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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 龍 轉 鳳
    第 三 冊

                   【第一章 人倫悲劇】
    
      地虎盟。
    
      金陵一役的慘敗教訓,讓柯無雙深刻自醒到人外有人、外有天的道理,發誓要
    將滅絕神功修練至化境,以便一雪前恥。
    
      可是他心中也明白,除非奇跡出現,否則他想突破滅絕神功的瓶頸將是困難重
    重。
    
      更何況九龍令主的詭異武功,令他至今仍然心驚膽顫,再加上挾有四王一宮的
    雄厚實力,想要打敗九龍令主而獨霸武林,簡直是難如登天。
    
      正當他焦慮不安時,丁引終於隨著火組四季婢返回。
    
      「太好了,華妹總算平安無事,我也就安心不少。」
    
      柯無雙卻二話不說的拉他進入秘室,接著脫光衣裙,激情地投懷送抱。
    
      丁引失笑道:「我們才分離半個月時間,應該稱不上久別勝新婚吧?」
    
      柯無雙忍不住白他一眼,道:「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是為了早日練成滅絕神功
    ,以便找九龍令主一雪前恥。」
    
      丁引聞言,不禁神色凝重道:「九龍令主的武功當真如此之高?」
    
      柯無雙立刻將金陵一役述說一遍,接著道:「我發現他並沒有出盡全力,卻已
    經讓我和奶奶大敗而逃,而且他竟然能將北風擋於氣罩之外,實在駭人聽聞。」
    
      「世人都知道北風強勁無孔不入,他竟能突破自然的定律阻擋於外,其威力必
    然有驚人之處,所幸奶奶機警斷然撤退,你們才能全身而退,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
    
      「所以我才急於找你回來,以便合籍雙修,盡快練成滅絕神功,以報今日之仇
    。」
    
      「可是我們的滅絕神功已經練至第九重,想要突破第十重的重要瓶頸,沒有靈
    丹妙藥的幫助,恐怕將事倍功半,難以收到顯著效果。」
    
      「引哥的歸元金丹莫非已經用完了?那不要緊,我這裡還有兩瓶之多,暫時足
    夠我們練功之用。」
    
      「不!光靠歸元金丹的藥效,還不足以助神功速成。」
    
      「什麼?以歸元金丹的神奇功效,還不能突破第十重的瓶頸,那該如何是好?」
    
      「我打算將紫霞龍珠的精華摻入歸元金丹中,重新煉製成蓋世無雙的歸元龍丹
    。」
    
      「唉!你要煉製歸元龍丹我不反對,可是我已經忍不住了,求求你,快點好好
    『愛』我吧……」
    
      柯無雙只覺得慾火難耐,立刻迫不及待地「引狼入室」,身不由己地「開門揖
    盜」……
    
      他之所以會如此舂心蕩漾,原因是他獲知丁引即將返回的消息,在急欲練成滅
    絕神功的情況下,他竟然在一天之內,將風、雷、雨、電四組四季婢一次擺平,以
    致陰毒滲入骨髓,令他春情難耐,欲焰高漲,急欲尋求發洩。
    
      他卻不知這一次鹵莽舉動,使得陰毒沈澱骨髓,以致媚骨天成,終其一生將受
    到陰毒的折磨,有如花癡一般,如不能夜夜春宵渲洩情慾,必將發瘋而死。
    
      丁引並不知道這種前因後果,雖然對她飢渴之狀感到奇怪,卻以為是她思念自
    己所致,心中感動之餘,也就樂意配合,順便一親芳澤。
    
      只見他哈哈一笑,立刻緊抱著她的豐滿肉體,如脫韁野馬般縱情馳騁,不停地
    對她掃庭犁穴,不停地對她探門窺戶……
    
      柯無雙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源源不絕地衝擊、侵入,更是受用無窮
    地呻吟不已,並且主動地扭擺迎合,任他興風作浪、任他翻雲覆雨……
    
      兩人捨生忘死地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有如八爪魚一般,抵死纏綿,赤裸肉搏
    ……
    
      潮來潮往,柯無雙在他的鐵騎蹂躪之下,情不自禁地聲聲嬌啼,輾轉哀嗚,最
    後終於陰門大開,元陰狂洩而出。
    
      丁引立刻趁虛而入,將「雄壯威武」的「異形」深深刺入,鯨吞蠶食著她的「
    花蕊蜜液」、「生命之源」……
    
      一度春風之後,柯無雙被他徹底征服而且筋疲力竭,四肢大張癱軟在床上。
    
      她早已習慣被這個男人征服,尤其經過狂風暴雨的摧殘之後,伴隨而至的蝕骨
    銷魂快感,簡直令她畢生難忘,也令她愛不釋手。
    
      當她正在回味無窮之時,突覺丁引的雙手又開始遊遍她的全身,不斷地遊山玩
    水,不斷地尋幽訪勝……
    
      柯無雙掙扎躲避,低聲罵道:「你真不老實……啊……」
    
      她突然感受到被她含在體內的「異形」又開始變化、堅挺,先是緩緩蠕動,接
    著又開始刺入……
    
      可憐的柯無雙此刻已酥軟,無力承歡,如今被他這一撥弄,又是渾身顫抖、扭
    擺呻吟……
    
      她只能扭動、喘息、低聲哀求:「求求你,饒了我吧……」
    
      就在此時,突聞窗外傳來一聲微弱的輕響,兩人立刻警覺,互使一個眼色之後
    ,丁引便佯裝放過她,她連忙趁機逃之夭夭。
    
      只見丁引無意識地伸了伸懶腰,卻自然而然的擺出滅絕神功其中的一式仰姿,
    便呼呼大睡。
    
      不久,一名白衫美少女輕盈的掠入,此時乍見丁引不但全身赤裸,剛才還在翻
    雲覆雨的那根「異形」依然「雄壯威武」的「一柱擎天」,不禁羞得面紅耳赤,低
    下了頭。
    
