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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 龍 轉 鳳
    第 一 冊

                   【第一章 拆散鴛鴦】
    
      相見時難別亦難,
      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
      臘炬成灰淚始乾。
    
      百花宮。
    
      近二十年來,繼「青龍星」懷玉公主、「白虎星」艾仁雄霸江湖之後,武林中
    的勢力消長,也重新洗牌。
    
      後起之雄除了「四大天王」以外,就屬百花宮的勢力最為強大。其中最引人注
    意的是,百花宮的成員分子,清一色都是女人,而且是武功高強的美麗佳人。
    
      可是事實上百花宮也有男人,只不過大部分是打雜勞役的下人,根本沒有人擔
    任宮中要職,也沒有機會接觸宮中事務,所以對外一律以女人為主,自然造成外界
    錯誤的刻板印象,認為百花宮只有女人,沒有男人。
    
      唯一勉強躋身入後宮禁地的男人,只有一名叫丁引的少年,他十六歲那年便參
    加縣試取得秀才資格,所以大家也稱他為丁秀才。
    
      如今他已二十歲了,卻放棄進京考取功名的機會,而在百花宮擔任西席執教。
    由於他除了學識淵博,又懂醫理,再加上人品俊秀,故而深獲百花宮主的器重,破
    例讓他進入後宮禁地擔任教職,所以自然便成為男人稱羨的驕子,也是百花宮中的
    異類,成為數百位佳人眼中眾星拱月的天之嬌客。
    
      丁引置身於眾多美女之中,難免會產生日久生情的後遺症,他愛上了宮主的長
    女岳如虹。
    
      他卻不知道宮主的次女岳如珍,對他早已愛慕至深,眼看著他們兩人朝夕恩愛
    的情形,不禁讓她暗自神傷,終日落落寡歡。
    
      百花宮主見她日漸憔悴,便抽空加以關切,當她得知內情之後,立刻極力反對
    丁引和長女的戀情。
    
      從此,百花宮主限制岳如虹的行動,除了課堂上的教學之外,不准她再和丁引
    單獨相會。
    
      丁引得知百花宮主反對,不禁大為傷心,唯一可以安慰的就是,兩人仍然可以
    在課堂上見面,彼此眉自傳情,也算撫慰一下受傷的心靈。
    
      可惜好景不常,百一化宮主竟巧計安排岳如虹相親,對象是「東海王子」呂玉
    樓。岳如虹一見他的人品不輸丁引,而且家世背景比丁引高出許多,當場一見鍾情
    ,從此移情別戀。
    
      因為東海王子的父親「東海龍王」呂純陽,不但勢力雄霸一方,而且名列「四
    大天王」之一,其武功之高,更和「西海虎王」關克強、「南海魔王」殷宗文、「
    北海冥王」曹操彼此勢均力敵。
    
      再加上呂玉樓還是呂家唯一獨子,龍王寶座遲早由他繼承,種種優厚的條件,
    豈是默默無聞的丁引所能相比,所以岳如虹幾乎當場便已決定琵琶別抱,把丁引拋
    置腦後。
    
      丁引眼看著他們兩人雙宿雙飛,傷心欲絕的留書而去,離開這處令他傷心的地
    方。
    
      他的離去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心,就連岳如虹也早已把他忘得一乾二淨,甚
    至怕引起東海王子的不悅,不惜放棄丁引的授課,以躲避丁引的糾纏。
    
      可是岳如珍對丁引依然是情有獨鍾,當她得知丁引離去的消息,惶恐的趕到丁
    引的臥房一探究竟。
    
      「春蠶到死絲方盡,臘炬成灰淚始乾……丁大哥,他……他竟然對大姊用情如
    此之深……」
    
      當她看完丁引的留書之後,不禁傷心落淚的悲呼:「丁大哥!我和大姊美貌相
    當,為什麼你卻對我無動於衷,對我如此無情……」
    
          ※※      ※※      ※※
    
      自從二十年前名列天下四大首富之一,同時也是國丈身份的王添財遇害之後,
    他的祖宅梅花別院,不久便易主改名為聚寶山莊。
    
      新主人金元寶不但買下王家產業,也頂替王添財的名位,成為新的天下四大首
    富成員之一。
    
      所以,聚寶山莊不但是南京城內最大的宅第,經過整修之後,更顯得富麗堂皇
    ,雕樑畫楝,瓊樓林立,美不勝收。
    
      只見大門口不但警衛眾多,戒備森嚴,就算是知府、縣令等官員來訪,也必須
    經過層層關卡的通報,一點也無法通融。
    
      因為金元寶的長女金玉滿,所嫁的夫婿正是南海魔王的次子殷四海,所以小小
    的知府、縣令怎敢得罪財大勢大的金家,甚至為了表示敬意,馬車和大轎都會在牌
    樓前停下,再親自走向大門請門房通報。
    
      可是今天卻有一輛馬車直闖至大門,門口的警衛見狀,不但不敢攔阻,反而迅
    速地打開大門,讓馬車飛也似的狂奔而入。
    
      因為這輛馬車是魔王宮所擁有,而且警衛一眼便看出車內之人是誰,如果警衛
    動作不夠快,來不及打開大門,擋到了馬車的去路,那他們絕對逃不了要挨一頓皮
    鞭。
    
