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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 龍 轉 鳳
    第 二 冊

                   【第一章 嚴懲惡男】
    
      幾番生死掙扎,幾番死去活來。
    
      柯無雙放蕩形骸地與丁引交媾,激情地迎賓納容,激情地請君入甕……
    
      丁引更是貪婪地享受著她那豐滿肉體,一面吸吮著她的櫻唇丁香,一面又挺動
    長槍大戟,揮動大軍,長驅直入……
    
      兩人如乾柴烈火般抵死纏綿,赤裸肉搏……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續不斷地摧殘蹂躪之後,柯無雙終於長長一聲哀
    嗚,全身一陣顫抖,陰門大開,狂洩如注……
    
      丁引立刻趁虛而入,將他「雄壯威武」的「異形」深深刺入,盡情地鯨吞蠶食
    著她的「花蕊蜜液」、「生命之源」……
    
      既像大病初癒,又像死後重生,這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只有得天獨厚的女人,
    才能享受到的魚水之歡。
    
      這也正是柯無雙心中矛盾的原因。
    
      他心裡非常明白,每一次和丁引翻雲覆雨之後,他所要付出的代價,很可能讓
    他採補多日而得的陰元,白白奉獻給了丁引。
    
      可是他就是受不了誘惑,忍不住渴望,一次又一次的主動求歡,心甘情願的投
    懷送抱。
    
      只為了滿足她內心的需求、肉體的解放,還有陰元狂洩時的蝕骨銷魂,令她欲
    罷不能、回味無窮的魚水之歡。
    
      雖然柯無雙擁有十上下名美婢侍寢,又有無數美女為他傾心,而且心甘情願為
    他獻身,任她採花盜蜜絕無任何怨言,可是柯無雙對她們卻毫無興趣,每一次與她
    們巫山雲雨,都感到如嚼臘般無味。
    
      但是丁引卻能帶給他極大的滿足,他每一次的侵入,每一次的衝擊,都能將他
    推上情慾的高潮。
    
      儘管她心裡一再告誡自己,他只不過想利用丁引完成她的霸業,將來還要殺丁
    引滅口,他才能取而代之,成為名副其實的武林霸主。
    
      只是女人獨享的魚水之歡,卻讓他深深著迷,心甘情願地當丁引的女人。
    
      有人說女人是禍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也許就是女人擁有得天獨厚的魚水之歡,所必須犧牲的代價吧?
    
      所以,柯無雙雖然感受到被他含在體內的「異形」正在不斷的蠕動,不斷的吮
    吸,鯨吞蠶食著他的花蕊蜜液。
    
      他雖然驚惶失措,急欲掙脫逃開,可是又身不由己地大開陰門,情不自禁地撤
    去關卡,任他採花盜蜜,任他偷香竊玉……
    
      他雖然喪失陰元,卻得到難以言喻的舒暢快感,還有許多的安全感、充實感、
    滿足感……
    
      他閉上眼睛不敢睜開,心裡極為矛盾的希望這是夢一場,可是他心裡也明白,
    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因為含在他體內的「異形」依然「雄壯威武」,充實著他內心的空虛。
    
      他緊緊地抱住丁引,實在地感受到他的張力,切確地體會到他的深入、再深入
    ……
    
      不斷地深入探索他的生命之源,不斷地深入搜尋他的隱秘秘密……
    
      這個人不但是他的第一個男人,也將是最後的一個。
    
      想到他將來必須親手殺死唯一帶給他欲仙欲死的好男人,他再也忍不住哀傷的
    流下淚來……
    
      丁引見他哭泣,不禁驚慌地問道:「華妹究竟為了什麼哭泣?」
    
      柯無雙連忙抹去眼淚,掩飾地強顏歡笑道:「傻瓜!難道你沒聽過樂極生悲這
    種事嗎?」
    
      丁引這才放心道:「原來如此!最近南宮家的動靜如何?」
    
      柯無雙連忙將呂玉樓的佈局及姚淑美的陰謀說了一遍。
    
      丁引皺眉道:「如果呂玉樓介入我和南宮青天的糾紛,我豈不是和虹妹為敵,
    這真是叫我左右為難。」
    
      柯無雙點頭道:「我想將東海龍王獲得紫霞龍珠的消息,廣為散播江湖,利用
    江湖上的各方勢力,一起對龍王宮施加壓力,讓呂玉樓回宮自救,這樣就可以避免
    和百花宮的衝突。」
    
      「很好!如此一來,我就可以專心併吞南宮世家了。」
    
      「雖然以調虎離山之計,可將呂玉樓誘離金陵,但我們卻犧牲了紫霞龍珠,代
    價之大實在不值得。」
    
      「怎麼會不值得?」
    
      「難道你不知道紫霞龍珠的神奇妙用?否則怎會引起江湖各派的覬覦。」
    
      「哈哈!真想不到華妹也會和雅文公主一樣,犯了先入為主的相同錯誤。」
    
      柯無雙一怔,接著兩眼一轉,才若有所悟道:「莫非引哥在紫霞龍珠上動了手
    腳?」
    
      丁引讚許道:「你果然聰明!早在上個月我獲知她將結婚時,就已經將紫霞龍
    珠的精華淬煉出來,所以東海龍王手中的紫霞龍珠,充其量只能算是虛有其表的寶
    珠。如果有誰想利用它練功,一定會有些失望。」
    
      「這怎麼可能?如果紫霞龍珠已經一無用處,東海龍王豈會輕易上當。」
    
      「你果然精明,一下子便抓住問題的重點,所以我才留下等於歸元散的藥效,
    誘騙一些貪婪之徒上當。」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被岳如虹迷昏頭了。」
    
      「哈哈!原來華妹就是為此吃醋,難怪最近你總是不肯陪我練功?」
    
      「哼!你有舊愛岳如虹,又有新歡火組四季婢陪侍,哪裡還需要我陪伴你。」
    
      丁引見她生氣,不禁暗吃一驚,連忙抱住她道:「華妹真的生氣了?」
    
      其實柯無雙只是試探一下丁引對他的感情而已,只要他發現無法駕馭丁引時,
    便可及早因應,甚至殺他滅口。
    
      及見丁引緊張的神情,她才感到安慰,不禁破涕一笑道:「瞧你緊張的神情,
    好像我真是個醋罈子一樣,如果我當真見不得你抱其他女人,又怎會讓四季婢陪你
    練功?」
    