      丁引偷瞄一眼,不禁心中一驚:「咦!雅文公主怎會闖來,莫非對金府的誤會
    ,依然心有不甘嗎?」
    
      雅文公主突然聞到一陣奇怪的芳香,好奇之下忍不住長長的吸了口氣,愈吸愈
    著迷,愈吸愈沉醉……
    
      她便隨著芳香尋去,最後才發現芳香竟來自「異形」上的愛液。她不禁全身一
    顫,只覺得心跳如雷,意亂情迷,接著便身不由己的嬌喘噓噓,情不自禁地投懷送
    抱……
    
      她之所以會動了春心,乃是丁引擺出滅絕神功的招式,功力自動運行,使得愛
    液蒸發,空氣中便散佈著賀爾蒙的芳香,聞之令人情不自禁地春心蕩漾,自動投懷
    送抱。
    
      雅文公主耐不住春情,便不再顧慮,一個翻身跨坐在丁引身上,「滋」地一聲
    ,「雄壯威武」的「異形」便完全沒入她的桃源洞口。
    
      她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一陣撕裂痛楚傳來,忍不住慘叫一聲,下
    體落英繽紛一片……
    
      丁引見她竟然會動了春心,自然投懷送抱,不禁大感意外,便佯做未醒的任她
    縱情馳騁,任她興風作浪……
    
      一陣狂風暴雨的摧殘蹂躪之後,她終於忍不住長長哀嗚一聲,全身顫抖著,陰
    門大開,一洩如注……
    
      丁引立刻趁虛而入,將他「雄壯威武」的「異形」深深刺入,盡情地鯨吞蠶食
    著她的「花蕊蜜液」、「生命之源」……
    
      一度春風之後,雅文公主神情複雜地看著沉睡中的丁引,不久才輕歎一聲,留
    下一片清淚的轉身離去。
    
      她前腳一走,柯無雙後腳跟入,神情訝異道:「這位姑娘無論人品氣質,看起
    來都像是出身高雅的名門閨秀,怎麼會犯下紅杏出牆的事情?」
    
      丁引翻身而起,面帶微笑道:「那是因為滅絕神功的姿勢,含有強烈煽情暗示
    ,令對方無備之下,情不自禁地觸動春心,自動投懷送抱,任人擺佈。」
    
      柯無雙聞言,不禁白他一眼,嬌嚅道:「你好壞!難怪你每次有需要時,只要
    擺出那種姿勢,我總會把持不住,情不自禁地『引狼入室』,任你翻雲覆雨,原來
    都是你搞得鬼。」
    
      丁引哈哈一笑道:「看你把我說成心懷不軌的大色狼似的,這你就冤枉我了。
    其實我也是在無意中發現,每次我心無雜念的擺好練功姿勢,你和火組四季婢總會
    誘發春情,主動的投懷送抱,我才確定滅絕神功有煽情作用。」
    
      柯無雙羞赧道:「原來如此!難怪這位美少女會春心蕩漾了。」
    
      「你還不知道她是雅文公主吧?」
    
      「什麼?她就是在聚寶山莊硬接你一掌的雅文公主?」
    
      「不錯!」
    
      「糟了,你明知她是公主還敢弄她上床,難道你不要命了?」
    
      「未必!她是自己投懷送抱的,怎能將過錯完全推給我?」
    
      「話是沒錯,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你放心好了,如果她是非不分的話,剛才就不會默不作聲的離去,必定趁我
    昏迷時向我報復了。」
    
      「唉!但願事情的發展,真能照你的理想就好。」
    
      突聞一聲尖叫傳來,兩人以為九龍令主又來犯,急忙趕了過去一探究竟。
    
      只見牡丹仙子正焦急地追問道:「春雷,你是負責照顧夫人的病情,怎會讓夫
    人跑掉了?」
    
      春雷委屈的道:「剛才不知道為了什麼,夫人突然神智清醒過來,一直叫著柯
    世邦強姦了她,就衝出去想找他報仇,結果我和夏雷為了阻止她,夏雷還被她打傷
    了,請師父明察。」
    
      牡丹仙子見夏雷滿臉痛苦的倒在地上,顯然傷勢不輕,無奈之下,只好命人將
    她扶去療傷。
    
      柯無雙急道:「娘一定是對爹產生誤會,我們一定要盡快趕去長安,否則爹一
    定會被娘殺死的。」
    
      牡丹仙子也是心急如焚,急忙道:「你說得不錯,當初麗兒重傷成瘋,你爺爺
    才做主將麗兒嫁給邦兒。麗兒就算不認定這件婚姻,如今她也生下了你,說什麼也
    不能任她犯下這種殺夫的人倫悲劇。」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動身前往長安。」
    
      「不!你必須留在這裡和引兒練功,這件事情由我出面即可。」
    
      話未說完,牡丹仙子已迫不及待地離去。
    
      柯無雙雖然心中焦慮,卻擔心周文麗清醒之後,恐怕認不出她這個兒子或女兒
    ,就算去了恐怕也於事無補,只好無奈地留了下來。
    
      丁引又安慰她一陣,才算撫平她的焦慮。
    
          ※※      ※※      ※※
    
      長安府衙。
    
      自從柯無雙兄妹走的走、嫁的嫁之後,柯家一下子冷清了不少,再也不復往昔
    的吵雜熱鬧。
    
      所以柯世邦只好專心於公務判案,再從中獲取不當利益,如收取賭場妓院的回
    扣,還有罪犯家屬的賄賂。
    
      至於他的五位夫人,除了周文麗返回地虎盟山中養病之外,四個人剛好圍成一
    桌打麻將逍遣時間,再不然就是數著柯世邦貪污來的銀票自娛。
    
      這種逍遙自在的日子,簡直可比蓬萊仙島上的仙人,還要叫人羨慕不已。
    
      可是這樣的神仙生活,卻因為白雲天的來訪,而起了重大變化。
    
      當西門玉秀獲知白雲天來訪,立刻怒喝衙役將他趕走,沒想到反而被打得東倒
    西歪。
    
      西門玉秀得知他逞兇的消息,不禁大怒不已,便和彩鳳趕到衙門,準備給白雲
    天一個教訓。
    
      可是她們一見白雲天的相貌,頓時怔愣當場,心中狂叫道:「天呀!這孩子的
    相貌太像琪哥了。」
    
      白雲天一見兩名中年美婦到來,連忙問道:「請問哪位是大姊西門玉秀?」
    
      西門玉秀這才想起他是亡夫和母親通姦所生,不禁妒恨自加道:「我就是西門
    玉秀,卻不是你的大姊。」
    
      白雲天心知她的恨意未消,便決定動之以情,神色淒然道:「大姊不承認小弟
    沒有關係,我只是來告訴你,娘已經過世了。」
    
      「什麼?娘死了。」
    
      「是的。」
    
      「娘……她是怎麼過世的?」
    
      「殷四海和金玉滿不知何故夫妻反目成仇,娘為了阻止他的行兇,以致遭到池
    魚之殃,娘和金玉滿同時被他殺害。」
    
      「可惡!魔王宮的人竟敢行兇,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不殺殷四海的話,我西門
    玉秀就倒過來寫。」
    
