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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 龍 轉 鳳
第 四 冊 |
【第三章 皇陵尋母】 風雲客棧。 最近幾年儘管江湖紛爭不斷,可是民間的商業活動卻絲毫不受影響,熱絡異常 ,各行各業的商店,一家接著一家開張,商圈一年比一年擴大,終於形成百家爭嗚 、景氣煥然一新、一片欣欣向榮的繁華氣象。 尤其排名天下四大首富之一的金、朱兩家遭逢意外瓦解之後,全國各地的商賈 富豪,無不蠢蠢欲動,企圖擴大事業版圖,趁機併吞兩家遺留下來的商機,以便取 而代之,以便躋身天下四大首富之列。 風雲客棧便選在這時期開張,投入競爭激烈的商業戰場,並且逐漸有突破重圍 、脫穎而出的氣勢。 可是,風雲客棧的分店雖然遍佈全國,卻沒人知道大東主的身份,顯得神秘異 常。 這一點疑慮並未引起江湖人物的注意,他們所關切的是四王一宮瓦解之後,有 誰會取而代之,進而影響江湖勢力的洗盤。 尤其在地虎盟獨霸江湖的情況下,各門各派又該如何因應,如何生存下來。 這一連串的疑間,每天都可以從客棧用餐的江湖好漢口中,不斷地探知消息, 不斷地獲得秘密。 關雅芝負氣逃離家門之後,漫無目地的四處遊蕩,不知何去何從? 雖然她已經開始後悔,可是她對關山月袒護呂玉樓的作為,始終無法釋懷,甚 至愈想愈氣,自然愈走愈遠。 心情煩悶之下,她便到風雲客棧來買醉,儘管平常她的酒量即不差,可是酒入 愁腸愁更愁,沒有多久時間,她已兩眼昏花,呈現半醉半醒的狀態。 只要是酒樓就會有醉酒之人,這一點大家都已司空見慣,可是一個喝醉酒的女 人,而且還是個花樣年華的少女,想不引起別人的側目也難。 尤其美人醉酒之後,嬌顏通紅、嫵媚動人的媚態,更是引人遐思,所以幾乎大 部分的酒客都把目光投注在她身上,等著看她出饃,以便看一場好戲。 因為大家都知道,本地的惡霸「風流公子」蔡春雄,就是個見不得女人的色中 餓鬼,尤其像關雅芝這般嬌媚動人的青春少女,他更是不會放過,而他此刻就在二 樓的桂花廳中飲酒作樂。 果然不出所料,沒有多久風流公子就得到訊息,興沖沖地下了樓,來到關雅芝 的面前。 「姑娘一個人在此喝酒呀!小生蔡春雄正好也一個人覺得很無聊,難得酒逢知 己,不如我們兩人結伴同飲,順便做個朋友,豈不是人生一大樂事?」 話未說完,他已死皮賴臉的主動拉椅子坐了下來。 關雅芝見狀,相當不悅地道:「誰請你坐下的?本姑娘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 來惹我,以免自討沒趣。」 「哦!究竟是誰不長眼睛,居然惹得姑娘生氣,姑娘何不講出來,讓小生替你 教訓他。」 關雅芝心中一動,便冷笑道:「你自信打得過對方?」 風流公子一拍胸部,傲然笑道:「姑娘儘管說出來沒關係,憑我蔡春雄身為華 山派的大弟子,當今武林之中,還沒有多少人能夠放在我的眼裡。」 「你是華山掌門司馬光的大弟子?」 「不錯!」 「可是對方來頭可不小,勢力也不在你們華山派之下,你自信敢去招惹他們?」 風流公子突然臉色一變,語氣一軟道:「難道對方是地虎盟的人?」 「不是!」 風流公子鬆了口氣,重新挺起胸膛,大聲道:「只要不是地虎盟的人就好辦了 ,姑娘儘管直說好了。」 「好!他們一個是龍王宮的呂玉樓,另一個是虎王宮的關山月。」 她原以為此話一出,一定能嚇退這個不識趣的無賴,沒想到風流公子聞言之後 ,先是怔了一下,接著卻哈哈狂笑不已,笑聲中充滿了不屑之意。 關雅芝大感意外,不禁有氣道:「本姑娘的話什麼地方如此好笑?」 風流公子連忙收起狂態,解釋道:「姑娘誤會了,小生並非取笑姑娘。」 「那是為何?」 「我還以為姑娘所說的對手是何方神聖,原來是劫後餘生的兩隻漏網之魚。」 「你這句漏網之魚是什麼意思?」 「難道姑娘沒有聽說嗎?」 「我這幾天在山中迷了路,今天才剛脫困,一直沒有機會接觸人,如何聽到江 湖傳聞。」 「原來如此!那就難怪姑娘不知道了。龍王宮不知何故得罪了皇上,被金刀侍 衛大舉查封,所以我才說呂玉樓是漏網之魚……」 「哼!這件事已是一個月前的舊聞,江湖中人有誰不知,我還以為你說的是虎 王宮呢!」 「不錯!小生說的也包括虎王宮。」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虎王宮也被滅了?」 「正是如此!不但西海虎王重傷不治,就連其子關山月也命喪一名女子之手, 所以聞名天下的龍、虎兩宮,已確定從此在江湖上除名了。」 這件消息有如晴天霹靂一般,當場讓關雅芝臉色大變,承受不了這種重大的慘 重打擊,一聲呻吟,便昏死過去。 風流公子見狀,連忙一把將她扶住,心中又驚又喜的忖道:「莫非她就是虎王 宮的關雅芝?否則豈會聞及虎王宮的噩耗,便激動地昏了過去?果真如此,我正好 趁虛而入,先將她佔有之後,再以協助她報仇為條件,必能擄獲美人芳心,這下子 我可就艷福不淺了。」 他興奮之下,連忙在客棧訂了一個房間,將她扶了進去。 大家不禁搖頭歎息,知道又有一個女人毀在風流公子手中。 果然不出所料,風流公子真不負色中餓鬼之名,才一腳踏入客房,不等店小二 張羅茶水,便迫不及待地將店小二趕了出去。 