      丁引這才鬆了口氣,道:「這樣我就放心了。」
    
      「如今龍王宮已經被紫霞龍珠絆住,無遐顧及南宮世家之事,我們正好趁機奪
    下南宮世家的地盤,以便早日完成奶奶雄霸江湖的心願。」
    
      「奶奶欲雄霸江湖,只須對付七大門派和四王一宮就好,何必牽連南宮世家這
    種商人。」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南宮青天不單是天下第一首富,也是武林中一流高
    手,不論黑白兩道和官商名流都有交往,其勢力所及不僅深遠,而且其地位之重要
    ,就算左右不了武林大局,卻有搖旗吶喊助長本盟氣勢的功效。」
    
      「嗯!華妹之言有理!南宮世家一向俠名遠播,如果有他們加入本盟,將有助
    於世人對地虎盟的負面評價。」
    
      「不錯!除此之外,我們還可以獲得南宮世家的龐大財力支持,今後招兵買馬
    擴充勢力時,就可以免去財力不繼的後顧之憂!」
    
      「這一點我不同意華妹的做法。」
    
      「哦,引哥又有何高見?」
    
      「兵將貴於精,而不在多,只要我們謀定而後動,便可以寡擊眾,以一擋百,
    充分發揮一嗚驚人的功效。」
    
      「引哥如果想以眼前的三千名兵馬作為逐鹿中原的籌碼,對抗四王一宮的高手
    ,恐怕將淪落一敗塗地的下場。」
    
      「華妹憑什麼做此判斷?」
    
      「目前我們以經商做掩護,尚未引起敵人的注意,一旦我們大張旗鼓的發動攻
    勢,必將面對四王一宮的聯合大軍。」
    
      丁引不以為然,道:「華妹太多慮了,四王一宮各據一方,彼此利害衝突,說
    什麼也不可能合作的。」
    
      「小妹並沒有危言聳聽,而是有根據才敢做此大膽判斷。」
    
      丁引不禁好奇道:「華妹依據什麼?」
    
      柯無雙突發驚人之語,道:「因為四王一宮的背後,還有一個幕後首腦負責指
    揮。」
    
      丁引大吃一驚,簡直難以置信道:「這怎麼可能?以四王一宮的強大勢力,世
    上有誰能夠控制他們?再加上四王一宮的高強武功,又有誰能夠令他們懾服,甘願
    稱臣聽候此人的命令行事。」
    
      「關於這個人的身份,究竟企圖為何,我們都一無所悉,至今仍是個不解之謎
    。」
    
      「會不會是消息有誤?」
    
      「不可能!」
    
      「你如何敢這樣肯定?」
    
      「因為這項驚人的消息,雖然是由風堂首先發現,卻是奶奶親自深入調查證明
    的,而且沒隔多久其他四堂也陸續有所發現,我們才敢斷言四王一宮受人控制的事
    實。」
    
      丁引聞言,表情凝重道:「風堂負責監視的對象,不就是龍王宮嗎?」
    
      「不錯。」
    
      「放眼當今武林,又有哪個幫派具備如此強大的實力,竟能控制住各霸一方的
    四王一宮?」
    
      「引哥認為他是幫派組織?」
    
      「不錯!如果僅是單獨一人的話,想控制四王一宮談何容易?必然是個組織嚴
    密的幫派,否則絕對無法掌控四王一宮的動靜。」
    
      「嗯!奶奶也是如此判斷。」
    
      丁引點頭道:「奶奶必定是顧忌秘密幫派的威脅,所以才會建議我們以經商作
    為掩護,避免成為秘密幫派的攻擊目標。」
    
      「依照引哥的判斷,這秘密幫派的身份,有沒有可能是七大門派之一。」
    
      「不可能!」
    
      「為什麼?」
    
      「如果七大門派聯合起來的實力,或許具備控制四王一宮的力量,可是七派掌
    門人之中,仍缺乏一個足以懾服四王一宮的絕頂高手。」
    
      「唔!引哥說得不錯,七派掌門人的武功,確實沒有人具有這種超凡入聖的武
    功。」
    
      「所以我在懷疑這個秘密幫派的首腦,極可能是武林前輩,或是某位絕頂高手
    。」
    
      柯無雙兩眼一亮,道:「會不會是二十年前的青龍、白虎兩大凶星?奶奶一直
    懷疑是他們在暗中主導四王一宮的行動。」
    
      丁引搖頭道:「青龍星懷玉公主已嫁給白虎星艾仁,兩人分別是蠻王和王妃的
    尊貴身份,應該不可能再涉入這種江湖陰謀才對。」
    
      「如果不是他們的話,誰又有這麼高的武功,不但挫敗四王一宮,甚至進一步
    控制他們?」
    
      「我懷疑四十年前的陰陽寶典流落江湖期間,曾經被某一位梟雄獲得。唯有日
    帝、月后成名的蓋世神功,才能輕易擊敗四王一宮,甚至進一步掌控他們。」
    
      「嗯,這種猜想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難以求證,對於目前情勢的判斷,並沒有
    任何助益。」
    