      「我來長安的目的,就是專程來告訴大姊這件噩耗,如今心願已達,我也該走
    了。」
    
      話畢,白雲天便轉身準備離去。
    
      西門玉秀見狀,身不由己的關切道:「你……準備去哪裡?」
    
      白雲天一見苦肉計生效,不禁心中竊喜,道:「為了躲避魔王宮的追殺,我是
    不能返回聚寶山莊了,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西門玉秀雖然想留下他,卻一時下不了台,不知如何啟齒。
    
      廖彩鳳自從第一眼見到白雲天貌似亡夫白玉琪時,不禁勾起往日的回憶,在愛
    屋及烏之下,連忙道:「既然天弟無家可歸,不如留在這裡,一方面彼此有個照應
    ,另一方面也可以共商復仇大計。」
    
      話未說完,她也不管白雲天意願如何?拉著他便返回衙門內。
    
      西門玉秀見狀,無奈地輕歎一聲,只好接受這個事實。
    
      傍晚,柯世邦獲知白雲天是西門玉秀同母異父的姊弟關係,立刻熱情地為他洗
    塵,賓主盡歡之後才各佔口返房休息。
    
      當白雲天正準備休息之際,卻見廖彩風隨後來訪。
    
      只見她媚笑道:「天弟遠道而來,必然旅途勞累,再加上席間喝了不少的酒,
    我特地為你準備了蓮子湯退火氣,以便晚上有個好眠。」
    
      短短一天的相處,白雲天立刻看出她在柯府的地位,可謂至高無上,甚至連柯
    世邦身為一家之主,也對她敬畏有加,言聽計從。
    
      所以白雲天便打算拉攏她的關係,如此一來建立自己的地位,以便趁機從中取
    利。
    
      因此,他連忙道謝的接過來,可是他才喝下不久,立刻發覺慾焰高漲,心中一
    驚的想著:「莫非蓮子湯中被下了媚藥,否則我怎麼會心慌意亂……」
    
      突見廖彩鳳春情蕩漾之狀,不禁心中一蕩的忖道:「這老女人的年紀雖大,皮
    膚卻保養得白皙細嫩,一點也不輸給年輕少婦。」
    
      想到這裡,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一把將她抱住,一雙魔爪不斷地在她身上
    游移,摸索……
    
      這一對年紀相差一倍的男女,在郎有情妹有意之下,迅速地一拍即合,大玩起
    偷情的春宮大戲。
    
      只怪胭脂虎羞於啟齒,以致沒有將其父白玉琪與廖彩鳳、西門玉秀的夫妻關係
    交代清楚,使得白雲天在不知情之下,步上其父後塵,再度發生亂倫關係。
    
      反觀廖彩鳳雖然心知肚明,但她原本就任性妄為,因為忍不住一時的激情,主
    動投懷送抱,色誘白雲天上床,以便發洩她對白玉琪的相思之苦。
    
      只見她們如乾柴烈火般,捨生忘死的赤裸肉搏,抵死纏綿不已……
    
      白雲天乍嘗她的異味,更是興奮地縱情馳騁,綿綿不絕地對她攻城掠地,源源
    不斷地對她衝鋒陷陣……
    
      廖彩鳳在他無情蹂躪之下,受用無窮地扭擺迎合,情不自禁地聲聲嬌啼……
    
      「開門!是誰在裡面,快點給本官滾出來!」
    
      兩人一聽是柯世邦的怒喝聲,當場嚇得臉色大變,草草結束未完的巫山雲雨之
    會。
    
      白雲天有些著慌地道:「這下子該怎麼辦?」
    
      廖彩鳳抓起衣裙,道:「你就說你在房中練拳腳即可,其他的我自有辦法交代
    。」
    
      話畢,她已掠上屋頂遁走。
    
      白雲天只好鎮定精神打開房門,果見柯世邦迅速地衝入,目光不斷地搜尋著。
    
      柯世邦在毫無所獲之下,忍不住問道:「天弟剛才在房中做什麼?」
    
      白雲天冷靜地道:「小弟就寢之前,一向有練拳腳的習慣,難不成聲響太大,
    以致吵了姊夫的安寧?果真如此的話,小弟在此向姊夫賠罪就是。」
    
      「唉!你在練武功?」
    
      「是的!」
    
      「這……天弟想練拳腳的話,怎不到練武廳去,卻在房中練習豈非不便?」
    
      「因為小弟初來乍到,並不知練武廳所在,再加上夜色已深,不便麻煩姊夫,
    才會如此做法。」
    
      柯世邦見他說得頭頭是道,又查無可疑之處,不禁半信半疑起來。
    
      「你們這麼晚了不睡覺,卻一大群人跑來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只見廖彩鳳不慌不忙的走來,顯然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的模樣。
    
      柯世邦見她雖然衣衫整齊,可是臉上卻紅暈未退,忍不住又犯疑道:「你剛才
    跑到哪裡去了?怎麼滿頭大汗的狼狽模樣?」
    
      廖彩鳳不禁埋怨道:「哼!只怪伙房準備的晚膳太不衛生了,害我一直拉肚子
    ,連跑了三四次茅房,到現在還覺得肚子不舒服呢!」
    
      柯世邦一怔,一時無言以對。
    
      因為他獲得密報之後,雖然派人搜索過她的房間,確定人不在房中,才怒沖沖
    地前來抓奸。
    
      可是他卻獨漏了茅房,以致無憑無據之下,也不能亂冤枉人;更何況他之所以
    能爬上知府之尊,全拜她暗中運籌帷帳所賜,進而累積今日的龐大財產,她更是功
    勞不小。
    