      馬車快如閃電般直奔大廳口,只見一名美艷少婦從馬車內跳下,她就是金元寶
    的長女金玉滿。
    
      金玉滿似乎心情不佳,一臉怒容的快步而入,所經之處的僕婦、婢女紛紛向她
    躬身行禮,一點也不敢怠慢。
    
      此時內廳走出一名錦袍青年,他正是二少爺金玉堂。他一見金玉滿臉色不對,
    卻嘲弄道:「怎麼?你是不是又和姊夫吵架了,才跑回娘家來哭訴的?」
    
      金玉滿冷哼道:「你少管我的事,爹呢?」
    
      「哼!我是擔心你吃了悶虧,既然你不領情那就算了。」
    
      「你少假惺惺,我還會不知道你的企圖?」
    
      「你少冤枉好人,我什麼時候對你用過心機害你了。」
    
      「你還不承認?你現在擁有的秀才功名,誰不知是爹用錢買來的?甚至爹為了
    這一次皇榜大考,還托人帶信給我公公,要求提供考題,讓你這個草包能順利高中
    進榜。我看你倒是一副輕鬆自在優閒的模樣,卻害得我受到四海那死鬼的奚落,你
    還說沒有害到?」
    
      「這麼說來的話,你是沒有要到考題了?」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怎麼還聽不懂?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能要到
    考題,便代表你在殷家還算受到尊重。如今看你一副氣極敗壞的模樣,又遭姊夫奚
    落取笑,顯然姊夫對你並不是很寵愛。」
    
      金玉滿聞言,不禁心中氣苦不已,因為殷四海剛開始還對她非常寵愛,可是不
    到一個月時間,兩人便時有口角時常吵架。原因是兩人出身非富即貴,一個刁蠻任
    性,一個狂傲自大,誰也不懂謙虛禮讓為何物,故而新婚燕爾只維持了一個月,便
    鬧到分居的嚴重局面。
    
      金玉滿及時吸了口大氣,才算止住即將衝口而出的怒氣,沒好氣的道:「哼!
    就算給你知道題目,憑你這個草包也不一定考得,更河況最後一關由皇上親自殿試
    ,你也會露出馬腳。」
    
      「哈哈!這一點你放心好了,今年的皇榜大考就算不知道題目,我也可以順利
    進榜。」
    
      「哼!就憑你……」
    
      「不!光靠我當然不行,可是爹為我重金禮聘一位秀才,他將代替我出面應考
    ,所以我有信心今年一定可以進榜。」
    
      「有這種事?爹該不會請一個老頭兒幫你出面應考吧?」
    
      「你放心好了,這位丁秀才不但年輕,而且英俊得很呢!」
    
      「他叫丁什麼?」
    
      「丁引。」
    
      「我倒要看看他是否長得三頭六臂,竟能讓你產生如此大的信心。」
    
      當金玉滿來到後書房,便見到金元寶正含笑看著丁引讀書,她隨著目光望去,
    不禁神情一震,心中狂叫著:「好個英俊瀟灑的美少年!」
    
      她連忙問道:「爹,他就是丁引嗎?」
    
      金元寶回頭一見是她,不禁大喜道:「他正是丁引沒錯,你可曾取得考題內容
    ?」
    
      金玉滿自懷中取出一封密函交給他,道:「公公說題目是『忠』字,另外交代
    我將這封密函交給爹。」
    
      「哼!還不是他想趁機邀功,順便向我勒索一番。」
    
      話雖然如此說,他仍然將密函收妥,才轉身進入書房。
    
      丁引一見金元寶和一名美艷少婦進來,不禁怔了一下。
    
      金元寶連忙替兩人介紹,才笑道:「丁公子可否就『忠』字為題,先寫一篇文
    章給老夫一覽。」
    
      丁引二話不說就點頭道:「小生遵命。」
    
      只見丁引立刻備妥文房四寶,才不到一刻工夫,便完成一篇文情並茂的好文章。
    
      金元寶看得讚不絕口道:「好思維、好文筆、好內容。」
    
      金玉滿也看得眼中異采連閃,非常欽佩道:「丁公子果然文才敏捷,學識淵博
    ,實在令人佩服。」
    
      丁引連忙謙虛道:「不敢當!小姐太過獎了。」
    
      金元寶哈哈一笑道:「丁公子才氣過人,老夫相信這一次皇榜大考絕對沒有問
    題,你也忙了一天,不如早點休息,老夫就不打擾你了。」
    
      話畢,他便拉著金玉滿離去。
    
      金元寶和她到了大廳,已經不見金玉堂的蹤影,忍不住冷哼道:這個沒出息的
    東西,一定又跑去鬼混了。」
    
      金玉滿冷哼道:「二弟一向好玩成性,爹又河必大驚小怪?」
    
      金元寶不禁搖頭歎息不已。
    
      金玉滿終於忍不住好奇問道:「女兒看這位丁秀才滿臉正氣,似乎不像會代人
    作弊之人,爹是如何讓他屈服的?」
    
      金元寶聞言,不禁得意道:「你的看法沒有錯,這小子原本在私塾授課,我獲
    知消息請他代考,沒想到他的個性又臭又硬,無論我軟硬兼施或金錢誘惑,總是遭
    他嚴詞拒絕。逼不得已,才心生一計,沒想到他就此乖乖臣服了。」
    
      「什麼計策。」
    
      「美人計。」
    
      「這怎麼可能?我看他並非好色之徒,怎麼可能上當中計。」
    
      這美人計當然不是簡單的誘惑而已,而是選了你妹妹玉彩的侍婢中最美最善解
    人意的冬梅出征。我先收買了私塾的僕婦上她在丁引的茶水中放了媚藥,再讓冬梅
    與他發生肉體關係,在生米煮成熟飯下,他為了對冬梅負責,只好答應替玉堂代考
    了。」
    
