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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 面 如 來
第 一 冊 |
【第二章 殺身大禍】 初冬的登州城景色宜人,遍地的楓紅令人留連忘返。 醫仙自小在這種地靈人傑的地方長大,和葉飛的父親葉世邦更是交情深厚的玩 伴,兩家又是鄰居,自然而然便成為孟不離焦的死黨。 只可惜葉世邦患有五陰絕脈,自小便體弱多病,就連醫仙的父親「再世華佗」 也束手無策,只能控制病情不致惡化,治標而無能力治本。 葉世邦雖然患此絕症,照理難活過二十歲,不過有再世華佗的幫助,他不但活 到二十五歲,而且在生日當天,還娶了「金陵西施」柳玉華為妻。 葉、柳兩家已是三代世交二父情深厚,所以兩人自小便已指腹為婚,如今親上 加親,更是理所當然。 葉世邦雖然體質纖弱,卻聰明絕頂,任何事物他一看就懂,一學就會;過目不 忘的本事,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這一點連好勝心強的醫仙都佩服的五體投 地、甘拜下風。 由於再世華佗父子一向秉持醫者父母心的原則,上門的人無論黑白兩道,都能 得到最好的醫療,所以黑白兩道都非常敬重他們,在江湖上可以說相當吃得開。 因此,當四年一度的華山論劍大會,再一次召開準備選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時 ,醫仙便帶著葉世邦一起去見識一番,沒想到卻惹來殺身之禍。 當年九大門派比試的結果,由武當長老無名子奪冠,再度連任武林盟主寶座, 比試過程激烈,難免有人受傷,但有再世華佗在場,總算有個和平完滿的收場。 不料,葉世邦返家後,竟將各派交手的經過情形及武功優劣作了一番評論,詳 實地記述於「華山風雲錄」。 他原本只是一時興起,才會將所見所聞寫下來以便自娛,不料三天之後,家中 財物遭小偷洗劫,而這本「華山風雲錄」也同時不翼而飛。 事隔半個多月之後,武林中卻傳出令人震驚的消息。 「華山論劍,群雄爭鋒,武功排名:少林第一,峨嵋第二,武當第三,華山第 四,丐幫第五,衡山第六,青城第七,排幫第八,崆峒居末。」 傳聞內容完全出自葉世邦所著的「華山風雲錄」。 這段傳聞立刻在江湖上引起軒然大波,尤其是武林盟的成員更是嚴正抗議,無 名子的修養雖然深厚,也忍不住登門拜會葉世邦,畢竟武當排名第三這個事實,讓 他萬萬無法接受。 最後總算在再世華佗的調解下,平息了這場風波。 更何況葉世邦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無名子身為武林盟主,豈能對他 動手討公道。 這是外人所看到的情形,以為無名子涵養夠,才原諒了葉世邦,因此對無名子 給予相當的敬重。 實際上無名子在與葉世邦一番懇談之後,早已心服口服地接受排名第三的事實 ,因為他之所以能夠奪魁,全靠事前的取巧而險勝,這一點他自己心知肚明,想不 到卻被葉世邦一眼看穿,讓他不得不知難而退,順便賣給再世華佗一個人情。 經此一來,武林中人全都知道有葉世邦這號人物。 雖然知道他不會武功,仍送給他「神眼書生」的封號。 由於「華山風雲錄」的事件影響,對於熱中爭名奪利的黑、白兩道成名人物, 更是刺激不小。 沒多久便有人籌組武林大會,打算選出幫派之外,武功最高的十大高手,並請 葉世邦公評裁決。 儘管再世華佗極力勸阻,葉世邦年輕氣盛,立刻毫不考慮地一口答應下來。 就連好友醫仙也趁再世華佗不注意的時候,偷溜出來,兩人興高采烈地一同參 加武林大會。 當天各路英雄好漢齊聚武林大會,人潮洶湧,絡繹不絕,總計不下十萬人次。 如此盛況空前,比起華山論劍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世邦受到黑、白兩道盛大的禮遇,心裡高興得樂翻了天,立刻全神貫注於比 武現場,決心公正無私地評出十大高手。 