      因此,柯世邦才會對她言聽計從,視她為最親信的人。
    
      廖彩鳳見他臉色一緩,知道危機已過,便想找出告密的禍首,故做茫然的套問
    道:「你也忙了一天的公務,應該保重身體早做休息才對,怎麼帶著一大群人跑來
    這裡做啥?」
    
      柯世邦見她如此關心自己,不禁暗暗慚愧,忍不住瞪了洪雪麗一眼,顧左右而
    言他道:「沒事!我是剛好經過這裡,突聽天弟房中有不尋常聲音,怕他出意外,
    才會帶人前來一探究竟。」
    
      廖彩鳳是何許人物,豈不知他言不由衷,察顏觀色之下,立刻明白告密之人是
    誰。
    
      她不禁心中暗恨的忖道:「原來是洪雪麗告的密,她一定是不甘心大房之位易
    主,又嫉妒我深受邦哥寵愛,才想藉機報復。哼!既然你不顧多年的姊妹之情,膽
    敢壞我好事,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柯世邦深怕事情愈描愈黑,便以誤會一場輕鬆帶過,將大家驅散,才返回房中
    休息。
    
      廖彩鳳一向心機深沉,便不動聲色的等了三天,才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偷
    偷潛入洪雪麗房中將她制死。
    
      柯世邦得知噩耗,立刻懷疑是否與三天前的密告有關,便慎重其事的交代仵作
    驗屍。
    
      仵作乃八面玲瓏之人,深知廖彩鳳在柯府的份量,再加上他早就是廖彩鳳的親
    信,便相當識時務的,以壽終正寢交代過去。
    
      柯世邦聞言,這才釋懷的替洪雪麗辦理後事。
    
      柯小芳和柯小美獲知母親過世,便傷心地帶著夫婿趕回來奔喪。
    
      沒想到柯小蘭也在同一天下午,恰巧的返回娘家。
    
      柯世邦不禁好奇問道:「小芳和小美回來是為了奔喪,你卻回來跟人家湊熱鬧
    做啥?」
    
      柯小蘭忍不住哭訴道:「當初女兒要退張家的婚約,爹偏不答應,說什麼張超
    群人品端正,個性忠厚老實,如今成親不到兩年,他就已經變心另娶新歡了。」
    
      「什麼?群兒另娶妻室了?」
    
      「不錯!」
    
      「這件事情我怎麼都不知道,他究竟娶了誰?」
    
      「哼!還不是朱惠瑤那個狐狸精。」
    
      「是她!她不是同列天下四大首富之一金元寶的媳婦,也是金玉堂的未亡人嗎
    ?」
    
      「可不是嗎?如果張超群娶的是黃花大閨女,我還不會這麼生氣,但是他卻娶
    一個二手貨的寡婦,而且給她的名分和我一樣大,實在令我忍無可忍。」
    
      一旁的白雲天聞言,不禁心中暗恨:「這賤人一定是趁我避風頭之際,偷偷將
    金家產業脫手,藉此換取知府夫人的榮銜,我絕對饒不了她。」
    
      柯世邦不禁皺眉道:「如果對方是朱財富的女兒,這件事情就不好處理了。」
    
      柯小蘭氣苦道:「難道爹就這麼算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群兒的爹是吏部尚書,我就算有通天本領,也不能和
    頂頭上司作對。至於朱財富,更是名列天下四大首富之一,不僅有錢有勢,而且朝
    廷中的大官多少和他有些交情,我一個小小知府,如何鬥得過他?」
    
      柯小蘭聞言,絕望之餘便「哇」地一聲,哭著奔回房去。
    
      柯世邦也感到尷尬,只好歎了口氣躲回衙門,藉著公務掩飾自己的無能。
    
      白雲天見狀,不禁心中一動,便趕到柯小蘭房中。
    
      柯小蘭一見這位年輕英俊的舅舅來訪,不禁有些意外道:「舅舅找我有事?」
    
      白雲天小心的左顧右盼之後,才道:「你想不想對朱惠瑤報復?」
    
      柯小蘭驚喜道:「舅舅有辦法?」
    
      「不錯!」
    
      「舅舅快點告訴我,究竟是什麼辦法?」
    
      「你想知道整她的辦法不難,卻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只要可以報復她,以洩我心頭之恨,任何代價我都在所不惜。」
    
      「嘿嘿!很好,我的條件非常簡單,只要你肯陪我一宿,我就告訴你報復她的
    辦法。」
    
      「什麼?你……」
    
      柯小蘭大吃一驚,她再也想不到這位年齡相仿的舅舅,竟然會覬覦她的美色,
    並且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
    
      所以,她立刻又驚又怒的道:「如果你不是二姨娘的親弟弟,我就饒不了你,
    你竟敢對我這晚輩存有非分之想,簡直可惡到了極點。」
    
      白雲天邪笑道:「你剛才不是說不計任何代價,也要報復朱惠瑤奪愛之恨嗎?」
    
      「話是沒錯,可是這種亂倫之事,說什麼我絕對無法答應。」
    
      「那就隨便你了,我也不會勉強你。」
    
      話畢,他就轉身準備離去。
    
      柯小蘭見狀,急忙叫道:「慢著!」
    
      白雲天冷笑道:「怎麼樣?」
    
      「你……難道不能換其他的條件嗎?」
    
      「不行!這是唯一的條件,絕不更改。」
    
      「這……」
    
      「我可以先告訴你,我的辦法不但能嚇得朱惠瑤屁滾尿流,不但從此不敢和你
    爭寵,而且對你言聽計從,就算她的名分和你一樣大,又有何用?」
    
      柯小蘭聽得兩眼一亮,興奮地道:「舅舅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其實張超群既然對你不忠,你又何必對他守貞,只要你肯點頭
    讓我一親芳澤,既可報復朱惠瑤,又可讓張超群戴綠帽,給他一個羞辱。」
    