      「你想求證的話,眼前便有一條路可走。」
    
      「引哥莫非想利用紫霞龍珠這個誘餌?」
    
      「你果然聰明,我正是如此打算。」
    
      「太好了!我也想看看對方究竟是何種三頭六臂的人物。」
    
      「不行!你必須在此坐鎮,以免我們辛苦建立起來的這點基業,又遭敵人侵襲
    破壞。」
    
      柯無雙本待不依,卻發現丁引臉色凝重,一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模樣。
    
      她忍不住關切道:「怎麼了……你是不是身體不適。」
    
      丁引憂心忡忡地道:「我並未生病,又怎會不適。」
    
      「那你怎麼一副難過的神情?」
    
      「因為我突然有一種不祥預感,令我心痛如絞,簡直苦不堪言。」
    
      柯無雙大吃一驚道:「引哥發現什麼不對了?」
    
      丁引煩躁地搖頭道:「我也說不上來,華妹還是增派人手嚴密戒備,我先出去
    調查一番……」
    
      話未說完,他已迫不及待的快步而去。
    
      彷彿是第六感的直覺一般,離開了地虎盟酒樓之後,丁引便身不由己地往南宮
    世家而來,何況這裡還有一個人是他最大的牽掛。
    
      她就是——岳如虹。
    
      丁引已經一年多未曾再見她一面,心系玉人近況的他,情不自禁地往後院而去。
    
      當他正準備偵察何處是她的臥房時,突見呂玉樓鬼鬼祟祟地潛行而來,任何人
    一看就知道準備幹壞事的樣子。
    
      果然不出所料,只見他突然停在一間房門外,便取出一支吹管對著裡面吹雲吐
    霧……
    
      丁引見狀,大感疑惑的想著:「想不到以俠義自居的呂玉樓,竟然會有採花淫
    賊所用的迷香,而且不顧為客之道,色膽包天的在南宮世家偷香竊玉?」
    
      他心中好奇之餘,趁著呂玉樓潛入的空隙,迅速地移至窗下,小心地向內窺探
    ……
    
      只見床上靜躺著一名披髮掩面的女子,一動也不動的模樣,顯然已經中了迷香
    以致昏迷不醒。
    
      呂玉樓又餵了她一粒紅色丹丸,才冷笑道:「千不該萬不該,只怪你岳如珍不
    該多管閒事,妄想以我姦污姚淑美的把柄威脅我,逼得我只好將你一起姦淫,等你
    發現我這姊夫變成你的丈夫時,我就不信你會不顧夫妻之情,對外揭穿我的淫行。」
    
      此時床上女子突然難過的嬌喘呻吟起來。
    
      呂玉樓一面為她寬衣解帶,一面淫笑道:「我龍王宮的烈女淫奇毒無比,任憑
    你是三貞九烈的女子,也將變成蕩婦妓女一般,飢渴難耐的需求男人佈施雨露,等
    你嘗過我的厲害之後,保證讓你回味無窮,愛不釋手。」
    
      丁引一聽呂玉樓才剛新婚七天,七年之癢就已提早出現,不但背叛妻子而強姦
    姚女,甚至得寸進尺,連小姨子岳如珍也不放過,簡直荒唐到了極點。
    
      他大怒之下,便想破窗而入……
    
      「可惡!怎麼是你……」
    
      丁引突聞呂玉樓驚怒的叫聲,連忙向內一看。只見呂玉樓慌張地一躍而起,彷
    彿碰見蛇蠍一般,面對香艷迷人的赤裸女體,居然嚇得他連退三大步。
    
      面對這種一反常理的轉變,只看得丁引一頭霧水,莫名其妙。他不禁對床上赤
    裸女子的身份,感到十分不解和好奇,究竟她是如何嚇退已經「一柱擎天」的呂玉
    樓,居然逃過被呂玉樓蹂躪的劫難。只可惜床上女子亂髮披面,就算丁引目能夜視
    ,也無法一窺床上女子的廬山真面目。
    
      突見她痛苦呻吟,全身艷紅直冒香汗的顫抖不已……
    
      呂玉樓見狀,不禁臉色大變,心知她已到了危急存亡的緊要關頭,突然一咬牙
    道:「烈女淫奇毒無比,如果再不讓她陰陽調和的話,恐怕難逃走火入魔的下場,
    萬一到了這種地步,就算不死也會變花癡。唯今之計,只好向南宮明君求助,反正
    她們二人早已彼此情投意合,正好趁此機會讓她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他知道烈女淫毒性猛烈,每多拖延一分鐘,便多一分媚毒深入骨髓的危險,最
    後將積毒太深形成媚骨,落得終生淫蕩、欲求難填的命運。嚴重的話,只要每次淫
    毒發作,她會欲焰難耐的主動求歡,最後剋死夫婿,更難逃入盡可夫的下場。
    
      危機迫在眉睫,呂玉樓急忙轉身而去。
    
      丁引雖然不知床上女子的身份,卻不甘心讓她受呂玉樓擺佈,也對她能逃過呂
    玉樓的蹂躪之謎感到好奇與興趣,便打算趁呂玉樓離去之際,準備將她救出魔掌。
    
      當他正想潛入房中救人之時,突見樑上掠下一道人影,立刻便挾起床上女子,
    迅速的遁走。
    
      丁引見狀大驚,連忙緊追而去。
    
      可是任憑他如何盡力追趕,總是無法將對方攔截下來,甚至逐漸拉大距離,眼
    看就要失去對方的身影了。
    
      丁引心急之下,忍不住怒喝道:「來者何人?以你這種超凡入聖的絕世輕功,
    絕非無名之輩。難道你不敢與我一較高下,甚至不敢留下名號,竟學那宵小之徒不
    戰而逃嗎?」
    
      話未說完,對方突然停下身來,冷笑著轉身面對丁引。
    
      只見他竟是長相俊逸的中年人,可惜全身散發一種詭異的氣氛,令人心生畏懼
    ,不敢親近。
    
      丁引見狀,立刻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不由得心生警覺,道:「前輩究竟是
    何人?為何深夜侵入南宮世家劫人?」
    
      俊逸中年人冷笑道:「既已見識到魅影輕功的神奇變幻,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
    身份?」
    
      「魅影輕功?」
    
      丁引聞言,心中一震,忍不住驚呼出聲。
    
      根據江湖傳聞,魅影輕功——來無影,去無蹤。
    
      這種失傳一甲子的絕世輕功,終於再度重現江湖,而且怡巧讓丁引遇上了。
    
      凡是武林中人都知道,唯一擁有這項輕功絕學的,只有一個人——北海冥王曹
    操。
    
      「你是北海冥王?」
    
      北海冥王狂笑道:「你總算有一點見識,正是本冥王沒錯!」
    
      丁引證實了猜測無誤,心中更是沉重,不禁對救人的事,感到希望渺茫。
    
      畢竟四王一宮威震天下,不論聲望和勢力都不在七大門派之下,又豈是羽翼未
    豐的地虎盟所能抗衡。
    
      更何況北海冥王成名至今,從未聽說有過敗績,可見盛名之下無虛士,確有其
    道理。
    
      所以,丁引面對有生以來的最大強敵,心中戒慎的道:「原來是曹前輩當面,
    在下有眼不識泰山,請前輩原諒在下剛才的無心冒犯。」
    
      北海冥王對他謙恭的態度,似乎非常滿意,便微笑道:「不知者無罪,你能及
    時改過向善,果然有點領袖的氣概,本冥王是何等身份之人,豈會計較這種小枝小
    節?」
    