      「爹這一招果然高明。」
    
      「嘿嘿!其實這一美人計也不是我想到的,而是你義弟白雲天向我建言的。」
    
      「是他,哼!他也配做我義弟?只不過是三姨娘陪嫁過來的拖油瓶,也不知是
    誰的雜種,我才不想和他有任何關係呢!」
    
      「唉!你怎麼老是和你三姨娘過不去,儘管她以前是青龍幫的盜匪,可是自從
    她跟了我以後,也是安安分分地做個賢妻良母,甚至於產業出了糾紛,憑她胭脂虎
    胡貞的名號,也著實幫我解決了不少麻煩。你就是看她不順眼,至少也不看僧面看
    佛面,不要把場面弄僵,讓爹不好做人。」
    
      他們父女這一番話,都被躲在屏風後面的白面青年聽見,只見他怒容滿面,卻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金玉滿不耐道:「好吧!女兒也不想談她們母子的事。可是就我所知,二弟對
    冬梅不是覬覦已久,結果都是三妹極力反對,才保住冬梅的清白,他怎麼捨得讓煮
    熟的鴨子從口中飛走?」
    
      「哼!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他的前途著想,犧牲一個心愛的女人又算什麼?玉
    堂確實為此發過一陣脾氣,最後也只好接受現實了。」
    
      「可是三妹又怎麼說?她原本不是打算讓冬梅隨她陪嫁的嗎?」
    
      「玉彩先前也是極力反對的,直到她見過丁引的人品之後,就不再堅持己見,
    放心將冬梅交給丁引了。」
    
      「哦!這丫頭一向固執得很,居然也有通情達理的時候,這倒是天下奇聞啊!
    莫不是她也對丁引動了春心吧?」
    
      「你不要胡說,玉彩一向眼高於頂,連兵部侍郎之子孟玉書她都沒放在眼裡,
    又怎麼可能中意一個窮秀才?」
    
      「這可不一定喔!三妹可不像我一樣重視物質享受,出身背景如何?她才不會
    重視呢!她唯一中意的是一個人的人品才氣,而這位丁公子就具備這種條件。」
    
      金元寶聞言,不禁皺上眉頭道:「希望你的猜測不是真的,否則爹死也不會答
    應她們的婚事。」
    
      兩人又說了不久,便各自返房休息。
    
      人影一閃,白面青年怒瞪著金玉滿的背影,冷笑道:「你竟敢看不起我白雲天
    ,以前我武功末成,不知道你的想法,如今我倒想看看你有何驕傲之處。」
    
      白雲天決定監視金玉滿的行動,便小心的隨後而去。
    
      此時,金玉滿來到後院一間廂房,便見一名美少女正在曬衣服,連忙陪笑道:
    「冬梅,你在曬衣服呀!」
    
      冬梅回首一看,不禁惶恐地道:「小婢不知大小姐駕到,請大小姐恕罪。」
    
      金玉滿含笑道:「你不必緊張,我是聽說你成親的事,所以專程來向你道賀的
    。」
    
      冬梅不禁困惑著,因為金玉滿不曾如此好說話過,顯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而
    且準沒好事情。
    
      金玉滿果然沒讓她困惑太久,接著便道:「丁公子是個英俊瀟灑、風流個儻之
    人,你能嫁給他真是三生有幸,相信你們新婚燕爾一定十分美滿吧?」
    
      冬梅心中暗驚的想著:「莫非大小姐在打引哥的主意?這……怎麼可以。」
    
      她見金玉滿正等著回答,不禁羞紅著臉道:「引哥確是個溫柔體貼的好丈夫,
    我……我是感到非常幸福美滿。」
    
      金玉滿聞言,不禁大為羨慕,兩眼一轉,便壓低聲音道:「冬梅,你認為我以
    前待你如何?」
    
      老實說金玉滿對待下人的態度,不但惡劣而且動輒得疚,不像金玉彩待人和氣
    ,兩人可說有天壤之別。
    
      可是冬梅卻不敢說出真話,只好虛偽道:「大小姐對待奴婢親如姊妹,奴婢心
    中一直感激不盡。」
    
      金玉滿聞言,不禁大喜道:「冬梅,你果然善解人意,既然你說我們親如姊妹
    ,是不是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冬梅雖然暗感不妙,但事已至此,她只好硬著頭皮道:「大小姐如果有任何差
    遣,請儘管吩咐就是,奴婢一定勉力完成。」
    
      金玉滿大樂,連忙拉著她咬起耳朵來。
    
      冬梅突然大驚失色道:「這……這怎麼可以?」
    
      金玉滿聞言,不禁臉色一沈道:「虧你還說我們親如姊妹呢?你連這點犧牲都
    不肯,莫非是看不起我這個大小姐?」
    
      冬梅見狀,更是惶恐地道:「請大小姐息怒,並非奴婢不肯幫忙,而是大小姐
    要我迷昏引哥,再讓你和他……這種違背倫常的事,奴婢實在……」
    
      「哼!我聽爹說你以前就做過這種事,才能得到這位如意郎君,怎麼你現在就
    不能再做一次了?」
    
      冬梅聞言,不禁羞愧的無言以對。
    
      「我不管,反正今晚你必須要安排好我交代的事,否則的話……你應該知道後
    果。」
    
      冬梅臉色一變,考慮良久,只好無奈地點頭答應。
    
      金玉滿這才得意地將媚藥交給她,便歡天喜地的離去。
    
      傍晚時分,丁引返回房間休息。
    
      冬梅一面服侍他用晚膳,一面強顏歡笑道:「引哥,辛苦了!妾身特地為你燉
    了一隻雞補身,你快來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丁引連忙扶她坐下道:「你剛懷孕不足兩個月,怎麼可以如此操勞?這種事情
    以後由我來做就好,你該好好保重身體,為我們的孩子著想。」
    