只見他迅速地剝去關雅芝的衣裙,等不及到內室臥房,便將她放在廳中的茶桌 上,扶起長槍大戟,一下子便叩關而入…… 昏迷之中的關雅芝,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一陣撕裂巨痛傳來,忍 不住慘叫一聲,頓時落紅點點…… 風流公子興奮不已的縱情馳騁,一面伸出碌山之爪,不斷地在她的豐滿胴體上 游移、摸索,一面又揮動大軍,長驅直入,一次又一次的攻城掠地,一次又一次的 直搗黃龍…… 關雅芝忍受不了「刺痛」的侵犯,當場驚醒過來,明知下體正遭受極大的蹂躪 ,無奈宿醉的後遺症,令她全身酸軟無力抵抗,只能做無助地掙扎,口中驚怒的罵 著:「可惡的……淫賊……放開我……」 風流公子不理會她的掙扎哀求,仍然享受著她的豐腴肉體,如狂蜂浪蝶一般, 不斷地對她採花盜蜜,不斷地對她偷香竊玉…… 可憐的關雅芝初經人道,就被他這樣毫不憐惜地掃庭犁穴,連續不斷地探門窺 戶,忍不住聲聲嬌啼,扭擺呻吟不已……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綿不絕的摧殘蹂躪之後,關雅芝終於忍不住長長 一聲哀嗚,全身一陣顫抖,隨即陰門大開,一洩如注…… 風流公子又馳騁一陣,也悶哼一聲,一陣哆嗦之中,狂洩千里…… 一度春風之後,他才氣喘如牛的滿足睡去。 翌日,關雅芝突然驚叫一聲醒來,發現自己全身赤裸,下體一片狼藉,心知被 人竊去紅丸,羞怒之下,突然一掌攻向枕旁的風流公子。 所幸風流公子被她的驚叫聲吵醒,連忙一把抓住,道:「你怎麼可以謀殺親夫 呢?」 關雅芝羞怒道:「住口!誰是你的……」 「一夜夫妻百世恩,你的清白身子已經給了我,難道你還想改嫁他人不成?」 「我……」 「更何況你一個孤單女子,又如何找呂玉樓報殺父兄之仇?」 「咦!你知道我……」 「你一聽見虎王宮的噩耗,就當場昏了過去,所以我才猜出你就是關雅芝。」 「你這番話的用意,莫非是想替我報仇?」 「不錯!只要你言答應跟我,我們夫妻兩人同心合力,必能殺死呂玉樓,替你 報父兄之仇。」 關雅芝聞言,沉默一陣,才毅然點頭道:「好吧!只要你能助我報仇,我就答 應跟隨你。」 風流公子大喜,不久色心又起,又伸出魔爪開始在她的嬌軀上,不斷地尋幽訪 勝,不斷地遊山玩水…… 關雅芝為了拉攏他,只好強忍心中的羞恥,任由他恣意輕薄、逗弄…… 不久,風流公子終於忍不住了,於是關雅芝再一次梅開二度,一陣狂風暴雨下 來,她更主動地「開門揖盜」,激情地「迎賓納客」…… 兩人如乾柴烈火般一拍即合,捨生忘死地赤裸肉搏,抵死纏綿…… 好不容易終於風平浪靜,兩人如膠似漆一般,又溫存一陣才出房準備結帳離去。 當她們正準備下樓之際,關雅芝卻無意地發現酒客中,呂玉樓赫然就在其中。 關雅芝急忙拉住風流公子道:「正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今天我們就可為父兄 報仇雪恨了。」 「你是說兇手就在酒客之中?」 「不錯!」 「在哪裡?」 「靠近左邊窗子的女子,就是殺死我父兄的呂玉樓。」 風流公子順著她所指方向望去,赫見一名俊美女子正在喝著悶酒,一杯接著一 杯,較之關雅芝更加豪邁奔放。 他不禁驚疑道:「你沒有搞錯吧?呂玉樓明明是龍王宮少主,怎麼會是一個女 子?」 「哼!他不知遭誰暗算,被人變性才成了不男不女的人妖,我大哥就是貪戀她 的美色,才會被她害死的。」 風流公子聞言,不禁淫念大動,突聞呂玉樓又在叫酒,心中一動,連忙拉著關 雅芝進入伙房,強逼店小二將添加了迷藥的酒送出。 店小二忌憚他在本地的惡勢力,只好屈服於他的威脅,心驚膽顫地送到呂玉樓 桌上。 呂玉樓獲知龍王宮被官方查封的消息,不知家人下落的情況下,才會心情煩悶 地藉酒澆愁,故而一時大意,毫無警覺地喝了下去。 沒有多久她便感到一陣昏眩,心中一動,立刻將酒打翻,大怒道:「可惡,你 們風雲客棧竟敢在酒中下毒,難道想謀財害命不成?」 掌櫃連忙跑了過來,焦急地道:「女客官發現哪裡不對嗎?」 呂玉樓一把將他抓住道:「你少裝蒜,要命的話,快點交出解藥來……」 「你想要解藥的話,可以向我要。」 呂玉樓聞言,轉頭一看是關雅芝,不禁大吃一驚道:「是你!」 關雅芝目露凶芒道:「不錯!你想要解藥的話,只要將我殺死即可,否則你就 準備受死,為你殺死我父兄的罪行付出代價。」 呂玉樓只覺得神智逐漸昏迷,心知危機迫在眉睫,連忙大喝一聲,將掌櫃一把 推出,隨即破窗而出。 風流公子和關雅芝連忙閃過掌櫃,迅速追出。 三人一路狂奔至城外,呂玉樓終於不支倒地。 關雅芝見機不可失,立刻飛撲上去,一掌攻出…… 風流公子輕功不及二人,眼看著呂玉樓即將命喪關雅芝掌下,心中不禁大呼可 惜不已。 正當千鈞一髮之際,突然竄出一道人影,迅速地抓起呂玉樓一閃而逝…… 關雅芝追之不及,不禁氣得破口大罵不已。 風流公子連忙安慰道:「他逃得了一時,卻逃不了一世,芝妹先不要動怒,等 下次我們找到她之後,再將呂玉樓碎屍萬段不遲。」 關雅芝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哭泣道:「如今我們該如何是好?」 