      「多謝前輩的大人大量,不知前輩今夜大駕來此,有何對在下指教之處?」
    
      「很好!既然你如此爽快,本冥王也不拖泥帶水,你大概很想救這名女子吧!」
    
      「這……是的!」
    
      「只要你能答應本冥王所提的條件,本冥王不但將這女子交給你,還可以保證
    從今以後,冥王宮絕不會和地虎盟為敵,永遠和平相處互不侵犯。」
    
      「前輩有什麼條件?」
    
      北海冥王臉色突然嚴肅道:「在本冥王說出條件之前,你必須先接下本主一掌
    ,才能再言其他。」
    
      丁引大吃一驚,道:「這是為何?!」
    
      「因為本冥王要親自試一試你究竟有沒有實力,夠不夠資格接受本冥王的條件
    ?」
    
      丁引聞言,立刻明白北海冥王自視甚高,如果自己沒有能力接受挑戰的話,北
    海冥王就不必自貶身價,與自己平起平坐的談條件了。
    
      丁引心中不禁憤怒如狂,年輕人本來就不甘雌伏,尤其對雄心萬丈的他,更是
    難以忍受被人輕視的恥辱。
    
      北海冥王再也沒料到,他的一番無心之言,又勾起丁引在百花宮受人輕視的恥
    辱,好不容易癒合的傷痕,再度被人刺傷,不禁令丁引痛徹心扉的臉色大變。
    
      北海冥王剛發現他臉色不對,立刻感受到一股強大的肅殺之氣,森寒刺骨,令
    人不寒而慄……
    
      北海冥王心中暗驚,不敢再對初生之犢輕敵,默運神功全神貫注……
    
      風突然靜止。
    
      空氣中充滿了一股濃濃的殺氣,冷厲森寒,令人喘不過氣來,鳥叫蟲嗚也隨之
    消失,彷彿墜入了幽冥地獄一般,充滿了朝不保夕的恐懼,充滿了毀天滅地的危機
    ……
    
      突然,兩人的身影一閃而沒。
    
      一陣「轟隆」巨響,勁氣翻騰,飛沙走石……
    
      兩人同時驚呼一聲,不約而同的連退三大步。
    
      北海冥王心中大驚的想著:「這小子武功如此之高,竟不在吾等四王一宮之下
    ,且已具有雄霸江湖的實力,如果不能將他納為己用,就必須設法除掉,否則,假
    以時日必成心腹大患。」
    
      丁引沒料到戰況竟是旗鼓相當的局面,不禁大感意外,心中為之雀躍不已,勇
    氣為之增強百倍。
    
      可是他顧忌地虎盟初創基業,在實力不足、羽翼未豐之下,不敢另樹強敵。
    
      丁引立刻強忍著心中的狂喜,謙虛地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不知在下是否
    已經通過測試了?」
    
      北海冥王見狀,不禁心中暗讚他的謙虛態度,臉色也隨之一緩的笑道:「滅絕
    神功果然名不虛傳,終於讓本冥王大開眼界,總算能放心說出條件,不至於有遺珠
    之憾了。」
    
      丁引一怔道:「前輩此言何意?」
    
      「因為本冥王的第一個條件,就是要你娶小女思思為妻,要你成為冥王宮的乘
    龍快婿。」
    
      「什麼……前輩這是……」
    
      「老實說這件婚事,並非本冥王原先想要的條件,本冥王另一個條件是要你承
    諾,替次女音音向柯無雙提親,如今臨時附加這個條件,連本冥王都感意外,你當
    然會感到突兀。」
    
      「既然如此,不知是什麼原因促使前輩改變初衷的?」
    
      「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你。」
    
      「我?」
    
      「不錯!自從百年前日帝、月后雄霸江湖之後,就屬二十年前的青龍、白虎兩
    大凶星,曾經威震武林而天下無敵。從此以後,武林中的後起之雄,包括四王一宮
    在內,雖然奮勇直追,卻無人能夠達到這種超凡入聖的顛峰成就。所以,各門各派
    的掌門人,一面閉關潛修本門絕學,企盼能夠登峰造極,以期在江湖上闖出一番新
    的局面,另一方面也傾力培植接棒人才,以便完成長輩的心願,在競爭激烈的茫茫
    江湖中,順利地脫穎而出,成為新一代的後起之雄。」
    
      北海冥王看丁引聽得入神,便暗讚不已的接著道:「縱觀當今武林大勢,除了
    四王一宮和七大門派之外,就屬『齊天寨主』上官金虹和『吸星門主』文曲星的實
    力最強。本冥王相信牡丹仙子也是基於愛才的心態,看中你具有出人頭地的潛力,
    才會捨棄其孫柯無雙,而委任你執掌盟主大權。本冥王雖然求才若渴,卻不忍奪人
    所愛,只好退而求其次,只要你娶小女思思過門,本冥王不但將這女子交給你,而
    且保證冥王宮做你的後盾,讓你在最短時間內成為一方之霸。」
    
      北海冥王所提的優厚條件,對於一個雄心壯志的年輕人來說,真具有無比的誘
    惑。
    
      可是丁引並沒有被華麗的糖衣所迷惑,立刻發現其中的漏洞,道:「承蒙前輩
    的厚愛,在下十分感激,也非常樂於接受,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前輩如此大力扶持在下,卻不知令郎曹公子心中做何感想?」
    
      北海冥王聞言,心中暗罵忖道:「這小子果然精靈。」
    
      他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刻狡猾的陰笑道:「本冥王對待子女一向公平,絕不偏
    袒任何一方,也從不過問晚輩之間的事。所以,本冥王只要求對外一律同心協力,
    至於涉及未來霸權之爭,就看你們誰有本事,誰就是未來的武林盟主。」
    
      丁引聞言,不禁心中暗罵:「這個老狐狸表面說得好聽,骨子裡卻精打細算,
    佔盡了便宜,說什麼一致對外、說什麼不管晚輩之爭,其實只想利用我做擋箭牌,
    替他兒子打下一片江山。可是……我雖然識破他的陰謀,就算我僥倖取得武林霸權
    ,仍逃不過他的算計,只因我是他的女婿,仍需受他牽制,他妄想做太上盟主的野
    心,依然毫不動搖的想坐享其成。」
    