      冬梅聞言,簡直感動得快要哭出來,便強忍道:「員外怕你用功傷神,派人送
    來這人蔘雞給你補身,妾身只是稍加溫熱,並沒有太勞累,引哥只管放心。」
    
      丁引突然歎息道:「想不到我讀聖賢書,到頭來竟然幫人作弊,說來實在慚愧
    。」
    
      「引哥你……」
    
      丁引立刻警覺此話傷了她的心,連忙道:「這只是我一時的感慨,只要是為了
    你的幸福著想,就算上刀山下油鍋的事,我也甘心去做。」
    
      話畢,他連忙埋頭吃起人蔘雞。
    
      冬梅看著他吃喝著,心中卻在淌血的想著:「引哥,你為我的犧牲實在太大了
    ,我冬梅何德何能,竟蒙你的眷愛如此之深,可是我卻恩將仇報,你喝下的這鍋人
    蔘雞湯,早已被我暗中下了藥,今晚你將和大小姐……我實在太對不起你了。」
    
      不久,丁引便感到一陣慾焰升起,他卻毫無警覺地拉著冬梅進入臥房,便想和
    她燕好之時……
    
      只見被褥突然掀開,現出全身赤裸的金玉滿,她連忙拉過丁引,迅速地「引蛇
    入洞」,任他輕易地「登堂入室」。
    
      丁引神智已昏,一見她的豐滿胴體,一個「餓虎撲羊」,便將她給「上」了。
    
      接著便像脫韁野馬般,盡情馳騁,不斷地對她直搗黃龍,不斷地對她長驅直入
    ……
    
      金玉滿承受著他的攻城掠地,十分受用的扭擺迎合,嬌喘呻吟!
    
      突聞「砰!」地一聲巨響,只見金元寶怒氣衝天地衝了進來。
    
      金玉滿見狀,不禁大驚失色,連忙掙扎而起,道:「爹!我……唉,你快放開
    我……」
    
      金元寶見丁引無視自己的存在,又把金玉滿撲壓在身下,大怒之下,立刻上前
    「啪!」地一聲,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
    
      可是丁引像一毫無所覺的模樣,依舊抱著金玉滿興風作浪……
    
      金元寶見狀,不禁恍然大悟的怒道:「死丫頭!你是不是又給他下了媚藥?」
    
      金玉滿一面掙扎,一面尷尬道:「是的,請爹原諒……」
    
      金元寶聞言,不禁氣得直發抖,突然轉對跪在一旁的冬梅喝道:「你還不上床
    換小姐下來?」
    
      冬梅嚇了一跳,連忙脫衣上床,取代金玉滿的位置,任由丁引翻雲覆雨起來。
    
      金玉滿趁機脫身,連忙著裝隨金元寶離去。
    
      金元寶一進入書房便沈聲道:「你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金玉滿又羞又恨地道:「都怪四海不好,一點也不疼惜我,三天兩頭只會找我
    吵架,尤其這幾個月來,幾乎天天往外跑,依我猜想一定是在外面有了女人,害我
    獨守空閨,才會忍不住找丁引……」
    
      「別說了,這一次你能拿到考題回來,我還以為你們夫妻已經和好,沒想到還
    是和以前一樣在鬧分居,只是丁引負有代考任務,你卻在這時刻節外生枝,簡直太
    不應該。」
    
      「女兒下次不敢了,請爹原諒。」
    
      「哼!這一次我可以原諒你,如果下次再犯,我絕不饒恕。」
    
      「女兒知道了。」
    
      話畢,金元寶便怒氣沖沖地離去。
    
      接下來的幾天,金玉滿果然安分守己,不是在閨房看書,不然就是找金玉彩一
    起聊天,一步也不敢再踏進後院。
    
      金元寶觀察了幾天,這才放、心的出門查帳去。
    
      如此一來,金玉滿又耐不住春情,極欲再找丁引佈施雨露。因為上一次被金元
    寶撞破好事,讓她一下子從情慾的高峰跌入谷底,至今依然回味無窮,食髓知味的
    想要梅開二度。
    
      好不容易等到金元寶出了遠門,她如何忍耐得住?
    
      所以她又威迫利誘的故技重施,強逼冬梅再下一次藥,以便讓她偷嘗禁果。
    
      冬梅聞言,不禁哀求道:「奴婢請求大小姐放過他吧!如果再讓老爺發現一次
    ,引哥的性命絕對保不住了。」
    
      金玉滿戀姦情熱之下,如何聽得進去,不禁怒道:「如果你不一讓我分一杯羹
    的話,我就把你下藥的事說出來,大家都沒好處,我金玉滿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
    想得到手。」
    
      冬梅無奈,只好又下藥,讓她和丁引燕爾淫嬉。
    
      金玉滿在他的鐵騎蹂躪之下,不禁聲聲嬌啼,扭擺呻吟……
    
      冬梅望著兩人捨生忘死的赤裸肉搏,欲仙欲死的抵死纏綿,不禁又羨又妒,突
    覺一陣微風拂過,她便感到天旋地轉,人也昏了過去。
    
      正在一旱受魚水之歡的金玉滿見狀,不禁驚呼一聲,便待掙扎而起,卻被丁引
    緊緊抱住動彈不得,她不由得羞叫道:「白雲天,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
    