「當務之急,我們先返回家中,一方面派出人手搜索呂玉樓下落,另一方面向 父母稟告我們的關係,以便完成我們的婚事,讓你成為名正言順的蔡家媳婦,這樣 我才放心。」 關雅芝聞言,不禁芳心暗喜,這才心滿意足地隨他而去。 風流公子臨去秋波的回首,心中歎息:「可惜了呂玉樓這麼棒的美女,我居然 無緣一親芳澤,卻被人白撿了便宜,看來她是難逃被『吃』的命運了。」 ※※ ※※ ※※ 呂玉樓果然逃不過被「吃」的命運,而且是被吃得莫名其妙,也被吃得徹徹底 底。 半途殺出的「程咬金」不是別人,而是地虎盟一役的漏網之魚、劫後餘生的上 官無忌。 當初他趁亂準備逃走之際,怡巧經過血魔的屍身旁邊,無意中發現露出衣領外 面的書角,連忙順手牽羊從血魔懷中奪了過來。 「咦!是烈陽神功的秘笈。」 上官無忌巧獲秘笈之後,便打消返回齊天寨的念頭,一路上躲躲藏藏的逃避別 人的跟蹤,準備找一處隱密之所閉門練功。 機緣巧合之下,他意外地聽見風流公子和關雅芝的對話,不禁心中一動:「根 據秘笈中所載,修練烈陽神功之際,如果輔以純陽的仙府朱果,或者是找到陽剛的 地靈之氣,必可收到事半功倍的奇效。正好龍王宮的天雷神功,本身就是屬於陽剛 內功之一,恰好呂玉樓又變成了女子之身,我河不利用採補之法,將她的純陽內功 收為己用,以加速烈陽神功的大成。」 就因為這樣他才劫走呂玉樓,隨即找了一處隱密山洞,便迫不及待地將她剝個 精光赤裸,接著一式「餓虎撲羊」,迅速地揮動大軍,叩關而入…… 呂玉樓儘管已經昏迷不醒人事,可是下體突然遭到外力侵入,肉體的本能仍然 身不由己的扭擺迎合,任他「興風作浪」,任他「翻雲覆雨」…… 上官無忌狂笑著伸出魔爪,不斷地在她的嬌軀上遊山玩水,尋幽訪勝,一面如 狂蜂浪蝶一般,不斷地對她攻城掠地,不斷地對她衝鋒陷陣…… 一陣狂風暴雨的無情摧殘之後,呂玉樓忍不住蝕骨銷魂的蹂躪,便在欲仙欲死 的快感中,終於魂飛天外…… 一度春風之後,上官無忌果然發現丹田充滿了陽剛之氣,心中狂喜之下,連忙 就地運功調息,以便充分吸收納為己用。 遠處一隊人馬緩緩而來,有人發現這處山洞,便有幾個人迅速掠來。 當他們看見洞中一片狼藉,先是怔了一下,接著便發現已毫無生氣的呂玉樓, 不禁大為驚怒。 「該死的淫賊,還吾兒的命來。」 上官無忌早知洞外的動靜,雖然不甘心功敗垂成,但是危機迫在眉睫,來不及 再煉化功力,連忙翻身而起,一掌拍出悶熱的勁氣…… 「轟」地一聲,頓時塵沙飛揚,勁氣四溢…… 上官無忌見對方悶哼一聲,當場飛跌出洞外,不禁狂笑道:「雄霸一方的東海 龍王也不過如此,今天本公子就讓你見識一下烈陽神功的厲害。」 東海龍王聞言,不禁大吃一驚道:「烈陽神功?」 「不錯!」 遠處的呂文君一見父親不敵,急忙掠來道:「爹,究竟怎麼回事?」 東海龍王驚怒不已道:「你哥哥被他害死了。」 呂文君大怒道:「可惡!還我大哥的命來……」 「小心!他練有烈陽神功。」 「什麼?烈陽神功?」 上官無忌狂笑道:「不錯!正是血魔賴以殺死少林覺性和尚的烈陽神功,今天 本公子也要大發神威,殺死你這個浪得虛名的東海龍王,讓你到黃泉路上陪伴呂玉 樓那不男不女的人妖。」 東海龍王聞言,羞怒之下頓忘厲害,狂吼一聲二掌拍出「天雷神功」…… 呂文君等人也沒閒著,紛紛加入圍攻行列。 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一時之間難分勝負。 突聞一聲嬌喝道:「陽哥,可需要小妹助你一臂之力?」 東海龍王一見是南海魔女母女二人,連忙興奮地道:「芳妹快來。」 南海魔女迅速趕到,卻沒有立刻加入戰圈,反而先拉住女兒殷詩詩道:「你要 小妹助陣可以,可是你必須實踐二十年前宮中的諾言。」 二十年前四王一宮未成立之初,五人各有所愛,南海魔女和百花宮主都對東海 龍王情有獨鍾,可惜太上皇亂點鴛鴦譜,迫使他們好夢難圓。 東海龍王見她趁機脅迫,不禁心中暗罵不已,無奈有求於人,只好咬牙道:「 我答應你。」 南海魔女大喜,不再遲疑的一掌即拍出「九轉神功」。 上官無忌本來就備感壓力,有她加入更是窮於應付,因而一面傾力反擊,一面 怒道:「南海魔女,你敢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哼:你敢得罪四王一宮的人,活該有此報應。」 「可惡!」 上官無忌大怒之下,立刻下手絕情,當場造成地虎盟爪牙死傷慘重,可是他也 漸漸體力不支,開始節節敗退下來。 當他正準備逃走之際,突聞外圍一陣騷動,隨即慘叫不斷…… 「呂純陽,你竟敢背叛皇上投靠地虎盟,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納命來吧 !」 東海龍王一見金刀侍衛趕到,不禁心中大急道:「施統領,你不要欺人太甚。」 「抗命者死,這是九龍令的規矩,你該心知肚明。」 「我會背叛皇上也是被逼的,是皇上不該先查封龍王宮,害我無路可走,才不 得不投靠地虎盟。」 「這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誰叫你先殺死百花宮主的?」 「你當真不念同殿之誼,一定要對我趕盡殺絕嗎?」 「哼,皇上在此,你自己求他吧!」 