      北海冥王見他猶豫的神情,立刻運功將暗勁送入懷中女子體內,只見她痛苦的
    呻吟一聲,全身一陣劇烈顫抖。
    
      丁引見狀,不禁急得臉色大變,道:「我答應你就是。」
    
      北海冥王不由得欣喜道:「既然如此,你就先盡半子之禮,本冥王才能相信你
    。」
    
      丁引無奈,只好大禮向他叩拜。
    
      北海冥王坦然受禮,才哈哈大笑的將他扶持。
    
      「哼!想不到威名天下的北海冥王,居然也會用強迫逼婚的手段,實在令本魔
    王不恥。」
    
      北海冥王聞言,大怒喝道:「是誰竟敢在此胡言亂語?有膽的話給本冥王滾出
    來。」
    
      「本魔王怕你不成?」
    
      話畢,對面街角緩緩步出一名濃眉大眼的中年人。
    
      北海冥王一見對方,不禁暗吃一驚道:「南海魔王殷宗文!」
    
      南海魔王冷笑道:「不錯,正是本魔王。」
    
      北海冥王臉色一沉道:「殷老魔,你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今天為何來管本冥
    王閒事?」
    
      「本魔王才沒興趣管你曹老鬼的閒事,就更別說是看你強迫人家娶你的鬼丫頭
    了。」
    
      「哼!既然如此,你又跑出來做什麼?。」
    
      「這小子竟敢縱容柯小子,將吾兒大海擊傷,豈能輕饒。」
    
      丁引心知南海魔王找他算帳的原因,一定是殷大海在長安府衙受辱之後,故意
    向南海魔王加油添醋的哭訴,才會惹得老魔大動肝火,不惜親自出馬找他算帳。
    
      可是丁引經過與北海冥王的對掌比武之後,已經信心大增,對老魔已經不再忌
    憚了。
    
      北海冥王知道曹音音掌傷殷大海之事,不禁冷笑道:「江湖上講究怎麼跌倒,
    就怎麼爬起來,想不到殷大海如此孬種……」
    
      這番話不但陰損而缺德,表面上像是在罵殷大海沒有膽識,實際上卻是在指桑
    罵槐,連南海魔王也被罵了進去。因為殷大海如果是「孬種」的話,那麼生下他的
    南海魔王,也一定不會是什麼優良品種。
    
      所以南海魔王不等他把話說完,早已氣得七竅生煙,破口大罵道:「曹老鬼,
    你找死……」
    
      話未說完,他已暴跳如雷的一掌拍出「九轉神功」,一股雄渾的掌勁,如狂風
    龍卷般呼嘯而出……
    
      北海冥王早知他會惱羞成怒,連忙丟下懷中女子,立刻以「玄陰神功」反擊,
    瞬間一股森寒刺骨的掌勁,如狂濤般洶湧而出……
    
      「轟隆!」一連串氣爆巨響,剎那間飛沙走石,勁氣四溢,聲勢極為驚人。
    
      只見兩人不時幻滅,不時閃動移位,掌勁隆隆,戰況空前猛烈,極為凶險,變
    化不定。
    
      這種絕世高手的激烈對決,對於缺少歷練的年輕高手而言,正是可遇不可求的
    境遇,所以丁引立刻被眼前的激戰吸引,趁機觀摩四大天王的絕學,情不自禁地為
    之著迷,幾乎忘了一切……
    
      突聞地上女子痛苦的呻吟聲傳來,他不禁一驚而醒,暗罵自己糊塗不已。
    
      他雖然渴望留下來看結果,卻更擔心地上女子的淫毒已經發作,連忙掠近將她
    抱起一看……
    
      「啊!是你……」
    
          ※※      ※※      ※※
    
      烈女淫,顧名思義,就是能將貞節烈婦變為淫女蕩婦。
    
      所以呂玉樓才會不顧三更半夜,焦急的找來南宮明君。
    
      南宮明君莫名其妙地道:「呂大哥急著拉小弟來此,究竟是為了何事?」
    
      呂玉樓煩躁地道:「香君中了敵人的暗算,此刻命在日一夕,你再不快點救她
    ,恐怕就要後悔莫及了。」
    
      南宮明君聞言,大吃一驚,連忙迫不及待地衝入房中,卻已不見任何人影,不
    禁驚疑道:「人呢?」
    
      呂玉樓也是驚惶失措道:「糟了!難道她被人劫走了?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必
    須盡快將她找回,否則……」
    
      「否則會怎樣?」
    
      呂玉樓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不敢說出呂香君可能失身的事,連忙轉移話題道:
    「我擔心二妹落入地虎盟之手,到時候我們投鼠忌器,將處於挨打的困局,永遠無
    法再翻身,只能任他們要脅,任他們予取予求。」
    
      南宮明君急叫道:「既然如此,我們立刻向地虎盟要人。」
    
      心上人被劫走,南宮明君簡直心急如焚,立刻派出大批人員外出尋找。
    
      他們同時也趕到地虎盟酒樓的街口,找來負責監視的暗哨,結果卻令他們十分
    懊惱,因為地虎盟除了警戒森嚴之外,並無任何異常的舉動。
    
      南宮明君聞言,不禁傻眼道:「如果不是他們所為,那究竟是誰劫走香君?」
    
      呂玉樓也焦慮難安道:「無憑無據的,我們也不宜明目張膽的登門搜索。唯今
    之計,只好一面監視他們的行動,一面加派人手尋找二妹下落。」
    
      南宮明君點頭答應,立刻率領人員四處找尋。
    
      呂玉樓一見天色漸明,不禁臉色發白的忖道:「從事發至今已經半個時辰,以
    烈女淫的猛烈毒性,就算二妹沒有毒發成癡,也將失身於歹徒之手,與其辱身喪節
    的救回她,倒不如死了乾脆,以免敗壞龍王宮的名聲。」
    
      想到這裡,他便把心一橫,不再浪費時間找尋呂香君的下落,一轉身便返回住
    處。
    
      可是他心裡煩悶,便吩咐婢女準備酒菜,一個人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起悶酒來。
    
      不久,呂玉樓突見熟睡中的岳如虹,不禁心中暗惱的想著:「二妹會誤中我的
    烈女淫之毒,甚至遭人劫持,完全是遭到池魚之殃,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追根究柢
    都是岳如珍惹起,如果二妹有任何不測的話,我絕不原諒你們岳家的人。」
    