      只見白雲天放下冬梅,便以嘲弄的眼神對著她淫笑道:「真正大膽的人不是我
    ,應該是你這位高貴的大小姐吧?沒想到你竟敢背著夫婿與下人通姦,如果這件姦
    情被你爹知道,或是有人向魔王宮密告消息,你想會有什麼後果?」
    
      金玉滿聞言,不禁臉色大變,忍不住惶恐地顫聲道:「你想怎麼樣?」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什麼?你好大的膽子……」
    
      「隨便你了,我上下各有一張嘴,看看你要選擇封那一張嘴。」
    
      金玉滿臉色陰陽不定,良久才歎息道:「好吧!我答應你的條件,可是你一定
    要守信,不可將今日之事外洩。」
    
      「當然,一旦洩漏出去,我也脫不了干係。」
    
      白雲天連忙制住丁引的穴道,先放金玉滿脫身,再將他放回冬梅的身上,一場
    巫山雲雨又重新展開。
    
      金玉滿心不甘情不願的帶他返回閨房,才一進門,白雲天已忍耐不住慾火的抱
    住她的嬌軀,兩隻魔爪便在她身上不斷的探索、撫摸,不斷的遊山玩水,尋幽訪勝
    ……
    
      金玉滿被他一番輕薄,又勾起了熊熊慾焰,嬌喘噓噓地扭腰擺臀不已。
    
      白雲天迫不及待地將她脫個精光赤裸,立刻發現桃源狹谷,玉津汨汨,顯然蜜
    桃已經成熟,便興奮地撲在她身上,將她給「搞」了。
    
      金玉滿只覺一股強大力量由下體侵入,一種充實飽滿的快感,迅速填滿她空虛
    寂寞的芳心,便忍不住扭擺迎合,任他衝鋒陷陣,任他過關斬將……
    
      白雲天見狀,心中暗罵:「蕩婦!」立刻緊抱著她的豐滿肉體,盡情地掃庭犁
    穴,盡情地探門窺戶……
    
      兩人如狂蜂浪蝶般興風作浪,捨生忘死的抵死纏綿,赤裸肉搏……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續不斷地摧殘蹂躪之後,兩人才身心俱爽的嗚金
    收兵。
    
      一度春風之後,金玉滿不禁歎道:「早知你如此癘害,我也不必費盡心機的搶
    人家丈夫了。」
    
      白雲天淫笑道:「現在你終於嘗到我的甜頭,以後大概不需要我用強暴的手段
    了吧!」
    
      金玉滿羞笑道:「不需要了,以後我自己會主動來『請君入甕』的。」
    
      「很好!只是我有一件事必須請你幫忙才行。」
    
      「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好了。」
    
      「我這個表少爺在你們金家,雖然身份不低,但是整天無所事事,實在沒什麼
    出息,你總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永遠無法出人頭地吧!」
    
      「原來是這回事,那你想做什麼職務,只要不是經手錢財的帳房事宜,我都可
    以向爹要求。」
    
      「管帳的事情我沒興趣,我只想負責管理所有產業的巡邏守衛工作。」
    
      「原來天哥想擔任外管事的工作,那就沒問題了,我明天一早就替你向爹提出
    要求,相信爹一定不會拒絕才對。」
    
      白雲天大喜,連忙親熱的吻了她一陣,才哄得她甜蜜的進入夢鄉。
    
      望著金玉滿酣睡的模樣,白雲天不禁心中冷笑的想著:「笨女人,你們父女一
    心防著我,怕我在帳房內上下其手,卻不知我是以退為進,只要讓我控制住你們金
    家的看門狗,到時候你們就像網中之魚般,任憑我如何宰割了。」
    
          ※※      ※※      ※※
    
      五天之後,皇榜大考的日子終於到來。
    
      丁引也已備妥,信心十足的赴考,卻意外地發現題目竟是個「忠」字,完全與
    金元寶提示的一模一樣,不禁大感好奇。
    
      可是考試時間有限,他連忙鎮定心神,提筆就寫道:「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
    ……」
    
      負責監考的吏部尚書,因為關切金玉堂的成績,便順著名牌找來。當他發現丁
    引竟然冒名頂替時,不禁心中一驚,接著又發現丁引人品不凡,文筆華麗,不由得
    心中讚歎:「這少年長得英俊倜儻,玉樹臨風,怎麼竟替人作弊代考,難得他又文
    思敏捷,極有上榜的希望,卻白白放棄到手的功名,實在太可惜了!」
    
      他這裡納悶不解,丁引卻埋頭苦幹,不久便交出一篇文情並茂的好文章。等到
    吏部尚書警覺過來時,早已不見丁引的蹤影。
    
      三天之後,由丁引冒名代考的金玉堂,竟然高中狀元。金元寶狂喜之餘,便設
    宴招待金府上下奴僕,就連考慮多日的外管事之位,也答應由白雲天接任。
    
      不久,大家都喝得爛醉如泥的回房休息。
    
      可是白雲天卻鬼鬼祟祟地潛入丁引房中,不久便抱著他到了金玉彩的閨房。
    
      正在房中等候的胭脂虎一見他到來,便緊張地道:「有沒有人發現你的行蹤?」
    
      白雲天將丁引放在金玉彩身邊,才搖頭道:「娘請放心!金府上下之人都已爛
    醉如泥,絕不會有人發現的。」
    
      胭脂虎這才放心,卻又猶豫地道:「我們真的要做這種事嗎?」
    
      「如今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娘就別再三心二意了。這丫頭比她兩個兄姊還
    要精明,我如果不能除掉她,就必須讓她名節受損而羞於見人,這樣才不會壞我奪
    產大事。」
    