東海龍王一聽皇上親自督陣,便知生機已絕,忍不住瘋狂大笑道:「好呀,原 來皇上為了殺我,竟然不惜御駕親征,我呂純陽可謂面子不小,只可惜你殺得了我 ,卻殺不了丁引,等你返回皇宮之時,只怕已經成為一片廢墟了。」 突聞皇上驚怒的聲音道:「你是說丁引已經趕赴皇宮了?」 「不錯!」 「他到皇宮做什麼?」 「他去皇陵祭拜母親了。」 「可惡!你都告訴他了?」 「不錯!」 「你……真是該死……」 突聞艾玉公主急叫道:「我立刻趕赴皇宮救援。」 只見一道倩影一閃而逝…… 皇上再也無心戀戰,焦急地怒吼道:「大家上,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金刀侍衛答應一聲,如狼似虎的瘋狂奢殺,戰況立刻急轉直下,死傷極為慘重。 南海魔女一見情勢不利,急忙叫道:「陽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 還是快走為妙。」 東海龍王聞言,一咬牙道:「走!」 話畢,他和南海魔女立刻奮力突圍而出…… 上官無忌恨他入骨,便趁場面混亂之際,突然掠至呂文君身邊,趁她不備之下 ,迅速地制住她的穴道,將她劫持而去…… 「快追!」 施統領連忙率領金刀侍衛緊追在後。 左側林中隱身觀戰的江子敬見狀,連忙繞過山崖,直到一處隱密的山道旁,才 躲藏不動。 不久,果見東海龍王一群人惶恐的狂奔而來。 首先是東海龍王一馬當先掠過…… 接著是南海魔女迅速掠到,緊追其後…… 第三名是殷詩詩接著出現…… 江子敬突然竄出,一指將她制住麻穴,立刻將她挾離現場。 突如其來的巨變,令殷詩詩來不及反應,只覺得全身一麻,已經被人挾持,忍 不住驚呼不已:「娘!救我……」 南海魔女聞警回頭一看,只見女兒被人挾劫而去,已經來不及搶救,不禁驚怒 叫道:「站住—你想對我女兒怎麼樣……」 東海龍王一見追兵將至,急忙將她拉走,道:「來不及了,先脫身再說。」 「可是詩兒……」 「你說過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這……好吧!」 南海魔女一見追兵緊逼在後,只好忍痛隨他亡命天涯。 雙方人馬一路追殺,隨著他們的遠去,終至消失不見。 一場不期而遇的激烈仇殺,就此草草落幕,只留下沿途殘缺不全的屍體…… ※※ ※※ ※※ 芳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殷詩詩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一陣撕裂巨痛傳來,她忍不住慘叫一 聲,頓時落英繽紛…… 江子敬不顧她的掙扎哀嗚,重壓在她的豐滿胴體上,揮動長槍大戟,毫不憐惜 地狂攻猛衝,次次直搗黃龍,回回攻破賀蘭…… 殷詩詩面對他狂風暴雨般的無情摧殘,簡直是痛不欲生,忍不住掙扎哀嗚道: 「你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江子敬一面縱情馳騁,一面冷笑道:「我就是江子敬。」 殷詩詩大吃一驚道:「你是北海冥王的弟子。」 「不錯!」 「為什麼?我爹被你師父殺死了,我都沒有機會找你報仇,你為什麼還要如此 迫害於我……」 「我不管師父做了什麼,我只在乎我的妻子被你兄長殷大海劫走,至今仍然生 死不明。」 「什麼?我二哥劫走了你的妻子?」 「不錯!如果我妻子遇害的話,你就必須替她陪葬。在此之前,只要一日找不 到我的妻子,你一日不能獲得自由,而且我要你暫代我的妻子,讓我天天在你身上 發洩我的心頭之恨,也讓你嘗盡生不如死之滋味。」 殷詩詩聞言,不禁花容失色,心知無法倖免,忍不住怒罵道:「你休想,總有 一天我會找到機會殺死你的。」 江子敬突然一掌拍在她的小腹,當場打得她慘叫一聲。 「你……你廢了我的武功……」 「不錯!女人生性陰毒,防不勝防,為了永除後患,這是一勞永逸的最好方法 。」 「我恨你……我就算做鬼也不會原諒你的。」 「哼!你要尋死的話,我絕不會阻止你,不過等你死了以後,我就去找你娘報 仇,讓你娘取代你的位置接受懲罰。」 殷詩詩大吃一驚道:「你好狠……」 江子敬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她的叫罵,只緊抱著她的嬌軀,一面伸出碌山之爪 ,不斷地在她的豐滿胴體上,攀山越嶺,遊山玩水,一面如脫韁野馬一般縱情馳騁 ,不斷地對她興風作浪,不斷地對她翻雲覆雨…… 「天啊……」 ※※ ※※ ※※ 「不要……」 呂文君在上官無忌的鐵騎蹂躪之下,不禁聲聲嬌啼,輾轉哀嗚不已…… 上官無忌如狂蜂浪蝶一般,不斷地在她的豐滿嬌軀上,盡情地掃庭犁穴,盡情 地探門窺戶……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續不斷地摧殘蹂躪之後,呂文君終於忍不住長長 一聲哀嗚,全身一陣顫抖,隨即陰門大開,一洩如注…… 上官無忌又馳騁一陣,忍不住悶哼一聲,一陣哆嗦之後,終於狂洩千里…… 一度春風之後,他才心滿意足地躺在一旁,氣喘如牛地癱軟道:「真是太好了 ……小龍女的肉味,果然不同凡響。」 呂文君簡直痛不欲生,忍不住悲泣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上官無忌冷笑道:「誰叫你爹無緣無故對我下毒手?」 