接連三天的比武競技,可比華山論劍時凶險許多,死傷更是時有所見。葉世邦 雖嚇得臉色發白,仍抵不過精妙招式的誘惑,全心投入戰局之中,早已忘了自我。 醫仙可就叫苦連天了,以前有再世華佗在場,他樂得清閒觀看戰局,今天換上 自己可不輕鬆,不禁開始後悔起來。 結果終於揭曉了。 「刀皇」雷震天,排名第一。 「劍後」水靈靈,排名第二。 「南魔」東方無敵,俳名第三。 「北聖」空空大師,排名第四。 「奪命飛星」李尋歡,排名第五。 「三絕神劍」上官無忌,排名第六。 「飛天遁地」陰陽道長,排名第七。 「西毒」歐陽峰,排名第八。 「東邪」黃飛鴻,排名第九。 「瘋丐」劉成坤,排名第十。 排名出爐,自然是幾家歡樂幾家愁,而且距離大家事前所推測的結果,也相差 不多。 因此,不論是基於巴結心態,或者誠心祝福,大家全都圍著十大高手祝賀讚美 不已。 十人不論心裡服不服,迫於形勢只好暫時接受事實。 唯有刀皇最是高興,「天下第一高手」的名號畢竟尊貴無比,所以不一會兒工 夫,他便抽身會見葉世邦道:「小兄弟!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老夫的『水月山莊 』就在附近,你們何不隨老夫前往做客幾天,讓老夫略盡地主之誼,以答謝幾天來 的幫忙。」 葉世邦高興極了,「多謝前輩的寵邀,晚輩恭敬不如從命。」 刀皇哈哈大笑道:「好,我們這就走吧!」 於是葉世邦和醫仙兩人便待在水月山莊,接受刀皇熱情的招待。 第二天,刀皇的親朋好友全都知道了喜訊,不約而同地登門祝賀。 刀皇得意洋洋地道:「大家太客氣了,老夫只不過和別人比試武功,僥倖險勝 罷了,每個成名人物有誰不是踏著別人的鮮血上來的?大家何必大驚小怪。」 一名中年大漢起身笑道:「世伯所言太客氣了,比武較技雖屬平常,晚輩也常 常擊敗過對手,只不過『天下第一高手』的名號,從沒落在晚輩身上,所以晚輩特 來向世伯請教。」 刀皇聽得眉開眼笑道:「賢侄『笑面郎君』的名號果然不虛,幾句話就把老夫 給捧上天了。」 笑面郎君笑呵呵道:「多謝世伯的誇獎,晚輩與子雲兄情同手足,世伯獲此尊 榮,晚輩深深感到與有榮焉。並且誠心預祝世伯更上一層樓,有朝一日能夠雄霸武 林,成為名副其實的武林至尊。」 刀皇兩眼神光為之一亮,忽然仰天長笑道:「說得好,老夫相信這一天已經不 遠了。」 笑聲震耳欲聾,眾人連忙運功強忍著。 葉世邦可就慘了,笑聲一起,他立刻被震昏了過去。 「哼!簡直是癡人說夢。」 輕聲細語的嘲諷,竟能毫無阻滯地穿過重重笑聲,直抵刀皇的耳中。 笑聲突然中斷,刀皇不禁臉色大變道:「誰?」 當眾人正感到莫名其妙之際,醫仙連忙將葉世邦救醒。 「何方高人既然光臨寒舍,為什麼不敢現身一見?」 「只怪你有眼無珠,以致視而不見,又能怪得了誰?」 刀皇臉色一沉道:「你究竟在何處?」 「你抬頭看看。」 眾人抬頭一看,只見大廳旁邊最大一棵杉樹頂端,站著一名白髮老人。 刀皇一直以為對方隱身在大門外面,見狀不覺心頭大震道:「好一個『折向傳 音』,這老鬼好深厚的功力。」 「不知老前輩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白髮老人輕飄飄飛下道:「聽說你得到『天下第一高手』的頭銜,所以老夫特 來討教。」 刀皇見他竟能邊說邊緩緩飛下,心裡更是壓力沉重,道:「這名號只不過是好 事之徒起哄所贈,並不能代表什麼,老前輩是世外高人,何必惹此塵埃呢?」 白髮老人搖頭失笑道:「想不到你會這麼謙虛,剛才我還聽見有人想當武林至 尊呢!莫非我人老不中用,聽錯了?」 刀皇面紅耳赤,見眾人神色怪異,知道不能再退縮了,否則「天下第一高手」 的尊嚴必然蕩然無存。 「好吧!既然老前輩決意賜教的話,在下只好全力以赴了。」 白髮老人興奮地眉開眼笑道:「好,好!小娃兒果然有骨氣,老衲等一下會手 下留情,你放心好了。」 「老衲?這老鬼是個和尚?」 刀皇想及自己都已是五十幾歲的人,還被叫成小娃兒:心中不禁有氣,抽出寶 刀向前。 