鹵莽了。」 懷玉公主可憐兮兮道:「求求你輕一點……」 艾仁連忙答應,這一次便緩緩的順水推舟,溫柔的問津桃源…… 漸漸地她便感到一陣蝕骨銷魂的快感,忍不住激情的扭擺迎合起來。 艾仁見狀,立刻大刀闊斧的揮動大軍,長驅而人,不斷地對她採花盜蜜,不斷 地對她偷香竊玉…… 懷玉公主在他的鐵騎蹂躪之下,不禁聲聲嬌啼,扭擺呻吟…… 兩人如狂蜂浪蝶般,盡情享受魚水之歡,捨生忘死的赤裸肉搏、抵死纏綿。 幾番生死掙扎,幾番死去活來。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綿不斷的摧殘蹂躪之下,懷玉公主終於忍不住哀 鳴一聲,一陣顫抖,陰門大開…… 艾仁也同時一陣哆嗦,將「傳家之寶」送入她的體內。 一年後,艾仁帶著十一位美嬌妻和十一名可愛嬰兒,返回皇宮拜見皇上。 皇上一見懷玉公主懷中的男嬰,不禁喜極而泣的大叫道:「太好了!皇家血統 終於有人繼承,這孩子將來就是吾國的皇帝了。」 (全書完)Scan by:雙魚夢幻曲 OCR by:tigerhzw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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