      呂玉樓不知反省自己的所做所為,卻把所有過錯全推給岳如珍,甚至遷怒到妻
    子岳如虹身上。
    
      呂玉樓在大怒之下,立刻粗暴的掀去被褥,一式餓虎撲羊的重壓在她身上,揮
    動長槍大戟,叩關而入……
    
      岳如虹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一陣一陣的刺痛傳來,將她從睡夢中
    驚醒。
    
      她一見是呂玉樓在求歡,雖然有被強暴的不快之感,仍然強顏歡笑的婉轉承歡
    ,任他「登堂入室」,任他「探囊取物」……
    
      呂玉樓毫不憐香惜玉,一面伸出魔爪在她身上翻山越嶺,遊山玩水,一面又揮
    動大軍,長驅直入,不斷地對她衝鋒陷陣,不斷地對她攻城掠地……
    
      岳如虹在他的無情蹂躪之下,情不自禁地聲聲嬌啼,輾轉哀嗚……
    
      她突然發現這種狂野的馳騁、粗暴的征服,居然也可以帶給她難以言喻的蝕骨
    銷魂快感,令她愛不釋手,令她回味無窮……
    
      她終於沈醉於被強暴的快感,欲罷不能的扭擺迎合,食髓知味的要求更多,更
    多……
    
      呂玉樓見自己愈粗暴,她反而愈受用無窮,愈樂在其中,令他報復的成就感大
    打折扣。
    
      他氣得破口大罵一聲:「賤人!」
    
      他不甘心之下,再也沒有興趣採花盜蜜,便翻身而起,負氣出房而去。
    
      岳如虹料不到他會突然翻臉而去,一下子由情慾的高峰跌落谷底,令她傷心難
    過的哀哀哭泣……
    
      她不禁對這段婚姻感到失望,也對呂玉樓感到灰心,更對未來感到茫然……
    
      丁引她突然想起這個名字,一個即將被她遺忘的人。
    
      岳如虹不禁懺悔不已的想著:「引哥,我錯了,我不該辜負了你……」
    
          ※※      ※※      ※※
    
      地虎盟酒樓。
    
      丁引暗惱呂玉樓不但奪去自己的所愛,還貪得無厭的到處拈花惹草,甚至對岳
    如珍也動了邪念,意圖對她染指。
    
      忍無可忍之下,正想趁機救人,卻被北海冥王捷足先登,最後更被迫答應婚事
    ,才發現所救之人竟是呂香君。
    
      丁引不禁大呼倒楣,但呂香君被至淫至邪的毒性侵蝕折磨,只覺得體內一團熊
    熊慾火,左衝右突,得不到渲洩之下,忍不住慾火焚身的痛苦折磨,全身不由自主
    地劇烈顫抖,抽搐,哀嚎呻吟……
    
      她的哀嗚聲雖然低沈,可是在寂靜的夜空中,聽來仍是十分刺耳。
    
      丁引嚇了一跳,急忙將她制住啞穴,卻發現效果有限,她的急促鼻息聲仍然呼
    呼作響。
    
      呂香君不但全身艷紅,香汗淋漓,而且體溫漸升,口中呼出熱氣更令人心神不
    寧。
    
      丁引這才見識到烈女淫的毒性霸道,心知她已到了危急存亡的最後關頭,連忙
    掠回地虎盟酒樓。
    
      不久,他便將呂香君剝個精光赤裸,一具凹凸有致、曲線玲瓏的玉體,立刻毫
    不保留地裸呈在他眼前。
    
      丁引不再顧忌,立刻分開她的玉腿,撲壓在她的身上,毫無憐香惜玉的揮動大
    軍,叩關而入……
    
      儘管呂香君已經慾火焚身,但是處女重地突遭強大力量侵入,一陣撕裂巨痛傳
    來,仍忍不住慘叫一聲,頓時落紅點點……
    
      丁引不顧她的掙扎抵抗,有如脫韁野馬般,縱惰馳騁,緊抱著她的豐滿肉體,
    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不斷地對她探門窺戶……
    
      呂香君在他的鐵騎蹂躪之下,情不自禁地聲聲嬌啼,輾轉哀嗚……
    
      丁引見她欲拒還迎,婉轉承歡之狀,心知她已被徹底征服,得意之下,更肆無
    忌憚地對她興風作浪,翻雲覆雨……
    
      一陣狂風暴雨之後,她終於哀嗚一聲,立刻昏了過去。
    
      丁引立刻趁虛而入,將「雄壯威武」的「異形」深深刺入,鯨吞蠶食著她的「
    花蕊蜜液」、「生命之源」……
    
      一度春風之後,突聞異響傳來,他立刻追了出去……
    
      原來呂玉樓將一切過錯遷怒丁引,準備趁機向他報復。
    
      呂玉樓一見後院有處閣樓燈火通明,便小心的掠近,再由窗縫往內一窺……
    
      只見房內竟有十名美艷少女分成五對,赤裸著胴體互做交媾愛撫的動作,不斷
    地挺腰擺臀,不斷地嬌喘呻吟……
    
      呂玉樓一見這幕抵死纏綿的香艷春宮,耳聽眾女的聲聲嬌啼,輾轉哀嗚,弄得
    心神不寧,氣喘如牛……
    
      丁引卻突然現身,怒叱道:「該死的淫賊,納命來。」
    
      呂玉樓大吃一驚,立刻便感到一股無形的掌勁,如狂濤般排山倒海而來……
    
      他大驚失色之下,連忙轉身拍出天雷神功,彷彿春雷乍響,凌厲的掌風如電光
    火石般擊出……
    
      「轟!」地一聲氣爆聲響,雙方都同時驚呼出聲。
    
      呂玉樓當場悶哼出聲,內腑一陣巨痛,心知已經受了內傷,大驚之下,連忙掠
    身逃離現場。
    
      正在夢周公的岳如虹,突被他闖入的巨響驚醒,一見他身受內傷,不禁焦急問
    道:「你怎麼受傷了?快點取出紫霞龍珠治傷要緊。」
    
      呂玉樓聞言,十分懊惱地道:「紫霞龍珠不在我身上,我如何取珠自救?」
    
      岳如虹大吃一驚道:「什麼?我明明親手將紫霞龍珠交給你,怎麼會不在你身
    上呢?你是不是把寶珠弄丟了?」
    
      「紫霞龍珠乃是武林至寶,我怎麼可能將寶珠弄丟?」
    
      「那麼……」
    
      「爹拿去練功了,你別問那麼多,快點拿藥給我。」
    
      岳如虹怔了一下,不禁心中暗恨的想著:「當日我欲將寶珠交給爹時,爹表面
    雖然婉拒了,卻暗中唆使樓哥向我討取,分明是爹起了私心想佔為己有,真想不到
    俠名遠播的東海龍王,竟是個偽君子,只恨我有眼無珠,竟選了這種金玉其外、敗
    絮其中的婆家。」
    