「老前輩使用何種兵器?」 白髮老人雀躍不已道:「你只管攻過來沒關係,別再嚕囌個不停浪費時間。」 葉世邦見他蹦蹦跳跳地活像隻猴子,不禁好笑地注視著。 刀皇心中罵道:「這是你自己找死。」 突然暴喝一聲,刀光乍射,如白龍般包住白髮老人。 接著飛沙走石,聲勢驚人。 人影幻化不定,真假難分。 刀光閃爍,聲聲懾人。 一連串可怖的狂攻,夾帶著罡風厲嘯,連旁觀的人都承受不了徹骨裂肌的寒氣 ,不自主地一退再退。 「錚!」的一聲龍吟,凜冽的刀風突然停止。 只見刀皇冷汗直流地扶樹而立,顫抖著身子道:「你絕非無名之輩,報上你的 名號。」 白髮老人也是喘息著,道:「我都忘了自己叫什麼了,又如何告訴你呢?」 說著便想轉身離去。 「此話當真?」 白髮老人不理會刀皇的怒喝,轉身走向大門。 「老前輩請留步。」 白髮老人一見葉世邦便慈祥笑道:「你這小小娃兒又有什麼事?」 葉世邦一臉欽佩道:「老前輩的武功招式實在是巧奪天工、無懈可擊,小生不 知可否請教招式名稱?」 白髮老人微笑道:「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又怎會記得這些雜七雜八的武功 名稱。」 葉世邦一怔,道:「難道連隻字片語也不記得了?」 「不錯。」 葉世邦不禁失望地低頭歎息。 白髮老人見狀忽生不忍,道:「我雖記不起來,但你真想知道的話,也不是沒 有辦法。」 葉世邦大喜道:「什麼辦法?」 「你還真笨咧!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嗎?」 說著,便從懷中取出一本書冊。 葉世邦大感意外,道:「老前輩願意讓我看秘笈?」 「不錯,你這小小娃兒讓我看得很順眼,所以給你看一下沒關係。」 葉世邦欣喜若狂,道:「多謝老前輩。」 眾人見狀大感羨慕,個個貪婪地緊盯著秘笈不放。 就連刀皇也忘了落敗的羞辱,神情複雜地注視著。 「可是你不能看太久,只能在一盞茶……不!半盞茶工夫內,就必須還我才成 。」 葉世邦依然興奮不已,道:「遵命!」 眾人聽了卻大失所望。 半個時辰想記住名稱都不容易,更何況是半盞茶時間,想記武功招式更是天方 夜譚。 半盞茶時間一到,葉世邦立刻交還秘笈。 白髮老人將秘笈收好,笑著說:「你這小小娃兒果然守信,不像其他人一副貪 心的樣子,你說你住哪裡?以後我有空再找你玩。」 葉世邦餘光一瞟,果見眾人羞紅著臉轉頭他望,心中一驚之下,脫口道:「小 生住登州城白沙灣……」 微風飄動,白髮老人突然不見。 「小小娃兒再見……」 葉世邦杲怔住了。 刀皇心中暗叫可惜,認定葉世邦最多只記得名稱而已,因為他親眼看他快速地 翻覽書頁,內容根本不及細看,哪記得了呢? 而招式名稱對一個武者來說,根本毫無助益。 「各位!今日一戰,雷某終於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所以從明天開 始,雷某將重新閉關潛修。以後水月山莊的一切事務,一律交由犬子雷子雲當家作 主,雷某言盡於此,各位請自便。」 眾人明白刀皇的心情,便立刻告別離去。 葉世邦醫仙兩人也立刻啟程打道回府。 醫仙雖知道葉世邦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武學深奧博大,不同於一般文學詩詞 ,對從未涉及武學的葉世邦來說,根本不可能瞭解。 因此,他認定葉世邦遵守信諾,只記住招式名稱而已,因此返家之後,他便把 這事給忘了。 不料,第二天深夜,他忽然從夢中驚醒……「咦!怎麼回事……」 只見除了他之外,還有藥仙、葉世邦、柳玉華全被制了穴道動彈不得。 兩名蒙面人正押著葉世邦鞭打用刑。 「說!你沿途手抄的武功秘笈藏到哪裡去了,再不說的話,大爺便叫你嘗嘗分 筋錯骨的滋味。」 醫仙大吃一驚,連忙叫道:「兩位大爺請高抬貴手,世邦兄患有五陰絕脈的先 天絕症,絕對熬不過酷刑的。」 正在抽鞭的青衣人暗驚,連忙住了手。 另一名黑衣人若有所悟,道:「原來如此,難怪他有武學見識,卻毫無武功底 子。」 