「你還要強辯?明明是你先下毒手殺我大哥的,我爹才不得已動手的。」 上官無忌卻睜著眼睛說瞎話,道:「誰說呂玉樓是我殺的?」 「人證物證俱在,不容你狡辯。」 上官無忌欺她沒有看見洞內情景,便道:「你大哥明明是被關雅芝和風流公子 所殺,我發現時已經太晚,雖然擊敗他們,卻已經救不了你大哥。」 「你說的可是真的?」 「不錯!你爹只看見我在你大哥的屍體旁邊,也不先查明真相,就衝動的對我 下手。」 「果真如此的話,關雅芝一定是為了替父兄報仇,才對我大哥下毒手的。」 「我猜想也是如此,江湖傳言虎王宮已毀在呂玉樓手中,相信這才是呂玉樓的 置死之因。」 「既然如此,我自然會向爹言明,以後不再向你尋仇就是。」 「那是當然的事,豈有岳父大人找女婿尋仇之理?」 「你說什麼?」 「怎麼?如今我們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你除了嫁給我之外,難道還能嫁給別人 嗎?」 呂文君聞言,不禁臉色一變,她知自己深愛著柯無雙一人,豈會甘心嫁給上官 無忌?可是她的清白身子已經受污,名節已經受損,柯無雙絕不可能再接納她。她 如果不改嫁上官無忌的話,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想到這裡,她雖然心不甘情不願,卻又不得不在命運下低頭。 呂文君心中歎息道:「你真的誠心娶我?」 上官無忌連忙發下重誓,呂文君這才完全相信他。 「好吧,我答應嫁給你就是。」 「太好了:現在我們就返回齊天寨完婚吧!」 「可是爹……」 「目前金刀侍衛追迫甚急,岳父大人已是欽命要犯,必然會隱姓埋名暫避風頭 ,等風聲稍微平息之後,我再派遣人手到江湖上找尋他們的下落便是。」 「這……好吧!一切就遵照忌哥的安排。」 「很好,我們走吧!」 兩人這才親暱地相互扶持而去。 ※※ ※※ ※※ 皇陵。 不管皇親國戚,一生榮華富貴,享盡權傾天下的尊榮,死後也不過是一玫孤墳 ,和平凡百姓同樣命運。 就算陵寢建造得如河富麗堂皇,還是不能免俗的長眠地下。 可是皇族畢竟是皇族,不僅陵寢龐大宏偉,陵園造景更是佔地廣大,尤其歷代 下來,數千座的巨大陵墓,真能把人看得眼花撩亂。 姚丁引找了好久,總算找到母親二太子妃的陵寢。 他懷著淒涼的心情,默默地向母親禱告祭拜,訴說著他的孺慕之惰,訴說著他 的種種思念,訴說著他的…… 千言萬語都無法喚回母親的一句關心,或是一個熱情的擁抱…… 從早上一直到中午,他就這樣默默的跪著,一動也不動。 燃燒冥紙的煙灰隨風飄蕩,終於被遠處巡邏的禁衛軍發現,立刻引來一陣騷動 ,一隊兵勇迅速趕來。 任憑他們如何叱喝,姚丁引總是不理不睬,最後他們終於忍不住想近身捉拿。 可是任憑他們如何努力掙扎,總是難以近身,就像有一道無形的牆壁一般,將他們 阻隔於外。 「妖術!這個人一定是妖怪變的……」 不知是誰突然叫出這句驚人之語,當場嚇得所有禁衛軍惶恐不已,紛紛轉身逃 竄,狼狽至極。 不久,一群皇家侍衛急奔而至,任憑他們如何發掌猛攻、如何揮刀猛砍,還是 無法攻入七尺方圓之內。 這下子連他們也驚慌了,真有白晝見鬼的感覺,各個心膽俱寒的連退一丈之外。 正當他們進退失據、左右為難之際…… 姚丁引突然起身,接著隨手一揮…… 「轟」的一聲巨響,頓時塵沙飛揚,勁氣奔流…… 「衣冠塚!」 姚丁引再也忍無可忍的,突然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震天怒吼,聲音充滿了憤怒 、悲痛、不捨…… 還有一股濃濃的肅殺之氣…… ※※ ※※ ※※ 「龍吟滄海,虎嘯山林……」 正準備品茗的太上皇,突然被這一聲悲憤的震天長嘯所驚,當場失手摔破茶杯 ,跌倒地上。 剛由九門提督升任兵部尚書的施天祥見狀,不禁驚叫一聲,連忙將太上皇扶起。 太上皇依然驚魂未定,臉上全變了顏色的顫聲道:「這個人的氣勢,已經到了 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至高境界。此人來到我皇宮之內,肆無忌憚地怒嘯示警,顯 然是敵非友,萬一他大開殺戒,憑我們宮中這些人將無一倖免,這該如何是好?」 兵部尚書也是膽顫心驚道:「太上皇請先寬心,待微臣前去一探究竟。」 太上皇一咬牙道:「不!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只要一個處理不好,將引來空前 的浩劫。如今危機迫在眉睫,必須有一個能夠全權做主的人出面善後才行,所以朕 必須親自出面才可以。」 兵部尚書聞言,大急道:「這怎麼可以?微臣豈能讓大上皇輕身涉險?」 太上皇急叫道:「你別阻止……」 突見一名皇家侍衛急奔進來,道:「請太上皇趕快離開這裡。」 太上皇驚道:「刺客往這裡來了?」 「是的。」 「可知刺客人數多寡?」 「只有一人。」 「什麼?只有一個人?」 「是的!刺客一路上由皇陵殺到皇宮,已經有數百名禁衛軍和皇家侍衛遇害了 。」 「咦,刺客到皇陵做什麼?」 「聽禁衛軍說,刺客先是祭拜二太子妃的陵墓,本來並沒有其他惡意,直到後 來他打破了陵寢,發現是一座衣冠塚時,才突然發狂的大開殺戒。」 