      呂玉樓一抬頭,見她呆立冥想,不禁大怒道:「你還在那裡發什麼呆?還不快
    拿藥來幫我治傷,難道要等我傷重不治,你才稱心嗎?」
    
      岳如虹一震而醒,聽見他這段話,不禁大感委屈的取藥讓他服下。
    
      呂玉樓服下藥之後,只覺得內腑依然痛楚,功力難以運行自療,忍不住怒喝道
    :「你是死人呀?不會來幫我推拿療傷嗎?」
    
      岳如虹聞言,臉色一變,再也忍無可忍地抗聲道:「請你說話客氣一點。」
    
      呂玉樓料不到她會反抗,不禁怔住道:「你說什麼?」
    
      岳如虹語氣冰冷地道:「我嫁給你是當你的妻子,並不是當你的婢女,請你講
    話要謹慎小心一點,否則惹惱了本少宮主的話……」
    
      呂玉樓見她出言恐嚇,不禁大怒道:「否則你想怎麼樣?」
    
      岳如虹一見他仍無悔意,不禁心如死灰,強忍著心中的悲痛,道:「你我夫妻
    的情分,就到今天為止。」
    
      呂玉樓聞言,忍不住臉色一變,又驚又怒道:「你敢!」
    
      岳如虹冷哼一聲,便轉身至衣櫃開始收拾衣物。
    
      呂玉樓大喝道:「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敢走出大門一步,我絕對饒不了你。」
    
      岳如虹強忍著淚水道:「為什麼?我們成親之前,你不是一直彬彬有禮,待我
    像女王一樣的尊重?正因為你出身名門,品性端正,所以我才會答應你的婚事,沒
    想到一切都只是你虛偽做作的表面,在我們成親之後,你終於露出大男人的本性,
    成為狂傲自大不解風情的野獸。」
    
      呂玉樓聽她一針見血的說出自己本性,先是臉色一變,隨即哈哈大笑道:「你
    說的一點也沒錯,本少宮主正是這種個性,只怪你們女人天生犯賤,如不是喜歡無
    病呻吟,就是喜歡聽甜言蜜語,逼得本少宮主只好演一場戲。如今你不但嫁給了我
    ,身子也給了我,世上還有誰敢要你這種殘花敗柳?你要踏出這個大門之前,最好
    自己先想清楚後果。」
    
      岳如虹聞言,不禁氣得全身發抖,也傷心欲絕地道:「你這番刻薄惡毒的話,
    才是你虛偽外表下的肺腑之言,我真後悔瞎了眼睛,竟嫁給你這種披著人皮的畜牲
    !」
    
      呂玉樓冷笑道:「你罵我是畜牲,難道你自以為很清高嗎?別以為你們主僕合
    起來隱瞞我,我就不會知道你的醜事。只可惜你們忘記人多口雜的道理,更不知防
    範隔牆有耳,終究被我聽見你和下人不乾不淨的事,而這個下人就是……」
    
      「別說了!」
    
      岳如珍突然衝了進來,抱住哀哀欲絕的姊姊,對著呂玉樓怒道:「不管怎麼說
    ,我姊姊可是清白之身嫁進你呂家大門的,你怎麼可以……」
    
      呂玉樓冷笑道:「你說的確是事實!可是你姊姊不知檢點,以致和丁引傳出徘
    聞,名節已經受損不配當我呂家媳婦。我原本顧及夫妻之情,才會隱忍至今,沒想
    到你姊姊連嫁夫從夫的三從四德,她都無法做到,如何能怪我掀她見不得人的醜事
    。」
    
      突聞一聲悲呼,岳如虹已忍不住傷心欲絕的狂奔而去。
    
      岳如珍見狀大驚,怕她一時想不開尋短見,連忙呼喚著緊追而去。
    
      聞聲趕來的南宮兄妹,還有呂文君見狀大驚,全都莫名所以的呆怔當場。
    
      呂文君忍不住道:「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呂玉樓不耐地道:「我把那賤人給休了。」
    
      「什麼?你們才剛成親不過十天,怎麼可以這麼做?」
    
      「你少管我的事。」
    
      話畢,他便「砰!」地一聲將門關上。
    
      眾女見狀,都氣得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的各自返房。
    
      可是這一連串的演變,都被隱身在丈外樹上的丁引一覽無遺。
    
      「該死的呂玉樓,竟敢如此作賤我的心上人。雖然她不該移情別戀才遭此報應
    ,但你視女人如無物的態度,更讓我忍無可忍。你玩弄女人的代價,將是賠上你的
    後半輩子,我要讓你刻骨銘心的體會一下,身為一個女人的滋味,究竟是苦是樂?」
    
      丁引心疼岳如虹受了委屈,一時怒火攻心之下,便趁著呂玉樓入定之際,迅速
    地一閃而至將他制住。
    
      呂玉樓雖然有所警覺,無奈入定調息之中,卻不敢輕舉妄動,否則將有走火入
    魔之虞。正因為有這番顧忌,所以丁引才能輕易地將他制伏,否則就算能得逞,也
    將驚動他人,無法如此的順利了。
    
      只見丁引迅速地脫去他的衣服,接著便取出手術用的刀具,開始在呂玉樓身上
    動起手術來……
    
      不久,一具凹凸有致、曲線玲瓏的胴體,便毫不保留地赤裸呈現眼前。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經過之人,絕對難以想像這宜一豐滿肉體,原本是屬於男人
    所有,只見他不但有堅挺豐滿的雙峰,平坦的小腹,高翹的臀部,還有那迷人的方
    寸之間……
    