      柯小蘭聞言,想及張超群對自己的冷落,心中不禁有氣,立刻點頭道:「好,
    我答應你。」
    
      白雲天眼見狡計得逞,不禁哈哈一笑,立刻將她剝個精光,揮動大軍,叩關而
    入……
    
      柯小蘭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情不自禁地輕呼一聲,立刻主動地「
    開門揖盜」,熱情地「引蛇入洞」。
    
      只見他緊抱著她的豐滿胴體,有如脫韁野馬般縱情馳騁,不斷地對她興風作浪
    ,不斷地對她翻雲覆雨……
    
      柯小蘭在他的鐵騎蹂躪之下,情不自禁扭擺呻吟,欲罷不能地聲聲嬌啼……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續不斷的無情摧殘之後,柯小蘭終於忍不住長長
    一聲哀嗚,一陣顫抖,立刻一洩如注……
    
      白雲天也悶哼一聲,頓時哆嗦連連,一洩千里……
    
      一度春風之後,兩人都感到通體舒暢,心滿意足。
    
      柯小蘭忍不住含羞帶愧的問道:「舅舅不是說有辦法整朱惠瑤嗎?」
    
      白雲天一雙魔爪仍然意猶末盡地不斷的在她身上搜索著,道:「你只要向她說
    出我們舅甥的關係,保證可以嚇死她,從此任你擺佈。」
    
      「咦,就這麼簡單?」
    
      「不錯!」
    
      「這是為了什麼?」
    
      「因為她有把柄在我手中,所以她一定不敢反抗,任你擺佈絕無怨言。」
    
      「哦!是什麼樣的把柄?」
    
      「這你不用知道,你的目的只是為了擺佈她,其他的你就不必多問了。」
    
      「哼!小氣鬼。」
    
      兩人又溫存了一陣子,白雲天才抱著她交股而眠。
    
      翌日,柯小蘭急欲一嘗復仇快感,天色剛亮不久,她便迫不及待地出門而去。
    
      白雲天也怕姦情曝光,便偷偷摸摸地返回房間。
    
      當他回到寢室打算再睡個回籠覺時,赫然發現廖彩鳳正雙眼圓睜怒目瞪視著他
    不語!
    
      白雲天心中一驚,立刻陪笑道:「鳳姊一大早就來找小弟,莫非有什麼事?」
    
      廖彩鳳冷笑道:「你昨晚到哪裡去了,為何一夜未返。」
    
      白雲天聞言,立刻知道姦情曝光,心中一橫,便決定坦白招認道:「小弟昨夜
    心情不佳,所以去找小蘭聊天。」
    
      廖彩鳳料不到他會毫不掩飾的招供,大感意外地一怔,接著又憤怒地道:「你
    還敢說出來?難道你忘記她是你的晚輩,你怎麼可以……」
    
      「鳳姊何必大驚小怪?說到輩分關係,我們更不該發生肉體關係才對。」
    
      「你……好吧!事情過了就算了,只希望你以後別再去找她,畢竟她還是吏部
    尚書的媳婦,一旦姦情曝光,對咱們柯家絕沒有好處。」
    
      「鳳姊放心好了,小蘭一大早就返回南京了。」
    
      「那就好。」
    
      廖彩鳳突然脫光衣裙,嬌啼噓噓的投懷送抱道:「快點再好好愛我吧,上次被
    洪雪麗那個賤人破壞好事,害我整整忍了四天都不敢找你,今天你無論如何都要『
    賠』我。」
    
      白雲天淫笑著將她抱上床,一面伸出魔爪在她身上大作文章,一面邪笑道:「
    洪雪麗果然是你下的毒手?」
    
      「不錯!誰叫她不識相,竟敢向邦哥告我的密……」
    
      突聞一聲冷哼道:「師姊,這一切果然是你幹的好事?」
    
      白雲天一見西門玉秀突然撞破姦情,不禁羞愧的躲入被中,不知如何是好。
    
      廖彩鳳卻一臉不在乎的媚笑道:「師妹的心事如何?我這個做師姊的還會不明
    白嗎?既然你已經出來了,不如我們三人就來玩一場一馬雙鞍的遊戲吧!」
    
      西門玉秀聞言,不禁羞紅了臉,吞吞吐吐地道:「師姊,你……你這是什麼意
    思?」
    
      「你何必裝蒜呢?這麼多年以來,雖然我們都嫁給了邦哥,可是對琪哥的思念
    ,你我從未一日或忘,所以打從見到天弟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已經知道,你也和我
    一樣,想和天弟共赴巫山雲雨之會吧,」西門玉秀心事被人看穿,頓時尷尬的不知
    所措,只好默認的低頭不語。
    
      可是白雲天卻慌了手腳,他雖然荒淫好色,可是對自己的親姊姊還是心存顧忌
    ,連忙道:「這怎麼可以?」
    
      廖彩鳳橫他一眼道:「你都可以和我上床,她為什麼不可以?」
    
      「這還用問嗎?她可是我的親大姊呀!」
    
      廖彩鳳有些意外的一怔道:「咦,想不到你的腦筋如此八股,莫非你還不知道
    我們之間,還有另一層不可告人的關係?」
    
      白雲天愣了一下,道:「我們還有什麼關係?」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了?」
    
      「不錯!」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白玉琪本來是我和師妹的夫婿,可是師娘卻和琪哥發
    生亂倫,結果又生下了你,所以師妹才會一直無法諒解你娘的原因在此。」
    