「什麼……」 太上皇聞言,不禁當場臉色大變,再一次坐倒在椅子上。 他心中狂跳不已的想著:「完了!這個人一定是丁引無疑,前幾天施統領剛派 人回宮示警,想不到他這麼快就找到皇宮裡來了。丁引既然會祭拜二太子妃的陵寢 ,顯然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了,這下子該如何是好?」 「請太上皇趕快避險,否則就來不及了。」 太上皇一震而醒,突然長長地吸了口氣,語氣堅決道:「不!朕要親自面對他 。」 話畢,他不顧眾人的阻止勸告,毅然決定前往。 不久,太上皇遠遠地聽見吵雜聲中,不時傳出隆隆震耳的爆炸聲,還同時挾帶 著一片淒厲哀嚎…… 他原本並不知道戰況如何慘殘,直到現場一看,不禁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姚丁引一路緩緩走來,無視於各式各樣的強弩弓箭、刀劍暗器,紛紛墜落 在七尺之外,難以超越雷池一步。 而且每一次姚丁引只要隨手一揮,立刻引起一陣狂風怒吼,隨著氣爆巨響,便 有十多名侍衛慘死掌下。 斯情斯景,簡直就像魔神下凡一般,恣意的踐踏螻蟻的軀體,蹂躪著凡人的生 命。 太上皇再也忍不住了,他發出如見鬼魅的叫聲:「住……手……」 帝王的氣勢畢竟不凡,眾人紛紛停止了動作,暫時平息了這場實力懸殊、令人 絕望的戰爭。 姚丁引默默的注視著太上皇不語,心中卻波濤洶湧地想著:「就是他!他就是 一手拆散我們母子的兇手,也是他害得我嘗盡了這二十年來孤苦無依的生活,我應 該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對他卻毫無恨意,甚至連動手的 餘力也提不起來。為什麼?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姚丁引心中狂呼著為什麼? 他卻不知此乃來自兒時的記憶。當初太上皇在不知他並非皇室血統的情況下, 和太上皇妃簡直對他疼愛有加,幾乎到了愛不釋手的地步,這一點可由他還是嬰兒 時,太上皇就立他為儲君人選可以證明。雖然當時姚丁引的年紀還小,卻在潛意識 裡留下了甜美的回憶,只是他長大之後,這段回憶被他淡忘而已。 所以,儘管他已經想不起這段陳年往事,可是一旦面對太上皇時,出於本能的 反應,令他身不由己的產生了孺慕之情,想要含恨動手根本不可能。 他在這一邊心情矛盾,另一邊的太上皇更是百感交集。 眼看著玉樹臨風的姚丁引,太上皇簡直難以自禁的掉下了老淚,心中狂呼不已 :「天呀!這孩子的長相一點也沒變,彷彿就像當初被朕抱在懷中的嬰兒一樣,還 是那麼的俊逸秀氣。如今這孩子終於長大了,也終於明白自己的身世了,所以他才 會來找朕報仇。可是他又哪裡明白,當初朕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將他從太上皇妃 手中交出去的?朕心中的痛苦、朕心中的淌血,又豈是一般人所能理解?如果時光 可以倒流,朕多麼希望沒有發現你並非皇室血統的殘酷事實。果真如此的話,你依 然是朕最疼愛的皇孫,依然是朕含飴弄孫的心肝寶貝。可是話又說回來,於情朕可 以這麼做,於理朕又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天呀!誰來告訴朕應該如何做才是對的 ?」 太上皇心中也是充滿了問號? 兩人就這樣不言不語,不動也不動的彼此凝視著。 四周負責戒護的皇家侍衛,卻看得整顆心都快跳出來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 過去,他們的心情也愈來愈沉重,甚至有人心想,乾脆自殺死掉算了,也省得承受 這種心理壓力,簡直讓人有生不如死的感覺。 最後還是老練世故的太上皇,首先收伏了激動的心情,歎了口氣道:「孩子, 你終於長大了。」 這一聲慈祥的呼喚,只聽得姚丁引臉色一變,可是他卻不知所措的沒有回應。 太上皇見狀,不禁歎息道:「朕猜想你應該已經明白自己的身世了?」 姚丁引這時才知道如何回應,語氣卻十分冷淡道:「不錯!」 太上皇忍不住打個冷顫,嚇得身旁的太監連忙為他披上衣袍,只聽他搖頭歎了 口氣道:「還記得當初你被送走時,你還只是個蹣跚學步的小孩子,如今的你卻已 經長得如此高大、如此的俊美英挺。想不到我們還有相見的一天,更想不到我們竟 會在彼此仇視下重逢?想當初朕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將你從百 般哀求不捨的太上皇妃手中交出去的,如果她還活著的話,讓她看見我們彼此仇視 對立,真不知她會做何種感想?」 姚丁引聞言,不禁臉色一變,這時候兒時的記憶,才依稀的想了起來。在他糢 糊的印象中,是有一位慈祥的貴婦,幾乎廢寢忘食的關愛照顧著他,就好像他的母 親一樣,讓他感到溫馨、感到安全、感到快樂。可是有一天,這位慈祥的貴婦卻淚 眼婆娑,不知在說些什麼,只知道她忽而下跪,忽而追趕…… 最後,他再也見不到這位貴婦,也見不到兒時熟悉的環境了。 想到這裡,他再也忍不住臉色連變,半天說不出話來。 