      「好吧!」
    
      胭脂虎無奈一歎,便將半顆媚藥投入金玉彩口中,再將一顆媚藥讓丁引服下,
    等到藥性發作時,才同時解開兩人的穴道。
    
      只見兩人狂吼一聲,如乾柴烈火般一拍即合,至此開始一場激情的肉搏大戰。
    
      芳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金玉彩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一陣撕裂痛楚襲來,令她忍不住慘叫
    一聲,當場落英繽紛,紅丸頓失。
    
      她心中明白處女禁地正在遭受蹂躪,無奈在藥力的催情之下,仍身不由己的「
    迎賓納客」,欲罷不能的「引狼入室」……
    
      丁引更像如魚得水般,肆無忌憚地興風作浪,連綿不絕地攻城掠地,連綿不絕
    地予取予求……
    
      白雲天看著兩人捨生忘死的赤裸肉搏,抵死纏綿的激戰,不禁慾火中燒,氣喘
    如牛道:「看她們兩個不知死活的激情場面,我可真受不了,還是快點找金玉滿發
    洩一下再說。」
    
      話畢,他便轉身快步而去。
    
      胭脂虎也被金玉彩的聲聲嬌啼,輾轉哀嗚,弄得心慌意亂,難過不已。可是她
    卻不能就此離開,因為她必須等兩人清醒之後,再解去鄰房婢女的穴道,以便她們
    去通報金元寶,如此計畫便可大功告成。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綿綿不斷地摧殘蹂躪之後,金玉彩藥性過去首先醒
    來。當她發現丁引竟重壓在她的身上採花盜蜜時,不禁驚呼出聲,一面掙扎,一面
    呼叫道:「放開我,你這個淫賊……」
    
      可是丁引依然神智未清,依然緊抱著她的豐滿肉體,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不
    斷地對她探門窺戶……
    
      胭脂虎一見時機成熟,立刻解開婢女的穴道,便迅速離去。
    
      婢女春蘭首先醒來,見狀當場驚呼出聲,接著夏荷、秋菊也大驚失色的尖叫不
    已。
    
      金玉彩聞聲,連忙叫道:「你們快來救我。」
    
      三女見丁引「雄壯威武」的「異形」不斷在小姐的處女禁地進進出出,「搞」
    的它血肉模糊,一片狼藉。
    
      只看得她們花容失色,驚惶失措道:「怎麼救?」
    
      金玉彩急叫道:「快幫我將他拉開……」
    
      三女連忙上前合力拉起丁引,金玉彩連忙趁機脫身,可是丁引力大無窮的掙扎
    不已,春蘭一個不留情,重心不穩的倒在他的身前,立刻又被他重壓在下面。
    
      春蘭大驚失色,連忙掙扎叫道:「放開我,你這個惡徒……啊……」
    
      她突覺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一陣撕裂巨痛,當場慘叫一聲,已經落紅點
    點。
    
      秋菊與她的感情最好,一見「雄壯威武」的「異形」竟然突破褲裙的關卡,不
    斷地對春蘭衝鋒陷陣,大怒之下,奮不顧身的一把將丁引拉起……
    
      丁引一見她阻礙他的好事,立刻大吼一聲,一個餓虎撲羊,便將秋菊撲倒在地
    上。
    
      秋菊不禁花容失色,雖然隔著一條褲裙,卻仍然能清楚地感受到有個堅硬又滾
    燙的「異形」,正不斷地衝擊著她的處女禁地,隨時就要破關而入了。
    
      她連忙求救道:「小姐!救我……啊……」
    
      她突然慘叫一聲,胯間褲裙瞬間染紅一片。
    
      春蘭一見她為了救自己,反而身陷危境,不禁怒不可遏,突生神力的一把將丁
    引推了出去……
    
      丁引在地上滾了一滾,突見眼前有一雙蓮足,二話不說便將她拉倒,隨即撲壓
    在她的身上。
    
      夏荷早被眼前的男女混戰,嚇得躲在一旁,沒想到還是逃不過厄運。
    
      她還搞不清楚狀況,便突覺一陣天旋地轉,頭已撞到地面昏了過去。
    
      丁引便在沒有反抗阻礙的情況下,兩三下便突破關卡,順利地滑過潮濕的山谷
    ,往「桃源洞穴」長驅直入……
    
      丁引一如脫韁野馬般,縱情馳騁,不停地對她興風作浪,不斷地對她佈施雨露
    ……
    
      金玉彩怔住了,她再也想不到才一眨眼工夫,四女便先後失身,全軍覆沒了。
    自從她第一眼看見丁引時,芳心深處早已烙印上丁引的影子,雖然他就住在後院,
    可謂近在眼前,卻又遠在天邊,只因使君已有婦,她怎能奪人所愛。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丁引突然悶哼一聲,全身一陣哆嗦,便將他的「傳家之
    寶」送入花心之中。
    
      他突然一聲驚呼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舂蘭首先氣苦道:「怎麼回事?你逞強將我們姦污,還敢問怎麼回事?」
    