      「什麼?我爹原本是你和大姊的夫婿?」
    
      「不錯!所以我才會說,你都可以和身兼姨娘的我上床,又怎麼不能和你大姊
    上床之理?」
    
      這消息有如晴天霹靂一般,頓時讓白雲天眼冒金星,腦中一片空白,簡直難以
    接受這種亂七八糟的殘酷事實。
    
      唯一出現在他腦中的一句話是:「我是亂倫所生的雜種……」
    
      廖彩鳳卻顧不了這些,只見她喘呼呼地替他寬衣道:「所謂人生苦短,理該及
    時行樂,我們還是不要想這些煩惱之事,快點上床『干』好事要緊。」
    
      「不!」
    
      白雲天突然狂叫一聲,便將她推開,隨即像發瘋似的狂奔而去。
    
      廖彩鳳和西門玉秀料不到他會有這種激烈舉動,兩人都不禁嚇呆了,等她們警
    覺過來時,早就不見白雲天的蹤影。
    
      當她們正在懊惱不已時,突聞衙門外一陣騷動,一驚之下,她們連忙趕去一探
    究竟。
    
      只見柯世邦慌張的狂奔而來,口中不斷地大叫道:「文麗又發瘋了,快來人呀
    ……」
    
      廖彩鳳一怔道:「什麼?那個瘋婆子又回來了。」
    
      西門玉秀突然驚叫道:「邦哥!小心後面……」
    
      柯世邦聞言一怔,還來不及會意過來,突見周文麗出現在他身後,一掌將他打
    得鮮血狂噴,當場死於非命。
    
      西門玉秀眼睹柯世邦慘死眼前,不禁驚怒交加的攻向周文麗,怒喝不已道:「
    賤人!你為何謀殺親夫?」
    
      周文麗怒道:「憑他也配做我的丈夫?他只不過是個趁人之危,將我迷姦的淫
    賊罷了。」
    
      廖彩鳳一面配合西門玉秀圍攻,一面怒道:「就算你不承認邦哥是你的夫婿,
    你也不可以殺他,因為你已經為邦哥生下了骨肉,如今你如何向你兒子交代殺父之
    仇?」
    
      周文麗聞言,混亂的腦海中頓時想起自己確實有懷孕生子,只覺得心中大震,
    頓時臉色大變的呆怔當場。
    
      廖彩鳳一見機不可失,立刻點中她的麻穴,將她制倒在地。
    
      周文麗彷彿不知身陷危機,只是呆怔的問道:「你坦白告訴我,我真的為他生
    了兒子?」
    
      西門玉秀歎了口氣道:「事到如今,師姊就不要再欺騙她了,讓她死得瞑目吧
    !」
    
      廖彩鳳見她如此說,只好改口道:「我老實告訴你好了,你為邦哥所生的嬰兒
    ,其實不是男的,而是個女嬰才對。」
    
      周文麗臉色一變道:「什麼?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年來一直在照顧我的雙兒,
    其實並非我的親生骨肉。」
    
      「不錯!真想不到你這些年來半瘋半醒之下,居然還知道那孩子的名字叫雙兒
    。」
    
      「你……既然雙兒並非我所生,那我的女兒究竟是哪一個?」
    
      「你的女兒叫小雪。」
    
      「是她,你為何要故意拆散我們母女?你說……」
    
      提起此事,廖彩鳳不禁想起自己被她兩位兄長輪姦成孕的恨事,只氣得她怒罵
    道:「你想知道原因的話,就到地獄去問你的兩個死鬼哥哥吧!」
    
      話畢,她一抬掌就待劈出,突然一股強大的潛勁,無聲無息地襲來,等她警覺
    不對時,已經來不及躲開,當場慘叫一聲受傷倒地。
    
      西門玉秀總算機警,迅速地掠身避開,抬頭一見來人,不禁驚呼道:「牡丹仙
    子!」
    
      只見牡丹仙子臉色鐵青的解去周文麗的穴道,語帶冰冷地道:「賤婢,你們姊
    妹倆所說的話,我都一字不漏的聽到了。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以為無雙是我的孫
    子,害我對他付出這麼多心血,如今竟變成空歡喜一場,這一切都是你們害的,你
    們兩個都準備受死吧!」
    
      廖彩鳳急叫道:「師妹快走!」
    
      西門玉秀擋在她前面,語氣堅定道:「不!要走就一塊兒走,叫我丟下你一個
    人獨活,這種事我做不到。」
    
      廖彩鳳聞言,不禁大為感動道:「你別傻了!她們絕對不敢殺我的,你還是自
    己逃命要緊。」
    
      西門玉秀聞言一怔,立刻會意過來,可是她發現周文麗已擋住她的退路,現在
    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牡丹仙子冷笑道:「你的口氣倒是不小,你憑什麼認為老身不敢殺你?」
    
      廖彩鳳突然瘋狂大笑道:「因為你如果殺死我的話,你就會像你女兒一樣的下
    場,一輩子讓自己的骨肉怨恨不休。」
    
      牡丹仙子臉色一變,抬眼望著臉色蒼白的周文麗,還有柯世邦的屍體,心中歎
    息不已。
    
      她不禁惱怒地道:「你把話說清楚。」
    
      廖彩鳳冷笑道:「怎麼?你不敢下手了?」
    
      「你……」
    
      西門玉秀怕她真的下殺手,連忙道:「因為師姊已為你兒子生了個女兒,所以
    你絕對不能殺她。」
    
      這消息簡直像晴天霹靂一般,當場讓牡丹仙子母女呆怔當場,幾乎難以置信。
    
      「你這話可是當真?」
    
      「不錯!」
    
      「那麼你倒說說看,她所生的女兒究竟是文邦?還是文楝的骨肉?」
    
      「這……」
    
      「怎麼?你說不出來了,由此可見你們根本就是在騙我,想藉此逃過一命之危
    ,簡直是癡心妄想。」
    
      廖彩鳳聞言,不禁大怒道:「放屁!我倒是希望你現在就殺了我,如此一來,
    保證讓你們後悔終生,這樣我才稱心。」
    
      牡丹仙子大怒道:「你想找死的話,老身立刻就成全你。」
    
      西門玉秀見她就要動手,心中不禁大急的叫道:「孩子確是你們周家的骨肉,
    至於生身之父是誰,恐怕連你的兩個兒子也不知道!」
    
      牡丹仙子聞言,大吃一驚的住手道:「你說什麼?」
    
      「因為師姊是被你的兩個兒子輪姦成孕的,以致無法辨認生父身份。」
    
      「你胡說!」
    
      周文麗心中一動,不禁歎息道:「娘!她說的話可能是真的。」
    
      牡丹仙子又是一驚,道:「麗兒!你此話怎講?」
    
      「因為我剛才追問她迫害我的原因時,她卻叫我去問兩位兄長,以此對照她的
    話,此事極可能八九不離十了。」
    
      牡丹仙子臉色一白道:「這麼看來,果真是確有其事了。」
    
      廖彩鳳又狂笑道:「不錯!如今你終於明白你那兩個畜牲兒子,究竟幹了什麼
    骯髒的勾當,害我生了個孽種,也弄不清楚是哪一房的,豈非天大的笑話?」
    
      牡丹仙子此刻已完全相信她所言,不禁痛心疾首的道:「這兩個畜牲呀,他們
    怎麼可以犯下這種亂倫之事?」
    
      廖彩鳳轉頭對周文麗冷笑道:「你為了柯世邦迷姦你的事,不惜殺了他洩恨,
    如果換成你是我的話,你又將如何報復?」
    
      周文麗慚愧的歎了口氣,道:「大……我就稱呼你為嫂子好了,不論事件的罪
    過歸屬,你我都是遭遇不幸的女人,只有男人才是罪魁禍首,我們何不握手言和,
    互相扶持以便度過這場苦難。」
    