醫仙連忙點頭道:「是的,大爺既是江湖好漢,便該知道患此絕症的人,很少 活過二十歲的,他能活到如今全靠藥物支撐,卻不能忍受外力刺激,否則神丹難救 。」 「大哥認為他所說的是真是假?」 黑衣人點頭道:「看來應該不假。他過目不忘的本事,你不也見識到了?這一 點正好符合五陰絕脈的特徵。」 青衣人苦惱道:「既然不能動刑,又該怎麼辦?」 黑衣人看了柳玉華一眼,忽然奸笑道:「你看這兩個小娘子長得如花似玉的模 樣,真是我見猶憐,如果是你的娘子,你捨得看她們受苦嗎?」 青衣人恍然地淫笑道:「只可惜帶了兩顆球,讓人看了掃興。」 黑衣人哈哈一笑道:「這有什麼關係?玩起來也許別有風味也說不定。」 兩女聽得花容失色,原本鎮定的她們不禁慌得哭泣起來。 「不准你碰她們。」 一直悶不吭聲的葉世邦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 黑衣人一把拉起柳玉華,魔爪順著玉腿緩緩而上,不理會柳玉華的哭叫,口中 淫笑道:「那你告訴我手抄秘笈的藏處。」 說著說著,魔爪已快摸近腿根,半掀的裙角露出渾圓玉腿,極為香艷刺激。 葉世邦大急叫道:「我說!我說!」 黑衣人停住了手道:「快說!」 醫仙喝道:「先別說!叫他們先放了她們再說。」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毫不在意地奸笑道:「二弟!看來要麻煩你服侍一下那位 大美人了。」 青衣人淫笑連連道:「這件事小弟樂意幫忙。」 只見他立刻撲在藥仙身上,粗暴地掀開裙子,粉紅色的褻褲襯著白皙玉腿,令 人想入非非。 「不要!」 「住手!你們再逼人太甚,我就死給你們看。」 黑衣人忙喝道:「二弟!住手。」 青衣人心有不甘地起身,踢了醫仙一腳道:「都怪你多嘴。」 好漢不吃眼前虧,醫仙再也不敢回嘴了。 黑衣人冷哼道:「你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 葉世邦絕望地道:「秘笈就藏在榻上的瓷枕裡頭。」 黑衣人立刻飛身而去,沒多久便返回。 「大哥!秘笈找到了嗎?」 黑衣人卻拿著鐵盒問道:「是藏在這鐵盒內?」 葉世邦恨聲道:「不錯!鐵卷丹書已經給你們了,還不快放了我們。」 黑衣人忽然奸笑道:「小子!難道你沒聽過財不露白這句話?」 葉世邦又驚又怒道:「難道你們想背信殺人滅口?」 「不錯!在殺死你們之前,大爺大發慈悲讓你們免費欣賞活春宮,也不枉此生 了。」 「畜生!」 於是,在一片淫笑、哀叫、怒罵聲中,柳玉華和藥仙的衫裙便被他們撕光,露 出粉嫩白皙的胴體,如羔羊般顫抖著……兩人貪婪地呆望著橫陳玉體,口水直吞… …「上啦……」 歡呼聲中,兩人不約而同地撲向兩具赤裸的胴體,死命抽插著……狂笑著…… 「畜生!你們不是人,我做鬼也不饒你們……」 葉世邦悲叫一聲,忽然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醫仙悲叫道:「他的病發作了,你們還不快解開我的穴道讓我救人。」 黑衣人一面抽動一面喘道:「反正你們都要死,何必多此一舉呢?依我看來你 不如追隨他而去,省得大爺多費手腳。」 醫仙急道:「難道你們知道如何開啟鐵盒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黑衣人一躍而起,立刻解開醫仙穴道。 「快取我睡房的藥箱來,再遲就來不及了。」 青衣人立刻衝了出去,不久便提箱而回。 醫仙立刻為葉世邦針灸,接著灌了藥,忙了好一陣子才救醒了葉世邦。 醫仙這才放心道:「他現在還沒脫離險境,我必須整夜照顧他,所以你們絕不 能再制住我的穴道,必須讓我有活動的自由。」 黑衣人見葉世邦依然奄奄一息,便道:「好吧!反正我已封住你們的武功,就 不信你們逃得了。」 兩人這才得意地笑著離去。 葉世邦無限悔恨地道:「都怪我多事抄下秘笈,以致連累大家。」 