      丁引早已一目瞭然,只是不明白自己為河會亂性犯下淫行,不禁愧恨道:「小
    生實在罪該萬死,請小姐責罰我吧!」
    
      金玉彩輕歎道:「如今事已至此,再來責怪於你,也是於事無補,最重要的是
    你準備如何善後?」
    
      丁引已有冬梅的經驗,便提心吊膽道:「小生願意負起一輩子照顧小姐的責任
    ,只是怕小生家道不豐,委屈了小姐!」
    
      金玉彩聞言,不禁芳心暗喜的羞笑道:「只要你是真心待我,就算粗茶淡飯,
    我也甘之如飴。」
    
      丁引大喜的拉住她的芬荑道:「你沒騙我?」
    
      金玉彩嬌羞的點了點頭,不敢抬頭見他。
    
      丁引興奮地道:「太好了!真想不到我竟能得到小姐的青睞,我丁引真是三生
    有幸。」
    
      春蘭三女見小姐答應丁引的婚事,不禁芳心狂喜。因為她們四季婢自小青梅竹
    馬的一起長大,感情可說親如姊妹,自從冬梅嫁給丁引為妻之後,四季婢缺了一員
    ,讓她頓失臂膀,若有所失,如今意外失身,不但她們的終身有了歸宿,而且可以
    和冬梅共侍一夫,四季婢也終於團圓。
    
      她們四季婢所以能破鏡重圓,全歸因於丁引的功勞。如果沒有他的話,金玉彩
    必然會另嫁他人,那她們四季婢便今生注定無緣重聚了。
    
      金玉彩見丁引興奮之狀,心中感到一陣甜蜜,連忙催促道:「你既然決定娶我
    ,還不快向我爹提親……」
    
      話畢,她也羞紅了臉,又埋首於胸前。
    
      丁引欣喜道:「彩妹說得對,小兄立刻就去……」
    
      他立刻迫不及待的狂奔而去,迅速地拜見金元寶。
    
      金元寶對於金玉彩和他發生姦情一事,雖然耿耿於懷,可是念及他幫金玉堂高
    中狀元一事,卻是滿心感激,所以他仍然客氣地陪笑道:「丁公子有何要事找老夫
    商量。」
    
      丁引誠懇地大禮拜見道:「小生懇求員外將三小姐嫁給我,我一定會……」
    
      金元寶聞言,不禁大怒道:「住口!你是什麼身份?竟敢對老夫提出這種過分
    要求?」
    
      丁引見狀,驚慌道:「可是我和小姐已經……」
    
      金元寶認為他們近水樓台,進而互相愛慕互訂終身,深怕金玉彩和金玉滿一樣
    動了春心,他豈不賠了夫人又折兵,連忙叫僕人將丁引趕出門去。
    
      丁引急叫道:「員外至少該讓冬梅跟我走,她是吾妻……」
    
      金元寶怒道:「等你有了功名再說吧!」
    
          ※※      ※※      ※※
    
      長安城。
    
      自古以來,長安城不但水路交通十分發達,工商也十分興盛,地理位置之重要
    ,還曾深獲古代帝王的眷顧,一度成為皇宮京都的所在。
    
      由此可見,長安城可謂是地靈人傑的重地。
    
      只可惜長安知府柯世邦,卻是個長善擅舞的貪官污吏,任何案件到了他的手裡
    ,有錢判生、無錢判死是司空見慣的事。
    
      所以長安百姓對他的風評極差,尤其對柯世邦的九名子女,更是視同蛇蠍、避
    之唯恐不及。
    
      因為他的九名子女大部分是個性狂傲,不但盛氣凌人,尤其喜歡魚肉鄉里,人
    萇安百姓敢怒不敢言。
    
      其中更以柯世邦的獨子柯無雙為禍最烈,幾乎天天闖禍,天天有人受他欺侮。
    
      所幸他有一個死對頭壓制,常常讓柯無雙吃鱉認錯了事,否則長安百姓的日子
    ,恐怕更加苦不堪言。
    
      說起柯無雙的死對頭,可是聞名江湖的「鐵面狂龍」孟玉書,其父孟庭宇高居
    兵部侍郎之職,也難怪身為地方父母官的柯世邦,對兒子被人欺侮也不敢管。
    
      這一天,柯世邦的女兒柯小一分和柯小雅,由於其母廖彩鳳和西門玉秀是同門
    師姊妹的關係,兩女自然也感情深厚。
    
      正因為兩女孟焦不離,所以今天又在狼狽為奸的欺侮鄉里,別說她們武功高強
    ,就以她們是柯知府千金小姐身份,尋常老百姓哪敢得罪她們,只有委曲求全的乖
    乖被打。
    
      儘管對象是個身強體壯的馬車伕,仍被她們打得哀哀叫痛,毫無招架餘地。
    
      正當她們打得興起時,突聞一聲嬌喝道:「住手!」
    
      兩女一驚,回首一看,竟是死對頭孟家千金孟玉琴時,立刻不屑道:「原來是
    你,莫非這一次你又想多管閒事?」
    
      孟玉琴怒道:「你們也太過分了!仗著你們是知府千金的身份,就可以任意胡
    做非為嗎?」
    
      「本姑娘高興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得著嗎?」
    
      「哼!只要有我孟玉琴在的一天,絕不容許你們魚肉鄉里。你們說,為什麼要
    打他?」
    
      「哼!誰叫他的馬車駕得太怏,把灰塵揚起沾了我一身,本姑娘如果不教訓他
    一頓,下一次豈不是要爬到我頭上撒尿了?」
    
      孟玉琴聞言,不禁大怒道:「今天風勢如此之大,到處灰塵滿天飛,就算沒有
    馬車經過,你們還不是一樣沾滿一身灰,這分明是你們藉故生事,存心欺侮老實人
    。」
    