太上皇見狀,心知他已經回想起來,不禁心中讚許不已,連忙打鐵趁熱道:「 孩子,難道你就不能看在已過世的太上皇妃的面子上,彼此化干戈為玉帛,朕相信 她絕不希望看見我們的衝突,畢竟她對你所付出的愛心,絕不下於天下的任何母親 。」 提及了「母親」兩個字,姚丁引頓時臉色大變,突然大怒道:「你還敢提起我 的母親?如果不是你的蠻橫,我們母子何至於骨肉乖離?如果不是你的固執,太上 皇妃何至於離我而去?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都被你強行奪走了,如今你 還有臉向我求饒?」 太上皇臉色一變,急叫道:「難道你想……」 想到母親死後,只落得一攻衣冠塚,姚丁引再也忍不住怒吼一聲,一掌拍出「 滅絕神功」…… 強勁的北風,彷彿受到牽引一般,突然呼嘯逆流,隨著凌厲的掌勁,狂濤洶湧 地席捲向太上皇而去…… 兵部尚書大吃一驚,怒喝一聲,連忙攻出「太乙神功」迎擊…… 「轟隆」一聲氣爆巨響,頓時飛沙走石,狂風大作…… 一片血花飛濺,兵部尚書慘叫一聲,當場跌飛出去,倒地不起。 四周受到氣爆潛勁波及的皇家侍衛,紛紛哀嚎倒地,掙扎難起。 姚丁引狂吼著飛撲而起,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凌空而下…… 「不要!」 一條倩影突然擋在驚惶失措的太上皇面前。 千鈞一髮之中,姚丁引一見是雅文公主,不禁大吃一驚,連忙凌空一翻,將排 山倒海般的掌勁引偏…… 轟然一聲巨響,御書房驀地風生屋倒,勁氣奔流,一片塵埃飛揚…… 彷彿山崩地裂一般,殘梁斷壁,破瓦紛飛,現場一片狼藉。 驚魂未定的太上皇驚叫一聲,當場跌倒地上。 雅文公主悲呼一聲,道:「你要殺太上皇的話,就先殺了我們母子吧!」 姚丁引驚怒交加道:「你讓開……」 雅文公主傷心不已的猛搖頭,道:「除非你忍心親手殺死自己的骨肉,否則你 休想傷害太上皇……」 姚丁引驚怔不已道:「什麼?你真的懷了我的骨肉……」 話未說完,雅文公主突然驚叫一聲:「不要……」 姚丁引突覺身旁的氣流劇烈波動,一股山崩地裂般的龐大壓力,突然排山倒海 而來…… 他心情激動之下,警覺太晚,已經來不及迴避,忍不住大喝一聲,一股石破天 驚的如山掌勁,匆促翻掌而出…… 「轟隆」一陣爆炸巨響,瞬間地動山搖,天崩地裂…… 四周負責警戒的皇家侍衛,受到爆炸威力引發,迸射而出的強大勁氣波及,紛 紛慘叫倒成一片,各個哀嚎不斷,掙扎難起…… 這片慘叫聲中,凌空而至的倩影也哀叫出聲,有如中箭一般,瞬間墜落地上。 眼看著姚丁引閃避不及,在如山掌勁下萎縮,雅文公主忍不住哀嗚一聲,當場 昏了過去。 「咦!人呢?」 塵埃落定之後,任憑皇家侍衛如何搜尋,卻不見姚丁引的蹤影。 太上皇一見臨危救命之人,竟是艾玉公主時,忍不住激動道:「玉兒來得正好 ,朕還以為今生再也見不到你了。」 艾玉公主強忍著傷勢道:「太上皇受驚了?」 「唉!朕這條老命死不足惜,只是可憐了這些無辜的侍衛,白白為朕犧牲了大 好的生命。」 「太上皇千萬不可如此說,他們盡忠職守死得其所,倒是丁引這個惡賊不死, 將是後患無窮。」 「也不能怪他,要怪的話,朕才是整件事端的罪魁禍首。」 「太上皇怎麼……」 太上皇搖頭歎息道:「朕當初如果聽從太上皇妃的勸告,讓丁引留下來,何至 於發生今日的慘劇?」 艾玉公主也心有感慨的搖頭歎息,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太上皇一瞥昏迷不醒、正由宮女扶走的雅文公主一眼,更是痛心的老淚縱橫道 :「最可憐的還是雅文這孩子,挾在朕與丁引之間,心中的悲苦豈是常人所能體會 ?千錯萬錯,一切都錯在朕當年的錯誤決定,才落得今日害人害己的下場,朕實在 是罪該萬死。」 艾玉公主不忍道:「太上皇千萬不可如此自責,這一切都是命運的作弄,豈是 人力所能回天?」 太上皇歎了口氣,望著殘破不堪的御書房,無限感歎道:「這座御書房已經是 第二度遭到重創了。第一次也是在朕的錯誤決定下,惹得你父王大發雷霆之怒,而 與你母后在此驚天動地的決鬥下瓦解。如今又因為二十年前的固執己見,招來丁引 的大開殺戒,不但御書房全毀,還賠上這數百條人命,朕實在罪孽深重呀!」 當年白虎星艾仁為了救母,而與青龍星懷玉公主大動干戈,展開一場驚天動地 的大決戰,結果,不但御書房全部毀於一旦,甚至差一點引起兩國戰端,影響所及 ,幾乎到了動搖國本的嚴重地步。 艾玉公主身為艾仁和懷玉公主之女,對於父母當年轟動武林的傳聞,更是知之 甚詳。 她自然更是感觸良多,忍不住歎息道:「事已至此,追悔無益,太上皇還是設 法度過未來的難關要緊。」 太上皇點了點頭,還來不及回應。 突聞一聲震天長嘯傳來,久久不絕…… 太上皇不禁變色道:「好高深的內功,這又是誰?」 人影一閃而至,語氣焦急地道:「丁引何在?」 「是他!地虎盟主柯無雙。」 艾玉公主連忙擋住太上皇道:「原來你就是地虎盟主柯無雙,擅闖皇宮禁地形 同叛逆,難道你不怕株連九族嗎?」 此時坷無雙已經發現御書房的殘跡,心知自己慢了一步,不禁心急如焚道:「 說!你們將丁引怎麼樣了?」 艾玉公主見他答非所問,不禁有氣道:「他死了。」 「什麼?」 柯無雙神情猛震,忍不住大怒道:「是誰殺了他?」 