醫仙見兩女默立一旁一句話也不說,不由得擔心地道:「你們千萬別做傻事, 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我們沒有權利剝奪他們生存的機會。」 兩女聽了,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藥仙悲聲道:「可是他們絕不會讓我們活命的,與其活著受辱,不如自我了斷 殘生。」 醫仙忽然小聲道:「只要過了今夜,也許我就有辦法自救。」 「什麼辦法?」 一番話終於重新燃起兩女的求生意志。 醫仙更加小聲地道:「剛才我救治世邦的時候,趁機暗藏了一瓶『火蓮膏』, 妃妹應該記得它的禁忌吧?」 藥仙怔了一下,接著滿臉羞紅道:「東哥是想用火蓮膏抹在女體陰穴之中,一 旦男女交媾,男方立刻會脫陽而亡。」 「不錯。」 柳玉華聽了,羞得無地自容,不禁面有難色。 醫仙歎道:「這辦法雖然難為你們,卻是自救的唯一方法,為了孩子,也為我 們自己,希望你們能多多忍耐。」 藥仙考慮良久,立刻堅毅地點頭道:「好,我願意做這件事。這兩個畜生連孕 婦也不放過,實在淫邪到了極點,搞不好還會奸屍也說不定,反正受辱是免不了了 ,我就算要死,也要拉他們墊背。」 經她一說,柳玉華也答應了。 醫仙這才交出藥瓶,兩人便轉至角落上藥。 不久,葉世邦等兩女也圍了過來,才強行振作地道:「你們聽著……鐵盒開… …開啟之法曰疋……」 三人靜靜聽完,抬頭一看才發現葉世邦已經過世,不禁悲叫起來。 對房的黑衣人正為如何開盒傷透腦筋,聽見房內的哭泣聲臉色大變,立刻衝了 過來。 不用問,他也知道葉世邦怎麼了。 青衣人隨後趕到,見狀叫道:「糟糕,人死了。」 「畜生!我跟你們拚了。」 柳玉華悲憤地衝了過來。 黑衣人一把將她抱住,一拉一撕之下,原本破碎的衫裙便被他撕光,接著將她 壓在地上,又重演未完的風流勾當。 「哈哈,你老公剛死,你便迫不及待地投懷送抱,想必『哈!』很久了吧?本 大爺就大發慈悲,給你雨露滋潤,保證讓你樂翻天。」 青衣人見狀,也不甘落後,連忙制住醫仙,也不管藥仙如何掙扎,一下子撕去 藥仙的破裙,又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不料,才剛抽動了幾下,一陣快感襲身,元陽傾瀉而出,令他欲罷不能。 突見黑衣人慘叫一聲,立刻伏倒不起。 青衣人一驚而醒,強忍著洩身快感,一躍而起,抓住鐵盒衝了出去。 醫仙連忙喝道:「弟妹先別動,妃妹快用針灸解開我的穴道。」 藥仙取針解開穴道後,立刻又躺了下去。 醫仙一面取針一面道:「我現在要用針灸施展『移玉大法』,將他們所洩的元 陽,讓腹中胎兒完全吸收,以達到洗筋易髓的功效,你們再忍耐一下。」 柳玉華這才明白藥仙重新躺下的原因,心中雖不願留著歹徒的東西,但為了孩 子只好忍下。 雖然如此,她也羞得玉臉通紅,光著身子讓醫仙在她身上施為。 不久,連藥仙身上也插滿了針。 醫仙這才抽空掀去黑衣人的蒙巾。 「咦!是他。」 「東哥認識這惡賊?」 「他就是刀皇的長子雷子雲。這麼說來,另一個人就是他的死黨『笑面郎君』 古少峰了。」 「什麼?是雷震天的兒子?」 「不錯!如今想起來,他一定是從水月山莊一路跟蹤我們回來的。」 「他怎麼知道世邦會抄錄秘笈呢?」 「依我看可能是心存僥倖,碰碰運氣罷了。」 「唉!這惡賊的運氣未免太好了,卻害得我們險些命歸黃泉。」 柳玉華聽了,想到剛過世的夫婿,不禁悲從中來。 醫仙連忙安慰道:「弟妹千萬要節哀順變,就算沒有發生這場不幸,世邦的病 況也支撐不了多久。」 柳玉華點頭道:「小妹知道。」 「仇家既是刀皇,我們就必須盡快隱藏行蹤,以便將來報仇雪恨。」 不久,三人便將葉世邦埋在後山竹林,快速離去。Scan by : 雙魚夢幻曲 OCR by : 竹劍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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