      今天的北風確實強勁,任誰也無法否認的事實。
    
      柯小芬不禁臉色一紅,卻又任性的不止同認錯,道:「哼!被沾到灰塵的人又
    不是你,你當然樂得說風涼話了,如果你有種的話,何不讓我灑一把沙塵,這樣我
    就答應你放過他。」
    
      女人天生愛美,孟玉琴當然不會白口找苦吃,立刻還嘴道:「照你這麼說,我
    也沒有親眼看到你被灑到灰塵,為了公平起見,只要你肯讓馬車伕灑一把,我就甘
    心讓你灑灰塵,怎麼樣?」
    
      柯小芬不禁語塞,上止刻惱羞成怒道:「你這是什麼歪理?你……」
    
      柯小雅不耐道:「四姊,不要和她廢話,她如果要多管閒事,我們就連她一起
    打。」
    
      話畢,她已先下手為強,衝上前去就與孟玉琴打成一團。
    
      儘管孟玉琴單獨力敵兩女歹毒的泣血魔功,仍然應付自如,而且攻多守少、佔
    盡優勢。只因她所練的「太極神功」變化無常,而且虛實不定,讓兩女窮於應付,
    再加上孟玉琴功力深厚,自然能輕易主控全局。
    
      柯小芬久戰不下,眼看又要落敗,急得她暴跳如雷,百忙中一回頭,突見柯無
    雙在一旁觀戰,毫無插手的打算,不禁氣得大叫道:「大哥,你好意思看著自己親
    妹妹被人欺侮,也不肯出手幫忙嗎?」
    
      柯無雙聞言,不禁心中冷笑:「這賤婢平常不把我放在眼裡,如今有求於我,
    才知道叫我大哥,這種虛情假意我才不屑接受。」
    
      心中儘管如此說,但兩女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眼睜睜看著她們被欺侮,他自
    己也顏面無光。
    
      所以他答應一聲,便掠身加入戰局。
    
      如此一來,便形成三個打一個的局面,孟玉琴立刻被打得節節敗退,簡直險象
    環生,大急之下,她突然大嘯一聲……
    
      柯無雙臉色一變,急叫道:「她在向孟玉書求援,你們動作快一點,否則等一
    下就要倒大楣了。」
    
      兩女聞言大急,連忙加快搶攻……
    
      突聞一聲狂吼,一股雄渾掌勁襲來,當場將三人逼退,將孟玉琴救出魔掌外。
    
      「你們竟敢以多勝少的欺侮我妹妹,無論如何今天我也要打斷你們的狗腿,讓
    你們知道我們孟家可不是任人欺侮的。」
    
      所幸有孟玉書及時趕到,否則孟玉琴絕難再支撐兩招,因此她一喘過氣來,立
    刻怒極的反攻回來。
    
      柯無雙兄妹三人眼看無法收拾,不禁心中叫苦連天,只好咬牙苦撐,沒多久三
    人已衣衫破損的傷痕纍纍。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們五個人怎麼可以當街鬥毆,這成何體統?」
    
      孟玉書一驚,以為對方來了幫手,連忙招呼孟玉琴停止動手。
    
      柯無雙兄妹總算獲得喘息,回首一見玉樹臨風的丁引,不禁心生好感,也無限
    的好奇。
    
      孟玉書見丁引書生打扮,不禁怔道:「你是……」
    
      丁引見他一臉正氣,不禁大有好感道:「兄台看來也是個知書達禮之人,怎好
    在大街上聚眾群毆,做此驚世駭俗的舉動?」
    
      孟玉琴聞言,立刻不服氣道:「哼!你知道什麼?剛才是他們柯家兄妹在欺侮
    ……」
    
      她突然發現當事人馬車伕不見了,而且圍觀的群眾也跑個精光,哪裡還有人可
    以幫她證明?
    
      孟玉書見丁引人品不凡,心生好感之下,也無、心再追究柯氏兄妹,便哈哈一
    笑道:「看不出你倒是有俠骨柔腸的義氣,今天我孟玉書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再
    計較柯氏兄妹的惡行。」
    
      丁引連忙謙虛一禮道:「多謝孟兄的大人大量,小生丁引十分感激不盡。」
    
      孟玉書大喜道:「原來是丁兄當面,寒舍就在不遠的前方,不知丁兄……」
    
      柯無雙一聽便知他的用心,存心和他搗蛋,便搶著道:「原來是引弟前來搭救
    小兄,小兄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心中的感激。難得今天你遠道而來長安城,小兄正
    好為你洗塵,相信家父得知你到來,一定會大感驚喜的。」
    
      話畢,他不顧丁引一臉錯愕,便搶拉著他就走。
    
      柯小芬和柯小雅心知兄長的用意,便不加拆穿,心中竊笑的隨後而去。
    
      孟玉書果然誤解他們早已熟識,怔愣之下,便眼睜睜的看著柯無雙把丁引拉走。
    
      孟玉琴見狀,不禁冷哼道:「想不到這丁引長得人模人樣,竟然結交這種敗類
    ,實在令人不恥。」
    
      孟玉書搖頭歎息道:「人各有志,我們也不能強人所難,所幸我們已知他的立
    場,以後我們少和他一父往就是。」
    
      話畢,他便拉著孟玉琴失望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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