      廖彩鳳聞言,頓生同是天涯淪落人之感,一時之間,不禁悲從中來,當場抱著
    她哭成一團。
    
      牡丹仙子和西門玉秀也陪著她們落下淚來。
    
      不久,等大家的情緒梢微平穩之後,牡丹仙子才道:「那孩子叫什麼名字。」
    
      廖彩鳳歎道:「她叫小芬。」
    
      「那……她和小雪如今身在何方?」
    
      「小芬已經嫁給了開封的黃寶貴為妻,至於小雪則雲英未嫁,目前拜在青城掌
    門青萍神劍的門下習武。」
    
      「咦!黃寶貴不是天下四大首富之一、黃金山莊的黃金多之子嗎?」
    
      「不錯!」
    
      「既然如此,我們就趕赴開封去探視芬兒近況,以便讓芬兒早日認祖歸宗。」
    
      廖彩鳳望著柯世邦的屍體,有些難捨的道:「我們畢竟夫妻一場,我想留下來
    處理他的後事,再和娘一起前往如何?」
    
      牡丹仙子全身一顫,激動地道:「你肯認我為娘了?」
    
      廖彩鳳歎息道:「芬兒畢竟是你們周家的骨肉,我也不想讓她恨她我一輩子。」
    
      「太好了!我真是太高興了!」
    
      周文麗連忙道:「嫂子顧念舊情雖然無可厚非,可是卻必須冒著打人命官司的
    風險,實在太不值得了。」
    
      廖彩鳳一怔道:「難道我們就此丟下他不管。」
    
      「邦哥的後事交有四房媚娘處理,你我乃是江湖中人,不必計較這些枝尾末節
    的習俗,不如以叩拜略盡夫妻之誼。」
    
      廖彩鳳無奈,只好和她叩拜了柯世邦的遺容,才一起離開長安。
    
      正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機未到。
    
      柯世邦一生貪污收賄,就連五房妻室也是用拐騙逼迫的手段,從別人的丈夫手
    中搶得,最後終於不得善終,五房妻室也各分東西,除了家產仍在之外,形同妻離
    子散。
    
      這就是柯世邦做惡多端的報應。
    
          ※※      ※※      ※※
    
      黃金山莊。
    
      天下四大首富之一的黃金多,世代都以採礦為業,一直慘淡經營,最後傳到黃
    金多這一代,終於被他挖到豐富的黃金主脈,一夕之間財富暴增,而擠進天下四大
    首富之列。
    
      所以大家都戲稱他的名字取得好。黃金多,當然也就黃金特別多。
    
      所謂飽暖思淫慾,就像許多的暴發戶一般,黃金多也免不了沾染酒色財氣、吃
    喝嫖賭的惡習。
    
      因此黃金多家中不僅妻妾成群,外面更是金屋藏嬌了不少,而且一個比一個年
    輕貌美,一個比一個嬌艷動人。
    
      可是他除一子一女之外,眾多妻妾都沒有為他生下一兒半女,令他心中難免遺
    憾。因此,為了早日達成子孫滿堂的心願,他的妻妾也就愈來愈多,簡直和皇上的
    後宮嬪妃不相上下。
    
      照理來說,女人愈多則「命中紅心」的機會愈大,可是多年下來,只有大房和
    二房生下子女,因此母以子貴而扶正之外,其他的侍妾都只能乾焦急而已。
    
      焦急歸焦急,卻沒有人敢利用黃金多求子心切的心理,趁著僧多粥少的機會,
    偷偷把他的侍妾肚皮弄大。
    
      因為他的三姨太和五姨太,曾經紅杏出牆而不慎懷孕,以為和姦夫所生的嬰兒
    可以賴在黃金多頭上,再趁機扶正,以便將來可以分得部分財產。
    
      沒想到黃金多也不是傻瓜,等嬰兒出世之後,他立刻滴血認親。結果姦情因此
    曝光,姦夫被他叫人活活打死,兩位姨太太則被他關入地牢,終生不見天日,苦不
    堪言。
    
      從此以後,儘管眾多侍妾為了肚皮之事焦急,卻沒有人再敢打歪主意了。
    
      可是防賊容易,家賊難防,黃金多終究百密一疏,被他兒子黃寶貴連闖通「關
    」,終於把九姨太的肚皮搞大。
    
      二更剛過,黃金多又享受到她的豐滿胴體,在極度的滿足和快感中,他終於丟
    盔棄甲的全軍覆沒。
    
      九姨太一見他又是「來」匆匆「去」匆匆,並且弄得自己一身狼藉,只覺得一
    陣噁心……
    
      想到「噁心」,她突然臉色一變,只覺得胃裡面天翻地覆,立刻身不由己地嘔
    意連連。
    
      黃金多見狀,立刻驚喜地道:「你是不是有喜了?」
    
      九姨太聞言,不禁臉色一變,心中想著:「糟了,一定是懷孕沒錯,難怪『大
    姨媽』遲遲不來,我還以為是生病了呢?萬萬沒想到上個月被大少爺強暴,居然就
    此藍田種玉,這該如何是好?」
    
      她擔心孩子生下之後,萬一通不過滴血認親的考驗,將難逃三、五姨太一樣的
    悲慘下場。
    
      黃金多欣喜之下,並未察覺她的臉色不對,連忙興沖沖地找來大夫檢查,果然
    不出他所料,九姨太確實「中鏢」了。這項喜訊立刻傳遍黃府,令其他的姨太太又
    妒又恨,可是她們又不能露出不滿之色。所以在慶祝宴上,她們只好強顏歡笑的講
    一些肉麻的話,以討黃金多的歡心,企盼他能多寵幸她們,讓她們也有機會分享「
    喜」氣。
    