「正是本宮所為。」 「你該死!」 柯無雙突然目露異光,四周的光線化做一束束金蛇,不斷地向他鑽射,不斷地 向他集中…… 彷彿南北磁極一般,連綿不絕的吸納天地間的能量,發出萬丈光芒,逐漸將他 吞沒、消失…… 「滅絕神功!」 艾玉公主驚呼一聲,幾乎同時她的身體也起了劇烈變化,一陰一陽兩股極端的 氣流相互交流,赫然同時出現在她的雙掌之中。 一邊熱氣沸騰,如龍一般升天而起,一邊冷流寒霜,如蛇一般水銀洩地,空氣 受到牽引形成氣旋,彷彿暴風中心一般,愈轉愈快,愈轉愈急…… 兩大絕世神功同時對決,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決鬥,即將呈現眾人眼前。 可是眾人早有慘痛經驗,各個嚇得面如死灰,紛紛轉身逃竄,避免再度遭到波 及。 突聽身後傳來一陣「轟隆」爆炸巨響,一時之間天搖地動,飛沙走石…… 逃得慢之人當場被迸射出的聲波震倒,只嚇得他們驚叫不已,簡直是嚇破了膽。 許久許久,他們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緩緩的接近決戰現場一看,只見地坪石 磚全數破碎化為粉末,原本搖搖欲墜的御書房,更是被夷為平地,沒有留下一瓦一 木,成為一片光禿禿的空地。 「不好了!公主殿下受傷昏迷了。」 不知是誰首先驚醒過來,發現艾玉公主口角溢血的昏倒地上,嚇得他們連忙將 她扶入寢宮。 此外,任他們如何仔細搜尋,卻再也找不到柯無雙的蹤影。 太上皇獲知艾玉公主重傷昏迷的消息,急忙趕過來探視,並延請御醫為她診治。 可是群醫卻束手無策,一個個搖頭歎息不已。 太上皇見狀,不禁心中焦急道:「你們還不快點醫治公主,還在那裡搖頭歎息 做啥?」 御醫無奈地歎息道:「啟稟太上皇,公主殿下的傷勢太過沉重,臣等實在無能 為力。」 太上皇聞言,不禁龍顏震怒道:「難道你們要朕眼睜睜地看著玉兒死去,卻只 能在一旁無助地搖頭歎息?朕現在就告訴你們,如果玉兒不治身亡,你們全部都要 給她陪葬。」 此言一出,當場嚇得群醫面如死灰,紛紛跪地求饒不已。 其中」名肥胖中年御醫,突然急中生智的大叫一聲:「我有辦法醫治公主的傷 了。」 太上皇大喜道:「什麼辦法,你快說。」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寶庫中的絕世奇珍紫霞龍珠,將之擊碎合藥,讓公 主殿下服下,必可藥到病除。」 紫霞龍珠確有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只是如此一來,這顆無價珍寶也毀了。 可是太上皇卻毫不考慮的,立刻點頭道:「好!就依你所言,快將紫霞龍珠合 藥,讓玉兒盡快服下。」 肥胖中年御醫連忙答應而去。 從此,絕無僅有的兩顆紫霞龍珠,永遠消失於世上。 群醫忙了一陣,才總算穩住艾玉公主的病情。 看著臉色紅嫩的艾玉公主沉睡的表情,太上皇才總算完全放心的返回寢宮休息 去。 負責看護的兩名宮女,這下子才獲得喘息,剛鬆懈下心情一坐下,兩女卻突然 仆倒不起。 只見布幔後面緩緩走出姚丁引,他望著甜睡的艾玉公主,心中冷笑著:「該死 的賤人,你竟敢卑鄙無恥的偷襲我,如非我有歸元金丹救命,只怕此刻早已屍體僵 冷了。你對我所造成的傷害,我也不要你用性命賠償,不過……」 他突然制住艾玉公主的穴道,接著便開始替她寬衣解帶,迅速撲向她嬌嫩豐腴 、曲線玲瓏的少女胴體。 艾玉公主一驚而醒,乍見這種巨變,不禁花容失色:「不要……」 姚丁引豈會顧她的掙扎哀嗚,只是緊緊地抱住她的豐滿胴體,揮動大軍,叩關 而入…… 艾玉公主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侵入,一陣撕裂巨痛傳來,忍不住慘叫 一聲,頓時落英繽紛,紅丸已失…… 姚丁引存心報復的發動攻擊,一面伸出魔爪,一面在她的處女肉體上游移、摸 索,一面又挺動長槍大戟,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不斷地對她探門窺戶…… 可憐艾玉公主初經人道,就被他這樣毫不憐惜地直搗黃龍,連續不斷地攻城掠 地,忍不住聲聲嬌啼,扭擺呻吟不已…… 姚丁引有如狂蜂浪蝶一般,盡情地采一化盜蜜,盡情地偷香竊玉……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綿不絕地摧殘蹂躪之後,艾玉公主終於忍不住長 長一聲哀嗚,全身一陣顫抖,隨即陰門大開,元陰狂洩如注…… 姚丁引立刻趁虛而入,將他「雄壯威武」的「異形」深深刺入,不斷地鯨吞蠶 食著她的「花蕊蜜液」,不斷地狼吞虎嚥著她的「生命之源」…… 一度春風之後,他心滿意足地離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艾玉公主昏迷不醒。Scan by:雙魚夢幻曲 OCR by:tigerhzw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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