      無論怎麼看,從頭至腳每一處都像個女人,甚至比女人更像女人。
    
      丁引取出歸元散一面為他的傷痕抹藥,一面檢查他的每一處性器官,最後丁引
    確定手術成功,才放心的收拾殘局。
    
      因為丁引存心作弄他,才故意用針灸令他呈現半麻醉狀態,神智還能保持清醒
    ,所以整個手術過程,呂玉樓都能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上的部位,何處被人割去,
    何處被人填補。他不但身心痛苦難當,更害怕自己將要面對的殘局,可是他卻無能
    為力,只能任人擺佈。
    
      丁引這才滿意的冷笑道:「下一次看你還憑什麼欺侮女人?」
    
      話畢,他又小心地消除痕跡,才轉身離去。
    
      翌日,呂文君發現他日上三竿仍未起床,心中雖然覺得奇怪,但暗惱他對女人
    的無禮,便不想找他自討沒趣。
    
      更何況呂香君依然下落不明,呂文君姊妹情深之下,更無心去理會他心裡急著
    外出找人的事。
    
      南宮明君等人也是相同的想法,享便和呂文君四處找人。
    
      他們幾乎搜遍整個金陵城,仍然音訊全無,南宮明君立刻提議搜索地虎盟酒樓
    。呂文君雖然不願意懷疑柯無雙,可是在別無其他良策的情況下,也只好接受事實。
    
      孟玉書立刻自告奮勇,以他兵部侍郎之子的身份,調借大批衙門捕快,正打算
    大舉搜索地虎盟酒樓之際。
    
      沒想到呂香君卻突然平安返回。
    
      南宮明君立刻關切道:「香君,你究竟遭遇什麼事情?劫持你的歹徒有沒有對
    你……」
    
      他突然發現呂香君蒼白的臉一下子變得鐵青,忍不住心膽欲裂道:「難道你已
    經……你快說,對方是不是地虎盟的人?」
    
      呂香君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撲入他的懷中哀哀哭泣不已,卻一句話也說
    不出來。
    
      南宮明君見狀,更是著急道:「你倒是快說呀,事情已經發生了,哭泣和逃避
    都解決不了問題的。」
    
      呂香君還是沒有回答,依然傷心的哭個不停。
    
      一旁的孟玉琴見兩人親密之狀,忍不住心中歎息,難過的低下了頭。
    
      呂文君也焦急道:「二姊,你究竟是受了什麼委屈,你倒是快點坦白說出來,
    我們也好替你討回公道呀!」
    
      話未說完,呂香君突然推開南宮明君的擁抱,一讓他大感意外,忍不住怔問:
    「香君,你……」
    
      呂香君面無血色的顫聲道:「我確實失身了,今生今世我再也無法和君哥相守
    一生了。」
    
      南宮明君聞言,大受打擊的怔住了。
    
      呂文君驚喜道:「莫非二姊也是失身於雙哥?」
    
      呂香君淒楚道:「不是他。」
    
      「難道是丁引?」
    
      「是的。」
    
      「這……莫非二姊也和我一樣,都是誤中迷香才失身的?」
    
      呂香君歎了口氣,點頭不語。
    
      「這麼說來,我們都是遭到同一個人的暗算。」
    
      「不!這次的不一樣。」
    
      「怎麼說?」
    
      「因為……我所中的媚毒是烈女淫。」
    
      「什麼……是我們龍王宮的烈女淫?」
    
      「不錯!」
    
      「這怎麼可能?烈女淫只有爹和大哥才有,他們怎麼會對你下這種毒手?」
    
      呂香君聞言,真是欲哭無淚的泣道:「對我下手之人,正是大哥所為。」
    
      此言一出,眾人無不大驚失色。
    
      呂文君簡直無法置信道:「二姊會不會搞錯了?」
    
      呂香君苦笑著道:「我也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可是殘酷的事實,卻不容許我
    否認……」
    
      接著她便將岳如珍突然找她互換睡房,一直到自己被呂玉樓下藥以致失身的經
    過,大略的述說一遍。
    
      呂文君大感震驚道:「如此說來,大哥原來是想對珍妹染指,卻沒想到反而害
    了二姊失身受辱。」
    
      呂香君悲泣道:「這就是大哥多行不義必自斃,卻報應在我的身上,害我落得
    辱身喪節之下場。」
    
      南宮明君鐵青著臉道:「原來如此!我才在奇怪昨天三更半夜,他怎麼會急急
    忙忙的拉我去救你,卻又語焉不詳,沒想到竟是他誤下淫毒,才想拉我救你……唉
    ……」
    
      孟玉琴卻忿忿不平道:「難怪昨天深夜他們夫妻反目失和,想必是他的醜陋淫
    行被虹姊知道,夫妻兩人為此起了爭執,他才會惱羞成怒的趕走虹姊。」
    
      呂香君聞言,大吃一驚道:「什麼?你說大哥把大嫂氣走了?」
    
      呂文君冷哼道:「豈只是氣走而已?大哥說他把大嫂給休了。」
    
      呂香君大感震驚,她雖然氣惱岳如珍設計陷害她,卻沒料到事情會鬧得如此之
    大,而且追根究柢的話,呂玉樓才是整件事端的罪魁禍首,所以她並不敢找岳如珍
    討回公道。
    
      如今她得知岳如虹為此與呂玉樓夫妻反目,更是沒有理由怪罪岳如珍,因為岳
    氏姊妹也是無辜的受害者。
    
      呂香君不禁氣憤道:「大哥自己犯下如此多的錯事,不知自我反省,還把所有
    罪過全推給別人,實在太不應該了。」
    
      呂文君忍不住怒道:「不錯!這一切的禍端全是大哥一人惹出來的,他才是真
    正的罪魁禍首,我們現在就去找他理論。」
    
      話未說完,她已忍不住氣憤的轉身奔出。
    
      眾人也一樣氣憤不平,便跟在她身後而去。
    
      可是無論她們如何叫門,呂玉樓的房內總是沒有回應。
    
      呂香君不禁驚疑道:「莫非大哥自覺闖了禍,已經離開這裡了?」
    
      呂文君怒道:「我們把門撞開,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話畢,她已忍不住怒極的一掌拍破門扉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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