      不久,慶祝喜宴終於曲終人散,黃金多依例去找十姨太寵幸。由於受到九姨太
    懷孕的刺激,十姨太在不甘落於人後之下,立刻使出渾身解數的熱情迎合,只樂得
    黃金多連連叫好不已。
    
      至於九姨太沐浴過後,正打算上床休息之際,卻發現床上多了個人,他就是黃
    寶貴。
    
      九姨太不禁臉色大變道:「你來做什麼?」
    
      黃寶貴邪笑道:「我是孩子的爹,當然有必要來關心你和孩子的近況了。」
    
      「你少自作多情,孩子是老爺的,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是嗎?可是我親耳聽見大夫說,你懷孕的時間應該在一個月之前,那時候爹
    剛好到南京參加吏部尚書娶媳的喜宴,整整有一個多月沒在家,也不可能「寵幸」
    你們。如果孩子不是我的,那就表示這孩子的生父,一定是外人留下的『種』了?」
    
      九姨太臉色一變,惶急的叫道:「你不要含血噴人,我邵玉燕豈是那種女人?」
    
      「嘿嘿!這麼說來的話,這孩子就是我的了?」
    
      「這……」
    
      「你最好坦白承認,否則等我繼承黃家產業之後,你和孩子休想分一杯粥。」
    
      九姨太聞言,臉色又是一變,忍不住悲從中來的泣道:「你既然知道孩子是你
    的『種』,為何還要故意逼我說出來,難道你羞辱我的還不夠嗎?」
    
      「哼!我之所以要確定孩子的身份,當然是為了防範於未然,以免我的兒子不
    明就理,將來以兄弟的身份和我爭財產。」
    
      「你……你之所以強姦我,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和你爭奪黃家的財產?」
    
      「你果然聰明,只要我還是黃家的獨子,將來黃家的所有財產必定只屬於我一
    個人的,所以我才會不計一切代價,防止爹在你們身上留下『種』來,進而威脅到
    我的繼承大權。」
    
      「可是老爺的女人這麼多,萬一其他的姨太太也懷了老爺的孩子,你的野心豈
    不泡湯?」
    
      「哈哈!關於這一點你只管放心,除非奇跡出現,否則她們是不可能懷孕的。」
    
      「怎麼說?」
    
      「因為爹在前年生了一場大病,那時大夫就已經偷偷告訴我,爹的生育能力已
    經受損,想再授孕生子的機會,簡直微乎其微。」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強姦我成孕,難道不是為了防止我生下老爺的孩子?」
    
      「你猜得一點也沒錯!大夫雖然說爹授孕的機會渺小,仍然有萬分之中的機會
    。所以,不怕一萬只夠萬一,我才會先下手為強,乾脆由我親自播『種』,讓你們
    全部懷了我的『種』,這樣我的兄弟就沒有機會出世了。」
    
      「什麼?你連其他的姨太太也要……」
    
      「那是當然!我唯有將你們全部一網打盡,才能永除後患。」
    
      「你……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你的姨娘,你怎麼可以亂倫犯上?」
    
      「哼!你們不過稍長我幾歲,少拿輩分來壓我。」
    
      九姨太對於他的荒唐行為,簡直難以釋懷,便不甘心地道:「就算你能一網打
    盡府中的姨太太,可是老爺在外面不知金屋藏嬌了多少女人,難道你也能一一巡『
    幸』不成?」
    
      「哼!那些女人出身青樓妓院,難登大雅之堂,就算有人幸運懷孕,也沒有資
    格和我爭奪黃家的財產。」
    
      這確是殘酷的事實,歷代以來階級分明,除了君臣之外,一般百姓更有士、農
    、工、商之分,其中更以奴僕和娼妓的身份最低。
    
      所以,就算黃金多和娼妓生下了孩子,充其量只是個私生子,不僅黃金多不會
    承認孩子的名分,就連一般世人也不會認同,其地位甚至比奴僕還要卑賤。
    
      因此,黃寶貴才會有恃無恐。
    
      九姨太也明白這種道理,心中不禁充滿了失望,不得不低頭的道:「好吧!我
    承認孩子是你的,你準備如何安排我?」
    
      黃寶貴見她屈服,不禁得意道:「你承認就好辦了,將來等我繼承黃家的一切
    ,自會給你留一個名分的。」
    
      「可是我的名分是你的姨娘,如何能再侍你?下人又將如何傳言?」
    
      「哼!誰敢多言的話,我就饒不了他,如果你還不放心,等爹百年之後,我就
    將府中的下人全部換新,豈不一勞永逸。」
    
      「這倒是個好辦法……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老夫人和尊夫人會同意嗎?」
    
      「哈哈!關於這一點你不必擔心,因為我會將你強姦成孕,就是她們所授意的
    ,否則我也不敢這麼膽大妄為。」
    
      九姨太大驚失色道:「什麼?原來是她們要你來強姦我的?」
    
      「不錯!」
    
      「這……她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她們也不想財產被人瓜分,所以才要我將你們強姦受孕。如此一來,只
    要你們一懷孕,不但保住我是唯一繼承人的地位,爹也會留在府中照顧你們,不會
    再到外面去亂搞女人,可謂『一舉兩得』的妙計。」
    
      九姨太對她們如此攻於心計,不禁心中懍懍,從此乖乖認命,不敢再心存不滿
    ,以免惹來禍端。
    
      更何況她已經懷了黃寶貴之子,注定難以見容於黃金多,只好在現實下低頭,
    無奈地接受命運的安排。
    
      從此以後,黃金多果然對她照顧有加,留在府中的時間也增加不少,令九姨太
    又驚又喜,心中也暗暗慚愧不已。
    
      黃寶貴一見狡計得逞,立刻趁勝追擊,偷偷的與其他姨太太暗通款曲,一陣雨
    露播種下來,果然一一傳出喜訊,黃金多在不知情之下,只樂得他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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